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魔王现役》》 · 马鹿·D·多古拉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好了好了,”司徒迅速地把盘子和碗抹干净,“我知道的---所以,不要说那个什么第一名不想要这样地话,”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轻轻地点来福地鼻子,“第一名,我们都很想要,所以,一起努力吧!”

来福看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地光:“嗯!一起努力吧!”

时间飞逝。

转眼,期末考试。

站在擂台上,司徒看着自己面前,一个又一个倒下去的对手,忽然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强大----嘛,勤,确能补拙。

终于,到了争夺第一名的对决。

不是冤家不聚头,擂台那边,站着的又是那头曾经叫司徒吃尽了苦头的火岩兽。

“哟,”火岩兽的主人尼德兰走近来福,用挑衅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是个发育得很好的孩子,比来福足足要高出了一个头,“还想让你的那只破乌鸦,再被摔成烂泥么?”

“才、才不会!”来福捏着拳头,涨红了脸,“司徒她----司徒她是很强大的……她……”“哈哈哈哈,很强大,”尼德兰刺耳的笑声在整个竞技场里回响,“好吧,就让我们看看,她是不是和她的主人一样强大,哈哈哈……”

周围的孩子们也附和着笑起来。

来福是一脸胜券在握胸有成竹,转回头的时候却全然没了底气:“司徒,你行吗?”上一次的惨败让他心有余悸,“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不比了,第二也不错了,加分也有15分的而且……”

“谁说不行?”司徒龇牙一笑,戴上了护肘和手套,把手臂抡了两圈活动一下筋骨,“腾”地跳上了擂台。

教授敲响了钟声----比赛开始了。

挪、腾、旋、转。

一个多月的负重训练让司徒的灵活性大幅提高。拿下负重的那一刻司徒第一次有了“甚为鸟类”的认同感。

火岩兽的火焰喷射距离比以前更远了----防御也似乎有所提高。然而,在司徒主动而集中的攻击面前,这一切都是无济无事的。

司徒化身为鸟形,一次又一次地俯冲攻击:每一次都带来切实的伤害。火岩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里不停地渗出岩浆一般的血液。最后,司徒在火岩兽头部上方,火焰喷射距离以外的地方悬停,开始念“羽针”的咒语----虽然一个月并不够她学习新的法术,可也足够她大大提高“羽针”的攻击距离和效能了。

随着金光一闪。

千根魔法针齐齐射进火岩兽的脑袋----那庞大的身躯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倒下了。

司徒落到地面,恢复人形,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欣喜地举起了手。

……这一切似乎……太容易了。

“小心!司徒!”

来福忽然凄厉地大叫。

司徒疑惑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巴掌带着喷射的火焰向自己挥来。

司徒一惊,脚一点向上一窜,化为鸟形直窜天空---擂台边的防护壁开始“嘎吱嘎啦”地碎裂,地面上充满了学生们惊叫逃窜的嘈杂。

低下头,司徒惊呆了----

擂台上站着的,并不是火岩兽。

那奇怪的犄角,丑陋的面部,周身环绕的雄性火焰和庞大的身躯---即便司徒是东方系的式神,也对它早有耳闻。

西方系里最残暴的恶魔之一:火魔。

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8

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8 召唤推荐票v

正文

(八)绝望

司徒大骇:火魔可是恶魔,不是召唤兽!

恶魔和召唤兽/式神不一样----和恶魔签订契约,是要出卖自己的灵魂的啊!

“司徒,小心!跑!跑!”

来福紧张的脸都青了。

司徒尽量地向屋顶上飞去,然而那只火魔越涨越大,越涨越大----“司徒!”在四散奔逃的学生中,来福逆着人流,努力向前挤着,“到我后面来!”

“啊哈哈哈哈!”尼德兰尖锐的笑着,笑声像是毒蛇,缠绕着整个格斗场,“你们逃啊,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火魔在他凄厉的笑声中,一步一步向安德鲁教授逼近过去……

“叫你加他分!”尼德兰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凭什么那个吊车尾的能和我拿一样的加分?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符号,带着灼烧得痕迹----那是……火魔吞噬宿主的标志……

“大家小心!”安德鲁教授挡在学生们面前,张开了魔法防护罩,“都到我后面去!”

学生们推挤着尖叫着躲避着……

巨大的火魔渐渐缩小,分裂成一丝一缕的火光,顺着尼德兰身上灼烧的痕迹沁入尼!德兰的身体。

“不好!”安德鲁教授死死地皱起了眉,抽出魔杖开始念咒语。

“哇哈哈哈哈!”还在尼德兰身外的火魔本体忽然狂笑起来,“渺小的人类,你以为这样地法术就能阻止我吗?哈哈哈哈----”

“嘁!”安德鲁教授吐了口口水,“大家把自己的防护罩都张开----”

“唰----”地一声。(16K小说网电脑站www,16K,CN更新最快)。无数火箭忽然像学生的聚集点喷射过来!

安德鲁教授皱了皱眉,念着咒语提升了防护罩地魔力值。

“怎样啊?”火魔跃到半空中,血红的眼睛洋洋得意地眯着。傲然俯视着一群渺小地人类,“就他们那样的防护罩。”一排火焰又向学生们喷去----看的出,火魔是漫不经心的,“你能放心把防护罩的能量撤掉来阻止我合体吗?能吗?可以吗?够胆吗?哇哈哈哈----呃!”

一道水柱从火魔背后贯穿了他地身体----笑声嘎然而止,火魔回头一看:是来福,站在司徒面前----司徒被火魔变身时的热气熏晕了。瘫软在擂台的那一边,没能跑回学生堆里。“哦?”火魔摸了摸自己被穿了个洞的肚子,“不错嘛?小朋友……”他转过身,冲着司徒和来福,龇开了他那黑色的牙,“你知道么?我家小弟,”他用长而尖锐的指甲拨弄了一下尼德兰,“第一个愿望,就是让你们两个捣蛋的小鬼下地狱啊……”

他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来福。

来福侧过头不安地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中的司徒,紧捏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着。

“来福!小心!用水系法术!先开水膜!”安德鲁教授冲他大声嚷着----那边,尼德兰地神志似乎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了。已经开始向学生群里无规则地释放各种火系法术。

几个女生吓得大哭了起来,场面十分混乱。

安德鲁教授一面维持着秩序一面尽最大努力保护学生。一时无暇分身。

来福点点头。念起咒语张开了水系的防护罩----然而防护罩太过虚弱,只是稍微抵挡了一下火焰的来势。不少火星落在来福身后。

来福咬着牙,把防护罩地等级提升再提升----刚刚一发水弹已经消耗了不少魔力,作为一个初级的见习魔法师,他实在没有余力使出更高级地法术了。

“司徒,”来福紧张地小声呼唤着,“醒醒!快醒醒!”

司徒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怎么?”火魔地本体停在来福面前,弯下身来,玩味地看着他,“你的伙伴!”

“呸!”来福竖着眉怒目而视,“司徒只是晕过去了,她才不会死,要死地人是你!”“哦?”火魔的红眼睛轱辘轱辘地转了起来,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对着来福薄弱的防护罩,戳戳,又戳戳,“嗯,孩子,今天我家教给你的第一件事,和恶魔说话,要讲究礼貌。”

说着,像是瞌睡了打呵欠似地,轻轻呼了口气---来福的水系防护罩瞬间蒸发殆尽。

“吓----”来福大惊。

“如何?小朋友?”火魔笑得更加猖狂,“我的仆人说,他想要你作为赏赐----所以我不动你,不过如果你不让开的话……”

“除非我死,”来福又一次撑开了水幕,很薄----气喘吁吁,“否则,我绝不会……”

一道火光绕过他薄弱的水幕,直向他的身后扑去---“司徒!”来福尖叫着……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鸟形态的司徒已经在他身后烧成了一团火球。

“司徒!”来福脱下衣服在司徒身上扑打着,“司徒!司徒!”

“没用的,”火魔悠然地摊了摊手,“那可不是普通火焰,那是地域之……”

“把司徒还给我!”

火灭了。

来福看到灰烬中焦成一团的黑色物质,霎那间眼底充的赤红,大吼一声向火魔冲过去。火魔不屑地伸出一个指头,把他弹飞到了天花板上,坐到地下戳着司徒的灰烬:“啊啦啦,真可怜---让我显出原形的下场啊!”

“去死吧!”来福不屈不挠地在空中打个跟斗,在天花板上一蹬,接着反作用力,迅速地向火魔冲去---火魔抬头一看,措手不及,被撞倒在地发出“咚----”的巨响。

来福被反弹在地上,喘着粗气。

手上脚上脸上都是烫伤的水泡和焦痕。

“来福!快回来!”安德鲁教授冲他大声喊着。

来福似乎没有听到。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手脚并用地向那堆焦黑的物质爬去,在凹凸不平的地表上留下长长的血迹:“司徒,司徒……”

“小子,”火魔从地上站起来,“你惹恼我了!”手一挥,火焰燃亮了整个擂台。

来福把司徒的焦尸捧在手心里,兀自呆坐在着---仿佛身边熊熊燃烧的烈火是不存在的,仿佛面前那狰狞的恶魔是不存在的,仿佛身后那焦急呼唤的教授是不存在的----他只是那样低着头,忍泪水打湿了那个焦黑的鸟类的尸体:“司徒,你不要丢下我----我没有别的朋友了,你不要丢下我……呜……你不是说我们一起拿第一么……你不要丢下我……”

火舌舔过了他的皮肤,侵入了他的肌肉,然后……把他,完全淹没了……

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9end

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9end 依然召唤推荐票。

正文

(九)觉醒

安德鲁教授眼睁睁地看着那银发的小脑袋消失在火光里,终于忍不住,用一种不属于成年男性的凄厉声线,歇斯底里地吼道:“来福----”

周围的学生全都吓呆了:这群年幼的见习法师们,大概都是第一次直面残酷的死亡。

“嘿嘿嘿嘿,”火魔的脸部本来就已经足够丑陋,这一笑更是仿佛集中了造物主心中所有关于“恶”的想象力,“下面,”他扶着尼德兰的肩膀,“让我们来拿下第一名。”

尼德兰的眼眶里已经没有人任何身材,只是跟着火魔的节奏,干巴巴地:“呵呵呵、呵呵呵”地笑。

火魔开始继续侵入他的身体。

安德鲁教授尝试了几次,想要从火魔手里拯救自己的学生,奈何需要保护的人太多,他的魔力也已经捉襟见肘。

终于,火魔彻底地霸占了尼德兰的肉体,在他的额头上打上了一个火焰魔法的标记。

安德鲁教授的额边沁出了冷汗:一个法师的身体,对于恶魔来说,相当于强效的魔力放大器----即便尼德兰只是一个见习法师,这个倍数也不会小于五十倍。

“怎么?”尼德兰----不,现在已经是火魔了---的嘴边,扯起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教授,你发抖了吗?后悔了吗?”

安德鲁教授紧紧握着法杖----现在,只有祈祷紧急事件处理组及时赶到了……

“后悔吧教授!”在火魔的操控下,尼德兰的脸完全扭曲了。“加分只能给我!只能给我!我是最优秀的!我是第一地!我才是纯正血统的法师!居然把给我的分数也加给那种废柴!”

他地手指恶狠狠地向身后的火堆指去----

“喂,你说谁是废柴啊?”一个慵懒地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吓?!”

不但是火魔。连安德鲁教授都惊讶了。

----一个影子,在火焰中。渐渐地清晰起来:是司徒,臂弯里,还搂着尚在昏迷状态的来福。

“不错嘛,居然还能站起来。”火魔的语气平淡,可那锅底一样黑的脸色出卖了他的内心----瞬间。两发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司徒飞去。

正中司徒地心脏和头部。

却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没入了司徒的身体中。“什么?”轮到火魔大惊失色了。

安德鲁教授趁机抚慰着被吓得瘫软的学生们。请看小说网+qinkan.net。

“今天,”司徒半低垂着眼帘,下垂的眼角边仿佛写着“兴致缺乏”四个字,“我就屈尊交你这低级的魔鬼几件事,第一,要了解对手的属性。”----手掌一张,纤纤五指间跳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什么嘛。”火魔哈哈大笑,“你要知道,同时火属性。你是伤不了我的!”

“第二,”司徒也笑了----笑得很甜美。像看到了圣诞节晚宴上丰盛的菜肴。“要了解自己和对手地实力差距。”

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谁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火魔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

“第三。就算同是火系,”司徒把手上那小团明晃晃地火团,像抹黄油一样,抹上了火魔的身驱,“地狱那种廉价火焰,和太阳地烈焰,还是有本质区别地。”

“啊-----------”火魔惨烈的吼叫让所有地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然后不见了。

彻底地消失了,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咚”地一声,竞技场的大门被踢开了。詹姆斯医生领着突发事件处理小组冲了进来:“嗨!安德鲁,你还活着吗?”

“你永远都这么迟钝----真不幸我居然还挣扎在这苦难的世界上。”爱德鲁教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接砸在了詹姆斯医生身上。

救援人员冲进来,安抚受惊的学生,处理那些在逃窜中受的擦伤。

“好困啊。”司徒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打了个呵欠,倒下了。马鹿大人暴SEED才有爱分割线-----

醒来的时候,司徒发现自己又一次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来福?你在吗?”她觉得全身上下都疼----虽然喊来福也不能解决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按床头的紧急钟,却喊了来福的名字。

“我在的。”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了握她的手。

司徒偏过头去,看到来福就躺在隔壁病床上:“咳,你怎么包得和一个木乃伊一样?”

“大面积烧伤。”来福无奈地挑了挑眉,“呐,司徒,我可能会变得很丑呢,或者会残废呢……”

“不会的。”司徒坚决地摇头。“医生说的,”来福撇撇嘴,“你得正视现实。”

“……你残废了的话,我就只好照顾你一辈子了。”司徒叹了口气。

“那我尽量不要残废吧。”

司徒点点头:“昨天我怎么了?我不太记得了。”

“你晕过去了。”来福说,“不好意思,没有保护好你----我还以为你烧焦了……”

“实际上我好像是烧焦了……”司徒皱了皱眉,“来福,我身体里好像有一个怪物……我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才没有什么怪物,司徒就是司徒。”

“你刚说了,你得正视现实,”司徒认真地说,“好像力量很大。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控制它……似乎它刚刚出来过了。”什么?”

“对付火魔的时候,它好像出来过了……”

“那它是英雄,不是怪物---大家都说。是你打败了火魔呢。”

“我?”司徒难以置信地举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嗯、嗯!”来福笑得很自豪。

“我……”

“放心吧。”来福又握了握她的手,“司徒的话,就算是身体里有怪物,也一定是善良地好怪物。”

“……但愿吧。”

“偷听是不好的。”门外,一个华服的东方女子悄声说。

詹姆斯医生吓得脸都青了:“嘘----我没有偷听!”

“那你是在?”

“偷窥。”詹姆斯理直气壮。

“……”华服女子一愣。笑出声来,“不管怎么说,多谢你照顾那个孩子。”

“嘛,”詹姆斯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她照顾了我地儿子,我自然要感激她,礼尚往来,礼尚往来---说起来,她究竟是谁?能让尊贵的朱雀大人大老远地从东召圈跑来探病?”----一原来这华服女子。就是东召圈最尊贵地鸟类之一,朱雀。

“她啊,”朱雀微微一笑。“是一只乌鸦,小名叫作三足。”

“三足……三足乌?她不会是……”

“是。”

“那她怎么可能……”

“东方天界机械改革。太阳的升降改用全自动不用手工了----所以她被裁员了。”朱雀低下头。语气有点哀伤。

“那……也不能这么弱……不,我是说。她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是……”

“她本来是个工作狂,”朱雀忍不住长吁短叹,“天可怜见丢了工作,打击过大……以至于……大概那些曾经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吧……嘛总之,以后也请您多多照顾她了。”

詹姆斯朝病房里看看。

来福和司徒正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不知说什么,很起劲。两张脸上,都染着幸福的笑容。

----“我会的。”

(尾声)

“说起来,”闲下来的时候,安德鲁教授最爱去詹姆斯医生地办公室里蹭杯咖啡----从詹姆斯医生办公桌前巨大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学校的操场,“这俩孩子恢复得也太惊人了。”

司徒正掐着秒表,帮来福练百米跑。“嘛,”詹姆斯医生把脚搁在办公桌上,“我的医术高明么。”

“我看是他们的生命力太过旺盛,才从你的高明医术底下挣出一条小命吧。”安德鲁教授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安德鲁,你居然这样说人家,人家好伤心……”詹姆斯医生呜呜地做哭泣状,抓起安德鲁的衣角醒鼻涕。滚!”安德鲁毫不犹豫地甩开他,“不要以为你还是我的召唤兽啊口胡!”

“嘁,”詹姆斯把他的衣角一扔,撑起身来,眯着眼向操场望去---来福不知跑了第几个回合,红润地脸蛋上沾满了汗水,“不过,他们和我们当年----还蛮像的。”

“历史总是螺旋发展。”安德鲁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没有谁能孤独地绽放----总要有想保护的东西,才会努力地变地强大。”

“嗯,”詹姆斯趴在窗台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球随着来福的身影,从操场地左边挪到操场地右边,又挪和回来,“我那笨蛋儿子,也终于……哎呀!”

来福摔倒了。

司徒跑上去把他扶起来。

秒表换到来福手里。

司徒把外套批在他肩膀上,开始奔跑。

那是一个明媚的夏天。

知了在树荫里期期艾艾地吵闹。

他们在操场上奔跑,跑到不能再跑,然后互相搀扶着,从裤兜里掏出软塌塌地纸币,去小卖部一块两毛钱的橘子汽水,分着喝。

夕阳把一切染上红的颜色,在黄土的操场上拉出手牵手的,两条浓黑的长长的影子。

总的来说,他们目前,都还很弱小----肉体上,魔力上,或者心灵上。

不过没关系。因为……

就在这一年夏天,来福找到了他的司徒。

就在这一年夏天,司徒找到了他的来福。

故事不过刚刚开始。

他们还要一起渡过很多很多个夏天。

嘛,年轻真好。

2008/6/8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三)关于诅咒的那点事情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三)关于诅咒的那点事情 连载了N天番外以后,终于回到正文了。

如果衔接不良的孩子,请去回顾一下前文哦v续召唤推荐票

正文

不断下坠。

或是不断上升。

我不是很清楚----失重的感觉又一次让我觉得像要呕吐,头晕目眩,昏天暗地了一阵之后,最终“咚”地一声,头朝下栽倒。

一瞬间我觉得我的五官都要被拍平了,如果抬起头来大概会被人当成一张春卷皮或者一只貘什么的……(注一)

“我说现役,”有一只手推着我的脑袋,“你如果不快点起来的话说不定我会变成成怪叔叔哦!”原来我掉在了无害的肚子上。

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你还很清醒么?”伸出手去想把他拽起来。

他一把拍开我的手:“别碰我---咳,我是说……”

我忍不住笑了:“很好,很小媳妇。”

“去死。”他一撑地站起来,紧了紧眼睛上蒙的布,“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身后传来刀剑格挡声,魔法施放声,皮肉开绽声以及……十三的咆哮声,“特别是现役!你以为是来这里郊游的吗?”

“哦哦哦……”四下张望----十三张开了防护罩,把司徒、无害和我护在其中,四周围绕着……最起码一个集团军的努尔野猪,“那个,我可以做点什么?”

“啧!”十三挥舞了一下法杖。全方位地加固魔法壁----他看不到敌人的主要攻势在哪里,“你以为一个人支撑这种强度的防护壁很容易吗?D你别给我在那里扯皮!上来帮忙!”----DL是十三对无害的称呼,正如无害一急就把十三叫“孽师”一样。他们俩之间,有一些不属于我们地过往。[1--6--K小说网,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

无害连忙顺着他的声音跑了过去。和十三背靠背站着。十三把向他交代了点什么,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施放十分消耗体力地,全地图攻击大魔法。

“嘛,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啊。”话一出口我有点后悔----身为一对主宠,十三和我的立场时常是想反地。不要说在实力相差巨大的战斗中,即便是在日常生活里,也时常因为笨手笨脚被他施以白眼,积怨甚深----情况危急下,我居然还是输给了自己那天生的睚眦必报的本能劣根性。“切,”十三的额角边细密地汗珠把绑在眼睛上的布浸得湿淋淋的,“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啊----如果看的见的话……”

“你看到野猪也发情?”

“放屁!”十三皱起眉,“给我安静地在防护罩里呆着,再吵的话。背叛你哦

“什么嘛,”我别嘴,“每次都是这句----”

我现在家贫体弱实力差。一不小心就会挂,离开他一步也不行。因而……十三吃定这一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从我的体能足够供给他的系统资源,让他能够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开始。他就常把“背叛你哦挂在嘴边当威胁。

比如:不吃蔬菜地话,背叛你哦

比如:不赶快睡觉的话,背叛你哦

比如:再不起床的话,背叛你哦

以及等等其他。

“……就不能换句新鲜地----话说,”我耸肩,“你看到野猪不会发情的话,干嘛蒙着眼睛?”

十三一边念咒一边暴走:“你以为我蒙着眼睛是为了野猪吗!----天绝?寒冰阵!----如果不是那个该死地诅咒---落阳挽歌?灭!----我哪里会…“所以啊,”我贴到他身后,“嗖”地抽低掉了他地蒙眼的布,顺手也抽掉了无害地,“别会头,我不会让你们看到我的。----当然你们要对这野猪发情就另当别论了……”

“谁要对这野猪发情啊!”恢复了视力果然不同凡响,无害和十三联手,一群努尔野猪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锅红烧猪颈肉。

“好了啊,”司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恢复人形站起来---她刚刚一只保持着乌鸦形态,站在天花板的横梁上打盹,“那么继续向上吧。”

“喂!我说大婶你真的是来度假的吗?”十三中了诅咒以后,大概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变得十分烦躁,吐槽力大增。

“请体谅我,我只是一只乌鸦。”

“以人类形态消耗了那么多粮食你好歹也做点贡献吧。”

“无害你能阻止他一下吗?”

“抱歉……司徒小姐,”无害的语气听起来很为难,“实际上,对女性无礼从根本上违背了十三的美学,何况还做出了粗鲁无状的举动,所以我想现在内心最矛盾的应该是他本人……那个您就……”----无害耸了耸肩,自己把眼睛重新蒙了起来。

十三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沉默地蒙起了自己的眼睛。

“我说那个……”

“别碰我,别靠近,我不想看到你。”十三烦躁地跺着脚,“天知道这会不会忽然出现一面镜子啊一滩水啊什么的----看得到东西的人赶紧去找上楼的通道,我们可不是来郊游的!”嗯。”虽然明知道这话并不是针对我----甚至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样果决得接近排斥的语还是让我觉得一时无法适应。

我鼓了鼓嘴,向前跑去。

十三和无害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抗诅咒,努力战斗着,实力本来就疲软的我,不能老这么拖他们后腿……嘛……可是十三他……

“喂!”

身后传来十三的声音。“什么?”

我停下脚步。

“谁让你自己一个人跑了----遇到怪物怎么办?”

“啊?不是你说……”我回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条麻绳绑在腰上。

“抓着。”他把绳子的一头递过来。

“唉?”

“唉什么唉?”

“他的意思,”司徒大概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过绳子放到我手里,“就是这样。”

“这是干嘛?”

“你的脑袋被馒头堵住了吗?”司徒扭头向前跑去----无害跟在她后面,腰间也系着一条麻绳。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拽着十三跟在她身边跑了起来。

“溜男人咯

司徒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很欢快。------马鹿大人欢乐的奔跑分割线------

“说起来,”跑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什么,“无害和你就算手牵手也没关系吧?”---无害现在是成年体形,猥琐的关键词是“萝利”、“贫乳”之类,和御姐系的司徒应该无关……

“没关系啊。”司徒点点头,很肯定。

“那他为什么……”我指了指司徒手里的那条麻绳。

“纯粹因为他M而已。”司徒又点了点头,依然很肯定。(注

“呃……”

----就算是系统的诅咒,这些男人,也一定能打败它的!

那一刻,我真的有了这样的信

注一:貘,印象中倭国传说中没有脸的妖怪。

注二:M,受虐倾向。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四)在队友热战的时候吃零食是女性的特权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四)在队友热战的时候吃零食是女性的特权 哦哦,推荐票召唤

正文

十二楼到十三楼的通道藏在面墙的墙角。

上面红粉红色的荧光笔标着“过道就在这里哦最后还有一个笑得很诡异的月亮符号。

“这是……”司徒有点犹豫。

“没错了,这就是魔月的签名,我不认识自己的也不会不认识她的,”我很笃定,“过去吧。”

“不,不是这个签名有问题---”司徒比划了那个洞口,“你不觉得这个高度,这个位置,这个……形状,好像是……狗洞吗?”

“啥?”无害向后稍微退缩了一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司徒已经变成了乌鸦状态,准备仗着身量小,先飞过去----看到他这个反应,嗖地一下又窜了回来,张开翅膀给他脑袋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现役刚刚才说,”无害哭丧着脸,“我是小媳妇……”

我看了看手表,凌晨00:15分,已经又过去了主服务器时间12分钟了,“没时间再找其他入口了。”

“这……”

无害还在犹豫,却听到地上传来一阵“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呢喃,只觉得手上的麻绳一紧,低头一看---十三已经俯下身,摸索着洞口,准备钻了。

“喂!”无害侧耳细听一阵,忽然惊叫起来,“孽师,难道你……”

“我什么?现在难道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么?”他头也不回,摸索着钻了进去。“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

我也蹲下来,跟在他后面爬了过去。

“跟过来了?”刚站起来,就见无害的脑袋从洞口冒了出来。(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司徒在他身旁找了个空子钻出来。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想到了韩信。于是我趴下了。”无害很哲理地笑了----我几乎可以想象那块黑布之下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喂我说你们几个,”十三张开防护罩地咒语念完了,腾出嘴来吐槽,“也稍微有点紧张感吧!像这样的场合不是给你们讨论典故的时候吧?”

十三开始法杖开始画出大规模攻击地曲线:“男的向前女地靠后不是人类的躲一边,这里是战场呀喂!”

“来了来了!”无害手一挥。右手边窜出一个小型的……粉红色的……不明物体……

我揉了揉眼睛:“无害,你手边的那个是什么?”

“嗯?”无害正用那个小型地粉红色的不明物体组织起一次强有力的进攻----所谓“强有力”的意思就是,那个物体在十三的防御壁外围转了一圈,外头那圈怪物们脑袋上就纷纷开始喷泉一样的飙血,“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上的那个……什么道具?”

肯定不是官方道具----且不说那变态的灵活度,单就这个绝望的颜色就不是我们组会选用地风格……那就是私人道具?

等一下……这个颜色是……是无害变成果冻,啊不,史莱姆形态的颜色?

“什么?”无害在念咒语的空档,急促地吼。“你说什么?”

“没,你打完再说吧!”

司徒扯了扯我地衣角----我醒悟过来,就算是不能帮忙。最起码要报这个年不要帮倒忙,一不小心差点变成了JUMP系列典型破坏CP的狗血女主角。

我和司徒站到无害和十三之间。让十三可以把防护壁缩小一点。节省一点能量。

“司徒君您这是……”我发现司徒打开了随身包,拿出了……“这里是布满妖怪地洞穴啊司徒君不是度假村啊司徒君你是不是被吓糊涂了司徒君证实现实啊司徒君!”

“嘘----”司徒君丝毫不为所动。静静拉开躺椅,躺上去把……面膜撕开,贴在脸上,“我看战斗还要持续15分钟地样子,敷个面膜正好。”

“你……”我不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地问题。

“放轻松放轻松,”她很干脆地连鞋一起脱了,在躺椅上舒展开来,“你等级多少?”

我打开控制面板----刚刚杀掉的怪物又给我带来了一些经验值,现在已经升到了20级。顺手把多出来的六点素质点平均地加在智力,精力和体力上:“20级。”

“怪物几级?”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是土火属性的暴走火岩兽:“50级加减2级。”

“打得过么?”

我摇头。

“那你上去,是准备添乱呢?还是准备送命?”

我想了一想,也是,从随身包里掏出马扎,摊开坐了下来。

“要臭豆腐吗?”司徒忽然递了臭豆腐过来。

“不用了,好大味儿----怎么想起吃这个……呃……”司徒的表情有点不对。

“那要布丁吗?”“好,我要草莓味的。”

“给你。”

司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果冻,我撕开包装:“长得和无害的史莱姆形态好像啊……”

“史莱姆形态?”司徒好奇。

“是啊,”我“啊呜”咬下一半,“他是东方系的妖怪----本体是史莱姆。”

“真是中西混杂……的混乱世界观。”“你自己身为东方系的式神,”我耸肩,“还不是在西方系的龙神手下服役?”

“你以为是怎样的世界观会造成现在的状况啊?”她伸出指头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我柔弱地被戳。

“我说,”一波攻击过后,四处是混乱的怪物实体和魔法效果留下的痕迹,无害头也没回大声吼道,“我很荣幸有您二位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队友,但是,起码不要让我听到吃得呼噜呼噜的声音吧……哎?”

我把果冻的最后一口吞下去,对司徒点点头,做失手状把果冻壳掉在地上。

“就算是在游戏里,垃圾也不能乱丢吧?”司徒做不满状盯着我。----她把臭豆腐吃完了,周围的气味淡了下去

倒下去的怪物们在这个时候“哗----”地纷纷站了起来。

“不好!”十三狠狠挥了一下法杖,“DL你别在那里和女人们闲聊了!”

“我知道---”无害如临大敌。

我别别嘴:“我错了,这就捡起来。”弯下腰去,摸索着果冻壳----

怪物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怎么……怪物……”

十三和无害蒙着眼睛,看不见敌人,只能凭声音确定敌人的方位。

“怪物到哪里去了?”十三紧张地问司徒----把防护罩加强再加强。

我和司徒相视一笑:“嘿嘿。”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五)大脑也是重要的战斗力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五)大脑也是重要的战斗力 推荐票拜托了

大概是我和司徒的笑声太奸诈了……

十三和无害明显地不安起来,背靠背站着:“你们……”

“没,我们把控制器解决了。”我得意地看着两个包着黑布的脸,举起手上的果冻壳----壳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放我出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什么东西?!”无害和十三又靠的紧了一点----自从诅咒稍微消退之后,他们听到任何年轻女性的声音都会过渡紧张。

“放你出去?”我挑起右边眉毛,果冻壳凹凸不平的表面反射着我狰狞的脸,“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开慈善机构的吗?”

“大哥哥……”果冻壳里那小东西的声音忽然柔弱下去,发出了一种类似掘江由衣(注一)的撒娇声,“请……请放我出去……”

糟糕。

无害和十三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那个……”无害向我逼过来,“现役啊,能不能……”

“啪、啪、啪、啪!”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十三和无害的左右脸颊上已经分别印上了红色的指印---司徒落在我身边,衣袂翩飞:“喂!雌性!”她取下嘴边的羽毛,唰地一挥,暗沉的柳叶刀上甚至可以看得出杀气在流动,“向对方撒娇之前,起码询问一下名字吧----最讨厌你们这些逢人就欧尼酱的了,一点基本礼貌都没有!”

“我……我……”果冻壳里的小东西依然坚定地走着柔弱路线不动摇。

“这种距离的话,”司徒眯起了眼睛。“就算你HP过万,我也可以一击秒杀哦!”舌头伸了出来,不疾不徐地舔过嘴唇。

果冻壳里终于安静了。

“雄性们。”司徒上前一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十三拉了拉无害的袖口。无害握了握他地手,然后两人同时点点头。

“想知道?求我啊!”司徒的嘴角越翘越高。两位雄性显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喂司徒,”我把果冻壳拿远,“你好像太S了。”

“哎哦?”司徒仗着那边两位眼睛上都有眼罩,大咧咧地转过头来靠在我耳边。奇∨書∨網。“太S了?”

“嗯,这样下去,会变成无意义地耍帅浪费时间的啦。”

“这样啊……”司徒点点头,转回去,轻咳一声,“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从钻洞上到十三楼开始,我就觉得这周围地怪物,应该不是系统怪---为什么?因为我对尘风的制作者有信心。魔月大人还不至于在登陆点放怪----那么怪是谁放的呢?”

十三和无害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只有一个可能,绑架基拉地人----或者他的手下,”司徒继续说下去。“不是系统,是玩家。玩家放怪有几种:道具排除。那只能用于恶作剧。没办法系统的组织攻击:剩下召唤师和驯兽师……看你们打了那么多只,居然还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点不心疼。就知道是召唤不是驯兽了……那么……”

司徒转过头来,对着果冻壳晃了一下刀子,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果冻壳在我手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确定了是召唤,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观察一下怪物的行为模式就可以确认召唤师的大体位置----当然你们这些猪脑就算睁着眼睛大概也看不出来,更不要说蒙着;没听到声音所以不是声控系的;放下躺椅妄图阻挡视线控制,结果发现没有用;所以我就吃臭豆腐扰乱嗅觉了。----还有什么问题?”

“有,面膜是……”

“那是我的私人爱好----至于果冻,”司徒冷冷地扫了果冻壳一眼---那果冻壳已经抖得像电动按摩器一样了,“体型小到难以觉察,用嗅觉控制地召唤师,是要种族天赋的哦---对吧,最怕塑料的香蜂妹妹?”

黑色地柳叶刀上,一点亮光也没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果冻壳里的声音哀婉得连我都不禁心疼。

“不要这么说嘛,”司徒笑了,笑得柔和又甜美,“大家相遇一场不容易,我也就问几个简单地问题,请不吝赐教哦。”

果冻壳不动了。

没有回答。

“装死?!”司徒地刀向壳子逼近----依然没有回答。这……”我犹豫---仔细看的话,那一只六足昆虫类,似乎真地已经……没有生命反映了。

司徒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放在果冻壳旁边晃了两下---依然是黑色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嘁,”司徒撇撇嘴,“真的死了。”手一挥,柳叶刀恢复成羽毛,重新回到了她嘴边。“说起来,”我忽然想到,“司徒你不是……传讯用的式神吗?能有这样的攻击力?”---就算是极近战,瞬秒一万多点血的攻击力也非常人所能达到。

“当然没有,”司徒一摊手,“可是她不知道我是式神啊---我就这么说着撑撑场面而已,没想到呢……”斜过来的眼珠里带着浓浓的讥讽,“竟给吓死了。”呃……”轮到我不知所措了,手里的果冻壳忽然变得很重:“那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扔掉啊!”

“可是这里面……”虽然说是蜜蜂形态,但就像史莱姆形态的无害也是玩家控制一样,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玩家……是命啊!”

“那又如何?”司徒连眉毛都么有抖一下,“能控制这么多怪物的召唤师,等级也不低了----还是特殊种族,练起来该多辛苦----这样的号轻易地就舍弃了,对方的后备兵力该有多强?”

“可是……”

“哼,”司徒摸着下巴,嘴角带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说现役啊,你在这里为这个号默哀的时候,说不定人家已经退出游戏上另外一个号登陆准备攻过来了哦----”

“这……”的确,这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人是不会真死的----就算有一个玩家一个人物的身份对应限制……从现在的资料来看,似乎也有人利用系统BUG突破过。

“我说你啊,”她用羽毛扫了扫我的脸,“不要太天真了!这是一场战争----我家孩子是不会说你,但是我要说----想要把自己的队友抢回来,不想死,不想拖后腿的话,麻烦有点觉悟!”

“……是!”

手里果冻壳扑哧一声落到地上。

大概没多久,就会被系统回收了吧。----这是一场战争。

我不想失去队友,也不想失去生命。

为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我要变得更加坚强一点才行。

“还有……”司徒把羽毛重新插回嘴里,转过去,抱着手臂对着那边的“身为人类,偶尔也展现一下脖子以上那个部分的存在性吧!不要随便听到一声大哥哥就进入当机状态啊!loli控也有个限度吧!----思维能力居然比我这系统自带的NPC差,你们情何以堪啊?”

“哎呀呀,”无害站直了身板,“我说孽师,被鄙视了呢?”

“这种时候请统一称呼叫我十三啊----而且被女人鄙视了呢……”十三优雅地抽除了随身的小刀----无害也把刀握在手中----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单手去拉蒙眼布……

“你们……要干嘛?”被司徒刺激过头了神志不清?还是……

“呐,主人,”十三的手停在了眼罩旁边,“我HP不够的话,你会分我的吧?”

“好像是……同比例公用……”“HP恢复的魔法学了没有?”无害追问。

“只有初级……是当时……”

“初级够了,不够就砸血瓶吧。----男人啊,力量才是正道,伤疤就是功勋!”无害一手把眼罩扯下来,一手刷刷刷地在肚子上横着开了三个口子。

“----理智这种东西,是和疼痛结伴而行的啊!”十三感叹着,随手一挥,也是三条整齐的裂口。

在飞溅的血花中我看到他们冲我笑:“这样的话,就算看到loli也不怕了。”

“嘛,”司徒像是舒了一口气,“终于有点像样了。”

“不要愣在那里----快去找上楼的地方!”十三转过头冲我们喊。

“嗯!”我扔了一个血瓶给他,快步跟了上去。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六)巨石下的萝利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六)巨石下的萝利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十三到十四层的通道是很标准的旋转楼梯,扶手上还雕刻着绚丽的古希腊风格浮雕---不知道魔月这个3苦手的家伙是找谁帮她建的模型,总之以我现在的视点看来……华丽而完美得让我不想踩上去。

“我说现役,”司徒在后面戳我,“雄性们可是一边飚血一边在奋斗呀----最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了哦!”

“切,我知道了,”我踩上台阶,“魔月最喜欢的数字是7,凡是的倍数的楼层大概都有……”

我话还没说完,那两位飚着血的家伙已经“哦哦哦哦----”地叫着冲上了楼梯。

“嘁,”只得跟着跑了上去,“喂!----混蛋你们偶尔也听人说话呀----跑那么快回复术哪里加得上呀喂!”

“抱歉!”无害一边狂奔一边吼叫,“我感觉我像风的儿子----”

“我看你是疯了的儿子吧----脑袋坏掉了啊你!”这个诅咒----是影响人的哪个部分啊?虽然无害现在的行为不猥琐了,可是这种过量的兴奋也实在……

“咚!”地,迎面不知撞到什么东西----果然坏掉了。

“真是……这是……什么?”无害撞到的是……一面墙。

墙的最上面写着“十四楼”,左边一个箭头“通向三十楼”,右边一个箭头“通向十五楼”。

“走哪边?”我问司徒。

虽然这么说很绝望,然而和我们这群玩家相比,身为NPC的司徒无论从思维的深度、广度、速度和清晰度来说。都要好的多。司徒还没有发话,无害从地上一跃而起,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冲上“通向三十楼”的哪边。十三追了两步冲了上去和他并肩。

“喂我说你们两个!”没办法,我也只好继续跟着向前跑。“做事之前也偶尔用用脑啊!”

“现役,”十三头也不回,“现在几点了?”

我艰难地抬起手看了看表:“十二点二十五,怎么?”

“只剩二十小时多一点,”十三狠狠地喘了口气。(16 K小说网,手机站wap,16 k,cn更新最快)。“哪里有时间用脑啊----”

“就算这里有牛鬼蛇神,”无害接上去,“能省个十五楼,打到八成死也值了啊!”

“你们中了JUMP地诅咒了吗怎么忽然这么热血起来……”

----所以说腿短就是吃亏。

就算司徒也比我高了十公分不只。十三和无害的一步更是大约等于我两步,他们上三级台阶轻松悠然,我跳两级就已经气喘嘘嘘,如果不是事前在幻境中的时候,接受了十三大规模地体能训练,现在估计已经倒闭在这里了。

更让我手忙脚乱的是。一边跑,还要一边给他们加血----我地S本就不是很多,恢复速度几乎跟不上。“喂!”司徒跑在我旁边。虽然她有170左右的身高。可是和前面两位比起来,依旧是有二十公分左右的差距。加上穿着“显然是装饰性能高于实用性能”的十厘米高跟鞋……她的状况几乎比我还要壮烈。“我说前面地!中了诅咒以后,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了吗?”

十三和无害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啊那个……”无害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一热血起来就忘记了---孽师,你要哪个?”

“什么叫做我要哪个啊---还有,不是说好了,统一称呼叫十三么?”

“称呼这种小事不要介意!”十三“唰”地把随身的小刀戳进了肚子,“我就选个小而轻的吧!”说着一把把我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像上班族夹着公文包一样迅速前进。

“哇你居然---”无害尖叫一声。

“怎么?”司徒变回了鸟类形态,飞上无害的肩头,“对于如此轻薄短小的我,你还有什么意见?”

“有,”无害超到十三前面,“明明有这么方便的形态,为什么要踩着高跟鞋跑啊?”

“小男孩不明白的,”司徒站在无害的肩膀上理羽毛,“这就是熟女地浪漫啊!”

“……你是M吧?----哎哟,别啄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哦hhhh

----恐怖的笑声在楼梯间上回响起来。

十三的脚步慢了下来,侧过头去----我在他胳膊底下努力把脑袋伸出来,下意识地望向司徒。

“不要都看我,”司徒非常率性地拍拍翅膀,“真地不是我。”

无害停下来:“是谁?”

十三却重新加快了步伐:“不管是谁,只要没有出来攻击的,就算是不存在了。”

“也是。”无害也跟了上来。

“嘛……很勇敢嘛!”

那声音像是幽灵一样,飘荡在楼梯间里,确认不了音源位置。我可以感到十三夹着我地手微微得颤抖着:“十三?害怕吗?”很小声很小声地偷偷问。

“是……”十三地柳眉一飞,伸出舌头在舔过嘴唇,“……兴奋哦。”

切,讲话大喘气。

“嗯?”那鬼魅的声音萦绕不去,“很勇敢么?----但是……”轰隆隆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这样的话,还可能勇敢吗?”

“孽师!小心!”无害惊叫到----一人多高的大石头顺着楼梯滚落下来。

“知道!”十三跳到半空,脚在滚在最前面的那块石头上一点,“唰”地落在了另一块石头上,“很滑!小心脚下!”

“很滑是因为你血流太多----湿了就滑了!……啊啊啊啊!”无害在另一块石头上做起了仓鼠运动。(注一)

“有时间开玩笑不如分点神保持平衡。”----单就轻功来说,十三的确是比无害强些。

“切!”无害他……他……他……

----他恢复了史莱姆形态啊!……像一颗塑料弹球一样,在巨石之间弹来蹦去,发出“噗啦”、“噗啦”的声音……

“我说,”在那一瞬间我有点无力,“无害你不是为了保持绅士的尊严,坚决不恢复原始形态吗?”----之前我有问过史莱姆状态的无害,为什么认识他那么久,他都不曾露出过原貌,他是这么回答的。

“你看着吧,”无害被弹到了天花板上,正很欢快地“啊噢噢地叫着,十三连跳了两个石头,落在楼梯扶手上,“他一定告诉你尊严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若为小命固,二者皆可抛!”(注二)无害摊成一片,贴在墙上,乌鸦落在他身上。

“有这觉悟,钻洞的时候干嘛去了?”我刚抱怨出声,就听到“支啦”一声,乌鸦把无害从墙上撕了下来然后----

巨石的滚动停下来了。

楼梯上恢复了平静。

在镂空的墙面里,似乎有一个人形生物---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十三,过去看看那是……”

“你们……怎么找可能……”---糟糕,这种声音是……loli!

----我看清了,loli,而且是猫耳属性……

无害已经喷着鼻血晕了过去。

十三……战栗了。

注一:仓鼠运动,好像仓鼠跑小轮子一样无意义地向前奔跑保持平衡的运动。嗯?来源?马鹿说的。(殴)

注二:裴多菲大人我对不起你!(跪)。

推荐广告区

麦子的新书通过审核啦家都去支持下吧htp://www.qd261.aspx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七)杀死罗莉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七)杀死罗莉 召唤推荐票

正文

“不要伤害人家----人家好乖……人家……”

萝利?

又是萝利?

----而且还有猫耳加成……这……

我从十三的手臂下挣扎出来,那个罗莉自顾自地舔着毛绒绒的手掌上的肉球,白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即便是我也觉得“好萌”。

可是不对啊……

为什么自从十三和无害中了诅咒之后,我们遇到的敌人----非系统自带的敌人,都是罗莉?

而且,每一个见到了我们以后,都会自动地摆出对宅男最有力的表情,“哥哥”啊“喵”啊的……他们应该不知道十三无害中了诅咒才对----可是……巧合吗?还是?

沉吟间,十三已经悄悄地走了上去。“喂!十三……”

猫耳罗莉尾巴上的铃铛伸过来,向十三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糟糕……”司徒狠狠地抽了十三两巴掌----十三把肚子上插的那把刀拔出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鲜红的血液在楼梯上淌成一条粘稠的河。

然后他向罗莉扑了过去“狗屎啊!”我怒吼,随手操起一块碎石,狠狠地向十三脑袋上砸去----真是的,变成这样,还不如像无害那样晕过去呢。

“啊喵罗莉开口了,大眼睛泛着水光----我看清了,她上身只穿一件,啊,不。是一块白色小花的布料,随意地扎在胸口处,微微隆起的胸似乎随时都会从那底下跑出来似的。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极短地泡泡裙。白色的袜子绝对领域一看就知道是专为服务而设的杀必死,“小心啊

她大概是对十三说地----不。(16K小说网电脑站www,16K,CN更新最快)。这简直是一定的。

因为十三听了她那声“啊喵”之后,迅速地回过头来,举起手向我---攻击?

糟了!

我高估了自己地敏捷----也低估了十三的敏捷……话说回来我的敏捷到现在也还停留在“0”上而已啊!

“死小子,”司徒“唰”地像黑色闪电一般劈在十三手上,“你要叛主么?!”

十三在原地转了两圈。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觉得他大概是被……迷惑了?

“大哥哥,”柔软的白色猫耳朵轻轻颤抖着,像是温柔地手抚过灵魂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好萌!连我都没有办法克制地觉得萌!“人家怕怕喵

----十三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司徒狠狠地在他手上啄了几下,才勉强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啧”----不是错觉,面前那只猫耳罗莉的确是不满地啧了一声?她的目标是……我?!

“现役!你还愣着干嘛?!趁现在!”司徒一边绕着技术难度非常高的圈快速飞行,一边喘着粗气向我吼叫。

“我?我吗”一愣----的确,现在的局势是我和猫耳罗莉一对

如果我可以手起刀落把她解决了的话,十三大概能从迷惑状态中解脱出来。一切就也就结束了----我“唰”地抽出随身地新人刀----可是……

“大姐姐,”猫耳罗莉的耳尖和尾梢都在颤抖着,脖子上和尾巴尖挂着的铃铛随着身体地抖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不要。人家好乖,不要欺负人家……”

握着刀地不受控制地垂了下来---这样地孩子。这样的孩子……我怎么能对她……

“现役!”司徒地声音刺激着我的鼓膜。“你发个什么呆啊!”

不,不行。

面对这样一张脸。我……

“现役你这混蛋……再不下手就……”“啪”地一声----很沉重,肉的声音?!

我惊讶地回头:司徒被十三狠狠一拍,撞在墙上,滑下来,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

“司徒!---不!”

半截被咽进喉咙里,我捂住了嘴,妄图使自己存在感淡薄一点---再淡薄一点……司徒掉下去那一瞬间,席卷我的不只是对于队友的愧疚,更多的是……死亡的恐惧……

挣扎是没有用的。

十三已经放弃了搜索司徒残余的气息,转过身,向我走来了……

回过头,猫耳罗莉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我,散发着貌似纯洁的光芒:“喵姐姐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十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咬着牙,举起了手中的新人“喵罗莉耳朵上洁白的绒毛轻轻的摇晃着,像是小猫的爪子,挠着我的心肝肺,“像大姐姐这样的人,才做不出伤害人的事呢吧趴----就这样像毫无防备似地,绽开了天真的笑容。

她的眼睛里,映出的不是一个人影,是两个----十三,他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的手新很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新人刀刀柄上那简单的重复性的花纹----我猛地闭上眼,高高举起了刀:“咪你个大头趴啊!从你咪趴的那刻起,你就注定要去死了!”(注一)

“唰”的。

皮的声音,肉的声音,骨头的声音----液体飞溅到脸上,在脑壳里回响的声音……

魔月那个该死的……居然连这种音效都如此逼真……这还算是个游戏么?

“咚”----背后?大概是十三倒下了。

“明明说……她绝对不会砍的,为什么……”猫耳罗莉似乎最后呢喃了一句什么。---我不敢动,微微侧过耳朵想听真切,那边却连呼吸的声音,也不再有了。

……明明说?谁说的?

----难道……是的,凭她这样连我这种贫弱的攻击力都能砍杀的零防御力角色,居然敢只身上到最前线来……有人向她承诺过,绝对不会有危险吗?

那么,那个人是谁?

蛋蛋吗?

不,蛋蛋应该还不知道我是马鹿,所以她不会用自己的思维来推测我的行为----那么究竟是谁,自认为和我熟到,可以断言我的攻击模式,却又站在敌方阵营呢?

我的大脑里乱成了一锅粥。----站在原地,嗅着那空气中飘来的,浓厚恶臭带着铁锈感的血腥味,久久不敢睁开眼睛。

注一:咪趴,是人气游戏改编动画《寒蝉鸣泣之时》里的大人气角色古手梨花(200年2CH萌战萌王)的口癖……而古手梨花是一个……注定要被杀死无数次的少女。

推荐区

麦子的新文上传啦搜“川上麦”或是“吸血骑士夜”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八)关于罗莉的辩证法

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八)关于罗莉的辩证法 召唤推荐票

正文

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终于散去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不愧是游戏,只要稍作等待,系统清理了之后,殴斗现场也好,屠杀现场也好,都会被很干脆地消失殆尽----嘛,真是推理系魔人的噩梦。

不管怎么说,能不要看到那样血淋淋的场面还是好的……我偷偷松了口气,发现新人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正躺在昏迷的十三脚边。

“哈,哈哈,真是的,”自己的声音在耳道里回响,竟然让我觉得锐利得有点让人恐惧,“怎么这么冒失,连刀都掉了,哈哈。”----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伸出手去拾刀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手腕不住地颤抖着----不,是整条手臂……整个人都……

我杀了人了。

……杀了人了。

这和之前消灭怪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次,死在我手上的,是一个扎扎实实的,会说话、会活动、会哭、会撒娇----甚至还很可爱的……少女啊。

胃里一阵翻滚,我“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真是,”一只手捡起了我的刀,放进我的随身包里,“柔弱的少女啊。”

“司徒?”我抬起头----不对啊,明明是男性的声音,脸的线条似乎稍微变得深刻了一点,胸也变平了,然而行为模式大概还是原来那个司徒,“你……”

“啊。抱歉,”司徒不好意思地抓头,“实际上我是观音体质。”

身为佛教徒我毫不犹豫地爆炸了:“什么叫做观音体质啊!你桃花吗雌雄同株吗?!”

“实际上我是。(,电脑站更新最快)。”司徒很诚恳地回答,“嗯。女性的那边暂时坏掉了,所以只能用这边了。”

“坏……掉了。”

“嗯,”司徒叹了口气,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还好有雄性这边可以用。不然地话,你现在就得一个人扛着三个人了哦。”

说得也是---那边的无害依然在昏迷状态中,十三看上去也不像那么快就能醒来……真是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低头看看表,00:25,从十三楼上来已经又过去了十分钟,也就是说,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主服务器时间22分钟。亚特兰蒂斯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

“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自己的手:只不过亲手砍了一个敌人,就哆嗦成这个样子,总是冲锋在前。奋勇杀敌地两位男性,不知道要承担怎样的心理压力。

何况还有体力问题、时间限制、废柴队友也有就是我地各种毛病、暂时无法驱除的诅咒和为了保持清醒而不断流血的伤

没有在出发的时候就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实在是太……冒失了。

我在十三身边蹲下。脱下外套卷成一个小包。垫在他地脑袋底下,把那散乱的长发理到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那张在地上蹭得一块黑一块灰的脸。

那边,司徒已经把无害背了过来,放在十三身边。

“呐司徒,”我一边帮十三上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奇怪?”司徒在帮无害处理伤口,“什么奇怪?”

“我们进塔之后,遇到的敌人,都是罗莉。”十三腰部的皮肉外翻,一片狼藉,我几乎不忍心看。

“嗯?”司徒抬起头,“只遇到两个而已吧----而且,你家魔月不是罗莉控吗?她的地盘上罗莉多点没什么奇怪的吧?我还听说,五十楼上面有的地方整层整层的猫耳女仆女巫什么地……”

“不是,”这浓重的不协调感是……“不是的,这两次地罗莉都不是NPC,都是敌人----你也知道,魔月不会那么卑鄙,在门口啊,楼梯这种地方的怪肯定不是她放地---而且我地经验也没有提升,”玩家之间PK是不提升经验的,“那么……蛋蛋那边地人,为什么会放罗莉出来呢?”“说不定蛋蛋也是罗莉控。”司徒敷衍了我一句----无害的伤口很深,司徒的处理大概遇到了一点麻烦。

“你认真一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那么……”司徒对我狡猾一笑,“你认为呢?”

“这个……”嘁,原来是在套我的话,“这两次出现的,不是NPC的敌人----就是蛋蛋那边的,都是操作系的……第一个是召唤师,第二个大概土元素,施术者本身的防御力和物理攻击能力都很低,在受到攻击的时候甚至没有办法使用小型的法术自保……应该是大的军团为了团战而特别训练出来的群体攻击特殊人才吧---就像萨法那样的。”

“嗯嗯,”司徒赞许地点头,“还有呢?”

“还有啊……”十三已经被我捆成了一具木乃伊,“还有就是,在被发现的时候,都用罗莉作为脱身的伎俩----就好像吃准了如果罗莉化的话我们就一定不会攻击似的……”

----猫耳罗莉在倒下去之前,还说了一句:“明明说……她绝对不会砍的”之类的话……就是说,有人告诉她说,我绝对不会攻击罗莉?

“所以?”司徒那边,无害的包裹工作也进入了尾声,司徒把无害的脑袋放到十三旁边,一起枕在我的衣服上,“你的结论?”

“……不知道,”我想了想,认命地摇头,“我只能说这些情况很奇怪----不太符合常理,但是……至于为什么……”

“你不觉得,”司徒的脸上那种特有的笑容,在女性版的脸上让我觉得显得睿智,可不知为什么,换到男性版的脸上,莫名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或许……我是说或许,他们知道了十三和无害中了诅咒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大骇,“这……他们应该只是知道我们从浣熊的幻象里解脱出来了吧?在那之后我们就……难道说……”我忽然觉得背后一凉,“麦子是他们的……”

“或许,我只是说或许。”司徒安抚地摸摸我的头,“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不要胡乱猜测哦。----而且,现在出现的罗莉只有两个,不是吗?样本数太小,不足以支持任何推论的啊。”

司徒从随身包里拿出干粮和水:“补充一下,不要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弹出重来---反正是游戏嘛。”嗯。”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沉思着,一边给十三喂水----无数次把水灌进十三的鼻孔里。

pk广告区

舒绘《天女神妃》正在PK中,请多投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九)气场这东西……

鹿线 第二部 (六十九)气场这东西…… 腐女服务章节,男性慎入。

召唤推荐票。

正确投票方式请参考讨论区置顶。

正文

“咳……咳咳……”

“啊,十三,你醒了啊!”

十三忽然咳嗽着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当然醒了,再不醒……”他指指我手里的水,“……就被你灌死了。“啊,抱歉……”

我没说完,通讯戒指亮了起来,按下通话键:“嗯?是变量吗?”

“嗯,”那边传来了变量的声音,“现役,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我们现在啊,在从14楼直上30楼的楼梯上,你们呢?”

“我们在21楼……这样大概是碰不上了……对了,”他停顿了一下,“你们要小心,除了系统怪以外,还有不少绑架基拉的人放出来的。”

“嗯,知道的----已经遇到了。”

“啊,呵呵,”变量干笑了两声,“已经遇到了啊?”

“嗯……损失稍微有点惨重,现在正在休息……”

“哎?!”变量的声音猛然拔高了,“损失惨重?!----有人挂了没有复活药水了吗?”“呃其实……”我立刻后悔了自己的失言,“其实也只有无害一个人晕过去了,其他人都还好,只是体力消耗有点大所以正在休息。”

“哦,”那边变量舒了口气,“这样啊。”

“嗯。对了,”我忽然想起萝利的问题,“变量。你们那边遇到的敌人都是怎样的?”

“敌人?你说怪物?----西方系、四大属性都有啊,等级在……”

“不。我是想问,”我打断她,“敌人----就是除了系统怪物以外,绑架基拉的那批……地外表都是怎样的?”

“这个啊,到现在只来了一个大叔而已。(wap,16k,Cn更新最快)。而且是试探性攻击。”----大叔啊。真好啊,明明是有大叔的嘛为什么要拿罗莉来敷衍我们这边啊……帅么?”

“谁?”

“那个大叔?”

“还不错,有点像HuhLaurie,个子稍矮一点……”(注

“哎真地吗?真好啊……”什么嘛,那边就有美大叔,放到这边就全是萝利,这根本是差别待遇诅咒歧视啊!明明我们这边女生才比较多的说!给我个气质好点地大叔我让你多杀死两次都没问题啊真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没什么。随便问问……”

“对了,我记得现役你是大叔控吧?”

“疑?这个……没有啦。只是过来我们这边的都是萝利说……人家我又不萌罗莉所以……”

“我说,你该不会是想着:有帅大叔的话死一死也没关系吧?”

“呃……那个……没有那回事哈哈……”

“真是,偏偏这种方面和那家伙像。”

“……嗯?那家伙?”

“不。没什么,你有精神惦记帅大叔的话我就不担心了----我们这边也要继续上楼了。”

“嗯。那再联络。”

----果然。罗莉战术是只针对我们这边地。那么……“变量电话?”十三嚼着干粮问我。

“嗯。”

“有奸情啊……”无害凑过来。

“什么奸情---啊你怎么醒了?”

无害的情况看上去比十三还糟糕: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站着打哆嗦。----这也难怪,十三是系统承受能力以外的超强配点,而无害在进入亚特兰蒂斯的时候还是果冻形态。虽然在浣熊的幻境里或许有升级,而且没有高级别的宠物和他分经验,然而……撑死了也就升到50多级吧?----就这样让他承担和十三一样的攻击任务果然太勉强了……

“什么叫你怎么醒了?”无害上来揉乱我的头发,“你是想看我永远睡下去吗?”

“你不会永远睡下去的,你会变回过泼可爱地的果冻。”看着无害的脸“唰”地一下变红了真是一大乐事,“是说你还没有回答我有奸情是什么东西?”

“你和变量啊,”----自从在我面前展现了果冻姿以后,无害就彻底地抛弃了一贯地绅士作风,变得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通话完就好像冲完电一样……”他凑过来,诡异地笑着拿手肘捅了捅我,“久旱逢甘霖啊?”我做冷静状,用尽量鄙视的目光盯着他:“这都多早地八卦了,你到现在才听说,OUT不OU啊?(注二)”

……其实无害说得没错。

虽然变量很……弱,且路痴,且懒散,且……然而有他在身边,甚至只要听到他地声音,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这一点,竟和D很像……

然而面对无害那洋洋得意地脸,我自然不会老实承认,而且绝对要奋力反击:“倒是你和十三,”我摸着下巴,“同仇敌忾携手杀敌我只把后背交给你啊的美好情谊啊……”

“噗,”意外地,无害竟然喷笑了,“我说你比我更OUT了。”无害撑起身,蹭到十三身边,自顾自地把手肘撑在十三的双肩上,脑袋搁上了十三的头顶,“我和孽师啊,可是从world01版就在一起了呢。”

十三对这一切淡然处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依旧三快一慢地嚼着他的饼干。

“哦哦,”他竟然如此从容我十分懊恼,“如果那时去登记一下小孩都打酱油了吧?”

“是啊,”无害……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去,“可惜world里没有开放繁殖功能啊…“讨厌,”十三把饼干咽了下去,非常配合地故作娇羞欲拒还迎,“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说……”

我被这又萌又雷的场面震得呆滞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明知道无害的能力和十三相差巨大,在他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站在十三身边的时候,我竟没有想起阻止他:就是这个吧,这种微妙的“两个人之间的和谐互动”,就叫做……气场吧。

“我说你们,”司徒走过来给我一个暴栗,“有这个闲情逸致扯皮打屁不如赶紧收拾收拾上路。”

“哎呀呀司徒君,”无害的目光像皇军见到花姑娘一样在司徒身上转了一圈,“你怎么变得如此阳刚?”

“抱歉,”司徒的脸色微变,然而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女版坏掉整修中,现在是男版。”

“男版好啊,”十三舔了舔嘴唇,“我们来[吡----]然后再[吡----]和[吡----]吧。”

----看口形也猜得出被系统[吡----]掉的几个词是什么。

面对这样近乎于挑衅的挑逗,司徒显示出泰山崩于前而不为所动的冷静,从容不迫地挑起眉:“行啊,不过我看还是先[吡----]比较好吧?

“不如我们……啊,现役,你怎么流血了?”

“啊?哪里?”

“鼻子。”

我抬起手摸了摸----果然一手血。

叹了口气,无奈地抬起头看着高墙上四角的天花板: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节操观念也没有啊!

注一:HughLaurie,休劳瑞,美剧《豪斯医生》(House.M.D)的主角。鹿和D共同心的大叔之一。顺便说,实际上H在中国并不能算是很红,所以知道H而且马上反应过来的话就……v

注二:OUT,落后于时代。

鹿线 第二部 (七十)魔月

鹿线 第二部 (七十)魔月 召唤推荐票

正文

不管怎么说,当我们再一次踏上那楼梯的时候,大家的肉体是饱满的,大家的精神是健旺的,大家的干劲是十足的,大家的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我说十三,”我跑在十三旁边----虽然十三妄图背着我跑,然而我因为恐惧于变成雅典娜派的女主角,因而还是决定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了,“你和无害对着我没关系了吗?----我是说,诅咒。”好像从他们重新醒来开始,就基本恢复正常了?

“好像已经没关系了。”十三点点头,“大概是看的罗莉太多,好像产生了抗体。”

“噗!”我喷笑出声,“你以为这是什么?罗莉病毒吗?”

“不是吗?”十三的表情严肃正经,“里面还分为钉宫系啊,猫耳系啊,寒蝉系什么的……”(注一)

“这样的分类完全不正确啊!”

“我说你们,”司徒从嘴里把羽毛拿下来,随手一挥忽然变做一个回旋镖,在我和十三的脑袋上一人拍了一下,又回到他的嘴里,“跑步的时候就认真跑步!”我和十三同时,一人一句。

“到底是Sir还是Madm啊?”

“不知道,人家雌雄同株啊!”

“……我说你们,”司徒无奈边跑边翻白眼,“偏偏就在这种时候显示出主宠的默契。”

“嘿嘿。”

果然,魔月不是会在楼梯和门口这种地方布置怪物的人。清除了楼梯上蛋蛋方面的敌人。楼梯立刻畅通无阻,我们一路跑到了最顶,一个金灿灿的大门立在我们面前。上面花里胡哨极尽华丽地数字:“30”。

“看来,”司徒戳了戳那大门。(wap,16K,Cn更新最快)。门上发出一声“纯金打造决不掺假”的声音,“魔月大人的品味也比较……特殊啊。”

“……她受梵梦影响太严重了,就是喜欢这种……地风格。”

十三转头看了看我:“不错嘛,跑了那么久,气息还很平缓。”

我擦擦额上的汗:“在幻境里被你操出来了----2分了。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大家都准备好了么?”

“这种情况,没什么好准备地吧!”

“说的也是。”

于是推开了那扇门。

我曾想过,迎接我们的是水深火热。

我曾想过,迎接我们的是刀山火海。

然而我没有想到……迎接我们的居然是……

一个化着浓浓地宝冢妆,

“欢迎来到魔冢剧团月组,我是……”

我毫不犹豫地上去给了她一脚:“我说你这家伙不好好在外面录音跑进来做什么?”没错,这家伙不是别人。就是建造了这间塔,搞出了那个变态的诅咒陷阱给我们惹了一大堆麻烦的---魔月。

而且她居然是真颜实体进入游戏……说起来这就是我痛恨这女人的第一原因,明明已经将近三十岁的人了。居然长着十七岁的脸,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呜……小鹿。我被欺负了你在哪里小鹿月被欺负了……”魔月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地痛哭,“我被欺负了……”

“欺负你个大头虾啊!你不是还在帮别人调专辑的音效吗?怎么跑进来了?”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工作呢?”

“哎?鹿子?”魔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

“你还认得我啊?”能跳过外貌和声音,直接从语言方式和行为模式上确认我的,应该是真地魔月,“你怎么也进来了?”

“等等,鹿子,”魔月爬起来抓脑袋,“你刚刚不是长得很潦草么?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精致了?”

“什么叫做长得很潦草啊?!你才潦草呢!你们全家都潦草!”----嘛,虽然说我很弱气,但是魔月比我更弱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也只有她让我偶尔找回一点自信。

“没有啦……”魔月很迷茫地打量着我,“是说,你刚刚不是,真颜吗?头发和眉毛的颜色还要搞不对变成那种#000000地黑色什么的……”

“你……遇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魔月吃惊地望着我,“那个不是你?”

我摇头。

“我说呢,”魔月哈哈一笑,“D他放你进来秘密排查怎么可能用真颜,不是摆明了给久世地人抓吗?”

“D说,”我第一次听到“组织上关于秘密排查地决定”,连忙抓住她,“放我进来秘密排查?”

“嗯,你不知道吗?他没和你说吗?”所以说我最就是这样的,明明是个十七岁少女颜天然呆还总以为自己是御姐。

“他跟我说了我还问你干嘛啊?”

“这个……”魔月看了一眼司徒无害他们站地方向,把我拉到一边,“你真的没听说?”

“废话!”

“也难怪,”魔月压低声音,“那段时间你除了写剧本就是写剧本,找你人都找不到----久世猫腻的事情和你说了没有?”

我摇头:“但是进来以后,看得也不少了。”

“唔……基本上我柔弱……”她的确柔弱,除了做音乐以外一无所长,很容易炸毛实际上攻击力疲软,总是被欺负了以后跑回来哭,“梦也不太会说话不是吗?每次和久世谈判总是被气得半死----所以啊,我们讨论着,只有你进来看看比较合适,而且对久世基本上也是你在拿主意……”也和我说一声啊!”三个人就这么决定了,真是完全不考虑我进来的时候有多么不知所措……

“那段时间天知道你消失到哪里去了,”魔月十分委屈地对手指,“要不是你那边装咖啡的纸杯天天都有扔,我们都以为你穿越了呢!”

的确,那段时间因为剧本写不出来而内疚,所以一直故意躲着他们的。

“那也…“如果单独介入的话,”魔月抬头又看了十三那边一眼,“会被久世盘查的,所以只能在新版本刚开的那段时间,趁乱把你送进来啊,迟了就来不及了!----对了,你现在身份是什么?NPC?玩家?”我无力。魔月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怎么你不知道吗?”

“那个……”魔月的脸上出现了具现化的黑线,“……D只是说,要把你放进来随机附在NPC或者玩家身上的----天啊,鹿子,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可以让我感到惊讶的---你的人品也太,无敌了。”

我只能无奈地勾勾嘴角:“是啊,太无敌了。”

注一:这一段……看不懂就跳过吧我懒得解释了“(喂)

广告区

落菖蒲《白首不相离》PK中,请多关照。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一)制作组的考量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一)制作组的考量 推荐票召唤.

正文

“于是你现在就是那个柔弱的百合公主了?”魔月摸摸我的头,“难怪啊,自然卷还是华丽的金栗色,一看就是小梦心水的品味。”

我打量着她脸上画的浓重的舞台装和被发胶粘得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头发:“我说你有资格说我吗?我这好歹是被动堕落,你这样的主动放弃己的审美诉求真是令人好悲哀啊。”

“什么叫做主动放弃啊,”魔月伸手妄图对我进行物理攻击,最终没有敢,“真是的,不懂得体会戏剧之美的家伙。”

“说起来,你到这里面来做什么?”我看到那边司徒等三人因为被晾在一边,已经自行拿出扑克来进行娱乐了,深感必须快一点结束这对话,不然以我和魔月的扯皮能力,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开始行走。

“看一下新番----是说外面要看二十分钟的,到里面来看的话,看个三集外面才两分钟呢!”魔月脸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而且不用化妆就可以有舞台效果,看说着站起来转了一圈。

我偷眼看那边司徒三人----很显然他们在忍笑:这下可好,制作组的形象全灭了。

“就这么点出息----我说,你看到那个假马鹿了?”我是指蛋

“嗯,”魔月点头,“我还以为你脑子一抽就退化了呢。”

“退化个头,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进来啊?”我记得,不只是我们四人。包括制作组内其他元老成员在内,一共十人的外观资料都是受保护的,如果不是制作组的成员用密码打开。是不能使用那样的五官组合地----然而蛋蛋又不像是凑相似组合的结果。

“我怎么知道,”魔月万分无辜地看着我。“我最近都在给乐队录音还有调音效,他们做了什么完全不关我的事。(,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

“是D放地?”

“我说你进来没几天脑袋真的变抽了啊,”魔月貌似同情地看着我,“就算D是程序也不可能做出上色那么失败地人模吧?----而且D也进来了,哪可能折腾这个。”

“D怎么也进来了?”我大惊。“新版本才上没多久,不是要程序调适吗?”

“担心你咯魔月瞥嘴,斜眼看我,“调试这种东西叫给KEROR就可以了,”---KERORO,程序组的副组长,很喜欢自己跑出来接BUG报告的家伙,真名叫做Phoenx,统称小P。说话非常KERO,所以被人叫做KERORO,“他把你扔进来以后没多久自己也进来了---说起来我还和梦打赌呢。梦那家伙居然相信D可以撑一天啊,真是天真。太天真了!”

“D他……进来了?在哪里?”

“不知道的说。”魔月摇摇头,“他是完全伪装成了一半玩家。也不是在公司接入的。”

“这样啊……那么,”我偏头想了一想,“那个假马鹿……那样地模型构建水平肯定也不是梦了……除了我们四个以外还有人物资料密码的是----紫?”如果不提起几乎都忘记了……紫同学……

她是我初中的同桌……一个命非常苦的家伙……

尘风组里她所负责的是……伟大的“监督”。

听上去很伟大,说白了就是“职业催稿人”……性格很母亲,基本上生活的事情我们都很依赖她,但是一旦满足了基本生存需要以后,她就会被遗忘在脑后(殴)。口头禅是“我今天总算知道为什么富坚的编辑会忽然心脏病了”----基本上她到现在居然还能健康地生存实属神奇……但是……

“她为什么要放一个这么半吊子的家伙进来啊?”我皱眉。----还好我地神经强度是按照抗8级地震的标准建设的,不然被那样地场面震撼一下说不定就直接厥过去了。

“天知道呢,”魔月耸肩,“怕你被久世发现,给个幌子吧。”

“瞎担心。”我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谁又把制作组内部的事情和她说了,虽然说她每次都处于好心来帮忙,然而几乎没有一次不是弄巧成拙地……

“既然那家伙不是你地话,”魔月好奇地问,“她征用我的塔干什么啊?”

“你就让她征用了?”

“嗯……”

“你这家伙……”

“我以为是你嘛……”魔月无辜地摊手,“我还想说马鹿这家伙变得这么弱智真是可怜啊帮忙她一把吧这样……”

“去死吧!”我狠狠地给她地脑袋上又来了两下,“现在去把塔的设置改掉!”

“哦……”魔月很委屈地看着我,“还剩三集,你让我……”

“你想让我死掉吗!”我愤怒地把她面前的桌子掀掉了。

“改就改嘛那么凶……那我下去了。”魔月站起身来,大概是叫控制面板。

“等一下。”

“干嘛?”

“你可以下线为什么我不能?”

“你啊,”魔月抓了抓头,“D说如果放你回现实里的话,你肯定会暴走写稿最终把自己挂掉,所以把下线功能锁了。”

“呃……那啥,这里能上到的最高楼是几楼?”既然塔主在这里,特殊权限不用白不用了。

“你要上去?”

我点头:“我的队友被关在最高一层了----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半吊子的假家伙干的。”

“你这家伙到底是进来调查的还是进来娱乐的啊?队友这种东西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为什么是你把你自己的队友抓走了啊?你把world当RPG在玩么?”魔月很苦恼地瞥了我一眼。

“没时间了,”我看了一下手表,“回去再和你细说----还有回去的时候,不要再让梦和紫他们做多余的事情了。”

“知道了,”魔月拍了下脑袋,跑到墙边,按了几个按钮,“从这里过去是直接上70楼的电梯,这算是塔主的私人权限了,我出去就把塔里面的NPC全部停权----还要做什么?“这样就好,谢了。”

“好好干,我还想领下个月的工资呢。”魔月点了点头,消失了。

“真是,身为合伙人之一不要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啊!”

忍不住冲着她消失的地方竖起了中指。

“喂你们!”我和魔月谈话的时候,他们三个居然已经开始用魔月的私人屏幕看起新番而且还津津有味探讨得热火朝天,“是时候该走了!”

“等一下,这一集就快完了……”

“呜……咪趴酱好英勇啊!”

“为什么是这种……”

“我说你们!”我走过去把屏幕关掉,“再不走来不及了。”

“啊啊啊!!”

“剩最后一点了啦!”

“开关在哪里……”

于是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走进了直升70楼的电梯间。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二)七十楼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二)七十楼 召唤推荐票

正文

70楼和30楼的区别在哪里?

就在于怪物的熟练过多,怪物的等级高,怪物的攻击意识强,怪物的下手狠。

我们甚至还没有来的及走出电梯,已经被两只高级的植物属性怪物攻击了----那怪物貌似是,海葵,无数触手张牙舞爪向我们袭来。

“现役,到我背后。”

我还发呆在想尘风的事情,十三一把把我抓到背后,一条触手“唰啦”一声在我刚刚站着的地方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想什么呢?非常时期严禁发呆。”

对刚刚那一下,十三显然是很后怕,冷汗滋溜溜地从额角流下来。

“啊,不,抱歉,”我连忙道歉,“不,没什么…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我在十三背后把自己藏好: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能力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现役。”十三叫我。

“嗯?”

“……没什么,小心点,站在我身后。”

“真是的,我知道啦,我虽然弱也还没有到硬冲出去给人添麻烦的地步。”真是的,到这种时候了忽然罗嗦起来。

说话间,触手忽然消失了。---大概是魔月在外面把月塔的设置给关了。

“走吧。”我推了推十三。

“嗯。”

十三向前迈了一步。

无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七十楼。

虽然系统的怪物全都停权了,但是原有的布置还在:那是……布景。

魔月是搞声音的,对于声音有异乎寻常地执著,连带着对于“各种发生方式”也颇有爱好。摇滚古典通吃,流行传统兼修;同时,这种爱好也推而广之。让她对各种表演艺术相当沉迷,热门如京剧粤剧、偏门如南音高甲戏、乃至于意大利的歌剧。美国的百老汇歌舞,日本地能剧宝冢剧,她都颇有涉猎,张口就能来两段。而且,自己录了不少自演自娱的段子。无论布景、道具还是化妆,都很像那么回事----我以前总好奇,她是上哪里弄来那么大排场那么多人陪她演,今天才知道,敢情是进world来找NPC玩----这样看来,月之塔除了最下面几层是用于阻挡奇怪地人,高层的估计很多地方,都是魔月的戏台。

眼下这个,大概是一个东方戏剧的布景:有山。有石,有水,有屏。有回廊。。

占地足有四五百平方,屋顶挑高足有十米以上。并不很局促。---果然游戏里就是好可以随便划片地方。就建起这么大个场景,连建筑学的合理性都不需要考虑。

无论是花草树木。山势鸟兽都极其逼真,只是略约让人觉得有点“残败”之感,光源也只有顶上地一盏昏黄的大灯……或许,模拟的是“落魄贵族”后花园的景象?

照理说,魔月把NPC全部都停掉了,应该是让人觉得安心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始终觉得忐忑……

是因为墙上的苔藓的形状吗?

还是因为阶梯上摇晃的杂草呢?

亦或是因为假山上嶙峋的怪石,和旁逸斜出的小松?

“有灯吗?”对于布景来说,这样地光线显然是不够的----我问观察力最好的司徒。

司徒摇摇头,电梯门在我们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们就在这昏暗地灯光下,静静地站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没有人开口了。“现役。”无害的声音----是很轻地耳语。我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

“什么?”

“魔月大人把NPC都停掉了?”无害地声音很低,几乎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为什么叫她就是大人,叫我就是直呼姓名啊?”

“说正事呢!”

“嗯,原则上……”

“嘘----”无害示意我压低音量----他在防着什么?

我依着他地动作靠到他耳边:“来说现在应该是没有怪物了,我们遇到的所有生物,理论上都应该是玩家----就算是鸟兽虫鱼blabla,也是道士或者德鲁依变的……”

我停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面前的水塘里,有两尾鱼,游得正欢。

那是很普通的金鱼,一黑、一花,张着大的尾巴,游得动作自然而娴熟,仿佛那真就是两尾金鱼---然而我知道那不是。

因为魔月已经把所有的NPC都停了,包括像这样观赏用的----而且我知道,在这种地方的NPC是不可能搭载内核的,而魔月的理科也比较那个啥,所以在她自己做的塔里,这种小地方的NPC,应该只是按照简单的轨迹运行,不可能是……

那两条鱼还在沉着冷静地游着。

动作很流畅,路线很自然。

“十三。”我的牙关几乎颤抖起来,瞬间有一种“从这里才是开始”的错觉----连忙攥紧了十三的衣角。

“嗯?”十三张开魔法罩----所谓艺高人胆大,改点作弊HP值在数据允许范围外的人果然无法体会柔弱的我辈那时刻为了生存而痛苦蹦跳的小心灵啊!

“杀。”我指指水里的鱼。

“杀什么?”十三回过头来。

“啾。”我听到一声鸟叫,抬头看时,天顶上掠过去一只麻雀。

“皆杀。”我对着整个空间,虚指了一圈,“所有活物。一个不留。”

“好狠的女人啊……”水里的鱼忽然跳了出来,变成了两个小娃娃,粉妆玉琢的。一个梳着单髻,一个梳着丫角。穿着年画里的肚兜,颜色是一黑一白,远远望去,看不见图案,只觉得绣得很精致。“哥哥,我害怕……”

穿白地那个说,声音细而尖锐:是一个小女孩

“别怕,”穿黑的那个安慰她,这次是个圆润洪亮的声音----是小女孩地哥哥了,“不行的话,哥哥和她拼命!”

“拼命”两个字刚落,他飞身向我袭来----而且竟穿过了十三地防护罩?!

“现役!小心!”十三施大型搜索加攻击的魔法,位置比较靠前----司徒站在右边而无害在我身后。小男孩转眼已经到了面前。

没时间细想,我抽出新人刀“唰”地一声----黑色的液体溅在我的手上。

“你怎么……你不是……”

我看清了,小男孩有一张清秀可爱的脸。修长地眉毛,大大的黑眼睛。微微翘起的鼻子。小巧的蔷薇色嘴唇----正是我最中意的正太类型:不知道又是谁告诉他我绝不会对他出手的?蛋蛋吗?

我狠狠把他甩到脚下,把脚底放在他的脸上。他脖子上的伤口不断向外冒着黑色的液体,被我一踩,就冒得更快一点:“要装正太,起码先学会说大姐姐你好漂亮吧!”

“滋啦”一声,小男孩地脸在我脚下开始扭曲,变形,眼泪从他眼里喷薄而出,我抬起头不去看那张脸----如果看了,我就会心软,一旦心软,等待我的就是……男孩指甲上的黑色,我不并不是没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小女孩哭喊着扑了上来:“哥哥!哥哥!”---掌中一闪,不出意外地话,大概是一把钢刀。

“十三!”真是的,在这种时候十三和无害为什么又在发呆,是诅咒吗?

眼看那小女孩就要冲到面前,我只得按住了契约戒指:“十三,杀,地狱火。”

十三像人偶一样动了起来----这是身为宠物受到命令时候地举动----念了个咒语,一串怒雷夹杂着黑色地火焰向那小女孩扑去,只听“轰隆”一声,小女孩剩下了半截,挣扎着扭动着向我们爬来:“恶女人,你会被诅咒的,你会被诅咒地……”她指着我的脚下,“把哥哥还给我,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会被诅咒的……”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我这才发现,脚下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变成一滩黑色的烂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着腐臭的味道,恶心至极。

我捂着鼻子跳开----司徒的柳叶刀躺在那堆烂泥里。

“真是的,”司徒皱着眉,“那么脏,不能用了。”见他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来,晃了一下,就化成一根黑色的羽毛,放进嘴里叼着,“他们两个又呆了?”

他敲了敲十三的脑袋,又给了无害一拳。

“抱歉抱歉!”无害如梦初醒,“那个,东方系的没有抗体所以……”

“那下次来个女巫服的你不是又得呆一回?”我没好气,而且很想吐----不管是把刀插进人的身体的感觉,还是面前这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都让我想吐----还好这两个小家伙的各种能力都不强,否则……说不后怕是假的。

“十三?”我小心推了推他---刚刚我对他使用了“主人的控制”,虽然这个对于自带内核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十三从控制模式角度来讲算是一个“普通玩家”----不知道会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啊,抱歉。”十三转回身来,“我没事,只是诅咒……但是看这样子,必定还有后招吧?”

司徒眯着眼,痛惜地打量着那把折损的柳叶刀:“那肯定,”看地上那滩东西烂成那个样子,就知道它肯定不是玩家也不是NPC----普通玩家和NPC,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穿过十三的防护壁---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被操纵体,“还不知道操偶师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回廊那边忽然响起了“嘎达、噶达”的声音。

像是马蹄?不……是清宫剧里女子的花盆底鞋?----然后是一声娇笑:

“我来晚了,不曾迎接远客。”(注一)

注一:曹大人,我对不起您!(跪)。本句是《红楼梦》王熙凤的出场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写法。

PK广告区谙谙《财气凛然》正在PK中,请多投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三)儿子进入了……叛逆期啊!(扶额)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三)儿子进入了……叛逆期啊!(扶额) 召唤推荐票

正文

“这个妹妹我见过。”(注

我只是随口接了一句,不想一语成谶----回廊那边,渐渐地浮现出一个红点来,近了,更近了----是一个火红的灯笼。灯笼的光染红了昏沉的回廊中,暗红色的裙摆轻拂过地面,发出嘶哑的沙沙声。

她目不斜视,只是盯着面前的灯笼,仿佛这个世界,不过只是她的裙裾,加上灯笼照亮的这一小块

“天一……血莲……”

我从脑袋里搜出她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袅袅婷婷地福下身去,额角边那枚压鬓珠钗明晃晃地耀得人眼花缭乱:“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抬起头,唇角边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笑。在她黑耀石一样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的影子,似乎脸上手上还粘着刚刚溅上的黑色汁液,倒影在那温润的眸子里,愈加显得狼狈然而……

“这不是待客之道吧?”我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移动不能。

是刚刚在门口活跃的疑似海葵的怪物?----那不是……

糟了,我都忘了魔月是不在门口放怪的,所以……那是蛋蛋方面放的?而刚刚的暂停,只不过是障眼法吗?欲擒故纵?先把我们引进来再……

我转头一看:连司徒都未能幸免,更不用说十三无害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概就是在血莲走出来的这段时间吧?---我忽然想到了上次见她时,那惊险的脱身----这个人,大概很擅长障眼法“待客?”血莲纤纤玉指往地上的那堆黑色烂泥上一戳。“一进门就把人家地孩子打死两个,你也敢自认是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边司徒答得从容不迫。“也有母亲骄纵孩子为害社会的,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公民。(wap,16K,Cn更新最快)。我自然要……噗……”

司徒地话结束在一片血色里:只见他仿佛忽然成了一个立体莲蓬,不仅脑袋上的七窍,包括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毛孔都“滋滋”地喷出血来。

“司徒!”我惊得大叫。

“没用了,真可惜,”血莲看着地上那片红色地血肉。遗憾地摇摇头,“死了,人啊,多脆弱……是吧,小黑?”她低下头,对着烂泥滩子又点了点头---一个白生生的娃娃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妈妈,好疼,人家害怕!”

“不疼了,乖。去把妹妹牵上。”血莲手里的灯笼晃了一晃,后面白肚兜的小女孩也又站了起来,“妈妈。哥哥!”

“呐,爸爸。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说着。把手伸向了十三。

包裹十三的那些触手从墙上爬了下来,包裹着十三向血莲走去----那一刻我想起地竟然是契诃夫的《套子里的人》:“喂。我说那女人。”我叫。

“什么?”她已经携了十三的手,牵了两个孩子,往回走了,听我这么一叫,停下脚步。

我努力挣脱触手的束缚,狠狠地给她来一个中指:“我说,你已经是过去时了,麻烦不要在别人面前抢男人还抢得那么理直气壮的行不行啊?!”

“你说……”她转过半面脸来,我可以看到她竖直的眉毛,“什么?!----我看你同时女子留你一命,你竟不知好歹?!”

身上的触手们蠢蠢欲动。---我斜一眼身边的无害……好么,如果不赶快解决这场面用复活药地话,这娃便又是一个果冻了。

“我是说,”我寻思着韩剧里面邪恶女配角的表情,尽量夸张地龇开牙,“你的前男人,”我把重音放在“前”上,“现在和我是一心同体地,如果我挂点了,他也活不了哦!”这话不假,在world设定里,除非叛主地宠物,否则,主人一挂宠物也必须跟着挂----所以现在如果我挂了,十三和来福也肯定跟着嗝屁了。

“你胡说!”她激动地双手颤抖。

我身上地触手们却放松了----她或许不信,却又不敢不信。

我笑得更欢了:“有担子来试一试吗?没有把,我就知道你没有---我说你这个女人啊,被人甩了就要认命,要继续积极向上健康乐观地面对你那黄脸婆的风烛残年,每天像怨妇一样追着前夫颠沛流离是不会有幸福地----而且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利……”

“啪哒”一声,她手上的灯笼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别进了角落----空间瞬间暗淡了下来,我却看到那灯笼柄依然捏在她手里----柄上青光乍现,是一柄极细的短剑,霎那间已经到了面前!虽然是故意激她,准备之后召唤十三----可是现在这样根本来不及,眼看刀锋就要……

“噗嗤”。

肉的声音。

……一点……也不痛?

我抬起头:“……十……三……?”他不是被控制住了不能动了吗?怎么……

“我说老妈,”老老老老老妈?谁谁谁能告诉我这个好像叛逆期少年的声音是哪个谁谁谁啊?“……我是不介意你找个后爹----但是你起码找个有用点的男人吧!那种又好色又软弱还欠了一屁股外债的男人哪里好了啊混帐!”说着手一掀,血莲笔直地向后飞了出去。

“你是?”抽出扎在肚子上的剑,唰唰几下把我和无害身上的触手切断了,我连忙给无害喂了复活药,抬起头来问他。

“妈妈?你连我都忘记了?!”他变脸简直和翻书一样快,哗啦一下眼泪就铺满了脸,“妈妈不要我了-

“十、十四?”

不会吧?

他不是幼童状态吗?

这种流氓少年样是怎么回事?

成长了吗?隐藏人格吗?----话说我有放过那么奇怪的人格运转模式进来吗?

“你……怎么……小心!”

血莲在撞上树干之前调整了姿势,借力用力,蹬得那棵树几乎折断----霎时间卷土重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把扇子来,每一根扇骨都闪出骇人的蓝光,瞬间已经招呼到十四面前,我看得心惊胆寒,忍不住惊呼出声----

“嘿,我说老妈,”十四毫不介意地,随手拿拔下来的细剑格挡---速度快得我无法看清他们的招式,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要关注孩子的成长啊---”他扭过脸来给我一个左右嘴角不对称的笑容,“不然会错过重要的青春期哦。”

“……什么嘛,”我把无害搬到比较平坦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被一个没有生过也没有养过的儿子说教啊。----怎么忽然就进入青春期了,真是……”

“老妈!”十四耳朵很尖----虽然和血莲战成一团,却还有精力来分神管我的唠叨,“老爸没有告诉你吗?男人啊!只要有向保护的东西,就会成长得特别快哦!”

“什么啊,你老爸谁啊……”

“铛!”

“咔嚓!”

两个清脆的声音同时想起----十四手里的细剑和血莲手里的扇子同时折断了。

十四和血莲各往后跳一步。

血莲挡在她两个孩子面前,十四挡在我面前。

对峙。

注一:曹大人……我……,本句是《红楼梦》里贾宝玉见林黛玉的第一句话。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四)并未成真的死别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四)并未成真的死别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十四……你没事吗?”

我很担忧:他这么快的成长,稳定吗?十三不是说他精神状态很动荡吗?他意识得到蛋蛋的存在吗?和蛋蛋的属下动手不会有问题吗?没有造成混乱或是……

“老妈,”十四背对着我,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先前的奶声奶气,稚嫩少年的声音硬要做出青年的豪迈,让我有一点想笑。胸腔中间偏左的地方却莫名地觉得有热流涌过----这就是有个成年儿子的感觉么?----实在,不错呢……

“告诉你哦,”他继续说下去。他的背挺得那么直,让我有一种他就要戳破那压抑的天花板,直撑到天上去的错觉,“虽然啊,也会有糊涂妈妈,把自己的孩子弄错什么的,但是----孩子的话……是绝对不会弄错母亲的。”

“呃……”

“喂,那边的阿姨。”十四把手里的半截断剑扔掉了,从腰带里抽出一支软剑,抖开,剑花飞散地指着血莲。

血莲的袖子里又落下一把扇子来:“什么事?”扇面一张,掩嘴笑问。----眯缝的眼睛里遮不住的是浓浓的凶光。

“有了儿子还自己出来干架,”十四左手挠了挠脑袋,提起脚来搓了搓腿,“身为母亲不觉得失败吗?----太过溺爱的话,儿子不会变成男子汉哦!”

“我们家的教育方针不要你操心!”血莲举着扇子冲了过来。

十四挥剑迎了上去:“这是刚刚拉着我的手,”脑袋一晃,避其锋芒,“准备把我拖回去当孩子爹的女人。”左手一格,右手地剑扎扎实实地没入了血莲的右肋下,“该说的话吗?!”

血莲中了一剑。行动却完全没有迟缓,反而把十四地剑带走了。十四只得暂时后退,避其锋芒。

“小子,”趁血莲拔剑的当口,十四忽然从袖子里拔出短刀连续向血莲发起猛攻,一时间血莲左躲右闪应接不暇眼看就要……

“啪嗤十四地剑又一次。(wap,16k,Cn更新最快)。结结实实地没入了……是那个孩子……

那个穿着黑肚兜的男孩子。

他张开了双臂,跳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妈妈面前:“我也是……男孩子啊。”小小的苍白的脸蛋上,硬生生地挤出一抹笑容来。

“小黑!”血莲冲上去把孩子搂在怀里,“黑子,你怎么……”脚边白肚兜地小女孩也跟着嘤嘤地哭了起来:“哥哥、哥哥……”地叫着。

“不错嘛小子,”十四伸手过去揉乱他的头发,“儿子啊----就是要在臭老爸出门乱乱搞的时候,帮老妈撑起屋顶的男人啊!”

“喂……你老爸谁啊什么乱搞啊你不要教坏小朋友……”

“咳……咳、咳。”身边的无害动了一下。

“啊,无害。你醒了?”太好了,还在复活期内----我偷偷舒了一口气。

“这是……”无害抬起头来,“十三在做母子串烧?”

“不是----那个是……”说起来竟有点带着害羞的骄傲。“我儿子在耍帅。”

“?!”无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十四?”

----“哼!”那便。被叫“小黑”的孩子想躲开十四的手----可被串在剑上。没躲掉,痛得脸都皱起拉了----血莲在他身后搂着他。大滴大滴的眼泪扑嗒扑嗒地滴在他身上“黑子,黑子……”

----果然,看到自己儿子地尸体和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杀还是不一样么?

或者说……

十四的剑上,隐约透出血红色的光芒来。武器地问题?

虽然我并不明白----然而血莲的确绝望地举起了双手:“孽师----孽师你在地吧?”血莲叫地是……十三以前的名字?“孽师,这也是你地儿子啊……别让他杀了小黑,别……”

十四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呐小子,”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锤子似的,一下一下敲大在我的心口上,“要保护妈妈的话,还是要有---实力才可以!”

他忽然发力---究竟是剑尖伸长了,还是剑柄没得深了,我没看清,只是听到血莲一声凄厉的“不-----子俩真就像一串糖葫芦似地,迅速向后……

无害遮住了我的眼睛。

----预期中的碰撞声和哀号并没有传来,反而是……

“你们……快走吧。”

“什么?!”我从无害手臂里挣出来,发现十四站在原地不动----手放开了剑柄,“十四?”

虽然我……也不喜欢杀戮,然而这个时候对敌人善良就是对己方残忍啊!

十四转过头来,递给我一个哀求的眼神----那不是十四,是十三。

“这……”犹豫间,血莲已经抱起儿子,拎着那地上哭得呜呜咽咽的小女孩---却没有逃而是---拔出剑来向十三挥去?!

“十三!小心!”我尖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那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十三防御力再高也……

我绝望地闭山了眼睛。

“咚。”地一声----是头掉了吗?那么狠的女人,枉十三还……

眼睛热了,鼻子酸了,我拔出随身的新人刀----十四已经砍了她那么多刀了,按理说H也不该剩下多少了,就……

“抱歉,”……司徒?女司徒的声音?“别无它法了。”

我睁开眼:司徒,女体版,站在十三面前,手上握着一把墨黑的柳叶刀----脚边,是血莲的头颅。

那连个小孩,随着血莲的死,也重新变回了两滩烂泥。

十三没有动。

我和无害搀扶着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十

他在发呆---盯着那套着红色汉服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司徒大概是没有想到他反映会如此激烈,“那个,如果不这样的话,死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十三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即便不用细听,也能感受到那压抑的平静下澎湃的悲伤。

“不……客气,”司徒伸手挠了挠头,“我说现役,你居然只救无害不救我啊!”她伸出指头弹了我的额头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嘛……”我迅速领会了她的意图,“复活药本来就没多少,你这个雌雄同株死不了的就不要来参合了哈!”和她一起活跃气氛转移视线。

“万一我真的死了呢?”

“你是式神吧很快可以刷出来啊……”

“喂,你这什么态度啊?”

“把式神当试神的态度

“现役啊,”无害加入了我们,“你这样会通讯断绝的哦……”

“这个……”

“好了,”十三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浮土,“别吵了,走吧。”----地上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连头和身体,衣服和灯笼----系统回收了。

“十三你……没事吗?”我终是忍不住问。

十三已经向前走了两三步,回过头来对我展颜一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真死了----游戏而已……吧。”

他把头转回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在他眼睛里闪了一下。

“又不是真的死了……”……吗?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五)月桂树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五)月桂树 大清洗开始,受虐不能的孩子,先等等再看吧v

正文

静。

司徒和无害各自寻找着上楼的途径。

十三愣了一会,也在一块山石旁边蹲了下来,看似认真地翻找着。----我亦然。

布景很复杂。

上楼的机关有可能藏在这几百平方米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仿真得以假乱真的草地,琢磨着那句“又不是真的死了”。

world的死亡,算是什么呢?

在拟真度这么高的世界里,经历了生存的艰辛、负伤的痛苦和奋力的挣扎----最终,却不得安息。

没有尸体,甚至没有灰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重新驱赶上重生的道路----这样的死亡,算是什么呢?

犹能记得,在world初开发期,和D他们的讨论----什么“进了游戏就可以大胆地说今天我要去死一死了!”“没有死过,试死一次。”“噢噢,死死更健康”……

可游戏做到第14个版本了,却确乎并没有玩家把这样的话题挂在嘴边----甚至连“死回城”这种其他网络游戏很常用的方法,在world里,至今也没有出现。

我曾以为,这是因为“死掉以后等级归零”的惩罚----现在看来,这或许是因为,人类对于死亡本能的敬畏,和那些附在皮肉上深深浅浅的关于感情的羁绊……

“无害,死是什么感觉?”

“没死过。不知道。”

“我说在world里。“现在?从地狱回到地狱。”

“啊,在这里!”十三叫道---我转过头去,发现司徒正看着他。眼神里地懊悔和歉意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淡淡的裂痕。

不是不担忧。

“你们愣着干嘛?”十三挥手招呼我们----他的眼圈似乎比往常红一些----或许是我眼花了。“那个,”司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咳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我低头看看:“已经一点了---这一战……那个,真长。(,电脑站更新最快)。”

“休息一下吧?”

无害征询地环视着我们。

“我也觉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啊!”十三说。

我和司徒对视了一眼:“十三你……”不要紧吗?

----问不出

怎么可能不要紧。

如果有朝一日不幸和D站在不同地阵营,宁可死在他的刀下也不原意对他挥刀吧……十三,是不是也这样想?

----无害被杀地时候,那种揪心的疼痛翻涌了上来,真实的,深刻的,和机械和虚拟和游戏都没有关系,那是切实的人类地感情。

无害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而血莲是十三的……爱人吧?

“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吧?”十三看起来竟是我们中间精神状态最好的一个。“6楼以上好像就没有特殊通道了,得一层一层地上,没时间磨蹭了……”

十三拉下了一根树枝。一条楼梯从地底下升了起来:“走吧。”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还有20小时。----也就是亚特兰蒂斯时间80个小时。

29层楼。

……“好吧。”

------心情这种东西写起来还真困难啊分割线---

70楼到71楼的楼梯。是一颗银色的月桂树。

拉一下它的枝条。树干上就展开一排旋转的楼梯。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银色,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是月桂树。----当然。实际上我不太会辨认植物,就算是游戏里地也一样。然而在月桂树的底端,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月桂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魔月有了这种趣味。

楼梯没有扶手。

沉默地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可以听到鞋底和木纹亲吻出清脆地“嘎吱”声,同时闻到淡淡的植物清香---甜蜜而清凉。

无害和司徒并肩走在前面。

十三走在我旁边----靠外地那一侧。

在发现这楼梯没有扶手地那一刻,他像搬运一件雕塑或是其他什么摆设一样,把我搬到了内侧。

我偷偷拽着他的袖边。

实际上,我有点恐高。

楼梯和楼梯之间地空隙,可以看到地面----越来越远。还有渐渐变小的树顶,水池,回廊……

“害怕?”十三转过头来----他站在靠灯的那一面,在这个角度,完全地遮住了光线。

“啊,不会……”

我连忙放开手。

“不要逞强。”十三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不能否认在那一刻我的心率不齐了,“……如果难过的话可以……”

我可以感觉到握着我的那只手在微微的颤抖,然后我的手被攥紧了:“私人感情和工作,我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我是工作吗?”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这……”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刚破茧的蝴蝶翅膀,“……小心!”忽然大叫一声,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他抄在怀里,向后莫名其妙地翻了四五个跟头,翻得我头晕眼花----

“什、什么事?”

“轰----”地一声,我虚弱的声音被湮没在巨大的炸裂中----抬头一看,心中一凉,不由后怕:刚刚我和十三站的那级台阶,已经被炸了个粉碎。

“现役?!十

司徒和无害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顿时大惊失色。

“别管我们!你们先走!”

我在十三的怀里,和他一起下落----努力地回过头去对这司徒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

爆炸的声音从缓,到快----从我们站的那级台阶开始,崩坏之势向上蔓延,眼看已经逼近无害和司徒脚下……

“司徒----快走!”

我被十三抱着转了个圈,十三得身去隔断了视线,我只能仰天大喊---但愿、但愿、司徒她……

再一次转过去的时候,正看到司徒抓着无害一路狂奔。

我在心底偷偷松了口气,抓紧十三的衣服,尽力把头缩进他的怀里以免被爆炸所产生的碎片误伤。

尽管十三用尽了各种方法减缓下坠速度,然而掉下来的地方实在太高,最终,我们还是“咚”地一下砸在了草地上----十三垫在我身下。

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我心惊胆颤----不,实际上,我本知道它是要来的,却不知道它来得这么快---伏在十三的心口,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耳边传来他的心跳声,沉重的、急促的、紊乱的。

终于,爆炸声停了下来。

我仰起头,天顶上刚刚那个通道已经关闭了,月桂树上的台阶,也消失殆尽----还好,司徒和无害,大概逃出生天了。

呼吸平稳,心跳安定下来。

我从十三身上爬下来,背对着他坐着----我本以为这一天能避免的,却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扑到了眼前。

听到身后,十三起身的声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盖来的,总还是要来得---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要动手了吗?”

“嗯?”十三的疑问在爆炸后令人惊恐的安静中,尤为不真实。

“动手吧。”或许只有我自己听到句尾吐出的气息里那隐藏不住的颤抖

----这是一个祈使句,不是疑问,也不是肯定。

这是撤掉了NPC的70楼。

连一丝风也没有。

死一般的静寂里,只有十三粗重的呼吸。

喷在我后颈和耳侧的热气,让我明确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知不觉间,连气味都已经变得,如此熟悉了……广告区

《受》出书签名版接受预订。

在群的孩子可以去看群邮件(1群和月群皆有)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六)生死一线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六)生死一线 背后顶上来一个坚硬锐利的物体。

其后许久,却依然不见动静。

“怎么?”我用尽量挑衅的语气,带上我做能做出的,最不屑的笑声,“这么弱?我已经背对着你了,你还下不了手?孽师?”----不知为什么,我叫了他的那个名字。

“呵,”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你不害怕?”

“其实我很怕,”我抬起头----那边飞檐上的雕龙,真是细腻精致,栩栩如生,,“然而害怕没有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现在正拿刀顶着我。”

我感到背后的硬物小小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刀,是剑。”

“那敢情好,”握紧拳,我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沁透的冷汗,“被剑捅死感觉上比被刀砍死要高级那么一点点。”

“喂,说话的声音抖了哦?”

“嘁,好像你拿剑的手就很稳当似的?”

“……我……我这是因为拿久了手酸!”

“没有人叫你拿着剑摆POSE吧?”我小心地往前挪一点点----虽然这一点点,并不能在十三发起攻击的时候躲开致命伤,然而却足以带来心理上的安慰,“你就这么举着,是想杀我呢,还是不想杀我?”

“这……”

沉默。

“呐,十三,”我拽了拽衣角,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其实,你不想杀我吧?”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不到背上那锐利的触感忽然鲜明了----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杀我的机会有很多----远的不说。(手机小说站http://wap..cN更新最快)。就是在浣熊的幻境里地那些时日,你想怎么杀我不是杀?把我切片了做寿司都没有人知道,何必等到现在专程来折腾一场?”

又是沉默。然后,身后的尖锐感消失了----我悄悄松了半口气。悬着的心下降两寸----“你还知道什么?”十三问,沉稳地,听不出感情。

“我知道我该知道地。”我举起手指,做从容状----天知道我脚下已经像打了摆子似地抖个不停了。

“说来。”

剑入鞘的声音。

我长长地舒一口气:“说什么?”

“说说,我地破绽在哪里?”十三的语气是一种不耻下问的诚恳。

我只得做指点江山状:“你的破绽太多。”

“哦?”

“……以至于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我侧过脸去,尽可能把嘴角扯出高深莫测的弧度,“看看你能闹出多少破绽而不自知。”

“比如?”

“比如?”我哑然失笑,“孽师,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认为我太天真----有人会把敌人地破绽开诚布公昭告四方吗?---如果要说的话,你最大的破绽,就是矛盾。”

我对上他乌黑的眼睛,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惊诧。

“矛盾?”他也微笑了。

“嗯。”我点头,“你太矛盾了,所以破绽百出。”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想笑,却又似乎想哭。他水汪汪的眼睛。反射着我没有防备的脸。真实而虚伪。

他认命似地放下了手中的剑鞘,打量着我地脸----他不知道。当他怀疑着什么的时候,右边的眉毛总会比左边稍微高一点点,那不是系统地表情,是真实的由玩家在控制舱里地活动而模拟出来地轨道:没错,他并不相信我掌握了许多资料,或许认为,我故弄玄虚套他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地?”而他,似乎也准备套我的话。“从能够开始的时候开始,到应该结束的时候结束。”于是我决定和他绕到底。

他的眼里抹过一丝难以置信---男人啊,总是对自己的演技和女人的愚蠢抱有过大的信

我不会告诉他,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他起,我能勾勒出他的身份大概了:我对D的系统有自信,对于尘风的维护组也有自信,如果不是一个大的组织,在久世的默许下运作……我才不相信,一个人能把尘风的保护程序都破了。

我不会告诉他,他在十四出现之后,对于“身体所有权是否要放弃”的挣扎----十四都听到了,而且告诉我了。

我不会告诉他,world系统里,时间的长短是用“输入的数据量多少”来调控的,所以实现“绝对的时间停滞”……是D放出去骗人的。在浣熊的幻境里,他错的太离谱了。

我不会告诉他,当掉下诅咒洞的时候,他不该用幻想制造我和D通话的假象----不过那不怪他,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掉下诅咒洞之后,他会失去对我的控制能力。

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他,就连称呼这种细节问题,他也没有避免马脚---他对无害的称呼是(DL)”,而无害对他的称呼是“孽师”。

据无害说,这是他还在做游戏的时候,混论坛的名字。虽然我当时想不起来,可后来确切是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名字----他们组是有名的合作无间二程序双核奔腾,一个程序叫Darkligh,另外一个就叫“水孽师”。

水孽师。

就算我入行晚,也不能不知道这个名字。---D难得会和我说程序的事情,因为我怎么听也听不懂,浪费那个时间,不如说点规划。

然而D却和我说了他----水孽师。

“如果说,做同人游戏的人里,还有哪个程序让我佩服的话,那就是他了。”D不是不傲气的人,我在他身边二十多年,难得见他佩服什么人。

“……我也想把他挖来啊,然而那个人啊……他和DL……”D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脸无奈。

“啊,这就是生活。”那个时候D放下了方便面盒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说好DL不退他也不退的,没想到他居然在DL之前就退出了啊……真是可惜了,你知道吗,他做的那套系统……”

我踮起脚尖,伸手,抚摸他的脸。

“十三。”我凑近了,勾着他的肩膀,轻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你是D魂牵梦萦的男人呢。”

他惊讶。

我笑得狡猾。

如果是“水孽师”,能破坏D设计的防护程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

“很久很久以前,你是建造游戏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会如此冰冷而残酷,“然而现在,你终于也沦落到破坏游戏的那一边了吗?”

十三的睫毛顺了下去,像是,秋天被风吹倒的枯草。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七)混乱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七)混乱 这章写的我好难受“

而且写出来自己也觉得满难看的

虐的章节写不快……讨厌写这种东西(趴)

谁来顺一下我的毛……5555……人家要被摸头……

正文

慢慢地,慢慢地……

十三矮了下去。

最终,双膝落在我面前的地上。我低头,伸手,尽量温柔地抚摸着他那满头乌黑的长发----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就是“这里”。

每个“曾经怀有梦想的孩子”,埋葬他们“死去的梦想”的地方。

----像是猫爪子上的肉垫,像是蚌壳里洁白的身体----那灰色的、麻木的、失去生机的、“或许还能算得上是心”的部位上,最柔软的地方。

“撒,十三。”我附在他耳边,悄声地叫他。

他抬起头,黑夜一样的眸子里,繁星一样洒满了情绪:矛盾的,焦虑的,懊恼的……

许多许多年前,在镜子里,我也总看到这样的星空----拥挤的,喧嚣的,杂乱的,在镜子里那个看似熟悉的人棕黑色的眼珠里扭曲,一如梵高的星夜。(注“你也知道的吧,”我压着声音,把气息稳在横隔膜的地方,“梦想这东西,其实是一个诅咒吧……”

十三变了颜色,我深了笑容:这孩子,实在是个明白人;而他中的毒,或者甚至比我

梦想是一个美丽的诅咒。是一剂甜美的毒药,是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死亡加速剂,是一只让人沉迷让人疯狂地猛兽。它如附骨之。吸食着青春的热忱---为它付出的越多,生命里不属于自己地部分。也就越多。

当绝望摆在面前,奋力地埋葬了它的时候----忽然发现,除了它之外,自己一无所有,在两点一线上班族地规则生活中。变成一块行尸走肉。

这,却还不是最可怕的。奇www书qisuu网com。

最可怕的是,它永远不会死----只是沉睡着,潜伏着,静静地等着,等待着从沉默里破土而出的那一天,等待着在平静中绝地反扑的那一天。

所以青岛俊作放着安全稳定工资高地销售人员不做,跑去警察局披着件绿色的大衣每天遭人挤兑受人白眼挨人枪子;所以长谷川同学就算是做到了高级公务员,也还是必须面对命运被妻子抛弃被天皇要求切腹穿着睡衣拖鞋沦落成街头的MADAO。所以……(注二)

……所以……

所以我看到十三的眼睛里,自己的笑容近乎坦率的真诚:“我们是一样的啊,十

“不一样。”十三忽然抬起头。墨色的眼睛里一片空洞的疼痛,“不一样。不一样……”他如此呢喃着。摇头,环顾着周围。

我知道他所说地“不一样”是什么。

这种复杂的眼神。我见了许多次,中间包含着羡慕、钦佩,却也有嫉妒与眼红,乃至于……悔恨。

“如果当时我没有放弃的话,我也……”----每当听到这样地说辞,我总是偷偷庆幸,无论怎么说,我至少没有迷失在别人的梦想里。

“你逃跑了----我也逃跑了,”我拍着他地背,“只是我……被抓回来地时间,比你早一些而已。”

“这样……吗?”十三迷茫---是诅咒的后遗症吧,不然十三应该没那么容易蛊惑……不,或许是……

我心下一惊,用严肃地口吻和不容反驳的语气:“告诉我,让你这么做的人,是谁?”

是久世本家?还是职业玩家联盟?还是竞争对手的两个公司?

或者,是三方勾结,准备把我们彻底地架空了再分帐?

虽然我已经有了推测,可我还是想要知道真实的情况----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取决于对手是谁。

“不,”十三忽然像抽搐一样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血莲她……”

血莲?

果然和她有关系。因为血莲被威胁?

还是……

“她怎么?”

“如果我说了,她就复活不了了……”

我失笑:“十三,你不觉得……”我再一次压低声音,把气沉到腹腔,“我的声音和她很像?”

十三瑟缩了一下。

“她是NPC吧,”我放开绕着他脖子的手,“虽然带着玩家戒指?”“这……”

“这不奇怪,原则上我也算是NPC,但是我也有玩家戒指----”如果一张牌不够大,那我就换一张,“血莲是NPC,不用怀疑,因为她的声音,”我再一次靠在十三耳边,“是我录的……”

----实际上我是最早跟着魔月作剧的几个CV之一,只是因为剧里面用的名字不同,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你觉得,”我用配血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尘风可能容忍一个背叛尘风的NPC吗?”

“你……什么意思?”十三“唰”地抬起头盯住我。

我叹了口气。

----尘风内部不见光的默认程序:NPC只要背叛过尘风,死亡后资料自动销毁。

“你是说……”十三忽然站起来抓住我,把我的手臂抓得生疼生疼,“不,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十三,”我对他轻轻摇头,“他们负责运营,我们负责定程序,运营的部分解决不了程序的根本问题----就算他们想要复员血莲的资料,也要找我们的资料库里----而且,复员出来的是原始形态,经过和记忆,全部都不会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语气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残忍,“因为尘风容不得叛徒。----身为尘风的NPC,在放弃节操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觉悟了吧。”

“你!”

“爱上NPC,不也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吗?”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底牌亮到这个份上,十三只可能有两个选择:

其一,认为他的老板----不论是谁----欺骗了他,而与他们决裂。

其二,怪罪我害死了血莲,而……

“咣当。”

“哗----”

“唰----”

身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默默闭上眼,听到手上的契约戒指“咔嚓”一声,掉落在地。----最终,十三还是……

“主人,抱歉,我来迟了。”我摸着手上剩下的那枚契约戒指----还好,它还能让我依靠。

“不,时间刚好,”想起月桂树倒下去之前,司徒的眼神,“司徒通知你的。”

“嗯。”魔法效果扬起了风,来福的银发在这样危险的风中飘散。

“不错嘛,马鹿。”身后,十三的声音,却是不同的语调。

我猛地转过身:“你是谁?!”----不是十三,又是谁上了十三的号?一个号只能一个人上不是吗?怎么可能……

“终于轮到你吃惊了吗?”十三----或者说是用十三号的那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容,“这个号是破解的哦----只要有了游戏舱,人人都能上哦!”

他笑得像春天里绽放的桃花。

我的心却被冰冻了。

注一:注一,梵高的《星夜》Nigh),又名《星月夜》,就算只是复制品也能激荡人心。还有另一张《罗纳河上的星夜》(Starry空的手法是相似的,但是更安稳。

注二:青岛俊作参考《跳跃大搜查线》,长谷川参考《银魂》。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八)温顺柔弱,天真单纯

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八)温顺柔弱,天真单纯 会不会有人看不懂“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在world里,“一个人物只能由一个玩家登陆控制”,“一个玩家有且只有一个人物”是一个“拟真世界”存在的基础。

如果说十三---或者孽师----本人的入侵,扰乱了world的NPC制度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消息,就根本上是动摇了world世界真实度的根基,很可能让world沦落成又一个“代练”横行的游戏,成为又一个,职业玩家掠夺金钱和有钱人肆意发泄情绪的场所。

“你是谁?”

我站到来福面前----没经过大脑地,脱离了保护范围----这已经不是我个人安危的问题,也不是拯救队友的问题,而是整个world本理念和基础的问题。

盯着十三---或者说用十三的号的人----的眼睛,在那黑色的眸子里,我看不到那种压抑的伤痛和挣扎,而是一种样样得意的自满:“血飞樱,你最好记得这个名字。”

十三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东方系脸上,忽然出现了让我极不适应的狠辣表情----相当不调和。

在她刻毒的眼睛里,意外地,看到的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我怎么,竟笑了?……也难怪,进了游戏也有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在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敌人是谁的情况下,挣扎奔逃昏昏噩噩,今天第一次见到了确切的属于敌方阵营的高级领导,怎么能不欢欣鼓舞?

“我会……记住的。”我向她伸出手去。“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她愣了一下,勾起嘴角----十三地身体对于她来说显然太大了。[1--6--K小说网,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她必须弯下腰来才能握到我的手:“请多关照。”她的眼睛在我地脸上徘徊了半晌,“……孽师那个家伙居然告诉我说你天真单纯?”

“我是天真单纯。”我放开她的手。诚恳地站好,任她观察。

“温顺听话?!”

“我温顺听话----我不但温顺听话,而且犹豫心软没主意,总任人摆布。”我发自内心地向她介绍我地个人情况----当然,在浣熊的幻境里。孽师同学曾经用了足足几个月时间,使用了各种器械、各种手段、各种方式,亲自验证了以上事实的真实性与可靠性,“还柔弱善良---杀一头努尔野猪都要抖半天的。”

血飞樱盯着我,仿佛她看到了一个三个脑袋的苍蝇,或是一头五条尾巴地狗。

“真的,”我真挚地重复着,“我就是一文人,写东西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下呢……”

“哈哈……哈哈哈!”她忽然不顾一切地大笑起来,“这实在……”她伸手擦去笑出来的眼泪。“太好笑了!难怪我们死了召唤死元素,死了元素死NPC。马鹿啊。你果然是马鹿……”

我像演员谢幕一样,谦卑而恭敬地鞠躬:“是的。再怎么说,我毕竟是马鹿。”对于直截了当的称赞,我一向来者不拒。

“你怎么没把孽师拆了敲出骨髓来吃?”

“他毕竟还是我的宠物----我还指望着他呢。”

“指望着他?你该不会真指望他帮你把基拉救出来吧?”血飞樱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你知道他是间谍?你还敢单独和他在一起?你地胆子未免也……”

“不,我不知道,”我摊了摊手,“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是间谍,我也一点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来了是想打探什么,同时一点也不知道他想对我作点什么----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宠物,而且能力强大、忠诚度也还过得去,作为一个宠物来说,很可以指望一下----嘛,无知者无畏。”

“假话。”

“对于敌人,我从不说真话。”

“……呵,”飞樱笑了,笑得像哭泣地婴儿,“马鹿,你们尘风应该管的是更新地事情,运营地事情是我们做的吧。”

“合约上是这么说地。”----她说“运营的事情是我们做的”----果然,是久世的人。

“那么,请你不要插手运营的事情。”官方的口吻和严肃的态度。

“我插手了吗?”

“没有插手的话,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我以尘风总编剧和新版本的BOSS身份,正在推动剧情。”我认真地举起了一只食指,“哪,飞樱小姐……”

“不要和我耍滑头,”她打断我----我们仿佛在这诡异的华丽的细致的舞台布景中开始了一场商业谈判,“否则,你们整个组都没有钱拿!”

财一旦大了,人气就粗----可在这个场合里,先暴躁的人,注定是输:“飞樱小姐,合约在上,您要拒绝付费,我就去找律师。”

“我们会指控你干涉运营策略。”她咄咄逼人。

“证据。”两个字,掷地有声。

“证据呢?”糟糕,今天好像……笑太多了。

她不再说话---忽然一道强光向我劈来!

“咣当”一声,砸在……面前无形的魔法壁上。

我偷偷把手背到背后,对着背后的来福竖了竖拇指。

“嘁!”她偷袭不成,狠狠地砸下五六个魔法,“我今天让你死在这里!”

“可别,”我终于忍不住流氓地龇开牙,“如果打死了我,新版本就没有BOSS了。”

“那又如何?”

“版本错误了啊……”

“哼!”她在原地站定,昂着头,仿佛她下巴上的胡渣可以看到东西似地,就这么傲然望着我,“你真以为我们指望你这新BOSS?”(注一)不知为什么,英日夹杂就这么脱口而出。

“呵……”三个怒雷不客气地从天而降劈在我站立的地方,就算顶上有来福守护依然难免晃了一晃,“我最好你去死!然后我就能对外公布尘风新BOSS失误了!哈哈!”

“为什么?”----这次我是真的愣住了……她不是,久世的人吗?难道是那两个将要发Mii游戏的公司中的……

“因为啊,”她再一次停下来,看着我的目光让我想起暴发户看教书先生身上的补丁时那种财大气粗的怜悯,“那样的话,那些麻烦的玩家就可以少一点了。”

“你……们……想用恶意运营亏损来……”

不会吧……

新版本的分成还没有拿到,他们难道……

注一:从BAKA,既然是指“马鹿”也是“白痴”。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九)谈判

鹿线 第二部 (七十九)谈判 召唤推荐票

正文

“你也太小看久世了,”她大概冷冷地“嗤”了一声,“恶意亏损对久世有什么好处?----我们是商人,而且是很守法的商人。和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你也应该清楚吧。”

的确,如果不涉及对于“游戏”的理念和节操,久世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合作者:严格遵守合约,从不拖欠钱款,对于市场的定位和把握精确----作为“商人”来说,实在无可挑剔。

只可惜,world在我们看来,并不只是一个商品。

“嗯,”我点头,“那么,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是不想要市场,而是……想要改变玩家结构吧?”

她笑笑,没回答。

“从第一代开始,到现在,冷水煮青蛙也很久了---为什么忽然加大火力了?”

“你不知道?”飞樱不动声色----是在试探我?

“换了老板---而且,出现同类竞争对手了。”

“既然知道了,何必问。”

我沉默。

她索性在水池旁的假石上坐了下来,拿出一把绿色植物放进嘴里。

“那是什么?”虽然一个多月来我已经充分认识了world的玩家是千奇百怪的,但是忽然有一个成年人在我面前食用非菜叶类绿色植物……还是难免……

“烟叶。”

“什么?”

“哈哈,”她斜我一眼,“在这个world,称你是乡巴佬也不为过----我们要求了几次,你们就是死也不开香烟系统……只好找味道比较像的替代品了……已经有人在研制烤烟了哦。不过好贵。”

“这……”我该说玩家的创造力果然是无限的吗?“咳,回到正题,如果你在这里把我杀了。奇#書*網收集整理。对外宣称尘风新版本开发大失败,迅速流失的是尘风组招牌下地FANS。而不是久世招徕进来的那些挺尸的睡人吧?”

----看来谈话一时半会了结不了。我索性也找了个平坦地地方坐下来。来福默默地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只有笼罩在我身上的影子,带来淡淡地安全感。

“哦,你已经听说睡人了吗?”她把烟叶吐出来,换了一片塞进嘴里。“既然这样,正好,关于这件事,希望和制作组谈一下。”

“希望谈一下?”我做惊讶状看着她,“亡羊补牢?”用了十成讥讽的语气。

“不,”她面不改色,“探索盈利的可能性并对制作组的发展做出指导是合约中规定的我方义务,关于睡人及其跟进地测试性项目,我方只是在忠实地履行合约而已。”

我深吸气:“你是说。还有跟进项目?”

“是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等我五分钟。”她说着。从十三的袖子里,拿出一张“通话卡片”----金色的。是“尘风限定通话卡片”。东西大陆通用。限定使用一次,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呼叫任何人限时主服务器时间一分钟。----太有钱了吧?连这种稀有道具都……

“我是飞樱。”我还在感叹他们的财大气粗,飞樱已经和对方通上了话,听起来,大概是上司,“嗯,是马鹿,应该没错是本人,对的,可以吗?好的。”

“什么?”金色的卡片在她手里一闪,消失了,我问。

“关于跟进项目,”飞樱在十三地袖子里掏啊掏啊,终于掏出一卷纸来,“这是第一个阶段,如果马鹿大人想要看的话,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么?”“让制作组和久世彻底合作。”她把重音放在“彻底”两个字上,刺得我的心瓦凉瓦凉。

“你地意思是,”我努力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和底线地风度,“让制作组彻底地变成久世地傀儡吗?”

“不,还不至于,只是……”她吐出了烟叶,又换了一片,“只是,比以前更加紧密地合作,制作组还是可以加入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对于久世地要求,请不要驳回……”

“嘛,”我往石头上一躺,做悠然状----来福就在旁边,我尽可以不用考虑安全问题,“飞樱小姐,你真的觉得我会愚蠢到,连项目介绍也不听,就留下口头协议----在你开着录影功能的现在?”

“被发现了啊?”飞樱大概是个爽快人----若非如此,久世或许也不会派她来负责我的事情吧----只听“咔啦”一声,“那我关掉了。关于这个项目,除了睡人之外,我们还想利用world和外面的时差,充分开发各种休闲娱乐功能。”

“我觉得,”我半眯起眼睛,“world经是个休闲娱乐游戏了。”

“不,现在的功能,太对不起如此卓越逼真的景色和优秀高效的系统了。”

“那么你们想开发什么功能?”

“充分的各种娱乐,外面可以吃喝,这里也可以;外面可以赌博,这里也可以;外面可以唱K,这里也可以;桑拿、娱乐城、各种……”

----麦子……麦子说的那个,强占土地建娱乐城的事情,果然是久世……

“……现在,在world我们已经扶植出了第一代偶像小神晶,之后,我们会改变人们的娱乐观念,把world真正做成……”

她还在滔滔不绝,我毫不犹豫地端起一盆冷水泼过去:“你们这么大张旗鼓,不怕被广电局文化局杀上门来?”

“不会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成竹在胸,“官方不会阻挠----说不定,教育部还会表扬我们。”

“哦?因为你们在游戏里开了桑拿服务未成年人?”

“不,因为我们要在游戏里开特效学习班---实际上已经开了,不过学习资料无法从现实中大批量的复制始终是个问题,到目前还是人工从现实中靠记忆,再进来默写,这样完成,非常辛苦,所以我们很需要制作组的帮助……”

“学习班?你们……在这个剑与魔法仙人和侠客的开个高考冲刺30天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把内裤穿在里面的是普通人,把内裤外穿的就是超人,这个世界上……”

“就算是超人,服装品味不好就是不好----就算打上了LV标志,红白蓝地摊就是地摊!”(注一)

“马鹿小姐,在中国没有哪个产业比教育更好赚---哪个出教参的不赚钱?哪个开补习班的不赚钱?连当年wii在中国代理发售搭配的都是wii学习套装这种送上门来的钱我们不能……”(注二)

“我拒绝。”一个鲤鱼打挺,我坐直了。

“呃?”

“我拒绝---做world初衷,是要创造一个梦想的世界----这样的做法和我们的初衷简直南辕北辙,我拒绝。”注一:LV在0年春夏SHOW上,推出了一款红白蓝编织袋,虽然在当时时尚界引起轰动,然而听说销量的反应普通。

注二:wii学习套装。在国外发售wii的时候,配套是“运动套装”,来到中国的时候,报道上写“为了让父母觉得这不是个坏东西所以要搭配学习套装”(大意),这种差距真是微妙。

鹿线 第二部 (八十)马鹿?呆?雅典娜

鹿线 第二部 (八十)马鹿?呆?雅典娜 召唤推荐票

正文

“你拒绝?”

“我拒绝。”

“这样啊……”她偏头打量我,“你……真的拒绝?”

我后退一步,和她保持心理上的安全距离:“嗯,我拒绝----你也知道的吧,四人众里面,我主外,我说了拒绝的事情,就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了的事情。”“这样啊……”她抬起手,挠了挠脑袋,“真麻烦呢……到底是谁和我说,马鹿很好说话来的……唉……资料啊资料,没有一个是真实可信的。”

“我是很好说话……一直以来,都很好说话,只是……”

“没关系了,”她吐出烟叶,又换了一片,“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一激之下提高了嗓音,“这已经涉及到这个游戏的根本和未来,怎么可能说是……”

“不,我是说,”飞樱潇洒地挥挥手,“你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久世运营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因为你合作或是不合作而改变。”

“什么?”

“当然咯,”飞樱一摊手,“根据合约的规定,只要不随便改变这个世界的参数,也就是说,不动自然地貌,不改变任务难度,不威胁NPC生命这些就可以了吧----我们在这上面搞点副业,完全是符合合约要求的呀……只是……学习那个方面比较麻烦而以----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大不了我们花钱叫人进来编教参。”

我一时哑口无言。

“所以,”她又一次祭起闪电。落在我的头顶上----依然被来福的防护壁挡住了,“还是要让你去死一死----把尘风的人气降一降……”

“等等!尘风地FANS不是玩家吗?他们进来就不交钱?他们就不是你们的顾客?你们这么……”

闪电就在我脑袋正上方那一点不断地落下:“如果你们能保证阻止尘风组的死忠玩家破坏我们计划进行中地设施的话……”

“那是玩家私人行为,我们没办法为他人地行为作出保证。(www,16K,CN更新最快)。”----私心甚至希望他们来得猛烈些。最好能把这些人渣一起从world土地上清理出去。

“那就没有办法了----那些废柴梦想太多,消费太少;抱怨太多。消费太少;骚扰运营的情况太多,消费还是太少…“除了消费太少,你还有点其他的说辞么?”

“没有了,”飞樱白眼翻得理直气壮,“我们是商人。这个理由对于商人来说,这难道不是最大最好最有力的理由吗?”是。”

“这样地玩家,对我们来说,就像癌症一样---交很少的月费,尽量多的霸占系统资源,其中还有不知道多少是每日每夜地耗在这里,这样的资源消耗率就赚那么点钱也太廉价了吧……”她高声宣泄不满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血飞樱。久世的投诉处理部负责人,“更何况一个两个自以为交了那么点钱就真是主人翁了,对于游戏的未来。我们要发言发言不行就用暴力解决”她模仿着不知是谁的语调,“有没有搞错啊。和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啊?”

“谁?”

“你的FANS---说起来。尘风四人里面,你的激进FANS最多----嘁。什么idl什么FAN,我怎么会居然相信你是个好相处地。”雷电噼里啪啦地打在我头顶上的防护罩上,让人心惊胆战,“总之,就是这样----这样的玩家我们不需要。上线时间短,消费能力强地普通消费者才是第一选择,而这样一个玩家消失,最起码可以节约下资源发展三个一般性消费者……所以,”我听到头顶上的防护罩“咔啦”一声裂开了,“给玩家们带来绝望吧----马鹿!去死吧!”

她跃到半空,空手劈下一个怒雷----我反应过来地时候已经到了半空:“主人,太危险了。”是来福。

我转头去看刚刚站地地方:方圆三米内一片焦黑。

“她是真的想……”来福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转得太花哨了,我有点想吐,“杀你呢,主人。”

“我知道啊,”落到地面,我撑着他站直,“久世地人很实在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然我也不找他们合作了。”

“知道就好!”飞樱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长剑,“唰”地想我们砍来----来福把我往旁边一推,硬生生地,徒手接剑……

“咔啦”

“稀里哗啦”

“嘎嘣”

一阵乱响---烟尘落下,来福后退了最少有十米,弓着身,摇摇晃晃地站着----在泥土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两道黑痕。

“来福!”我尖叫着跑过去。

金色的结界升了起来----仅仅从来福那一边,把两个人包裹住了。

我冲上去敲打结界壁“来福!”

“主人,请离开。”来福站直了,冲我躬一躬身,“对了,荧月小姐已经先回去参加抽签了,时间方面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来福作为她的宠物,一起回去了……”我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嘴边,拉下一条鲜红的血线来。

“你以为我是漫画里的反派吗?在战斗的时候居然去闲聊?!”

剑尖从来福的胸口穿出来,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然后是剑身,剑柄……

等一下,剑柄?

怎么说剑柄也不应该……

----飞樱也发现了不对,转身一闪,然而已经晚了----一把锐利的短剑划过她的颈动脉,急速而老道----我没有看清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刀,只看到结界里忽然下起血红色的倾盆大雨……

飞樱倒了下去。

来福把短剑收回剑鞘。

“太好了。”我舒了一口气,到底是来福。

“不,这不是结束,”来福把魔杖拿出来----他紧紧握着魔杖的手青筋毕露,“这只是一个开始……”

“哎?”

“主人,请尽快离开。”来福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比上次和十三对阵的时候还要紧张,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立刻,马上。”

“啊?为什么……”

“因为那具身体,是改造的、是犯规的----强大到,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基础世界观……”“哈哈哈哈……”来福话音未落,空间里传来飞樱洋洋得意地笑声。

她像一个木乃伊一样,直挺挺地,一点一点,倾斜,增大与地面的角度,最后,立了起来:“虽然你是新版本的BOSS,但毕竟还在世界观的约束之内----何况还是个副的……”她唰地一挥手,来福被钉在空间的边缘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来不及了---几百年前就来不及了。”

来福扭了两下,挣扎着----不动了。

“来----”我还没喊出声,就发现他又在飞樱背后出现,扎扎实实地还给她狠狠地一刀----从刀尖,刀背……刀柄----又是幻影……

我眼花缭乱。

瞬间,烟尘就已经把战场盖住了,只能偶尔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伴着飞溅的血液,喷出来一只手,或是是一条腿:“来福……来福……”我忐忑地叨念着。

“主人,我在。”一个来福穿过硝烟在我面前蹲下来。----我说“一个来福”,因为我确乎看到“另外两个来福”在正和飞樱掐得火热。“分身”吗?还是“影分身”呢?

“来福。”

“请快离开。”他用了命令的口气。

“我……”

“如果你死了,world会死了----变成一片活人的坟墓,所以,请您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最后的最后,我还是TMD变成了雅典娜吗!----狠狠地,我把指甲掐进手心里。

“别担心---我会赢得。”他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结界里同时传来了来福的呻吟和飞樱的尖叫。

我咬了咬牙,转身。

----跑。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一)裸男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一)裸男 黑猫对不起

把你给滑WS了……(捂脸)

正文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不,诚实地说,我只是想消耗你的HP,消耗一点是一点。”

“你这样的……”

“轰隆。”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间里回响----天花板上这个通道已经走不通了,幸好魔月在一个空间里最少会留下三到五个通道。

在一个石头旁边找到魔月留下的月亮形记号,我抬头看看那边结界里,光芒依旧耀眼,人却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不能想象里面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我把石头搬开,找到了个口,上面写着“往71楼”,GOOD,就是这里。

抬起头,在心口画了个十字、做了个手印,念了真主和土地的名字……总之把能想到的神仙佛道都招呼了一次:

“来福,无论如何,请你平安归来吧。”

我深吸了口气,钻进了那个洞里。

在结界里面战斗的时候,是无法脱离战斗被召唤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能庇护我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必须,自己面对可能见到的……

“咳,”我从洞里钻出来,“我说你……就不能穿了衣服再出场吗?”

面前是一个人。

男人。

一个……全裸的男人。

“我穿着衣服啊。”他一张美丽的脸----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穿衣服,我绝对会因为他的性别而犹豫疑惑。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这哪里算是穿了衣服啊!穿了衣服地话好歹不要让你的[吡----]露出来吧!你以为那个东西很好看吗我告诉你哦你现在选择的这个方案编号是0731被制作组评为最不受待见地那个造型哦差点就不能上线……”

虽然他的脸评分很高是没错。(www,16K,CN更新最快)。可是十三地背叛和来福的生死未卜,我本来心情就已经在地狱的边缘线上挣扎,现在被这肉色青蛙横空一脚。就更……

“啊!?”男人跳起来捂住了胯下,“你说真的?”

“骗你干嘛?”我故意盯着他的肚脐下三寸。“而且那么小啊,一只手就遮住了哦,听说在游戏里地大小和现实中是成比例的,原来你……”

“不要说!”那男人双手捂着胯下转过去,露出屁股----上面有一只蜘蛛刺青。刺青中间有一个号码“12”……旅团控?(注一),“我这样是,是因为……”

“如果你要告诉我说,”什么嘛----虽然看上去是一个猥琐男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是这么一个连猥琐都猥琐不到位的大哥啊----顶着一张标准的小受脸也要出来装大叔……蛋蛋那边派这种人出来,难道是为了搞笑吗?“这个房子是你的衣服,我走进你的衣服里的话----那么你OUT了,那是魏晋的刘伶。”(注二)我看到他屁股上因为为充分锻炼而显得松垮的肉一颤,“如果你要告诉我。是以为内我地心灵裸体,所以看什么都裸体,那么你还是OUT了。那是宋朝苏轼;(注三)如果你要告诉我“其实……”那男人转过来的时候,已经多加了一条裆布----没错。不是内裤。而是裆布,“……是因为没有钱才……”

“这位大哥。”如果这样看的话,他地身材还是不错的,是少年那样地青涩型,选择地几个部分搭配得很得体,虽然没有漂亮的腹肌肉,却也没有出现像基拉那样暴吃发胖地状况,“你帮他们卖命,居然连衣服都没有给你穿吗?”

“说是……”他羞红了脸----说真的,看着这样的成年雄性人类生物,在自己面前涨红了脸扭扭捏捏顾左右而言他,就算是我,也难免有胃部扭曲抽搐的现象----他居然还左脚踩右脚!听到腿毛互相摩擦发出的“唰啦唰啦”声我又一次后悔把效果做的太逼真,“说是我的裸体就很具有攻击力了所以……”

“嗯我知道了,”我做不经意状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穿过,“辛苦了,等您穿好衣服我再来找我吧不打扰了……”

“站住!”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我条件反射地蹲下身,“轰隆”一声---再抬头时,面前的墙已经不见了半面。

“不要以为---可以轻易突破我糯米团的防线……我无奈地转回身:“我说……”

“嗯?”

“裆布掉了哦。”我指着他的腰际。

“啊!”他的脸“唰”地一下变成了某种灵长类动物的屁股,“那个,不好意思我重新穿一下,你不要跑掉哦----绝对不可以跑掉哦,如果……”

“我不跑,但是我……”逃跑不成,那么……我吸气,助跑,冲上前,对着他胯下狠狠一脚!“绝不会站在一边看敌人换装还不出手的!”

“啪嚓”一声,面前那裸男轰然倒地,捂着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滚来滚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这位同学,”我皱着眉,站在他身边准备趁他不备,随时再补一脚,“你以为你是JUMP的主角还是美少女战士啊?换衣服的时候敌人还要义务在旁边帮你放风看有没有人来偷窥么?!”

“可是……”他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能……呜……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害羞一点都不可爱的啦……”

我瞅准一个空档,趁着他松懈的时候,重新踩住了他的生殖器外延:“因为现在的男人,连一点衣服都不了。”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这个楼层里,你们的人还有多少,都在哪里?”

“我不说!”他做威武不能屈状。----很好嘛,虽然服装品味比较低下,做人的气节总还没丢,但是……

我再一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不说?”

“不……不说……”他的面色通红,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两点晶莹的水珠,“我绝不说……”

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以前高H文里面喜欢把小受们[吡----][吡----再[吡----],原来看起来的确很美很有爱,很甜很可口:“你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踩下去,踩到你说为止。”

“踩吧!”他脖子一梗视死如归,“反正这样踩不怎么减HP,一点战术价值也没有……啊!好痛!好痛!“没有战术价值,”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窝囊到今天积攒的所有S倾向全部爆发出来,尽可能抬高了腿,“但是有战略价值……”

“等等!”

他惊悚地看着我脚的高度面色发青:“我,我说……”

“乖。”

注一:

注二:“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诸君何为入我裤中?”---明?冯梦龙《古今笑》。

注三:实际上这个是苏轼和佛印那个有名的几歪的变体。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二)凌迟——那是北京烤鸭的吃法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二)凌迟——那是北京烤鸭的吃法 黑化了……

正文

“你会后悔的。”

他恨恨地说。

“我已经后悔了。”

我耸肩。

----的确,我果然还是应该跑的吗?

“都出来吧。”我略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为求一时发泄而丧失了冷静判断,现世报来的快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喵?”一个猫耳娘从墙壁里走出来,“明明人家走路没有声音的吧喵?”

“破绽之一,”我把脚他的某个器官上移到他的小腹上,“他的屁股上标号是12,也就是说他有很大可能性是团体活动的;破绽之二,他明明可以做出炸掉一面墙这种程度的攻击,会躺着任我践踏本身就不合理;破绽之我蹲下身,狠狠地拽住那个生殖器外延:“不要用外行人的手法骗我----虽然我不是美工的总管,我总也是尘风的四大元老之一吧----还是说,”“吧嗒”一声,生殖器外延被我拔了下来,露出小熊图案的内裤,“你们以为,我连这都识不破?”

甩着那截被拽下来的生殖器,我转头冲着那猫耳娘一龇牙:“要COS男人,光胸平是没用的,”说着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脚下的孩子身上,“那种脸,就算出小受也只能算是平胸受----我应该用她来指代你,而不是用他对吧?----虽然在中文读起来是一样的,我是说sh,而不是h。”(注

“放开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高傲的。而且音调很高,“放开米团!”

“米团?”我干脆地坐在了她身上,“为什么?”

“……”没有回答。

“你们知道吗?”我抽出新人刀。架在身下这个扮演猥琐男未遂的雌性whatevr脖子上,“在没有武力的情况下。(,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要求敌人放开已到手地人质是愚蠢的行为。----如果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我话还没有说完,身下的人----这一次用地是尖锐高亢的女声----刚刚大概用了变声器或是其他地什么:“抱歉了,大家----这一次的任务依然完成的很难看但是---我绝不会变成你们的累赘!绝对不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量的血液冲刷了我地手----

“米团!”

“米团!”

“米团!”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复数的身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糟了!

她自杀!

宁可自杀也不想被当成人质拖人后腿吗?----还真是高尚的情操但是……

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大回复药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掏出两捆绷带死死地缠上了她的脖子:“哪我说,”我把她的左手钉在地上,她发出“啊”的一声叫唤,“她还没有死呢,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

用备用刀把她的右手也钉在地上:“我想诸位都知道,这是个游戏----所以,就算是血喷得像喷泉一样,只要及时填充HP,就不会死的呢。”

身边衣服摩擦声停了下来----这些人……或者说这些玩家真可怕。他们走路地时候居然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什么种族?猫吗?

“啊----该死的,”身下被叫做“米团”的孩子奋力挣扎着,“放开我----你这混

“我是混蛋。”我把两把新人刀按实,防止她挣脱。“但我不至于裸奔出来耍贱招。”

她立刻噤声。

喘了口气---四周大概有……几个?我判断不出……但是……对了。她地臀部那个蜘蛛上的编号是“12”,也就是说有不少于十二个人在集体行动?---我说那个屁股结构怎么那么圆润。原来是个女人地屁股……咳,那个……

要杀出去是不可能地……

他们看到我身下这家伙还没死,就不动了,这么说来,他们还是颇忌惮的,就是说……

我抬起头,朗声道:“你们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有几个人----如果你们靠上来,”我取出随身包里最后一把刀----我悄悄在心里庆幸,还好多少升了点级,2级开始才可以使用地[20级刀名]刀,虽然攻击力普通但是准确度很高---把刀架在她的胸口上,“我就割她一块肉。”

“你敢?!”有人嚷道。

“哼,”我伸手撩开几缕掉到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视线一丝也不敢离开身下的人----万一她有一个三长两短,不管是逃了还是挂了我都死定了,“我怎么不敢?我为什么不敢?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我拍了拍随身包,“次元空间包,这里面有数不清的大补血药……”

空间安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空荡荡地盘旋:“我再重申一次,在world里,只要HP不归零,就不会被判定为死亡----所以……”

我用[20级刀名]刀在被我压在身下这个被称为“米团”的倒霉孩子手臂上割下片薄薄的皮肤:“……只要你们靠近一步,我就割她一刀,而她永远死不了,所以这个酷刑就会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持续下去……“下去……”

阴森的回声缭绕在耳边……我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压抑,却仍然沉重的呼吸声,

“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身后传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阿诺!”米团----也就是我身下被钉的像上帝他私生子一样的倒霉家伙----竭力喊着,因为刚刚她好像割开了气管,声音变得像拉风箱一样奇怪,“不许哭!不许在敌人面前哭!---啊!”

她最后这一声是因为我的刀刺进了她的脖子,终结了她的声带功能---然后我用绷带封好它:顺便说,world的绷带有止血功能,虽然并不能使伤口愈合,但是绑上绷带就可以暂时当那个伤口不存在了。“我说小姐,”我庆幸world里的人体结构大量简化,同时庆幸我参与了人体拼装,否则以我的医学造诣绝对不可能一刀解决,“在这种时候,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还有,”我依然不敢转头,稍微把声音放大,让背后那位伙计知道我是在和她说话,“我为什么不能?----你知道吗?在北京的小吃里,我最喜欢烤鸭了,虽然我从不吃飞禽……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它吗?”

空气里洋溢着紧张的气味,我知道我成功了----成功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也成功地挑起了她们的紧张:

“因为我啊……喜欢那种感觉,”我把语速放得很慢、很慢,“那种把肉一片、一片切割下来的感觉……”

注二:COS,COSPLAY,角色扮演。因为不明原因的男性资源匮乏情况(大概是宅男外形绝望的比例比较高吧),经常有女生反串。平胸受……不明白是什么的孩子……就不要去探究了。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三)残忍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三)残忍 好像进一步黑化了

正文

“啊----”

左手边有人尖叫,然后是金属器皿落地的声音。

我在心里给自己树一个拇指:看来推论没有错---这是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团体,否则会给我直接上一个壮男而不是一个装了假阴茎的平胸女人。

一个纯女性的团体----因为女性的抗压力和忍耐力的天生优势----往往比男性团体更加团结和坚韧。

然而,有优势就有弱势,女性天生的母性,和对痛苦感同身受,让她们在队友受制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被我压住的这个个体----米团,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看穿我的想法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自决----反正是游戏。

如果她死了,我也就死了:四周的人毫无顾忌一拥而上,我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然而,游戏是游戏----如果不想让她死,自然有100种不让她死的方法。

可怜这个家伙,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把同伙全都引出来的饵----如果不是她的动作那么干脆,那些围绕在旁边的家伙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而我或许现在还在确认她们的位置。

只要不过分刺激她们,现在,目前,暂时来说……应该是……最起码可以僵持一阵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实际上我快要吐了:不管是血、还是威胁,都不是我所擅长的方面。“亲爱的小姐们,不要紧张,如果你们不伤害我。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发誓。”

“我想你也不会地。”终于有一个什么人走到了我面前----我死盯着米团小姐的视线的最上方出现了一双鞋子,“毕竟你也是一个女人,对吧……我听说过,马鹿大人最善……”

“别再靠近了。(wap,16k,Cn更新最快)。”我把刀放在身下地孩子皮肤上,锋利的刃一接触那象牙白地皮肤就带来了一道鲜明的血痕。“我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你在靠近一厘米,相信我----这个world人体机能设定里,有很多能制造10度痛觉的地方,除了梵梦以外,或许任何人都不会比我更清楚了。”(注一)

----当然,这是假的。

尘风地工艺不管和上帝和女娲还是和普罗米修斯比起来(注二),都相去甚远。

然而玩家不知道,不管是尘风的FANS也好,久世招徕来的花钱如流水的过客也好。甚至是现在我面对的这群……whatevr,对尘风都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猜测与幻想---一般情况下,这些猜测和幻想只会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麻烦。然而某些情况下……

视线上方的鞋子停止了靠近。----某些情况下,也偶然有些正面的效果。

“谢谢。”我把刀刃从那个孩子地皮肤上抬起来----她的脸。是那么美。又那么绝望……连我都忍不住要心动而心疼……这些人,怎么忍心让她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那么,下面我们来谈谈,说实在地,这样可爱的孩子,我也不希望她会变成全聚德地鸭子居然……被这样威胁一下就退缩了。

没有见过这样地场面吗?

可是……就算是在我身下的这个孩子,看装备来说……也最少有8级,而且她们地装备完全没有经过个性化改造,完全是系统自带的装备,只是打上了和刚刚我在这孩子的屁股上看到的那个蜘蛛图案……

这样的组织……等级很高却没有相应的实战经验---也就是说……是在专门的训练机构里面花钱练出来的。

装备很好却没有自我改良的个性----大概是直接购买的高级产品。

态度很狠烈,然而一遇到突发状况就全员打蔫……

这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组织?

大小姐们闲抽了来world体会冒险的乐趣吗?----窃窃私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虽然我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然而大抵上,无外乎如何对付我。

我没有手去打开控制面板了,上一次看的时候大概是20级,之后魔月把怪物关闭了---很可能从那一刻起我一点经验也没有上升……于是我撑死了就只有20多级……

以我这么点等级,能够牵制最起码从等级上来说已经进入“高手”阶段的人----而且一次牵制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她们没有实战经验,外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柔弱;而我的行为,又恰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范围。

一旦她们从开始的震惊中解脱出来,商量出对策---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心一横……那么我就没有未来了。

速战速决,刻不容缓。“有胆你就割吧,”是不远处那双鞋子的主人发出的声音----圆润而威严,看来她是她们中的首脑,“我就不信……”

身下的孩子听到这句话,不可避免地抽搐----或是战栗了一下。这和她主动放弃希望不同,这代表的是……她被队友抛弃了……

“不信什么?”

手起刀落。

我几乎能听到“嘶啦”一声,是皮肤和肌肉组织脱离的声音----我不知道现实中皮肤和肌肉组织分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泣出声,可我知道,魔月这家伙设置这方面声音的时候可是怎么惊悚怎么来……

“啊-------

身下的米团同学的声带原则上应该已经被我破坏了,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发出这种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喊叫的……连我自己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

----米团同学开始剧烈扭动,可惜两只手都被我钉在地上,我又压在她身上,纵然她运动的再激烈也是徒劳。

“你……你还算是个人吗?”身后某个微弱的声音----连声调都变了。

----口胡!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阴险又歹毒:“你们不信?要不要我再多证明一次?”刀锋又一次向着那雪白的肉体逼近的时候,只有我看到了刀尖上轻微的震动着的频率。

“你们……你们……”米团绝望地抽搐着,流着泪,抬着头大概是在看她的同伴,“你们……”一张一合的嘴里喷出气流的沙沙声----她已经彻底地丧失了语言功能。

“真的,很抱歉。”

我在心底忏悔----即便这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场面也足以让我的胃部翻江倒海。可是……不管她的表情多么扭曲,她身上的伤痕多么触目惊心,我还是必须----也只能,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她是……我活着走出这里的,唯一希望。

注一:10度疼痛,据说是疼痛的最高级,当然,是据马鹿的记忆说……嗯,生孩子的感觉就相当于1度疼痛,据说男人会直接被痛死过去……所以男男生子是不可行的。

注二:普罗米修斯,希腊神话中的造人者。有趣的是这三个造人者用的材料都是粘土,然后烧制而成----而人类所能掌握的第一个“人造材料”就是陶。很有趣,不是么v,作为一个网络小说不应该说太多,有兴趣的孩子可以自己找材料看看

PK广告区

行情不好,连广告都卖不出去了”(叹气)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四)出脱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四)出脱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好吧,我们相信你请你不要……”

“让开。”

既然连自己改造的装备都没有---那么我有理由相信她们没有自创的魔法或者武术招式。

我把扎在米团右手边的刀拔起来,“噗啦”一声带出一片鲜血。

“你还要干什么?我们……”我不答话,直接拽过米团的手,把她的双手用皮绳绑在一起。

萨法曾经和我说过,有经验的法师,会为了危机时刻,特别准备几个吟唱方式和手势特别的法术自救,所以通常把法师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是极不提倡的行为---还好面前这个是个绣花枕头,空有等级和装备,估计连什么叫“技能自主设定”都不知道。把两把新人刀收回随身包,重新给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糯米团同学喂了一瓶中补血,我扛着她站起来:“我不想干什么,只想安全离开这里而以。”

糯米团漂亮的小脑袋就挂在我的脖子旁边,我已伸手就可以划到她那美丽的小脸蛋---为此我特地用绷带把她的嘴封了起来,以防噬咬。

“你……”

“请给我指出正确的路,”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彬彬有礼---实际上我也知道,经过了刚才那场非人道主义的表演,就算我的礼仪表现得再好,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只衣冠禽兽而以吧,“我只不过是想要安然地离开。”

“你……”对面的女人说话了,她大概是这群人的领袖。笔挺地黑色西装,四六开的短发,娟秀俏丽却不失刚毅的面容……怎么。这里全都是写雌雄莫辨地美人么?“想要离开?”

她只是重复了我的话而已,没有任何意义----然而我看到了她地眼神。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那是一个危险的暗示那代表着……

“那得问问我们家米团同意不。”她接着说。

我及时托出了身上这个女孩的脑袋----我就知道,她们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然而事到如今,不是果断的丢卒保车发动周围有生力量进行攻击,而是仍然依赖离我最近的糯米团……这个战略部署实在是差得可以……

“我说,糯米团同学。”我用只有我和她听得到地音量。第一次叫了身上这个孩子的名字。

她哆嗦了一下,轻轻挤出一个气声:“嗯?”

“她们……”我环视了一下室内,在我视力所及的范围内,有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的,大概就是她的同伴,“把你一个人推到危险的前线,让你沦落成了敌人的人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开展任何营救活动,反而对你的疼痛漫不经心----这样地人,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继续被折磨的危险。给她们卖命呢?”

我的声音是温柔地,并且带着同情。

糯米团的身体瑟缩起来----然后。终于。瘫软在我地肩上。

我禁不住微笑了,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我现在不担心她攻击我----反而是你们,如果不让开地话,她就……”

空白给予敌人的是最大地想象空间和最丰富的残酷恐怖。

最终,为首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让开一条道路。

“你以为,”我决定得寸进尺豪赌一把,“我只是让你们让开一条路?”

“你还想怎样?”

“保护我,把我带到传送门边。”

“你----”为首的人恼怒了---身边的人抓住她……

因为我的刀,已经站在糯米团的脸变,随时准备开疆拓土。

“你们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样----你知道吗?脸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我的嗓音那么嘶哑,明显地已经不在平常的调子上了----连我自己听上去都像一个会说话的螃蟹或是泥鳅,“在这里,有一种,除了尘风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的方法哦---这样留下痕迹的话,”我拿刀子在米团的脸旁边比划了一下,“无论你怎么废号,怎么新建人物,这个疤痕,都会跟随着你,永远,永远……”

----这当然也是假的。

然而既然这些小傻子们知道了我的身分,又不知道尘风组内部的具体权限和开发程度,我自然无所顾忌地信口开合。

结果她们居然----或者应该说是果然----相信了。

对于女生来说,脸何其重要---为首的几个人凑在一起磋商了一下,最终对着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这样获得了一支临时的护卫队----在这本应该危机四伏的71楼。

------马鹿大人不断遇险脱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分割线------

“快着!”

无论从等级上还是人数上,我都处于绝对的劣势,所能依靠的,仅有因为刚刚的残忍举动,而给她们带来的一点心理上的恐惧而已----然而她们人数众多,所以这种恐惧,或许很快就可以消除……

幸好,71楼到72楼的通道并不很远。不久,领头的那位就在一扇门面前停下了。

“这里。”

她沉声说。

“别耍花样,帮我打开。”

我一只手扶着糯米团同学,另一只手握着剑,如果我是妖族说不定还能分一条尾巴出来去打开那个该死的门,然而就目前情况来看,大概我只是个绝望没有天赋的人类。

站在门边的那位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打开了门。

门框上写着“通往72楼”,应该没有错。

我扛着糯米团虚弱的肉体往前走。

“等等。”站在门边的那位拦下了我。

“什么?”

“把米团---还给我们。”虽然她的态度强硬,但和我还是保持了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大概是我刚才的黑化形象实在太不人道,让人过目难忘?

“等我过去就还。”我抬起下巴,示意那道门。

“你----”她激动,想要上前---却被我搁在米团脸上的刀子生生地逼退了回去。

“和我讨价还价?你们没有筹码,也没有资格。”

我穿过了那扇门。

确认了四周并没有敌人,我把肩上的人放下来,喂她吃了最后一次补血药:“我很抱歉,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一刀一刀地还给你……抱歉,”我附在她的耳边,认真地……每个字都很清晰,“真的,很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我把她推回门的那边,“砰----”地锁紧了门。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五)凶险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五)凶险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几乎就在门关紧的那一瞬间,我脚一软,跌坐在地。

想要撑起身来,却发现手臂也不听控制了,颤抖蔓延到指尖,好像帕金森患者,好像打摆子,好像触电了,好像……

这才发现衣服已经全都被汗浸透了,粘在身上,幽幽吸食着皮肤的温度,就算在这不通风的室内,也足以带来彻骨的寒意……

米团眉梢挂着的绝望的眼泪,身旁众人敌意愤恨的眼神,那长长一条、鲜红的滴血的皮肤……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化合、扭曲……

……我是一个坏人了。

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

低头,地上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水痕,几秒之内就打湿了面前的土地那是冷汗吧。

亦或是眼泪呢?

----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来。

我要活下去,并且要让world1的剧情丰富而精彩才行----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实现,可只在这里坐着的话,方法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站起来,

站起来。

我在心底催促着自己,伸手撑地----“咔嚓”。

断裂的声音在右手边响起。

下意识地收回手----用力过度了吗?和来福的契约戒指在右手上,不要被压坏了才……

来福的那枚契约戒指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然后我想起,契约戒指是不会坏的,除非……

“噼哩啪啦-

转眼之间。裂痕扩大、延伸----细巧地银戒上瞬间布满了撕裂的网络----莫名地,“捆龙索”三个字在我乃还里闪过。(wap,16k,Cn更新最快)。

“不、不要,来福……”

我慌了。

伸手按住契约戒指想要阻止它的变化。

……只有银色地粉末。落到我的掌心里。

“……不---

声音空荡荡地飘荡,我听到自己地绝望。是惩罚吧……因为我……

“呵呵。你居然呆坐在这里等死啊?”

一个阴影瞬间笼罩了我----不好,是……

我条件反射地望旁边一滚,一阵建筑物碎裂的声音----烟雾中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样的语气,这样的……

是十三----不。是飞樱?!

……来福他,真地已经……

止不住地,眼泪瞬间迷蒙了视线,连面前通道都在这样离奇的折射里变得凶险----逃?战?

手背抹掉眼泪,看清了四周才发现她没有给我留下“逃跑”的选项:结界,已经把我困在了当中。

“还真是令人操心的孩子。”她龇着牙,笑着,看着我----曾经我是多么喜欢那个总是紧紧抿着的薄唇边偶然扬起的弧度,如今却只是令我齿冷。“站起来吧,该送你回家了。”她的语气像是一个负责的幼儿园阿姨。

我站起来,握紧手中的剑: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地身上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从来福的结界中活着走出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地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胜算……她轻轻地一挥手----一股劲风把我卷上半空。我还没有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就被狠狠地摔在一块山石上。腰部传来地剧烈撞击让我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被折成了两段,继而嗓子一甜,头晕眼花……

“你以为,我地HP和SP见了底,你就有胜算了吗?”

把嗓子里的血咳出来----我看到她地脚停在了我身边----然后肚子上猛地疼痛……

被踩了。

肚子很痛。

想吐。

脑子里嗡嗡的----飞樱好像在说什么……听不清楚……

身上随便什么地方传来痛觉---然后是失重感,接着又是痛觉----我庆幸刚刚来福消耗了她的SP……估计也耗光了她的补药吧,不然现在估计几个大招就可以直接送我归西。

理智的最后一线里,我努力地把所有可以摸到的补血药塞进嘴里:我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第一波攻击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遗弃生活不能自理的宠物狗。

“哦?”飞樱的靴子,停在了我的胸口,“不错嘛,很顽强啊!”

我努力撑开眼皮,额上的伤渗下血来,把视线染得一片通红,撕扯着飞樱的影像,让她的脸格外……妖娆?

“咔啦”---我听到胸口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大概是……骨头?

可却不觉得痛。

已经麻木了吗?还是……

“喂,”我把喉咙里的血咳出来,“我说……”

“什么?”飞樱大概没有想到我还有力气说话----地下头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点惊讶。

口胡,当老娘那么大把大把的补血药是塞假的:“你知道,这个号……是十三了吧?”

“扑哧,”她掩着嘴冷笑,“当然,我是把他直接从游戏舱里扔出去自己进来的----只有他的号才能上多人嘛……”她说的洋洋得意,奇#書*網收集整理连鼻毛都欢乐地颤抖起来。

我在她脚下,偷偷松了口气:“只有他的号可以多人上啊。”----我本以为,这个技术已经普及了,还好……

飞樱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眉头猛地蹙紧了,踩在我胸口的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加大了力量:“不得不说,尘风的防外侵系统还是不错的,我们跟了14代,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成功的号。”----这个介绍大概属于破罐子破摔的性质。

我想把嘴角勾起来,却没有力气:“唔……只有一个啊……”

“只有这个又如何?只要有了这个,我们就……”

“没,不如何,”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断了她,“你也知道,这个号上除了十三,还有一个NPC人格吧?”

“那么柔弱的人格,应该说真像尘风的作风呢,还是说真不想尘风的作风呢?”她嗤之以鼻。

“喂,十四,”我猛地一个翻滚,忍住了手脚头胸腹各个部门各种各样的疼痛,靠着墙支起身来,“都被人鄙视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赶快出来?”

倒在了她身上,不偏不倚,一个吻。

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在离我不到5厘米的地方因为震惊而瞪得巨大---然后她把我推开了……

我靠着墙,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能做的只有祈祷……但愿……但愿……

“老妈,对不起。”

挠着头发的少年红着脸,拧着的眉心间写的不是狠辣而是担忧自责---是十四。

我松口气。

任自己顺着墙滑落在地。

广告位

程馨《紫约》嗯……新文,有空可以去看看“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六)My Dear Son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六)My Dear Son “妈妈,”十四站在原地不动,“杀了我。”

“啊?”

我抬起头:十四站在原地----他的手似乎像要举起来,却又尽力抑制着不让他举起来。

“妈妈,趁现在,”十四看着我,眼里没有悲伤只有坚决,“杀了我。”

“为……什么……”

“她的精神力量比十三强多了,我……”十四的眼神……迷离了?

“你以为……他可以控制的了我么?”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刀尖霎那间就到了我面前----我连尖叫都来不及,连闭上眼睛等死都来不及……

刀尖停住了---我可以看到那尖锐冰冷僵硬的触感悬浮在我额前,白亮的闪光在我眼前晃啊晃……

我想尖叫,我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差点被一刀捅死的恐惧感,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闪亮的白光----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我,或许是一副可笑的斗鸡眼表情……

“喂,老妈,”是十四的声音,“捅我,趁现在。”

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动作---或者是因为恐惧,或者是因为……上帝!这个天底下有几个妈妈能够动手杀自己的儿子呢?!

“妈,”十四又开口了,他的声音绝望而悲哀,“妈你别拖时间,我控制不了多久---她……”他皱了一下眉头----我意识到他是在指血莲,“和来福叔叔……咳。”他摁着胸口,“……总是,消耗了所有的补药和HP了。现在只要一刀……天知道,我看看。还有90点,那两刀,两刀,这个号就死定了……”

我机械地摇着头……

我想起十四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的声音。

虽然是那样一张脸,虽然是……

我……

“老妈。别犹豫了,来不及了,”一滴眼泪,顺着他那光滑的脸颊,慢慢地、慢慢地淌下来……“妈,我这算是有背叛尘风地行为了…“不,十四,不是你,这……”

“背叛尘风的行为”了?----不是说血莲和十三策反的事情吧?

不。(www,16K,CN更新最快)。不对,在尘风地服务器上,十三和血莲是没有被注册的---也就说。这些行为会被自动归属到这个号目前地操控人格也就是……十四名下……

那不是……只要……这个号一死,那就是……销毁。

“不……不是的这……”

“哈哈哈哈。”十四忽然奸笑起来。声音撕裂了夜空的闪电一样尖锐,“就凭你?不可……”不。那是血莲,不是十四。

然后我看到了令人惊骇而恐惧的一幕。

我面前的这个人----不管他,或者她叫什么----在颤抖着,和,自己……如果算是地话……争吵。

“不要以为我会让你伤害妈妈。”

“哦?你以为十三和来福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这么一个小孩子可以做到吗?”

“我可以---因为我知道你在害怕。”

“我在害怕?笑话,我哪里有……”

“你害怕,因为你第一次把补血药用得干净彻底一点不剩了----你害怕,因为现在你非常脆弱,只要一刀就可以被捅死!”

“你那软弱的妈有可能攻击我?不,不可能----只要我还在这身体里……”

“她或许做不到,可是我做的到。”

----我做的到?

什么意思?

十四……

“等等,十四你……”

对着我的刀,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放下了----中间夹杂着“放手你这小杂种”的叫骂声,和“哈哈哈哈”的得意笑声。

“呐,阿姨,”说着句话地时候,十四的嘴边带着笑容----那个弧度,非常邪魅,非常攻,“你害怕了吧?你们做了那么久的手脚,统共只有我一个号而已,而如今,只要被我划刀一点伤口,就全部毁于一旦了哟

“死小子!”刀尖又指向了我,“你也会死地!是你背叛了尘风!你会被销毁的!我是玩家---我还可以……”

“我会死,SoWht?”刀尖转了回去----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尖端闪耀地光芒和颤抖地曲线,“阿姨,你会不会算数啊?一和……”

刀刃对准了颈部----十四的颈部,“十多万,那个数字大一点?”

一比十多万?

那是……什么和什么地比较……

“牺牲我一个,”刀尖离他的颈动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扑上去扯住他的手:“十四,不要!”

“妈妈,”十四对我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里,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淳朴的天然,而是……坚强吗?还是决绝呢……“我很高

“狗屎!”刀尖瞬间又朝向了我,把我逼得蹲了下去----我已经退无可退,“你把这个号挂了,你也就消失了,而我----迟早要掌握这个world里所有的NPC!”

----这个world里所有的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1VS十几万……十四是想牺牲自己,保全……

“啊哈?”刀尖压在了雪白的脖子上----不是我的脖子----血丝开始渗出来,一滴、两滴……“既然你那么有实力,还计较我这小小一个号做什么?你说是不是?血莲阿姨?!”

十四的手一挥----

鲜血像路边坏掉的消防栓里的水一样喷了出来……

他怎么能……

他怎么竟然……

他为什么下的去手----就像那不是他的脖子,而不过是路边的一个野草或是菜市场上放软的半截萝卜……不!!”

我反应过来---尖叫着伸手---他落在我臂弯里。

“妈妈。”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我的脸----我记得他的指头是纤长的,漂亮的,健康的粉红色的,可它们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干枯而苦涩的青灰----我抓起他的手贴在我脸上:“十四、十四……”除了他的名字,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

“妈妈,咳……咳……咳……”他在我的怀里咳起来,我轻轻地拍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或许我也曾经是一个哺乳期的妈妈,这样把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在他吃奶呛到的时候,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十四,十四……我的十四……”

“妈妈,我不是坏孩子。”

“妈妈抱歉,可惜我还是不够强大……”

“能做妈妈的孩子,我很开心,真的……”

他的脸靠在我的胸口,雪白而娇嫩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刚刚挣脱茧缚的蝴蝶---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本该是活跃的充满生命的就像破茧的蝴蝶一样……

“妈妈,给我一个晚安吻好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没有晚安吻的孩子,会被梦的妖怪抓走的。”

他的声音如此平静----仿佛他说的,是再平凡不过的一次睡眠。

我低下头,抵着他的额角,感受他那曾经焕发过的生命力----然后缓缓地,印上了他的额心。

“妈妈,我爱您的。”

他说。

接着他就睡着了,平和而安详地,睡在他的母亲的怀抱里。

“安睡吧,小宝贝,你甜蜜地睡吧,月亮多宁静,陪你入梦乡……”

哼着莫扎特的催眠曲,我摇晃着他,看着他长长的黑发随着我的节奏,在风中弥漫出柔软的光晕……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昏暗的过道里,看着空荡荡的手臂。

什么都没有了。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七)随地大小便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七)随地大小便 虽然标题很惊悚,但其实只有小便而已<<那样难道就不惊悚了吗!?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