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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魔王现役》》 · 马鹿·D·多古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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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再这样呆坐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幡然醒悟。

长远而深刻的原因,乃是我不能像傻子一样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白白浪费了来福和十四的牺牲。

眼下且迫切的原因,乃是我……忽然发现我眼中需要出恭、或曰解手、或曰尿尿。

“嘶----”人有三急。

这真绝望。

就算是最大的悲哀在人类原始的本能面前也无能为力。

顺便我发现“眼泪和汗水和尿液都是体液成份差不多可以互替”的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就在不久的刚刚我哭得像一个水龙头一样----可事实是我并没有因为我的脸上布满了尿液的等价物也就是泪水也减少一丝正规口岸的水分出口压力。

我哆嗦着,扶着墙,艰难地行走着。

在走前一百步的时候,我天真地认为,我是可以在寻找洗手间的空档里,同时寻找上楼的阶梯。

当我的右脚落在第一百步的地方……“whtthehll!让那该死的楼梯见鬼去吧!那可恶的厕所到底TMD在哪里!”

随着小腹传来越来越严重的故障感,我几乎能听到膀胱君的哭泣声---行进的方式从直线,变成了曲线,最后演化成点---没错,我开始跳跃了。

“狗屎!这到底什么地方啊!不把那该死的茅坑建在明显地放地人都去死去死去死!”----等我想起。这个地方的建造者是魔月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话重复了不下十次了。

好吧。

终于,我感受到了所谓生与死、天堂与地狱、尊严与存在之间地临界点。----说白了。就是我死下张望了一下,发现:NPC被魔月关掉了;而这一层“目前”“暂时”“似乎”是不会出现敌人“的样子”。(Www,16k,cn更新最快)。----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比一个四下无人、每隔若干小时系统自动清理地过道更合适排泄呢?

说起来我虽然性格比较流氓,从小家却还是很严的,随地大小便这种事情的确是第一次做,坦白说我心理还是很紧张的---但是考虑到我刚刚失去了儿子(喂!这个有关系吗?!)我决定在良心上公德上稍微放宽一点对自己的要求重点是我实在真地忍不住了啊口胡!

我靠到路边,蹲了下来。解开腰带,把披风放下来----嗯,详细情况就不阐述了,总之就是……对吧没错吧……

然后(捧脸),世界就美……

“这位小姐。”不知道哪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凸()凸。

我就知道上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叫什么叫啊,没看到人家在做正事吗?!”口胡!还有一半没有解决啊!

“正事?”对方哑然失笑,“这种……咳,叫做正事啊?”

“当然。”我理直气壮,“这可是人生第一等正事----话说身为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适时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吗?”

“哈?”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对方的意料。“那个……身为一个淑女,难道应该……难道应该把随地大小便这种事情当作正事来做吗?”

什么人这么罗嗦啊!?

他以为他是城管吗?!

口胡!出不来了啊!

我气得拉起裤子转过身来一脚飞过去:“罗嗦的男人去死啊!你是顺风尿湿鞋所以不敢随地大小便吧!”“谁说的!”

一张络腮胡子非常……写意派……不。抽象派的脸落入我的眼帘……好吧。和这样地脸的主人讲究什么绅士淑女的是我脑残了。

……重点是我不但看到了他地脸,还看到了他家小弟。然后我感叹尘风果然是一个精益求精的队伍---不但脸和手这样经常要暴露在外地地方制作精良。就连[吡----]这样总在布料包裹之下万年不见天日地部位也设计合理功能完善……

“所以,”我忽然暴笑,“你还真顺风尿湿鞋啊哇哈哈哈哈!”

“笑!笑什么笑!”他像是难以置信似地望着自己家孱弱的兄弟,“我,我这是……”

“面对现实吧老兄,”我用尽量同情地语气,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曾经多么有豪情壮志,总要在现实面前妥协的哇哈哈哈哈……”话到一半我忍不住指着他那垂头丧气的器官暴笑出声。

“你个小妮子!给我去……”

他恼羞成怒,以一种相当不成章法的方式扑了过来----初蒙丧子之痛,加上清仓未完全,让我的心情极度恶劣,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踩了下去:“都废成这样了不如踩掉换新的吧。”

“啊-----------”有惨叫声是必然的。

然而其实更像惨叫的是我的内

在同一天里---不,就在4个小时之内,我已经连续两次施放了这个保留技能,想必淑女度、柔弱度和魅力点数都已经跌破历史同期最低水平了吧妈妈咪啊我不想的啊……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啊,小小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他龇牙咧嘴地叹气。

“对于在路边----不,还是在女性面前裸露下体的露阴癖不必心软!”

“随地大小便的人没有自称女性的资格!”

“哈?!不要说的好像你自己没有尿一样!”

“我只尿了……两滴!”

“数量不是问题!”

“我是男的!”“男人就有权利随地大小便了吗?”

“明明是你……”

“好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们,“小虫,别吵了。”长长的白发首先进入了我的视线,然后是雪白的脸和血红色的眼睛----大美人!而且……原来、原来白化病的那个配色方案真的有人选啊!

“小虫?”我从美人身上移开视线,重新转回脚下的这位壮汉身上,“你?”

为什么长相这么破碎凌乱的人会和这样的美人有机地联系在一起?

“我叫小虫怎么了?我不可以叫小虫吗----啊啊!”最后两声变调的尖叫是因为我的蹄子用力了。

“不,我是要说,”这样居高临下看人的感觉真棒啊,“考虑到你的尺寸,小虫这个名字真是太合适您了。“你……”

“这位小姐,很抱歉,”美人走上前来,对我微微鞠了个躬,“不知道小虫有哪里冒犯您了,但是相信我,他不是坏人所以……”

“不是坏人?----当我傻了吗?魔月把NPC关掉了,你们不是蛋蛋的人的话是哪里的人?难不成……”

“蛋蛋?那是谁?”美人眉心蹙紧了,“很抱歉但是----我们只是……咳,普通玩家,因为听到麦子小姐说,塔里的NPC都不见了所以……”

“真的?”---这对眉毛皱起来真好看啊。

“……骗你干吗啊小妮子!”脚下的人粗声吼道。

“叫你说话了吗----信不信我真的踩掉你?!”

“我……”

美人只是皱着眉,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好吧,我放了他,不过有一个条件。”我投降了。

我果然是颜控,是外貌协会,是不可救药没有内涵的家伙。

“什么?”美人的眉头松了。

“你们俩人,背对着我,走十步,不许回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把尿尿完。”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八)NPC保护协会

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八)NPC保护协会 我觉得最近《魔王》的情绪真是荡漾。

正文

“所以,”我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笔记本,笔记本上是刚刚的谈话记录,“你的名字,”我指着那个白化病美人,“就玖,他的名字,”我用笔点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李逵鲁智深结合体,“是黑暗小虫---你们隶属于一个叫作NPC保护协会的组织?”

----四分钟前,我意识到这个“月之塔”只是关闭了NPC功能,没有关闭普通玩家出入口岸,所以除了我们和蛋蛋方面之外,有其他的玩家、或是游荡NPC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分钟前,我用尽旁敲侧击各种心机,基本上确认了这两个人不是蛋蛋方面的帮手。

两分钟前,玖同学对于我那“像可燃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一样的状态表示不可容忍,授意小虫对我进行了暴力整顿,把我从地狱的边缘线上恶狠狠地拽了回来。

一分钟前,我们互通了姓名。

“嗯,是的,”白化病娃娃美人伸出手来,“生涯现役?很高兴见到你。”

我把探起身把手伸过去:“我也一样。”我和他握了一下,转向旁边那个雄壮,“……小虫先生?”雄壮同学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那样直白而……呆滞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

玖君----就是我们的白化病美丽洋娃娃----把手伸了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别担心,现役小姐,他不过是睡着了。”哦……”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起来,“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们就应该在制作表情地时候把睡眠和闭眼绑定起来。”

“你说什么?”----我第二句话说得很小声。而玖君显然没有听清楚。

“不,没什么。”在这个服务器里我已经自暴太多次了,实际上我还是想要安安稳稳地重新开始做我的BOSS。(wap,16K,Cn更新最快)。把world14的剧情折腾得像样一点地,“咳。那个……能请问你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咳,你知道,那个……现在这里没有了NPC,而你刚刚说过,你们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没有NPC而来地。那么,你们不是过来练级的,也就是说……”

抱歉,我知道我现在的语言很罗嗦,行为方式也很愚蠢。----事实上,说好听点,这种行为叫做“自来熟”,说难听点,这种行为叫做“死缠烂打”。

然而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我没有。

我刚刚失去了我的儿子----之前我失去了我地……好吧。来福---现在,我只身一人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月之塔”里,为了那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以任何方式冒出来的致命威胁惴惴不安----而我只是一个30都不到的……nbod

和外界的唯二联系是控制面板上的GM频道----无数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会来管我的:还有我手上的通话戒指----那一头连接着全局变量先生。那个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方而且绝对不可能在5分钟内赶到,就算赶到了或许也只是多搭一条命的人。

身为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要如何保住自己那孱弱如风中半截5毛钱白蜡烛地小生命呢?----在这种时候,两位会主动伸出援手为我包扎的绅士简直像是清晨的曙光。像是猫耳洞里地苹果,像是……----虽然他们一个长着碗刷一样丑陋的胡子,另外一个选择了糟糕地白化病方案。

“哦,我提过NPC保护协会吧?”玖君把一个夹着鸡蛋、三文鱼柳和蔬菜地三明治递给我----事实上我们不仅是在讲话,我们是在一边野餐,一边讲话----就在我们的排泄物旁边----幸而他们已经被系统清理过了。

我点了点头。

连续若干个小时在激烈地奔跑、无止境的紧张和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中度过,我几乎忘记了饥饿的滋味---等我发现自己似乎相对安全了的时候,那席卷而来的饥饿感几乎把我吞没了。

还好玖君手上还有点葡萄糖水,要不然我说不定会变成world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人----为什么,我们明明都出了14个版本了,却只有被地瓜撑死的,而没有被饿死的玩家,这真不公平。

“NPC保护协会,”玖抬头看了一眼,我在他的鲜红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糟糕的吃相,“抱歉,我们只带了这这种东西……”我知道他是故意要说“西”这样能把最咧开来的字眼,以便掩饰他那想要偷笑得司马昭之心。

“不,很好,很好吃。”我被迫调整了一下我的吃相----要知道,我还准备赖着这两个人带我上80楼呢,如果在这里把他们吓跑了事情就不妙了,“关于那个NPC保护协会……”

“那是一个玩家自发的组织,旨在保护NPC。”

“保护NPC?”我尽力把一块卡在喉咙中的鸡蛋沙拉吞下去,“为什么要由玩家来保护NPC?不是有运营商吗?”

话音刚落我就知道自己说了蠢话----如果运营商会管这档子事的话,那麦子的久不会在这个塔地下带着微笑的面具哭泣了---实际上,他们自己不参与其中就谢天谢地了:“咳,”我看着玖那迅速深深皱起的眉头,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我是说,不是有制作组吗---你知道,我分不太清楚制作组和运营商那个……尘风制定了很多NPC的保护规章才对啊。”

“保护规章?”玖看着我,像在看一头新出生的……羊头猪身鱼尾巴的怪物,“抱歉,现役小姐,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在没有相应的处罚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哪条法规可以推行的。”

“抱歉?”我把半个三明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现役小姐,您是新人吧?”玖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个……算是吧。“新人来亚特兰蒂斯?真是有勇气----在world里,”他顿了一下,把手交握,又放开,“NPC保护规章告诉别人,不能对NPC做这个,不能对NPC做那个----但是,如果别人对NPC做了不好的事情,要怎样处罚,却完全没有规定,这和一纸空文有什么区别呢?”

“啊……这……”

“更何况,”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了讨好玩家,凡是玩家和NPC发生冲突,一般仲裁都会偏向玩家----反正NPC是电脑控制的,又不消费……大概运营商就是这么想的吧。”

“哦,我的天。”

“是的,是这样的----NPC不能带来利润,所以什么也不是,说白了只有玩家才是这个游戏的主人。”

“那么……”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失去十四的时候,我虽然不能真正深切地去感受那些把孩子一手拉扯大的母亲的那种“丧子之痛”,却也体会了个三四成,而现在,就在我刚刚开始有身为“母亲”的意识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跑来告诉我说,除了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我最少还有几万个孩子挣扎在别人的凌虐之下,“咳……”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语言功能保持相应的稳定,“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吗?”

“你说什么?NPC的权利受不到保护?”

“嗯,就是……欺凌NPC的事情。”

“最起码从world04开始就有了吧----如果尘风的人进来随便看看,大概也就会知道,他们那个所谓的最宠爱NPC的制作组的头衔是徒有虚名“……是的,我想他们现在知道了。”

我轻轻声说,心口很痛。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九)嘈杂。

鹿线 第二部 (八十九)嘈杂。 “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组建这个组织吗?”

“你不想知道组织的成员有几个吗?”

“你不想知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过道里快步走着,身后有一个长发的白化病美人,徒手拖着一个破布袋一样的雄壮人形物体,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不断地唠叨。

我错了。

我不该在没有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喜好之前,就不顾自身安危地上前勾搭。

----实际上,在吃完了三明治之后,我不久就恢复了体力,可以正常行走了。玖的药物疗效不错,不但消炎助愈合,而且有阵痛效果,就算是有伤口也不很觉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想要快一点想楼上进发,尽快找到队友,摆脱无人照应的危险处境。然而……

大概是我怂恿的太过分了。

或者是因为他本来就很欠抒发---他开始不可抑止地向我倾倒“NPC保护协会的一切情况”,包括为什么要建立这个协会,协会进行了怎样的事业,组织是怎样分工如何信息来源在哪里以及等等其他……

----而且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就好像我一不小心拧坏了他语言的阀门,一时无法关上,渗漏日趋严重----更可怕的是,他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淡定,如果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唇在我面前以一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的速度飞快地运动着,我几乎不相信那样连珠炮一样的语言,是从面前这个淡淡地、像薰衣草一样微笑着的人嘴里蹦出来地。

这排山倒海的信息量把我淹没了,我被这语言的怒涛打得晕头转向。一瞬间连悲伤都忘记了。

“那,那个……”

我终于从惊涛骇浪中找回了我地理智,在能力范围之内出言阻止。奇∨書∨網。

“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闪闪发亮----大概是在期待我继续讯问些问题。

“我……”这样地热情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唠叨我也承受不了,于是我决定。就算一个人出去面对蛋蛋军团的任意一个人,情况大概也不会让我更加恐慌了,“我是说,我必须走了,我还有队友等待着我去救援。”

我拍拍裤子裤子站起来。

“啊?”玖惊讶地望着我。“那个……其实我还有一半……”

“很感谢你,玖先生,”我把他的手抓起来,敷衍地握了握----就在十五分钟前这种感激还是那么真实地长满了我,然而现在已经在语言的地狱中被压缩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我必须趁我自己还没有暴走失去理智的时候和他告别,不然我会和我的恩人发生冲突,“但是,很抱歉。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现役小姐,那个……”

“不,玖先生……”

“现役小姐……”

“玖先生……”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腿短就是吃亏。

每一个超过180的男人我都讨厌。

玖身后还拖着一个重物……然而就算这样。他依然走得不比我慢。----说起来,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那可怜的小虫同学睁着眼睛就能睡着了。

如果我老在这么一个人旁边呆着。我也会练就一副睁着眼睛睡觉的好本事。

“玖先生。”我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猛地转回头。“您为什么那么想……”

然后顿住了---我幡然醒悟:玖能顺利行走,速度如此之快,是因为他并不是把小虫拖在地上行走,事实上……他在小虫的手腕上绑了一根绳子,牵着小虫跟在我背后快速行走……

而被他牵着的小虫同学,他……正在轻声地打着鼾……甚至还有一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就在我愣神地时候,玖先生已经重新开启了话题,顺着“NPC保护组织有什么用”的话题大步向前奔跑了。

“不,等等,玖先生。”我扶额头,“我真的很感激您在那种情况下没有阻止我随地大小便,也很感激您救了我,“但是……那个,您现在说地事情,对于一个外人来说----你知道,我不是NPC保护协会的会员----会不会太……”

在脑中选择着合适地词汇,我尽量让自己把话说得委婉一点。

“你……原来……没兴趣吗?”玖顿了一顿,长长地洁白的睫毛垂了下去,像是鸽子地翅膀,“我听到你问,还以为你会想要知道的说……”

我的心口抽了一下:“不,我只是……那个啥……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所以有些事情……”

“不,这没有关系的,”明媚而温柔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反正我们只有两个人,多一个人知道也没关系。”

“只有……两个人?”

“哎?”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过吗?这个协会只有两个人,会长是我,副会长是他。”----他回头看了看小虫---掏出一张纸巾帮小虫擦掉了嘴边的口水。

“不,那个……”

刚刚他似乎的确是说过的吧……但是由于信息量一时过大,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分类处理……

“那么,我来说一下好了。”他似乎很高兴,“我们这个组织呢……”

“等等!”我赶忙打了个“停”的手势,“玖先生,您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知道,与人交流呢?”

“嗯?”他耸耸肩,“因为探索人心,了解人心,抚慰人心,是一个天使应尽的义务。”

“天使?”

“我是天使族的他按了个按钮,把翅膀弹出来扑腾了两下,又按了个按钮把它们缩了回去----那一瞬间我非常后悔把“天使”当作一个玩家可选的种族加入了设定里,“不管是人类还是NPC,只要有困难,我就去帮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还缠着的绷带,没有打断他,“只要有忧郁,我就去抚慰---这就是我,一个天使的自觉。”

他把手摁在胸口,向着我的方向鞠了一个躬:“所以,下面我来介绍一下NPC保护协会这个……”

“玖先生,”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开口,“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但是我恐怕……”----我真想直说这样的抚慰方式真是太糟糕了我一点也不需要,我宁可去面对蛋蛋方面任何一种攻击也不要单独地面对这样老妈级别的唠叨了,真的……

不,假的。----身边忽然刮起了一股劲风。

黑色的劲风。

不,上帝你没有听到我的心音!你没有!

如果你听到的话我要改口----和未知的恐怖比起来,我宁可接受已知的恐怖,我……

来不及了。

黑色的风,阻隔了我的视线。

玖君安静了。

鹿线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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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黑色的风散去的时候,我发现对面的墙上贴着两个……姑且算是人形的物体。

玖站在我身前,高而瘦的背影在脸上投下浓浓的阴影:“那……那个,玖先生……”

“嗯?”他回过头来,冲我嫣然一笑,“什么?”

“这两位是……”“不知道,”他风轻云淡地耸肩,“我只是看到他们从你背后走过来----好像要打断我说话的样子,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回答,于是只能微笑了。

对面墙上贴着的那两个人形物体慢慢地顺着墙滑下来----我想走进堤点看看,被玖阻止了:“别看了,早烂了。”

他随手一扬,把法杖收回包里:“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啊,不,玖先生,那个……”

那两具软塌塌的躯体让我觉得十分恐慌----事实上,我可以确定,那股强劲的黑风是由他们带来的---而我甚至都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是想要攻击我,还是想要攻击玖,他们就已经从两个生命变成了两摊烂肉连出场的台词都来不及有。

“什么?”

“我觉得……”这样的实力和这样不稳定的性格都让我恐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要尽量……“我是想说,我的朋友们,或许还在等我……”

“你地意思是。你要打断我的谈话吗?”

玖看着我,我不明白他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那样地波光闪动到底代表了什么情绪,然而我转头看了看墙角边那两堆……哦。因为系统的及时处理,它们现在已经不见了---我坚决地、果断地、坦诚地、发自内心地摇了摇头:“不。(16K小说网电脑站www,16K,CN更新最快)。玖君,我只是想说,我们能不能一边谈话,一边……前进?”

“当然可以玖开心地笑了----他笑起来就像一个天使----事实上他刚刚似乎说过,他地确是一个……天使。

天使大人牵着熟睡的小虫同学。昂然地向前。

我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好吧,不管怎么说,目前看起来,呆在他身边是一个安全的选择。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和小虫先生……”

“哦,是的,对,就是……”

我羡慕地看了一眼睡的很熟,一边打呼噜居然一边能行走地小虫---他甚至在睡梦里都能适时地用“哈,我知道了。就是这样,嗯”这些无关紧要的词句敷衍玖君,他们一定是在一起很久了。一定是的。

“现役……”

就在玖的话题进行到“我们的一次在酒吧的疯狂行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似乎叫的是我的名字……“谁?”

我四下张望。

“是我……”

“我最讨厌……”玖君抽出了他地法杖。

“不、不玖先生。”我连忙阻止他----那个声音很熟悉。却很虚弱----到底是……“别动手,这是我的朋友呃……”看来“我的朋友”并不足以成为阻止他动手地理由。“咳,你知道,你的另外一个听众“真地?”

“嗯,他最喜欢听各种唠……那个,故事。”

玖君眼睛里瞬间亮起了期待地光芒,把法杖收了回去。

“是谁?”声音太过飘忽,我无法确定它的来源,只有向着天花板高声喊道。

“是我,无害。”

依然是飘摇不定而虚弱地声音。

“无害,你在哪里?”

我大喜,几乎跳了起来----有什么比劫难过后听到自己队友的声音更令人兴奋的呢?

“我在你脚下----你踩在我身上了。”

“……”我低头,“抱歉,我没想到这是你。”我、小虫和玖正踩在一滩污水上---它看上去就和其他因为激战过后产生的混合液体没什么不同。

“如果你仔细点看,”脚下的液体似乎晃荡了一下,“你就会发现,我是红色的。”

“是,但你知道----战场上留下的血液体液魔法混合液,也几乎总是红色的。”

“不管怎么说,”无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们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

“哦!抱歉!”

------马鹿大人正在严肃地复活无害中分割线------

“这到底算是什么复活药啊!”我怒气冲冲地把手里的混合药全都砸进了无害身体里---他现在的粘稠度和粥差不多,而且是黄世仁供应杨白劳食用的粥----想要恢复果冻的标准形态任重而道远,“你只是濒死状态!只是濒死状态都不管用的话,要真死了能指望它么?!”

“那没有什么办法。”无害身上凸起一块,变成了一个软塌塌的触手,妄图挥舞而未遂,无奈地缩了回去,“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才不可能有钱去买正牌的复活药啊!?”

“好像你就很知道似的。”

“我贴在窗户上假装是橡皮泥玩的时候,听到荧月和桃华讨论怎样用最少的资金凑一套还过得去的旅行装备的事……”

“等等,你为什么要贴在窗户上,假装是……橡皮泥玩?”我打断他。

“……那是……”他忽然变成了深红色,“你知道,史莱姆的爱好。我们的心灵能够因此感到……”

“够了够了,”我感到了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恐惧,连忙把它盖上,“继续说关于……咳,预算的事情。”

“我说到哪里了?哦,对,”酒红色的固液混合物蠕动了一下,“总之,复活药是他们在网络二手商店购买的廉价品,能保证30%的成功率就不错了别指望……”

我把剩余的一点药粉全都倒在他身上:“30%?我以为你多了一个零呢!我可是把所有……啊噢!”

人类形态的无害忽然站在了我面前。

一丝不挂的。

大眼瞪小眼。相顾两无言。

“今天是世界裸男日吗?不到五个小时我就看了真的假的一共三个裸体男----”我无奈地皱着眉头转过身去,“不管怎么说,这证明廉价复活药还没那么糟糕----是说,我还以为变身的时候,会连衣服一起出来呢,你知道,来福从龙形态恢复人形态的时候就有衣服的……”

“实际上我也有衣服的,”身后无害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懊恼,“只不过有人正在玩我的衣服那部分----喂!那位先生,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

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玖同学正手持一小团粉红色布丁状物质,自娱自乐得非常投入。

“……我想你宁可裸着,也不会愿意去打扰那位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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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一)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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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行三人一果冻总算继续前进了,可喜可贺。

嗯?

你问为什么无害不是人类形态?----那个,实际上,因为药效比较疲软,所以就算他变成了人类形态,运动起来依然部分遵循史莱姆的方式,导致运动模式很像“青蛇”(注一)里刚成型的小青。我们跟了一路笑了一路,无害迫于自尊的压力,最终选择了保持粉红色果冻形态。

玖君花了亚特兰蒂斯时间八个小时来介绍“NPC保护协会”的辉煌过去,又花了亚特兰蒂斯时间四个小时来阐述NPC保护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再花四个小时来展望未来----当他终于把话题结束了的时候,我们已经胜利地到达了82楼。必须承认,除了嗦了一点,玖君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是让人赞叹的,小虫君在睡眠中类似条件反射等级的对敌反应更是让我瞠目结舌。----虽然我的耳朵上的茧足足掉了四层,可是我还是非常庆幸自己找到了如此优秀的旅伴。

十六个小时过去了,玖君的面部肌肉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甚至没有能把最后一句话说完,而是直接卡在了“于是后来……”上,下半句话还留在嘴里,手上还比划着相当热血的姿态,他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都保持着“死不瞑目”的状态瞪得溜圆。

我和无害吓得半分钟没敢说任何话----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扑上去把小虫先生抓起来狠狠地摇晃了半分钟。

“哦,没关系,”小虫先生终于醒过来的时候,龇牙一笑。摸了摸我的头,“他只不过是说话说得稍微多了一点而已。”

“……”我看了看那双尚没有闭上地血红色的眼睛,“我觉得这个状态不是只不过能搪塞过去的啊----而且他地话也不是多了一点而已。”

“这个啊。”小虫先生蹲下身,把玖君的眼睛抚上。“习惯就好了,他总这样地。(16 K小说网,手机站wap,16 k,cn更新最快)。”说着,把玖君扛在肩上。

“总这样?”

“嗯,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里----无论做什么都一样。”小虫君扛着玖君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一眼停在原地的我。“要休息?”

“啊,不。”我追了上去,“只是有点……惊诧。”

“嗯嗯,”无害也一蹦一跳地跟了上来,“看他那个劲头,我还以为他会那样一直讲到天荒地老。”

“哪里可能,”小虫君笑了----露出一口白得非常高露洁的牙,“对了我继续睡了。”

“啊?!”我大骇。

“嗯,”小虫把拴在他腰上的绳子递给我。“你拿这个牵着我走,有敌人直接把它引到我身边就可以了。“好……方便。”

“是地,因为玖和我经常要连续战斗。没有休息的时间。”小虫扬了扬眉毛,“他说了吧?”

“嗯……”那些故事……坦白说。就算是在游戏里。依然显得不真实----不过如果是……有这样的功能的人的话,或许……

“那么。谢谢你们肯听他说这么多。“啊?谢谢什么的,不需要吧……”

“需要的。他其实并不唠叨的,只是太寂寞了----一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很容易睡着----没有人能真正地好好听过他说话。”

“呃?为什么?”玖这样的身手,还有小虫这样地身手,想要找队友难道不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对的,为什么他们会只有两个人,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些喽喽吧……

“那个啊,”小虫耸耸肩,“你们果然是新人吧---和久世对抗这种事情,不是人人都敢做地啊……所以,大概,”他伸出空的那只手,抓了抓后脑勺,“就是这样,不要把我带丢了,晚安。”

啊?

是因为保护NPC被其他玩家排斥了?

还是因为其他玩家怕被久世报复,所以不敢和他们一起呢?

在world里居然还有这样地限制……这真是……

“呼噜……”

我地心情在伤春悲秋的门槛上徘徊了一下,终于是没能进去----因为小虫先生打起了节奏滑稽地呼噜。

“不会吧,”我和无害面面相觑:“真的……睡着了?”

“嗯……”

“那……继续向前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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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无害终于有了一些时间来交换一下经历,和目前的情况,以及以后的计划。

“所以,”我看着无害一扭一扭的样子,尽力忍着笑,“你一个人承受了三次攻击?”

“嗯,”无害显出非常不满的表情,“也不知道司徒干什么去了,忽然就消失了----有没有搞错,架才打到一半啊!真是的……女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司徒……消失了?”

我的心口疼痛了起来。

“嗯,上一秒还在收割敌人,下一秒就不见了---好像蒸发了一样。”无害把身体鼓了一下,聊表不满。

“……”对的,司徒是来福的式神,来福他……“不是司徒的错。”

“嗯?”无害又鼓了起来,“我差点挂掉了也?!真是的那个……”

“司徒是式神----来福……他……”我低下头,下面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无害的颜色骤然变浅了,“不是你把他……收起来了吗?”

我摇头:“不是,坦白说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怎么收宠物。”

无害鄙夷地斜了我一眼:“身为一个驯兽师,你……”他忽然顿住了,绕到我左边看了看,又绕到我右边看了看,“孽师他……”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可能?!”无害弹了起来,“孽师他是改号啊,哪会那么容易----是谁?!是……”

“是来福,和我。”我的声音很低----无害和十三,应该是多年的好朋友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害停了一会,从后面啪啦帕拉弹跳着赶了上来。

我控制着和玖之间的距离,小声地把十三的犹豫、血飞樱的入侵、来福的决战、遇到猫女团的事情以及最后十四的自尽,尽可能地用简明的语言和冷静的态度完整地描述给他听----然而停下来的时候,我却难免,还是泪流满面。

无害的脑袋上凸起一块,然后变成了一个长条,伸到我脑袋上,来回蹭了蹭:“辛苦了……”

我垂着脑袋,盯着玖君的鞋后跟,一步一步跟着他走----许久,终于忍不住甩了甩头:

“……那个,我讨厌触手系。”注一:嗯……王祖贤X张曼玉,赵文卓靠边,谢谢(殴)。李碧华在这篇文里“借鉴”了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最经典的一句话,从此我对她印象一落千丈。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BY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借鉴”之辞就不摘了。

卿本佳人,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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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二)Still 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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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和无害讨论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认清了目前的形势:

首先,由于荧月率先回了吃肉城去抽签,争取了时间,所以目前我们可以不顾晚上9点的那个限制,而且在明天日落之前应该都没有危机---如果不是抽签运太差的话。

其次,也是由于荧月先回了城,目前能够传送的人只剩下桃华和萨法----实际上他们两个的传送技能加起来基本上只能顶一个荧月,剩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全部塞进传送里,所以必须使用月之塔顶端的传送系统。

第三,也是因为荧月走了,就没有牧师了----现在无害身上已经没有HP恢复药品了,我这里也所剩无几,相信桃组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而恢复药品必须节约节约再节约。

最后,不管怎么说,荧月的离去带来的唯一一个值得庆幸的消息就是----苏蓝也一起离去了,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可以不用面对两个罗嗦无敌的生物一起……

“现役,等等。”

无害忽然伸出一只触手扯住了我。

“什么?”我停下脚步。

“我觉得……那边那个阴影……”

我顺着他的粉红色的肢体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不是一只驴子,对吧?”

“我也觉得不是,哈哈。”

“一定不是的……呵呵……”

“我们还是继续快点……”

----然而那个阴影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站了起来。

然后一溜小跑地向我们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无害,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吗?”当那个灰色的大驴脑袋进入了可观测的范围内,我低声地问无害。(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无害扭了两下:“我要叫它背着我走。你呢?”

“……女士优先。”

------马鹿大人我不知道鹿是怎么叫地分割线---

最终还是无害在苏蓝的背上趴了下来----和软体动物讨论女士优先果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跟荧月一起回城?”

帮无害在苏蓝背上趴好,我问---无害地状态实在不能算好。趴上苏蓝背后的时候他甚至掉下一块来,我又用掉了三个凝固药才把他粘合成一整块。

“一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地四有新驴,是不会轻易地为了生存而随便认下不属于自己的主人的!”

虽然他的语言内容是……咳,这样。但是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让我保持了最基本地肃穆:“于是,你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我?你要知道,一个人有两条腿就能走遍世界---何况我有四条。”

这句话他居然真能用自豪地语气说了出来。我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最终决定,为了保证安定和谐还是不要吐槽了:“那个……于是,没有人攻击你?”

“我想,”他在保证无害不从背后掉下来的前提下,甩了甩脑袋上的几根稀疏的驴毛,“没有人会能够忍心攻击一个富于思想的哲人。”

我在心底考量这句话应该是翻译成“没有人能够抵挡苏蓝的唠叨攻击”比较正确。还是应该翻译成“没有人能在乎一只无主的驴子比较靠谱”----嘴上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出了两个字:

“哲驴。”

“啊,我睡了好长时间吗?”

现世报来得快啊。

我那两个字才刚刚出口,前面小虫先生的怀里就传来了衣服地悉嗦声和粘腻的某种刚起床的口音。

无害两个水泡似地斗大眼睛嘶溜一下转了过来。冲着我的方向狠狠地鼓了四五下。

我只能回以无奈地耸肩。

“不,玖君。其实你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看了一下手表。尽量把他地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来。

玖君从小虫怀里跳出来:“啊啦啦,我才睡过去一会。这里就多出一个----嗯,驴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蓝。”

“苏蓝先生,你愿意听我地故事吗?”

“如果你愿意听我分析对于《理想国》和《乌托邦》的见解地话。”

“当然……”

他们几乎是凭着“对于语言数量执著的本能”就互相勾搭上了----玖同学看着苏蓝的眼神是那样含情脉脉,苏蓝看玖君的眼神也是深情款款,我扛起无害拉着手上的绳子拽着小虫同学向前狠狠跑了五六步来开距离。

无害递了个东西过来,我低头一看,是耳塞。

----然而,就算听不到,我依然能感觉到过道里的空气在数量过多的音波震动下微微颤抖。

走了许久,无害忽然像早已女玄马或曰伊丽莎白那样举起了一个牌子:“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遇到敌人了吧?”

我拿出笔来在笔记本上写下:“大概不堪噪音,都跑光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无奈点了点头。

身后的小虫先生在没有耳塞的情况下,居然依旧美梦酣然----我佩服他。

不知过了多久,玖君终于第二次因为说话过度而厥倒。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耳塞,始终觉得空气里还萦绕着他的声音估计会三月不绝于耳……

“呼

回过头,发现苏蓝正满足地叹气,脑门上几根小毛儿乐颠乐颠得,两腮边尤有红晕:“苏蓝……你……”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进行对话了。”苏蓝的尾巴欢快地晃来晃去。

小虫忽然醒来,拉起苏蓝的右前蹄----苏蓝一个不稳,几乎跌倒在地,好容易重新站直了:“你,你干嘛?”

“这位,驴先生,我能问您的名字吗?”小虫紧紧地把驴蹄子握在胸前表情昂然而亢奋。

“我叫……苏蓝。”苏蓝挣脱了三四次,未遂,只能勉强保持着平衡,说。

“苏蓝先生,”小虫凶猛地晃动了一下驴蹄子,“你是我见过的人中间,唯一一个和那谁对话,并坚持到最后没有先晕过去的。”

“小虫先生,”我戳了戳他的后背,“话说我和无害也听到了最后而……”

“你们那是单纯的聆听,”小虫举起了一支肉乎乎的手指摇晃着,“而这位先生,”他做了一个迎接明星似的闪亮动作,“是说给玖先生听啊!”

“嗯嗯……我们家的驴子可不是盖的。”无害很烦躁地挥了挥触手,向前蹦跳而去。

我耸耸肩---这样的旅途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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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三部 (九十三)第七使徒的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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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们上了楼。

我们继续上楼。

玖和苏蓝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我的天,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们在苏蓝和玖的语言节奏中行走,有时候一个楼梯,有时候两个楼梯。

无害学会了怎样用肢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字母以便和我交流,我充分发挥了创造能力自创了一门“简单鹿氏手语”----小虫应该感谢上帝,并且感谢服务器,赋予了他那样有用的技能,天知道我看着他如此淡定地在楼梯和嘈杂中一边睡眠一边行走的时候是多么嫉妒。

我们必须承认,无论人类的智力有多么高,在体能上,始终是不及四蹄动物的----或许是因为玖始终是玩家,体能有限,而苏蓝是由系统供能的。

不管怎么说,玖在苏蓝的强大攻势下一次又一次地倒了下去,然而,他坚强地站了起来,一次又一次,还手舞足蹈,乐此不疲。

在这期间除了五休止的噪音折磨之外,我简直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值得记录的东西---哦,对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的确有一项:我们好歹趁玖昏睡过去的时候,和变量方面取得了联络---要知道,在多话天使和多话驴子对话的时候,想要插足弄出点其他声音简直是不可能的。

商讨的结果,不管我们双方哪边先到90楼,都在门口等着,汇合了再上:最后的决战,不知道敌人准备了怎样丰盛的大餐。在没有牧师的情况下,我们谁也不想冒然送死。

毛主席说得好:攻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主席说地。

我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漫画里面总要那么[吡----]地选择一对一的方式。(www,16K,CN更新最快)。但是,在我自己的队伍里。只要敌人不用各种该死地传送门限制把我们隔开,我们就会全力出击,告诉敌人什么叫做配合,什么叫做以多欺少,什么叫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地忌日宝贝赶紧领便当吧我们打着如意算盘。一如凯歌高奏,推开87楼的门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只剩13楼,在汇合之前就只剩三楼了,很快,就可以回到那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一张不错的软床的屋子里,冲个澡然后……

事实证明,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87楼,行百里者半九十。87,我们甚至连“一半”地地方都还没有达到。

“我就知道,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地过去的。”无害打开门。看了一眼,退了回来。

“怎么?”

我忐忑----那一眼速度太快。我没能看清。

“你不会想看的。”无害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自己拉开了门---好吧。我果然不会想看的。

我在无害粉红色的透明的反光表面上看到自己无奈的脸色。

“你的作品?”无害冲扭了两扭。

我只能对他耸耸肩。

----在里面的,是world未采用地怪物:名字叫做“L

没错。这个名字来自于EVA的第七使徒,那个擅长分裂而让真嗣和明日香不得不陷入痛苦的同居特训地狱地

那时我14岁抑或是15岁的时候,在EVA地触动下设计出来地:在机体的设计上,我很大程度地参考了第七使徒:分裂能力、双体协调性能,因为想要作为“建筑中地楼层守护”使用,减少大规模魔法,加强了动作的细腻程度因而更……因地制宜地显得格外可怕。

这个设计,最终当然是因为太过没有原创精神而被摒弃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蛋蛋----这个据说是使用着“若干年前的马鹿”的外形、思维、记忆和性格模板的家伙,居然会把这样低幼的临摹品拿出来摆放在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阻止我们向前。

真是……为了利益,连[吡----都不要了,真是……

“所以,我们难道要……”

“不,这是行不通的----你看过EVA吗?它就像那个第七使徒一样,一个人是没有办法……”

“那我们……”

在我发呆的时候,那边已经如火如荼地讨论起来了。

LsRafel的设计初衷是“建筑内使用的保护者”,所以运动的范围不是很广----像这样把门一关,它就不会追出来,给了我们充分的战术讨论时间。

“你看过真嗣和明日香的那场么?我们得做到像那样才行。”无害树起一个触手,严肃地对小虫说。

“那怎么可能,”小虫和玖据说都是world00就进入游戏的玩家,宅度自然不会低到连EVA都没有看过,“而且……哪里有时间?”

“你和玖,不可能吗?”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你们不是相处了非常久已经可以……”

“不行,”小虫坚定地摇头,“我们的相处模式是:他谈他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干----虽然我们有共同的工作目标,不代表我们有共同的兴趣和共同的爱好,所以……”

我看了一眼趴在苏蓝背后睡得正香甜的玖----的确,除去时间的作用,玖和小虫的交流,或许还没有和刚刚见面的苏蓝多。

“可话说回来,”玖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无害,“你们为什么会对怪物这么熟悉----我是说,这是稀有怪物吧?为什么你看一眼就确认了……”

面面相觑。

糟糕,玖和小虫还不知道我就是马鹿----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因为玖的确说过:我讨厌马鹿那家伙,她把孩子放进一个残酷的世界,然后置之不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家伙和制作组的某些人有私交,”我指了指无害,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看过这些设定,而且还嘲笑了设计者呢!”---我忽然想起,当年我把设计放上论坛的时候,跟贴嘲笑我缺乏原创精神的人里的确有darkligh这个名字。

“嗯,”无害毫不含糊地指了回来,“在这个家伙面前。”

“咳,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击败这个棘手的家伙?”

“嗯……”无害指了指小虫,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这里一共有三个人形----你、虫、玖。既然玖和虫的组合被否决了,那么……你要和玖搭档,还是和小虫搭档?”

我看了看满身横肉的小虫,又看了看睡得像一片生肉一样的玖----忽然格外地想念起D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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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四)默契测试[上]

鹿线 第二部 (九十四)默契测试[上] 人口渐渐开始回归了

正文

“那个……”我往小虫身边站了站,比划了一下身长差距,又玖那边看了看,“无害,我个人觉得,比我来,玖先生大概和苏蓝……的默契度比较高吧……”

小虫和无害齐齐向苏蓝那边望过去,又齐齐向玖那个方向望过来,然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的确。”“什么?”玖刚刚醒过来,揉着眼镜问。

无害的触手在我背后一戳:“你的主意,告诉他去。”

------马鹿战略战术宣讲中分割线------

出乎意料,苏蓝和玖对于我共进共退的战术似乎非常赞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我说,真嗣他们用的是音乐,你们准备……”

我话音未落,苏蓝转过脑袋来,抬起蹄子对我晃了晃,龇出一口非常高露洁的白牙:“没问题,让你们见识一下语言的力量。”

“哈?”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双触手伸进了我的耳朵---离去的时候,留下一对耳塞。

扭头一看,无害举着木牌,上面画了六个点----那边苏蓝的嘴唇开始运动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苏蓝对我打了个手势,我指挥小虫,在无害的帮助下,重新拉开了门。上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虽然我听不到它的咆哮,但是空气中传来的震动,在我的毛孔边,异常清晰。

它冲了过来---空气地震动越来越明显了。

然后玖的嘴唇开始运动,苏蓝的嘴唇开始运动---他们嘴唇地运动频率和动作是那么的协调统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能相信他们是今天才认识地……

玖跳了起来---于此同时苏蓝也跳了起来,二足动物和四足动物的跳跃高度竟然那么微妙地保持了相等!

玖悬停在半空中。只半秒,就扔出一个大火球---就在那个火球触到LsRafel的那一霎那。(手机小说站http://wap..cN更新最快)。苏蓝扔出的火球也落到了LsRafel身上!

分秒不差!

火球击打在LsRafel坚硬的外壳上,暴出耀眼地火花和浓浓的烟雾,一时间能见度降到肉眼观测范围以下,只是不时地有魔法光效闪现:左右同时,完全对称。

无害狠狠地扯了我一下。我们相视一笑----这样想去的话,说不定……“咚!”

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烟雾散去是,却发现,倒下的不是LsRafel----它,或者它们,甚至连后退都没有。

反而是……苏蓝!它……被拍飞在了半空中!!

玖冲过去接住它,死命把它拖回门边。小虫冲进去帮了他一把---LsRafel追了上来,远程攻击每一下似几乎都要命中……

“咣当!”

我赶在LsRafel突破楼层之前,关上了门。手忙脚乱从随身包里掏出HP回复药塞进苏蓝的嘴里,把它扶起来,帮他拍着背。

苏蓝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的印子。深刻地、规则的,是LsRafel留下的。

“怎么了?”我拿下耳塞。问。“不是动作什么地,都完全一致吗?为什么……”

“咳、咳咳……”苏蓝咳了半天。吐出一口脓血,终于顺了气,“我毕竟是……咳,运输型宠物……”

“得了吧,就你那负重,还运输型。----到底是?”

苏蓝无奈地摇了摇头:“四足动物的运动模式和二足动物不同……所以,就算默契度再高,战斗中的习惯性动作还是……何况我真地不是战斗型,我能放的魔法攻击力都太低了。”

“哦……这个……”我皱起了眉头。

“刚刚……”苏蓝低下头,作检讨状,“大概是我一不小心用四个蹄子一起把对方给踹了----但是玖先生他只有两只脚,所以就……”

“呃……咳,”我摸了摸它地头,“没关系,最起码你们是试出了它地战斗力了,而且也减了它一些HP,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下次再来就是了。”

“不行,”玖摇头,“我刚刚看到它吃回复药了---所以攻击一定要一气呵成,不能给它回复的机会,否则……也不知道它有什么药,会不会一直这么硬撑下去。”

“啧,”我扶着苏蓝站起来,“还能动吗?”“可以,等等我们再进去试一次。”

“嗯。”

------马鹿大人殴打进行时分割线------

一连试了四五次,都以失败告终。

苏蓝脑袋上地几撮毛已经全都烧焦了,玖君身上也带上了青蓝红紫的伤痕。

“再来一次。”苏蓝喝了点水,再一次从地上站起来。

“嗯。”玖君点了点头,伸手拉开门。

“等等,”我叫住他们,“老这样不行。”

“再试一次---这一次一定成功的。”苏蓝拿尾巴拍了拍玖的屁股,我连忙把耳塞赛上----一人一驴又一次冲进了门里。

“我说……无害……”我举起牌子。

无害看了我一眼,把自己拉成一个长条,组成了一个英文的:

“刚刚,苏蓝拿尾巴拍了玖的屁股也。”我把牌子上的字改掉,重新举一次。

无害扭头过去表示无视,小虫殴打我的脑袋表示抗议。

“我觉得,”在小虫的怒拳威胁之下,我只得把牌子上的字又一次改掉,“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无害盘了个半圆加一竖,权当疑问。

“苏蓝四肢并用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就算再注意,时间一长,也要露出马脚来的。”

“是驴蹄。”无害举起了他的牌子。

小虫给了他一下子,把他的牌子抢过来,改掉了上面的字:“除了他们,我们中间还有哪两个默契度能有这么高的?”

说话间,苏蓝和玖已经又一次落荒而逃---小虫连忙上去把门关上,递水递药递食物。

取下耳塞,我摇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且……补药消耗太大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无害指了指小虫手上的牌子,“我们中间,还有哪两个另外的人,能有这个默契度?”

“能不能……找其他的入口呢?”

我准备打退堂鼓了。

“你搞笑的吧?”无害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全空间可达这个属性是谁加上去的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了。”

“呃……”

怎么办呢?

苏蓝和玖的默契度够高,可是行为模式不统一。

无害那种行为模式可以PASS了---几个人形态的生物之间,默契度都不够……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等一会吧,”无害无奈地弹跳了一下,“说不定桃华他们也上了87楼,等他们那边解决了,我们这里的LsRafel自然也就消失了。”

“嗯……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抓了抓头,“他们那边,又是哪两个人可以对付L

“萨法和桃华?”

“不对吧,变量和萨法吧?”

“感觉好奇怪的……还是……奢蛇和萨法?”

“那就更奇怪了。”

“果然还是萨法和变量吧……”

就在我们漫无边际地猜测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叫我?”

无害惊得缩小了一半----对面的驴子却兴高采烈地蹦跳了起来:“变量,你怎么在这里?”PK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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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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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量站在我们的身后,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搔着蓬乱的脑袋:“啊,”他说----我们竖起耳朵期待着他解释出现的原因,没想到他顿了三秒,忽然感叹了一句:“好痛。”

“去死吧!”我冲过去给他的脑门来了一个暴栗,“你为什么在这里?喂!问你呢!”

“啊,那个啊,”变量站了起来,依旧揉着后脑----大概是着陆的时候没有保持好平衡,他的脑袋上赫然有一个鸡蛋大的包,“我被空间魔法抛出来了---这样都能找到队友,真是人品无敌。”

我想到他刚入服务器时候的特殊奖励……唔,大概这个世界总还是平衡的,上帝关上一扇门,一定会给你打开另外一扇窗。

“桃华她们呢?”

“不知道,大概还被困在空间里。”

“空间?”

“嗯……”变量抓了几下头发---大概想要理好发型,虽然我没有看出和抓之前有什么本质分别,“你刚刚电话里说,马鹿出现了?”

“嗯,有一个自称马鹿的人……”我对无害使了个眼色----变量还不知道我就是马鹿,而这里还有非队友的小虫和玖,如果身分曝光就不好了。

变量忽然露出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张慵懒的热血脸上出现的诡异笑容:“那不是马鹿本人。”

“哎?”他……没有亲自见过蛋蛋吧,“你怎么知道……”

“你们刚刚,”变量指了指门,“在打LsRafel吧?”

“哎?嗯……你怎么知道……LsRafel?”这个设计,不是公开发表的。(Www,16k,cn更新最快)。只在几个私人论坛里贴过。

“我说了我是饭啊,”他一脸理所当然,“马鹿本人不可能把这么半吊子的东西放出来地。”----我注意到他称呼我的时候。不是叫“马鹿大人”、不是叫“殿下”、也不是叫“鹿殿”,而是直呼我的名字……很熟吗?变量本人和我?是一群地孩子?

“唔……”

“所以……”

“不管怎样。”变成了果冻以后的无害乐观指数总是令人惊叹,“现在我们总算找到,可以击败LsRafel地人了。”

“嗯?谁?”

我转过头一看,无害、苏蓝---甚至小虫和玖,在我面前站成了一排。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变量,齐刷刷地。

“喂!?你们不要因为奇怪的绯闻就乱点鸳鸯谱---还有,你们两个?!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吧?!乱指什么啊!”我的脸“唰”地一下热了。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无害一扭一扭地蠕上前来,“小虫君,玖君,这位是我们组的全局变量先生----他和现役小姐的关系嘛,你看现役小姐刚刚地反应就知道了吧。”

----我可以感觉到小虫和玖在奋力忍笑。

“你们……”

“好啦好啦。”无害柔软而黏腻的触手在我的脑门上来回摩挲,“这种细节问题不要介意,现在的重点是。你和变量要去把那个家伙给打掉。”

“为什么是我们?”

“首先,”无害把自己撑成个人形。“你们两个都是人类。其次,”他把自己拉成一条。一边搭在我的脑袋上,另一边搭在变量的脑袋上,“你们两个体型差不多,第

“现役。”变量打断他,合上手里的笔记本---他刚刚一直在翻看一本书,看书皮的样子,大概他把设定手册带出来了?“你知道LsRafel的弱点吗?”“嗯----魔法防御高,受到攻击地时候伤害只有1/10;物理防御高,攻击伤害加倍……”

“你刚刚怎么不说?!”苏蓝忽然跳了起来----他和玖一直使用魔法进行攻击的。

“我说了,你们就可能转变攻击方式吗?”

像玖那么厉害的法师,一看就是放弃物攻魔法全修地;而苏蓝----坦诚地说,除了“智力”和“精神”以外,他还有其他长处吗?

苏蓝安静了。

我理了理思路:“弱点是头部太阳穴两边----要同时攻击,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都是弱点,在物理攻击的前提下,击中地话,HP是双边攻击地总和的四倍……大概,好像就怎么多了。”

时间过得太久,我不确定我地记忆是否准确----而且,这个东西是蛋蛋弄出来的,是不是完全按照原设,或是稍有改动,或是改动很多,我心里也没有底。

“你们刚才,”变量扭头问苏蓝,“攻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经验?教训?”

“嗯……”苏蓝歪了歪脑袋,“如果在同一时间,攻击到两边的同一点,伤害是双方的总和,而且有半秒钟停顿----但是……如果没有击中同一点,基本上是……没有效果的好像,而且……那个家伙一受到攻击就暴走……”

有两三次,苏蓝和玖都是遍体鳞伤逃出来的。

我心里有点没底:“就是说,伤害模式改了吗?”

“嗯,”苏蓝点点头,“好像一定要同一点才行。”

“我知道了,”变量皱眉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问我,“你不是说你和马鹿不熟么?”

“哎?”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脑子一梗,“我什么时候说过?”

“新人转职所的时候----你拿的是D的奖励,我记得。”他摸着下

“啊,那个啊,失手了所以才……”

“嗯……”变量摸着下巴,嘴边那抹微妙的笑容加深了,“现役,你最喜欢的漫画是?”

“《封神演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脱口而出。

“喜欢的漫画家是富坚义博?”

“你怎么知道?”

“你练级的时候说的----我还知道你不吃飞禽,最喜欢吃包子因为拿着方便。”

“我有说过?”我满头黑线----这个时候……叙旧有意义吗?

“有哦,”他居然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坦诚地说,那样的热血少年的大眼睛,真的和不适宜用来抛媚眼,“那么,我们攻过去吧。”

“啥?”谁能告诉我一下,今天这个人说话为什么那么没有逻辑吗?

“我说,我们攻过去吧。”变量把手上的书册收起来,站到我旁边。

“为……呃……那个……”“我觉得我们的默契没问题的---因为我也喜欢封神,喜欢富坚,喜欢吃包子不吃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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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六)默契测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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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

“我们的默契没问题的。”---这样的话,他居然就这么举重若轻地说出来了?

依稀……记忆里……似乎有谁……

“怎么?”变量拍我的背,力道相当之不照顾我是个女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合作一起打怪了一个多月,有点信心吧!”话是怎么说没错,可是我们两个打怪的时候,基本上呢,就是他埋了陷阱以后,我们俩一人一本书,抱着等经验,除了有的时候帮忙挖挖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合作----坦诚地说,一起挖坑还总是铁锨敲到铁锨,锄头拐了锄头……这种同步率……

“好吧,”我耸肩,“作战方案呢?”

虽然我的复活药用完了,但是变量那边还有些,大不了一死----游戏呗,谁怕谁啊。

“没有。”变量把法杖收起来,从随身包里掏出新人刀----他是法师,除了新人刀以外的任何刀具几乎都不能装备---对了扬了扬眉毛,“一点都没有。”

“哇!?”我抽搐了一下,“我说……你……”

“没关系,”变量扬了扬刀子,“你按你自己的节奏打就是了。”

我把新人刀抽出来握在手里---手心有汗……有点犹豫:“真的这样就……可以了?”

“你不相信?”变量龇了龇牙。

……我想起了他那些陷阱的命中率,想起了他对于怪物的敏锐感知,想起了一起练级的时候他地奇怪的漫画品味和吐槽力……

或许,他有能够洞察我动作的能力我深吸口气,点点头。

是死是活。[奇书电子书+QiSuu.cOm]。试一次再说吧:“嗯……我相信。”

站在门口。

在一次用力握住新人刀。

玖和小虫,一人一边,帮我们拉开了门。

“走吧。”

我向前迈了一步----“嗒”、“嗒”。清晰地两个脚步声。根本不行嘛!”

“嘘----”变量的声音低沉而安定,一点不像他。“别管我,顾你自己向前走,别担心,没问题地。”

好吧。

我咬咬牙,向着门冲了进去---

“吧嗒”

“吧嗒”

最开始。依然是不整齐的脚步声,犹如我那忐忑得七上八下的心跳。

然而,越接近门口,脚步声就越整齐----最后,我几乎听不到别人的脚步声了----或者说,另一对脚步声,和我重合在一起了!?

有戏!

不等我抒发内心的欣喜,LsRafel已经逼到面前,我第一次在这么近地距离看到它……细看的话。它的外观和LsRafel还是有些比较明显的区别---不……

一道光线冲我逼过来,我连忙一个纵跃,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了。

LsRafel的外观,是从EVA的第七使徒ISRAFEL改造而来;而面前这个机体。与其说是LsRafel。不如说是ISRAFEL的另外一个改装版本。不仅上身的弧度有所不同,身体各处的标志性涂装也都不一样---不。那不是我地记忆偏差的问题,我可以确定,面前这个家伙和我的LsRafel是不同地……

只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偏差呢?

不容我细想,LsRafel----在没有明确它还能叫点其他什么名字的情况下,姑且先这么称呼它吧----已经逼近了我。

“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我在心里默念着LsRafel地薄弱点,跳起身,就近在它地左边膝关节上踩了一脚。

它的行动顿住了----“如果在同一时间,攻击到两边地同一点……有半秒钟停顿”,记得苏蓝是这样说的,也就是说……那边变量真的和我击中了同一点?

一刻晃神,LsRafel已经迫到面前,我慌忙抬腿又踹了它的左膝----而它竟然真的……停顿了?!

欣喜若狂!

不管变量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是真的做到了!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新人刀插向它的小腹:出乎意料地,那装甲格外的硬,新人刀的攻击力严重不足,刀刃在装甲外壳上“咣当”地狠狠撞了一下,几乎把我弹了出去。

“啧!”我一时不查,打了几个跌咧才站稳。

趁这个空档,LsRafel连续给了我三个火球,轰得我这边鸡飞狗跳嗷嗷乱叫。

“现役,没事吗?”听到变量喊。

“没事!”我咬咬压,用手把身上的火苗按掉,深吸口气,助跑---跳跃,攀上了它的脖子,新人刀扎扎实实地往胸口戳---过去!

这一次我学乖了,虽然胸甲也很厚,阵得我的虎口生疼,但是有心理准备,我忍着痛,冲着同一个地方,扎了下去。

----就算新人刀的攻击力不高,就算装甲的防御很强悍,只要反复攻击同一点,那么,再厚的装甲,也总有崩溃的一天,但愿。

就LsRafel目前的反应来看,变量也在和我使用同一种方式,在同样的地方进行同样的攻击---诺大的空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新人刀戳在装甲上的声音,而且,只有一个声音“笃、笃、笃……”

只是一会儿,我挂在LsRafel脖子上的手就开始发酸,右手的虎口上渐渐开始渗下血丝来----原则上来说,胸口应该是防御最差的地方,如果连这个地方都攻不破的话……

“鹿!后跳!”坚决果断的声音传来。

没有经过大脑的,我的身体本能地遵从了那个命令,一个纵跃跳了下来。

“门!跑!”

简单,短促,有力。

没有思维,只有服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逃窜----身后是LsRafel沉重的脚步声----果然不是我的LsRafel,我的Ll是重敏型的,而这个的明显是防御型而且……

“小心!”

身后传来断裂的声音----然后我被扑倒了。

“轰隆----”的巨响过后,我抬起头,变量压在我身上:“喂,起来,重死了。”

“我也想啊……”

变量的声音很虚弱。

“啊?”我翻身坐起来----变量整个背后,横七竖八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扎伤,“吓?!----苏蓝!无害!”我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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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七)都多少年了你说现在痒什么痒啊!

鹿线 第二部 (九十七)都多少年了你说现在痒什么痒啊! 正文里某鹿比较[吡----]

正文

“我说,”变量伏在我身上,上气不接下气,“你小声点叫----那个东西不怎么减HP的,就是疼----我说你再怎么嚷嚷,说不定我真厥过去了。”

我听他怎么说,才发现自己条件反射地尖叫了---我在现实世界中嗓门非常之……嘹亮,基本上四百米跑道的操场,只要我不克制自己的声音,站在跑道的这一头说话,那一头就能听到。所以,在遇到危险和意外的时候,声波攻击基本上是最方便的保命法宝。

只是进了游戏以后,换了个身体,声音变了,本以为就要和“分贝王”的称号吻别了,却没想到,情急之下,居然还真能叫出这么浑厚的音响效果……

“呃……不好意思……”

毕竟是游戏,不管伤口数量有多少,只要HP消耗不多就没事。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撑起来----可怜见的,背后都被扎成蜂窝了。还好他的魔法外套不管怎么说也还有一点物理攻击防御力,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被穿成筛子了:“我说,你不是会魔法罩么?怎么不开起来?”我皱眉。

他趴在我腿上哼哼:“那个啊----要保证两个人动作完全一致,就是要在相同的条件下,你没防护罩我也不能开……你挨打我也得挨着,要不然怎么可能动作一致……哎哟……”

我听得满头黑线,正想说什么,来福和无害带着玖和小虫冲进来了,看到变量这个样子。就把他抢了过去,塞药的塞药,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奇www书qisuu网com。扇风的扇风,慰问的慰问。

我在一边杵着也是添乱。便找了个空隙钻了出来,站在一边。

靠着我这边地一面墙被我们打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洞。

从洞里略探出头去,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有树林,有田地,有房子。排列得杂乱无章,大概这就是那三个家伙太过频繁地改变地面环境,完全没有地图规划概念地直接后果。

迎面吹来习习凉风,撩起我的发丝,搔着我地脖子----足有一个多月没有剪头发了吧,这头发,也长得够快的……

这里果然够高,不一会儿我就眼晕了,忙转回头来。看看变量那边----

两个人两个动物堆在变量那么小一个人旁边,乌压压地挤得没有地方,是不是从里面传出“哎哟!”“啊啊啊!”的叫声----

D素来是很怕痛的----也怕黑。也有点怕鬼。这方面他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不过看着他在我面前硬要假装不怕的样子,也觉得很好玩----坦诚地说。我才是不怕地那一个。

记得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回家晚了,天黑。我就托故从他家门口那条小巷走----明里是让他送我,暗里是我送他……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呢……唔……早到D和我还没有熟到能够开诚布公地说“其实我很怕黑”的年代……

不过要说男子气概,可以吐槽的地方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比如说这么多年了,居然连正经的告白都没有过一个的说……啊,说起来也没有KISS过,嗯,要怎么想下去的话,最起码最近五年,连手都很少牵----只有过马路的时候会牵,那还是因为他还比我矮地时候,我担心他会被车撞到,养成的偏执习惯……(注一)

等……等一下。

明明是看着变量,为什么会想到D的事情?

不对,刚刚在战斗中紧张没有注意……

但是……

我想起了那两声不容置疑地命令以及……我身体近乎本能的遵从……

这……

不会吧……

D喜欢甜食,这个家伙分明喜欢吃酱油拌干饭。

D喜欢吃肉,这家伙分明是个素食主义者。

D喜欢海鲜,这家伙已经在我眼皮底下三次放弃了螃蟹两次放弃了虾四次放弃了上好地寿司还有……

更重要地是,D是一个为了理想和现实抗争努力奋斗毫不松懈一日工作20小时吃饭睡觉嗯嗯加起来就只有4小时的工作狂,而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叫我劳动我宁可不吃饭”地现实版!

然而……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和D像!

更重要的是-

刚刚他跌在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究竟是……不对吧,这不是真的吧……一定是搞错了,移情作用吧?那是感动吧?马鹿你要清醒一点,这么多年了虽然说你在外面也沾花惹草三妻四妾(并没有!)但是真正动心的时候没有啊!你比如十四也为你挂点了吧!----虽然他是儿子……那么,十三也为你挂点了吧!----虽然他是不情愿的……好吧,来福也为你死了不只一次了,要感动也换个方向呀喂……

“好了,这样可以了。”

变量从地上支起身坐直。

“马鹿,”我在心底告诉自己,“认清现实啊,这个顶着一张官方热血脸装着一个懒得出汁的灵魂的家伙有什么好啊!”

“你没事吧?”变量大概是看我对着他半天不说话,问----事实上如果不是他问我,我还没有看到自己那张木讷呆滞张口眦目的嘴脸全落在他的眸子里了。

“啊,没,没事。”我连忙把脑袋别开。

糟、糟糕了。

这……这种心跳过速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出轨?出墙?出……那个……什么……七年之痒?不对吧,我和D少说也有十四年了,这个时候才来之痒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啊……

----那几位粗陋的雄性生物大概完没有察觉出我那纠结的少女心(?),处理完变量的伤口,等他的HP恢复好了,就继续上路了。

只有我一个人拉在最后,随手抓着苏蓝的毛不让自己走丢,脑子里乱糟糟的。

注一:v,看到的人不许跑去告诉D。

注二:《封神演义》中太公望在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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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八)宝冢?伊丽莎白?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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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人,你没事吧?”

变量退到队伍后面,走在我旁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靠,早不关怀,晚不关怀,偏偏这个时候来……他是故意的对不对?看到我脸红了对不对?!还“人”……“人”什么“人”啊口胡!妈啦“人”是你叫得吗掀桌!(注一)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心理反应。

在表面上我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和冷静,微笑微笑再微笑,把脑袋拧过去一点不看他的脸:“没,没事。”

口胡,连声音都颤抖了啊!

马鹿同学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要冷静啊,冷静!

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在行为上还是很肃整的,会对这个三寸丁内啥啥dokidki的原因也主要是因为把他和D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了,所以……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还是纯洁……的吧……大概……

“真的没事吗?”

他又凑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

“啪”地---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把他的手拍开了……嗯,不但拍开了,而且下手还颇重,某变量的手上明显地红起一块来:“啊……抱歉那个……”

“没关系。”他歪头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糟了糟了糟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去和他说不是故意的吗?但是……那样的话不是此地无银六百多两……可是不去道歉,又……会影响对内和睦吧……

我纠结得脸都快皱成腌咸菜了,抬头看一眼,却见苏蓝和玖两个人对着室内的景观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几个人都聚在旁边听他们解说----真是的,知道地说他们是来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旅游。

“我说你们!”我冲过去。。没好气,“到底是来观光买特产的还是来……”

“啊。现役,”无害蠕了两下,“你今天脾气忽然大了也。”“我……我……”

你以为我想啊!口胡!

我现在处于中年婚姻危机之中,而且是主动出轨地那一方,心里压力多么严重你知不知道啊!

软绵绵的触手放上了我地头顶:“哎呀呀。忽然从天然呆转傲娇,发型也不变一变,真不敬业……”

我心头正烦,一个不注意话已出口:“你才傲娇,你们全家都傲娇!”

话没说完,无害的触手已经在我脑袋上左右扯起一个小辫子:“嗯……双马尾是不成了,双猪尾巴还勉强。”

“去死吧!”

我狠狠一挣,凑前几步到队伍里。

“怎么了?”

苏蓝、玖和小虫都转头看我。

“不,没什么……”

现在我心里和我自己住的时候的单人房差不多乱……要说。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啊,没什么。刚刚害人受伤了所以……有点……情绪不稳定……”

变量伸手摸摸我的头。

我强忍着哆嗦,听着自己“轰隆轰隆”----注意。不是“扑通扑通”。是“轰隆轰隆”----地声音,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这个楼层的结构---刚刚我在底下有和你们说吧?这里的布景?”玖见我感兴趣,顿时两眼放光,手舞足蹈,抑扬顿挫地解说起来----我刚刚在底下几楼压根就没听他在讲什么,这会便推说忘了,让他再讲一次。

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演说的机会,兴致勃勃地开始滔滔不绝:“魔月大人不愧是个宝冢(注二)死忠,而且我估计呢她最爱的剧就是Elisabeth嗯,伊丽莎白(注三),从N楼之前开始,就可以看到,都是按照伊丽莎白的布景布置楼层:最开始的时候是坟地----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他说着对我点点头,“然后是伊丽莎白家中,然后是……”

我尽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他的解说上,无奈地是,虽然我不是像魔月一样热衷于亲身参与表演,耳闻目染之下,也难免成为了一个冢饭。伊丽莎白、风共、拔辣这样的大剧,少说每个也看了不下十次了,场景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甚至好多台词和唱段多能唱,让我怎么可能仔细听那个解说。

再说……那个死神和国王两雄抢一雌的戏码,不会太老套吗?那个……呃……

伊丽莎白地剧情,就是死神爱上了伊丽莎白,但是伊丽莎白已经爱上了国王,于是乎死神勾搭了伊丽莎白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终于把伊丽莎白勾搭到手了的……故事……

我偷眼看变量: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玖君那一张一合地嘴,没有注意到我地视线。----那英姿勃发的侧颜……唔……虽然说是因为官方选定地热血脸,然而……为什么越看越像姿月?!(注四)

不要吧……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心情……难道是魔月又脑子一抽发明了什么诅咒不成……对的,她现在就在外面控电脑,真要做了什么改动里面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是宝冢的诅咒吗?

我回头望了一下,整个队伍里只有我一个是女生,所以……伊丽莎白就注定是我了?

然后D会是那个先被爱上的国王,而变量会是死神?----不会吧,这样的话也太……扯了……

“现役?”玖叫我,“有在听吗?”

“啊,有,伊丽莎白的布景,很有意思----我都不知道这些和戏剧都有关系呢。”我连忙打哈哈,随手往旁边一指,“话说,那边那个是什么?”

“那个啊,是婚礼用的教堂,这里大概是伊丽莎白的婚礼那一幕的所以……”

玖又开始长篇大论了。

我那柔弱的大脑,负荷不了如此沉重的心理与逻辑思维双重负担,开始走到了冒烟的边缘----D,你在哪里?

----这种时刻果然条件反射地开始逃避,然后就开始想D。嘛,说起来,这十四年里,我出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殴),对象也有男有女(再殴),但是最终都没有破坏我和D的关系,理由只有一个----只要看到D同学,其他的人和事请好像就不那么重要了。

握拳。

我觉悟了---我要见D。

可是……

怎么见呢……

“可惜现在怪物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见了,估计服务NPC也是一样,要不然我们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牧师什么的……”玖还在不懈地传道授业解惑……

等等……

教堂?牧师?……婚礼?!

我有办法了!

“喂!”我一把抓起变量的手,“我们结婚吧!”

注一:实际上,鹿和D之间私下基本上不怎么称呼,要称呼就是称呼“人”,或者“那谁”这样……

注二:请百度“宝冢”或

注三:伊丽莎白,从德国引进的歌舞剧,歌曲都非常好听,马鹿的宝冢第一大爱>

鹿线 第二部 (九十九)婚礼——通向你的道路

鹿线 第二部 (九十九)婚礼——通向你的道路 有点害羞……

那个关于“结婚”和“我反对”的典故一群的孩子都知道吧(捂脸)<

逃……

正文

所有人都安静了,张大了嘴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了?”我拽着变量的手,拽不动,“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刚……”变量一脸哭笑不得,“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我把原句重复了一次,吐字清晰,字正腔圆,“你不会,”我挑眉,“想要拒绝一位淑女的请求吧?”

“这个……”

“不,我说,”苏蓝第一个从震惊中反映过,“那个……我是说,现役小姐,你不觉得,这个……太……草率了吗?”“有什么关系,”我不准备解释,当然也不想掩饰,“只是在游戏里而已啊。”

“但是……”

----是的,苏蓝是内核生物,对于他来说,游戏就是“真正的世界”了。

“抱歉,”我很干脆----甚至于有些粗鲁地打断了他,“我求婚的对象是全局变量先生,不是您---变量,你的回答呢?”“呃,这个……那个……”

死小子!

让你偷笑!

让你偷笑还不答应!

我趁那几人不注意,踩了他一脚,提高了音量:“你的回答呢?”

“哦……呃,嗯,好吧。”

“那么。让我们来准备吧!”

“啊!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熟悉的女声……是……桃华?“哦啦!桃华!你们出现的太及时了----变量和现役正要结婚

“你说啥?……这个那个……说起来,无害同学……不是说你已经变回人形了吗?为什么又……”

“那个是因为……”

……早不来晚不来。奇www书qisuu网com。偏偏在最……混乱的时候来了啊……

我地头痛了起来……真是的。

----苏蓝奋力抬起了前蹄拥抱了桃华,放下的时候差点踩到了布布。

----奢蛇把十七八把刀在空中扔来扔去。向无害炫耀着他地进步。

----萨法冲过来妄图拥抱变量,被我一脚踩在了地上。开什么玩笑,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我游戏里的未婚夫,怎么可能让你随便亲亲抱抱摸摸“

闹腾了半天,大家重新分配了随身物品。让每个人身上都有伤药----玖和小虫被一个通话叫走了,说是“NPC保护协会”有事务要处理,玖和苏蓝依依不舍地告别又浪费了足有四十五分钟----如果不是玖终于倒了下去,小虫及时地把他扛走了,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呢。

一切杂事处理完毕,我终于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场将要举行的婚礼上。

“现役,你……认真地?”桃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我的天,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对眼地?”

“你没听说?我还以为吃肉城里都传遍了呢!”连居委会里的NPC大妈都会抓住我问什么时候生孩子了---口胡!明明没有生育程序啊!

“传言是传言啊----”

“无风不起浪啊!”“可是那个那个传言的制造者和传播者是我啊!”

“啊?”

“那个……”

“桃华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衷心地预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

----从桃华说服未遂,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的时候,所有的桃月组队员。已经回去的荧月除外,开始积极地筹备这个将要来到的婚礼了。

不一会儿。我就换上了桃华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白礼服。而变量也换上了萨法友情赞助地燕尾服……虽然坦诚地说,那套燕尾服一点也不合适他。过长的衬衫耷拉在他那柔弱的小肩膀上,活像被[吡----]了地受早上起来发现没有洗换的衣服,只得随便抓了攻地衣服去上班一样。(殴)

就在婚礼要开始地时候,我们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魔月关停了所有NPC,也就是说,教堂里的牧师也不运作了……我们只能用暴力地方式人工启动了他,把无害放在他旁边给他提供运转能量----虽然这样勉强能够运作,然而要像高级内核NPC那样,如人类一般表情丰富,语言流利是不行了,只能进行少量简单对话。

在让谁来把我引入礼堂这个问题上,也发生了分歧。

因为亚特兰蒂斯属于西方地区,所以婚礼是西式的----也就是说,要由女方的父亲,或者其它男性亲属把新娘引进礼堂。

这里成人形的男性只有两个,奢蛇以“会折寿”为理由推托;萨法,不知道是在吃味,还是真的对我的草率表示不满,总之大叫着“我绝不会有这么乱来的女儿”跑掉了。

于是最终,只能由变量自己来把我引进礼堂。

桃华去牧师交了钱,婚礼进行曲响起了。

“喂,”踩上红地毯的那一刻,我悄声说,“变量。”

“什么?”

“抱歉,我不是真的想嫁给你。”

他的手臂颤抖了一下:“啊?”---呃,不会吧,不会看上我了吧?

“那个,抱歉,我只是必须找个人来结婚而已。----然后,那个……”我充满了歉意,“苏蓝是驴子,无害是果冻,剩下两个来历不明又不熟----所以只有……”

“哦,没关系,”听他的语气,似乎平静下来了,“游戏嘛……只是,为什么要结婚?”

我可以感到变量的体温,透过萨法那件质地柔弱的礼服我外套---不是不心动……然而……

“因为我要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和结婚……”

“嗯……见一个人。”

“见人……谁?”

谁?

说起来……D算是我的谁?

我不知道。

我们早已不只是朋友,可我们还不是情侣,却也不是亲人----我耸耸肩:

“嘘----”

“那个……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来的。”

“啊----我说,万一。”

“他一定会来的。”

“为什么?”

“他说了他会来的。”

“那个……”

“嘘----”

我们已经走到了祭坛面前,牧师开始念一长串关于今天天气如何,感谢亲友参与之类的开头致辞。

我偷偷地转回头去,看着那扇雕着花,厚重的木门。

----“如果我要和别人结婚了呢?”

----“我去说我反对的。”

----说这话的时候D背对着我,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梦和魔月都没有介意,大概把它当一句玩笑?

或许只有我,会这么天真单纯,会这么坚定地相信并且……把它当成危难时刻的稻草吧……

深吸了一口气。

牧师先生的致词已经到了尾声---按照原则,他会先问我……

也就是说……

我屏息,伸长了耳朵,想要绕过牧师先生那洪亮的声音,探知门口的动静……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会出现在门口,嚷一声“我反对!”,把我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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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Yes,I do。

鹿线 第二部 (一百)Yes,I do。 马鹿式的极限浪漫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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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现役小姐,”牧师把不相关的开场致词都念完了,终于转向了我----趴在地上做能量的无害偷偷松了口气,“你愿意和全局变量先生结为伴侣……”

还不出现吗?

我又偷偷地望向门的方向。

牧师先生语速仿佛忽然变快了,我紧张地一眼一眼地望着门口。

“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怎么还不来?

“喂,”变量弯起手肘戳了戳我,“问你

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役?现役……”桃华在背后偷偷地扯我的裙摆,“别发呆了……”

我稍往后靠一点:“那个,我要思考,思考才能显得慎重嘛……”

“慎重这种事情就不要显得了,反正本来就很不慎重……”

“喂……”

说话间牧师先生开始第二次重复:“生涯现役小姐,你愿意……”

按照系统设定,在强制启动的情况下,牧师会重复问询问三次,如果三次之后依然没有回应,会被自动判定为放弃婚礼----也就是说之前交的钱就……不算数了……

三次……

三次……

我攥紧了裙角。

人,你死哪里去了!

快给我出现啊!

“……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牧师先生又停了下来---这是第几次了,第二次?还是……

桃华又拽我的裙摆:“喂!第三次了……”

啥?!已经第三次了了了了?!

OhO!

死人头你死去哪里了啊啊啊!

再不出现我就……

“喂。奇∨書∨網。”

变量又拿手肘捅捅我。

“干嘛。烦着呢。”“……嘛,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出来喊我反对啊?”

哈?

这……

他……变量……不会吧……

玛萨卡……

我扭过头去,变量……正不动声色地把脸侧过来5度。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生涯现役小姐,鉴于您……”

情急之下我未及细想大声喊了出来。

身后桃华长舒一口气:“呼上了。我还以为那个钱又浪费了……”

“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

牧师先生开始询问他。

“是英文呢……”

变量----或者说D,悄悄地感叹了一声。

----嗯?英文?

啊,对了,如果是D的话肯定知道的:对于中文我有天生直觉性地敏感。遣词造句的时候甚至固执到会死扣字眼的地步---相对来说,英文因为不是母语,敏感度比较低,所以在我想要逃避地问题,或是厌恶的话题,乃至于开玩笑地骂脏话之类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地转向英文频道。

“不满么?”

死人死人死人!

凸()凸!居然让我等这么久!

你在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就在这里………………结果是对着这个家伙伶牙俐齿全部和我说拜拜了,想要找个什么字眼来发泄一下脑袋里一片糨糊……

“是英文啊。”

他又重复了一次。语气很感慨。

“……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安静。

轮到他回答了。

“可以的话你用中文啊?用啊用啊!”我咬牙切齿。

----大体上来说,我和D的同步率是相当高的。

所谓同步率相当高。并不是说D能做到地事情我都能做到,而是说我的臭毛病他一个不拉基本上学全了。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啦。什么公开场合保持风度啦,什么一遇到说不出口的话就转英文啦……切!我还真就不信这种场合下他能用中文给我答个“我愿意”出来。

“我……我……我……那个……”

看吧。脸红了吧,纠结了吧,卡壳了吧……

叫你笑我?

你笑啊!你再笑啊!

“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和生涯现役小姐结为伴侣……”结果他卡了半天也没把“愿意”两个字挤出来,于是牧师先生开始了第二轮询问。

“看吧,败了吧……”

我强忍住笑。

他别了别嘴---牧师先生把第二次的话问完了---“我……我……”嘛,看吧,又开始了。

“你说Id就可以了我不会怪你的。”我龇着牙讪笑“唉?”

他他他他他说了?!

D转过头来,还我一个龇牙笑:“我说我愿意。----喂,脸红了哦。”

“没有。”

“红了哦。”

“我说没有就没有!”

“嘛----我相信我变化多端的手法尚未因岁月流逝而枯竭,或者因常用而过时吧,很高兴在这么多年以后,我还拥有让你惊讶的能力。”(注

“……好吧,”我无奈地耸肩,“给我来点白兰地。”(注

牧师先生叫我们开始交换戒指。

然而“戒指”这种东西我们并没有准备,一时呆然----坦诚地说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已经不互相送实体的礼物了,银行帐户都并在一起用了,送东西也不过就是“把对方也有股份的银行帐户里地钱换成实体交给对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傻。

而且这么熟了,看到对方喜欢的东西都会很自然地直接买回去,生日因为只差9天,通常都是一起过的,忙起来或者就忘了,也没有感到有特别地送礼物的需要……

“请交换戒指。”牧师先生重复了一次。“戒指……”

糟了……戒指这种东西……在没有办法地情况下我还是习惯性地看通讯戒指摘下来给我:“哪。”

于是我把通讯戒指也摘下来给他。

然后我们各自重新带上。

牧师先生又开始了漫长地扯皮。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在……”

一开始知道他就是D的话哪这么多乱七八糟麻烦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

“哪个?”

“歪酷上地那个。”

“嘁,说出来会死啊……”

“嘁,你知道啊----那我就不说了。”

“小气。”“……嘁,英文。”

注一:《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空屋》里的句子,《空屋》是《归来记》的第一篇。D和鹿都是相当死忠的福迷

注二:这句话要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依然是《空屋》,华生见到福尔摩斯的时候惊讶得晕了过去,然后福尔摩斯灌了他白兰地把他弄醒了。所以这里说“给我来点白来地”就是说“我已经被你惊晕了”,不能直说但是有点认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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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一)很快就会没事了

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一)很快就会没事了 100章达成!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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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有终,永不破裂。”

牧师先生沉稳的声音,像是老式酒吧里缭绕的爵士曲,钢琴,合着萨克斯。就在这样的背景音里,我和D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舌根:

“我说对话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写出来的啊?”

“这个?照抄西方结婚仪式咯!”

“……我还以为只有犹太人才特别麻烦。”

“犹太人的麻烦是前戏。”(注一)

----诸如此类。

本着牧师先生长的讲话终于到了尽头,就在我和D准备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牧师先生忽然又开口了:“全局变量,请你一句一句跟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D低头看了一眼从食指被移到无名指的通讯戒指,小声嘟囔一句“就这质地也能被掰成金的呀”,跟着牧师先生念道:“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呃……糟了……

这个台词后面好像……

“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牧师先生一脸严肃----当然,他现在是强制启动状态,也实在没有办法不严肃。

D呆了一下:“我说这么的台词你怎么写出来的?”

“不是说了照抄西方结婚仪式么----大概是复制粘贴了。”

“粘贴之前也看一下啊----不能用英文么?”

“你操作界面选了中文我有什么办法。”

World服务器是面向全球共用地服务器,除了中文界面之外还有英文、法文、日文、德文、俄文等众多语种可以选择---NPC会根据选择的服务器界面不同。(Www,16k,cn更新最快)。提供不同的语言地支持服务。

不过,因为我的懒惰……有许多NPC是被设定成“不会外语”地。

服务器中提供即时翻译服务,不过收费。

“嘁。”D别了别嘴,“我要……内啥。”他又压低音量,“我说这个环节很重要吗?”

“不是啊,基本上Id完以后就没什么事了---只是付了钱了嘛……”

“那还在这耗着做什么呀,行了无害兄辛苦你了,”他低头对无害打了个招呼把他从能量供应的那个管道上抓下来。“走了走了,热闹完了,基拉公主还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哎?”桃华站起来,“都交了钱了,不就热闹到结尾吧?”

D挑眉看了看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那段话,男生说完了以后轮到女生说,也就是说,如果他现在不把无害抓下来,等等我定然也逃不过----虽然我也很想听D把那段话说完。然则一想到自己也得说,就显得不那么有趣了---何况坦诚地说……忠诚、耿直、不离不弃这些,都是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要求么?居然需要用到宣誓……简直好像在公开场合宣告“我每天睡前一定刷牙”一样小题大做得近乎可笑。

权衡之下我站到了D这边:“在团队精神面前。个人的私事不值得一提啊!”

桃华望了我一眼,拍拍我地肩:“不好意思说就要光明正大地说不好意思说----因为一个人临时起意想要结婚。导致整个队伍现在停留在这里的人不要忽然给我大义凛然地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以避之啊。”

“是,”我大声回答。“我就是没办法把那么肉麻地台词说出来啊!”

“那么,”桃华拍了拍手,“我们可以再次走上正途了吗?”

“还等什么呢?出发出发!”

我一high就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我说,”D跟在我后面半步,“别把自己当防骑。“你会跟着我么?”我停下来问。

“嗯,当然,但是……”

“那我怕个鸟啊我心情大好,昂首阔步---然后,忽然……

一阵金光在我身边亮起。

这是什么状况?

婚礼的完结形式?----可是D身边没有啊?

中奖?

不对,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中奖效果,然而……可是……但是……

“开控制面板。”

D从我身边擦过,低声说。

我打开控制面板,抓着他的衣摆,一边走一边看,好像小时候边走边看书的时候……“我说人,等级设置是不是有

“不可能,连等级设置都有BUG我可以回老家结婚了。”他说的很笃定。

“你现在还没有回老家但已经结婚了----也就是说有50%的可能性是BUG?”

“我的意思是不可能有

“那我地等级,”我看着控制面板,上面那个7级让我非常迷茫极其无奈十分不知所措,“为什么忽然高了那么多?”刚刚明明是27的啊……

“嗯,改了就对了,”他倒是风轻云淡一点不吃惊,“魔月不是出去了吗?”

“嗯?啊!---你也见到她了?”

“嗯。”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

“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魔月不是出去了吗,我叫她改了几个参数。”

“哎?”

“恩----把BOSS线改掉了,多出来地经验打个折就可以用于升级了。”“吓……”

那么来福那整整一亿的经验,虽然打了个折但是肯定……

我看着那72地数字和一大堆未加地素质点----还是D靠得住。

“喂,”桃华靠过来,“你hg得也……太……内啥了吧……”

“怎样怎样?”我摇头摆尾龇牙咧嘴,“我有70级了呀哇哈哈哈!”虽然在wor里等级并不代表一切,但是有等级撑腰总比没有等级好----何况现在D就在我旁边。

桃华摇头叹气:“旁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变量是……”她挑了挑眉毛。

糟了,虽然桃华知道了我就是马鹿,却还不知道变量是D,这下全……暴露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桃华拍了拍我的头:“是,没错吧。”

我只好点头。

“你们都进来了啊。”她又叹了口气,不像是疑问,只是陈述。

“嗯。”我支起胳膊肘捅了捅她,“我们都进来了,所以,没事了----很快就会没事了。”

----虽然,我甚至不知道幕后黑手地确切面目,我的语气却如此坚定和自信。

嘛,没什么可怕的----就算是未知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能听到D的脚步声,就在我身后半米处,和着我的脚步,节奏很合拍,频率很整齐。

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注一:传说中犹太人的前戏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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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二)决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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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萨法跟在她后面,身边站着奢蛇。

然后是苏蓝、无害和布布的非人型组合----布布对于再一次见到果冻形态的无害显然非常高兴,不断地在无害脑袋上蹦来跳去。

我和D走在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桃华的主意,和苏蓝们离开了足有一米的距离,一不利于集体进攻,二不利于危机防守……

嘛,算了。

“不觉得奇怪吗?”走了一会,我问。

“你是说,”D顿了一下,“婚礼之后没有敌人了----还是说玖和小虫?”嗯,和D的交流果然比较轻松容易。

“你认为呢?”

“玖和小虫的来意我不是很明白----LsRafel应该是他们操作的没有错,因为我已经叫魔月把塔里的NPC都关了----如果没有人控的话,是不会出现那种东西的,何况怪物不能应急启动,只有服务性NPC才可以。并且……我说,小虫的话也太假了吧?他们两个都达到了对方在身边就可以安心地厥过去的地步,装什么不熟扮什么默契不良啊口胡!”

“嗯,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觉得?”

D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基本上,大概是冲着你来得。”

“这么肯定?”

“男人的直觉。”D说----我知道他有他的想法,只是说起来麻烦而以。

我点点头:“那么,关于敌人呢?”---嗯。这就是所谓的坏习惯,只要某人在旁边我就习惯性的不思维……

“大概,弃子了。[奇书电子书+QiSuu.cOm]。”

“啊……”

地确。月之塔一路上来,凡是关卡我们都突破了。凡是敌人我们都打倒了,连十四----也就是孽师的那个身体,也被销毁了,在我方看来是大获全胜,在敌方看来就是节节败退了。

如魔月所言。蛋蛋是NPC,那么,她就不可能有真实的玩家控制---也就说,不可能是真正地幕后BOSS。在战绩垃圾的情况下,被幕后BOSS抛弃也很正常。

“或者,”D想了一下,又说,“被人纠缠,自顾不暇。”

“啊?谁?---那可是月之塔顶端啊。没可能那么容易…“可是魔月把怪物关了,”D习惯性地向空中比划了一下,“而且。在塔里面还有好多一飞二三十层地机关,如果常在这里练级。要上来并不难吧?”

这倒是。玖和小虫不也轻易地出现了吗?

那么……是敌,是友?

到时候要……

“别想那么多了。”D风轻云淡地把我的疑惑一笔带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的也是。

总之,现在俺72级了,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个鸟啊

这么壮着胆,我紧密地团结在以桃华为核心的桃月小队领导团体周围,向着蛋蛋地巢穴去突击了。

------于是这里是奔跑着的分割线------

不管是出于哪一个原因,我有理由相信,现在蛋蛋的处境是捉襟见肘,只要见到了她,我们就有很大的胜算---因为,这一路上,都没有出现一个像样的敌人。

当然,不排除蛋蛋把亲卫队都集中在身边的可能性----不,仔细一想我摇了摇头。

身边带亲卫队不是我的作风---所以,以我的性格为模板的蛋蛋,多半不会采取这种方案。

那么一路忐忑着,我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标志着“100”地金色大门前。

“啊,总算到了。”

无害瘫软在地上,趴平,偶尔蠕动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喂,”我走过去轻轻踢他一脚,“你也稍微注意一点,现在大敌----”我指了指那金色的门,“当前,不能露出这么懈怠地样子……”“嘁,”粉红色的皮子上两只乌溜溜地眼睛很不屑地冲我斜了一下,“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软体动物!软体动物!和你们这些有脊椎地不一样的!竟然让我自己一个人蠕了上来……”

“好了好了,”身为队长,桃华适时地过来打圆场,“全员就地休息,该吃地吃,该喝的喝,该喘的喘,该拉的快去拉,完了突击。”

“哦……”

“嗯……”

众人答应着,围绕着无害坐下来,就地把无害当成垫子,在上面摆上吃的东西----大家带的干粮都不多了,加上最后这几天,没有怪物可以猎杀,不仅很久没吃上肉,干粮的消耗也在预计范围外。幸而荧月提前离去,给我们留下了她的那份存粮,不然,这会子说不准真有人要冲这西北面张开嘴拿风填肚子了。

不久,大家解决完毕,把垃圾收拾到一边,等着系统自动清理。

然后,聚拢在那扇金色的大门前。

“行了吗?”

桃华说,用目光征求我们的意见。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无害扛着所剩无几的恢复药物,在队末点后,布布站在他脑袋上----荧月回城了,我们就没有了牧师,无害现在勉强充当牧师的职能,见到谁快要挂点了就拿个药瓶给他/她来一下。

走在无害前面的是萨法和D,他们是法师,体质据说比较虚弱。他们前面是苏蓝和桃华----经过和LsRafel一战我才发现苏蓝是强特殊辅助系,之前我还以为它只是单纯地说话太多且容易绕晕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我和奢蛇。

本来嘛,我身为一个治疗倾向的驯兽师,怎么也不应该被放到这个位置上来的。然而可是,我们组里只剩下一个骑士……还是拿菜刀的,比较像样的那个防御骑士现在就在里面等待救援……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防御和体质相对加的比较多的我来打这个头阵了。

我的面前一米多的地方,就是那金色的门----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门上结构糟糕的雕花、乱七八糟的宝石和凹凸不平的未构建完整模板……

紧张。

十三的挑眉,十四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来福无处不在的温柔,在这个时候莫名地包绕了上来,让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亚特兰蒂斯上的时间,被拉长得如此厉害,这短短的几天,仿佛一个世纪……

我曾得到了那么多,又失去了那么多,现在,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直接导火索,就在这门的背后……

“人?”

背后D叫了我一声。

我点点头,弯起胳膊捅了捅奢蛇:“走吧!”

奢蛇抬脚---“咚”地一声,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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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三)别了,亚特兰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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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门后空无一人。

没有基拉,也没有蛋蛋,什么都没有。

只有满地混乱的狼藉。

为了防止意外,奢蛇扔了个烟熏弹进去,把门关起来三分钟,再打开时,依然是一片平静----什么,也么有。

空城计?

还是……无害一扭一扭地进去了,在那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中翻找着蛛丝蚂迹。

我们也陆续跟了进去。

现场就像遭遇了某种巨大的冲击一样,基本上已经没有完整的东西了----如果不是在中央控制室里,这些东西,早就应该被系统清除了。

“真是的,怎么搞成这样,”我捡起一只破烂的熊----这个形状,应该是模拟我小时候喜欢抱的那只蓝色的小不熊,“回头魔月要怎么清理啊。”

“啊,看这边!”布布举起了一张“居然还很完整”的纸片,“好像是基拉的留言。”

“念。”

桃华言简意赅。

“嗯……的确是基拉的笔迹,他是这样说的:

亲爱的大家,你们好----他画了一个心……”布布的语气表明他现在的状况比较艰难。

“这种东西就不要念出来了。”桃华的境况大概也比较困难----当然,我也一样。

“呃……然后……”无害把那张纸贴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字实在太潦草了!歪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看啊!”

无害愤怒地把那张纸往地上一拍,我们集体蹲下辨认:经鉴定。这是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用血……写出的临别书。

内容大概是这样地:

“亲爱的大家,你们好!(画了一个心)。当你们看到这个信地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吃肉城的重生点上了。(,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大哭地表情)。

其实,我在第一眼看到蛋蛋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殿下了----虽然我的思维能力没有你们中的许多人那么强大,但是我毕竟还算是鹿骑士团团长兼第一号团员……”

“这个字是吧?”辨认到这里的时候,D多问了一句。

“嗯。应该是。”基拉地书法本来就不怎么样,加上写的时候大概是虚弱加上紧张,用的又不是常规书写工具,所以出来的字符格外奇怪。

“嗯哦……”D摸着下巴,“鹿骑士团,原来你有这么……咳……的组织啊?”

“坦诚地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的。”

“喂你们,”桃华戳了戳我的腰,“看信看信。”

----然后是一大团血点。

“……就算比较迟钝,真的殿下和假的殿下。辨认起来还是很容易地----我之所以要被抓住,是想打入敌人内部,获取重要信息----没想到。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又是一大团血点。

由于字很大,排列又很不均匀。于是一张纸就满了。

“我说。”桃华忍不住吐槽,“眼看就要挂了。说话还这么嗦,完全没重点啊!”

“嗯,”萨法附和,“要我的话就写一句话:为了殿下做卧底,出师未捷身先死。---多么言简意赅。”

“切,”布布瞥了他一眼,“如果我写,只要三个字。”

“啊?”萨法不相信,“哪三个?”

“卧底,挂,完了。”

“别吵,好像翻过来还有。”D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张纸,果然翻过来还有几句,我们继续集体辨认:

“虽然我没办法从近距离击败她,但是一直在进行着干扰她行为和命令地活动----”基拉这么写道。

“有进行么?”我问桃华,“为什么我觉得敌人还是很丰富的样子?”

“人都挂了,”桃华一耸肩,“我们就姑且假装他是为队伍捐躯生地伟大死地光荣吧。”

“就在刚刚,”萨法把基拉信里剩下的内容念了出来,“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地事情----蛋蛋,就是伪装的马鹿,在看到变量和现役的婚礼----啊,对了恭喜----那个,之后,自爆了。由于房间的密封性能好----哦,他居然会用密封性能这么深奥的词---,所以……”静。

“所以?”

布布忍不住问。

“所以没有了----就写到这里了。”

萨法把纸转向我们。

“所以”的“以”字最后那个点拖得很长很长,大概写到这里,基拉就被系统回收了。

沉默。

“好吧,”这一回,是无害沉不住气了,“坦诚地说,一个队友牺牲了,我本应该感到悲伤才对……”

“别说了,”D在他头上拍了一拍,“……我们就假装……我们有在默哀吧……”

“……”萨法看了他一眼,“徒弟,你的演技很差。”

“……有其师必有其徒。”

“但是,”桃华还举着那张纸片发呆,“为什么,就忽然自爆了呢?”

“对啊,”无害蠕在桃华肩上,“为什么呢?”

“性能不稳定吧。”我随口敷衍着,“蛋蛋本来就不是正规的NPC,非技术人员拼凑出来的,比我的技术还差的。”----组里的成员几乎都知道我就是马鹿了,我就直接里“专业人士”的身份,做出了评估。

“这样啊。”

大家点着头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只有D转过头来,多看了我一眼。

这样的说法,当然是对外的。

“婚礼……?”D凑到我耳边,一个普通的疑问词。是。”我低声回答。

----纵然紫的技术再差,尘风也有很好的NPC保护系统,不可能让NPC随便自爆的。

蛋蛋的自爆,是因为看到了“真正的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实”:我们的婚礼----也就是说,D背弃她了。----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体里,装的……还是我的……思维模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酸楚。

D过来,拍拍我的背:“该走了。”

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桃华他们已经站上了那个传送机。

“现役现役,快点----终于要回家啦!”

“啊,来了!”

我拖着D跳上了传送机。

“我说,我们回去的时候会看到基拉了吧?”奢蛇问无害。

“啊----完蛋了,”无害惨叫,“那我冰箱里放的甜点不是全完蛋了----”

萨法安慰地拍他的肩膀:“说不准呢,他会卡在厨房门口进不去呢。”神啊,佛啊,随便什么,让他卡在门口吧……”

一片嘈杂。

“那么----”桃华找到了传送机的按钮,“出发啦----”

别了,

亚特兰蒂斯。

别了,

许多许多的回忆。

“要回去了呢。”

“嗯。”

“怕吗?”

“什么?”

“对手。----未知的。”

“你站在我这边么?”

“当然。”

“那么,我不怕。”

----对战。

还有那些对我们家world视眈眈的家伙们!

我来了。

《魔王现役》第二部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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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基拉X萨法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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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萨法也许不该当法师的。

当水弹射击考试又一次结束的时候,萨法纳斯?[名字补完]从泥浆里站起来,看着自己对面的靶上一片空白,绝望了叹了口气。

“萨法,”水属性魔法教授卡宁顿对他摇了摇头,“还是……不行啊。”“教授……”萨法跑到教授面前,祈求地望着他,“我的文字作业都交了----而且都很认真地做了,您还给了我两个A呢……”

卡宁顿教授遗憾地收起记分簿:“抱歉,萨法同学----我也知道你是很努力、很认真的孩子……但是……这个……你知道,学校的规定,魔法相关课程是,实践占了70%,其中精准度考察又是最重要的一项,你……这个成绩,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及格啊……”

萨法还想再恳求一次,可话到嘴边,看了看卡宁顿教授那张为难的脸,硬是嚼碎了吞下去,换上了感激的笑容:“我知道了,教授,您这个学期费心了。”

“哪里,”卡宁顿教授带着歉意地笑容,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个认真的学生,真的,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学的孩子了……”

----如果可以的话,卡宁顿教授,或许真的会网开一面,让萨法通过考试。

因为,这个班级里----乃至于整个年级、整个学校,都不会再有另外一个,比萨法更加专注于魔法学习的学生:

卡宁顿教授看过萨法的笔迹。上面是红红白白,各种彩色笔做的重点记号----不管是日常作业、论文、还是笔试,只要是文案地内容。(,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萨法总是全班第一名。

与他出众的文案成绩不相符的---他地魔法实用性测试,也总是一摊糊涂。

不。应该说,他在“能量输出”这个基础环节还是做得很不错的,但是,在最关键地“精准度控制”测试上,却总是屡试屡败。

可惜的是。“精准度控制”的分数占“实践”分数的80%,所以,如果“精准度控制”不过关,无论之前做了书卷功夫,全部白搭。

萨法知道,学校在学生考察上,是非常严格的。

每一个实践考场,都有魔法监控----如果自己地水弹,可以触靶。就另当别论。可十发水弹里竟一发也没有碰到靶子……这个成绩,无论哪个教授,都无法额外通融吧……

所以。卡宁顿教授,也只有拍了拍这个“最用功的学生”的肩膀。嘱咐他“明年再来吧”。夹着成绩单,走出了考场。

“明年……再来吗?”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萨法机械地重复着教授的最后一句话。

萨法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地属性精准考试的时候,分为地裂和陨石两个项目----地裂科目一开始,他就把食堂区整个沉到了地底,导致考试改期;而在陨石坠落项目中,他召唤的超大型石块,在考试地最后一刻,把大学部专用的400米跑道标准操场砸得像地下凹陷了五厘米不止。

幸而当时是上课时间,操场上空无一人----然而,操场还是封闭了整整一个星期,用于清理和重建。

火属性考试更是惨不忍睹,单是“火焰喷射”一个项目就差点把整个多古拉森林烧掉了。全大学部的教授们紧急出动---包括四五个特别擅长水系魔法地十线大法师,才勉强避免了灾难。

风属性考试……

天啊!

萨法简直不原意去回忆它。

那个可怕的龙卷风----萨法多希望能把脑袋往地下一缩,假装那真是个自然灾害啊!

然而,为什么那个该死地风灵,要在那个时候跳出来问他“召唤我地法师啊,你还有什么吩咐”啊啊啊?!

还有今天的水属性考试。

萨法本来还对它充满了自信地---毕竟,只有水属性魔法的老师,给了他两个A+,且水属性的考试,在萨法看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险。

可没想到的是,第一发水弹就引发了洪水。

接下来九发,虽然勉强控制了水量,但是有两发飞到了对面的教学楼顶上,三发把地面穿了三个洞,剩下的四发灌溉了操场那边的百年古木---总之,没有一发和靶子有人和关联。

“哎--萨法长叹了一口气。

大学第一年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各位预备法师,尽可能地试验各种属性的魔法,让大家找出合适自己的属性和魔法类型。

只要有一门属性魔法合格,就可以进入二年级,进行专门对应该属性的魔法修行了---

只要,有一门合格。

萨法爬起身,看着自己绝望的成绩单,摇了摇头,想起了卡宁顿教授的话:“明年再来吧。”

“明年……还能再来么?”

萨法的家境并不宽裕。

为了让他上大学,父母勒紧了裤腰带。

家里的积蓄也不多了,复读一年……家里……拿不拿的出学费呢……

“该死的。”

萨法沮丧地锤了一下膝盖。当时,如果听从劝导,选择魔药师或者法器制作就好了……但是……

但是……

还是……

“哎……”

萨法长长地叹了口气。

想起家中墙上密密麻麻的奖状,想起了实践考试失败的时候,以前的同学们在背后大大小小的窃笑----那么多年的努力,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虽然是周末,却不想回家。

萨法踱步下了楼,在操场、走廊、学校门口徘徊着。----到处都可以看到自己考试时候留下来的累累伤痕。

最终,走出了校门。

----就,放纵一次吧?

为了庆祝失败,为了悼念那或许已经死亡的梦想。

萨法毅然地,推开了那扇门---那扇好几次想进去,却又总因囊中羞涩,未敢成行的,“卡伦纳酒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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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基拉X萨法 0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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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卡伦纳酒吧就在多古拉学院西门外。

这里的名产,是香醇的麦酒,和失意的学生。

萨法看了看钱包,点了酒牌上能见到的最便宜的那种,在角落里坐下来。

酒上来了。

萨法端起来灌一口----香甜,却又有些苦涩。放在杯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麦酒的泡泡,从玻璃杯子的底部,一个,一个冒上来……

“放弃,不放弃,放弃,不放弃……”

忍不住,就着那些泡泡数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这些泡泡,会一直这么冒着,也许到明天或者后天也不有个尽头---嗯……大概,就是因为它没有尽头,所以才会……固执地这样数着“咣当!”一声。

对面椅子上坐下来一五大三粗的家伙,一头一脸的疙瘩肉,那色泽,仿佛在酱油水里卤过一样,褐红褐红还带着亮:“老板!麦酒!大杯的!”

嚷完对萨法龇牙一笑:“兄弟,搭个台啊。”

萨法来这里,不为别的,就为找一种“独自静寂早嘈杂里”、“喧嚣中的寂寞”的感觉----现在眼看着喧嚣就烧到自己身边了,自然不乐意。

然而看看对方,膀大腰圆,瞧瞧自己,纤腰细胳膊,大腿还不及人家小臂粗……

敢说不乐意吗?

不敢。

能说不乐意吗?

不能。

只好闷着头喝酒。指望快点把酒喝完了走人。

谁想,对面那家伙丝毫没有感到萨法的不快,反而兴致勃勃地和他攀谈起来:

“我说。这位是魔法学院的吧?”

萨法不敢不答,勉为其难地点头:“是。(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啊。”对方的手伸过来拉拉他的领子,“出来喝酒还穿着制服啊,已经上到大学了?”

萨法头一歪悄悄躲开:“咳,那个……唔,我是一年级。今年……”“我叫基拉,你叫什么?”对方已经把一只宽厚地大手伸了过来。

“我叫……萨法……萨法纳斯……”于是只好把手递过去。

“哎呀萨法啊,”基拉的酒来了,他一仰头,灌下去半瓶,“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萨法打断不能,又不好拔腿就走。

于是听到了一个郁闷骑士的抱怨。

正如萨法或许不应该当法师一样。

基拉或许也是不应该当骑士地。

他的防御学院无敌,甚至没有人能在他地皮肤上留下伤痕,然而。一到“攻击输出考试”,就是他丢脸的噩梦时间: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情----”

基拉把手臂屈起来。做阿波罗神像状炫耀自己跳跃的肱二头肌,“明明。我的肌肉也不差啊!为什么!为什么攻击输出的时候就使不上劲呢---呜哇哇哇……”

竟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于是萨法就更走不了了。

只得打起精神。劝慰之,安抚之。开解之---自己地事情本就没有解决,却又有个烫手的山芋落在自己的脑袋上,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啦,好啦,”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萨法是在看不下去了,只得伸手拍他的背后,“我说,这个事情也没那么可怕嘛,不要这样自暴自弃啊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比如明天的太阳肯定还是红色的哎呀我在说什么……”

酒精的作用加上烦躁,萨法已然语无伦次。

然而基拉却受到了巨大地鼓舞,把萨法的手一捉握在胸前:“啊!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咳,呃,哪里哪里……”

两个大男人双手交握实在太奇怪了。

酒吧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行止,并且开始指指点点了。

萨法想把手抽出来,谁想,基拉从攥着他地手,从对面移到了萨法身边,把他往里面一挤:“萨法兄弟,你又是为什么来这了喝闷酒来的?”

“呃……那个……”

萨法犹豫。

把那样地事情告诉一个初次见面地人好吗?

对方又不是院系领导,跟他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

“咱哥俩谁和谁啊!”基拉在他背后招呼一巴掌,差点把萨法的肺拍出来,“你还和我客气。”

为自己地内脏着想,萨法不敢和他客气了,一五一十地把考试的事情说了出来。

基拉一面皱眉,一面唉声叹气:“想不到法师学院里也有这样的家伙啊!我还以为你们干的是背背咒语挥挥法杖的轻松活计呢……”

“哪可能,”萨法三杯下肚,嘴里也开始跑火车了,“我当年,可是每天只睡四小时,读死读活,才勉强获得了奖学金----你知道吗?”“什么?”

“我的每门考试----最低分是A-,平均都有A,就这样,因为实践的原因,TMD留级了……”萨法说得伤心,也忍不住嚎啕起来。

“啊啊,”基拉又灌了两杯下去,“学校就是这么龟毛的啦,你以为我的书面成绩很差吗?笑话!我可是本年级唯一一个拿了四个A+的人啊!就因为攻击力不足这种事情……”

“所以啊……”

“对啊对啊……”

----是夜,基拉和萨法酊酩大醉。

“说起来,”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酒馆的时候,基拉对蓝丝绒似的天空,狠狠地咬了咬牙,“真想自己去训练,变成强大的骑士啊!”

萨法点头。

“不如,”基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萨法像麻袋一样拎起来,“我们自己出去修行吧!”

“唉?”

“就是说,我们自己出去,走出自己的骑士和法师道来!”

“这个……”

“走吧走吧!”

借着酒劲,萨法还真就回去收拾了东西,跟着基拉走了……

----后世的史学家这么记载:“伟大的泛攻击(鹿:就是攻击没重点地意思)十线法师萨法纳斯阁下,和伟大的第一防御骑士基拉阁下,第一次一起喝酒就[划掉一见钟情[/划掉]一拍即合。是夜,两人抛下一切身外之事,携手一起,闯出了一条无法攻击的骑士和无法瞄准的法师的光辉之路!”

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小孩子没事不要乱喝酒。

什么?

你说他们是怎么攻击的……?哦,等等,这里是现场播放:

一只马鹿跑过去。

萨法:“基拉!晚饭来了!”

基拉:“是!”----冲上去架住,“开打!”

萨法一个咒语----轰掉了半个山头----那只马鹿当然也未能幸免。

而基拉,带着卷毛欢悦地举着被萨法轰得冒烟的马鹿(肉形态):“哦哦然稍微焦了一点,但是还可以吃!”

----于是,这就是无法瞄准的法师与无法攻击的骑士之间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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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一)混战中的战略

第三部 (一)混战中的战略 推荐票召唤。

开新文了。名字《长裙过踝半厘米》

简介:表:一个刚烈女子的故事。里:一个肛裂女子的故事。

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看看v

正文

回到吃肉城,正赶上PK分组抽签,我们就在门外等着。荧月一出来,一群人“呼啦”一声围了上去,忐忑地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纸:

“怎样了?”

“什么时候第一场?对手是谁?”

大家七嘴八舌。

荧月羞愤地捂住了脸:“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众人迷茫。

只有萨法叹了口气,桃华走上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小

“嗯。”

“和平时一样?”

荧月一凛,终于面带绝望地点了点头。

于是桃华转过身来:

“我们是A组第一队----也就是A-1小队,明天第一场开幕战,我们就要开局。”

“啊?”

众人大骇。

我们可是才从亚特兰蒂斯挣命回来,这样连轴转,不是摆明了要人命么。

荧月抬头看一眼我们的反应,又把头埋进手臂里:“我对不起大家。”

桃华同情地拍拍她的肩:“小月这孩子,打进游戏起,每年新年活动抽签都抽的大凶,连小凶都没见到过呢。”

默。

抽签这种事情,自然属于天灾人祸不可抗力因素。然而……现在基拉挂了,我一个宠物没有,还没开战。战斗力就已经锐减,如果……

“既然不能改变安排。。就面对现实----来制定一下作战方案吧。”D倒很从容,很冷静。

他的平静感染了我,点了点头,对桃华荧月:“先回去吧,商量对策。”

会议地点改在萨法家----据说基拉有萨法家的钥匙。如果他回来了,要找人也好找。

我们找了舒服地姿势坐下来,荧月把在会议上拿的资料发给我们:“由于参赛的队伍太多,为了保证团内PK能在在对战之前完成,第一轮改成混战。”

“混战?”

听到这个名字我背后地汗毛都竖起来了。

“嗯,”荧月打开了资料手册,“刚刚接到报告,参赛的团组一共有38组,分成6个选区。A和B两个选区7组,C选区6组。第一阶段选拔是混战,就是说。所有地队伍的成员都下场,乱斗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那怎么算胜负……”

荧月的嘴边裂开了半分残忍的笑容:“这个嘛。团长说了:在这半个小时内。全员生还的,进入下一次选拔;有一员脱队地。就算OUT了。”“啊!”如此严苛的条件让我吓了一跳,“也就是说……”

“没错,”荧月竖起一根指头,表情很严肃,“混战中,不但考验的是团队的协作能力,还有个人在危机下的应变能力,因为是要代表有肉吃出战,所以,对于个人的素质,也要控制得特别严格。”

我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好D帮我把那一亿点经验线给省下来了,否则……现在我就是个“不能出战”的家伙。

“这个,”桃华把她那本简介摁在桌上,我看到其中的两行用红笔画了下划线,“如果整个选区,有两个以上的队伍入围,就……全选区都

“嗯,”荧月点头,“为了防止大家只守不攻,这是必须地吧。”

“啧,”桃华双手交握,打拇指顶在眉间,“真是麻烦。”

“嗯……”

“我倒觉得还好,”D环视了我们一眼,“攻击方面,可以萨法连续放大型群攻招数,地图攻击。”

“我觉得可行。”好吧,自从知道了变量就是D之后,我就懒得自己思考了(殴)。----只要D说的都可行,只要D的决策都正确。

“可是,”桃华摸着下巴,“问题是,萨法地攻击要放什么属性呢?----我们又不知道对手的装备抗性……”

“我们不是要轰掉所有人----只要一组死掉一个人。”

“……问题是,”荧月皱着眉,“萨法地地图炮一放,我们这边也得有人挂……”

“嗯?荧月你可以帮我们复活嘛。”

“哪可能,”荧月一口茶喷出来,“你以为萨法西大陆攻击输出第一位地名头是担假的啊?也就基拉那皮粗肉糙地家伙能在他的咒语底下生存---我只是个柔弱的牧师啊牧师!好吧,虽然组里面我防御第二高,魔防也高……但是……这么说吧,萨法一个水弹过来,他有可能轰不到我,但他一个暴风雪过来,我要是不在三秒钟内塞下五个大补血药,就等着和这个世界挥别吧。”

“呃……PK的时候可以关闭队伍伤害么?”我很傻很天真地问了一句。

“你以为这是CS啊!”

“这个……”

布布揉着眼睛坐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对了,我们还忘记了,“全员出战”的意思,就是布布和苏蓝野要上场……这下,本来很渺茫的胜率,又只限下滑了若干个百分点。

萨法很耐心地把目前窘迫的情况说给它听。

“那还不简单----”布布小爪子一挥,“我们几个排好队型,让荧月在脚底下放个回复阵,大家在那边一边享受地图炮一边沐浴圣灵的抚慰……”

“如果能这样当然好,问题是,”荧月叹了口气,“我自己都不能保证在萨法的攻击下能不能苟延残喘……”

“嗯,”布布一边往嘴里塞着瓜子,一边摇晃着小短腿,“你的回复阵的恢复能力,没有他小样的攻击力高?”

“这个……”荧月沉吟了一下,“以暴风雪为例,如果是边缘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是近中心地带的话,就很难说了---何况,萨法现在的攻击输出,报的都是最低攻击力,我抽奖运那么差,天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暴风中心直接扑到我身上来。”

的确,这样的方法太危险了。

萨法的攻击输出太大,攻击点和攻击范围都不确定。

用得好的话可以出奇制胜,用不好的话……那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要是能保证荧月不死就好了……”

我思来想去,感叹了一声:只要荧月不死,SP药带足,其他人就算死了,也可以在半秒内复活---何况脚下还有回复阵……

“嗯,荧月不死就好了。”D站起来,“跟我来,让荧月不死。”

“哎?”

全员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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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二)再一个婚礼

第三部 (二)再一个婚礼 新文宣传:

《长裙过踝半厘米》;讲述一个刚烈少女的故事……唔,讲述一个肛裂少女的故事。

正文

结果是:我们又一次走进教堂,去参加另一个婚礼。

教堂外:

新娘(下简称“娘”):“我可是为了团队才自我牺牲的啊!”

新郎(下简称“郎”):“是、是……我知道的。”

娘:“这是游戏啊,别当真。”

郎:“好的,我知道。”

娘:“你不要这么靠过来!”

郎:“……”

娘:“天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一个连9年不洗衣服的家伙啊!”

郎:“……内啥,其实我只是7年没洗而已,而且……我最近不是换过了么?”----没错,您猜对了。

在这场糟糕的婚礼中,新郎就是那倒霉的萨法纳斯先生,而新娘就是别扭的荧月小姐---之所以要把这么[吡----]得两人撮合在一起,原因只有一个:

结婚之后,凭着结婚戒指,可以打开夫妻之间免伤害的系统----因此,可以保证荧月的绝对生存。

“我说你们,”桃华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暴栗,“赶快接完了,现在都已经1点多了,人家牧师本来10点半就要下班了。”

“小桃荧月做泪奔状扑上去抱住桃华,“你居然忍心就这样把我嫁了还是嫁给这样的家伙啊呜呜呜……”

“呃……”桃华搂着荧月顺着头发,抱歉地冲牧师先生笑笑,“真是……麻烦您了。(电脑小说站http://更新最快)。”

“啊,我没事。”牧师NPC先生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新娘和新郎及其朋友之间的热闹,“我加班,系统会按时发放加班费的。所以没有关系。”

“……我说荧月,”听到“系统发放”四个字我本能地心疼。“都到这份上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把婚结起来吧!”

“嘁,”荧月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女人啊女人。自己嫁了就巴不得别人都嫁掉!”----话说荧月还是听说我先结婚了才答应的。

“请问,”牧师先生彬彬有礼地向荧月伸了伸手,“可以开始了吗?”

荧月深吸一口气:“可以了。”

整个过程非常敷衍,极其没爱,荧月始终自始至终保持了四十五度皱眉(那是什么),而萨法一直在不知所多次地讪笑。

“荧月小姐,你愿意嫁给萨法纳斯先生……”

牧师甚至还没有把话问出口,荧月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地话:“我知道啦,我同意啦。我愿意就是了----那些奇怪的肉麻的话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

牧师先生显然在努力地憋笑,花白胡子底下看不出嘴角地运动,只能听到隐约的“咕咕咕”声“萨法纳斯先生。”牧师努力地换了一口气---明亮地教堂灯光下,他那通红的脸庞连我这看热闹的都快看不下去了。“你愿意……”

我看到荧月的手在从背后绕了过去。在牧师先生看不到但我们全员都可见的地方狠狠地给萨法来了那么一下----于是萨法脊背一挺,几乎是吼叫着:“是!我愿意!”“那么交换戒指吧。”

牧师先生捋了捋胡子。微笑着说。

可怜地萨法,他在手指被套上戒指的那一刻,左脚被荧月践踏,右脚上搁着桃华的蹄子,全身簌簌发抖被荧月瞪了一眼:“抖!抖!都什么抖!如果不是你的泛攻击根本没办法控制,犯得着这样么?至于这样么?!”

我同情地看着萨法同学:他今天穿这一身洁白的西式礼服,笔挺的外套在室内温柔的灯光下,散发出欧式绅士的光芒,衬托着他那张标准的精灵族俊脸----如果不是婚礼如此敷衍,他应该也能成为一个闪烁动人地新郎……

现在,他正趴在变量----也就是D的怀里,柔弱地哀怨地倾诉着:“……你说说,徒弟,啊,这事怎么能这样呢……我不过就是……脑袋不时地埋进D的衣服里蹭一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会。

又看了一会。

再看了一会。

终于忍不住走上去拍拍他地肩:“喂,我说萨法,怎么说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有事找自己老婆哭去,别老霸着我家先生啊。”

萨法抬起头,茫然地望着我,我出示了无名指上地戒指。

他俨然大受打击,颓丧地移动到了一边。

布布从他地上衣口袋里钻出来,揉着眼睛,爬到他的脑袋顶上,踩了踩他地头:“好啦好啦别沮丧了,不就是结了个婚么,不过是游戏而已,而且,哪,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哎……”萨法托着脑袋,“和我的审美观相悖离啊!相背离!----精灵族追求的是什么,是正直、是光辉、是荣耀,我居然也为了区区胜利,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我……”

桃华上去就给他又来了一下子:“什么叫做区区胜利?你难道忘了,我们在亚特兰蒂斯这么辛苦的挣扎都是为了什么吗?!”

“啊,是……”萨法最上答应着,脸上却露出写满了“呜呜呜精灵没人权”我们准备撤离现场的时候,忽然又被牧师先生叫住了。

“嗯?”

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我们都奇怪,还有什么事。

“虽然你们的表现,已经可以让我知道,你们并不是为了感情而走进这个神圣的礼堂,然而我还是要通知你们一下,”牧师先生拿出了一张白色的传单,“最近,因为移民结婚的人越来越多,服务器方面为了避免大城市压力,特别设立了虚假婚姻调查中心,我觉得……如果你们不想被中心的人刁难的话,第一个晚上最好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比较好点,这里是传单,”他把纸递给荧月,又拿了几张分发给我们,“你们看看吧。”

我和D对视了一眼。我对他摇摇头。

他对我点点头。

----这不是尘风的东西。

牧师先生耍我们的?

抬头看看……不像。

那么……

“牧师先生,很抱歉这么迟还继续骚扰您……但是……虚假婚姻调查中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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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三)4P进行曲

第三部 (三)4P进行曲 新文《长裙过踝半厘米》:表:一个刚烈少女的故事;里:一个肛裂少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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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嗯?”牧师先生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了,又生生地被我们拽了回来,“这个啊……是运营商的一个组织咯。”

“那个,为什么会有这个组织?”我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坐下来,决定把详细情况耗出来了。

“这个嘛,”牧师先生索性也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外脱了下来----吃肉城地处东西方大陆交界,气候诡异,早晚的气温都不稳定,临近半夜却莫名其妙地热起来了,“是因为,近几年,发展不平衡,移民潮太严重了,所以……”

“等等,”我打断他,“移民潮?那是什么东西?“嘛,”牧师先生扭头看了看荧月他们,指了指我,“新人?”

桃华点头:“嗯,这个月才来的……那个,现役,现在东西大陆的发展不平衡,地区和地区之间的发展不平衡,城邦和城邦之间的发展也不平衡----比如说,和运营商关系比较好的城邦,私下里就会拿到比较多的资源;还有,某些大城邦中间,有独立的传送系统什么的,基础设施比较完善,获得的资源也会比较多……所以……”

“啊?”我目瞪口呆,“这不就和现实一样么?出国热什么的……”

桃华无奈的耸肩:“是啊,没什么区别,连假结婚这个也是一样,有的城邦。或者组织,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不许外人进入他们地领地之类的;系统规定。结婚之后,夫妻有同住的权利。所以就有人假借结婚,移民到比较先进地城邦和地区----嘛,和结婚移民到美国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

“啊,当然不只这个,”荧月刚去了洗手间。把结婚用的礼服换了下来,“像我和萨法这样,为了夫妻之间零伤害地便利结婚的,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就算现实中的婚姻都未必是爱情的结晶,何况这里是游戏。[奇书电子书+QiSuu.cOm]。”

“这倒是---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了,刚刚还那么扭捏作什么?”我挖着鼻看着她。

“在你和那个谁那种粉红气场旁边,这种充满铜臭地关系就显得非常的丢人了不是么?”她十分不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D。

“这个啊……”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那个啥……”

“啊,总之,”牧师先生站起来。“就是这样----这位小姐,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我摇头。顺便给了他一点小费。以补偿他的超时工作。

“那么,我去休息了。”

牧师先生笑逐颜开地消失了。

--------场景转换的分割线---于是乎。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时间是半夜两点,地点是我房间----再具体点是我的床。

问话的人是萨法纳斯先生,他正睡在我的床上。

嗯,你没听错。

就是“萨法纳斯先生”正“睡在”“我的”床上----当然,和他同在我地床上的还有荧月和D。排列顺序是:墙壁、荧月、我、D、萨法纳斯,墙壁就是墙壁,不要问我墙壁是谁。

“现在啊,”我把被子扯过来一点,“备战,睡觉。”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快要掉下去了。”萨法的声音比较凄凉。

“你地意思是说我胖了吗?”荧月的声音从床地最里面传出来。

我感觉D往我这边靠了靠----应该是萨法把他挤进来了:“我说,你们两个稍微消停点,这本来就只是双人床,挤四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够大地。”

“可是,”荧月也往我这边拱了拱----大概是因为靠在墙上不舒服,“我一想到,是因为那家伙的攻击范围不能确定而被迫丧失了第一次结婚地选择权,就觉得人生好悲哀----而且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他睡一张床啊?”

“这不是防备检查吗?----而且,”我只能伸手抚慰她,“我和D……那个,变量不也,对吧。”

“你不用改口了,不说我也知道了,”荧月大概还在不爽,“说起来,我们这个场面,如果真的有检查的人来抽查的话,难道可以打混过去?”

“应该可以吧?”我偷眼瞄了瞄闹钟,已经两点半多了,上下眼皮眼看就要分不开了,“快睡啦睡啦,明天还要打架呢……再不睡明天搞P啊……”

“可是……”荧月那边也已经是呵欠连天了,“真的很假啊……不但……(这里听不清楚),还隔那么远什么的……”

“想隔得近你自己爬过去啊……”我已经意识缺乏懒得理她了。

“谁想离得近了……我只是……(又迷糊了听不清)。”最靠床外的那边,萨法的鼾声已经传了出来----然而我身边,荧月却还在碎碎念,靠夭,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实在无法安抚她,只得拽了拽D的睡衣。

“嗯?”D的声音粘粘的,显然也睡意朦胧,“那个荧月啊,你不要担心……如果真的检查的人问起来,我们就告诉他,我们在玩4P换妻游戏。荧月居然……“嗯”了一声,很安然地睡去了。

于是我对D同学的敬佩又再一次leveu了。

------睡眠分割线------

这一觉理所当然地睡得严重不好。

等到桃华把我们从床上挖起来的时候----不,确切地说,是把我和荧月从床上;把萨法和D从地上,挖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无比困倦。

然而下一秒,我身体的境况就让我从困倦中解脱出来了:因为我发现,我枕在荧月的左腿上,她的右脚在我的脸上,然后我整个人呈现一个“O”字形,如同瑜伽一般环绕着她。

“啊----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腰腰腰腰腰-----------”<<这就是我今天早上的第一句话。

再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更加清醒了:D仰面睡在地毯上,而萨法,正趴在他身上。

清晨的第不知道多少缕阳光透过窗户和我的起床低气压照射在他们身上,萨法那淡金色的长发铺满了D的全身,在这样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这样暧昧而甜美的氛围中,萨法纳斯艰难地撑起了身体,用一种显然是刚睡醒的甜腻沙哑的声音,靠在D的耳边,喃喃道:“早,徒弟。”

D一头健气的乱发横七竖八地立着,迷茫地揉着眼睛:“早,师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袋甚至还靠在萨法纳斯那赤裸的上半身上!

轰---------

一边是“我的人就是我的谁也不许碰”的独占欲;一边是“这个镜头好萌啊果然师徒就是好物啊”的腐女魂,我一时间纠结得和滚筒洗衣机的内胆一样。

“乖,”桃华适时递过来一张面巾纸,“青筋和鼻血,两个选一个暴吧。”

我转头一看:果然,她和荧月已经都进入了“看戏模式”了。

“萨法。”我的气压降到历史最低点,整个头发像X-JAPAN乐队前期造型一样根根竖起,“三秒钟之内给我滚进浴室,否则---TMD没有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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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四)意外!来福VS某D!

第三部 (四)意外!来福VS某D! 《长裙过踝半厘米》新文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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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定在晚上七点。

因为这个时候比较凉爽,而且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可以剃着牙悠闲地看比赛。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离比赛开始还有十一个小时零三十分钟的时候,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降临在我们的队伍里----队员,不够。预选赛要求“所有的队员都要参加”----可是基拉,他自从在亚特兰蒂斯岛上消失以后,没有一个人见过他,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选择复活了。

“基拉这个家伙,”桃华把叉子往桌上一钉,“有组织无纪律!这个时候还不出现,他是等着不战败吗?”

“就算出现了,”苏蓝正嚼着盘子里的燕麦饼,眯着眼睛,做享受状,“又能如何呢?---还不是照样没有等级,上场也是去送死。”

全场安静了。

没……错……

如果他不说,我都忘记了:这是一场“平衡实力”的考试。即使现在基拉出现,他的等级也只有“0级”,什么装备也穿不上,防御很弱血条很短暴风雪吹吹就死的主……

“我说,”荧月无奈地扶住了额,“这个游戏里,可以两个人同时和一个人结婚吗?”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用意:“你想让基拉也和萨法结婚?省省吧你,就算整个制作组都腐的而且没节操,你以为广电和新闻出版署会允许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的游戏上线吗?”

“于是……”

“我回来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欢悦地声音从门口窜了进来,“萨法、小桃----大家。请看小说网+qinkan.net。都还好吗?”一个健康向上欣欣向荣的青年推开了门,“啊,去了桃的屋子还有月那边。都没找到人,原来你们……”

我和D迷茫地对望了一眼:“这人谁?”

无害、苏蓝和奢蛇跟着摇头。

萨法低头不语。

桃华低头不语。荧月低头不语。

布布钻进萨法地袍子里去睡了。

“哎呀。你们已经开始吃早饭了啊……”那人很顺溜地冲了进来,对这食物发起了冲击。

这种神态,这种姿势,这种对于食物的执著与渴望……

“基……拉?”

我不很确定。

“哦哦,点哈哈……”----他貌似。大概,或许,可能是想要说“殿下好”,然而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发音很不明确。

“……好,”我擦了擦额角地汗,“于是,原来你的体型,原本是这么纤弱的啊。”

“嗯。唔。”他不知道多久没吃了,一时间进食得非常激烈。

眼看餐桌上的食物在一分钟内唰唰唰地迅速消失,桃华终于从“我不认识这人”的自我催眠状态解脱出来。狠狠地给基拉后脑勺上来了一下:“吃,你就知道吃!你TMD现在几级了啊?!”

“我?”基拉在衣服上抹抹手。“难道还看不出来?”

他身上是全套最最最新版地新人装备----这真是太绝望了。

“那你还在这里吃?!吃什么吃!给我吐出来!”桃华猛击了基拉的腹部。可怜的基拉不明就里惨遭一顿暴打,一瞬间吐得几乎背过气去。

----直到萨法把桃华扛开。把初赛的赛制告诉基拉以后,全屋子里最沮丧的人,就变成了基拉。

“早知道这样,”他颓废地把脑袋埋在手臂里,“我还不如在重生点等着,别重生了呢。”

“那也不行,我们会凑不够人数直接被退赛的。”我本意是想安慰一下他,“重生出来总比不重生的好”的意思,然而听了这话,基拉的面部皮肤又青灰了三度。

“呜……殿下,我是个没用地男人!!”

说着朝我这里扑过来。

我本能地闪避:“知道就好不要扑过来。”

于是他趴倒在地继续颓废。“怎么办呢?”

钟敲八下,离比赛还有十一个小时。

“不如,”D抬起头----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没错的,在这种时候,D总能找到最切实地解决方法,“鹿你把来福叫出来吧,他就是一亿多点经验。”

全员默。

从来福在亚特兰蒂斯挂掉到现在,的确应该是重生了,而且虽然契约戒指不在了,但是龙戒指还在,地确是可以召唤没错,但是……

“醋了?”我看他。

“没有。”

“醋了?”

“真地没有。”

“那我叫他出来。”我说着抚上了龙戒指。

“嘛,算了,”D拉住我的手,“还有十一个小时,亚特兰蒂斯时间就是四十四小时,将近两天,如果得法地话,还是可以把级……”

“主人,您叫我?”好死不死的,来福居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还就在我面前,而且离得还特别近,而且还要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啊,来福……”我赶紧一弹三米远,“是说你居然已经刷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要再等两天呢。”

“嗯,”来福笑得非常温文,“BOSS区的NPC刷新比较快----您有什么吩咐?”

“她要你把心脏借基拉用用。”D挖着鼻孔站在一边看着我们,表情非常坂田银时。----口胡,果然游戏里没压力连形象也不保留一下吗?!

“啊?”来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我们要回亚特兰蒂斯,”D妄图拍他的肩膀,身高差太多,勉强拍到了胸口,“你的战斗力很强,于是想让你一起来,行么?”

别人大概看不出来----然而我确乎是……知道D那个手行走的路线绝对是在显示那个结婚戒指。

“啊,当然!”来福依然没有表情,然而语气泄露了他的受宠若惊,“愿意效劳。”

“喂,”D凑到我耳边,“你这写的什么性格啊?他没有看到结婚戒指么?”“我写了万多个个性怎么可能各个都记得----不过这个是管家属性大概。”

“嗯……加了情绪控制系统还是……?”

“都说了我不知道了……你不会真的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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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五)惊惧!来福的背叛!

第三部 (五)惊惧!来福的背叛! 新文推广:《长裙过踝半厘米》,崩坏进行时。

----正文---

没想到,在一天之内,亚特兰蒂斯又一次提上了议事日程。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我们对亚特兰蒂斯的情况,有了基本的熟悉,加上有D,更可以做出合理的部署。

----而且,队伍的目标,也不是像上次那样,漫无目的地全员升级,而是要集中精力,帮基拉一个人升级。

经过讨论之后,部署如下:

桃华、萨法、荧月、奢蛇和D带着基拉和无害上亚特兰蒂斯去紧急冲级,我……带着布布,苏蓝,以及刚召唤出来的,身份其实还是“副BOSS”的来福。

“我有异议。”我举手。

桃华放下笔记本:“嗯?”

“为什么你们上去打架,我在家宠物?”

“这个嘛……”

桃华搔了搔脑袋,对D眨了眨眼,D有转回头来,对我眨了眨眼----我看了一下:奢蛇骑士、萨法法师、荧月牧师、桃华对敌负面属性----正是一个队伍最基本的配置,加一个D是带路的,加上基拉无害两个,是被拉去吃经验的……

果然,我是没什么用的。

沮丧蹲。

“那个啥,”D摸我的头,“很快就回来了啦,这边一分钟那边四分钟。”

我瞪萨法。

萨法躲避。

我持续地等萨法。

萨法依然躲避。

我不屈不挠地瞪萨法。

D凑过来:“我说,都老黄瓜了,你刷哪门子绿漆啊“嘁,”我挖鼻。“好吧你去吧,反正我还有来福同学。”

“那个来福,”D扭头。“请问你介意和我们一起上亚特兰蒂斯岛吗?”

----话音没落,我就抬脚毫不犹豫地把他踹进了荧月的传送阵。[奇书电子书+QiSuu.cOm]。

于是这里就体现出了第一人称视角的不好了。

虽然我和D的结婚戒指是通讯戒指。可以随时低价保持联络,但是听转播毕竟和看现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大体上只能知道,他们到了亚特兰蒂斯,然后迅速地投入了训练。基拉地升级还算顺利,虽然时不时地死一死,大体上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生存率和极高的升级速度。

“好无聊啊,”我把通讯戒指打开,趴在沙发上,看着布布挺在餐桌上,肚子像个气球一样,一会鼓起来,一会瘪下去。“找点什么事来做做吧。”

“主人。”来福忽然凑到我耳边叫了一句,吓得我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啥啥啥事---来福?”----等、等一下,我忽然想到。“话说,你怎么重生得这么快?你……”

“死吧。”

来福说。我一愣。脑子一片空白。

恍惚间。听到了布布地尖叫,然后是苏蓝的叫声----然后身上忽然一疼----我被苏蓝撞出了屋外。

对地。我明明还没有开启召唤戒指,所以这不应该是……

我抬头----对面站着的,恰是那个笔直颀长的身影,蓝紫色的眼睛,嘴角的一抹微笑,银色地长发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金色,每一根似乎都笔直地扎进我的心里,刺痛我的神经。

……来福?他……

对了,作为“宠物”而死去以后,再刷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作为“宠物”的记忆了。----也就是说,来福的记忆力,已经没有“生涯现役”这个人了。

嗯,而且……啊,是的,我的确叫人删改过了,关于“百合公主多古拉”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地脑海里,现在也没有关于“多古拉”的记忆。

那么……

对于面前这个人来说……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

----那一刻,我开始了解,“记忆不对称”,是一件多么残酷地事情。

来福,从前,你望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空虚而哀伤?

面前地一驴子一老鼠正和龙先生(人形态)战得不可开交,主人不在身边地时候这些宠物们居然一个赛一个生猛,布布看上去就像一只小豪猪,苏蓝咬着魔杖宛如独角兽,看得我目瞪口呆。

“好猛啊。”

“是啊。”

不管怎么说,让队友----的宠物为自己受伤是不可取地,我一边庆幸没有让来福跟上亚特兰蒂斯,一边默不作声地开始给苏蓝和布布补充HP。

现在八十七级的我,因为是驯兽师,准备走宠攻我补的路线,所以加的技能和荧月的牧师技差不多,补血、加速、加强己方状态,真正的进攻和防御方面,只能单靠两只宠物。

而这两只,不管架势如何好看,到底是观赏娱乐用宠物,能抵挡一阵就已经很不错,不能指望它们获胜,现在要做的是……

“现役小姐!”苏蓝忽然对我喊到,“防御罩张开!”

“啊!?哦!”

我在技能表里找了四五次,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防御罩的咒语,手忙脚乱地打开念起来。

“来福!”

苏蓝站定了,鼻孔冲天,喘着粗气----布布趴在他的身上,恢复了像面团一样柔弱可怜的面目。看来他们也到极限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地张开了防护罩,随之而来的就是惨剧了。

那,现在……

“什么?”灿烂的银色的长发依然在空中游弋,美得不真实,“驴子先生?”

苏蓝皱了皱眉,打了个响鼻,最终没有计较那不敬的称呼:“身为一个骑士,而且还是公主的贴身护卫,你居然对她举起法杖,你对得起骑士的称呼吗?对的起忠诚、节义、勇敢和荣耀吗?”

苏蓝说教模式!全开!

来福全然不为所动:“在我出征的时候,她没有给我祝福;在我征战的时候,她从不替我祈祷;在我受伤的时候,没有听到过来自于她的任何一句抚慰;在我死亡的时候,她甚至从不为了我落泪----这样的主人,我应该继续效忠于她吗?”

“呃……”连苏蓝也语塞了,转过头来,“我说你真的一项也没做到?”

“这个……死的时候我好像哭了一下吧。”

“我说你认真想一下不要这么敷衍啊……”

“你听到了吧……”来福没有语气,我却感觉到的悲怆和愤然,“就算这样,我还是应该对这个人效忠吗?”

苏蓝偏头想了想。

又想了想。

退到了我身后----他从来是一个好的哲学家,坚持真理,而不是亲疏。

我直面了来福。

是的,在我和他这段relationhp里,似乎总是他在无休止的付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要微笑着说“没关系,别为我担心”,而我也确乎总是这样心安理得地承受了他单方面的保护,从来不去想能够活着应该回报些什么……

是的,他没有义务效忠于我。

尤其是,他现在或许都不知道我是谁。

“来福,”我掏出法杖,“来战吧。”

“就算你不说,”银发的青年身边,缓缓地升起了一片雪白的光芒,“我也会的耳边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面前的防护壁开始变薄。

亮光渐渐迷蒙了我的眼----不知道这一击之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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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六)沉寂。来福的忠诚。

第三部 (六)沉寂。来福的忠诚。 新文《长裙过踝半厘米》推广中,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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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巨响,在我耳边炸开。

我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失重了。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迎接落下时的疼痛然而……

许久……

许久……

许久……

它既然没有落下也……并不很疼嘛……这是……

“主人,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啊?

这……

我偷偷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瀑布一般的银发就在我面前飘摇,形状优美的下颌和流畅的颈部曲线……的确是……来福没错……

这身体的失重感,还有这厚实的前胸表明……我正在他怀里----

等等!

这唱的是哪一出?

来福……也被入侵了?人格分裂了?因为错误的删除资料而导致性格变异了?还是……

“主人,”来福看着我,蓝紫色的眸子里,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无奈,“请您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无论我是死是活,我都不会背叛您。”

“啊?”

----这会忽然来宣示效忠了,刚干嘛去了?

我见到那蓝紫色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迷茫的眼神---来福的眉间微妙地耸动了一下---我大惊,正想逃跑,却被他死死地搂住了:“主人,您也起码……认清我的模样吧。”

“哎?”

认清他的模样?

难道……

我转头一看---街那边,堆着一堆破布一样地人。银白色的发丝铺在地上。。惨不忍睹。

刚刚的那个“来福”,是冒充地?

可是,不对啊。不管是NPC,还是玩家。一种外冒的组合方式,只能用一次,难道又BUG了?

迷茫间,来福已经把我扛到了冒牌货面前----那冒牌货像一堆烂泥一样滩在地上,来福把我放在地上。把他“唰”地拎了起来。“发色,”来福把自己地头发挑起一缕来,放到那个人的头发旁边,“我的是银,他的是浅金;皮肤,我的是1423,他地肤色是1220,”来福把自己的手和冒牌货的手放在一起---的确看的出有颜色的区别,“瞳色。来福凑到我的面前,我一惊,却咬住牙没有退缩。“我的是1433,他的是1432。差一号。还有鼻子。我地是1411,他的是12。”

来福把那人像玩偶一样。在手里随便摆弄着。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粗暴地动作……却还是显示了他的怒气---五官里,除了鼻子以外,冒牌货都和来福选用了完全一样地搭配方案,颜色地差异也很微妙,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可以忽略成阴影里地色偏。

最后,来福把那人扔在脚下,看着我。

耿直地说,我非常心虚,因为来福那隐而不发的怒气,还因为----这的确是我的错。

“这样的差别……”我低着头看着脚尖,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嘛……”

“殿下,马鹿殿下。”

来福毫无起伏地喊了那个名字。

----我心里一惊,后面的话全都吞回肚子里。

没错,解释不过是掩饰而已---虽然这样的伎俩,或许能够骗过普通玩家,然而身为制作者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标准色号之间的区别,还有鼻子和鼻子之间巨大的差异?

我甚至注意到他的头发偏黄。----而我只是把它归咎于阳光。来福单膝跪在我面前,只有这样,他才能直视我的眼睛。我的惊慌,我的茫然,我的无措,一点不剩地,全部落在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我想要逃避,却不得不面对。

没错,会被困在这样的危机里,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来福确切是长成什么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似乎很帅,高的鼻梁,蓝紫色眼睛,银色头发,身量挺拔,姿态优雅----至于他的眼睛是什么形状,鼻子是什么形状,嘴是什么形状……没有印象。

他总是跟在我身后,大约半米的地方。我习惯了他的脚步声,习惯了他的安静,习惯了他会在危险的时候冲出来档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想过,回过头去,仔细看看,他是什么样子。

现在想来,即便不是刚才那个人,换另外一个身量高大,银发紫眸的人,出现在我面前,选了和来福差不多的声线,我多半也会以为他是来福吧……

“嘶----”

来福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在他的直视下,一步也没能退后。----他把我的手,贴在胸腔中央偏左的地方。“主人。”嗯。”

内啥……龙不是应该是冷血动物,为什么……我面前这一只,非但手心干燥温暖,胸腔更是温度高得近乎灼热……

我感觉到有个东西,贴着我的手掌,“扑通”、“扑通”地跳着---是的,那是一颗心,那颗心曾经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我手掌里,越跳越慢,直至于停歇……

“主人,”来福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银色的头发好像琉璃一样,反射着脆弱的光,“无论什么时候,请相信我----我只求您相信我。”

无言以对。

错在我。

不过----

我陡然抽出了手推开他:“如果你是来福,你的记忆应该已经被洗掉了----宠物死了以后,关于主人的记忆会先被洗掉再重生;还有,我也叫人洗掉来福关于多古拉公主的记忆了,所以----你又是谁?!”

他瞪大了眼睛,死盯着我,仿若不可思议,然后微微地扬了扬眉,瞥了还在地上,未被系统回收的尸体一眼,轻叹一声:“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

我悄悄地在袖子里准备好符咒,戒备随时可能开始的战斗。

然而对方却没有动静----甚至连姿态也没有改变,只是正过脸来,挑起嘴角----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所有的明媚与欢乐,全在那个柔软的弧度里:

“主人,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

----什么意思?

World程序部分真的出问题了吗,还是……

“高兴时的笑容、害怕时的颤抖、你走在我前面半米的地方,一不留神就会看不到的小小的背影,这些是记忆,记忆,不是程序能抹去的。”

“……来福,你好文艺。”

“主人,我的性格是您写的。”

“……我有写这么文艺的词汇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没关系,”来福近乎于强势地把我的手又一次摁在了他的胸口,“您只要知道,这颗心,会为了您跳,也会为了您停。”

文艺满塞!

吐槽不能!

我挫败地低下头,脸很热,基本可以烤面包:“谢谢,还有……对不起。”

PK广告区麦子《吸血骑士夜》正在PK中,请多关照。

第三部 (七)回到现实

第三部 (七)回到现实 新文《长裙过踝半厘米》宣传中,下月PK,请多关照。

正文

“脸红了哦。”

亚特兰蒂斯的那组人还没有回来,布布去补睡了,来福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这种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管别人闲事会被驴子踢哦。”我别嘴。

说话的那只,折了折自己的前蹄,失望地咋咋嘴,摇摇头:“抱歉,从技术上来说,我恐怕很难被驴子踢----而且现在的问题是……”它的视线集中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问题是啊……问题是……”

“哎……”我也看着那个戒指---那个其实本来是通讯戒指,被临时抓来当结婚戒指的廉价货----下意识地转动着,“人类的事情,真复杂。”“虽然我的外型的是驴子,但是……”他举起一个蹄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我这里说不定比在厨房里做饭的那位还强哦。”

我伸手摁住它的蹄子:“看,被踢了。”

“呃……现在的问题不是……”

“好了好了,”我举手投降,“这是我的私人事务OK?……我还没有那么……那个……”我随便从书架上抓了一本书塞在它面前,“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赶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的垃圾身上。”

说完不关它究竟接不接受,直接钻进房间关上门,扑在床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D的味道……以及萨法的味道和荧月的味道,真是一个和浪漫一点无关地环境……

“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这句话来地真事……太不是时候了……

耿直地说,身为一个普通的雌性人类,面对这样地一张美颜。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要保持冷静是不容易的。我没办法无视心跳加速头脑发热思维混乱的现状----也不想掩饰它。

就算一直提醒自己,对面只是一堆数据也没有用---他的体温那么真实。心跳那么有力,就算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说“这是一堆数据”也……

更糟糕的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地话:“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最起码在来福身上,NPC记忆消除的程序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比起爱情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技术的失误是更可怕的事情。如果记忆消除没有用----那么,NPC整体消除系统是不是也会出问题?

这些问题,是久世造成地,还是D在源程序处理上就出了漏洞?

如果是久世……要怎么办?

如果是D……那D现在在游戏里,又要怎么办?

游戏里的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在现实里大约也过去了五六天了---离另外两个Mii-14平台的游戏发售一天一天地近了。在这种时候出纰漏……

可以补救吗?

但是……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小问题……

难道说要停机整顿吗?

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停机的话……玩家地流失怎么办?商业损失又要算在谁头上……还有……

----就这么想着想着,太阳竟自偏西了。直到阳光把花园里那棵老枣树地枝丫影子拉进房间里,我才回过神来。隐约听到门外有人叫:“……主人?你没事吗?主人……”

“啊,我没事!”

我赶紧跳下床。打开门。

来福站在门口。一脸担心:“主人,你没事吗?我在这里叫了好久。午饭也没有吃……”

“啊?”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

不对……

虽然我是很能发呆没错……但是还不至于连声音都完全听不到而且……

“来福,你在那边叫了我多……??”来福地状态很奇怪,仿佛灵魂被抽离,或者仿佛内核被破坏了一样,两眼空洞地站在我面前,“来福你没事吗?”“嗯?”他被我狠命地晃动了两下,忽然间瞳孔又亮了起来,“主人,我没事,请您冷静一点----我正要去厨房做饭呢。”

“啊?厨房?”----他不是说,叫我吃饭叫了很久吗?现在这是……

扭头一看---墙上的钟,果然……回到了中午12点?!还是第二天的12点?这究竟是……

“等等!来福!”我想要叫住他问个究竟。

然而来福第一次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向着厨房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来福?”

“来福!”

怎么叫,他也不回应。

----怎么追,却又追不上……

“来福!!”

我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咚”地,撞上了什么。“啊,欢迎回来。”

谁的声音?阳光好刺眼,看不清楚,但是----这声音很熟。

“咔嗒”一声----是什么器械被打开了?

“好了鹿,别装睡了,赶紧起来----现在的情况严峻了,你再不起来的话……”

装睡?

我?

我努力地撑开眼睛----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出现在我面前,上面是圆溜溜的眼睛,圆溜溜的鼻子,和圆溜溜的嘴:“梦?”

是我们组的美工,萝利着的萝利控,梵梦。

“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挂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游戏舱----原来,刚刚我真的是在游戏里,现在这个,才是现实。

“久世运营部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服务器遭到重大攻击,为了保护数据,所以施行紧急避难了……”梦手舞足蹈地解释着。

“狗屎,”我愤怒地从游戏舱里跳出来,手脚瘫软几乎摔倒,“那样能叫紧急避难?那叫强制弹出!”

“嘛……D去处理了,”梦别了别嘴,表情也不好看,“这一次,恐怕……”

“什么下三滥的对手!”我的脑袋还是好晕,气得一脚踹在游戏舱上,“去死吧,什么人啊这都是!”

“如果是对手还好,就怕是……”梦摇了摇头,半截话咽了下去。

“你说久世?”

她不置可否。

“……怎么可能,这么做,久世有什么好处?”

“控制NPC。”

第三部 (八)尘风四人组的一次临时会议

第三部 (八)尘风四人组的一次临时会议 新文《长裙过踝半厘米》正在P中,请多投票。

正文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我转头一看:“魔月?D他没出来?”

“没事,”魔月摆了一个OK的姿势,“亚特兰蒂斯是尘风这边的单独服务器。”

“这个事是?”

“估计是久世内部出的问题,”魔月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顶着下巴,“world的程序没有柔弱到一遭到攻击就要停机维护的地步----而且,惯例上来说,遭到攻击以后,会先通知我才进行维护----这次居然这么急,肯定有它不可告人的地方。”

“那……”我隐约地觉得有某种巨大的黑色的危机,正在某个地方觊觎着我们,蠢蠢欲动,却又不能看清它确切是什么,这样强制弹出,不会造成玩家反感和……精神伤害么?”

“据说,”魔月把一份文件抽出来递到我手里,“绝大多数玩家都受到了通知并且及时下线了,只有一些偏远山区没有手到。”

我接过来一看:东西大陆的衔接点,东大陆的西北角和西大陆的西南角都在“偏远山区”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嗯……东西大陆的衔接点是有肉吃城和冥杀为主,那两块又是什么地方?”

我指着地图问。

“我刚刚上玩家论坛对过了,”梦把另外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东大陆西北这边,主要是一个叫鹿骑士团的组织的领地----顺便,那个骑士团原来的团长好像就是基拉同学。副团长是萨法纳斯……”

“你们知道基拉和萨法?”听着她的语气好像和基拉及萨法都很熟。(,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

“某有跟我说啦,”梦拍拍我地肩膀:“我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哦……怎么样来福很帅吧!他是我地杰作哦!那个脸型是专门为他开发的哦,鼻子也是还有……”

“咚!”

“啪!”

魔月给我们一人一个暴栗:“给我回到主题上来!”“那个……哦。对了鹿骑士团,”梦点着资料上地划线部分。“看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组织了吧?”

我着脸:“大约是……基本上和我脱不了关系吧……”

“嗯,你也知道啊,”梦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另外这边,是分散居住的。怎么说呢……散人,大体上没有意愿向大城市靠拢的人,单纯来游戏里旅游一下,没什么消费意愿的人,大体上聚集在这边。---还有月玲珑梦幻组地领地也在这里。”

“没我什么事。”魔月做撇清状暗爽。

“算了吧你。”我和梦一起给了她一个歧视的目光,“可怜月玲珑的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魔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魔月给回了一个非常销魂的“杀必死”电眼,我和梦为了保证生命和财产安全,被迫闭上了嘴。

----于是。偷偷地说,魔月同学其实是一个热衷宝冢派男装的伪娘。

嘛,能理解的人就知道这究竟有多崩坏了。

“总之。”我把地图抓起来再看了一次,“这次停机的攻击对象到底是谁。就很清楚了“问题在于。”梦的脸色很臭,“就算这次地攻击对象这么明确。按照合约,我们仍然不能动久世,反而要和他们一起进行修改和重建工作。”

……在合约里规定,制作组方面不得干涉任何有关于运营的问题,只有在久世方面提出“技术援助”要求的时候才能介入。

“嘛,”我想了一想,“把我塞进系统里,本身已经是挑衅久世了……而且也是钻了合约地漏洞吧。”

合约同时规定,久世可以对制作组的方向提出建议,但不可以直接干预制作组地更新内容。

“真是斤斤计较地男人,”魔月不满地摸了摸下

“伪娘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说话。”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上去时候,”我也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现在要想办法怎么补救那些被强制弹出地玩家---如果这些玩家都一去不复返的话,那么world真的算是久世家的了。”

“那我就在新版本里每个广场都给它加一个跳SOS团舞的任务或者跳脑残舞,否则不许使用公共设施!”魔月卯起来怒了。

“这种消极抵抗等于把world往火坑里推!”

“不只,”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转过去一看,是D,“不只是老玩家的问题。”

“你出来了啊。”

“嗯……亚特兰蒂斯和昆仑的服务器也人工关闭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和主服务器的时间没办法衔接。”“嗯----你刚刚说那个,不是老玩家的问题?”

“对,”D的眉头皱得很紧,“更主要的是,NPC的问题。”我整个迷茫了,“他们要把NPC怎样?”

D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系统临时损毁可以造成NPC记忆体丢失,导致内核NPC无法思维,而变成运算式“也就是说,”我也皱起眉了,“他们想把我的孩子----变成白痴?但是,那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我是说……变成条件反射式的NPC的话,并不能增加游戏的乐趣带来更多的玩家所以……”

“鹿,”梦的语气变得滞重,“魔月说,你已经见过麦子了----还不明白吗?”

“啊!”

我想起来的那一瞬间忍不住捂住了嘴----我的天!

在world里,NPC是最丰富的免费劳动力……虽然不能直接创造现实的经济产值,但是在服务业上……尤其是非正当的暧昧服务业上,我们那些美丽的不像人样……或者说根本不是人的好孩子,就能显示出巨大的有优势:“不是吧……他们想把world变成……”

“我恐怕事情已经在进行了。”魔月把笔记本的屏幕转过来,“我们当时计划的几大城市---东西大陆上,伦敦,现在有80%以上的人口是睡人或者休闲人士,跑升级任务和剧情任务的人降到了12%左右,北京、京都、纽约等几个大城市的情况都和这差不多。”

“我的天!”----我们都是懒得起名的人,东西大陆上的主要城市就跟据现有城市命名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除了边缘地区以外,久世已经完全主导了这个游戏的玩家类型么?”

魔月点头:“而且,现在的world金币和人民币的汇率,连续一整年来都非常稳定。”

----也就是说,完全被当作一个“以第三产业为主导的经济实体”来运作了。

第三部 (九)决策

第三部 (九)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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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呕吐的欲望,“这个事情我到现在才知道。”

“实际上,”魔月面带歉意,“我们也是最近才开始调查的----从你进了游戏,应该说……久世大概不会想到我们会开始调查,所有的事情做得都非常的没有首尾。”

“嗯,”梦把一杯咖啡倒进嘴里,“所以我现在想听你的意见,鹿,你觉得,这个事情,下面要怎样呢?”

“怎样?”

“嗯,”梦摇晃着空的杯子,“当初,商业化的主导就是你在做,所以……唔,你知道,我的意见是,干脆分一个组出去,敷衍久世的计划,拿钱就好;魔月想干脆停掉计划,转作别的---以我们现在的知名度,只要新作不要太差,卖个五十万份应该……问题不大;D不表态反正他随你,所以---我们想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

放弃?

还是敷衍?

我想起了十四。

还有来福。

苏蓝。

布布。

麦子。

躲在树后面传我们绯闻的居委会大妈。

新人讲习所里面那个看似御姐的

教堂的牧师先生----当然我们没有告诉他我是马鹿,他那个地中海脑袋对着我叫“妈妈”我怕我会受不了……

不,重点是……

如果对久世方面采取敷衍的态度……

那么,这些孩子,就要开始水深火热的酷刑而如果我放弃了。(wap,16K,Cn更新最快)。

这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鹿?”

梦碰了碰我的肩膀。

“梦你知道吗……”话一出口我自己吓到了---我自己地声音竟是如此深沉。“……虽然,在你们看来可能时间很短,但是……在我的感觉来说。时间很长……而且,我是切实地和这些孩子交流了。他们就好像活的一样,一个、一个地,在我面前,那么美丽,那么生动……”

“鹿。”梦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时间紧迫,久世那边随时可能来叫人恢复服务器,所以要发皮格马力翁情节地话……”

“不,我是说,”我几乎是生硬地打断了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神放弃了这个世界,你要怎么办?”“鹿。”魔月在旁边插话,“你要知道,你是佛教徒。D是泛神论,但我和梦确乎是无神论者。”

“嘛……这个……”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我们就是创世神一样的存在啊。”

“哦,原来我那么伟大。我自己都没感觉啊……”魔月开始拿了美甲套装磨指甲,“所以呢?你的结论呢?”

“我说你们真是一点浪漫情怀也没有!”我爆,“所以----不抛弃,不放弃!我绝对不要把我一手创造的世界和我的孩子们交给那种[吡--------]人!”月和D击掌。

“啊?”

D对着魔月摊手:“我说了吧,她一定会这么说地。”

魔月对着梦摊手:“我说了吧,关于鹿的事情D说的准没错。”

“我说你们……”

梦无奈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块钱钞票递过去:“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这个组里面总算还能有一个人来和现实保持联系---在大家都头脑发热的时候残留一点理智呢。”

“你是说……”

“没错,我们在赌你的态度---结果证明,嘛,”梦拍了拍我的肩,笑得璀璨而无奈,“无论多么现实,你始终还是尘风e啊。”

“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准备……”梦挖着鼻孔,“从筹备到制作,花了老娘十多年,怎么能说拱手送人就送人的?----不过啊,看到你说不抛弃不放弃这么红色的台词还真是好玩哈哈哈哈……”无论是挖鼻这个动作、“老娘”这个自称,还是最后那个嚣张的乱笑,都极度不符合梵梦那张以可爱见长地娃娃脸----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拳,结束了这些与面部不相称的行为。

“所以,”D终于扛着他的手提电脑走过来了,“我们现在最起码,面临着以下问题。”

室内瞬间安静了。“关于游戏里地事情:第一,这次的停机,完全没有向NPC预警,所以,受到伤害地NPC会非常地多----包括主人没有接到预警的宠物,估计都有不小地几率变回空白状态;第二,究竟在游戏里,还有多少我们的人,要把主导权夺回来,又需要怎么宣传,让大家重新感受游戏的快乐,而不是现实性的快乐;第三,站在我们这边的人中,内部的互相关系又是怎样,要怎么把他们团结起来。”

“D你说团结这个词的时候好像太祖。”

我忍不住插嘴。

“于是请你向总理努力,不要学习江青,”他顺口答道,“接下来,现实的问题,签约的时候,一签就是五年,是有欠考虑了,五年在游戏里就是二十年,足够发生好多好多事……这边要看能不能更改下;然后,就是要怎么和久世斗志斗勇,怎么尽量用游戏本身,去主导运营的问题了----好,我们看看,谁负责什么内容。”

D把屏幕转过来一点,看着我们。

“嗯……用程序限制运营的事情……”梦歪着脑袋,“还是D你最行吧?”

魔月点头附和:“而且你也进去游戏看过了,情况也比较了解……”

“那么鹿呢?”D看了看任务列表,“NPC救援,联络友军,组织反抗----她一个人……”

“我想我可以,”我迎上他询问的目光,“我会尽力……”

“嗯……NPC救援的确非你不行----但是剩下两项……”

“我来,”魔月举手,“鹿从有肉吃向西大陆走,去找你的骑士团-我从东大陆,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东边那里总还有点,”魔月眨眼,“我的FANS。”

“好,那么……”

“我知道了,”梦戳了戳她自己那鼓气的脸颊,“于是我会试看看,这张娃娃脸在谈合约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占到便宜。”

“好的,那么就这么定了。---我,看家,做程序;鹿,NPC,西大陆;月,东大陆;梦,合约。”

“了解!”

“明白!”

“我知道了---但是,记忆空白的NPC,我要怎么才能……”

“嘘……”D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然后我们几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心神领会地,又一次检查了会议室的各个用电器----确认了没有窃听仪器。

第三部 (十)Back to the World(完)

第三部 (十)Back to the World(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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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NPC记忆空白的原因吧?”重新坐下来的时候,D问。

“就相当于,”我点头,“在没有存盘的时候,忽然断电,给硬盘造成的影响么?”

“差不多---但是,Mii-14的系统更加精密……也就更加脆弱,何况我们的内核是外载的,不是原有的,所以……”

“对了,NPC保护条例只有人身伤害,”我忽然想起麦子的案例,“精神威胁、饥饿和……这个都不算吧?所以……就算找到了……要上报么?还是和久世讨论更改条例……”

“不,”D忽然冲着我,推了推眼镜,勾起了一边嘴角,“人,来福忘了你么?”

“啊?”我大,“这个时候你……”

“回答我,他忘了吗?”

“不,没有,”我别别嘴,“不但宠物的记忆没有丢失,连我密码传回来的,消除多古拉公主相关信息的部分,也都没有消失……”

----看样子,D知道这事?

系统错误还是……

“嘿嘿,”D的椅子稍微转过去一点点,温雅的侧面随着这一声笑而变得深不可测,“久世,你们太小看我了。”

“啊?”

“他们以为断一下电把资料毁一下我们家孩子就都变白痴了吗?”D的笑容既[吡----又[吡----],“worldNPC,从上线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双内核。”

“啊!”---我目瞪口呆。

难怪,难怪来福的记忆能够恢复。原来是备份而且……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说你怎么居然能想这么远……”耿直地说,就算我和D已经认识了十几年。(,电脑站更新最快)。可在那一刻,我还是扎扎实实地惊骇了。

我一直以为。坐在电脑面前,赋予那些孩子鲜活个性地自己,对于这个world的NPC是最执著的……现在看来……天,D这家伙,他到底在这些孩子身上寄托了什么啊!

“没有啊。那个时候……”他随手抓了抓脑袋,“只是听你说AUX很帅(注一),所以就试着做看看,没有想到居然真地有用。----还有,备份记忆的启动关键词,是马鹿人格资料地模糊定义。”

“模糊定义?”

“嗯,”D点头,“因为如果清晰定义的话,太容易被人破解有可能危险----所以。我把整个马鹿的人格资料,都作为启动关键定义区了。”

“你……”

“残酷的天使在远方召唤啊,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我还想再说什么。D地手机响了。

“喂?嗯,我知道了。好的。我会尽快。”D合上翻盖,“久世电话。”

“……要开始了吗?”我咬了咬下唇。很疼。

“是,”D拉开门,“我会把预选参加完,所以,不用担心失去资格----有肉吃和冥杀,本来都是骨灰玩家一族,为什么会发生冲突,这些事情就……”

“我知道,我会弄清楚的。”

“预选之后我就会回来监控了---不过,来福应该会在你身边的。”

“……我说你是在怨念吗?”

“什么?”

“来福。”

D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为什么会有来福这个角色?”

“啊?不是我写的吗?”

“你……”连梦和魔月都笑起来,“鹿啊你果然不管自己写过什么都完全不记得的。”

“不是我写的----我说怎么没什么印象,那么圣母也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为什么不是我写的性格会出现在world里?”

“我写地。”D转头合上了手提电脑盖子,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啊?你写这个……”

“管家控、制服控、银发控、面瘫控、眼镜控---一次出齐给你。”D拎起手提,“时间太紧了,忘了说----人,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