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绝活》》 · 姜糊 · 2026-07-25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七手 生米熟饭
老祖宗的传下来绝活能受到这么多读者的喜爱,是姜糊写这本书之前没有想到的,各位读者的宝贵意见,姜糊一定虚心接受,还是那句话,绞尽脑汁,就为图各位读者大大一个爽字。
我是色迷迷的分割线
华六微一俯身,身形已经如一只在密林中穿梭的狸猫般轻巧,悄无声息地潜向自己的房间。
“唰”,屋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那大吊灯的光线在夜晚尤其的明亮,尤其是在这突然由黑转亮的屋里,华六的眼睛突然受了刺激,再加上刚才酒精的刺激,眼睛像针扎一样阵阵疼痛,差没流下眼泪。
“靠,怎么是你?”华六很快适应了灯光,放眼望去,看见有一人坐在自己的沙发上,翘个二郎腿,满脸带笑的望着自己,华六顿时张大了嘴,惊讶之色跃然脸上。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要不是你托人来找我说有要事商量,我才不会这么晚来你这呢!我见门开着,就自己进来了,居然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感情你倒是去风流快活,却把正事望了!”一个娇滴滴很好听的女声适时响起,话语中满是不悦甚至还有讽刺的意味,不是屯门大小姐宋茉茉又是谁。
“你开玩笑吧,我找你商量要事?我约的你怎么自己会不知道,你真当我喝醉了好糊弄?”华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大着舌头念叨。
“呦,我说华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你没什么事情找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你屋,我走还不行吗”宋茉茉满脸的不悦,“霍“的一声便站了起来,当真是快若闪电,去若流星。
“别别别”华六一把拉住宋茉茉的小手,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约过她,在灯光的照射下,宋茉茉越发的娇艳动人,连那一颦一笑都显的是那么的撩人心魄,催人动情。
这纤纤柔荑一握,华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大脑突然不听使唤了,眼前也出现了幻影,尤其是下身突然就有了反应,全身血液像被抽水机抽了一样,唰唰的往大脑涌去。
“你要做什么?”宋茉茉见华六突然面露淫色,痴痴的盯着自己,甚至口角处还流出一道口水,好像要把自己吃下肚子一样。
“我……我……”华六好像中了邪一样,逼向了宋茉茉,双手前伸,脚步踉跄。
宋茉茉无路可退,华六一把搂住了他,再一次体会了美玉温香满怀的感觉,又一次闻见了宋茉茉身上那清新淡雅,若隐若现的体香,立刻便把持不住了。
空气瞬间凝滞。
“你个臭不要脸的死小子,你好大的胆…………唔“宋茉茉没想到华六如此大胆,虽然也是心神激荡,但一个女人的羞耻心和矜持瞬间占了上风,眉头一皱,张口便骂了起来。
可惜华六没给他机会骂完,当宋茉茉张口骂到一半的时候,华六猛的伸出头去,用自己的嘴唇一下子便堵住了宋茉茉的小嘴,顿时一股湿滑柔顺的感觉让华六一下子就醉了,是心醉。
华六再也把持不住,拼命的亲吻着宋茉茉那娇艳欲滴的嘴唇,那感觉就像是初吻,好像一下子飞上了云端,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宋茉茉确实有不可抗拒的魔力,让华六心旷神怡,飘飘欲仙。
“唔……唔……”宋茉茉突然被华六吻上了嘴唇,脸顿时红的像玫瑰花一般,她甚至听见了自己那加了速的心跳,感觉一张脸像发烧一般的热,这可是她真正的初吻,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被华六这么莫名其妙的给夺了去。
宋茉茉哪曾受过这等对待,虽然嘴唇被华六封住,但双手还能动弹,那拳头像雨点一样的落在华六的背上。
华六却是双眼赤红,不断的用身体挤压着宋茉茉,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尖,直往宋茉茉口中探去。
宋茉茉徒然浑身一震,竟是仿佛浑身都软了。
以宋茉茉屯门大小姐的身手,按理说现在甩开华六,再揍他一顿也没什么问题,但说来奇怪,自从她初次见到华六之时,心中便起了某些异样的感觉,上次在示巴女王墓中被华六抱在怀中后,更是回来之后每每在夜深人静之时,有一个华六的影子常在心头翻涌,此时就好像偷情的少女,明知道做的不对,但偏偏又欲罢不能。
此时说来却也并不甚稀奇,宋茉茉身负示巴女王的血脉,那示巴女王在当年,本与帅所化身的所罗门王颇有一段风流韵事,当年的一缕情丝早就深种在大先生身上,当年大先生陡然在非洲不知所踪,示巴女王遍寻其人不见,临死之际,便以一种非洲密法将这一缕情丝在血脉中传承下来,只望日后能在后代身上找到大先生的行踪,那埃塞尔比亚的异术也是了得,示巴女王可以凭借於此,在某个后代的身上得到复活。华六本就是大先生很久以前算定的传承之人,从小便与帅所化身的棋子一起长大,后来又得其师点拨指教,体内的能量更是有和棋子逐渐融合之势,身上帅的气息日渐浓厚,宋茉茉一见之下,登时便生亲近之意,在加上后来与华六结伴同行,共历生死,这终日里耳鬓厮磨之下,早就激发了她血脉中本就有的一缕情愫之力,那一颗芳心,却是半自愿半被引导得,不知不觉间已是系在了华六身上。
华六对这此间种种却是不知,更不知他今日之所为,却是为宋茉茉的日后,增加了一个极大的变数,此时的华六就像一个倔强的少年,大有初生牛犊不畏虎的蛮劲和锲而不舍的执着,用他那滑而有劲的舌头拼命的翘着宋茉茉的牙关,同时,两只手也更加的不老实起来,从双手搂着宋茉茉的姿势换为单手搂着她,腾出了一只手,按在了宋茉茉那高耸挺拔的胸上,使劲的揉动不已。
宋茉茉大脑突然出现短暂的当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醒悟过来的她条件反射的一把按住了华六那不老实的手,但就是那瞬间的当机,让华六有机可趁,舌尖一挺而进,顿时一股芳香的液体留入他嘴中,他舌尖不停的翻腾,不断撩拨着宋茉茉那小巧柔滑的舌头,还一边贪婪的允吸着来自宋茉茉嘴中的琼浆玉液。
宋茉茉此时只觉得全身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全身无数个细胞都洋溢着触电般的快感,身子一软,便整个人陷进了华六宽大的怀抱。
华六此时欲火大盛,一下把宋茉茉拦腰抱起,扔到床上,一记饿虎扑食,压在了她的身上,手脚一通游走之下,很快一副晶莹剔透凹凸有致完美的女人酮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宋默默此时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小动物,寒蝉若惊的陷于华六的席梦思床上,任凭华六双手在自己全身上下甚至是隐私部位游走,她紧闭双眼,只有那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由于华六的抚弄,嘴上却是不断轻轻地发出喃喃呓语的销魂之声。
挺枪跃马,直破阵中
“啊!”,一声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娇呼在房间里不停的回响。
房顶,两个老人,一支烟杆。
“嘿嘿,成了,成了!”华四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阴阴的笑着,那笑声包含了无数的意思。
“真有你的,我说华老头子,你还真敢下手,居然亲手在自己孙子的酒里下春药,够狠啊你!“曾大胡子一脸的坏笑,盯着华四,眼睛眨啊眨的,老狐狸狡猾狡猾的。
“靠,得了吧,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现在又在我面前人模人样的装起好人来了!”华四老头儿一脸的不屑,针锋相对,言语上没有一丝相让的意思。
“哎,我那也只是说说,没想到你还真动手了,不过我们俩这也是做了好事一件,无论对贼行,对你们家小六还是对大先生都好。”曾大胡子呵呵一笑,满脸无良的高尚。
“得了你,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喜欢干?咱们老哥俩谁还不知道谁啊!”华四老头儿烟杆一摆,突然冲着一个角落低声道,“我说段老赌鬼,你这老家伙来了这么半天,怎么也不和我们老哥俩打个招呼?”
“唉……可怜我那苦命的孙女啊……你们两个老家伙得给我好好补偿一下!”一个花白头发的灰衣老者从阴暗的角落里现身出来,腰上挂着一溜的色子,不是旁人,却正是屯门当代的大东家,宋茉茉的爷爷温州色子王段六方。
“补偿你个大头鬼啊!”曾大胡子在一边瞪眼,“还不是你极力主张着把生米煮成熟米饭?这法子可最少有一半是你想出来的,这时候又来敲我们的竹杠?”
“我那还不是看着这苦命的孙女害了相思病,终日里饭茶不思的?这孩子精明乖巧,偏在这事情上放不下面子,嘴硬得像个死鸭子。”段六方的眼睛瞪得比曾大胡子还大,“我说你个华老四啊华老四,要不是我明访暗探的,还不知道我这宝贝孙女居然被你这滑头孙子给勾搭了?”
“挖哈哈嘿嘿!”华四老头儿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我孙子也算是贼行这一代顶尖的好手,我说老段啊,以后咱俩就是亲家了。”
“罢了罢了,”段六方脸上突然一板,“我说华老四,你那孙子要是对我孙女不好我老段可跟你没完没了,我那孙女必须要做大的,你孙子其他的女人——只能做小!”
与此同时,正在卖力吭哧吭哧的华六突然打了个喷嚏,一个机灵之下,一泄如注……
另一个房间,一个年轻人。
“靠,不是吧,真他妈怪到家了,就喝了点酒,挺成了这个样子,还让人活吗!”曾小胡一个人在房间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此时他可是心急火燎满面绯红气血上冲,怎么也睡不着了。
“喂,你们这有没有那个……对对,就是那个服务,就是那种能单独进房给按摩按摩,舒服舒服的特殊服务?”曾小胡此时是心如猫爪心痒难止心慌意乱,迫不得已便打了这个秘密的电话。
“什么,有这个服务,那好,快给我找十个上来,要快,速度,速度,长相?有多漂亮的要多漂亮,对对,钱不是问题,活要好,要好!要能顶得住用明白吗?对对!坚决要给我……不!把我搞定!”曾小胡已经快被憋疯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便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上帝,救救我吧!”挂了电话,等了几分钟,居然还没人敲门,曾小胡真的是受不了,裤子一脱,一手扶墙,一手紧忙起来。
“啊……啊……”随着“咚咚”的敲门声,一溜美女鱼贯而入,领头的侍者刚要说话,突然一股白花花的浆液直喷在脸上……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八手 哈里森!王的传人!
剩下的几场比赛当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不知道是对手太弱还是华六他们太强,每场比赛都可以说是一鼓作气轻轻松松便取得胜利,几日下来,华六,曾小胡和宋茉茉进入了十六强赛。
清晨,阳光明媚,普照大地,万里无云,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天气。
人的心情有时候和天气有很大的关联,尤其是性情中人。
华六和曾小胡可以算是性情中人。
因此,在这种天气下,他们的心情也特别的好。
“好酒!”华六此时正以一种非常舒服非常惬意的姿势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饮的品酒。
“好酒配美人,人生一大快事也!”华六一把搂过坐在他旁边的宋茉茉,一副的嬉皮笑脸油腔滑调外加挤眉弄眼。
“走开啦你,就你没正经,小心被人看见!”宋茉茉脸一下子便红了起来,一把推开华六,娇斥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新婚的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来吧,害什么休啊,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不认账啊,我这一辈子是跟定你了!”华六歪着头靠在宋茉茉的肩上,满腔的死皮赖脸。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曾小胡一路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大叫,好像出门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咳……咳……,嘿,我说小屁胡,你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啊,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热心,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回来啦!”华六在曾小胡进来的瞬间,赶紧把头挪开了宋茉茉的肩膀,正襟端坐,满脸的嬉笑瞬间换成了严肃。
“嘿嘿,原来宋大小姐也在这啊,你们干嘛那么严肃,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曾小胡见华六那一脸的严肃,觉得很是可笑。
“靠你个ABCD,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我华六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我会做亏心事?”华六听了曾小胡的话,一拍沙发,怒目圆睁,一鼓作气,张口便来,说完后斜眼瞥了一眼身边的宋茉茉,只见她已经双颊绯红了。
“行啦,行啦,我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人家宋大小姐都没那么多话,你倒来劲了。得,不跟你闹了,我已经拿到‘十六强赛’选手的名单了!”曾小胡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容,正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一脸的眼光灿烂普照万里。
“那快说来听听吧,把你知道的消息全搂一 遍,我们正好一起研究研究!”华六借坡下驴地撇开话题,满面的凝神静气,一脸的少年老成,伸手对曾小胡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想‘十六强’赛的比赛规矩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主裁判哈里菠萝先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是每个小组的第一名和其他小组的第二名进行比赛,一共8场,打赢的能进入8强!”曾小胡说到这,看了看华六又眯着眼看了看宋茉茉,看宋茉茉的那一眼精光闪闪,大有深意。
“说正题,说正题,都知道了你还说个屁啊!”看着曾小胡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华六心中稀里哗啦没头没脑的对曾小胡一通暗骂,“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表明和宋茉茉的关系,省的有些居心不良的小色狼总是动那勾引江湖二嫂的念头。”
“每一组的第一名分别是,A组华六,B组是西班牙的基德船长,C组是不知来自哪的非常神秘的“年”,D组宋茉茉,E组俄罗斯的柴可夫斯基,F组美国乔丹,G组就是我本人,H组是个很神秘的白脸少年哈利森,看起来像是个欧洲小白脸。”曾小胡一口气说完了八个组的第一名。
当说了E组的柴可夫斯基,他和华六对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当说到自己的G组的时候,声调倒是提高一倍,那言语中满是自豪之意。
“‘年’?”当曾小胡说完后,华六眉头一皱,
“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个都是排第一名的,按照比赛规定,我们三个是不需要碰头的,这个规定对我们来说太有利了,这样以来我们就不用自相残杀,可以顺顺利利的进入8强赛了!”曾小胡在说这话的时候能看出他是明显的激动,没有一丝做作。
“那感情是好,我也不想在十六强赛上跟你们两交手,你说你们两大男人要是败在我的手下,那多没面子,这样正好可以保持你们大男人的面子了!”沉默已久的宋茉茉终于开口了,她满脸带笑,笑脸盈盈,眉目含情,一张嘴便有如百灵鸟在歌唱,那声音好像是颗颗珍珠落玉盘,掷地有声,珠圆玉润。
“咳……咳……言归正传,这十六强的规矩是很多的,但不管怎么说,一共就8场比赛,也就是说我们在十六强赛中只要打一场,赢了便能进8强。而我们的对手就是那八个队伍的初赛第二名,华六和宋小姐需要注意的是ABCD四个组,我肯定是被分到下半区了,不能跟你们一个区还真是遗憾。”曾小胡说到这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明显的话里有话。
“你们听好了,初赛第二名,从A到H队依次是印度人库尔马,英国人莎朗斯通,西班牙人劳尔,美国牛仔亨利,咳……咳……下面这人你们两绝对想不到!“说到这,曾小胡非常神秘的眨了眨眼,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开始卖起了关子。
“是谁,是我们认识的人吗?“宋茉茉见了曾小胡那一本正经神秘莫测的表情,好奇心一下子便给勾了起来。
“聪明,还是宋大小姐聪明,这家伙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厨房火店”未来的掌勺吴少吴健体!他拿的是E组第二名,没想到吧!”
“呵呵,确实是他,他早就来了!”一个雄厚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华四老头儿吞云吐雾,吐着阵阵烟圈,慢条斯理不紧不慢悠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来,怎么,你对那吴健体很熟悉吗?”华六对自己这神出鬼没的爷爷当真是没有办法,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悄无声息神神秘秘的出现,什么时候又会烟消云散不留痕迹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废话,‘厨房火店’那么大的招牌,跟我们贼行也一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又是火店的未来掌勺,我能不熟悉吗!”华四吐了口烟圈,眼睛里精光闪闪。
“恩,说的也是,第一次见那大胖子就知道他不简单,果然是深藏不露!小屁胡,继续!”华六点了点头,示意曾小胡继续。
“下面的这个人大家也认识,就是埃塞俄比亚的…………”曾小胡故意拖长了音调,想给大家来个悬念。
“其达卢巴!”华六和宋茉茉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聪明,就是其达卢巴,他也打进了十六强,后面是一个印度选手莎朗,最后一人是个欧洲人邦德。这十六强十六个人都在这了,抽签已定,关于我们的对手,二位有没有兴趣?”曾小胡嘻嘻笑着说。
“说来听听?”宋茉茉接茬。
“宋大小姐的对手名叫伊丽莎白,不但是英国贵族而且还是个大……美女”曾小胡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
“大美女?”华六偷偷的瞟了宋茉茉一眼。
“嘿嘿,是大美女,而且她的身份很是特殊!”曾小胡很是神秘的一笑,点了点头。
“特殊?有多特殊!”华六挠了挠头,抬眼望向曾小胡。
“英国十六世纪出现过一个伟大的文学家莎士比亚,他的作品我想两位都不陌生吧!”曾小胡一本正经的说道。
“难道说?……”华六摸了摸鼻子,眼中精光一闪,紧盯着曾小胡。
“没错,那伊丽莎白小姐就是莎士比亚的后人!”曾小胡端起酒杯,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莎士比亚的后人又怎么了,很可怕吗?”宋茉茉噘了噘小嘴。
“你可别小看他,听说当年那莎士比亚可是一个隐居的不世高手,这么多年来,他的后人一直隐居于市,刻苦修炼,我想在实力上肯定不会弱的!”曾小胡扬起头,把杯中的“马蒂尼”一饮而尽。
“谢谢你的情报,明天还有比赛,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宋茉茉喝完杯中的茶,非常轻盈的站了起来,向大家道了别,快步走了出去。
“我的对手呢?”华六撇了一眼曾小胡。
“你的对手叫瓦杰帕伊,是个印度人,修炼的应该是瑜伽术。”曾小胡说得不紧不慢
“瑜伽术……”华六和曾小胡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再喝!”两人紧盯着放在桌上那瓶“马蒂尼”,突然同时伸出手去。
又是一个艳阳天。
比赛场地设在澳大利亚真是选对了地方,澳大利亚的夏天真是美妙,居然一个夏天都是那么的晴空万里,很少会有狂风暴雨的出现,但空气中却是不缺乏应有的湿气,正是比赛的最佳地点。
“下面有请中国屯门宋茉茉宋小姐和来自英国的贵族伊丽莎白小姐上场!”随着主裁判哈里菠萝一口地标准地道的声音响起,世青赛十六强比赛正式开锣。
哇哦!好美啊,两个都是超级大美女!“看台上观众们窃窃私语。
伊丽莎白款款走上擂台,她容貌绝美,高挺的鼻梁大大的蓝眼睛,一头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身穿一件纯白色的公主礼裙,那公主礼裙的上半部非常的紧身,刚好衬托出伊丽莎白那高高挺起的胸部和细细的小蛮腰,而从腰部以下的部分却是经过特殊处理,裙摆高高的挑起,显得既宽大又蓬松,公主礼裙配上伊丽莎白那白的像雪的皮肤端的是好看至极,刚好衬托出她的高贵和冷艳。
宋茉茉身着中国传统服装——旗袍微笑着登上擂台,一袭火红色的露腿旗袍紧紧的裹住宋茉茉那玲珑凸透的身体,一头秀发高高盘起,用一个发簪固定在头上,皮肤白里透着红,尤其那露在外面的修长大腿看不出一丝瑕疵,当真是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一个中国古典绝色美女优雅含蓄的形象跃然眼前。
“完了,完了,露的太多,这下可亏大了!”华六紧盯着擂台上的宋茉茉,右手摸着鼻子,不停的摇着头,口中喃喃自语。
宋茉茉与伊丽莎白面对面站在擂台中间,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对方。
“宋小姐先请!”伊丽莎白笑意盈盈,右手一拎裙摆,左腿向前微屈,重心下移,冲着宋茉茉施了一个标准优雅的英国宫廷礼。
“伊丽莎白小姐客气了!”宋茉茉面带微笑,冲着伊丽莎白施施然的回敬了一个中国万福。
“既然宋小姐如此客气,那我就……”话音刚落,伊丽莎白伸出右手在裙摆处轻轻一拂,手中突然多出一支典雅精致的鹅毛笔。
“伟大的鹅毛笔,请创造出新的历史吧!”伊丽莎白一声娇叱,右手猛的往空中一扬,手中鹅毛笔腾的一声飞上半空。
鹅毛笔在空中高速旋转着,越变越大,放出阵阵耀眼的光芒。
宋茉茉一挑眉头,一声轻斥,面前红光一闪,四个色子整整齐齐在她身前排成一列
“历史由你书写!”伊丽莎白口中念念有词,高举右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好像在书写着什么,顿时,空中出现了许多了英文字母。
漫天的英文字母在空中不停的排列组合着,发出淡淡的光芒。
“哦,我懂得了生命的真谛……哦,伟大的李尔王……”很快,一连串的莎士比亚经典名句在空中形成,成波浪状一拨接一拨的冲向了宋茉茉。
于此同时,宋茉茉右手平举于胸前,不停的挥动着。
“美人卷珠帘,身坐蹙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宋茉茉轻声吟诵,四粒色子仿佛化成了一个美人的形状,迎上了那阵阵袭来的英文字母。
两种文字在空中频频碰撞,激射出阵阵火花,“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碰”的一声巨响,空中幻象瞬间消散殆尽,鹅毛笔瞬间缩小,“嗖”的一声飞回了伊丽莎白的手中。
宋茉茉伸手一拂,接住了弹射回来的四粒色子,两人身形同时一震,双双退了一步。
“好身手!”伊丽莎白嘴角一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也不错!”宋茉茉微微一笑,笑不露齿。
“接招”伊丽莎白左手一拎裙摆,脚下一错,围着宋茉茉转了起来。
伊丽莎白动作优美,每一个步子都带很轻快,竟然围着宋茉茉跳起了轻快优美的“华尔兹”舞。
“好美的舞蹈”宋茉茉一声赞叹,微微一笑,身形一错,贴上了伊丽莎白,那举手投足间倒是像极了敦煌古舞“飞天”。
“好漂亮的舞步!”伊丽莎白脚下不停,嘴上倒是发出一声轻赞。
两人在场中不停的转啊跳啊,动作优美的像两只会跳舞的白天鹅。
“哇,没想到宋大小姐不但人长的漂亮,连舞也跳的这么的优美,全才,全才啊!”曾小胡咂了咂嘴,发出阵阵的感叹。
“跳的好,跳的太美了!”开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之声。
两人身形相错而过。
“墨水洒于纸上,带走无数个灵魂。”伊丽莎白猛脚下不停,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鹅毛笔光芒大盛,冲天而起。
鹅毛笔飞到半空,突然向天一喷射出一道道黑黑的液体,化为漫天黑雨自空中落下,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墨水特有的怪味。
“四色成一体,两个六为天”宋茉茉保持着她那优美的舞姿,右手一甩,六粒色子腾空而起,其中四粒点数一致,另外两粒色子上刻着相同的六点鲜红耀眼的圆点。
色子在空中不停旋转,幻化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遮阳伞,悬与宋茉茉的头上。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那临空挥洒而下的漫天黑雨落在色子幻化的遮阳伞上,顿时冒起了阵阵黑烟。
“好险,果然有毒!”宋茉茉眉头轻皱。
“宋小姐,我可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呢,用你们东方人的语言来说,还请宋姐姐手下留情!”伊丽莎白突然停下了脚步,像个小女孩一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撒起娇来,满脸显露出一种天真无邪的表情。
“不是吧,我的年龄可未必比你大,”年龄似乎是女人永远的忌讳,宋茉茉此时是眼中含笑,口风上却是一点也不吃亏,“我怎么感觉你比实际年龄要大的多呢?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
“不不不,论年龄肯定是你大……”伊丽莎白突然间身体前冲。
“仲夏夜之梦,美丽如天边闪烁的星辰。”随着伊丽莎白一声娇叱,道道白光冲天而起。
飞在空中的鹅毛笔由一支突然幻化成几十支,每一支鹅毛笔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呼啸着冲向了宋茉茉。
“色子变无穷,一网打尽。”宋茉茉突发一声喊,红光大盛。
红光中冲出四粒点数一样色子,每粒色子各占一角,高速旋转起来,那漫天而来的鹅毛笔冲到那四粒色子的周围,就好像遇见了一个宇宙黑洞,通通改变了原先的运行轨迹,纷纷被吸了过去。
“生存还是死亡!”伊丽莎白眉头一皱,连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插于鹅毛笔尾部的鹅毛突然激射而出,脱离了那色子形成的黑洞,在空中迅速聚合,形成一柄巨大的鹅毛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向宋茉茉直砍了下去。
“四色已成形,两个五‘梅花’”宋茉茉一声大喊,右手向上一弹,两道红光夹着两粒色子冲天而起。
两道红光先穿过高速旋转的四粒色子,速度立刻提升了数倍,带着破风之声,射中那当头扇下的鹅毛刃。
鹅毛扇在空中一阵颤动,突然间便四分五裂,道道白光瞬间散开。
“啊……!”伊丽莎白突然一声尖叫。
“呵呵,喜欢这身新衣服吗!穿上这身鹅毛做的衣服,你更像一位高贵的公主了!”宋茉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两眼紧盯着伊丽莎白,满是笑意。
“你……算你狠,我认输!”伊丽莎白满脸通红,那件公主礼裙上插满了一根根的鹅毛,连衣服带人给死死的钉在了擂台上。
“好,漂亮,太漂亮了,美女太棒了!”看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宋茉茉面带迷人的微笑,向着观众席的施了个中国万福,款款的走下了擂台。
“看两个女人打架,就是有意思,尤其看两大美女打架,那就更加的趣味无穷!”华六嘴角一挑,一摸下巴,双眼咪成了一条缝。
第二场,便是那个叫哈里森的欧洲小白脸对印度人库尔马。
场上哈里森与库尔马很礼貌的行了异术礼。
瞬间,场内便剑弩拔张,气氛异常的紧张,两人身上都散发出浓重的杀气,战事一触即发。
库尔马的动作很慢很潇洒,银光一闪,手中多了一个古怪的乐器。
那乐器很是古怪,它的前半段很像笛子,而它的后半段却有个很像喇叭的大口,在那奇怪的乐器上还刻有很多诡异奇怪的图案。。
库尔马把那似笛非笛,似喇叭非喇叭的乐器竖着拿起吹了起来,顿时传出一种很优美很古朴非常动人心弦的声音。
“印度驭蛇笛?”华六眼中精光微微一闪。
他吹的是那么的投入,那样的忘我,不但自己陶醉其中,也让其他人一起陶醉,他是演奏者,旁人是听众。
好像他此时并不是在紧张刺激的比赛现场,而是在一个大型的演奏厅进行他的个人演奏会。
突然库尔马笛声一变,由委婉悠扬变为了激情澎湃,在音律的变化下,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异象。
蛇,一条盘着尾巴,挺立上身,口中“嘶嘶“作响,吐着红红的长信的地地道道的眼镜蛇。
这库尔马原本是“印度驭蛇手”一族的子弟,这“印度驭蛇手”一族是天生的驭蛇高手,他的武器便是用驭蛇笛的音律控制含有剧毒的眼镜蛇作为攻击武器,人即是蛇,蛇即是人。
只见那眼镜蛇“嘶嘶”的吐着信子,尾巴在地上一挺,“嗖”的一声便窜向了哈里森。
“象走斜路”哈里森眉头一皱,两眼精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词,一声轻斥,双手一扬,突然之间黑光大盛,两道黑光冲天而起。
黑光中隐约显现出两颗棋子,竟然是国际象棋中的“象”。
两“象”在哈里森的面前一路斜走,不管是前冲还是后退,都是一尘不变的斜路。
就在这时,华六怀里的棋子突然起了反应,阵阵暖流自华六怀中流窜,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是他!”一个充满惊讶的声音在华六心中响起,好像一片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阵涟漪。
“…………师傅,您睡醒啦?”华六心中灵光闪动,知道是大先生又现身了。
“国际象棋……好熟悉的感觉,看来那个家伙也找到了自己的传承之人……”大先生一声轻叹,“小六啊,看来你这次有对手了。”
“师傅,您的意思是……”
“你看见那叫哈里森的年轻人使的是什么武器!”大先生略显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语惊醒梦中人。
“国际象棋,是国际象棋!…………国际象棋?难道说这个家伙所传承的就是您曾经跟我说的那个……王?”华六一个激灵。
“没错,我找到了我的传承之人,没想到他这么快也找到了他的传承之人,看来我和他的传人要在这‘世青赛’上来一个正面碰撞了!”大先生声音中充满了感慨的味道。
“你看这场比赛谁会取胜?”过了一会,华六闹中又响起了大先生那略显沧桑的声音。
“哈里森隐藏了实力,那印度人虽然实力不弱,但跟那哈里森比还是差了一个档次,那家伙的真实实力……应该至少和我不相上下。”华六在心里和大先生交流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擂台上的哈里森。
“恩,你要小心,那家伙跟你水平相当,等你碰见他的时候……恐怕就要看谁发挥得好了。”
“师傅不用担心,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华六双眼精光闪闪,嘴角挑起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在大先生这一万多年孤独的旅途中见过了数不清的人,有好人,有坏人,有奸诈之人,有滑头之人,自己这个传承之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打的好,太漂亮了!”看台上,观众们喊声震天,发出了阵阵的喝彩之声。
“哈里森!不知道你和我,究竟哪个更强一些呢……”华六看着那面无表情走下擂台的哈里森,心中默默念道。
哈里森突然回过头望向华六这边,眼中精光一闪,刹那间竟是锋锐如刀。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九手 厨房火店的火锅
次日,早晨,冷风阵阵,挂起了东南风,天气有些变化。
天气的变化丝毫没有影响观众的热情,开台上还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华六曾小胡和宋茉茉一起来到了比赛现场。
“下面有请来自美国运动大联盟的斯塔德迈尔先生和来自中国“厨房火店”的吴健体先生上场。”赛场上又响起了主裁判哈里菠萝那抑扬顿挫的声音。
擂台上,那来自美国的斯塔德迈尔一身运动套装,上身着无袖运动衫下山着运动短裤,手腕和手肘上都套着护腕和护肘,下身膝盖上还带着两个厚厚的护膝,脚上穿一双运动鞋,标准的一副运动员打扮。
再看“厨房火店”的吴健体,居然穿着一身厨师装,头上还带了个厨师帽,此时他正做着热身运动,双手伸到头顶,两只小短腿一跳一跳的,好像怎么也跳不高一样,那浑身的肥了吧唧油了吧唧的块块赘肉在他的跳跃下非常夸张的颤动着。
“铛”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场上顿时剑弩拔张,气氛一下子便紧张起来。
看台上的观众也来了劲头,呼喊声加油声此起彼伏。
“赌对冲,穿威风,嫖成空,只有吃最实惠!”吴健体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自他脚底升起,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金光散去,吴健体的面前居然凭空多出一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大火锅,只见他右手执筷,右手拿勺,面前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诸般小料无一不全,背后还斜背着一柄硕大无比的漏勺。
吴健体二话不说,盘腿坐了下去,那双筷子很灵活的在火锅里搅动,一会夹出一片羊肉,一会夹出一片肥牛,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不停的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
突然,吴健体挠了挠头,“嗯……还不够辣!”,只见他嘴里哼着小调,不知从哪摸出一包辣椒料,从容不迫的扔进了锅里。
“这哥们儿忘了吃早饭了?”看台下观众甲两眼发直。
“没见识,他们这厨房火店的功夫都是边打边吃的,”观众乙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瞅了瞅身边的观众甲。
“香,真香……”观众丙舔了舔嘴唇,“这香味……要不一会儿看完了比赛咱们去吃一顿中国火锅?”
大胖子吴健体在大吃大喝的同时,却是激怒了一个人,这便是他的对手,来自美国的斯塔德迈尔
“开球!”斯塔德迈尔一脸怒容,两眼喷火,一声大喊,右手轻轻托起,自他手掌上居然凭空多出一篮球,右手握成一拳头,只伸出一食指,那篮球被顶在食指上高速旋转起来。
“运球突破”斯塔德迈尔一声轻斥,右手一反手,篮球带着一抹红光,在斯塔德迈尔的左右手中频频交错,落地有声,斯塔德迈尔一边运球一边以一种古怪的身法在吴健体的身边穿插冲刺,很快便来到吴健体的侧面。
吴健体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大吃特吃,根本无视斯塔德迈尔的存在。
“战斧式单手灌篮!”斯塔德迈尔突然大喊一声,左脚起跳,高高跃起,以左手护球,右手握球,把吴健体当成了篮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记大力“灌篮”。
“涮羊肉!呵呵,我请客,吃不吃?”吴健体满脸好客,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执筷临空虚摆,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浓浓的涮羊肉的味道,凭空出现一片硕大的羊肉片,对着斯塔德迈尔临空扣下的篮球拍了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那油不吧唧香味四溢的羊肉片顿时裹住了半个篮球。
斯塔德迈尔在空中的身形突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力,结果是连人带球在空中猛的一顿,落地时倒是退了好几步远。
“***,什么破玩意?”斯塔德迈尔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篮球,那片硕大的羊肉片还粘在那篮球之上。
“我请你吃,吃,吃……别撑着啊!”吴健体仍然是一脸的笑咪咪,不过手上却丝毫不停,第一招占了上风之后不依不饶,主动展开攻击。
吴健体右手一通狂甩,自那巨大的火锅里不断的飞出羊肉片,土豆片,毛肚,鸡肠,血豆腐……整个赛场顿时香气四溢,肉香扑鼻。
斯塔德迈尔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双手不停的交叉运球,身形矫健无比,在漫天的涮锅料的攻势下寻找缝隙左冲右躲,每次都是堪堪躲过,倒是有惊无险。
“火焰篮球,三分投篮”斯塔德迈尔一声轻斥,口中念念有词,此时他离吴健体的距离很远,只见他以一种很潇洒的动作高高跳起,左手托球,右手手腕一使劲,那篮球自手中带着一道耀眼的火光,成一个漂亮的曲线朝吴健体冲了过去,猛的一看就像是一个大火球。
“好吃,好吃,真好吃!”吴健体好像并没有看见那迎面而来的大火球,还是自顾自的津津有味的吃着火锅。
“我夹!”吴健体突然大喊一声,右手的筷子一摆,只见两根筷子突然变得又细又长,一把击出之际,只听刺溜溜的一阵轻响,火球却是被吴健体夹在筷子尖端,仿佛夹着一个鱼丸子一样。
“还给你!”吴健体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筷柄轻挥之下,火焰篮球一个掉头,直奔斯塔德迈尔而去。
“好!”斯塔德迈尔一声大喊,脚踝一用劲,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身体前冲,顺手接住了那反弹回来的篮球,在离吴健体很远的地方高高跃起,空中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居然又做出个双手灌篮的动作,奔吴健体头顶狠狠的扣了下去。
“日你个先人板板,老子请你吃饭,你龟儿不吃,还来掀老子的锅子?”吴健体一声大喊,右手一挥,那巨大的火锅突然咕嘟嘟一阵沸腾,一锅涮肉外带乱七八糟的配料连着汤汤水水冲天而起,劈头盖脸的撒向了斯塔德迈尔。
“空中拉杆!”斯塔德迈尔一声暴喊,在空中一个斜步,堪堪躲过那临空溅射而来的热汤热肉,突然空中变招,虚晃一球,空中一个转身,由双手灌篮变为左手单手大力灌篮,目标还是吴健体那半秃的脑袋门。
“一勺烩!”吴健体也是一声暴喊,斜插背上的漏勺突然临空飞起,一个勺柄握在手中,前端的漏勺圆盘迎风而长,瞬时间变得硕大无比,将斯塔德迈尔连人带球,一把兜在了漏勺里。
斯塔德迈尔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吴健体的身影,一个大力灌篮居然一球灌进了巨大的漏勺。
“我烩啊我晃啊老子颠大勺子罗!”厨房火店的大少此时气定神闲,手持漏勺左颠右晃,好一派大厨风范。
“@#¥%^%^&……”斯塔德迈尔身在漏勺之中,只觉天晕地转,不多时腹内更是五海翻江,嘴上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之下,已是和一条死鱼差不了多少了。
“撤席,送客——”随着长长的一声吆喝,吴健体手腕一抖,只见斯塔德迈尔被一勺抖出,直跌到赛场之外。
“好,打的好,太漂亮了!”曾小胡在看台上频频鼓掌,为同为胖子的吴健体声叫好。
“确实有一手,他应该还没有使出全力,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只拿到小组第二?”华六眼中精光闪闪,紧盯着擂台上笑脸盈盈的大胖子吴健体。
次日,晴空万里,那股东南风在夜里便停了,又是一个艳阳天。
华六和曾小胡沐浴在温暖如春夺目刺眼的朝阳中,浑身柔柔软软的好不舒服。
“世青赛”比赛现场,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听说今天是其达卢巴和那个轮盘党的柴可夫斯基的比赛,你希望谁赢?”曾小胡微笑着看着华六。
比赛终于开始,上场的便是其达卢巴和俄罗斯轮盘党人柴可夫斯基。
“接招”,柴可夫斯基大喊一声.。
柴可夫斯基双手外翻,平举双手,由下到上做了个托的动作,从他脚下出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俄罗斯轮盘。
那轮盘带着阵阵呼啸之声高速旋转着腾空而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其达卢巴。
“兽王,请允许我使用你的力量!”其达卢巴眼中光芒大盛,口中念念有词,伸手过头,临空虚抓,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洁白如雪的精致白玉象牙
此时,高速旋转的俄罗斯轮盘从天而降,当头向其达卢巴罩了下来。
“长!”其达卢巴眉头一挑,口中念念有词,那精致的白玉象牙迎风而长,瞬间伸长,刚好顶在那旋转的巨大轮盘的正中心。
那俄罗斯轮盘被象牙顶的死死的,怎么也压不下去。
“惯性离心力!”柴可夫斯基眉头一皱,一声大喊,高举着双手在空中做着怪异的手势。
突然,那高速旋转的轮盘底盘处突然裂开了一道小口,一颗浑圆的钢珠自那裂口出激射而出,直奔其达卢巴的头顶砸了下去。
“来的好!”其达卢巴嘴角一撇,一捏手诀,左手迎空一挥,一片巨大的黑云腾空而起。
“噗”的一声,那颗浑圆的钢珠像是砸在了一堆棉花上,只发出很小的声响。
紧接着,那高速旋转的轮盘又连续裂开数道裂口,二颗,三颗……六颗……三十六颗钢珠带着破风之声有规律的一波接一波冲其达卢巴激射而去。
话说这俄罗斯轮盘的玩法很是有讲究,它是以赔率计算的。轮盘上一共有一至三十六个号码,共分为两组号码,一到十八算第一组号,从十九到三十六是第二组号码,两组号码选一,赔率为二,选单数或双数,赔率也为二,还有就是黑格子或红格子,赔率也为二。如果想赔率增加,那就要把三十六组号码分成三组,那三组为:一到十二,十三到二十四,二十五到三十六,三组号码选一,赔率为三倍,依次类推,当然,赔率最高的就是三十六倍,是指零到三十六个号码中任选一个下注,如果押中的话,赔率最高。
俄罗斯轮盘党的异术便是从这俄罗斯轮盘的传统玩法里演变而来,自然变化很多,那些射出的钢珠便是其中一种招式。关于由赔率演化的招式更是威力巨大,赔率越大,威力越大。
“我收!”其达卢巴一声轻斥,左手一摆,那片黑云迎着那漫天的钢珠扑了过去,幻化成一个口袋,瞬间便把那几十颗钢珠全部裹在了里面。
其达卢巴左手提着那个囊中饱满的“黑色口袋”,却是一张鳄鱼皮。
“哼,好小子,手下不弱啊,接我这招!”柴可夫斯基双足点地,展开双臂,像老鹰一样临空而起,速度快似离弦之箭,一瞬间便窜上了那高速旋转的俄罗斯轮盘。
“轮盘二倍赌”柴可夫斯基一声大喊,身体一接触那旋转的轮盘,借助那高速旋转之惯性,把自己的身体弹了出来,双脚以泰山压顶之力踩向其达卢巴的头顶。
“犀牛鼓!”其达卢巴双眉一挑,一声大喊,双手一伸,至他手中突然多出一面大鼓。
其达卢巴左手托鼓,顶在头上,刚好档住了那威力十足的一脚。
柴可夫斯基双脚和那面大鼓一接触,感觉像是踢在了一个弹簧床上,身体被重重的弹了起来。
柴可夫斯基借助这反弹之力,再此落在了轮盘之上。
“轮盘四倍赌”柴可夫斯基身形不停,与那轮盘乍一接触,又被甩了出来,这次的力度较上次更加的猛烈。
双脚再次踢下,这次的目标是其达卢巴的面门。
其达卢巴面不改色,依样画葫芦,左手托鼓,接住了那气势凌人的临空一脚。
…………
柴可夫斯基一轮接一轮的攻想其达卢巴,身形越来越快,威力越来越大。
“轮盘三十六倍赌!”柴可夫斯基一声暴喊,再次被旋转的轮盘弹出。
柴可夫斯基在空中高速旋转,双手合十,带着阵阵呼啸之声,一个手刀,竟然硬生生的插入了其达卢巴的胸膛。
“嘿嘿,能让我使出三十六倍赌,你也算是个能人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柴可夫斯基盯着其达卢巴那变了形的脸一阵冷笑。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突然,其达卢巴冷冷的声音至柴可夫斯基的背后传出。
“什么?”柴可夫斯基霎时脸色巨变,猛的回过头去,发现其达卢巴正站在自己的背后冷冷的盯着自己。
柴可夫斯基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回过头去,眼前被自己双手插入胸膛的“其达卢巴”的身体正在分解,迅速变形竟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柴科夫斯基的双臂,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
“啊!”柴可夫斯基发出一声慑人心魄的惨叫,高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若以能力而论,柴可夫斯基并不在其达卢巴之下,但其达卢巴却是有取巧之嫌。
其达卢巴本是土生土长的埃塞俄比亚人,而埃塞俄比亚的国度里遍布着俄罗斯人的身影,这其中不乏俄罗斯轮盘党之徒,其达卢巴早就秘密监视那些轮盘党人,并不断的跟他们进行接触,对那些人的异术招式也是进行过一番很深的研究,这次对付柴可夫斯基,一方面是自身实力,另一方面也算是敌明我暗,有心算无心之下,柴科夫斯基登时吃了大亏。
“噬金蚁!”华六紧盯着擂台,眉头一皱,口中喃喃念道。
“能死在我这噬金蚁傀儡术下的人并不多,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其达卢巴眉头一挑,冷冷的说道。
“我们认输了,放了他!”哈里森突然出现在擂台边,一声喝出,却是仿佛有一种力量,横扫擂台之上。
其达卢巴被那股强大的声波力量震的全身一颤,顿时脸色大变。
“俄罗斯轮盘党………”华六摸了摸下巴,“果然是王的手下……”。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手 跳棋!年!牛仔牧场!
赛事继续进行中,越打越激烈,观众的热情也是与日俱增。
“下面上场的是来自欧洲的邦德先生和一个身份非常神秘的选手,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处,只知道他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年’!不知道谁能取得比赛的胜利,还真是让人期待!”随着比赛的激烈进行,主裁判哈里菠萝也处于兴奋的状态中。
擂台上,一身轻装的邦德先生首先登场,非常绅士的向在场的观众鞠了一躬。
“年”的脸上蒙着一袭黑巾,只露出两精光闪闪的眼睛,比赛到了现在,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
“起手型!”邦德一声轻斥,只见一道道黄光冲天而起,那一团团黄光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了十五颗奇怪的棋子,这些棋子上面是圆锥体尖头,下面呈圆盘的形状。那些棋子在空中散开,排列成一个正三角的形状,一共排成五行横队,从第一行的一个棋子到最后一行的五个棋子。
“跳棋?”曾小胡和华六对视一眼
“杀!”年一声轻喝,突然之间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竟是一个硕大的炮竹。
“圆盾防守”,邦德眼见炮竹冲向了自己,左手一捏手决,口中念念有词。
第一行的五颗棋子,突然动了起来,那圆形的底盘突然翻了起来,底盘冲前,越变越大,好像一个个圆形的盾牌,疾飞而来的炮竹撞上了圆形的盾牌直炸了开来,在空中变成了一团团红色的粉末。
“搭路!”邦德挡住了年的那颗炮竹,一挥手,那些在空中摇摆不定的棋子飞了回来,重新摆成了一个阵势,只是这阵势已不是先前的正三角形。第一行的五个棋子此时已立原有的棋子之前,一个接一个的排向年的方向,每一个棋子之间却是又留着一些空隙,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棋子的位置。
这五个棋子排成一个奇怪的路线,遥遥指向年。
“连跳!”随着邦德一声轻斥,那棋局中的第二排的一枚棋子飞了起来,跃过前面的搭路的棋子,尖头超前,直向年飞去,在每越过一枚搭路的棋子之时,都被搭路的棋子从后面顶上一下,这前冲的势头更猛更极。
“王的气息!”华六的脑海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华六的师傅,被尊为贼行大先生的帅。
“师傅?您醒了?”华六在脑海中与帅急速的交流。
“这个邦德,身上有很重的王的气息,他修炼的能量,和王的一模一样!”大先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有力,“看来王这些年也没闲着呢,培养了不少的班底。”
“你看看这个邦德和年,哪个能赢?”华六的脑海中出现了大先生微笑的形像。
“邦德挺强,不过比那个年的实力还差的很远,起码差了好几个档次。”华六在心中和帅飞快的交流。
“嘿嘿,孺子可教,你的眼力倒是越发厉害了,”大先生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嘉许之意,“记得很多年前,当我在东方游历的时候的那些朋友,最头疼的妖怪就是这个‘年’”
“可是这个年的实力应该没达到能让师傅的朋友感到头疼的地步吧?”华六的交流中带上了几分疑惑,“他实力虽强,可依徒儿看来,和我也就是在伯仲之间。”
“聪明!眼前的这个家伙,不过是那个年的一个分身而已。”大先生嘿嘿的笑,“不过看来年已经克服了自己的不少弱点,这鞭炮已经被他炼化了作为武器,我看那十二生肖,多半也被他早就收为手下了,此番重出江湖,似乎其志不小呢……”
就在华六和帅在飞速交流着的同时,年已是出手雷霆一击。
“五百响挂鞭!”随着年的左手轻挥,一片红光席卷了整个擂台,一挂硕大的鞭炮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出去,将邦德打出的跳棋连着他身前的一片棋阵统统撞翻之余,连着邦德整个人裹在了鞭炮之中,一通乒乒乓乓的炸响之后,邦德竟是被炸的直飞出擂台之外。
“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曾小胡看着被炸出擂台的邦德,一脸的同情。
“年就是年。”华六此时盯着擂台上看不见表情的年,喃喃自语。
入夜,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三个年轻人,两杯“马蒂尼”,一杯茶水。
“酒可以让人酣睡,茶水只会让人失眠。”华六笑脸盈盈的盯着宋茉茉,手中一杯“马蒂尼”一饮而尽。
“酒可以让人乱性,茶水可以让人安神。”宋茉茉端起茶水,轻轻一抿,面色严肃的盯着华六。
“酒可真是好东西,茶水倒确是差了点。”曾小胡紧盯着手中的“马蒂尼”,由衷的说道。
只喜欢喝酒的人和只对茶水有偏好的人在观点上是很难一致的。
男人和女人是不是也像酒和茶水,永远不能达成一致。
又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
世青赛比赛现场。
“这比赛是越看越有劲,越打越激烈,我都想住在这比赛现场!”曾小胡语气激动,一脸的兴奋。
“你要搬就赶紧搬过来,你可不要拉我下水。”华六盯着曾小胡,一脸的笑意盈盈。
“别闹了,比赛马上就开始了。”宋茉茉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向上一挑,一脸的无奈。
“下面有请来自葡萄牙的基德船长和西班牙的劳尔先生上场。”哈里菠萝那清脆如铜锣宏亮如大钟的嗓音适时响起。
劳尔打量着眼前的基德船长,只见他满脸刀疤,一只右眼上还带了个眼罩,一身海盗装束,尤其是帽子上那个狰狞的骷髅头标志更是异常醒目。
“久仰久仰,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劳尔紧盯着满脸刀疤凶相毕露的基德船长,一脸的谦虚。
“怎么,你认识我?”基德船长一开口,那满脸的刀疤也随着他脸部肌肉一动一动,好像无数个虫子在蠕动一般,越发显得狰狞恐怖。
“大名鼎鼎的加勒比海盗王基德船长有谁会不知道,要是真不知道那也太孤陋寡闻了,听说你四岁便跟随父亲横行加勒比海,年纪亲亲便继承的父亲的海盗船,那凶残好杀的性格倒是比你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劳尔一脸的笑意盈盈,说起基德的经历好像在背诗一样。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还不束手认输,滚下台去。”基德船长面无表情冷若冰霜阴气逼人,给人一种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感觉。
“呵呵,别人也许怕你,但我劳尔不怕,要滚最好是你乖乖的滚下去!”劳尔话音刚落,先行出手。
劳尔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光在面前一闪而过,再一看,劳尔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吉它,一把民谣吉它,一把造型奇特热情奔放的西班牙民谣吉它。
劳尔轻柔着抚摸着吉它,轻柔的好像情人的手,连眼神都变的轻柔起来。
“西班牙乐器商?“基德船长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字的蹦了出来。
“好眼力,接招!”说动就动,劳尔左手握着吉它颈,右手五指蜷曲,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开始拨动吉它弦,顿时一种轻快灵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C和弦”劳尔一声轻斥,吉它的声音突然厚重起来,由刚才的单弦小调转为浑厚悠扬的和弦调,阵阵音波带动着空气的波动,杀气腾腾的冲向了基德船长。
基德船长眉头一皱,瞬间出手。
“勾魂摄魄”基德船长一声大喊,左手一捏手诀,一道耀眼的银光霎时闪现,他的右手突然多出一柄银光闪闪的钩子,一柄锋芒毕露慑人心魄的银钩。
银钩带着一道耀眼的弧线临空劈去,“噗哧“一声,明明空中没有任何东西,但好像又劈到了什么东西,空气瞬间凝结。
劳尔还是非常潇洒的弹着他的吉它,只是额头上有些许细小的汗珠渗了出来。
那柄银钩在空中好像和什么东西在较着劲,一会往前,一会往后,偶尔还能看见那银钩的锋芒处闪现出一道火光。
“D和弦“劳尔一声轻斥,左手变换了一下握弦的位置,右手也越拨越快,那吉它音倒是不一样了,比刚才的音色更加的尖锐。
那柄悬挂在空中的银钩好像受到了什么压迫,正慢慢的被压向了基德船长的方向。
“快刀斩乱麻。“基德船长紧皱眉头,一声大喊,右手一捏手诀,又是一道银光冲天而起,直奔那银钩所在的位置,银光当中赫然是一柄弯弯的银制弯刀,一刀一钩并列在一起,倒是止住了那银钩的后退之势,又开始往前推进。
空气中爆发出阵阵火花,场中形势剑弩拔张。
“F和弦!”劳尔一声大喊,左手又换了位置,右手拨弦的速度更加的迅疾,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不断的滴落。
本来轻快灵动动人心弦的吉它音此时却变成了一种刺耳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呼啸,有种慑人心魄的威力,看台上已经有人捂起了耳朵。
“那劳尔好像占得了先手,现在看来已是强弩之末!”华六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人,眉头一皱,兀自摇了摇头。
“不错,看来危险了!”曾小胡不停的点着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擂台。
“左刀右钩,纵横七海。”基德船长一声大喊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突然双手高举过头,在空中两手相交,做了个十字交叉的动作。
那空中本来是并列而立的银色弯刀和银钩突然之间便横向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十字交错的形状,高速旋转起来,空气中顿时传出“嗤嗤”的破风声,火光乍现,
成十字交错刀钩好像突破了劳尔的无形音波,向劳尔激射而去。
“最强乐章,降b小调!”劳尔两眼通红,一身衣服已经汗透,一声暴喊,左手瞬间改变握弦位置,右手猛烈的拨着吉它弦,空气中充斥着慑人心魄的尖锐声波。
看台上的观众各个面色大变,有种窒息的感觉,大部分的人都捂起了耳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那十字交错的银刀银钩在这高频率的音波冲击下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条小船,在空中摇摆不定,已经失去了原先的轨迹。
基德船长眼中精光闪闪,身上的衣服已经在那尖锐高亢的高频率音波撕出了道道裂口。
“惊涛骇浪之后,总有港口靠岸!落锚!”基德船长突然一声暴喊,双手在空中猛的一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黑影冲天而起,砸向了劳尔。
“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声音在瞬间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清净了。
“你……算你狠!”劳尔手中吉它已经不见,眼睛黯然无光,步履阑珊,几乎站立不稳定,一道殷红的鲜血自他口中冉冉流出。
所有人都看到,在劳尔的身边有一巨大的铁锚,那铁锚的一半已经陷入地下。
“幸亏这只是比赛,要是被那个巨大的铁锚砸在头上,还真不好受!”华六盯着那赢了比赛的基德船长,眼中精光一闪,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脸上一闪而过。
入夜,月朗星空,天地一片肃静,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三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两个酒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今晚上怎么改喝牛奶了?”宋茉茉一脸的笑意盈盈,嘴角上挑,连大大的眼睛都咪了起来。
“酒确实是好东西,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必须的!”华六盯着宋茉茉那笑开了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没错,没错,再好的东西喝多了也会变成穿肠毒药,今天集体戒酒!”曾小胡一脸的严肃,一副警示醒人的语调。
“也好,我可不希望你们喝什么穿肠毒药,明天就是曾少上擂台了,我提前祝你无往不利马到成功功德圆满!”宋茉茉眼睛忽闪忽闪的紧盯着曾小胡。
“谢谢宋大小姐的祝福,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可以无往不利马到成功功德圆满!”曾小胡又恢复了他那一贯的嬉皮笑脸,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更是咪成了一条缝。
华六盯着曾小胡,眼中精光一闪,顺手拿起牛奶,一仰头,一杯牛奶一口下肚。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
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的美好,处处鸟语花香,鸟儿在歌唱,花儿在微风中跳舞,连路上的行人都想跟着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花朵翩翩起舞。
天外仙境无外乎也就是如此。
“世青赛”赛场门口的那条大道上,远远的走来两个健壮的身影。
两个年轻人,朝阳照在他们的身上,使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朝气蓬勃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世青赛”比赛现场。
擂台上的地板被重新铺了一遍,观众席上还是爆满,座无虚席,人们的热情非常之高,并没有因为昨天赛场上发生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人本来就是很健忘的。
“下面有请来自中国贼行的曾小胡先生和来自美国的亨利先生上场。”哈里菠萝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赛场。
曾小胡站在擂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亨利。
亨利跟曾小胡一样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只是本该青春洋溢的脸上却略显少年老成,从头到脚全套牛仔装,好一个美国西部牛仔。
“曾小胡先生,很荣幸能在赛场上碰见你,但遗憾的事我们两最后只有一个能站在这擂台之上!”亨利满脸微笑,言语中满是火药味。
“哼哼,我也是遗憾的很,我倒是很想手下留情,但赛场如战场,这点你我心里都有数。”曾小胡满脸的眼光灿烂,言语上却是毫不相让。
亨利紧盯着眼前的曾小胡,眉头一皱,眼中精光闪动,突然闪电般的出手。
亨利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空中银光一闪,银光在空中若隐若现,徐徐落下一物。
银光消散,亨利的右手却是多出一物,一支大口径手枪,正是世界名枪之一的“沙漠之鹰”。
曾小胡右手暗捏手诀,凝神静气,场中形势剑弩拔张,一触即发。
“牛仔的矫健!”亨利平举右手,脚下生风,以曾小胡为中心,顺着擂台的边缘转着圈跑了起来。此时的亨利身形矫健,高速奔跑的同时,“沙漠之鹰”连续开火,十几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激射向曾小胡。
“白板作对,字一双”曾小胡不敢怠慢,右手手诀早已捏好,一声轻斥,两道白光骤然而起,白光中出现两硕大无比的麻将牌,这张麻将牌上竟无任何花纹,四条直线构成了一个标准的矩形刻於其上,正是麻将里的白板。
“碰碰碰碰……”一连串金属敲击的声音频频响起,麻将牌面上顿时火花四射,那两张白板并列一起,堪堪档住了从周围激射而来的银质子弹头。
“双枪在手,所向披靡!”亨利眉头一皱,左手一捏手诀,空中黑光一闪,他的左手手枪骤然闪出,却又是一把名枪“勃朗宁”。两枪同时开火,霎那间,数十颗子弹呼啸而出。
枪还是枪,子弹还是子弹。
唯一不同的是,激射而出的子弹并不是笔直的射向曾小胡,而是在快接近曾小胡的时候突然变像,数十颗子弹在空中左突由冲,像是没头的苍蝇从各个角度射向了曾小胡。
“东南西北中,好牌在手,战局我有!”曾小胡两只眼睛精光闪闪,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五张麻将牌带着阵阵红光在空中散开,好像是捕食蚊子的蜻蜓,非常轻快的迎上了在空中乱飞的子弹。
“不妥不妥!”一把似人非人的声音在华六耳边响起,华六扭头一看,却正是喜欢神出鬼没的老狒狒孙悟不空。
“前辈!”华六连忙起身行礼。
“免了免了,”老狒狒挥挥手,眉头一皱,“这个小胖子搞什么搞?又不是看不出那招是虚招,干嘛不直接把那牛仔小子收拾掉?”
麻将牌撞上了子弹,“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空中银黑红三色相交,突然,绿光大盛,数十颗子弹掉落一地,那五张麻将牌却是堪堪飞了回去。
“奔驰的野马啊,终将被我捕获!”亨利两眼微红,一声大喊,左手一捏手诀,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亨利右手高举过头顶,在空中划着圆圈,突然,自那道红光里飞出一物,一根红红的绳子。
绳子的一头打了个活结,系成个圆圈,却是美国西部牛仔经常使用的套马索。
“哼哼,看招!”亨利右手越画越快,空中的套马索也跟着旋转起来。
突然,亨利右手往前一挥,那旋转在空中的套马索也被甩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曾小胡当头套了过去。
“来的好!”曾小胡心中暗道,眉头一皱,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白光大盛,自曾小胡脚下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把他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套马索适时迎头套下,正套在那团白光之中。
“哈哈,你输定了!想逃过我这百发百中的套马索,没那么容易!”亨利一手拽着套马索的绳头,一边发出阵阵刺耳的笑声,自信满满的神情跃然脸上。
突然,白光散去。
“这……这是?”亨利双眼瞪的比牛眼还大,一张嘴半张着,倒是半天也合不上了。
套马索确实是百发百中,但那套马索的圆圈中却不是曾小胡,而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泥娃娃大阿福。
那泥娃娃被套马索套中,兀自在那摇摆不定,一张脸上却是一副嘲弄的笑意。
曾小胡呢?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曾小胡的身影。
“筒字一条龙”半空中突然传来曾小胡的一声暴喊,亨利心头一颤,猛一抬头,却是看见一副麻将牌带着一条绿色的尾巴从空中带着呼啸声向自己激射而来。
“碰碰”之声不绝于耳,猝不及防的亨利在慌乱中扔了套马索,手诀一捏,那一黑一银两只手枪突然出现在手中。
亨利一边手忙脚乱的射击一边急速后退,“扑通”一声,整个人却是绊在了擂台的边缘摔了下去。
看台上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奇怪,”华六眉头大皱,“那个牛仔小子实力不如曾小胡倒也不假,可是……怎么这么容易就败了?”
“没什么奇怪!”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华六耳边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正是华六的爷爷华四老头儿到了。
“美国的牛仔牧场……嘿嘿,很有意思的一个门派呢!”华四老头儿叭嗒了一口旱烟,“从有这世青赛以来,牛仔牧场每届都会派一个年轻的弟子来,每次都能小组出现,每次都在出现后,就莫名其妙的败下台去。”
“美国的牛仔牧场……”华六眉头微皱,心中暗暗念叨。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一手 吴健体的双重身份
“十六强赛最后的一场比赛,下面有请来自中国贼行的华六先生和来自印度的瓦杰帕伊先生上场!”主裁判哈里菠萝那清脆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擂台上,华六穿着中国的功夫装,脚上却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一甩头发,很是有黄飞鸿的风范。
瓦杰帕伊两个垂肩大耳上带着两大大的圆形耳环,连鼻子上也带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鼻环,个子非常之高,两条腿又细又长,两只胳膊也是异于常人,居然垂臂过膝,就差没垂到地上。
各自行过了开场礼,场中形势顿时紧张起来,看台上的观众各个屏气凝神,睁大了眼睛。
那火球一直被格挡在两象的外围,怎么也攻不进去,渐渐的,火球上的火焰居然越变越淡,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火焰之神,请赐予我力量!” 瓦杰帕伊突然做出一古怪的动作,头往前一伸,猛一张嘴,自他口中霎那间冲出一团火球向华六激射而去。那团火球温度非常之高,连周围的空气都变的炙热起来。
空气顿时为之凝结。
整个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酷热,看台上的观众此时也有种酷暑难当的感觉。
“暴”瓦杰帕伊眼中红光一闪,一声暴喊,那团大火球突然间就那么炸了开去,就好像千朵万朵梨花开,带着那炙热,带着那种燃烧一切的决心,带着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从中间炸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的小火球。
那无数的小火球受到爆炸的冲击,带着“嗤嗤”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冲向了华六。
“顿!”华六一声轻喝,一道白气从手中瞬间挥出。
“有意思,小六运用这法兰西之星的力量看来更强了。”看台上的华四老头儿紧盯着擂台,眼角一挑,嘴角处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华六挥出的白气,透出一种清凉的感觉,那小火球撞在了白气之上,却是堪堪熄灭。
“马行一步一尖冲”华六腾出右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黑色光芒里一道红的耀眼的光线冲天而起,直向瓦杰帕伊冲去,那道红光里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颗硕大浑圆的象棋棋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一个黑黑的“马”字。
那颗马以一种很奇怪的路线一路跳跃前进,速度上却是迅疾无比,直接朝瓦杰帕伊的大眼珠子打去。
瓦杰帕伊两眼红光大盛,两只眼中同时出现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战马,越奔越近。
“出洞!”瓦杰帕伊不敢大意,一声暴喊,手诀一捏,两只大耳朵突然迎风而起。
耳朵上的两只圆形耳环突然激射而出,目标是那颗跳跃着的棋子。
单马一路跳跃,迎面碰上了瓦杰帕伊的两个大大的圆形耳环。
单马跳跃之势很是迅猛,直接冲过了第一个耳环,但第二个耳环呼啸而至,两个耳环一前一后高速旋转,把那颗棋子困在了中间。
“瑜伽神术!”缓过劲来的瓦杰帕伊两眼圆睁,突然高高跃起,半空中突然手脚齐出。
说也奇怪,瓦杰帕伊的双手双脚突然在空中暴涨,像四根加长的筷子,突然之间便长了数倍有余,两支胳膊两条腿像是橡皮筋一样突然伸长,朝着华六便缠了上去。
华六面带微笑稳如泰山屹立不动,居然一点没有躲闪,只是左手悄悄的捏了个手诀。
“嘿嘿,你死定了!”瓦杰帕伊一声奸笑,两臂两腿已经紧紧的缠住了华六。
“车行直路任西东。”华六嘴角向上一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声暴喊,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又是一个象棋棋子,上面一个红色的“车”字万丰醒目。
那棋子顺着瓦杰帕伊的长臂激射而去,目标便是他的鼻子!
瓦杰帕伊眼见一颗红色棋子朝自己面门打来,刚想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收回那长臂长腿。
“啊!……”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赛场,瓦杰帕伊的身体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轻舟,摇摇晃晃的飞出了场外。
“对手太弱!华六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曾小胡在看台上看得练练摇头,满脸的愤愤不平。
看台上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明显这一场比赛没能满足观众的胃口。
“帅的传人……这么快就结束比赛……”看台的另一面,传承了王的力量的哈里森轻轻摇头,“想在和我碰面前更多的隐藏力量么……哼哼,来世青赛的人未必都像这个家伙这么弱,我看你能隐藏到什么时候!“
“谢谢各位年轻人给我们带来的精彩比赛!”主裁判哈里菠萝微笑着走上擂台,“我宣布,十六强赛到此结束,请各位入围选手回去休息,比赛暂停一天,后天继续八强赛,请各位观众准时观看精彩绝伦的比赛!“
入夜,一间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大屋,灯光明亮,屋里的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酒水饮料和各种可口小吃。
“祝贺我们都顺利进入八强赛!”曾小胡举起了酒杯。
“干!”华六高举酒杯,满脸的微笑。
“干就干,谁怕谁!”宋茉茉一脸的不服气,高高举起酒杯,满脸的笑意,一张嘴便喝下了一杯朗姆酒,面不改色心不跳。
“咚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传了进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厨房火店”的未来掌勺吴健体吴大少。
“吴少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来看我们,正好,来陪我们喝酒!”华六笑意盈盈的一把拉住了吴健体。
“呵呵,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居然有桌酒席等着我呢!”吴健体盯着桌上的酒水小吃,眼睛眨啊眨的居然放出光来。
推杯换盏,酒过三循。
“吴少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酒已过三循,可以说了吧!”华六双眼精光一闪,盯着吴健体,满脸笑意盈盈。
“给你看样东西!”吴健体表情神秘,左手入怀,掏出一个东西送到华六面前,右手拿起酒杯,一仰头,滴酒不剩。
“你……你是死门的人?”华六脸色微变,两眼紧盯着吴健体,眉头一挑,眼中光芒大盛。
曾小胡突然抬头,紧盯着吴健体,也是一脸的诧异。
“在下死门贼公吴健体,见过伤门华少,景门曾少!”吴健体放下酒杯,突然站了起来,面色严肃,对着华六和曾小胡一抱拳。
“好你个吴少,没想到你还有双重身份,居然已经是贼公了啊,厉害厉害!”曾小胡使劲拍着吴健体的肩膀,一脸的笑意。
“看来吴少的身份很隐秘啊,今日来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商量。”华六一边说话一边把那死门“贼命牌”递还给了吴健体。
“八强赛我会直接弃权!”吴健体一脸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进八强本来就不容易,谁不想拿个冠军!”曾小胡双眼大睁,一脸的惊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这次来参加这‘世青赛’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追查叛徒王刚的下落,我想各位应该知道死门的使命,既然死门接到了‘盗命帖’,那就一定不会放过帖上之人,看了两位的比赛,我感到很欣慰,凭两位的身手,我对你们夺冠很有信心!”吴健体眼光扫过华六和曾小胡,一脸的凛然之色。
华六和曾小胡对视了一眼,两人眉头一挑,眼中同时有一道精光闪过。
夜落日升,一夜很快过去。
宋茉茉伸了个懒腰,顿时一股困意涌上心头。
“宋大小姐,想我了吗?”一个贼兮兮的声音突然响起。
“人家正享受阳光的沐浴呢,讨厌!”宋茉茉浑身一激灵,睁开惺忪睡眼,回手打落华六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我说宋大小姐,我可是好意啊,上次我比赛的时候你去陪了我一夜,这礼尚往来,明天你也要上场了,我只是来陪陪你,那又怎么了!”华六双手又搭上宋茉茉的肩膀,一脸的嬉皮笑脸,言语中充满了挑逗。
“呸,呸,什么我陪你,你陪我的,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没什么见不得人,以后少给我搞些地下活动!”宋茉茉面色一沉,开始发起飙来。
“得,得,算我说错话了!说点正事,华六突然话锋一转,面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那个叫‘年’的家伙我觉得很不好对付,你有什么想法?
“我打不过他!”宋茉茉喝了口茶水,摇了摇头,“那个家伙厉害得紧,我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准备怎么办?”华六
“认输呗,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喊打喊杀的作什么,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还是你们男人去做好了。”宋茉茉微微一笑,“不过打还是要打的,按照八强的排列,如果你和年都在八强里获胜,半决赛时你们两个就该碰面了吧?”
“不错!”
“那我就先在八强里帮你个小忙……”宋茉茉笑意更甜,拽过华六来一阵低语。
“唉!”华六仰天一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求你个大头鬼啊,你家里那个果汁丫头,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这个……”华六的脑袋登时一个变成两个大,尴尬一阵,干脆不想了。
“喂……你就不能老实会吗!”宋茉茉一噘嘴,一把抓住了华六那双不安份的手。
“不行,见到你我的手就不听使唤了!”华六两眼含情,逼视着宋茉茉。
“唔……唔……”
“碰”,房间里传出重物倒地的声音。
清晨,空气如此新鲜,处处鸟语花香。
“世青赛”比赛现场,看台上人山人海,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请大家安静,请安静,八强赛即将开始,请今天的两位比赛选手到后场准备!”哈里菠萝手拿麦克风,容光焕发。
“铛”一声清脆的锣声响起。
“有请来自中国屯门的宋茉茉小姐和神秘的‘年’先生上场!”
随着哈里菠萝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八强赛正式开始。
宋茉茉一身轻装打扮,干净利索。
“嘿嘿,小丫头,看你细皮嫩肉的,我还真舍不得下手。”年发出刺耳尖锐的怪笑,两眼一咪,上下打量着宋茉茉。
“少废话,我才不跟没脸的人废话!”宋茉茉板起面孔,言语中没有一丝好气。
“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年咪着眼睛紧盯着宋茉茉。
“二踢脚!”年一声轻斥,手诀成形,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嗖”的一声,红光中突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红色炮竹。
那炮竹冲着宋茉茉激射而去,那炮竹上的信子在空中开始燃烧,眼看就要爆炸。
“四色四角!”宋茉茉一声娇叱,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右手一挥,四道红光冲天而起,红光里四粒色子各占一脚,形成一个正方形,四粒色子在空中高速旋转,瞬间幻化成一个方形盾牌[奇`书`网`整.理'提.供],堪堪挡住那激射而来的炮竹。
“碰”,炮竹碰上了色子幻化的盾牌,发出一声清脆的爆炸声,阵阵红色纸屑迎风飘扬,突然,自那堆纸屑中又冲出一个小小的炮竹,瞬间冲破那色子幻化的盾牌,直朝宋茉茉的面门奔去。
“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紧要关头,宋茉茉又是一捏手诀,一粒色子临空飞出,刚刚好迎上那枚炮中炮,色子和炮竹接触的瞬间,炮竹炸了开来。
“清子”宋茉茉眉毛一挑,顿时红光大盛。
六道红光冲天而起,红光里若隐若现的出现六粒硕大的色子,每个色子的中间都有一个圆圆的红点。
六粒色子排成一条直线,在空中幻化成一条龙的形状,一条张牙舞爪不怒自威的巨龙带着“嗤嗤”的破空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年。
“五百响闪光炮!”年眉头一皱,大喊一声,左手临空一弹,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红光冲向了那张牙舞爪的巨龙,红光里裹着一串硕大无比的炮竹。
只见那条巨龙张着大嘴从空中临空扑下,刚好咬住了年放出的那道红光。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赛场震了几震。
那条杀气腾腾的巨龙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又化成了六颗色子,堪堪飞回了宋茉茉的手中。
宋茉茉脸色微微一白,额头上香汗轻下,握着色子的右手在轻微的颤抖。
“嘿嘿,地老鼠!”年发出一丝奸笑,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道道红光冲天而起。
突然,红光散去,一个个老鼠形状的红色炮竹落在地上,在地上“嗖,嗖”乱串。
宋茉茉脸色巨变,血液顿时凝固,一脸的煞白。
“顺子!”宋茉茉一声大喊,一捏手诀,六道红光冲天而起,红光里出现六粒色子,每粒色子上依次刻着从一到六个红点。
那六粒色子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盘旋着落到了地上,把那所有的老鼠形状的炮竹全部罩于其中。
“碰碰碰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那色子幻化的圆圈里传了出来,阵阵红色的纸屑迎风飘扬。
六粒色子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四处散开,飞回到宋茉茉的手中。
宋茉茉眼中精光大盛,全身散发出阵阵慑人的气魄,一头披肩秀发无风自起,
“摇盅!”宋茉茉突然一声娇喝,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整个擂台金光闪闪,左手凭空出现一个金光闪闪小巧玲珑造型奇特的摇色子的工具,正是屯门的特色法宝“摇盅”。
宋茉茉摇盅在手,右手一翻,六粒色子迅速窜了进去,她左手快速的摇晃着,摇盅里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色子碰撞声。左手一挥,那金光闪闪小巧玲珑造型奇特的摇盅冲着年激射而去。
摇盅在空中带着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高速旋转迎风而长越变越大,摇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临空罩下,“咣当”一声巨响,顿时,年整个身体被罩在了巨大的摇盅里面,周围空气激荡。
摇盅落地停止了旋转,突然,至摇盅里传出了色子高速旋转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搅拌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宋茉茉脸色苍白,呼出一口气,伸手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屯门的摇盅,本是一副威力颇大的法宝,将人罩在其中,六粒色子在里面飞速旋转,往复突击,杀伤力却是大得惊人。
宋茉茉也是前不久才修炼此物稍有小成,饶是如此,这摇盅仍是一鼓而下,将对手收在其中。
不过可惜,宋茉茉这次碰上的是年。
“钻天猴”摇盅出突然传出年的暴喊,声音尖锐刺耳,极其难听。
“碰碰”两声巨响突然至摇盅中传出,摇盅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嗖”的一声便飞了起来。
摇盅升至半空,突然至里面发出了两声爆炸声,片片红色纸屑迎风飘扬。
年站在原地,左手上一缕鲜血滴答而下,衣衫有些破损。
宋茉茉一张脸霎时变的苍白,大把大把的汗珠自额头渗出。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年双眼凶光必露,紧盯着宋茉茉,右手高高扬起,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我看你是个女娃娃,本想饶你一把,现在么……让你看看面对死亡的恐惧吧!”
随着年的一声断喝,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大片红光,无数个炮竹在红光中若隐若现,整个擂台仿佛都在微微的颤抖。
“等等,我认输!”宋茉茉高举右手,一脸宁静而美丽的笑容。
“比赛结束,年先生战胜宋茉茉小姐!”主裁判哈里菠萝的声音好死不死的响起。
年望了望对面的宋茉茉,双手一收,红光与爆竹消失无踪,缓步走下擂台。
不过如果却没几个人注意到,年此刻的眼睛里,弥漫着一片不正常的青色。
看台的最后一排,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三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子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果然很强啊,、连分身都这么厉害,看来那老妖怪果然脱胎换骨了!”华四老头儿双眼精光闪动,紧盯着擂台上的年。
“他***,居然欺负到我孙女头上了,当我不存在啊!”段六方一脸怒容,眼中一团怒火,别在腰上的色子一晃一晃的发出阵阵的碰撞声。
“得了,我说段老赌鬼,你那孙女可是个鬼灵精,先用摇盅全力一击,再让那个年强行散去蓄势待发的杀招,反噬之下,看来是自己也不好过,应该是暗伤已种了吧!”曾大胡子一拍段六方的肩膀,顿时那晃动的色子停止了相互碰撞。
“嘿嘿,女大不中留啊,”段六方撇了一眼一边坐着的华四老头儿,“净给你那孙子做铺垫了。”
华四老头儿嘿嘿一笑,吐了几口烟圈,悠哉游哉的老神在在。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二手 长老葛文达
“对不起,今天的比赛有所调整,原本定于今天的来自中国贼行的曾小胡先生和同样来自中国‘厨房火店’的吴健体先生的一场比赛取消了,原因是吴健体先生刚才向我们裁判团递交了弃权票,所以,原定于明日的比赛提前到了今日,请参赛选手尽快做好准备!”哈里菠萝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再次响起。
“嘘……哎……没意思,干嘛弃权啊!”观众席上传出阵阵的嘘声。
华六和曾小胡对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处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悬念,华六兵不血刃地战胜了海盗船长基德,在两场没有起什么波澜的比赛之后,观众的视角自然而然地聚焦到了接下来的八强赛最后一场。
腾的一声,一道的耀眼的红光冲天而起,声势浩大直冲云霄,少顷,红光散去,其达卢巴的面前蓦的出现一朵硕大无比的诡异鲜花。
那朵鲜花红的似火,娇艳欲滴,好像拥有生命一般,兀自在其达卢巴的空中打转。
其达卢巴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朵鲜花吹了口气,那花儿的花茎猛的一收缩,“嗖”的一声弹向了哈里森。
“非洲食人花?”华六眉头一皱,眼中精光闪动。
“双象斜杀!”哈里森一声轻斥,两道浓重的黑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天而起,黑气里隐约可见两颗活灵活现的国际象棋棋子,正是两颗国际象棋里的黑“象”!
两颗黑象一路斜走,每次斜斜擦身而过的时候,都会发出阵阵的轰鸣声,气势非常惊人。
那花儿片片花瓣自里向外层层张开,好像张着血盆大口临空冲进了哈里森的双“象”阵。
红黑两道光芒交响呼应,光芒大盛。
“嘎吱……嘎吱”光雾中传出阵阵噬咬咀嚼之声,端的是难听刺耳。
“噗哧……哧”转瞬间,光雾中又传真阵阵撕裂之声,更是惊心动魄。
突然间,万籁俱寂,。
红黑两道光芒消散殆尽,空中落下片片残缺的花瓣雨,花瓣雨中夹杂着一个光秃秃的花茎。
其达卢巴脸色惨白,手捂胸口,一丝鲜红鲜红的液体自他嘴角处缓缓流出,缓缓倒下。
华六和曾小胡在看台上对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双双冲上擂台。
两人一人一边迅速的架住了其达卢巴。
“哈里森先生获胜!”哈里菠萝宣布出比赛结果,“谢谢八位选手带给我们的精彩比赛,现在有四位选手进入了半决赛,那就是来自中国贼行的华六先生和曾小胡先生,还有来自欧洲的哈里森先生与那位到现在都不肯摘下面巾的神秘先生‘年’,相信半决赛一定会非常精彩的,让我们拭目以待!现在请大家回去休息,半决赛将在后天举行,请大家届时光临!”
日出日落,日落日出,时间就这样过去。
“世青赛”比赛现场。
半决赛开赛在即,整个观众席爆满。
看台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曾少今天的对手是哈里森,你说他们谁会赢?”宋茉茉紧盯着华六,右眼眼皮忽然跳了两下。
“不论谁输谁赢,都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华六默默的转过头去看着擂台,眼中精光闪动。
“华先生,宋小姐,你们好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华六耳边响起。
“你好,其达卢巴,身体没大碍了吧!”华六注视着眼前的其达卢巴,面带微笑。
“谢谢,已经不碍事了!”其达卢巴突然神秘的一笑,“不知道我有没有面子请华先生和宋小姐走一趟,我有些重要的事想跟您二位商量商量。”
“不能在这说吗?”华六注视着其达卢巴,忽然转过头去看了看擂台,眉头一皱。
“不好意思,确实是很重要的事,这里实在是不方便!”其达卢巴环顾了一下左右,回过脸诚恳的注视着华六,面带难色。
华六和宋茉茉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是急事,我们跟你走一趟!”华六微笑着看着其达卢巴,点了点头。
郊外。
“贼行伤门贼哥华六,也就是所罗门王的传承之人,”一个黑衣老者取下头上的黑色披风帽,露出了一头的银发,“还有这位屯门大小姐宋茉茉,应该就是拥有示巴女王血脉之人吧!”
“您是……”华六眉头一皱,转脸望向宋茉茉,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葛文达,”黑衣老者微微一笑,“是埃塞俄比亚卢克部落的大长老,我的祖先,曾经就是所罗门王的侍卫长。”
“请问长老有什么要事跟我们谈?”华六收回目光,看着葛文达长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请看这个!”葛文达长老说着便伸手探入披风。
顿时,一道淡淡的绿色光芒散发出来。
华六仔细一看,葛文达长老的右手平伸,手上多了个闪着绿色光芒晶莹剔透的水晶头骨。
“这……这难道就是古传说中的十三个水晶头骨中的其中一个?”华六紧盯着那个水晶头骨,眼中精光闪动。
“好眼力,没错,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水晶头骨,但所不同的是,世人并不太了解它!”葛文达长老双眼闪动着狡黠的光芒,紧盯着华六。
“水晶骷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宋茉茉眉头一皱,心中暗暗念叨。
“哦?此话怎讲?”华六眉头一挑,望向葛文达长老。
“世人只知道这十三个水晶头骨如果合在一起,会产生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葛文达长老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实际上,这水晶头骨的真实情况……整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呢……”。
“还请长老指教!”华六看了眼宋茉茉,转过头去注视着葛文达长老,面带谦虚之色。
“关于示巴女王和所罗门王的故事,其实人们所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这水晶骷髅的由来,这事还得从公元前十世纪说起…………”葛文达长老扫视了一下站在面前的华六和宋茉茉,开始了他的故事。
话说当年,示巴女王失身于所罗门王,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所罗门王的侍卫长巴布基达看在眼里。
当巴布基达第一眼见到容貌绝美聪明过人的示巴女王的时候便深深的爱上了她,但巴布基达作为所罗门王的贴身侍卫长,对所罗门王绝对的忠诚,再加上示巴女王的心里始终只有所罗门王一个人的存在。在几番煎熬之后,巴布基达把对示巴女王深深的爱意藏于心底,深深的埋了起来,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着示巴女王和所罗门王,希望他们白头偕老一生相爱永不分离。
但好景不长,所罗门王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巴布基达和所罗门王最亲近的手下也是一头雾水不得所踪,一点头绪都没有。
示巴女王一直没放弃寻找所罗门王,但寻遍了世界各地每个角落还是得不到他的一丝音讯。
岁月不饶人,示巴女王终于心力交瘁郁郁而终。
示巴女王至死都没有改变对所罗门王的深深爱意,用族中无上秘法在躯体死亡的瞬间把自己幻化成了十三个水晶骷髅,飞散到世界各地,她留下遗言,当十三个水晶骷髅聚合的那一天,便是她与所罗门王再续前缘之日。
巴布基达毅然接受了这份使命,为了完成示巴女王的心愿,在守护示巴女王墓的同时,想方设法寻找那散部在世界各地的水晶骷髅,但始终没有如愿以偿,这份使命只好一代一代的延续下来。
这十三个水晶骷髅是示巴女王力量的结晶,如果谁能凑齐这十三个水晶骷髅,也就相当于得到了示巴女王的力量。
“原来是这么回事!”华六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感人啊!”宋茉茉面色沉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此时,华六和宋茉茉眼眶都有些湿润,不知是为巴布基达对示巴女王那纯洁伟大的爱情所感动,还是为示巴女王对所罗门王那千古不变至死不渝的真情所感动。
“可惜的是,直到现在我们家族的只找到五个水晶骷髅,为了家族的使命,我一定要凑齐十三个水晶骷髅,让示巴女王和所罗门王再续前缘,既然你们一个是所罗门王的传承之人,一个拥有示巴女王的血脉,你们一定能够有办法帮到我的!”葛文达长老紧盯着华六,言语中满是激动。
“长老,我本身就示巴女王的后人,帮助你复活示巴女王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不知道我们怎样才能帮助你呢?”宋茉茉诚恳的望着葛文达长老,眼中透着激动的光芒。
“现在你们就能帮我一个大忙!”葛文达长老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正方形黑色盒子,眼光扫过华六和宋茉茉,眼中满是期许与激动。
“这是什么东西?”宋茉茉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盒子里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召唤她,使她心神荡漾。
“奇怪!”华六心头一颤,眉头微皱,紧盯着那盒子,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那盒子你传出。
“这里面装的就是十三个水晶骷髅的其中一个,这个水晶骷髅是十三个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就算聚齐了其他十二个,只能让示巴女王重回人间,但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这个骷髅聚合了示巴女王的魂魄,只有在它的引导下,示巴女王才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葛文达长老盯着手中的黑色方盒,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葛文达长老,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华六紧盯着那黑色方盒,眉头一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是这样的,装这个水晶骷髅的盒子是被人下了咒语的,只有集合所罗门王和拥有示巴女王血脉之人才能打开,虽然我得到这个盒子很久了,但今日才找到你们两位,看来这第六个水晶骷髅今日就要出世了!”葛文达长老用手轻柔的抚摸着黑色方盒,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华六望向了宋茉茉,两人眼神交替,好像在互叙着什么。
“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你们两人每人在这上面滴一滴血,再念一个咒语,这个盒子便会打开。”葛文达长老抬起头,注视着华六和宋茉茉。
“这倒是很简单,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复杂的过程呢!”华六嘘了口气,一脸的轻松。
“谢谢两位,那我们开始吧!”葛文达长老小心翼翼的把盒子轻轻放于地上。
华六和宋茉茉对视了一眼,双双走上前去。
“嘀嗒”两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黑盒之上,葛文达长老口中念念有词。
“嗖……嗖……”一道道黑色光雾冲天而起,顿时风声大起,黑雾在空中带着呼啸声窜来窜去,慢慢的消失殆尽。
“噼……啪……”两声脆响适时传出,那黑色方盒突然弹开了,一道耀眼的绿光冲天而起,盒子里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光芒四射的水晶骷髅。
“太好了,大功告成!”葛文达长老紧盯着方盒里的水晶骷髅,两眼射出阵阵奇异的光彩。
“现在已经凑齐六个水晶骷髅了,现在中最重要的一个已经找到,其他的几个我想也只是时间问题,太感谢二位了,实在太感谢了!”葛文达长老捧起地上的盒子,双手颤抖,声音激动。
“如果还需要我们两做什么事,请长老直接来找我们,我们定会不容辞的帮助你!”华六眉毛一挑,挺直了身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谢谢你们,万分感谢,所罗门王果然没有看错人!”葛文达长老紧盯着眼前的华六,眼中泪光盈盈。
与此同时,距离世青赛比赛现场不远的一处小房子里,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灵魂之骨……”年缓缓的喃喃自语,“示巴儿,你……你终于要回来了么……”
当华六和宋茉茉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世青赛”比赛现场,比赛刚刚打完,还能听见观众们热情的欢呼声。
“那家伙实力太强了!”曾小胡一斜身子靠在华六身上,身上尽是斑斑的血迹“我输了……”
“继本场比赛哈里森先生获胜之后,我不得不宣布一个非常令人遗憾的消息,”就在华六和宋茉茉帮曾小胡治疗伤处的时候,主持人哈里菠萝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在几分钟之前,另一位进入半决赛的选手“年”宣布弃权,因此原定于明天的华六选手对年选手的半决赛取消,三天之后本届世青赛将取消,决赛的双方是来自贼行的华六选手和今天获胜的哈里森选手!相信两位选手会给大家带来无与伦比精采绝伦的比赛,请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这场世纪大决赛!”
“轰……”看台上炸开了锅,观众纷纷表示着不满。
与此同时,看台上最后一排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三个老头儿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年’那家伙搞什么鬼?居然弃权了?”华四老头儿眉头紧皱,猛抽了口烟杆,吐出几口烟圈。
“是啊,没道理啊!那家伙在搞什么花样?”曾大胡子捋了捋胡子,眼中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
“哼哼,正好最近我手脚都痒的很,这事就交给我,我去好好调查调查!”段六方手中捏着六粒色子,稍一用劲,色子“咯咯”作响。
与此同时,澳大利亚某一处的郊外树林里,葛文达长老正注视着刚刚被华六和宋茉茉鲜血激活的水晶头骨。
“我伟大的女王,我将会达成您的心愿,所罗门王将会再度回到您的身边……”葛文达长老轻轻抚摸着美丽的水晶头骨,喃喃自语之际,脸上突然显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拥有您的血脉的那个女孩子,有一副不错的躯体呢……”
就在葛文达长老爱抚着水晶头骨之际,他却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的注视着他。
“化名为葛文达么?巴布基达!想不到你这个小小的侍卫长居然还没死!我就看看你怎么来复活你的女王!”一个声音在心中默念,正是在刚刚宣布比赛弃权的年。
“示巴儿……你是我的,不论在那一世,还是你要复活的今天!”
入夜,一间宽敞的大屋,灯光明亮,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特别显眼。
“师傅!三天之后,我就要和哈里森决战,”华六盘膝坐在地下,在脑海中不断和帅在进行着交流,“师傅有什么要教我的吗?”
“你自己感受到些什么没有?”大先生的声音在华六的脑海中慢慢响起。
“按照师傅的说法,哈里森的力量应该传承自‘王’,他应该和我类似,最强有力的法宝,就是那副国际象棋了吧!”华六在心中缓缓默念。
“不错。”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那家伙的国际象棋,总好像是缺了点什么。”
“你说的没错,那个家伙的国际象棋是不完全的……”大先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迟疑。
“不完全的?”
“是的,我问你,在国际象棋中,最具备战斗力的一颗棋子是什么?”
“最具备战斗力的棋子?难道是……王后?”
“没错,那家伙的国际象棋是一副残缺的棋,那里面没有王后。”
“没有王后?为什么?”
“当年他和我的最后一战中,他选择了弃后杀王,”大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他把后……给杀了!”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三手 决赛!穿越九千年的对决
澳大利亚的三月天变得很快,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今日却是乌云密布。
感性的人对天气的变化特别敏感。
华六虽然感性但更理性,阴雨天也许会影响他的心情,但绝对不会影响他的斗志。
“世青赛”比赛现场。
看台上人满为患,有坐着的,有站着的,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全都挤满了人。
观众们热情似火欢呼雀跃,一点没有因为天气的变化而影响观看比赛的心情。
“各位观众,经过一系列的精彩激烈的角逐,终于到了‘世青赛’总决赛,相信在座的各位和我一样心情激动热血沸腾,接下来,我们就有请今日的两位主角来自中国贼行的华六先生和来自欧洲的哈里森先生上场,精采绝伦空前绝后的世纪大决斗即将开始,请大家拭目以待!”哈里菠萝那激情澎湃的声音在真个赛场回荡。
哈里森面色冷峻,两眼精光闪闪,泛着异样的光彩,眼神里透出阵阵的寒光,像犀利的刀锋一样让人不寒而栗,一系白色披风轻轻系于肩头,他昂首挺胸走上擂台,毅然决然的表情刻在他那刀削一样的脸庞上,白色披风迎风飘扬,霎是威猛。
华六面带微笑,两眼透着柔和的光芒,一张还算俊美的脸庞透着阵阵朝阳之气,两眼炯炯有神,虽然他一直在微笑,但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从头到脚一身黑色劲装,尤其那一袭红色大披风与黑色劲装交响呼应,给人一种骄阳似火的错觉,他缓缓走上擂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哈里森半寸,红色披风迎风而起,遮天蔽日。
华六和哈里森面对面的站着,逼视着对方,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打啊!怎么还不动手!”此起彼伏高亢尖锐的呐喊声充斥着整个赛场。
静往往比动还可怕。
“杀!”华六连捏手诀,右手一挥,瞬间,道道红似骄阳的耀眼红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圆形的光柱冲上半空,红光渐渐消散,红黑两色的象棋子泾渭分明的漂浮在他的头顶,形成一副完整的象棋棋局。
于此同时,哈里森双手一扬,道道黑气弥漫他的左右,至他头顶处赫然现出一副国际象棋棋子。
“轰轰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华六与哈里森同时出手,一红一黑两道巨大的光芒在半空中缠扰在一起。
两色相交,气势惊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擂台为之震动。
忽然,一红一白两道光芒腾空而起,弥漫了整个擂台,两道光芒形成了一片光幕,如同一个大帐篷一般,把华六和哈里森完全笼罩其间。
“怎么回事,那光幕哪来的?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传出阵阵的呼喊声。
“膨!膨膨!” 震天的战鼓敲击声带着肃杀之气震耳欲聋的响起。
华六睁开眼,红!红!红!红色的战甲,红色的天,红色的地,漫山遍野都是红色。
“幻境么?”华六微微皱了皱眉头,此时的他正站在一条宽广的河边,身边千军万马,喊杀声震天动地,战鼓齐鸣,红色旌旗遮天蔽日,自己已身在阵中。
“孩子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师傅?”华六猛的转过身,一袭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是大先生又是谁?
“这个幻境是……”
“这个幻境是我和王曾经的世界,他邀请我们来的,我和他之间……还有一场没打完的仗。”大先生紧步走向阵前,望向河的对面,身后的红色大氅迎风飘扬。
河的对面,千军万马队列整齐,白色旌旗遮天蔽日。
白!白!白!白色的战甲,白色的天,白色的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白色。
“帅,终于又见面了!”隔着宽阔的河流,白色的军队阵中,两个人影缓步走出,发出声音之人和哈里森并列而站,他有着绝俊的容颜,伟岸的身躯,一袭白色披风系于肩头,与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
“王,好久不见,”大先生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华六的手缓步走出阵中,“恭喜你的棋之世界终于大成,好一片白色的天地,九千年了,你还是不肯认输么?”
“这些年来你也没闲着吧?”河对面白衣人的声音的声音飘了过来,“你的棋之领域应该也终于到了最高级吧?这个幻境,我终究只能占到一半,河的那边,仍然是你的天下,嘿嘿,好一片艳红如火。”
“仍然如九千年前一样,沿河而战?”大先生摇了摇头,感慨的声音中充满了沧桑。
“沿河而战!”河对面的王声音如雪白的天地般冰冷,“我们的传承之人都已经现世,你我纠缠九千年的恩怨,今日……总该个了断!”
话音一落,河对面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王’突然化为一道耀眼的白光与哈里森合二为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合体术?”华六望向河的对岸,喃喃的问。
“不错!合体术!我们那个世界里,顶尖的高手都会寻觅一个传承之人,除了传承自己的本领之外……”大先生转过身,轻轻地注视着华六的眼睛,“与传承之人合体,更是激发自己最强力量的终极方法。”
“最强力量?那你现在岂不是差了那个王一头?”华六看着一身红衣的帅,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是啊,那可怎么办呢?”大先生看着华六脸上突然也浮起了一丝微笑。
“师傅你想和我合体就直说了呗,”华六的声调变得有些懒洋洋的,“那么拐弯抹角做什么。”
“不怕我那你借尸还魂了?”大先生的脸上笑意更盛,“这个危险可是很大哦……”
“你要真想这么干估计早干了吧?”华六一副嬉皮笑脸,“在我体内呆了这么久,我对师傅的本事也算多少有了些了解呢!”
“一起打他一仗?”大先生轻轻伸出手。
“打他一仗!”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没有更多的语言。
华六眼前突然出现一片耀眼的红光,整个身体像被火烧一般,眼睛有些模糊,大先生的身影在眼前越来越淡,越来越小,直至消失,眼前只剩下血样的红。
“你的手好冰…………小冰,别离开我…………弃逅杀王…………帅,我的爱,我终于找到你了…………血,触目惊心的血…………白色的雪在燃烧,雪也能烧的如此滚烫…………”
“啊!…………”华六大喊一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快速流动,直冲大脑,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记忆慢慢模糊。
“师傅,我才知道……你的力量,竟都是来源于‘爱’么……”华六喃喃自语,“小冰?你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这是华六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一个一身红衣的伟岸身躯凭空生成,在这一刻,“帅”既是华六,华六既是“帅”。
“穿越千年的哀愁,只为求一个结果……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暗中不寂寞……”一身红色盔甲的新生之帅轻声低吟。
一面火红的大棋昂然升起,斗大的帅字迎风飘扬。
新生的帅坐于帐中,一袭红色的风衣系于肩头,一脸平静地盯着面前巨大的沙盘,几十颗浑圆剔透的象棋子规规矩矩的摆在了沙盘上。
“夫弈棋者,要专心、绝虑,静算待敌,坦然无喜怒挂怀。”帅轻声地喃喃自语,“将军不离九步内,立手起炮在中宫。传令第一远程自走炮兵团,正面攻击!”
帐外,轰鸣之声不绝于耳,炮火纷飞,大地剧烈的颤抖。
第一轮进攻开始了。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四手 战局如棋
第一步兵团架着远程自走炮,向对方的的中路展开了连续不断的重炮攻击,打算先灭掉对方中路的一个兵团,大军从中路杀进。
远程自走炮威力巨大,颗颗巨大的炮弹从天而降,落向敌人的阵地,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对方中路的一个兵团在威力巨大的远程自走炮下化为灰烬。
白色的世界,大雪纷飞,一个白色的营帐扎在雪地里。
“想以重炮从F5路突破,帅啊帅,这么多年,你还是老路子吗?”王坐于帐中,紧盯着面前的沙盘发出阵阵冷笑。
白色大旗迎风飘摆,王出边兵,烈火战车侧翼出击。
一队烈火战车避开F5战线,从边路直线杀入阵中。
烈火战车带着燃烧一切的气势,以其速度上的优势很快突破帅的边路防线,直接威胁着没有任何保护的远程自走炮。
“王翼车……”帅看着眼前的沙盘,面孔如古井不波。
起马护炮位,联炮疾如风!
第一骑兵团出动,那一匹匹红色的骏马在红色的夕阳照耀下显得更加的雄伟。
骑兵团适时出击,骑兵们各个骁勇善战,利用自己的机动性在从后翼冲上,护住了远程自走炮。
王的烈火战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如果强行摧毁我军的远程自走炮,烈火战车的下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帅的第一骑兵团踏的粉碎。
“牺牲一队烈火战车换取一队远程自走炮,值还是不值?”王此时坐于帐中正在思考。
“不值!”王紧盯着面前的沙盘,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
“D7位转D5,空中走象!”王大旗一挥,下了另一道指令。
一个空中走象中队以他那特有的行动轨迹,一路斜冲,很快的冲入帅的阵地。
空中走象部队至D5线一路斜线冲杀,跃过护城河,冲过帅的边沿防线,堪堪行到了第一骑兵团侧后方,切断了第一骑兵团与远程自走炮之间的联系,炮队丧失了保护,整个暴露于烈火战车的攻击范围下。
“蹩马腿?”帅抬眼望向帐外,嘴角向上一撇,“王,看来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弱点倒是有了些研究呢!”
红旗一挥,第二骑兵团出动。
随着一声令下,阵前尘土飞扬,第二骑兵团呼啸着冲入战场,护住了远程自走炮。远程自走炮继续轰炸着敌人的中路前沿阵地。
“双马护炮?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喜欢直攻我的中路王帐吗……”王至帐篷中拔地而起,面露喜色。
“传我命令,战车直线冲杀!”王白色令旗一挥,下达了指令。
烈火战车一路直冲,仗着自己速度上的优势,直接逼近帅营。
“中路对中路?王!你还是那么喜欢针锋相对吗?这么多年,你应该有些变化吧。”帅的嘴角一撇,眼中光芒大盛。
象飞四方营四角。
飞翔象腾空而起,盘旋于空中,俯视着整个阵地。
白色的营帐。
“哈哈,你中计了!你真以为我的烈火战车是主攻?用飞翔象防御?帅,你太小看我了!”王仰天大笑,一脸的兴奋,“你的象……弱点比你的马还大。”
空中走象中队,又一队空中走象中队杀到。
同样的迅猛,同样的狡猾,沿着帅的前沿防守露出的空隙,空中走象部队一路斜杀,刚刚好堵住了飞翔象的退路,帅的两队飞翔象首尾不能相应,那飞上空中的飞翔象被逼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烈火战车趁虚而入,在两队空中飞象中队的掩护下,一举消灭了帅的两个飞翔象中队。
“报,主帅,我们损失了两队飞翔象中队,防线危险!”传令兵紧急回报。
“塞象眼吗?”帅轻轻站起,来回的踱着脚步。
“传我指令,第二骑兵团转进!目标转为对方的烈火战车,务求全歼,否则军法处置!”红旗一摆,帅下达了军令。
第二骑兵团接到命令,踏起千层土,马不停蹄的追击,终于在护城河岸追上了打算后撤的烈火战车,一举消灭殆尽。
“两队飞翔象换回了一队烈火战车,形势不妙啊!”帅发出一声感叹。
门帘挑开,一袭红色的风衣迎风而起,帅走出营帐。
“主帅,请珍重,外面太危险了!”一队贴身侍卫拦在了帅的身前。
“放心,我只是观察一下战况!”帅眉头一挑,登上巨石,举目远眺。
红色的世界,一切还是那样的鲜红。
红色的阵地中出现了几团白点,望着那极不协调的白色,帅皱起了眉头,“‘王‘,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研究怎样打败我,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了我吗!”
骑河车禁子得力,两河车组卒乘行。
红色令旗一挥,两队重型战车带着阵阵轰鸣声冲进阵地,王的空红走象部队迅速回撤。
一队重型战车停在帅营前的中轴阵地上,在战车的两列,两队远程自走炮分列两旁,隔车而立。
“让你见识见识我担子炮的厉害!”帅喃喃自语,略带沧桑的声音中带着阵阵寒气。
于此同时
“远程自走炮……你这远程打击力量还真是棘手啊!”王眉头一挑,目露凶光。
白色令旗指向空中,王再次出兵。
两队空中飞象中队互相配合,带着阵阵呼啸以雷霆万钧之势一路斜杀而来,奇怪的是帅阵地前沿的五个步兵团按兵不动,给对方的空中飞象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空中飞象部队接到王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对方的远程自走炮。
空中飞象临空扑杀,目标只有一个,誓死消灭远程自走炮。
前方传来战报
“对杀之局吗?”帅捻了捻手中的棋子,“好!我就看谁损失更大!”
远程自走炮遥相呼应,对着天空连续轰炸,轰隆隆炮声连响,大地为之颤抖。
“报,大王,不好了,敌人的炮火太猛,我们只消灭了对方一队远程自走炮,但空中飞象全部阵亡!”
一片白色的世界,白雪皑皑,雪花纷飞。
白色的河岸上,一袭白色风衣迎风飘起,很快便和那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
“可惜,可惜,少了王后的棋局确实残缺不全!看来,我们这仗胜负难分啊!”王站在漫天雪花当中,远远的看着对面那片红色的天空,发出一声感叹,“既然这样,只好拼上一拼!”。
王快步走回营帐,仔细研究了沙盘。
白色令旗一出,王再次出击。
王集合了十五个重型步兵团开始强行渡河,重步兵向帅的前沿阵地潮水般的涌去,十五个兵团人数众多稳扎稳打,层层推进,气势弘大。
“报,前沿阵地告急,对方派出了十五个重步兵团压境,请主帅早做裁决!”
“缺了王后,你提前总攻了吗?孤注一掷?”帅右手托着下巴,眉头轻皱,大喊一声,“传我指令,两个战车军团给我死死的守住河沿,只要还有一辆战车活着,给我当好这个巡河车!我军精锐步兵团进行反渡河攻击,力争抢在
红色令旗迎空飘扬,战车军团开始了殊死的拼杀,十个精锐步兵团突出前沿阵地,开始了强渡河面的反突击。
杀,杀,杀,
双方在前沿阵地展开激烈的肉搏战,只杀的天昏地暗,尸横遍野。
在战车军团伤亡殆尽之前,帅的精锐步兵团终于渡过了河面,开始了对王麾下重装步兵的反突击。
喊杀震天,炮火轰鸣,天地为之变色。
悍卒渡河无退路,一路前行至死归。
金乌东升。
这一仗整整打了一夜,帅一夜没有阖眼,端坐沙盘稳如泰山。
“报,我军十队精锐步兵团和一个重型战车军团全部阵亡,另一个重型战车军团伤亡严重,已经无力阻止对方的剩下的一队重型步兵团继续渡河。”传令兵声音哽噎。
帅双眼通红,起身,轻挑门帘,走出帐篷。
“大帅,请保重身体!”一队贴身侍卫紧跟帅的身边。
前线战场旌旗遍地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冒着滚滚浓烟。
白色的世界,白色的营帐。
“报,我军全歼对方的前沿防守力量,但损失惨重,除一个重型步兵团成功渡河外,其余部队伤亡殆尽。”
“好险,好险!跟我想的一样,够了,足够了!”王走出营帐,望着对面那片片红色,发出阵阵感叹。
红色的世界,红色的营帐。
“报,对方仅剩的一个重型步兵团从左翼向我帅营冲来,后面紧跟着一队烈火战车。”
“‘王’,你想跟我玩什么花招?拼死突到底线,从左翼进攻我的帅帐吗?那我就再跟你赌上一赌!”帅略一沉思,猛的一拍案几,“传我军令,左翼弃守,集中火力猛攻对方右翼!”
帅做出大胆的部署。
鸳鸯马上攻,炮在后相从。
放弃对左翼的防守,两队骑兵团在一队远程自走炮的掩护下猛攻王的右翼边路,打开了一道豁口冲入阵中。
王的重甲骑兵团顽强的防守着,左翼进攻的一队步兵团和烈火战车一路挺近,渐渐逼进帅营。
速度,还是速度,局势紧迫,谁的速度快,谁就可占得先手。
帅和王都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速度就是胜败关键。
“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杀入王营,生擒王!”帅红色令旗一摆,向前方发出一道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烈火战车一定要护送步兵团冲入对方阵地最底线,不可有误!”王白色令旗高高插起,向前方传送着军令。
帅在右翼进攻的两个骑兵团早就杀红了眼,接到命令后在远程自走炮的协助下,以一个骑兵团和一队远程自走炮的代价消灭了对方的两个重甲骑兵团,直接杀向王营。
于此同时,王的步兵团在烈火战车的掩护下攻入了帅的阵地最底线,紧逼帅营。
金乌西坠,焅月升空。
“哈哈哈,‘王’,你的步兵虽然比我多,可惜你没有‘士’!还是我比你快,你输了!”帅一阵大笑,长身而起,轻挑门帘,信步走出营帐。
帅环顾左右,两队精锐的贴身侍卫连已经全副武装,守护在自己身边。
看着身边的侍卫,帅笑了,笑的很灿烂。
两队侍卫连对付一队步兵团绰绰有余,帅心中有数。
帅看到了胜利之神在向自己招手。
异变突起。
“报,对方攻入我左翼底线的步兵团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一点踪迹也发现不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帅双眼猛的睁大,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汗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白色的世界,白色的帐篷。
“哈哈哈,‘帅’,你死定了,你以为我的这盘棋局真的不全吗!”王两眼望向帐外,发出阵阵狂笑。
就在此时,
“啊……小心……啊……”帅营外突然响起刀剑相交的金属碰撞声,中间掺杂着阵阵的凄厉惨呼。
帅长身而起,迅速撩开门帘,走出帐外。
一个女子的身影映入帅的眼帘,一个绝美的女子。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六十五手 小冰!白与红的临界
淡淡的月光下,女子高贵冷艳,一支长剑在手,青瀑般的长发披散于肩头,殷红的小嘴,高挑的鼻梁,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堆在她那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瑕疵,一副黑色战甲披挂全身,一袭白的似雪的披风系于肩头迎风飘扬,好似从天而降的女神,美的让人不敢正视。
杀,杀,杀
女子冲向了帅营,一队烈火战车后防掩护,大地为之震动。
血,血,血
周围全是血,红色的血,红色的大地,红色的天空。
女子一路冲杀,所向披靡,血染沙场。她杀的酣畅淋漓,看到血的喷溅,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
两队贴身侍卫连几乎死亡殆尽,地上布满了死尸,尸横遍野,女子手中长剑被鲜血染成红色,她望着剑上血,竟是痴了一般。
“小冰…………”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声音颤抖着。
“我叫逅!”女子举起手中剑冷冷的说道,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寒风。
与此同时,帅的第一骑兵团已经攻进了王营。
王营中空无一人,王已经弃营。
“果然没错,居然底线弃兵变后,补齐了棋局,好狠的一招棋!”帅痴痴望着眼前的女子,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流下。
在国际象棋的棋局里,兵进入对方底线的时候是可以升级为其他子的,王在无数年来,等的就是这一招。
“王要我杀你,我就来杀你了!”逅仰天狂笑,双眼射出强烈的杀气,声音凄厉阴冷。
逅挺剑急冲而来。
“小冰,住手,我是你的帅啊!”帅突然一声大喊。
“‘帅’”逅心中一动,竟不由停了下来,身行缓滞。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滞,逅再次举剑。
“哎,这是天意吗?”帅轻叹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滚滚而落,顺着脸颊滴落怀中。
突然间,轰隆隆一声巨响,霎那间天崩地裂。
大地猛烈的颤抖,逅与帅几乎站立不住。
奇迹出现。
帅的怀中升起一团洁净眩目的白色光芒,那团白光临空升起,越来越耀眼,甚至盖过了月亮散发的淡淡光芒。
白光中若隐若现的现出一颗棱角分明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大钻石。
法兰西之星。
法兰西之星突然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光汇集成一道光圈,迅疾的罩住了逅的身体。
白光渐渐消散,逅还是逅,只是一身黑色战甲被一副火红色的战甲所取代,一袭披风也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小冰?…………”看着眼前“逅”的变化,帅睁大了双眼,轻轻的叫了一声。
“‘帅’,我的爱,我终于找到你了!”女子用那与生俱来的温柔望着帅,洁艳的笑。
“小冰!……”帅双眼通红,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小冰身体前拥,投入帅的怀抱。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帅的声音极度温柔。
小冰既是逅,逅既是小兵。
战局瞬间扭转。
门帘轻挑,一袭白色风衣在白色的世界里遮天蔽日。
“冰的心吗?帅,终于让你给找到了吗?”王抬起头眺望远方那片红色的土地,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王没有感到丝毫的冷气,只是有团火焰在心中燃烧着。
帅发起了总攻。
“哼哼,不出绝招就想赢我,还没有那么容易!”王冷冷的声音比周围的冰雪还要阴寒。
王命令烈火战车迅速回防。
在烈火战车和王的互相协作下,我军仅剩的骑兵团中了敌人的埋伏,全团兵士壮烈牺牲。
前方军情传来,帅有些坐不住了。
托壶、轻挑门帘,俯首、碎步轻行。
“‘帅’,我的爱,该我出手了!”小冰轻柔的手斟满了案几上的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帅,一杯托与掌中。
“不行,我不许你离开我!”帅斩钉截铁,一脸的霸道。
“帅……,九千年了……很多事情,终究要有个了结不是吗?”小冰含情默默的注视着帅,用她与生俱来的温柔。
帅热泪盈眶,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红红的暖香,红红的灯笼晃动着一地红晕,那么多红光荡漾,红红的光芒暖暖的流泻着弥漫四壁。红红的烛火暧昧着,映照着壁上两个红红的晃动的身影。红红的丝光折射着红红的肌理,红红的丝衾卷裹了红红的肚兜儿如翻腾的洪水流了一地……
金乌东升。
白与红的临界点,决战终于到来。
小冰出动了,她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敌人,她的身影渐渐接近了护城河,越来越近。
小冰一路前行,帅紧跟其后。
小冰迅速的冲过护城河,迎面碰上了敌人的最后防线,烈火战车。
烈火战车带着阵阵轰鸣之声,带着燃烧一切的决心和勇气,压向了小冰。
“杀!”帅高扬起手中之剑,抢在小冰之前杀向烈火战车。
过了河的小冰势不可挡,在帅消灭了烈火战车的同时,她一路向前冲去。
快接近了,快接近了,小冰远远的看见一袭白色披风迎风飘摆簌簌作响。
“王!”小冰眼前浮现出王的身影,双眼变的通红。
举剑,厮杀,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冲天而起相互交织,小冰两眼通红,射出愤怒的火焰。
红白两道光芒至半空中散开,两个人影落在地面,气喘吁吁,不分胜负。
帅至,与王面对面的对峙。
“我们之间,终于走到了这最后一步!”帅望着眼前的王,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来吧!明将!”
“这一步早晚要走,走了九千年……”王的眼神中浮起了一丝古怪的神色,“来吧!王对王!”
天空中一团红色的火焰与一道雪白的光影交相辉映,难分难解,天地为之变色。
渐渐的红色侵袭了白色,白色光影在空中摇曳着,越来越淡,突然间挣出红色的包围落向地面。
王长剑脱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白色的披风被自己红色的血染的血迹斑斑,血一滴滴落向地面,白色的雪在燃烧。
原来,血也可以烧的这样滚烫。
小冰满是仇恨的紧盯着王,举起手中长剑慢慢走了过去。剑光一闪之间,剑尖已有寸许刺进了王的胸膛。
“好,太好了,来吧,我欠你的现在终于可以还上了!”王一开口,两行晶莹的泪珠自眼角留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沧桑,眼神里透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却不是深切的哀怨与绝望,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解释的话,也许那应该是――解脱!
无数复杂的眼神掠过了小冰那仿佛清澈见底的眼眸,此刻她只要剑尖轻轻一送,便可以穿透王的心脏。
“动手吧!你还等什么!”王猛的一声大喊,逼视着小冰。
剑光乍现,却不是刺透了王的心脏,王的左手此刻鲜血淋漓,无力的摊开,竟是一株夜光草,一株另一个世界才有的夜光草,一株小冰曾经舍命为帅去取的夜光草,一株曾把小冰带到王的身边的夜光草!
“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件事情不甘心,为什么最早遇见你的,不是我,而是帅!”王长叹一声,“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宁肯带着你归隐,也不会再用那一招弃后杀王。”
北国的风,洁白的雪,究竟后应该是兵,还是兵应该是后呢?
看不清的双手,一朵花传来谁经过的温柔?
长剑落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要那么做!”小冰长剑脱手,全身不住的颤抖,两行热泪滚滚而落。
“天意,天意啊!”帅远远的看着一切,仰天长叹。
小冰拔足狂奔,退回帅的身边,默默注视着他。
两行足印,伴着帅和小冰慢慢地回到河的另一边。
“帅,我的爱,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不了手!”小冰一开口,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流淌。
帅怜悯的望着她,忍不住牵了她的手。
突然,一道白色光芒冲天而起,法兰西之星高高升起,白光大盛,把淡红色的夜幕映照成了白昼,白光罩住了小冰。
小冰的身影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为之凝结。
法兰西之星不再是那颗硕大无比的钻石,一个晶莹剔透的美女雕像从空中落下。
“小冰!…………”帅凄厉的呼叫响彻天际,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落一地。
“逅!…………”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绝伦的狂吼,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悲凉。
帅与王隔河相望,两人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太多的东西,江山?力量?空间?时间?抑或是爱与恨?。
“……此战以和论否?”帅深深吸了口气,隔着大河遥遥注视着王。
“打了那么多年,我们都打累了,就是再打九千年,恐怕也是个和吧?”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为什么是此战以和论?你我二人以和论否?”
“和棋吧,你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找到了让小冰复活的法子?”帅掷剑于地。
“还是你动手的早,冰之心被你想法子和你的传承之人融合了……咳咳,我又慢了你一步。”王捂着胸前的伤口不停的咳嗽。
“那你呢?又找到了多少的材料?”
“呵呵,虽然没有你多,不过估计应该差不到哪去!”
“不如我们先联手,把小冰复活了再说?”
“我倒是早想过这个……嘿嘿,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小冰复活了之后,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哼!到时候我们是战是和,不妨再做定论!”
“打就打,怕你啊……”
帅和王隔河而望,竟是不约而同的微微一笑。
“快,快看,那光幕散开了!…………”华六耳边响起嘈杂的喊叫声。
华六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时正站在擂台上,哈里森就站在自己的对面。
看着哈里森那白色披风上的斑斑血迹,华六心中明朗。
“此战以和论!”华六和哈里森注视着对方,目光坚定,异口同声说道。
两人同时走下擂台。
“靠,怎么搞的,什么都没看见就打和了?什么意思啊!…………”
“靠!退票!退票!”看台上人声嘈杂,顿时炸开了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得给我说清楚!”曾小胡飞快的跑上前,迎上了华六,一脸的疑惑。
“这事说来话长,回去我会跟你说清楚的!”华六看了看曾小胡,无奈的摇了摇头。
“咳……咳……,各位观众,我宣布,‘世青赛’到此正式结束,这次的冠军是……是中国的华六先生……和欧洲的哈里森先生,他们双双获得冠军!至于这冠军奖品的归属,我们裁判组需要好好商量商量才能做出决定,这届‘世青赛’给我们大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惊喜,冠军居然产生了两人,这在往年的‘世青赛’上是从来没出现过的,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华六先生和哈里森先生给我们带来的精彩比赛!向他们表示祝贺吧!”哈里菠萝表情尴尬,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华六走出了赛场,回过头看了看那雄伟的建筑,心中波涛澎湃。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六十六手 婚礼
秋,木叶瑟瑟。
秋天,很萧条的季节,木叶凋零,荷塘内落满了枯叶,小路上荒草没径。
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华六住所
这日,二层的小楼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整个小楼连院子里都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人,孩子,有些人衣着讲究,有些人衣着光鲜,一些服务人员跑前跑后交头接耳,整个饭店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给人一种春意盎然的感觉,正好和外面的天气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大家快过来看,新郎和新娘快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听了这声喊,一堆人站在了二层大堂门口,翘首观望。
“果汁妹妹,你看我漂亮吗?”宋茉茉娇滴滴的声音里带着点羞涩,一脸的红晕。
“姐姐,你真漂亮,这套大红色的新娘袍和你的皮肤配合的完美无缺,六哥要是看见了,肯定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果汁怔怔的看着宋茉茉,一脸的羡慕。
“好妹妹,你真会说话,哎呀,你传上这新娘袍才叫一个美呢,身材这么好,穿上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漂亮了!”宋茉茉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果汁。
“呵呵,姐姐不要捧我了,我哪有姐姐漂亮。对了,不知道六哥有没有准备好,怎么还没过来啊?”果汁一噘小嘴,眉头一皱,言语中带出一缕充满喜悦的焦急。
另外一间大屋。
“嘿嘿,你小子可走狗屎运了,我连一个还没有呢,你丫的一娶就娶两,连屯门大小姐都被你给搞上了!”曾小胡嬉皮笑脸的望着华六,突然眉头一皱,“他***,本来今天你结婚我不应该说脏话,但一想到你小子总是抢在我前头抱得美人归,我就有点郁闷,居然连一个也不留给我,你还真是应了那句重色轻友!”
“去!我这叫倜傥风流!”华六嘿嘿笑着道,“其实我也为难,两位美人偏偏就喜欢上了我!唉,老天啊!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生的这么翩翩美少男呢?”
“别扯淡了!你这叫自恋成性,”曾小胡笑骂,“有本事到你那俩老婆面前去夸自己帅!”
“我这可不叫帅,我这叫英俊!懂么?帅是可以打扮出来的,可英俊……”华六一板正经地看着曾小胡,“那可是天生的!”
“英俊个屁!你丫这叫猥琐,知道么……听说猥琐也是天生的!”
华六和曾小胡戏虐两句,整了整浑身如戏文般打扮的新郎行头,一摇三晃,大步走了出去。
“哇,好漂亮啊!”华六看着眼前的两位新娘子,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嘴。
“你呀,真坏,这时候还没有正经!”宋茉茉娇笑着迎上了华六,顺势架起了他的左臂。
“我和姐姐一起嫁给你,你就偷着乐吧!”果汁一脸的娇艳欲滴,噘着小嘴,架起了华六的右臂。
三人在一众年轻人的簇拥下向大堂走去。
这一刻的华六,心中充满了甜蜜,世青赛回来,他预计中宋茉茉与果汁的一场大战并没有发生,果汁和宋茉茉两女居然一见如故,少许的客套寒暄之后便开始了叽叽喳喳的女人话题,从香榭丽舍大街的流行服饰谈到了婚礼的举办应该是东方式的还是西方式的,定多少酒席发多少帖子能收多少份子钱,关于谁做大作小这个原则问题上,两女却是心有默契般的只字未提,后来有一天华六一脸尴尬地试探着提起这个话题时,两女同一口径的回答险些让华六一跟头从椅子上载了下去。
“当然是我们俩做大,你做小了!”二位美人一脸坚决的异口同声。
忽然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打断了华六关于如何重振夫纲的满脑子瞎想,紧接着鼓乐齐鸣,一曲极副东方特色的喜洋洋奏起了整个婚礼幸福的气氛。
当华六和两位新娘子走进大堂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站了起来。
华六环顾了一下四周,来的人还真不少,温州段家一方之霸主,亲朋好友不计其数,贼行的面子在江湖上个更是很多人要卖的,整个大堂热闹非凡,却是自不用提。
华六带着宋茉茉与果汁向所有在场的宾客深深的鞠了一躬。
“华老头儿,你可有福气了,很快就能抱曾孙了,而且这一抱就是两个!”曾大胡子笑嘻嘻的望着华四老头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这可不好说,子孙多了自然好,但万一出了个什么不孝子孙,那可就是家门不幸了!”华四老头儿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人怔怔的出神半响,轻轻叹了口气,兀自摇了摇头。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你就不会说点吉利的?”曾大胡子转过头去望着段六方,眼里满是笑意,“段老鬼,你这孙女也有了着落,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啊?”
“嘿嘿,只要华六那小子别欺负我家茉茉就行,只要他们过的好,我就放心了!”段六方眼睛一眯,满脸的笑意盈盈。
“婚礼正式开始!新郎新娘上前行礼!”司仪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大堂回荡。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中国式的婚礼,三拜已成,二位新娘子回到了洞房里开始猫着,身为新郎官的华六走上酒宴,开始接受诸位贺亲的亲朋好友们一轮接一轮的灌酒。
“哎,六子,你看那是谁!”曾小胡突然一拍华六的肩膀,指着那扎堆的人群。
“哈里森!”华六眼前一亮,眼中精光一闪。
“华六先生,恭喜你今日大婚,我受师尊之命,来给你送份薄礼。”哈里森缓步走到华六面前,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手中拿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方盒。
“哈里森先生,替我谢谢您的师父,‘王’他老人家太客气了,人来了就行,还送什么礼啊!”华六微笑着接过哈里森的礼物,慢慢的打了开来。
盒子里装的居然是一卷陈旧的竹简。
“武侯八阵图?”华六紧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眼中放出光来。
“没错,这就是武侯八阵图,我师父说这本是你们贼行的东西,当年我师父从贼行取得,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哈里森收起了笑容,脸上又恢复了那恒古不变的面无表情。
“我早就听说过这东西里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华六抬眼望向哈里森,眼中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没错,是真的。等华少新婚过后,我会再来拜访,我师父曾言华六先生如果有兴趣于此中秘密,不妨向您的师父帅……呵呵,你们贼行人的说法应该是大先生问个一二!”哈里森紧盯着华六,眼睛里满是期许。
“多谢你的这份厚礼,我会妥善保管这礼物,我们改日再详谈!”华六面带微笑,对哈里森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飞快,婚礼的喧嚣之后,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宾客们早已陆陆续续的离开。
春宵一刻值千金。
华六带着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进了洞房。
天本来就有些阴沉,天上的月亮若隐若现,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房间里是灯火通明,外面却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洒落大地,一棵堁大树在微风中摇曳,在路灯的映照下,好像一个个魔鬼正张牙舞爪的打算抓走人的魂魄。
曾大胡子从华六的独栋小楼中走出,在楼后的小院里来回的踱着方步,不时的抬眼望天,好像有什么心事。
夜已渐深,街上的灯光全部熄灭,整个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朋友!既然来了,干嘛藏头露尾,何不出来一见?”曾大胡子抬起头,眼中精光闪动,朝着一个黑暗的角落轻轻的喊道。
“好眼力,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曾家伯父还是宝刀未老!”一个充满沧桑的中年人的声音至黑暗中传来。
人随声到,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现身的是一个中年人,一身黑色劲装,双眼炯炯有神,头上依稀可见少许白发,些许的皱纹已经爬上他那刀削一般的脸庞。
“华五!”曾大胡子双眼瞳孔突然收紧,眼中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从不离肩的酒葫芦被从身上摘下,紧紧握在手中。
“别那么紧张,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曾伯伯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我,让华五真是倍感亲切啊!”华五一脸的微笑,双手背于身后,慢慢走到曾大胡子的面前。
“哎,何必呢,既然失踪了这么多年,你又何必再次现身,难道你已过够了隐居的生活?”曾大胡子望着面前的华五,兀自摇了摇头。
“别的事我可以不关心,但自己的亲生儿子结婚么……做爹的我怎么也要过来看看,你说是不是?”华五含笑望着曾大胡子,眼中射出一阵异彩。
“哎,现在你已经看过了,也该安心了,他们现在过得很好,你还是哪里来就哪里去吧!又何必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呢?”曾大胡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渐渐变的强硬。
“哎,终于能看见自己的儿子成家,我是应该安心了,不过他们的生活……真的会平静吗?”华五紧盯着曾大胡子,眼中竟有了几分讥消之意,“这孩子的天分不在我之下,且不说大先生和他那个对头传承千年的缠斗应在了这孩子身上,便是那隐藏在暗中的‘规则’,又如何会放过他?
“‘规则’未必不能打破,这孩子的一生,未必还会活在规则之下!”又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缓缓走出,正是华四老头儿。
“父亲!”华五脸上的讥消之意更浓,“多年不见,您老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啊!”
“放心!有你这么个好儿子,老头子我还没那么快闭眼!”华四老头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手中的烟杆已经握紧。
华五盯着华四老头儿,半响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我要提醒你,那个葛文达长老恐怕是很有点问题,一定要多加提防!”
“谢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华四老头儿转过身,眼前己经没了华五的身影。
“等一等!……“另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声,一个身影闪电般的窜了出来。
“六子,别追了,你追不上的。”曾大胡子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华六,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中已经是满手冷汗。
“曾爷爷,那个……那个叫华五的人是……是我的父亲对不对?”华六满眼血红,死命地攥着曾大胡子的手,身上却哪有一点醚酊大醉的样子?
“哎,老四,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才好?”曾大胡子看了看华六,转身朝向一个阴影处发了声喊。
“哎,天意,这是天意啊!孩子已经大了,有些事该是他知道的时候了!”华四老头儿仰天长叹一身,脚步不停,继续走进了另一片阴影当中。
“爷爷…………”华六喉头一紧,下面的话居然说不出来。
“哎,既然你爷爷松口了,看来这解答疑难的责任又要落在我老头子的身上了!”曾大胡子叹了口气,双手背于身后,慢慢的踱起了方步。
“六子,你听好了,你的父亲的确还在人世,他就是华五,刚才你也看到了,他还没死,今天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曾大胡子捋了捋胡子,声音变的悠远漫长。
话说,华六的父亲华五,在华四老头儿的精心调教下,仗着自己天资聪颖天赋异禀,在二十刚出头的年纪,就已经青出於蓝胜于蓝,据说本领已经不在乃父之下。
当年的他可以说是意气风发,壮志满满。
华五经过在江湖上的几年拼杀磨炼,已经是当时江湖中公认的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华四老头儿一直把华五当成是自己的骄傲,每每当着一帮朋友的面总是要提起儿子华五,只要一提到华五,他的眼睛就会放光,对他赞不绝口。
大家也都知道,华五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新秀,对华五那更是崇拜有加。
没想到,异变突起,正当华五在江湖中如鱼得水,如日中天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他开始疯狂的杀戮,当年不论是正道还是邪道中人,死在他手下的竟是高达千余人,终于引起了公愤。
为了消灭这个“江湖败类”,正邪两派人士集合了许多高手围捕华五,就连当时贼行也出动了不少的高手,大家得到的命令是不论死活,也要铲除这个江湖败类。
那次的围剿当真是惊天动地,贼行的八大贼爷死了三个,各派高手更是死伤不计其数,后来,江湖传言华五被打成重伤下落不明,也有很多人说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尸首无存。
当时只有华四老头子并没有参与对华五的围剿,爱子心切的他,疯狂的查寻着华五变得如此的真相,就连华五被江湖众人围剿之后,他还是终日查找华五的下落,他一直坚信华五还活在这个世上。
有一次,华四老头儿一出去就是半年多,杳无音讯,就当大家都以为他遇到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他突然回到了贼行,手里还抱着个婴儿,这个婴儿——就是华六。
没有人问这婴儿是哪来的,外人没法问,华四身边的朋友更不会问,华四老头儿悄然归隐,带着华六隐居,除了贼行的几大贼爷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这一隐,就是十八年。
“曾爷爷,那‘规则’又是什么?父亲当年是因为什么事才会性情大变,变成了杀人狂魔的?”华六声音哽噎,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关于‘规则’应该是非常强大的一股势力,他们号称世界上的一切都存在于他们的规则之下,至于说你父亲……”曾大胡子怜爱的看着华六,苦笑着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问他本人了!”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六十七手 武侯八阵
法国巴黎,夜深人静,一条狭小的街道。
昏暗的路灯下映照着一前一后两个人影。
前面一人身材精干,一袭黑色带帽披风,连衣帽裹住了头,看不清脸。
后面一人一身黑色劲装,脚步很轻,每一脚踩在地上都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与前面之人保持着一段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堪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在这种昏暗的灯光狭小的街道上出现了这样的两人,越发的显得诡异。
“喵……喵”一只白猫突然从墙角处跳了出来。
前面之人突然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原地,好像是在侧耳倾听。
远远跟在后面的那人瞬间停下了脚步,连呼吸都好像轻了很多。
那身穿一袭披风之人脚步突然加快,很快走出街道,拐过了弯角。
后面盯梢之人也在瞬间加快了脚步,速度虽然提升,但下脚处依然很轻,轻的听不见一点点声音。
此时,身穿一袭劲装的男子快步穿出街道,拐过弯角,暴露在了明亮的路灯的映照下,赫然竟是温州屯门大当家段六方。
“糟糕!让那个老狐狸给跑了。”段六方环顾左右,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段六方转身沿原路返回。
狭小的街道中路灯昏暗,但还能映照出脚下的路,还能指引人回家,可是,黑暗毕竟是黑暗,有很多地方是灯光照不到的死角。
在那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处,也是最黑暗的地方,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盯着缓缓前行的段六方,眼中凶光毕露。
狭小的街道吹起了一阵小风,小风卷起地上零零散散的枯叶,枯叶在微风中迎空飘扬,一片枯叶落在了段六方的头上。
“嗖……“一股尖锐的风声突然响起。
难道风又大了?
段六方脚步猛的一停,瞬间转身。
“碰……”安静的街道传来一声闷响。
一道耀眼的闪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是你!”段六方手捂着胸口,眼睛怒视前方,嘴角处一丝殷红的鲜血冉冉流出。
“哈哈哈!你以为是谁,除了我还有谁能悄无声息的伤人于无形之中。”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刺耳难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卑鄙,你个老怪物,想不到堂堂的‘年’居然也开始用偷袭这种手段!”段六方咬碎牙齿,满脸的恨恨之色。
“嘿嘿,可笑,偷袭又怎么了,谁规定的不能偷袭?你段六方一辈子偷袭的人还少了?我只恨自己觉悟得太晚,当年要不是我正大光明的过了头……嘿嘿!偷袭又算得了什么,我还有更卑鄙的招没有使出来,你想不想试试!”刺耳难听的声音再度响起,年阴阴的笑着,紧盯着段六方,眼中满是讥讽之色。
“哎,没想到你居然和葛文达那老家伙是一伙的,算我看走眼了!”段六方眼神暗淡,手捂胸口,血越吐越多。
“我和他是一伙的?他也配?嘿嘿,随你怎么说吧,我也不想和快要死的人废话,去死吧!”年一声大喊,眼中凶光毕现。
年一捏手诀,左手平举在胸前,异象突起。
年的左手发着阵阵黑光,越伸越长,越长越大,那手掌居然幻化成一个巨大的肌肉交错纵横的毛茸茸的魔掌。
那巨大的魔掌带着雷霆般的呼啸声当头向段六方拍去,在那巨大的魔掌面前,段六方的身体小的好像一只苍蝇一样、
“想不到我段六方纵横一世,临到头来居然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段六方眼见魔掌拍下,心中叹了口气,闭目待死。
“轰隆隆…………”一声巨响,段六方突然睁开眼睛,却是看见面前有一团巨大的白雾,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快走!”段六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拦腰夹住了他,顿时耳边生风,街道两旁的树木在眼前高速前进着。
“什么人?快点滚出来!”年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阴阳怪气的高声叫道。
白雾渐渐散去,段六方已经没了踪迹。
“嗯?居然还有高人相助,看来我是看走眼了!”年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睛深深的望向远方。
郊外,一间小屋。
“咳咳……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段六方手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抬眼望着面前之人,一脸的疑惑。
“段老伯,不认识我了吗?”黑衣人转身面向段六方,缓缓的取下脸上的黑巾。
“华五!你是华五?”段六方两眼瞳孔突然收缩,下意识的一摸别在腰间的六粒色子,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害你!”华五微笑着望着段六方。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段六方紧盯着华五的眼睛。
“因为你的孙女现在是我的儿媳妇,我当然不能眼看着自己亲家外公死在眼前而无动于衷!”华五迎上了段六方的眼睛,没有一丝避让。
“就这么简单?”段六方眼皮连跳了两下,眼中精光一闪。
“你说呢?”华五盯着段六方,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就在段六方一头雾水的同时,华六正在自家的一间密室里聚精会神的和大先生做着精神上的交流。
“说起这‘武侯八阵图’里面的秘密倒是颇有几分意思。”大先生的声音在华六脑中回荡。
“昔日诸葛武侯作八阵于世,世人皆言,这八阵中存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师傅有什么教我的?”华六眉头一挑,如是说道。
“武侯八阵……嘿嘿,要说起这武侯八阵,却是的确包含着一个极大的秘密,可惜世人蒙昧,殊不知许多事情都要从刨根掘底才能找到事情的本元,才能发现事情的真相!”大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华六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你可知这‘武侯八阵’,却并非世人传说是三国时期蜀国武侯诸葛亮所著,真正的创始者,却是另有其人!”
“哦?”华六来了兴趣,全神贯注地听着大先生的下文。
“当年传给诸葛孔明八阵图之人,说来也不稀奇,乃是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
“哦,这倒是不稀奇,众多的野史杂谈之中,倒是颇有人言诸葛亮一身所学来于其妻,”华六点了点头,“这位女子身负奇智,能创出这八阵图倒也不稀奇。”
“黄月英那小丫头虽是聪明绝顶,但这八阵图的确是有神鬼莫测之机,又岂是她一个小丫头所能创?”大先生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创出这八阵的,却是这黄月英的师傅往上不知多少代的一位高人,说起这位高人,我和她当年也曾有数面之缘,却真是位女中翘楚,若论起真本事来,恐怕她当不在我之下。”
“这么厉害?这位女侠又是什么人?”
“呵呵,说道这位才女,中国的历史中却是颇多记载,民间也是传说无数,当年她曾嫁于一位高人,只可惜红颜命薄,正所谓将军难免阵上亡,新婚不久,她的夫君却在一次战斗中不幸身亡,她大悲之下,一声痛哭,竟是天崩地裂,便连那长城也是绵延倒塌了不知多长。”
听到这,华六睁大了眼睛,中国历史上一哭倒长城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孟姜女?!!”华六的思维里充满了震惊。
“不错!我倒考一考你,你可知这孟姜女哭的长城,又在何处?”大先生的声音中微微带了些笑意。
“师傅这可考不倒我,当年随爷爷训练的时候,徒弟可是被我家那老头子逼着读了无数的史书,据《左传》等史书记载,齐庄公四年秋,齐国将军杞梁率兵攻打莒国,不幸战亡。杞梁安葬后,其妻孟姜仍悲痛万分,一天,孟姜到杞梁墓“抚棺大恸,涕泪俱尽,继之以血。齐城忽然崩陷数尺……”华六摇头晃脑,倒是颇有几分老学究做考证的意味,“世人皆以为孟姜女哭得是在辽东山海关,现在的山海关还有孟姜女庙,终日倒是香火鼎盛,却不晓孟姜女哭倒的其实是春秋时期齐国的长城,比秦始皇早约三百年,究其地点,当在今日山东一地,不知徒儿所言然否?”
“嘿嘿,好小子,倒是没辜负你爷爷这么多年的培养。”大先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嘉许,“那黄月英本是孟姜女后代的传人,她的那些神奇之处乃是传自于孟姜女一脉,孟姜女本是个天生的异术高手,出生时就天赋异禀拥有神奇的能量,那武侯八阵图,便正是出自于这位孟姜女的手笔。”
“那‘王’派哈里森送来这武侯八阵图……”
“那孟姜女后来不知所踪,身后却是留下了许多稀奇的物事,这武侯八阵图,虽是个阵法,却更是个藏宝指南!”大先生的声音不疾不徐,“其中有一幅画,却是与我颇有大用之物,对于‘王’来说,亦是欲得之而甘心!”
“复活小冰用的?”华六何等聪明,一听此言,登时闻弦歌而知雅意。
“呵呵,”大先生一笑不答,却是转开了话题,“当年我偶得此图,未及细细推敲,便即赶上了与王的一场大战,也正是这战之中,我救了你爷爷一命,可惜当时局势混乱,这图却是被‘王’的一党夺了去,此刻他派哈里森送这图来,应该是这么多年,对这武侯八阵图有了些研究,让哈里森和你一起去寻那孟姜女留下来的东西呢。”
“原来如此,不知师傅有何指点?”
“孟姜女聪明绝顶,你再好好研究研究这‘武侯八阵图’罢!至于那哈里森……‘王’与我暂成和局,在小冰复活之前,当是不会与你为难?”
“那小冰复活之后呢?”华六冷不丁问了一句。
大先生却没了任何的声音,好像从来没出来过一样。
“师傅啊师傅!你什么都在算计之内,唯独这一个‘情’字,却连你也参详不透么?”华六微微一笑,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突然有一日,哈里森登门拜访。
两人在一间屋里闭门数小时不出,究竟谈了些什么,外人却是不得而知,只是不几日,华六、曾小胡、宋茉茉和哈里森组成了一个旅行团,浩浩荡荡的直奔中国山东省而去。
“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泰山以泰山主峰为中心,泰山主峰海拔1545米,气势雄伟磅礴,享有“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的称号。泰山 呈放射状分布,由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融合而成。泰山山体高大,形象雄伟。尤其是南坡,山势陡峻,主峰突兀,山峦叠起,气势非凡,蕴藏着奇、险、秀、幽、奥、旷等自然景观特点。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崇拜泰山,有“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说法。相传远古时即有72位君主来到泰山巡狩祭祠,秦始皇登峰遇雨,留下五大夫松的传说;汉武帝八至泰山,惊叹“高矣!极矣!大矣!特矣!壮矣!赫矣!骇矣!惑矣!”古代历朝历代不断在泰山封禅和祭祀,并且在泰山上下建庙塑神,刻石题字。古代的文人雅士更对泰山仰慕备至,纷纷前来游历,作诗记文。
此时,华六一行人便站在泰山山顶,宋茉茉与华六新婚燕尓,一说到山东来,却是无论如何要登一下泰山,只当是蜜月旅行了。
华六自无异议,何况一行人来的目的地,原本就离泰山不远。
华六和哈里森并排在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一阵微风吹来,两人的衣摆高高飘起,随风飘摆,好不潇洒。
“我们要找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里了!”哈里森右手手指伸出,遥遥指向远方,手指处便是泰山山脚下三百里处的一个小县城孟县。
“经过多年的探查,我基本可以断定,武侯八阵图所隐含的地点,应该就在这孟县西北的一处山谷之中,可惜这山谷太大,恐怕有个上百平方公里,久闻贼行精于探索追踪,不知道华先生有什么好法子?”哈里森面无表情,声音一如往常般四平八稳。
“上百里啊!要想在这么大的范围内人不知鬼不觉的彻彻底底的搜寻,谈何容易!”华六皱了皱眉头。
“其实要想做到彻彻底底的搜查又不被人怀疑,若是说难,却也未必!”一把清脆的女声传来,两人回头一瞥,不是宋茉茉却又是谁?
“娘子有以教我!”华六转脸望向宋茉茉。
“相公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曾小胡曾经和你说过,我温州屯门旗下,专有一支做生意的部众是什么吗?”宋茉茉嫣然一笑,神色里却是说不出的娇美可爱。
“温州炒房团!”华六一愣,随即大喊一声,眼中精光闪动。
“不错!要我说啊,寻宝可未必非要偷偷摸摸的,”宋茉茉遥遥一指远方,执掌屯门的精明强干刹那间表露无疑,“既然需要,我们就直接把那块地给买下来!”
一段日子之后,孟县土地局土地交易中心多了一个政府公告,县城后山山谷方圆近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将由政府牵头,以招标的形式进行孟县有史以来最大的旅游开发!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六十八手 抢地!鬼子来了!
入夜,孟县,一间简陋的屋子,灯光暗淡。
“老婆,你们温州炒房团真有能耐,旅游房地产开发……嘿嘿!我这不服都不行啊!”华六笑嘻嘻的搂着宋茉茉,对着她耳朵吹气。
“切!论到炒地皮,我们屯门手下的温州炒房团哪能是吃素的?买下那块地可是一举两得。据我手下的报告,这孟县风景秀丽,人杰地灵,只要好好开发一下,不怕不是个旅游胜地,”宋茉茉转脸望着华六,眼中大放异彩,“买了后山那块地,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寻宝,我们还可以在寻宝结束之后开发一片别墅度假村什么的,倒时候再把孟姜女哭的实际上是齐长城的历史遗案拿出来一炒作,弄个史学界超级大悬案什么的出来……老公啊,你说我们是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好呢?还是到国家旅游总局去找找渠道,搞个批文建国家森林公园?”
“哇,老婆大人这生意经算的实在太棒了,小生甘拜下风!”华六望着宋茉茉目瞪口呆,半响,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全身游走。
“哎,你呀,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就不能正经点!”宋茉茉用右手食指顶了下华六的脑袋,娇滴滴的说道。
“冤枉啊,我现在做的事比任何事都正经,我做的绝对是正事!”华六忽然收起笑脸,一脸的严肃。
“轻点……你这死人……”宋茉茉充满诱惑力的娇呼轻轻响起……
于此同时,孟县后山,一片空旷荒凉的空地上。
一道道黑影在淡淡的月光下从天而降,很有节奏的一个个落在了地上。
那些人个子都不高,一身黑色夜行服,黑巾蒙面,看不见面孔,身后都背着一把同样的长长的武士刀。
那些黑衣人落地后,很快排成一个整齐的队形,快速的奔向附近的一个小山丘。
“龟田桑!据我们探查得知,到现在为止,只有一拨外来人来到了这里,他们打算买下这后山方圆一百里的土地,看来他们是冲着那批宝藏来的!”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黑衣人在山丘前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知道了,你们继续严密监视,不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回报!”一个阴沉恐怖的声音自山丘上传来,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嘴唇上正中的位置留着一撮小胡子。
“是,属下定当不辱使命!”黑衣人站了起来,对身后的一行人使了个眼色。
只见一道道黑影在天空中闪了几下,山丘前已不见了那帮人的身影。
“哈哈哈,跟我们抢宝藏只有死路一条!”被称作龟田的日本人一阵怪笑,声音阴沉怪异,令人毛骨悚然。
于此同时,华六正在床上哼哧哼哧,突然打一个激灵,一泄千里。
天色大亮,道道阳光从窗户缝里透了进来,温暖的阳光映照在大红的被子上,使红色的被面看起来更加鲜红眩目。
“啊…………哈…………”华六至被子里钻了出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懒虫,起来啦,快点吃早点!”宋茉茉端进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一碗香气四溢的鸡蛋羹。
“老婆,你起的还真早,今日我们是不是该去竞标了!”华六紧盯着宋茉茉端进来的早点,直咽口水。
“呦,你还没忘记我们的正事啊,我还以为你这一觉睡糊涂了,把什么事都给忘了呢!”宋茉茉嘴角一撇。
“嘿嘿,老婆,瞧你说的,我再怎么糊涂也不能把正经事给忘了不是?”华六望着宋茉茉的眼睛,咧嘴一笑。
华六和宋茉茉早早的来到县政府土地招标办公室。
“二位,请问你们找谁?”一个优美动听的女子声音适时响起。
“我们找你们李局长,县里通知我们今天来竞标会的!”华六微笑着说道。
“哦,你们好,请坐,我姓王,你们喊我王秘书就行,你们等一下,我们局长在开会,过会就回来!”王秘书脸上堆满了笑,非常客气的端茶递水。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胖子缓步走进了办公室。
华六抬眼一看,此人大腹便便,脑袋已经半秃,满脸泛着油光,华六心中有数,知道此人应该是局长没错。
“李局长,他们是来竞标的,己经再这等了好一会了!”王秘书微笑着迎了上去。
“是吗!那你们来我的办公室谈吧。”李局长挺着大肚子慢慢的踱进了办公室。
宋茉茉对华六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李局长快步走了进去。
“李局长,你好,我姓华,叫华六,这是我妻子宋茉茉,这次我们是专程来竞标你们后山那块土地,不知道竞标会几点开始?”华六微笑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公文包。
“哦,是后山那快地啊,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你们晚来了几分钟,招标会已经结束,那块地已经卖出去了!”李局长抄着那一口浓重的山东方言缓缓的说道。
“什么,招标会结束了?”华六和宋茉茉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脸的惊讶,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啊,确实结束了,两位要是有兴趣,我们这里还有几个不错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我们孟县别的没有,就是土地多!”李局长笑眯眯看着华六和宋茉茉,一脸的老奸巨滑。
华六和宋茉茉气呼呼的离开了政府大楼。
“结束了?国家明令的土地开发必须进行挂牌、拍卖、投标,我们一早就来土地局,竞标怎么会结束了?”宋茉茉语气中带着不忿。
“靠,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块地显然是被人抢先买了!我们就是来的再早,估计李局长那老狐狸也是告诉我们竞标会结束了!”华六满脸怒容,挠了挠头发,“真***狡猾,看他那一脸奸相,也不知道拿了别人多少好处!哪路神圣来搅我们的局?明显是冲着这块地来的!”
“哼,管他们什么官什么商,敢跟我们温州炒房团抢地,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宋茉茉咬碎银牙,一脸的忿忿之色。
两人一路急行,很快消失在大街尽头。
“哼哼,跟我们斗,等下辈子吧!“街道上,一个身穿黑色短褂,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远远的看着华六和宋茉茉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阴阴的笑容。
入夜,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灯光昏暗,四个人挤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哎,没想到还有一拨人在打那宝藏的主意,看来他们不但有钱而且有势,居然买通了县政府!这官商一勾结,我们就不好办了,官字两个口,他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曾小胡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来从我们一进这孟县就被那帮人给盯上了,所以才被他们占尽先机!”宋茉茉皱起了眉头。
“敌暗我明,我们吃亏的很,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跟我们作对!”哈里森冷冷的说道,一丝阴冷的神色慢慢爬上他的脸庞。
“我看今天大家先休息吧,等找到那帮人我们再商量对策!”华六紧盯着哈里森,缓缓的点了点头。
“老公,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出去啊!”宋茉茉微笑着盯着华六,眼中精光闪动。
“哈哈,知我者茉茉也,看来在你面前我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啊!”华六哈哈一笑,感叹起来。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妻子,老公有什么心事,妻子要是看不出来,那只能说明那个妻子并不是真正爱他的老公!”宋茉茉噘起小嘴,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你说的太对了,我最爱听你说话了!”华六走上前去轻轻捏了把宋茉茉的脸蛋,笑嘻嘻的说道。
“行啦,去办你的正事吧!”宋茉茉脸一红,一把推开了华六。
灯光瞬间熄灭,整个屋里漆黑一片,突然,一条黑影从屋里窜出,在淡淡的月光下,那黑影速度极快,在一个个的屋顶上腾挪跳跃,很快便消失在月光下。
孟县后山一个小山丘,一道黑气至地下冒出,黑气消散,凭空出现一黑衣人。
“报告龟田桑,那帮人今天有两人去了县政府,看来是为了土地竞标的事!”一个黑衣人跪在山丘前,低垂着头,双手抱拳。
“他们知道土地已经被买下,肯定会有所怀疑,我们要装成正儿八经的商人模样,千万别露出马脚,不要让别人怀疑,明白了吗!”龟田阴森森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黑衣人站了起来,一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中。
“靠,原来是日本人!”华六此时正藏身在附近的一个山坡上,他紧盯着不远处那山丘,凝神静气,竖起耳朵,把龟田桑和手下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但是日本人,还是日本忍者,是日本很有名气的黑龙会忍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华六身后轻声响起。
“靠,我说老头子,你下次来能不能先跟我打声招呼,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突然在我背后出现,要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华六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气呼呼的盯着华四老头儿。
“你们年轻人啊,定力还不够,我跟着你过来就是怕你沉不住气,人家现在可是正儿八经买下了这块地,你可不能在这喊打喊杀的,要真出了人命,你还能在这块地上安安稳稳的寻宝吗!”华四老头儿紧盯着华六的眼睛,眼中精光闪动。
“放心吧,老头子,我不会贸然出手的,他们既然跟我们玩阴的,我们也得想个好办法对付他们才行!”
“想我贼行这么庞大的势力,如果连个小鬼子都对付不了,那也白混这几千年了!”华四老头儿顺手掏出了他那从不离身的烟杆点了起来,“嘿嘿……看来我老头子该去看望看望‘开门’那些小崽子的时候了,!”
“‘开门’??……老头子,你的意思是不是……”华六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华四老头儿。
话说贼行有八门中更有一门专混官场的分支便是开门,正所谓贼做官,官做贼。这开门中人不取金银,历朝以来却往往和官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最感兴趣的偷取目标便是官位,他们的座右铭便是一句古话: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呵呵,你回去安心睡觉去吧,这事就包在我老头子身上了!”华四老头儿嘴角一挑,微微一笑。
次日早晨,阳光明媚。
此时,某地委书记熊良玉正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批示文件。
“熊书记,外面有个老人家找您!”一个甜美的女声传了进来。
“老人家?你没看我现在很忙吗,让他的外面等着,等我批完这些公文,再让他进来!”熊良玉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来。
“小熊啊,官做了这么久,是不是把老头子我都忘了?”
正当熊良玉抬起头的瞬间,正好看见站在自己门口的一个老头儿。
熊良玉双眼大睁,一张嘴却是半张着,半天合不上,手中钢笔“叭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半饷才回过神来,一丝充满惊讶的声音慢慢从嘴中挤出——
“……四爷?!”。
“呵呵,我说小熊啊,这么多年没见,个子长了不少,这官威比个子长的还快,吓的我这老头子都不敢站你身边了!”华四老头儿笑呵呵的走进了办公室。
“四爷,您别开我玩笑啦,小熊我哪敢在您老面前摆官威啊!”熊良玉脸色一红,转脸望向张秘书,“张秘书,你先出去,今天不论谁找我都说我不在,就是省长找我也得找个借口给我挡住!”
“恩,好的,我知道了!”张秘书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停的回头打量华四老头儿,满脸的惊讶之色。
“嘿嘿,良玉啊,现在混的不错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没到我肩膀那么高呢!”华四老头儿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顺手拿出了从不离身的烟杆。
“是啊,是啊,那时候我还很小呢,刚加入贼行,第一次见到四爷您的情景到现在我都念念不望!这么多年,一直没见到四爷您,可是想死我了!”熊良玉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前去,给华四老头儿点上了烟杆。
“哎,你们这帮开门的小兔崽子,官场混了这么久,马屁功夫倒是越来越精进了啊。”华四老头儿猛抽了口烟杆,吐出几个烟圈,“我这次来呢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有些小麻烦需要你处理处理……”
“四爷,瞧您说的,您老能来找我,那就是看得起我,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赴汤蹈火,我小熊也再所不辞!”熊良玉满脸堆笑,双手捧上一个精致的杯子,杯中还冒着热气,“四爷,您老慢慢说,您先尝尝我这极品碧螺春?”
“恩,不错,挺香,你这小猴子还挺懂我老头子的心……”
“那是,当年我还是个小贼孙的时候,就一直记着四爷您爱喝碧螺春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四爷,您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您老回去等好消息吧!”熊良玉微笑着说道。
“哎,年轻真好,现在这个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华四老头儿猛吸了口烟杆,微微一笑,“对了,有好长时间没看见小任了,听说那小子最近混的不错,是当上了省政法委书记了吧?”
“劳四爷惦记,任书记……嘿嘿!任贼叔最近两年可是仕途上一帆风顺,在省里可是很吃得开呢……”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六十九手 多卖了三五亿
叫花子有丐帮,盐贩子有盐帮一样,贼也有自己的组织,那就是中国自古传承而有之的“贼行”!贼行中神秘的窃官之门开门将不日登场,请大家继续支持《绝活》啊!
==============本章正文================
日子过的飞快,这几日,孟县出了件大事,听说当地地委派了专项调查工作组来到孟县,没过几天就把整个县政府给扫荡了一遍,县长和土地局长直接被双轨不说,随着对案情的进一步调查,其他涉案的领导干部纷纷浮出水面,从县委到地委再到省里,一连串的官员纷纷落马,一个小小的土地违规案牵连出了一个变成了轰动国内的大案,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表,先说说眼下这块地。
孟县后山的土地由于涉嫌违反国家的土地相关政策和法律,原有的招标作废,重新进入挂牌、招标、拍卖的流程。
入夜,一间不大不小的简易房子,四个人挤在里面。
“哈哈,活该,收谁的钱不好,居然收日本人的钱,这不是卖国求荣吗!活该撤职,要是我直接就把他们给砍了算了!”曾小胡一脸的幸灾乐祸。
“算了,算了,人都给抓起来了,也算是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们就不要在这痛打落水狗了!”宋茉茉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那块地我们势在必得,还是多准备一下竞标的事情吧。”
“是啊,我们准备准备竞标的事吧,估计那帮小鬼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华六抬眼看着窗外,眼中精光闪动。
“日本忍者,哼哼……有意思!”哈里森眼中射出一道冷冷的光芒,空中喃喃自语。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在秋天来说,这可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华六与宋茉茉早早的来到孟县县政府。
“嘿嘿,你说今天会不会又被告知招标会已经结束了!”华六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宋茉茉,咧嘴一笑。
“除非时光倒流,否则没那个机会再来一次了。”宋茉茉眼睛眨呀眨的,突然抿嘴一笑。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土地局局长办公室门口。
“王秘书,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华六微笑着走到王秘书的的办公桌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啊,是华先生啊,你好,你好!”王秘书望着华六,脸上笑开了华,赶紧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突然,从华六的背后闪电般的伸出一只白如玉脂的芊芊小手,和王秘书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呵呵,是宋女士啊,幸会幸会!”王秘书笑意盈盈的望着宋茉茉。
华六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脸的苦笑,心中暗自叹道:“哎,有了老婆的男人命怎么就这么的苦啊!”
“对了,华先生、宋女士,孙局长正在里面等着见二位,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去!”王秘书微笑着转过身去。
“孙局长在等我们?他怎么知道会我们今天要来?”宋茉茉望着王秘书,有些疑惑。
“哦,不好意思,我没有说清楚!”王秘书脸上满是歉意,“我们孙局长说了,不论华先生和宋女士什么时候来,都不用再请示他,让我直接领你们进去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宋茉茉眉头一跳,看了看华六。
两人目光相遇,华六突然挤了挤眼睛,宋茉茉心中明朗,两人跟着王秘书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
“华先生,宋女士,你们好,快,快请坐!”孙局长热情的招呼着华六和宋茉茉,“王秘书,快,快去给两位沏茶!”
“不用了,孙局长,不用客气了!”宋茉茉礼貌的说道。
华六一进门就开始打量孙局长,眼前的孙局长比上一任李局长要年轻一点,但两人有许多相同之处,比如那一样半秃的脑门,还有那大腹便便的肚子,满脸的油光,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位孙局长笑起来的时候,牙倒是比那个李局长白了很多。
“哎,人还是不要当官的好,官当的越高,头发就越少,用脑过度,未老先衰,真是可怜!”华六心中想到这,看着孙局长的眼神中便多了份怜悯。
“我这不是客气,我是当真要谢谢两位,要不是两位搞倒了前任李局长,我这二把手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变成一把手!”孙局长言语中满是激动,“前两天,地委熊书记还给我来过电话,说你们二位是著名的民营企业家,这次买我们后山那块地是为了造福当地百姓,让我好好配合你们!“
“原来是这样,那孙局长打算怎么配合我们啊!”宋茉茉微笑着站了起来。
“这个嘛,”孙局长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不瞒两位说,我知道两位跟熊书记的关系肯定很不一般,所以很多不该说的话我都在二位面前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想也不用见外了!”
“我虽然不知道后山那块地为什么那么抢手,但我也猜到个一二,是不是那地下有金子之类的贵重金属!”孙局长眯起了眼睛,眼光从华六的脸上扫到宋茉茉的脸上。
“呵呵,孙局长果然老谋深算,佩服,佩服!”华六心中忍着笑,对孙局长竖起了大拇哥儿。
“哈哈,我猜的果然不错,这不,昨天还有个日本商人来找我密谈,打算用高价买后山那块地,言下之意还要给我好多好处费!”孙局长咽了口口水,“我当时就怒了,你一个小日本鬼子贿赂政府官员,我直接把他轰了出去,要不是看在现在国家一再强调中日友好,他又只是个涉外问题,我差点就把他扭送公安局去了!”
“日本商人?”华六眼前一亮,“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叫什么什么龟!”孙局长挠了挠头发“哦,对了,他叫龟田,没错,是叫龟田!”
“孙局长,你看那块地,你说怎么办好!”宋茉茉微笑的望着孙局长。
“这个嘛,你们二位也知道,为了后山那块地,我们县整个领导班子几乎全垮了!现在上面风头正紧,也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盯着我们县,我们也是风口浪尖上啊……”孙局长以手捂嘴咳嗽了两声,“我这土地局长也是刚刚上任,周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我不是?虽然熊书记和我打了招呼,不过现时现今,兄弟我少不得公事公办,更何况……现如今这架势,这事只有摆在台面上办最合适,我们正大光明的公开招标,二位想拿这地,还得全凭实力了啊!”
“当然当然!”华六不禁心下暗赞,面前这位孫局长显然倒还算有几分风骨,做事又有些手段,这一轮太极推手,说白了只有一个意思,那便是公事公办,可这公事公办之下,却又是明里暗里的化解了自己通过贼行开门的熊大贼哥也就是地委的熊书记营造出来的人情攻势,连消带打之下,自己从政府这边占不到任何便宜,孫局长虽然嘴上支持,倒头来却是没整什么具体的措施,是将来若是真让自己拿到了地,恐怕那开门的熊书记反是要欠他一份人情了。
“能在秉公执政和官场错综复杂的关系之间找到一个合理的平衡?好官!此人前途无量。”华六迅速的给眼前的人下了个定义。
“那我们的竞争对手就是那帮日本商人了!”宋茉茉紧盯着孙局长。
“其实两位不用担心,其实就算没有熊书记打招呼,就以我一个中国人的身份来说,也不想把我们中国的土地让给小日本啊,”孙局长眯起了眼睛,一脸的笑意,“都是招商引资,我孙某人可不像某些地方官员,就想着抱外商的粗腿!”
数日后,孟县后山土地正式公开招标。
参加竞标的有两家。
一家是以宋茉茉为首的中国温州某房地产开发公司。
另一家是以龟田为代表的日本黑龙集团。
招标会现场好生热闹,鞭炮声震耳欲聋,鼓乐齐鸣。
招标会在县长和土地局长演讲结束后正式开始。
“现在我宣布,孟县后山土地正式开拍,起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能低于五百万,请两边代表举牌!”招标会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我出五千五百万!”宋茉茉举起了牌子。
“五千五百万!好,温州代表出价五千五百万!”主持人激动的喊道。
“两亿!”龟田阴森森的举起了牌子。
“两亿!黑龙集团代表出了两亿!”主持人声音开始颤抖。
周围人群出现了阵阵骚动,很多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小鬼子有钱啊!出手就是两亿!”
“温州人扛得住么?”
“切!你当人家温州炒房团是善茬?我头两天看报纸啊,你知道温州炒房团光在国内的资金就有多少?六千亿啊?你说六千亿是个什么概念?”
“切!温州炒房团有钱是不假,可是人家就肯把那么多钱往咱们这投?咱们县那块地能值这多?”
“三亿!”下面众人交头接耳的同时,宋茉茉再次举起了牌子。
于此同时,做在主席台上的土地局孙局长伸长了耳朵,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为自己公事公办的态度感到开心:“已经三亿了!顶得上我们这个贫困县两年的财政收入了啊!一块五千万的地被抬到几亿,太有钱了,这有钱人咋就那么多呢?算了不管他!这帮人肯花这么多钱买地,想来各方面的开发也少不了,县里的多余劳力,配套建设,辅助产业……”
平心而论,这位孫局长倒还算位好官,多年的官场磨砺虽然增添了他的圆滑,但只要他心中有着一个“公”字,老奸巨猾一些又有何不可?包龙兴大人不是曾经说过,做个好官要比做个贪官更有手段么?
此时,孙局长脑海中出现了一栋崭新的县政府办公大楼,还有一栋栋独栋小洋楼拔地而起,孟县处处生机勃发。
就在孙局长陷入幻想的同时
“五亿!”宋茉茉高举着牌子。
“五亿!我的妈呀!五亿啊!”孙局长猛的一下缓过神来,心中一阵激动,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日本黑龙集团申请暂停十分钟,他们需要商量商量才能做出决定是否继续竞拍!“主持人的转头望向坐在主席台上的县长和土地局长。
龟田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眼前的这个自称是温州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女子居然为这么一块地把价钱出到五亿,这让他非常不爽,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权限,继续加价的话,要向日本国内的长老请示是小事,五千万的地让自己搞成五亿,无论如何不能说这事情办得漂亮,回去以后自己在黑龙会风评,却是大大的不妙了。
“龟田桑!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加价?”手下的人过来请示。
“不加了!我们退出!”龟田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头掐到了烟灰缸里。
“让他们拿!这批家伙还挺有钱的么!”龟田脸上掠过一丝阴狠之色,“这地早晚还得是我们的,这次我是地也要,钱也要,他们的命……也要!”
孙局长和县长一通交头接耳后,直接走上了拍卖台。
“我宣布,孟县后山土地五亿元竞拍成功!”孙县长拿过主持人手中的木锤,一锤子敲了下去。
数日后,后山荒地一片举行了开发奠基仪式,整个县领导班子亲自到场,取得了后山土地所有权的华六和宋茉茉与领导们握手言欢一同剪彩一起说着今天天气哈哈哈。
“五千万的地,花了五亿才买下来,多花了四亿五啊!温州炒房团有钱也别这么糟蹋啊!”曾小胡望着华六,感叹道。
“哈哈,这只是开始!你还当就能这么完了?那帮小鬼子肯定会贼心不死的!接下来我们还得好好的和他们斗上一斗呢!”华六拍了拍曾小胡的肩膀,哈哈大笑。
“明的不成,肯定暗的就要来了!”曾小胡微微一笑,“你想怎么收拾这帮小日本?”
“五千万的地,花了五亿才买下来,多花了四亿五啊!温州炒房团有钱也别这么糟蹋啊!”华六学着曾小胡刚才的腔调笑着说,“我可是多花了四亿五呢,怎么着不得从这帮小日本身上找补回来?”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手 开门的政法委书记
入夜,突然刮起了东北风,大风肆虐着整个孟县,所到之处带着阵阵的呼啸声,好似鬼哭狼嚎。
后山一个不起眼的山丘。
一道道黑气从地底冒出,在大风的肆虐下居然还是以一条直线冒出地面,黑气渐渐消散,一个个黑衣蒙面人凭空冒了出来。
“属下拜见主人,请主人指示!”黑衣蒙面人首领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我们低估了对手,第一方案明显是行不通了,现在我们将实行第二套方案!”龟田发出了阴冷残酷的声音,“今晚去收拾一下那些该死的支那人,一个活口不留!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是!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所有黑衣蒙面人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行动!”龟田一声轻斥,一道道黑影冲天而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哈,偷袭,看来你们日本人最喜欢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华六至另一个山丘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华先生?我在招标会上见过你,知道你是位高手!”龟田转过身子,外表上倒是显示出日本人特有的彬彬有礼,一口中文说得流利无比,“有没有兴趣和我们黑龙会合作一下?”
“和日本人合作?不好意思,我好像用不着你们啊?”华六一脸的嚣张,“何况……和你们这些日本杂碎合作的人,又有几个有好下场?”
“华桑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了吧?”龟田眼中精光闪动,倒是显露出一副极有涵养的样子,“何必呢?有我们黑龙会的合作,华桑想必会更容易的找到那块地的宝藏呢……”
“没有你们黑龙会的合作,我找到那块地的东西也不会太难!”华六微微一笑,“我说龟田先生,你背在后面结手印的双手不妨拿到前面来,这种一边装着和彬彬有礼对方交谈一边准备偷袭的招数……嘿嘿,难道就是你们的武士道吗?”
“八噶亚路!”龟田被对手识破之下,再也装不下去,随着一声大骂,左右两手横于胸前交叉在一起摆了个奇怪的造型,突然一道白雾自他脚下“腾”的一声冒出。
白雾散去,一身黑色夜行服,一方黑巾蒙面,背后斜背一把武士刀的蒙面忍者出现在眼前。
“成天只想着暗算别人,迟早要自食其果!”华六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我再多告诉你一句,你的那些派出去偷袭的手下现在应该已经中了埋伏,至于你……不妨来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真有瞧不起你们黑龙会的实力。”
龟田却并没有华六的言辞所激怒,在日本忍道中,除了各种技能之外,平心静气的养气功夫和狂热的奋战精神正是忍者们所谓精神修行的核心。
龟田乃是黑龙会旗下忍者部队的高级头目,沉浸于忍道上数十年,对此却是颇有心得,对方布置在先,此刻敢于如此嚣张的正面找自己对决,如果不是另有埋伏的话……就是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
此刻的龟田,双手平举胸前,左手握拳,右手手掌紧贴左拳,伸出食指和中指,结了个奇怪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他念的极慢,每念一个字都深深吸一口气,字里行间蕴含着一股慑人的魔力,龟田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气当中。
一股巨大的压力压迫着华六,周围的空气如凝结了一般,仿佛天地为之变色。
“甲贺流?”华六轻喝一声,他的见识不差,在日本的传统忍者中,甲贺和伊贺两家本是名气最大,实力最强,历史最悠久的两个流派,但后来两派各自支持了不同的政治派别,在日本历次的战争中,伊贺流支持的政治势力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其本身趁势实力大涨,而站错了队的甲贺流却日渐衰微,到如今,颇有些风言风语说甲贺流已经绝迹,此刻遇到一个甲贺流的忍者,倒是让华六颇感意外。
“起手!”华六皱了皱眉头,一声轻斥,左手一捏手诀,右手凌空向远处一记虚抓,不远处的地上一块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何物事突然仿佛受了什么牵引一般从地上凌空飞起,在空中不停旋转,居然凝聚成几颗硕大浑圆的象棋棋子,那些棋子发出五彩之光漂浮在华六的头顶处。
话说华六自从在‘世青赛’决赛中与大先生合体后却是颇受恩惠,在‘帅’一门的秘术之中,施术者若是和传承之人合体,能够使自身实力暴涨的同时,在合体结束之后,传承之人可以永久保留合体期间三成的力量,大先生何等样人?再兼合体之后的实力暴涨,此刻的华六得了三成力量,功力大涨了不知多少,若是拿大先生不合体的状态下来比较的话,此刻的华六恐怕已是有他一半的水准,早已不在曾大胡子等人之下了。
现在的华六,不单使用棋子威力比以前大了不知凡几,他身边的任何物事,都能在华六的临空一指中幻化成他想要的棋子了。
“你是中国贼行?伤门门下?”龟田盯着华六头顶的棋子,眼皮瞬间跳了两跳。
“哼哼,现在才知道,连对方的身份都没调查清楚,看来你们日本黑龙会真是没用的紧呢!”华六紧盯着龟田,讥讽之色溢于言表。
“八噶亚路!疾风斩!”龟田大怒,一声暴喊,声音尖锐刺耳,背后的武士刀瞬间弹出刀鞘,带着一道耀眼刺目的寒光凌空飞起。
武士刀在龟田咒语的催动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和万丈寒光以雷霆万钧之势临空劈向华六的脑袋。
“士止相随不出宫”华六双眼光芒大盛,一声轻斥,右手一挥。
“碰”的一声闷响,武士刀在离华六脑袋门五指处堪堪停住,两颗刻着大大的黑色“士”字的象棋棋子死死的夹住了刀身,那刀还兀自不停的颤动。发出轻微的“嗡……嗡”之声。
武士刀的万丈光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了光芒的武士刀就好像少了灵魂的人只有形而没有了神,变成了一块再也不能杀人的废铁。
龟田紧盯着华六,瞳孔渐渐收缩,双眼通红,左右手合在胸前,摆出个奇怪的手势,一声暴喊:“分身术!”
一道道黑气自龟田身体里散发出来,他的全身笼罩在阵阵黑气之下。
华六头顶处的武士刀突然凭空消失,再看那龟田,武士刀已经被他紧紧握在手里,他的身体渐渐变的虚幻不定。
华六眼前一花,龟田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华六的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龟田。
两个龟田举着武士刀向华六冲来,华六眼前再次一花,两个龟田在跑动过程中,突然由两个变为四个,四个变为八个,八个龟田围成了一个大圈,把华六团团困在了圈中。
华六眉头一挑,眼光瞬间扫过八个龟田,嘴角一撇,眼中精光一闪。
“幻影斩!”龟田一声大喊,八把武士刀冲天而起,在空中相互交错,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幕,那光幕高速旋转着冲着华六临空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