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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绝活》》 · 姜糊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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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象棋诀什么咱们华家祖上所创全是蒙人的?真正的由来是这位大先生传下来的?”华六心中一动,轻声问道。

“正是!”华六老头点点头,“大先生传我功法之时,曾经对我言道,他当日救我,却并非巧合,那大先生自称本不是这个世界之人,数千年前来到这个世界,原是为了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寻找一个复活的法子,他花了无数的时间,才找到了这个法子。要让这个法子能成,却是需要有一个特殊的人,这个人,却是要着落在我们华氏一门的血脉上。”

“难道说这个人……”华六笔尖微微一颤。

“不错!就是你!”华四老头望着华六,眼中炯炯有神。

第四卷 华六 第三十七手 棋子与法兰西之星的秘密

“我?”华六终于写完了今天的作业,起身收势,“那大先生怎么说我的?”

“大先生说,我们华氏一门的血脉极其特殊,当能助他一臂之力,在我孙子这一代,我们华家会出一个非常不得了的人物,”华四老头说,“大先生曾言,那个不得了的人物如果继承了他的传承,将为他完成他的心愿,并送他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去。”

“继承他的传承?”华六一脸的疑惑,“怎么继承他的传承?”

“关于这一点大先生也没有和我说。”华四老头儿同样一脸的疑惑,“我们研究了很久,估计最后的答案就在这一副棋上。”

“棋?”华六问道,“这棋与大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先生就是这棋!”华四老头儿嘬了一口烟,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毕恭毕敬,“很多年前,某一个晚上,那大先生曾言,我华四的孙子就是他未来的传承之人,他为了让这传承成功,需要做件事情!大先生准备了很久,在地面上划下了一个硕大的棋盘,那一天我就跟在大先生旁边,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光芒从他身上散出,接着大先生的身体化成了飞灰,那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却是凝成了现在这副棋子!”

“啊?!!!!”饶是华六练了这许久的养气功夫,却还是被华四老头儿的话语搞得目瞪口呆,眼前就在自己的身边环绕着的棋子,竟然是如此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位前人所化,而这棋,却又是那位前人为了确保自己能够接受他的传承所用。

“而这法兰西之星,却是那大先生临着化身为棋之前传下来的话,说到那西方之地,本有一块大冰,这冰恒古不化,却是分为雌雄,那雄石原本也就是一块冰菁,倒也无甚稀奇,这雌石却是和大先生有莫大的关系,他还在的时候便多方寻找这块雌石,一直到临着化身为棋的时候,还交待于我,说他推算了许久,日后这雌石却是落在他的传承之人手中,这雌石和他所化身的棋子,再加上他的传承之人,三者齐聚便是他的传承成功之时!”

“靠……”华六从目瞪口呆变成了口呆目瞪,一个靠字堪堪出口,连后边的ABCD都忘了说。想不到天底下真有这种奇事,不知道自己现在每天从法兰西之星和身上的棋子中汲取能量算不算是前辈高人的传功大法,还是难道说类似于某些小说中某前辈高人将无数年的功力传到某个幸运得超级变态的男主角的超级大奖落在了自己头上?

“后来大先生化身为了棋子,我们一想既然大先生吩咐下来,那雌石是冰,纷纷便去查那西方的苦寒之地,冰菁冰石的遇见了无数,却从没发现这所谓的寒冰雌石,直到前不久,我们才意外的得到了那法兰西之星的雄石,才发现原来那法兰西之星原来竟然便是大先生所言的寒冰雌石。”华四老头抽了一口烟,又恢复了那一副终日老神在在的样子。

“所以才有了我到巴黎来这一幕?”华六看了看老头儿,“还有那天我去凡尔赛宫的时候,把红桃J海拉尔引走的神秘人应该也是你吧?”

“自己的孙子么!自己总是要多操点儿心啊!”华四老头的说话平平淡淡。

华六突然有点感动,来自长辈一种爱虽然经常让人不知不觉,但是却总是无所不在的包围着你。

“对了,”华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个什么大先生,不会用我来借尸还魂吧?到时候消灭了我的灵魂,占有了我的身体……”

“扯蛋!”华四老头儿打了华六一个暴粟,“我跟了大先生那么多年,当年我也问过大先生,他言道对我们华家的后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若是见过大先生的神通……嘿嘿,他真要借尸还魂,还用得着这么费劲的利用你这小子?”

“我这不也是问问清除清楚心理踏实嘛!”华六捂着脑袋倚小卖小,“省得老担心自己精神被人摧残肉体被人虐待。”

“行了行了!起来吧起来吧,”华四老头坐回了身后的一张太师椅上,一副三流清宫电视剧里皇帝微服私访的架势,瞅了瞅华六,突然问道:“你对那个屯门的宋茉茉怎么看?”

“屯门的那个小妞?”华六不知道华四老头儿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人,侧头想了一下答道:“她是示巴女王的后人,却又是屯门的当家大小姐,好像还和温州的段六方有关系,这个女人颇有些不简单的样子,前些日子拉着我说是什么要去趟非洲,还要拽着小屁胡一起去,结果还没去成,就碰上了城堡那一战,我连养伤带练功,那去非洲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哪儿是不了了之啊!那是我让他们稍安毋躁,”华四老头微微一笑,满脸的褶子像是发了霉的向日葵:“我跟你说,你的特训今天就算结束,嗯,看看时间,他们也该来找你了。”

“合着还要跑趟非洲?”华六问,在从华四老头儿口里了解到了诸多辛秘之后,华六对于和宋茉茉一起去非洲的兴趣远远不如当初来得大。

“非洲还是要去的!那个姓宋的小丫头和我们华家看上去也是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能趁这个机会多知道点事情对你也是有些好处,”华四老头儿又开始吧叽嘴里的旱烟杆,“或者有机会把她给上了?多给老头子我弄几个孙媳妇儿来也不错!”

“不会吧?肉体的交流总是要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华六又开始装B。

“扯他妈什么淡呢!”华四老头儿不屑一顾,“当初为了果汁丫头你连伤门的贼爷都敢上去切活儿,怎么没见你整什么感情交流了?”

华六当即无语。

“砰砰砰砰!”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给了华六摆脱这尴尬局面的机会,一开门间,眼前站着的却是曾小胡和宋茉茉。

“说曹操曹操就到!”华六心里暗暗念叨了一句,转身领着二人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华四老头儿连个影都已不见,就连刚才磕下来的烟灰都消失无踪,整件房间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老头子越发的厉害了,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能够悄悄的来了,正如他悄悄的走,他偷一偷东西,不剩下一丝云彩。”华六本想亲自动手给两人泡上一壶好茶,结果发现自己珍藏的一堆好茶叶居然被一扫而空,郁闷的华六拉了拉桌子旁边的绳子,学足了电影里十四世纪欧洲贵族的架势,唤来了在一边等铃的龙斯泰特,给两人搞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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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华六 第三十八手 红学家华六

“不知道华少的身体好了没有?”宋茉茉一端起咖啡,非常优雅的抿了一口,笑吟吟的问着华六。

“托宋小姐的福,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华六同样抿了一口咖啡,同样笑吟吟的回答。

“既然华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就开门见山,这次来,本来是要和华少聊聊这去非洲的事情,不知道华少……”宋茉茉的话正在一半,却被一边曾小胡传来的大惊小怪的叫声打断。

“我说六子,行啊你,牛B啊你,开始研究红学了?有层次啊有修养,没想到啊没想到,够淫荡啊够淫荡,现在连我们贼行的贼哥都成了红学家了?”曾小胡捧着一堆华六写的大字,正在奋力的高呼。

华六和宋茉茉对视一眼,两人眼睛里都闪现出了追悔莫及的神色,一个是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带曾小胡这个丢人的家伙来,一个是后悔从小为什么没有假装不认识他。

偏偏曾小胡还没有被鄙视的觉悟,摇头晃脑的在那里品评华六写下的大字,一边看还一边嘟囔,说好啊好啊真有道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堆大字,原本就是华四老头儿在给华六做特训的时候,让华六用毛笔大字写的学术性论文,用华六的话说,根本就是装B加扯蛋,就在华六要忍不住冲上去掐死这个丢人的小屁胡的时候,旁边的宋茉茉反而对华六写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曾少啊,华少写了些什么?让你这么激动?”宋茉茉笑着问曾小胡,顺手还抛过去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

“红学,就是红学啊,研究红楼梦的,知道么?”曾小胡摆出一副非常NB的学究劲头。

“算了我自己看好了,”宋茉茉站起身来走到曾小胡旁边,一把夺过曾小胡手中的一厚摞纸,速度之快手法之巧,却是让被称作贼行中后起之秀的杜门华六和景门曾小胡心下好一阵凛然。

“《从现代流行商业文学的角度批判的看待红楼梦和曹雪芹其人》?”宋茉茉一看标题不禁一愣,随口言道:“华少很是厉害啊,这题目够深的。”

低头看字的宋茉茉没有看到,一边的华六脸上多了几分色彩,厚如城墙的脸皮上竟然有了几分绯红之色,非喜非怒,纠其原因,竟是惭愧二字矣。

另一边宋茉茉开始看题目下面的字。

“现在的流行商业文学,其实已经和原有的传统派文学产生了非常大的差异,确切的说,现有的流行性商业文学,似乎已经不能够用文学两字来形容,因为现在的流行商业作品,已经不再是语言文字的学问。”

“让我们以流行商业文学作品的代表――网络文学为例,网络文学由于直接面向读者,读者的可读性选择更大,受众的反应更加真实,那么网络文学要求什么呢?”

“网络文学,要求天马行空般的想像力,高潮迭起而快速推进的故事情节,通俗易懂的行文风格,以及给读者强烈的代入感。当然,还要有合理的YY和飞快的更新速度,事实上,这不仅仅是网络文学的要求,也几乎可以说是当前一切流行文化所必备的要素。”

“而让我们看一看红楼梦这本书和曹雪芹这个人。”

“红楼梦这本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中外文学史上就被赋予了很高的地位,被作为一个严肃文学的代表作品,其作者曹雪芹,也被冠上了一代文学巨匠的称号。”

“而事实如何呢?让我们来好好剖析一下,首先,红楼梦并不是一个严肃文学的作品,它的出名,最早来自于清朝的某个太后,把红楼梦的故事当做解闷儿的玩意儿来看,至于民间,更是拿它当一本娱乐性书籍甚至淫书来看,这样的一部作品,怎么可能是一本严肃文学的作品?而据考证,当年曹雪芹写此书的目的,原本是想以此书改变一下生活窘迫的状况,不过一卖文者耳,又怎么能说是一本严肃文学的书和一位文学巨匠的作者呢?”

“前不久曾经有某以拍文学名著而闻名的电视剧导演,声称:‘不是严肃的东西我不搞!’笑话!文学存在的最大价值之一就是给人以娱乐,连娱乐价值都没了,严肃的东西到底又有几个人去看?红楼梦究竟好不好我们在这里不加评论,但是在当时,可以说红楼梦的市场销售情况和读者群,并没有到后来,因为历届的文人以其为自己造势而反复翻炒之后的盛况。”

“红楼梦在当时为什么并没有出现后来的高度呢?首先,作为主人公的贾宝玉,是一世家贵族子弟,含着金钥匙出生,这就让处于最广大读者群体的平民读者们缺乏亲近感。”

“其次,贾宝玉不会什么高深武功特异功能,至于魔法斗气剑侠道符之类的本事更是想都别想,既没有造玻璃而成为百万富翁,又没有散发王八之气成为一代霸主,甚至连点阴险毒辣的下流招数都没有用过,他自始至终也没变成打不死的小强,而是只会一遇到事情就去找自己的祖母贾老太太撒娇耍混,闲时吟两句自怨自艾的酸曲烂词什么的,根本就是一垃圾。”

“红楼梦里大把的美女环绕在贾宝玉身边是该书的一大特色,然而令人愤怒的是,这里面虽然熟女罗莉都有,但是大把的的女人之中,又有多少和贾宝玉发生了本该在男女之间发生的关系呢?第一女主角林黛玉MM直接生病挂了,还是以处女之身挂掉的,晴雯姑娘一心惦记着宝玉GG,可是贾宝玉这孙子居然就是因为一件衣服,让晴雯姑娘抱病去做缝纫苦工,后来晴雯姑娘居然生病死了,这不是摆明了是让贾宝玉活活累死了,好容易上了一个袭人,后来还嫁了别人。妙玉MM跟他不清不楚,最后也没得逞,薛宝钗JJ虽然跟他成了婚,秦可卿王熙凤虽然和他有点不正当,可是,床戏呢?床戏在哪里?没有精彩的床戏,是这本书的一大致命败笔。”

“这本红楼梦从情节上看呢?身为主人公的贾宝玉,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成就,相反,贾府的下场居然是被抄家灭了,宝玉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这样的东西能叫YY?如果放到今天的网络上面来,恐怕早就有一大票书友兄弟们指着鼻子大骂这孙子写的这么郁闷,这不是扯蛋呢么?丫的是有自虐倾向吧?”

“接下来让我们来看一看更新速度,据说红楼梦这么一本书,头八十回曹雪芹居然就写了好几十年?一直到丫挂了都没写完,这不瞎掰呢么!这么算下来,一天也就几百字的更新,还***是一天一更,还想上榜?还想拉人气?还想当大神?可见在当时,是决没有可能的。”

“最后顺理成章的,让我们来看一看当时曹雪芹的下场,饥寒交迫而死啊,重要的死的时候书还没写完,可见作者的确是没有赚到钱啊,书还没整完,没整完是什么意思呢?虽然这本书的后四十回有很多种说法,至于是不是有个叫高鹗的枪手替他写我们这里不做考虑,但总之是曹雪芹这孙子没写完,,这个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太监了!什么叫太监了?当然就是没了下面。什么?你说那曹大师其实写完了?不过是让他老婆后来把书稿拿去纳鞋底子和糊窗户纸了?我呸!也就你这号的才把人家纳鞋底子的下脚料抱在怀里狂喊名著啊!后来呢?曹雪芹本人也死了个完蛋,被人拿破草席子卷吧卷吧往乱坟岗子上一葬,据说还是脸朝下,头朝大街埋下去的,按古代的说法这叫薄葬,按现代人的说法呢?这不就是标准的仆街?”

“综上所述,红楼梦不过就是一本由一个名叫曹雪芹的仆街写手写出来的太监书而已,什么大师巨匠之类的称呼全是扯淡!如果想搞新时代的新商业性流行文学,只要照着红楼梦的反面来搞,必定无往而不利,那么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红楼梦在后来的地位很高呢?这个问题的回答,其实很简单,最早是一群御用文人想用这个东西向皇上太后之类的人物讨个好邀个宠,后来主子们看得开心了,奴才们就开始从各个方面吹嘘这本书好啊好啊真是好,开始是几个人吹,后来有人看到这几个人吹得主子龙颜大悦,就跟着一起吹,世上本没有曹雪芹曹巨匠和红楼梦红奇书,一起吹的人多了,也便有了巨匠和奇书。当然,到了现在仍然在吹的人,都叫红学家了。”

一边的宋茉茉看得很是眉飞色舞地如同服用了奇淫合欢散,堪堪看完了华六用毛笔大字写的学术论文,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抬起头来冲着华六就是一句:“这东西是你找谁写的?还亏你这么费心的来勾引我!你怎么知道我最烦红楼梦和曹雪芹那老B丫挺的了?”

望着一向充满贵族风范的屯门大小姐宋茉茉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华六满脸通红,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上有缝的地方,赶紧撅着屁股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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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华六 第三十九手 华六的鼻子

埃塞俄比亚,这个国家面积114万平方公里,是非洲的第三大国家。

在考古界,这里被认为是地球上尤其是非洲少数文明延续不断的文明古国之一,这个国家自古以来就流传着众多神话与传说,而另一方面,这个人口总数只有6350万的国度里,竟然拥有着八十多个民族,全国共有七十多种语言,200多种方言。其宗教信仰更是五花八门,除了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之外,这里还有一个独特的教派,它的信徒居然占据了总人口的45%,这就是埃塞俄比亚正教。

大量的种族和信仰的不同,导致了这个国家经常出现大规模的种族冲突和国内战争,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里大量的文化古迹吸引了无数怀着淘金和一夜暴富梦想的冒险者前赴后继地来到这里,追寻可能成功的梦想。

比如华六和宋茉茉一行人,现在就在这个国度中极其富于传奇色彩的名城,阿克苏姆城外一公里处的的一块沙漠里。

“尊敬的宋小姐,我代表埃塞尔比亚政府欢迎你。”一个身传军服的中年人向宋茉茉敬礼致意,“我叫做其达卢巴,将担任您们这次探险的埃塞俄比亚政府连络官和你们此次探险活动的向导。”

“非常感谢您的热情款待,”宋茉茉微微一笑,极其优雅的还了对方一个埃塞尔比亚正教里传统的贵族女性礼,“非常感谢埃塞尔比亚政府对我们此次活动的支持,作为回报,我带来了这次埃塞尔比亚之行送给贵方的礼物。”

随着宋茉茉伸手一指,其达卢巴身后一群早已跃跃欲试的埃塞尔比亚士兵纷纷冲向了宋茉茉身后整整齐齐停着的四辆大集装箱车。

华六在一旁一眼看去,四个大集装箱一经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军火。

从经典的俄制AK47到美国陆军常用的M16,从单兵的地对空肩扛式毒刺导弹,到T72坦克专用的脱壳尾翼固定穿甲弹,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军火从集装箱车上被一拨一拨的搬下,最令华六觉得自己眼界大开的是从最后一辆车里面卸载下来的一批花花绿绿的零件,在经过一群人一通组装之后,竟然变成了六部车载型相控阵机动雷达。华六登时在心里把对宋茉茉所在的屯门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等级,能把这么一大票军火走私到埃塞尔比亚来,屯门还真是有些手眼通天的路子,何况这批军火里还有很难弄到的红货。

“埃塞尔比亚政府感谢您的慷慨,”其达卢巴看着不远处被一拨拨卸下车的军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开始我们的探险活动呢?”宋茉茉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黑人少校。

“现在,请您跟我来。”其达卢巴转身钻上了前面的吉普车。

阿克苏姆城是埃塞俄比亚最为著名的城市之一,这个遍布古代遗迹的城市,在很多人心中的名气甚至超过了埃塞尔比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华六与曾小胡坐在宋茉茉的车里,跟着前面的吉普车,一路看着城中充满非洲风格的风景,一面不断的用贼行独有的传音之术交流。

“看来宋茉茉这次下得本钱不少啊!”华六的嘴唇微微蠕动。

“嗯,那四大集装箱的军火不是个小数,”曾小胡不以为然,“不过埃塞尔比亚政府一贯如此,用军火换取所谓的合法考古权。”

“我真不明白,屯门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干脆让埃塞俄比亚人把要的东西挖出来换军火?”华六疑惑。

“很简单,因为埃塞俄比亚人根本也没办法确定示巴女王的墓到底在哪,”曾小胡一脸的不屑,“埃塞俄比亚人一直认为,示巴女王的墓有所罗门王的诅咒庇佑,根本没人能够破坏得了。”

“不会吧?他们真信一个所谓的诅咒能够保护得了示巴女王的陵墓?”华六晒然,“都什么年代了?”

“不过有一点到是真的,不知道有多少探险队在示巴女王的陵墓问题上折戟沉沙,似乎从来就没有人能够成功的拿下示巴女王的陵墓,”曾小胡耸耸肩,“自己变成沙漠里的骷髅白骨的倒是不少,从这一点上来说,埃塞俄比亚历届政府倒是空手套白狼的好手,凭空节省了不知道多少军费。”

“四个人,在一直跟着我们,讲俄语。”一直没有吭声的一脸惨白色的惊门贼爷王刚突然低声蹦出来一句,“其中有两个身手不错。”

华六和曾小胡一起暴汗,做贼爷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家伙看上去一路都在迷糊着睡觉,却是把身边的环境一丝不漏的抓在了脑子里。

“会不会是埃塞俄比亚政府军队里的俄罗斯军事顾问?”宋茉茉扭头问,埃塞俄比亚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前苏联解体后,虽然其国力大伤,但是由于埃塞尔比亚极其重要的军事和战略价值,继承了前苏联衣钵的俄罗斯对埃塞俄比亚的渗透始终没有放松,如果说俄罗斯勒紧裤腰带也要拿住这个非洲的重要至高点殊不为过,一直到现在,埃塞俄比亚的军队中仍然大部分装备着俄系武器,俄罗斯的军事顾问和雇佣兵在埃塞俄比亚的土地上更是随处可见。

“总之他们身上传来的能量波动极其诡异,”王刚依然一脸的面无表情,苍白的脸色上没有显示出表情的一丝波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华六冷笑了一声,“看来我们这批人还真是有点容易被人盯上呢!”

“不用管他们,”曾小胡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估计我们的宋大小姐一定会有安排吧?”

“还是真对我有信心呢!”宋茉茉回头甜甜一笑,“不过如果敢跟着我们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易与之辈,大家还是小心点的好!”

随着众人的一路前行,却是并没有在阿克苏姆城中停留,相反倒是穿过了整个城市,来到了阿克苏姆城外的另一侧,宋茉茉一声令下,一溜车队缓缓停下,宋茉茉手下一群人开始安营扎寨,在曾小胡的带领下,宋茉茉的手下们迅速的布置好了营地,软硬帐篷设施一应俱全的同时,更搭建起了一大批机器设备,曾小胡和王刚站在设备之前,开始了一通眼花缭乱的操作。

“我说华少,这次我们到埃塞俄比亚来,看来主要得仰仗你的大力了呢!”宋茉茉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古老的羊皮卷轴,仔细读了一番之后,微笑着向华六言道。

“带着冰冷的光芒,开启之人将追随着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来到约柜之前,带走神圣的十诫之约板。”宋茉茉微笑着说。

“十诫之约板?”华六一皱眉,“这次我们来到埃塞俄比亚,到底是找什么?”

“圣经之中,曾经有记述,上帝亲手把十条诫命写在了两块诫板上,后来,先知摩西把这两块诫板放有一个用木头和金子做成的约柜里。而据我们经过长时间的考证,这两块诫板所在的约柜,就在示巴女王的墓中。”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华六皱着眉头问。

“根据欧阳丝儿贼爷给我的这张从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中存下来的羊皮书所记载。”宋茉茉甩了甩手里古老的羊皮卷轴,“开启之人将追随着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么,我能找到的人里面,据说贼行的这一代出了一个鼻子比狗还灵的人物,似乎……就是华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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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华六 第四十手 俄罗斯轮盘

“一点钟方向,距离我们大概100米处,地下,20米!”经过了反复不断的测试和研究后,王刚和曾小胡终于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宋茉茉随行的工人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一个个微型挖掘机被组装起来,突突的机器挖掘声此起彼伏。

“我们这是盗墓么?这么明目张胆?”华六咋舌。

“当然是,不过我们现在是经过政府允许的,明目张胆有什么不行?”惊门的贼爷王刚在一边一脸的不屑。

“别听他瞎说,”宋茉茉送过来一个甜甜的微笑,“我们这哪是盗墓,有政府允许了我们这就叫考古了。”

随着工人们不断的努力工作,地面被逐渐打出了一个直径三米深的斜井,斜井的深度不断加深,两天一夜之后,已经延伸到了地下20米左右。

“通了!”工人们一阵欢呼,一边盯着工程进度的曾小胡长出一口气。

“这个羊皮卷轴上记述的东西的确挺准确的。”宋茉茉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卷。

“我下,”华六有点跃跃欲试,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秘密由自己来第一个见证,这个机会显然非常难得。

“找死啊你!”王刚在一边一把拉住,“这刚多少时间?你就想下?”

华六难得的老脸一红,古墓新开,需要一段时间把里面沉积的空气放干净,这是基本的常识,华六并非不知,可是不知道怎么,从地面的斜井被打通之后,自己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竟是感觉急不可耐。

一边的曾小胡指挥工人们把一个水桶般粗细的管子通到了斜井里,开始连上一个大型鼓风机的同时,回到营地,开始和工人们组装起一堆设备。

“这是什么?”华六对曾小胡正在组装的设备有点好奇。

“踩盘者6号机器人”曾小胡抬了抬头,声音放得很大,“我们景门的最新产品,专门为各类有探索危险的古墓准备,速度每小时二○公里,有八个机械手,装备红外扫描器,夜视微光感光仪,全频道光谱分析机,内置大功率盗贼级电脑,可以应付各种突发事件。”

华六笑,这句话嚷嚷的这么大声,显然不是给自己听,撇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惊门贼爷王刚,这家伙脸上虽然仍是面无表情,可时不时瞟上一眼的眼神却透露出了他心里的兴趣。

随着两只长得像章鱼一样的机器人爬进了斜井,曾小胡面前的一组显示器逐渐显露出了地下的面貌。

这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地下世界,如果不是华六曾小胡他们在地上的显示器中看到了墙壁上的石刻,一干人等真的怀疑自己定位错误,打进了一个地底空洞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华六指着曾小胡屏幕上的一处古怪的花纹问。

曾小胡对机器人的显示做了某种微调,图像瞬间放大,显示屏上的都是一些古怪的弯曲。

“这是古维达文,”在一边的惊门贼爷王刚发了话,“应该是某种记述。”

“带着冰冷的光芒,开启之人将追随着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来到约柜之前,带走神圣的十诫之约板。”一边的宋茉茉开口,这个屯门的大小姐身负示巴女王的血统,倒是对古维达文研究得很是透彻。

“和羊皮卷里的记述一样?”华六看向宋茉茉,宋茉茉微微点了点头。

一群人彼此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的脸上微露喜色,这羊皮卷轴上面的记述,却是非常正确的,自己的脚下,很可能就是示巴女王的陵墓。

“我们下?”华六看向站在一边一脸苍白色的惊门贼爷王刚,论到偷坟掘墓,在场的里面没有比人比他更为专业。

“明天再说,今天天已经很晚了,”王刚摇了摇头,“今天主要是休息,到明天白天之前,所有人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我们再下。”

“不是说盗墓都是在晚上么?”宋茉茉在晚上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谁说我们是在盗墓了?我们是明着挖坟!”王刚扭头看了一眼宋茉茉,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闪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用你大小姐的话来说,我们是在做考古研究了!”

“亲爱的先生,不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能不能也参加你们的考古研究工作呢?”一把带有浓郁俄罗斯腔调的蹩脚英语插进来打断了众人的谈话,随着话声的落地,几个高鼻碧目的欧洲人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头上略带微黄的亚麻色头发和高耸的鼻梁,透露出了他们斯拉夫人的血统。

在显示屏前的一干人等倒是并无太多的惊异,聚集在显示屏前的几个人除了贼行的高手,就是屯门的传人,这眼观六路的功夫却都是不错,更何况还有一位贼行的贼爷坐镇,几个俄国人过来的时候,早就有所察觉。

“华泊斯基先生,您怎么来到这里了?”接话的却不是华六宋茉茉一行人等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埃塞俄比亚政府派来的联络官其达卢巴。

“华泊斯基先生对于这群人这次的考古活动非常的感兴趣,希望这些客人能够接纳我们和他们一起来进行这次有趣的探险活动。”先前发话的俄国人没有吭声,反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接了口

“啊……齐格诺夫先生……他们这次据说是要去对示巴女王的遗迹进行探险,”联络官其达卢巴耸了耸肩,“您知道,每年有的很多探险队都来考察示巴女王的遗迹,不过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反倒是那些探险队……”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们的安全会由自己负责,”被称作齐格诺夫的年轻人挥手打断了连络官其达卢巴的话,“我们只是想进行一次有趣的探险而已,出不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这位小姐和你的伙伴们是否接受我们和你们一起进行这次考古研究呢?”被称作华泊斯基的俄国人看上去是几个人之间的首领,“我们非常希望能和您们一道呢!”

“我们当然欢迎,我们一道进行这次探险,想必有趣得很,”宋茉茉眼睛微微一咪,随即在脸上堆上了一脸极富外交辞令的笑容,“能有一些朋友们和我们一起进行探险,求之不得呢!”

在宋茉茉和几个俄国人打哈哈的时候,曾小胡却在一边不断的给华六打着眼色。

其实就算曾小胡不给华六打眼色,华六也早就注意到了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情。

几个俄国人的右手无名指上,都戴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戒指,而戒指的上面,无一例外的画着相同的图案。

这个图案,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也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那是一副画得极其精巧的俄罗斯轮盘。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一手 降地之术

“你说这个真是示巴女王的墓么?”华六望着空洞的地底,一脸茫然的看着曾小胡。

“是不是示巴女王的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不是真的有约柜。”宋茉茉在一边插话,“要论金银财宝,你们两个家伙谁缺?”

华六和曾小胡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眼前的这片地底洞穴,并没有一群人下来之前想像中的令人眼花缭乱气势恢弘令人叹为观止的地底建筑,如果不是一根根刻满了古维达文的柱子顶立在地下,曾小胡真以为自己挖错了方向钻进了某个地底岩洞。

整个地底的气氛透着出奇的诡异,所有的柱子上刻着的古维达文都是相同的。

“带着冰冷的光芒,开启之人将追随着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来到约柜之前,带走神圣的十诫之约板。”

“这里只是个岩洞而已,哪来的陵墓?”曾小胡望着空空荡荡的空旷岩洞嘟囔。

“是不是被盗过了?”宋茉茉也开始有点拿不准。

“应该没有!”接话的是一边一直面无表情的惊门贼爷王刚。

众人立马信心恢复,如果说盗墓技术排贼行第一的惊门贼爷都看不出来曾经有人盗墓的痕迹的话,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地方真的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

表现最为强烈的是华六,自从进入这个地穴之后,他就感到自己身上的棋子一直在轻轻的颤动,与此同时法兰西之星也猛然传出了一道奇异而冰凉的能量,在自己的体内来回喧扰。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呼唤着自己,来,来,来……

华六开始一脸茫然的向前走去。

这是一个封闭的地穴,在一干人从地面上运下来高亮度照明设备以后,地穴的全貌便一览无余,这里并没有通向某处的隧道,当然,也没有什么棺椁之类,只有一根接一根的刻满了古维达文的柱子,诡异的立在四周。

华六就这样走到了一堆柱子的中间。

骤然。

华六的身上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红一白两色的光芒无因自起,在空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紧接着,一个声音在华六脑海中响起。

“我的传承之人……”

这是华六听到的唯一一句话,随即,一阵隆隆的响声就掩盖了所有的嘈杂。

四周的地穴开始颤动,整个地面开始下沉,随着隆隆的响声,周围的景物开始上升,一通地动山摇之后,当一切平静,整个地穴已是不知下降了多少米。

“降地之术!”一脸苍白的惊门贼爷王刚最先反应了过来,“想不到这世上真有这等秘术。”

“靠,什么降地之术,不就是个超级大个的电梯么?”曾小胡在一边被散落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还他妈是老电梯,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陈年老土……”

一边的三个俄罗斯人此时也站起身来,一群人四下打量,发现这身边的景物又有不同。

如果说刚才所在的地穴是一个四周没有通路的罐子,现在的环境,就是一个无比庞大的迷宫,地穴的周围,有着无数个洞口,黑漆漆岔路的不知通向哪里。

正当宋茉茉一干人等开始琢磨着向何处去的时候,正当首先发话的是三个俄罗斯老毛子。

“亲爱的小姐,我想我们也许不应该继续前行了,在这漆黑的地底,显然有着无数个迷路的可能,”三个俄罗斯老毛子中的为首者,被称作华伯斯基的中年人向宋茉茉说道。

“那您们准备怎么办?留在这里?还是想法子返回地面?”宋茉茉秀眉微微一皱,说出来的话直截了当,“我们肯定是要继续前行的。”

“鉴于前面可能遇到的危险,我强烈的建议我们返回地面,”华伯斯基耸了耸肩,“如果您们一定要继续探险的话,我想我们是不能陪您们一起走下去的,我们会返回地面。”

“悉听尊便吧!”宋茉茉低头看着羊皮卷轴,头也不抬,“如果你们能从这里重新返回地面的话。”

“我们有自己的方法,”华伯斯基微微一笑,“这个就不用您担心了……”

就在宋茉茉和华伯斯基一干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之时,华六在一边也在跟曾小胡和惊门贼爷王刚用贼行特殊的密法做着传音。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华六嘴皮翕动,“非常奇怪。”

“奇怪的气味?是什么?我没有感觉……”曾小胡似乎在一个一个的观察着黑糊糊的岔路洞口,嘴上却是一点没闲着。

“有点香,有点冰冰的感觉,似乎还有点甜腻腻的气味……”

“那是什么?”一边的惊门贼爷王刚仍然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我也形容不好,如果一定要说像个什么的话,我想那是……”华六皱了皱眉,“很像是薄荷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薄荷糖?”曾小胡和王刚同时一晒,然而仅仅一瞬间,三个人的脑子里却同时浮现出了相同的话

“带着冰冷的光芒,开启之人将追随着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来到约柜之前,带走神圣的十诫之约板。”

“难道示巴女王的气息是薄荷糖味儿的?”曾小胡一脸的没心没肺。

“气味从哪传来?”相比之下,一脸苍白的惊门贼爷王刚显得稳重的多。

“十一点方向,那个洞口。”

“我们走!”王刚上前一把拉过了正在低头苦苦思索羊皮卷轴的宋茉茉,众人从洞口鱼贯而入。

一边,三个俄罗斯人带着懒洋洋的表情,目送着华六宋茉茉等人的身影在洞口消失。

“都已经走了?”当华六和宋茉茉等人离开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俄罗斯人中的首领华伯斯基突然蹦出来一句。

“走了,我确定!”被称作齐格诺夫的年轻人趴在地上听了一通,站起身来肯定的点点头。

“开始!”随着华伯斯基的一声令下,另外两个俄罗斯人各自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片半圆状的东西。

两片半圆状的东西拼在一起,却是刚好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俄罗斯轮盘。

华伯斯基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小球,随着几个手势的完成,小球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华伯斯基把小球放到了轮盘之上,只见小球开始飞速的转动,当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小球缓缓的停了下来,指向的,却是另一个洞口。

“我们走!”华伯斯基一挥手,三个俄罗斯人向另一个方向急奔而下。

不过全神贯注的俄罗斯人们却没有留意到,在刚才宋茉茉一干人等站立的地方,有一颗小石头,一颗本来并不属于这个地穴的小石头。

“我说这帮俄罗斯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曾小胡盯着一个手持液晶显示器,脸上一脸的凝重。

“我们最早的猜测看来没错,应该是俄罗斯著名的轮盘一派,”宋茉茉秀眉微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脸苍白的惊门贼爷王刚仍然是面无表情的苍白一脸。

“说的好!”华六点点头道:“我困了!”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二手 大先生

“葛文达长老,他们已经进入了墓穴第二层,其中一路人走向气息之海,另三个走向了其他岔路。”一个身穿埃塞俄比亚军服的年轻人正在一脸恭敬的向一位黑人老者低声耳语着什么,这个人穿军服的年轻人,竟赫然就是埃塞俄比亚政府派给宋茉茉一行人的联络官其达鲁巴。

“嗯,我知道的!”被称作葛文达长老的黑人老者低低念叨了一声,“很不容易啊!能到达气息之海。嘿嘿,有点意思……不知道传承之人是不是就在他们之间呢!”

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埃塞俄比亚人居住的小屋,屋里的一老一少正在低低的对话着,那被称作葛文达长老的黑人老者,手上在轻抚着一个光洁的骷髅头骨,与众不同的是,这个骷髅头骨并不像很多非洲的长老或者巫师们所用的一样,是用人骨制成,这个骷髅晶莹剔透,用来制作它的材料,竟是珍贵无比的一整块大水晶。

如果贼行的华六曾小胡王刚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非常吃惊,这个水晶骷髅,竟然和世界上现存的三大水晶骷髅一模一样。

在古玛雅人的传说里,世界上一共有十三个水晶头骨,如果能找齐这十三个水晶头骨,那么人类的过去与未来将被智者所知。在大航海的地理大发现时代,很多探险家都对水晶头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而,在当年足迹几乎踏遍了整个亚非拉大陆的欧洲探险家们,找到的水晶头骨却只有三个。

不过这第四个头骨,目前的用途却是显得颇为的有趣。

葛文达长老的手正放在水晶头骨上,这只黑色的手和水晶头骨一起,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而从水晶的双眼之间,正射出了两道淡淡的光芒,两道光芒交汇之下,在屋里的墙上一片影像被投射映出,正是华六宋茉茉曾小胡一群人。

“葛文达长老,我总有种感觉……”其达鲁巴犹豫了一下,仍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总觉得我们要等的人就在这群人中,那个叫做华六的男人,为什么能够启动降地之术?他身上那套圆忽忽的法宝,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

“那个叫做华六的男人,手中拥有伟大的示巴女王的冰晶,所以能够启动降地之术没有什么稀奇,”葛文达长老挥手打断了其达鲁巴的话,“至于他手里的那批圆忽忽的法器,似乎是被东方人称之为象棋的东西,是不是传说中先者的遗存,还得再看。倒是那个小姑娘……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非常不一样的气息,很可能……身上真的有女王的血统也说不准……”

就在古墓之外一老一少正一边看着水晶骷髅牌投影机播放的现场直播,一边讨论着宋茉茉一行人的身份的时候,华六正在睡觉。

自从进入了这条隧道之后,华六就一直感到脑子昏昏沉沉,隧道的路如同蜘蛛网一般纷繁复杂,走不了多远就会又一次碰上一个岔路,华六完全是凭着自己的鼻子闻着那种类似于薄荷糖的气味在向前辨别着方向,可是与宋茉茉曾小胡王刚等人不同,那几位似乎是越走越精神,华六却感到脑子越来越重,类似于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感觉越发明显,终于在看完俄罗斯人的轮盘表演之后,开始一声呼噜响起,到底便睡。

旁边的宋茉茉曾小胡大惊,华六不但是他们这次探险的路标和拥有超级嗅觉的导向犬,更因为华六启动了降地之术,而就被他们认定了是羊皮卷轴上所提到的带走约版的人。此时一睡不起,怎不叫人心惊胆战。

反倒是一路上话语不多的惊门贼爷王刚在此时显露出了一门贼爷的沉稳果断,他在经过一通检查之后,非常坚定地认为,华六明显是累的,现在他的身体状态非常疲劳,联想起刚才华六无意中开启降地之术的表现,众人一致认为是刚才消耗太大,以至于现在身体出现了自我保护反应,还是让他睡个自然醒得好——反正这次下来,众人带的给养非常充足,只要有流通的空气,在这地底下混上个一年半载的,也只当是毛毛雨。

而此时的华六,却是非常清楚的知道,他现在的身体非但不是什么疲劳过多,相反,还精力充沛得很。

可是现在让华六浑身都动弹不得的感觉着实难受,那种对自己身体失去了控制的感觉,的确是非常的不爽。

不过华六在这个时候,却是顾不得这些问题,他所看见的,却是一个一片雾茫茫的世界,而在他眼前和他说话的,却是一个他从来都不认识的白衣人。

“你好,我的传承之人,看来你这段时间干得不错,现在竟然已经成功的初步唤醒了我,”眼前的白衣人面容上带着一抹疲惫的病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脸的憔悴之下,这个人仍然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英俊的面容加上苍白的病态倒是很能激发女人的母性。

“你是谁?”华六的脸上充满了疑惑,“我在什么地方?”

“我们都在你的梦境里,”白衣男子微微笑了一下,“至于我——我想你可以跟小四一样,叫我大先生!”

“小四……大先生!”华六当时就感到自己的脑门子上开始暴汗,前不久才从爷爷口中知道的传奇人物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晚辈见过大先生……”华六连忙跪倒,向眼前的这位被称作大先生的白衣男子拜上三拜,此人救过自己的爷爷一命,可以说没有他自己也可能不会存在于这个人世间,更何况他教给了爷爷一堆的本事,真论辈分来算,那是自己师祖级的人物,受自己这三拜,倒也十足当得。

“起来吧,我的传承之人,”那大先生说话倒也随和,“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别着急,我会逐一的讲给你听。”

华六抬起头来,两个膝盖却是不肯离地,只是静静的听着那大先生的话。

“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想必你的爷爷小四已经跟你说过,”大先生叹了口气,开始慢慢地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来这个世界,原本是为了救一个人,那是我的爱人,一个对于我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华六在静静的听,他知道,自己也许正在听一个在别人的眼中是奇怪的神话传说,但有可能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那时候,我的爱人从生理上来说已经死亡,不过我还保留着她的灵魂,我正在到处寻找能够让我的爱人完整复活的法子,我听说了这个世界有这样的办法,于是几经辗转之后,按照你们的说法是在1万年前,我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里,我经过了无数的打探和找寻,终于找到了一个叫做太乙的人,这个人,用你们的说法,应该是个道士。”大先生慢悠悠的说。

“太乙?道士?”华六听着有点耳熟。

“那太乙有一些很古怪的办法,很有趣,能够用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来组合成人,然后再把人的灵魂注入到里面,就诞生了新的人。”大先生带着回忆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微笑,“当时我还不信,用一些和原来生命体一点关系没有的物质,竟然可以组合出另外一种生命体,于是太乙就给我做了个试验,当时他正好有一个徒弟遇到点事情想不开自杀了,太乙就用莲花什么的给他做了个新身体复活了他,他那个徒弟叫什么来着……嗯,好像叫哪吒!”

华六当时暴汗,感情世界上当年还真有太乙真人和哪吒,那神仙,看来是真的有的。

“于是我很高兴,开始和太乙共同研究怎么让我的爱人复活的法子,结果发现,由于我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生命体形态太过特殊,所需要的材料极其稀少,很多珍贵的材料,也都在这个世界里某些拥有强大能量的家伙手中掌握着,可惜我为了到达这个世界,身体里的能量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很难从他们那里把这些东西抢过来。”大先生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在强抢不成的情况下,我只好用智取,正好这个时候有个朋友,欠我个人情,于是他便组织了贼行这个组织,开始帮我收集各种材料。”

“老子是贼爷……”华六想起贼行起源的传说,脑门上的汗水忍不住淋漓而下,终于鼓足勇气问道,“大先生,您那位创立贼行的朋友又是谁?”

“他叫李耳,因为这家伙经常满嘴老子老子的称呼自己,我们又叫他老子,后来这家伙成了家,有了妻子,却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他太太总是高高在上,他自己总是低眉顺眼,所以我们又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太上老君。”

华六忍不住大大的咳嗽了一声,以前如果有人跟他说太上老君是这么来的,他一定会拍拍那家伙的肩膀,跟他说哥们行啊,真敢招呼,连太上老君都敢这么恶搞,不怕遭雷批?

“后来,李耳跟我说发现了复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材料,”大先生微微一笑,继续道:“却原来这个材料是个人,用你们的话说,他体内的基因每一代都会进行微小的变异,到很多代以后,会出现一个他的后代,他的这个后代身上所携带的变异基因,就是复活计划里最为重要的一个材料。”

“难道说那个后代……”华六身上的暴汗开始向冷汗转化。

“当然就是你了!”大先生说得理所应当。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三手 拜师

“大先生!你说你那个复活计划里最大的材料就是我?”华六看向大先生的眼神已经有一些变了,“不知道要把我怎么个使用法?”

“只需要取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就可以,”大先生回答的一派从容。

“取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华六只觉得毛骨悚然,“要哪部分?心肝脾肺肾?”

“都不是,我是要你的骨髓!”大先生摇了摇头,回答得仍然是从容一派。

“靠他个ABCD……要抽光我得骨髓么?我就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果然是拿活人当猪养着,给你们这些强力的家伙们作为原材料。”华六暗暗地骂了一声,开始琢磨怎么把眼前这个大先生给宰了,很多小说里不是都有意志坚定的主角和某个存在于自己意识海里得魔头做斗争,最后靠顽强的意志和坚韧的精神获得了胜利吗?对了,弄不好还会搞回来一身功力什么的……

“至于这么杀气腾腾的么?”大先生在一边噗哧一乐,我们现在可不是在你的什么意识海,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梦里,你就算在这里把我怎么样了,你也落不着什么好处,我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可是你要抽掉我的骨髓……”自己的念头被人侦知,华六明显的底气不足。

“抽点骨髓怎么了?”大先生乐,“你们现在不是整天的闹什么骨髓捐献什么的?抽点骨髓又对你没什么损伤,顶多两三天之内有个腰酸背疼腿抽筋什么的。”

“嗯?不是要抽光了?好歹弄点就行?”

“废话,有点就够了,要那么多作甚么?熬骨头汤喝么?”

“对不起对不起大先生我太失礼了。”闹明白了怎么回事的华六连忙的说好话道歉。

“呵呵,不想着把我干掉了落点什么功力大增的了?”大先生继续乐。

“那倒不是……原来就是捐点骨髓……”华六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大先生啊,我这为你捐了骨髓……你有没有什么好处给我的哦……这个这个……我们这里捐血啊,捐骨髓啊,都有献血补助或者营养津贴什么的…….”

“你个小家伙,还好意思找我要这个……”大先生乐得嘿嘿的,“我不找你要这么些年来你用这副象棋的使用费就不错了,你还敲竹杠敲到我头上来了?”

“那个那个……您看我连骨髓都捐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没有辛劳也有疲劳……”

“行了行了打住吧你,”大先生挥了挥手,“不就是要捞点好处么?放心,你这小子要是太弱了,想来自保也是个问题,这次我找你,原本就是想传点东西给你。”

华六一听,心下大定,乖乖的等着大先生的下文。

“念在你为我捐了骨髓的份上,我决定收你为徒,你以下如何?”大先生来回踱了几步,收起了笑脸,正容说道。

“师父再上,请收徒儿一拜!”华六何等的聪明?眼见如此,哪还不知道有顺杆爬的道理?当下砰砰砰砰八个响头,反正这梦境里磕得狠却也不疼,这八个响头磕得当真是掷地有声。

“好了,起来吧,”大先生也不避让,当下受了他这八个响头,继而缓缓言道:“既然入得我门下,以后便不要随着别人叫我大先生了,为师本名就一个字,名叫帅,以后叫我师父便是。”

“帅……师父啊,帅!师父帅,帅师父,师父果然很帅,人帅本事也帅……”华六的马屁拍得当当的帅。

“停!”帅挥手一发而收拾了华六正准备往下说的如黄河之水泛滥的马屁,“我这一生中总共收过三个徒弟,你两个师兄都在另一个世界里随我在前线作战时英勇战死,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将来一定要勤学苦练,练出一身好本领,方不负了我今日收你入门之意。”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谨尊师父教诲,勤学苦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华六一脸坚定,心下却是暗暗打定主意,能拜上这么个师傅,只要他肯教,功夫定是要好好学的,不过若是有天师父拉自己去某个地方打仗,那炮灰却是万万做不得,两位师兄在天之灵,却是保佑师弟和师傅我们俩坚定的走和平和发展的主流路线罢。

那边帅却是早把华六的小念头看得通通透透,叹了一口气,却是缓缓的道:“我说徒弟,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要化身为这一堆棋子?”

华六心中凛然,屏息静听大先生下面的发言。

“当年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有个对头,这个家伙是在那个世界唯一一个能够和我抗衡的家伙,当年我的爱人名叫小冰,便是死于他手,也说不清,他对小冰到底是爱?是利用?还是什么别的……”帅叹了口气,脸上涌起追忆的神色,“用你们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大概不到一万年,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大概在百余年前,我终于见到了他。”

“就是我爷爷说你和一个家伙拼得两败俱伤得那次?”华六插嘴,“我听我爷爷说过。”

“这个小四,还是跟你说了。”帅微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正容道:“当时那一战,我还是占了上风,毕竟我来到这个世界比他早得太多,对这个世界的能量运用方式远远比他熟练,交手之下,他登时吃了大亏,不过他能和我斗上这么多次,也不是易于之辈,后来他不但逃走,还在临走前将我击伤,算起来我虽然占了些便宜,但是自己也不好受。”

华六点点头,能和自己的这位师父从一个世界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善茬。

“后来我调养好了,到处去搜他决战,却是遍寻他不得,为师的便知道这事情不好办了。”帅摇了摇头,继续道:“我要行那复活之术,却是需要全力以赴,行法之时能量波动太大,我那对头却是不难发现,若是此时来袭,我和小冰都是难逃毒手,所以我便化身为这三十二颗棋子,希望由一个能够传承我能力的人,来主持这个复活仪式,而我,则作为这个复活过程中的守护者,来进行全方位守护。”

“那我果然就是师父你的传承之人?”华六有点受宠若惊。

“当然,这三十二颗棋子的作用之一,就是能让你迅速的锻炼出某些特别的能力,”帅微微一笑,“所以说肯定有好处给你不是?你,你还帮我捐了骨髓呢!”

华六嘻嘻一笑,开始和帅学习起了种种的本领法门,两师徒一教一学,却是不知过了多久。

待到帅教了华六不知多少东西以后,华六突然感觉眼前景物变化,再回过神来,倒是还处于示巴女王的洞穴之中了。

“我的好兄弟,您可算睡醒过来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曾小胡的一张肥脸。

“我睡了多久?”华六看着曾小胡问道。

“大概睡了有两天,我们都是担心的够戗,”接话的却是在一边的宋茉茉。

“好了,现在我睡醒了,我们继续我们的旅程?”华六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精力充沛。

“继续继续,”曾小胡道,“我们就等着你追随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呢!要不然你先趴地下,然后用鼻子点地给我们引路?”

“去你的,“华六没好气儿的笑骂,不再搭理曾小胡,而是转身向石壁上摸去。

华六在石壁上摸索了半天,反复确认之下,却是认准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用力把石头拔出,却是听得一阵扎扎的响声过后,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隧道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也太玄乎了!”曾小胡在一边目瞪口呆,“追随伟大的示巴女王的气息……你连机关暗道都能闻出来?你这天赋不去干缉毒实在是太亏了。”

“你个臭小子绕弯骂我是狗?”华六冲曾小胡翻了翻白眼,“这当然不是闻出来的,这个地方,原本就是我师傅在很久以前设计的。”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四手 孙悟不空

“你师父?”曾小胡可怜兮兮地望着华六,“完了完了,我们的华少这是让哪个示巴女王的徒弟给附体了?几千年前的设计者是他师父了都?难不成过段日子华六欺师灭祖的不要华四爷爷了转投了所罗门王的门下?”

“你才被示巴女王的徒弟附体了呢!”华六笑骂,“不过要说道我师父,那可真的就是所罗门王。”

曾小胡目瞪口呆。

华六满意地看着曾小胡的表现,刚刚在梦境之中,被称作大先生的帅告诉了他很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现在的这个示巴女王的墓,乃是帅所亲手设计,而帅本人,当年就在这片土地上被人们称作所罗门王。

“师父他老人家一口一个要复活自己的爱人,那么示巴女王她们和师父到底是啥关系?这个这个有点暧昧……”华六一边走着一边恶意的YY,“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在华六一路胡思乱想的时候,众人已经在地道里走到了底层的尽头,眼前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这两扇巨大的石门,矗立在众人面前,上面的花纹非常古怪,宋茉茉研究了很久,终于读出来石门上的文字:

“传承之人和伟大的所罗门王一起来到这里,由传承之人的双手打开石门,当传承之人获得示巴女王的认可,他将带走神圣的约板。”

就在石门之上,赫然划着两个人手大小的手印,众人一见之下,纷纷把目光再一次聚焦在华六身上。

这个原因很简单,那两个人手大小的手印,竟然便都有六个手指。

按照华四老头儿的说法,华六之所以叫华六,便是因为他双手都长了有六个手指。

“靠,难道师父那老丫的那么多年前就能推算出我这个传承之人长了一双各有六个手指的手?”华六心下骇然之余缓缓地走到了石门之前,把双手轻轻地按在手印之上。

严丝合缝,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石门突然发出了红光,两扇门缓缓地向两旁推开,示巴女王墓的核心部分,却是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几乎是一个黄金构成的世界,墓室的墙壁用整块的黄金构成,上面镶嵌着无数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宝石,四周,尽是黄金宝石构成的随葬品,而墓室的正中,却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黄金棺椁。

“你是不是早就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小六子的传承之人身份?”曾小胡偷偷问宋茉茉,“当初一定要等小六子参与才肯出发,肯定不是像你说的什么多个人多份力吧?”

“我说多个人多份力也没错不是?”宋茉茉微笑不语。

“可小六子这份力未免也出得太大了点。”曾小胡低声嘟囔。

宋茉茉没再和曾小胡继续逗贫,此刻她的眼中,那座巨大的棺椁正散发着无穷魅力,吸引着她一步步向那巨大的黄金长方体,这——也是她不畏艰辛来到示巴女王墓的最核心缘由。

与宋茉茉同样满怀兴奋的还有一路上几乎无话的惊门贼爷王刚,作为一个以盗墓为生的贼,没有什么比来到这种传说之中的大墓开棺见椁更让他兴奋,原本一副苍白的面皮,此时也不禁微微泛起了潮红。

就在宋茉茉和王刚走向棺椁的时候,突然,一团黑棕色的影子一闪,一个不知什么物事挡在了他们面前,定睛瞧去,之间此物竟然是个石头所制,头上身上毛发虬张,大脑袋宽肩膀小身子外带撅着个大红屁股。

“靠,这……这不是个狒狒么!”曾小胡睁大了眼睛。

“当年主人的语言啊……真是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了啊……”石头狒狒居然开口说话,“眼前的来访者啊,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扰伟大的示巴女王的休息?”

“这东西会说话……”曾小胡顿了顿,一把把身后的华六拽了过来,“这家伙是所谓的传承之人,我们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带走那两块约板。”

“去去去,人家看来是守护示巴女王墓的灵兽,怎么说小屁胡你给我正经点,”华六推开曾小胡推着自己的手,“这位灵兽前辈,晚辈便是来取那两块约板的传承之人,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我叫孙悟不空,”石头狒狒耸了耸鼻子,“嗯,好强的主人的气息……按照主人的说法,你可带了信物来?”

“原来是您就是孙悟不空前辈,”华六脸上的神色立即变得恭敬,在当初帅收他为徒的时候曾经言道,当年帅在埃塞俄比亚游荡之时,曾经被人称作为所罗门王,当时曾经收了一只狒狒做宠物,给它起名为猢狲,后来这只狒狒不知如何,自悟了修行之法,开始吸收这个世界的能量,过得些年月之后,竟是逐渐有了灵性,只是身体却也逐渐变成了石头制品,后来老子创立贼行,帮助帅寻找复活小冰所需要的材料,这狒狒却也受了贼行感染,开始和一干贼人一起偷东偷西,不料这却顺了狒狒爱偷东西的本性,从此这狒狒一发而不可收拾,竟是出手无有不成,行窃从不错过,它嫌这猢狲之名难听,索性自己改了名姓,由于它乃是自悟法门,所以取了一个悟字又从原来的猢狲二字中取了一个孙字,改姓孙悟,更由于它行窃从不失手,于是取“贼不走空”之意,复名不空。

“晚辈已经把信物带来,”华六说道,只见他捏个手决,身边一批棋子无因而起,发散着淡淡的光芒,盘旋在自己周围。

“嗯,果然是主人的传承之人,这个棋子,看来便是主人当年传讯于我的主人化身了!”孙悟不空点点头道,“好了,约柜便在这棺椁之中,你若要取,这便拿去吧。”

华六点点头,收了棋子一步一步往棺椁走去。

不说华六去往棺椁,却说这曾小胡在一边,两只眼睛却是溜溜地在孙悟不空身上打转。

“有什么好看的?”孙悟不空斜着眼撇了一下曾小胡。

“这个这个……我是在想啊,这个这个在中国那边啊,也有一个很著名的猴子,叫孙悟空,不知道和您什么关系?”曾小胡一脸的笑嘻嘻。

“他是我二大爷,当年也曾追随主人的,怎么?你认识他?”孙悟不空晃了晃狒狒头。

“不认识不认识,我也就是他的崇拜者!”曾小胡脸上先是一惊,后是一乐。

旁边的华六远远地听到这句话差点晕过去,心说我那师父又是养了只狒狒又是养了只猴子?难不成我那师父还有份兼职,便是耍猴儿的?

“果然是一门……那个那个英才!”曾小胡费着好大力气才憋住了笑,心里却想,闹了半天西游记里那骚瘟的猴子是你大爷?感情您一个非洲狒狒,也带着国际贼道主义精神万里迢迢地来到花果山水帘洞混过一阵?却不知道和孙大圣这个二大爷的亲戚,又是怎么攀上的?

想着想着,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出来,登时便知道不好,曾小胡待得看向孙悟不空时,却见这狒狒两眼直冒凶光,确确然不怀好意。

“你骂我了?”孙悟不空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曾小胡。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骂前辈您?”

“你不但骂我了,你还骂我二大爷了!”

“那更不可能了,我是孙悟空得坚定支持者……”

“放屁!你刚才心里想着我大爷是骚瘟的猴子……”

“这个这个……”

“还这个那个的?你家狒狒爷爷可是有读心之术,你个小王八蛋还跟我耍这等枪花?”孙悟不空一跃而起,一记狒狒爪子便将曾小胡揍趴在地上。

“狒狒祖宗,我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曾小胡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小的也是无心之过啊……”

“呸!最恨你这样骂人不敢认的!”孙悟不空一边用力的踩着曾小胡,一边大声怒骂,“踩死你个倒霉催的!你它妈骂我行你敢骂我二大爷?踩死你个倒霉催的……”

不说孙悟不空在一边和曾小胡厮打,且说华六来到这棺椁之前,一抬眼,却见到宋茉茉和王刚也走到这棺椁之前。

这棺椁的顶盖乃是全黄金铸成,这黄金本就沉重,如此之大的一个棺椁顶盖,却是不下有数十吨黄金之多,不过此刻三人均非一般之人,当下惊门的贼爷王刚先松下了棺椁顶盖的插栓,随即三人合力,将这棺椁顶盖一抬而下,放到一边。

待到三人开椁之后,再向其内望去,却是大吃一惊。

椁内无棺,竟是空空如也,这被称为世界十大消失古墓中的示巴女王墓,竟然在拥有一大堆华丽的陪葬品和一个豪华无比的黄金墓室的同时,乃是一座空坟。

便在此时,异变陡起。

一个巨大的俄罗斯轮盘从空而下,一声大响过后,竟是不偏不倚的,把惊门贼爷王刚罩在其中。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五手 pk俄罗斯轮盘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书友,老姜过年这几天更新不太正常啊,没法子这几天实在是太忙活了,家里家外,公司上下,不知道怎么就堆在这几天了,这一提起来......眼泪哗哗的,老姜连年夜饭都没吃成.今天好不容易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更新,跟大家抱歉,今天多发一章当认错,本书是绝对会全本的!!!!!!

这几天老姜会每天多更新些,望各位读者大大继续支持姜糊,支持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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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咂咂咂!”一个一脸土灰的大胡子俄罗斯人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转眼间已经出现在华六一行人的眼前,“真是巧啊,亲爱的宋茉茉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华伯斯基?”宋茉茉秀眉微皱,“你们这些家伙,看来并没有回到地面去啊,俄罗斯轮盘党……嘿嘿,你还有两个同伙呢?怎么不叫他们一起出来?”

“您看,宋茉茉小姐,我们本来是想回到地面去的呢!”随着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华伯斯基身边多了两个人,接话的正是轮盘党三人组里的齐格诺夫,“我们这不是担心您这样一位美丽而娇滴滴的小姐,在这么危险的探险活动中,出什么意外么?所以我们是紧赶慢赶地赶过来啊,来看看我们能不能为美丽的宋茉茉小姐效劳些什么?”

“那你们把我的朋友用个俄罗斯轮盘扣起来做什么?”宋茉茉凝了凝神,脸上又浮现起了招牌式的微笑,“难道这是你们俄罗斯轮盘党特殊的见面方式?”

“您的朋友?或者说您这次探险之旅的保镖兼领航员?我亲爱的屯门大小姐?”华伯斯基脸上浮现出一股嘲弄的神色,“任何人如果说面对着贼行惊门的贼爷的时候,恐怕心里都会觉得很不安全呢,尤其是这位惊门贼爷在某一座古墓里,咂咂咂咂……这个环境可以说对于他来讲如鱼得水呢,换了您是我,恐怕您也不会让因为被别人偷袭而被限制在轮盘空间里的王刚贼爷那么容易的出来,呃……请原谅我用了偷袭这个字眼,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因为我们一不小心的失误,导致您的朋友被关在了一个俄罗斯轮盘空间内,我们正在努力的把他从轮盘里营救出来,不过这也许需要很长时间,请您耐心等待?

随着华伯斯基语言的结束,身后的齐格诺夫和另一个俄罗斯轮盘党的年轻人齐刷刷地爆出了一阵带着嘲弄意味的笑声。

“哼!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究竟想搞点什么?”宋茉茉眼中明显地闪过一丝杀机,“俄罗斯轮盘党不去好好地鼓捣你们的赌场,跑到埃塞尔比亚的土地上,不会只是想和贼行以及屯门打上一场吧?”

“咂咂咂咂,我可对打斗没什么兴趣,说实在的,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华伯斯基耸了耸肩,“事实上,我想我们彼此的来意大家都清楚,我们都是为了约板而来,现在,约板又在哪里呢?”

“我们开棺之时,里面就是空的,我们没发现什么约板。”宋茉茉的脸上重新浮起了一副娇滴滴的神色,一脸的无奈充分的让人升起怜香惜玉的念头的同时,更是一副硬邦邦的话朝华伯斯基拍了过去,“你们来得显然比我早么,就冲你们能把贼行惊门的贼爷都给算计了,可见你们还是早就埋伏在了这里,约板是不是你拿了?”

“我想我们不要兜圈子了,”华伯斯基语气转冷,“示巴女王的棺椁,必须由示巴女王的血统之人,和所罗门王的传承之人同时在场,才能够打开,我们来得虽然比您早,但是您肯定也知道,我们并没有法子打开棺椁。”

“我们倒是打开了,可是真的是空的!”宋茉茉争辩。

“您身后的这位,应该就是贼行景门的曾小胡曾先生了?”华伯斯基伸手一点曾小胡。

“幸会幸会,”曾小胡大模大样地咳嗽一声,脸上一副不卑不亢。

“那在您身边的这位,看上去就应该是最近在巴黎风头正劲的贼行伤门的新进贼哥华六先生是吧?”华伯斯基又伸手一指华六。

“你倒是挺清楚的,”华六冲着华伯斯基冷笑。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华伯斯基回了一句,继而收回眼光,紧紧地看着宋茉茉的眼睛,“有这么两个贼行的青年高手在,开棺的同时拿上两块约板,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说没有拿就是没有拿!”一贯懂得合理利用女性优势的宋茉茉小姐一脸的作嗔作娇, “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

“您怎么说我都不信,”华伯斯基冷笑一声,“或者,我应该直接把这两位贼行的后起之秀打倒?然后在从他们身上找一下?唔……或者说他们移脏的手快?已经把约板转移到哪去了?嗯……这样的话似乎我就应该把他们抓住?然后带回去好好请他们体验一下俄罗斯轮盘党的逼供手法?”

随着华伯斯基的话语,华六开始了全神的戒备,眼前的华伯斯基,眼神竟是非常的犀利,随着他话语的延伸,华六觉得他身上竟然隐隐地散发出一种压迫感,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华六觉得仿佛自己是某种被毒蛇盯上的暖血动物,一个不小心,蛇马上就会冲你直接地咬将过来。

“要想打倒我甚至活捉我,可似乎是没那么容易的,”华六一挥手见,四个闪着光亮的棋子已经在自己身边凭空升起,围着华六旋转不休,“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的话,不妨先来试试?

自从与红桃J海拉尔一战之后,华六这段时间来无论是对于能量的储备还是控制的手法,都在华四老头儿安排的特训中得到了明显的进步,再加上这几日与被称作大先生的帅。。。。。。现在应该叫华六的老师求教不停,此刻的华六倒是真对江湖高手们有一种新鲜的求战心理。

就如同很多年轻的男孩子一样,他们在技艺哪怕只有小成的时候,都迫不及待的希望与别人PK一下,PK对象越大牌越好,越充满某种或者圈内的或者圈外的名气的越好,

“好的……你既然这么希望,我不妨就成全你?”华伯斯基微微一笑,突然间一个手诀捏下,一个巨大的俄罗斯轮盘直飞而来,

就在华六还在吃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个巨大的俄罗斯轮盘并不是朝自己飞来,它攻击的目标,赫然指向了宋茉茉。

俄罗斯轮盘在空中越变越大,直向宋茉茉飞去。

就在华六猝然一惊,身边的棋子飞速旋转起来准备迎向那巨大的俄罗斯轮盘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搭在了华六的肩膀上。

“着个什么急啊!”嘴唇不动,说话的声音却传到耳中,正是地道的贼行传音之秘术,华六把眼看去,传音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东土中华有个叫做孙悟空的二大爷的狒狒,孙悟不空。

“别担心,那个丫头手底下有活儿呢!”孙悟不空嘿嘿一笑,一副贼呼呼的狒狒脸上一颤一颤的几根白毛在抖动,“要让俺老狒狒看来,你死了她都死不了。”

华六心下电转,几颗棋子腾空而起转了一圈,却又回到手里。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六手 真他妈是个爷们儿!

而在华六这边按兵不动的同时,华伯斯基所发出的巨大的俄罗斯轮盘却已经到了宋茉茉的头顶上,巨大的轮盘高速旋转着,带着巨大的呼啸和风声,直奔宋茉茉而下。

便在这巨大的俄罗斯轮盘要落到宋茉茉的头顶上之时,华六和曾小胡等人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娇叱——

“左一点,右一点,一点成双,板凳顶起天地框!”

只见两粒色子自宋茉茉身边腾空而起,自下而上,却是摇出了两个一点。

曾小胡在一边看得暗暗好笑,要知中国色子,向来各有各的称呼,曾小胡平日里做得是江湖人的生意,终日里混迹于江湖中三教九流之间,对这倒也不陌生,眼前这两个红色的一点凑成一双,在中国色子玩法里正是被称作“板凳。”

只见两个色子腾空而起,却是的确幻化成了一个板凳的形状,宋茉茉捏下几个手诀,便见这色子所幻化的板凳向上狠狠一顶,已是将那轮盘击飞到了一边。

“那姓宋的小丫头乃是温州段六方的传人,想那温州段家,和我们华家一样,也是有着来历不明的家传宝物,却是六粒色子,”华六微笑的看着宋茉茉操纵着两粒色子与华伯斯基对战,心中却是想到了华四老头儿在出发之前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过华六却没有多少在这里回味华四老头儿的话的机会,因为眼前,华伯斯基的两个手下,已经站到了他和曾小胡的眼前。

两个比华伯斯基的轮盘略小一些的轮盘高速旋转着飞起,边缘闪烁着的光芒诉说着自己的锋利。

轮盘划出奇异的路线,直向华六和曾小胡飞来,高速旋转的形状,让曾小胡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某部清宫电视剧里的血滴子。

华六冷笑一声,两粒棋子出手。

棋子的线路东拐西绕,显得比轮盘更加的诡异,却正是两匹走着日字型路线的马。

双马连环守中宫

在中国象棋中,一对连环马用于防守老将的时候,往往是很难被对手破去。

现在实战中,华六的双马防守,同样让对方很难有机会作出突破。

华六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他还有很多的厉害招数没有使出来,对手这两个俄罗斯的年轻人,他一个人应付绰绰有余,两匹马飞来舞去,顺手连曾小胡也保护了起来,之所以没有迅速的击败对手,纯粹是他想借这个机会,看一看宋茉茉这位屯门大小姐究竟是有多少实力。

在华六冷眼观望之时,宋茉茉一边在操纵着色子对抗着对手的俄罗斯轮盘,一边在冷笑。

“尊敬的华伯斯基先生,没有想到您手中居然有‘命运的轮盘’,看来我们这边的惊门贼爷王刚先生中了您的埋伏呢,不过呢……”宋茉茉眼中闪过了一丝自信,“您如果以为凭您就能对付得了我们,恐怕是大错特错了。就算不算王刚先生在内,现在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凭您还真是拿不下来!”

宋茉茉一边说,一边连捏几个手诀,两粒色子情势再变,一阵力滚之下,却是变成是一个六点,一个一点。

这两粒色子的名称却是大大的有名,正是一副“铜锤幺六”。

只见色子幻化出来的形状再变,竟是化为了一把巨大的铜锤,一上一下的击落,只砸得华伯斯基叫苦不迭,一副俄罗斯轮盘虽然仍是悬在空中,却是被当做了盾牌来使,一下复一下的抵挡着巨大铜锤的砸落,眼见得摇摇欲坠,倒是颇有几分抵挡不住之像。

“如果是俄罗斯轮盘党的现任党魁达德洛夫斯基先生亲自前来,小女子我也许还惧他几分,不过现在嘛……”宋茉茉一脸的不屑,“就凭您?”

“有点意思,”华六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眼前的华伯斯基被气得脸色发紫,不过正所谓形势比人强,宋茉茉嚣张却也有些嚣张的资本,正如自己的爷爷华四老头儿所言,这个屯门的大小姐明显是继承了温州段家的衣钵,眼下两粒色子便将俄罗斯轮盘党里的著名人物华伯斯基打得节节败退,自己自问虽然也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但是听说温州段家的色子,出手共有六粒,现在这宋茉茉只出了两粒色子,若是六粒色子齐出,看来其实力最起码也是和自己旗鼓相当。

华六心中如此想的同时,手上却也没有闲着,微微加力之下,两匹马纵横上下,早已经由守转攻,对面的齐格诺夫和另外一个俄罗斯年轻人早已左支右绌,眼见便要败落下来。

不过就在一批年轻人全部自信满满地对付着自己眼前的对手的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

原本用来镇压住了惊门贼爷王刚那个巨大的俄罗斯轮盘,竟然微微的翘起了一条缝。

奇变陡生。

一片铺天盖地的绿光,突然从罩住惊门贼爷王刚的那个俄罗斯轮盘的缝隙中射出,锋芒所指,却是华六与宋茉茉两人。

正所谓猝者而不及防,华六与宋茉茉两人当场便被那绿光打了个正着,以两人的实力,却竟是被双双击飞,两人在空中狂喷鲜血,这一落地,却是显出了功夫的高下。

华六在空中一个回旋,落地时虽然踉跄,倒还算是勉强站在了地上。

宋茉茉却是空中十八滚,身体仿佛一叶在惊涛骇浪里不受控制的小舟,被绿光扫得横飞出去。

不过这飞得方向却有点凑巧,宋茉茉飞的方向,正是华六堪堪站住的地方。

于是华六就在立足未稳之时,看到宋茉茉一副娇躯向自己直飞过来,不暇细想之下,第一个反应便是伸手接人,这不接还好,一接之下,登时被巨大的冲击力直贯到地上,还没有充分地感受到温香暖玉抱满怀是个什么滋味的华六,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胸部啪的一响,一股巨大的疼痛传来,那肋骨已是有几根断了。

“我当然收拾不下你们几个,”华伯斯基喘了口大气,“不过若是加上了我们的朋友,似乎收拾你们几个就不在话下了呢!”

一眼望去,站在华伯斯基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永远都一脸苍白神色的惊门贼爷王刚。

“没有想到王刚先生竟然和俄罗斯轮盘党是这么好的朋友呢!”宋茉茉一脸苦笑的望了望对面的一干人等,“连贼行都敢背叛,您就不怕回头华四老爷子向死门下个盗命贴买您的命?”

“我只是需要示巴女王的血脉和传承之人帮我打开这个棺椁罢了,约板只能是我的,而至于你们……不会有人知道的,”王刚慢慢地向在地上滚作一团的华六和宋茉茉走来,“明天回到地上,我还是舒舒服服地做我的惊门贼爷,示巴女王墓传承数千年,里面有些厉害的机关什么的,让几位贼行的少年英才壮烈与此,也是正常得很。”

“站住,有我在这里,你别想动他们两个一下。”声随人到,挡在华六和宋茉茉之前的,却不是别人,正是一身肥肉的景门贼哥曾小胡。

“呦呦~~好一个忠诚的同伴,好一个景门的年轻贼哥啊!”王刚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嘲弄,“我说曾大少,虽然我知道景门向来有着隐藏实力的传统,不过就算你那个爷爷曾大胡子,跟我也就是半斤八两,你以为你是华四老头儿还是王老太太?跟我斗?嘿嘿,何况我身边还有几个俄罗斯轮盘党的好手呢!”

“我只是想当一个平平安安的生意人,挣点钱花差花差,泡两个妞舒服舒服,可是为什么碰到华六这个混球之后,就老是免不了要劳心费神,甚至时不时的还要拼命呢?”曾小胡没有理会王刚的嘲弄,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自言自语了几句,“要是以前,恐怕自己早就撒丫子跑了吧?嘿嘿,难道真像爷爷说的那样,男人总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曾小胡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泥娃娃,很多中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泥娃娃产自中国的无锡,被很多人称作泥娃娃“大阿福”。

“你个混帐王八蛋的叛徒,要打就***给老子上来,”曾小胡突然一嗓子大吼,“絮絮叨叨地装他妈什么X?要打就打,不打就给老子滚!”

华六在一边被曾小胡的一嗓子吓得够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华六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的东西在转动。

从小认识曾小胡,华六一直觉得这个家伙,除了整天使奸耍滑的做点奸商生意之外,实在是有够不咋地,再加上一身肥膘,更凸现了他那窝窝囊囊的形像。

不过今天,华六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叫做曾小胡的发小儿,真他妈是个爷们儿!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七手 泥娃娃大阿福

就在华六觉得曾小胡是个爷们儿的时候,曾小胡正在把一个一个的泥娃娃大阿福摆在地上,一共七个。

曾小胡摆得很慢,很小心,完全看不出他在做临战前的准备,他现在的动作如同在自己家里的储物架上,摆放自己最心爱的物事。

而王刚和一群俄罗斯轮盘党的人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曾小胡的动作,他们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另外一边。

孙悟不空!

这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狒狒正在悠哉游哉地看着场内剑拔弩张的场景,仿佛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孙悟不空,传说中数千年前就追随所罗门王……哼哼,也就是我们贼行的大先生身边,后来自入贼行后,身经各种偷盗之战一万两千四百零七次,无一失手,最后一次公开在贼行里的露面,是曾经在唐朝时一日之间盗得京城长安大户三百六十一家。”一脸苍白的王刚正在发话,他说的很慢,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细细咀嚼一遍,才吐出去。

“你这小坏种知道得还挺透彻,”孙悟不空在身上的狒狒毛中翻找着什么,一边的华六觉得很滑稽,难道说石头猴子也会长虱子?

“不过也就是你最后那次,听说遇到了一位高手,交手之下,你虽然逃脱身免,却受了重伤,由来终年不敢言武,不过几年之后,不知所踪。”王刚继续慢慢地说着华六他们所不知道的典故,“你躲到这里,在贼行秘典里倒是有所记述,就是为了能够找出一个疗伤的法子而已。”

“知道得真详细,可惜你是个叛徒啊……”老狒狒居然躺在了地上,“我正在琢磨着该怎么收拾你!”

“按照你的性格,能收拾我的话你早把我给收拾了,现在都还不动手,你也不用在这里虚张声势,”王刚冷哼一声,“当年孙悟不空正是贼行的第一嚣张之……那个猴,其目无余子在贼行之中无出其右,你这么多年都躲在这里没有出山,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根本没有治好你的伤!”

“嘿嘿,分析得很到位啊,老狒狒我这点虚实倒是被你摸得一清二楚……”孙悟不空眼睛里精光一闪,“那你准备怎么对付我这老狒狒?”

“这示巴女王墓里,除了约板应该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呢……”王刚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您是贼行的前辈么,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肯定会好好的把您供养起来,直到我把您脑袋里知道的事情掏干净为止……”

就在王刚一句话将说未完的时候,突然,四道巨大的绿光从他身上直冲而起,目标却不是孙悟不空,绿光的锋芒所指,赫然正是在一边摆好了泥娃娃大阿福的曾小胡。

“你这混蛋果然打得是偷袭的主意,”曾小胡一声怒骂,几个手诀急急捏下,眼前的七个泥娃娃大阿福迅速的变大,象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曾小胡的身前。

事实上,在刚刚王刚突然反叛,将华六和宋茉茉打成重伤之际,这老狒狒就一直在向曾小胡做着传音入密,曾小胡如此勇猛的挡在了华六等人身前,不但是非常清楚地认识道王刚此刻必然要杀人灭口,其实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老狒狒对他说:

“我老狒狒虽然动手不行了,但是指点你个三招两式,未始你就对付不了这反了水的小坏种!”

于是曾小胡开始拼命的拖延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老狒狒孙悟不空究竟和胖子曾小胡用传音入密说了些什么,后来无人知晓,据当时在场的当事人华六事后口述,当时却是曾小胡仿佛瞬间就变了一个人,实力提升的速度如同坐了火箭,噌噌的那个涨啊……

“扑哧”的一声,王刚发出的绿光迎头撞上了曾小胡的泥娃娃大阿福,却是没有想像中碰撞的激情场面,曾小胡的泥娃娃竟似好像软软的不受力,那绿光集中泥娃娃之后,仿佛击中了一个大弹簧,片刻之间,又被反弹了回去。

绿光一个转向,又一次回到王刚的手里,华六在一边瞧得真切,却是四张麻将牌,上面刻着四个绿色的大字,正是四张发财。

“景门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刚才我还在怀疑,这七个泥娃娃……”王刚哼哼一笑,“看来就是你那大胡子爷爷传给你的不倒七转了!”

“呵呵,你这小子对这不倒七转玩得倒是有模有样,”与此同时传进曾小胡耳朵里的还有来自老狒狒孙悟不空的传音入密,“可惜还是皮毛啊!”

“不知道前辈能否指点一下?”曾小胡用同样的传音入密向老狒狒回答。

“法子倒是有,不过你在用了这个法子之后,只能撑上十二个时辰,然后便要睡上半年,嘿嘿,怎么样?”

“干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曾小胡心知若是不能撑过这一阵,当下便是留在这墓穴之中给示巴女王陪葬的局面,此时莫说睡上半年,便是当个沉睡不已的胖王子,也是毫不犹豫地先应了下来再说。

“我看你这不倒七转,却是将七个泥娃娃一字排开,却不知道当年大先生创这七个泥娃娃之时,另有一套合击之术……”

老狒狒一阵密法传到曾小胡耳朵里的同时,王刚手下也没闲着,九张麻将牌围着他缓缓升起,此刻变数颇多,王刚打得也是速战速决的主意,所以九张上面刻着条子的麻将牌在他身后一阵蓄势,出手便是一条龙的杀招。

待得蓄势已呈,只见王刚一个手诀捏下,九张麻将组成了条子一条龙,领头的不是别张,正是在中国麻将中颇为著名的一条……也就是幺鸡。

只见那麻将牌上所刻的幺鸡仿佛活了一般,伸颈展翅,一飞在前,后面九张麻将牌排列出了一个完整的龙形,直奔曾小胡而来。

而此刻的曾小胡,脑子里却是刚刚听了老狒狒孙悟不空的一番合计之术,当年帅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是把这七个泥娃娃捏合了一套阵法,可惜后来传给贼行中人后,历经无数代的演变,却是失传了不少,到后来曾小胡的爷爷曾大胡子拿到七个泥娃娃之时,却又因缘巧合,没能赶上帅的传授。是以一直是拿这七个娃娃作为分散使用,刚才听得老狒狒一说,曾小胡眼前竟是仿佛又开了一个新天地一般。

“圆转如意,其力不倒。”随着曾小胡一声断喝,几个怪异的手诀在他手中捏成,七个娃娃一阵虚晃,底部却是变成了圆型,只见七个娃娃排成一队,笔直地向王刚所发出的一条龙直迎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那一条龙领头的幺鸡,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泥娃娃纵队的排头兵,王刚选这条子一条龙作为攻击手段,便是看中了这幺鸡的尖嘴,想以这尖嘴的钻劲,打破这泥娃娃软软不受力的防御。

不过这泥娃娃却似乎并没有像刚才一样用一个软绵绵的粘劲把麻将牌弹住,而相反,硬碰硬地顶了一下之后,朝后便倒。

那麻将牌打头的幺鸡似乎微一停滞,然而余势不歇,继续往前冲去,继续击在了第二个泥娃娃上,第二个泥娃娃也是硬碰一下,朝后便倒,如此这般一个一个倒了下去。

王刚正微感差异之时,却见泥娃娃纵队的排头兵又弹了起来,一倒一立之间,却是打在了紧随幺鸡之后的二条上。

中国古来的泥娃娃,向来有不倒翁之说,推倒不倒翁的力量越重,反弹的力量也就越强,当年大先生用无上法力做了这七个泥娃娃,原是一套极厉害的兵器,那老狒狒孙悟不空随了大先生千年,眼光何等厉害,眼下曾小胡实力上不如王刚,这套接力打力的不倒翁阵,却是对付对手的最好选择。

只见那张刻着二条的麻将牌撞上了泥娃娃,声响却是比第一张大了几分,但是仍将那泥娃娃击倒,又撞上了第二个泥娃娃。

只见那第一麻将牌每冲一层,所含的力度便弱上几分,而后续的麻将牌除了要应付泥娃娃的阻挡之外,还要对付泥娃娃不倒翁由于上一张麻将牌的冲击,反弹时所蕴含的冲力,一连串的脆响声越来越大,待到领头的幺鸡撞上最后一个泥娃娃的时候,正所谓强弩之末,竟只是压下了泥娃娃少许,随即被不倒翁泥娃娃一弹而起,竟是打飞上了洞顶。

接下来冲过的几张麻将牌亦是被一一打飞,而最后三张刻着七八九条的麻将牌行状更是凄惨,竟被反弹起来的泥娃娃磕了个粉碎。

对面的王刚脸色一青,那麻将牌虽说共有一百三十六张,但王刚所修炼成法宝得,不过几十张而已,每一张都与他心血相联,上阵轻敌之下,竟是被曾小胡用这古怪的不倒翁阵一举毁了三张,登时让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此刻一口鲜血没有喷出来,已是竭力压制。

老狒狒孙悟不空却是在一边暗自摇头,曾小胡初得自己传授阵法,实在是有够不熟练,十成威力顶多能够发挥半成,当年大先生使用这套泥娃娃灭神杀佛,端地是厉害无比,王刚的麻将牌虽然厉害,不过是王刚自己制成的法器而已,若是曾小胡能对这不倒翁阵有几分熟练,这副麻将一条龙早被弹了回去反攻王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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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友提到的骰子与色子的叫法问题,事实上骰子应该是比较专业的叫法(根据现在的考证,主要有两种说法,一说骰子应该读tou子,一说骰子应该读gu子),色子的说法比较流行于民间,(读shai子),姜糊问了周围的很多人,大家还是说shai子居多,所以就一直没用骰子一词了,如果大家仍然觉得写骰子看着舒服,可以在书评区留言,真是意见太大的话,姜糊改正就是。

望各位书友们继续点击投票收藏啊!你们的支持,就是姜糊的动力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八手 国士无双十三幺

“现在的形势对你大好,你一定要集中精神听我的话!”那边曾小胡刚还在诧异这套奇怪的阵法居然能轻易的破了王刚的一条龙攻势,便听见了孙悟不空的传音入密,便赶紧收敛心神,仔细的听起来。

“刚才那惊门的小叛徒由于轻敌,被我教你的不倒翁阵打碎了几张麻将牌,那些麻将牌其实都是和他的心血相连,现在麻将牌被毁,他也受伤不清,现在他只是强压着内伤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他现在已经受了内伤,一身本事只能发挥个十之七八,我观此人心高气傲,却是定要硬撑下去,形势对我们很是有利!”

前面的不倒翁阵打出了自己从来未有过的威力,曾小胡顿时信心爆棚,抬眼望向了对面的王刚,“卿本佳人,奈何为贼……那个寇!”此时曾小胡学起了电视里的经典对白开始所落起了王刚,本来贼字已出口,但突然想到自己这行本来就是为贼的,话一出口便觉有些不妥,便顺势在贼的后面加上了寇字。

那厢里还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华六听了曾小胡的这几句话,端的是好笑至极,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不打紧,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处,顿时钻心的疼痛传便全身,心中骂道:“你个死小屁胡,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出,害的你华六爷伤心不已,疼痛难忍。”

“你个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居然敢教训起贼爷我,就你那两下子我还没放在眼里,你死定了!”王刚强压住胸口翻腾不已的血脉,瞪着曾小胡而视。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贵为一门贼爷,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一定要背叛贼行呢?”曾小胡轻轻摇了摇头,慢慢问道。

“谁说我什么都不缺?”王刚的脸上肌肉微微一跳,低声道:“力量,你们这些小杂鱼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才是世界上真正的力量……”

王刚能列为贼行八门惊门的贼爷,当然是有他独特的能耐和本领,但他最郁闷的就是,一向自视甚高的他却怎么也斗不过华六的爷爷也就是杜门的贼爷华四,从年轻一直比到壮年,甚至说到现在自己也快逐渐地变成一个老人,他从来没赢过一场,就因为这事,他一直郁郁寡欢,他毕生都在追求力量上的极限,希望可以有朝一日在力量上达到巅峰,以前的他一直很自信,但自从和华四比武,他是每次必输,不管他怎么的努力修炼都胜不过那华四华老头。这也是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

王刚虽然是个武痴,但他还有另一个爱好,那就是好赌如命,从他用的那一手法宝便能看出。

在几个月前,王刚闲来无事,有一日兴致大起,便决定去世界上第一大赌城拉斯维加斯豪赌一场。

在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维多利亚皇家赌场,王刚那一手赌博的技巧发挥了无上的威力,每到一处便是逢赌必赢,害的赌场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赌官们各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连续换了好几拨高手去监视他,但就是发现不了什么漏洞,弄的那主控监视室里的几十台监视器都对准了他一个人,甚至动用了十几台高端电脑去计算他的手法,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他的出千手法。

就在王刚赌的兴起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帮俄罗斯人,各个鹰鼻大眼,一来就坐在了王刚身边,一起赌起了俄罗斯轮盘,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帮人一来,王刚一把也没赢过,他跟那帮人狂赌了三天三夜,却是一把没赢,明知道对方在作弊出千,但连对方是怎么出的千他也没看出来,碰了一鼻子灰的王刚可以说是郁闷透顶。

且说王刚此人,终日里以盗墓为生,更兼修炼惊门功法死亡气颇重,多年下来已经养成了冷漠好杀的性格,白日里赌局之上,已经认出了对面这些俄罗斯人乃是俄罗斯轮盘党的党徒,此刻受了一个大亏,当天夜里便寻到那群俄罗斯人的住所准备大开杀戒。

这一夜,当王刚来到对方的住所,所遇到的却是对方早就埋伏好的陷阱,一群俄罗斯轮盘党的高手群起攻之,王刚身为一门贼爷,虽然中了埋伏,却是不落下风,偏在此时一个古怪的年轻人拿着一副国际象棋的法宝加入了战局,此人年纪虽轻,手下却是硬得要命,王刚苦战了一夜,反是落得个失手被擒的下场。

但年轻人并没有为难他,而是跟他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谈话,那番谈话彻底改变了王刚的生活,年轻人向王刚展示的一些东西,却是展示出了一种神秘的力量,为了能得到那种力量,为了自己毕生的心愿,再加上大半辈子以来长期被华四老头儿压制的负面情绪的爆发,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叛出贼行,转而投向了那年轻人。

“我没错,我绝对没有做错!”王刚反复在心里重复着这几句话。

也没有和曾小胡再罗嗦,一声暴喊,身上瞬间冲出十几道绿色光圈腾空升起,向曾小胡席卷而来,仔细一看,却是非常杂乱的十三张麻将牌,其中有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九筒,一、九万,一、九条,好一个“国士无双十三幺”的牌形。

曾小胡那边得了老狒狒孙悟不空的指点,知道这招厉害,此刻口中念念有词,随手便祭起七个泥娃娃,只见那七个泥娃娃像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各个奥手阔步,虽然腰挺的很直,但就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样摇摇晃晃的迎上了那十三张麻将牌。

也该王刚倒霉,说起这惊门秘术,虽是大先生所创,但当年孙悟不空这老狒狒却是最喜偷坟掘墓,对于惊门的各种功法是熟之又熟,后来的岁月里更是给惊门创出了不少的招式功夫,王刚修炼了一副麻将牌的法宝,一方面是赌性使然,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无意中得到了惊门古传的一本密卷,而可惜,好死不死的这本密卷,正是当年孙悟不空所著,此中缘由,却不是那王刚所能知晓的了。

那边王刚刚一出手,孙悟不空便看出了他的手法,那“国式无双十三幺”是王刚麻将诀的杀招之一,别人也许没有见过,但活了几千年的孙悟不空却是在一旁偷笑,这一招原本就是他所创,立刻便传音入密告诉曾小胡破解之法。

那十三张麻将牌在刚冲出的时候是非常整齐的一条直线,但就在快接近曾小胡的时候,那些花花绿绿的麻将牌却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在中国传统麻将玩法里有一种打牌就叫做“十三幺”,其实胡出这手牌已经很不容易,就是因为那些牌虽是胡牌,但却又互不关联,所以才发生了这种种变化。

十三张麻将突然只见四分五裂,十三张本来非常整齐的排列突然炸了开来,变成了从十三个不同的方位四面八方的向曾小胡打来,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每张牌遥相呼应,一拨接一拨的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些看似像喝醉酒的六个泥娃娃像突然酒醒了一样,一各个突然长大了数倍,手拉手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在曾小胡的面前高速的旋转起来,而那十三张从不同角度冲过来的麻将却找不到空隙能接近曾小胡,每每往前冲的时候都被那六个高速旋转的泥娃娃给弹了回去。这本是这些泥娃娃的防守绝招,这种高速旋转是借用了中国传统玩具陀螺的原理,只要陀螺高速旋转起来,任何物体接近陀螺必将被反弹出去。

突然只见,奇光又起,“国事无双十三幺,红中成一对,胡牌!”随着王刚的一声暴喊,又一张硕大的红中带着一道红光飞向了那十三张牌,那张红中在一道劲力的推进下猛的撞在了前面那张红中的身上,前面的红中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应,身子一颤,顺势碰到了别的牌上,就这样,在两张红中的牵引下,十四张牌从新排成了一个整齐的队列,突然从上而下钻进了那旋转的大圆圈。

正所谓暴风的中心区域便是暴风最弱的地方,王刚身经大小无数次战斗,此时便是看出了那高速旋转的泥娃娃就像是龙卷风,而要想破那招式只有找到风眼所在,也就是圆圈的正中心。

旁边的孙悟不空这叫一个乐啊,那泥娃娃大阿福本是一攻守兼备的宝物,用来防守固然是固若金汤,可由守转攻之时,这风眼,便是最大的陷阱。

“以我之名义,家族大团结,哇哈哈啊哇哈哈,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曾小胡也是口中念念有词,虽然他不明白孙悟不空传给他的口诀为什么念上去这么别扭,不过眼前所见,威力却是着实不小。

本来那钻进风眼的十四张麻将牌声势很是好大,频频发出隆隆的声音,但随着曾小胡的口诀出口,那圆圈里又发生了异变。只见一堆泥娃娃大阿福突然表情上发生了变化,众泥娃娃张嘴一笑,一道白气从各自的嘴中吐出,排成一溜的麻将牌一个接一个的被白气洗礼了一番,随即“乒乓”之声不绝于耳,那外围的圆圈却是越转越快,那十四张麻将牌像是散了架的骨头,居然被一个一个的被绞成碎末,抛出了那旋转的圆圈。

“不可能,居然破了我的国士无双十三幺!”王刚此时一张脸变的蜡黄,额头汗珠一滴滴的渗了出来,手捂胸口,一张嘴,一口殷红的鲜血吐了出来。其实王刚并没有判断错误,要破这陀螺阵确实要从那风眼打入,只可惜当年大先生设计的这泥娃娃精妙无比,泥娃娃本来是有七个,携起手来共同向外自然是防御坚固,若是一转身同时向里,那风眼之处,便成了所有攻击最终的汇集之地,各种攻击交合之下,威力何止涨了数倍。王刚的麻将牌排成一条直线,正是在挨个的被七个泥娃娃先X后杀,再X再杀了。

孙悟不空早就知道那“国事无双十三幺”还有个最后的杀招,那便是胡牌,他也知道凭王刚的经验应该很快便能看出那陀螺阵的弱点,但他反而利用了这个弱点,把最弱之地变成了最强之地,引诱王刚自投罗网。

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孙悟不空的传授下,曾小胡这次竟是一击奏功,眼前的王刚原本一脸苍白的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蜡黄里透着青色的脸,一口鲜血喷得自己衣裳前襟血腥淋漓,已是盘腿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这小崽子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此刻的王刚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好吧,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王,赐予我的力量。”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四十九手 麻将的最高境界

场中形势又起了变化,只见王刚胸前鲜血淋漓,盘腿做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充了气的气球极速的膨胀起来,头发也随着身上能量的暴涨而迎风飘扬,那披头散发外加满脸血污的样子,让人想起了传说中古代的僵尸,那充了气的身体和那恐怖的脸庞在此刻更不相配,光看他的身体像是个大号的泥娃娃大阿福,让人很是好笑,但再看他的脸,又让人感觉阴深恐怖,再也笑不出来。

那边宋茉茉见到此等场景倒是吓了一跳,虽然是温州段家当家大小姐,但毕竟是女孩子,条件反射的一把搂住了还躺在她身边华六。

华六虽然一身疼痛,但此时宋大小姐主动投怀送抱,顿时感觉一股香风扑鼻而来,男人的下半身又占了上风,立刻有了反应,也是条件反射的搂住了宋茉茉,搂就搂了呗,他还非要送上他那自以为能迷倒万千少女的“香吻”,宋茉茉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当然不会让华六得逞,一个手肘重重的击在了华六的胸口。

“哎呦,杀人啦!”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华六嘴里传出,华六此时在心中把那写出“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作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便,然后留着眼泪回想刚才美玉在怀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在以后宋茉茉每每提到当时在那么混乱的现场华六还对她进行了性骚扰,华六便大喊冤枉,他指天发誓,当时他只是处于一个男人保护女人的本能,非常友善非常和蔼非常本能的当了回护花使者,只是有可能是宋大小姐当时过于紧张,反而把自己的一片好心当成了性骚扰,天可怜见,冤枉啊!^^^^^^^

“以我之名,以我之血,授予我使用我王之力…………”王刚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整个山洞红光乍现,王刚全身被一团血色团团笼罩,在他的头顶处一道道血光冲天而起,血光中赫然出现一副血色麻将牌。

“王的力量?这叛徒果然是投靠了那个王,小心了。”曾小胡耳边又响起老狒狒孙悟不空的声音,便在他的指点下凝神静气,静观其变。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只见王刚口中念念有词,那副血色麻将牌在王刚两手乱舞下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唤,各个像长了眼睛,铺天盖地向曾小胡扑来。

王刚居然以麻将牌做暗器使,无数的麻将牌源源不断向曾小胡砸去,各个都是单张。

“千个不多,一个不少,有多少算多少,一个都不能少…… “曾小胡心中有数,按孙悟不空的指点,左手捏了个指诀,口中喃喃念到。

七个泥娃娃在曾小胡的口诀下又起了变化,只见七个泥娃娃突然之间抱成一团,七个变四个,四个变两个,两个变一个,七个泥娃娃在瞬间突然合体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超级泥娃娃。

说也奇怪,王刚那漫天花雨般的麻将牌本来是攻向曾小胡的,但到了那合体泥娃娃的身边,也没见那泥娃娃有什么动作,只是张着嘴,那些麻将牌便向是铁越到吸铁石一样全被吸进了泥娃娃的嘴里,果然是“一个都不能少“,几十张麻将牌很快便喂进了泥娃娃的肚皮。

要知当年大先生做这七个泥娃娃,原本便是妙用无方,此刻巨大的泥娃娃腹中却是空的,正是做那存钱罐之用,有多少钱就存多少钱,所以,麻将牌虽多,还是一个不落的进了泥娃娃的嘴里。

见自己的法宝有不少都送了泥娃娃当礼物,王刚心疼不己,但他并不慌张,刚才的一轮满天花雨般的麻将,原本就是做前锋攻击之用,不求伤敌,只是为了让曾小胡腾不出手来打断他将要发出的最强招式,他现在召唤了王的力量,对打胜仗已经充满信心。

“大四喜,东南西北!”王刚一声暴喊,场中形势又发生了变化。王刚停止了蝗虫般的麻将攻击,身形又暴涨几圈,山洞内红光更甚,众人甚至感觉到有种火烧全身热辣辣的感觉,就像是在熊熊烈焰中的火焰山。

一副麻将牌缓缓的升了起来,王刚盘腿坐在地上,双手不紧不慢的整理着飘在空中的血色麻将,眼神温柔的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

只见十三张血色麻将成一条直线排列在空中,赫然入眼的正是仨东风,仨南风,仨西风,仨北风,外带一硕大的一筒。

“东风开杠”王刚左手一挥,一张硕大的血色东风被弹进那副麻将中,正好是四张东风,开杠。

“南风,再杠”王刚还是不紧不慢,就像是跟人打麻将一般,一张硕大的南风又加入阵中,凑成了四张南风,又是一杠。

“西风,杠上杠”王刚虽然眼中充血,但此时眼神很是坚定,紧盯着飘在自己面前的麻将牌,就好像是在打一副必胜的麻将。

“北风,我杠,我杠,我杠杠杠!四杠盘龙!”随着王刚一声暴喊,又一张北风出现在众人眼前,牌面上赫然成了一副大四喜的牌局,东南西北全开杠,一个都不能少。

那本来只有十三张牌的牌局现在已经变成了十七张牌,十七张牌连成一条笔直的直线在空中发出耀眼的红色,感觉那红光比刚才更甚,有点刺眼的感觉。

“小叛徒看来要出绝招了,看来我们只有拼一把了!…………”曾小胡本来还在诧异这阵势的奇怪,此时收到孙悟不空的传音入密,心中释然。

“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把我逼入这等境地,我想我还不会动用王的力量,现在我才知道那力量有多么强大,在以前我是决计使不出这等威力的阵势的,你小子能死在我这终极绝招下,也该瞑目了!”一向话不多的王刚此时一反常态的说了很多,他全身罩在诡异的红光下,面目狰狞,全身充气,像极了传说中的上古神兽。

曾小胡听了王刚一番话也不反驳,身形却动了起来,一招手,那硕大的泥娃娃又张开口,居然是把刚才吞下肚子的那些麻将牌一张一张的往外吐,曾小胡面前也开始出现一张一张的麻将牌。

后来据华六回忆,当时他看到现场的情景,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斗法的两人根本不像是以生命相搏,而是心平气和的在打一把二人麻将。当时现场的气氛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诡异”,极度的诡异。

“换牌,出一筒,存红中,字一色!”王刚一声轻叱,他面前的那副十七张牌又起了变化,先前的一筒被突然射出的一张红的耀眼的红中所取代,只不过是换了一张牌,顿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红中领头,其他的牌像是有了首领,更加的有朝气,拼命的散发着自身的能量,红光竟是又暴涨了一倍。

现场的众人都感觉出了一种气势,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山洞本来是死的,但是这“大四喜,字一色”牌局一成,连山洞都震撼起来,洞顶处哗哗作响,像是被一个巨人在用力摇晃,碎石灰尘唰唰的掉了一地。

躺在地上的华六当然也感觉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他可是替曾小胡狂捏了一把汗,他现在可是真的佩服那小屁胡了,能把惊门贼爷王刚逼到那等境地,自己做不到,没想到平时一点不起眼的小屁胡却做到了。但此时形势又不一样,看来那王刚是真的要出什么终极杀招了,不知道小屁胡还没什么办法没有。

“我的牌局己经快成,取你们性命只是迟早的事,你要是现在跪下来喊我一声爷爷,我还可以留你个全尸,要不然,哼哼^^^^^^^^”王刚此时信心十足,他知道自己这阵势一成,当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能量,就算有那千年老怪物孙悟不空在旁指导,他们也是回天无术。

“该教你的我都教了,生死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的!”孙悟不空在旁边也着实替曾小胡捏了把汗,那倒是想到了能破解王刚功法的办法,但那招也很是凶险,毕竟王刚的功力还是非常强大。

曾小胡好像没听见王刚的话一样,聋了!还是自顾自的一张张摆弄着自己手里的麻将牌,好像当王刚在放屁,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王刚虽然不知道曾小胡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料想自己这掺杂了强大的黑暗力量的终极杀招是没有人能破的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只是需要最后一步便可。

“我以赌神的名义,以我的鲜血做引,大四喜,字一色,十八罗汉朝南海,开和!”随着王刚一声暴喊,他那像充气了身体缓缓的飘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像是被非常强劲的风吹的猎猎做响,但奇怪的是山洞里并没有那么强劲的风。

突然之间,红光暴涨,所有人的眼前都只能看见一片血红血红,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王刚的衣服此时已经完全裂开,从他的身体里幻化出一张硕大血红的红中,那红中缓缓向那前面的那十七张麻将牌飘去,眼见便要汇成一路。

“一路小屁,走向胜利,我胡得比你早,铲胡铲死你死你个王八蛋!”于此同时,曾小胡也是一声暴喊,自他手中飞出了十四张麻将,直接迎上了王刚那十七张麻将。

异变突起,红光乍没,一切在瞬间恢复平静。

现场静的出奇,众人睁开眼睛,看到曾小胡还是昂首挺立,像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再看那王刚,此时像被扎破了的气球,整个身体干瘪了下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虽然还能听见呼吸,但完全没了精气神,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终于懂得麻将的真谛了,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我终于超脱了,原来麻将的真谛就是:抢在对手胡牌之前先胡,无论你做什么大牌,胡不上也是白搭,一路小屁,走向胜利!麻将的最高境界就是:铲胡!”曾小胡定在那的身形突然活了起来,而且还是手舞足蹈,他像一个刚学会跑步的孩子,在山洞里发了疯似的左转右跳,腾挪跳跃,一边跳一边喊。

第五卷 今日江湖 第五十手 谁家女儿脸在红

“哎呦,你要死啊!”只听一声惨叫夺地而起,就好像平地一声惊雷,旱天一道闪电,那声音好像来自飘渺不定的宇宙,又好像来自深不见底的海洋。

曾小胡被这一嗓子杀猪般的惨叫声惊的呆了一呆,来个个急刹车,整个身形倒是像尊泥菩萨般定在了当场。

“你个死小屁胡,还他妈踩上瘾了,你华六爷的身体真的那么香?让你站在上面就舍不得下去了!”华六此时气的七窍生烟,连声音都在打着颤。

事后华六在向一帮贼子贼孙们描述这段稀奇古怪,旷古传奇的经历的时候,一口咬定那曾小屁胡当时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百分百是故意的,他看自己重伤在地,故意上去踩上几脚,他是在公报私仇,其目的就是为了报那两万六千九百八十七次的惨败。

与华六的一番激情澎湃,义正严词的发言不同的是,曾小胡在后来坚持说当时的情况纯粹是华六暗示自己踩在他身上,通过重伤来刺激宋茉茉大小姐女人母性里天生极富同情心的一面,据说曾有好事者想方设法地查阅贼行密卷,但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却是夫子笔削春秋,语焉不详。

“啊?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曾小胡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是从地上传来,所谓人一激动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曾小胡便是在这种状态下连自己踩在了那躺在地上的华六的身上都不知道。

“靠你个ABCD,我上辈子跟你有什么仇啊,你就真想让我死在你面前,我翘个辫子,清洁溜溜,你高兴是怎么着!”华六嘴上虽然骂着曾小胡,其实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没想到自己的发小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打败惊门贼爷王刚,实在是为兄弟着实高兴了一番。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别生气了!”曾小胡带着满脸歉意,扶起了一直躺在地上“舒舒服服”吸收地气的华六,赔着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就在华六喃喃咒骂着被曾小胡扶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在华六的怀里法兰西之星开始不停的颤动,还不断的发出耀眼的白光,那白光像是一个无比温柔的情人之手,非常轻非常柔非常温情的抚过他的全身,很快附上他的胸口,奇迹在瞬间发生,白光好像直接钻进了华六的胸膛,先是一股清凉冰冷的感觉在胸中流窜,紧接着胸口一热,华六把头一偏,一口淤血自他口中吐出,顿时那伤势像是好了一般,他试探着非常小心的活动了一下脖子轻轻的伸了下胳膊,居然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不抽筋了连走路都有劲了,好像连那断掉的几根肋骨也都自动长合了,只是此时就好像大病初愈,全身发麻,一点劲都用不上。

曾小胡扶起了华六,又很绅士的去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宋茉茉宋大小姐,华六连忙在扶的过程中也很是绅士的帮宋茉茉非常轻柔的拍了拍全身的灰尘,但那轻柔的有点过了头,甚至让人感觉到那不是在拍灰,而是在“摸”,搞的宋大小姐满脸彩霞飞,但是既然人家是如此的绅士,自己也不能太不淑女,只能用一种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华六,那感觉像是母老虎要吃人了。

“我闪……”见到宋茉茉那吃人的眼神,曾小胡很是识趣的用一种酷似凌波微步的步法,非常灵巧,非常巧妙,非常奏效的迅速离开了宋茉茉八丈,要是山洞还有空间,估计曾小胡早就不知是跑到天边还是跑到宇宙去了,总之一句话,此时离宋茉茉远点对自己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早有“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句流传自今,但曾小胡和华六对这句话是非常的鄙视,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对这句话鄙视一通,实不实的还是鄙视加三级。用他们的花说,那就是“丫是傻冒”,干嘛要死在花下,有本事别死,都***死了,还风流,你丫风流个屁啊。

对他们而言,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论多么棘手的母老虎,只要想泡便上去泡,泡过以后还能全身而退,别搞个什么壮烈牺牲东东的出来,那算是什么,典型的没出息。但话是这么说,但他俩却从没体会过他们自己所说的泡妞最高境界。

斜眼间,曾小胡发现自己正好站在了老怪物哦不是老狒狒哦不是老前辈孙悟不空的身边,心下当即一动,“老前辈,刚才多谢您的指导,不但让我懂得了怎么使用泥娃娃大阿福,还让我领悟了麻将的真谛,我实在太感谢你了,如果老前辈不弃,我愿意追随老前辈苦心修行,拜前辈为师,不知道晚辈可有这个福分!”曾小胡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孙悟不空的面前,那跪的很是大力,连地上的灰尘都被震的飘了起来,他双手抱拳,神态端地是诚恳无比。

“恩,孺子可教也,这小子颇和我意,看来我孙悟不空要破例收个关门弟子了!”孙悟不空在曾小胡那一个漂亮的铲胡出手后便对他已是大大的赞赏,虽然那些招式都是自己临时传授给曾小胡的,但他没想到那小胡子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传授的秘技使的那么的出色,尤其是那最后一手铲胡还相当的干净利索,一点没有拖泥带水,就那最后的一手着实让他欣喜不己,觉得孺子可教也。

但孙悟不空不知道的是,曾小胡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小屁胡高手,所谓一路小屁,走向胜利,就是曾小胡小时候的口头语,当时虽然形势逼人,但曾小胡使出那小屁胡还当真像是自己在打麻将,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

“起来吧,我决定收你为关门弟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栽培你的!”孙悟不空觉得自己捞了个天姿聪慧的宝贝小子,心中也是欣喜不己,顿时抓耳挠腮,抠鼻子挖眼,好一番折腾。

“谢谢师傅栽培,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曾小胡反应倒是不慢,一声师傅叫的当真是孔武有力,混厚无比,外带感情深厚,没有一丝做作。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以后的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啦…………”孙悟不空刚收了徒弟,心中高兴,本来还想再夸曾小胡几句,突然,到了嘴边的话硬给活生生卡住了。

“呼^^^^^^呼^^^^^^^^”就在这时,曾小胡居然发出了沉重鼾声,他是站着睡着的,那姿势就像是一个站着的睡罗汉,要是不明原因,不究明理的人还以为他是练了什么奇怪的功法,居然站着睡觉还睡的那么的香。

“唉,我真是老糊涂了,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他确实该睡了。”孙悟不空怜惜的看着眼前陷入熟睡状态的曾小胡,把他懒腰一抱,非常轻柔的把他轻轻的放在地上,感觉向是抱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生怕一不小心便打碎了那东西,口中喃喃,“好孩子,好好休息休息睡他个半年吧,难为你了!”

在一开始,孙悟不空就提醒过曾小胡,当用了他传授的方法,就是能赢也需要睡上半年。别人有可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孙悟不空心中自然有数,因为那所传授的那套功法当真是高深莫测,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够使用的,虽然曾小胡是景门中年轻一代的高手,但毕竟资历尚浅,功力还不够深厚,勉强使出超出了能力的功法,必然会受到反噬,这反噬的结果便是至少要昏睡半年。

“你还有什么话说,还不乖乖投降,跟我一起回贼行总部,看看应该怎么处罚你。”孙悟不空安顿好他的关门弟子曾小胡,一边抓耳挠腮,一边信步走到身受重伤的王刚面前,面露嘲笑之色,“对了,刚才哪个王八羔子说要把我老狒狒好好的供养起来,直到我把您脑袋里知道的事情掏干净为止?是你吗?是你吗?是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说!要不我老狒狒一棍子拍死你个小叛徒。”

“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王刚今日败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刚此时感觉己是油尽灯枯,感觉一阵风也能把他吹倒,他脸色白的像白纸一张,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连说话都有如抽丝,有气无力,两眼无神,四肢乏力。

“哎,你说你好好当你的惊门贼爷多好,没事非要当什么叛徒,现在落此下场我看也是活该!刚才还口出狂言,威胁我老狒狒,我看是你把我好好供养起来,还是我把你好好供养起来,哈哈哈…………”孙悟不空此时仰天大笑起来。

“东南西北风,好酒在当中!”随着王刚一声轻叱,场中又生异变。

孙悟不空正在仰天大笑,突然心中警觉,条件反射的像后一个后空翻跃了出去,那身手非常的灵活,活脱脱像只猴子……,哦,对了,他本来就是猴子一类。

王刚的面前突然之间绿光乍起,有四颗麻将冲天而起,在空中高速旋转着,分成四个角把自己围在当中,仔细一看,居然是东南西北风四张麻将牌。

“不好,风遁。”孙悟不空一脸的后悔,两只狒狒脚拼命的乱跳,真有一种猴急跳墙的架势,两眼喷火,怒视王刚,一只手指着王刚,口中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有力量能使出风祭,我居然没看出刚才你故意在拖延时间在积聚自己的力量,算我老狒狒老眼昏花,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贼行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你们还是小心自己吧!”随着王刚凄厉的笑声,他的身形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带着三个俄罗斯轮盘党的家伙,消失在山洞之中。

这风遁是麻将诀中的逃命绝招,是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逃生用的,只要催法成功,不论身在何处,就算是个密闭的空间,催法之人也能全身而退,那功法是不受时间和地域的限制,有点像空间转移,孙悟不空一时大意,竟让那王刚小有机可趁,老狒狒此时狠的牙根痒痒,练练念叨:“都怪我,都怪我,看不到事情有另一个结果,没有等到瓜熟蒂落,人已分间隔。”

“我刚才感觉你应该比我伤的重才是,为什么你好像没事人一样?”宋茉茉盯着华六,一脸的疑惑于不解。

“好了,不闹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约柜,我总觉得那棺材很有问题,我们应该再过去看看。”华六却没有正面回答宋茉茉,而是走上前去,把宋茉茉拦腰抱起,转身奔黄金棺椁而去。

宋茉茉脸上的突然现出了一抹红晕,不过转瞬即逝,换上的是一脸的严肃,又回复了温州段家大小姐的威严。

转身,急步,潜行。

华六在前,宋茉茉紧随其后,老狒狒孙悟不空走在最后,怀里还抱着熟睡如同婴儿,鼾声如同大汉的曾小胡。

看着怀里的曾小胡,孙悟不空不禁莞尔,爱,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正如同一句有名的诗句,朝阳下的女儿家,是谁的脸在红?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一手 世青赛

半年后。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贼行伤门总部旁,一个独栋小洋楼。

“这东西别看小,还真有分量!”华六以一种很爽很酷的姿态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屋里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对很小很精致很耀眼的黄金板块。

那东西乍看上去像极了一副棺材板,只是非常小巧又是黄金制成。

“别臭美了,那可是黄金制成的,能没分量吗!”果汁在一旁一边给他捏腿,一边损他。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的话就是有道理,那次还多亏了有个老狒狒孙悟不空”

在果汁非常温柔的伺候下,华六非常惬意的陷入了自己的记忆。

半年前在示巴女王墓里,孙悟不空道出其实那棺材就是约柜,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口诀和法兰西之星作用在一起才能出现约板,华六一边埋怨孙悟不空马后炮,一边按他说的方法,只见法兰西之星在口诀作用下那么一闪,示巴女王的棺材就变成了两快现在在自己手里把玩的小巧玲珑的黄金约板。

另一边,一间幽暗的酒窖。

“你说你王刚跟我们同是贼行“八门金锁”中惊门的贼爷,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怎么就没看出他那叛徒嘴脸?”曾大胡子喷着一嘴的酒气。

“靠,你要是早看出来就不会只当个景门贼爷了,强大无比的力量,很少有人能够经得起这种诱惑。”华四老头儿满眼通红,一身酒气。

“我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功夫比我高了?那我们来切磋切磋!”曾大胡子听了这番话,顿时酒气冲头,义愤填膺。

挽袖,摇晃的站起,做搏斗状。

“得了,不就是随便说说吗,我们都这么把年纪了,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过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斗了。你不是早已向死门发了盗命帖了么,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华四老头儿虽然很醉,但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别提了,提起这事我就生气,也不知道现在的死门到底怎么搞的,办事效率是越来越差,都半年了,连王刚那臭小子的影子也没找到,你说这盗命帖发的有什么意思。”曾大胡子还是喷着酒气,满脸的不满。

阳光普照,强烈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一座独栋小洋楼。

“主人,有人找您!“龙斯泰特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一副欧洲贵族的腔调,就是这种温柔的过了头,有气质的发腻的腔调把还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华六从记忆中给拉了回来。

“知道了,我这就来。”华六此时很享受果汁的按摩手法,很不情愿的离开了沙发,“靠你个ABCD,谁那么没眼里价,一大早就来搅和老子的清幽,不知道老子的时间就是金钱吗!”

忿忿不平归愤愤不平,华六还是迎了出去。

杀气,浓重的杀气。

华六刚抬起一只脚准备下楼,却突然就那样直愣愣的定在了那里,他感觉到一股肃然的杀气,顿时全身紧绷,警觉起来。

楼下,一个厚实的背影,一顶小帽。

看不清来人,只感觉到浓重的杀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的杀气,一股慑人心魄的寒气在这温气四射的屋内显得很是不协调。

来人转身,取帽,动作一气呵成。

华六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一股很大的压力朝自己扑面而来,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华六动,楼下之人也动。

两人已一种很缓慢的动作慢慢接近,楼上的人往下,楼下的人往上,两人都极度的小心。

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气势暴涨,天地为之变色。

突然,同时一声暴喊,只震的天摇地动。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飞呀!……”

出手,华四出了个石头,来人出了个剪刀。

“靠你个ABCD,两万六千九百八十八次,我说你个小屁胡,怎么还没死啊,什么时候醒的,也不提前通知兄弟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华六满脸堆笑,张开双臂,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迎上了曾小胡。

“靠,真***邪了,我就不信我一辈子赢不了你,我他妈都攒了半年的能量了,居然还是输了,对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了,我睡了半年,听说你好像没看过我一次吧,还口口声声兄弟,我呸!”曾小胡也许是因为这次的交锋又已惨败告终,又或是真的生了华六的气,总之一脸小媳妇一般的委屈。

“冤枉啊,谁说我一次都没看过你,我这不也是忙吗,再说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一路把你从埃塞俄比亚护送回巴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一醒就数落兄弟,有那么必要吗!”华六一脸的委屈,就差一点没有挤出鳄鱼的眼泪。

当然,曾小胡并不会真的为这点小事生气,这对欢喜兄弟很快便抱在了一起,半年之后的见面,自有一番亲热不提。

为了庆祝曾小胡的清醒,华六专门在自家设宴,好好的款待了曾小胡。

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吃了不白吃!曾小胡也许是因为空了半年的肚子,也许是觉得有人请客,一顿下来只见碗筷与牙齿齐飞,菜汁与饭渣共溅,华六觉得要是曾小胡在自己这再多蹭几顿饭,自己有可能要把这栋楼都给卖了。

从此以后,华六再也不敢轻易的说请曾小胡吃饭。

三日后,阴天。

“我的眼皮怎么老是在跳,从起床跳到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征兆,好还是坏呢?”华六侧着脸,一脸坏样的望向果汁。

“是左眼在跳,还是右眼在跳?别人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果汁在一边给华六解疑。

“靠他个ABCD,我是两只眼都在跳,什么意思,看来真是有事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华六一脸的无奈,自嘲的摇了摇头。

果汁无语。

华六也不多说,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好孙子,有没有想爷爷我啊!”冷不防一个苍老的声音适时出现。

“靠,我说老头子,下次来我这能不能先打个电话,让我有个心里准备,你说你动不动就莫不作声的站在人家背后,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要是不想以后没了后代,就别在吓我了!”华六一脸的无奈和委屈。

“行啦,行啦,这还不是怪你学艺不精吗!什么时候你真的有了本事,你也可以来吓爷爷吗,我老头子的心脏可是很坚强的!”华四老头儿知道他这孙子的性格,从小就习惯了,只要两人在一起,便会有调不尽的侃。

“得了,别贫了,我老头子今天是有要事才来这的,看这时什么。”见华六又想开口,华四赶紧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顺手抛了个东西给华六。

“靠,这是什么东东?”华六顺手接过抛来之物,仔细一看却是一请柬,只见精美的红色封面上赫然印着“世青赛”三个镏金的大字,银钩铁画,倒是颇有气势。

华六从来也没听说过什么“世青赛”,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傻的望向了爷爷华四。

“靠,你是不知道,想当初我参加这‘世青赛’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华四见华六那傻傻的样子,心中好笑。

“靠个ABCD,这到底是什么东东,参加什么‘世青赛’,老头子,你能不能解释清楚点啊!”华六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瞪着那双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华四。

“恩,这事确实很重要,我要和你好好解释解释!去,先给老头子我弄杯茶去,我老头子要清一清嗓子。”华四伸了伸腰,对华六施以命令的口吻。

“你有种!”华六在瞬间的当机中恢复过来,狠狠的抛下这句话,去给爷爷华四献孝心去也。

“哎,孩子还是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心啊!”望着华六那匆忙的身影,华四摇了摇头,暗叹道。

两杯茶,两个人,一支烟杆。

“这‘世青赛’的由来,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华四一脸的悠哉游哉,点上了烟杆,猛吸了两口,还吐出了几个圆圈,“那时候,我也是像你一样的年轻,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世青赛’,当时的反应也跟你现在一样。”

继续抽烟杆,吐烟圈。

“所谓‘世青赛’,顾名思义,就是世界青年竞标赛。”华四老头儿还是一脸的悠哉游哉。

“我倒,什么狗屁世界青年竞标赛,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老头子,你就不能言简意赅点吗?”

“啪”,一支烟杆敲在华六头上,“年轻人就是没定力,懂不懂得尊老爱幼,我这不是说着呢吗,说的慢是想让你了解的更多更详细,有什么不好,找打!”华四老头儿突然之间一脸的严肃,那种气势临人的威严顿时彰显无疑。

“那你就快说呗,我也是着急想知道。”华六用手揉着头上鼓起的一个包,一脸的委屈。

“好,那我就言简意赅,听好了,这‘世青赛’是世界上非常著名的一个大财团在几百年前创办的,每二十年举行一次,只准年纪在二十左右上下的各党各派的武林中的年轻高手参加,其宗旨是弘扬世界异术,培养年轻新血,是为了全世界的江湖同行们互相切磋技艺,取长补短,共同进步。”华四又吸了口烟枪,换了个姿势。

“并且这个赛事在选拔选手方面非常的严格,必须是世界上有奇异本领的奇人异士,年龄还必须是二十岁往上三十岁往下。二十年才有那么一次比赛,所以我老头子这一辈子也只有幸参加了一次,并且得到了冠军!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么的壮观,简直是高手如云,我当年可比你帅多了,当我夺得冠军的时候,你可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向我扑了过来,压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华四此时说的是神采飞扬,唾沫星子乱飞,尤其说到自己夺得冠军那一段,更是手舞足蹈,又是喝茶又是抽烟,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又能去参加那神秘的“世青赛”了。

“喂,老头子,你说归说,别那么兴奋好吗,那么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克制。”华六一脸的不满,一边用手抹着华四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沫星子,一边埋怨道。

“别打岔,这不,又一个二十年,你也长大了,正好赶上这界‘世青赛’又要召开了,你小子狗屎运,正好赶上,这贼行杜门的请柬我已经收了,当然是替你把名字给填了上去。”华四一脸的老谋深算。

“既然这赛事这么出名,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啊?”听老头子说的那么的兴高采烈,华六也对这神秘的“世青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张嘴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是说了嘛,这赛事二十年才举办一次,当然是很神秘的了,知道这赛事的人首先肯定是上了一定年纪的武林中的高手,像你这黄毛小子怎么可能知道。”华四奴了奴嘴,大有一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是白跟我混了这么多年的意思。

华六默然。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向你交代清楚的,这场赛事虽然很是锻炼人,但这次让你参加的主要目的还不在于此,因为每次大赛的冠军将获得一件非常稀有的宝物,这也是许多年轻一代的高手特别想参加这‘世青赛’的理由之一,又能锻炼自己的实力,又能给自己的门派争光,又能获得稀有宝物,一举三得!”华四吐了口烟圈不厌其烦的继续。

“这次的冠军奖品究竟是什么还不知道,不过所谓夺宝事小,比赛事大,这世竞赛之所以如此重要,不单是为了什么奖品,更重要的是这将是如今各大门派新一代的年轻力量的一次重要检阅,世界上各个门派这两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不过倒是都在暗自较劲,此次出赛,你定要竭尽全力。”华四看着自己的孙子,说到最后几句话时,脸上已是严肃无比。

“哎呦,还这么麻烦啊!看来这事还有些棘手。对了,老头子,你当年获得冠军的时候得到了什么宝物啊?”华四非常好奇,张口便来。

“嘿嘿,这是秘密,你如果能拿到冠军,我便告诉你。”华四话中有话,非常神秘的一笑。

“切!不说就不说呗,威胁我?谁稀罕!”华六带着非常的想知道答案的念头,脸上反而是装出一脸的不屑。

其实“别废话!”华四像看透了华六的心事,“你可千万不能大意,我想过了这二十年,世界上又不知道出了多少的年轻高手,光是我们中国就有多少的奇人异士,更别说其他各个国家的各门各派,那简直可以用人才济济,高手如云来形容,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从现在开始,你要放下一切的事情,我决定要给你小子做一次系统的特训。”

“妈妈咪,又要特训,真是要我的老命喽!”华四对天长叹,一脸的悲伤写脸上。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二手 会场!澳大利亚!

三个月后,澳大利亚。

“靠他个ABCD,真他妈太豪华了,这也太奢侈,太腐败了。天天说抓腐败,抓腐败,我看全世界现在都在搞腐败,什么时候才能抓的完呦。”华六一袭黑色披风,悠哉游哉的在那遛弯,还一边在心里忧国忧民。

也不怪华六会发出那么多感慨,因为此时华六正在“世青赛”比赛场地的入口处。

那建筑很是雄伟,独特的造型,庞大的躯干,在朝阳的照耀下更显得耀眼和神秘,那感觉很像是悉尼歌剧院。

这界“世青赛”的比赛场地安排在了澳大利亚这个充满神奇,充满原始和高科技现代化相结合的国际化国家。

澳大利亚气候宜人,一年四季分的很是清楚。

此时正是夏季,温暖但不炎热,小风带着一种嘲弄世人的味道,流里流气,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嗖嗖”的刮着,吹在人们的脸上,让人顿时感到风清气爽。

“啊……哈……啊……哈,靠你个ABCD,这是什么风啊,想催眠我啊?真***困。”华六一边用手拍嘴,打着很有节奏的哈欠,一边在心里骂着那不知道从哪吹出的流里流气的小风。

自从来到澳大利亚这个风景如画的国度,华六实实在在的腐败了一次,有杜门和伤门在后面为自己撑腰,他怕什么。

“华六先生,很高兴,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一把带着非洲口音的英语响起。

睁眼,睁大,再睁大,瞪成牛眼,无限放大,差点就瞳孔扩散。

“怎么是你?其达卢巴?靠你个ABCD,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华六使劲揉了揉他那微红的眼睛,心中很是奇怪,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眼前的黑人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华六等人前往示巴女王墓探险时埃塞俄比亚政府派来的联络官其达卢巴。

“怪不知道我这几天这么舒服呢,原来一直是在做梦,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多好事发生在我身上!”华六直接糊涂了,抓耳挠腮,生怕自己从梦中醒来,他还没爽够呢。

“哈哈哈,华先生,怎么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什么在做梦,你没有做梦,我也是来参加这‘世青赛’的。“其达卢巴面带微笑,也不责怪华六刚才的无理取闹,非常绅士的向华六解释了一番。

“牛了你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那么两手,看来你也是年轻一代里的好手了,不知道你代表的是什么门派,看来我们得找机会切磋切磋才行。”华六心中暗自高兴,听了其达卢巴的解释,华六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顿时放下心来。

“呵呵,承蒙华先生看的起,其实我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是比不上华先生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是埃塞俄比亚政府派我来的,只是想收集一些‘世青赛’的情报,我可是被逼无奈,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其达卢巴还是一脸的谦虚,面带微笑,说话缓慢而抑扬顿挫。

脱了军装的其达卢巴,身上看不出一点军人的架势,不知道他是刻意隐藏还是他也有两面性,那就是穿上军装便是职业军人,便要恪守岗位,严格遵守军规,但脱了军装便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性格。

“装什么装啊,代表政府?埃塞俄比亚政府调查异术者干什么?谁信啊,就算真是代表政府来的,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就会派你,你当我是傻子!”华六心中有些忿忿又有些暗自好笑,虽然明知道其达卢巴隐瞒了实情,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现在的华六已经不是刚出道时那个毛头小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现在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城府。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希望你在‘世青赛’上获得好的成绩!到时候赛场上见了,如果我们能碰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华六打了马虎眼,他也不想和其达卢巴再多说什么,不管别人有什么目的,也跟自己有关系的部分早晚会暴露出来,何况,华六的背后还有对于情报无孔不入的贼行。

“呵呵,希望到时候还是不要碰见你的好!我们赛场上见吧。”其达卢巴满脸微笑,很友善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并没有半点敌意。

望着华六离开的背影,其达卢巴脸上露出了让人难以察觉的诡异的笑容。

一间黑色的小屋,一老一少两人。

其达卢巴把手放在了一个淡蓝色的水晶球上,少顷,其达卢巴的手上同样显露出了淡淡的蓝色。

“人的手,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会有汗水和油脂分泌出来的,我的水晶已经有了反应。”一个老年黑人一身巫师打扮,说起话来不疾不徐。

“葛文达长老,原来那叫华六的年轻人真是我们要找的人。”其达卢巴脸露惊讶之色,眉宇间透漏着明显的兴奋。

“恩,看来是了。其达卢巴,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被称为葛文达的老者此时转过了身,顿了一顿,眼含深意的凝视着其达卢巴。

“请长老吩咐,其达卢巴一定尽自己所能完成任务,不管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其达卢巴斩钉截铁的表明了自己的意念,以一个军人的身份,昂首挺立,双腿笔直,双脚并拢,猛的举起右手,来了个古怪的礼。

“恩,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这次的任务就是跟踪那个叫华六他们一行人,一定要打探清楚那个年轻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的背后有什么秘密力量在支持他,还有和他周围一些人的蛛丝马迹,都要调查清楚,这次任务很隐蔽,你要处处小心,千万不能被对方发现你的目的,有什么消息要第一时间反馈回来,知道吗。”葛文达长老面色严肃,眼睛发出智慧的光芒,凝视着面前的其达卢巴。

“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请长老放心!”其达卢巴双眼炯炯有神,又行了个古怪的礼,便转身退出了小屋。

华六的身影很快便融入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这种摩肩接踵的环境正是华六这类做贼的家伙最喜欢的,一时间顺手牵羊,顺手揩油,顺手恶搞,总之是上下其手,上边顺手了一下再换到下边顺手。

突然,华六感觉到了杀气,很浓的杀气。

“你个臭小子,马上就要进赛场了,你还在这瞎溜达什么?你是想气死我吗!”华四充满愤怒的声音适时响起。

“靠个ABCD,我说老头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人家背后出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真想吓死你唯一的孙子啊!”华四一脸的不满,转过身面对着爷爷华六,“谁说我在这瞎溜达,我这不是在观察吗,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不是在观察形势吗,怎么又成了我的不对!”华六一嘴的歪理。

“少废话,赶紧给我排队去,要不我真不要你这个孙子了!”华四直接给了华六一个暴栗,拎着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哎呦,老头子杀人啦!”随着一声惨叫,华四一脸的委屈,手舞足蹈,被华四给拎走了。

听到这声惨叫,周围有几个人很好奇的看向这边。

在远处,有个男人在某间屋子里盯着眼前的远程监视系统,满脸肥肉乱颤,感觉是像憋了很久的笑,不是别人,正是景门大少曾小胡,旁边一只灰毛老狒狒立在身边,不是孙悟不空又是何人?

在另一个方向,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远程望远镜,捂着嘴,好像在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却是像极了温州段家大小姐宋茉茉。

“好啦,老头子,给点面子行不,我都这么大人了,你还像拎小鸡一样对付我,我可是很要面子的,你这样我可以告你倚老卖老,不尊重幼小哦!”华六被拉提到了赛场门口,还在那大呼小叫的,好像被人绑架了一般。

“少废话,给我好好排队,你个滑头的臭小子,我要是不看着你,你还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到时候连比赛你都能忘了,给我立正站好,要不我打折你的腿。”华四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睛里满是慈祥,但脸色却是非常的严厉。

“得,我立正,我立正还不行吗!”华六不知道是怕了爷爷脸色上的严厉,还是看见了他眼里的慈祥,果真不再耍贫嘴,乖乖的像个军人一样笔直的站在了队伍里。

“全世界的青年高手们,你们好,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这场江湖盛会。我是这一届的‘世青赛’的主裁判兼主持人,我叫哈里菠萝,上一届的‘世青赛’也是我当的裁判,大家放心,我当裁判是很公正的,绝对的公正,百分百公正,铁板钉钉的公正,我秉着一身奉献给武术事业的决心,报着一颗纯洁的,公正的,善良的心来主持这个二十年一度的江湖盛宴。咳……咳……”哈里菠萝清了清嗓子,

“相信在座的各位参赛选手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都是不可思议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人,都是所向披靡的人,我知道大家都急着在这场江湖盛会里展示自己的才华,都想出人投地,我们这‘世青赛’举办的宗旨也就在此,发掘新人,发扬异术,请大家秉着一颗一身献身武术事业的决心和勇气,轰轰烈烈的抛头颅撒热血吧!”哈里菠萝向在场众人鞠了一躬,终于完成了他的开场白。

“靠他个ABCD,那个中年小老头是谁啊?那么啰里八嗦的,怎么像唐僧一样!”华六转过头,一脸疑惑的忘向自己的爷爷华四。

“你可别小看他,他的底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身份很是神秘,我曾经也调查过他,但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个人在二十年前就主持过这个‘世青赛’,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也就三十多岁,他就好像突然在世上冒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干嘛的,这就是他神秘可怕的地方。”华四老头儿顿了顿,抽了口烟杆,

“你想,能连续两届当‘世青赛’的裁判兼主持,这份荣耀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还有,什么人会没有从前,以我们贼行的能耐居然查不出这人的底细,你说这人可怕不可怕,只能说他是高手,非常高的高手,高不可测的高手,有可能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华四老头儿吐出个烟圈,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靠他个ABCD,什么高手中的高高手,没有资料又怎么了?”华六还是恶意的遐想,“估计我前二十年也没什么资料留在这世上吧,除了我的出生证明,但这又能说明什么,难道说我也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三手 初赛的袋鼠

“亲爱的各位选手,请大家进入大厅,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首先要进行的是初赛,今天进行十场比赛,在比赛前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那就是分组,相信大家现在都领到了比赛号码,大家进入内室后,为了比赛的公正,我们有专门机器负责按号码给大家分配比赛的场次对手,那机器是大型电脑控制的,保证比赛分配的严禁和公正,我们的口号是‘只有意外,没有例外’,请大家赶紧行动起来!”哈利菠萝还是不紧不慢,用他那非常啰嗦的话语提示着大家。

“快去吧,我就在这看你比赛,臭小子,给我拿出实力,好好的干一场,不要给我老头子丢脸。”华四用力一拍华六的肩膀,面色严肃,眼神坚定。

“放心吧,老头子,我可是你的孙子,保证完成任务,我要是不行,谁行?”华六很是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露出一副豪气干云的神态。

随着众人一路走去,华六很快便进了比赛大厅。

大厅里面人头攒动,看来今年的年轻高手还真的不少。

华六此时举目望去,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都没有,本来还想找其达卢巴,但看那么多人,估计想找也找不到,便打消了念头。

既然是世界大赛,那些人里自然不乏各种肤色,有白种人,黑种人,甚至红种人,还有和自己一样的黄皮肤的,更有甚者长的是奇形怪状,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也有些人是头带斗笠或者脸裹黑巾,根本看不见样貌。那些人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人干脆把大厅当成了练功厅,一会儿压腿,一会儿翻个跟头,还有人干脆表演起杂技,总之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人都有。

“嘿,我说兄弟,在这愣什么神呢?”一人冷不丁在背后拍了拍华六的肩膀。

瞬间转身,抬头,怒视。

瞬间表情大变,满脸惊讶。

“小屁胡?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华六一脸的惊讶之色。

“靠,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能来这个重要的‘世青赛’,怎么,我就没资格来吗?”曾小胡本来一脸的笑容瞬间换成了一脸的不悦,尽量睁大他那怎么也睁不大的眼睛,以示心中的不悦,“告诉你,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好多事我也没想到,我来之前也不知道你会来,我家那老头子也没跟我说,而且我到了以后还见到一个人,是你我都认识的,看来你还没见到,你猜猜是谁?”

“宋茉茉?”华六突然脸色一变,“不会是这个小妮子吧?”

“呵呵,一猜就中!”曾小胡一脸的暧昧,“她也是代表自己的家族来参加这‘世青赛’的,不过现在怎么一提到她,你就有点心神不宁啊!。”

“但凡有这丫头的地方,通常都是麻烦的发生地啊!”华六开始左顾右盼。

“各位参赛选手,请大家都集合过来,我们的分组号码已经选出,请大家来这边对对自己的号码,看看自己的比赛场次和对手。”随着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大家都朝那声音处走去。

华六和曾小胡也停止了交谈,一路走了过去。

“希望我们在初赛不要碰在一起,我可不想在初赛就把你打败,那样你会很没面子滴!”曾小胡一边走一边在华六的耳边唠叨。

“靠你个ABCD,你个小屁胡现在牛B了是吗?就你个小样,我还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看着,要是初赛遇见你,我一定把你打个满地找牙,只能喝稀粥的时候别怪兄弟我心狠手辣哦!”华六同样的嘻嘻哈哈。

一前一后,急步快行,两人很快挤进了人群,一副巨大的对阵图展现在大厅的液晶屏幕上。

“还好,我们应该碰不上了,我可不想真的在初赛就打败你!”曾小胡不管心里怎么想,此时还是嘴上不饶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恩,碰不上也好,到时候决赛打败你也是一样。”华六当然也不会在言语上输给曾小胡,一样的咄咄逼人,针锋相对。

就这样,两人换好了比赛服装,进入了比赛内场,等待着即将进行的一轮江湖新生代的力量检阅。

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比赛助裁一个漂亮的MM已经像所有比赛选手介绍了分组比赛的规定,华六也已经清楚,比赛分初赛和八强赛,最后便是决赛,也就是冠军争夺战。

初赛的时候,分为A、B、C、D、E、F、G、H八个小组,每个小组最后只能留下一个优胜者进入八强赛,刚才他和曾小胡并没有分在一组,所以他们才知道他们两不会在初赛相遇。

华六分在了A组,曾小胡分在了F组。

“铛”的一声铜锣的脆响,随着主裁判哈里菠萝的口号,比赛正式开始。

诺大的赛场上分了4个擂台,原来为了减少比赛时间,组织者把这次比赛分为四个组同时进行,各个组比各个组的,擂台离的比较远,谁也不会打扰谁,而没有比赛的小组可以观看比赛,也可以回去休息,自由活动。

华六此时已经凝神尽气,调整脉络,准备上场,因为他不但是分在了A组,而且他的场次和号码也很靠前,看来两场以后他便要上场了。

赛场上明刀明枪,打的不亦乐乎,看台上人头攒动,看的也是乐乎不亦,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

“请A组8号选手来自中国贼行杜门的华六华先生上场!”随着主裁判哈里菠萝清脆高昂的声音,华六在大家的注视下,一边向看台观众摆手,一边昂首阔步蹬上了擂台。

“下面有请来自澳大利亚本土毛利族的10号选手袋鼠先生上场!”主裁判哈里菠萝请出了华六这场比赛的对手。

看着眼前之人,华六心中暗暗好笑,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叫做袋鼠,澳大利亚盛产袋鼠他是知道的,但以袋鼠为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

两人行了武术礼,脱下了披风。

“铛”的一声,比赛正式开始。

杀气,浓重的杀气。

那强劲的杀气就是发自站在自己对面,体态魁梧的大汉身上。

华六知道对方的实力很强,定不是泛泛之辈,便收敛心神,暗自提防,做好了一切战斗前的准备。

敌不动,我不动。

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眼神中露出绚丽奇特的光芒,纯粹在靠气势打击对方。

袋鼠此刻凝神静气,他感觉到了华六身上所散发的强烈杀气,凭着高手的直觉,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强敌。

其他三个赛场打的是不亦乐乎,鼻血乱飞,唯独A场是最安静的,安静的出奇。大家在奇怪为何场中两人没有一丝动静的同时,离A场比较近的观众已经感觉到场中两人所散发出的浓烈的杀气。

突然,场中形势瞬间起了变化。

袋鼠先动了!

“喝”随着一声暴喊,袋鼠两手一伸,上身猛的绷紧,一用劲,整个上衣“碰”的一声便裂了个四分五裂,四处散开,赫然映入大家眼帘的便是那胸口处一只硕大的栩栩如生的袋鼠刺青。

“哦,这就是所谓袋鼠啊,原来胸口有个袋鼠刺青就给自己取了个袋鼠的名字。”华六心中暗暗好笑,目光还是那么犀利,并没有半点松懈。

与此同时,看台上。

“是他?他们也来了吗?”华四老头儿眼中的精光一闪即逝,抽了一口旱烟,口中喃喃自语,“小六子,这个初赛对手对于你来说倒是很合适啊,让老头子我看看你的进步吧。”

擂台上又起变化。

“以我之名义,我的宝贝,我命令你快快现身!”袋鼠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在他所站之处,一道白烟瞬间从脚底冒起,把他整个人包围在其中。

“哼,召唤术!以为我会怕吗。”华六微微一笑,怀中象棋已经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白烟很快散去,看台上发出一片惊讶之声。

“靠你个ABCD,这是什么东东?”华六看见了眼前的异象,两眼瞪的像牛眼一样,心中大是惊讶,他还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对面已不是一人,而是两个袋鼠。

一个自然是袋鼠先生,还有一个却是一只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澳大利亚原产袋鼠。

“毛利族召唤兽,有意思!”看台上的华四老头嘬了口烟杆,脸上微微一笑。

“宝贝,咬他!”袋鼠先生向自己的宠物袋鼠下了第一道命令。

“靠你个ABCD,敢咬我?它长齐牙了吗!”听了对手发出的命令,华六心中有些可笑又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场比赛居然是跟一只真正的袋鼠较量。

“人与兽人与兽!华六加油,干了那个兽!”看台下还没轮到比赛的曾小胡叫得极其淫荡。

“马踏连营,生东击西”华六只恨不得立刻下去把这个丢人的家伙掐死,随着华六的口诀,两道红光冲天而起,华六终于出招了。

“唔……唔……”,随着着娇滴滴的动物的声音响起,场中对持的两人袋鼠先生和华六差点没同时摔倒。

那被召唤出来的袋鼠并没有按照大家所设想的那样,在接到命令后张牙舞爪的扑向华六,而是娇滴滴的奔到它主人面前,非常亲昵的用头蹭着他。

袋鼠先生暴汗,脸唰的一下便红到了脖子根。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四手 十二生肖

“哑哑,听话,快解决了他!”袋鼠先生红着脸,他没想到长时间没召唤自己的宠物,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副作用,“哎,看来宠物也是需要宠爱的,以后我要多抽点时间陪陪她了!”

“吼……吼……”袋鼠发出阵阵的低沉的吼叫,两只强有力的后腿用力一蹬,刷的一声腾空而起,在空中做了几个姿势非常优美的前空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闪电般的扑向了华六。

“马走连环”华六见对方来势汹汹,自然不敢怠慢,目光如炬,眼睛炯炯有神,一声轻斥,突然两道红光乍然而起,红光中两颗象棋棋子很是诡异,棋子正中铁划银勾般的印着红红的马字,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曲线,遥相呼应着跳跃前进,很快便迎上了猛扑过来的袋鼠。

“碰碰碰碰”一连串的碰撞声传入耳中,只见两颗象棋以连绵不绝之势阻止了袋鼠的奋力一扑。

两匹红的耀眼的双马交相辉映,以攻制攻,以强打强。

两颗棋子在空中盘旋飞行,以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行进线路,上下翻飞,攻击袋鼠的面门。。

那可爱的袋鼠此时已经化攻为守,只见她双眼大睁,紧盯眼前上下翻飞的棋子,在她眼里,那两棋子就像两只调皮的蝴蝶,她现在就是想抓住那两只蝴蝶,但蝴蝶是种很飘逸的动物,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抓住。

华六现在不但是在“象棋诀”功夫上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而且自身的城府也长进了不少。

“吼……吼……”随着袋鼠凄厉的叫声,场中形势又起变化。

袋鼠短小精悍的前肢突然握成了双拳,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击出了上百拳,像一个久经擂台的拳王,非常机智,非常灵巧,拳拳虎虎生威。

袋鼠此时好像已经掌握了华六的“马走连环”的路线,在速度上完全占了上风,只见双马的攻势明显的慢了下来,虽然华六的“双马”步步为营,遥相呼应,线路奇特,但碰到这以速度为主攻的袋鼠拳手,也是占不了什么便宜。

“原来是这样!”华六看着眼前的不利形势,心中一动,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嘴角微微向上一撇,露出个奇怪的笑容,顿时胸有成竹。

就在袋鼠以一种极快的拳术逼退了华六的双马,很有一种反守为攻的意思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红光突然冲向阵中。

“车行直路任西东”,华六一声轻斥,一道耀眼的红光带着一条红红的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袋鼠而去。

场中兀自激战的袋鼠也有了警觉,双拳更是虎虎生威,拳头更是越击越快。

旁边的袋鼠先生倒是眼尖,他看清了那道红光里兀自藏着一颗棋子,其中正中赫然印着一个红红的龙飞凤舞般的字体,“俥”。

“小心!”袋鼠先生一声大喊。

“吼……”的一声暴喊,只见袋鼠以一种非常迅猛奇怪的身形,突然来了个九十度左转身,身后一条长长的大尾巴突然甩了出来,迎头便向那那咄咄逼人的,来势汹汹的“俥”上扫去。

时间瞬间停止,凝结。

突然,“敖……“的一声凄厉的惨叫,袋鼠娇小的身躯向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赛场,”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看样子一时半刻是爬不起来了。

原来,当袋鼠的尾巴横扫出去的时候,那“俥”却是突然停了那么一停,本来是疾驰而去,但现在突然像急刹车一般瞬间停了一停。

就是那一停之下,让袋鼠横扫出去的尾巴扫了个空,袋鼠一愣。

就是那一愣,给了双马机会,双马突然加速,以一种奇怪的线路双双击在了袋鼠的身上,

原来,出“俥”只是虚招,只是让袋鼠分心,双马才是真正的杀招。

当袋鼠先生在为自己的宠物袋鼠用自己的尾巴横扫华六的小卒暗自叫好的时候,突见一道像流星一样的红光冲出,顿时暗自叫苦,心知不好,但没想到自己的宠物居然还是被先前的两颗棋子给打了出去。

“你……够狠,竟然敢这样对我的宠物哑哑,我不会放过你的!”袋鼠先生见自己的宠物受了重伤。双眼通红,隐隐有泪光出现,额头大汗淋漓,手捂胸口,面色苍白,好像很是心痛的样子。

“哈哈,看来我这步棋是走对了,他们果然是心血相连,看来那袋鼠小子也是受了内伤。”华六心中暗喜,“来就来,谁怕谁!”华六手指袋鼠先生,眼中满是不屑。

“伟大的兽王,请赐予我力量,允许我使用无上法力,人兽合体!”只听袋鼠先生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做一奇怪动作,好像在拜佛,突然之间浑身气势暴涨,青光大盛。

随着袋鼠先生身上发出的阵阵青光,异象突起。

摔在场外的袋鼠突然像凭空消失一般,“嗖”的一声便销声匿迹,居然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突然,青光瞬间消失,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居然是一个人不像人,袋鼠不像袋鼠的怪物。

只见那怪物顶着袋鼠先生的脑袋,身体倒是暴涨了几倍,但还是人类的身体,满身肌肉像刚劲铁骨一般,散发着阵阵金属般的耀眼光芒,只是其他的地方都被袋鼠的器官所代替。

“啊?居然会有这种事?这家伙居然会人兽合体!”华六心中暗自惊讶,一皱眉头,这种场面虽然华六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华四老头儿曾对华六有言,凡会人兽合体之人,必不是易与之辈。

“哼哼,让你见识一下我合体的威力!”袋鼠先生怒目圆睁,一脸的怒容。

说时迟,那时快,袋鼠先生话音刚落,便一个鲤鱼跳龙门,高高跃起,这一跃足足有八丈高,空中翻腾侧身,猛的一甩那强有力的尾巴,朝华六当头压下。

“双象连环守中宫”随着华六一声轻斥,两道黑光瞬间爆发,两只刻着“象”字的黑色棋子突然临空飞起,旋转着迎上了那当头压下的又长又粗的钢铁般的袋鼠尾巴。

“碰,碰”两声巨响,那两个黑“象”在和那大尾巴相交的瞬间,一前一后轮番交替挡住了那雷霆一击,倒是有惊无险。

“敖……痛啊!”随着一声惨呼,袋鼠先生也跟自己的的宠物袋鼠一个结局,这次他是双腿夹着自己的屁股,在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观众被这突发事件惊的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真正看清楚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看台上的华四,一个就是主裁判哈里菠萝。

原来,当袋鼠先生一击不成的时候,正要翻身回去组织第二次的进攻,华六早已胸有成竹,哪能给他机会,就在袋鼠先生尾巴压下,屁股露出来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华六在运用双象的同时,悄悄的出了一“俥”,那个棋子不偏不倚正打在袋鼠先生的屁眼上。

华六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经过这么多的奇怪经历,又经过爷爷华四的特训,他已经能够意随心生,在出招的时候已经不用在念什么口诀,捏什么手决,当真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呵呵,摔死你个人妖……那个兽!”华六一脸的阳光灿烂,微笑着下了赛场。

“靠,有你的啊,你刚才是用的什么魔法?怎么办到的?”曾小胡迎上了华六,惊奇之色跃然脸上,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走开吧你,回去再跟你说,我还有事呢!”华六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招也是偷袭得手,而且好像也并不光彩,懒得再说下去。

一间宽敞的大屋,一个年轻人非常悠闲非常惬意的躺在一张席梦思大床上。

“好小子,有你的,果然没给我老头子丢脸!”华四左手拿着烟杆在吞云吐雾,右手一拍躺在床上的华六,一脸的阳光灿烂。

“就那一个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我还没放在眼里!”华六一翻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满不在乎。

“他倒是没什么大本事,但你知道他背后有一个非常神秘非常厉害的组织吗?”华四优哉游哉吐出一口烟圈,话中有话,一脸的神秘。

“就他?背后还有隐藏的神秘组织?真的?你可不要骗我。”华四的故作神秘倒激起了华六的好奇心,。

“你听过“年”的传说吗?在中国民间传说里,“年”是一个很厉害的怪物,当时,年血腥统治着人类,欺压着人类,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人类发现了年的弱点,用炮竹把年给炸跑了,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华四抽了口烟杆,很优雅的吐了口烟圈,“但关于“年”还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当时“年”在人间作恶多端,后来激怒了天上的神仙,神仙便派了十二只神兽,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十二生肖,最后十二生肖联合起来,用自己的力量打败了“年”。”华四说完这段传说,又抽了口烟杆,意味深长的看着华六。

“靠,老头子,这些传说我也知道,说正题吧!”华六本着一个求知的态度,很是谦虚的听爷爷华四跟自己解释。

“傻小子,看来你还是悟性不够,那我就接着说下去。今天被你打败的那个家伙会召唤术并不稀奇,不过召唤的是袋鼠,你就没觉得奇怪吗?”华四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并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现在的奇人异士那么多,会个什么召唤术的确没什么奇怪的,袋鼠……”华六似乎了解华四的话中的意思,眉头微微一皱。

“他召唤的袋鼠……嘿嘿,十二生肖排第一的是什么动物?”华四继续优哉游哉的抽着他的烟杆,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是鼠,当然是鼠了!”华六张口便出,“鼠?袋鼠?靠,难道这个组织跟传说中的“年”和十二生肖有关?”华六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被一道闪电迎头劈中,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聪明,据我所知,那个人其实就是十二生肖组织中鼠门的一个年轻弟子,这十二生肖的组织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露面,此次重新出山,看来还是颇让人费些思量呢。”估计华六还是不甚了解,华四便坐直了腰板,继续补充,

“我说的那个组织是以十二生肖命名的,每个部门都对应一个属相,当然,他们都是修炼的召唤术一类的异术,而最可怕的就是他们的掌门,那个人叫年!当年这个组织在江湖上亦正亦邪,与我们贼行倒是颇打过些交道,后来却神秘的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想到现在又突然冒了出来!”华四摇了摇头,一脸的严肃,

“小子,看来这次‘世青赛’确实有些棘手了,我刚收到消息,还有很多在欧洲势力非常强大的门派纷纷派出了高手,他们各个虎视眈眈,我看十有八九都是冲着那冠军宝物来的!“

“放心吧老头子,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什么顶级高手,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拍,我可是你的孙子,你当初得了个冠军,难道我就不行吗!”华六看见华四老头儿眼中的忧虑,忍不住出声宽慰。

“呵呵,不愧是我华四的孙子,真有骨气!”望着眼前的华六,华四突然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技艺初成之时,只恨天下英雄见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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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各位读者大大的要求,今天对《绝活》的开头部分,尤其是彩衣吹笛手以及扑克部分做了较大的修改,在此对于此次修改给各位读者大大阅读上造成的不便表示歉意,姜糊将继续兢兢业业的把这本书写好,由于时间比较紧,所以修改部分难免还有一些与以前的东西融合的不太好的地方,姜糊将进一步改正,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意见的话,请在书评区提出,姜糊将为每一位提出合理意见的读者书评加精置顶,在此再次感谢各位,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姜糊,支持《绝活》,还是那句话,姜糊会尽及所能用华六的精彩经历来回报大家。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五手 曾小胡首战

第二日,阳光普照。

“世青赛”比赛现场,人头攒动。

“加油,加油,打死他,杀了他!”看台上人头攒动,加油呐喊之声此起彼伏,更掺杂着一些起哄的声音。

“快看,那是谁!”华六和曾小胡此时正坐在看台上,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一心二用的观看着赛场上的一举一动。

“靠,那不是宋茉茉吗,她终于上场了!”随着曾小胡手指的方向,华六看见在1号擂台上,宋茉茉英姿飒爽,粉墨登场。

“美女加油,加油美女,干死那小样的!”曾小胡一时激动,大喊大叫,又开始一通贫嘴。

“靠你个ABCD,我怎么那么没记性,干嘛非跟这丢人的家伙呆在一起。”华六左右看看,见周围似乎是没有熟人,放下心来,心中暗自念叨。

“好,打的好,太漂亮了,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随着看台上一阵欢呼,宋茉茉很潇洒的走下了擂台。

宋茉茉不愧为屯门大小姐,深得温州段六方的真传,很轻松便拿下了自己的第一场比赛。

“铛”一声清脆的锣声响起,“下面请中国贼行景门的曾小胡先生上台”,哈里菠萝用他那标准而优美的声音向在场观众宣布。

“终于轮到我了!”曾小胡一收脸上的笑意,态度瞬间转变,一脸的肃然之色,让华六觉得好像在他面前的曾小胡被灵魂附体,变了个人一样,让他又想起那次在示巴女王墓中曾小胡的侠义之举,顿时热血涌上心头。

“好兄弟,看你的了!”华六腾的站了起来,也是满脸肃容,两人身形一错,各举一手,“啪”的一声拍在一起。

上场,行了异术礼。

“靠,真***够劲,真***漂亮!”曾小胡在心中暗暗赞叹,下身居然也在瞬间起了反应。

原来,当曾小胡的对手甩下带帽披风,露出一头如瀑布般的披肩长发,他才发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高鼻子大眼,身材健美,明眸酷齿的欧洲大美女。

战局瞬间启动。

欧洲美女连捏手决之下,口中还念念有词,瞬间白光大盛,美女面前突然出现七个奶嘴,各个白的像雪,奶了吧唧,亮的耀眼,那七个奶嘴端的是造型奇特,小巧玲珑,煞是好看。

“七个奶嘴,果然充满母性的光辉!”曾小胡初见这一美女,当下便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嘴上说着不停,脸上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满面的色迷迷一副淫荡样。

随着美女一声轻斥,七个奶嘴瞬间排成一个奇怪的阵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向曾小胡的周身要害。

此时,曾小胡已经连捏手决,面前白光大盛,两张硕大的麻将牌瞬间升起,挡在了曾小胡的面前。只见,那两张麻将牌一上面赫然刻着的都是大大的“白板”,华六在场下看得一乐,心道果然如此。

自从那次在示巴女王墓中领悟到了麻将的真谛之后的曾小胡却是喜欢上了麻将这类法门,自苏醒过后,便每日缠着老狒狒孙悟不空指点,这两人一个愿学,一个爱教,到得今日,曾小胡已经将“麻将诀”练得颇有几分火候,再加上老狒狒孙悟不空爱徒心切,不知怎么鼓捣出来一副麻将牌法宝,其威力大得离谱,自得到这副宝物后,曾小胡现今的麻将运用虽不如当年惊门的叛徒王刚那般牛B烘烘,却也是可以勉强称得上烘烘牛B了。

“乒乒乓乓”,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那七个奶嘴又飞回了欧洲美女的手中,顿时感觉双手虎口阵阵发麻疼痛,原来七朵金花去势太猛,偏偏曾小胡在那两张用于防守的白板上又用了些暗劲,所以那金发美女此时倒是吃了些暗亏。

金发美女脸色大变,没想到对手这么的强大。

其实,曾小胡的本意只是让欧洲美女知难而退,他可不想伤了那如花似玉的欧洲大美女。

“好,好样的,速度,速度,速战速决!”华六忍不住在看台上发出了欢呼,他为曾小胡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为曾小胡实力的大涨感到吃惊。

“七杀并立,变幻莫测,一出七杀,喝!喝!喝!”欧洲美女并不领情,身形突然做出前冲之势,突然一声暴喊,手中七个奶嘴又出现变化,白光更甚,出现了许多幻影,由刚才的密集形攻击改为了现在的发散攻击,从不同的角度冲向了曾小胡,把他的全身都笼罩在了奶嘴之下。

“啊!不会吧,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欧洲美女一声暴喊之下,却是让曾小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这美女一声暴喊出来的声音,却不是曾小胡想像中的娇吟雌吼,却是正宗的莽汉暴喝,再待把眼看去之时,却见那“美女”喉上三寸之处,竟有一个突起,不是男人特有的喉结又是什么?

“靠你大爷的,居然是个人妖!”曾小胡只觉得自己身上充血的某个部位迅速的软了下去,顿时血往头上冲,两眼充血,就差没仰天狂吐。

“我宰了你!”曾小胡红着两只眼睛,当下祭起四张“白板”,挡住了四面八方袭来的奶嘴,手决一捏之间一副七对的牌型堪堪成套,直扑对手而去,转眼间便破开了对手的防御,将那人妖美女打得直飞出去,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没悬念啊没悬念!这么三两下就结束了。”华六在台下笑得前仰后合地嚷嚷,“你怎么也不怜香惜玉一下?这么漂亮的人妖哪找去?”

“别操你大爷了!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但那也得有玉可惜啊!”曾小胡下得台来,一脸的悲愤,“你丫的看出来是人妖也不提醒我一句,我***差点还当是美女呢!”

“不行不行,场外信息那不是坏了比赛的规矩?”华六一脸贼嘻嘻的笑容,“怎么样哥们儿?以后性能力还行不?没落什么后遗症吧?”

“我……我……我跟你拼了!”曾小胡两眼血红,“我要找你单挑!!!!!!!……”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飞呀……”

傍晚,夕阳西下,一间幽暗的酒吧,一个小巧的吧台,两个背影。

“伙计,来杯马蒂尼。得了,兄弟,不就是开场碰人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碰还碰不到呢,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请客!”华六带着一脸的坏笑,很大方的表示要请曾小胡喝酒。

“喝!”曾小胡扬起脖子,一张口,一杯马蒂尼一口下肚,没见他再有多余的话语。

两人一通狂喝,喝的是两眼通红,早有了三分醉意。

“呸!什么破酒,伙计,拿你们最好的酒来,这些都是什么破玩意!”一个充满格鲁吉亚口音的俄语不合时宜的响起。

“靠,你丫瞎了眼了!往拿吐呢!”曾小胡本来就在郁闷,此时一脸的怒容,转过身怒视着刚才发话那人。

原来,刚才那发话之人吐出的酒不偏不倚的吐在了曾小胡的鞋上。

“妈的,怎么了,不服气吗?想打架是吗!”那吐了曾小胡一鞋子酒的人霍然站了起来,一嘴的酒气,一脸的蛮不讲理。

仔细一看,典型的一个俄罗斯大汉。

“靠,打就打,我还拍你小样儿的!”曾小胡也不甘示弱,一拍桌子,霍的一声站了起来,被人踩在头上要是好不发作,那肯定不是曾小胡的作风。

见那大汉如此的蛮横无礼,华六也兴起要教训他一番的念头,便没有阻拦曾小胡,任他自由发挥。

场中形势顿时剑弩拔张,酒吧的伙计见要打架,早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周围还有一些人,有的摇摇头,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有些人干脆坐的远了点,在那看起热闹,大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

“去死吧你!”醉眼惺忪的大汉虽然是醉意浓浓,但打起架来还是一点都不含糊,下手还是那么虎虎生威,一声大喊,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搂头便向曾小胡砸来。

“靠,你去死!“曾小胡一点也不示弱,身形突然变的非常灵活,一点也看不出那一身肥肉对他的影响,不但躲过了这迎头一击,还飞起一脚踢碎了那个酒瓶。

“好脚法。”大汉看着自己手的里半截酒瓶,猛的往地上一扔,又顺手抄起一个凳子,劈头盖脸的朝曾小胡身上招呼过来。

两人在场中居然玩起了拳脚功夫,两人你一凳子,我一脚的厮打起来。

此时,旁边观战的人里本次比赛的选手不少,只感觉眼下两人并不是什么异术高手,而是市井混混,为了争风吃醋一类的鸡毛蒜皮,打的是不亦乐乎。

俄罗斯大汉打的兴起,一把拽掉了带着的手套。

“俄罗斯轮盘党!”曾小胡也是眼尖,斜眼间便看的是真真切切,那俄罗斯大汉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戒指,而戒指的上面,画着一个轮盘的图案。

此时,一阵风吹过,“哗啦哗啦”,吹的酒吧的木门哗哗作响,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突然出现了几个人,统一一袭黑色披风,各个人高马大,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柴可夫斯基,别闹了,给我住手!”一个非常深沉,非常有震慑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停”,说停就停,那大汉听了这一嗓子,立刻止住了攻势,垂着双手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动也不动了。

“走吧!”说话之人话语很是简洁,但简洁中不失威严,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柴可夫斯基二话没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着那帮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俄罗斯轮盘党?”曾小胡转身信步来到华六面前端起一杯酒浅浅地抿了一口,轻轻传音道。

两人抬起头,两眼对视,眼中精光闪闪,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怎么办!”曾小胡望着华六的那狡猾狡猾的眼睛,脱口而出。

“跟着!”华六微微的一笑,没有半句废话,一针见血,言简意赅。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六手 宋茉茉的虎头吼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两个年轻人,一脸的倦容。

“靠他个ABCD,跟踪了半夜,居然一点收获也没有,看来王刚并没有跟俄罗斯轮盘党的人一起来这‘世青赛’,我不信他还真的能人间蒸发,肯定是躲在哪做缩头乌龟,不敢露面。”华六一脸的倦容,左手频频拍着嘴巴,打着很有节奏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妈的,可不是吗,真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虽然探到了那些俄罗斯轮盘党的落脚地,却还是没有发现王刚那叛徒的身影。”曾小胡此时也是一脸倦容,哈欠连天。

第三日,阳光明媚。

看台上一样的人头攒动,一样的喊声震天。

两个年轻人并排坐在那里,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边一心二用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比赛,旁边还坐着一个巍峨不动屹立不倒的精干老人,眼睛精光闪闪一边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赛场,一边吞云吐雾。

“老头子,你说俄罗斯轮盘党也来了这个‘世青赛’,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华六歪着脑袋,斜着眼望向坐在自己身边吞云吐雾的华四老头儿。

“恩,这事我会去调查的,你现在就不要分心了,还是安心打好你的比赛就行!至于阴谋……”华四老头继续抽着他的烟杆,那帮家伙有阴谋不稀奇,没有阴谋才是怪事。

“下面有请中国屯门代表宋茉茉送小姐出场。”主裁判哈里菠萝一张嘴便发出那标准而优美的声音。

“哈哈,就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接我几招?让我让你几手吗?”对面的大汉虎视眈眈,一脸的皮小柔不肉,胸前的胸肌在说话的同时很有节奏的一颤一颤的抖动。

“就你!我估计你还不够格!”宋茉茉盯着眼前大汉,不屑之色跃然脸上。

宋茉茉眼前的非洲大汉,一身肌肉突起,骨骼异常的大而奇特,每走一步全身骨骼都会发出一声脆响,看来是一身横练的好手。

空气在瞬间凝结。

“吼……接招!”非洲大汉全身肌肉绷紧,一声大吼,首先发难。

只见非洲大汉此时快速冲向宋茉茉,脚下生风,突然从背后抽出一个硕大的黑漆漆的犀牛角,虎虎生威的当头便向宋茉茉的头上砸去。

“哼!”宋茉茉看出那非洲大汉是一身横练的好手,眉头一皱,也不硬接,脚尖一挺,非常灵活了跳了开去。

大汉一击不中,却不见了宋茉茉的身影,猛的侧过身,却看见宋茉茉在一侧望着自己嗤嗤的笑着,

“吼……吼……”大汉顿时大怒,抡起那硕大的犀牛角便又向着宋茉茉冲去,一样的招式,一样的虎虎生威。

宋茉茉依样画葫芦,还是轻巧的躲了过去。

“吼……吼……”大汉没想到宋茉茉又如此灵巧的身手,连续攻击不起效果,颇有些恼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见宋茉茉已经站在了擂台的边缘,黑漆漆的犀牛角又是当头击下,但这次却有了变化。

只见犀牛角在挥下的同时,那犀牛角的尖端却是无端端地变长,粗的一端朝宋茉茉砸过去之余,那尖尖的一端却是送到了黑大汉的嘴中。

“有意思,“宋茉茉妩媚的一笑,轻巧的又一次躲开了那大汉的犀牛角一砸

猛然间

“呜~~~”一阵刺耳的嘶响直奔宋茉茉而去,声音难听之余,空气中更是伴着声音出现了些许肉眼几乎难以识别的轻微波动。

“牛角冲击波?”曾小胡坐在下面一愣。

华六摇了摇头,那黑人大汉既然能参加这世青赛,当然不是只会光靠蛮力的几招笨拙的招式,既然能参加这异术比赛,当然各个都得有能拿的出手的异术才对。

“别担心,那个丫头手底下有活儿呢……你死了她都死不了……”当初在示巴女王墓中,老狒狒孙悟不空的话突然在华六脑中回响,想起那次考古之旅,华六微微一笑,不知道这次这精灵古怪的美女,又会出点什么招数?

“左手五,右手六!两掷一手成虎头……吼”随着宋茉茉一声娇斥,突然两道蓝光冲天而起,两个色子一个五点一个六点,却是成了一个“虎头”之形,空中一个老虎头的虚影凭空出现,一声虎吼之下,也是一道劲气发出。

两道肉眼几不可见的冲击波相互对撞,之间“砰”的一声大响,会场之中烟雾弥漫,竟是难以看清人形。

“吼……我杀!”大汉身随气走,暴喊一声,直冲入那一团烟雾之中。

少顷。

“哎呦……”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适时而起,那非洲大汉庞大的身躯已经摔在了擂台的外面。

“好,打的好,太棒了!”看着这美女总是占便宜的的,下面观众席上一片叫好之声,尤其以曾小胡的声音最大。

“太棒了太棒了!”宋茉茉走下看台之时,曾小胡头一个上去祝贺。

“多谢曾少!”宋茉茉甜甜一笑,眼睛却轻轻瞟了华六一下。

“我说宋大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收拾那个黑大个儿的?”曾小胡满脸堆笑。

“都说练贼先练眼,曾少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糊涂?”宋茉茉声音依旧是甜甜的。

“上次一别,宋大小姐实力又是大有长进,华六佩服。”华六微微一笑,抱拳行礼。

“还是华少不藏着掖着,不像这个曾小胖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宋茉茉瞅着华六,脸上却似乎红了红。

“茉儿!走了!”远处一个声音高叫,一个老头子正在远远地招呼宋茉茉。

“华少,茉茉有事,先行一步,”宋茉茉望了望远处的老头子,和华六曾小胡告了个罪,快步行去。

“那老头儿……难倒是温州段六方亲自来给他这宝贝孙女压阵了?”华六撇了一眼曾小胡。

“别看着我,我是真糊涂,真糊涂……”曾小胡仍然是一脸的没心没肺。

入夜,月朗星空。一轮皎洁的月亮斜挂天际,一层淡如薄纱朦朦胧胧的月色洒在一坐大厦的楼顶。

“将进酒,杯莫停……莫使金樽空对月……”华六对着月亮举着酒杯,一脸的激情澎湃,一开口便喷着满嘴酒气。

“今日能于华少侠饮酒作乐,对酒当歌,真乃人生一大兴事,快哉,快哉!”曾小胡此时也是酒意甚浓,挥舞着双手,脚下踉跄,张嘴闭嘴华少侠,华少侠的叫着。

终于等到了停赛一天,原来大赛规定每赛完三天,全体参赛选手休息一天,好养足精神,进行下面的比赛,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空闲一天,华六和曾小胡这两个年轻人当然要庆祝一下这几天来所取得的胜利。

“你……走吧,不用……管我,你还真当我喝醉了?靠,告诉你个小屁胡,我……在***喝十坛酒也不会醉的!”华六明显的牙齿打颤,舌头不听使唤,一副酒气冲天的样子。

看着曾小胡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华六也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屋里走去。

“靠你个ABCD,活……活见鬼了,这钥匙怎么老和我作对啊!”华六拿出钥匙,却是捅了半天才捅进钥匙孔,就在他打算用钥匙开门的时候,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

(呵呵,关于宋茉茉的问题,各位书友不要急,美眉是肯定要推倒的,明天不出意外的话,绝活应该在手机榜上做推荐,还望各位书友们帮我多拉点人气,另外还希望大家多发书评,哪怕灌水也没关系,姜糊现在特别需要大家的意见,如果有好书评的话,咱明天就推倒宋茉茉好不好?当然还要多投票啊!

宋茉茉:姜糊你找死啊?为了拉读者居然要把我推倒?

姜糊:我这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和读者大大们交流一下,写出来更让大伙满意的东西啊……

宋茉茉:怎么说我也是屯门大小姐,本书的女主角之一……

姜糊:知道自己是女主角“之一”还不觉悟?哪那么多废话,你不愿意演我找别人演!

宋茉茉:我这么国色天香,天生丽质,这么着急就把我推倒了,留着我以后慢慢推好不好?

姜糊:读者大大们很多淫已经在强烈要求将你正法了,他们说以后慢慢推可以推别人啊,还可以多推几个!”

宋茉茉:“可是……”

姜糊:“可可可可你个ABCD啊,再废话老子找人虐了你丫的!”

宋茉茉:“虐我?各位读者大大们啊,你们就这么看着我受欺负么,用书评推荐收藏砸死这老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