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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绝活》》 · 姜糊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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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直路任西东!”华六一声轻斥,浮在他头上的一颗硕大浑圆的象棋棋子带着一道长长的红色尾巴平行激射而出,目标并不是空中,而是那围在他身边的八个龟田的其中一个。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龟田手捂胸口,面上黑巾已被鲜血染成深红色。

天空中的耀眼光幕在这声惨叫过后突然消散,一把武士刀从天而落,“噗”的一声斜插入地下。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真身的?”龟田左手捂着胸口,右手颤抖着指向华六,眼中露出惊惧的神情。

“呵呵,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华六望着龟田,一脸的坏笑。

话说华六本来并不是爱干净的人,但自从结婚以后,在两个老婆的严厉管制下痛定思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但改变了以往不注意卫生的坏习惯,还染上了香不离身的习惯,从那以后全身上下包括随身物件都留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刚才那夹住武士刀的两颗棋子自华六的手中射出,自然也带了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香气传到了刀上。

淡淡的茉莉花香也许别人闻不到,但可惜,华六有一个比狗还灵的鼻子。

“八噶亚路,你……你够狠!”龟田浑身颤抖,指着华六的手抖的更加的厉害。

“靠,八噶你老母,你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呢,还是我费点事帮你一吧?”华六微笑着望着龟田。

龟田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华六的眼睛,突然,嘴角浮现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诡异笑容。

华六紧盯着龟田,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就在此时

“遁地术。”龟田突发一声喊,一捏手诀,瞬间自他的身体里冒出一道浓重的黑气,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黑气钻入地下,龟田凭空消失。

“哼,老狐狸……,没想到你还有这招,这遁地术你练的倒是不错!刚才和我缠了这么久……应该是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东西吧?”华六望着龟田消失的地方,静静的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某日,孟县后山,人山人海。

“大家请安静,我代表孟县的父老乡亲感谢温州集团董事长宋茉茉女士,她为我们孟县建成了第一个大型影视城,不但为我们孟县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应,还给我们提供了就业机会,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送女士上台致辞!”牛县长激动的声音在整个山谷回荡着。

宋茉茉在人们热烈的掌声中微笑着走了上去。

“他们两做事还真有意思,本来说是要盖别墅的,现在居然变成了影视城,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哈里森望着台上的宋茉茉,暗自摇了摇头。

“嘿嘿,哥们,这你可不知道了,难怪,谁让你是老外呢!现在正流行抗日题材的影片,我们要是在这投资这种影片,不但能得到政府支持,还能大赚一笔钱,到时候名也有了,钱也赚了,那还不是名利双收!”曾小胡笑眯眯的望着身边的哈里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抗日?打日本人?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被我们抓住的那几个日本忍者!”哈里森紧盯着曾小胡,微微一笑。

孟县,某宾馆。

“伤门贼哥华六拜见开门贼叔!”华六面对省政法委书记,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你就是四爷的孙子?”任书记紧盯着眼前的华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果然英雄出少年,听说你在前不久的世青赛上闯下好大的万儿!年纪轻轻有了那么大的成就,不愧为四爷的孙子!”

“任叔过奖了,晚辈不敢当!”华六望向任书记,面脸的谦虚之色。

“我知道你这次为什么而来!孟姜女的遗留么!”任书记双手背于身后,踱了几步,“那几个日本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说,他们全部都是日本黑龙会的忍者,可刚刚我的一个老战友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们还有个身份,你知道么?”

“请贼叔明示!”

“这帮家伙还是日本间谍,隶属日本东亚情报署的间谍!”任书记脸上微微一动,“他们利用合法的企业身份潜伏在中国很多年了,一直从事着间谍活动。”

“那任书记觉得这时应该怎么办好?”华六紧盯着任书记的眼睛问道。

“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这罪名很大,按理说应该立即移交国安局严肃查办!”任书记忽然微笑着眨了眨眼睛,望向了华六,“不知道贤侄有什么想法!”

“这个嘛,本来在任叔面前我是不应该多嘴的,”华六望着任书记,挠了挠头,“但既然任叔问我了,我也只好说说。”

“我们抓到的几个家伙,只是黑龙会的小爪牙而已!”华六摇了摇头,“他们虽然同时又是间谍,不过以现有的情况推断,恐怕级别也不会太高吧?”

“哦?那贤侄的意思是?”任书记眉头一挑,紧盯着华六。

“任叔太客气了,关于怎么处理,任叔应该早有定计了吧?”华六微微一笑,“能一个电话就和省政法委书记打上招呼的人,恐怕是国安局在省里的数得着的人物了吧?那些忍者小杂鱼,怕不是他们已经盯了很久的底层间谍?”

“聪明,”任书记笑眯眯的道,“那你倒是说说,准备怎么动?”

“既然是盯了很久还没有动,恐怕是另有安排了?”华六同样笑眯眯的道,“若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就是想利用他们传递点假情报什么的吧?我们这一动手,当是国安那边的两难了!就势抓了?没达到国安那边的计划构想怕是太过可惜,太平淡的放了?恐怕又是个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警觉。这戏得演好,又不能太过,想来就是要动用一些我们这样的民间力量了?开门在官场上的人脉广,但恐怕知道开门存在的人也不少吧?任叔这次来找我,应该不是叙旧那么简单不是?国安局自己不动,偏偏劳动您这位政法委大书记,也有几分我们贼行搞了事我们贼行来摆平的意思吧?”

“呵呵呵呵!”任书记一通开怀大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四爷教出来的孩子,没一个是善茬!你准备怎么办啊?”

“抓是要抓,不能弄得层面太高,规格要降下来!”华六微微一笑,“放是要放,不能放得太过容易,明里暗里的,变成江湖事件。”

“正合我意啊!”任书记欣慰之余,突然叹了口气,“四爷也太偏心了,最好的弟子每次都留给伤门,我们开门……嘿嘿,我说小六啊,回头你可得和四爷说说,让他老人家再有新血的时候多记着我们点呐!”

“那是自然,”华六笑嘻嘻的道,“任叔应该还有布置吧?现在不妨拿出来?

“小家伙!你倒是心急!”任书记呵呵一笑,“那几个忍者么,先把他们送去孟县的顾头街派出所,那派出所的赵所长也是我们开门的人,可惜天资太差,做了这么多年只做到一个贼弟,同行好办事,到时候有什么事你们一起商量就行!”

“贼弟?他见到我还得喊我声哥了?至于派出所么……”华六心中一乐,暗道:“我们这位任贼叔任书记,地方找得还真是地道!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一手 派出所里的地头蛇们

次日,顾头街派出所。

“所长,那几个日本人嘴硬的很,我们审问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是闭口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只是用日语一通乱骂!有一个懂中文的,只是翻来覆去的要见他的律师!”一个姓张的老警察满脸是汗,凑到赵所长面前低着头悄悄说道。

“这群***日本鬼子,还他妈这么嚣张?我说老张啊,对日本人千万不要手软,你们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把他们的口供给我拿下来!”赵所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该给他们上点精彩就上点精彩,该给他们吃点生活就吃点生活,你这么多年的警察白当了?”

“可是所长,这帮家伙是日本人,”姓张的老警察小心翼翼的提醒,“太过了的话会不会引起什么外事纠纷?”

“纠纷个屁啊!”赵所长先是骂了一句,继而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把眼前老警察拽到一边,小声的道,“这帮日本人该收拾就收拾,天塌不下来……”说着一脸神秘的用手指了指正上方,“上面可是发话了……”

“靠,所长您不早说?我想揍日本人揍了几十年了,今儿才算得着机会啊!”老警察一脸容光焕发的挥了挥拳头,老当益壮的架势尽显无遗。

接着,

赵所长开始发现自己的手下开始有事没事的窃窃私语。

再接着,

赵所长发现派出所里的片警们纷纷放下了手边的工作,呼啦呼啦的往某间屋子跑,连管内勤户籍什么的几个女警都不例外。

“靠,急个屁啊!”赵所长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大喊,“都能轮上!给我留下两个人撑一下门面,记着别出外伤啊!内伤?内伤随便!我靠,我不是说别抢了么……有份儿,都有份儿!”

一天很快过去。

第二日清晨,顾头街派出所。

“报告所长,那些日本人的嘴实在是太硬了,我们用尽了所有的方法,他们就是一句话不说!”老警察望着自己那青肿的手背,脸色通红。

“大伙儿都爽一遍了?”赵所长看着老警察青肿的手臂直乐。

“都痛快了!”老警察看着赵所长的眼神一脸的尴尬,不过语气倒是兴奋无比。

“哎,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再想想办法!”赵所长望着老警察那青肿的手背,摇了摇头暗暗自语,“看来又得找那个伤门的小贼哥了。”

另一间屋子。

“小六哥,实在对不起,本来不想麻烦你的!”赵所长向华六一抱拳,摇了摇头,“但那些日本人嘴实在太硬,我的那些手下把吃奶的劲都使上了也问不出来!”

“你们对那些日本人是不是太斯文了?”华六挠了挠头发,盯着赵所长的眼睛。

“这几年我们顾头街的治安太好了……我的那些手下就是些片儿警,很久都没机会练手,这……这打人……这打人我们不专业啊!”赵所长望着华六的眼睛,脸色微红。

“你们不专业,应该有专业的吧?”华六看了眼赵所长,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专业的?”

“你们孟县有没有城管大队什么的?”

“靠!”赵所长眼前猛的一亮,一拍脑袋,“对了,我怎么把那帮孙子给忘了!”

赵所长赶紧回到办公室,拨通了电话。

“什么,你们那抓了几个日本人?随便收拾没事?”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的兴奋,“靠,我说老赵,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对对!放心,你想让他们说什么,我保证就让他们说什么!你等着,我们马上又可以联合执法了!”

两个小时后。

“哎呦……爸爸……爷爷……祖宗……我是猪还不行么?我侮辱了猪?我错了!我是猪屎……唉呦……啊……呜呜……我错就错在我不该侮辱了猪屎……”一间小屋里传出阵阵哀嚎声。

小屋里,十个日本人带着手拷,脚镣,被人用重手法封闭了经脉和能力之外,身上还被五花大绑,活像个大粽子一般。

另一间屋里。

“哈哈,华哥果然料事如神,我们大功告成,那些日本人全招了!“赵所长面对着华六,一脸的兴奋。

“呵呵,是赵所长办事得力,我华六只是个局外人,我可什么也没做啊!”华六笑嘻嘻的望着赵所长。

两人对视一阵大笑,双双走出屋去。

两人刚走出屋,迎面便碰上了几个身穿警服的人。

“钱队长?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赵所长望着眼前的钱队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嘿,老赵,你们这抓了几个日本人是吧?听说随便收拾没事?我们刑侦队也想来凑凑热闹!”钱队长迎面走来,满脸的笑意盈盈。

“嘿,你们怎么得到的消息?我又没满世价嚷嚷!”赵所长咧嘴一笑。

“哈哈,也不看我们是干什么的,刑侦!这孟县的一亩三分地,大事小事儿的咱还能不清楚?”钱队长笑的嘴都合不拢,突然凑到赵所长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哥几个早就想拿小鬼子练练手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好不容易赶上了,还请赵所长给个机会让哥几个开开洋荤!”

“哎,这个这个野蛮执法可不好啊!我们身为人民警察,对犯罪嫌疑人可不能滥用私刑啊!”赵所长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别他妈跟我扯淡了,听说你们所里人全爽了一遍了?”钱队长索性漏了底,一把搂住赵所长的脖子,“兄弟,给点面子吧,靠,大不了今儿晚上福林顺的烤鸭,我请客?!”

“靠,哪个王八蛋嘴那么快?”赵所长一脸的愤怒,“这么点功夫就组织上的秘密就泄露了?”

“不是吧老赵,不要那么贪心吧!兄弟一场,你也别硬宰我吧!”钱队长大嘴一撇,紧盯着赵所长,“靠,你不是还想要我那瓶20年陈的茅台酒吧?”

“嘿嘿,我可什么都没说!”赵所长一脸的奸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全都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钱队长死死的盯着赵所长,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所儿!”赵所长还没和钱队长接话,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扭头一看,正是市容稽查大队的孙队长。

“呦,孙队!”赵所长连忙招呼,“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说赵所儿啊,这可就你的不对了,手里有几个随便收拾没事儿的小鬼子吧?叫了城管的弟兄不叫我?”孙队长一脸的愤愤不平,“嗯?钱队你也在?也是来开洋荤的吧……”

这厢里还没安顿好,那边又是一声,“我说老赵,咱哥俩打当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吧,一块儿扛过枪的交情,有了能收拾的小鬼子你他妈居然不告诉我?”

赵所长再一回神间,门口已是多了一群人,一水儿的铁路治安纠察队服色。

接下来什么公路巡逻管理站的李站长,县市容整治执法处的周处,河道治理综合整顿办公室的吴主任……居然还有县人武部的一帮民兵!形形色色的各类人等开始一拨接一拨的往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扎堆儿。

路边的小贩甲在与小贩乙窃窃私语。

“怕是又要联合整治什么的了吧?”

“这阵势,规模小不了!”

“听说上边来人了,好像又有个什么大检查!”

“嗯,怕不是要从咱们这片儿开始?”

“靠,回去得和哥几个儿说说,这两天先不出摊儿了。”

“小六哥!这帮子主儿哪个也不好不卖面子,要不……您给出个主意?”赵所长一脸尴尬,“这个这个……我是没辙了!这么下去单是谁先谁后,这帮子大爷就能打起来!”

“咳……咳……”华六在一旁咳嗽了两声,“不就是想开开洋荤吗,说好办也好办!我这倒是想到个好办法!到时候谁不不会为难!”

“这位是?” 公路巡逻管理站的李站长满脸疑惑的望向华六。[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不是来我们孟县投资影视城的大老板华先生吗?”县市容整治执法处的周处长眼尖,“前两天影视城的剪彩我去了,华老板可是为我们孟县做了个大好事啊……”

“周处太客气了,还是咱们孟县地方好啊,青山秀水人杰地灵,这么好的地方早该有人投资,”华六不声不响地拍了在场的诸位一记,“我这点小生意,以后还得靠诸位多多照顾啊……”

“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华老板可是我们孟县的大财神爷呢!”治理综合整顿办公室的吴主任抢先一步握住了华六的手,“华先生准备怎么解了我们这手痒?!”

“来来来,我们去屋里再说!”华六热情拉住吴主任的手,一帮人走进了一间小屋。

孟县这地方虽然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了这群地头蛇的相助,寻找宝物的把握却是又大了几分。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二手 八路传人

贼行本是贼的世界,每一个贼都有他们所擅长的绝活,请大家继续支持《绝活》,支持姜糊,支持华六。

本手正文

入夜,一间舒适的小屋,里面有阵阵笑声传出。

“呵呵……,太好笑了,连这么可笑的合同他们都愿意签,我看他们是被打傻了!”宋茉茉看着华六拿回来的合同,笑的全身发颤。

“小鬼子的天性是软的欺硬的怕,我只是稍微显露了一点实力,没想到他们居然掉过头来死且白咧的非得投靠我,”华六摇了摇头,“我拿出这份合同来本来是想让那些地头蛇拿日本人出气的,没想到这群小鬼子居然争先恐后的要签,贱啊!”

“就没有一个硬骨头的?”

“有三个家伙骨头很硬,哭着喊着武士道的忠勇,”华六耸耸肩,“我把他们交给哈里森了。”

宋茉茉和曾小胡转头看向哈里森。

“想见那几个日本人吗?”哈里森面无表情的道,“可惜他们已经认不出来曾经是个‘人’了。”

“不想!”曾小胡看着哈里森阴冷的神色,冷飕飕打了个寒颤。

话说那日华六见到众多的地头蛇,突然心声一计,想起了古时类似于效命书投名状之类的东西,这群家伙放是早晚要放的,不过放回去听谁的话,可就两说了。

于是华六起草了一份绝妙的“合同”。那份合同的内容自然是比卖身契还卖身契,而华六让他们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在影视城即将开拍的某部电影中充当特型演员。

某日早晨,孟县后山影视城,人山人海。

“后山那怎么这么多人啊?发生什么事了?”路人甲问道。

“你还不知道吗,今天影视城要开拍一部抗日影片,大量招募群众演员,我这正要赶去报名呢!”路人乙急忙说道。

“抗日影片,我喜欢,走,一起去!”路人甲一脸兴奋,加快脚步,向影视城跑去。

后山影视城。

“小六哥,这样真能管事?”赵所长站在华六身边。

“对付日本人就得这样,如果想真正征服他们,就得从精神上征服,听我的没错!” 华六盯着赵所长,一脸的笑意盈盈,“再说,小鬼子不是喜欢‘调教’吗?老子就来好好调教调教他们,精神摧残肉体折磨可不仅仅用在训练美人犬之类的东西上呢,这群杂碎,会变成听话的狗的!”华六恶狠狠的如是说。

远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华董,那边都准备好了,周导演让我来通知你一声,电影马上开拍了!”金丝眼镜气喘吁吁的说道。

拍摄现场…………

远处,一小队日本兵缓缓的走了过来,冲进一个村子,几番搜寻,整个村子却是空无一人。

鬼子们开始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

“华董从哪弄来的这批群众演员?”拍电影的周导看着拍摄监视器赞叹不已,“这日语说的,真地道。”

“废话,货真价实的日本鬼子,能不地道么!”站在周导身边的曾小胡心想

“打鬼子呀!”原本寂静无人的村子里,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一群根据地老百姓打扮人仿佛从地下冒出来一般,从房前屋后,水井暗道里涌出,直扑向一小队日军。

“冲啊,打死小日本!”…………“杀啊,弄死日本鬼子!”………………

群众演员群情激奋,黑压压的一堆人迅速的冲向了日本人,领头的正是几路地头蛇的领导。顿时,整个现场飞沙走石,烟雾弥漫。

“哎呦……唔……啊!”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至黑压压的人群中传出。

“这些群众演员素质真是太高了,……你瞧这拳脚挥的……简直能媲美专业演员了!”周导演看着现场,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张嘴半张着,半天没有合上。

就在这时,场外几个人快步来到华六面前。

“华先生,那边这么热闹啊!”打扮得非常正面人物的刑警队钱队长笑嘻嘻的来道华六的面前,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八路军打扮的警察,“我们衣服都换好了!现在能不能上了!”

“呵呵,你们是赵所儿的老朋友,这算是对刑警队兄弟们的特别服务!去开你们的洋荤吧!”华六微笑着望着钱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志们,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钱队长一声暴喊,大手一挥驳壳枪,率先冲了上去。

“咱们这可是革命老区,”华六望着那热血沸腾的场景,暗自感叹道,“八路传人那可是大大的有啊!”

数日后,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处悬崖边,一阵微风吹来,掀起了两人的衣摆,衣摆随风飘扬,两人昂首挺胸立于风中,好不潇洒。

“经过这半个月的调查,我发现只有这一处深谷最可疑,当地传说这悬崖叫做‘断情崖’,而这悬崖下有个‘断情谷’,传说当年有一个痴情女子在此处跳崖,以后又有不少有情人在此处跳崖徇情,这‘断情崖’的名称也就由此而来,这悬崖深不可测,终年烟雾缭绕,没有一个人敢下去!”哈里森望着华六,眼中精光闪动。

“有道理,这半个月我们在这后山方圆一百里的地方都做了地毯式的搜查,如果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但到了现在我们居然没发现一处可疑的地方!”华六咽了口口水,抬眼望着哈里森,“这么一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没有找对地方,那神秘的地方我们肯定还没有接触到!”

“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哈里森依旧是恒古不变的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时不时的有一道光芒闪过。

“这个嘛!”华六挠了挠头,“如果那‘断情谷’真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想必下面一定有我们难以预测的危险,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想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我也正有此意!”哈里森看着华六,微微的点了点头。

“前不久我在这地方调查,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老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见见?”曾小胡倒是老神在在,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

次日,清晨,又是一个好天气,晴空万里,鸟语花香。

四个年轻人行走在孟县的大街上,汇聚了不少人的目光。

“哈哈,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成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注意我们。”曾小胡笑嘻嘻的数道。

“别臭美了,什么名人不名人的,还不是是因为我媳妇,她的回头率是最高的!你以为那些人是看我们三个大男人的,我们只是沾了我媳妇的光!”华六看了看身边的宋茉茉,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你的,别瞎说!”宋茉茉斜着眼狠狠的瞪了眼华六,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跟。

“哎,新婚燕尔,羡煞旁人啊!”曾小胡摇了摇头。

四人很快的来到一间造型古朴的屋子门口。

“你们是?”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面带疑惑的望着眼前四个年轻人。

“老人家,听说当年有个人曾经下去过绝情崖!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是吧。”曾小胡大步走上前去,面对老人满脸堆满了笑容。

“哦,你怎么知道的?”老人盯着曾小胡看了会,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断情谷’,又是‘断情谷’,那可恶的‘断情谷’葬送了多少年轻人宝贵的生命啊!”

华六一行人跟着老人走进屋去。

“老人家,我这几个朋友对‘断情谷’的事都很感兴趣,尤其听说当年有一个年轻人曾经进入谷内,更加来了劲头,您能不能把当年那件事再跟我们详细的说说!”曾小胡一脸的笑意盈盈。

“你们是不是也想进那山谷?”老人露出疑惑的神色,转而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当年我那朋友就是因为好奇而进入‘断情谷’,结果出来就变成了傻子,毁了一辈子啊!”

“老大爷,您多心了!”宋茉茉一脸的笑意盈盈,来到老头儿的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亲切的说道:“其实我们是市里来的报社编辑,我们对一些市井传闻和一些奇人异事很感兴趣,我们需要那方面的素材,大爷,拜托您就说给我们听吧,您要不信,我们还可以付钱给你的!”

“报社编辑?”老人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一行人,“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可忌讳的了!”

宋茉茉回过头对着华六他们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那你们能给我多少钱啊?”老头儿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

…………………

数日后,清晨。一行四人全副“武装”,悄悄的向“断情崖”前进。

四人来到“断情崖”,却看见一个老人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老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华六眉头一挑,眼中精光闪动。

“嘿嘿,你们这些小鬼,去探险也不带上我老头子,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怕我拖你们后腿啊!”华四老头儿眉头一皱,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华老前辈,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下这‘断情谷’!有老前辈帮忙,我想一定可以事半功倍!”哈里森上前一步,诚恳的说道。

“是啊,是啊,爷爷不要生气啦,我们绝对没那个意思,有爷爷陪着我们,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宋茉茉见状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扶住华四老头儿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哎,还是我孙媳妇对我好,我老头子全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数小时后,‘断情崖’崖底。

一行五人看着眼前的景色,竟然不自觉间全都呆了一呆。

“哇,好美啊!”宋茉茉首先发出一声赞叹。

原来,崖底却是别有洞天。

整个崖底视野开阔,放眼望去,沟壑纵横,一眼望不到边际,还有许多小山坡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再加上周围烟雾缭绕,谁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有多大,抬眼向上望去,居然看不见天日,在悬崖的半山腰处,一片浓重的白色烟雾终年不散,就好像天上的云层,漂浮于众人的头顶,透过那片奇怪的“云层”,道道阳光被过滤了一遍,只能射进来淡淡的一部分。

整个崖底开满了无数的奇花异草,霎时壮观。

“进来这里,大家一定要小心了,这里居然草木那么旺盛,说明这里的空气中是纯净的,对人体无害,但好像周围没有任何生物存活的迹象,说明这周围肯定有威胁生物生存的东西,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华六在一旁接过话来。

“好小子,果然心思细密,这小兔崽子进步神速啊!”华四老头儿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华六,心中暗暗自喜。

为了视野开阔,一行人登上了附近一座比较高点的小山坡,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山坡上雾气的浓度居然比地面上的还浓,虽然站的比较高,但抬眼望去,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行人在断情崖底转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发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很快下山了。

当月亮升上空中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当月光洒在那盖在众人头顶处奇怪的“云层”的时候,那片终年不散的“云层”居然像是被化学原素分解了一般,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一阵微风吹来,崖底的烟雾也很快便被吹散,令人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与白天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三手 八阵?九宫?破阵!

整个崖底世界好像复活了一般,许多没见过的昆虫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整个崖底一片生机勃勃,处处能听到各种昆虫发出的阵阵鸣叫。

华六一行人看着眼前的景色,各个赞叹不已。

如果说这崖底世界在白天是个令人窒息的没有任何生机的人间地狱,那在夜晚便是个令人赞叹的生机勃勃的人间天堂。

原来,“断情崖”崖底的世界是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萤火虫!好漂亮的萤火虫!”宋茉茉手指前方,只见无数的萤火虫排着整齐的队列朝一个方向飞去。

“快,我们跟上萤火虫!”华六紧盯着萤火虫,眼中光芒大盛。突然发了声喊。

众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一动,快步跟上了那群萤火虫。

一行人快步急行,拐过了几个山坡,突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奇特的巨大的光幕,那光幕像是从天而降,又像是从地下射出,总之是自天入地,把天地连成一线,根本看不见头,那些萤火虫毫不犹豫的飞入了那片巨大的光幕之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终于找到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绝情谷’了!”宋茉茉声音颤抖,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如愿以偿了!”曾小胡看着眼前的光幕,感叹道。

“别高兴的太早,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里面的世界有可能才是危险的真正开始!”华四老头儿猛抽了口烟杆,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深深吸了口气,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一起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跟外面的世界一样,但好像又有点别扭!”宋茉茉看着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头。

“恩,肯定有哪点是不一样的!”曾小胡环顾四周,挠了挠头。

华六看了看身边的华四老头儿,只见他抬头望着天,眼睛一眨也不眨。

“老头子,发现什么了!”华六微笑着看着华四老头儿。

“哼,七星连珠,果然诡异!”华四老头儿嘴角一撇,眉头一皱。

宋茉茉与曾小胡一起抬起了头,果然看见在月亮的周围居然有七颗星星排成一条直线悬于空中。

华六与哈里森并没有抬头,两人对视一眼,相顾一笑。

“看来我们已经陷入了‘武侯八阵图’!”华六摸了摸鼻子,如是说道。

“老公,这真是‘武侯八阵图’?”宋茉茉皱了皱眉头。

“没错,这半个多月一有时间我就和哈里森先生研究这‘武侯八阵图’,对这套阵法已经有了比较深的认识!”华六认真的解释道;“这‘武侯八阵图’千变万化,由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种阵势组成!”华六把脸转向华四老头儿,“老头子,你说我说的对吗!”

“说是没有说错,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八阵图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可以说是夺天地之造化,跟你们以往所知道的“武侯八阵图”是完全不一样的!”华四老头儿看了看华六,猛的抽了口烟杆。

“这么说,我们研究出的破阵方法在这都派不上用场了?”华六紧盯着华四老头儿,眼皮猛的跳了两下。

“没错,在这种夺天地之造化的‘八阵图’中,只有随机应变才有可能破解整个阵势,这种阵法的奥妙之处就是从头到尾只有一种破解之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找到那最关键的一点,才能一举破除整个结界,问题就是那最关键的‘一发’!”

话说八阵图是古代作战时的一种战斗队形和兵力部署,由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种阵势组成。在我国军事史上,有许多关于八阵图的记载,特别是《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八阵图几乎是家喻户晓。其中总布阵为“八阵四为正,四为奇。余奇为握奇,或总称之。先出游军定两端,天有冲圆,地有轴,前后有冲,风附于天,云附于地。冲有重列四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维。故以圆。天居轴单列各三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角,故以方。天居两端,地居中间,总为八阵。阵讫,游军从后蹑敌,或惊其左,或惊其右,听音望麾,以击四奇。

但是历史上有关八阵图的来源却鲜为人知,这八阵图真正的创始者便是春秋时期秦国的奇女子孟姜女,后来,这八阵图一带带传下去,倒是传到了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的手中,黄月英是孟姜女后代的传人,得到那八阵图倒也不稀奇,最后,这八阵图被诸葛亮运用在战场上,顿时发挥了它无限的威力,一举成名,所以后世只知道诸葛亮会使这八阵图,后世便给那阵法取名为“武侯八阵图”,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八阵图真正的创始人。知其事者,唯本书读者矣

“大家一定要小心,从现在开始,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大家要集中在一起,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华四老头儿面色凝重,口气严肃。

众人顺着唯一的一条主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还是看不到头。

“不对,这路有问题!”宋茉茉突然发声喊,指着前面石壁上的一个奇怪字符。

“靠,那不是我们自己做的标记吗,原来我们一直在转圈,又走回了起点!”曾小胡一脸的忿忿。

“看来主路是不能走了,现在只有多做记号,多走岔路!”哈里森面无表情,声音中充满了寒气。

华六和哈里森并排走在最前面,曾小胡和宋茉茉紧跟两人身后,华四老头儿在最后面断后。

主道上每隔一段很长的距离就有一个岔路口,大家沿着主路走了一圈。

“你们觉得应该走哪条路?”华六回过头望向身后。

“这路上一共有八条岔路口,八条岔路都在两个山坡之间,每条岔路都是烟雾弥漫,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况,很可能每条岔路里都潜伏着极度的危险!”宋茉茉如是说道。

“也不全是,我们身边的这条岔路里就没有雾气,可恶的是虽然没有雾气却不能接近它半步!”曾小胡接着说道。

华六转过脸去,看着身边的哈里森。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点了点头,眼睛中都闪烁着一股异样的光芒。

“靠,不会吧,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条刮着‘龙卷风’的岔路才是通往目的地的唯一正确道路!”曾小胡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华六和哈里森。

“事实确实如此!”华六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走其它任何一条路,都会触动八阵中的其他阵势!”哈里森斩钉截铁的说道。

“哎,看来这阵势说复杂确实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但只要想不到那唯一的破解之法,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宋茉茉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错,这也就是这个‘八阵图’最可怕的地方!”华四老头儿猛抽一口烟杆,感叹道。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的时候,华六默不作声的走到一旁比较开阔的地方,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空。

于此同时,异象突起。

整个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刺耳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强烈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紧接着,大地也跟着颤抖起来,远处传来了阵阵嘈杂的野兽嘶鸣声。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华六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大家耳边响起。

“老头子,我听说这‘武侯八阵图’是根据八卦原理所创,是有这么回事吗?”

“没错,八卦为离、艮、兑、乾、巽、震、坤、坎,对应八个方位,八卦变幻无穷,所以这阵势也是变化无穷,神鬼难测!”

“那九宫和八卦相比,哪个的变化更为多点!”

“九宫是在八卦之中加一卦为中,是在八卦的基础上延伸出来,自然比八卦的变化还要多样!”

“所谓九九归一,看来只有把这个八卦阵变成九宫阵才是破阵的关键啊!”

华六话音刚落,整个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好像地震一样,所有人都几乎站立不住,只有手扶住山体才能堪堪站立。

“怪物!”宋茉茉指着前方,突然大叫一声。

在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像座山一样庞大的巨型怪物,那怪物一身绿色皮肤,皮肤上满是一片片斗大的鳞片,一双眼睛大如铜铃,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尖角,身后拖着条长长的尾巴,每走一步,整个大地为之剧烈的颤动,许多石头从周围的山坡上滚落下来。

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像鲨鱼一样尖锐的牙齿,那两排尖锐的牙齿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白森森的的异样光芒,怪物突然把上下两排牙齿交错在一起磨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直钻入人的心肺,让人难以忍受。

怪物紧盯着地面上的华六一行人,眼中露出一种贪婪的神色,一滴滴口水落到地上,居然注满了一条小沟。

“华老前辈,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打赢这怪物吗?”哈里森突然扭过头去,紧盯着华四老头儿。

“玄,大家只有尽力而为了!”华四老头儿抬头看着那像山一样高的怪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霎时间,几大高手同时出手,各种法宝带着不同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相呼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全部打在了怪物的身上,那些法宝中有国际象棋,麻将牌,色子…………,各种法宝击在怪物身上的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靠,不是吧,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皮肤比金刚石还硬!”曾小胡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那怪物被各种法宝结结实实打了个正着,居然丝毫没有受伤,反而加快了脚步,鼻子里“呼哧……呼哧”的向外喷着白色气体,向着众人冲了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曾小胡发一声喊,迅速向后撤去。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来路迅速的后撤。

“老公,快退,怪物不好对付!”宋茉茉一边退,一边提醒在一旁站定不动的华六。

这时,华六那平静的像一面镜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来的好,我知道破阵的关键所在了!”

此时,怪物已经冲到了华六的面前,

于此同时,华六眉头一挑,一个转身,迅速的跳上身后的山坡,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在周围几个小山坡上腾挪跳跃。

华六快,怪物更快。

怪物那庞大的体型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速度,在后面死死的跟着华六,张着它那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把华六吞下肚去。

华六把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前方已经没有任何出路,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坡,此时,在华六的前方只有一条路:刮着“龙卷风”的那条岔路!

“啊!小心!”华六的身后传来众人惊讶的呼叫。

空气瞬间凝固。

“破阵!”华六一声暴喊,在即将冲入那“龙卷风”的瞬间,身体突然拔空而起,高高的跃上半空。

怪物眼睁睁的看着华六从自己的头顶飘过,自己却收不住前冲之势。

“吼……吼”天空中回荡着怪物凄厉绝望的惨叫声。

众人同时抬头望向天空,霎那间,那本来悬于空中的“七星连珠”,凭空多出了一颗“月亮”,改变了原来的排位,居然变成了“八星拱月”的形状!

“轰隆隆”一声巨响,天地为之变色。

整个山谷在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中猛烈的晃动起来,一阵阵烟雾漫天而起,众人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没多久,烟雾消散殆尽,一切恢复了正常。

一众人等飞快的跑向华六,满脸的欣喜之色。

“老公真棒!”宋茉茉冲到华六身边,一脸的兴奋,一把抱住了华六。

“靠,好小子,有你的,原来你是故意引那怪物上勾的,刚才真是被你吓死了!”曾小胡使劲拍着华六的肩膀,满脸的笑意盈盈。

“其实,世事就是那么难料,没想到那怪物的适时出现触发我想到了破阵最关键的一点!”华六微笑着环顾众人,“哈哈,难不成那怪物在此地的作用就是给我们破阵提供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原来,华六在观察阵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七星连珠”的位置很是奇怪,他想到破阵的关键应该就在那天际中,也就是“八卦变九宫”,但想到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八卦变九宫如果是在地面上,那是很容易办到了,但问题是那阵型却是在天际。

直到怪物的适时出现,华六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那条岔路里的龙卷风,霎那间,破阵的设想在华六脑中形成。

后来,华六故意把怪物引向那股“龙卷风”,利用“龙卷风”的威力把怪物那庞大的身躯送上了天空,“八卦变九宫”立刻成形。

“武侯八阵图”已破,整个结界瞬间消失,那条刮着“龙卷风”的岔路风平浪静豁然开朗,一切的异象全部消失。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四手 甲贺流!忍者之阴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华六一行人刚到达山谷深处,被眼前的景物震惊了的时候。

“断情谷”外,孟县,一间造型古朴的屋子。

“柳生大人,你的易容术越来越神奇了,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一个阴冷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嘿,龟田君,别捧我了,你自己的忍术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哪能拿上台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悠悠的从里屋走出。

“柳生大人,我们这次费尽周章用了那么一招苦肉计,到底是为了什么!”龟田望着柳生兵卫,眼角一阵跳动,“那贼行一行人的异术虽然很高,但凭我们这次的阵容,想收拾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龟田君,你知道吗,中国贼行有着千年的历史,到如今已是贼行虽然不如古代的鼎盛,但是年轻一代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全冒出头来,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尤其那个华六,他的身上拥有一股非常强大的神奇力量,那股力量潜伏在他的体内,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神秘体!”

“神秘体?原来是这样,柳生大人已经发现了神秘体的影踪!那真是太好了!”龟田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还没有完全确定,只有看他们能否破了那‘武侯八阵’,如果他们能平安出来,应该就能确定那神秘体的存在了!”

“柳生大人为了我们组织的利益,潜伏在这鸟不拉屎的小县城几十年,我龟田打心中佩服!”龟田冲着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家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组织,龟田君言重了!”柳生兵卫望着龟田,一脸的肃然。

“那‘武侯八阵’真的这么厉害吗?难道连柳生大人这样的高手都不能破解那阵法吗?”龟田紧盯着柳生兵卫,眉头一皱。

“哎,当年我确实下过那‘断情崖’,也找到了传说中的‘断情谷’,但却被困于‘武侯八阵’中差点连命都没了!”柳生兵卫眉头一挑,叹了口气,“最后我是拼了命才冲了出来,当时我身受重伤,在家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康复!”

“听柳生大人这么一说,看来那‘武侯八阵’确实是夺天地之造化的阵法,平常普通人是破不了的!”龟田摇了摇头,紧盯着柳生兵卫,“那柳生大人当年是怎么得知‘断情崖’下的秘密的?”

“这个嘛,这事说来话可长了…………”柳生兵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话说三十多年前,柳生兵卫奉了组织上的命令,潜入中国境内秘密进行一项任务,他来到了山东省孟县潜伏了下来,为了收买人心,他装做特别大方,很快便和周围的人混熟了,也交到了不少的朋友。有一夜,隔壁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是他的好朋友王某前来找他,当时,夜已经很深了,王某神情怪异脸色慌张,柳生兵卫在和他促膝长谈中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断情崖’下别有洞天。

原来,那王某是个樵夫,经常在后山砍柴,有一日,王某砍柴来到“断情崖”,当时王某听见崖底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当下好奇心起,便想去崖底看看,仗着自己年轻气盛,一番仔细搜索,居然被他发现了崖边的藤条结实无比,他居然顺着藤条爬下了“断情崖”,就这样,被他发现崖底居然别有洞天。

王某当时心中很是害怕,没敢多做逗留,用劲全身的力气又爬上了悬崖,但这件事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好朋友也就是隐姓埋名的柳生兵卫,想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崖底探险。

柳生兵卫得知了这个消息,兴奋不已,为了不让这个消息泄露,柳生兵卫对王某下了毒手,用重手法震坏了王某的脑袋,使他变成了傻子。

“哦,原来是这样!”龟田摇了摇头,“看来这是天意!”

“可惜的是,那‘武侯八阵’确实是夺天地之造化的奇阵,当年组织上又派来几大高手,都没能破解那阵法,”柳生兵卫看着龟田,眼中精光闪动,“你知道,我们组织最终目的并不在那些存在于世上的奇珍异宝,所以,经过几次失败,首领就没有再派人过来,这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想都过了这么多年,那‘武侯八阵图’居然引来了贼行的一批年轻高手,其中一人还可能是我们这么多年找寻之人,看来这真是天意!”

“多谢柳生君提醒!”龟田面对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

“哎,这次定下这个计策,也是难为你们了!“柳生兵卫来屋里来回的踱了两步,叹了口气。

“柳生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效忠组织是我们忍者的天职!”龟田双手抱拳,一脸的诚惶诚恐。

“忍者!”柳生兵卫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紧盯着龟田,“好,我问你,何为忍者?”

“忍字,所谓心上一把刀,我们忍者就是一件武器,如果不为人效力,就没有任何的价值!”龟田定定的站在原位,声音坚定。

“说的好!”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那忍者要是没有了敌人的话会怎样?”

“没有敌人的忍者就好像一把上了锈的刀,再也没有使用的价值!”龟田低下头,如是说道。

“不错!”柳生兵卫背负双手,在屋里慢慢的踱起步来,“没有敌人的忍者是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忍者的天职就是战斗,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

“柳生大人的意思是?”龟田抬起头看着柳生兵卫。

“德川家康幕府时期发生的那件对我们甲贺忍者来说至关重大的事件你还记得吧!”柳生兵卫停下脚步,望向龟田,眼中精光闪动。

“1615年,德川家康殿下最终灭掉丰臣秀赖,实现了所谓的“元和偃武”,实现了他对日本的最高控制权,身为德川家康家臣的腹部半藏正成也就是伊贺流忍者的首领,联合幕府正规武士对我们甲贺流忍者进行大规模屠杀,我们甲贺流忍者在那一战中伤亡惨重,身怀超强忍术的高级忍者死伤殆尽,连当时的首领望月弹正主公也死于万字谷中。”龟田缓缓的说道。

“那你知道服部半藏正成为什么要消灭我们甲贺流忍者?”柳生兵卫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甲贺与伊贺自从各自建立的自己的忍者国度后,就因为忍术正宗的问题谁也不服谁,经常相互厮杀,仇恨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两派虽然一直在秘密训练自己的忍者高手,但长时间的厮杀让两派高手损失惨重,后来,在两派首领的协调下,终于定下了停战协议,就这样,两派和平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德川家康统一日本,腹部半藏正成仗着自己在德川家的势力,他公报私仇,单方面撕毁停战协议,力图彻底消灭我们甲贺流,好重振伊贺的地位!”龟田面对柳生兵卫,一抱双拳,“不知道我的见解是否正确!”

“表面上看当时伊贺首领服部半藏正成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据我所知,这里面却是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柳生兵卫盘腿坐在了地上,缓缓说道。

话说忍术的历史是从6世纪开始的。当时中国的兵法书《孙子》和佛教一起传到了日本。当时的忍术,原本是中国的易容术、暗器、轻功再辅助以一些异术的变种,流传到日本之后由此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的忍术。

后来,在此基础上忍术被发扬广大,到了日本战国时期,最有名的忍者聚居地是伊贺忍者里,以及其北的近江国甲贺忍者里。

两个忍者流派在忍术正宗问题上一直分歧很大,导致了数百年的混战厮杀,由于长时间的厮杀使两派高手损失惨重,才定下了停战协议,两派终于迎来了和平时期,就这样,两派繁衍生息,培养出许多异术高强的超级忍者,一直持续到织田信长时代。

1581年9月,也就是织田信长时代,发生“天正伊贺之乱”,伊贺流遭到了灭顶之灾。

在这个事件中,伊贺流首先得罪了织田信长二子织田信雄,信长得知后被激怒,派手下精锐武士前去剿灭伊贺忍者,这一战中,伊贺忍者虽然受到重创,但利用自己所熟悉的地形,仍然保留了一部分实力。

两年后的1581年9月,织田信长制订了彻底消灭伊贺忍者的所谓“切幕伊贺势”方略。这一仗因为兵力相差太过悬殊,很快的,四十九院等神社佛阁、城塞都被烧毁,伊贺人马几乎被全灭,这就是第二次“天正伊贺之乱”。从此,伊贺一蹶不振。

在政治斗争中,甲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到1582年“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自焚,丰臣秀吉登上历史舞台,统一了日本,甲贺流在当时归顺了丰臣秀吉,那也是甲贺最鼎盛的时期。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丰臣秀吉病死于1598年,曾经是织田信长最忠实盟友的德川家康走上一统战国的舞台,在1615年5月大坂之役,灭掉丰臣秀吉的儿子丰臣秀赖,实现了所谓的“元和偃武”,统一了日本。

当年伊贺残存的势力归隐山林,后来因为机缘巧合首领服部半藏正成归顺了德川家康,成为德川家康最宠信的家臣,后来,服部半藏正成于五十四岁的年龄病死,伊贺首领的位置传给了长子服部半藏正就,德川家康统一日本以后,第一件事便是给腹部半藏正就下了道密令,那就是彻底铲除曾经效忠于丰臣秀吉的甲贺流忍者,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德川家康绝对不容许拥有强大忍术的甲贺流忍者对自己造成威胁。

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开始了,在伊贺忍者与德川幕府精锐武士的夹击下,站错了位置的甲贺流忍者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自那以后,形势完全逆转,德川幕府统治的260余年间一直没有停止对甲贺流忍者的追杀,此消彼长,甲贺流渐渐的销声匿迹,而伊贺流却是如日中天,这种形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们甲贺与伊贺的百年仇杀还有这么一段隐情。”龟田坐于柳生兵卫的对面,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

“哎,历史上政治斗争是最复杂的,可惜的是我们甲贺流当年站错了位置,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就只好按历史的轨迹走下去,按照首领的意思,我们甲贺流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传说中的强大力量体,这样,才有可能实现我们最终的宏伟目标!”柳生兵卫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我知道!”龟田紧盯着柳生兵卫,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如果那华六身上潜伏的强大力量便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神秘能量体,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入夜,孟县后山大型电影城。

几个日本籍的特型演员,此刻正跪在一个面目阴狠的中年人面前。

“龟田大人,我们不辱使命,现在已经初步消除了华六的戒心,在他眼中,我们不过是一群无能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杂鱼罢了,相信我们再忍辱负重一段时日,就可以逐步开始贼行攻略了!”

“小次郎,你们做的很好,你们没有丢我们忍者的脸,如果这次的任务能够圆满完成,我们甲贺流忍者就不用再永远生活在伊贺流忍者的阴影中,我们就能彻底翻身!”龟田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异彩斑斓。

“龟田大人请放心,既然身为忍者,我们就能忍受一切之不能忍之事,保证完成任务!”小次郎抬头望向龟田,声音铿锵有力。

“首领,我们即将帮您完成大业中的第一步环节,我们甲贺流忍者翻身的时刻到了!”龟田抬眼望向浩翰的星空,口中喃喃自语。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五手 倩女?画皮?老狒狒!

于此同时,华六一行人正昂首阔步的走在通往目的地的蜿蜒小道上。

走了很长时间,众人眼前突然一片开阔,他们已经来到了山谷的正中心。

“断情谷”中心别有洞天,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种奇花异草铺满整个空旷的谷地,一阵微风吹来,满地的花朵随风起舞,好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好不壮观,各种颜色的蝴蝶在淡淡的月光下翩翩起舞,周围传来各种昆虫的鸣叫声,相比那“断情崖”的下风景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众人放眼看去,花海的中心处孤零零的立着一个简陋的小茅草屋,那是唯一一个在这整副美轮美奂的“风景画”中极不协调的景物。

“好美啊,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美的地方,真是人间天堂!”宋茉茉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那花的海洋,感叹道。

“我看那茅草屋必有古怪,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就那那里,我们赶紧走吧!”曾小胡指着花海中心的那个茅草屋,大声说道。

“虽然已经快接近目的地了,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华六盯着那茅草屋,冷静的说道。

华六一行人踏上了花海中唯一一条通往茅草屋的小径。

一路上风平浪静,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此时,一行五人站在茅草屋前,驻足观望。

淡淡的月光洒下,茅草屋上本来金黄色的茅草居然泛着淡淡的浅蓝色的光芒,不知为何,成群结队的萤火虫围绕着茅草屋不停的旋转飞翔,就像是无数的小星星,忽明忽暗,使整个茅草屋看起来越发的诡异。

“请问主人在家吗!”华六跨前一步,高声问道。

空荡荡的山谷只有风声混杂着昆虫的鸣叫,茅草屋里鸦雀无声,没发出任何声响。

“请问有人在吗?”华六正对着茅草屋的简陋小门,高声问道。

屋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华六转过身,看着华四老头儿,两人目光相遇,华四老头儿微微点了下头。

“吱……呀……”茅草屋的小门被华六轻轻推开。

茅草屋内一片漆黑,很快,一支支蜡烛照亮了整个屋子。

众人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布置简洁,只是一张小巧的单人床,外加一张圆桌。

整个屋子非常简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要说整间屋子最吸引人眼球倒是“墙壁”上挂着一副美轮美奂的美女图。

图中的美女一身红色的古代唐服,光彩照人,艳光四射,虽然是在画中,依旧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尤其是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让人不敢正视。

“这女人真美!”宋茉茉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像。

“确实挺美,但跟我媳妇比还是差了点!”华六看着画像,嘴角向上一撇。

“少来了你!”宋茉茉脸一红,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奇怪,找了半天,这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机关暗道,那宝物会不会已经不在这里了?” 曾小胡望着华六,耸了耸肩膀。

“不应该,除了我们还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可能还有疏忽遗漏的地方,应该再仔细找找!”哈里森看了看曾小胡,冷静的说道。

“越是珍贵的宝物,越是隐藏的很深,有可能它就在我们眼前而我们却视若无睹!”华六抬眼望向坐在一边吞云吐雾的华四老头儿,“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哎,你小子说什么都有道理,我老头子可没你那么聪明!”华四老头儿叼着烟斗晃晃悠悠的来到那副画像前,怔怔的看了起来。

四个年轻人站在华四老头儿的背后,顺着华四老头儿目光,同时盯住了那副美女图。

“这画不错,恩,确实不错!”华四老头儿转过头,看了看身后问道;“我觉得这画布的质量真的很不错,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把它裁减裁减做成烟杆袋,以后好装我的宝贝烟杆。”

“恩,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既然华爷爷喜欢,那您老就拿去用吧!”曾小胡紧盯着画像,笑嘻嘻的说道。

“你还不现身吗!”华四老头儿紧盯着画像,猛抽了口烟杆,慢悠悠的说道:“难道你真想让我把这么美的一副画拿去做成烟杆袋!”

“哎,各位何必苦苦相逼,妾身出来便是!”一个悦耳动听又掺杂了淡淡哀愁的女声从画像里传出。

突然间,画中射出一道耀眼眩目的红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来。

红光渐渐消散,再看那画像,却成了光秃秃的一块画布,本来存在于画像中的绝色美女活生生的站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打扰奴家的清净,奴家在这已经睡了很多年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画中女子眉头一皱,眼睛从众人脸上扫过。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华四老头儿紧盯着眼前女子,眼中精光闪动,“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藏身画中!”

“你们难道就是?…………”画中女子望着华六一行人,眼中精光闪闪,一丝欣喜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你们毕竟是这千余年来第一批闯入我这里的人,既然有能力来到这里见到我,就是我们的缘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陪我说话,我倒是很想和别人说说我的故事!”画中女子的眼神依次在众人脸上扫过,继续说道:“但听完我的故事,我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向你们打听,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这个嘛!”华四老头儿回过头看了看身后众人,“这个倒是很公平,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如实相告!”

“好,爽快!”画中女子眼光扫过面前众人,缓缓说道:“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颗小小的桑树树苗在一片山林里扎了根,桑树的生命力本来就很顽强,加上土地肥沃,阳光充足,可以说是终年吸收日月之精华,居然活了上千年之久,附在树上的一只蚕吃了树上的桑叶,居然可以长生不死,经过数千年的修炼,慢慢的成了精,蚕精在最后一次进化中得道成仙,在树上留下了一个硕大的蚕茧,飘然而去。

可惜好景不长,千年的桑树居然不得善终,有一夜雷雨交加,一道耀眼的闪电击中了那棵千年桑树,千年桑树瞬间燃烧起来,直烧了三天三夜,惨不忍睹。

后来,一个樵夫上山砍柴,发现了那棵被烧焦的千年桑树,在那被烧焦的树干上,樵夫发现了那硕大的蚕茧,在三天三夜的大火中,蚕茧居然丝毫无损,周身还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洁白的光芒。

樵夫猜想那蚕茧肯定是个宝贝,便拿了它去市场上叫卖,不但很快出手,还卖了个很好的价钱。

再后来,那个蚕茧便被做成了一张精致的画布。

最后,那块画布被唐朝著名画家吴道子所买。

在唐朝,画布的价格比较昂贵,一般的画家作画时很少使用画布,但吴道子的画技精湛,他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每每有了作画的兴致,便会在画布上挥毫撒墨一番。

吴道子买了那块画布后的某日,突然来了兴致,来到画室提笔挥毫,很快,一副惟妙惟肖的孔雀图便诞生了。

当夜,吴道子家附近人声嘈杂好不热闹,很多人都说自己看见了传说中的凤凰在天上飞过。

第二日,吴道子再次进入画室,另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昨日画于画布上的孔雀居然不翼而飞,留下了一张空荡荡的画布。

吴道子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回到房中好好睡了一觉,过了一日再去那画室,看那画布还是空空如也,上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吴道子是个不信邪的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便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令人烦恼的事。

过了月余,吴道子画意又浓,来到画室,看见一张空白的画布,想也没想,便画了一副大鹏展翅的图案。

入夜,吴道子家附近人声鼎沸车马喧闹,吴道子惊疑,出门察看,却看见空中一只大鹏冲天而去。

吴道子心中大惊,连忙奔回屋内画室,当他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画布,半张着嘴是怎么也合不上了。

自此,吴道子把那块画布当成了稀世珍宝,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却是不敢再在那块画布上轻易动笔,害怕所画之物再次脱离画布使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也担心万一自己一时兴起画了些鬼怪之物贻害人间,那自己又成了千古罪人。

原来,那块画布是由那千年飞蛾精流下的蚕茧所制,本来就吸收了飞蛾精的精华变成了夺天地之造化的神物,再加上吴道子的画技精湛,所画之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要是他画在画布上的图案基本上一夜便能成精,脱离画布。

又过了几年,吴道子的画技更加精湛,某一日深夜,吴道子多喝了几杯,心血来潮,按照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在那块夺天地之造化的画布上挥毫撒墨,很快画出了一副光彩照人艳光四射美的美女图。

吴道子的画技果然精湛,画上的女子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美的令人看上一眼便喘不过气来,酒醒后的吴道子也被自己所画之女子深深吸引,盼望着她能很快从画中走出,与自己结成百年之好。

但事与愿违,事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偏偏就是这次,画中女子怎么都没能脱离画布活过来。

吴道子等了一天又一天,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吴道子天天对着画布中自己所画之女子,茶不思饭不想,终于生了场大病,一命呜呼。

吴道子死后,这张美女图被后人当做吴道子的遗作芳名远流,很快便被当成画中极品被收藏于唐朝皇宫。

某一日,画中女子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终于苏醒。

原来,那块画布虽然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神物,但人也是生物界中的高级动物,其他动物灵性较浅,幻化成精的几率较高,唯独这人却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机缘才能幻化成精,在经历了几十年的禁锢,画中美女终于修成正果,成为画中精灵,终于可以脱离画布。

虽然画中美女数百年来一直不能离开画布,但她早已有了灵性,所以,她离开画布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聂小倩。

小倩知道自己虽然长着人类的身体,但修炼了数百年的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种类,她并不想让人类看见自己,便终日躲在唐朝皇宫内,一有人来,她便躲在画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枯燥但很平静,她大部分时间是躲在画中潜心修炼,只有晚上的时候她才会偷偷的溜出画布独自一人欣赏美丽的夜景。

直到有一天,一个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某日夜间,小倩正坐在紫禁之巅上痴痴的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迅速无比的飞入皇城内,小倩好奇心起,一跃而起,悄悄跟了上去。

那条黑影居然钻进了小倩居住的那间皇宫藏宝殿,黑影在殿内一通乱翻,随手乱扔,顿时,藏宝殿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乱的是一塌糊涂。

小倩在殿外看的真切,担心自己修炼的画布被那黑影拿走,赶紧冲了进去。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转身,跟小倩打了个照面,小倩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个穿了一身夜行服的奇怪的猴子。

小倩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猴子,那猴子一身石头所制,头上身上毛发虬张,大脑袋宽肩膀小身子。

猴子看见小倩先是一愣,紧接着睁大了双眼,半张着大口,口水流了一地。

小倩看到猴子如此模样,小脸一红,“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就这样,小倩和猴子成了很好的朋友,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没过多久,两人就私定了终身,小倩也随着他离开了皇宫,去了外面的大千世界。

两人在一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当时在妖道,很多小妖见到他两,都说他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勇猛无双,女的倾国倾城。

可惜幸福的日子总是不长久,天妒红颜。猴子的本性本来就是桀骜难驯,两人在一起幸福的过了两年,突然有一日,猴子说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自己亲自去办,小倩百分百相信她的爱人,并没起任何疑心,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整个茅草屋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聂小倩低声的啜泣声。

“可怜啊,真的可怜,没想到妖精的感情世界也那么的丰富,但那猴子为什么会变心呢?”宋茉茉看着那声泪俱下的聂小倩,忍不住陪着一起落泪。

“你们听完了我的故事,该解答我的问题了!”聂小倩抹了把眼泪,顺手从身后拿出一副画来,“这就是当年抛弃我的负心汉,你们在人世间可曾见过他!”

一众人等接过画像传递阅览了一番。

霎那间,空气为之凝结,众人大眼瞪小眼,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画上画得却不是旁人,正是那老狒狒孙悟不空!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六手 老狒狒的爱情

一阵小风从门缝里肆无忌惮的吹了进来,满屋的烛光在微风中摇曳,众人的影子也随着烛光不断的晃来晃去。

“你们是不是见过他!”聂小倩紧盯着眼前一众人等,眼皮猛跳了两下,脸上现出奇怪的表情。

“这个嘛……”华六抢前一步,望着聂小倩,“不瞒你说,这画像上那个……那个“妖”我倒确是见过!”

“真的!”聂小倩紧盯着华六,瞪大了眼睛,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太好了,快带我去找他!”

“咳……咳……,这个嘛!……”华六摸了摸鼻子,翻了翻眼珠,“我们为什么要带你去找他?我们答应过你吗?”

“你……,你们人类真是狡猾。”聂小倩怔怔的望着华六,眉头一皱,“那你们要怎样才能带我去见他!”

“呵呵,这倒也简单!”华六望着聂小倩,一脸的笑意盈盈,“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聂小倩皱着眉头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她抬起头来,“好吧,那你问吧!”

“我问你,”华六环顾了下身边众人,上前两步,“你是怎么来到这‘断情谷’的?”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但你别忘了要遵守承诺!”聂小倩紧盯着华六,眼中精光闪动,语气变的悠长深远“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话说当年孙悟不空一去不复返,聂小倩苦苦寻找,找遍了天涯海角,却寻不到他的蛛丝马迹。聂小倩对孙悟不空用情太深,根本无法忘却,还是一网情深的幻想着有一天能找到孙悟不空,但造化弄人,任凭聂小倩怎么努力的寻找,都不得所踪,孙悟不空好像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了一样。

很多年过去了,聂小倩心力交瘁伤心欲绝,已经承受不起相思之苦,终日游荡于世间。某日,她无意间来到这“断情崖”,闯进了“断情谷“,却被困于”八阵图”中不得脱身。

危及时刻,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突然出现,带她闯出了“八阵图”,领着她来到了一个茅草屋,但聂小倩当时求死之心很重,根本不领那女子救命之情,一心只想着求死。

那个女子劝她说生命是最宝贵的,只要好好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希望,让她一定不要轻身,否则便永远也见不到自己所爱的人了。

聂小倩听后大惊,她没想到那神秘女子居然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那女子告诉聂小倩,她是孟姜女的传人,会很多的奇功异法,她夜观星相,已经知道会有人被困于“八阵图”中,还算出了聂小倩的身世,她告诉聂小倩说她情缘未了,终究还会和自己的爱人见面,让她安心在这里修炼,并且告诉聂小倩这山谷里的那个阵法是她所设,叫做“八阵图”,一般人绝对破不了那阵法,等有一天,如果有人能破了那个阵法来到这茅屋,那人便能带她见到自己想见之人!说完这一切,那女子便飘然而去。

“哦,原来是这样,”宋茉茉站在一旁,眨了眨眼睛,“怪不知道你那么爽快就告诉我们你的身世,原来你认准了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带你去见孙悟不空前辈倒是没有问题!”华六微笑着望着聂小倩,“只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还没达到,还不能轻易离开。”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寻宝?”聂小倩紧盯着华六,“可是我这并没有什么宝物啊!”

“谁说没有,”华六的眼神落在了聂小倩身后的那张空荡荡的画布上,“对我们来说,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是好东西!”

“你说的是我的那块画布?”聂小倩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画布,“这倒是好办,我当年曾经发下重誓,谁要是能帮我找到我的爱人,我情愿把我身上唯一的法宝画布双手奉上!”

在场的众人一听这话,面上一怔,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早说啊!”华六眉头一挑,“既然这样,那还浪费什么时间,我们这就走!”

数日后,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一座独栋小洋楼。

“两个臭小子,有什么急事非要找我老狒狒”孙悟不空一路喋喋不休,“这么好的天气,不让我老狒狒多睡一会,真是要我的老命啊!”

“师傅,我想死你了!”曾小胡张开双臂迎上了孙悟不空,“师傅,走,我们快上搂,有一个人在等你,你一定很想见她!”

“有人在等我?”孙悟不空眉头一挑,脸上一怔,“你小子,搞什么鬼?弄的神秘兮兮的!”

两人来到二楼,华六的睡房。

“师傅请进!”曾小胡非常灵活的拧开了房门。

“靠!”孙悟不空揉了揉眼睛,“搞什么飞机,大白天的屋里怎么这么暗啊,窗帘挂那么厚,还不开灯,想考验我老狒狒的眼力啊!”

“碰……”身后的门重重的关上。

“哎!这几个小鬼,都这么大了,还那么调皮,居然捉弄起我老狒狒来了!”孙悟不空抓耳挠腮,喃喃自语。

突然,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一只只蜡烛同一时间被点燃。

“你……是……?”孙悟不空死死的盯着床上坐着的一人,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声音极度的颤抖,“小……倩!”

“你居然还记得我!”床上之人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孙悟不空。

“我的妈呀!救命啊^^^^^^^^^”孙悟不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转身撒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聂小倩突发一声喊,身形一闪便拦在了门前。

“小……小倩,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孙悟不空低下头,声音颤抖,“我……我求你,你……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我难道很丑吗?”聂小倩望着孙悟不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孙悟不空猛的抬起头,勉强一笑,“小倩,你误会我,你不丑,真的不丑,其实我是太丑了,我配不上你!”

“哼,你个死猴子,还挺会找借口的。”聂小倩冷哼一声,两眼死死的盯着孙悟不空。

与此同时,门外两个年轻人正把耳朵紧贴在门上聚精会神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对啊?”曾小胡挠了挠头,“他们不是应该抱头痛哭才对吗?”

“别打岔!”华六一推曾小胡的肩膀,“再听听,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把耳朵再次贴在了门上。

“这个……这个嘛……”孙悟不空抓耳挠腮面红耳赤,突然一指小倩身后,“靠,你怎么还带了个男人来!”

“你说什么??”聂小倩大惊失色,猛的一转身。

“吱……碰”孙悟不空在瞬间打开门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当真是肉眼难辨。

“臭小子,等会再和你算账!”孙悟不空冲过曾小胡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靠,我做错什么了?”曾小胡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我招谁惹谁了!”

“你个死猴子,臭猴子,你又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聂小倩紧跟其后冲了出来,用力敲打对面的房门“死猴子,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我……我就是不出去!”孙悟不空背靠房门,大声的喘着粗气,“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不出去!”

“好,你不出来是吗?”聂小倩一脸的怒容,重重的砸了几下房门,“你不出来,难道我就不能进去吗!”

“你……你你你……你敢,你要是敢破门而入,我……我就告你毁坏公物,把你给抓起来!”孙悟不空脸色大变,大汗淋漓,舌头也变的不听使唤。

“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娘我今天就破门而入给你看看!”聂小倩说完,猛的抬起了右腿。

“唉,别介,千万别!”华六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聂小倩,满脸堆笑,“聂前辈,有话好好说,有什么事好商量!”

“我跟他没什么好商量的,他想跟我玩这套,我就奉陪到底!”聂小倩紧盯着房门,眼中冒出了火花,一把甩开华六的手,“死猴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滚不滚出来!”

“你个泼妇,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猴子,我是狒狒,我是只高贵的狒狒!”孙悟不空声音极度的颤抖,“你……你要是敢破门而入,我……我……我就告你性骚扰!”

“不空前辈,你就少说两句吧!”华六一闪身拦在了门口。

“死猴子,臭猴子,你就是一只猴子,我就是要喊你猴子、猴子、猴子!”聂小倩杏目圆睁,视线落在了华六身上,“你给我让开,这没你的事!”

“谁说没我的事,”华六紧靠门上,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聂前辈,这可是我家,你要是真踢坏了我家的门,我媳妇可是要跟我拼命的!”

“你……”聂小倩紧盯着华六,浑身打起了哆嗦,“就知道你和那只死猴子是一伙的!”

“聂前辈,息怒,千万息怒!”曾小胡走上前去,凑近聂小倩的耳边悄声道:“聂前辈,发火也没用,你暂时先熄熄火,去楼下小呆一会儿,我保证,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师傅乖乖的自己走出来!”

“你……?”聂小倩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番曾小胡,“你真能把那只死猴子给我弄出来?”

“聂前辈请放心!”曾小胡看着聂小倩的眼睛,突然神秘的一笑,“俗话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还怕我们跑了啊,你先去休息一会,这种小事交给我们晚辈来做就行了!”

“好,我就姑且相信你。”聂小倩盯着曾小胡的眼睛,跺了跺脚,猛一转身,走下搂去。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七手 破镜重圆

“靠,小屁胡,有你的啊!”华六拍了拍曾小胡的肩膀,嘴角一挑,“恩,你小子在关键时刻还真拿的出手!”

“靠,这也是被逼的,”曾小胡看着华六,一脸的苦笑,“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想个好办法帮帮聂前辈,要不大家都不得安宁!”

华六看了看曾小胡,隔着门冲里面喊道:“不空前辈,聂前辈已经走了,你先出来吧,不论什么事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一定能解决的!”

“哼,你们倆臭小子,吃里扒外,别想骗我出去,门都没有,我孙悟不空可不是吃素的!”孙悟不空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喊道。

“靠,我也没辙了!”华六拍了拍曾小胡的肩膀,笑嘻嘻说道:“不空前辈可是你师傅,那聂前辈好歹也算是你师母,这事还是交给你搞定吧,这事你要是给办好了,可是大功一件,以后在你师母面前可好混多了!”

“别他妈扯蛋了,”曾小胡没好气的瞪了华六一眼,“还是快点想辙吧,你真想那性聂的把你的房子给拆了?”

“这个嘛……”华六挠了挠头,凑近曾小胡的耳边悄声道:“你跟了不空前辈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他的性格也该很了解了,想想看,他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对了,”曾小胡紧盯着华六,一拍脑袋,小声说道:“我师傅他是吃软不吃硬,我们跟他来软的一定行!”

“玩软的?”华六摸了摸鼻子,“我们两可是大男人,这玩软的我们好像不专业吧!”

“说的也是!”曾小胡来回走了两步,猛的一拍脑袋,“我们也许不行,但有两个人一定可以!”

“你说的那两人该不会是…………”华六紧盯着曾小胡,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就是你那两宝贝媳妇!”曾小胡咧嘴一笑。

没过多久,房门口出现了两个年轻靓丽的身影。

“老公,事情怎么搞的这么严重啊?”宋茉茉张口便问。

“老公,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果汁笑嘻嘻的问道。

“你们两就负责把孙悟不空前辈给请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看你们的了!”华六对着两人眨了眨眼。

“OK,没问题!”宋茉茉和果汁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咚咚咚”宋茉茉轻轻的敲了敲门。

“走开,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孙悟不空没好气的喊道。

“不空前辈,别生气,是我,宋茉茉。”宋茉茉娇滴滴的说道。

“哦,是茉茉啊!你怎么也来了?”孙悟不空的语气变的平稳。

“不空前辈,这是我家啊,我怎么会不在呢。”

“哦,你瞧我,真是老糊涂了,丫头,你不是也来做说客的吧?”

“瞧前辈说的,说客这个词多难听啊,我只是想和前辈谈谈心,前辈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屋里不出来啊,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

“哎,要让我面对那个凶婆娘,我倒情愿一辈子呆在屋里不出来。”

“前辈,首先我要声明,我处理问题是非常客观的,不会带任何的偏见,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你有不对的地方。”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你一直喊聂前辈臭婆娘、凶婆娘,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极大的侮辱,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要是一个女人不爱那个男人,她绝对是忍受不了的!”宋茉茉不紧不慢抑扬顿挫的说道,“不信你问果汁妹妹,我们都是女人,我们很能了解女人的心理。”

“没错,没错,不空前辈,其实聂前辈她是很爱你的,我们都能看出来,你应该站在她的角度为她多考虑考虑才对啊!”果汁接过话,幽幽的说道。

房间里霎时沉寂了下来,过了会,孙悟不空的声音缓缓的传出,“哎,你们说的其实我都知道,但那份爱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为什么呢,前辈,其实被人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果汁如是说道。

“哎,很多事你们不知道啊,我是什么?我可是一只狒狒,狒狒的性格脾气你们应该有所了解吧,天生活泼爱动闲不住,那可是我天生的!”孙悟不空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这我们知道啊。”宋茉茉和果汁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都知道,可是那个……那个聂小倩她不知道啊!”孙悟不空深深的叹了口气,“哎,本来我们俩刚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幸福,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们天天游山玩水云游四方卿卿我我好生幸福,可是没过一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门外四个年轻人听到这眉头一挑,互相对视了一眼。

“渐渐的,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对我的管束越来越多,我最爱吃的就是香蕉,她却偏不让我吃,非要亲自给我做饭吃,说香蕉吃多了没有营养,对身体不好,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席地而睡,她就说地上太脏让我以后要睡在床上,我习惯吃东西的时候随手拿来就吃,她就很生气,说吃饭前一定要洗手,否则把脏东西吃进肚里,会生病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洗澡,她偏偏说我身上有味道,逼着我一天洗两次澡,还有,最让我忍受不了的就是我明明是只高贵的狒狒,她却偏偏要喊我猴子,跟她说了N次,她就是改不了口……天啊,你们说这种女人谁能受得了!我忍了她很长时间,直到有一天,她跟我商量结婚的事,我一听可急了,一想到要是跟她结了婚,那一辈子都要受她管制,没办法,我就只好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宋茉茉和果汁突然抬起头,两双眼睛紧紧的对视在一起,半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华六和曾小胡也适时对视了一眼,两人眉头一挑,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感叹。

“哎,这有可能是所有男人的悲哀!”华六在心里感叹道。

“嘿嘿,幸亏我没女朋友,看来这里就数我最幸福!”曾小胡在心里默默念叨。

房门外沉寂了片刻。

“不空前辈,其实你错怪聂前辈了,其实她那么做并没有错,这只能说明她非常的爱你,”宋茉茉扭头望向了华六,“其实女人都是这样,只有对自己爱的人才会如此的关心,不信你问我老公,他最清楚我和果汁妹妹对他的爱。”

“是啊,是啊,姐姐说的极是,我们平时也给老公定了很多规矩,比如说饭前洗手啊,一天洗两次澡啊等等,难道说我们就是虐待他不爱他吗!”果汁转脸望向华六,笑嘻嘻道:“老公,你说我们是爱你还是害你!”

“老婆不管定什么规矩都是百分百为了我好,这一点我非常清楚,老婆对我管的越严格,就说明老婆越爱我,老婆要是不管我了,就说明老婆不爱我了,那我就只有去跳楼!”华六一脸的肃容,斩钉截铁的数道。

“靠,没看出这小子还是‘气管炎’,哎,男人的悲哀啊!”曾小胡暗自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黑影一闪而出,孙悟不空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是吧小子?这你都能忍受,还把这当成幸福!真的还是假的?不是在跟我做戏吧?”孙悟不空紧盯着华六,一脸的不可置信。

“前辈,我可以对天发誓,能被媳妇严格管束是男人的荣幸,你好好想想就明白了,女人要是不爱那个男人,她才不会去操那份心呢!”华六高举右手做发誓状。

“这个嘛……好像有点道理!”孙悟不空挠了挠头,抠了抠鼻子,“难道女人都是“管家婆”,要真是这样的话,有可能是我误会小倩了,看来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虐待狂,原来所有的女人都是虐待狂!”

与此同时,一个极度清脆温柔的声音在楼梯口适时响起,聂小倩笑意盈盈的走上楼来。

“哎,你才知道我那么严格管着你其实是爱你啊,为什么都千余年了到现在你才想明白!”聂小倩噘着嘴,幽幽的说道。

“你……你不是走了吗?”孙悟不空紧盯着聂小倩,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要是走了,怎么能听见你的肺腑之言!”聂小倩如是说道。

“咳……咳……算了,算了,我也想通了,躲也不是办法,我们两有可能上辈子就是冤家!”孙悟不空挠了挠头,如是说道。

“死猴子,臭猴子,你终于能理解我了!”聂小倩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晕死,不是早跟你说了吗,我不是猴子,是狒狒,高贵的狒狒,算了,还是先去我那里吧,别让这些小辈看笑话!”孙悟不空脸一红,拉起聂小倩便跑下搂去。

“终于解决战斗,也!”华六和曾小胡一错身,双掌在空中击了个脆响。

“呵呵,也不看是谁的功劳。”宋茉茉和果汁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这时,楼下传来孙悟不空和聂小倩的对话声。

“小倩,就算以前是我错,我想你也原谅我了,我想向你提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孙悟不空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吧,我答应你!”聂小倩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孙悟不空,声音极度温柔。

“你能不能以后少管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人闲不住的!”孙悟不空笑嘻嘻的说道。

“哼,不行,其他的事都能答应,唯独这一件,男人一定需要女人管着,没有我们女人管着,你们男人还不全学坏了,尤其是你这只死猴子,以后你要是敢再离开我,我非要你的命!”聂小倩的突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刺耳。

“那你以后别再叫我猴子,我是狒狒,我再次重审一遍,我是只高贵的狒狒!”孙悟不空噘着嘴,一脸的郁闷。

“猴子,你是只猴子,我就是要叫你猴子!”聂小倩尖声叫起来。

“哎呦……哎呦,别拽耳朵,痛死我了,好,好,我是猴子,我是只高贵的猴子行了吧!” 小楼外突然传来孙悟不空凄惨的叫声。

“破镜重圆啊!”曾小胡洋洋得意,“还是我的法子灵吧?”

“灵你个大头鬼,”宋茉茉在一边微笑,“你师傅根本就是找个台阶,我才不信他最早没发现聂前辈呢!以他那身手,真想逃跑,我们这群人谁能拦得住他?

“男人真的需要管么?”

“不需要么?”

“需要吗?”

“不需要吗?”

“你们两个不要那么激动嘛?”华六叹了口气,“大家只是探讨一下有家室和没家室之间的微妙差别不是?”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八手 骷髅?北京!

中国,北京。

深夜,月朗星稀,一轮残月孤零零的挂于天际,月的周围只有极少数的几颗星星闪着淡淡的诡异光芒,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一股小风在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吹着。

突然,远处射来数十道耀眼的光束,光束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照亮了前方几十米远的小径,十几辆卡车缓缓的驶来。

卡车在驶过界碑的时候全部停了下来,所有车门同时打开,二十余身着黑西服的大汉排着整齐的队伍站立车旁。

“张队长,就是这里!”一个带着眼镜一身白西服的中年人指着前方一个黑黝黝的山洞说道。

几十支探照灯同时对准了那个山洞。

只见山洞口布满了不知存活了多少年的青苔,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发出不可思议的深灰色,山洞里漆黑一片,深不可测,几十支大型探照灯把山洞周围照的如同白昼,却始终划不开山洞里那终年不化的阴晦。

“大家准备,”张将军紧盯着那个山洞,大手一挥,“第一队上,千万要保证苏博士的安全。”

一身白色西服的苏博士在一队黑色西服大汉的簇拥下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山洞。

“呼啦啦……”,一大片蝙蝠群突然自山洞中飞出。

“哎呦”苏博士浑身一抖,脚下一滑,单膝跪地。

“苏博士,小心!”身后一人眼疾手快,一把扶起了苏博士。

“嘘,都别说话!”苏博士突然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静音的手势,“你们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山洞顿时陷入一片静寂,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听的见。

“在那个角落,声音是从那个角落传出来的!”一个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指了指一个阴暗的角落。

十几个黑衣人快速的从腰间掏出十几把黑黝黝的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那个黑暗的角落。

几支探路灯同时射向那个角落,大家瞪大了眼睛,长长的出了口气。

角落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问题,”苏博士推了推眼镜,“拿机器出来!”

一个黑衣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椭圆形的盒子。

苏博士接过盒子,取出里面的机器,小心翼翼的走向探照灯照射的那个角落,轻轻柔柔仔仔细细的把机器放置于地面一角。

“你们把灯都熄了!”苏博士向拿着探照灯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整个山洞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此时,一阵阴寒的小风不知道从哪里肆无忌惮的吹了出来,顿时,山洞中变的极度森寒,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们看!”苏博士声音异常兴奋,指着前方,手指微微的颤抖。

只见那机器放射出一道细弱游丝般的红色射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显得特别的明显,突然,红色射线停留在一处微微突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是那里!”苏博士声音颤抖着,“你们挖掘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别触动了机关!”

两个黑衣人很利索的拿出工具,小心翼翼的挖开了陈年的泥土,突然,一道淡淡的绿光从地下冒出,每拔开少许泥土,那绿色光芒便越盛。

大家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团绿色。

“咔嚓……咔嚓”静寂的山洞中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声。

突然之间,绿光大盛,整个山洞霎那间变成了一个绿色的世界。

就在这时,从那被挖开的裂缝中缓缓的升起一个方形平台,平台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周身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水晶骷髅。

“太棒了,我们找到了!”一个黑衣大汉兴奋的大叫起来,伸手便拿起了那个水晶骷髅。

“不要碰它!”苏博士大喊一声,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霎时间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洞顶处“唰唰”的不停掉落碎石土灰,洞内众人顷刻间灰头土脸左右摇晃站立不稳。

“触动了机关,山洞快塌陷了,我们快撤!”苏博士接过黑衣大汉递过来的水晶骷髅,急急说道。

“保护苏博士,大家加快速度!”后面十几个黑衣大汉脚下生风,架起苏博士快速向山洞外跑去。

与此同时,山洞外。

“不好,里面出事了!”张队长眉头紧锁,紧盯着洞口,大手一挥,“第二队守在洞口,随时准备救人!”

“咔嚓……碰”山洞里烟雾弥漫,整个山体剧烈摇晃着,碎石掉落一地。

“快,坚持住,快到洞口了。”一个黑衣大汉急急的说道。

“啊,来不及了,洞口要坍塌了,先送苏博士出去。“另一个黑衣人大声喊道。

“啊!”苏博士一声大叫,整个人腾云驾雾般被直直的扔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山洞在瞬间崩塌,洞口被飞溅的乱石堵住。

“快救人!”张队长指着坍塌的山洞,发出了指令。

洞外的第二队黑衣大汉七手八脚的开始清理洞口的碎石。

“苏博士,你没事吧?”张队长来到苏博士面前,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博士受惊了!”

“希望里面的弟兄没事!”苏博士会过头紧盯着坍塌的山洞,深深的叹了口气,“哎,为了这个宝贝,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知道值不值啊!”

几日后傍晚,北京某处一地下实验室,灯火通明,一个个身着白色工作服的男女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

“苏博士,检验结果出来了!”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适时响起。

“念给我听!”苏博士全神贯注的摆弄着面前的一堆仪器,头也没有抬起一下。

“不好意思,苏博士,检验结果其实是没有结果!”清脆甜美的女声回答道。

“什么意思?”苏博士一怔,停了下来,猛的抬起头,紧盯着面前那20出头的年轻姑娘,“小薇,你说清楚点!”

“苏博士,是这样的,”小薇望着苏博士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的仪器探出水晶骷髅的密度非常的高,而且我们也试着用激光去穿透它,可惜,他的硬度和质地也非常之高,连激光都穿透不了,我们把它和地球上的各种物质做了详细的对比,发现没有一种物质和他吻合!”

“居然有这种事?”苏博士摸着下巴,来回踱了几步,“难道说那水晶骷髅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一座独栋小洋楼。

“老公,快点,欧阳丝儿贼爷都等急了!”果汁冲着楼上急急的喊道。

“来喽!”华六整了整衣领,一阵风似的跑下了楼。

香榭丽舍大街畔的一家名叫洛尔洛林的夜总会里,欧阳丝儿早已在一张摆满了各种各样菜肴的长形桌旁坐了多时。

“爷,果汁给您请安了!”果汁低着头看着欧阳丝儿,一脸的毕恭毕敬。

“贼哥华六拜见欧阳丝儿贼爷!”华六冲欧阳丝儿一抱拳。

“行了,自己人,别太客气,大家就坐吧!”欧阳丝儿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回家的路上,果汁有说有笑的挽着华六的胳膊。

“老公,你说欧阳丝儿贼爷怎么那么客气,干嘛邀请我们吃大餐?”

“嘿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你老公我面子大喽!”

“得了,别臭美了你!”果汁笑眯眯的拍了下华六的肩膀。

“那你说是为什么?”华六扭过头笑嘻嘻的盯着果汁,“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们最近又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你说欧阳丝儿贼爷干嘛要邀请我们!”

“说的也是!”果汁噘着嘴想了一会,“算了,管他的,不就是一顿饭吗,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想那么多干嘛!”

“宝贝,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会算账啊!”华六装模作样的张大了嘴巴,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深夜,一座独栋小洋楼里灯火通明。

“六子,有什么急事非得这么晚找我过来?”曾小胡一屁股坐在了华六的真皮沙发上。

“刚才在欧阳丝儿贼爷的宴会上,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我觉得很有意思!”华六眨了眨眼睛。

“哦?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曾小胡坐直了身子,紧盯着华六。

“水晶骷髅,又一个水晶骷髅现世了!”华六摸了摸鼻子,眼中精光一闪。

“水晶骷髅?我倒是听我师傅提起过,怎么,六子你对那东西感兴趣?”曾小胡眨了眨眼,注视着华六。

“老公,水晶骷髅在哪里出现的?”宋茉茉突然出现在门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呵呵,一听见水晶骷髅你就兴奋!”华六给宋茉茉让出一个座,笑嘻嘻的望着她,“听欧阳丝儿贼爷说,那个水晶骷髅是在北京发现的,听说消息是我们贼行生门的人传出来的!”

“生门?”曾小胡挠了挠头,“生门的人怎么跟那水晶骷髅扯上关系了?”

贼行生门是贼行“八门金锁”中的一门,生门有生生不息的意思,故最适合求财作生意或有病求医。生门弟子的偷盗功夫一般比较差,但是生门主业是专门负责销赃,而且[奇·书·网-整.理'提.供],生门和天下大多数的当铺、典当行、拍卖行和鉴定机构都有联系。

“听说是生门的总部就是在北京,生门和当地的鉴定机构关系很好,虽然政府封锁了这个消息,但生门的人还是从国家特级鉴定中心得到了这个消息!”华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老公,你有什么打算吗?”宋茉茉紧盯着华六,眼睛眨了一眨。

“最近我们好像没什么事情可做吧?”华六转脸望向曾小胡。

“没有,确实没什么事可做,我在家呆的屁股都长痱子了!”曾小胡笑嘻嘻的说道。

“那不就得了!”华六的眼神从曾小胡和宋茉茉的脸上扫过,一拍大腿,“我们回北京吃糖葫芦去!”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七十九手 贼行生门

数日后,北京,王府井大街。

“好吃的冰糖葫芦,新鲜的冰糖葫芦,一块钱一串。”

“老板,来三串冰糖葫芦。”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适时响起。

“好勒,您拿好,慢走。”

“好吃,还是我们北京的冰糖葫芦地道!”曾小胡笑嘻嘻的说道。

“味道确实不错,我们温州的糖葫芦就没这的好吃。”宋茉茉张开小口,轻轻了咬了下去。

“宝贝,这冰糖葫芦虽然好吃,吃多了可是要倒牙的,你可得悠着点。”华六笑眯眯的望着宋茉茉,指了指前方,“那边还有好多小吃,留点肚子我们好好吃它一顿。”

入夜,月朗星稀。

“北京的夜景真是美啊!”宋茉茉站在天台上,俯视整个王府井大街。

“北京这几年发展的速度很快,尤其这王府井大街,汇聚了各国精英,在这里,中国传统文化和国外高新科技交相呼应,相辅相成,发展的极其迅速,可以说是富人聚集地。”华六缓步走到宋茉茉身边,随手拿着一件衣服披在了宋茉茉的肩头,“夜晚天冷,小心着凉!”

“谢谢老公,”宋茉茉转过头,微微一笑,“你也多穿点,小心着凉!”

“我没事,你瞧我这身板,硬朗着呢!”华六把手搭在宋茉茉的肩头,搂她入怀,“明天我们就去找生门的人接头,首先得先确定水晶骷髅藏于何处,才好下手。”

“哎,好想爷爷啊,他都失踪好长一段日子了,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宋茉茉靠在华六的肩膀上,

“放心吧,段爷爷本领那么高,不会有事的,我想他老人家肯定有什么要事在身,不方便让我们知道,”华六温柔的看着宋茉茉,“这样,你要是不放心,等这事完了,我们一起去找段爷爷!”

次日,艳阳高照。

华六一行人按照约定,来到了延庆县龙庆峡宾馆。

北京延庆县龙庆峡山青水秀人杰地灵,是北京旅游胜地。龙庆峡宾馆是当地五星级宾馆,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度假休闲的好去处。

“请问101号房间怎么走。“华六来到前台,微笑着问道。

“咚咚咚……咚咚咚”华六轻轻的敲响了101室的房门。

“休生伤杜,”门慢慢的开了条缝,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景死惊开。”华六对着门缝小声说道。

“请进!”门瞬间打开,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很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华六转过头对曾小胡和宋茉茉眨了眨眼,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伤门贼哥华六拜见生门杜叔。”华六对着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一抱双拳。

“景门贼哥曾小胡拜见生门杜叔!“曾小胡依样画葫芦的行了一个礼。

“好,好,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杜叔满脸微笑,眼光落在了宋茉茉的身上,“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这位是在下的妻子,温州屯门大小姐宋茉茉。”华六看了眼宋茉茉,满脸带笑。

“原来是温州段家大小姐,久仰久仰,果然是郎才女貌,绝配啊!”杜叔面带微笑,两眼闪着奇异的光芒。

“谢谢杜叔夸赞,茉茉我不敢当。”宋茉茉对着杜叔一抱拳。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客气了,来,请坐!”杜叔一摆手,招呼华六一行人坐下。

“杜叔,这次我来的目的,相信欧阳丝儿贼爷已经通知您了,那水晶骷髅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想从您这多得到些有用的资料”华六望着杜叔的眼睛,如是说道。

“恩,是这样的,其实我们生门主要经手的生意就是销赃,既然是销赃,我们就得知道很多行里的知识,所以我们跟天下大多数的当铺、典当行、拍卖行和鉴定机构都有联系,”杜叔点起一根香烟,吐了个烟圈,缓缓的说道:“说起那水晶骷髅,也是我们无意中发现的…………”

话说,生门在北京安家已经很多年了,可以说根深蒂固,在北京人脉很广,有一日,杜叔的大学同学兼好朋友来找杜叔,那人便是国家特级鉴定中心主管苏博士,两人不但是大学同窗,还是现实生活中的好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

那一日,苏博士好像特别兴奋,酒喝的自然就比别的时候多,没过多久就有些喝多了,居然当着杜叔的面提起了水晶骷髅的事,并且说自己正在对那水晶骷髅做着一连串的分析研究,发现那东西很有可能是不属于地球的,有可能自己是发现了超自然的东西,苏博士借着酒劲透漏了一个绝对不允许外泄的秘密,杜叔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便把这个消息传给了贼行其他几门,没想到还真有同行对那水晶骷髅敢兴趣。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人脉广还就是好办事,消息都比别人灵通的多!”曾小胡在一旁称赞道。

“呵呵,贼行八门本来就属一支,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杜叔微微一笑。

“那我们怎样才能确定那水晶骷髅现在所在的位置?”华六向前倾了倾身子,望着杜叔。

“这个嘛……”杜叔看了看华六,“这事还得从我那个朋友苏博士身上入手!”

数日后,王府井大饭店。

一个造型精致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十几道琳琅满目精致可口的美味佳肴,有香气四溢的烤鸭,硕大无比的龙虾,冒着热气的蒸螃蟹,各种摆放讲究造型奇特的时令水果。

华六与宋茉茉坐在长桌的一端,另一边坐着的是杜叔和苏博士。

“老苏,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华六先生,”杜叔满脸笑容,望着宋茉茉,“这位是华先生的太太宋女士。”

“哦,你们好,幸会幸会,听老杜说华先生刚从国外回来,这次是打算在北京定居吗?”苏博士欠了欠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苏博士千万不要客气,其实我这次是慕名而来,”华六前倾身体,微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杜哥经常提到苏博士您,每次听杜哥提到您,总是赞不绝口,听说在鉴定界您可是位大行家,我这次从国外回来是专门来看望您的!”

“哎呀,这个老杜啊,没事在外面瞎吹什么,我也就是在这个领域有了点小小的成就做出了点小小的贡献,没有什么好吹嘘的,真的没什么好吹嘘的!”苏博士望着华六,满脸笑容,“对了,难道华先生有什么宝物需要我帮忙鉴定吗?”

“哦,苏博士误会了,我倒不是有什么宝物需要苏博士鉴定,”华六一脸的谦虚,“其实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喜欢一些古物墨宝之类的稀罕东西,一转眼就20多岁了,我对那些东西的热情一点没有减少,可惜的是我这人天资愚笨,虽然喜欢那些东西,却无法自学成才,又没有名师指点,每每都会被人以假乱真以次充好,被人骗了无数次!”

“那华先生的意思是?”苏博士紧盯着华六,眼中精光一闪。

“我这次请杜哥搭线,其实就是想向苏博士您请教一下鉴定的知识,如果苏博士能够不吝赐教的话,我定当重谢!”华六越说越激动,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这个……”苏博士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显得有些为难,“我何德何能,怎么敢指点华先生啊!”

“行啦,老苏,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我这小兄弟吧,他对你可是崇拜的很啊,这次可是专程从法国赶回来的!我看他是很有诚意的,你就帮帮他,教他两手绝活,我想你也不会吃什么亏吧!”

“是啊,苏博士,我是很认真的,我不求您收我为徒,只要能传授我两招,能让我大概分的清物品的真假,我就感激不尽!”华六说完悄悄给苏博士一个大包裹。

“哎,既然华先生这么看的起我,我要是还不答应,就是我不近人情了,再说,看在老杜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不答应啊!”苏博士把包裹揣在怀里,面脸的笑意。

“多谢苏博士成全!”华六一脸的勤学好问。

“哈哈,好,正事谈完了,大家快点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杜叔高举起酒杯,“来,我们先干一杯!”

与此同时,法国巴黎,一座废弃的小屋。

“其达鲁巴,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消息?”葛文达长老把望着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缓缓的说道。

“报告长老,我已经查到,华六与曾小胡还有宋茉茉三人在几天前已经离开巴黎去了中国北京,好像是得到了水晶骷髅的下落!”其达鲁巴注视着葛文达长老的背影,毕恭毕敬的说道。

“水晶骷髅!”葛文达长老蓦的转过身去,紧盯着其达鲁巴的眼睛,“好,太好了,又一个水晶骷髅现世了,我们这就去北京!”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手 天桥八怪

一间宽敞的屋子,华六和苏博士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苏博士,听杜哥说您最近好像很忙啊,不知道您最近忙着鉴定些什么宝贝,能否让小弟我开开眼界?“华六笑嘻嘻的望着苏博士,眼中精光一闪。

“哎,说起这事还真是让我头疼,前段时间就是在北京,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特别奇特的水晶骷髅,本来以为是纯水晶制成的,没想到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那物质居然不是水晶,而那种物质在地球上是不存在的,你说让不让人头疼!”苏博士挠了挠头,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

“是吗?还有那么奇怪的东西,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苏博士,能不能让小弟我开开眼界?”华六假装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奇,“虽然我不懂那些东西,但我这么多年也认识了不少业内资深人士,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帮上苏博士的忙。”

“这个嘛……“苏博士摸了摸鼻子,斜眼瞟了眼华六带来的一堆东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不带华先生去开开眼界,看来华先生连觉都会睡不踏实。“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你好!”苏博士刚接起手机,突然脸色大变,全身微微的颤抖着,“什么,什么时候丢的?……就是刚才你们午休吃饭的时候?好,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怎么了,苏博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华六眉头一皱。

“华先生,不好意思,我那实验室被盗了,水晶骷髅也丢了,现在不能再带你参观了,我们改天再联系!”苏博士急急的站了起来。

“哦,没关系,您忙您的,改天我再来拜访您!”华六冲苏博士很有礼貌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

“真是点背,刚和那苏博士搭上关系,还没看见那水晶骷髅,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华六摇了摇头,摸着鼻子沉思着,“***,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赶在了我前面下了黑手,看来那人不简单啊!”

入夜,月朗星稀,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洒落大地,大地上显得有些黑暗。

北京远郊一块空地上,一个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对着月亮手捧一个发着绿色光芒的水晶骷髅,喃喃自语,“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晶骷髅,有意思,有意思!”

“喵……”不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是‘年’吗?都老大不小的了,还喜欢藏头露尾,快点出来吧!”中年男子对着不远处一个大土包缓缓的说道。

“好,不愧是华五,果然有一套!”年笑嘻嘻的从土包后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轻轻的鼓着掌。

“怎么,大名鼎鼎的年居然会跟踪我,有什么赐教的吗!”华六眉头一挑,紧盯着年的眼睛。

“赐教倒不敢当,只不过我对你手上拿的那水晶骷髅很敢兴趣,不知阁下能否借我把玩几天!”年笑嘻嘻的盯着华五手上的水晶骷髅,眼中精光闪闪。

“世人都贪心的很,没想到连年都起了贪念,哎,一个‘贪’字不知道害死过多少人。”华五盯着手上的水晶骷髅,摇了摇头。

“贪?说的好听,这世上有多少人能跳出这个‘贪’字,你华五要是不贪,干嘛要去偷这水晶骷髅!”年眼中精光大盛,缓步向华五走来。

“哎,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华五深深的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年停住了脚步,紧盯着华五。

“可惜这里没酒,要不我还真要敬你一杯,为我们这两个贪心的人干一杯。”华五抬眼望向年,微微一笑。

“也许还有机会!”年阴阴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华五面带微笑,紧盯着年。

“只要你把这水晶骷髅双手奉上与我,说不定我一高兴,不但不会出手,还会请你喝上一杯!”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尖锐刺耳,“怎么样,考虑考虑。”

“哎,年请的酒估计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敢喝!”华五逼视着年的眼睛,叹了口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年沉下了脸,声音冷的像腊月里的寒风。

年缓步走向华五,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微微抬起,手上现出淡淡的红色,红色越来越浓,很是诡异。

突然,“噼啪”一声巨响,晴空中现出一道闪电,闪电带着一道眩目的白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劈在了华五的脚边,“碰”的一声,华五脚边的叶草顿时遭了殃,一大片都被烧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糊味。

“怎么样,还打吗?”年阴深深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放下水晶骷髅还来得及。”

“召唤闪电,有意思,不愧是年!”华五眉头一挑,盯着手中的水晶骷髅,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这水晶骷髅是不是绝缘体?”

“你……找死!”年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

年口中念念有词,高高举起右手,手上再次泛起诡异的鲜红色。

突然,一个硕大无比的物体冲着年的头顶砸下,同时,年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

“靠,什么东西!”年身形猛的一错,躲开了迎空袭来之物,手上顿时停了一停,即将启动的招式被迫中止。

“碰”的一声闷响,那块硕大的物体落在了地上,激起一圈尘土。

“臭豆腐?”年猛的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

黑暗中极速窜出一条人影,来势极快,很快逼近了年的身旁。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没想到你居然在这设下了埋伏,一路把我引来是吗?你还真当你能对付得了我?”年手指着华五,仰天大笑,身体剧烈的抖动着。

“对付你,我用埋伏吗?”华五一脸的讥消之色。

“嗖”,一道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个物体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冲年的太阳穴而来。

“见鬼,”年心中暗骂一声,右手急挥,一道红光迎上了那激射而来的物体,红光中夹杂着一颗红色鞭炮,“碰”的一声巨响,一团团红色的纸屑自天空中飘飘洒洒的迎风而落。

“啪,啪啪……”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快板声,声音由远而近。

“人还不少!”年眉头一皱,口中念念有词,身形急退,向后跃出数丈,同时,双手扬起,自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桶状礼花炮,“轰”的一声巨响,礼花炮霎那间炸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七色彩虹,整个天空被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七色彩虹很快分解,带着五彩缤纷的颜色撒向大地,落向了华五的头顶。

“来的好!”华五眉头一挑,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道耀眼的弧形光圈出现在他的头顶,那五彩缤纷的火星暴雨般落在了那弧形光圈上,发出“咝咝”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与此同时,“嗖”的一声轻响,空气中再次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年只觉背后一凉,想也没想,腰间一用劲,向左猛的一个闪身,一根细长的棍子带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擦身而过,一击不中,立刻又缩了回去。

“难道?”年额头上出现了少许的汗珠,心中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自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那人身形极高,大概有三个男人叠加的高度,年定睛一看,原来来人脚下却是踩着两根又长又细的棍子。

“哗啦啦”一阵嘈杂的声音划破天际,那些声音响至四面八方,霎那间,空气中充满了各种不同的味道,年猛的吸了口气,入鼻居然掺杂了各种味道,瞬间,年感受到了炸酱面的酱香味,山楂的酸味,还有一种甜甜的香香的味道。

突然,四面八方出现了三种不同的光芒,道道光芒的直冲年而去,光芒中夹杂了几种不同的物体,每样物体都带着阵阵的香气。

年两眼泛着红红的血丝,目中凶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词,手掌大开大合,三道白光冲天而起,迎向了三道不同的光芒。

“碰碰碰”三声闷响,所有光芒同一时间消失,空中落下三个透白浑圆的物体,却是三个硕大浑圆的元宵。

“风云变色,雷电交加!”年双眼血红,一声暴喊,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做着奇怪的手势,突然间,半空中出现了一片浓重的乌云,乌云中“噼里啪啦”的冒着阵阵的电光,瞬间,一道道闪电就像积蓄了过盛的能量无处发泄,带着道道耀眼的白光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

“嘿嘿嘿,你们死定了!”年眉头一挑,长长的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华五动了。

“天地玄黄,宇宙无限!”华五双眼大睁,一声暴喊,猛的举起双手,自他两手中冒出一黑一白两道气体,两色气体高高升起,互相缠扰在一起,高速旋转起来,越变越大,越转越快,很快形成一个漏斗形状的空洞。

道道闪电迎空击下的同时,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大力的牵引,全部改变的方向,数道闪电居然像是长了眼睛,全部劈向了那高速旋转的漏斗形空洞,闪电遇到空洞,顿时像是石沉大海,杳无生息。

“不可能,居然能破了我的闪电群击术!”年张大双眼,冷汗自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留了一脖子。

突然,“碰”的一声,年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年一个分神,后背被一股大力击中,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出几步。

年站稳脚跟,猛的一转身,发现一个陀螺在地上高速旋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年凶神恶煞般的盯着那个陀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年心中突然警觉,身形高高跃起,就在这瞬间,年的双脚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年心中大惊,体内气势暴涨,刚想发力,没想到却被一股大力扔了出去,那手法像极了在满人中流行了很久的摔跤。

那股大力直冲年的内脏,年猛一提气,强压住那冲击着他内脏的那股气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地时连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了身形,一股殷红的血液至他口中冉冉流出。

“华五,你够狠!”年站在远处,紧盯着华五,至牙缝中狠狠的挤出了几个字,猛的一转身,腾挪跳跃,身形快捷无比的消失在黑暗中。

“追!”从地下钻出的彪形大汉一声大喊。

“穷寇莫追!”华五望着眼前众人,面带嘉许之色的点了点头,“重伤他就够了,眼下么……我们还是多留他一段时间!”

华五的身旁一溜排开八个人,其中有彪形大汉,还有精干瘦小的老头。

其中一个胖子,手中拿着一副快板,一脸的油光满面,却不是当初在国内红透半边天的非著名艺人郭大纲又是何人。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自顾自的吃着,却是像极了在王府井大街卖糖葫芦的小贩。

那中年男子身边站着两人,一个伙夫模样的大胖子一身散发着炸酱面的酱香味,还有一个精干的瘦子,眨着那精光闪闪的眼珠子,全身上下却是一股臭气熏天的臭豆腐的味道。

在他们身后,一个嬉皮嫩肉的小白脸踩在高跷上,不停挪动下身,保持着平衡。

“嗡嗡“的声音不停的震荡着众人的耳膜,却是一个穿着朴素的留着一缕山羊胡子的老人在不停的抖着空竹,腰间显眼的位置处还挂着一个陀螺。

他的旁边,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子,嘴里叼着一根空心的管子,自顾自的在那吹着糖人,糖人在他那根空心管子下很快便成了形状。

离华五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一身是土,却是刚才从地下钻出重伤年之人。

这八个人白天都是在天桥当年老艺人的传人,平日里当明星的当明星,做买卖的做买卖,但到了该动的时候,便摇身一变,成了一等一的好手,江湖人沿用当年天桥的规矩,称他们便是这一代的“天桥八怪”。

(身为贼行叛徒的华六之父华五,其隐藏的势力将逐步浮出水面,晚上还有一章,大家砸票收藏啊!)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一手 里高野??潘家园??

夜已过半,天色越发的黑暗,很多人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就在刚才还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算住在附近的居民听见了打雷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黑暗的小树林中十几双大眼睛眨啊眨的注视了那块空地,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奇特诡异的光芒。

“五爷,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一个手拿一串糖葫芦的中年男子面对华五毕恭毕敬的说道。

“等……”华五对着那人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转身面对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眉头一皱,大吼一声,“里高野的小兔崽子,干嘛鬼鬼祟祟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唰唰……唰唰唰……”瞬间,十几道人影从小树林中激射而出。

十余人统一装束,一色的僧衣,头带一顶锅盖似的斗笠,手拿一柄黄灿灿的金刚杵,肩背后背着一个硕大通红的酒葫芦,十余人快步靠近华五,十余人没走一步,手上的金刚杵便会发出一声“叮当“的脆响,在深夜中的荒郊显得很是诡异。

“华五大人请息怒,里高野大法师藤田佐次郎座下大弟子吉野一雄向华五大人赔罪!”一个领头的高个字僧人跪倒在华五面前。

身后的十余人跟着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哼哼,你们长进了啊,居然敢在暗中偷窥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监视,里高野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华五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目光咄咄逼人。

“华五大人请息怒,我们绝没有那个意思,用中国话说,就是再借我们仨胆,我们也绝不敢有一丝对付华五大人之心!”十余人匍匐与地,头深深的低了下去,紧紧的贴着地面,半天都没有抬起。

“哼,行了,起来吧,料你们也没那个胆子,放心吧,答应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办到,下次再暗中偷窥,小心老子拆了你们那个狗屁山门,快走吧!”华五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看跪在地上的一众僧人。

“多谢华五大人不杀之恩!”吉野一雄向身后的十余名僧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站了起来,身形迅疾无比的一闪,纷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天桥八怪眉头一皱,互相对视一眼,身形一闪,纷纷挡在华五的身前。

“你居然和日本人勾结,难道你连祖宗都忘了!”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苍老的身影,在他腰间别着六粒色子,走起路来色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桥八怪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华五大手一挥,天桥八怪默不作声纷纷的退入黑暗之中。

“勾结?他们也配!”华五把脸转向段六方,冷冷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在利用他们而已!”

“利用?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在利用别人,别人也在利用你,说白了还不是互相勾结!”段六方紧盯着华五,眼中精光闪动。

“那就要看谁的本事更大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是人没有本事的,连被别人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华五逼视着段六方的眼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亲家公,你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小鬼子既不会从我这落到什么好,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里有数!”

“玩火者必自焚,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段六方摇了摇头,转身隐没于黑暗之中。

“玩火者必自焚……有意思,但我情愿做个玩火的人,也不愿意被别人当火一样玩!”华五望着一片黑暗,口中喃喃自语。

话说在二十多年前,正是华五在江湖上叱诧风云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一心想的就是挑战各路高手,后来,华五独自一人远渡日本,挑战当时名振日本的里高野法力僧中的四大神僧,在日本,那四大神僧可以说是里高野法力僧中的顶级高手,华五和那四大神僧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最终以华五胜利收场,从此以后,四大神僧绝迹江湖,而里高野法力僧对华五奉若神明,不论是什么辈分的僧人,见到华五都是毕恭毕敬低声下气。

次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华六和宋茉茉早早的起了床,大厅里,曾小胡早已正襟危坐,不知等了多久。

“曾少,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啊!”宋茉茉微笑着向曾小胡打招呼。

“哦,我昨晚上睡的比较早,没有打扰你们吧?”曾小胡挠了挠头,心不在焉的说道。

“怎么,小屁胡,昨晚上是为了水晶骷髅的事没睡好吧!”华六瞟了眼曾小胡,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说说你的看法,你觉得会是谁偷走了那水晶骷髅?”曾小胡眨了眨眼睛,盯着华六。

“这还用说吗?”华六抬眼望着曾小胡,眼中精光闪动。

“是谁?”曾小胡睁大眼睛紧盯着华六。

“呵呵,是你!”华六跷起二郎腿,微微一笑,“你小子别跟我装了,除了你我还没想到别人!”

“靠,别扯蛋了,我有那么大本事倒好了,你以为我们国家的机密部门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曾小胡没好气的说道。

“哎,原来不是你啊?”华六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还真想不到谁还有那么大的神通了!”

“算了,我不跟你小子扯蛋了,我得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曾小胡说着站了起来,“现在已经有好几方势力都聚集在了北京,看来这其中定当牵扯一个很大的阴谋,我们一定要先发制人,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别急,我和茉茉也要出去打探点消息,在家里呆着人家也不会把水晶骷髅给我们送上门来。”华六说完,立刻站了起来,顺手接过宋茉茉递过来的外套。

三人信步走出。

“老公,我想去潘家园的古玩市场,”宋茉茉挽着华六的胳膊,一脸的微笑,“我想那里应该有不少的古董,我们不妨去那里看看好了!“

“也好,反正也没什么线索,我们不妨就去那里转悠转悠,看看古董也好。”华六看了看宋茉茉,眼中精光一闪。

“好主意,我也好久没去那溜达了,正好去过过眼瘾!”曾小胡瞟了眼华六,眨了眨眼睛。

潘家园古玩市场内,热闹非凡,古董旧货遍地都是,或真或假,很多人站在各个摊位前询问着价钱,观赏、鉴定、淘货、侃价,似乎永远是这个地方的主旋律。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华六和宋茉茉走在前面,曾小胡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倒是自觉的离开两人一段距离。

在一个摊子前,华六和宋茉茉突然停了下来,华六紧盯着眼前摊位上一个带着墨镜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眼中精光闪动。

“这么多算命的家伙什儿啊,您老是不是算命的,怎么跑到这里摆摊了!”华六蹲了下去,不停的把玩着地上的一堆古董。

“嘿嘿,我家祖上确实是有好多代都是给人算命的,所以这卖的也是一些替人算命的家伙物件儿,”老头儿摘下墨镜,冲着华六咧嘴一笑,“小兄弟好眼力,我倒是得了祖上的真传,小兄弟要不要我给算上一算啊?”

“也好,也好,其实我最近倒是挺倒霉的,您老还是给我好好算上一算吧!”华六微笑着望着眼前的老头儿。

“我看这位小兄弟印堂饱满,红光满面,是大富大贵之相啊!”老者笑眯眯的盯着华六,摇头晃脑的说道,“来,先写上一个字,我帮你测一测!”

华五也没多言,拿过老头儿递过来的纸和笔,迅速的写了一个字。

“恩,这个‘晶’字可是个好字,三个太阳合在一起才是一个晶,所以说你是大富大贵之像呢!”老头儿紧盯着那个晶字,摇了摇头,“哎,可惜啊可惜,我刚才看了小兄弟的面色,虽然面色红润天庭饱满,但印堂有一丝黑气,看来水晶之物对小兄弟不利啊!”

“哦,此话怎讲?”华六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

“晶,水晶也,这个晶字不但可以理解为三个太阳,还可以说是三日,也就是说小兄弟这三日之类要远离水晶之物,如若不然,轻则破财,重则会有血光之灾!”老头儿煞有介事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谢谢您老了,我会紧记在心的,这就告辞,改日再来拜访!”华六微笑着站了起来,顺手递给老头儿一张百元大钞,拉着宋茉茉离开了摊位。

“好说,好说,能为人排忧解难,何乐而不为啊!”老头儿笑嘻嘻的目送着华六远去的身影。

“嘿嘿,我说六子,怎么跑那么快啊,怕被缠上了跑不掉是吗!”曾小胡在潘家园市场门口追上了华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别逗了你,”华六转过身,紧盯着曾小胡的眼睛,“没想到在这居然还真找到了线索,那老头子……嘿嘿,水晶之物?!”

“这就叫无巧不成书!”曾小胡皱了皱眉头,“刚才我也是一看见那老头子就发现他有问题”。

“我也挺纳闷,那人是敌是友现在还分不清,刚才我们一前一后走着,那老头子应该还没发现你,现在你留在这里,密切监视那老头子的一举一动,最好能跟上他,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和茉茉先回去,”华六微笑着拍了拍曾小胡的肩膀,“小屁胡,这次就看你立功了!”

“嘿,你就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也只有我去办最合适!”曾小胡咧嘴一笑,转过身摆了摆手,大步往回走去。

望着曾小胡渐渐消失的背影,华六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二手 父子

傍晚,一间宽敞的大屋灯光明亮。

“都整整两天了,小屁胡居然一直没有回来,搞的像人间蒸发一样!”华六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老公,别太着急了,曾少那么好的本领,我看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也许他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一直在打探消息,现在抽不开身也说不定啊!”宋茉茉盯着华六走来走去的身影,细声安慰道。

“茉茉,你不知道那小屁胡的脾气,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对他的脾气太了解了,平日里看他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做事稀里糊涂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比谁都看的深,就算他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也不至于让我们如此为他担心,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回来和我们一起商量的!”华六继续在屋里踱着步子,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行,我得出去找他!”

宋茉茉望着华六,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虑,张开樱桃小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华六刚走到大门旁,

“咚咚……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谁啊?”华六眉头一皱。

“咚咚……咚咚咚”门外没有任何回音,只有敲门声继续响着。

华六扭过头和宋茉茉对视了一眼,猛的一下拉开了门。

“是你!”华六眉头一挑,脱口而出。

“怎么,不欢迎我这个算命的啊?”一个带着墨镜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笑呵呵的走进了屋,“哎呦,这房子还挺漂亮的!”

“废话少说,我朋友现在在什么地方?”华六顺手关上房门,紧盯着眼前的老者。

“好,够直,我这就带你去找他!”老者缓缓的转过身,打开了房门。

“老公,一切小心!”宋茉茉快步来到华六身边,一脸的关切之色。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华六在宋茉茉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转身出了屋子。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快捷无比的在各个小巷中迅速移动着,很快,两人来到了郊外的一片空旷的荒野。

“五爷,我们来了!”老者冲着黑暗的荒野喊了一声。

“好,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一个沧桑的中年人的声音至黑暗中响起。

老者身形一闪,隐身于黑暗之中。

听见那个声音,华六眉头一挑,全身不自觉的一阵颤动,一个中年人至黑暗中缓缓走出。

“父亲!……”华六双眼圆睁,声音微微颤抖着。

“好孩子,我们父子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华五一脸慈祥的望着华六,声音微微的有些颤动。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你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躲着不见我?”华六紧盯着华五,声音有些梗塞,“你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没有父母是多么痛苦的事吗!”

“好孩子,为父对不起你,并不是我不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只是我实在是有苦衷,希望你能谅解!”

“苦衷?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抛下刚出世的孩子!”华六声音渐渐变的尖锐起来,“你的苦衷难道就是因为变成了冷血杀人狂魔,成为江湖公敌,所以才不敢把我带在身边是吗!”

“杀人狂魔,好一个杀人狂魔,”华五声音中充满了苦涩,停了片刻,缓缓的问道,“是你爷爷告诉你这些的吗?”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已经知道了,我很想听你的解释,是什么事让一个出类拔萃的青年高手突然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华六提高了声音。

“哎,孩子,你还是太小,很多事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华五深深的叹了口气,向华六缓缓的走去,“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就是那样,但背后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情,以前的那些事我并不想再提起!为父今晚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20多年过去了,20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以前要真是你做错了,只要你肯承认自己的过错,我还是会原谅你的,如果真像你说的整件事情背后还有重大隐情,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对自己的孩子还有什么还隐瞒的?”

“是啊,毕竟你也20出头娶了妻子,已经不是为父眼中的小孩子了,”华五顿了一顿,接着说道:“那好,我问你,你听说过‘规则’这个组织吗?”

“‘规则’?前段时间我倒是听曾爷爷提起过,听说是非常强大的一股势力,他们号称世界上的一切都存在于他们的规则之下,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当年发生的那件事跟那个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哎,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我接触到了‘规则’那个组织后才发生的,人的一生就是那么奇怪,往往看似毫不起眼的一件小事却会改变人的一生!”华五的声音再次充满了苦涩。

“‘规则’,真有那么可怕吗?就算那个组织有多厉害,我也不信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存在于他们的掌握中”,华六语气顿了一顿,抬眼望向华五,“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那个‘规则’又有什么关系?”

“孩子,我问你,我们华家的绝学是什么?”华五避开了华六的眼光,缓缓的问道。

“当然是象棋诀!”华六眉头一挑,脱口而出。

“象棋诀,象棋诀,”华五眼中精光一闪,“象棋的命运真是悲惨,一辈子都只能当一颗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但你又怎么知道,在这个世上,人又何尝不是一颗棋子!”

“父亲,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能感觉到你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为什么却总是说的那么隐晦,为何不能直截了当的跟我说清楚呢,我可是你的儿子啊,还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的!”华六紧盯着华五,眼中精光闪动。

“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好啊,也许时候还未到,为父我当年就是因为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华五躲开了华六咄咄逼人的眼神,“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上确实是有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左右着人类的命运,就好像‘规则’,他们可以说是这地球上的游戏制订者!”

“父亲,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我情愿相信你是无辜的,我不相信你天生就是个冷血杀人魔!”华六紧盯着华五,满脸的坚定之色,“我一直相信人定胜天,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不会怕什么神秘力量,什么‘规则’,有本事让他们出来,我倒要问问他们,当年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事!”

“人定胜天,好,说的好,不愧是我华五的儿子,有志气”华五望着华六的眼睛,眼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孩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被人利用!”

“父亲……”华六张了张嘴,半饷没有说出话来,顷刻,咬了咬牙,眼睛渐渐湿润,“好,以前的事你现在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但我想知道,我的母亲她还好吗?”

“你的母亲……”华五突然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星,两行泪水至他脸颊滑落,呓语般喃喃说道:“你的母亲此刻正在天上看着我们两父子,你看,她正在冲我们微笑呢!”

“你说我的母亲她……她已经不在了是吗?”华六紧盯着华五,声音微微颤抖,两行晶莹的泪珠缓缓流下,“她……母亲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孩子,对不起,这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为父没有做对不起你母亲的事,为父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也许就只有你一个吧!”华五望着华六,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干了。

“父亲……你,”华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顷刻,深深的叹了口气,“哎,好吧,我尊重你,不会逼你的,父亲,你可以把我的朋友曾小胡放了吧!”

“曾小胡吗……你可以放心,他已经不在我这了,你放心,他毕竟是贼行的人,我不会为难他的!”华五望着华六,一脸的坦然。

“父亲,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曾小胡毕竟是我的发小,他的脾气我很了解,他要是已经离开了你这,第一个便会通知我!”华六紧盯着华五的眼睛。

“孩子,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华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更不会欺骗自己的儿子,那曾小胡确实不在我这了,他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应该是不方便去见你吧!”

“没错,我可以证明,我亲眼看着曾小胡离开的,华五绝对没有说谎!”黑暗中缓缓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华六眉头一挑,脸露喜色。

“段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华六冲着前方喊了一嗓子。

“呵呵,乖孙女婿,这事说来话长,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段六方笑呵呵的从黑暗中走出。

“这段时间您一失踪,我和茉茉都很担心您,尤其是茉茉,她真的很想念您!”华六亲切的拉着段六方的胳膊。

华五在旁边注视着眼前的一老一少,面带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身形迅疾无比的一闪,便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孩子,你好自为之,为父还会来看你的!”远处传来一阵阵抑扬顿挫的音波直接灌入了华六的耳膜。

华六眼睁睁望着华五消失在远处的身影,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暗自呼唤:“父亲……父亲!”。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三手 段六方归来

“老公,你回来了,”望着眼前的华六,宋茉茉一脸的笑意盈盈,“曾少呢?曾少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放心吧,那小子没事了,他现在有些重要的事要办,暂时不能和我们呆在一起,”华六温柔的望着宋茉茉,突然神秘的一笑,“我相信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想见!”

“谁啊?”宋茉茉一怔。

华六一闪身,至他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

“爷爷!”宋茉茉一声娇呼,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猛的扑进了段六方的怀里。

“呵呵,乖孙女,最近可好!”段六方慈爱的摸了摸宋茉茉的头发。

“好了,好了,先进去再说吧。”华六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微微一笑。

屋内,三人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爷爷,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好担心您啊!”宋茉茉一脸的关切之色。

“哎,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段六方摸了摸鼻子,缓缓的说道。

“什么,爷爷您说华叔叔还在人间?是华叔叔救了您!”宋茉茉一脸的惊讶,转脸望向华六。

华六注视了宋茉茉的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可恶的‘年’,居然想置爷爷于死地?那个怪物,我们不能放过他!”宋茉茉恨恨的说道。

“‘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他真和葛文达长老勾结在一起进行什么重大的阴谋?”华六皱了皱眉头,“但葛文达长老与‘年’,他们两怎么会扯上关系的?”

“这一点我也没想明白,当时我一路跟踪葛文达,却被他甩了,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却遭到年的暗算,很明显,年是怕我发现葛文达的一些秘密,才对我暗下杀手,”段六方顿了一顿,眉头一挑,“但最后他却否认了与葛文达长老勾结!按照年的个性,在那种稳操胜算的形势下,不应该再有所忌讳才对啊!”

“有意思!”华六眉头一皱,眼中精光闪动。

“哎,看来天下又要乱了,据我所知,有一批日本的法力僧也来到了北京,现在形势很不明朗,有好几拨力量都聚集到了北京,难道都是为了水晶骷髅而来?”段六方六粒色子在手,捏的“咯咯”作响,“但据我所知,水晶骷髅一定要凑齐十三个才能发挥出他的力量,区区一个水晶骷髅现世就会引来那么一大片高手,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爷爷说的极是,我看这其中有些人也许是冲着这水晶骷髅而来,有些人应该是另有自己的目的,”华六摸了摸鼻子,眉头一挑,“以我的感觉,不管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和整件事是脱不了关系了,可惜的是,现在还不知道那水晶骷髅在谁的手上!”

“哎,这个嘛……我倒是知道,”段六方挠了挠头,“其实那水晶骷髅现在就在你父亲的手上。”

“这一点我倒是也想过,只是还没敢肯定”华六看了看段六方,摇了摇头,“当我发现那个算命先生居然是我父亲的手下,我就开始怀疑了,只是不知道我父亲要那颗水晶骷髅有什么用?”

就在此时,

“咚咚……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三人对视一眼,段六方冲华六使了个眼色,径直走入里屋。

华六打开房门,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苏博士?”华六望着眼前之人,稍稍感到些惊讶。

“华先生,不好意思,深夜来访,没有打扰你休息吧?”苏博士一脸的歉意。

“哦,没有没有,我还没休息呢,苏博士快请进!“华六微笑着请进了苏博士。

“华先生,不瞒你说,我今天这么晚来找你,是有急事需要你的帮助!”苏博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急急的说道。

“苏博士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跟你提起过我们实验室遭盗的事吗,其他东西都没丢,唯独丢了那最珍贵的水晶骷髅,那水晶骷髅要是私人产物倒也罢了,偏偏那东西上面一直在盯着,我要是找不回来的话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苏博士脸色一转,换上了一副微笑,“听老杜说,华先生的社会圈子很广,甚至在政府里也有熟人,华先生能不能帮帮忙找上面通融通融,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啊!”

“这个嘛……”华六微笑着看着苏博士,点了点头,“既然大家是朋友,我岂有不帮忙的道理,这样吧,这事我会记在心上,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太好了,多谢华先生,那我不打扰华先生休息了!”苏博士微笑着转身离开。

“老公,我觉得这事可不太好办啊,那水晶骷髅还在华叔叔的手上,你怎么那么草率就答应帮助苏博士!这样不是很为难吗?”宋茉茉望着华六,一脸的关切。

“就是因为水晶骷髅是在我父亲手上,所以我才答应苏博士帮他的忙,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要去通通政府的关系,我不希望父亲最终被政府里出动的那些隐藏高手通缉!”华六望着宋茉茉的眼睛,如是说道。

“水晶骷髅最终还是要拿回来的,我想你父亲只有一个水晶骷髅也没什么用处,下次有机会你们再见面,你开口问他要,他未必不会不给!”段六方从屋里缓缓的走出。

于此同时,北京远郊一座山头。

一个一身黑衣的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抬头凝视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至他身边传来“碰“的一声轻微破土声,一道黑影至地底钻出。

“柳生大人,按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在严密的监视华六一行人的动向,现在已经把他们的活动规律基本掌握清楚,本来打算这几天就动手,但现在突然出现了新的状况!”龟田快步来到柳生兵卫的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

“新的状况?”柳生兵卫望着龟田,眉头一皱。

“是这样的,柳生大人,本来华六他们一行人是三个,除了他本人还有他的夫人宋茉茉和他的朋友曾小胡,本来我们是想寻找一个好机会,趁那三个年轻人不在一起的时候下手,没想到现在华六身边的曾小胡突然失踪,却出现了一个很棘手的人物:中国屯门大当家段六方那个老头子,所以我们没敢轻易动手,请柳生大人明示!”龟田垂着双手,低着脑袋。

“奇怪,没想到那个段老头子也出现了,这事确实有些棘手,还有那曾小胡怎么会突然失踪的?有什么人能在我们眼皮子低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柳生兵卫眉头一挑,冷冷的说道。

“柳生大人请息怒,自从来到北京,我们派出去的忍者一直是夜以继日的监视着他们三人的行踪,也就是前两日,我们发现曾小胡在跟踪一个奇怪的老头子,便悄悄跟了上去,没想到,在一个很番话的十字路口,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曾小胡和那老头子同时失去了踪影!”龟田深深的低下头去,半天没有抬起来。

“龟田君,不是我责备你,你要知道这次可是我们甲贺流翻身的最好时机,要是没有替首领办好自己份内的事,我们大家都只有剖腹自杀一条路可走!”柳生兵卫拍了拍龟田的肩膀,深深的叹了口气,“剖腹自杀虽是尽忠,可弄不好就我们会成为甲贺流的千古罪人,所以,我们这次只许成功,绝不许失败!”

“是,柳生大人说的极是,我这就去重新部署,一定把那曾小胡给找出来!”龟田对着柳生兵为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记住,我们现在不能走错一步棋,否则就会满盘皆属,曾小胡一定要给我找出来,我总觉得他在这时候突然失踪肯定有什么阴谋,还有,一定要盯好段老头子那条线,可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坏了我们的大事!”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眼中精光闪动。

“是,柳生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龟田向后退了两步,身体迅急无比的钻入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首领,我一定不负你所托,一定会帮您完成大业的!”柳生兵卫仰视着满天星斗,口中喃喃自语。

此时,在柳生兵卫身后不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珠子正眨啊眨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嗖”的一声,柳生兵卫脚尖点地,腰间一用力,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甲贺流忍者,有意思,看来这次日本人是要进行一场大阴谋啊,我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五爷!”树林里缓缓走出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

“嘿嘿,老头子,在树林里躲了多久了!看起来好像听到我们不少的机密啊!”老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你早就发现我了?”老者默默转身,紧盯着身后的柳生兵卫。

“你能瞒过龟田君的眼睛,却瞒不过我的耳朵,”柳生兵卫微笑着,“我是一个忍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带着这个重大的秘密活着离开这里!”

“哼哼,是吗,”老者眉头一挑,微微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四手 二刀流

一阵小风肆无忌惮的吹来,周围的树叶在微风中“唰唰”作响。

山头上,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微风吹起了两人的衣摆,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两人纹风不动稳如泰山的站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风越刮越大,吹起了地上的一堆沙尘。

一粒沙尘吹进了老者的眼里,他的眼皮在瞬间眨了一眨。

就在此时,柳生兵卫眼中凶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词,一声轻斥,右手一挥,一条鲜红的火蛇带起一阵灼目的炽热激射向老者。

“八卦盾”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化了个圆圈,一道八卦形状的黑色光圈自两手间形成。

“嗤……碰”火蛇瞬间撞上的光圈,发出阵阵的碰撞声,却是怎么也冲破不了光圈。

“喝”柳生兵卫猛吸一口气,上身突然暴涨数倍,全身肌肉膨胀起来,右手在平举胸前,一股淡淡的红色光芒至他手中飘出。

火蛇像是受到了某种催化作用,突然之间,火蛇的躯体开始暴涨,由一条小小的火蛇变成了一只体态庞大的火龙形状,不停的撞击着老者幻化出的“八卦盾”,顿时,八卦盾光圈不再稳定,出现了阵阵的凹凸起伏。

周围的空气变的炙热起来,老者的额头渗出了点点汗珠。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突然,老者眼中精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词,两手不停的交换着位置,在他面前的“八卦盾”缓缓的转动起来,

火龙在“八卦盾”的牵引下,缓缓的旋转起来,渐渐绞成了一个麻花形状,火势渐渐暗淡,失去了原有的炙热之感。

“呵!”随着老者一声暴喊,“八卦盾”的光芒突然大盛,一道洁白的光芒迅速的裹住了火龙。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火龙像是遇到了一座冰山,体内的火焰瞬间全被熄灭,“碰”的一声,一个实心龙型物体掉落在地上。

此时,柳生兵卫的上半身恢复了原状,两眼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八卦?你是八卦门的?”柳生兵卫紧盯着老者,眼中精光一闪。

“算你有眼力!”老者面色通红,呼吸有些急促。

“好,很好,今日算是碰上对手了!”柳生兵卫点了点头,嘴角一扬。

“迎风一刀斩”,柳生兵卫大喊一声,高高跃起,直冲上半空,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泛着耀眼白光的武士刀。

半空中,只能看见那凌厉刺目耀眼的一线白色光芒,像是天边的一颗星星,璀璨夺目。

“摇啊摇啊摇,摇出上上签,”老者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停的摇晃起来,突然,双手一扬,几十道细小的黄色光芒激射向半空中的那一线白光。

“叮叮铛铛”半空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一支支算卦用的竹签从半空中纷纷扬扬落下。

“人刀合一”半空中突然传来柳生兵卫的一声暴喊,顿时风云变色,地动山摇。

一道诡异的猩红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嗤嗤”的破空声不绝于耳,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漫延着。

老者紧盯着空中那一抹猩红,眉头一挑,双手在空中摆了个奇怪的姿势,一个金灿灿的硕大铜铃凭空而起。

与此同时,柳生兵卫和武士刀合二为一,迎空劈下,铜铃瞬间暴涨,铜铃口对准了自空中袭来气势如虹的一刀。

那一刀刚好冲进了巨大的铜铃,只听铜铃里传出一阵“叮呤叮呤”的巨响,老者双手一挥,铜铃一个倒转,“碰”的一声扣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地的尘土。

“好险”老者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脑门满是汗珠。

“嗖”老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老者眉头一皱,猛的转身,双手堪堪举起,幻化出“八卦盾”光圈。

“嗤”的一声,一柄锋利的武士刀带着诡异的红色光芒劈在了老者的“八卦盾”上。

“忍者分身术!”老者紧盯着面前的柳生兵卫,眼中精光闪闪。

柳生兵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异变突起,

“啊!……”老者一身惨叫,“八卦盾”光圈突然消失,武士刀带着一抹猩红顺势而下,带着一阵刺耳的刮骨声从老者肩膀处劈落,

“二刀流?”老者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了眼插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把兀自摇晃的武士刀,至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是......武士?”

“不错,我的祖上有一位曾经在日本叱诧风云的武士,柳生十兵卫!”柳生兵卫微笑着双手一挥,插在老者身上的两把武士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者圆睁着双眼,缓缓的倒了下去。

“能跟我战斗这么久,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柳生兵卫默默的看着地上老者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天空忽然飘来一片乌云,北京的雷阵雨说来就来,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乌云密布,一滴滴雨水落了下来,柳生兵卫抬头看了看天空,身形一闪,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经过半夜的雨水洗涤,天空变的异常清澈,空气也异常清新。

宋茉茉早早的起床,买了一桌子的早点。

“哎呦,我说老婆大人,今儿个的早点怎么那么丰盛啊?不会是你亲自下厨做的吧!”华六盯着满桌子的早点微笑着。

“不是做的,是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论做饭的手艺,我可比不上果汁妹妹。”宋茉茉瞟了眼华六,脸上微微一红,“爷爷前段时间不是受了重伤吗,现在应该好好补一补,我这个做孙女的尽点孝心也是应该的!”

“哎,我说呢,我华六哪有这么好的命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早点。”华六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眼角偷偷的瞟向宋茉茉。

“得了你,别跟我闹了,谁说不让你吃了,你想吃多少都有,就怕你撑不下去!”宋茉茉噘了噘嘴。

“呵呵,小老口起那么早啊,一大早喋喋不休的说什么呢?”段六方笑呵呵的从自己的睡房走出。

“没什么,爷爷,快来吃早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宋茉茉摆好了椅子,亲自给段六方和华六一人盛了一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豆浆。

“爷爷,您在北京有认识的政府要员吗?”华六一边吃着油饼喝着豆浆一边问道。

“认识倒是认识,只不过都是些负责经济事务的官员,估计你都用不上!”段六方摸了摸鼻子,眼珠子一转,“其实你要想找政府里的关系,何必找我老头子,你们贼行“八门金锁”中不是有一门叫做开门,他们和政府要员走的可是很近啊,联系联系他们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华六挠了挠头,“真是忙晕了,看来这事还得找我家那老头子,他跟开门中的人比较熟!”

“喂,爷爷嘛!我是六子,我这有点急事需要联系一下北京这边的政府官员,你能不能给介绍几个啊!”华六拿着电话,冲着电话一阵嚷嚷,“最好是高官大官,能管事的官!”

“喂,你个臭小子,老头子我还没聋呢,你小点声行不”华四老头儿口锋一转,“你别急,欧阳丝儿贼爷已经赶去北京了,你就安心等着吧,到时候有什么事全找她就行了!”

“欧阳丝儿贼爷也来了?有意思,有意思!”华六挂上电话,摸着鼻子,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

入夜,小风旁若无人流里流气的在没有任何建筑物遮挡的山坡上肆无忌惮的刮着。

“五爷,铁半仙的尸体就在前边!”一个手拿糖葫芦的中年男子伸出右手指了指前方。

“你是怎么发现的?”华五一边走,一边问道。

“昨晚上,我和铁半仙就是在这附近分手的,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他的身影,联系他又没有任何回应,我怕出事,便在这附近寻找,没想到真的就出事了!”中年男子声音中充满了愤恨。

“看来还没有别人发现铁半仙的尸体,要不早就报警了!”华五来到铁半仙的尸体旁蹲了下去,察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双眼突然睁大,“日本二刀流!”

“日本二刀流?”中年男子怔怔的望着地上老者的尸体,“没想到是日本武士干的,他们为什么要杀铁半仙!”

“能杀了铁半仙这样的高手绝不简单,”华五鼻子皱了皱,伸手在地上捻起一小撮泥土闻了闻,眉头一挑,“那人不但是日本武士,还是个忍者!”

“日本忍者!看来这次日本那边的高手都来了北京!”中年男子眉头一皱。

“难道说?”华五眉头一皱,“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要进行那个疯狂的计划了!”

“五爷,你一定要替铁半仙报仇啊,他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小鬼子给杀了!”中年男子拿着糖葫芦的左手微微颤抖着。

“放心,我不会让我的人白死的,只要时候一到,一定会血债血偿!”华五凝视了会地上的尸体,缓缓转过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先把铁半仙的尸体给埋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五手 欧阳丝儿干什么来?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茉茉,快点,速度,速度!”华六冲着自己的睡房大声喊道,“他们就快来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行啦,别催啦,怎么也得让人好好打扮打扮,你见过哪个女人出门的时候不化妆的!”宋茉茉噘着嘴振振有词的说道。

“妈妈咪啊!”华六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心中暗道:“哎,女人就是麻烦,男人可没有那么多事。”

“好了,老公,等急了吧?”宋茉茉笑脸盈盈的从屋里款步走出。

“不急,不急,老婆大人真是漂亮!”华六笑嘻嘻的望着眼前的宋茉茉,频频赞叹。

“哼,别尽说好听的!”宋茉茉噘着小嘴,抬手点了点华六的额头,斜着眼看着华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刚才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女人真是麻烦!”

“哪有,怎么会呢,女人化妆是天经地义的,你那么尽心化妆还不是为了给我撑面子,”华六笑眯眯的望着宋茉茉,心中暗自惊讶,“靠,难怪有人说女人都有巫婆的潜能,连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这还让人活吗!”

北京首都机场。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宋茉茉指了指前方的VIP通道。

VIP出口处挤了一堆蓝眼睛高鼻梁的欧洲中,在他们中间,一个身材撩人的美女怀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款款的走了出来。

“果汁妹妹,辛苦了!”宋茉茉笑意盈盈走到果汁的身边,望着眼前的小女孩,伸出双手,“我来帮你抱一会吧。”

“算了,算了,我自己也有脚,还是自己走吧。”小女孩挣脱了果汁的怀抱,俏皮的跳到了地上。

“欧阳丝儿贼爷,欢迎您故地重游。”华六微笑着弯下腰去,冲着欧阳丝儿小声的说着话。

“果汁,你陪你姐姐在前面先走,我和你老公有些事情要谈!”欧阳丝儿像果汁使了个眼色,然后一牵华六的大手,像个调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

果汁和宋茉茉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华六牵着欧阳丝儿的小手在后面跟着。

“六子,你有没有发现有几拨人在跟踪我们?”欧阳丝儿带着她那标准的人畜无害式的笑容依偎在华六的身侧,小声说道。

“据我看,至少有两拨人,”华六面无表情,嘴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小声说道:“刚才那堆一起走出通道的人中离你身后不远处有两个高鼻子大眼的欧洲人应该是一拨的,还有就是刚才从我们身后走过的一个旅游团里,两个日本人也盯了我们很久了!”

“好眼力,看来你最近功力又有长进啊!”欧阳丝儿露出一副笑嘻嘻的可爱样,猛的甩了甩手,撒娇道:“不行,人家累了,你抱抱我吗。”

“哎,就你调皮,”华六装模作样的低下身带着爱怜的表情使劲捏了捏欧阳丝儿的鼻子,一把抱起了他。

“嘻嘻……嘻嘻“欧阳丝儿在华六的怀里像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带着一脸的童真,拼命的拽着华六的耳朵。

“贼爷,会痛的,你轻点!”华六用一种大人对孩子那种充满怜爱的眼神微笑着看了眼欧阳丝儿,咧了咧嘴小声嘀咕道。

四人很快回到住所。

“贼哥华六拜见欧阳丝儿贼爷,”华六冲着欧阳丝儿一抱拳,行了个大礼。

“行啦,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了,”欧阳丝儿恢复了一脸的老气横秋,“知道我这次是为什么而来吗!”

“能让伤门贼爷亲自出马,当然是极端重要的大事,我这个小小贼哥怎么能猜透!”华六谦虚的说道,心中却暗自嘀咕,“管你个老处女来干什么,反正不会是来看我的!”

“我收到消息,有一批日本忍者已经悄悄潜入北京,有可能要进行一个大阴谋,”欧阳丝儿眉头一挑,“小日本野心大的很,几十年前大肆侵略我们中国,想霸占我们中国的土地,奴役我们的人民,一直到现在还妄想称霸全世界,我得到消息以后就火速赶了过来,看看他们这次又想搞什么花招!”

“哇,没想到欧阳贼爷年纪轻轻,却有一腔爱国热血,华六我佩服佩服!”华六望着欧阳丝儿,一脸的崇敬,心中暗想:“说的倒好听,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年轻?”欧阳丝儿眼睛一眨,狠狠的瞪了华六一眼,“阻止外国入侵,保护国家遗产,一直是我们贼行的宗旨,身为贼行的人都要遵循这个原则,这一点你可别忘记了!”

“是,欧阳贼爷说的是,华六不敢忘记,一定紧记在心!”华六带着一脸的肃容望着欧阳丝儿的眼睛,突然眨了眨眼睛,“要说在机场监视我们的那几个日本人是忍者倒是好解释,但尾随您而来的那两欧洲人又是什么来头?”

“哼哼,看他们的举止就知道他们是欧洲贵族,看来一定是什么名门旺族,这次各路人马聚集北京,有好戏看了!”欧阳丝儿冷哼一声。

“那倒不怕,所谓群妖汇集五指山,越乱越好,”华六摸着鼻子略一沉思,“只要不是全都针对我们来的就行!”

“我也希望不是,但我有一种感觉,好像将有一件大事要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小心点!”欧阳丝儿盯着华六,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有欧阳贼爷在,谁敢打我们的主意!”华六微笑着看着欧阳丝儿,“对了,正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贼爷帮忙。”

“哦?”欧阳丝儿眉头一挑。

“是这样的,我有一些私人的事需要联络一些政府官员,听我家老头子说欧阳贼爷跟政府里的人很有交情,还请欧阳贼爷给牵个线!”华六眯着眼睛,如是说道。

“哎,看来我来的倒是时候啊!”欧阳丝儿看了看华六,点了点头,“行,我给你一个电话,记住,这个电话号码看过就要消毁,千万被能别人知道,你打过去说是欧阳丝儿介绍的就可以了!”

“多谢欧阳贼爷,”华六一抱双拳,双手接过欧阳丝儿递过来的一张小纸条,迅速的扫了一眼,一用劲,纸条在手中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爷,您旅途劳累了,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吧!”果汁从屋里走了出来,垂着双手站在了欧阳丝儿的身边。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找我就行!”欧阳丝儿微笑着站了起来。

入夜,万籁俱静,北京远郊一座山头。

一个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紧闭双眼盘腿坐在一个凸起的小土堆上。

“噗……”空旷的小山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破土声。

“柳生大人,据探子回报,贼行伤门的欧阳丝儿贼爷刚刚来到北京。”龟田对着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来这次事情有些棘手了,”柳生兵卫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站了起来,“据我所知,现在己经有好几拨势力聚集在了北京,看来我们的计划得稍微做些调整了!”

“没想到一个水晶骷髅居然引来那么多的人,那水晶骷髅真的那么重要吗?”龟田挠了挠头。

“哪会有那么简单,龟田君,看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要往深里看,要去看事物的本质,一个水晶骷髅的现世是不可能引来那么多的高手,我看我们要加紧对各方势力做进一步调查,一个都不能错过,任何有可能破坏我们计划的人和事都要不能放过,我不允许有任何的疏忽!”

“是,柳生大人请放心,我已经放出去很多条线,各路人马我们现在都已经盯上了,我们一定能得到第一手的资料!”龟田毕恭毕敬的说道。

“对了,贼行的那个叫曾小胡的人有消息了吗?”柳生兵卫咄咄逼人的逼视着龟田。

“暂时……暂时还没有线索,他就好像人间蒸发的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龟田深深的低下头,半天没有抬起。

“连我们最优秀的忍者都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柳生兵卫摸着下巴,眉头一挑,“前天晚上我刚和一个“八卦门”的高手交过手,看来已经有人注意我们了!”

“‘八卦门’?现在他人呢?”龟田猛的抬起头来望着柳生兵卫。

“哎,本来我倒是想留下活口,但那人本领很高,我也没有生擒他的把握,只好下了杀手!”柳生兵卫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昨天我回去了一趟,发现他的尸体已经不在,也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看来他们的组织很是严密,我们一定要小心了!”

“本来还以为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这么多的意外,柳生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部署一下?”龟田望着柳生兵卫,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虑。

“是应该重新部署了,你们最近要做好全方位的侦察工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报告,记住,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柳生兵卫缓缓的转过身,抬头望向浩翰的星空。

“柳生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龟田冲柳生兵卫深深的鞠了一躬,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甲贺流的历代首领,请保佑我我们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甲贺流的未来就看这一次的了!”柳生兵卫望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发出一阵感叹。

另一个山头,一个小白脸和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手拿远红外线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盯着柳生兵卫,眼中渐渐的露出一丝凶光。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六手 冲动

“李老,看来就是那帮忍者杀了铁半仙,我们现在就替铁老报仇!”小白脸扭头望向身边的老者,眼中闪动着阵阵光芒。

“不行!”老者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铁老的仇我们不报了吗?”小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激动。

“小高,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老者嘴里叼着空心管子望着小高,不由的摇了摇头,“铁老的仇我们一定是要报的,五爷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要知道以铁老的本领来说,我们几个都赶不上他,想必对方有很大的能耐,你觉得我们凭什么给铁老报仇!”

“哼,我倒不那么认为,要不就是小鬼子以多欺少,要不就是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暗算铁老,我不相信就凭小鬼子能有那么厉害的高手!”小高冷哼一声。

“你……”老者眉头一皱,“小鬼子怎么了,千万不要小看了他们,在日本,忍者已经存在了近千年之久,曾经出过不少的顶级高手,你要是轻视他们,就等于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那……那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啊,打不了拼个你死我活!”小高咬紧牙关,双拳紧紧攥在了一起,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臭小子,你现在不但不听我的话,连五爷的命令你也敢不听吗?”老者眉头一皱,严厉的望着小高,“五爷是怎么交代我们的,我们的接到的任务只是严密监视日本忍者的行踪,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擅自行动的?”

“我……”小高舌头打了个结,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五爷的命令我当然不敢违背,多谢李老教诲,我确实是太冲动了!”

“哎,你还是太年轻,我答应过你父亲要照顾你的,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先沉住气,我不可能每次都在你的身边!”老者叹了口气,面带慈祥之色望着小高。

“是,李老请放心,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小高望着老李,一脸的肃容。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向五爷报告!”老者拍了拍小高的肩膀。

“是,我这就回去!”老高望着老者,后退了几步,一抱拳,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哎,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真让人不放心啊!”老者望着小高消失的方向,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者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看着柳生兵卫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小土坡上吸气吐纳,并没有别的人前来,便收起了望远镜,身形快捷无比的一闪,瞬间隐没于黑暗之中。

没过多久,一个黑影在老者离开的山头出现,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缓缓的走了过来,不是刚才离开的小高又是何人。

小高拿起望远镜望向另一个山头,口中喃喃自语:“李老,对不起,这次没听你的,但我一定要查到小鬼子的老巢,这样才能尽快为铁老报仇!”

此时,柳生兵卫缓缓的张开眼睛,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左右,微微一笑,转过身缓缓的向山下走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把老巢安在了什么鬼地方!”小高猛一咬牙,冷哼了一声,身形快捷无比的向山脚下冲去。

来到山脚下,小高刚闪身藏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生兵卫缓缓的走了过来。

小高凝神静气,连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到柳生兵卫从树林边走过,才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小高始终和柳生兵卫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前方出现了一小段残破不堪的古城墙,柳生兵卫很快拐过了城墙,身影消失在小高的视线中,小高猛提一口起,加快了脚步,虽然提高了速度,但脚下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小高在城墙拐弯处悄悄的伸出头去,眼前哪还有柳生兵卫的身影。

“糟糕,跟丢了!”小高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嘀咕。

“嘿嘿,朋友,跟了我那么久,你不累吗?”小高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深深的笑声。

“你……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了!”小高猛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柳生兵卫,脸色变了一变,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哎,看来阁下跟踪人的技巧还没到家,要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发现!”柳生兵卫望着小高,微微一笑,“看阁下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难道我们有仇吗?”

“别装蒜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你难道心里还没数吗?”小高怒视着柳生兵卫,恨恨的说道。

“我自从来了北京,好像就杀过一个人,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柳生兵卫嘴角带笑,不紧不慢的问道。

“哼,这你别管,既然今天被你发现,我正好可以为铁老报仇了!”小高怒视着柳生兵卫,突然提高了嗓门。

“哦,看来你和那老头子关系倒是挺好的,你想为他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柳生兵卫依旧满脸微笑,“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就算我死在你的手里,也得知道个名号不是!”

“小鬼子,你别装了,想骗我说出你想知道的秘密,我还没那么笨,你只要知道今天你是死在我小高手里的就行了!”小高眉头一挑,“我也不跟你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啊,我也正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柳生兵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天空中一片蔚蓝。

华六早早的起了床,站在镜子前试了几件西服,最终选定了一件咖啡色西服。

“老公,吃早点了。”果汁娇柔的声音适时响起。

“好咧,看看我家果汁做了什么好吃的?”华六一边砸吧着嘴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你嘴馋!”宋茉茉在一旁娇笑着望着华六,“果汁妹妹刚到北京,就起个大早给你做早点,美死你了!”

“两位老婆大人都有功劳,果汁宝贝的功劳最大,来,亲一个!”华六装模作样的向果汁走去。

“好啦,别闹了,快吃早点,都快凉了!”果汁一抿嘴,扭过头看了眼宋茉茉,“姐姐,你看他多坏!”

“呵呵,行了,不闹了,我们先吃饭吧!”华六笑嘻嘻的走到桌子前,看了眼宋茉茉和果汁,“今天你们可以结伴出去转转,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能陪你们了!”

华六西装革履的来到一群别墅之前。

“同志,你找谁?”一个年轻军人很有礼貌的拦在了华六的面前。

“哦,你好,你好,”华六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年轻军人,“我找8号楼的高厅长!”

“开条子了吗?”年轻军人目光炯炯的紧盯着华六。

“条子没有,”华六摸了下鼻子,“但我已经和高厅长约好了,你们可以联系一下他!”

“好的,请问你贵姓?”年轻军人很礼貌的问道。

“我叫华六,谢谢你通传一下!”

“华先生,你等等!”年轻军人做了个非常标准的转身动作向传达室走去,另一个更年轻的军人补上了他的位置。

“华先生,耽误你时间了,现在你可以进去了!”年轻军人露出了一丝微笑。

“咚……咚咚咚……咚咚”华六很有节奏的轻轻敲响了房门。

“吱……呀”防盗门轻轻打开,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屋里,凝视了华六几秒,面带微笑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华六在进门的瞬间已经把客厅打量的一遍,屋里装修的不算特别豪华,但也绝对说的过去。

华六心中有数,这片别墅群住了不少高干,虽然是80年代的老式建筑,但每家每户的内部装修肯定都差不了。

华六跟着高厅长进了客厅,趁着他关窗户的空隙,华六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前的高厅长中等个头,半秃个脑袋,紧身衣服在肚皮处被顶了个球形。

“伤门贼哥华六拜见开门贼叔!”华六对着高厅长一抱拳,行了个大礼。

“欧阳丝儿贼爷最近可好?”高厅长微笑着望着华六,“听说她也来北京了!”

“欧阳贼爷她好的很,她现在就在北京,听说有重要的事要办,要不然大家还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顿饭呢!”华六看着高厅长,一脸的笑意盈盈。

“哎,没那么容易吧?”高厅长盯着眼前的华六,摇了摇头,“我有好久都没见过欧阳丝儿贼爷了,本来很想去探望她的,可惜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啊,要是真能和欧阳丝儿贼爷在一起吃上一顿饭,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高贼叔千万别这么说,您要是真想和欧阳丝儿贼爷吃上一顿饭,我可以帮着联系啊!”华六看着高厅长,眼中精光一闪。

“你?”高厅长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华六。

“呵呵,高贼叔放心,我虽然还只是伤门贼哥,但在伤门中的地位倒还是可以的,只要高贼叔有心,我来作东!“华六轻轻拍了拍胸脯。

“你姓华,那你跟杜门的上任贼爷华四爷是什么关系?“高厅长再次打量了下华六,突然问道。

“在下不才,您说的那位正是在下的爷爷!”华六紧盯着高厅长,微微一笑。

“嘿,我说呢,原来是名门之后啊!我说谁有那么大的面子呢,华四爷在我们贼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高厅长满脸放出红光,眼睛里透着奇光异彩。

“高贼叔夸奖了!”华六冲高厅长一抱拳。

“对了,不知道华少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高厅长微笑着望着华六。

“前段时间北京是不是出土了一个水晶骷髅,”华六眉头一挑。

“没错,那东西可是宝贝,别说北京了,就是整个中国都没有见过一件相似的东西,本来是放在特级鉴定中心鉴定的,没想到却被人偷走了,现在我们正在加紧调查这个案子,怎么,华少对那个水晶骷髅也感兴趣?”高厅长看了眼华六,眼中精光一闪。

“那查出什么没有?”华六眉头一挑。

“有了点线索,还锁定了几个嫌疑人,连鉴定中心的苏博士我们都暂时给扣留了起来!”高厅长抑扬顿挫的说着,“这可是一个大案子,那水晶骷髅有可能是国宝级文物,这个案子我们打算一查到底!”高厅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高贼叔,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你看这事能不能别查了?”华六紧盯着高厅长的眼睛。

“这个嘛…………有些棘手啊!”高厅长站了起来,来回踱了两步,停在了华六的面前,“难道华少和这件事有关系?”

“虽然这件事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却跟我们贼行有很大的关系!”华六说着站了起来,向高厅长一抱拳,“华六请高厅长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压下去,要是再查下去有可能就查到自己人身上了!”

“不会吧?”高厅长紧盯着华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要真是自己人下的手,为什么我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哎,明了跟你说吧,还不都是我那个老顽童爷爷,他听说北京出土了一个水晶骷髅,一时兴致大起,手痒的很,便来了个顺手牵羊,其实本来我也是可以不来的,但听说这件案子是高贼叔在办,一直听闻高贼叔办事效率很高,我就怕到时候案子破了,高贼叔难道为了升官发财去抓我爷爷?我想,要真到了那个时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那可就真是骑虎难下了!”华六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我这不但是为了我爷爷,也是为了高贼叔您着想啊!”

“嗯?”高厅长睁大了眼睛,紧盯着华六,“不会吧,我知道的华四爷可不是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人啊?不会就因为一时兴起来了个顺手牵羊吧?”

“哎,不瞒您说,他老人家这几年有可能是年龄大了,脾气越发的古怪,尽喜欢做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高厅长要是为难的话,那我就如实跟我爷爷说说,劝他把那水晶骷髅给还回去,但就怕他老人家到时候一生气,那连我都要遭殃了!”华六装模作样的皱起了眉头。

“那倒不必,这件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贼行八门本来就是一家,当然不会分什么彼此,自家人的事自家人解决,既然是华四爷喜欢,那颗水晶骷髅就当我送给他老人家的见面礼了!”高厅长笑嘻嘻的拍了拍华六的肩膀,“不知道华少能不能给我引见引见四爷?”

“哈哈,高贼叔太客气了,这件事的风声只要一过去,我一定会请高贼叔吃顿便饭,到时候我想我爷爷和欧阳丝儿贼爷应该都很乐意见见高贼叔您的!”华六一肚子的暗暗叫苦,一脸的笑意盈盈。

“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处理这种事我还是有办法的,华少不用再为这事担心了!”高厅长拍着胸脯打起了包票。

“好,高贼叔果然爽快,那我就回去等您的好消息了!”华六向高厅长一抱双拳,行了个大礼。

“没想到我家那老头子名头还挺硬的!”华六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爷爷,你可不要怪我,为了父亲,只好把你老给搬出来了!”

“华先生,出入请过来签个名!”年轻军人冲着华六喊了一嗓子。

“我们中国的军人真称职啊!”华六在心里感叹道。

第七卷 有多少传说可以重来 第八十七手 易容

深夜,万籁俱静,连月亮都躲在云层里偷懒,星星更是早已进入了梦乡,天地间一片死寂。

一个年轻的小白脸从黑暗中快速走了出来。

“小高,你个死小子,跑哪去了,接到我的联络信号,你也敢来晚,我看你最近越来越胡闹了,不想要脑袋了你?”老李紧盯着小高,右眼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奇怪,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要出什么大事?”老李眉头一皱,心中暗道。

“李老,我……我确实有些急事事,所以来晚了!”小高脸一红,舌头有些打结。

“你有急事?有什么急事连我发的紧急联络信号都顾不上了?”老李望着小高,脸绷了起来,“你是不是私自去跟踪日本忍者了?”

“我……李老,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私自行动了!”小高红着脸深深的低下头去。

“你……你个臭小子真是想气死我老头子啊!”老李严厉的看着小高,顷刻,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哎,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刚才就一掌劈死你!你这么贸然行动,要是被日本忍者发现了,不但小命不保,说不定还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暴露了!”

“李老,我……我知道错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小高抬起头,面带愧色的望着老李。

“哼,你还敢有下一次!”老李摇了摇头,“就算我舍不得惩罚你,但要是让五爷知道了,怎么可能饶过你,我们的帮规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五爷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

“李老请放心,我再也不会让您为**心了!”小高紧盯着老李,“对了,李老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五爷下命令了,让我们暂时不要盯日本忍者这条线,我们有了新的任务!”老李背负双手,缓缓走了两步,“五爷让我们暗中跟随他的儿子华六,五爷觉得那些日本人有可能会对他儿子不利,让我们一有什么消息立刻向他回报。”

“那日本忍者那条线现在由谁去盯啊?”小高挠了挠头。

“你还惦记着那帮忍者?”老李眼睛猛的一睁,脸上瞬间出现一种奇怪莫名的神情,“那条线除了小王他们盯,还会有谁?”

“哦,我还以为五爷又有新的部署呢,”小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哎,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啊!”老李紧盯着小高,脸色渐渐缓和,微微一笑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再过几天就是你父亲的60大寿,我打算帮你向五爷请一天假,我看你还是提前准备准备买点礼物吧!”

“哎,我看还是算了,现在形势那么紧张,正所谓忠孝不能两全,还是先办正事,以后我再给他老人家赔礼道歉,”小高一脸的肃容,

“那也好,你自己决定吧!”

老李缓缓的转过身,背对着小高,在他身后的小高却没有发现,此时,他的眼中冒出两团熊熊的火焰,双手紧握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李老,还有其他的事吗?”小高望着老李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笑容。

“没别的事了,明天我再跟你联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老李背对着小高,不动声色的缓缓说道。

“李老保重,我先告辞!”小高看了眼老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过了良久,老李缓缓的转过身,怔怔的望着小高消失的地方,两行老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一个荒凉的山头,一个年轻的小白脸盘腿坐在一个凸起的小土坡上,双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前方。

“柳生大人,您的易容术简直是太神奇了,您真不愧是我们甲贺流的顶级高手!”黑暗中一个人影迅疾无比的冲了出来。

“龟田君,你猜我得到这两天发现什么秘密?”柳生兵卫望向龟田。

“属下不知,属下不敢妄自猜测!”龟田缓缓低下头去。

“原来华六的父亲华五还在人世,还成立了一个秘密的组织,”柳生兵卫看了眼龟田。

“华五?难道就是当年在日本单挑里高野四大神僧的那个华五?”龟田睁大了眼睛。

“我想应该就是那个华五!”柳生兵卫微微的点了下头。

“这下麻烦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又出现了这样一个大魔头,看来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哼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我做事的风格!”柳生兵卫紧盯着龟田,缓缓说道:“看见我这身新皮囊了吗,这可是接近华五的最好的工具,我决定把作战计划彻底改变,先从华五入手,如果能先发制人制服华五,那华六就不在话下了!”

“柳生大人,可是我们还没有华五的任何资料,很难知道他现在有多大的实力,大人千万要小心!”龟田抬起头来,紧盯着柳生兵卫的眼睛。

“我们甲贺流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成功便成仁,就算再危险,只要有一线机会,就一定要去拼,”柳生兵卫猛的站了起来,紧盯着龟田,眼中精光闪闪,“放心吧龟田君,我们一定不会失败的,我们甲贺流一定会重新崛起,一定会重新登上历史舞台的!”

“是,柳生大人说的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龟田一脸肃容的看着柳生兵卫,突然弯下腰去,深深了鞠了一躬。

“记住,我会随时给你们留下暗号,现在要把大部分人手转到我这条线上,华五这边一定要一击得手,要不就很难再有机会!”柳生兵卫紧盯和龟田,眼中发出阵阵奇光异彩。

“是,柳生大人请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将把大部分的高手派出,24小时暗中跟随你!”龟田点了点头。

“恩,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费点心了,”柳生兵卫拍了拍龟田的肩膀,“记住,一定要把华六和欧阳丝儿给我盯好了,千万不能有一丝懈怠!”

“柳生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龟田肃容道。

“对了,曾小胡那边有消息了吗?”柳生兵卫突然问道。

“还……还没有!他好像真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了!”龟田舌头打了个结,一脸的愧色。

“哎,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我相信我们忍者情报团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情报组织,连你们都毫无头绪,我看只有一种可能,曾小胡和华五已经搭上线了!”柳生兵卫双手背与身后,来回踱了两步。

“对啊,这倒是很有可能,有能力让曾小胡人间蒸发的也只有华五!”龟田眼前一亮,眼睛里射出奇异的光芒。

“华五啊华五,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不管你有多大的神通,只要是和我们甲贺流作对的人,最终是要被统统消灭的!”柳生兵卫停下脚步,嘴角处浮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没错,我们甲贺流是世界上最棒的!”龟田望着柳生兵卫,斩钉截铁的说道。

于此同时,一座光秃秃的山上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五爷,小高出事了!”老李冲着华五一抱拳,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噎。

“小高他怎么了?”华五转过身,默默注视了老李。

“昨晚上我见到小高的时候,虽然他还是他,声音,身高,包括皮肤都一模一样,但我知道那已经不是小高本人了!”老李缓缓抬起头来,一脸的悲伤。

“易容忍术!”华五摸了摸鼻子,“日本甲贺一派中有一种忍术,精通此法的忍者只要把对方的全身每个关节摸上一遍,便能够使自己完全变成和对方一模一样,模仿声音就更容易了,只要听过那个人说话就可以!我想,要不是你和小高情同父子,从小看着他长大,未必能看出破绽。”

“天杀的甲贺流忍者,连死人都不放过。”老李双眼圆睁,双手紧握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节哀顺变!”华五轻轻的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我知道你们情同父子,放心,小高和老铁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五爷,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老李渐渐平静下来。

“将计就计!”华五紧盯着老李,眼中精光一闪。

一间宽敞的公寓,一男两女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各种饮料。

“什么,华叔叔还没有死?”果汁惊讶的望着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