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职业狐狸精》》 · 贵竹 · 2026-07-25
“该死的!”聂虎的眼里几乎在冒火,紧握的手掌咯嗜咯嗜的响。那副样子仿佛要将伤害乔治的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丽菁和媚儿一脸肃然,虽然并不熟悉乔治,但是看过刚才那么惨烈场面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触动。
“KA研究所的行动由丽菁处理。”聂虎咬着牙,一挥手解除了阵法的一兀神,大踏步向窗口走去。门口挡着床,最方便的出口就是窗户。
“嘿!这个案子需要什么证据,我不是很熟!”媚儿极其不愿意的承认了这点,因为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莫妮卡有强尼的电话,他会告诉你一切细节。”聂虎的声音回荡在卧宰里,人已经俐落的拉开窗帘,跃出窗外。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媚儿望窗兴叹道:“这可是三楼,少说也有六七米高,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跳下去,不怕把外面的人吓出神经病来?”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聂虎如此不顾风度,如此不为别人着想。看来,他这次真的是火大了,那帮家伙要倒霉啦!
仿佛是呼应媚儿的慨叹,窗外果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呼:“啊!有人跳楼自杀啦……”
女佣人瑞斯目瞪口呆的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她正好从那里经过,当她看见一抹身影帅气的从三楼的窗户里跳了出来时,吓得不轻,几乎面无血色,立刻双手捂在胸前高喊起来。
超尖八度拐弯音,还带着两个迥旋,简直是耳膜杀手。如果不是聂虎忙着做自由落体运动,他—定会动用法术封了这个女人的五音,断了她的视觉和听觉,然后揉成球,一脚踢到冰天雪地的南极去。
咳……好像有点残忍!可是,他也是受害者呀!明明跳窗前已经确认过院子里没有“危险人物”出没,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啪!”
“啪!”
“啪!”几乎是同时,所有屋子的窗户都打开了,每个窗户里都探出一两个脑袋,用那种,惊恐的、不解的、仿佛是迎接世界末日的眼神望向窗外。
该死的!真是糟糕,超级女高音的“独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些人只看到聂虎平安着陆的一幕,要不然他一定是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嗨!大家好。”聂虎脚下根本没停,几乎是小跑着前进,脸上却满是迷人的笑容,十分有风度的向每个人挥手打招呼,那副神态几乎赶上明星在演唱会上接见粉丝。
而那些人在发现没有异常情况后,居然十分积极的配合聂虎的表演,尤其是那些女仆,搔首弄姿,满面含春,几乎要融化在他的“巨星”魅力之下了。
“你、你、怎么……”女仆瑞斯看到聂虎向自己走来,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眼睛猛然间睁大了数倍,几乎要瞪成牛眼了。
难道是她眼花了吗?刚才明明看到他从三楼跳下来,没有脑浆崩裂也没有摔成残废,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四处走动。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脑子坏掉,眼睛花了?
“练习跳高……对,我以前是跳高运动员。”聂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这个已经思维混乱的女仆。但愿她能够相信,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现在赶着去救人,只能等到回来后再进行“教育”了。早知道走窗户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别说门前有张床,就是门前挡着一座山,他也挖条地道爬出去。
跳高?女仆的表情再一次陷入极度的错愕中,一蹦六、七米?袋鼠超人?〖LM〗第四章救援
聂虎用风般的速度奔向车库,迅速钻入驾驶座,娴熟的开动蓝色法拉利。然后一路高按喇叭,飞也似的向别墅外冲去。天!真够危险的,如果不是他的技术过硬,一定会碾碎停在路边上的除草机,压死正在散步的拉布拉多犬,撞飞抱笋着纸箱的男仆……
车子一路呼啸而去,聂虎不时的看着窗外的建筑物,并不是他有心思在这个时候游览纽约市,而是为了辨认道路,他对纽约的街道并没有熟悉到像自己家一样。万一走错路,那麻烦就大了。
聂虎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到达那个地点,趁其不备救出夏洛特。要不然,那些人在一个小时后以夏洛特来威胁他交出资料,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况且,现在对于乔治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也许自己还有办法让他活下去。
想到此,聂虎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仿佛离弦之箭一样在马路上讽起来。连闯三个红灯,车子后面跟了五六个开着摩托车的交通警察,他们一边追一边大声喊:“前方车辆请马上停下……”�幸好这里交通并不拥挤,再加上聂虎将所有的车技都炫出来了,这才能对付那些紧追不舍的尾巴,可是总不能带着这些交通警察去绑匪的总部吧?
聂虎从观后镜里看着那帮粘着他的家伙,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聂虎腾出一只手,从车上的箱子里摸出一张鬼画符,对着它念叨了半天,然后扔出车外,只见那张符飘啊飘啊,最后落到了街道上。
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整条街道上的交通突然间陷入了极度的瘫痪中,东来西往的车子全部堵到了道路的中央。聂虎从观后镜里看到交通警察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骑着摩托车在里面胡乱转悠,无论多努力也冲不出来。
听说过鬼打墙没有?这个就是!这本来是妖精的专长,被聂虎改良后,用一张符咒也可以施展。千万别小看那张小小的符咒,它上面横七竖八的线条就是扰乱交通的障眼法,这个法术一旦施展,就会让特殊的路段变成迷宫,任何进入该路段的人或者车辆,都会走不出来,只能在原地打转。不过这个法术持续的时间比较短,大概只有十几分钟左右。
不过,这十几分钟足够聂虎冲到夏洛特所在的劳尔斯顿街了,但前提是前方没有红灯,没有交通警察,没有道路堵塞……
不过好在大概是鬼打墙的路段出现了不可控制的交通局面,附近的交通警察都飞驰向“事故”地点,就连聂虎闯红灯都没有掉头追来。
不过,聂虎肯定,自己一定上了交通警察的黑名单。
车子终于驶入劳尔斯顿街,凭着记忆,聂虎很快找到了那幢楼上是汽修厂,楼下有地下仓库的建筑。
将车子停在对面便利店的门口,只身下车,横过马路。
这样一个超级帅哥走在街道上,立刻成为了路人目光的焦点。同样,也吸引了汽修厂员工的注意,有好几个彪悍的男人,光着膀子,手里拿着钳子与扳手,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的车。
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贼窝。聂虎走到门前的时候,已经有一排人在迎接他,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奇"书"网-Q'i's'u'u'.'C'o'm"。聂虎不屑的瞥了一眼堵在门口,手握一把加长乡头,身高约有一米九的大块头。
大块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对聂虎道:“洗车四千五百块,打腊另算。修车的费用看报价单,全部维修加清洁,总共五万三千块,你选哪样?”那副架势好像在说,伙计,是交钱还是挨揍,你自己选吧!
通常没有几个人能招架得住这样的阵势,最好的情况是交了洗车费走人,如果你想修车,那可要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原装配件已经不翼而飞了。这里可是职业走私、偷车、非法组车的地下团伙。
不过,还是有人不买他们的帐,比如聂虎,他眉毛一挑,语气冰冷的喝道:“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让开!”
“他说什么?”大块头旁边的胖子,颤着一脸的横肉,眯着小眼睛,挥着手里的钳子,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他说要我们让开,难道政府取缔精神病院了?”
“那我们就义务把他送到宠物收容所去。”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引起了众人的哄笑。显然,这些人没有明白聂虎的意思,或者把他当成超级白痴,他竟然单枪匹马的跑到别人的地盘撒野,还那么理直气壮,简直就是找死!
嘲笑他?天下间能够嘲笑他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聂虎可不是吃素的,他的中国功夫虽然称不上一流,但是一脚踢飞这些“障碍物”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可惜!这些人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来临。那个胖子首先发动进攻,颤着一身的横肉,挥着钳子向聂虎劈过来。
群殴一向是他们的作战风格,霎时间,乡头、斧子、扳手、汽车方向盘……一起砸过来。
聂虎不慌不忙的退后一步,突然来了个漂亮的旋空踢,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人在看不清他怎么出招的时候,那几个堵在门口的七八个壮汉已经被踢飞三四米。
只听得“扑通!”、“匡当!”几声,连人带家伙全部跌落地上,个个都蜷缩着身子哭爹喊娘,这一脚可不轻,就算不留后遗症,肋骨也要断几根!
整条街道的人都伸着脖子看这场好戏,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报警,这帮匪徒整天欺行霸市,危害邻里,看到他们受到惩罚,大伙拍手称快还来不及,会去怜悯?
聂虎冷眼一扫,车行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如此厉害的人物,谁敢拦他的去路?别说他要去地下室,就是要上月球,他们也得赶紧搭梯子。
聂虎拉了一个瘦子,让他带路,一路通行无阻的来到地下室。
刚出电梯,就看见几个黑衣人迎面走来,这四个人长得十分彪悍,每个人鼻梁上都横着墨镜。聂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样子难看还要装酷,污染眼球!
瘦子冷汗直流,不停的朝那四个黑衣人挤眉弄眼,试图向他们发出暗示。他害怕聂虎,但也害怕黑衣人,这地下室是集团的总部,这四个黑衣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很明显,这四个人要比汽车修理厂的人高级,头脑也发达许多,立刻发现聂虎来者不善,二话不说,拔枪相向。
聂虎推开已经两腿打颤、吓得尿裤子的瘦子。这四个黑衣人十分凶狠,绝对不会管来人是不是自己人。他们的任务是将一切闯入地下室的人清除干净。对他们来说,任何形式的叛徒都是不可原谅的。更何况是将外人带入总部。
砰的一声震动,无声手枪的子弹穿膛而出,直直的射入瘦子的胸口。
“美国真是个枪支过于泛滥的国家。”聂虎没有阻止,这是黑帮的家务事,况且肉体抵挡不住子弹,他看到瘦子在地上抽挡了几下就断气了。
一时间四把无声手枪同时抵在他的脑门上。只要稍有异动,子弹就会穿透他的头盖骨。
“你们可知道……我为了保持媚儿设计的这个发型,花了多少工夫吗?”聂虎玲眼扫过这四个黑衣人的脸,他们的脸部线条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冷酷就是麻木。
这四个家伙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却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乱如杂草的头发,可是聂虎的无价之宝,这关乎到他的功力能否提升,他自己动一下都小心翼翼,他们却用枪碰了他的宝贝头发。
聂虎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五个大字:“你们死定了!”四个黑衣人同时收到这个信息,只是动作稍嫌慢了一点,聂虎迅速的出击,手掌有力的向内一卷,四把枪同时落入他的手中。摆明了要送给他,不要白不要!
黑衣人没料到对手如此强悍,愣了数秒,随即展开格斗,个个都是高手,都是那种一拳打死一个,一脚踹死两个的狠毒角色。
可惜,他们武功再高也不是聂虎的对手,只见他铁臂一挥,搅动了空气,一拳打在对手的面颊上,那人立刻脖子一扭,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他的同伴却不吸取教训,依然冥顽不灵的挡着去路。
聂虎不得不再次挥拳出掌,一拳解决一个,很快其他三个也被搏倒在地上。一个个口歪眼斜,像是中风带残的老年痴呆一样。
解决了眼前的障碍,聂虎赶紧沿着地下室走廊直奔夏洛特所在的仓库。
此时,正好有一个黑衣人从仓库里出来,左手提着一包快餐,右手里拿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关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臭娘们,竟然敢咬老子!”
是他!那个开枪杀死乔治的人!
聂虎看见他的面孔,火气立刻直线飙升,手指关节握得咯吱咯吱响。
那人看见聂虎吃了一惊,不明白怎么会有一个生面孔出现在这里。他看见聂虎并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于是很不爽的开口问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让你变成残废的人!”
“什么?你活得不耐……”
话还没有说完,聂虎的铁拳已经迎面砸过去,这一拳的力量可不小,黑衣人的鼻梁顿时塌了下去,疼得他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聂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接着手臂一伸,抓起他的两条胳膊,从上到下一捋,使它们脱臼后,随即下咒封了他的五音,让他不能喊叫。这种人渣活该让他受点罪。
聂虎恨恨的将他丢到一边,推开了仓库的门,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仓库里的灯被关掉了,四周一片黑暗,夏洛特跌倒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贴着地面,毫无生气的双眼穿过无尽的黑暗凝望着乔治。没有人可以接近她,也没有人可以碰乔治。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守护着安静“睡”去的乔治。眼睛干涩得仿佛要爆裂,可是无法滴出泪水。
恍然间,一束光线射进了地下仓库,光芒的尽头,聂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瞥见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心中一沉,恐怕还是来晚了。
聂虎快步的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放在乔治的鼻前一探:已经死了!尸身却没有变凉。
聂虎立刻敏锐的感觉到他的魂魄已经开始消散。
“别动他!”夏洛特的眼中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夏洛特,我是聂虎。”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符咒,贴在乔治的胸口上,避免他的魂魄继续消散。只见尸道金光融入乔治的身体,游走在四周的魂魄渐渐的归入体内。
意识强烈的人死后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是假死状态,各项生命指数虽然已经停止了,但并不代表没救了。那是一种肌体的深度休眠状态,此时如果施救者使用的方法得当,还可以让死者起死回生。通常这种情况被人称之为“奇迹”。而聂虎的符咒能够让乔治的肌体继续保持睡眠,不至于完全死透。
这一声呼喊,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夏洛特仿佛从水底深处看到了一丝丝光亮,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的悲鸣!穿透她的眼睛,看到一颗无助悲戚的心。聂虎快速、无言的为她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用他宽厚的肩膀分担她的痛苦。
他终于来了!,终于来救他们了!可是,乔治,她的乔治,却带着遗憾与孤独独自上路了,而且离她越来越远。霎那间,泪水模糊了眼眶,夏洛特无助的伏在聂虎的身上,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出了声。
聂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片刻的静默,聂虎拍拍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别急,也许我可以救他。”
乔治还有救?夏洛特的身体猛烈的一震。不错,人体死亡是有先后的,脑死亡才算是真正的死亡,况且也不是没有起死迥生的先例。她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该这么早就放弃!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聂虎的臂膀,情绪激动的恳求:“请你想办法救救他,聂虎,我求你想办法救救他!”
“我会尽力的,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才行!”聂虎明白,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救活乔治,虽然医学上不是没有先例,但那些奇迹的创造都是有特殊因素在里面的。
夏洛特恢复了理智,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乔治的身上,伸出手哀伤的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她多希望他的身体能再暖和一点。近在咫尺,如此的熟悉,她宁愿相信乔治只是睡着了,并没有真正的离去。
他是她的大树,她的依靠,她应该给他更多,不该让他如此冰冷的躺在地上。夏洛特流着泪低喃:“亲爱的,我们走。”聂虎小心翼翼的将乔治抱起来,并用夏洛特的衣服遮住了他的头部和胸前的符咒,这样可以让他的灵魂能够抵御阳光。通常情况下,死灵不能见光,用特殊的符咒将它镇在里面,便可以走在阳光下。用当今的医学术语就是让他的脑死亡减慢,这样才有机会起死回生。
“你们想去哪里?”还没等聂虎和夏洛特走到门口,一群黑衣人已经出现在门口,开口的是一个矮个子小眼睛的男人,下巴上留着山羊胡子,神情看起来凶狠而狡诈,像是这帮人的头儿。
他的旁边站着杀死乔治的那个家伙,胳膊上缠着绷带,疼得一脸冷汗。
后面站着刚才那几个在楼道里碰上的黑衣人,此时,他们每人脸上都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看起来是刚刚挨过训。
“让开!”聂虎不想废话,自己没有让他们变成残废已经是仁慈的了,现在居然还这么不识时务的拦住他的去路,简直就是找死!“好大的口气!”山羊胡子阴笑着,脸上的肌肉抽挡着,使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的阴沉:“你搅了我的场子,伤了我弟弟的胳膊,还想带走我看守的人,这样未免太不讲规矩了吧?”
“我再说一次,都给我让开!”聂虎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得感觉心惊胆战,尤其是那几个领教过他威力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山羊胡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看得出眼前这个人个厉害的角色。不过,场子是他的,人质是西蒙交待看守的。如果不能将事情摆平,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二十分钟前西蒙突然接到老板帕德里克的紧急电话开车出去了,临走要他看住夏洛特。说起来,他和西蒙的关系并不好,虽然都是黑道,但是各为其主,两边的后台旗鼓相当,谁也不用怕谁。因此,他弟弟调戏夏洛特,弄死乔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有人要将人质带走,这就另当别论了。既然沾了这个腥,就不能没有交代。
山羊胡子话锋一转,说道:“让你们走也可以,只要留下大名,再给我兄弟一个交代就行了。”
“我叫聂虎,你的兄弟,两天后就会恢复。”聂虎不想再纠缠下去,打架他是决对不会输的,但是会浪费时间。
“什么?”山羊胡子显得十分诧异。实在没想到西蒙要见的人,竟然出现在他的仓库里,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见他们确实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山羊胡子可不想为西蒙冒风险,赶紧顺着台阶下来:“那好吧,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没有更多的废话,聂虎和夏洛特在注目礼中快速的走出汽修厂,一路畅通无阻。那些领教过聂虎威力的人,看到他们经过,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人迅速的上了法拉利,聂虎安顿好乔治,脚下一踩油门,一路向别墅驶去。
夏洛特抱着乔治坐在后座,眼神里充满了哀伤,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只是专心致志的默默向上帝祈祷。希望上天能够给乔治一个奇迹,让他活过来,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要她去死,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她负了乔治,她的爱没有乔治的浓烈,却一直享受着他的深情与包容。明明知道他只在乎她,可是却没有更爱他一点。她亏欠乔治的实在太多了,原本打算用下半生好好的报答他,嫁给他,做他温柔可人的好妻子,可是……
他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怎么可以就这样带着遗憾走了?
她不会原谅自己的!绝对不会!
聂虎通过后视镜看着乔治,算算时间,已经死了近一个半小时了,剩下的时间已不多。现在再尖端的医疗设备都已经没有能力挽回他的生命了。
聂虎只希望能尽快赶回别墅,动用特殊的办法来尽力挽救乔治,但愿他的脑细胞没有死透,还有强烈的生存意志。
回去的路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顺畅,首先是鬼打墙的路段已经完全瘫痪了!虽然符咒的威力早就消失了,但堵在道路上的车辆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整个交通乱成一锅粥,恐怕没有三四个小时是没有办法恢复正常了。
这种情况下,聂虎不得不绕路,可是因为车辆分流,其他路段的交通也变得拥挤起来,而全纽约的交通警察似乎都跑到这个区维持交通秩序了。因此,聂虎不得不再次冒险在大马路上大炫特炫他的车技。
绕路至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符咒的力量也快到尽头了。人死之后一到两个小时是最有可能起死生的,超过这个时间,基本上是天乏术了。
当他们到达别墅时,已经过了两小时。聂虎将车直接开到门口,五个女人以及强尼都站在门口等他。其他人则是远远的围观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虎快速下车,将乔治抱下来,赶紧的吩咐道:“丽菁和夏洛特跟我到卧室,媚儿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情况似乎很不对头,强尼不解的发问道:“嘿!老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迎来的却是聂虎吃人的眼光,他耸耸肩,知趣的退到一边:“OK,当我没问就是了。”
收到命令的几个人立刻开始了行动。
夏洛特已经是方寸大乱,只要有人能救活乔治,无论要她做什么都行。
而聂虎的举动,则引起女仆们的胡乱猜测。
“不知道他为什么抱着一个男人回来,不会是同性恋吧?”你瞧!那个男人裸露在外的手指已经是青紫色的。”〖LM〗第五章灵符
“不会是个死人吧?”
“天!难道他杀人了吗?”
“大胆”猜测几乎让所有的人都躁动不安,那些暗恋聂虎的女仆竟然盘算着利用这个机会与他私奔,壮烈的亡命天涯去。啊!美女救英雄,多么浪慢而凄惨的爱情故事啊!
“不要在那边交头接耳的!”苏伊娜一声令出,打破了女仆的壮丽梦想。
哎!她太清楚聂虎的一举一动会对她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果再不制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收拾的局面呢!
苏伊娜以一家之主的风度镇定的吩咐道:“赶紧准备全新的床单被罩,再为聂虎准备热水和腊烛。”随即又大声说道:“我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谈论这件事情。”
这些东西都是临死之人会用到的。她也是学医的,看得出聂虎抱着的人已经不行了。即使没死,也绝对不可能救活。苏伊娜在考虑要不要请一位牧师,让他安祥的进入天堂。
事实上,她并不了解全部的情况,而且满心疑惑,但是她相信聂虎,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卧室里,窗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聂虎让夏洛特用热水为乔治清洗身体,然后将他全裸的安置在大床上。床的周围点燃了七盏油灯,若非丽菁用银盘巧手变幻,这种古老的照明用具,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她检查了乔治的情况,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随即给聂虎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要与他单独谈谈。
“怎么样?”
“情况不乐观,符咒的力量已经控制不了魂魄,魂魄离体太久,回天乏术了。”
聂虎听丽菁这么说,眉头深探皱了起来,沉思了半晌,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尽力而为吧,就算救不活乔治,至少可以让他的鬼魂附身在我的体内。必须让他们见一面,否则夏洛特会痛苦一生的。”看来你很在乎她。”丽菁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盯着聂虎,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
是吗?聂虎的心头微微一震。
“我只是想收她做学员。”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聂虎答得很干脆,可是,心底却有一种奇特的,难以言述的不情愿。
丽菁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双眼,一脸的高深莫测,这让他心虚。聂虎的视线转向躺在床上的乔治。
“好吧,那么我就来试一试。?
“不,你按照原定计划行动吧。”现在,聂虎无法脱身,搜寻资料以及营救伊布却同样刻不容缓。如果行动不力,那么先前的努力就会大打折扣,有丽菁和媚儿出马他就可以放心了。
丽菁笑道:“你没有阴阳眼,不容易看到游魂,我先帮你施法,也好方便你控制局面。”
“嗯。”聂虎点头,他虽然通晓道法,但是人鬼两界毕竟有别,他要想介入其中,必然需要特殊的方法。
这一点还是丽菁想得周到,双眼微微闭合,檀口发动念力,手指轻轻一动,一道金光融入聂虎眼里。
“一会儿你施展法术时,便能看到人鬼两界了。”说完,丽菁优雅的转身,走到门口时回眸瞥了一眼乔治,似有若无的浅笑道:“缘份散时何必执着。”
那种神态,似低喃,又似在为谁解答疑难。门她身后关上,只留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这样的超然让人不禁生出敬畏。
深沉的叹息!聂虎的目光转向守在床前的夏洛特,他是学道者当然知道死亡只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可是对于常人而言,生离死别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也是悲伤的来源。
“夏洛特。”聂虎轻声的呼唤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夏洛特神情茫然的转过头来,慢慢的点点头,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该做些什么,—切只能听从聂虎。
“我……是一个学道术的人,会一些玄门法术……你知道,这有点类似于西方的巫术。”聂虎试图让她明白他要用非常的手段来帮助乔治。
夏洛特听完聂虎的话后,先是愣住,随即更加急切的恳求道:“那么就请你快点救救乔治吧!”“好的。”聂虎放心了,既然夏洛特没有放声尖叫,那就表示他不用担心她会在施法的过程里见到怪异的现象而晕倒。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招魂的时候需要夏洛特在场,他也不会将自己的特殊本领展示在外人面前。
道术中起死生的步骤非常简单,只需将死亡不超过两小时的尸体沐浴后放在不见阳光的房间内,然后在他的床边点燃七盏油灯,用于守住魂魄,使得魂魄不至于飘散。
由施术者求得三道符咒,交给死者的至亲,让其一边呼喊死者的名字,一边点燃灵符,如果三道灵符燃烧完毕,油灯没有熄灭,那么七天之后,死者便能复活。相反则表示阳寿已尽,天乏术了。需要注意的是:一旦油灯熄灭则不能再燃烧灵符,否则死者会魂飞魄散,如果死灵甘愿违抗天意,那他会变成游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乔治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小时,但是只要他的意念还存在,也许还有最后的机会,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有尽入事,听天命了。
聂虎将这些情况悉数告知夏洛特,然后便开始做法。他站在油灯围成的圈外,口中高念着玄坛祖师爷的起死生咒,双手在胸前合什,掌心里贴着三张符咒,分别为黄、蓝、紫三色,上面画着极其诡异的符号。片刻之后,只见一道金光从他的眼睛里闪出一双眸变得幽深,犹如一口深井望不到底。
这就是丽菁所说的阴阳眼,可以看清人鬼两界。渐渐的,聂虎就看到乔治的魂魄正一丝一缕的从体内泄出,像青烟一样飘散,浮在白色油灯围成的光阵顶端,飘荡在光阵里。他低垂着脑袋,神情困顿呆滞,看上去完全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夏洛特紧张的盯着聂虎,看到他的目光定在了空中的某一点上,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急切的想知道是否看到了乔治的灵魂。可是她不敢问,紧紧的用手捂着嘴,生怕自己惊扰了他。
片刻,聂虎的视线转向夏洛特,并将手中的三道符咒交给她,吩咐道:“走到床边,喊着他的名字,然后依次点燃灵符。”薄薄的三张纸竟然重如千斤,她的双手在颤抖。这可是乔治的命啊!可是再害怕也不能退缩,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夏洛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走进了光阵。
“乔治、乔治……”夏洛特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边点燃了第一道符咒。
火光在灵符上游迹,瞬间化作一道黄色的光芒,融入乔治的尸体内,犹如青烟般的魂魄渐渐的停止外泄。这些变化只有聂虎才能看见,他站在光阵外冷静的观察着,如果第一步顺利的话,接下的情况也会好一些。他不能代替夏洛特招魂,只有死者最爱、最关心的人才有最强大的力量将灵魂招回体内。
第一道灵符燃烧完毕,夏洛特接着点燃了第二道灵符,口中不停的喊着乔治的名字,声声悲切。可能是她想到了与乔治一起共度的时光,因此悲从中来,声音像是哀啼。这样如泣如诉的呼唤着死者的名字,会让游魂渐渐清醒,这样更有利于招魂。
一道蓝光钻入乔治的体内,他的胸口仿佛开了一道大口子,将飘浮在光阵顶端的魂魄不断的吸进体内。魂魄搅动了空气,油灯的光变得摇曳起来,似乎随时都有熄减的可能。夏洛特心头一惊,这密闭的卧室里怎么会有风?而且如此真切的贴面而来。难道……真的是乔治的灵魂吗?是他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吗?
“乔治,乔治……”夏洛特情不自禁的呼喊着,泪水润湿了双眼,他的灵魂就在她的身边,她该怎么做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只要给她一个希望,一个微不足道的信息就可以。
声声呼唤,撕扯着灵魂,飘荡的魂魄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悲恸正努力的从沉睡中苏醒,游走在四周的魂魄飞速的向体内聚拢。
猛然间,强烈的气感交流使得灯阵里刮起了大风,夏洛特的发丝飘飞,火苗突然间变暗,甚至消失,然后又蹿了出来,把卧室里照耀得犹如白昼一般。
一明一暗间,夏洛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她慌了: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大的风万一把油灯吹灭了,那么乔治的最后一线生机就断送了。她一边想一边点燃了第三道灵符,闭上眼睛向上天析祷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让乔治可以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灵符燃尽,幻化作一道紫色光芒缠向游魂。
聂虎心中捏了一把玲汗: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乔治的魂魄听到夏洛特的呼喊,正在努力苏醒,而他的魂魄也在急速的回归体内,这说明第二道灵符已经起作用了。在这半苏醒状态时,如果第三道灵符能够将游魂顺利的引回乔治的体内,他就可以复活了。
紫色光芒缠绕着魂魄,试图将乔治的游魂拉回体内,可不知道为什么,游魂居然纹丝未动,似乎冥冥中有一种更为强大的意志将他定住。紫色光芒竟然慢慢融入魂魄内,更为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已经被吸入体,内的魂魄,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外泄了。
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聂虎的脑海:游魂要彻底苏醒!
“夏洛特,赶快让乔治停止!”
“怎么了?我该怎么做?”
聂虎的急切脸色,让她更加不知所措,情况到底怎么了?夏洛特完全弄不清楚状况,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让乔治的魂魄停止苏醒,回到体内!”“乔治……”乔治就在她的身边,聂虎看到他了!夏洛特既惊且喜的喊道:“乔治,你真的在这里吗?我是夏洛特,我是你的夏洛特呀!如果真的是你,请你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吧……”
游魂感应到了她的呼喊,拚命的挣扎着,似乎要挣脱一切束缚。强烈的情绪波动引起了气流的相互冲突,灯阵里刮起了旋风,油灯在忽明忽暗间,突然熄灭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世界沉默了,只剩下夏洛特绝望而惊慌的喊声:
“乔治……”
西雅斯街处于纽约市比较偏僻的一处,这里大部份是工厂,还有一些旧式的居民楼。政府准备在此处设立新的核工厂,因此附近的居民大部份已经拆迁,工厂也停丁了。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走动,整条街道显得寂静而黑暗。
晚上十点,一牺蓝色法拉利闪射着炫目的车灯停到了空旷的街尾。
光芒的源头走出两个持着棕色皮包的劲装女子,她们身材高挑,举止高雅,一个高贵如月亮女神,一个恬淡安静如邻家小妹,不同的风格却散发着同样致命的诱惑。
祝你们好运。”驾驶座上一个妩媚妖烧的女人望着她们的背影娇喊道。
“好运当然会降临,她们可是美女蛇,有毒的那一种。”车子里探出二个戴着宽边眼镜的脑袋,是个“四眼”男人,他正趴在车窗上,盯着眼前两个美女的丰胸俏臀,看得直流口水。
“小心毒死你!”媚儿伸出两根玉指,作蛇信状,一动一动的好像要枢下他的眼珠子。
这色男总是唧唧歪歪的聒噪,简直就是城市噪音的源头。要不是聂虎说他有用,她早就把他揉成球扔到南极去冰冻了!咳……最近受到聂虎的影响,她也老想玩保龄球,而且越是冰天雪地的地方越开心。
“最毒妇人心,美丽的罂粟花,不过……”强尼一脸陶醉状:“有你陪伴着,就算送死,我也甘心了!”
“嘴上说着,心里还很不服气,聂虎那小子有什么好?脾气跛践的喜欢发号施令,动不动就把人耍得团团转。可偏偏就是艳福不浅,这么漂亮的三个妞,竟然全部听他的。想到这,不禁长吁短叹:
“唉!上天不公呀!”
“你想转运?”媚儿妩媚一笑,突然热心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呀!”“真的?”大喜过望,美女蛇居然发善心了!强尼乐得眉开眼笑的。
“当然啦!”媚儿笑得一派天真无邪,脚下却猛的一踩油门,蓝色法拉利像青蛙一样向前蹦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强尼的额头结结实实的亲吻上了窗框,撞得他眼冒金星,哇哇大叫:“嘿!你这是干什么?要谋杀我吗?”“我在帮你实现梦想啊!”媚儿嫣然一笑:“像你这样的资质,想要变成风流人物,只有转世投胎会快一些。她的语气煞有介事,表情娇媚动人。
“啊?”强尼揉着脑门,表情困顿的低喃:“转世投胎?”“是啊!”媚儿开心的笑起来,接连又让汽车来了几个青蛙跳,撞得强尼满头都是包,发誓永远不当什么狗屁风流人物了。
哼!媚儿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强尼,冷笑了起来。
前面是一幢废旧的厂房,有四层楼高,诱迹斑斑的铁门上安装一把密码锁,窗户严密的关着,藉着月光看过去,可以看见玻璃窗里裹着一层黑色的遮光布。整幢楼没有一丝光亮,显得很神秘,与周围毫无生气的建筑物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就是KA研究所,别看它外表灰暗破旧,里面的装备却是非常先进的,每间房都是用玻璃隔开的,站在大厅里就可以看到所有的情况。各种精密仪器,试验器材,应有尽有,还有不少穿着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穿梭在各个研究室之间。
一楼大厅有不少保安人员在巡逻。四楼是控制室,满墙壁都是监视萤幕,清晰的显示着每个分区的图像。基本上大楼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内。
此时,一个秃头的胖子正对着萤幕吃热狗,突然发现大门口的监视器里出现了两抹俏丽的身影,他顿时停止了进食的动作,瞪大了眼睛起来,警惕的注视着萤幕。
当他见那两人只是在门口晃了一圈?随后慢不经心的走出了监控视线。
秃头松了口气,嘴里嘟哝了几句脏话,然后继续大口大口的吞下剩余的热狗。
辛彤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门口右侧的墙壁上有监视器,于是向丽菁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走出了监控视线。小小的监视器对她来说并不难处理,辛彤从包里取出一个分视镜,使用腕力,藉着夜色的保护,准确的将它飞射到了监视器上。
此时,监控室里的仪器发出嘀的一声,引起了秃头的注意,他抬起满脸油光的脑袋,紧张的看了看萤幕,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两抹身影早就被隔离在镜头之外。辛彤从包里拿出两件白大衣,丢一件给丽菁,自己把另一件俐落的穿在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防毒面罩戴上。
丽菁将一头漂亮的卷发挽起,戴上口罩,对辛彤道:“这次行动是对你的考验,能不能毕业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我知道。”辛彤没有多说,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明。她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密码分解仪器,插在密码锁上,里面传出一声电脑的合成声音:“请输入密码。”
按下分解键,一串串数字飞快的在仪器上闪过。辛彤在接受了体能训练、武术训练、枪械训练、毒气训练、战术训练等一系列严格的培训后,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有杜瑞斯提供的新式武器,就是想失败都很难。
这也要多亏了向蓝从中帮忙,如果不是她死缠活缠,那个冰棒飞机男才懒得管这么多闲事呢。说起来,向蓝对杜瑞斯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
丽菁的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说不定这小丫头,正是杜瑞斯修练的合适人选,不过……这也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谁知道当事人怎么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几秒钟后,数字停止闪动,电脑里传出一声:“密码确认无误。”辛彤收起仪器,提着包,推开研究所的大门。
虽然密码门没有报警,但当辛彤她们戴着面罩进到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后,几名立在门口处的保安还是立刻围了上来,准备进行例行检查。
“请出示工作牌,同时把面具摘……”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辛彤已经帅气的从腰间拔出枪,一人一颗强效麻醉弹,送他们全体去和周公下棋了,吃惊和不解像惊叹号一样挂在保安的脸上。
其他保卫人员见状立刻持枪围了上来,不由分说扣动扳机,只见子弹穿膛而出,直直的射向辛彤和丽菁。看样子,这些保安准备把入侵者射成马蜂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子弹距离两人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两抹倩丽的身影同时往旁边的地上一滚,辛彤就势丢出了两枚催泪弹,白色烟雾腾空而起,传出咳嗽和打喷嚏的同时子弹砰砰砰的射入对面的墙上。〖LM〗第六章附身
辛彤没有丝毫迟疑,趁着这个空当开枪把保安一个—个搏倒。子弹是强力催眠剂,入体即化,效果超强,不出两秒传来鼾声一片。
大厅里发生如此异常的事情,玻璃房里的工作人员大感吃惊,连声尖叫,有好多人探出头来查看究竟,还有些人寻找枪支自卫。
辛彤俐落的起身,丝毫没有停留,一边前进一边丢出十来颗催泪弹和催眠弹。
不一会儿整个大楼里处处都是升腾的白色烟雾,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捂着口鼻四处逃窜,显然这次袭击来的太突然、太迅速、太猛烈,太势不可档,因此让他们感觉手足无措,不!确切的说是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就已经被弄得晕头转向,呜呼哀哉!烟雾重重,哪里可以让他们安全的逃出去?
辛彤手里的催眠手枪遇人催人,遇佛催佛,谁不听话就给他一颗,没有人可以逃跑。如此强悍的作风,再加上烟雾弥漫的环境,让那些抱头鼠窜的研究员双腿打颤冷汗直流,最后,这些六神无主的人被她赶到三楼的一间研究室内,辛彤举枪站在门外,大喝一声:“想活命的全部举起双手靠墙站立,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
而这一路,辛彤放眼望去,很快就掌握了整个KA研究所的地形和分布情况,一楼到四楼全部是玻璃房,二楼大部份是大型仪器,工作人员集中在三楼,四楼是监控室。楼里的研究员并不多,此时都由忙碌变得慌乱起来。
辛彤的话在这些入耳里听来不次于撒旦的魔音,所有人几乎都被震慑住了,不自觉的举着双手面壁站立,只有少数几个试图冲出去,结果还没有冲到门口,就被辛彤一枪射倒,扑通几声,全部倒地。
“做得不错!”丽菁随手关上实验室的门,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辛彤的测验成果,做出点评:“干脆俐落,动作迅速。这次行动比我预期的要成功,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伤亡,你很懂得如何虚张声势,用催眠子弹配合烟雾弹,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真正的杀手,让人无形中生出难以遏制的畏惧。”那我可以离开学院了吗?”辛彤回过头,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看起来就像邻家小妹妹一样的恬淡。
“当然。”丽菁浅笑。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强尼的怪叫:“上帝呀,伊布都在这里,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二楼的隔离实验室外,强尼表情夸张的贴在玻璃上向里面张望,伊布都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一张布满精密仪器的特殊床上。
媚儿瞥了一眼里面的人,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还好,只要没死就好。”
“冷血美女。”强尼轻声嘀咕了句后,侧头瞥了一眼媚儿,他实在不理解媚儿的逻辑,一如他不明白丽菁和辛彤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分钟里,将守卫严密的KA研究所连锅端掉。作战之快速简直比特种部队还要神勇。“冷血?”媚儿美目含笑,显然还是听到了强尼的嘀咕声:“别说是浑身插满管子,就算肚子上切开一条缝,肠子流满地,只要人没断气,我也有办法让他很快就活蹦乱跳起来,你要不要试试?”天啊!这女人是在杀猪吗?简直是太恐怖了:“不!不!不!我可不想成为你的白老鼠。”强尼的身子反射,性的向后弹跳,一脸的敬谢不敏。
强尼脚底开溜道:“我看我还是去找资料好了,你留在这里好好对付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家伙,随便你拆卸他身上的零件,我没有任何意见。说完逃命似的溜走了。媚儿望着他的背影,笑意吟吟,一点也不恼怒,她正愁有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在,自己怎么施展法术呢。
一双玉手轻轻的往玻璃墙上一搭,稍稍使用念力,掌中立刻出现了一抹美丽的光团,恍然间玻璃似乎融化成了空气,纤纤玉手的主人已经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的人才是她的目标,她会让那些管子从他身上消失。
丽菁恰巧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摇其头,这个媚儿一出封灵岛就不受管制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法术。
丽菁的眼睛瞟向四周,穿过透明的玻璃,看到辛彤正在盘问研究人员,并录下他们的口供。强尼在控制室里整理监控录影。
就算帕德里克有通天的本事,有这些录影资料作为证据,KA研究所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还好大家都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媚儿的壮举,否则真要吓晕一批人。
算了,既然没有危险,那就随她去吧。丽菁旋即投入到行动中,详细的盘问这里的研究人员,得到他们的口供和情报要比其他的侧面资料有意义得多。
片刻的黑暗,几乎让夏洛特陷入疯狂,跌扑到聂虎的怀里撕扯着他的衣襟,哭喊道:“聂虎,你快告诉我,乔治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油灯全部熄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聂虎施法前,曾对她说过油灯一旦熄灭,那就意味着乔治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聂虎任由夏洛特撕扯他的衣服,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她,其实是乔治自己选择了死亡。聂虎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他可以肯定,那是乔治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会这样?乔治是个大好人,上帝应该庇护他才对!为什么给了我希望,然后又亲手打碎,为什么?”夏洛特心痛得语无伦次,她无法原谅自己:“一定是我做错了,是我,是我,都是我害了乔治,我才是罪魁祸首。”懊悔与自责,让夏洛特狠命的咬着嘴唇,顿时从唇间溢出一丝血来。
聂虎感受着她的悲伤,缓缓的开口道:“夏洛特,每个人的生命都会经历生死,这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你尽力了,不要再做无谓的自责,这一切都是乔治的选择。”
是,这一切都是乔治的选择,他为她无怨无悔的付出了一切,而她又做了什么?她自私自利的享受着他的爱,却没有付出全部的情感。她太对不起他了。
看着如此自责的夏洛特,聂虎心中万分不忍,这种感觉与平常的同情怜悯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类似于敬佩的感情。同时,他也对乔治那种至情至性,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毫无保留的献出了一切的性格,感到钦佩。
而他从来不曾体会过完全付出的感觉。他一直在游戏人间,在无数的女人堆里厮混却从来不曾对谁恋恋不舍过。
他这是怎么了?似乎在自怜自哀。这完全不像他,难道是因为功力减弱连带得让他的感情也变得脆弱?是的,一定是这样。聂虎努力稳着自己的心绪,不想再继续思考这种问题。
聂虎轻轻的拭去夏洛特唇边的血迹,用他温暖的大手捧起她那已经失去神色的苍白脸颊。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神是如此的哀伤。
聂虎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夏洛特,温和的抚慰着:“其实乔治并没有走,他就在你的身边,如果你想见他,我会达成你的心愿。”这恐怕是他唯一能为他们两个做的事情了,乔治的游魂正在彻底的苏醒,等他能够开口表达,他便可以通过他的身体与夏洛特“见面”。
她还有机会与乔治见面?夏洛特的心在颤抖,她还有机会向他忏悔,向他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偿还他的深情。思及此,她急切的恳求道:“我要见他,聂虎,让我见他,求你让我见他!”
聂虎颔首,暗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的双眼闪动着灼灼的金光。他望向灯阵熄灭的地方,隐约中他看到飘荡在空中的乔治睁开了眼睛,正在用一种悲戚而心痛的表情望着夏洛特。他的嘴唇颤抖的动了动,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人鬼殊途,即使同在一个空间,却没有办法交流。
他的悲戚,聂虎如何不懂。生与死之间,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两个彼此难以割舍的人同处一室却无缘见面,这是多么大的悲哀。
聂虎叹息着开口道:“乔治,夏洛特想见你,如果你也想见她,那么就附在我的身体上吧。”
乔治现在是游魂,虽然有自我意识,但是却没有现形的能力,如果不附在实体上,是不可能与人交流的。
异度的空间,让乔治无法说话,他只能用感激的目光来表达自己的心声。
聂虎了然的冲他点点头,将目光转向夏洛特,他眼中灼灼的金光照亮了她的脸庞,也让夏洛特的目光定格在他英俊的脸上。她的目光里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
一时之间,聂虎竟然无法体会她的感受,只能温和的说道:“一会儿,乔治会附在我的身体上,你抓紧时间吧,他不能在我体内停留太久。”夏洛特无言的望着聂虎,默默的点头。漆黑的房间里,因为他灼灼的目光而让她感到一丝温暖。乔治会附着在他的身上,一个外表酷似莱昂内尔,内心是乔治的男人。她的思绪无法抑制的乱起来。
聂虎没有瞥见她有些混乱的目光,他向乔治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黑暗之中,空气无声无息的搅动,乔治的游魂仿似飘忽的虚影一般没入聂虎的身体。
聂虎的体内一阵激荡,他的眼睛微微的闭起,处于一种无我的状态。两种意识同存于他的体内,乔治的心念转动,他立刻收到他的感激。他们需要独处,聂虎的意识心领神会,隐没到了心灵的深处。
此时,聂虎不再是聂虎。
当聂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夏洛特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的眼睛依旧金光闪耀,但是他的目光却流露出探情:这种深情,只有乔治才会有。
夏洛特凝视着他的目光,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哽咽的呼喊:“乔治……”
“我回来了。”乔治的心一阵刺痛,他选择了死亡,却割舍不掉对夏洛特的深情,即使他知道,这个女人由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属于他。
“对不起……”夏洛特悲戚的出声,刚才想说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要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乔治用温暖的手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头用吻封住她的自责。天知道他多么渴望吻到她温暖而丰润的唇。夏洛特是他的全部,但愿意抛弃一切,只求能够拥有她片刻。
温柔而深沉的亲吻,饱含了多少沉痛的悲哀,乔治的心在滴血。
夏洛特的心在哭泣,她全力回应着,让他的舌与她的丁香缠绵,让他的吻尽情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直到天地旋转,直到忘记了生死,所有的一切都被排除在思想之外。
彼此珍惜此刻的拥有,这将是他们最后的“见面”,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将没有乔治,而她除了这个吻,还能给他些什么?
“夏洛特,我爱你,,不管是时光流转,还是人鬼殊途,我都会在你身边守护你,请你一定要生活得幸福。”乔治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喃。双手不自觉的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心中的不舍与疼痛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破。
对夏洛特,乔治有千万个不舍,却不能不离她而去。身处鬼域的他能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笼罩在夏洛特的身上,他已经隐约的预见到她将会在不久后死于非命。
乔治复生将会忘记这一切,并且不能运用鬼域的力量。
他放弃了复活的机会,准备用自己的魂魄缠住那个要伤害她的人,就算会魂飞魄散,他也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毕竟,他认为魂魄的力量比他的肉体要强大得多。
而这一切,他不会告诉夏洛特,他不舍得让她背负沉重的伽锁生活在这个世上。
夏洛特抬起眼凝望着他深情的眼眸,他是如此的坚定而平和。
黑暗给了彼此最好的掩护,她抚摸着聂虎的脸颊,感受着乔治的心灵。
最后的相见,让她的心阵阵发痛。夏洛特踞起脚尖,轻轻亲吻他的额头、鼻梁、眼睛、嘴唇。她从来没有如此动情的抚慰过他,她用柔情将乔治层层包里着。
乔治好想一生一世拥着眼前最爱的人,但他不后悔,只要夏洛特好好的活着,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乔治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说道:“夏洛特,忘记我吧,忘掉所有的过去,你才能走向更远的前方。请你记住,你没有亏欠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请你答应我,我走后,你一定要过得更加幸福,快乐,这样,我才能安心。你会让我没有遗憾的离去的,对不对?”眼泪夺眶而出,夏洛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为她着想,用温柔与包容解除她心里的愧疚,让她能够重新面对今后的生活。她怎么能让他失望,怎么能够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夏洛特流着眼泪,承诺道:“我会听你的话,一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不会让你有丝毫的担忧。”
“谢谢你,我永远的爱。”乔治深情的望了她最后一眼,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准备退场了。
一滴泪,从聂虎的眼眶里流出,分不清楚是乔治的不舍,还是聂虎的感动。这两个男人此时心意相通。
聂虎切身体会到乔治深入骨髓的爱恋,也明白了他为什么选择了死亡。
他的意识对乔治说道:“我敬佩你的感情,同时觉得你实在是很愚蠢,无论夏洛特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可以全力去化解。你没有必要选择死亡,放弃到手的幸福。”
乔治深沉的叹息:“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爱她,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着。
聂虎明白了他的选择,更清楚游魂苏醒后意志力强大,但是,这种力量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弄不好还会魂飞魄散。于是沉吟半晌,开口道:“如果夏洛特遇到危险,我会帮她解决,你不要出面了,我不想你再出事。”乔治温和的浅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这是他能帮夏洛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不想带着遗憾游荡在天地间。”再一次,聂虎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一个男人的选择,决定了就不会更改。他除了不再相劝,实在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的。
“还有,我想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夏洛特。”乔治看穿了他的想法,现在只有将她交给聂虎,他才能安心的上路。
聂虎有一瞬间的犹豫,似乎有一种怪异的情感在他体内流窜,仿佛乔治的深情移植到了他的体内。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聂虎点头应道:“我答应你。”
“你要让她幸福。”乔治的魂魄抽离聂虎的身体,留下这句耐人深思的话。现在是时候离开了,带着自己对她的爱,去为她完成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聂虎自己的意识真正苏醒时,乔治已经离开了这间屋子。聂虎知道他是去找那个意图伤害夏洛特的人,并且会让他死得无比凄惨。
“他走了。”当夏洛特的目光再次与聂虎的眼神交集时,她已经知道了结果。乔治走了,带走了她心灵的伽锁,留下了美好的祝福。她不会让他失望,她会好好的过以后的每一天。用她的幸福来报答他的深情。
黑暗中,聂虎的目光灼灼的定格在她的脸庞上。体验了乔治的深情后,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以前所不曾想过的问题,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疯狂的爱上某一个人,甚至为她牺牲一切。
捣毁KA研究所的行动,取得了最圆满的成功,辛彤她们不但救出了伊布都,使他免于被解剖的厄运,还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迫使那些研究员交待了KA药物最直接、最原始的资料。
辛彤强势的作风吓得那些研究员魂飞魄散冷汗直流,这种时刻,只要不杀他们,什么都愿意交待,甚至顾不得以后会不会被老板追杀了。
丽菁站在玻璃门外全盘督导行动,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一边欣赏辛彤的表演,一边暗笑这些人愚蠢。
其实,只要他们稍微镇定的观察就会发现那些杀人的子弹只不过是能力超强的催眠弹。如果这些人发现事情的真相,八成会气得吐血。
所以她常说: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应该保持冷静,这样才不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这次行动所获得的证据足以将希尔顿公司打入十八层地狱,并且让帕德里克永远不能翻身。这也算是对牺牲者的一种告慰吧。
自那晚之后,聂虎再也没有见过乔治。
他和夏洛特为乔治选了全纽约最好的墓园,并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葬礼。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医学协会正式出面对希尔顿公司进行起诉,法院在如此详尽的证据面前不得不受理此案。
聂虎为了防止个别高官干预此事,借助夏洛特的媒体形象,将此事公之于众。
整个美国都被这件案子震,惊了,人们口诛笔伐,仅在一夜之间,希尔顿公司的股票就全面崩盘,面临着破产的威胁。
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政府部门不得不出面解决此事。在强尼的神秘调动下,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捕了干涉案人员。
在严密而迅速的审问过程中,整个案件的真相终于全部浮出了水面。有了如此完整的证据,再加上两个受声者作为证人,听证会进行得无比顺畅。
帕德里克站在被告席上,整个脸变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神经质的跳个不停。
很显然,他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他的后台已经决定丢了这颗无用的棋子。
虽然没有揪出藏在政府部门中的后台,但是,不能否认这次行动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还有一个有趣的发现:失踪了很长时间的医生沙朗竟然自动现身于法庭,作为污点证人,她坦白了自己的一切。原来,穿着古板的她竟然是一位徐娘半老的娇面女郎。她瞥是帕德里克的情妇,不甘心被抛弃,于是乔装易容,改换身仑利用一切办法介入到KA研究所,甚至不惜从事非法研究收集证据,目的就是要让抛弃她的男人身败名裂。〖LM〗第七章公道
在罗科菲尔私立医院里,她意外的在监控室里发现了聂虎也在调查这件事情,可她不想暴露身份,更不想引起卡丽的疑心。
因此故意与聂虎保持敌对,暗地里却帮助他。KA药物就是她故意丢到莫妮卡的清洁车上的,事后她甚至跟踪莫妮卡以便确保她确实拿到药物。
这样的结局,是她意料中的。当她确认聂虎有能力控制局面后,迅速的躲了起来,以避免自己暴露在危险的环境中。
真是一个聪明而理智的女人,她策划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因此做得滴水不漏。
让人不得不佩服一个处在复仇火焰中的女人有多么强大的潜能。
政府为了平复公众的愤怒,决定最后的宣判在一个月后举行。整个宣判过程从下午持续到晚间。当二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所有的恶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当然,还是有漏网之鱼。整个纽约的警察都在搜寻西蒙·拉菲尔,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他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是晚间的九点二十分,法院门外,停着许多警车,四周人流涌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当夏洛特与聂虎从法院里出来时,立刻有无数人投去注目礼,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些早已环伺在周围的媒体记者。所有的镁光灯一起闪动,争相纪录本年度美国第一大案落下帷幕。
在他们身后,众多警察押着一千不法份子徐步走向警车。
夏洛特坚持要看着帕德里克受到惩罚。聂虎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他知道今天的成绩是牺牲了无数的生命换来的,她要替那些无辜冤死的人们看着罪魁祸首坐上通往监狱的警车。
帕德里克在警察的押解下脸色铁青的坐上警车,恐怕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当他瞥见夏洛特时,眼睛里露出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他实在是太大意了,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他就应该早点杀掉这个女人。
夏洛特毫不示弱的迎上帕德里克的目光:罪有应得!
警车呼啸着载着犯人离去,媒体的焦点重新定位在了夏洛特的身上。
她一直是公众人物,是各界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人物,这件案子受理后使她的名气更加响亮了,人们把她当作维护正义的化身。
报纸、杂志、电台将她炒作得炙手可热,她的事迹以及她,的隐私都成了人们讨论的热门话题。
“请问,夏洛特小姐,希尔顿公司已经彻底垮台了,此时你有什么感想?”
“据闻,你曾经受到无数次的恐吓和袭击,甚至收到一枚炸弹,面对这些危险你有没有想过要放弃,是什么力量让你坚持到最后?”对于乔治·康纳利先生的死,我们探表哀悼,请问,你们是不是已经订婚了?他的死亡是否让你深受打击?”
“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你将用什么样的心情悼念他?”镁光灯不断闪耀着,面对媒体的期待,夏洛特始终保持着沉默,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说。
记者见她回避问题,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发问道:“根据警方报道,曾经绑架你的西蒙·拉菲尔依然在逃,你是否害怕他回来报仇?”“几年前,你们曾经是亲密的搭档,你是否对此感到失望?”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媒体,夏洛特根本无心回应。
聂虎看出她的疲惫,一边向媒体抱歉,一边充当保镖护送她从包围的人群中撤离。
如此风度翩翩的绅士保护着现下最炙手可热的媒体女郎,这本身就是一个特大的新闻,善于挖掘的记者怎会错过这个机会,许多记者立刻举着镁光灯对着他们喀喀喀的拍个不停,各种揣测在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中不肿而走。
聂虎拥着夏洛特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蓝色法拉利。夏洛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跟随着聂虎。她已经受够了,现在只希望这烦人的一切赶快结束。
这件案件的了结,让长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这让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身心无比的倦息。战斗了这么久,她累了,她需要安静的舔舐伤日,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不自学的,她的目光瞥向了聂虎伟岸的身影,她庆幸此时有他在身边,如果没有他的支持与帮助,她可能不会表现得这么坚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自然的将聂虎当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虽然她告诉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感情,在她眼里,聂虎不止是他自己,他还是莱昂内尔以及乔治的合体。
不管这是不是情感转移的作用,总之,夏洛特感觉自己对聂虎有某种依赖性。她也不清楚这代表什么。也许,当她在黑暗中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脸颊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了。
记者一直尾随着他们,一刻也不放松的提问,聂虎温和的扬着笑脸,答非所问的应付着,他的手臂将夏洛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保护中,不给任何人接近她的机会。车子就停在眼前两三米的地方,只要上了车,他就能从容的甩掉这些粘人的尾巴。
就在聂虎突破重围到达目的地,弯腰为夏洛特开启车门的时候,突然间,从人群中蹿出一个人来,不高的身上穿着一身肮脏的牛仔服,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脸上浓密的络腮胡子掩盖了他的五官。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就指向了夏洛特。
情况出现得太突然,人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见到一声枪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大胖子应声倒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
而夏洛特早已经被聂虎抱在怀中,子弹擦过聂虎的衣袖,他用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躲过了这次致命的袭击。
聂虎的反应之所以如此迅速,更多的要归功于他早有防范,乔治曾经说过夏洛特可能死于非命。当他得知西蒙在逃,而且用玄光镜也无法搜寻到他之后,聂虎便推测西蒙极有可能在穷途末路之时回来找夏洛特报仇。。
果然不出他的顶料,此人正是西蒙·拉菲尔。他站在人群中,手里举着枪,一脸的凶狠,从他的状态来看,这段时间他一定过得很糟糕。
是的,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取夏洛特的性命!
那天,他突然接到老板的急招,办完事情赶回仓库准备押着夏洛特换取KA资料的时候,居然发现他的猎物被人救走了,就在他准备调查聂虎的背景时,却传来KA研究所被一伙不明人士捣毁了。
第二天整个媒体和电视A口都在播放KA,人体试验的监控录影带。
他当即发现事情苗头不对,立刻准备携款逃跑,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资金已经全部被冻结了,而且警察就站在他家别墅的门口。
三天不到的时间,他从一个拥有豪宅的富前变成了警察通缉的嫌疑犯。如果不是他果断的连夜逃出了纽约,恐怕此时已经坐在了通往监狱的警车上。
但是逃亡的生活更加悲惨,没有钱,又没有住所,走到哪里都害怕被人发现。最后他在疑神疑鬼间失手杀了一对老夫妻。现在全国的警察都在通缉他。
他的前途,他的生活全部被夏洛特给毁了。这次,他冒着被逮捕的风险逃窜回来,就是要杀死她,如果他的结局是死亡,那么他也要拉上夏洛特当垫背。
人们愣怔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枪击事件。人群中立刻传出几声尖叫,人影轰乱起来:
那些像跟屁虫一样粘着夏洛特的记者一个个抱头鼠窜,只有几个大胆的记者冒着被枪击的危险拿起相机拍摄这难得的新闻画面。公众所追捧的正义人士,居然在法院门口被仇人追杀,这绝对是吸引观众目光的绝佳报道。
霎时间,混乱的人影以及闪动的镁光灯交相呼应。人们纷纷撤离到安全的位置,空出足够的场地给当事人发挥。
西蒙站在与夏洛特相距五米左右的地方,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复仇状态中,双眼布满了血色。手中握着枪,狂笑着大声咒骂:“夏洛特,你这个臭婊子,去死吧!”随即便要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突然发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空气中竟然刮起了诡异的旋风,狂风使得西蒙无法睁开眼睛,就在他分神的时候,这股风竟然犹如鬼魅一般缠上了他,无情的撕扯着他的身体,残忍的剥夺着他的呼吸。风势之大,竟然在瞬间让他身上的衣服犹如脆弱不堪的纸片一样被撕碎。他那赤裸的男体上。出现了一条螺旋上升的红色勒痕。
所有人都被这怪异的场面震惊了,只有聂虎松了一口气,将手从腰间的枪上拿开。如果不是他答应过一个人的请求,西蒙早就去地狱报到了。
帔聂虎保护在怀里的夏洛特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一秒钟前,西蒙还在疯狂的叫嚣着要杀死她,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却赤裸裸的被一股怪风所控制?旋风的中央,西蒙的头痛苦的向后仰着,眼睛向外突出,犹如死鱼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描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难以呼吸。
这简直太怪异了,就连最大胆的记者都吓得停止了思考,只能目不转睛的瞪视着旋风的中心。
此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西蒙举着枪的手竟然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并且扣动了扳机。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喷射而出。
同一时间,古怪的旋风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有扑通倒地的尸体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虚幻。
静默,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静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夏洛特神情异样,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她直觉的认为这是乔治的鬼魂在冥冥中庇佑着她,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以前,她一定会认为自己的思维发生了错乱。
是乔治,一定是乔治!就在她兴奋而思维混乱的时刻,隐约中感到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了她的脸颊,那种触碰,是如此的温柔,仿佛是一个恋人在抚摸他的情人。
聂虎凝视着夏洛特的表情,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他知道有个人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从此可以了无挂碍的离开。
清风同样温柔的拂过他的面颊,不同于深情的触碰,这一次传递出的是一种友谊,似乎在向他告别……
等人们从震惊中醒来,一切已经变成定局。一个本来要杀人的匪徒,居然在一股怪风的促使下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看着地上横陈着的赤裸尸体,那些记者一个个槌胸顿足的仰天狂叹,怨恨自己光顾着惊讶忘记了抓拍,错过了可能会惊爆全世界的奇闻材料。
此时,聂虎与夏洛特已经坐上车,伴随着一阵清风,扬长而去。
夜色在城市里弥漫,霓虹与星光点亮了夜空……
开始与结束,只不过是一场轮。
“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
“这是最近几个月各大媒体经常出观的字眼。”于是啊!这还不是托了校长大人的福。”
“我的福?”
“你还不认帐?”
纽约市郊,一间清新淡雅的茶室内,三女一男坐在日式的榻榻米上,品茗嗑牙。
聂虎帅气的坐在主位上,伸手端起茶杯,抿饮一口,品着口中的清香。
眼睛随意的瞥向左边妩媚发问的媚儿,目光中含着不可置疑的反问。
媚儿在他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心虚,却依旧不甘心的娇笑道:“不知道是谁先破坏了规矩?谁动用了鬼打墙的法术扰乱了交通?又是谁从窗户上跳出去,吓得苏依娜的女仆连着做了近一个月的恶梦?”
聂虎的嘴角微微上扬,满面春风的笑道:“非常时刻,非常对待。”“那我也是非常时刻,非常对待啊!”媚儿笑意盈盈的反驳道。
“半夜三更幻出原形,吓唬一个摇摇晃晃的醉鬼,也叫非常时刻,非常对待?”聂虎放下茶杯,挑眉问道。
这个媚儿,一出封灵岛就玩疯了,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就是因为她这个样子,所以聂虎才立了不准随便使用法术的规矩。现在却因为他在封灵岛以外使用了道法,让媚儿有了充足的理由破除他所有的禁忌。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谁说是我吓唬他?他还吓到我了呢!半夜三更,一个人高马大的醉汉,像一堵墙一样向我撞过来,还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了。”他吓唬你?”丽菁双眸半眯着瞥向妹妹,试图纠正她的说词。“是啊。”在瞟到姐姐略带斥责的目光后,媚儿立刻决定走衰兵路线:
“姐姐,你不知道。当时啊,我的那颗心呀,被吓得噗通噗通直跳,所以呢,定力就少了那么一点点,定力少了那么一点点呢,就让我一不小心现出原形了。”
“咳……咳……咳……”此话一出,差点没把坐在下首喝茶的夏洛特呛个半死。
最近一段时间,她天天接受这样的刺激,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适应他们的疯言疯语了,结果还是大失形象的喷茶。这个媚儿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样,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聂虎在喉间闷笑不止,半晌才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的说道:“依你的能力,对付十个醉汉都绰绰有余,少胡乱找藉口。吓唬人本来就是不对,你还特意在街道上现出原形,那就是错上加错。幸亏他是在疯疯癫癫的状态下到处嚷嚷看见了怪物,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就要全体搬家,集体住进美国特种生物的研究所了。”
“那有什么不好?”媚儿笑吟吟的打岔:“不但可以白吃白喝,还能天天找人逗乐予,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嘛!”她不过是拿那个醉汉解解闷,又没做什么坏事,聂虎干嘛拽着她的小辫子不放。更何况那醉鬼真的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嘛。
只可惜还没碰到美女,就被一个人身狐狸头的怪物吓得神经错乱了。虽然媚儿让他恢复了正常,但是有关怪物的传闻却不腔而走。
再加上前一阵子出现的怪风事件,人们将两件事情联繁到一起,各种揣测无奇不有,甚至有人认为有外星人光临地球,星球大战即将爆发,进而引起各大媒体的争相炒作,还有人建议成立一支特别研究小组呢。“要去你自己去,到了研究所千万别说认识我们。”丽菁语气不咸不淡,随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续了点茶水。
一股水流注入她面前的绿玉盏中,清逸的茶香立刻飘散而出,阳光照耀着温润的玉壁,一片新茶舒展的旋其中,清爽而舒服。“好狠心的姐姐!”媚儿眼睛盯着那盏茶,脸上却佯装出委屈,悄悄的蹭到姐姐的身边,趁其不备,伸出纤纤玉手端起丽菁的茶杯,送到自己的唇边,嗅了嗅茶香,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舌尖的清香,不由夸口道:“嗯,还是姐姐的茶香。看来,我们的校长大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偏心!他只给姐姐一个人这么好的绿玉盏,我却没有份。”
听起来酸溜溜的,好像在控诉聂虎不疼她。
用的都是紫砂杯,虽然价格不菲,但是看起来就是没有这只绿玉盏这么清新独特。它的质地是千年古玉,是聂虎在一次外出探险中无意中搜寻来的。丽菁一见此物,便爱不释手,于是聂虎就送给了她。丽菁视它如珍宝,只有每年品尝新茶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用一用。
“你少打岔了!还是先承认错误要紧。”丽菁白了媚儿一眼,从她手上拿回了绿玉盏。
“姐姐真小气。”媚儿笑吟吟的坐回原位,面不改色的说道:“好啦!你们也不要再给我开批斗大会了,反正时间一长,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忘记这些传闻。现在还是讨论现实的问题吧。
农场已经改造成芙坷思女子学院,所有的基础设施也已经完备了。
我们是不是该择日招生开课了?”聂虎也懒得再跟她耍嘴皮,反正说了也白说。于是抿了一口茶,一边感受舌尖的香气,一边舒服的沉吟,考虑着这个问题。
说起来,从案子了结到学院逐渐成型,已经过了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聂虎过得无比惬意,白天培训夏洛特和莫妮卡,晚上跟两个大美人在屋子里“修练”,间或照顾一下在外面历练的学员,偶尔去探望苏依娜,抽空还不忘给卡琳打个电话。
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处在女人堆里。以前他最怕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了,现在竟然觉得这也是一项乐趣。当然,在他身边的女人基本上达成了一致的观念,那就是谁也不能独揽万千宠爱,资源必须共享。
难得女人们相处得一团和气。聂虎也不吝啬,将自己的关爱化作春雨,让所有人都能好好享受。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学院已经迅速的成型了。原本他打算在农场里盖高楼大厦,但是后来改变了主意,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古色古香的世外桃源。
茶道、花道、书道、画道、剑道各占了一进别致的庭院。另外还有三进院落,用来教导礼仪、言谈和媚术。基本上,举凡能够让人修生养性,陶冶情操,益智延年的法门,都被聂虎搜罗了回来。〖LM〗第八章品茶
在美国这样一个快节奏的国度里,建立如此悠然超脱,具有东方神韵的女子学院,立刻就成了女人们热烈追捧的对象。
学院刚刚建成,这座原本冷清的农场已经变成了“旅游胜地”,许多名嫒贵妇纷纷前来,请求预定学员的名额。学校还没决定何时开课,芙珂思女子学院的名声已经传遍了纽约。
聂虎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当然,这其中更少不了丽菁和媚儿的帮忙,有了她们的巧手变换,才能使学院如此快速的建成。
一开始,还着实把夏洛特吓了一跳。当时,她暂时辞去了医学协会的职务,跟着聂虎来到了这里。偌大的农场里就住了他们四个人,辛彤离开学院处理家务,莫妮卡也趁着空间,到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帮忙去了。
一天深夜,夏洛特突然醒来,辗转反侧再也不能入眠,于是干脆起来推开窗户透透气。藉着皎洁的月光向远处一望,居然看见前方空地上凭空变幻出一间房子。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揉眼细看,竟然看到聂虎和那对美女姐妹花手里闪动着金色的光团。当即,她便明白了,自己看到的全部是事实。由此她更加确定,这三个人不是寻常人。
常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尖叫着晕倒,但是夏洛特却满怀着期待,十分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本领。她找聂虎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聂虎竟然欣然同意。
聂虎早看中她的潜质。在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中,他二边对她进行全面的培训,一边挖掘她的潜能,现在的夏洛特不但具有迷人的外表、高雅的举止,而且中国功夫也学得很不错。她喜欢和聂虎在一起,也爱上了这种悠然自得、能够不断提升功夫的学员生活。
“你通知柳曼青和向蓝什么时候过来?”聂虎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女子学院的学院开学典礼,怎么能少了这些准助教?
“后天的飞机,她们两个—看到学院的照片,开心得恨不得马上飞过来。”媚儿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向蓝那小丫头开口闭口的要回学校当老师呢。”
“是吗?”想起调皮的向蓝,聂虎的嘴角不禁荡漾起笑容,关心的问道:
“她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自从打过一通‘求助’电话之后,这小丫头就不理会我了。”
说起来,她还真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聂虎促成她和苏伊娜的合作,她居然连谢都不谢一声,不但将“黑心校长”的名号越叫越响亮,而且每次都马马虎虎的汇报进展。还说什么:校长大人不要太操心,否则老得快!聂虎真是败给她了,这丫头打岔、蒙混过关的能力,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不愧媚儿锺爱的徒弟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进展顺利了。”媚儿自得的笑道:“我手下怎么会有弱兵,就连杜瑞斯都败在向蓝的手下,那些凡夫俗子当然不是对手了。”丽菁也接口道:“有了苏伊娜的订单,向蓝成功的帮费仲彬坐上了公司的头一把交椅。方立安和费阳娜的婚事也被她搅黄了。最近听柳曼青说,这两个男人都在热烈的追求向蓝,费仲彬还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求婚呢。”是吗?”聂虎微笑,别有一番深意的自言自语道:“看来,向蓝的复仇行动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得赶紧动员杜瑞斯这小子过来帮忙。”杜瑞斯?”丽菁目光怪异的瞥了一眼聂虎,随即了然的笑道:“嗯,是个好主意。杜瑞斯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
“好啊!”媚儿也欣然同意道:“顺便让他把夏以柔一起接过来。”顿了一下,接着笑道:“辛彤过两天回来。秋若云的新戏正在紧张的拍摄之中,不过她说了,开学典礼的时候一定赶过来。还让校长大人给她预留助教的职位呢。”
夏洛特听她们说得热闹,微笑着插嘴道:“我和莫妮卡终于可以看见她们了。同门姐妹相聚一起,场面一定非常热闹。”“不止是她们五个,还有以前的学员。”聂虎笑道:“这一次,除了丽菁和媚儿担当剑道和媚术的导师外,其余的导师全部都足以前的学员,她们可是我们学院历届的精英。各方面的造诣都非常的深厚。”“我非常期待。”夏洛特真心的说道。能够与这么多优秀的女性一起交流,一定会让她受益匪浅。
“等一下。”媚儿突然叫停,眼神妩媚的瞥向聂虎:“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我们这半天说得确实很热闹,但是校长大人,你好像忘记告诉我,学院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开学?我也好安抚那些等候报名的学员啊。”媚儿的话里带着一股醋劲,这都要怪聂虎太过吸引女人的眼光。那些富家千金、名嫒淑女,看到他之后一个个连步子都迈不动了。学院还没有成立,这些女人就一天到晚削尖了脑袋硬往农场里钻,说是来预定学员的名额,实际上都是藉机接近聂虎的。
“那就下个星期二吧。”聂虎随口定下一个日子。
“我拜托你呀,以后不要那么惹人注目好不好?我这两天替你接电话都接得双手麻木了。”媚儿调笑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一想到将有一群女人环伺在聂虎的周围,她的感觉就很不爽。
聂虎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很明智的将办校宗旨抬了出来:“芙珂思女子学院开设的目的就是要帮助那些需要自我提升的女性,让她们在身心平和的状态中激发出自身的潜能。因此你们应该对所有的学员倾注相同的热情,这一点非常重要。”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影响力,也明白有些女人进学院完全是为了看他。因此为了保证学员比例不会失衡,他决定不代课,而是抽班辅导。
唉!不得不承认,太受欢迎也会成为一种烦恼。
“我认为应该严把报名这一关。”丽菁斟酌了一下:“芙珂思不是普通的女子学院,作为提高女子修养与开发潜能的试点学院,我认为应该对报名的学员提出一个统一的标准,这样学员的成绩才不会良莠不齐。“好主意!”媚儿十分赞同,随即热烈建议道:“不如来个智商测试好了,达不到一百二十的全部不要。”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些企图对聂虎图谋不轨的女人排除在学院的大门之外,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你是在招收学员,还是在找天才?”聂虎简直哭笑不得。乱吃醋的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这种主意她也想得出来。
“要求不必那么高,这样吧,我们自己出些题目,测测她们的潜质就可以了。”丽菁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样也好啊!”媚儿大加赞同。
聂虎也表示同意,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定了。媚儿明天就去登报纸,宣布芙珂思女子学院正式招生,报名为期三天,下个礼拜二开学。”媚儿满面笑容,一边点头,一边连声附和:“好啊!好啊!一切都听校长你的。”
嗯?怎么听起来话里的味道不对。聂虎瞥见媚儿娇媚的笑颜,似乎藏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快意,他不禁有一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
媚儿此时心情大好,娇柔妩媚的端起茶杯细细品起茶香来。心里暗笑:
还是姐姐的办法高明,自己出题考学员,那不就等于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真是太好了!她第一个要淘汰的就是天天打电话过来骚扰聂虎的贵妇纪文斯太太,第二个要淘汰的是……
屈指一算,最少有百十来号人要被淘汰,似乎每个报名者都心怀不轨。
媚儿捧着茶杯,咬着下嘴唇,将目光瞥向聂虎。看到他神清气爽的坐在主位上,她的心里很不舒服的拧了一把劲,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神里多了一道妖媚的邪气。
哼!都是这个男人惹来的麻烦。与其淘汰那么多不相干的女人,倒不如第一个把他淘汰掉算了,清除祸根,一了百了。省得他整天招蜂引蝶,拈花惹草……
聂虎刚喝下一口茶,突然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不停往外胄,不禁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唉!女人啊!
上海。
星期天,一大早,天空灰蒙蒙的,似马上要下雨的样子。柳曼青家的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有些昏暗,气氛很,适合睡大觉。可惜,偏偏有人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数绵羊。
电视萤幕里兀自播着搞笑的肥皂剧,茶几上堆了一大堆空了的可乐罐子、巧克力盒、薯条袋子,还有没吃完的披萨……地毯上女士杂志被扔得东一本西一本,还有没翻两下的言情小说,被残忍的反扣着压在绒毛拖鞋的底下,正好挡住封面上男女主人公热吻的画面。
偌大的真皮沙发上窝坐着一个无精打采的身影,她曼妙修长的胴体上套着一件超级可爱的兔宝宝睡衣,怀里抱着一十被揉搓得完全变了形的紫色靠垫,身体瘫痪的深陷在沙发里,脑袋沉沉的抵着靠背,视线低垂,精致的小嘴倔强的噘着,漂亮的小脸上表情变化多端,眉毛一会儿舒展,一会儿打结,像是在思考非常重大的问题。�“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转了半天脑筋,始终没思考到结果,向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情烦乱的丢开抱枕,伸手探向茶几上的薯条袋,拿起来摇晃两下,发现是空的,拿起另一个,还是空的。最后不得不放弃探索,再次颓然的倒入沙发内。
“糟糕了,呆会儿曼青姐姐醒来,发现原本准备吃一个月的零食,被我一个晚上全部都吃到肚子里的话,八成又要对着我唠唠叨叨了。”嘴里在担忧,眼睛却瞄上茶几上那块还没有吃完的披萨。
“算了,还是别吃了,这种办法代价太大了。”向蓝摸了摸已经撑得滚圆的小腹,小声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可是没有食物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又要想东想西了。”向蓝一脸懊恼的垂下眼睑,顺手将丢在一旁的抱枕捞起来遮在脸上。
冷不防的她的脑子里窜进一个人影来,那是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只有双眼闪动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火花。
“讨厌!”向蓝生气的拉下抱枕,很不服气的对着天花板凶道:“你有病啊!干嘛又想起那个冰棒飞机男?难道你还被他弄得不够烦吗?”一想到杜瑞斯,向蓝就莫名其妙的想发脾气,这个死男人不好好的呆在封灵岛上守着他的破山洞,竟然大老远的开直升飞机过来“非礼”她,然后又不声不响的跑掉。
这也就算了,毕竟她现在是绝世大美女,男人看到她会动心也是正常的。可是,最不正常、最让向蓝气恼的是她竟然没有奋力反抗,只是小小的、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就十分享受的任由他的男性气息包裹了自己。
他非礼她,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非礼,竟然将她圈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她的唇!
当时的情况异常诡异。
那天是庆功的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费仲彬在向蓝的帮助下,终于接到了苏伊娜的订单,不但完成了费总裁布置的任务,而且成功的为公司签订了几千万的合约,同时也为荣阳集团进驻纽约奠定了基础。
为此,费总裁开始非常器重费仲彬和向蓝,也使得整个荣阳集团都看好费家二少,基本上默认了他是未来的掌舵人。
方立安和费阳娜的地位岌岌可危,再加上向蓝暗中捣鬼,不但给总裁夫人送去方立安意图不轨的资料,还有意无意的在费阳娜面前诱惑他,让他们的婚事无法如期举行。费阳娜大发脾气,方立安更是气得直跳脚。
看他们出糗,是向蓝在舞会里最大的乐趣。当这两个人脸色铁青的扬长而去后,向蓝也打着哈气准备回家睡觉。谁知费仲彬却在这个时候拉着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求婚,而总裁居然也不反对,甚至默认她是费家儿媳的不二人选。
向蓝差点没当场晕倒,赶紧找借口摆脱费仲彬的纠缠。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外面黑漆漆的,洗完澡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蹭着她的脸,她很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然后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还是感到有东西在骚扰她,向蓝很不乐意的用手想挥走那烦人的东西,结果却碰到了一双冰凉的手!
当即,向蓝就醒了一半,随即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闭着眼睛抓住那个冰凉的。东西使劲的捏了捏,结果发现真的是手!
“色狼!”这是向蓝的第一反应。居然有变态色狼闯入她的屋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向蓝噌的从床上坐起来,挥手就是一拳。
光线黑暗,她也看不清楚,只感觉床边坐着一抹高大的黑影,而且那人有一双像野兽发着光的绿色眼睛。凭着直觉她知道这一拳一定会落在对方的脸上,力道足以打歪他的鼻子。
可惜,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粉拳没有按照原定计划落到色狼的脸上,反而是自己的手腕被人控制住了。
搞什么?向蓝一脸挫败,她好歹也跟着媚儿学过几招,虽然不是高手,但是对付普通的色狼绝对不成问题。现在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对方控制住了,这怎么能让她甘心。
“该死的色狼,放开我!”向蓝不甘心的扭动着手腕,试图摆脱对方的钳制。对方好像有意在捉弄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但不重,甚至带着温柔,似乎担心弄疼了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动也不能动。
这让向蓝意识到情况不妙,自己不是坏人的对手,偏偏柳曼青今天晚上去了寒月宫,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屋子的隔音设施又好得过了头,恐怕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得见。况且半夜三更,就算听到了,也不见得有人赶过来支援。
“放开我,神经病,变态,色狼!”不安的情绪让她挣扎得更加厉害,并且用另一只手胡乱的追打着入侵者强壮的身体。
“不要乱动!”一声沉重的低喝,夹杂着强硬压制的灼热呼吸。
这个声音好熟悉!向蓝愣怔了一下,粉拳举到空中忘记了落下。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向蓝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突然迷惑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怎么可能?刚才在黑暗中抚摸她的人竟然是……
“冰棒飞机男?唔……”向蓝迟疑的喊道。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一扯,柔软的娇躯生硬的撞到了杜瑞斯厚实而坚硬的身体上。他的气息包裹着向蓝,慌乱间她的心跳竟然莫名其妙的漏跳了一拍。
他的手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流连在她的耳垂上。
“向蓝……”他呼唤,带着令人费解的深情以及女人害怕的欲望。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像电流一样流遍向蓝的身体内,这种全新的体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呼吸不够用,浑身发烫,只能无助的靠在他的身体上。
“杜瑞斯,你……我……”剩余的理智一直在提醒她,这件事情有多么荒谬,那个整天对她凶巴巴的冰棒飞机男,竟然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更荒谬的是,她居然没有推开他,甚至觉得被他这样抱着很舒服。
她一定是晕了头了!向蓝挣扎着想起身,视线却对上一双灼热压抑而又令人难以捉摸的绿色眼睛,目光中那份露骨的狂热,着实吓了向蓝一跳。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杜瑞斯猛然欺身,以吻封住她的檀口,舌尖留恋的描绘着她的唇形,趁着她在惊喘,探入她口中,霸道而急切的品尝着她的甜蜜。他的吻持续探入,吞下她的喘息和模糊的抗议。
向蓝只觉得天地一阵急速的旋转,神志迷离,连四肢都是酥软的,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如此夺魂摄魄的吻,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即使当年与方立安热恋时,他们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贴吻而已。
她难以想像,他的舌与她的丁香纠缠,竟然能产生如此令人震惊的颤抖与眩晕。
直到向蓝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死去时,杜瑞斯才放开了她,沉重的喘着粗气,将她的头深深的按进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里,紧拥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向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的身体在轻颤,昏昏沉沉的头脑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理智:“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杜瑞斯竟然吻了她!而她居然喜欢这个热情的吻,甚至有些恋恋不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瑞斯不是应该在封灵岛吗?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她的卧室里,难道她在做梦吗?
或者这是杜瑞斯用来对付她这个顽劣徒弟的最新招数?这也太离谱了吧?好歹她也学了媚术,虽然还没有机会实践,但是理论知识还是有的。况且,依照杜瑞斯的反应来看,正在感受痛苦的是他。〖LM〗第九章困惑
那只有力而冰凉的手,再度攀上她的脸,轻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异样的凝视片刻后,呼吸不稳的落下轻柔的一吻。然后将她放回床上,为她拉上被子。有了黑暗的掩护,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却无法掩饰他那压抑而狂热的欲望。
杜瑞斯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站起身来,不发一言的快步走出了她的卧室。他怕再看她一眼,所有的理智就会全线崩溃。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渴望得到她。
离开他霸道而伟岸的身躯,向蓝突然感觉身体的重心没有了支柱。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她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同时也感觉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委屈。
这算什么嘛?半夜三更把人家从被窝里拉出来,只叫了一声名字,然后就狂吻了一通,最后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的小脑袋都快被疑问和不解撑破了,他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立刻拔腿走人,他当她是什么?没有感觉的布娃娃吗?
难道……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虚幻吗?向蓝迟疑着用手狠捏了大腿一把,痛!疼得她龇牙咧嘴。
天!这是怎么回事?向蓝思绪混乱,不停的命令自己赶快睡觉,她不敢再去想,任何猜测都让她感到害怕……
第二天,当她从一夜辗转反侧的迷糊中清醒,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确定,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杜瑞斯确实来过,而且还疯狂的吻了她……
“浑蛋!干嘛又想起他?”向蓝想到当时的情景,顿时羞得满脸绯红,不停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人的身影拍出头脑之外。
“杜瑞斯,你这个大坏蛋!大猪头!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清这笔帐的!”向蓝在心底里恶咒着他。现在,她宁可相信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用那种恶毒的办法修理她。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在她苦思冥想了狠长时间后,终于找了一个让自己稍微觉得可信的理由,并且为了这个理由,肚子里的气都已经撑到嗓子里,一想到那家伙的恶行恶状,她就气得直想吃东西。
摸着已经被零食塞得满满的肚皮,向蓝泄了一口气。
在费仲彬当众向她求婚后,她就赶紧装病,暂时逃离荣阳集团。这段时间她将复仇计划丢掉一边,懒得对付费阳娜,也不想去见方立安。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厌倦了这个复仇游戏。方立安的各种丑态,让她倒尽胃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很弱智,竟然会爱上这种男人。
她曾经发誓要将他从费阳娜的身边夺回来,然后再狠狠的甩掉。可是现在,她觉得这样做已经毫无意义。有了这层认识,她开始怀疑自己复仇的目的。
当爱落空时,也许会转化成浓浓的恨意,那是因为还有爱,还有太多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向蓝对方立安再也没有爱,有的只是深切的厌恶。当他故意讨好她时,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像苍蝇一样令人反胃。
这一次实地训练,让向蓝对爱情的想法彻底改变了。她不想再自作多情,更不会做出任何无谓的付出。所以当杜瑞斯吻了她之后,她宁愿相信他在恶整她,也不愿意去思考那灼人目光背后的期待与压抑。
她只想要结束眼前令人厌烦的局面,快一点重新开始生活。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实习任务,她很可能已经放弃复仇,直接飞到纽约向聂虎报到去了。
最近她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偏偏杜瑞斯那炽热的目光总是一而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想忘忘不掉,想挥又挥不去。为了让自己停止“思考”,她几乎天天窝在家里猛吃零食,小腹已经迅速鼓起,看起来像个孕妇。
向蓝恨恨的想,如果我的娇躯变了形,那个坏蛋就要负全部的责任!
这件事情说出去实在太丢人,害得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柳曼青都没有提起过,没地方撒气,只能拿食物解气,恨不得一口吃掉那个扰乱她心神的大坏蛋。
自那晚之后,向蓝就再也没有见过杜瑞斯,甚至连他的半点音讯也没有。柳曼青说那天杜瑞斯去过寒月宫,送来了夏以柔为她们来的水果,然后就消失了。
那些水果都是岛上的特产,新鲜时美味无比,却不容易保存。向蓝天天嚷着要吃,夏以柔只好将水果放在保鲜箱里拜托杜瑞斯用直升飞机空运过来。
结果,美味的水果向蓝一口也没吃,全都落入了柳曼青的口中,不知怎的,她看到那些水果就觉得胸口发闷。
想着这些恼人的问题,向蓝感觉自己的气息开始严重的不顺畅,大概是坐着的时间太长了吧,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手丢掉手里的抱枕,起身穿上绒毛拖鞋,摇晃着身体,懒洋洋的向窗户走去。
扯开窗帘,推开窗户,呼吸一口算不上十分清新的空气。外面的天气依旧阴沉着,乌云压得很低,似乎要将林立的高楼大厦吞没。空气里的闷热与潮湿,如同她现在的心情。“向蓝,你又在客厅里呆了一个晚上?”柳曼青睡眼惺忪的从卧房里出来,正准备去洗漱室洗澡,一出房门便看见客厅里凌乱不堪,不禁叹了口气。
“这么早就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向蓝回过头来,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柳曼青。曼青姐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一进房门就直喊累,还以为她今天会睡到日落西沉呢。
“我哪有你这么有福气啊!今天是睡不成懒觉了,起来洗个澡,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柳曼青微微打着哈欠,走进了洗漱室。
明天她和向蓝要动身去美国,时间不会太短,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她天天加班熬夜,不是开会讨论通江贸易的出口问题,便是准备娱乐城的扩展资料,她打算将旗下的产业全面推上国际轨道。
柳曼青洗完澡出来,看见向蓝还站在窗口,于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今天不准备出去吗?你都窝在家里好几天了。”她觉得向蓝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
“嗯。”向蓝漫不经心的回答,将视线从窗外转向柳曼青,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我们明天坐飞机去纽约,黑心校长说芙珂思女子学院什么时候开学了吗?”她想离开上海一段时间,也许换个环境,有助于她理清自己的思绪。
“下个星期二。”柳曼青解开因洗澡而盘起的头发,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一眼堆满垃圾的茶几,皱了皱眉头,说道:“向蓝,以后少吃点零食,这些都是垃圾食品,不容易消化,而且会囤积脂肪。”“干嘛不早说?”向蓝下意识的揉了揉圆滚的小腹,撇撇嘴道:“你明知道是垃圾食品,干嘛还买那么多?”
诸事不顺!呜呜……向蓝拖着步子走回沙发,跌坐在沙发上,盘起腿来。
“小姐,我买的是一个月的份量,不是要你一个晚上吃完的。”柳曼青很耐心的指出她的错误。
柳曼青不是心疼向蓝吃掉那些垃圾食品,而是觉得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向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没有啊!”向蓝摇摇头,努力装傻。
“我怎么觉得,杜瑞斯那天来了之后,你的状态很不对头。”柳曼青狐疑的瞥了一眼向蓝。百忙之中,她还是注意到了向蓝的转变。
柳曼青会提起杜瑞斯完全是偶然。
向蓝却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样的反弹起来,口气恶劣的低喊:“关他什么事?我跟那个冰棒飞机男有什么关系啦?”这样气急败坏的叫唤,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原本没有多想的柳曼青,此时眯了眯眼睛,笑道:“没有关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哪有激动……”向蓝一时语塞,尴尬的瘪瘪嘴,换了一个话题:“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纽约吧,我想主任和校长了。”她这话也不完全是为了逃避追问,而是确实有些想念大家了。
柳曼青妩媚一笑道:“你还说呢,校长帮了你的大忙,你却连句谢谢都没有,每次汇报情况都跟他打马虎眼。校长大人可是向媚儿主任抱怨了,说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呢。”
“哼!”向蓝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小心眼的黑心校长。”
“小心眼?人家聂虎可是很关心你呢,让你完成任务以后,直接去女子学院当助教。”
“真的?校长同意啦?”向蓝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笑嘻嘻的攀着柳曼青的胳膊问道:“媚儿主任不是说只是去参加开学典礼吗?”她跟媚儿提起过此事,可是那位美女主任却总是笑嘻嘻的卖关子,就是不告诉她答案。然是真的,我们五个,还有前几届的精英都会去学院帮忙呢。”
柳曼青戳着向蓝的脑袋,嗔怪道:“你呀,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说的话你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难怪你什么也不知道。”向蓝吐吐舌头,丝毫不在意她的责怪,兀自开心得叫道:“噢……太棒了!以后又能跟校长顶嘴了,还能和大家像以前一样呆在一起了!”
“别高兴得太早,你还得先解决完方立安的事情。”柳曼青笑嘻嘻的提醒道:“别忘了,你的复仇计划还没有完成呢。”真是扫兴!这么高兴的时候,柳姐姐居然提起那个讨厌的家伙。
向蓝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顺便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大麻烦。
反正明天就动身去纽约,等她理顺自己的心情之后,她会先回来处理这边残留的问题,然后就可以去纽约过开心快乐的新生活啦。
古典气息浓郁的卧房里,聂虎穿着宽大的睡袍侧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这几个月的夜晚,他都在丽菁和媚儿的闺房里度过,他的魅功需要她们两个小狐狸精来帮助提升。在他完成修练之前,他不能碰别的女人,以免功力溃散。
想起一会儿媚儿要帮他“练功”,聂虎的嘴角不禁挂上了笑容。这个小狐狸好像是故意不让他的魅功精进,每次都用特殊的手段让他迫切得有如色狼一般。
这时,媚儿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了,只套着一件轻薄的性感睡衣。她的头发带着些许水珠散落在白皙的肩头上,饱满的酥胸在睡衣里半隐半现,光洁细致的美腿裸露在夕顺。
媚儿娇柔的抚弄着湿发,眼神瞥向聂虎,他恬适的躺在床上,犹如一只安静的猛虎。如果目光可以燃烧,那么她的眼神已经将他的睡袍化成一撮灰土,她贪恋的注视着他伟岸的身体,宽阔的肩膀,有力的双臂,纠结的胸部肌肉……
呼……媚儿的脸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一片嫣红。光是这样想像,就足以令她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投入他的怀抱,享受销魂蚀骨的爱抚。
“你看够了没有?”冷不丁的,聂虎猛然睁开双眼,低喝出声,声音里带着难言的粗嘎。
媚儿嫣然一笑,媚眼如丝道:“哟!被你发现了啦。”“你都快把我的睡衣烧着了,我能不发现吗?”被一个女人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能没有反应吗?聂虎撑起身,欲火难耐的向她伸出手,略微粗鲁的吩咐道:“过来。”谁叫这小狐狸精有胆量用目光撩起他的情欲,那现在就要负责为他减火。“不嘛!”媚儿娇笑一声,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他如此迫切的需要她,媚儿开心得直想大笑,准备好好捉弄一下总是无法无天的男人。
“过来!”聂虎再度命令,如果他的猎物再不听话,他不介意使用强迫的手段。
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媚儿笑得更开心了,艳丽的红唇里吐出撩人的语言:“直接投入你怀抱,多没有创意呀,不如让我给你增加一点情调,献一支舞怎么样?”
情调?跳舞?亏她想得出来,非要在这个时候考验他的毅力吗?聂虎那略带嘲弄与饥渴的模样,令媚儿好不惬意。
聂虎凝视着媚儿,直觉的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是却不想揭穿她的诡计,他倒要看看这小狐狸精将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这是礼物。”媚儿妩媚的一笑:“献给我最心爱的男子。我要取悦他,愿他永远都热情似火。”
聂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现在已经是个火球了,用不着火上浇油。如果不是良好的克制力,他早就将她扑到床上。
媚儿可不管聂虎是否急不可待,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他走去,站在床边,用大胆的目光撩拨着他。随即缓缓的起舞,双臂举过头,犹如天鹅般高雅,又如同火焰般撩人,她尽情的挥洒……扭动……旋转……
性感的红唇,微微发汗的琼鼻,一双墨绿色的风眼半眯着,透露出危险而诱惑的气息。她不停的旋转,湿润的头发在翩然飞舞,她转得越来越快,性感的睡衣在雪白美腿上越旋越高,她似乎要将空气燃烧起来。
聂虎此时的欲火不断的上升,只希望这支舞快点结束。再不结束他就要强行制止了,他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媚儿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突然向前一旋,跌入聂虎的怀中,结束了香艳撩人的舞蹈。
她双眼闪动着灼灼的星光,玉臂攀上聂虎的肩,妩媚的喘着气,说道:“怎么样?对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非常不满意。”聂虎捉住媚儿的手臂,让她的脸抵着他的额头,沉重的呼吸几乎要将媚儿吞没。
“那我该怎么办呢?”媚儿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滑过聂虎的脸颊。她昂着头,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他享受华丽的盛宴。
“让我帮你做得更好。”聂虎灼热的双唇吻住媚儿,她热情的迎上去,全力回应着,四唇紧紧的缠绵在一起。
聂虎急切的品尝着她口里的甜蜜,双手探入睡衣,摩掌着他已经觊觎许久的娇躯。
媚儿很快被撩拨得欲火焚身,颤抖着双手撕扯开聂虎的睡衣,玉手焦躁渴望的攀上他的腰际。
聂虎倒抽一口冷气,理智全线崩溃,大手扯掉媚儿身上的性感睡衣,不顾一切,随即占有了她。他深猛的动作直把媚儿带入神秘狂喜的境界。
没多久,媚儿就在聂虎的带领下攀上情欲的高峰,无可遏制的呻吟出声,震颤着胴体,瘫软在他的身下。而聂虎随后也跟着身体腰部轻轻的颤抖着,停止了动作,大喘着粗气压在了媚儿的身上。
“我的小宝贝。”聂虎轻咬着她的耳垂,爱怜的抚弄着她光滑的美背:“这一次我又被你给算计了,你说要怎么偿还我的损失?”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媚儿慵懒而满足的媚笑着,玉手不安份的在他的喉结上画圆圈。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聂虎却马上觉得浑身的火焰再次开始燃烧起来,嘴巴干涩得想要品尝媚儿的红唇。最终凭着强大的毅力,拉下媚儿的手,粗嘎的低呼:“不要闹了。”
再由着她玩下去,别说练功了,恐怕自己要被她弄得精尽而亡了。
“唉!”媚儿佯装扫兴的叹了口气,垂下眼睑,委屈的低声道:“人家本来是要取悦于你,你却不领人情。”
“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聂虎哭笑不得的再度吻上她的红唇,这一回非要把她吻得昏过去才算数,否则让他再看到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天知道,他还能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
“唔……”媚儿嘤咛一声,任由聂虎的舌与她的丁香纠缠,十分享受的品尝着这个吻,殊不知在不知不觉间,热情的吻已经转变成惩罚的吻,聂虎毫不客气的吸干了她口中的空气。媚儿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软绵绵的,脑袋晕乎乎的,虽然不会因为缺氧而死,但是离神志不清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聂虎才放开了她,喘着粗气,满脸的恶劣笑容:“怎么样?这一下过瘾了吧?”“你……”媚儿瞪视着聂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她没想到他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她。她差一点就被他吻到需要动用胎息的境界。不过,这个吻除了恶劣的玩笑成份外,她还是很享受的。
“我什么?”聂虎低头,无赖的靠向媚儿的唇,一副随时都要展开进攻的姿势。
媚儿偏头躲开,她现在可不想招惹一只吃人的老虎。
可惜聂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只肆意撩拨他情欲的小狐狸,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功力虽然处于下风,但是经验和技巧足以让她咋舌。
这一招确实很有效,媚儿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昏沉得厉害,她在聂虎身下微微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抵不过那强壮的身体,只好乖乖投降,娇嗔道:“好了好了,我知错了,我承认自己败给你了。”“嗯!乖。”聂虎笑了,用指尖拨弄着媚儿的鼻尖。
媚儿下意识的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的吸允了两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错误的暗示,于是赶紧松开了口。
聂虎从她口中抽出手指,濡湿的指腹已经发白,聂虎笑道:“我把你的胄口养得越来越大了,这可不太好,我该怎么对付你这个小狐狸呢?”
媚儿娇柔的笑道:“被养大胃口的又不止我一个,姐姐还不是一样?还有那个苏伊娜、卡琳,还有……”〖LM〗第十章练功
“好酸的醋味。”聂虎调侃道:“看样子,你是在指责我,不想让我碰别的女人,这恐怕就是你不想让我的魅功精进的最终原因吧?”“哼!”媚儿轻哼一声,笑道:“别说得那么可怜,我可管不住你,你还不是照样拈花惹草?”
“我?”聂虎指着自己的鼻子,冤枉道:“我这两个月什么时候抱过别的女人了?”
“身体没有出轨,精神却处处留情。”媚儿不客气的说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和学员发生交集的吗?那夏洛特算是怎么回事?你对她到底看什么打算?”她不是讨厌夏洛特,作为学院的学员她会善待夏洛特,但是若作为情敌,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聂虎有些理亏,说实在的,他对夏洛特的感觉绝不仅仅局限于老师和学员,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受到限制,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他将自己对夏洛特的感情控制在欣赏和喜欢的范围内,但是自从乔治附过身后,他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他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媚儿看到聂虎一副默认的神情,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推开他翻身起来,说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乖乖的,不然我就联合姐姐一起对付你,让你—辈子也不能提升功力。”
又威胁我?聂虎苦笑的皱了皱眉毛,随即大手一伸,将媚儿扯到怀里压在身下,对她实施自己的绝招——搔痒。
“啊……”媚儿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着不停的挣扎,她最怕聂虎搔她痒痒了,感觉身上有无数个毛毛虫在爬。
“不要了,放开我,真的好痒。”媚儿娇笑着追打着聂虎的胸膛,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
聂虎才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大手上下游走,专攻击她脆弱怕痒的地方。嘿嘿!媚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看他不好好修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
“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还听不听我的话?”“听……”媚儿咯咯狂笑着,实在受不了了,才举手投降:“我听你的话,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拿练功来要挟你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再受到“摧残”,聂虎再不停手,她的肚子就要笑破了。
“还会不会妒嫉夏洛特?敢不敢随便吃飞醋?”“不、不敢了。”虽然不乐意,但是媚儿真的受不了啦。
“真的?”
“真的!”
“发誓?”聂虎才不会相信这小狐狸精会这么容易听话,但又忍不住要逗弄她,她讨饶的模样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发誓!”媚儿咬牙道:“我、我保证、保证不会再管你和夏洛特之间的……呵呵……痒……之间的事了。”会这样才怪,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不信以后找不到机会对付他。
“嗯!最好是这样。”聂虎满意的收回“魔爪”,明知道媚儿不会这么乖乖听话,但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跟她谈。
媚儿好不容易逃出他的控制,胸部因为大笑而剧烈的起伏着,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缝,很不甘心的盯着处在她上方的男人。突然她娇喊一声,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聂虎咬着牙,这一口可不轻,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还没来得及指控媚儿偷袭,媚儿已经松了口,笑嘻嘻的用手触摸着自己烙下的齿痕,娇柔妩媚道:“这一下我们扯平了,开始谈正事吧。”“小妖精,打了人就想跑,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聂虎活动着修长的手指,随即准备赐教。
媚儿赶紧抬起玉手拦住他的进攻:“是你先欺负人家的嘛,难道还不让人家小小的报一下仇?”
看着她一副小女人似的娇柔样,聂虎心情愉悦的仰头大笑,原本准备修理她的手指顿时化作宠溺的爱抚,语气霸道而温柔的说道:“真是个小妖精!这一次就放过你了,下一次可不许这样哦。”
媚儿狡黠的笑笑:“难怪向蓝那小丫头说你小气。”聂虎苦笑,捏了捏她的鼻头:“你好像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好啦。”媚儿痴笑着拍掉他的手:“我问你,梅雨妃是不是答应回学院帮忙了?”
“你说呢?”聂虎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媚儿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她如果不是碰到你这个大色狼,早就成为丹麦王妃了,哪用屈尊降贵回到学院来。”想到当年那场错乱的关系,聂虎也有些惋惜,遗憾的说道:“我没想到她会抛下王妃的头衔,从此音讯全无,隐居起来,若不是前些日子在一家咖啡馆里偶然遇到她,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她刻意躲你,怎么会轻易让你找到?”媚儿语气轻柔的回忆道:“如果不是你太多情,她们三个也不至于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学院。”
当年梅雨妃、慕雪蓉和沈茹秋是狐狸精职业学院里最要好的三朵姐妹花,无论是样貌、才情,还是学识,都是一顶一的棒。梅雨妃是语言天才,精通十八国语言。慕雪蓉精湛的外科医术,救死扶伤,堪称是神医,还有沈茹秋,精通国文,通晓历史地理,她的丹青妙笔更是一绝。这三人同时爱上了聂虎,陷入了一场错乱的感情纠葛……
“我并不想这样的,可……”聂虎知道自己生性风流,一定会辜负她们。
因此聂虎为这三姐妹寻找了更优秀的人选,本来事情进行得隐秘而顺利,却不料中途出了意外,让她们发现了他的意图。此举深深的伤害了她们,三姐妹从此消声匿迹。
是他的多情伤害了她们,等到他想弥补时,她们已经黯然伤神的离开了,芳踪无迹。这也是后来聂虎为什么规定自己绝对不可以对学员动情的原因,他怕再次伤害那些脆弱而敏感的心灵。
“梅雨妃如今在曼哈顿郊区买下了一片土地,当起了花农,这些年她对花道和茶道颇有研究,所以我请她来学院当讲师。”
“嗯。”媚儿点点头,感兴趣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的?过了这么久,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你的?”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不赞同梅雨妃当年的做法。如果负气离开的人是她,并且发现聂虎并没有全力追寻她的下落,媚儿一定不会躲起来,她会提着砍刀折回来,把无情的男人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大西洋里喂鲨鱼!
聂虎面色略显伤感的笑道:“这是我的秘密。”他还记得当天他们在咖啡馆的偶遇,当两人的视线相遇,她的眼里绽放着震惊与无措的光芒,显然她的伤还没有痊愈。
比起当年,她多了几分成熟与圆润。她没有转身逃开,而且还能与他同桌共饮,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梅雨妃绝口不提当年的事情,只是关切的询问他的近况,当他提起芙珂思女子学院的构想时,她的眼里竟然闪动着灼灼的光芒。
但当他提出邀请时,她却迟疑着不肯答应。如果不是他再三耐心的和她进行沟通,恐怕她将会再一次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小气鬼,不说算了。”媚儿吃味的撇撇嘴:“反正梅雨妃和沈茹秋都会回来,到时候我倒要看你怎么同时面对她们两个。”这一句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语,让聂虎陷入了沉思。这三个女人中沈茹秋是最温柔婉约的一个,深得他的喜爱,可惜她无法忍受自己同时拥有多个女人,最终选择离闭了他。聂虎后来找到了她的芳踪,可惜她已经决定只当他的知己。
当沈茹秋得知梅雨妃将回学院执教时,竟然欣然同意了聂虎的邀请,愿意担当书道与画道的讲师。还特意请求聂虎,不要将她的事情告诉梅雨妃,她想在开学典礼上给对方一个惊喜。
“不知道她们两个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状况?”聂虎暗自沉吟。
“应该不至于打起来。”媚儿调侃,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叹息道:“只可惜,三朵花只来了两朵,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慕雪蓉去了哪里。”慕雪蓉是她们三个当中最理智的一个,但她的遭遇却是最曲折的一个。
“哎!说的是,佛莱恩到现在还忘不了慕雪蓉。如果她再不出现,恐怕那个臭小子要把自己烂死、臭死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了。”聂虎不禁惋惜,当年他一手促成他们的缘份,本以为是一段良缘,却没想到……
“那还不早你害的?”媚儿轻点聂虎的喉结嗔怪道:“你明知道她对你有情,还把她推给佛莱恩,你这么无情无义,她能不伤心,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吗?”
聂虎被她说得一时语塞,略微神伤的表情,让媚儿颇为不忍。
媚儿叹了口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你也不用再为以前的事感到内疚,慕雪蓉曾经亲口对我承认她已经爱上了佛莱恩,凭直觉,我相信她的话。至于她后来突然失踪,我想,她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不管是什么苦衷,她消失了,这是事实。”聂虎不是一个躲避责任的人,他不怕面对问题,可惜,对方却不愿意面对他。
“所以啊,你没事最好少对女人乱放电,尤其不要对自己的学员放电,这样就会减少大量的悲剧发生了。”媚儿趁机说教:“还好你及时制止了秋若云,否则又会出现一个沈茹秋了。”
面对媚儿的指控,聂虎笑道:“我的行为有那么恶劣吗?”“怎么没有?”媚儿没好气的说道:“如果当初没把你骗出岛外,恐怕单纯的夏以柔早就羊入虎口喽。”
这一点聂虎不能否认,他是喜欢夏以柔,当她的水眸凝视着自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融化,他无可遏止的想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呵护这朵娇柔的百合花。也正是这样,他担心自己放纵的情感会灼伤她。
媚儿见他一副沉吟的样子,不禁出声提醒道:“她现在可是丽菁的宝贝徒弟,你如果不守规矩,伤害了她,姐姐肯定不会饶过你的。”他的多情会伤害夏以柔,这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事情,这也是聂虎不愿面对她的原因。他是那么想保护夏以柔,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聂虎承诺道:“这一次,我会帮她们找到最合适的人。一定要让她们五个全部实现愿望,甚至过得更好。”“你对这五个学员的感情真的很不寻常呢。”媚儿笑道:“不过,我同意你的想法。只是,她们太优秀了,恐怕很难找到可以匹配的男人。”“除了我之外,封灵岛上不是还有一个吗?”聂虎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杜瑞斯?”媚儿不解道:“你怎么会提起他?”她可是知道,那个自称是她表兄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块超级大冰坨,要他对女人动情,不如让他去投胎来得快一点。
“丽菁说,他可能已经遇上了合适的修练者。”
“谁啊?”媚儿感兴趣的问道。
杜瑞斯一向不屑于双修,更加不喜欢跟女人相处,怎么会突然遇到了合适的修练者?她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猜不到?!”聂虎卖关子。
媚儿凝眉,认真想了想,惊呼出声:“啊!不会是向蓝吧?”
“真聪明!”聂虎调侃,轻抚着媚儿的脸颊,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杜瑞斯对向蓝很特别。”
“难怪向蓝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原来杜瑞斯看上那丫头了。”媚儿一边享受着聂虎的柔情,一边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你安排向蓝跟他学习?”
“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聂虎笑道:“当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当我发现杜瑞斯竟然动用自己的妖法帮助向蓝修练时,我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对向蓝有感觉。”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一向不愿与人交往的冰坨,竟然全心全意的辅导向蓝学习软件知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杜瑞斯与向蓝,冰山与火焰,听起来很不错!”媚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杜瑞斯对一个女人动情时,会是什么样子。
“说得对,我想用不了多久,杜瑞斯就能够像你们一样长居岛外了。”聂虎期待道。
野狐仙如果能遇到合适的修练者一同双修,就能很快将自身的“兽性”全部除去。杜瑞斯一直不屑于此,他在洞中借助溶洞的阻气修练,因此未能褪尽“妖性”,而且他的血也越来越冷。
“问题是向蓝能接受吗?毕竟杜瑞斯不是常人。”媚儿不禁有些担心。
“当初我和姐姐看上你的时候,不知道费了多大周折才让你放下包袱跟我们修练,你尚且如此,向蓝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怕她知道真相后吓得当场晕倒。”
“向蓝晕倒?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不把杜瑞斯弄得晕头转向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他对向蓝旺盛的好奇心与斗志,十分有信心,到时候真正受苦的可能是杜瑞斯。
况且,当初聂虎不愿意双修,并不是顾虑媚儿和丽菁的身份,而是不想跟两个女人纠缠一辈子。毕竟修练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可惜最终他还是败在了两只狐狸精的温柔攻势下。
“可是……”媚儿依旧有些担心:“就算向蓝不会晕倒,那也不代表她能接受杜瑞斯……”
聂虎轻啄着媚儿的红唇,笑道:“我们只负责创造条件,至于能不能成功,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可是……唔……”媚儿还想表达自己的意见,聂虎已经用灼热的吻封住了那张兀自说个不停的恼人红唇,话说得太多,他有些口干舌燥,必须攫取她口中的甜蜜作为补偿。
聂虎的唇落在媚儿白皙的颈项上,啃咬着那里的肌肤,换来她的喘息,他的嘴角带着情欲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邪恶。媚儿嘤咛着挺身环住了他。两人如此亲昵的贴近,聂虎的吻撩拨着她的欲望,让她不自觉的呻吟轻颤。那种无处发泄的焦躁情绪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热情的回应着,玉手挑逗的游走在聂虎的敏感地带……
一种类似于毁减的冲动,把聂虎的理智全然焚烧,让他失去思考能力,他贪恋的享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已经忘记自己必须克制无尽的欲望,他几乎想要立刻再次要了她。
属于聂虎的练功之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早晨,躺在床上深度休眠的两人,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给吵醒。
聂虎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睡意依旧霸占着他的身体,昨天晚上他被媚儿缠得太久,直到两个小时前,他们才抵抗不住身体的疲劳沉沉睡去。
聂虎抬头朝墙上的钟望去,时针刚指向早晨八点。天!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这么早就吵醒他?聂虎嘴里咕哝两句,大手再度覆上媚儿的胴体。
管他什么军国大事,其他人会去处理的。他还是搂着软五温香补眠要紧。
媚儿窝在聂虎的怀里睡得极其安稳,她枕着聂虎的胳搏,双手肆意的环在他的腰上,好像怕这个男人逃跑似的。俏睑一改往日的妖媚,如此的满足而倦怠的沉醉在梦乡里,睡得仿佛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这会儿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醒来。
门外骚扰的敲门声又响起,咚咚咚的声音清脆而具有节奏感。
“如果你们还不起床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柔美的声音非常好听,同时也很霸道。
敢这样骚扰聂虎的人除了丽菁还能有谁?偏偏这个女人又是他最敬重的女子,他只能自认倒霉了。聂虎无可奈何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眼皮依旧很沉重,一点也没有睁开的意思。可是转念一想:丽菁这么太早来吵他,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叹了口气,看来,不起来是不行了。
聂虎睁开眼,瞥到依旧睡得香甜的媚儿,不忍心吵醒她,但他的身体被她纠缠着,怎么起得来?聂虎试图轻手轻脚的将媚儿圈在他身上的手拿开。
刚刚动了一下,媚儿就很不舒服的嘤咛一声,玉手胡乱的摸索着被子,使劲向上一拉,蒙住两个人头。
外面真的好吵,似乎有一群乌在喳喳叫。媚儿只想把搅扰她的一切排除在被单外面。双手将身边的男人揽得更紧了,俏脸娇柔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聂虎推也推不开媚儿,只好无奈的任由她抱着:这样也好,起码有了不用起来的理由。聂虎这样想着,睡意很快就再次笼罩住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相拥而眠的人同时感到身上有些发凉,似乎屋子里刮起了大风。睡梦中的媚儿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更加贴紧了聂虎。
聂虎感觉自己正处在风口上,不由自主的醒了,机警的睁眼一看,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不见了,他和媚儿裸露相缠的身体正对着一架超大功能的电风扇,一阵阵狂风正从急速旋转的扇叶里旋出。
丽菁笑吟吟的站在风扇后面,玉手搭在遥控器上。看到聂虎醒了,语气中充满威胁的笑道:“天气太热了,我帮你们降降温,省得闷在被子里浑身长满了痱子。你看风是不是不够大,我再给你们制造点凉气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起来。”聂虎连忙摆手讨饶。
赶紧将媚儿圈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他不得不投降,不是怕冷风吹,而是被一个女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的裸体,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冲动起来。
聂虎大手捞起丢在地上的被单,给浑身赤裸的媚儿裹上,起身套上了裤子。
丽菁笑道:“你们两个就是这样练功的?难怪聂虎最近的功力没有一点长进。”一看这两个人的表现,她不用猜也知道聂虎被媚儿缠了一夜。
目前聂虎的功力低于她们姐妹,身体经受不住媚儿的引诱,也在情理之中。丽菁调侃道:“聂虎,你的自我控制能力真是直线下降,再不好好修练,你可就要毁在媚儿手上了。”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贴近丽菁,将她揽入怀中,赖皮道:“能够拥着两位美人,即使功力尽毁,我也心甘情愿。”
“花言巧语!”丽菁偏头戳了戳聂虎的心窝,微笑的推开了他,聂虎见自己的引诱没有成功,佯装郁闷的捂着脸,走向了洗漱间。他得洗个澡,以恢复自己生龙活虎的精神。
“姐姐!你干什么嘛!”狂风吹着,媚儿的睡意也被吹走了,她拽着被单很不情愿的瞪了丽菁一眼,娇媚着指责道:“姐姐,你好过份哦,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扫你兴致的事情,你没看见我和聂虎练功练得很累了吗?”
“你们这样也叫练功?”丽菁不以为然的白了妹妹一眼,提醒道:“真正的练功会使身体舒爽,体力增加,头脑清晰,根本不会累。你现在浑身瘫软得像条蛇,还敢说练功了?你这是在耽误聂虎的修练。”
“这是我的私事,你……”媚儿自知理亏,却不肯认输。她当然知道这一点,媚功与魅功的增进,需要男女双修,赤裸相对,彼此抚慰引导。使身体充满了欲望,头脑却无比冷静,情欲达到顶点而不肆意爆发,这样才能将对方的功力融入自己的体内。
“别忘了,聂虎可是我们两人的修练者,我当然有权利制止你过度开采资源。”丽菁理所当然的反驳,顺手捡起丢在床头的睡衣,丢给媚儿,吩咐道:“别偷懒了,快起来!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看不见人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这么早就把人家从被窝里拽起来,姐姐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媚儿极其不情愿的接过丽菁丢过来的睡衣,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如果不是姐姐的功力比她高深,恐怕她早用念力将她转移到南极去了。
“少罗嗦!就算瞪脱了眼眶也没用,赶快起床穿衣服,要不然……”丽菁笑容可掬,以优雅的姿势,扭动着纤细曼妙的腰肢走到电风扇后面,手指轻轻的点在强档风力的按钮上,春风化雨般的威胁道:“刚才我只用了中档的风,如果还觉得热的话,我不介意开到高档……”�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非要媚儿处理不可,她只是不想妹妹太缠着聂虎,而且看媚儿吃瘪的样子,也是乐事一件。
“姐姐!”媚儿伸手档向风源,抗议道:“早晨吹风,我水嫩的皮肤可受不了。人家只是不想起床而已,这么小的事情也值得姐姐狠心把妹妹变成干尸吗?”即使没有这么严重也要说得严重点,不然怎么取得同情?况且,皮肤对于女人。就如同脸面一样,丝毫马虎不得的。
“嗯,说得挺有道理,我好像是残忍了一点。”丽菁优雅的收回手,开始以严肃的神态托着下巴思考,半晌后,灵光一闪道:“不如这样好了,在你还没有变成木乃伊之前,我帮你拍些照片作为纪念吧!”说着,红艳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朝着床头灯一点。一眨眼的工夫,奇迹便发生了,原本像天鹅一样优雅的台灯变成了一架又土又笨的傻瓜照相机。
“嗯,好像难看了一点。”丽菁优雅的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不过用来给媚儿拍摄真够用了,反正是拍裸体,白晃晃的到处都是肉,怎么拍都很性感啦。”
“姐姐!我真是败给你啦!这种馊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媚儿更加不满了,不是怕丽菁一会变本加利“毒害”她,她肯定会说:姐姐,你是不是看我和聂虎这样通宵缠绵,吃醋了?
“不想拍啊?”不知道何时,那架台灯变成的照相机已经到了丽菁的手里:“真是可惜了,学院又少了一笔可赚取暴利的机会。我还想借此出本书呢,书名叫‘香艳美女与干尸’,底下再附加一条标题:赖床引起的恐怖蜕变。”
“姐姐,你!你真是可恶哦,居然要拿妹妹卖钱。”媚儿媚眼一抛,捞起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笑道:“反正要拍写真集,不如就拍我睡觉的样子吧。我这优美的睡姿,以及甜美的睡容,一定能为治疗失眠患者做出重大的贡献。”
哼!比耍赖是吧?谁不会,人家可是无赖的老祖宗呢。媚儿以优雅的姿势倒在床上,脑袋幸福的与枕头结合,脸上带着妩媚撩人的笑容。
“做得不错,很有演戏的天份,裹着白被单确实很像木乃伊。”丽菁举着相机对着媚儿喀喀照了几下,停下来,若有所思的笑道:“只是少了一点气氛,木乃伊应该躺在棺材里,四周阴森森冷冰冰,不时的刮着阴风才对。”
“随便你啦……”媚儿躺在床上幸福的哼唧着,管她要做什么呢,反正自己就是不想起床,只要不逼自己起床,随她怎么样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丽菁娇笑一声,目光中闪动着狡黠。只见她静心催动念力,樱口沿着修长的玉指吹了口“仙气”,瞬间,障眼法改变了房子里的一切。
原本古色古香的卧室变得幽暗阴森,灰败的墙壁散发出诡异的绿色。所有的摆设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堆的白骨和棺材。
电风扇变成了一具僵尸,立在床边,浑身是血,脸上的肉只剩下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眼珠子像死鱼一般的突出,偶尔左右转动一下,散发出阴毒的光芒。
媚儿正在接受睡神的召唤,对周边的一切挥然不觉。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她的身体一下子从床中央塌了下去,朱红色的锦缎大床变成了一头大一头小的猩红色棺材,原本软棉棉的被褥变成了硬梆梆的木板。
“啊……”棺材里传来媚儿的惨叫。
柔软的身体生硬的撞到了木板上,媚儿反射性的从地上弹起,结果用力过猛,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棺材盖上。虽然不至于撞得有多疼,却让她那妩媚可人的娇颜失色。
“该死的,伤到了我的头发。”媚儿窝在狭窄黑暗的棺材里极其不舍的抚弄着她那秀美的长发,玉手不时的拍着棺材板叫道:“姐姐,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快把床变回去啦。”
不是她自己不能变回原状,只是那样还要动用她的妖气,很麻烦的,况且现在她的身子比较“虚弱”哦。
等了半晌,外面依旧没有声音。媚儿叹了口气,看来丽菁是存心要捉弄她。
媚儿一边使劲的推顶在脑袋上的棺材盖,一边赌气道:“姐姐是个狡猾、小气、假正经的家伙。明明就是眼红我享用了聂虎,却还装作圣女的样子,居然用这种可恶的手段对付我。这个梁子我跟你结大了。”这样的作弄事件曾经是家常便饭,那时候她们还是自由自在的野狐仙,姐妹俩为了增强幻化的功力,经常使用障眼法比拼。
棺材盖子沾了丽菁的法术,扣得还真是紧,媚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挪开一小点,探出一只白玉无瑕的手,在空中妖娆的晃了两晃,随即缩了回去。
盖口小了点,不过难不倒她。
媚儿嘴里咕哝着念叨了两句,于是,身体便像面条一样变形了,她像美女蛇一样从棺材里钻了出来,赤裸而柔软的身体,盘踞在棺材盖上。
“喀喀……”闪光灯不停闪耀,丽菁举着照相机,拍下了这惊心动魄的场面,一边拍一边笑道:“无敌美女僵尸蛇出动喽!这可是轰动全世界的新闻哦。”
“拿了惊爆全世界的照片就赶快走人啦,人家还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送了!”媚儿摇曳着柔软无骨的身体白了丽菁一眼,慢慢的恢复了人形。
她就是不想顺着丽菁,凭什么姐姐让她起床,她就得起床。哼!她偏不!看丽菁能把她怎么样。现在,这不是单纯的起床问题,这是控制与反控制的大问题。媚儿才不要受制于人,即使是比她功力高深许多的姐姐。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能退场?”丽菁优雅的一笑道:“让我再帮你制造点气氛,让美女蛇看起来更冷艳一点。”随即,她腾出一只玉手,在电风扇变成的僵尸身上一拍。僵尸的眼珠子立刻从眼眶里蹦了出来,吊在半空中,张着血红的嘴巴吐出一股股幽寒之气,空气骤然变冷,不一会儿,房子里已经结了白霜。
好冷!媚儿浑身赤裸的伏卧在棺材盖上,花容尽失的抱怨:“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嘛?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兴奋成这个样子?”
“我只是要我亲爱的妹妹赶快起床,可惜她不听,那我能怎么办,打她的屁股吗?”丽菁理所当然的说道,手里拍摄的动作也没有停,镜头下,媚儿洁白柔润的胴体横陈在棺材上,肩背的线条是那么的优美,纤细的腰肢连接着美妙娇俏的臀部,修长紧实的双腿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媚儿懒得回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办吗?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我出面不可?”
“怎么?想通了,准备穿衣服起床了?”丽菁停止拍摄,好笑的看着媚儿,她就知道,媚儿一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先把床变回来再说。”媚儿斗不过姐姐,却又不甘心认输。〖LM〗〖BT2〗第七卷�第一章别样心思
“好吧,游戏到此结束。”既然媚儿已经低头,丽菁也就不再捉弄她了,玉手一挥,让一切回了原样。
刹那间,恐怖阴森的僵尸房变回了古色古香的卧房。阳光从纱窗里透进来,柔和的洒在屋子里。但可惜,僵尸虽然变回了电风扇,但是狂风却没有停止,吹得媚儿只能眯着眼睛,躺在大床上,捞起被单裹在身上,不悦道:“姐姐,快把电风扇关掉啦!”
“太温暖的环境会让人感到昏昏欲睡,而你,现在必须起来。”丽菁不准备让媚儿得寸进尺。
“好啦!”媚儿瞥一眼正在呼呼刮风的电风扇,娇嗔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嘛!我起来就是啦,快把它拿开,我讨厌在风口上换衣服。”
都是这该死的电风扇害得她睡意全无。也不知道丽菁是从哪里弄来的,改天她一定要把这鬼东西大卸八块,不对,应该是大卸无数块,零件满天飞。
“当然是你感兴趣的事情。”丽菁神秘兮兮的说道,随手关掉风扇,既然媚儿肯起来,电风扇也该功成身退了。
“又卖关子。”媚儿白了丽菁一眼,捡起丢在地上的睡衣。
“信不信随你。”丽菁悠然的顿了一下,看看情况,估计媚儿是不可能再睡着了,这才满意的拍拍手,笑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快点收拾妥当,我在茶社等你们。”说完,优雅的转身出去了。
“姐姐真是催命鬼!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地球要爆炸了吗?就算爆炸了那也有异度空问的鬼蚁和妖域,我们有什么好担心啊!”媚儿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着。
此时,聂虎穿着浴袍从洗漱间里出来了,刚才他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趁着丽菁和媚儿玩闹的时候,泡在浴缸里小小的补了一觉,现在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精神。
“丽菁走了?”聂虎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问道。
“明知故问!”媚儿瞪了聂虎一眼。刚才姐姐捉弄她,他却躲在浴室里呼呼大睡,也不过来帮她一下。这男人太没有义气了。
“怎么了?我的小妖精?”聂虎从媚儿的眼神里看出她正在生闷气,随即意识到她在怪自己没有出来制止丽菁。于是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温柔的覆在她的美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女人都是很感性的,无论是妖还是人,都逃不过心爱男人的温柔抚慰。
媚儿也一样,她舒服的窝在聂虎的胸膛上,原本的不悦,变成了娇柔的嗔怪:“你啊!一看见姐蛆,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那叫尊敬。”聂虎纠正道,捧着她的俏脸,轻啄她的红唇。笑道:“其实,丽菁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这只小妖精根本就不想让我增长功力。”
事实当然就是这样,媚儿却不肯认帐:“你这家伙真没良心,享了艳福,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指责我,真是白疼你了!”说着,她那修长的手指,狠命的戳了戳聂虎的胸窝,仿佛要在他身体上戳个大窟窿,才能让她解气。
“好,好,好!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当然,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即使美色当前,他也会视而不见。聂虎大手覆盖住她的柔荑,凑到嘴边落下疼爱的一吻,说道:“好了,你快去洗漱吧,一会儿丽菁等急了又要过来找我们了。”
“又是姐姐。”媚儿噘着嘴,佯装不满的抽回手,娇嗔道:“你偏心!”
“谁偏心?”聂虎捏起媚儿的下巴,大手负气的搔了搔她的头发。没几下,媚儿那头原本凌乱的秀发,被他弄成鸡窝状。
“哎呀!人家的头发,讨厌!”媚儿娇笑着捉住聂虎的魔爪,可是又拗不过他的力气,情急之下,娇艳的红唇贝齿突然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哦!痛痛痛!”聂虎急忙用手捣住手臂,夸张的连连喊疼,做出受伤很重的样子:“你好狠的心啊!我都被你咬得千疮百孔了。”
昨天晚上被她咬的印子还深深的烙在他肩膀上呢。媚儿居然有咬人的嗜好,以前他可从不知道,这种情况好像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这是给你的教训!”媚儿妩媚的做了一个鬼脸,笑盈盈的推开聂虎,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转身跑进洗漱室里。
“小妖精!”聂虎望着媚儿消失在洗漱室的身影,露出了疼爱的笑容。
即使因为修练了魅功,必须游走在女人的世界里,但是在他心里,媚儿和丽菁的地位从来没有人可以代替。他是爱着她们的,如师,如友,一生相伴。
这不单单是魅功与媚功的牵引,而且是心灵上的悸动。
同样他也爱着夏洛特、苏伊娜、卡琳、梅雨妃,还有不愿意承认的对夏以柔的感情。
如果女人如同海贝,被潮汐送到沙滩上任他去捡拾,那么这七个女人便是他不愿割舍的私藏。
霎那间,聂虎思绪澎湃,他为自己的感性而感到有些许的诧异,自嘲的叹了口气,随即甩甩头,将这些想法赶出脑海。
信步走向茶室,聂虎的眼睛远眺四周的风景,在晨光中古色古香的芙柯斯女子学院静谧而安详,红墙绿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照照生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晕。
“能在纽约这样快节奏的都市里早受如此恬淡安逸的生活,真是难得,仿佛回到了封灵岛一样。”聂虎笑道,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丽菁所在的茶室在茶道院落,这别苑在其他别苑的外围比较靠学院正门,因此也作为接待室使用,这几天学院招生就在这里进行。
聂虎健硕修长的身形很快来到茶道的院落。刚走到门口,赫然发现院子里站着好多金发碧眼的女人,她们排成两队,个个手里都拿着学院的宣传单。她们相互问好,并轻声谈论着。
正对面的接待位置上,夏洛特和辛彤正坐在那里,态度亲切的请前来报名的学员逐一填写资料,然后再由莫妮卡领进旁边的茶室内,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
聂虎看着此番情景,心中不禁颇为自豪。不过,为了不打扰这种和谐的气氛,他决定绕道从侧门进去。那里有专门的通道可以直接到达丽菁所在的茶室。
聂虎心情很好的拉开日式推拉门,健步走进去,一眼便看见丽菁坐在榻榻米上。
他走进去,笑道:“学员们可真是积极呀,还不到九点,学院里已经聚集这么多的人了。”
“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会来,所以我需要你和媚儿也出来帮忙啊。”丽菁微微一笑,悠闲的泡茶。
聂虎坐到丽菁对面,说道:“其实这种场面,由夏洛特她们出面应付就已经绰绰有余了。她们做得很好,外面秩序井然,显然学员们还没有正式入校,就已经被她们的举止震慑住了。”
“这是好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媚儿,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教导主任,在招生这么重要的场合里怎么可以不出现?所以你就忍耐一下吧。”丽菁娴熟的为聂虎倒了一杯茶。其实,她是不希望媚儿太缠着聂虎。
“我看我还是不出去比较好,省得破坏和谐的气氛。”聂虎自嘲的说道,伸手拿起茶盏,嗅了嗅茶香。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丽菁调侃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出去确实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不是迷晕了少女,就是被少妇‘追杀’。为保你的安全起见,还是跟我呆在这里吧。唉!真是可怜啊,我们堂堂的一校之长在学员面前连面都不敢露哪。”
聂虎对丽菁的挖苦丝毫不在意,抿了一口茶,品尝舌间香韵,笑道:
“今天向蓝和柳曼青就该来了吧?”
“嗯,如果不是前天上海大雾延误了飞机,她们会和辛彤同一天回来。向蓝那丫头一听柳曼青说你允许她回来当助教,乐坏了,直嚷嚷着要回学院,天天和校长大人顶嘴。”
“哦?她还记得我?难得。”
“还不是你允许的,谁叫你那么宠她。”丽菁笑道,“再说了,她跟你顶嘴,她开心,你不也心情舒畅吗?”
“这倒是。”聂虎笑道:“等杜瑞斯来了以后,向蓝这丫头就丢给他去烦恼吧。正好省了我的麻烦。”
丽菁想了想说道:“说到杜瑞斯,昨天晚上我给夏以柔打电话,听说杜瑞斯不在封灵岛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夏以柔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
“是吗?”聂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他向来不轻易出封灵岛的啊。”
“我也觉得奇怪,夏以柔说他给向蓝送了一些岛上的水果,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而柳曼青也只见过他一面,他送了水果就走了。”
“哦?这倒是有些古怪。”聂虎随即笑道:“杜瑞斯做事很有分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只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出现。”
“散心?”丽菁狐疑的看着聂虎:“没发现杜瑞斯有这个爱好。”
“爱好可以培养嘛。”聂虎说笑问举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喧闹声。好像是有人在吵架,聂虎和丽菁不禁面面相觑。
茶室外的院子里,依旧站着很多人,一位金发老太太和莫妮卡发生了争执。
老太太颤巍巍的甩开莫妮卡的搀扶,粗声粗气的教训道:“不用你扶,我可以自己走!”
莫妮卡并不在意老太太的恶劣语气,笑道:“那么请用拐杖吧?上台阶的时候方便一点。”她从旁边拿来拐杖,体贴的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拐杖,并不领情,冷眼一扫:“拐杖?我很老吗?”老太太的声音很大,也很不客气,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莫妮卡身上。
夏洛特担心她应付不过来,正要替她向老太太解释,莫妮卡却笑盈盈的开口道:“维拉斯夫人,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这里的台阶不太好走。”
如此温和有礼的一席话,说得老太太噤了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又拉下脸来,口气冷淡的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向前走去。
莫妮卡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慢慢的走在她身边。
老太太根本不急着进入茶室,而是慢悠悠的在院子逛了起来。一会儿捏捏碧绿的树叶,一会儿拽下几朵鲜艳的月季花,嗅了嗅,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嚼了两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连说道:“不正宗,不正宗,有股怪味道。”
“这是经过改良的品种。”莫妮卡诧异于老太太反应,随即耐心的介绍:“这种花是两种不同品种的月季嫁接而生的。这是花道老师自己培育的新品种,非常畅销,特点是花期长,而且很容易栽培。”
“我问你了吗?多嘴!”老太太佯装不悦道。
众学员都惊讶于老太太的蛮横不讲理,而且她身上的穿戴确实很不一般,从头到脚的服饰都是顶尖设计师的作品,如果没有很幽厚的身家,根本连其中的一个配饰也买不起。
这时,媚儿也从院外进来了,看到众多的报名者,突然明白姐姐要她起床,是给她机会放心大胆的“淘汰”别有用心的学员。
当媚儿瞥见莫妮卡和一位行为古怪的老太太在一起时,显得有些吃惊,却什么也没说,走到接待处,一边代替莫妮卡的工作,一边暗暗观察。
老太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要进茶室的意思,冷眼一瞥,迈着蹒跚的步子向丽菁的屋子走去,上了台阶,伸手就要拉开茶室的门。
“请等一下!”莫妮卡拦住她,笑道:“这里不是接待室,您走错了。”莫妮卡一时看不出来维拉斯太太要做什么,还是不要让她去打扰丽菁主任比较妥当。
“多嘴!我就要进这间屋子,既然让我来参观,这间又不是起居室之类的房间,为什么不能参观?”
“实在不好意思,这间房间不对外开放。我们还有一间教室与这里的格局一样,我可以带您到那里参观一下。”说着莫妮卡优雅的做出请她离开的动作,语气非常委婉,但是意思却很坚决。
“哼!你叫什么?”老太太眼角闪过一丝欣赏,随即拉下脸来,冷冷的发问道。
“莫妮卡。”莫妮卡平静的回答:“请您从这边走。我会带您到考核的茶室。”
“莫妮卡?”老太太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很感兴趣的盯着莫妮卡看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忽然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绕口的名字。”说着气哼哼的转身拉开了茶室的门,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
“你……”面对如此蛮横的老太太莫妮卡真有些无奈,那么大的年岁又不方便赶走她,莫妮卡只好快步的跟了进去。
聂虎和丽菁一直坐在屋子里听着外面发生的事情。老太太直接闯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用拐杖重重的敲响地面。聂虎看着来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装出一副吃惊诧异的表情。
“这位老妇人是……”聂虎起身走过去搀扶她。
老太太没有推辞,也没有正眼看他。
莫妮卡赶紧解释道:“院长,这位是拉维斯太太,是来参观学院的。丽菁主任说学院开办初期可以允许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来参观……”莫妮卡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并不知道对方的确实身份,只是看她穿着不俗,年龄又大,就让她进来参观了。
聂虎点点头道:“欢迎维拉斯夫人到学院来。”
“嗯,这还像个样子。”老太太在聂虎的搀扶下,坐到日式的榻榻米上。
丽菁满脸笑意,为她斟了一杯茶,说道:“请品尝。”老太太一点也不客气,端起茶就喝,咕咚咕咚的喝掉一杯,将空茶杯推给丽菁,说道:“再来一杯。”
“茶是用来品的!”如此饮茶法,真让莫妮卡大跌眼镜。她实在是诧异于老太太的做法,那根本就不是在品茶,而是在牛饮。
“又多嘴!”老太太目光严厉的扫向莫妮卡。
莫妮卡觉得这个老太太实在是莫名其妙,闯入别人的地方倚老卖老的胡闹,还如此理直气壮。
她刚想说点什么,聂虎赶紧打圆场:“茶最重要的作用是用来解渴,只要饮用者觉得身心舒畅,如何饮用都不算是暴殄天物。”
“明白了,校长。”莫妮卡觉得此话也有道理。既然聂虎和丽菁不介意,那正好省去她照顾老太太的麻烦了,莫妮卡微笑道:“校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去招生处工作了。”
“嗯,你去吧。”聂虎颔首。
莫妮卡微笑着转身向外走,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制止道:“等一下!”
莫妮卡诧异的回过身来,与聂虎面面相觑,不解的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太太慢悠悠的放下第二杯茶,眼中闪动着一丝恶作剧的神情,说道:“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准许你随便离开?”
“啊?”莫妮卡莫名其妙的看向聂虎,聂虎一脸无奈,似乎并无意去制止老太太的无礼举动。再看向丽菁,丽菁面带微笑,眼角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他们两个的表情,莫妮卡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既然聂虎和丽菁都不反对老太太的做法,那就证明她有些来头。莫妮卡是富家小姐,场面上的事情也自然明白,于是耐着性子问道:“请问维拉斯太太,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现在没有了,你可以退下了!”老太太十分得意的吩咐着,看也没看莫妮卡,径直将手里的茶杯推向丽菁,意思是再要一杯。
聂虎和丽菁的目光相遇,却什么也没说。
哼!搞什么?这么大的派头!莫妮卡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十分讨厌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怕她再纠缠自己,于是赶紧转身出了茶室。
“真是个没礼貌的丫头。”老太太哼哼唧唧的敲了敲桌子,佯装不悦的说道:“我的茶水呢?你们开着茶社却要渴死上门的客人吗?”
“这里是学院,不是茶社。”丽菁笑道:“再说了,卡西教授,您不是一向只喝两杯茶的吗?”
“谁是卡西教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太太挑眉说道,可是语气却已经软下来。
聂虎伸手将老太太的茶杯拿起来,指了指上面的口红印,笑道:“下次记得要用防水口红,这样才是专业的贵夫人。”
“什么?”老太太一脸沮丧的从聂虎手中抢过杯子,看着上面一片红色的印记,懊恼道:“看来真的过期了!”
“卡西教授用了过期的口红?”丽菁和聂虎面面相觑。〖LM〗第二章怪老头
“真可惜,这些东西都不能用了。”老太太从衣兜里掏出一支口红,默默的放到桌子上。
聂虎拿起来一瞧,果然是过期了,而且已经过期了十五年,但是保存得却十分完好。
聂虎笑道:“您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支口红啊!”老太太脸色一沉,抢过口红,腿脚利索的站了起来,不悦道:“还是被拆穿了,真没有意思,我要回去了!”
老太太一把拽掉头上的金色假发套,露出乱蓬蓬的褐色短发。一双耷拉着眼皮的眼睛变得熠熠生辉,没有了长发的遮掩,脸和脖子凸现出来,一看喉结就知道他不是位女士。
“卡西教授,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聂虎站起来,挽留道:“既然来了,就参观完再走吧。”
“是啊,卡西教授,既然来了,就多呆一会儿吧!”
“哎呀!这里有什么好参观的,乱哄哄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对了,聂虎,你抽空到研究室找我吧,咱们叙叙旧。”怪老头一点也不给聂虎反应的时闲,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扶着门突然转回头来,说道:“哦,对了,去的时候把刚才那个小丫头也带上,省得你在那里无聊。”
说完,怪老头拉开门毫无顾忌的走了出去,丝毫也不在意自己奇特的装扮将会引起的轰动效果,心中暗自高兴,此次收获颇丰富。
“卡西教授的脾气可一点也没变。”聂虎从地上捡起发套,走到门口看着他走出庭院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丽菁笑道:“聂虎,卡西教授一向喜欢作弄人,你和莫妮卡可要小心哦。”嘴上虽然在提醒,眼里却闪烁着看好戏的神来。
那位卡西教授可是一位生物学界的奇人,他的行踪神秘又不定,大多人相心见他一面都很难。卡西教授的名字在国际上虽然很少被提及,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研究已经走到了世界的最前沿。
而他本人则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顽童,高兴的时候会让每个人都觉得如沐春风般舒服,不高兴的时候,他会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疼。而且,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是很难以预料的,没有任何的规律性可言。
最要命的是他喜欢当月老,只要被他看中的人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手掌心。而他这次的目标人物就是莫妮卡。
“卡西教授怎么来了?”媚儿看见聂虎和姐姐站在门口,走过来问道。
“可能是读了报纸上的消息,知道聂虎要成立芙柯斯女子学院,所以特意抽空到学院看看吧。”丽菁说道。
“我看是来搅局还差不多!”媚儿娇笑道:“我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位卡西教授,不过光是听姐姐说起他对聂虎做的那些恐怖事件,我就头大。”
“你和教授没有缘份,每次都是擦身而过,其实他的为人很不错的。”丽菁忍不住为卡西教授平反。因为教授对她很不错,除了有时候口气上有些冲之外,可是一次也没有作弄过她,每次倒霉的只有聂虎而已。
“得了吧,我才不要和科学怪人有缘份,万一他的研究兴致起来了,把我抓过去解剖,那才不划算呢。”
“哪有那么恐怖!”
“怎么没有?你不是说聂虎上次就差一点被他解剖了吗?”
“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楚。”听着姐妹两个谈论,聂虎苦笑道:“说起来,他可还算是我的救命思人。”
“所以啦,你被他恶整之后还要说谢谢呢。”媚儿开玩笑道。
接着又问道:“这次他来,准备要你做什么?”
“他要我带莫妮卡去拜访他。”聂虎回答道。
“哦?真是奇怪!”媚儿不解道:“他居然要莫妮卡和你一起去,看来我们可怜的莫妮卡要遭殃了。回来后一定要替她好好压压惊才行。”
“你呀……”聂虎正要纠正媚儿的用词,突然看见有两个女孩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大门口,向里面张望,当聂虎的视线与她们相遇,这两个女孩的眼神里顿时透露出欣喜的神采。
向蓝高兴的挥挥手,开心的喊道:“黑心校长,我们回来了。”她只想到能看见校长感觉太好了,完全没注意这一声特殊的称谓,引起多少人的侧目。
聂虎无奈的摇头苦笑,目光却洋溢着掩藏不住的欣喜:“原来是我们调皮捣蛋的向蓝回来了!”他对于向蓝时而像个孩子般的性情,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向蓝开心的抓着他的胳膊,大笑道:“黑心校长又说我的坏话了!丽菁主任,媚儿主任,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聂虎好笑的刮了一下向蓝的鼻子,笑道:“你这个小捣蛋,让人疼也不是,罚也舍不得,看来一定要找个厉害的老公好好管教你才是。”
“胡说,谁要嫁人啊?我才不要嫁人呢!”向蓝甩开聂虎的胳膊,连忙向后跳了一步,唯恐被他拉去嫁人似的。接着像只小猫似的往媚儿怀里蹭。
“媚儿主任,他们都欺负我,你可要帮帮我啊。”媚儿搂着向蓝佯装严肃的说道:“你们以后谁也不允许欺负我们向蓝,万一害她得了恐婚症,他可要负起全责。”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媚儿主任!”向蓝抬起脑袋不依的娇嗔,一转头正好看见在招生处忙碌的辛彤,笑嘻嘻的说道:“我好想辛彤哦。曼青姐姐,我们去帮忙吧,姐妹们都在干活呢!”说着拽起柳曼青就往报名处跑,柳曼青满脸的无奈。
聂虎笑道:“这丫头,性格一点都没变。”
只见向蓝跑过去,一会儿抱着辛彤又蹦又跳,一会儿又跟夏洛特和莫妮卡亲妮的说笑,最后还跟所有的学员亲热的打成一片。原本安静的招生现场立刻热闹起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以及欢快的笑声不时的传过来。
媚儿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叹道:“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由她去吧。”聂虎微笑,向蓝不愧是“开心果”,一来就把气氛调动起来了。
“你呀,总是宠着她!别忘了,咱们学院可是打着教导女子学习优雅韵旗号呢。”丽菁指出聂虎的不妥。
“没关系,还没开始入学考核,气氛活跃一些也不碍事。”聂虎明白丽菁的考虑,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招生现场本来就应该热闹一点。”
“哎!算了,算了。”丽菁无话可说,只能摇头苦笑。
媚儿挽住丽菁的手臂,娇笑道:“姐姐你们不要跟这个脑袋发晕的男人说话了,我们去茶室看看吧!”
“好啊!”姐妹俩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扭动着娇柔的腰肢走了,丢下聂虎一个人站在门口苦笑。
有了众姐妹的帮助,报名顺利的开展了。三天的报名时问,前来报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出了预计招生的数且里,为了保证教学质量,不得不将入学的标准一再升高,最后真的是在挑选精英,天文地理无所不考。
没想到越是提高标准,越是被人们当成了时尚,无论是纽约街头,还是电视杂志都争相传颂报道。聂虎还被采访,甚至上了脱口秀节目,他和主持人在萤幕里谈笑风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少女、少妇。
好不容易将一切都办妥,正式开学的时间已经到来了。除了杜瑞斯因下落不明没有参加之外,大家都到齐了。
芙柯斯女子学院,有一位校长,两位主任。包括丽菁和媚儿在内一共有九位老师,七名助教。六十五名学员,其中茶道、花道、书道、礼仪、口才每个班级十名。剑道、画道、媚术比较难修习,因此每班只有五个学员。
简单而隆重的开学典礼上,众人齐集在学院宽敞简洁的剑道研修室内,丽菁充当主持人,穿着一身素雅的中式旗袍,言谈举止魅力四射。
聂虎发表了一番令人振奋的致辞,学员们除了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外,更加满怀期待与热诚的准备投入随之而来的学习生活。
梅雨妃和沈茹秋再次相见,惊讶与欣喜,真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述。在那一刻,前尘往事全部化作过眼云烟,留在彼此心中的是姐妹之间探刻的友谊。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大家终于又走到一起了。”聂虎无限感慨的说道。他与两姐妹站在风景宜人的延廊里,一同感受着清风徐来、阵阵花香的美好情景。
“是啊!”沈茹秋一身淑雅的书卷气息,温婉中透露着安详与淡定。
“自从我们三姐妹分开之后,我还以为此生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梅雨妃柔情似水,双眉微蹙,目光中流露出丝丝愁绪。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回想起来当时的种种恩怨纠葛,都是美好的回忆呢,我从来不曾后悔过。”沈茹秋释然的望向聂虎,淡淡的说道:“我和聂虎现在是无话不谈的知己,这是最好的结局。”
“茹秋说得对。”聂虎浅笑着望向她,从她的眼里读出沈茹秋此刻是如此的坦然。
“这样真好!”梅雨妃诚挚的赞叹,目光转向聂虎时透露、出淡淡的化不开的愁绪。
聂虎心中一动,看到她眉尖的点点哀伤,他有些不舍,说道:“雨妃,今后在学院里,我们就是一家人,彼此照顾爱护,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谢谢你。”梅雨妃的水眸里充满了感动,静静的凝望着聂虎英俊的面庞,在遇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却又慌忙垂下眼帘。
沈茹秋看到此番情景,淡然的笑道:“我要去备课了,你们慢慢聊吧。”她看了聂虎一眼,迈动轻盈的步伐走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梅雨妃一直垂着头,不敢看向聂虎。那副楚楚可怜的情景,让聂虎深深的感到怜惜,终究是他亏欠了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
“雨妃……”聂虎试着开口,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我也要去备课了。”梅雨妃浑身紧张起来,慌乱的打断他,快步的转身逃走了。
凝望着梅雨妃娇柔的身影,聂虎感到一种探沉的疼惜与无奈。不知道留在梅雨妃心里的伤口,何时才能痊愈啊!他该怎么做,才能使她真正的敞开心扉?
就在这时,延廊的拐角处出现一抹倩丽的身影,秋若云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向聂虎走去。
“校长。”
“秋若云?是媚儿叫你过来的?”聂虎也向她走去。
“是的!”秋若云来到他身边,定定的站在聂虎面前,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说道:“媚儿主任让我来问你,是不是一会儿要抽班辅导?”
“嗯,这是必须的。”聂虎点头道:“走吧。”健硕的身形走到了前头,秋若云甜美的笑容里露出了一丝苦涩,随即快步跟上去……
她是在拍戏当中请假回来的,只有今天能和聂虎在一起,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对这样的自己,秋若云无能为力,她曾经在无数次的思念与绝望中沉沦,如今终于学会了隐藏。将所有的感情全部封锁在心底,任谁也无法察觉,甚至连自己都被自己欺骗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聂虎那么温柔的叫梅雨妃,她心头的某一处忽然崩塌了,但是,无论内心如何天崩地裂,她都必须拚命的忍耐,因为她知道聂虎的心中从不曾有过她的位置。
聂虎隐约中感觉到秋若云的情绪不对,于是停下来,回头望着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拍戏太累了?”
秋若云心中苦笑,脸上却展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是有一点,不过一想到新学院已经成立了,我就很开心。恭喜你,校长!”聂虎淡然的笑道:“这里也是你们的家,这是我建立这所学院的一个初衷。以后你们在外面不开心或者感觉到辛苦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我希望你们除了家人外,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家庭。”
“校长!”秋若云感动得眼中闪烁出点点泪花,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人舍不得。
聂虎爽朗的笑起来,伸手温柔的抹掉滑出眼眶的泪滴:“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容易就感动,看来以后还要加强学习啊!”
“嗯!”秋若云努力的让泪水不要掉出来,可是泪水却像是决了堤,止也止不住的涌出来。
校长说他将永远是大家的依靠,还用温暖的手为她擦掉泪水。这就够了!秋若云的心被甜蜜与酸楚汇聚而成的幸福所填满。
“不要再哭了,你这样子怎么跟我去见学员啊?”聂虎温柔的说着,心中的温暖慢慢的扩散,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世事却依然如此清纯,真是难能可贵。
秋若云连忙止住泪水说道:“嗯,校长,我没事的,我们赶紧走吧!别让主任她们等着了。”说着泪中带笑的跑到了前头。
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聂虎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丽菁的茶室里,媚儿正在那里等他们,一见秋若云跑进来,她便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是谁把我们的若云给惹哭了?”
“我……”秋若云嚅动了一下嘴唇,站在门口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聂虎健步走了进来说道:“是我,我刚才告诉她说学院永远是她们的家,她就感动得哭了。”
“你的本事还真大啊!”媚儿好笑的看向聂虎,招呼秋若云坐过来。
秋若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关校长的事,是我太……总之,以后不会了。”她想说自己太感情用事,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说这句话的立场,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聂虎笑道:“好了,没事的,媚儿主任不会怪我的。你快去洗把脸,一会儿到梅雨妃的花道室等我吧!”
“好的。”秋若云心绪混乱,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到聂虎的吩咐如蒙大赦般,飞也似的逃走了。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啊!
媚儿狐疑的看着秋若云的举动,想了想,最终什么也没说。聂虎问道:“其他的几个班级都安排妥当了吗?”
“嗯,学员都按部就班的安排妥当了,向蓝她们被姐姐分配到不同的班级当助教,今天开学,也是学员第一天上课的日子。你作为校长要到每个班级去察看一下!”
“这是当然。”聂虎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就从茶道班这边看起吧。你现在担任着媚术讲师,还是先去教室里看看吧。”
媚儿笑道:“我是安排好了才过来的,学习媚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想先让学员们彼此先熟悉一下,有我这个老师在,她们恐怕放不开呢。”
“这样也好,增进学员之问的感情也是很重要的。”聂虎点点头,随即移动身形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快点走吧,跟我去看看学员们。”媚儿娇笑一声,赶紧跟出来,与他一同往茶室走去。
日式茶室内,学员聚集于内,肤色各异的学员清一色的穿着日本和服,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张茶几,上面是茶道用具。讲师田仓久代优雅而亲切的讲述着茶道的由来。
虽然她相貌普通,但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娴静,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田仓久代也是聂虎的学员,她是日本人,在一次海难中失去了双亲。不知道怎么,她竟然漂流到了封灵岛,聂虎救了她从此留在岛上学习。
她的母亲曾经是艺妓,因此她对日本传统的技艺谙熟于心,尤其是茶道,是她最拿手的,现在她在东京和大阪都有自己的茶社,但是一听说聂虎需要茶道讲师,便马上主动请缨了。她一直把聂虎当恩人般看待。
田仓久代看到聂虎出现在门口,赶紧点头致意,喜悦的对学员说道:“大家注意了,我们的校长和媚儿主任来看你们了,请大家鼓掌欢迎。”在一阵热烈的鼓掌声中,聂虎和媚儿走了进来。
在看到聂虎那伟岸修长的身影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田仓久代站起身来,让聂虎坐主位上,自己和媚儿分别坐在了两侧。
聂虎扫了一眼学员的脸色,看到她们期待而紧张的目光,笑道:“大家不用紧张,我只是来看看大家的学习进度而已。”其实,大家哪里是紧张,分明是在发痴。
“相信久代老师已经告诉大家了,你们现在学习的日本茶道源自于中国,讲究和、敬、清、寂,这些基本理论都秉承了中国茶道的精髓。”
聂虎顿了一下,看了看学员感兴趣的表情,继续说道:“平常大家泡茶无非是两个动作,放茶叶然后倒水,茶道为什么要将简单的动作复杂化呢?”
聂虎留了一个问题让大家思考,砉到学员不解的目光,聂虎接着说道:“其实,荼道不只是饮茶,更重要的,它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也被认为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茶道通过沏茶、赏茶、饮茶来增进入与人之间的友谊,学习礼法,提升品质情操,因此茶道是非常好的修养之道。”〖LM〗第三章再次见面
学员听了聂虎的解释一个个若有所思,聂虎十分欣喜的说道:“我希望各位学员在久代老师教导下,真正领悟到茶道的精髓,从而提升内在的气质和修养,并祝愿各位在离开学院的时候,能够成为内心娴静,举止优雅的,对未来充满自信与希望的时尚女性。”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学员们陶醉在校长迷人的嗓音以及美好的茶道境界里"奇"书"网-Q'i's'u'u'.'C'o'm",聂虎站起身来向学员致意,然后与媚儿一起步出茶室。
媚儿轻声笑道:“讲得不错呀!头头是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茶道?”聂虎自信的微笑道:“没有实践就不能有理论知识吗?这些东西我早就烂熟于胸了。”
“这倒也是。”媚儿跟上聂虎说道,“接下来去哪里?”由近到远,接下来去礼仪班看看。”聂虎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媚儿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这个男人一旦认真的做起事情来,就会全身心投入,真是让身边的女人又生气又爱慕。媚儿在心里忍不住悄悄抱怨了几句。
聂虎逐一去了每个班级,他与学员们亲切交谈,引得学员们学习热情十分高涨。他最后去的是花道班,教室里梅雨妃神态娴静自若给学员们讲述花道的由来,秋若云正按照她的吩咐,将一束束新培育的百合花分发给学员。
“人雅花娇,真是相得益彰。”聂虎看到此番情景,不由轻声赞叹。
梅雨妃忽然感觉到聂虎的存在,眼神惊讶的瞥向门口,正看见聂虎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她与他四日相对,她的心顿时猛跳一下,一瞬间心跳加速起来。
原本镇定的情绪多了一丝慌乱与不安,这些变化外人无法察觉,但是聂虎却轻易的感受到了。
梅雨妃掩饰着自己的慌乱,连忙向学员介绍校长,起身为他让座。
聂虎十分委婉的制止了她,只是站在讲堂中说了几句鼓励学员的话,然后就走了出去。
他走出花道部之后,梅雨妃重重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秋若云望着聂虎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她只有一天的时间,多么希望现在陪伴在聂虎身边的人是她。可惜……秋若云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
从花道班出来,聂虎大踏步的前行,表情有些严肃,看不出情绪。
媚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你和梅雨妃的情绪都有些不对头。”
聂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媚儿不甘心的拉住他:“人家在问你话呢!就算不想告诉我,但你好歹也吭一声,不然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助你们。”
停下前行的脚步,聂虎回望一眼媚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梅雨妃在刻意躲避我,我在那里只会让她感到尴尬而已。”
“这么说,她对你还没有忘情?难怪我觉得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媚儿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梅雨妃还爱着你,却因为以前的事情而不敢再靠近你,你认为呢?”
“也许吧!”聂虎苦笑。
媚儿看他那副苦瓜脸,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笑道:“谁叫你处处留情,现在自己吃苦果子了吧?”
看聂虎不说话,媚儿又问道:“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曾伤了她……”聂虎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想弥补不知道梅雨妃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你会这么容易放弃?”媚儿戳了戳聂虎的胸膛,笑道:“雨妃有情,你有意,只要彼此各向前迈一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怕我跟着别人跑了吗?”聂虎不答反问,抓住她不安份的手。
“哼!”媚儿轻哼一声,拍掉他的魔爪,娇嗔道:“还说呢!我怕又怎么样?哪回你真的听了我的话不去碰别的女人了?与其让你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如梅雨妃占了这个位置。好歹我们是师徒,以后成了姐妹联合起来对付你也容易一点!”
“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不过我认了,你们就一起对付我吧。”聂虎嘴里开着玩笑,可是心里却没什么底。如果梅雨妃不能接受他的感情模式,那么如何努力都是没有用的。这不能怪任何人,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只爱自己呢?
媚儿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道:“好啦!我的大情圣,别在这里发呆了,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慢慢来就是了。我跟你转了这半天,脚底都磨破了,我还要去班里跟同学们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呢!”
说的也是!聂虎叹了口气:“走吧!”他拉起媚儿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晚上全体教职人员在剑道室里开了一个小型的派对,庆祝学院的成立。
佛莱恩特意乘坐私人飞机赶过来,参加了这个派对。作为现场的仅有的两位男士,聂虎和佛莱恩,整个晚上都在轮流陪美女跳舞。
“在一堆优秀的女人中间,真的很不容易啊!我真不知是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趁着舞会的间歇,佛莱恩递给聂虎一杯酒,让他解渴。
佛莱恩一脸花花公子的微笑,放荡不羁的眼神向派对里一扫,瞥见了梅雨妃和沈茹秋,目光中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佛莱恩甩掉心头的刺痛,佯装无所谓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的本事还真大,能把她们两个请回来。”
“只可惜少了慕雪蓉。”聂虎朝正在说笑的两姐妹看了一眼,不禁想起当年的情景。他知道慕雪蓉才是佛莱恩关心的主题。
佛莱恩笑容一僵,随即将目光转向别处,猛的一口喝光手里的酒。
音乐声再次向起,佛莱恩甩甩头换上一脸不羁的笑容,“我要去跳舞了,这一次轮到夏以柔,多么迷人的女孩子,与她跳舞将会是一种享受!”说着放下酒杯,径自向夏以柔走去。
聂虎心头一动,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苦笑。
佛莱恩走到亭亭玉立的夏以柔面前,非常绅士的提出邀请。
夏以柔半是惊讶,半是欣喜的接受了他的邀请。舞池里马上多了一对金童玉女,两人舞姿优美,神态优雅从容,立刻赢得了众人的叫好。
不远处,聂虎抿着酒,心里莫名的翻起一股浓浓的醋意,真恨不得冲进舞池,将搂着夏以柔回旋的佛莱恩拽出来暴打一顿。
无论如何忽视疏远,心里的某一角还是被夏以柔牢牢的占有了。当聂虎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时,心中升起一种心爱之物被人夺去的感觉,极不是滋味。
“聂虎,想跳舞吗?”夏洛特看见聂虎落单,微笑着走过来。
“有美女相伴,我乐意至极。”聂虎挥去脑中不快的情绪,放下酒杯,露出迷人的笑容,十分绅士的伸出手。
夏洛特开心无比,任由聂虎迷人而有力的舞姿带领着旋于舞池……
振对气氛热烈的举行着,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杜瑞斯突然出现了。
向蓝正在和秋若云高兴的说说笑笑,忽然眼尖的瞥到杜瑞斯从门外走进来,他那副冰冷做人的模样,立刻让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心脏不规则的狂跳着,脸也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秋若云看出向蓝有些异样。
“没、没,我没什么……可能是喝多了……”向蓝胡乱的搪塞,眼睛瞟到杜瑞斯向她这边走来了,吓得她噌的一下跳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对秋若云说道:“我要上洗手问,你自己玩吧……”说着,丢下一脸狐疑的秋若云,奔向后门,飞也似的逃掉了。
“向蓝怎么了”柳曼青刚好看到了那一幕,走过来不解的向秋若云问道。
“说是喝多了,要回去休息,”秋若云耸耸肩。
“喝多了?”柳曼青视线转到向蓝的杯子,好笑的说道:“她只喝了两杯香槟而已。”
秋若云与柳曼青面面相觑。
在一旁饮酒的辛彤笑道:“你们两个别担心了,向蓝的死敌来了,她能不逃走吗?”
“死敌?”秋若云和柳曼青同时愣住。
辛彤指了指正在和聂虎说话的杜瑞斯,学着向蓝的腔调说道:“那不是冰棒飞机男吗?”
“原来如此!”柳曼青若有所思的笑道。
秋若云还是一脸不明所以,她知道向蓝有些害怕杜瑞斯,但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秋若云的目光探究的看向杜瑞斯,他正和聂虎说着什么。
从远处看上去,杜瑞斯的脸部肌肉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杜瑞斯与聂虎交谈之后,便目不斜视的快步走出派对大厅。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躲在外面的向蓝轻轻的推开后门,偷偷向里面窥探,发现杜瑞斯不在大厅里面,不禁拍着胸脯重重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跟他正面相见,不然她真要脸红到挖个地洞钻进去。
刚才杜瑞斯在里面她不敢进去,可是又舍不得丢开热闹的聚会自己回宿舍。只好在这里望风,期待那个烦人的大坏蛋赶快消失!
“我干嘛要害怕?做坏事的又不是我!”向蓝嘟嘟嚷嚷的拍拍自己红扑扑的脸颊,十分懊恼自己这么容易就脸红。
“都是被那个大冰坨害的啦!看我以后怎么找他算帐!”向蓝气鼓鼓的发誓。然后下意识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收惊,对自己说道,“不怕,不怕,人都走了没什么可怕的。勇敢的走进大厅里吧,美味的食物在等着你。”嘴上这么说,可是腿却动不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紧张过度,这会儿腿都发软。
“真丢人!怎么一这么没出息!向蓝揉着软绵绵的腿,不顾形象的坐到了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不时的偷瞄着热闹的大厅。她怎么这么倒霉!美酒佳肴在眼前,她却腿软到走不进去。真是老天不长眼睛啊!
“死杜瑞斯,臭杜瑞斯,都是你害的!大家聚会开得好好的,你干嘛要中途跑过来!讨厌,讨厌!吃不到美食,还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向蓝对那个害她至此的男人很是不满意。
“我真的有那么讨厌吗?”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杜瑞斯那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向蓝的视线中。他从一进大厅就看见了向蓝,一早就知道她逃跑了。原本只打算躲在暗处,默默的注视她,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跌坐在门口。
他竟然把她吓到走不动路,杜瑞斯自嘲的对自己冷笑,原本冰冷的眼眸里布上了一层幽寒。
“怎么是你?”向蓝看到杜瑞斯,惊讶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忽然哇的一声捂着眼睛大叫起来:“坏蛋,色鬼,我不要看见你,你快点走,我不要看见你……”
躲他躲到两腿酸软,居然还是被抓到,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向蓝心里又气又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听到向蓝的叫喊,杜瑞斯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猛的上前一步,将向蓝打横抱了起来。
向蓝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完全忘记了害怕与尴尬,对杜瑞斯又踢又打:“大坏蛋,你又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你这样大喊大叫,会引来很多人。”杜瑞斯冷冷的说,丝毫不理会向蓝的拳脚相加,抱着她大踏步的向前走。
“你……”向蓝的粉拳停到了空中,她可不想被别人看到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你这个坏蛋,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总这样欺负我?”被一个比自己强大的男人威胁着,再想想这些天自己被这个坏蛋整得那么悲惨,向蓝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泪水滴到杜瑞斯的脸上,像尖刀般刺痛了他的心。向蓝竟然这么讨厌他!而他却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活泼可爱的她。
与向蓝斗嘴,教她学习,一同生活在封灵岛,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自从向蓝实地训练后,他没有一刻不思念她。
他也曾反反覆覆的提醒自己人妖殊途,向蓝不会接受他,可是理智无法战胜感情,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到上海找她。
那一晚,他在黑暗中凝视着向蓝如婴儿般熟睡的面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没想到,那刻骨铭心倾尽所有感情的吻,却让他从此失去了向蓝,她怕他,躲他,甚至不要再见到他!
“杜瑞斯,你打算抱着我去哪里啊?晚会里有很丰盛的食物,还有成群的美女,你放我下来,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向蓝使用衰兵政策,企图软化敌人。谁叫她双脚离地,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那里太吵了,我不喜欢。”杜瑞斯冷冰冰的打断向蓝,他只想与她独处。
“可是我想嘛!”向蓝窝在杜瑞斯的怀里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坚毅的下巴。
他身上凉凉的,简直比水床还舒服,向蓝俏脸不禁红了起来,很不服气的暗骂自己,竟然留恋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天不怕地不怕的向蓝,对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那么可怜!杜瑞斯抱着向蓝温暖柔软的身体在暗夜里行走,他的心痛得几乎没办法呼吸,只能用冷漠来掩饰自己。
“你的房间在哪里?”杜瑞斯冷冷的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向蓝见自己的计谋落空,恨得直咬牙。
“我送你回去。”
“不要!”向蓝语气生硬的抗议。万一到了宿舍又被他偷袭怎么办?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向蓝的脸胀得通红,只得尽力佯装在生气。
看着向蓝生气的样子,杜瑞斯心中一阵刺痛,狠下心来说道:“你不用害怕,上次是我一时冲动,希望你原谅,我保证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他的感情让她害怕,那么他愿意退到最初的位置,只求能够永远守护着她。
“什么?只是一时冲动?”向蓝听到这个答案后,心中竟有种失望的感觉。
向蓝不愿去多想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只是挥起拳头重重的砸在杜瑞斯的胸膛上,语无伦次的大吼起来:“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害得我没法见人,整天狂吃零食,长胖了好几斤。我吃了那么大的闷亏,还没报仇呢,哪能原谅你,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杜瑞斯听得云里雾里,他吻了她和她吃零食发胖有什么关系?也许向蓝根本不在乎那个吻,她躲着他是因为讨厌自己。如此一想,杜瑞斯的心便一直往下沉:“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真的?”向蓝一脸错愕,她没想到杜瑞斯会这么说。这个问题可真难倒向蓝了,她还没想好惩治杜瑞斯的绝招呢!
“这个、这个……我得好好想想……”向蓝气呼呼的松开拳头,抱着胳膊认真思考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他怀里的尴尬。
杜瑞斯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向蓝的身体,他真的害怕她会从他的身边跑掉。现在他不敢再奢求什么,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做。
“啊!有了!”向蓝的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整人的方法。
“什么?”她的双眼里闪耀着动人的光辉,让杜瑞斯难以自制的心动起来。
向蓝仰着脑袋,笑嘻嘻问道:“你不是要送我回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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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杜瑞斯看到向蓝的笑脸,阴郁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无论向蓝想要怎么样,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只要向蓝不再躲他怕他,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快乐了。
“那就赶紧走吧,我住在那边。”向蓝手指头胡乱的指向宿舍相反的方向。小脑袋低垂着枕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心道,既然你不让我下来,那就抱着吧!看本小姐不累死你,让你先绕着学院走个十圈八圈的,走到腿软脚软,困得眼皮子都抽筋的时候,我再跳起来把你暴打一顿,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向蓝如此一想,不由暗自得意,开始盘算这个计划成功的机率了。其实,她很享受在杜瑞斯怀抱里的感觉,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于是,这一晚,在向蓝高明的“指点”下,杜瑞斯抱着她几乎走遍了学院的每个角落。
“看样子这家伙够笨的嘛!”向蓝窝在他坚实的怀里,抬头偷偷的瞄一眼杜瑞斯冷冰冰的表情。那一刻她觉得他那坚毅的下巴,紧抿的嘴唇,高挺的鼻粱,幽寒的眼神是那样的亲切,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哎!要是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就好了!向蓝的心底不禁发出花痴一样的呓语。随即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天!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向蓝又好气又好笑的敲敲自己的脑袋,一个声音仿佛在不停的警告她:你千万不要当真。他是杜瑞斯,人家不会真的和你在一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与你撇清关系,他在为“一时冲动”的吻付出代价,等你报了这半箭之仇后,他就会迅速的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