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职业狐狸精》》 · 贵竹 · 2026-07-25
越这样警告自己,越觉得委屈窝火。向蓝狠狠的瞪了杜瑞斯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杜瑞斯的胸膛烧个大窟窿。
杜瑞斯感觉到了向蓝的情绪变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默着不停的向前走。
向蓝一个人生闷气生累了,睡意慢慢的席卷了她,结实的臂膀,清凉的怀抱,正是夏日里睡觉的好地方,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结果那些士气高昂的整人计划全部落空。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宿舍的,第二天早上向蓝从被窝里爬起来,慌忙问柳曼青道:“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柳曼青吃了一惊,说道:“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昨天晚上大家玩得高兴,只有向蓝偷跑出去再没回来,她和秋若云还到处找她呢,结果回到宿舍发现她在床上呼呼大睡。〖LM〗第四章迷药
“啊?我自己回来的?”向蓝不解的挠挠头,追问道:“没有别人了吗?”
“别人?谁啊?”柳曼青更加疑惑。
“没……没有谁……”向蓝一脸不解的躺回床上,嘴里喃喃自语:“难道昨天我在梦游?”
“梦游?”柳曼青一头雾水。
昨天晚上,秋若云与聂虎跳了最后一支狐步舞。她等了一个晚上,就为了那一刻能够与他共赴舞池。在流畅舒展的音乐里,他们身体自然的贴合、前进、转动、倾斜,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
她深深的迷醉在聂虎张弛有度的舞步里,真希望这一支舞曲永远不要停,这样她就可以永远和他跳下去。
可惜,美梦总是要醒的。他们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舞蹈,秋若芸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聂虎的手,并向众人告别,她今天就要走了,带着回忆与遗憾回到法国继续拍戏。
临走时她与聂虎约定,等她拍完戏完成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就会回到学院当助教。聂虎自然没意见。
那晚之后,杜瑞斯又消失了。向蓝原本打算在纽约静心思考,结果被他那么一搅和,也没心思呆在美国了,匆忙向聂虎告假逃回了上海。哎!先解决那里的遗留问题,再说别的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有不少以前的学员赶过来,在看过学院之后,她们都希望留在学院里帮忙。
聂虎欣然同意,并且按她们的才能制定了灵活的教学计划,每个班都配备了两个教学老师,完全给老师和助教有自由来去的时间。
几个星期之后,芙柯斯女子学院的教学完全走上了正轨。老师们耐心教导,学员们认真学习,学院的教学气氛十分浓烈。
聂虎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总算松了一口气,抽出时间来带着莫妮卡去卡西教授那里拜访。
莫妮卡本来不想去,但是听媚儿说那怿老头曾经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便来了兴致,很想知道像他那么个思想古怪、言语蛮横的教授到底有什么本事救能力超强的聂虎。但是到了那里之后,她很快就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
卡西教授的家是一座很大的独栋别墅,楼上楼下有很多的屋子。楼上是研究室,任何人都不能随便上去。一楼是起居室,总共有六间房,其中四间几乎是空的,只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剩余两间房虽然有家具,但是风格却截然相反,一间房华丽无比,另一间则摆满了破旧家具。教授的品位跟他的古怪脾气很像。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组暗色调的真皮沙发和一面挂钟,其他别无长物。
莫妮卡在聂虎的带领下参观了这里,然后就坐在客厅里望着天花板发呆。从上午等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看见卡西教授下来。他明明就在楼上的研究室里,却不出来见他们,又不放他们走。
莫妮卡发现聂虎对这里很熟悉,甚至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便。她猜大概是聂虎以前在这里住过。聂虎今天的情绪似乎并不好,话很少,除了午餐和晚餐时跟送餐的侍者交谈了几句外,一直都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回忆什么。
莫妮卡见他这样,觉得有些反常,不敢轻易去打扰他的思绪,只能陪他一起发呆。
墙上的挂钟咚咚的敲了二十下,看了一天天花板的莫妮卡终于忍不住对聂虎说道:“校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聂虎似乎没有听见,莫妮卡连续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用那种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莫妮卡,问道,“怎么了?”莫妮卡连忙说道:“我是想问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位卡西教授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
聂虎苦笑了一下,抱歉的说道:“再等等吧。我知道你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是既然卡西教授不让我们走,那一定有特殊的理由。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教授绝对不会在做实验的时候浪费时间留下我们。”虽然卡西教授脾气古怪,有时候会作弄人,但是时间观念却很强,绝对不会故意浪费别人的时间。“可是……”莫妮卡还想抗议,但是看到聂虎真诚的表情后,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要等,那就等吧。反正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早走晚走也没什么差别了!”
又不好意思提的问题:听说这位卡西教授曾经救过聂虎,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虎似乎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就连媚儿主任也不肯说清楚,只说一定要尊敬那位古怪的教授。
想着这些,莫妮卡的视线再次转向聂虎,试探的开口问道:“校长,你很久以前就认识卡西教授了吗?”
莫妮卡的声音将聂虎从思绪里拉回了现实中,他有些不解的望向莫妮卡,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是说……”莫妮卡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她对聂虎的过去很好奇,可是却不敢直说,只好用迂回的策略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聂虎简单的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伤感,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留意到莫妮卡探究的目光。
“你能给我讲讲卡西教授吗?我想多了解一些,以免在他面前说错话。”莫妮卡试着挑起聂虎的话题。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聂虎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卡西教授是个好人,虽然脾气有些古怪,偶尔喜欢作弄人,但是他不会真的为难你的。”
“真的吗?”莫妮卡想要继续追问,但是聂虎似乎并不想交谈。看来迂回策略失败了,聂虎的嘴巴严严实实的,除了知道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之外,什么也没问出来。
就在莫妮卡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楼上终于有了动静,卡西教授的年轻助手菲烈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对聂虎和莫妮卡说道:“卡西教授请你们到楼上的实验室来。”说完他向聂虎点了一下头,旋即转身回到了实验室。
看着对方冷傲的神情,莫妮卡不禁在心里嘀咕,傲慢无礼的家伙!
聂虎并不在意这些,他起身带着莫妮卡一起上去。
打开实验室的门,迎面看到的是一间无菌玻璃房,里面放着一个超大型的盛满了蓝色液体的玻璃仪器,液体中浸泡着五个粉红色的类似于胎儿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每个“怪胎”口中都插着一只管子,另一头通向右边的一台由智能电脑控制的精密仪器。旁边还有好些玻璃容器,里面盛放着人类的各种脏器。
莫妮卡看到这幅场景,差点没吐出来。这里真是一个恶心的地方,仿佛是一个屠宰场,将动物和人的尸体肢解,然后掏心挖肺,将所有的零部件全部浸泡在液体里。
聂虎小声的安慰道:“别怕,那些是通过培养液培养的脏器。”这不禁让莫妮卡吃了—惊,她对生物和医学没什么研究,不过至少通过报纸和杂志上略微知道一点,目前干细胞培养技术还没有达到可以培养出脏器的程度。
“哦!你们来了!”卡西教授的声音在无菌玻璃房外响起,他正在操纵一台分析仪器,乐呵呵的说道:“你们快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卡西教授开心的样子,仿佛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孩子。
“细胞研究有了新的进展?”聂虎大踏步的走过去。停在教授身边,向分析仪器的萤幕上看去,上面显示着细胞分裂的全过程。
卡西教授搓着精瘦的手,消瘦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双眼闪着精烁的光芒,自顾自的说道:“啊!我早知道会这样的,细胞有充足的营养就可以自动分裂生长,通过特定的营养激活,那些已经死亡的细胞还会再次生长。我早说过细胞培养技术是生物技术中最核心、最基础的技术。不论对于整个生物工程技术,还是其中之一的生物复制技术来说,细胞培养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细胞培养本身就是细胞的大规模复制。”�聂虎笑道:“这么说教授已经能够将死去的细胞重新修复,并再次分裂生长了?”
“不止如此!”卡西教授兴高采烈的拍拍聂虎的胳膊,大声说道:“我发现了更多的细胞秘密,通过细胞培养技术复制简单的单细胞或者那些极少分化的多细胞,这已经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现在我们可以用细胞复制的办法来修复受损的脏器,你瞧,用这些营养液培养出来的细胞代替脏器里受损的细胞,这样器官即使离开了人体也不会死亡。”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营养,已经死亡的心脏细胞可以再次活过来!”
聂虎赞叹道:“卡西教授的研究无论是对生物研究领域,还是医学领域,都有非常巨大的贡献啊!”
“是啊!当然是这样!”卡西教授自豪的笑起来,话锋一转大声说道:
“不过我并不想公布于世,你知道那些伦理道德学家以及各界媒体会向虱子一样跳出来干扰我的研究,在成功之前必须秘密的进行。”
“你行事总是这么低调。”聂虎知道卡西教授并不在乎外界的虚名。他是埋头搞研究的人,很讨厌受到外界的干扰。
“低调?所有人都说我是怪人呐!”卡西教授哈哈笑起来,自顾自的向外走去:“走吧,跟我去另一间研究室,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聂虎点头跟了上去,莫妮卡也想看个究竟,结果却被教授挡在了门外,说道:“你先在外面等着,一会儿才轮到你。”
“什么?我也要接受检查?”莫妮卡大吃一惊,连忙用眼神向聂虎求救。
聂虎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谢谢你的好意,我……我不需要检查。”莫妮卡吓得连连后退,她只是好奇聂虎的事情而已。她可不想接受科学怪人的检查,万一他来了兴致把她的心脏挖出来体外培养,那可就糟糕了。
卡西教授很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丫头竟然不听我的话?一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说着将门砰的关上了。转身对聂虎吩咐道:“好了,你快躺到那张床上去吧。”
“她……”聂虎试着替莫妮卡说两句好话。
教授不耐烦的推推他:“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不用操心。”聂虎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按照教授的吩咐驾轻就熟的躺到一张类似于太空箱的仪器床上。
卡西教授按动了床上的仪器操纵按钮,床的侧面延展出两个半圆形的金属盖子,很快便将聂虎的身体全部罩住。
卡西教授则是站在仪器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萤幕显示的各项生命指数,嘴里不停的啧啧称赞:“生命力竟然还是如此旺盛,真是世上少有的奇观!”不一会儿,数据停止跳动,仪器自动收回原样。
聂虎从床上坐起来,卡西教授兴奋的说道:“上一次检查,应该是两年前,那时候你体内的能量还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看来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啦!”聂虎的脸上并没有喜悦,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当初不是教授你救了我一命,我恐怕早就死了。”
“算了,别说这些了。”卡西教授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绿色的酒瓶,给自己和聂虎各自倒了一杯淡紫色的液体,笑道:“这是我自己酿制的酒,对恢复身体机能很有好处,虽然你可能用不着,不过为了你的大难不死,也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我们干一杯。”说着自己先喝了起来。
想到过去的事情,聂虎心情有些低落,接过酒杯,不疑有他,一饮而尽,紫色的液体涌入喉咙,顿时一种奇特的香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占有了聂虎的味觉。
没一会儿聂虎就感觉到一阵柔和的眩晕,他皱了皱眉,知道自己被教授设计了,但是并不感到紧张,他知道教授不会害他。
“不错,看来有反应了。”教授笑呵呵的注视着聂虎,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醒来的时候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说着拿着酒瓶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道:“接下来,我去逗逗那个小丫头,一定也很有意思。”
“卡西……”聂虎想为莫妮卡求情,可惜已经自顾不暇。那杯液体一定含有麻醉剂的成份,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意识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天空中飞舞。
天空一片明朗的蔚蓝,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就这样舒展的飞着,忽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阵快乐的笑声,那笑声是那么的熟悉,让聂虎的心泛起一丝甜蜜的悲伤。
聂虎试图寻找笑声的方向,看到一片刺眼的光芒,在那片光芒的尽头,似乎有一架私人飞机迎着耀眼的太阳飞去……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会开飞机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兴奋的喊着。
聂虎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小男孩靠在爸爸伟岸的怀里,自豪而神气的操纵着飞机。
“做得不错哦!”爸爸的大手搔乱了他的头发。
“我长大了也会跟爸爸一样,成为公司的总栽,我会很勇敢,很厉害,而且会很多的东西!”小男孩笑着钻到爸爸的怀里。
“妈妈,哥哥好棒哦!”一个小妹妹在妈妈的怀里快乐的拍着手。
妈妈温柔的笑道:“哥哥七岁就会开飞机了,小米也要加油!将来要和哥哥一样棒哦。”
“嗯!”小妹妹认真的点点头,跑过来拽着小男孩的袖子,说道:“哥哥,哥哥,小米现在只有四岁,等小米长到七岁的时候就会像哥哥一样开飞机了,哥哥要等着我哦,不可以学得太多,小米长得很慢,跟不上呢。”小男孩拍拍妹妹的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好啊!哥哥在前面等着小米,小米要努力长大哦!”
柔和的光晕里是一家四口快乐的身影……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飞机剧烈的抖动起来,男人似乎在急切的命令着什么,女人紧紧的把小男孩和小女孩拥在怀里……小男孩抓着妹妹的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风在耳边呼呼的刮着,他的身体在不断的下坠、下坠……
聂虎的身体也跟着不停的下坠,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小男孩的恐惧。聂虎想替他抓住妹妹的手,可是能握住的只有空气。忽然他的身体被什么挂到了空中,撕裂般的疼痛,呼吸与心跳几乎要停止,整个世界陷入了一团无尽的黑色,没有光芒,没有声音,一切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虎在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听到了小男孩虚弱的哭喊:“爸爸,妈妈,妹妹……”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团白色的身影从无尽的黑暗里走来,慢慢的照亮了小男孩的身体……
一个悲伤的梦。
聂虎的心隐隐的疼痛起来。飞于天际的身体因为承载了过份的哀伤而无法飞翔,他在下坠、下坠、坠落到无比黑暗的深渊里……
身体变得好重,聂虎挣扎着想要摆脱沉重的束缚,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有锣鼓声,有吆喝声,还有笑声,突然,冰凉的液体泼到了他的身上。聂虎深深的打了一个哆嗦,醒了过来,眼前还是有些模糊,有很多奇怪的面孔在他眼前手舞足蹈的晃动。
聂虎试图伸出手,却不能如愿,感觉四肢是麻木的,他只能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他们摆布。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新醒过来,惊觉有人正摸索着他的身体,手法笨拙而青涩。
他睁开眼,看到火光中有一位清纯的少女正一丝不挂的跪坐在他的身边,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娇俏的鼻尖,丰润的嘴唇,健康而光滑的古铜色皮肤。留到腰际的长发结成了一根一根的发辫,从柔嫩的肩膀上垂下来。小山包一样的胸部绽放着两朵粉红色的蓓蕾。
她看到聂虎醒了似乎很高兴,嘴里欢快的说着某种聂虎听不懂的语言,手指轻柔的抚过聂虎的脸颊,羞涩而甜蜜的笑着。
那种清纯的少女之美,让聂虎感到很愉悦,他转动着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树屋里,头顶上是一片暗夜星空,屋子里燃着火堆。他自己也几乎是一丝不挂,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兽皮,遮住了男性的象徵。
“这是哪里?”聂虎迟疑的坐起来,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麻痹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如的活动。如果不是火光温暖的跳跃着,他真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之前他明明还在卡西教授的实验室里,怎么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原始社会了?
女孩子似乎读懂了他的表情,开心的比划着,极力想表达什么。
聂虎指了指身上的兽皮,又比划了两下衣服。他猜想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之前被那群敲锣打鼓的人脱了的,应该还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卡西教授用药水麻醉了他,然后将他带到这里。
女孩子开心的点点头,快活的跑到外面,又匆匆的跑回来,手里端着一盘丰盛的食物,跪在聂虎面前高兴的邀请他品尝食物。
“我说的是衣服,不是食物……”聂虎苦笑了一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手语”表达能力竟然这么差劲。不过他确实饿了,食物的香味引得他食指大动。看来他一定是昏睡了好几天,不然不会这么饥饿!
少女坐在他对面微笑着看他吃东西。
聂虎吃饱了,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站起身来准备到外面去走走,他需要确认一下这是哪里。
少女却拦住了他的去路,焦急的比划着,意思是他不能离开这间屋子。〖LM〗第五章丛林奇遇
“为什么?”聂虎不禁问道。
女孩则回以一些聂虎听不懂的语言,很郑重的将他拉到火堆旁坐下,自己则捡起挂在树枝上的两片乳白色的兽皮,飞快的穿戴起来,然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拄着图腾拐杖的长者,那人似乎是这里地位很高的人,半边脸上画着巨蟒的图形。
聂虎站了起来,向他颔首致意。
长者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聂虎,很满意他那伟岸的身材,有力的臂膀,以及紧实修长的双腿。
长者转头对女孩说了什么,女孩子的脸羞涩得红了起来,目光不安的扫向聂虎。
“请问,这里是哪里?”聂虎不通他们的语言,只好用英语发问,他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长者目光奇特的瞥了聂虎一眼,说了一句土语:“卡布拉多拉。”
卡布拉多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是一时之间他也记不起来了,不过听起来像个地名,或者是部落名。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现在一定是身处某个原始的部落里。
“我想出去走走。”聂虎再次开口,只要观察一下周围的植被,很快就能判断出他现在处于地球的哪个位置。可能不一定精确,不过至少不是一无所知。
族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面色严厉的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并且将身边的女孩子推到聂虎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聂虎不解的望向身边的女孩。
女孩不回答,半是羞涩半是热切的抱住了他,送上自己的青涩芬芳的吻。柔嫩的手指滑过聂虎赤裸的皮肤,那种少女特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
聂虎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却没有打算更进一步。但女孩子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只用了微不足道的吻技,女孩子就已经浑身酥软燥热起来,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向他索取更多。
聂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女孩子一脸潮红,迷乱而热切的渴望与他的身体接触,看她欲火焚身的模样,聂虎心有不忍。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帮她解除欲火焚身的痛苦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女孩的尖叫:“放开我!”
是莫妮卡的声音!聂虎吃了一惊,赶紧向外走。
女孩却不让他出树屋,扑上去死命的抱住了他的腰。
聂虎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一掌劈晕了她。虽然身上还残留着麻痹的感觉,但是对付这样的女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不起了!”聂虎将她安放在火堆旁,快步向外走去。
刚跨出一步,立刻有五个穿着兽皮,脸上画满蛇形图腾的强壮男人从黑暗里跳出来,将他包围了。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聂虎稍微一疏忽就被其中一个偷袭了,后脑被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聂虎再次晕厥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聂虎感觉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火堆旁。他的身边坐着六七个妇女。她们围成一圈,刚才那位少女正跪坐在中间。其中一位脖子上戴着很多串动物牙齿项链的老女人神情郑重的递给她一杯不知名的液体。
少女接过杯子,站起身来,用一种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神态走到聂虎身边。她将杯子里的液体含在檀口里,一点一点喂进聂虎的嘴里。
聂虎迷迷糊糊的吞下了那些东西,没一会儿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狂热起来。妇女们在火光中绕着他走了两圈,然后退出屋子。
少女娇羞的为他解开绳子,主动的攀上他的身体。从腹部蹿上来的灼热感觉,几乎吞没了聂虎本就已经模糊的神志。
他迫切的将少女压倒在身下,在跳跃的火光中,绽放出最原始最狂热的冲动。
聂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看见那个女孩子浑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胸口熟睡着,聂虎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轻轻的将她放到一边,坐起身来,伸手捞过丢在一边的兽皮裙围上。
看着自己精壮赤裸的胸膛,聂虎简直哭笑不得。真没想到他堂堂一校之长,纵横花海身藏魅术又精通道法,竟然也有被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
天哪!聂虎为自己的“失身”默哀了两分钟,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屋旁边的树木被砍伐了,留出一圈空地。昨天晚上守在门口的五个男人已经不知去向。聂虎四下里望望,发现树林里有几个人。
他向那里走去,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植被,发现自己竟然身处热带雨林。
树林里的人看到他走过来,显得非常热情。有三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走过来,对他指手划脚的说了一些土语,意思是要带他去前面的某个地方。
聂虎跟着他们前行,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上。这里是部落的聚居地,四处搭建了很多树屋。妇女们在清晨的阳光中煮水烧饭,男人们则在制作捕猎用的弓箭。
聂虎跟着那三个人在众人友好的目光中走向位于空地正中间的最大的树屋。他奇怪的发现这些土著人对他丝毫没有敌意。
来到树屋门口,聂虎身边的一个男人走出来恭敬的向内禀报。
隔着蔓藤编织的帘子,树屋里有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回应了一声,似乎是邀请聂虎进去。聂虎也正想找人了解一下情况,于是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迎面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左边是笑呵呵的卡西教授,中间是一位威武雄壮的男人,看他的神态应该是部落的首领,而右边则坐着一名气质独特的美丽女子。她有着标准的瓜子脸型,眉目清秀,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装,她看到聂虎出现显得非常的吃惊。
“慕雪蓉?”聂虎看到她也同样的吃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热带雨林中再次见到她。
“校长!”慕雪蓉眼神中闪动着无比的惊喜。
她尽量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转头用土语跟首领交谈了几句,首领轻轻的颔首,非常客气的请聂虎坐下来。
慕雪蓉这才愉快的说道:“聂虎,族长让我转达对你的欢迎,这里是卡布拉多拉部落。族长问你昨晚休息得好不好?”
她一脸灿烂明朗的笑容,很难掩饰见到聂虎的欣喜。
“请向族长转达我过得很好。”聂虎回答的有些尴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糗事。况且现在他几乎是光着身子在与慕雪蓉交谈。他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但是这种被动的感觉实在不怎么舒服。
卡西教授哈哈的笑起来:“我刚听说你昨晚被族长的女儿茹娜看中了。”
本来还在担心你身上的药性是否退了,现在看来,我的但心是多余的了。聂虎无言的苦笑一下:“我……”
“放心,我跟族长和茹娜说了你的情况,她答应不会纠缠你的。“卡西教授乐呵呵的说道。
慕雪蓉则不解的瞥向教授问道:“卡西教授,聂虎怎么了?”卡西教授乐呵呵的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给他喝了一杯紫瑛水,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天啊!”慕雪蓉大吃一惊:“一杯紫瑛水足以让一头大象昏睡两个星期!早知道您会用到聂虎的身上,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卡西教授反驳道:“哎呀!他不睡着就一定会问东问西。聂虎的本事那么大,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控制得住吗?当然是先迷倒再说喽!”
“教授!”慕雪蓉又好气又好笑,赶紧问聂虎道:“你怎么样?身体还有麻痹现象吗?紫瑛水可是一种强力的麻醉迷幻剂。你喝了那么多,麻痹的现象可能会持续一个月左右呢。”
“我没事。”聂虎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非常意外教授与慕雪蓉的熟络,问道:“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慕雪蓉瞥了一眼卡西教授,笑道:“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再告诉你吧。我们先向族长辞行,回到我住的地方再说吧。”
“也好。”聂虎微微颔首。
三个人向族长请辞,族长客气的答应,随即向树屋外守候的族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昨晚的那名少女捧着聂虎的衣物进来,羞涩而欣喜的帮他穿上。
族长率领全族人送他们到停放直升飞机的地方。
聂虎一脚已经踏上飞机,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教授,昨天晚上我听到莫妮卡的声音,她是不是还在这?”
“呵呵……”卡西教授笑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徒弟正在帮你好好教导那个不听话的丫头,你就不要再担心她了。”
“哦?莫妮卡跟菲烈在一起?”聂虎放下心来。他知道菲烈是卡西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为人有些冷傲,不过人品相当不错。看样子在他沉睡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
聂虎挥别卡布拉多拉部族,坐着直升飞机离开了这片热带雨林。
在飞机上,聂虎了解到慕雪蓉离开佛莱恩之后参加了非洲医疗队,常年活跃于非洲中部的刚果河盆地。这里的医疗条件特别差,尤其是热带雨林中的原始部落更加落后,她不忍心看到人们为疾病所苦,决心留在刚果帮助他们。这些年的历练让她的医术更加精进了,人也变得豁达了。
提起以前的事情她淡然一笑道:“就让一切烟消云散吧。校长不是常告诉我们做人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着吗?”她曾经爱慕过聂虎,但是这个优秀的男人不会属于她,这一点她早已经看开了。
慕雪蓉的坦然与豁达让聂虎感到欣慰,同时也让他为佛莱恩捏了一把冷汗,那小子到现在还忘不了她。当年慕雪蓉的离开,让他的感情受到重创,从此自暴自弃的过着迷醉的生活。
聂虎试着说道:“你走以后佛莱恩疯狂的找寻你的下落,可是却找不到一点线索。他一直惦记着你,你是否考虑?”
慕雪蓉摇了摇头,打断了聂虎的话:“他有家族事业,现在应该已经娶妻生子,日子过得很好,我何必再去干扰他的生活,就让他以为我背叛了他,从此忘记我吧。”
她永远都忘不了佛莱恩的母亲带着他的表妹闯到她的住处,控诉她是第三者,要她离开佛莱恩的场景。
“你想错了。”聂虎说道:“佛莱恩至今仍然是单身。”
“他没有跟他的表妹结婚?”慕雪蓉不解的问道。
“表妹?”聂虎疑惑的反问道:“佛莱恩哪有什么表妹?”慕雪蓉吃了一惊:“佛莱恩的母亲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是我让佛莱恩对他的表妹变了心。她极力反对我和佛莱恩在一起,并且威胁我,如果我们结婚了她就取消佛莱恩的家族继承权。”
当时她的感情很混乱,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佛莱恩。她无法否认答应佛莱恩的求婚抱着逃避聂虎的想法。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一下,所以听了佛莱恩母亲的话,在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聂虎凝着眉:“佛莱恩家族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有一点我知道,他并没有别的未婚妻,你是唯一的一个。”
“怎么会这样?”慕雪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直以为佛莱恩已经结婚生子,所以这些年她没有再回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没想到她错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乱了起来。在她伤害了他之后,她还能够坦然的面对他吗?
就在这时,直升飞机已经慢慢的降落到诊所的空地上。
这里的房舍比较简陋,诊所是白色的两层楼建筑,一楼是间诊室,二楼是休息室。门口两侧搭建了两排遮风档雨的木质的延廊,有几个病患者正坐在里面。
他们看到慕雪蓉从飞机上下来,纷纷站了起来。
聂虎能够感受到这些人十分尊敬慕雪蓉,而慕雪蓉也很敬业。她安排卡西教授领着聂虎到楼上休息,自己立刻开始了诊疗。
卡西教授带着聂虎往楼上走,迎面碰到正从楼上下来的莫妮卡,她手里提着药箱,神情显得很着急。
莫妮卡见到聂虎眼睛一亮,高兴的叫道:“校长,你终于醒过来啦!我还准备晚上回到部落里去找你呢!”
聂虎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你提着药箱要去哪里?是谁受伤了吗?”莫妮卡点头道:“嗯,我和菲烈发现了两匹受伤的斑马,伤口已经化脓了,我们带去的药物不够,我来诊所取。”
“那你还不快去,还站在这里罗嗦什么。”卡西教授拍了拍莫妮卡的药箱,佯装不高兴的说道:“别让菲烈等太久,不然他又要发火了!”
“他发火关我什么事情?”莫妮卡一副不满的模样道:“那个趾高气昂的自大狂,懂一点复制技术,就自以为是天下第一,我莫妮卡如果不是看在救治动物的份上,才不会为他跑腿呢!”
一想到菲烈那个可恶的家伙,莫妮卡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家伙是个超级自大狂,昨天晚上,他居然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非常冷傲的说:“我喜欢上你了,你是我的。”
天!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自大的雄性生物!莫妮卡当即就气炸了,恨不得一口咬掉他轻佻的手指头。
菲烈却趁机偷袭了她的红唇,莫妮卡立刻反攻,果断的咬住了他不安份的舌头。那小子还真能忍,被咬得满口是血,依然不肯后退。结果还是莫妮卡不忍心咬掉他的舌头,一时心慈手软,被他吃了豆腐。
“看来小丫头很厉害嘛!我说的没错,自大狂与小辣椒正好是一对啊!”卡西教授乐呵呵的笑道:“快去吧,跟我们菲烈好好的比试一下,看最后谁把谁驯服。”
“校长!你看教授又在胡说八道了。”莫妮卡向聂虎抱怨,她感觉头顶上已经开始冒青烟。天啊!她怎么一这么倒霉,遇上一个老顽童,又碰到一个坏脾气的自大狂。居然还得为了可怜的动物,心甘情愿的被驱使,这是什么世道啊!
聂虎笑道:“没事的,你可是我的徒弟,只要尽量发挥学到的一切,我相信你有办法对付菲烈。”聂虎清楚菲烈的为人,以他的人品样貌以及学识,绝对配得上莫妮卡。而且菲烈很专一,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要绕过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校长!”莫妮卡抗议,娇嗔道:“不跟你们两个罗嗦了,我要去照顾受伤的斑马了。校长刚清醒过来,就好好呆在这里吧。”说着抱着药箱从聂虎和卡西的中间挤了过去,飞快的跑走了。
卡西教授笑道:“你这个学员很可爱嘛!菲烈这一回恐怕要栽在这丫头的手里了。”
“这些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去操心吧!”聂虎唇边挂着微笑,眼神却“恶毒”的盯着卡西,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想教授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些事情?”
卡西教授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佯装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对了,天气这么热,不如喝一杯汽水怎么样?”说着健步如飞的登上楼梯,企图向卧室内逃窜。
“教授。”聂虎步步紧跟,健硕的身体档在门口阻止了卡西开门的动作,说道:“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昨天晚上为什么有人剥光了我的衣服,敲晕了我的脑袋,早后还给我下了药?”聂虎沉着嗓子提醒。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糗事,他就恨不得将那个始作俑者提出来暴打一顿。
“这个……说来话长。”卡西教授望着聂虎的臭脸,开心得在肚子里闷笑。
“那就慢慢说。”聂虎不准备再让卡西有搪塞的机会。
“先进去喝一杯,我从头到尾的告诉你。”卡西教授笑呵呵的推开聂虎,开门进去,聂虎只好跟进去‘房间的布置极其简单,基本上所有的家用电器都是旧的。
卡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递给聂虎一听,自己先喝起来。
“啊!冰镇啤酒果然解渴,这该死的地方真是太热了。”卡西顿了一下,突然无缘无故的哈哈笑了起来,神采飞扬的说道:“不过我热爱这该死的地方。”
“教授,请你讲重点!”聂虎抿了一口啤酒,出声提醒道。他太了解卡西教授,一旦展开了高谈阔论,收都收不住。
果不其然,卡西不理会聂虎,自顾自的讲起来:“你知道,刚果有仅次于亚马孙河盆地的世界第二大热带雨林,总面积达两百万平方公里,这里汇聚的物种简直太丰富了!植物有一万多种,其中三千多种是非洲独有品种,哺乳动物有四百多种,鸟类有一千多种,爬行动物也有二百多种。这里被称为地球的第二片肺叶,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物种基因库之一。这里可是研究生物的绝佳场所。”
“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让我听你的高谈阔论吧?"聂虎笑着打断卡西教授。
“啊呀!年轻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耐性?我马上就要讲到正题了。”卡西教授白了聂虎一眼,接着说道:“我在这片热带雨林里建了一个小型的生物研究所,地点就在卡布拉多拉部落的旁边。当时我并不清楚自己已经侵犯了土著人的领地,结果那天晚上就被活捉了,并且五花大绑的押到了首领面前。幸好慕雪蓉在部落里给族人看病,她在首领面前替我说了些好话,才免除了我的杖刑。”
“原来是这样……”聂虎推测道:“这么说,你用迷药迷晕我是带我来见慕雪蓉的。可是我昨天晚上怎么会跟族长的女兄在一起呢?”“别打岔,我还没讲完!”卡西教授佯装不乐意,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讲:“我在慕雪蓉那里偶然看到你的照片,并知道了你和她之间的一些曲折的故事。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带你来这里,本来是想给慕雪蓉一个惊喜,谁知道却被族长的女儿捷足先登了。”
昨天晚上他听说慕雪蓉外出诊疗回来了,于是兴冲冲的跑去找她,回去后听说族长的女儿看上了聂虎,选定他作为开苞的男人。
聂虎苦笑道:“族长的女儿不止是捷足先登,而且给我下了药。”“下药?难道你喝了他们的欢情水?”卡西教授似乎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昨天晚上,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聂虎原原本本的讲了自己的遭遇,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猜应该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催情药吧。”如果不是因为喝了那东西,以他的自控能力以及魅功的身体限制,是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与别的女人结合的。〖LM〗第六章欢情水
“糟了!”卡西教授听完聂虎的讲述,连连摇头,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叹道:“早知道他们会给你喝欢情水?我说什么也不会将你带到部落里去!”“怎么了?欢情水到底是什么东西?”聂虎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卡西教授说道:“欢情水是卡布拉多拉部落古老的催情剂,效果非常的厉害,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刻发作,时间大概要持续三个月左右。也就是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都会受到欲火焚身的折磨,你必须再次回到部落里去。”
“有没有解药?”聂虎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解药,你只能熬三个月。”卡西教授沉重的拍拍聂虎的肩膀,笑道:“我看你今天晚上还是回部落里去吧,听说严重的时候还会神志不清,我可不想看见你糊里糊涂伤害了这里的女人。”“我会有分寸的,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虽然尝试了欢情水的厉害、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那你好自为之吧!”卡西教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道:“我必须通知慕雪蓉让她离你远点。哦,对了,莫妮卡和菲烈也最好住到外面……”“教授,我又不是色狼!”聂虎强烈抗议,他只是喝了一点土著人的催情剂而已,又不是得了严重的传染病,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你即将变成色狼,我不得不做好防范!”
欢情水果然厉害。当天夜里,聂虎的身体便仿佛处于烈焰之中,即使动用魅功疏导也不起任何作用,他满头大汗的坐在床头,苦笑道:“幸亏卡西教授将这里的女人都疏散了,不然我真可能做出难堪的事情来。”忍耐的时间越长,聂虎的身体就更加炽热难耐,下腹部仿佛要爆裂般的难受。他开始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聂虎挣扎着起身,想要走出屋子,没走两步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聂虎残存的理智不禁嘲笑自己:聂虎啊聂虎,你的一世英明就毁在那一杯该死的欢情水上了!
就在他躺在地上神智不清的时候,有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扶了起来,聂虎靠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双眼迷离,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他本能的抱住了她,随即又在残存的理智驱使下,奋力的推开她。由于他身体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那双手的主人再次将他抱在柔软的怀里,聂虎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呼喊,但是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心神去理会了。一波更为强烈的欲火涌上来,让他的理智全面崩溃,他如猛虎般的将猎物扑在身下,对方轻微的挣扎着,但是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很快就被驯服。
当他感觉到对方还是处女的时候,脑海中滑过一丝不忍心,但是身体却再也无法停止,肆意的释放着那几乎将他身体撑破的欲望。
他释放了身体的热量,浑身瘫软的沉沉睡去。到了后半夜,他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边睡着族长的女儿。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回忆不起晚上发生的事情。
身体的疲惫让他再次睡去,但是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又梦到了那个悲伤的梦。
“妈妈,爸爸,妹妹……”在无尽的黑暗里,小男孩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直到浑身没有了力气,虚脱的跌跪在地上。
忽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团,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光团里走了过来,声音和蔼而深沉的说道:“跟我走吧,我会教给你很多东西。”“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小男孩眼角还挂着泪水,抬起头问道。
“我是九重子。”那人伸出手扶着小男孩的肩膀,温和的说道:“你的家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再见到他们。你愿意跟我学习道法吗?”
“学习道法就能见到他们了吗?”小男孩急切的发问,他实在太想念爸爸妈妈和妹妹了,如果可能他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
“是的,但是学习道法是非常辛苦的事情,那将意味着你的童年从今天开始就结束了,你能够忍受吗?”
“能!”小男孩坚定的回答,即使只有七岁他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跟我走吧。”白色的身影牵着小男孩的手,走进那片金色的光团里……
“聂虎!聂虎!”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聂虎从探沉的梦境里拽了出来。他睁开眼睛看见教授的脸,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你还好吧?”卡西教授不安的问道:“刚才茹娜跑过去向我比划,意思是说你很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场梦。”聂虎坐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做梦?”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聂虎用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大概是你给我喝下的紫瑛水迷幻了我的神智,我最近总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梦到和家人一起开心的乘坐飞机,然后飞机出了故障……”卡西教授收起了笑容,叹气道:“当时你跌到了树丛里,被树杈穿透了脾脏,胳膊也断了,口鼻流血不止,我还担心救不活你了,没想到你的生命力竟然那么顽强。”
聂虎感激的望向卡西,说道:“要不是你正好在那里考察,在树丛里发现了我,又全力抢救,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说起来,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师父。他真是一个奇特的人,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将一块发光的石头融入你的身体里,并且让已经停止的心跳又重新律动起来。如今过了十七年,你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异样,甚至比以前更好了!这也是卡西教授定期给聂虎检查身体的原因,他总想弄清楚其中的奥秘。
“师父确实是个奇人,我能遇到他是上天安排给我们的缘份,只可惜他很早便去世了。”因缘际会之中,九重子用一颗鹿妖的内丹救活了聂虎,从此将他引入道门。聂虎在遇到媚儿和丽菁之前一直都跟着师父学道。师父死后他就开始一个人云游四海,最终选择定居在封灵岛。
“好啦!我们别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卡西拍拍聂虎的肩膀,笑道:
“快起来吧,我们必须出去了,一会儿还得送茹娜回部落去。”聂虎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卡西道:“昨天晚上在我身边的人一直是茹娜吗?”
“还能有谁?”卡西教授说道:“这里的女人都被我调走了。你又不肯回部落,我只好把她请过来,难道真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痛苦吗?”“是吗?”聂虎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昨天晚上的女孩不是族长的女儿,而是另一个他所熟悉的人。
“别再胡思乱想了。”卡西教授随手将搭在床边的衣服扔给聂虎,说道:
“快点穿戴整齐,一会儿莫妮卡和菲烈送早餐过来,吃完饭我们得送茹娜回去。”
聂虎捞起长裤利索的套上,很快的洗漱妥当,跟着卡西教授走出来。
莫妮卡和茹娜已经在简陋的餐厅里坐着了,莫妮卡看见聂虎出来了,高兴的说道:“早安,聂虎,我们准备了早餐,你过来吃吧。”聂虎与卡西一起坐在餐桌旁。
“菲烈呢?”卡西教授四下里一望,没发现自己爱徒的踪迹。
“不知道!”莫妮卡的脸色一下子拉下来:说道:“教授,早饭还没吃呢,请你不要提那个令人扫兴的家伙!”
莫妮卡的声音还没落下,门外走进一个身材修长,表情冷傲的男人,直接坐到莫妮卡的身边,接话道:“没有我在你身边,一定是吃什么都不香吧!”
“自大狂!”莫妮卡狠狠的对他翻了个白眼,菲烈似乎很享受莫妮卡抓狂的表情。
他目光转向聂虎和卡西,神情桀惊的点了一下头,说道:“聂虎,紫瑛水的效力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你现在还有麻痹现象吗?”“我已经没事了。”聂虎简单的回答。他不想纠缠这个问题,转开话题说道:“我听莫妮卡说你们救治了两匹斑马,现在怎么样了?”“还说呢!斑马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就把它们赶到丛林里去了,万一伤口遇到水再次化脓,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就全白费了!”这个男人自大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绝情,莫妮卡从昨天傍晚就为了这件事情和菲烈生气。
“你干脆把它们关到动物园去好了,那里有食物又有人照料,生活多惬意。”菲烈略带嘲笑的讽刺莫妮卡的无知。
“动物园跟治疗斑马是两回事,你不要混淆视听。”莫妮卡叫道。
“在我看来是一回事,它们生活在丛林里,每天都会遇到危险,生老病死、弱肉强食是生物界不变的定律。你救得了一次,还能照顾它们一辈子吗?”
“你无情!”莫妮卡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
“你妇人之仁。无非烈指出莫妮卡的弱点。两个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让。
“先吃早餐!”卡西教授拉长了音调打断了这两个争吵不休的人。
莫妮卡深呼吸几次,才把自己的气息理顺。她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早餐,每人一份火腿汉堡,饮料是柠檬牛奶。比较简单,感觉有点像野餐。她抱歉的说道:“这里的食物不多了,冰箱里只有火腿和汉堡,所以大家将就一卞吧!”
菲烈拿起来,吃了一口,说道:“只要你做的,全部都好吃。”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莫妮卡感觉浑身不自在,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狠狠的白了菲烈一眼,小声的抗议道:“吃你的饭吧,小心噎死!”
“你舍得吗?”菲烈偏头凑向莫妮卡。
莫妮卡极其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推开菲烈的脑袋。转换话题道:“校长,我们来这里快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回去?”有这么长时间了吗?”聂虎感觉自己才来两天而已。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被迷晕了,大概睡了很久的时间吧。
“嗯,我前天跟媚儿主任通过电话,她要我们尽快回去。”通过电话是真的,不过媚儿没有要求他们尽快回去。为什么会那样说,其实莫妮卡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看到菲烈自大的模样很不舒服,想挫一挫他的锐气吧。
果然这句话起了作用。
聂虎还没有说出决定,菲烈就一把抓住莫妮卡的手,低低的吼道:“你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莫妮卡被他激烈的举动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是未能如愿。
“因为我还在这里。”菲烈桀惊的说道。
“你……”莫妮卡简直无语了,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狂傲的男人奇$%^书*(网!&*$收集整理。他简直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独栽统治者。
“今天的早餐实在是特别的美味啊!”卡西教授一副看好戏的腔调。
莫妮卡眼睛向四周一瞥,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她的脸突然刷的一下红了,连忙甩掉菲烈的手,低头猛吃早餐。
菲烈被她的娇羞美态迷住了,用爱恋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莫妮卡。
“我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天,回去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聂虎说出自己的决定。他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很看好这一对欢喜冤家。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聂虎和卡西坐上直升飞机,准备送茹娜回去。
莫妮卡跑了过来,她把聂虎叫下来,说道:“刚才吃早饭的时候我忘了告诉你,前天媚儿主任说秋若云现在也在刚果,,她这两天就会过来看我们。前天我就已经把诊所的地址给秋若云了。”
聂虎有些惊讶的问道:“秋若云不是在法国拍戏吗,怎么会来刚果?”莫妮卡说道:“听说是为了拍一组热带雨林的镜头,导演选中了刚果作为拍摄地。我想剧组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聂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坐上飞机将茹娜送回部落里,茹娜对他恋恋不舍,并约好今天晚上再去他那里。
慕雪蓉也在那里,她正在给两个族人治疗,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似乎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你累了吧?”聂虎看她忙完了,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道。
“还好。”慕雪蓉拂开滑落到脸庞的发丝,微微一笑道:“昨天晚上有两个族人突然患上了急性绞肠疹,经过一个晚上的治疗,现在已经没事了。”真是辛苦了,你总是上门问诊吗?”聂虎看她这么辛苦有些心疼。
“是啊!”慕雪蓉说道:“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就算到了诊所也没有更好的医疗设备。而且部落里的族人也不肯离开这片雨林。”“这种情况应该和当地的政府取得联络,说不定会有解决办法。”聂虎提出建议。
“我试过了,但是行不通。这片热带雨林太荒蛮了,想要改变这里的医疗条件,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政府并不愿意这样做。”慕雪蓉说得有些无奈。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聂虎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愿意帮助你。”
慕雪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聂虎说的是谁i“你是指佛莱恩?”“没错!”聂虎颔首,继续说道:“佛莱恩的家族热衷于公益事业,而且旗下的集团有专门从事基础设施的公司。让他来帮助你非常合适。”这……”慕雪蓉有些迟疑,她知道聂虎说得没错,,但一想到要面对佛莱恩,她的心没来由的变得忐忑起来。
聂虎有心撮合他们再聚,于是说道:“你走以后,佛莱恩的生活便变得糟糕至极,终日借酒浇愁,麻醉自己,自暴自弃。但我知道,他并不恨你,他曾酒后告诉我,你离开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他不够好。雪蓉,他那样对你,你忍心看着他继续颓废下去吗?难道你不想向他把误会解释清楚吗?
我觉得,无论你是否愿意跟他再续前缘,至少应该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知道你离开他的真正原因,并劝解他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否则……”让我再考虑一下。”慕雪蓉此时的心情有些乱,她没想到佛莱恩因为她的离开而过着颓废的生活,这绝对不是她当初能料到的。
聂虎不再劝她,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需要慕雪蓉自己来决定。聂虎衷心的希望慕雪蓉和佛莱恩能够消除误会,最终走到一起。
完成了诊疗工作,聂虎和慕雪蓉一起去了卡西教授的研究所。说是研究所,其实就是用木板搭建的两座房子,外表看起来有些简陋,不过里面的仪器却很先进。沿着墙根摆放了不少动物标本,还有不少活着的蛇虫鼠蚁被关在玻璃瓶里。
卡西教授正在用放大镜观察一只昆虫,看见他们进来,兴奋的说道:
“你们快过来看,这是刚果河盆地的热带雨林中所独有的昆虫,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生物种类。”
聂虎低头看去,那是一个奇形怪状的虫子,但是翅膀的颜色却非常的艳丽。
卡西教授乐呵呵的笑道:“别看它长得不起眼,体内的毒却非常厉害,常人被它身体尾部的针蜇到了,必死无疑。”“在热带雨林里要时刻小心,最好不要去不熟悉的地方,以免被动物攻击。”聂虎调侃道。
卡西教授拍拍大腿,笑道:“说得不错!这里确实充满了危险,不过这也是它的魅力所在。我们总有办法解决问题,就拿这只昆虫来说,虽然剧毒无比,但是它却害怕迷烟,只要用烟一薰就会乖乖听话。”就在卡西教授讲得兴趣盎然的时候,他们听见莫妮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教授,教授,快救救菲烈!他被毒蛇咬了。”众人吃了一惊,连忙赶到外面。
莫妮卡吃力的搀扶着几乎昏迷的菲烈向他们走过来。
聂虎立刻跑过去接住菲烈,抱到研究室里。
慕雪蓉赶紧检查,她在菲烈的胳膊上发现了一个钱币大的咬痕,吃惊的喊道:“菲烈被篮蠹蛇咬了!”
“蓝蠹蛇剧毒无比,菲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卡西教授焦急的说道。
“是我,是我害了他,菲烈是为了救我才被毒蛇咬的!”莫妮卡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当时他们正在寻找一种罕见的昆虫,莫妮卡没有注意到一条毒蛇正从树上垂下来向她吐着信子。眼看毒蛇就要咬到莫妮卡,菲烈情急之下扑过来推开了她,结果,毒蛇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虽然菲烈打死了那条蛇,但是自己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他在失去意识前还紧紧的抓着莫妮卡的手,深情而狂傲的笑道:“感谢上帝我中毒了,这下我有了充足的理由把你留在我身边。”
那一刻,莫妮卡的泪水决堤而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好怕菲烈会死掉。也是在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菲烈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校长,求你快想想办法,菲烈不能就这样死掉!“莫妮卡紧张的抓着聂虎的胳膊,带着哭腔央求。
聂虎观察看菲烈的情况,安慰道:“别急,他还有救,慕雪蓉会有办法的。”
“说得对,他还有救。”慕雪蓉微微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颗药丸,喂菲烈吃下,说道:“幸亏莫妮卡做了初步的处理,毒性总算还没有侵入得太深,吃了一这颗土著人的解毒药丸,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真的吗?”莫妮卡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按照聂虎教授的方法对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理,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救活菲烈。
“相信我,我可是一这里的名医哦!”慕雪蓉拍拍莫妮卡的肩膀,笑道:“好啦,菲烈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们赶紧送他回诊所,接下来照顾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的。”莫妮卡这时才松了口气。
聂虎开飞机送大家回诊所后,菲烈始终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莫妮卡则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聂虎见到这番情景,便和慕雪蓉从菲烈的卧室里退了出来。
在走廊里,慕雪蓉笑道:“我想莫妮卡和菲烈经过这一次意外之后,他们的感情会进一步发展。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你说是不是?”看得出来菲烈很在乎莫妮卡,我想他们一定会走到一起。”聂虎颔首。〖LM〗第七章情伤
他真诚的为莫妮卡感到高兴,并且相信她和菲烈的这一段美丽邂逅将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说的是啊!我很高兴学妹能找到如此幸福的归宿。”慕雪蓉欣喜的神情里带着一丝落寞,她甩甩头,让自己忘掉那些感情的羁绊,说道:“好啦,我必须去工作了,楼下的诊所里还有几个病患等着我呢!”嗯!你先去忙吧。”聂虎微笑道:“晚上我们联络一下梅雨妃,我想她们一定很希望听到你的声音。”
“好,我也很想她们。”慕雪蓉温柔的点点头,转身向楼下走去。
聂虎正准备回卧室,凯西教授突然从楼下健步如飞的跑上来,哈哈笑道:“这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我喜欢有朝气的年轻人,聂虎你的学生都非常有趣啊!”
“怎么回事?”聂虎有些不解。莫妮卡正在房问里照顾菲烈,又是谁让教授这么高兴呢?莫非秋若云来了?
“校长!”卡西教授的身后,出现了夏以柔和辛彤的身影。
“你们怎么来了?”聂虎感到一丝头痛,媚儿和丽菁是怎么处理校务的,他只是离开了一小段时间而已,竟然全学院的助教都跑出来了。
“校长好像很不欢迎我们呢!”辛彤笑道:“我们可是拿命出来的,绝对不是私自从学院里逃跑,校长大人敬请放心。”“是媚儿让你们来找我的?”聂虎问道。他猜大概是媚儿担心他在这里拈花惹草,所以特意派她们来分他的神吧。
“我们是得到了媚儿主任的批准,不过目的不是来找你。”夏以柔浅笑道:“辛彤发现魔力之星最近在刚果露面了,我们是来追查它的下落。正好听说校长和秋若云都在刚果,所以顺便过来看望一下。”“原来是这样!”聂虎关心的问道:“那你们追查的结果如何?”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我正等一个线人的情报,大概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了。”辛彤简单的说,了一点情况。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聂虎相信辛彤的能力,但是毕竟是单枪匹马一个人,他不希望她遇到危险。
“谢谢校长,如果情况危急我会联络你。”辛彤感激的说道。
“这两个出色的丫头都是聂虎的学生啊!真可惜,老头我这里已经没有第二个菲烈分给她们了,真是太遗憾啦!”站在一边观察许久的卡西教授,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忽然话锋一转,大声笑道:“哈哈!对了,我还有一个非常出色的侄儿,他叫穆休斯,他可是曼哈顿第一大珠宝商的继承人,一表人才,跟你们两个很般配啊!”
“校长,卡西教授在说什么?”夏以柔好笑的看着聂虎。来之前她听媚儿主任说过校长身边有一位教授,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知道这位教授的性情有些古怪,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当月下老人的嗜好。
“这丫头居然装傻!”教授很不乐意的翘起下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拿在手里扬了扬,宣布道:“优秀的男人只有一个,但是竞争的女孩却有两个。为了公平起见,我认为必须确定唯一的人选。作为穆休斯的代言人,同时兼任最终的裁判,我现在要求你们两个丫头在这里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拿走这张名片!”
“什么?”夏以柔和辛彤表情夸张的面面相觑。天啊!这老头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怂恿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孩为了一张男人的名片而打得头破血流,这也太离谱了吧?
“做个朋友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教授不是说穆休斯是珠宝商人吗?,这一点也许对你们查找魔力之星的下落有帮助。”卡西教授的做法让聂虎头疼,不过,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认识麦哈顿的最大珠宝商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校长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这张名片应该给辛彤,她现在最需要认识珠宝商人。”夏以柔浅笑道,温柔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顽皮。
“嗯,懂得退让,不错,好了,小丫头,这张名片就归你了!”卡西教授不由辛彤推辞,直接把名片塞到她的手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了,总算又促成一对。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们这些小丫头们浪费时间了,我要去工作了。啊哈!聂虎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学生,我也得加倍努力,找些更优秀的小伙子来才行啊!”卡西教授自说白话的走了。
“这个……”辛彤拿著名片,哭笑不得。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自作主张的老头子,偏偏这个人又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不得不礼让三分。“既然给你了,那就拿着吧,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好了。”聂虎无奈的耸耸肩。
“就是啊!”夏以柔狡黠的眨眨眼睛,柔声说道:“辛彤、穆休斯,这两个名字读起来很顺耳啊!说不定你和他真的有缘份哦!”“你在胡说什么!”辛彤白了夏以柔一眼。低头看看手中名片,心中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
夏以柔好笑的看着辛彤发呆,目光一转望向聂虎,娇柔的说道:“校长见到秋若云了吗?她告诉我剧组就在这附近拍片呢!”没有。”聂虎摇摇头,说道:“她大概还在剧组里忙着拍片吧。”“说的也是,剧组是有进度的,不比我们这样清闲。”夏以柔善解人意的说道:“校长,不如我们去看她吧,给她一个惊喜。我有剧组的电话,是秋若云为了方便联络留给我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就按你说的办吧!”
聂虎温柔的颔首。她轻柔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顽皮的味道,这让聂虎怦然心动。这就是他所喜欢的夏以柔啊!聪慧,善解人意,而且有一双不沾尘世的空明眼眸,她和他是同一类人。
“太好了!我这就安排。”夏以柔浅笑,一双美眸散发着寒星一样闪亮的光芒。她早就知道聂虎一定会答应她的请求。她更加清楚聂虎总是逃避对她的特殊感情,这一次,她不会让他从她身边溜走。
多么动人的女孩!聂虎无法遏止的屏住了呼息。
夏以柔给剧组打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秋若云在拍片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跌断了右腿。
聂虎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带着辛彤和夏以柔赶过去。剧组的位置离诊所并不算很远,开飞机十分钟就能到。但是飞机被教授开走了,聂虎只好开幕雪蓉的越野吉普车去,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剧组所在地。〖LM〗第八章心绪黯然
那里比较靠近居民区,剧组目前就寄住在当地简陋的民房里。聂虎赶到的时候,整个剧组都在头疼女主角跌伤了腿,拍摄进度不能如期完成。
秋若云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的床上,神情极为沮丧。
“秋若云。”聂虎推门进去,走到床边。
秋若云既惊又喜的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站的人确实是聂虎,她无法掩藏自己的喜悦:“校长,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跌伤了腿,现在好点了吗?”聂虎关心的问道。
秋若云的两颊微微发红,又难过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都是我不好,拍片的时候从树上跌了下来,现在整个剧组的进度都因为我跌伤了腿而耽误了。”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聂虎的身影,无法集中精神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算了,你已经受伤了,不要说这些了。尹聂虎不忍心看她自责的样子,温柔的安慰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你现在只要安心修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我帮你处理。”
“校长!谢谢你,我每次遇到困难,总是你出面解决。”秋若云感动得双眼里充满了泪水。这就是她喜欢的校长啊!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毫无条件的帮助她。
“小傻瓜!”聂虎怜爱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滴,温柔的说道:“你还是这么容易就哭泣,看来一定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好好的练习。以后我要亲自督导你,让你快点成熟起来!”她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聂虎一直将她当作小妹妹一般的疼爱。
“嗯!”秋若云凝视着聂虎的面容,泪水不自觉的滑落。她多希望自己能够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如果校长也爱她,她愿意抛开一切,名利地位,甚至是梦想,她都可以不要,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啊!她在心里呐喊,渴望投入他的怀抱。
“秋若云。”辛彤和夏以柔从门外进来,刚好看到聂虎在给秋若云擦眼泪。
夏以柔走过去轻柔的说道:“我和辛彤刚才跟导演帮你请假了,你先跟我们回诊所,过两天校长治好你的腿之后再送你回来。”好的。”秋若云点点头,望向聂虎,说道:“我想亲自跟导演道歉,毕竟是因为我的关系影响了拍片的进度。”
“也好!只要你觉得安心,那就这样做吧。”聂虎颔首,大手一伸将秋若云从床上抱起来。柔软的娇躯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聂虎抱着秋若云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
秋若云的头低低的垂着,藉着他伟岸的身躯遮住了自己娇羞的脸庞。
导演并不责怪秋若云,反而劝她安心休养。聂虎保证会尽快治好秋若云的伤,最迟一个星期一定送她回来。
导演大吃一惊,根本不相信聂虎所言。只是目前剧组还有别的拍摄任务暂时不能离开,导演认为秋若云在诊所里至少可以接受正规治疗。
告别剧组,一行人很快回到诊所,慕雪蓉先给秋若云做了检查,说道:
“她的右腿确实断了,短时问内不可能下床走动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这一下有罪受了。”卡西教授凑过来,掀开秋若云腿上的被单,咂咂嘴说道:
“这丫头也是,爬到树上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做事情只要专心一点就不会摔成这样啦!”
“我……”秋若云一阵脸红。她确实在拍片的时候分心了,有些事情她不能想,也不该想,但是她偏偏抑制不住自己。
“这也不能怪她,丛林里的环境本来就危险,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聂虎替秋若云解围,俯身仔细察看了一下断裂的伤口,自信的说道:“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我还是有办法的,一定会让她尽快恢复。”
“你可千万别说大话啊!”卡西教授鼻子一哼,说道:“这丫头长得这么标致漂亮,我还准备给她介绍一个德才兼备的好男人呢,你可千万别把人家变成瘸子啊!要是那样我可不轻易饶了你。”教授知道聂虎有很大的本事,但是从来没见过他施展道术,因此按照常理推测,他认为聂虎是在夸大其词。
“我相信校长一定能够医治好我的腿。”秋若云用无比信任的目光凝视着聂虎。其实她的心里非常感谢自己的腿摔断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样她才有机会呆在聂虎身边。
“你这个丫头,不知好歹……算啦,算啦!随你们去吧。”卡西教授一副无奈的表情挥挥手,不打算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时,莫妮卡从门外进来了,卡西教授又找到新的消遣对像,开口乐道:“我说丫头,你怎么跑过来了?我的宝贝徒弟现在怎么样了?”“你的那个徒弟,整天躺在床上装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得好得不能再好了!”莫妮卡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菲烈那家伙躺在床上假装昏迷,害得莫妮卡又担心又自责,白白掉了一脸盆的泪水。那家伙居然还厚着脸皮说:
“这是给你机会向我表达浓浓的爱意!”爱他个头啦!莫妮卡又开心又生气,恨不得一掌抽死那个骗子。
她那副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逗得众人开心大笑。
辛彤见秋若云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便携同夏以柔一起向聂虎请辞,刚才她接到线人的消息:在布拉柴维,有一个持有魔力之星的神秘人露面了,她必须前去确认这个情况。
晚上按照原定计划,聂虎从媚儿那里了解学院的进展情况。慕雪蓉也与梅雨妃、沈茹秋通了电话,三个姐妹久别重逢,欣喜万分。
“我们今天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大家都好怀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慕雪蓉通完电话,依旧很兴奋,拉着聂虎说个不停。
聂虎道:“是啊!那段在封灵岛的日子确实令人难忘。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三姐妹也不会分离。”想到这三个女孩因为爱他而受的苦,他就感到非常自责。
“千万不要这么说,没有你我们三个人怎么可能相遇呢?”慕雪蓉坦然的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你,你确实是非常优秀的男人。可惜你不会属于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这一点我和沈茹秋已经看开了。”慕雪蓉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道:“梅雨妃似乎还对你念念不忘。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辜负她。”
“只要她愿意,我会好好待她。”聂虎苦笑。他唯一担心的是梅雨妃不能接受他同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刚才在电话里,我已经听出她对你的担心和思念了。”慕雪蓉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想,如今的雨妃要的并不多,只要能在你心里占有特殊的地位,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聂虎点点头,微笑道:“不要再谈论我的事情了,丕是说说你和佛莱恩的事情,我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慕雪蓉逃避着聂虎的目光。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心里想过千遍万遍了,但是始终提不起勇气给佛莱恩打这通电话。她害怕面对佛莱恩,毕竟是她亏欠了他。如今再想道歉似乎已经太迟了。“雪蓉不要再逃避了。佛莱恩还爱着你,而你也在乎他,你们明明有机会让彼此幸福,为什么还要选择彼此伤害?我向你保证,佛莱恩如果得到你的消息,他会幸福得亲吻你脚下的泥土,为什么你不肯让爱你的男人幸福呢?”�“我……我不知道,请不要再说了!”慕雪蓉畏缩的向后退去。
聂虎上前一步,抓着慕雪蓉的双肩,逼迫她正视他的眼睛,说道:“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你对佛莱恩的感情,请你不要再退缩了,只要向前走一步,你们两个都会得到幸福。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慕雪蓉被聂虎逼得无处可退,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情,她一直都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佛莱恩,但是却没有做任何事情去弥补他的伤痕,也许现在,她该提起勇气去面对他了,这样才能让两人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好,我,我答应你。”慕雪蓉咬着下嘴唇,下定决心面对佛莱恩。
聂虎欣喜的松开她,将放在一边的手机递过来,说道:“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
慕雪蓉接过电话,感觉全身的血掖都凝固了,按键停在佛莱恩的名字上,久久不敢按下。最后还是聂虎帮她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佛莱恩玩世不恭的声音:“聂虎,你这个家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佛莱恩。”慕雪蓉听到他的声音仿佛被电击到一样,情不自禁的喊出他的名字。
对方忽然沉默了,好半天不说话,突然砰的一声将电话挂上了。
慕雪蓉愣住了,表情完全凝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一样走出聂虎的屋子。
聂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他想安慰慕雪蓉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盯着电话恨不得将佛莱恩从里面揪出来狂打一顿。
就在他气结,准备打个电话质问佛莱恩时,手机再次响起了,聂虎低头一看,竟然是佛莱恩的电话号码,他没好气接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把电话挂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电话那边传来颤抖而咆哮的声音:“快告诉我,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慕雪蓉?”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想到刚才慕雪蓉失魂落魄的样子,聂虎真恨不得痛打佛莱恩一顿。
“你没有骗我,真的是她?”佛莱恩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聂虎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慕雪蓉,人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你打电话,你却没头没脑的挂掉了。”
“告诉我你们在哪里!”佛莱恩对着电话咆哮,聂虎的耳膜都快被震塌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聂虎揉着耳朵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佛莱恩。那边立刻挂断了电话。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马上就要有更多的好戏可以看了,这一趟刚果之行来得值得啊!
显然他开心得太早了,这一夜聂虎依然饱受欢情水的摧残,幸亏茹娜及时赶到,才熄减了窜动在他体内的火种。
聂虎怀抱着慵懒而疲惫的茹娜,感觉到一丝困惑,他总觉得前一晚的女人不是茹娜,可是却又想不出还会是谁。
这种感觉变成了一个谜,始终萦绕在聂虎的脑海里。他问过教授当时的情况,教授说他跌倒在地上,还是茹娜将他弄到床上去的。
“是我意乱情迷下产生的错觉?”聂虎自问。也许是在昏迷中产生的幻想吧!如果真的有女人为他献出了处女的贞操,不可能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照常理来说,女人总是会要求男人负责任的。这样一想聂虎不禁慢慢的释然。〖LM〗第九章丛林遇险
整个晚上,秋若云无心睡眠,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腿上的伤经过聂虎的施法麻痹法已经不再疼痛难忍。但是心里的空洞与无奈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填满。
满脑子全是聂虎的身影,他那炙热的身体,低沉的喘息,以及宽厚的肩膀和有力的大手,这些无时无刻不萦烧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在拍戏的时候走神从树上跌落下来。她的一切从第一次到聂虎的房间,就已经改变了。
那一晚,她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没有提前通知便来到这里,进来后发现莫妮卡和教授不知去向,只有聂虎神志不清的跌倒在地上。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挥身炽热的聂虎扶到床上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当聂虎的沉重气息包裹了她那娇柔的处子之身,秋若云品尝到了单恋的甜蜜与苦涩。将完整的自己献给聂虎,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并不希望事情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要的是他的爱,而不是因为毁了她的清白而必须对她承担责任。
她无法想像当聂虎清醒后发现身边躺着的人是自己时,脸上将会出现怎样震,惊的表情。她害怕看到他陷入苦恼的眼神,于是她狼狈的起身丢下躺在地上意识不清的聂虎,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从聂虎的表现上,她可以完全断定他不清楚那一晚上的事情,这让她既安心,又非常的失落。她逃离了他的身边,却无法将他的影子从脑海里挥去。总是无法停止的想像他正在做什么,怀里是不是抱着另一个女人。一想到这些她就会痛苦得难以自持,彻夜无法人眠。她知道自己在聂虎的心里永远是学员,他总是将她当作妹妹看待,可是秋若云要的不止这些。
尤其是现在,当她再次回到这里,当聂虎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一晚的事情再次从心底里涌出来淹没了她。期待与恐惧犹如蚂蚁一般啃噬着她的心灵。
在爱情这条路上,她已经走得太远了,可是聂虎却依然停留在原地。她应该怎么办?秋若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当东方露出白日的曙光时,困顿的心情依然找不到出口。秋若云缓缓坐起身来,长长的从腹中叹出一口苦闷之气。捂着脸悲哀的想,如果她能够怀上聂虎的孩子就好了,那样的话就算聂虎不爱她,她也可以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们的孩子。
她静默的向上天祈祷着,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聂虎的声音传了进来:“秋若云,你醒了吗?”
声音入耳,秋若云忽的一下将头抬起来,惊喜而紧张的心情让她有点结巴:“我、我已经起来了,你进来吧!”
随着门把转动,聂虎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心情很好的微笑道:“怎么样?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嗯,我、我睡得很好。”秋若云心虚的撒着谎,连忙用手抹了几下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聂虎点点头,笑道:“那就好了,一会儿茹娜会过来帮你洗漱。从今天早上开始我要帮你治疗腿伤,时间会持续一个星期,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可要忍着不能哭出来啊!”在他的印象里,秋若云总像个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掉着眼泪,让他看了好不忍心。“嗯!我知道了校长,保证不会哭。”秋若云不好意思的回答,她发现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整个晚上都在苦闷着如何面对聂虎,可是一见到他,所有的飒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在聂虎准备作法的时间里,茹娜很细心的帮助秋若云梳洗,然后轻盈的退出屋子。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笑容能够传递出友善。
秋若云感激着她的帮助,心底里却五味陈杂的涌动着一丝难以放齿的酸涩。
她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聂虎的身影,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望向她,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秋若云好想自私的告诉他一切,投入他的怀抱,心底的呼声无法遏止的冲到喉咙口,却立即被理智所拦截,变成了一串模糊不清的低吟:“校长,我、我……”
聂虎瞥见秋若云的神情有些异常,她的眼中闪动着痛苦与压抑。这种神情让聂虎有些困惑,不敢确定她痛苦的根源是否真的来自于腿伤。他转过伟岸的身躯,慢慢的走向她,关心的问道:“你似乎有心事,愿意告诉我吗,我会帮你解决。”站定在她的床头,聂虎等待着答案,他觉得秋若云似乎想要告诉他些什么。
秋若壬常的心疼痛的揪着,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紧张起来,流窜在体内找不到出口的感情,马上要决堤,她那双溢满感情的双眸凝视着聂虎,嘴唇艰难而情不自禁的嚅动着:“校长,我,我想告诉你,我……”�“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扰乱了存在于室内的奇异磁场。
“校长,我是夏以柔,可以进来吗?”
娇柔的声音让聂虎和秋若云同时收回了出神的状态。
“进来。”聂虎回应。随即又将目光定在秋若云的身上:“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没……我没有什么事要说……”秋若云失望而落寞的垂下眼睑。
聂虎感到秋若云情绪的转变,可是一时之间也无法探究原因。
“大家早上好啊!”夏以柔欣喜的打着招呼,随即又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她收敛了喜悦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走到秋若云的床头,担心的间道:“秋若云,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得很厉害?”
“不是。”秋若云压抑一下自己泛滥的情绪,勉强露出微笑,随便胡调道:“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校长说要将起麻醉作用的符咒揭下来,可能会很痛……”她的眼角怯怯的瞥向聂虎,看到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轻松表情,不禁在心底里苦笑。
“是这样啊!刚刚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难过,真是吓了我一跳。”夏以柔释然的笑道:“你放心吧,有聂虎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忍心看你承受剧痛的。
是不是?校长大人?”说完调皮的向聂虎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聂虎心情很好的点了点头,问道:“辛彤呢?
你们不是去追查魔力之星的下落了吗·?线人有什么消息吗?”我就是特意赶回来向你报告的!”夏以柔站起来说道:“我们到了布拉柴维,按照线人提供的线索发现了神秘人的踪迹。发现他暗中招兵买马进入热带雨林了,具体情况辛彤还在侦查之中,我们对雨林不熟悉,所以想找一个向导。”
“雨林里处处隐藏着威胁,我不放心你们两个。”聂虎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等一会儿,我给秋若云施完法,立刻跟你一起去。”这样也好!”夏以柔浅笑着回答。
秋若云闻言打断他们的谈话:“校长,我等一等没关系的,辛彤可能会遇到危险,你还是现在就去找她吧!”
“你不要担心那么多,躺在床上乖乖休息就行了。”秋若云不想拖累大家,可是聂虎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刻施展法术帮她治疗,半个小时后,他重新固定好她的伤腿,温柔的嘱咐了几句,便匆匆跟着夏以柔走了。
湿热的雨林里,聂虎带着众人与辛彤会合。
辛彤说道:“我打探到一个消息,神秘人高价收买了一支探险队,全副武装的进入了这片雨林。据一个可靠的线人讲,他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颗从飞机上遗落的价值连城的钻石。”
“对方有武器,大家要小心。”聂虎接着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敌我不明,除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发生正面冲突。”“是。”众人都听从聂虎的吩咐。
菲烈环顾四周,冷声问道:“神秘人现在的位置在哪里?”教授不能来,特意让菲烈当向导。
辛彤向前方一指,说道:“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跟他们保持着二百米左右的距离。”
菲烈朝着辛彤指的地方看去,辨认出所处的位置,说道:“那里已经离开了卡布拉朵拉部落的范围,我们可能会遇上土著人。大家要小心一点。”
“菲烈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就由他带路。”聂虎说道。
菲烈向他颔首,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向丛林的中部走去,那里潮湿而且阴暗,树木巍峨高耸遮住了阳光,裸露在外的树根粗壮弯曲,上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树木并不是很密集,几个人完全可以自由的行走在其间。很快就赶上了神秘人的武装队伍。
远处看去,对方至少有二十人,领队的是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精壮男人,整体感觉像个斯文的商人,礼帽低低的压‘着让人看不出他的脸面。四个持枪核弹的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另外十来个人应该是他收买来的探险队员,个个背着背囊,手里拿着武器,看样子他们暂时不准备退出丛林。
再向里走,树木变得密集起来,灌木丛生,蔓藤低低的从树上垂下来,看起来更加的阴暗。
聂虎在距离神秘人还有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挥手示意大家在附近分散隐藏起来,避免目标过大打草惊蛇。他匿身在树后对辛彤说道:“这样跟踪下去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你有没有想过找神秘人谈判?说不定他愿意出售那块宝石。”
“我也想谈判,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个神秘人来去无踪,我根本没有办法跟他正面交涉。”辛彤一边回答,一边探头往意神秘人的动向,发现探险队在前面不远处停下来了,她有些诧异:“他们怎麽停下来了?”
穿着风衣的男子似乎发现了身后有异常情况,命令队伍停下,他对手下吩咐了几句,立刻几个持枪的掉头往回走,迳直走向慕雪蓉和夏以柔藏身的地方,“喀喀”上好枪膛,喝道,“躲在树背后的人给我出来!”
她们两个被包围了,不得不从树后露面。那几个人一看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禁面面相觑。
穿风衣的男人走过来,用英语冷声问道:“你们是什麽人?为什麽躲在这里跟踪我?”
“我们……”夏以柔眼睛一转,说道:“我们是旅游者,不小心在丛林里迷路了,本想跟着探险队找到出路,可是你们有枪,所以不敢太靠近,只好远远的跟着……”
慕雪蓉也极力配合的点点头。
风衣人显然不相信夏以柔的说辞,目光从帽沿下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扭头大声喊道:“躲在林子里的朋友,如果不想看到这两个女人有危险,就请自动站出来!”
聂虎和辛彤从树后走了出来,十几把枪立刻包围了他们。
风衣人见来人没有武器,似乎有些诧异,说道:“原来有这麽多人跟着我,我猜测如果不是刚才无意中败露了行踪,想必会一直跟吧!你们这样做到底有什麽意图?”“我们的意图很简单。”聂虎无视枪膛的威胁,护送辛彤径直向风衣人走过去,说道:“这位小姐有事情找你谈谈,希望你能给她一点时间。”
风衣人将视线转向辛彤后,神色有些奇怪,片刻后才道:“我跟这位小姐素不相识,不知道有什麽可以效劳的。”话虽然很委婉,但是语气里多了强势的味道。
辛彤向他走过去一步,俏丽的身形无所畏惧的面对着他,恬淡的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那位持有魔力之星的神秘人吧?”
风衣人没有回答,只用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探灰色眼睛注视着她的面容。
辛彤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魔力之星对我而言意义非常重大,所以冒昧的请你割爱,至于其他条件都好商量。”
“如果我不同意呢?”风衣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似乎对她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辛彤微笑,不急不徐的说道:“我刚才说了魔力之星对我的意义重大,因此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放弃。”
被枪包围着,她还能保持镇定自若,风衣人不禁对眼前的女子另眼相看,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妥协,魔力之星是无价之宝,对他而言同样有着特殊的意义。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将魔力之星卖出去的打算,请你不要再跟着队伍。下一次被发现就不会这麽走运了。”
说着风衣人挥手向手下示意,四个保镖立刻护送他离开,其他人纷纷持枪倒退着离开,以防遭到不测。
辛彤望着风衣人远去的背影,暗自说道:“下一次我也不会这麽客气了。”她可是黑道女,如果光明正大的方法行不通,并不介意使用更强势的手段,大家走着瞧!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心中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前方是凶险难测的丛林深处,灌木蔓藤处处可见。
“啊……”不知因何,风衣人的队伍里突然有人倒下,其中几个人慌忙四周查探,突然发现一处灌木丛似乎有动静,大喊道:“这里面有埋伏!”
说着便向灌木丛开枪,子弹穿膛而出,一直躲在树后的菲烈只得紧抱着莫妮卡向旁边滚倒。
六把枪指着他们的脑袋,其中一个家伙大咧咧的用枪戳了戳莫妮卡。
菲烈一把拽住他的抢筒将他扯到身边,揪着对方的衣领,语气要杀人似的说道:“如果你再动她一下,我会让你尝到后果!”
凶恶之人害怕不要命的人,对方被菲烈的气势给镇住了,怏怏的退后一步。
聂虎等人见状立刻赶过来。
“你们的人还真不少!”风衣人抬眼盯着辛彤,面带嘲讽的说道:“谈判不成功就用偷袭,我真是小看这位小姐的能力了。”
辛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是准备探用偷袭,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你的人不是我伤的。”
风衣人眼神警觉的扫了一眼四周,挥手说道:“不管是不是你,我都不准备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随即吩咐身边的保镖:“埃拉让,把他们从这里赶走!”
顿时枪声四起,大块头保镖端着枪向聂虎等人脚下扫射,逼迫他们后退。
对方没有伤人的意思,聂虎也不认为有出手的必要。
辛彤虽然步步后退,但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风衣人一半欣赏她的执着,一半烦恼于她的跟踪,狠下心来说道:“看来我不动用武力,你是不会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一出口,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枪口对准目标射杀。
这一次是玩真的,子弹全部冲着要害而来,众人立刻四散躲人树丛。辛彤从腰间摸出枪准备还击,聂虎拦住她,说道:“我们已经确认了魔力之星的下落,况且他不想伤人,不如退出雨林,查清楚他的底细再做打算。”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魔力之星夺过来!”辛彤脸色沉下来,神色焦急的摇头。
一扫平日的恬淡与镇定,神情里多了几丝急躁与无奈,这样的辛彤,聂虎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猜此事一定与辛彤的家族有关。
辛彤不愿多说,凭藉着灌木的遮蔽向敌人还击,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如流星般的穿梭在丛林里。对方一边抵抗,一边向丛林深处退去。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隐约传来莫妮卡的呼声:“菲烈,菲烈!放开我……”
剩下的声音仿佛被吞掉了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枪弹的回音掩住了呼救的声音,众人忙着追赶神秘人没有注意,等发现情况不对,赶到出事地点时,莫妮卡已经不见了,菲烈昏倒在地,背后插着一把刀,血流不止。慕雪蓉见状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莫妮卡估计是被土著人抓走了!”聂虎看了眼那把带血的刀猜测道,谨慎的向四周观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丛林里非常静谧,只有树叶飒飒作响。随即又向众人扫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聂虎问道:“夏以柔呢?”
“刚才忙着躲避攻击,我和她分开了。”慕雪蓉一脸焦急,猜测道:“她会不会也被土著人抓走了?”
聂虎心头一紧,说道:“按照现的情况看应该是的。我必须尽快救她们出来!现在兵分两路,我和慕雪蓉先送菲烈到附近的卡布拉多拉部落里治疗,然后想办法寻找土著人。辛彤就继续跟着神秘人吧。”
“我还是留下帮你们吧!”辛彤心有愧疚,她们是为了帮助她而遇到危险,怎能坐视不理?
“去吧!这里有我,我相信神秘人并不想伤害你,找机会再跟他好好谈谈,也许事情还有转园的余地。”虽然聂虎不清楚辛彤为何急于拿到魔力之星,但是他知道辛彤做事有分寸,她这麽做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好!”辛彤答应,看了一眼受伤严重的菲烈,紧抿嘴唇转身离开。她必须要在这周内拿回魔力之星,才能顺利接管家族事业。敌人虎视眺眺,父亲被仇人追杀身受重伤,母亲含泪的殷切期盼,让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辛彤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都要将魔力之星拿到手。
慕雪蓉已经给菲烈止了血,聂虎将他背起来,按照原路退回卡布拉多拉部落的地盘里。
卡西教授一见爱徒受伤,心疼得畦哇大口小“该死的土著人,竟然将刀子插得那麽深,简直没有人性,我要到法院告他们蓄意谋杀!”
“去法院前先带我去见首领,寻求他的帮忙才能找到抓走莫妮卡和夏以柔的土著人。”聂虎虽然在调侃,但是语气中难掩焦急。不知道土著人会怎麽对待这两个女孩,聂虎担心夏以柔的她们能不能应付。
“说得对,只要族长愿意帮助我们,事情就会变得容易一些。”慕雪蓉暂时安顿好菲烈,起身赞同聂虎的想法。不管怎麽说部落与部落之间容易对话,总要给对方一点面子。〖LM〗第十章试探
“那还等什麽?你们快去吧,菲烈这里有我来照顾。”卡西教授将他们推出屋子:“你们快去把莫妮卡找回来,不然菲烈醒来绝对会发疯。我一个糟老头子恐怕应付不了这个倔强的徒弟啊!”
这一点不用说也可以想像得到,聂虎和慕雪蓉相视苦笑。马不停蹄的找到部落首领,向他讲述了丛林发生的事情,并希望他能够给予帮助。
皮肤黝黑,神情威严冷峻的族长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决定亲自出马帮助他们解决土著人的问题。不过他有个条件,那就是聂虎必须在三个月内让茹娜怀上子嗣。
聂虎对这个要求不禁愕然,不明白卡布拉多拉部落要他的“种子”做什麽。族长不肯回答问题,只问同意还是不同意。
聂虎简直哭笑不得,他在这个部落里真是倒霉倒到家了,先是被脱光了衣服,接着被茹娜霸王硬上弓,夜夜忍受欢情水的折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留下他的“种子”。
族长一副非此不可的表情,让聂虎不得不接受这个要求。不管怎麽说,先救人要紧,况且他并不排斥性情温顺而可爱的茹娜的。至于孩子的问题,到时候再解决。事实上,除了在刚服用完“欢情水”时的最初两晚,他的性事无法由自己掌控外,其余的夜晚,他得到了卡西教授的特殊药方,所以并不担心出意外,此时更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茹娜并没有怀上自己的孩子。
事情总算敲定,族长信守诺言,带着茹娜和一队精悍的族人与聂虎同行,很快就进入另一个部落瓦克里斯的领地。
一路上,不时的有穿着兽皮,戴着树叶草环,手拿长矛的土著人出现,画满油彩的脸上,一双双眼睛谨慎的盯视着丛林里前进的一行人。
族长昂首阔步的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身形散发出威严的气势。没有任何土著人敢向他们靠近,只能远远的沿途跟着。
天渐渐暗了下来,阴暗的丛林里能见度更低,几乎是摸黑走路。也不知道绕过了几片茂密的丛林,终于来到一块开阔地。沿着河流向上走,远远的可以看见在巨大的岩石后面有不少土著人搭建的木屋。火光点点,照亮了夜空。
那里隐约传来笑声,众人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发现部落里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所有的族人都在尽情的狂欢,火光中男人和女人一起欢快的跳着热辣的土著舞蹈。
一位看似族长的老头子端坐在宴席中间,旁边坐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顶花环的异族女子。藉着火光,聂虎细细一看,发现那两名女子竟然是莫妮卡和夏以柔。她们两个有说有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舞蹈,根本没有受到威胁的样子。
卡布拉多拉首领出现在这里,瓦克里斯部落的族长示意族人停止歌舞,友好的请他入座。两位族长用土语进行交流谈判。
莫妮卡走到聂虎的身边,忧心忡忡的问道:“菲烈的伤势怎麽样了?要不要紧?”
“目前没事,慕雪蓉已经替他进行了治疗。”聂虎简单的回答,侧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族长身边的夏以柔,诧异的问道:“怎麽穿戴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正被土著人威胁,看样子你们应付得很好嘛!”
莫妮卡苦笑道:“比受到威胁更加糟糕,这里的首领看中了夏以柔,要她当小妾,如果不答应就要杀死我们。”
“所以她就答应族长的无理要求?”聂虎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在冒火,他气族长好色,更加气夏以柔竟然如此轻易的用身体作为赌注。如果他今晚无法赶到,难道她真的要跟族长进洞房吗?
坐在宴席上的夏以柔偷偷的瞥了一眼聂虎火冒三丈的脸色,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她就知道聂虎会及时赶过来的。冒险探用这种拖延战术,就是想看看聂虎会不会紧张,从刚才的表现上,她可以给聂虎打七十分,剩下的三十分就需要再好好的试探试探了。
聂虎三步并作两步,不顾罕人侧目的将夏以柔从座位上拉起来,伤着她的小手快步走到一边,神色里带着几分怒意。
“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嘛!进了洞房你还能平安无事的出来吗?族长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强势的男人,你清楚这一点吗?”一想到夏以柔可能被玷污,聂虎的气息就严重的不顺畅。
夏以柔低着头,强忍着闷笑,假装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知道很危险,可是当时的情况不容我思考,而且……”
看到她这副模样,聂虎不由将声音放柔问道:“而且什麽?”
“而且……”夏以柔抬起一双水眸,凝视着聂虎,说道:“菲烈在等待莫妮卡,她不能有事情。而我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等我,就算嫁给族长也不会有人为此难过……”语气婉转悲哀,点点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什麽鬼理由!”聂虎的心一阵绞痛,恼怒她不能理解他的一片心意,难道她看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失去平常的镇定了吗?
“校长……”夏以柔心中欣喜万分,她知道聂虎是在乎她,可是不用这种逼迫的方法,他是不会承认感情的。
那副娇柔的样子让聂虎看得怜惜不已,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语气尽量放温柔的说道:“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还有我,还有整个学院,我永远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
“嗯!”夏以柔轻声应着,眼中闪动着兴奋的火花。心里在狂喊,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说你要我,说你永远不离开我!
显然聂虎没听到她的呼声,他已经恢复了惯有的绅士笑容,拉起夏以柔的手往宴会里走去。
柔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郁卒得要命,这个男人明明爱上她了,却打死也不肯承认。夏以柔嘴里咕哝,“真是个蒸不烂煮不熟的豌豆,下次一定要用硫酸泼才行!看你还能不能保持风度。”
“嗯?你说什麽?”聂虎似乎听到她在自言自语,侧头询问。
“这个……”夏以柔慌忙抬头,胡调道:“我说今晚的月亮好漂……”目光扫到天空,天上只有星星在眨眼睛,她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今晚的月亮好像没出来……”
聂虎哑然失笑,大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夏以柔的小手,大步向前走去。能这样与她相处真好,舒畅的感觉溢满了他的胸膛。卡布拉多拉族长凭藉着部落的威信以及岂厚的交换条件,终于跟瓦克里斯部落的首领达成了协议,莫妮卡和夏以柔可以自由了。
欢腾的宴会再次展开,不过不是为了族长纳妾,而是为了两部落的友谊。直到天空破晓,一行人才离开瓦克里斯部落,回到卡布拉多拉的领地。
教授的小屋里,菲烈已经清醒过来,他不顾身上的重伤非要起床去救莫妮卡,卡西劝也劝不住,差一点就动用酒瓶把他砸晕了。
幸好莫妮卡这个时候进来了,菲烈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紧紧抱着,生怕她消失掉:“你没事吧?土著人为难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骄傲如菲烈,此时的语气中竟然充满了自责与挫败。
莫妮卡心中的温暖因为他强烈的爱意而不断的扩散。
“菲烈,我回来了,我没事。”轻轻的抚慰着情绪激动的菲烈。天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个男人!离开他的分分秒秒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众人喜笑颜开的看着感人的场面,卡西教授哈哈笑道:“好啦,好啦!
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菲烈的伤还得静养。你们在丛林里转悠了一天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一下啦!”
“说的也是,秋若云的伤还得进一步治疗!”聂虎笑道。
一呼百应,大家乘坐着直升飞机迅速向诊所飞去。盘旋在诊所的上空,单人赫然发现空旷的诊所院子里还停着一架高档的直升飞机,一位西装革履,神情放荡不羁的男人正靠在飞机门上,抬头望着他们降落。
聂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对慕雪蓉说道:“该来的人总算来了!看样子这家伙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我猜他昨天就到了,可能一晚上没睡,你认为呢?”
慕雪蓉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的神经都高度紧绷着。自从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敢奢求再见到他,她以为他已经恨死她了。
而现在那个曾经被她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院子里,还穿着那件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礼服。熟悉的服饰,熟悉的面容,可是经过了世事变迁,她该用什麽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下飞机的。整个世界都被抽成了真空,根本听不见聂虎跟他说了什麽,也看不见大家喜悦的面容。她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健朗的身形走过来。他脸上没有笑容,带着阴郁得足以杀死人的狂暴气息。
佛莱恩停在她面前还有两步的地方,两人目光相接,瞬间的沉闷空气让整个世界窒息,似乎过了一世纪之久。佛莱恩才恨恨的开口说道:“为什麽每一次都是我走向你?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站在原地接受我的顶礼膜拜,为什麽你不肯动一动,走到我身边来难道有那麽困难吗?”
面对佛莱恩心痛多于埋怨的指责,慕雪蓉虚弱的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应。她欠了他太多太多,他恨她怨她都是应该的。
“你到底想让我要怎麽样?疯掉死掉才开心吗?”见到慕雪蓉的退缩,佛莱恩心痛得都要炸开了,健步上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双臂的力道几乎要将慕雪蓉揉进身体里。即便如此,佛莱恩还是无法确定日夜思念的女人是否真实的存在于他的怀里。
慕雪蓉融化在他有力的臂膀里,心疼着他那份绝望的哀伤,想安慰又无法开口。
佛莱恩声音近似祈求的说道:“我该拿你怎麽办?我不能没有你!一刻也不能停止思念,我是你的俘虏,永远臣服在你的脚下。请你不要再后退吧,就站在原地,接受我的顶礼膜拜,我不再要求什麽,只求能看见你。这样好吗?好吗?”
“佛莱恩……”慕雪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奔腾喜悦的心情,用温柔的吻封住了他的忧伤,回应他的深情。
佛莱恩的心情从谷底飞升至云端,捧着慕雪蓉的脸,不断的追问道:
“这是真的吗?慕雪蓉真的吻了我吗?”
“我已经不在原地了,向你靠近,寻求你的保护,你愿意留在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女人身边吗?”慕雪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在经历了那麽多风雨之后,还能得到他的眷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愿意!”佛莱恩惊喜交加,抱起慕雪蓉在地上欢快的飞旋起来,大声的向天地发誓:“我愿意,哪怕一无所有,哪怕天地不容,只要能与慕雪蓉在一起,我什麽都愿意!”
无限的喜悦从院子里扩散开来,站在阳台上观望的众人由衷的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愿这一对经历无数风雨的男女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此后几天里,诊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具、室内用品全部换成了崭新的高档品,冰箱里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体美味,大家在尽情享用之余,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无比伟大,能让男人疯狂,女人发晕。而佛莱恩这个幸福的傻小子,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一股脑的奉献给慕雪蓉。
慕雪蓉给秋若云检查伤口,他寸步不离的精在旁边,一会儿递纱布,一会儿送剪刀,神情像个专业的助理。
聂虎打趣他道:“佛莱恩干脆改行当护士好了,我看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诞生一对神医侠侣啦。”“借你吉言,我正有此意!”佛莱恩伸手将慕雪蓉搂在怀里,露出一脸不羁的笑容,说道:“只要能跟我的亲亲老婆大人在一起,做什麽我都乐意。”“快放开我啦!”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慕雪蓉满脸绯红,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懂得规避,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说那麽恶心的话。“我不放!”佛莱恩死皮赖脸的贴在慕雪蓉的雪颈上,佯装委屈的说道:
“你一天到晚看病患,正眼也不瞧我一下,知道我多可怜吗?你要补偿我。”
这男人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似的撒娇。慕雪蓉又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的拍拍他的脸颊哄道:“乖啦,乖啦,一会儿给你吃巧克力饼干!”
“我不要吃饼干!”佛莱彻底耍脾气,噘着嘴,学着小孩的声音央求道。
“我要亲亲!”
“天啊!”慕雪蓉头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差点没晕过去。
聂虎和秋若云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乐得肠子都打了好几个结。
佛莱恩没好气的怒瞪了聂虎几眼,怪他坏了好事,随即又搂着慕雪蓉的肩膀诱拐道:“不要理会这师徒俩了,到外面去吃点巧克力饼干吧,我给你看背后新雕的纹身,上面有你的名字哦!”
慕雪蓉彻底无语了,再不跟着走,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说出什麽“豪言壮语”来。
佛莱恩一脸坏笑,奸计得逞,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怎麽把慕雪蓉诱拐到教堂,让她心甘情愿的对着神父说:“我愿意”,这三个字他等了太久,这一次再也不会轻易放过。
秋若云目送这对恩爱的情侣走出房门,目光中的羡慕之情无以言表,如果聂虎能如此待她一日,就算是翌日死去,她也无怨无悔了。
替佛莱恩高兴之余,聂虎立刻接手慕雪蓉的剩余工作,帮秋若云固定好伤腿,心情愉悦的说道:“恢复的情况良好,只要再过两日,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谢谢校长。”秋若云淡淡的说,她高兴不起来,因为离去的日子近了。
她突然感到一丝恐慌,怕再也没有理由贪恋在聂虎身边了。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聂虎微笑颌首转身准备离开,辛彤跟踪了神秘人几日,刚刚才传来紧急消息,请求立刻支援,随即又失去联络,他担心她的安危,必须尽快找到她。
矫健的步伐刚走到门边,秋若云突然出声,叫住他:“校长,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麽事情?”聂虎回过身来。
秋若芸嚅动着嘴唇失去了表白的勇气,说道:“没事,等你晚上来的时候再说吧。”无论如何,她必须再试一次,哪怕机会微小,哪怕被拒绝,她必须为这段感情做一个了结。
“好!等我回来。”聂虎察觉她的情绪很不对头,但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搜寻的直升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
步出房门,聂虎立刻与夏以柔登上飞机,教授亲自当向导,直升飞机在雨林上空盘旋了近三个小时,丝毫没有发现辛彤的踪迹。时间拖得越久,聂虎的担忧就越深,雨林深不可测,而且危机四伏,不知道辛彤现在怎麽样了。
遍寻不着的情况下,聂虎只能请茹娜向沿途的土著人询问辛彤和神秘人的踪迹,一个满脸涂满斑马纹的土著人似乎看见过这些人,他指手画脚的跟茹娜交流了半天,终于得知辛彤的大致去向。
奇怪的是茹娜一脸惊恐,死也不肯让聂虎去。
教授面带忧色的解释道:“听说那里是土著人的禁区,任何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辛彤在里面,我们别无选择。”聂虎心意已定。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那片阴暗幽深的雨林,茹娜见无法阻止聂虎,只得跪地求上天保佑他能活着出来。幽暗的丛林里有着不寻常的静谧,铺天盖地的墨绿色树叶,将这里封锁成完全幽闭的空间,听不到风声,更没有鸟叫,脚下荆棘丛生,每向前走一步都很困难。幸好聂虎有所准备,暗中使用了三道符咒开路,才能畅通无阻。
突然,夏以柔眼尖的在一稞树上发现了辛彤留下的标记,欣喜道:“校长,辛彤果然来过此地,你看树上有她刻的小老鼠。尾巴朝向那边,她应该是去了那里。”
聂虎顺着夏以柔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只可爱的小老鼠。
就在他们高兴的时候,一条蓝蠹蛇从隐藏的树叶里钻出来,距离夏以柔脚边还有两寸的地方嘶嘶的吐着信子。
聂虎突然意识到危险,警觉的一把将夏以柔揽在怀里,顺势折断一截树枝直刺七寸,蓝蠹蛇应声而倒。
“这里处处都有危险,你要特别小心!”聂虎搂着夏以柔担忧的嘱咐。
夏以柔却一点也不害怕,眨着一双星眸,笑道:“有你在,我什麽也不怕!”
“他又不是神仙!”卡西教授对她的大意嗤之以鼻。
两人这才略显尴尬的分开,继续按照辛彤留下的路标向前搜寻。
不知道走了多久,聂虎忽然发现一棵树下横七竖八的倒着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衣服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翻过尸体一看,每个胸前都开一个血窟窿,心脏已经不见了。
“啊……”夏以柔看了一眼后,尖叫着捣住了眼睛。
卡西教授也为凶手的惨无人道而呕舌不已。
聂虎仔细的察看着这几具尸体,沉吟道:“从他们身上的伤痕来看,应该是遇到了凶猛的野兽。而且,从他们的服饰,武器上看,他们似乎是两伙人。其中两个是之前我们见过的神秘人的探险队员,剩下的两个来路不明。”
“也就是说,可能还有一伙人跟着神秘人。”夏以柔担心道:“辛彤单枪匹马,万一遇到危险该怎麽办啊!”
聂虎推测道:“首先神秘人并没有伤害辛彤的意思。另外,这一批人如果是冲着神秘人而来,很可能是觊觎他身上的宝贝。只要辛彤不插手,应该不会受到这方面的威胁。”
“她会不插手吗?”夏以柔不确定的问道:“如果另一队人也是冲着魔力之星而来,那该怎么办?”
“很难说。”聂虎站起身来。
卡西教授说道:“站在这里乱猜也无济于事,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那丫头再说吧,万一……”〖LM〗第十一章拥爱人怀
正说着,聂虎忽然闻到一股不寻常的血腥味向这里飘来,目光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那股味道越来越接近,夏以柔也隐约听到了一阵沉重如问鼓的脚步声。
卡西教授被他们两个的神情吓了一跳,问道:“有什麽异常情况吗?”
“有野兽!”聂虎回答。
果然,不多时,一只体形巨大的白色人熊直立行走的熊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奇$%^书*(网!&*$收集整理,它足足有两米多高,张着血盆大嘴,胸前的白毛被血染得一片猩红,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人熊仰天呼啸一声,声波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就是你吃了这些人的心?”聂虎向人熊质问道。
人熊绿色的眼睛里泛出点点诡异的红光。仰天长啸,根本不把聂虎看在眼里。
“伤天害理的孽畜!遇到我是你倒霉,就算替天行道了!”聂虎目光灼灼的说道,顺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段树枝,用手一持,树叶和分支全部落地,只剩一根光溜溜的树棍。
“你疯啦!那是人熊,你想用一根树枝打败吃人野兽?”卡西急得畦哇大叫,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抽出枪,准备射杀人熊……
以柔赶紧拦住他,说道:“教授,让聂虎处理,这只人熊不是普通子弹能对付的!”她跟着丽菁学道多时,能够感受人熊身上散发的妖气。
“胡闹……”教授虽然被夏以柔笃定的神情震慑住了,但是无论怎样也不相信聂虎凭着一根木棒就能打赢。
随着震天动地的“嗷”声,人熊已经挥动着锋利的巨爪,开始向聂虎进攻了。它体形巨大,足有三个聂虎宽,但是行动却一点也不笨拙,掌掌都朝着聂虎的要害袭去。掌风带着一股剧烈的嘿臭,黑得人头晕眼花。
聂虎侧身躲过它的攻击,顺势挥棍猛击它的右掌,那一棍可不轻,人熊的骨头都被敲断了,疼得它仰天嚎叫,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人熊双眼冒出吃人的凶光,不顾一切的向聂虎扑过去,企图用血盆大口咬断聂虎的脖子。
聂虎不躲不避,轻轻咬破中指,令血沿着树棍流下,口中念念有词的向人熊迎击过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树棍穿破人熊的咽喉,人熊目光惊愕,来不及嚎叫一声,便扑通倒地。巨大的身体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死了?”举着枪的卡西教授满脸不可置信,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到人熊面前,将木棍从它身上拔出。端详了半天,实在搞不懂为什麽这根树枝能够穿透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人熊皮。
“我们该出发了!”聂虎挥挥手,大步向前走去。
夏以柔快步跟上,卡西教授收起枪,手里攥着那根树枝,一路上不停的做出挥刺的动作。
沿着辛彤留下的标记,一行人在丛林里走了一下午,天渐渐黑了,丛林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三个人只好就近取材,制作火把继续搜寻。
前面的路变得渐渐宽阔起来,道路也不再那麽难走,绕过一块开阔地,渐渐听到水声,很快,三个人就来到飞流直下的瀑布旁边,水流在皎洁的月光的映衬下银光闪闪。
刚准备停下休息一下,突然听到瀑布之上传来枪声。三人立刻举着火把,顺着瀑布旁的岩石向高处进发。到达瀑布顶端,发现水流是从一个山洞里倾泻而出,而越来越近的枪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火药味夹杂在水气里迎面飘来。
聂虎带头走进山洞,遇到水探的地方,他便将夏以柔打横抱在怀里,避免她被水中的游蛇攻击。走到一半的地方,水流开始变浅,渐渐变成干地,阴暗潮湿的岩洞探处,闪动着点点火光,随着枪声可以听到中弹者的一晨嚎声。仔细一听,似乎有女人哭声,聂虎心头一紧,拔出枪,快速冲了过去。
洞里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中弹者的尸体,沿着洞壁放着一排诱迹斑斑的铁箱子。辛彤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嘴里喃喃的哭道:“你不能有事,我还有话没对你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手里的枪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受伤倒地的敌人,暗暗的举起枪准备向她射击。辛彤仿若没有知觉似的,一动不动,聂虎见状,毫不留情的解决了他的性命。
众人走到辛彤身边,她浑然不觉,哭得浑身抽搞。
卡西教授举着火把就近一看那男人的面孔,顿时倒抽一口气,喊道:“我的天啊!怎麽会是穆休斯!”
神秘人竟然是卡西教授的侄子,曼哈顿的珠宝商,众人不禁愕然。辛彤这时才从悲恸里走出来,抬起的泪眸遇到聂虎的视线后顿时化作惊喜,伸手抓住聂虎的臂膀,哀求道:“校长,快救救他,快救救他,他为我挡了一颗致命的子弹!现在快不行了。”
聂虎俯身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说道:“还好!虽然微弱,总算还有呼吸。”聂虎指着铁箱子吩咐道:“将他放到那上面!卡西教授带着夏以柔赶紧出去找能够止血用的草药,山洞附近应该有。”“我知道,我知道,草药我认识!”卡西教授慌忙答应,忧心忡忡的跟夏以柔向外走去。要在以前他一定不相信聂虎能起死回生,但是看过秋若云的奇迹后,他不再有任何怀疑。
见卡西教授离去,聂虎立刻施展法力,将穆休斯体内的七颗子弹全部清除出体外,并用符咒暂时封住了血流如注的伤口。
卡西和夏以柔在山洞附近找来了不少草药,用瀑布水清洗好后,捣碎给穆休斯敷上,幸亏他穿了一件长风衣,高级的蚕丝里子刚好用来当作纱布,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穆休斯总算脱离了危险。
卡西教授松了一口气,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穆休斯怎麽会是辛彤所说的神秘人?你们又怎麽会遭到枪杀?”
辛彤望了众人一眼,无声的走到旁边的铁箱子跟前,伸手打开了沉重的盖子。
众人藉着火光看过去,发现满箱子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精致的项链手链。
卡西教授对古玩颇有研究,顺手拿起一只玉瓶,不禁陋舌:“我的天,竟然是十七世纪的东西!”
“就是为了这些财宝,穆休斯才被人追杀。辛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无意中得到一张藏宝图,多方查证之下确认宝物就在土著人的禁区,这里无比荒蛮并且还有吃人的怪兽出没,闯入者不是迷路困死,便是被怪兽攻击致死。我一路跟踪穆休斯,发现有另一队人为了得到藏宝图而追杀他,双方发生了几次交锋。穆休斯以为甩掉了敌人,却不料,还是被他们发现行踪,跟到了这个洞穴里。”
辛彤简洁的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实际上事情远没有这麽简单,雨林里处处都隐藏着威胁,不但受到敌人追击,还受到人熊攻击,伤亡十分严重。即便如此还是甩不掉尾随的敌人。穆休斯虽然没有答应辛彤的要求,也拒绝她加入自己的探险队,却总是装作无意的给尾随在后的她一些帮助。
直到辛彤出手在敌人的枪口下救了他一次后,穆休斯才本着复杂的心情答应她只要活着出了这片雨林,便将魔力之星双手奉上。
数天的时间里,两人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说出口而已。
直到穆休斯为辛彤挡了致命的一枪,性命危在旦夕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在乎穆休斯。
幸亏聂虎及时出现,要不然这一对有缘人,真要到黄泉路上去互相表白了。
“原来如此!”聂虎听完辛彤的叙述,望着众多的尸体,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多少人为了这些财宝丢掉了性命,说起来你们两个也算是幸运的了。”
“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财宝。”辛彤握紧了穆休斯的手,双目满含心痛,深情的说道:“我只要他活着,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众人皆为辛彤找到真爱而高兴。
“皆大欢喜!”卡西教授激动得满脸喜色,哈哈笑道:“找到财宝又成就了一对佳偶,这叫双喜临门。小丫头和穆休斯这样莫名其妙的相遇相识,可以说是缘份在冥冥中已经注定。看来,老头子我的牵红线能力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我干脆改行开婚姻介绍所好啦!”
“很不错的职业!”夏以柔眨着眼睛,柔声打趣道:“丘比特的人间使者,世间男女的幸福就掌握在教授的手里了!我们这些人可真要对你顶礼膜拜了。”
“臭丫头!”卡西教授哈哈笑道:“真是一个小机灵鬼!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被你的柔美外貌所欺骗,但老头子我可清楚,其实你是个极其顽皮的丫头。我才不把机灵捣蛋的丫头介绍出去,还是留给你的校长大人操心去吧!”
一番意有所指的话,让聂虎和夏以柔都有点不好意思。
聂虎连忙说道:“好了,教授就别开玩笑啦,还是想想今天晚上大家怎麽过,现在天色已晚,赶路回去是不太可能的了,找些柴火生个火堆,大家就在这洞里将就一下,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
夏以柔自动请缨,教授说走累了要留在洞里照顾俚儿。当他看到聂虎和夏以柔出去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抬手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
“好戏就要上演喽!”
山洞外夜风习习,明月高高的挂在幽深的丛林顶上,山野之间静谧无声,聂虎与夏以柔也受到这份宁静的感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信步在丛林走走,很快就拣到一大捆可用的柴火。就在两人抱着柴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聂虎突然停下了脚步,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身体紧绷着低喊:“糟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忽略了欢情水会在晚上定时发作。
“怎麽了?”夏以柔吓了一跳,扔掉手中的柴火扶住聂虎的身体。
“别动我!”聂虎反射性的向后退一步,压抑着身体里臆动的欲火,粗嘎着声音低喊道:“别管我,你快离开这里,赶紧回到山洞!”
夏以柔先是为他的反应吃了一惊,随即眨着一双聪慧的星眸,柔声浅笑道:“可是我不想现在离开,怎麽办!”
“你……”聂虎深吸了一口气,动用魅功压制因对她的悸动而涌起的更为汹涌的欲火,脸色通红,面带尴尬的说道:“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总之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就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事情。”
“可是我想留下嘛!”夏以柔嘻嘻一笑,伸手将聂虎挡在胸前的柴火扔到地上,佯装苦恼的笑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呢?先脱掉你的衣服,还是脱掉我的衣服?”
聂虎差点没喷血而亡,拦住她准备伸向他胸前的手:“夏以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这小妮子竟然在他欲火旺盛的时候,用这样挑逗的言语攻击他薄弱的理智,简直是不想活了。
“我知道啊!”夏以柔浅笑着攀上聂虎的肩膀,柔声的在他耳边吹着香风,说道:“我喜欢你,而且清楚你也喜欢我,以前你总是逃跑,可是今天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夏以柔……”如此大胆而直刺人心的表白,让聂虎心情一阵激荡。他确实爱上夏以柔了,就因为太珍惜所以不敢轻易靠近她,害怕多情的自己伤害她。可是现在,他的心融化了,不是因为欢情水的刺激,而是因为他爱她。
温柔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夏以柔的额头脸颊,留恋在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红唇上。聂虎强忍着欲火焚身的痛苦,用最温柔,最呵护的动作,给她一个完美的初夜。直到夏以柔完全准备好,他才挺身直刺花心,释放浑身炽热难耐的欲火,那一刻,他们共同攀上甜蜜而幸福的爱情顶峰。
这一夜好美,相爱的人有福了!当黎明来临之际,穆休斯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辛彤心中的狂喜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卡西教授见两人如此恩爱,坐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直夸自己的眼光独到。
聂虎带着夏以柔沿原路回去,开来直升飞机,接走众人以及那些用生命换来的财宝,一行人抖擞精神离开了那片雨林。
回到诊所,聂虎马不停蹄的为秋若云进行最后的治疗。第二日她使可以下地走动了。秋若云听说了他与夏以柔之间的事情,心情低落到谷底。
聂虎对她的态度始终温和有礼,犹如兄长一般的给她疼爱与呵护,让她再也没有提起勇气去表白。带着满身的遗憾,与伤痕,秋若云准备离开这里,为她的单恋画上一个句号。
外面剧组接应的车子已经在等她,秋若云在卧室里整理一两件随身的物品,聂虎敲敲门走了进来,关心的说道:“车子已经来了,你今天去剧组可以吗?要不要再休息两天,你的腿伤才好,导演也说没必要这麽着急回去。”
“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秋若云背对着聂虎,不敢看他,怕脸上的表情泄漏了内心的秘密。
“这两天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是有什麽心事吗?”聂虎健步走向她,秋若云寂寥的背影总是传递出一种孤单的气息,让他心有不忍。
聂虎的靠近让秋若芸浑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一不小心绊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聂虎见状伸手将她抱起来,她柔软的身体撞到了聂虎的胸膛,那一刻,聂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根奇特的感觉。那是一种微妙而似曾相识的触感,聂虎不禁愣了两秒,才将秋若云放开。
秋若云神情沮丧的垂下头,心中一阵绞痛,聂虎始终感觉不出来她是谁,更加不可能回应她的期待。她该绝望了,该放手了,是时候祝福聂虎和夏以柔天长地久的幸福相守了。可是祝福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口,决堤的泪水夺眶而出。
秋若云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聂虎,哭着飞奔出去,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坐上车,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车上的秋若云捂着脸,孤单的身影哭得浑身抽挡。聂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难过,他无法得知在秋若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从秋若云伤心绝望的表情上,他可以猜测到一定是他伤害了她。
人生总是如此,没有完美的结局,有人欢天喜地,有人暗自垂泪,可是这就是生活,日子总是要过下去。接下来的日子里,聂虎曾经试图与秋若云联络,但是对方总是关机,而且剧组很快完成了在刚果的拍摄任务,返回法国进行新片的上映宣传。秋若云的面前星途大道已经灿烂的展开,聂虎身在遥远的刚果深深的为她祝福,希望她早日找到感情的归宿。
卡布拉多拉的首领得知聂虎闯入禁地,而且杀了被各个部落奉若神明的人熊之后,立刻公开禁止聂虎与茹娜的来往。可是私底下,他却亲自拜访聂虎,感谢他杀了人熊为他的父亲和族人报仇,并向他讨要药方。
聂虎不禁愕然,问道:“我哪有什麽神奇的药方?”
族长神色威严的说了一串土语,慕雪蓉无奈的翻译道:“族长听茹娜说你能让断裂的腿在一个星期内恢复,所以希望你给他们一点神药。”
“这个……”聂虎哭笑不得,敢情人家把他当成长生巫医了。他口干舌燥的向族长解释了半天,人家却当他推托,最后在无奈之下,聂虎只好给了他一叠子驱鬼降妖的平安符咒,随便他往哪里贴,只要不绷着脸坐在他面前就行了。
唉!真是头痛啊!好不容易送走了欢天喜地的族长。一回头,正好瞧见莫妮卡和菲烈闹成一团,莫妮卡死命往聂虎身边跑,菲烈却一把抱住她,又乖又哄的说道:“我的小乖乖,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麽还能往别的男人身边跑?”
莫妮卡一脸绯红,气得直挝他的胸,娇嗔道:“胡说什麽!谁是你的小乖乖。”这个死男人,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要挟,不答应结婚就不肯吃药,害得她一时心软让他上了船,现在真是后悔不迭呢。
“当然是你!”菲烈一脸桀惊,威胁道:“今天就去登记,要不然我会半夜三更将你敲晕了,直接扛到教堂里去!”这个小女人真是麻烦,上了船却不肯补发船票,害得他心急火燎的,怕她丢下他逃跑。
“你敢!”莫妮卡双手抱胸跟他对抗。
“你看我敢不敢!”菲烈将她顶回去,双手一捞,将她倒栽着扛到肩膀上,大步往楼下走,现在就把她扛到公证所,非逼着这小女人签字不可!
“啊……你这个疯子!”莫妮卡獗着屁股狂蹬小腿,一路哀嚎着上了通往婚姻的越野吉普车。
“这样也行啊!”佛莱恩羡慕得眼睛都脱眶了,连忙搂住慕雪蓉的肩膀。
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吓得慕雪蓉不顾一切的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佛莱恩仰头哀嚎一声,发疯似的追了过去,两个人在院子里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让站在阳台上的聂虎和夏以柔笑翻了肚子。〖LM〗尾声
这趟刚果之行,就在喜悦与无奈,开心与伤感之中结束了。三个月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四对情侣再次聚首于纽约,参加学院举行的第一次学员成绩测验。
这三个月来每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辛彤已经凭藉着魔力之星,顺利的继承了家业。
莫妮卡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柳曼青的公司也已经在纽约上市,而夏以柔的道术在聂虎的亲自教导下日臻成熟。
向蓝处理完遗留在上海的问题,进军微软公司,现在是首屈一指的程序设计员。
除了走在星光大道上珠胎暗结的秋若云外,几个小姐妹都从世界各地赶回来帮忙。因为学院是大家共同的家,有了聂虎的存在才让她们从低谷中走出来,一步步走向今日的辉煌。而已经和他们断了联络的秋若云则在巴黎某一处幽静的住所内,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怀念着过去的事,过去的人,她的笑容是满足而豁然的。
聂虎很满意丽菁和媚儿的教学成果。看着素雅洁净的教室里,学员们精心的准备,举手投足之间流出娴静与优雅,神态落落大方,比起初到学院时,完全判若两人。聂虎的心中荡漾起无限的欣慰。
测验已经开始进行,整个学院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花香,处处活跃着熟悉而充满热情的倩丽身影。聂虎满心喜悦的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图景,不禁感慨道:“我的学员们又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
媚儿瞥了一眼聂虎,娇笑道:“学院算是她们的半个娘家有你这个家长在,她们当然要常回来看看喽!”
“你说得对。”聂虎微笑着揽住她的肩膀,侧头瞥见院里的樱花树下,杜瑞斯和向蓝两个人站在有五步之遥的地方互相对望了眼后便像逃难似的赶紧各自跑开了。
“他们之间怎麽啦?”媚儿靠在聂虎的身上不解的凝眉。
聂虎不禁大摇其头,叹气道:
“真是让人头疼的一对!”
五个学员里唯有向蓝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还得让他操心。“那我们为何不给他们制造一点浪漫的机会?”媚儿兴奋的提议道。“有什麽好主意?”聂虎在她耳边落下一吻轻柔的问道。“不如把他们诱拐到撒哈拉沙漠怎样?”“那里太热了吧!”�“热好啊!热就穿得少嘛!”�“小妖精,就会引诱人!”�“你同不同意嘛!”�“嗯……可以考虑。”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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