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神仙也有江湖》》 · 柳暗花溟 · 2026-07-25
十洲三岛的和平希望啊!
这不是虫虫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迷踪地,但却是她第一次这么注意它。就见这地还真是有灵性的,因为它虽然停住了,却给人虚浮之感,似乎还在警惕着周围,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它就会立即消失。
不过再有灵性的东西也没有人的心机,所以在大家强忍着埋伏不动了半天之后,迷踪地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似乎要沉睡在这个地方一会儿。
虫虫脑袋不敢动,但是斜着眼睛看向刀朗师叔的方向。只等他一声令下。
“出裂地石!”在最没有料到的时机,刀朗师叔大喝一声,声震四野。
四个字。四方皆动。
虫虫紧张得手心出汗,若不是西贝和九命押着,可能拿捏不住力 道。从这个角度看来,领袖可不是人人当得地,那要非常沉得住气,做事又稳又狠的人才行。
而且看来武力修练也很重要,因为别的人都动作敏捷,命令一下就冲了出去,唯有她。因为身体僵了太久,关节全锁死了一样。差点摔了个跟头。或者太紧张了,还手脚发软。
她从没这样过,在与那魔头初相见时,有生命地威胁。她也没这样过。因为她太在乎这块地了,这块四处乱跳,不守土地之本分的地,关系到万千百姓的死活,关系到那魔头的救赎,也关系到她的幸福。
所谓无欲则刚。问题是她现在对这石头很有欲。所以刚不起来。全身发软。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豁出去了。立即把全身的法力全集中在双手,对准自己守护的方法,抛出了裂地石。几乎是在同时,其他三方也投出了裂地石,而后大家都还跳到场中,各施法力,协助这石头困住迷踪 地。
他们不是花四海那魔头,没有绝对实力可驾御裂地石,也没有无上法力可以镇得住迷踪地的力量,只有大家携手而已。
“咕隆”一声,迷踪地向东一斜,似乎要逃走,而这一方正是虫 虫、西贝、九命和少数几个师兄弟守的,也是裂地石有问题地一方。
眼看迷踪地感受到这方力量软弱,要从这里逃走,所有人都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学着花四海当时地样子,把自己的武器、法宝,尽数插入地面之中,人也死命伏在刀剑之上,连人带器,全部当成了破残了的裂地石一部分。
虫虫也是一样。
她只感觉一股大力撕扯着她,似乎要把她搅成十七八段,而后吸入地面。她咬牙坚持,想到当天花四海以冰魔刀为石,以一己之力代替扭转危局,心中一热,感觉力量都大了些。
而西贝在她之左,九命在她之右,三人紧紧挨着,连成一线,因为这两个男人的强大,虫虫虽然难受,却不像其他师兄弟一样受了伤。
“草草师姐怎么还
”一个师弟眼看支持不住了,哀叫道。
“坚持!迷踪地冲地越凶,就证明越是强弩之末了,和驯马一样,千万不能松劲。”西贝大声道,在这种时刻也不见惶急,这份定力让人佩服。
“它往西了!”
“啊,又往南了!”
“不好,又回到西边,虫丫头注意!”前世因果和神灯飘浮在半 空,给全力施法,无睱四顾的人们通报围困裂地石的情况。
—
虫虫没时间、也没能力说话,感觉身体被放到一个绞刀里,平地骤起的风流从不同方向拉扯着她,周围什么也看不见了,树叶野草像小刀子,拥挤着从她身边掠过,划破衣服和皮肤。
好疼啊。想起当天花四海一力承担这样的苦楚,从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狠决,也就是这一点让人心疼吧。
“啊,它要拔高,注意!”神灯叫了一声,声音惶急,显然形势不容乐观。而其他三处人马只能勉强守得住自己的一方,根本没办法帮他们,就连出声也不能。
就在这时,九命突然一跃而起,淳厚地妖气形成螺旋状地气流,如千钧之力压在翘起地迷踪地上,把它压服了回来。
但九命落地时却嘴角带血,显然受了内伤。
虫虫望向他,他却微微一笑,在这紧要关头虽然无暇说话,但眼神表明的了一切
虫虫一阵感动,更是拼了命要守住自己的位置,眼看坚持不住的师兄弟们被卷到了风暴中心,不知是生是死,而人员一少,他们这边的压力就更大。西贝怕虫虫抵受不住,立在她身前,挡住了大部分迷踪地生出的反噬力,情况也不容乐观。
真的比死还难受啊,可是不能放松,一切的结局就要看这一次!
坚持,再坚持!
“啊,我来迟了吗?还好,正好赶到。乌龙你个死家伙,还不快 点!”当虫虫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绞碎,体内金光神气再无法提起的时候,半空中传来草草的声音。
这对于大家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接着,一条黑影从天而降,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坠地,当他猛地砸在地面上,别说虫虫,连迷踪地都吓了一跳。
虫虫被迷踪地最后挣扎的力量压得抬不起头,感觉和死了一样难 受,但这声音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光明。
不用抬头,草草的绿色衣裙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百砸在地上的人显然落地的技术不好,直接摔了个嘴啃泥,或者他是被人踹下来的,反正姿态极为不美。
不过就算他再丑,虫虫这一刻也好喜欢他啊。因为他那乌黑的面 皮,那笨拙憨厚的神情,那有些讨好又有些羞涩的眼睛都证明了一件 事,这人不是乌龙又是谁?
乌龙啊,大救星!
………………………………第七十三章 乌龙啊,大救星!
一天早上,地面突然又没有动静了。
但那种死寂和安静才是最不正常的,因为连风吹叶动,草虫低鸣声也没了。
刀朗师叔命令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和动静,埋伏在一边,做最后的等待。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太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正当虫虫以为自己就要石化了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地震一样的抖动,接着南方的树木野草开始东倒西歪,连空气似乎也开始变化,剧烈的温热了起来。
迷踪地,终于出现了!
每个人都这样在心里喊着,即紧张又兴奋,全力掩盖自己的气息,慢慢等着这动静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块红色的、冒着汽泡的、像泥浆一样地面拱动着野草,进入了大家的视野,平铺在了场地中央的宝鼎下面。
虫虫向来沉不住气,此时更是差点窜出去,幸好西贝和九命一左一右拉着她手臂,才让她保持了镇静。再看其他人,每个人都是屏着息,连大气儿也不敢出,紧张得汗珠挂满脸。
十洲三岛的和平希望啊!
这不是虫虫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迷踪地,但却是她第一次这么注意它。就见这地还真是有灵性的,因为它虽然停住了,却给人虚浮之感,似乎还在警惕着周围,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它就会立即消失。
不过再有灵性的东西也没有人的心机,所以在大家强忍着埋伏不动了半天之后,迷踪地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似乎要沉睡在这个地方一会儿。
虫虫脑袋不敢动,但是斜着眼睛看向刀朗师叔的方向。只等他一声令下。
“出裂地石!”在最没有料到的时机,刀朗师叔大喝一声,声震四野。
四个字。四方皆动。
虫虫紧张得手心出汗,若不是西贝和九命押着,可能拿捏不住力 道。从这个角度看来,领袖可不是人人当得地,那要非常沉得住气,做事又稳又狠的人才行。
而且看来武力修练也很重要,因为别的人都动作敏捷,命令一下就冲了出去,唯有她。因为身体僵了太久,关节全锁死了一样。差点摔了个跟头。或者太紧张了,还手脚发软。
她从没这样过,在与那魔头初相见时,有生命地威胁。她也没这样过。因为她太在乎这块地了,这块四处乱跳,不守土地之本分的地,关系到万千百姓的死活,关系到那魔头的救赎,也关系到她的幸福。
所谓无欲则刚。问题是她现在对这石头很有欲。所以刚不起来。全身发软。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豁出去了。立即把全身的法力全集中在双手,对准自己守护的方法,抛出了裂地石。几乎是在同时,其他三方也投出了裂地石,而后大家都还跳到场中,各施法力,协助这石头困住迷踪 地。
他们不是花四海那魔头,没有绝对实力可驾御裂地石,也没有无上法力可以镇得住迷踪地的力量,只有大家携手而已。
“咕隆”一声,迷踪地向东一斜,似乎要逃走,而这一方正是虫 虫、西贝、九命和少数几个师兄弟守的,也是裂地石有问题地一方。
眼看迷踪地感受到这方力量软弱,要从这里逃走,所有人都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学着花四海当时地样子,把自己的武器、法宝,尽数插入地面之中,人也死命伏在刀剑之上,连人带器,全部当成了破残了的裂地石一部分。
虫虫也是一样。
她只感觉一股大力撕扯着她,似乎要把她搅成十七八段,而后吸入地面。她咬牙坚持,想到当天花四海以冰魔刀为石,以一己之力代替扭转危局,心中一热,感觉力量都大了些。
而西贝在她之左,九命在她之右,三人紧紧挨着,连成一线,因为这两个男人的强大,虫虫虽然难受,却不像其他师兄弟一样受了伤。
“草草师姐怎么还
”一个师弟眼看支持不住了,哀叫道。
“坚持!迷踪地冲地越凶,就证明越是强弩之末了,和驯马一样,千万不能松劲。”西贝大声道,在这种时刻也不见惶急,这份定力让人佩服。
“它往西了!”
“啊,又往南了!”
“不好,又回到西边,虫丫头注意!”前世因果和神灯飘浮在半 空,给全力施法,无睱四顾的人们通报围困裂地石的情况。
—
虫虫没时间、也没能力说话,感觉身体被放到一个绞刀里,平地骤起的风流从不同方向拉扯着她,周围什么也看不见了,树叶野草像小刀子,拥挤着从她身边掠过,划破衣服和皮肤。
好疼啊。想起当天花四海一力承担这样的苦楚,从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狠决,也就是这一点让人心疼吧。
“啊,它要拔高,注意!”神灯叫了一声,声音惶急,显然形势不容乐观。而其他三处人马只能勉强守得住自己的一方,根本没办法帮他们,就连出声也不能。
就在这时,九命突然一跃而起,淳厚地妖气形成螺旋状地气流,如千钧之力压在翘起地迷踪地上,把它压服了回来。
但九命落地时却嘴角带血,显然受了内伤。
虫虫望向他,他却微微一笑,在这紧要关头虽然无暇说话,但眼神表明的了一切
虫虫一阵感动,更是拼了命要守住自己的位置,眼看坚持不住的师兄弟们被卷到了风暴中心,不知是生是死,而人员一少,他们这边的压力就更大。西贝怕虫虫抵受不住,立在她身前,挡住了大部分迷踪地生出的反噬力,情况也不容乐观。
真的比死还难受啊,可是不能放松,一切的结局就要看这一次!
坚持,再坚持!
“啊,我来迟了吗?还好,正好赶到。乌龙你个死家伙,还不快 点!”当虫虫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绞碎,体内金光神气再无法提起的时候,半空中传来草草的声音。
这对于大家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接着,一条黑影从天而降,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坠地,当他猛地砸在地面上,别说虫虫,连迷踪地都吓了一跳。
虫虫被迷踪地最后挣扎的力量压得抬不起头,感觉和死了一样难 受,但这声音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光明。
不用抬头,草草的绿色衣裙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百砸在地上的人显然落地的技术不好,直接摔了个嘴啃泥,或者他是被人踹下来的,反正姿态极为不美。
不过就算他再丑,虫虫这一刻也好喜欢他啊。因为他那乌黑的面 皮,那笨拙憨厚的神情,那有些讨好又有些羞涩的眼睛都证明了一件 事,这人不是乌龙又是谁?
乌龙啊,大救星!
………………………………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四章 终于
啊,这不是老熟人吗?虫小姐!”乌龙大叫了一声,片狼藉中,居然还有些惊喜之意。
“乌龙你个死家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多废话,快想办法!”草草师姐暴喝。
对嘛!对嘛!有什么事等定住迷踪地再说。虫虫心里叫着,却发不出声音,全部的力量都用于以与地面下隐藏的力量对抗,而且快坚持不住了。
“呜呜呜,我的角,才长出来,掉的时候好疼哪。”乌龙双手捧角,脸上露出非常害怕的神色。
草草上去就是一脚,“你一个角换得天下的和平,怎么着也划算,又没让你牺牲。快点,我仙道一门快支持不住了。你要再婆婆妈妈,当心我宰了你!”
说得好!虫虫暗自喝采,虽然不能抬头,却可以想象乌龙可怜的样子。正想着,忽然感觉身边黑影一闪,接着感觉轻松了一些,熟悉感接踵而至,想必再坚持个五分钟不成问题。
只听草草师姐道,“现在我的心上人去帮他的师妹了,你立即给我想办法,否则那两个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扒了你的龙皮、抽了你的龙筋,剁掉你的龙爪——呃,龙子,我是替你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她说到一半,突然换了语气,证明天龙族的摄政女王也到了无穷山。
乌龙显然很怕摄政女王,颤抖地哼哧了一声,双脚离地。
虫虫只能看得到地面。只见乌龙双脚离地后,地面出现一团阴影,面积很庞大,符合乌龙胖乎乎的外表特征,但随着一阵翻卷着水腥气地风,阴影却慢慢缩小,一点一点的,直到慢慢淡化得无影无踪。
迷踪地还在挣扎,这灵地带起的土地之力、造成的自然暴风也继续肆虐。
虫虫看不到半空中的情况。只能干着急,而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乌龙的哀叹:“这会很疼的,真的会很疼的。”他还在犹豫。
“别废话,如果你地疼痛换来天龙族的光荣,一切都值得,来吧!”草草师姐说着一跳。裙摆落到了虫虫身侧,显然看护爱郎去了。
“这真的很疼的!”乌龙唠叨了最后一句,虫虫似乎都听到了半空中的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接着,空中传来一声尖啸,不是意气风发,也不是慌张求助,而是重物盘旋。继而落地,因为速度奇快,摩擦空气时所产生的尖利声音。
地面上,消失地黑影又变大了,并且极为快速,眨眼间就落到了虫虫眼前,也就是残破的裂地石所在之处。重物落地的速度和力量之大,激起大片泥沙和污浊空气。迫得虫虫差点闭过气去。
瞬间,风暴未退,反而加强了,惊叫声四处可辨。
虫虫都麻木了,只凭借心中一个强烈的愿望,把自己和却邪双剑融为一体,死死钉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只是几秒。风暴又挣扎了一阵。然后骤然停止。
过了半晌,虫虫才喘息着抬头。手中却邪双剑还僵硬的插入地面,过力和紧张让她不能动弹。
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好像才遭过台风似的,所有的人都带着劫后余生地样子,衣服破烂着,头发披散着,或站或躺,或趴或跪,面面相觑。大家的大脑似乎也迟钝了,没人能立即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
“成功了吗?”不知道有谁问了一句。
神灯的大嗓门兴奋的在半空中喊道:“大功告成,十洲三岛又找回迷踪地啦!”
静默数妙,然后是一片欢呼。虫虫望着那片红色泥浆地,不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很空,有完成一件大事后的空虚和疲惫感。
这就结束了吗?一切平安了吗?百姓不会被邪气侵蚀变疯,十洲三岛再不会出现莫名天灾了吗?不管是那魔头,还是那些狼子野心的人,都暂时没有理由打仗了吗?和平会暂时现延续下去了吗?
她想动,却不能动,
力到坐都坐不稳,手臂哆嗦着,却邪双剑也是。不神剑是因为兴奋而颤抖,她则是因为极度的疲惫,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她,终于做到了。
终于!
一个穿越而来地普通女子,一个天门派的低级弟子,一只小虫子,小蚂蚁,最渺小的小人物,却完成了十洲三岛众多神魔也没有做到的事。
果真是小人物改变大世界啊!
感觉九命温柔地拉着她的手臂,让她倚着他,轻轻坐在地上,虫虫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还没完哪,得把迷踪地赶到天影穹顶那里去。”西贝轻声道,虽然也很狼狈,却不损他的美貌和优雅。
“那个事,别人去就行了吧?难道还要我?!”虫虫吃了一惊。
她太累了,为了十洲三岛,为了天下百姓,当然也是为了那魔头,为自己,已经做了一切。以前还不觉得,当她看到迷踪地定住,那些说不清地疲倦全涌了上来。
现在她连话也懒得说,更不用说再风尘仆仆地跑一趟了。而且她再不想回到北山王宫去,因为她忽然不想见到花四海,尽管她想念他,可是却不想,或者说不敢见面。
给彼此一点空间为好,不要迫得太紧。
现在她要带着九命、带着万事知和阿斗、也许还有神灯与蓝蓝,好好去游览一下十洲三岛。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好好见识一下此地风光呢。
她要给那魔头时间,同时也是逼他选择。她不要做退而求其次地人,她要他在万难中也选她,她要他忠于自己的真心。哪怕还是娶罗刹女,哪怕还是要遵守诺言,但他地心必须明确。她全心全意爱着他,为了他做了一切事情。她不需要他其它的回报,但要他全部的真心。
所以,她选择离开,如果那魔头有心,天涯海角也会找到她的。
“虫丫头累坏了,一直奔波。”墨武师叔微笑,看起来非常高兴,“放心吧,迷踪地已经驯服,我们可以把它赶到天影穹顶,堵住天洞,这下十洲三岛可安稳了,你想干什么事都行。”
“还是南师叔疼我。”虫虫嘴甜甜地说。
“不过我听师父说,要埋上玉树种子,浇上身负生死之气之人的阴阳血,迷踪地才不容易跑掉。现在显然没有阳血,听说那是天生负有北斗死气之阳血的花四海才有。而你,天生具有南斗生气,所以先来点阴血浇着树。”桃花插嘴,一脸恶劣的快乐,“虫虫,我来帮你取一‘大’碗血,保证不疼。”
一听这话,虫虫瑟缩了一下,似乎感觉出自己要遭受多大的肉体痛苦。她禁不住顾左右而言他,就见不远处一个胖胖的身子还以倒栽葱的姿势扎在迷踪地边缘,正是可爱的乌龙。
他保持着人形,可大概用力过猛,龙尾显形了,绷得笔直,龙鳞全扎了起来,显然疼得够戗。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五章 我爱他时的滋味
西贝,快救出乌龙,他那个独角以前断过,现在只怕断了。”虫虫好心提醒,暂时转移了自己要被取血,以浇灌玉树的可怕想像。
“是啊,快救我出来,我好可怜。”乌龙头埋在地里,说得嗡声嗡气,“虫小姐,你最好心,将来一定可以觅得如意郎君的。”他说着挣扎了两下,头还是没有拔出来,尾巴上的龙麟都快张成蜜蜂翅膀样了,看来非常非常的疼。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找到如意郎君吗?”草草骂道,“我虽然对你比较那个严厉,可是玉不琢、不成器,你总这么磨磨叽叽的,非得人对你狠一点不可。假如刚才不逼你,你怎么敢冲下来,以独角帮助裂地石,定住迷踪地?又怎么立下这盖世奇功?”
“这是盖世奇功?”乌龙的人还像胡萝卜一样倒栽在地面上,倒对草草的话听得清楚。
“当然啊。”草草道,“如果后世之人问起危,是谁最后力挽狂澜,救危难于即倒,拯万民于水火,为天下而献身,答案不就是乌龙你嘛。而且你这样做,给天龙族挣了天大的面子,你说龙子会不会对你另眼相看?”
“真的?!那很划算啊。”乌龙喜道,又不知碰到了哪里,疼得真哎哟。
每个人都正为重得迷踪地而开心,又有劫后余生之感,再看那块红色的泥地安安稳稳的呆在原地,似乎已经没有了脾气,失去了野性,所以大家全部心情愉快。此时见乌龙耍宝一样的说话,都不禁莞尔而笑。
虫虫听到这番对答,也觉得好笑。但她毕竟和乌龙有一点点交情,看他难受的倒窝在地上,轻轻以手肘碰了碰西贝道,“帮帮他吧,这样怪难受的。”
西贝微笑,美形地脸上没有一点灰尘,不像虫虫其他的师兄弟似的,好像丐帮的不入流弟子一样。“人家有老大,为什么我救?这不是喧宾夺主吗?”西贝说着,一指半空。
虫虫抬头望去,看到半空中有一朵彩云,云上站着一个高挑女子,身着七彩战甲。头上乌发挽顶,英姿飒爽,皮肤却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此时正威严的看着伏在地上的乌龙,眼睛有如黑色玛瑙一般炯炯有神,自有一番高贵气派。
“是龙子大人吗?”虫虫张口便叫,“快救救乌龙。”
“是啊是啊。龙子快救我!”乌龙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有老大跟来,大叫了一声,末了又补了一句,“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快救我啊,你是疼我的吧!”
半空中传来一声冷哼,声音异常娇嫩。
“你会救我吧?”乌龙见龙子没动,有点发急。
“先说说。你以后会不会听话,还要发誓不离开天龙族的领地,好好修行。”那娇嫩如十五岁少女地声音再问。
虫虫在一边听到这两条龙的对话,差点笑喷。没想到,摄政女王居然在这个时候教训起手下来。
“我保证哪也不去,直到你觉得我够资格当龙。这总行了吧?”乌龙的声音有些听不清,可见大头朝下时间长了。血液上脑。已经影响了部分说话的功能。
“但是可以吧!”他最后提出要求。
虫虫一愣,没想到那个面目美到令人发指。可心肠却坏到彻地通天的孔雀妖已经死了,听乌龙地口气,还是龙子打死的。
想当初在无穷山,孔雀生了不该有的贪念,想吃掉花四海的魔元以加强自己的功力,结果被花四海断去一臂。像他那样美貌的人,只怕会以这残疾为痛苦吧,也可能为此,他离开了真心待他的乌龙。
后来在茱镇,孔雀帮助龙老大陷害那魔头和她,她受
那魔头亲自背负她,一路追击龙老大,在半路上,龙妖、兔妖失散,之后就再没听过孔雀地消息,却原来已经死了。
想必他走投无路之下来找乌龙重叙旧情,被龙子发现。以前听草草师姐的意思,龙子对乌龙好男色极为反感,见了孔雀也必看出了他心术不正,因而使用铁腕手段,把他杀掉,除了后患。
这虽然有点残忍,但仔细想想也确实是唯一彻底解决的办法,真是快刀斩乱麻啊。
可是想到这儿,那魔头对她的好又一点一滴涌上心头,事事就如同昨天。这让她的心酸楚个不停,但一想到目前的局面,想到要给彼此空间和时间的决定,只好咬紧牙关,逼自己不去想。
只听乌龙絮絮叨叨又道,“虽然我认人不清,毕竟
他大概想说毕竟爱过孔雀,却没有说出口。虫虫却又联想起花四海,想起他与罗刹女也有毕竟。再想想孔雀,那样的男人美得如此妖孽,也许这是害得他心术不正地原因。
“好啊。”过了半晌,半空中居然想起龙子答应的声音,不过乌龙还没来得及惊喜,龙子的声音就又传来,“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是你所有的龙族待遇、祭典上的奖惩全部浮云了!你听到没有!”说到最后,语音转厉。
乌龙吓了一跳,连忙讨饶,“不要啊,我顺服你还不行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救我!”他哀叫,显然坚持不住了。
“看到了吗?这不是真情,只是一时的迷惑。”西贝本来一直在看戏,此时不禁感叹,“小花与你才是真情,无论你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弃你。”
虫虫抬头看着西贝,“天涯海角是吗?我就要去天涯海角,看他能不能找到我。”
西贝略侧过头,脸上全是吃惊地神色,“别和我说你动了这歪主意!你非得折磨他不可吗?”说着,他瞄到了一边地九命,于是更加吃惊,“你不是要和九命一起去吧?那样小花会掉进醋缸,淹死地。”
“他满世界的跑时,我不是一直天涯海角地追吗?他受冤枉的时候,是谁宁愿被关起来,也要为他说话?他陷进自己的执念中,是谁四处奔波救他?是谁为了他,却嫁给别人?难道他对罗刹女说‘你是我的妻’时,难道我不会妒忌吗?”虫虫想生气,却只有苦笑,“我知道那是男人要遵守的承诺,可是我也有伤心离去的权利。你以为我只想折磨他吗?不是的,我想让他知道我曾经怎样去爱他。”
这一番话,一直放在她的心底,今天说出来只觉得无比痛快。
西贝也没想到她这样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摸她的红色短发,“就是说,你要离开。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是谁的守护者?”
只一句话,问得西贝哑口无言。半天才想到一句话,“我和你去!”
“不,你留下,替我守着他。”这一刻,虫虫突然坚定了,“我虽然想让他知道,我爱他时的滋味,但是不想让他发疯。我想,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你。”
…………………………………………………………
…………………………………………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六章 取血
乌龙的苦苦哀求并再三保证下,龙子终于出手,把他来。
他的独角完全断掉了,被挖出后就一直抱着他曾经的角痛哭,龙子只得又哄他。刚才还很严厉,这会又像个大姐姐似的,又是抚摸乌龙的头,又是轻拍乌龙的背,一个劲的劝,“乖,角还会长出来的,别哭别哭,姐姐疼你。”
而虫虫这边,虽然做了决定要和九命同游十洲三岛去,但却面临被取血的命运。她怕打针,从小就怕,生病的时候宁愿挨着,也不打针,所以当她在第二天早上,看到桃花师叔拿了一只类似于芦苇杆一样又细又尖且中空的东西,不禁心里发寒,直往西贝身后缩。
“直接放血不行吗?”她哀求,“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刺我一剑,反正我也不是没受过伤。可是用这个扎,那种疼会一直一直一直往心里钻,太难受了。”
“小丫头懂什么,因伤而出血,血就不洁了,哪比得上从血管中取血,直接流入我的药葫芦之中,完全不会被污染到。”桃花一本正经的道。但是虫虫看来,总觉得他是伺机报复。
在云梦山上有限的自由时间里,虫虫可没少折磨桃花。知道他最注意自己的形象,喜欢慢条斯理的走路办事,特别注重身为仙人衣袂飘飘的娴雅风度,虫虫却偏偏想出各种办法来让他心急火燎的跑,有一次还让他在睡梦中,衣衫不整的窜出卧房,好像被火烧了尾巴的小狗。
那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
“来,蚂蚁。师叔不会弄疼你。来嘛,只一下,抽出血来。拯救十洲三岛的重任才算完成,你也算功德圆满哪。来吧,轻轻就扎一下就好了,比蚊子咬一下还轻。”
桃花说话地模样活像小红帽遇到的大灰狼,所以虫虫坚决摇头。
九命在一旁看到,嗖的一个窜过来,伸出头,艰难地道,“割地。”
桃花以手指顶开九命的头。“要想千年万载的定住迷踪地,给十洲三岛和平。就需要把玉树种在迷踪地上,而玉树成活的唯一根本,就是以身怀生死二气之人身上的阴阳二血,请问你这小猫妖。是有阴血还是阳血。这也能顶替的吗?你别当你成了妖王就了不起,没血就有没和平。还有,你倒说说看,你把头伸过来做什么,我取的是腕上之血,难道叫我杀了你的头?”
他们这番对答。全被正在林间空地休息的仙道同门们看了个满眼。不禁都笑了起来。
前一天。为了定住迷踪地,差不多所有人都累脱了力。所以刀朗师叔命令就地休息一夜,整装待发,养精蓄锐后,好把迷踪地赶到北山王宫中地天影穹顶下。
那时候,假如找得到花四海,取一些阳血,拯救十洲三岛于危难的事才算真地完成。
“桃师兄,何必逼虫姑娘呢?她不献阴血,也只好带她一起上北山王宫。”西贝忽然说。
“西贝,你这个叛徒!”虫虫怒得柳眉倒竖。
西贝摊开双手,姿态和神色都极美,引得一众女仙心醉神迷,拜倒在他的长袍之下。
“你别生气啊,你不愿意去北山王宫也行,反正我昨天晚上得到了消息。”他对虫虫说,同时拍拍衣襟,缝着半个水心绊的衣襟,“那边的战事已经结束,我王花四海已宰了宣于谨,之后两下罢战了,一场误会终于消弥于无形。现在,天门派地苍穹师兄和白师兄正在善后,至于我王嘛在无穷山寻找迷踪地,已经连夜往这边赶,期望可以帮上忙,弥补我魔道由于行事不当,带给天下之损失。大家等他来就好了,到时候阴血阳血一起取,直接浇在玉树种子上,省得还要
么麻烦。”
此言一出,四下沸腾。
如果这事是几天前说出来,大概全仙道的人都非要围剿花四海,给天帝报仇不可。但是那天,这些仙道弟子,都亲眼目睹了宣于谨的嘴脸,现在不管是哪一派的人,没有一个不鄙视宣于谨的为人地,觉得这场征战是本门上了他当,受了他地骗了。
后来在等待迷踪地出现地空闲时间里,已经获悉事情真相的刀朗师叔又把千年前六道大战地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于是在大家心中,善与恶完全颠倒了过来,大家即为被宣于谨利用而恼怒,又为花四海的前世信都离难的遭遇而唏嘘,虽然还有些疑虑,但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到魔道这一边。
—
这些事如果换做以前,绝没有人会相信的,就算是仙道的首领白沉香说的也是一样。好多事,必须要亲眼所见,大家才能面对自己被欺骗的事实。
此时听说宣于谨已死,大战也及时终止,所有人都非常开心。
只除了虫虫。
听了西贝的话,她大吃一惊。她是想躲开花四海的,哪想到他就快到了。以他的脚程,很快就能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没有想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如何面对他?还有,苍穹师叔和罗刹女找过他了吗?不知道他们相互间谈得如此,也不知道那魔头究竟要怎么选。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愿意相见,不如说她不敢相见,想念他,可是却又害怕。假如这段情的结局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呢?不如根本不知道结局,那样,至少还有期待。
“他什么时候动身的?”她急问。
“哪个他?”
“西贝!”
“好吧,昨晚。”西贝以折扇敲了敲下巴,“差不多他一上路就告诉我了。现在他拼命往这里赶,以他的脚程,再加上焦急,我猜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到。”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虫虫差不多是吼了。
“唉,魔王殿下是谁啊,他的行踪,你一个低级剑仙为什么要知道?”桃花突然插嘴。
虫虫和魔王有情,彼此深爱,到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想那魔王不惜挑战天下,也要把当时是北山王妃的她抢去为妻,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好吧,为了十洲三岛程度,最后还是决定接受肉体的痛苦,因为心里的痛更加严重。
她挽起衣袖,“桃花师叔,来,取我的阴血去浇花。我不怕疼。”她看到桃花脸上那温柔却又可怕的笑意,心中责怪自己从没有想过,原来桃花师叔是腹黑型的人。
桃花笑着走上前,虫虫根本不敢看,却没想到真的不怎么疼,等她还在咬牙咬牙切齿的准备时,血已经抽完了。
“我说就像蚊子咬吧?”桃花师叔晃晃手中那奇怪的,有些透明的葫芦。
原来他只是想吓自己。虫虫心里恨哪,恨自己上当了,可是当她一眼看到葫芦中自己的血,恐怕比400CC还要多,不禁吓了一跳。
她从没见过自己的血这样集中的出现在一个容器里,于是惊恐之下,心慌和疲劳一起袭来。
于是,她昏倒了。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七章 关心则乱
四海赶到无穷山的时候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块红色泥
一瞬间,许多往事涌上心头。这块有灵性的土地,他本想盖上通天塔,真杀到天界,如果不是天门派来捣乱,如今也不至于生出这样一场战事,他的仇也早就报了。
可是,如果没有天门派的力阻,没有这些阴差阳错,也许他和虫虫也不过是陌路人。一想到这些,他并不怨怪这些波折,反而生怕这一切是一场虚幻,醒来后还是无尽的黑暗。
虫虫!虫虫!等我!
他心里有着莫名其妙的不安,所以日夜兼程,但一脚踏入无穷山,他的感觉糟糕极了,因为他觉得这里并没有她的气息。
她在的时候,就算没有说话,也让人感觉连空气都是热闹的,很活泼轻松。现在这情况让他心里一紧,站在原地回目四顾。
这是一片空地,周围散站着仙道众位门人,他的到来显然使他们紧张。不过他们的目中没有敌意,只有好奇和试探,显然他们已经知道宣于谨被杀,六道第二次大战在崩溃的边缘被阻止和挽救,更显然他们知道了上一次六道大战的秘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世人如何看他、是否理解这一切,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重要的只是那个丫头而已,可是她在哪儿?为什么连那只多事的,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窜出来看热闹的小狗也不见了呢?
“小花到,看来您这一路赶的急啊。”
他眼神一扫,正看到西贝身处一群小女仙中间,因为都是些女人,他又没感觉到虫虫的气息,刚才根本没注意。再旁边是虫虫的三位师叔,那个叫桃花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只半透明的奇怪葫芦。
几个人表情都很严肃。
他略一点头,算是对那三位师叔施礼。然后转过头,认真的瞪着西贝,“你过来一下。”他命令。
西贝本来是坐在剑道女弟子中间的,听花四海召唤,微叹了口气,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慢慢腾腾地走到花四海地身边,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态度。花四海恨不得拿锁麟龙把他卷过来。
“虫虫呢?在哪里?我没有看到她。”
西贝半侧过身,一指桃花,“看到他手里拿的葫芦没?虫虫的血就×那里。”他说得含含糊糊,像嘴里含着一块热豆腐似的。末了,还咳嗽了两声,似乎掩饰沉痛之色。
花四海本就心急,耳朵里只注意到了西贝刻意说得清楚的“血”字。一听之下大惊,瞪大了眼睛,心里感觉像被无数利爪划过,说不出的感觉,疼痛只是一瞬,剩下的全是空白。
“欺骗我会有什么下场,你知道。不用我再提醒了吧?”他威胁。喉咙干涩,这是他唯一还能运用地东西。
“我干吗骗你?”西贝表现出愕然的样子,肚子里却在暗暗好笑。
“你不伤心?”花四海也有些怀疑,看着西贝,想找出一些破绽,但是心已乱。
“这里的人不是仙就是魔,早就看开了,你难道看不出大家的脸色?”是啊是啊。所有人连一丝笑意都没有,不过不是因为虫虫,是对这传说中的恶魔有些忌惮罢了。不过,这足以让小花上当了吧。
果然花四海僵在那,半晌不语,同时眼睛盯着那个葫芦,看得桃花直发毛。把葫芦挡在了身后。但花四海的目光却收不回。只一字一字地问。“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他的守护者吗?”
“是啊。不过那我也拦不住
话音未落,花四海人已经到了桃花身边。速度快如闪电,吓了桃花一跳,“冥王殿下,有何指教?”他问,是真地愕然,不像西贝那样是装出来的。
“给我。”花四海伸出了手。
桃花莫名其妙,“这是虫虫的血,你要来何用?”
这个“血”字显然刺激了花四海,他克制
不去掐桃花的脖子,但身上剥剥乱响,锁麟龙和到了他的激动,也嗡嗡鸣叫,他胸口更是蓦然发亮,那条黑银相间的龙也呼之欲出!
“给我!”他再说。
桃花吓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疯,不过那阳血是重种玉树的根本,就算死也不能把这血给别人。所以虽然怕,却站着不动,双手在背后紧紧握住葫芦。
“冥王殿下,不知道有什么误会?你要虫虫地血干什么?”墨武同样奇怪,心里想着,莫不是冥王在与宣于谨大战时伤了脑子吧?怎么看来这么不对劲?
话说,他实力如此之强大,如果真发起疯来,只怕在场的人联手也压制不住。这不会是他们的又一磨难吗?为什么想让十洲三岛和平就那么难呢!
这么想着,他浑身都开始戒备,却不知他们屡次提及“血”字,刺激得花四海已经无法思考。
“给我。”花四海执拗地说。
“问题是你拿去没用啊。”桃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道,“这是浇玉树的,是虫虫自愿贡献,你以为是我强迫了我那师侄女吗?我不怕我掌门师兄回来扒我的皮啊。话说我也得抽你一点血,阴阳之血互融,浇灌玉树,方可成功。”
这回轮到花四海吃惊了,因为桃花说的和西贝说的不一样。
“虫虫没死?”他疑惑的低语,“这不是她地血肉?”
一边的刀郎瞪大眼睛,“谁说虫丫头死了?那丫头是一员福将,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这里只有一点她的血,哪来的肉?冥王殿下贵人多事忙,糊涂了吧?”桃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西贝,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
花四海分外尴尬,只回头扫了西贝一眼,知道自己关心则乱,着了他的道。西贝故意说得含糊,脸上还有沉痛之色,原来是为耍他地。
不过他并不愤怒,只是懊恼和欣喜,恼地是西贝居然耍他,喜地是虫虫没事。可是她在哪儿?
他不知道要如何和虫虫的师叔们解释,只得抱抱拳,又退回到空地边缘去。西贝聪明地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我提醒过你欺骗我的后果了。”他努力保持冷漠,但终于还是破功,“除非你告诉我,虫虫在哪儿?”
“刚才我暗示虫虫为民牺牲的时候,你什么感觉?”西贝答非所问,“是不是半信半疑,又很不安?不相信我的话却又怕事实真的如此,是吗?那
“你是要试探我吗?”
“试探你的不是我。”西贝道,“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永远失去她的感觉,这样,当你再得知她跑掉的消息,比较不太受刺激,也比较容易接受。毕竟,她跑掉了,有可能还会回来。可是如果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让你先受点大刺激,小伤就不那么疼了。”
怎么会不疼呢?花四海只觉得心全垮了下来,很无力,“她又跑掉了?”
“是啊,和九命去游山玩水了。她说要静一静,让你好好考虑一下两人的感情。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是你需要帮着把迷踪地赶回原来的树穴中。这样十洲三岛已经倒转的部分就会恢复,她在外面也会比较安全一点,是不是?”
花四海在短时间内接受了太多关于虫虫的信息,一时无法判断。但他知道西贝是有意这样做的,他是怕他失去理智。可是自从喜欢上那丫头,哪一天他不是失去理智的。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八章 责任
四海决定先帮助仙道门人护送迷踪地回祖洲。
他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要去寻找虫虫的想愿望,因为虽然他的感情很热很乱,在胸中似火球一样横冲直撞,烧得得全身难受,但他明白西贝说得对。
第二次六道大战消弥于无形,并不意味着十洲三岛的灾难过去,只有倒转的局势好转才算真正的太平。那丫头古灵精怪,可能跑到任何一个地方,他未必立即就能找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比较好。
十洲三岛倒转,民间已经瘟疫横行,说不清的雾气只要沾染到普通百姓的身体,使他们变得疯狂而可怕,外表还看不出。她在这个时候四处乱逛,实在是很危险的。
所以,纵然他不喜欢妖王九命和她在一起,但是从她的安全考虑,这却是最好的局面。
而得知从前的魔王,现如今的冥王要和大家一起把迷踪地赶回到原来的地穴之中,仙道众人大喜过望。并且接触下来,大家都觉得花四海为人虽然冷漠,但并非卑鄙狡诈之徒,有些仙道小女仙迷恋于他的相貌和英雄气概,表示好奇和好感,但三、两下就让他冷酷的眼神吓回去了。
永生永世,他只为一个人展颜。
在花四海到来的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上路了,之前,桃花还抽了花四海的阳血。桃花对他可没有那么爱惜,下手狠且准。不过花四海一颗心挂在虫虫身上,倒没觉得有多么疼痛。
当阳血和阴血融合在一处,倒在埋入迷踪地中的玉树种子上,每个人都看得到一缕漂亮地青灰色烟气在迷踪地上方盘绕。然后不过片刻时光,红色的泥浆地上,冒出了翠绿的小芽。
大家一阵欢呼,这证明玉树成活了,以后只要精心培育,就可以让它壮成长,等它长成,迷踪地就再也跑不了了,假如没有人再把它震倒的话。
剩下来地事。就是把已经变得温顺的迷踪地赶回祖洲北山王宫中的原树穴。这件事已经相对容易做了,只不过以往迷踪地有相当不良的纪录。所以众人不敢掉以轻心,再说,它毕竟是一块地,所到之处。附近的房屋倒塌,草木移位,因此许多路要绕道而行,而且不能御器而飞,走得相当慢。
花四海心急如焚,可硬是没有办法。照西贝所说。就当成磨练心智好了。但是这真是煎熬,因为明明可以两天就到的地方。却足足走了两个月。
他无时不刻不相信虫虫,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又怕十洲三岛尚未恢复,怕她傻乎乎的不知道提防普通人,如果受到伤害可怎么办?
他心绪不宁,这看在三大师叔的眼里却有些喜欢,这证明他对虫虫是真心实意,等掌门师兄把虫虫交到他手上,大家也会放心。
不过,虫虫那丫头是听人安排的吗?掌门师兄除了被她气得暴跳如雷,似乎也没什么权威。
但这心思只是想想罢了,当见到白沉香地那一刻,谁也没多说一个字,只是白沉香发现虫虫不见了,知道她放下天下大任,自己跑出去游山玩水,免不了又大发雷霆一番。
在他们赶迷踪地回去之前,早就派会流星闪马之术的草草去通知了还逗留在北山王宫地人。大家本来商量着要订立一个六道和平协议,得知迷踪地即回的消息后,干脆都没走,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整修北山王宫,把宫外的天道结界撤掉,掩埋了因宣于谨死亡后而重变为枯木的草木兵,还把天影穹顶下地
理得干干净净。
而那已经破碎的穹顶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各方派了四名守卫,专门负责提醒北山王宫中的人不要被卷进去。
万事俱备,只等迷踪地回来。
“这块地犯下这么可怕的罪行,这么任性的说跑就跑,伤害了多少人命,现在居然还一大堆人当它英雄凯旋一样地欢迎,这世道,真是他妈地古怪。”看着这阵式,西贝不禁感叹,“我决定做一辈子坏事,临死前做一件大善事,就做这一件,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欢迎浪子回头地,而我也将成为传奇一样的存在,神一样活在后辈人地心中。”
—
花四海没会理他,眼看着那块冒着泥泡的红色土地像一条红色的河流一样缓缓流入了地穴,颤抖了半天终于静止,变为黑色坚实的土地,而其上的玉树虽然稚嫩,却也长成小儿手臂般粗细,暗暗舒了一口气,
终于太平了,终于偿还清了一切前世之所为,今世的他只是他自己了,可以快意恩仇,重归山林,只要找到虫虫。
“我说的不对吗?”西贝不允许他沉默,追问。
“那你得先死了才行。”花四海冷冷地看他一眼,“那样才能成为传奇。”
“你不是要杀我吧?”
“除非你告诉我虫虫在哪儿?”
西贝苦恼的皱紧眉头,“我真不知道,她什么也没和我说。你想,她即料到你会来问我,又知道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会和我说吗?依我说,你不要四处找她,安心等着就好,她自己想通了就自会回来。其实我倒赞成她到各处去转转,她钻了牛角尖,绕不弯来,只有江山美景才能开阔她的心胸,相信我,她一定会回来的。”
花四海明白西贝说得对,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说服自己的心是另一回事,于是他摇摇头,“我决定此间的事情一结束,就去找她。现在罗刹已经归来,也已经清醒,魔道应该重归她麾下。而我林,不理这些凡间俗事了。只要一找到虫虫,就带她去四海之滨,不问事世,做神仙眷属。”
“她那么闹腾击下巴,“但是你不可能脱身,那些鬼道的弟兄怎么办?他们为投奔你而来,为了摆脱杨伯里,损失惨重,你怎么能扔下他们不管。就算你真的归隐山林,也是要培养出一个继承人再说。”
想到这一层,花四海皱紧眉头,心下烦恼。
略一抬眼,正看到一个人蹲在花丛中往这边看,俊美无双的脸上挂着又好奇又惊恐的样子,那曾经阴鸷的双眼,第一次露出最纯真的神色。
“西贝,找你的。”他一指。
西贝回身望去,笑容登时凝结在他脸上。
“你没杀了他,可他失了心。”他望着北山淳的模样,心中充盈着不知是喜是悲的情绪。
“至少他保住了命。”花四海毫无感情地说,“至少北山王族不是只剩下你孤单一人。所以鬼道是我的责任,而他是你的责任。”
……………………………………………………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七十九章 新人道之王
“你是小意嘛。”北山淳没有心机的笑。
他居然还认得变成成年人的弟弟吗?看到他的眼神,西贝心头一酸,差点落泪。
这是当年那个才几岁的哥哥所拥有的眼神啊!曾经以为,自从哥哥把他推落到井下后,就再看不到这眼神了,如今重获,不知道是喜是忧。或者对哥哥是喜,至少他不再想得到那些不应得的东西,无欲无求让他的眼神如此澄澈。
尽管他杀了全北山一族,尽管也可能包括父母与兄弟,可北山淳仍然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人都说魔道之徒残忍,可他修魔千年,却仍然放不下骨肉亲情。
忘记是谁说的了,骨肉亲情是上天对凡人的恩赐,但也是上天给予人类的负担。
“还记得他吧?”西贝回身一指。
就见花四海站在不远处,不知何时,几名鬼道门人和魔道门人出现了,跪在他脚下。
本来在战后,魔道和鬼道的门人已经奉命回修罗微芒或者冥道等候,此时冒然出现,一定是来要求他重掌冥道的,魔道中人也定是希望弃魔入鬼,追随他而去。
想来小花想轻松也是不得的,人生在世,好多责任,就算他尽量潇洒,也有好多无法回避的摆脱的事。
而罗刹女呢?那美人也面临艰苦的困境。
魔道虽然重归她手,但是如今的魔道是小花一手带起,虽然他严厉冷酷却并不残酷无情,每回征战都是身先士卒,所以步卒尽管怕他,却都是死忠,只怕自左右道首以下,大半人要归入鬼道,誓做冥王部下。
对罗刹女而言,难题是如何重振魔道。对小花而言,则是如何让原部众与现部众和睦相处,而他还要找出一个好的继承人来接替他,否则他就要一直坐在那不舒服的高位上,不能实现归隐山林的梦想。
其实他很怀疑小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要找到魔、鬼两道门人全部都信服的人是不可能的,至少千年内不可能,而小花不仅要调和属下内部的矛盾,还要惦记着虫虫那丫头。实在是苦啊。
他就轻松了,什么道也不入,就做他十洲三岛的首富。妻妾成群地的富贵闲人。但是,这是可能的吧?为什么在见到哥哥的一瞬,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方向已经扭转?照顾自己唯一的亲人是义不容辞的事,但是如果要担负起他留下的烂摊子,他可就不愿意了。
六道之中。唯人道中人数众多,还是十洲三岛的管理者。那些州府衙门,芸芸众生,官吏军队,简直不是正常人能适应地和应付得来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这么爱这个能让人坐卧不安的高位。他只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寒了。
可是,哥哥明显管不了事了,那他们会找到他头上吧!
想到这儿,西贝打了个寒战。
在送回迷踪地地时候,他从没想过这些。他自问一向心思缜密,可是独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得到的情报不准确,他只听说小花对北山淳手下留情,没有杀掉他,只是打伤了,哪知道伤的是脑子和心智呢!
现在他不仅要背负起照顾哥哥的责任,难道还要背负起整个十洲三岛吗?那样他会比小花还惨,一想到要面对一大堆卷宗,要每天很早就上朝,他感觉生命都失去了意义。
还是要他跑得够快,够隐蔽。他们找不到他,自然会再立新王,到时候他就安全了,再回来就好。
好,说做就做!
西贝做了决定,又回头怜悯的看了一脸无奈和焦虑地花四海一眼,伸臂拉住北山淳的手,“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北山淳显得很高兴,但是并没有像其他白
又跳又叫,他一直比较沉静,甚至略带些羞涩的看着人来人往,对人们不友好、甚至敌视的目光也可以坦然面对。
不过这会儿当西贝拉他,他却忽然缩回手,指了指旁边的大片花丛道,“我不认识那个人,可是我知道他。”随着他的话音,花丛钻出一个脑袋光亮地老者,一脸老奸巨猾,最可怕的是,身上穿着朝服。
他虽然身在魔道,但因为生意上的事,对十洲三岛的官吏及制度了如指掌,知道眼前的人正是当朝宰相,后面跟出来那几个灰头土脸的人都是朝中重臣,最后那几个将军打扮的,以前在小花抢走虫虫的事件中,陪在北山淳身边和他打过照面,亲耳听到过北山淳叫他“王弟”。
这几个人一走出来,就跪到他面前。
完了!
西贝地额头开始冒汗,回身第三度看了花四海一眼。这回,花四海也看向了他,跪在他面前的人已经站起来,显然小花已经屈服和妥协,肯定会把冥王当下去,不然对不起和他出生入死的部下。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换,意思是说
“小花,救我!”
“谁理你!”
“看在我们千年朋友的份上。”
“刚才是谁幸灾乐祸来着,现世报,来得快啊。”
“小花
“哼!”
“你不能让我受罪。”
“要受罪一起受。”
“好啊,活该虫虫离开你。”
“再废话,当心我把你也打成你哥哥一样的白痴!”
“小花~~~”撒娇的颤音中。
“滚开。”冰冷如利刃的回绝。
“我王陛下。”这时候,为首的宰相说话了,光头上的闪亮晃得西贝倒退了一步,也打断了残花败柳间地神交。
西贝一拉北山淳,掩耳盗铃地道,“北山王受伤,需要好好调理,为人臣者,应该为他分忧,国事你们暂时办理,我带他去疗伤,一定可以医好的。”说着就要走。
哪想到那老头突然放声大哭,抱住他腿,他还没反应,其他几个人也围过来抱他,害得北山王宫中地人都放下手中的事,向这边望过来。
西贝从没有这么窘迫过,也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同时抱过,当然除了女人,任他一向机智过人,此时也只有胡乱推挡,口中连连讨饶。
“北山王族是我们的天定之王,而您是除陛下外,唯一具有北山王族血统的人,而且您是天下首富,还曾是魔道的军师,治国之道必定高明,万民福址全担在您一人之肩,千万不能弃万民于不顾啊。天地仁慈,苍生只等吾皇之雨露,否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啊
这老头子说的漂亮话,全然不顾西贝的感受。西贝无奈之下,再请求花四海的帮助,哪知道他却没义气的消失了,只留西贝一人苦战,周围则是一众看热闹的仙道和天道中人,就差一人一盏茶,一把瓜子了。
几番推辞和较量,历时四个时辰之久,他没想到这帮老臣有如此体力,还有如此的词锋,最后他败下阵来,内心哭泣着,哀叹着,成为了人道之王。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章 抓徒大计
下大定,六道之首坐下来商量十洲三岛的大事,除了外,其他各道首领均已到场。
人道之王是前魔道军师西贝柳丝;魔道之王是千年前被封印的魔女罗刹;鬼道之王是冥王花四海;天道之王的王位空缺,暂由天龙族的摄政女王龙子代替;仙道历来没有王者之说,以仙道联盟之首白沉香为代表;妖道之王九命与虫虫游山玩水去了,最好只有两名妖道长老匆匆赶来列席。
据说九命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经命人急召他来祖洲的北山王宫,与其他五道共商大事,可见他虽然纵情山水去了,但终究还有点责任感。
不像某人,这样任性的说走就走,也不管冥王为她牵肠挂肚,人王经常被逼问她的行踪,而仙道之首更是每天处于情绪的火山口,有人一提她的名子,就立即暴跳如雷,几百年的好风度一下子全毁了。
而花四海和罗刹女的现见面则显得有些尴尬,虽然花四海对罗刹女无情,但这份情谊却在,而当白沉香看到苍穹与罗刹女站在一起,而且显示出关系与众不同时,不禁又是大怒。
“苍穹,你给我过来。”在“休会”期间,白沉香对苍穹怒目而视。
苍穹就知道是这个后果,因此早有心理准备,慢慢走过来,行了一礼,“掌门师兄,最近可好啊?”
“我不好!”白沉香见左右无人。干脆也不掩饰,“你气了我几百年不够,后来又有个蚂蚁,现在你们两个一起不懂事,我能好得了吗?说,你和魔道地女魔头是怎么回事?”
苍穹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师兄说的女魔头是谁。毕竟只要和罗刹女接触过的人,谁会说她是魔头呢?虽然她出身魔道,但除了修为以外。哪有一分魔性?说她是仙女都有人信。
“就是和你在一起的女人,魔道的首领。”白沉香见苍穹的神色不似作伪,愤然提醒道。
苍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干脆直言道,“师兄,现在我与她有情,待时机成熟。要娶她为妻。”
白沉香倒吸了一口冷气,人也晃了两晃,好像遭了雷劈一般。
自从在云梦山一战后,他和苍穹师兄弟两就匆匆见了一面,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又分开了。苍穹留在云梦山养伤,他则率八大弟子之六前往祖洲,做为仙道联盟与魔、鬼两道做战。不过快了。他怎么会和罗刹女扯上的关系?
这个师弟一向胡来,但胡来到这个程度,还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而且这两个人居然扯在一起,实在无法想像。
再说了,他天门派就这么好?门下之人全是天下俊才?为什么魔道的魔手总伸到云梦山来,非要挖他地墙角不可?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仙道的人,要不找天道、妖道、鬼道、人道也行啊。他天门派风水不好吗?
老黑爱上蝶翼,花四海爱上虫虫。现在罗刹女和苍穹
谁都知道仙魔恋没有好下场,那是会引来天劫的,为什么这几个人非要飞蛾扑火呢?而且非要捎上天门派?
老黑和蝶翼不信邪,结果一个形神俱灭,一个万古哀愁。蚂蚁那丫头行事任性胡为,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结果如何,没想到自己的师弟又重蹈覆辙。难道他们嫌十洲三岛才太平。非要惹点事出来吗?
“师兄。你不同意吗?”苍穹在一边看到白沉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灰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看得出情绪起伏很大,不禁弱
他们师兄弟这么多年,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从未这样过,可见这次地事他多么情怯。
“我同意不同意有个屁用!”白沉香气得爆粗口,“你们两情想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天劫的事?虽然我到今天也不知道天劫为什么会应仙魔之恋而生,可是它确实存在,那种天地自然之力,你们都想过没有要如何应对?是不是为了情之一字,宁愿灰飞烟灭?”
“这个嘛两情相悦之时,谁会想那些煞风景的事。
“如果按时间顺序,不是应该先轮到冥王殿下和咱们家蚂蚁吗?”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白沉香离他很近,上去就是一巴掌,“有你这样当师叔的吗?居然盼着自己的师侄女帮你破了天劫吗?你打算她如果能渡过天劫,这个奇异而生地劫数就会破解,就降临不到你头上?可是她一个天门派低级弟子,法力低微到和她的道号蚂蚁类似,又怎么有办法?偏偏她还跑走了,我真怕她在四处乱跑时天劫生成,当年老黑和蝶翼费尽心机也没有渡过的劫数,她一个才入门不久的丫头怎么能渡过?”
“我说师兄怎么天天逼问人王,打听蚂蚁的行踪呢。”苍穹恍然,“不过掌门师兄,我不是要虫虫帮我破解天劫,假如天劫真的到我头上,我绝不后悔。只是么办法
“那是天劫,不是玩笑。她怎么可能有办法!”白沉香道,不过说这句话时,心里又忽然没什么把握。
想想,这一年多来,好多不可能地事,不都被她折腾成了嘛。说不定
再想想,那魔头,不,是如今的冥王对她一往情深,比当初的老黑之于蝶翼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丫头又是有名的乱来分子,想必他们是不可能分开的。既然分不开,不如想想怎么渡劫的好。
冥王法力无边,也许他们真能破解了这之于仙魔恋的可怕预言。可是,能有什么好法子呢?什么呢?什么呢?
他急得热锅上地蚂蚁一样乱转,过了半天才道,“这边地事结束后,马上派出本门弟子,你让你那心上人也派出手下,再加上冥王和人王地人,先把那丫头抓回来再说。”白沉香皱紧眉头,惦量着他的“抓徒大计”,“我就不相信逮不回那个丫头,怕只怕她在外头遇到天劫,因为谁也不知道天劫何时生成。”
苍穹连连点头,觉得师兄一辈子也没这么英明过,不过他又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怕抓不住她,她那脑子总比我们提前好几步。”
白沉香愣愣站在当地,真地感觉被雷劈。
唉,这劣徒啊!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一章 最意想不到的人
道达成了和平共识后,签订了永不再战的盟约。之道、人道、鬼道都撒出大批人马,满世界寻找姚虫虫姚大小姐。
而此时的虫虫正在元洲的一个小镇子里,学习南丁格尔外加白求恩,在救死扶伤。
直到逃离了无穷山,她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虽然迷踪地已经找到,但在它重回以前的地穴之前,在玉树重种之前,十洲三岛倒转的局势只是停止,而没有恢复,民间到处都是受到影响的人。
很多人表面正常,但实际已经疯狂,会在最出奇不意的时候袭击你。幸好九命是妖,天生有着对危险的感觉和预警,所以她才没有出事。更何况,各地都有不知名的瘟疫流行。
虫虫考虑过很久,什么叫十洲三岛倒转?又为什么会倒转?倒转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惜她在现代的时候不怎么太喜欢学习,科学知识相当匮乏,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有这样一个学说球曾经有过一次瞬间失磁,南北极互换,造成了好多热带的动物在瞬间被冻死。据说长毛象就是这样灭绝的。
具体是不是这样,她记不太清楚了,但感觉上和十洲三岛倒转有些类似吧,只不过没那么神秘和有奇幻感就是了。而且在虫虫的记忆中,长毛像只有在动画片《冰河时期》才看到的。
身在十洲三岛就不同了,她亲眼看到百姓受到折磨和痛苦,而自然景色虽美,却笼罩上了层死气似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哪有心情游山玩水,结果和一名云游医生似的,投身到救死扶伤的伟大事业中来,希望可以为那些远离民间、却贴近他的人赎一些罪孽。
想想,六道的那些首领们都应该遭雷劈,他们为自己的欲望和哀伤而争斗。为自己的正义和权位而杀伐,哪有人想过百姓的死活呢?就算是仙道,也经常为门派和所谓天下大义蒙蔽了眼睛,有谁真正为百姓想过,为他们服务过呢?
不过尽管她一腔热血,却没有医疗技能。只能以她地仙道修为,维持几个民间医生神智清醒,然后以医之手帮助更多受苦受难的人。
九命,则一直在她身边,负责把发狂并攻击人类的动物治服,堆在附近的秘密山洞中,等十洲三岛的倒转形势恢复,这些动物或者妖也会正常起来的。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也没有具体地目的,就连毛驴、阿斗、万事知、前世因果镜和南明大师的灯也要帮点小忙,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怨言,让虫虫准备了好久的一番慷慨陈词没有用上。
然后,在一个月后,他们遇到了一个最意想不到的人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虫虫高兴死了。自从上次哈大叔离开云梦山,叔侄两个就再没见过。虫虫一直挂念哈大叔,因为哈大叔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很有些雏鸟心里,对进入这世界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决感觉特别亲切。
哈大叔也很高兴和意外。而虫虫和他谈起六道大战地事,他竟全然不知。他只知道十洲三岛一定已经倒转,做为他而言。只能尽力不让百姓忍受太大的痛苦,因此从隐忧的山间出来,在民间行医。
在云梦山那么久,他除了隐瞒身份种花种菜外,还和桃花学了些医术,这时候全派上了用场。
就这么着。又过了一个月。天忽然明朗起来。恶疾在消失,人们逐渐恢复神智。他们这一行人都明白,这一次大难已经解除了。在遥远的祖洲,所有的一切都圆满解决了。
“现在要回去了吧?”哈大叔看着忙忙碌碌的虫虫,此时她正在帮助慢慢恢复病情的人们。
这些日子来,她清瘦了不少,以前阳光灿烂的脸庞上有了些成熟之色,这一场大难的解决,她是最大的功臣,而她自己也成长了许多。
“才不要哩,他都没来
.
“不是说,不希望被他找到吗?还故意东躲西藏,设下好多专门让人迷路的陷阱。”哈大叔微笑,只看着这丫头,心情就会好起来。
“他要有心,就一定找得到我。”
—
“不讲理的丫头。”
“滥好人地大叔。”
叔侄两个相视而笑。
“你上回说
虫虫点点头,奇怪的看看哈大叔。
哈大叔一笑,笑容中有着淡淡的哀愁,看得虫虫心里一紧,继而为哈大叔心疼。
他们都有机会,她和花四海,苍穹师叔和罗刹女,唯有哈大叔,他失去了一切,而且这辈子不能愈合心中的伤口。
记起他那句:早知道我就不爱她了,那样她就不会死。
虫虫突然心酸。
也许她太计较得失和名位了,能够遇到自己所爱的人,而那个人也真挚地爱着自己,是多么难得的缘份啊。她不珍惜这幸福就算了,干嘛要折磨他,也折磨自己呢。
两个人在一起,谁爱谁更多一点,真地那么重要吗?
“丫头啊,你们突然开口,却不是伤怀地话,而是很正经很严肃地话题,“仙魔之恋会召来天劫,你们要如何渡过。真的宁愿像我一样,也不放手吗?”
哇勒?虫虫愣了。
这些日子总想着和那魔头,或者说是冥王,不,她叫习惯了,就是那魔头,和他斗气了,没想过他们之间最大地问题是那个可怕的天劫,此时哈大叔一提,登时吓了一跳。
“那个俩顶多是人鬼情未了,算不上仙魔恋了。也许么多日子,我也没看到什么天劫。说不定没事吧?”
哈大叔摇摇头,“天劫是应情劫而生,魔道与鬼道本就是一途,至于你,不管你是不是一脑子凡尘杂念,修了仙的就是仙,这劫数怕是避不过。而且天劫的形成没有一定之规,不知道何时开始。我和蝶翼劫数算成生得快的,以前听人说,也有仙魔恋是在双方产下几名孩子之后,天劫才到,一家几口全部应劫。”
“哇,这老天也太狠了。”虫虫惊呼,继而有些愤怒,“十洲三岛就这样不好,总有些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东西,一点不科学和理论,也没有规则,实在是个太任性的世界。”
哈大叔早习惯了她的奇怪言论,因此也没有反驳,只道,“不是大叔要棒打鸳鸯,也不是危言耸听,或者要拆散你们,只是天劫之事,不得不防,而且你要明白,尽管花四海法力无边,也抵抗不了那种天劫。”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虫虫咽了咽口水。但是让她放弃花四海是更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积极想办法对付天劫。
不是有句话说,人定胜天嘛。
在她看来,所谓天劫不过是遭雷劈。好多好多伏高压电击在人头顶上,就算有修为,这么硬扛也受不了,能渡得过才怪。
所以,一定要想其他办法。们服务过呢?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二章 雷来了
了半天,虫虫也想不出渡劫的办法。
人定胜天,说来容易,做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也许正因为人胜天的情况极少,这才成为格言吧。
白沉香说她是道术上的天才,不过她不务正业,修为不勤,所以能力上不是一个“差”字可以形容的。在这种情况下,哪能在技术上找到好办法。
不过她向来是个事到临头再着急、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于是干脆也不管了,眼看十洲三岛恢复原样,民间也已经显露出勃勃生机,好像森林大火后的山野,废墟之中到处有新的绿芽破土而出,一幅劫后余生,太平盛世即将来临的样子,她觉得她神圣的白衣天使使命终于结束了,于是决定继续原来的计划。
去旅行!
呃,实际上是躲猫猫,因为万事知、毛驴和神灯他们发现四处有寻找虫虫的人,除了天道和妖道,哪道的人都有。可见,目前寻找她的人是全民总动员。
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只是害怕,她本能的想逃跑,临走时也没忘记软磨硬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缠着哈大叔答应回云梦山,依旧照顾那片花田,重归天门派门下。
而九命是什么事都依从她的,又想多与她相处些时日,自然随她任性而为。一个月不到时间,她和寻找她的人斗智斗勇,最终大获全胜。直到那天他们正躲在一个深得不能现深的深山里烤蘑菇吃,一只像纸鸟样的带翅膀书信钻出密林,悬浮在半空中。
虫虫愕然,知道这是西贝的传音鸟,但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她的。
“虫姑娘。”纸鸟叫。
虫虫只得应了一声。那纸鸟听到她的回应,慢慢展开成一张无字信纸。纸中一滴血液。虫虫这才想起她留了血给桃花师叔,西贝如果想弄一滴半滴当然没问题,用血踪术就能追踪到她。
“虫姑娘,见字如面。”同样地开场白,一本正经的念着。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虽然能轻易找到你,但却没有背叛你,面对着生死的威胁,我也没泄露半个字。顺便说一句,威胁我的是你的师父和你的心上人。”他发了一篇很欠扁的开场白。若不是虫虫想知道后面的内容。差点烧了那张纸泄愤,“然后我要和你说说现在的情况,想必你感觉得到迷踪地已经完全定住,十洲三岛地大难已经过去了,但是(也是妖王,但其余四道都有变化。宣于谨死后。天道群龙无首。你绝想不到第一顺位继承天道的人会是谁。”说着他停住了。
虫虫知道西贝在卖关子,本想不理会,但那封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最终还是她忍不住道,“到底是谁?就算你说话大喘气,这时间也太长了吧?”
信纸哗啦啦的响了两声,似乎是在嘲笑,“是乌龙。原来他居然是天龙龙王之子。龙王是宣于谨的师叔。第二顺位继承人。宣于谨一死,乌龙就是第一位的了。但是鉴于他着三不着两的二百五脾气。由龙子做了摄政王来辅佐,实际上管着他。”
虫虫惊得嘴巴张开,半天没缓过神来。
等她稍微从惊讶中走出来,西贝又告诉了她魔王为罗刹、冥王花四海,而他自己被逼做了人王。
“我非常烦恼,贵师还来和我道贺,说很高兴我做了人王,这样十洲三岛起冲突地可能性不大。还有我那些老婆,从富人家地小妾变成了人道之王的三宫六院,都快乐疯了。总之,这次大难过后,所有人都开心,唯有我。”西贝诉苦,然后话题一转,“当然还有小花。”
听到冥王之名时,虽然知道那是他,可还是心头一跳,这时候听西贝直接提起,虫虫心里更是起伏不定。以为远离他会平静些的,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他在她心底固执着守着她,怎么能忘却分毫呢?
“他和罗刹女已经彻底结束了。”西贝借那个传音鸟法术继续道,“因为你离开,罗刹女以为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来找过我。她说和小花之间已经恩怨两清,如今
你那西师叔重新开始新的人生。说起来,你苍穹师罗微芒,虽然贵师表面上很生气,但只怕暗暗喜欢,因为有你苍穹师叔在,仙魔两道就不会起冲突。罗刹女还说,在她并没有决定和苍穹在一起的时候,小花找她谈过,具体说了什么,人家没有和我详说,你以后可以自己逼问小花,当夫妻情趣好了。但大概的意思是:他的命是罗刹女地,可心却永远是你地。”
听到这话,虫虫心里呯呯乱跳,之后立即被甜蜜所涨满,恨不得立即回到他身边,那种被爱着,被那样地男人当做独一无二的珍宝般爱着地感觉是极致的幸福。
她甚至可以不得到那魔头,从此两相断绝,但是她却执拗的想独占他的心。所谓爱情,在她看来不过是两心的贴近和缠绵而已,当然灵与肉结合是更好的。
现在她恨不得立即回到他身边,可是说好了和九命上蓬莱岛,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九命对她那么好,从来没要求过什么,那天就说了一句想和她去蓬莱一游,她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他的愿望。她亏欠九命太多,无法给他爱情,就把他像弟弟一样疼爱,然后稍稍弥补他一下。
等将来她和那魔头安稳了,再给他介绍个小仙女也行啊。美貌可爱的姑娘,这世上多的是,就只是沧海岛隐流就有不少,小雨、蓝天、某某、某某、
或者干脆和那魔头生个小虫虫出来,让小虫虫去折磨九命好了。
反正,已经相思苦了多日,不在乎这十天半个月的;反正,她和那魔头已经彼此知道了心意,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十天后我就回去,叫找我的人都撤了吧。”她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返回,但却还是大声说道。
上回西贝借着飞鸟般的信传音,让燕小乙给毁了,而这一次,她说过话后,信纸慢慢又折上了,信的边缘照旧生出两个小翅膀,好像飞鸟一样,摇摇摆摆的飞走。
看来西贝的血踪之术,飞鸟传信还真是了不起哪。
得到了那边的消息,她虽然牵挂那魔头,心下却也安定不少,高高兴兴和九命一起去蓬莱。人家说蓬莱是仙境,没想到十洲三岛也有这个地方。
这天,她正欣赏人间美景,忽然天上打了一个雷,一道狰狞的闪电差点劈中她。如果是阴天倒还罢了,明明是晴天,万里碧空中,却有一片乌云一直跟着她,连劈了她三次才散掉。
真没天理,她做了这么大的善事,拯救了十洲三岛,到现在居然要被雷劈。虫虫愤恨的指天怒骂。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三章 码人助拳
虫虫为首的一小队人站在门边向外偷窥。
或者说只有她是正常的人类,她身边的是一只妖九命、一头毛驴、一只外形像狗的神兽、一只鸡、一盏灯,灯上放着一块玉。
自从那天天上有第一个雷劈下,现在只要她出现,雷就会跟着出现,咕噜噜的在天上响着,吓得她抱头鼠窜,如今出个门和打仗一样,先观察地形地势、再观察天空有无异相,然后一溜烟跑去去,冲进有顶的东西下,轿子、屋子、小贩的摊位底下、美姑娘的雨伞、猪圈、马、等等、等等
“是你和花四海的仙魔恋引来了天劫。”毛驴判断道。
“你猜错了,这只是个恶作剧的雷而已,不然为什么咱们一躲到有顶的东西下面,它就不劈了?”虫虫的逃避性人格开始自我催眠。
不是天劫!不是天劫!不是天劫!
可是毛驴的话打碎了她虚伪的心理建设,“那是因为天劫尚未成熟,如今只是初初形成,劈你是练练手的。等天劫真正成熟,你瞧着吧,就算你躲进深山地穴,照样劈开了,让你在众人面前灰飞烟灭。”
它说得这样恶劣,还忍着笑,一幅幸灾乐祸的态度,好像买了票,然后很开心的欣赏她抱头鼠窜的狼狈样子,等她形神俱灭,那就是好戏结束,它就拍拍屁股走人。
虫虫二话不说,拿出却邪剑中的短剑,对着驴屁股先割一刀。
伴随着毛驴的惨叫和驴血四溅,虫虫咬着牙,笑眯眯的道,“你先笑个够好了。这一剑不知道比天劫如何?再惹我,你就会明白我就是你的劫数,天没劫我之前,我先劫了你再说。”
“主人,不要这么野蛮。其实,毛驴说得也对,这天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找上了你,只怕你要尸骨无存了。再者,不是‘咱们’应对天劫。而是‘你’。”万事知忘记自己归属权是谁了。得意忘形之下大放厥词,结果被一脚踢飞,哼唧半天也爬不起来。
“这是应天而生的,很奇怪地东西,说不清。”神灯从没经历地这么热闹的事,心里一直很兴奋,这时时候不长眼的道。“要不你和花四海分手得了。这样就不会
当然,前世因果镜蓝蓝好端端被虫虫抓在手里。
“他已经不是魔了,是冥王。再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也不能算纯正的仙,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虫虫不服。
不过,也有点怕。毕竟被雷四处追着劈,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身边的这些人好像很高兴她被雷追得到处跑。最后死于非命。
她人缘那么差吗?为什么她以为很多人喜欢她?现在是这个局面,其沮丧的感觉和天劫就要来到的感觉差不多。
“渡劫!”身边的九命斩钉截铁的说出两个字。发音无比清楚。
“汪汪!”(表示赞成地吠叫)
还是九命和阿斗有良心,提出了有建设性地建议。对嘛,不过是个天劫,既然躲不过,想办法渡过就好了。
可是怎么渡劫呢?那魔头虽然法力超高,不过她实在很差劲,这些日子来回奔波,疏于修炼,以前学的也忘记了大半。如果靠花四海来保护她,就会分散他的力量,再说他再强大,又怎么能对付天地之间自然之力?而且她也不要站在男人身后,她要和他一起并肩战斗。
可是所谓渡劫,就是被雷劈,而且要被劈中后还安危无恙,这太难了。
“我帮你!”看到虫虫的脸色变幻,九命神色坚定的说。
虫虫很感动,大力拍了九命的肩膀两下,以示嘉许,继而灵机一
对啊,大家团结起来啊,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人多力量大嘛。再说了,好歹她拯救了十洲三岛,每个人都欠她情,她又不是善人,当然有权利要他们还。他们不还,就找一百个说书地,到处散布他们背信弃义、卸磨杀“驴”地可恶行径。
六道的首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会做这么丢脸的事,宁可身处危险,也不想让人说他们没有道义,所以这招绝对行得通。
再说了,没有她姚虫虫,大家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冲这一份恩情,他们就要鼎力相助。她不做英雄,她是小女子,施了恩就要回报。
而且好报!
雷击,好多好多伏的高压电,仅凭两个人当然不行。虽然不知道所谓天雷的成因,但她也不费那个脑子了,反正这个剑仙地世界就是古古怪怪地。
有了这个想法,她立即变得高兴起来,一咬牙冲出房间,看雷还会不会劈她,结果是肯定地、令人气愤的。之后她又试验了好多次,依旧。
那么,不要存在侥幸心理了,积极准备渡劫吧。
不过准备归准备,她还是觉得不公平,不由得指着天怒骂:“相爱是两个人地事,你为什么总劈我!柿子捡软的捏啊!”她暴跳如“雷”,可她毕竟不是“雷”,是被“雷劈”的那个。
而且这时她听到西贝的消息四海回到四海之滨搞自闭去了。
这下坏了,听那魔头的意思,有点心灰意冷之感,她考验爱情过了头,现在必须要挽回,正好利用渡劫之事找个台阶下。可见坏事也有好的一面,要科学和辩证看待问题。
“现在,你们大家听好。”她躲在客栈的客房内,给大家开了个小会,“首先,你们不要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声明,这话不针对九命、阿斗和蓝蓝,因为他们很够义气,开始就决定帮我。至于这话针对谁,我也就不点名了,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说着,她狠狠扫了毛驴、万事知和南明大师的灯一眼。
“你是要
虫虫重重点头,“我已经把你们看成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大难临头,我看我们真的要‘绑’在一起了。”虫虫加重念了某字,示意这是个动词而不是形容词。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么她安全渡劫,要么大家抱着团一起成灰。她这么恶劣的心思听得毛驴、万事知和神灯目瞪口呆,而且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毛驴不可能离开九命,万事知是虫虫的奴隶,有神之契约的,而神灯不靠别人携带就走不远。也就是说,如果虫虫下定决心要‘绑’,他们一个也跑不奇網网收集整理了。唯今之计,非得想办法帮她不可,不然大家就一起死。
这条虫,够狠!
“不知道你要怎么做呢?”三位恶劣分子异口同声的问。
“汪!”阿斗吠叫一声,表示加重语气。
虫虫露出修道之人特有的微笑,就是那种天机不可泄露的欠扁模样,“很简单啊,我在十洲三岛遍洒英雄贴,码人来助拳。”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四章 收集所有的力量
好主意!”恶劣三人组再度异口同声的表示赞成,但得码人助拳这事未必牢靠,可是目前看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话说,自从有十洲三岛以来,虽然应对天劫时,有人是会请护法的,但像虫虫这样大规模的找人助拳还真是少见。
况且这么危险的事,人家会来吗?
但虫虫却一点也不担心,人到哪儿都一样,要看人气旺不旺,人缘好不好,还要看认识什么人,这种东西就叫做关系网,普通人和妖魔神仙是一样的。
要不怎么说,神仙也有江湖呢。
现在想一想,虫虫觉得自己其实是全十洲三岛最有人气和最有办法的人,这一切其实都不是她故意营造,但是阴差阳错的,就是认识了一些人,推动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到了现在的局面。
仙道的联盟之首是她的师父,而且貌似比较宠爱她;人道的人王是她的天命守护者,以生命保护她是他的职责所在;天道的天帝是她的老相识,其摄政王龙子是她师嫂的好朋友;妖道的妖王九命是她的仰慕者,她一句话,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魔道的魔女罗刹以前虽然是情敌,但现在是她的师婶,外加两从还有点惺惺相惜之意;鬼道的冥王就更不用说,那关系,怎么是一个“亲密”了得。
更何况要应付天雷、遭雷劈,他也有一份。而且是很大地一份。
天下六道,六道之王都跟她非亲即故,放眼十洲三岛,还有谁能比她更有人脉?而且她敢肯定这些人都不会对她的灾难袖手旁观。
首先身边的妖王九命就表了态,他会誓死保卫虫虫。但虫虫绝不会忍心让他死的,只是派了他先回妖道,然后带齐妖道中的能人异士,到四海之滨的结界外集合。
九命不放心虫虫留下,生怕他不在的时候天劫到了。虫虫一人应付不了。
“放心,这个雷还小得很。”虫虫装得满不在乎,胸有成竹,“它现在连屋顶都劈不了,幼齿得很,我还能应付。”似乎为了验证她的话,一个雷劈在窗外。把窗户都打烂了。
“你看,它还进不了屋吧。”她控制着发抖的嗓音,“但是不得不承认它成长很快,所以你要速速办理此事,早一天到达四海之滨。我们地胜算就多一分。你要知道。小九。只有六道之王帮助我是渡不了天劫的,人越多对我们越有利。雷电的电压有好多好多万伏。我们就找好多好多人。数量上能够抗衡,能量拼搏上才能让人满意。”
九命听不太懂她的话。什么电压啊,万伏啊,但却明白她说的意思,所以虽然心中万分不舍,却还是照做。
临走时,他轻吻了虫虫的额头,因为知道天劫之后,虫虫就属于花四海了,从此以后他们彼此间只能是姐弟,也可能会很少见面。但是他陪她游历了十洲三岛,虽然是在救死扶伤中进行的。而她陪他到了他最向往地蓬莱仙境,虽然是在躲雷中渡过。
这对他,已经足够了,足够他在妖怪悠长的生命中,慢慢回忆和回味,滋润他身为妖王的孤寂日子。
“记得照我的地图,等在四海之滨。”虫虫不放心的嘱咐,有即将见到大魔头地幸福,也有要远离九命地伤感。
那地图是西贝捎来地,因为上面有虫虫的血气,也差点被雷劈。这证明这天劫不太理智而且分外执着,雷劈信纸简直比苿莉花喂牛还要可笑。
她决定让所有人都在四海之滨外集合,然后
刹女一起进入四海结界。在那个地方渡劫,相信会量,毕竟它也不熟悉那里。
至于毛驴,虫虫没有放它和九命一起走,因为它有自己地任务,所以九命命令它留下。要知道神灯没有人携带就不能走出多远,必须让毛驴带着才能到达聚窟洲的修罗微芒,把虫虫请求帮助地话告之罗刹女和苍穹师叔。
“一定别忘记告诉罗刹姐姐和苍穹师叔,要多带道中好手来。道法不深的就算了,犯不着白白送死。”虫虫再三强调。
魔道前左右道首虽然随花四海归入了鬼道,但魔道三人组,魔道F4还在,他们都受过她的恩惠,能力也很高,当然一个不能少,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来助她渡过天劫。
“你这是排的什么辈分,苍穹和罗刹是情侣,你却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叔叔。”万事知在一边废话,虫虫不理它,因为也有任务派给它。
再看毛驴和神灯,一个愤愤不平,一个依依不舍。
毛驴还是不放心少主,怪虫虫分开他们,而神灯是舍不得前世因果镜蓝蓝。好在虫虫答应神灯,一定会让白沉香收它入门,做她的灯师弟,这样就能和蓝蓝长相厮守了。
“现在轮到你。”虫虫看了看万事知,“你去天道找龙子,把我的情况和要求说明了。龙子那样飒爽的人一定会答应的。”
“为什么我去天道?”万事知道,“虽说宣于谨死后,天道之路打开了,但是谁都知道那边路远,主人不如叫阿斗去,反正它就喜欢跑来跑去。”
“汪!”看来它愿意。
但是
“阿斗有其他任务。”虫虫道,“天道在天上,你有翅膀,还是你比较方便。”
“可我这是鸡翅啊!”万事知伸开膀子,可怜兮兮的说。
虫虫忍住笑,“我知道你那是鸡翅,但是你那对鸡翅是用来飞上天道呢,还是让我红烧?”
“天下间的主人数你最残忍。”万事知吓得连忙收紧鸡翅,哀叹一声,隐了形,转身而去。
它一走,阿斗就挤上前来,使劲摇尾巴。
“小乖乖,你当然帮得到我。现在只剩下人道和鬼道没有通知了。”虫虫摸摸阿斗毛茸茸的头,“我会把蓝蓝包裹在那封飞鸟信里,你就跟着那封会飞的信跑。不要贪玩哦,要一直跟着,不要跟丢。飞信会带你到北山王宫。在那儿,北山王,我是说西贝,会找人给你带路到鬼道。现在鬼道是马小甲代理冥王,真正的冥王跑到四海之滨去闭关了,你让马小甲取下你脖子上的信,然后一直跟着他就能找到我。我承诺等这件事过了,给你逮一百只小猫,让你抓着玩,只要你不伤害它们,好不好?”
阿斗懂事的点头,随即又兴奋的吠叫,舔了虫虫的手两下,这才跟着早等得不耐烦的飞信离开。
到了北山王宫,蓝蓝会留在西贝身边,告诉西贝这里的情况,而阿斗去联络鬼道,不会耽误西贝组织高手和以前北山淳驯养的圣兽的时间。
她要收集所有的力量,而且还要快。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五章 天雷滚滚夏雨雪
在只剩下仙道没通知了,虫虫决定自己亲自去,顺便西,管白沉香要点嫁妆什么的。如果渡了劫,还没死没残没重伤,直接就嫁给大魔头,当夜就洞房。
这么折腾,她也累了。而且,她好想他。
好在她虽然路痴,凤麟洲的方向倒还认得准,于是日夜兼程,御剑飞行搭上流星闪马之术混合使用,直奔自己的“娘家”,云梦山而去。
一路上的情况只能用一句虫虫胡乱篡改过的诗来形容雨雪,天地将合,虫命要断绝。
天上总有一片乌去和一串雷,不停追着虫虫,无论她使用什么阴谋诡计都躲不开。
真是的,天劫了不起吗?哪有这样的,走一路,劈一路,连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就是杀人放火的恶人,也会在被砍头前吃顿好的,给点安宁,而她连一丢丢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看到天上“旱雷”频频,时时“咔咔”作响,天上一朵乌云飘来飘去,银白色电光时常穿透云层,击下大地,伴随石屑横飞,草木断折,还以为预示着不好的年景或者十洲三岛又要大难临头,心中难免恐慌。
于是乡邻间奔走相告,大家囤积粮食、挖掘地窖、没嫁娶的忙着找媒婆、已经结婚的则勤快从事人口生产,因为听说孕妇可以熬过天灾。总之。民间开始了轰轰烈烈地准备渡过第二次十洲三岛大难的活动。
其实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所谓的“旱雷”不会击向有顶的地方,就是击中,威力也不大。而且这雷只是路过,一路滚啊滚的向着凤麟洲的方向而去,远离了一个一个乡村和市镇。这其中,只有极少数有缘人才会看到旱雷总是追着一个红毛丫头,而她抱头鼠窜,每回都险险避过。
好不容易。虫虫到了云梦山脚下。
才一露面,就有又欣喜又惊慌的师弟飞奔去禀报掌门人。等虫虫到达撒星殿门外,正看到白沉香大步走出来,宽袍大袖,风流潇洒,她这个师父,还真是帅哪!
不过。他一脸怒色,离老远都看得到他额头上那自从收了七弟子后,就时常会迸现的青筋。
“孽徒,居然敢给我大摇大摆的回来。”白沉香暴喝,没注意天上滚过一个雷。细而游移地闪电坚定的击了下来。
“师父小心。”虫虫奋力一跃。把白沉香扑倒在地。巨大的冲力和滑溜的地面使两人滑到了殿檐的底下,避开了这一击。但殿檐就没那么幸运了。哗啦啦掉了一大块下来。
“快闪快闪,都躲到有顶的地方下面。”虫虫又奋力跃起。完全没看到脚下正踩着师父大人那双优雅修长的手,“这是天劫,但它还不能击透屋顶,动作快!”说着,还跳了两跳。
“呼啦”一声,本来想一睹十洲三岛拯救者英姿地师兄弟姐妹们全都散开了。如果白沉香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骄傲,因为这证明他对门下弟子教导有方,可是他站不起来,手还被那孽徒踩着。
真是造孽,收了这样一个徒弟,虽说是解救十洲三岛的大功臣,可是总有办法让人气到暴跳如雷。
不好,不要说雷字。
可是她奋不顾身救师父,也算有点良心。但子,又没调教好,反而被她气得风度尽失,是否就应该遭雷劈呢?这说不定不是蚂蚁引来的天劫,而是他的劫数。
唉,劫数啊劫数。
白沉香躺在地上,剧痛自手上传来却还在思考。
虫虫却在此时发现她对师父双手地荼毒,连忙跳开,生怕被数落,赶紧进行感情攻势,“师父,徒弟好想您。一离开您,我才知道师父对我多么重要。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尝试没有师父教导地日子,所以我不回来,我要锻炼自己独立,顺便在民间救死扶伤,树立天门派地美名,可是我真忍不住了,很
哪!师父,您原谅小徒的软弱吧。”
白沉香姿态优美地一跃而起,故意忽略自己被踩得黑黑地双手,明知道这孽徙是为逃避责罚才嘴头甜甜,可是却被她气得哭笑不得,胸中本来就不太盛的怒火更是消失无踪。
“少来花言巧语,哄骗为师。”他力图严厉,可是不成功,“看来天劫已经形成,你要如何应对呢?唉,你地事,老黑已经全告诉我了。为师也想过,不如你就到昆吾连天洞去。别怕,不是要关你,而是要你下到第九重看看。人呆在那里面虽然有些苦痛要受,也不知你是否抵抗得住,但是总好过被应付的经验,让他陪你下去好了。”他为了徒弟,不惜师弟。
“师父,您对我真好。”虫虫眉花眼笑,摆出最乖巧的样子,“但是我已经想到了渡劫的办法,您只要助我一臂之力不行了。”
“你能有这个本事?”白沉香根本不信。
于是虫虫把她的计划说了一遍,白沉香拈须沉思,半晌才说,“这个
“不成功便成仁。”虫虫咬牙切齿,“我可不想一辈子躲在山洞里,像个地老鼠一样不见天日,再看不到阳光、花朵和河流,见不到那个魔头的天劫,就勇敢面对得了。”
她说得慷慨激昂,白沉香颇为赞许,觉得这徒弟就算一无是处,至少胆量还是有的。他并不知道虫虫心里在打颤,只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机会,她就会能逃就逃。
“不过师父,时间紧急,您不要再深思了。”虫虫摇了摇白沉香的袍袖,“赶紧的把咱们天门派中高手集中起来,跟我去四海之滨。记得啊师父,留下一、两个可以延续下去。对了,别忘记用千里传间鼓,把仙道其他派高手也叫来,尤其柱子岛主和南明大师。”
“还要召集别派高手吗?”白沉香一愣。
“那当然,天下仙道是一家嘛。”虫虫一点不觉得难为情,“再说了,他们有事,不是每回都叫您去?”
白沉香一听也对,立即去办理码人助拳事宜。
而虫虫则跑回自己的住处,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打算带到婆家去。不过不整理不知道,她居然存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包了一个一平米大小的大包裹。
做完这些事,她又等了两天,等仙道的高手聚齐,才一起向四海之滨而去。
期间天上的雷声一直没断,而且越来越响,还击毁了一处较脆弱的房子。
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八十六章 积极考试
雷勾动地火
终于,到了四海之滨。
在一片小小树林外,聚集着大队人马,虫虫邀请来助拳的人,差不多都到了,而且都自发的打起了大旗,有的上面还绣着字。
九命打着红色的妖旗,旁边是一杆附旗,上面写着六个黑漆漆的大字:誓要渡劫成功!
虫虫一眼望过去,九命穿着妖衣战甲,威风凛凛,帅气年轻的脸在旌旗下显得有一种异族的美,能迷死天下已婚和未婚女人的三分之一,只有她才看得到他眼中那一抹少年人的羞涩和爱意。
旁边,就是人道的大军,象牙白的旗子上绣着守护二字。旗下西贝居然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锦绣白衣,卷曲长发以一顶小巧的金丝冠束在头顶,完全王者之气,带着点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感觉,那惯有的慵散性感之态奇异的混合在其中,又迷死三分之一。
再旁边就是天道的龙子,带着乌龙和一众天道强手,绿旗飘扬,阵容鼎盛。
再然后是魔道,聚在蓝旗下的魔道,虽然因为花四海和左右道首以及西贝柳丝的离去而略显实力不足,但魔女风华绝代,艳冠群芳,麾下魔道F个个英俊不凡,虽然魔道三人组的渡海人、鱼嫂和孙老板外形差点,但好歹也是成名人物,压个阵还是可以。
再加上他们身边黑旗下的鬼道众人。尤其为首地马小甲和暗处也是英姿勃发,英俊逼人,又迷死最后三分之一的少女加少妇,而且看来强势得很,天劫是什么,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虫虫心里有了底气了,这些人已经能把十洲三岛翻个底儿朝天了,何况她身后还有众多仙道高手,如师父、南明大师和柱子岛主等人。当然还包括飞奔向她的神兽们。
可是她现在更想飞奔到某人身边,虽然她根本飞奔不起来,背在身上的包裹压得连她腰都挺不直,负重之大比驴子还驴子。不过这些都不能丢,这可是她的嫁妆哪。
“虫妹妹,我们现在进入四海结界吗?”罗刹女问她。
这地方,只有她和花四海知道如何进入。再看天空上。一朵乌云正慢慢变大,那天劫不死心的追虫虫到了此处,染得天际也变灰了。
虫虫点了点头,因为重心向前,差点被背上重物压得趴在地上。幸好她腿上有功夫。奋力支撑。然后紧跟着罗刹女走进这片奇怪的树林。
只见罗刹女东突西拐,来到一片林间空地上。之后微闭双眼。默念心诀,半空中旋即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门。四周景物模糊,只有门那边清晰无比,而且透着宁静和安祥。
这就是四海之滨,花四海的重生之地!
虫虫心下一阵激动,觉得那魔头是为了她而重生,而她今后一定会好好珍惜,再不会发生试探和不信任地事情了。
她想纵身跃过结界之门,怎奈嫁妆太重,跃了三次也没跃起,最后她干脆把一路上都没舍得让别人替她背的包裹弃下,对着师父大喊,“帮我拿!”然后冲进了结界内。
他在那边,还有什么舍不下的!
而终于,终于,她到了那个一直想和花四海来的地方。
双脚踏着四海之滨的土地,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身影立于海边,双手负于背后,玄衣散发,身体伟岸如山,却也有着说不尽、道不清的苍凉和孤寂。
他似乎是在倾听水波之声,身影寂寞寥落,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陪伴他、安慰他、爱他。他就是岸边的岩石,永远是孤伶伶地,千年万年,内心如火却不动也不说,让人看了心疼。
几乎一瞬间,虫虫后悔这样折磨他了,泪水了视线,可她用力眨眼,要把他看个清清楚楚。
他从来是无辜的,错的只是他的背负,错的只是他不由自主地选择。她不该,让他再背负新地债。她也不该,为了他无法控制地事去惩罚他。她更不该,逼迫他背弃男人的承诺。
她错了,真地错了!好在他们有明天,所以她会慢慢偿还他地债,弥补她的错,一点一滴地爱他,直到天荒地老,就算是变成石头,也要两颗挨在一起。
两人能相守,还有什么可要求的呢?
“大魔头。”她轻轻呼唤。
那身影看水看得入神,大概也没想到有人会进来,听到这呼唤,身体剧震,回过身来后,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觉得这只是梦境,自己哪里会有这样的幸福。
“是我。而且我不会再逃了,不过你要敢娶小老
就另当别论。”深情的话,顽皮的说着,伴随着热
他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似乎要确定她是真实的。然后,他伸出手,眼神中的墨焰炙热得要把这天地都燃烧了。
这一刻,所有的误会都消散了,也没有责备,只想天长地久的在一起,而且不需要说一个字。
虫虫再顾不得别的,狂奔过去,直撞进他怀里,死死抱住,恨不得揉进他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没有抱她,两手垂在身边,过了会儿才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背,呼出的热气穿过她的发间,心脏呯呯的狂跳着。
“想我了吗?”
虫虫胡乱的“嗯”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身体与他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也想你。”他的声音在她颈侧热哄哄的响起,“想得要命。你再不来,说不定我就化成石头。”
“别变石头,太硌得慌。快抱我抱我抱我!”
在外面的时候,每天都想他。可是见了面,才知道那想念是多么强烈,在拥抱的一瞬,心如野火般燃烧,如果不藉由某些事情,就会立即化为灰烬。
花四海抱紧她,感觉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还在他胸前咬来咬去,不禁情动非常。
“虫虫
“我们考试吧!”她忽然说,声间甜得让人心痒痒。
“考试?”他迷迷糊糊的问,胡乱吻着她的头发。
“上回你教我吻,好像没怎么考过试,现在就考吧。”虫虫略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完全不等考试的预备铃响起,就使劲亲上考官的嘴唇,她梦里想了好久的唇哪。
天雷勾动地火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当她顽皮的小舌挤入他的嘴里,四处撩拨,他立即本能的反应,近乎凶猛的回吻,似乎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再也不放出来。
他抱紧她的腰,举起了她,掠夺着她的一切,也应由她崩溃他的理智,直到两人的粗喘已经分不清彼此,虫虫更是溢出了细弱的呻吟。
没想过吻也能吻得那么冲动狂乱的,考官似乎非常满意学生的成绩,捉着她不放,双手更是不老实起来,某些部位也出现了可疑的剧烈变化。
“这是里断断续续地说,“升学考试.;的爱已经说了太多,等了太多,现在重要的是做。
“没有。”他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饱含着最深切的渴望。
“没有?那怎么外,还是因为被轻咬到了耳朵,“好吧,结界,外人看不见的结界也行。”好吧,席地幕天、放浪形骸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好名声。
她也想淑女来着,可是她又忍不住,BL:LABL
她要他,也感觉得出他要她,这就是爱情的最高境界,灵与肉的结合,仙与魔合二为一!
不过
刚才不应该说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她和“雷”字有仇,这不
咔!雷响了。
这就好像一盆冰水泼在一团热火上,下面的火可能还在烧,上面的却全灭了,只剩下滋滋的白烟。而且被灭火的那个确实是在上面,且被气得吐着白烟。
“怎么了?”下面的人急切的搜寻着上方的身体,没想到上方的人不但没有贴近,反而跳了起来。
“雷来了,快渡劫啊!”虫虫停止八爪蜘蛛一样的纠缠动作,大叫一声,把一直蒙在鼓里的花四海吓了一跳。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大结局之十洲三岛的传说
只见无数个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认识的、不认识地、有肉身的、没肉身的、男的女的、老地少的、如寸后故里笋般涌现。
咔!又是一声响,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他皱眉,那种骄傲与沉着混杂的神色又出现了,看得虫虫在这样危险的时候也不禁心神摇荡,口水横流。
“是天劫吗?传冲仙魔之恋会引发的天劫吗?”他轻喃,显然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四海之滨困守,做着有她会来的梦,没想到梦想成真的一天。劫难也随之而至。
而从这里的人员状况来看,显然这丫头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这是什么阵式?
“这么多人?”他眉头皱之再皱,当然样子子也帅之又帅。于是某虫踮直脚,在曾经的魔王、现在的冥王,总之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面前,当着差不多全十洲三岛所有有修为的人的面,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叭哒”一声脆响,比之天雷之声更震撼人心。
“我们的口号慢:大家一起来渡劫,否则全体死光光。”她给心上人解释她恶劣的本意。
她的行为再度让花四海意外,但更意外的是那个吻,“虫虫,这里很多人——”
“很多人怎么了?你是我的,这事十洲三岛谁不知道?既然属于我。我自然想什么时候抱就什么时候抱,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谁管得着?”虫虫耸耸肩,然后冲着天,很大声地加了句,“就算老天也管不着人家夫妻间地事!事~事~事~事~事……”(空谷回音中。)
花四海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
真是好卡挖依(日语可爱的意思)啊!从没见过这魔头红脸。原来一个冷漠的男人羞涩起来是这样可爱的。天哪天哪。我的心脏,受不了了!快结束这压在人心头。让人不能安宁地天劫吧。
我要和他进行升学考试!
咔!天上的雷不示弱的炸响,似乎打定主意不给虫虫好日子过。
花四海走上前。伸出手,虫虫一阵目炫,还以为他要来个热烈的,哪想到他突然整理了一下她地衣服,她这才注意到刚才地激情之吻使她地衣衫散乱,上衣都从裙子中扯了出来。
那魔头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襟敞开。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不过他不管自己,先提防她走光。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她也伸手给他把衣服拉上,不管天雷怎么滚滚。嘴里却还说,“以后不要在别人前这么暴露,。你这样,我很吃亏的。”
所有来助拳渡劫的人都不自在又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有的比较色情的就怪罗刹女一直不让他们进入结界之内,非要等虫虫地信号。看这两人地意思。刚才一定有极香艳的场面。
这魔头,还真色。一点也不分时候!残花败柳的名声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天劫已经形成。大家请准备。”众人可疑的沉默中,白沉香勇敢的跳了出来。让大家的注意力别集中在不该集中的地方。
只见半空中浓云翻滚,像煮沸了的水,天空已经全部被那朵乌云染成了灰黑色,而一道道银亮闪电张牙舞爪地穿透云层,倾泄到苍茫大地,发出耀目而可怕的光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人心慌。
“大家散开。按我我事先说的方位。分别站好!”哈大叔从人群中跃出。有经验的他,指挥众人循着天雷的轨迹布下方阵。
看来在虫虫和花四海重逢叙旧地时候。四海结界外的人已经简单商量了应对的举措,不像虫虫一样只是乱来。
咔咔咔!连响三声,看来正在试雷刀,马上就要劈了。
虫虫看老天就是不让她安宁,不禁往上涌,往前窜了两步,以却邪剑指天怒叫:“老子就是要和魔头在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就是变成泥也和他在一块儿,哼。老子不怕你。”虫虫居然对老天自称老子,“老子的名言是:人定胜天!”
花四海见虫虫站在空地中央,最容易成为雷击的目标,连忙上前,抓住不住往前窜地虫虫,“我要如何?”他虽然骄傲,却知道这阵式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地,也没有经验,因此问哈大叔。
“你带着虫虫站在中央,只怕要承受最大的压力,但我们会把天雷引一部分到自己这里来,分散这天地万钧之力。或许有胜算。”哈大叔说出打算,心中却想。这道理虽然简单,但多年来从没有人想过这种可能,也没有人能有虫虫地人缘。也只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能有这样渡劫地机会。
“你要小心!也要保护虫虫,不能分开。”他再嘱咐,知道如果虫虫离开花四海身边,天雷一分为二来个双劈,花四海地压力是小了一点,但虫虫一定会变为劫灰。
不管别人如何帮忙,这对情人还是要面对最大地一部分力量,这也是他们最大的考验,但愿冥王冠绝天下的实力能有作用。
天劫,情劫。他没有渡过,但他希望虫丫头可以。
再望天,现在的天雷已经不是咔咔响了。而是变成了咕噜噜的一串,而且一个一个亮得可怕的光球正从云朵中挤了出来。仿佛瞬间天有九日。每一个太阳都要砸在冥王和虫虫的身上,带去致命的烈焰打击。
“注意,要来了!”哈大叔高叫一声,眼见所有的人都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虽然紧张,却都仰望天际,祭出自己的法定。没有一个人退缩。还互相帮衬,十洲三岛从来没这样团结过。
各色法宝上的一道道光华直冲天际,整个天空好像一块黑布。而法宝之光则是亮丽的彩色图案。美则美矣,也分外凶险。
花四海站在场地正中。把全部法力凝于双掌,锁麟龙和冰魔刀也配合地发出龙吟之声,他所有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坚强的防护罩。把他和虫虫笼罩其中。
来吧!有什么尽管来。有了怀中的女子,他可以战胜一切!
这时候虫虫也是紧张的,但有了花四海在身边,她有着无比地勇气。也调动身体内能调动的所有金光神色,运于却邪双剑上,凝望着剑尖上隐隐的紫青光芒,其中有金星点缀闪烁。
共患难生死是情侣的最高境界,如果她就要和这魔头来上一回。
手心全是冷汗,可是不怕,就算变为劫灰。终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最好,一定不要变成劫灰,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就连升学考试还没有进行。
回头看看自己深爱地男子,一脸沉着冷静的面对天劫,这一刻她突然生出无比的信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然后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像所有的童话故事。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
阴沉的天空骤然变亮。甚至有些刺目。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好像天地都被劈开了,在蓝得发白的大小光球从天空中击下地一瞬间,数不清地光芒在半空飞窜,引走了一道道力量。
而其中一金一银两色光缠绕着交相辉映。最为耀眼。那是虫虫和花四海的生死二气,结合的时候居然形成了巨大的力量,想天地间,也不过生死二字而已。
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景色也看不到,雷声和耀眼的光彩掩盖了一切。天空中、地面上,各色光相互撞击,火星四溅。美丽平静的四海之滨。好像人间地狱一样。
不知道有多久。或者只有一分钟,也许更短。但在渡劫的这群仙人地眼里,好像是在严酷的环境中修炼了一万年。就在力量快要耗尽,已经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天空却突然归于平静,黑色渐退,碧空重现。
一切。如来时突然,也迅速退却,仿佛有巨浪被风卷向岸边,要吞没一切。却击在一块大石头上。威势可怕,最后却化为万千水滴,消弥于无形。又像是梦境,醒来不过是一个愣神,一秒钟,两重天。
普通百姓在十洲三岛的任何一个位置都看到了天空中这奇异的一幕。不禁欢呼雀跃,奔走相告,说是天空中放烟花。灿烂之极,是祥瑞之兆!
而四海之滨。地上趴了一群人,个个衣衫破烂,在色焦黑,喘息着,互相问着,“都没事吧?法宝毁了没关系,重要地是人没事。”
“没事没事,渡劫成功。嘿嘿,我那小乖孙果然说得对,人定胜天。”华显子第一个跳起来,“老子是天下第一炼器高手,法宝坏了的,来排队,老子重给你们制造的。一定比原来地强百倍。”
忽拉一下。小小的魂体老头被埋没在人海之中,叫救命也晚了。就连神兽、小鸡和神灯、宝镜也扑了上去。
这好机会,错过的是傻瓜!混十洲三岛,谁不知道加持法力的重要。
根本没人注意空地中心躺着的两人。他们地头发和衣服都有焦黑。但人还平安。却邪剑和锁麟龙、冰魔刀躺在他们身边哀鸣,看来疼得够戗。
“大魔头,我爱你。”黑漆漆地小脸中,露出两排小白牙,似乎在咧嘴笑。
“我知道。”声音幸福得要死。
“我这算嫁给你了吧?”赖地去。
“你跑不了。”握紧她地手,一天不见她都受不了。
“那我要个温馨地婚礼,我不喜欢热闹,但一定要浪漫。”开始持宠而骄。
“答应你。”虽然不知道浪漫是什么。还是先答应,免得她又跑。
“不能娶小老婆。”开始提条件。
“答应。”应付她一个已经很累了,还小老婆,省省吧
“要每天说爱我。”不合理要求。
“答应。”太爱她了,想来说出口,也不会比渡劫更难。
“一切以我为尊,违背我就是违背天意。”太不合理了。
“呃,答应。”宠着她好了。
“那我们现在洞房吧!”她要升学考试。
“啊?好吧。答应。”反正求之不得。
“你不会让我真地席地幕天吧?”高级客栈总要找一家。
“……”不废话了,直接抓走了事!想她想得要死,被她折磨得也要死,现在要好好和她“谈谈”。
后来……
都传说原来的魔王。现在的冥王非常色情。才渡过了天动,就把天门派的低级小剑仙抓到不知名的山洞中,好久没出来,对帮他们渡劫的人。一个谢字也没说过。
唉,这世道!
后序
终于结束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打开文档,心中有着不舍,也有怅然,心里空落落地。不过千里搭长棚,天下不骨不散的宴席,不管这宴席多么高级,大家多么爱吃。我这厨师多么爱做也是一样。
再好地菜也吃腻的时候,于是觉得,再另开一桌宴席好了。
07年9月,PK地这本《神仙也有江湖》,到今天,不知不觉中已经有10个月了。一路上,这本书能有这样的、也算不俗的成绩,都是读者大人们给予的。别看别人。就是您,现在正在看书的您,有您一份功劳。(也许我该唱十五的月亮……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无限循环中。)
我们一起从剧情的喜怒哀乐中走过,为剧中人地境遇而讨论或者提出来建议。我还记得虫虫H花四海一直H不到时。大家都着争,其实我也一样。可惜剧情不到。很久后才水到渠成。(以上是色女言论。)
不管怎么说,本书算是圆满成功。
目前六六写着新书,真心渴望,看清。是热乎乎的渴望而不是干巴巴地希望。大家能喜欢那本书。最怕大家看到类型就否决。类型不过是一件衣服。身体才重要。(怎么感觉还是色?)
如果实在不喜欢新书,六六勉强大家看。只渴望朋友不要因一本而聚散,请留下来,或者,我下本书是您喜欢地类型呢?您若走了,到时候我到哪儿去通知您去呢?
咳咳,还有这个打算。
看清,是打算,不是计划,一切要看读者的要求。
我是不想再写任何书的续集,总有狗尾续貂的感觉,不能超越前作,所以我只是看看没有写虫虫和大魔头地儿女们故事地可能性。
我会在书评区做个调查,请大家积极参与,如果倾向性明显,也许,注意是也许哦,我会快写新书,然后尝试“虫魔结晶”们地故事。当然如果读者大人们不喜欢,这打算胎死腹中。(小虫虫小花花大叫,66你好狠!)
另外,许你一份爱的贴子,从今天晚上开始,在新书那边开张了。速度可能会慢点,因为竹子主笔灵感的问题,写地文章不分报名先后,看她对谁先有感觉。
再另外,这本书是最后一次要月票了,下个月会转战新书。但希望这本书能有好结果吧。我看550张月票是不可能了,但愿有450,这样至少可以保住前六。体面的离开竞争行列。回家养老去!
伸手。为庆祝结文,月票没投滴,投吧。呵呵。
总之,大家书架有空的,这本书不要下架,我怕万一有什么事通知,又发新书,或者写小花花和小虫虫的故事(虽然那可能在几个月之后),我希望大家随时可以看到最新动态。
再再另外,处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不会进宫,会慢慢更新地。本六坑品一流,大家作证。
下面是大家熟悉而无奈的,我每天不打就感觉浑身难受的分割线——————
六六有话要说——
我和大家因书结缘。愿缘份长久,我们永远是朋友。
泪,鞠躬。退场。在就要按下发章节的时候,那感觉~~~~
跑步到《异世淘宝女王》那边挖坑,向大神地目标,前进!!!
YY之外篇
YY之外篇 小花虫虫婚后二三事--竺竹
《小花虫虫婚后二三事之论儿童教育》
…………
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其实也不是太久,只不过小小花和小小虫已经可以御剑满天飞而已。
吃罢晚饭,心满意足的看着一大两小,虫虫仍然觉得幸福的不可思议,虽然时常有些小事不尽如人意。
比如早上女儿语人提出的问题:“娘,您和爹爹是如何成亲的?”
为了不破坏少女“纯纯的爱情幻想”,虫虫费尽心神才岔开话题,那种群魔乱舞,鸡飞狗跳的场景,无论怎么扯,也算不上“爱情故事”的范本。
魔道那边到还好,除了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其余明显认为这种“弃明投暗”的事大大弘扬魔门风采,对花四海的崇拜程度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但是,为什么对他审美认可度下降了十个台阶呢?真没水准!
至于天门派那边…
每次想起,虫虫的心情就有些复杂:听到消息的师傅虎躯一震再震,俨然是受了内伤;苍穹师叔倒是没说什么,但是眼神迷离,魂游天外,必定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最贴心的还是哈大叔,当虫虫忐忑地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这个中年汉子竟然红了眼眶,一边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嫁妆”,一边千叮咛万嘱咐,总结起来就是常回家看看。
激动的虫虫也差点掉下泪来,一个“妈~~”字在嘴里绕了三圈,将将忍了下去。
剩下的除了荣成师姐欲言又止,其他人一个个犹如戴了绿帽子,不说也罢。
幸好,正派就是要面子,不管内心如波涛汹涌,场面话还是要说,当然礼物也收了不少。可是…那都是些什么?!一堆扎着铁钉的小草人----别说,还真有点儿像他;散发着黑气怎么也不像正派使用的咒符;至于那瓶标着“透骨蚀心”的小药瓶,她更是碰也不敢碰。什么嘛,半点儿不值钱!
不过,斜眼看看不远处正在看书的男子,美好的侧脸映在烛光下,甚至可以看到睫毛的阴影。一切的一切,全都值得!这是多么百看不厌的脸呐,再苦十倍百倍也是值得!
像是感受到某人的目光,沉浸在自身世界的男子轻轻抬头,那双黑得毫无杂质的双眼,静静的望向虫虫。
他真的变了,依旧那么强大,依旧那么令人心跳着迷…但却不再拒人千里之外,不再寒冷孤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双原本映不出任何事物的黑色双眸中,出现了她的倒影,还有小小的他和她。
一瞬间,两人都沉默不语,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融入其中,无论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是,这时候偏偏有人很不给面子:“满楼哥哥,你看娘又在盯着爹爹流口水了。”
“嗯!流口水了。”
为什么,为什么小孩子可以这么不可爱~~~
虫虫的内心在嚎叫,没看到你们爹娘在含情脉脉吗?这时候懂事的孩子不是应该乖乖躲起来吗?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这么一句,阳光和花儿又回到虫虫的心中。
多么无聊的伤感?这是和他的孩子嘛,虽然顽皮,但也许他们表达爱的方式不同嘛(别怀疑,他们对父亲的爱绝对正常)。都像天门派的徒子徒孙,那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遥想当年,自己给白沉香死井般的生活增添了多少乐趣?
“爹爹!娘觉得我们不乖,还有,她想对爹做色色的事情,嫌我们碍事呐~~~~”
“花满楼!!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对爹娘用读心术!!还有什么叫‘色色’的事情!?你那个颤音是什么意思?!”
师傅,徒弟理解你当年的心情了,徒弟知错了,对不起!!
很显然,这两个孩子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花四海的外表和实力不用说,那种“惹了祸就跑”本领,同他们母亲如出一辙。看着溜的没影儿的二人。虫虫倍感头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认命的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办才好?这两个小魔头越来越不听话了,对!他们听你的!可是不听我的!!”一边说着,一边哀怨的“挤”进某人的怀里。
虽然在一起很久,但对于“吃豆腐”的热情,虫虫可以说是与日俱增。
哎~~天晓得,这个男人的身材怎么能这么好!
看着怀中小猫样叹息的虫虫,花四海说不出心中是怎样的滋味: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哪个女人共度一生,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家,更从没想过,会如此的安稳,满足。
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想逗逗她的欲望:“想要让他们尊你敬你,这辈子应是没希望了。”
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表情丰富的脸,不甘,懊恼,还有一点点…撒娇?捏捏虫虫的脸,花四海拼命忍住笑,仍是一幅不动声色的表情,“其实,这条路走不通了,你还有别的法子来弥补。”
“什么法子?!快说快说!”某人果然上当,实在是被那两个天魔星折磨得不成样子,一听说“整”回来的希望,虫虫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甚至连被花四海抱进卧室都没有发觉。
“很简单,再生一个…”
-----------------我是羞红脸的分割线~~~-------------------------------------------------------------------
“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娘会给弟弟或妹妹起什么名字?”
“希望不要再是‘身残志坚好青年’‘流落红尘美少女’之流了,很没品位。”
“啊,对了!爹爹传音说,虽然娘本人会不介意,但是,明早还是要去请安道歉。”
“………”
“……娘不会真的伤心了吧?”
“……娘说过的,….没有记恨孩子的父母的……”
“………”
窗外的月色渐渐隐去,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什么?其他的声音?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呐~~~~
YY之外篇 西贝的悲惨今生--西贝柳丝
西贝大帅哥这几天颇为郁闷,因为众色女最近对他是S还是M的问题兴趣超过了对本书的关注。悲愤之下,他文思泉涌,写了一篇极度YY之众神仙在今日之生活,今天本六发上来,给大家奇文共享。
让大家为天才西贝,李白再世,关汉卿重生用力鼓掌。
(内心独白:果然天才是逼出来的,对有才能的人就要残酷的迫害,才能激发潜能。灭哈哈哈哈,真理哇。)
其他的帅哥,小心哪!本六率众色女来啦!!
…………………………………………正文如下……………………………………
…………
“还不错。”歪戴鸭舌帽的桃花师叔眯着眼,直到把西贝柳丝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嘴里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形象可以了,虽说眉毛有点细,但我们不是有化妆师么。”
桃花师叔招了招手:“化妆,动作快点,赶紧上道具啊!”
“来了来了!”那边不知从哪钻出的凤凰,小细腰一扭一扭的,西贝眼前一亮,虽说平日里见的漂亮女孩多了,但从未见过身材比例如此精致的,那小腰扭得有水平,还是低腰牛仔裤小T恤,露出小细腰,哪里最棒就露哪里,这女孩聪明啊。
啪!的一声,西贝头上挨了一记折扇,桃花师叔骂道:“你一个新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有本事等你成名了,惦记着想上你的女人排队能到街口,先把本职工作做好了!还愣着干嘛,赶紧脱衣服换戏服!”
说罢一团臭烘烘泛油光的东西飞了过来。
西贝伸手接住:“导演,怎么是破棉袄啊?”
“你以为是什么?赶紧给我穿了!
“这么脏的棉袄,怎么也不洗洗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啊?”正拿着手机聊天的凤凰三下两下按了关机键,扭着小腰说:“你一个新人还想耍大牌啊?等你成了大明星,老娘天天洗棉袄给你穿,懂不懂规矩啊你?”
西贝暗想凤凰虽说话有点糙,其实却是真理,那些个捧红的大明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明里暗里偷养着二奶,想起自己刚出道的菜鸟身份不禁有些黯然,不由想起民间的俗语,等老子有了钱,买两辆大奔,开一辆,砸一辆,不过换到西贝现在的思维,已经变成:等老子成了大明星,买两件破棉袄,一件恶心死凤凰,还有一件砸桃花脸上……
这边厢西贝脱了衣服换上油渍渍的破棉袄,那边大门一开,裹着寒风进来一位妙龄女郎。
本来忙忙碌碌的众人一下子都停了,桃花痴呆了半天,直摇头:“大明星就是大明星,那个气质,那个韵味,老天……”
凤凰明显有点嫉妒:“切!有什么好看的,比起老娘……”她转过脸去,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留在那女郎身上。
西贝看呆了。天使?仙女?反正他脑子已经混乱了,手脚也不知放在哪儿好。
还好桃花最先清醒过来,一溜烟的跑去女郎身边,帮着她脱下挡雪的大氅,抖着上面的雪粒子笑着说:“虫大明星,大驾光临,大驾光临啊。”
“桃导,我来晚了哦,大雪封路,真对不起了。”
西贝觉得这声音如银铃一般动听,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曾出现过。
“哪里哪里,能够等待虫大明星,也是一种幸福啊。”
虫虫噗嗤一声笑了:“桃导,你这张嘴可真甜。”
两人眉来眼去说了半天客气话,那边西贝已经换好了破棉袄,就等着开工换盒饭了。这时候虫虫的目光才注意到西贝。
“就是他?”虫虫皱了皱眉头。
桃花赶紧解释:“本来准备请花四海的,不过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也知道最近赞助少,剧组成本又高,再说新人总要给一些机会嘛,您说一句话,成就成,不满意我给您换。”
“算了算了”虫虫摇摇头:“面相还可以,看上去挺老实的,就是他了!”
桃花赶紧道谢,心想这世道大明星不少,像虫虫这样好说话的超级大明星更是少的离奇,今天剧组有福了,感谢苍天垂青,赶明天一定去城隍庙烧一把香,磕几个响头,再塞给主持几个零花钱,就这么定了。
忙完了这边赶紧跑到西贝身边,桃花觉得自己可真够忙的,再叮嘱几句:“你小子有福啊,第一次拍戏就和大明星演对手,这机会很多小明星做梦都不敢想,千万珍惜别给搞砸了啊!”
西贝忙不迭的点头,像鸡啄米一般。
“好了!都把精神给我打起来,准备了!”桃花大喝,今天他浑身充满劲,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似的。
“摄像!”
“有!”苍穹从摄像机后露出半个脑袋。
“灯光!”
“没问题!”墨舞师叔拽着灯杆,晃了晃手里的半截黄瓜。
“我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不要吃东西,怎么回事啊你?赶紧把黄瓜扔了!”
“我饿嘛……没吃早饭……”墨舞小声解释。
桃花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这帮王八崽子平时被自己惯坏了,是该整顿一下剧组纪律了。
“场记!”
“来了来了!”白沉香很麻利的拿着块牌子,上面三个大字《白毛女》,冲着镜头一敲:“场景第275!”
“预备~~~~开始!”
这时候虫虫已经换了身崭新的红棉袄,如果说天上的仙子很美的话,那么现在裹着棉袄的虫虫非但不土气,而且有乡村女孩的那种水晶般的纯洁,和天上的仙子有一拚。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惹人爱怜,西贝不由得看呆了,内心深处一股热气升腾起来,原本摄影棚的温度并不高,今年的冬天反常的特别冷,也许是厄尔尼诺现象吧,反正西贝也管不了什么现象了,那股热气冲淡了凉气,脑门上泌出了汗珠。
“卡!”桃花皱着眉头叫停:“没搞错吧?大冬天的你出什么汗哪?这要让观众看见不笑掉大牙?化妆赶紧给擦擦汗,你一个菜鸟怎么那么多事啊?我警告你,不许再出汗了啊!”
西贝心里汗了一把,出汗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嘛……
“再来!场景275,预备~~~~~开始!”
这时候虫虫大明星的气质显露出来了,纤细的身段加上楚楚动人的表情,每一个正常男人都有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她抬起头凝视西贝,轻轻唤了一声:“爹~~~~~~~~”
西贝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仙境,一个永远也不不想出来的仙境,是男人吗?男人应该做什么?眼前的这片温柔,近在咫尺。
脑中胡思乱想,口中不自觉唱道:“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爹我钱少无钱买,买上二尺红头绳,为我喜儿扎起来。”
西贝心魂荡漾,手上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扎丫嘛扎起来……啊啊啊啊扎起来……”
“卡卡卡卡卡卡!!!!!”
桃花师叔气急败坏的跑出来,几乎要吐血了:“扎扎,扎你个头啊扎!”一边手忙脚乱的扶起捆得像个粽子似的虫虫,破口大骂:“叫你扎红头绳,不是捆绑啊!!你是想S,还是想M啊?”
那一边墨舞和白沉香早就沉不住气,卷起袖子骂骂咧咧的上来揪住西贝。
“别动手别动手!留着脸蛋啊别打破了!”
桃花一边叮嘱一边松开捆住虫虫的绳子,暗骂道“这小子够狠哈,捆的真结实……”
“导演,他欺负我……”虫虫泪水涟涟。
“没事没事,有我在他哪敢啊,还不是菜鸟不懂规矩,见不得大场面,见您这么漂亮乱了手脚,您多担待,多担待。”
“不成,给我换了,这人太笨。”
“唉呀,新人嘛,总要给点机会的吧,拜托了。”桃花暗想大雪纷飞哪里去找临时替补啊,这新人真误事,tnnd以后拍戏说啥都不找菜鸟了。
“这样吧,今天这场戏拍完,我们不吃盒饭了,城里的奎元馆订个包厢,我给您赔罪。”
“真的?”
“那还有假?”桃花劝慰了半天,转身指着西贝的鼻子:“你!今天晚上的盒饭没有了!如果再给我搞砸了,大街上卖盒饭去吧!听清楚了吗?”
在一旁的墨舞和白沉香恨恨得说:“对对!别给他盒饭!饿死他!”
多年导演经验的桃花从没见这么笨的新人,靠他爷爷的,怎么从戏剧学院毕业的啊,有没有天理了啊,看来今天时运不济,明天城隍庙烧香也别去了,住持的零花钱也不给了,该干嘛干嘛去!我一个导演还对付不了一个新人啊?反了不成。
当下火透的桃花指挥众人,把摄影棚搬到室外去,导演一声令下哪个不遵,墨舞推着沉甸甸的电源箱,满头大汗的往室外挪,1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漫天大雪遮蔽了天空,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积起了厚厚一层雪白。
“冻死你丫的!”桃花暗想。一边哈着热气,跳着脚,哆哆嗦嗦的吼:“大家注意了啊,这段戏在冬天,现在室外下着大雪,正好给我们一个天然的布景,太好了,大家要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动作都快点。那个啥,凤凰,给城里奎元馆去个电话,订个包厢啊。”
又指了指手脚僵硬的西贝:“你小子精神点,再演砸了你自己看着办。”
那边凤凰操起电话,熟练的按了几个键,腻声说:“喂!奎元馆吗?我是白毛女剧组啊,麻烦订个包厢,什么全满了?不会吧?生意好怎么了?我告诉你啊,国际巨星虫虫小姐等下来吃饭,你们看着办吧,嗯嗯……好……包厢有了?呵呵果然虫虫的魅力就是不一样啊!那酒水给打个5折吧?没问题吧?恩恩……那7折总可以吧?……好的没问题……什么你们要派车来接,那太好了啊,车牌号多少啊?368876?我记下了。好的谢谢了。”
放下电话凤凰挥手:“导演,搞定了!”
“ok,我们快点拍,晚上奎元馆啊!”
众人哄然叫好,干活的动作也麻利起来了。
被寒风一吹,西贝终于清醒了过来,暗想自己一个刚出道的菜鸟,再怎么暗恋虫虫,也要先把戏演好啊,当下集中注意力默念台词,整理了一下情绪。人要是排除杂念,心也就净了,感觉身上那股燥热慢慢消退,最后往脏兮兮的棉袄上擦掉手心的余汗,这才感觉到室外彻骨的寒冷,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心想旧社会杨白劳这样的穷人过冬,的确是不好受啊。脑子里幻想旧社会,这戏的感觉就来了。
当下众人抖抖嗦嗦在漫天大雪中开了摄像机,雪亮的灯光往雪地里一照。西贝抖擞精神,集中注意力唱道
“人家的闺女有花戴”
“你爹我钱少无钱买”
“买上二尺红头绳”
“为我喜儿扎起来,扎丫嘛~~~~~扎起来~~~~”
这段词一气呵成,包含阶级兄弟的苦难,唱得西贝热泪盈眶,他尽量把手臂伸直,那冰冷的雪花直往袖子里钻,忍了!彻骨的寒风几乎要冻麻掉自己,也忍了!为了艺术,忍了!
半晌之后…………………………
西贝低头一看,大明星虫虫不见了。
再抬头,只见远处乱舞的雪花间有一个飞快移动的黑点,依稀好像尾号是368876的白色面包车,再看那车速度那叫快,飞速越过摄影厂的大门,左拐右弯,像是一头左冲右突,冲出猎人包围圈的恶狼,那车的侧面好像还印着一行红字“奎元馆欢迎您”。
再看身边,一个人都没了,静悄悄的只有雪花打落在地面的扑扑声。
鼻涕冻住的西贝瞪大了眼睛,伸着手臂说了最后一句台词:“我靠,你们玩我是吧……”
然后向后‘哐啷’一声倒在漫天飞舞的银白里。
……
小小广告一次,请大家到以下地址,帮偶投票,拜托大家帮个忙,是腾讯2007年十大恐怖小说评比。
非常简单,不会花您太长时间,只要上了这个地址,无需登录,只要找到我的书《驱魔人系列》,在左侧,倒数第七行的样子,选中这本书,点提交,就支持了我。
今天借西贝大人的外篇,请大家帮忙。
多谢。
YY之外篇 前面没说的事--桃花老张
西贝大人为本书写了番外后,书中其余几人也一时技痒,摩拳擦掌,准备无私的贡献恶搞的力量。今天,是桃花师叔下手了。
本六要说明的是,桃花师叔想像太丰富,为人不羁,诽僧谤道、惊世骇俗的事干得多了,也不多今天这一件。
但是,这决不是我的引子,是他胡掰的,大家不要被他忽悠了去。切记切记!
…………………………………………………………………………
玉皇大帝死了。
真的,玉皇大帝真死了,太奇怪了,玉皇大帝怎么会死呢?他是万寿无疆的啊,永恒的存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伤害他,连孙悟空都办不到,怎么就死了呢?
大清早,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天庭的每一个角落,别说天庭,就连给观音守后山的那头熊都知道了。
在大殿上,两班文武分列左右,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惊喜。
但肯定的,都非常好奇。
所有人都在等,玉皇大帝死了,也总得有个说法吧,毕竟这个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出来。
等待是很难受的事,在武班里的巨灵神最先顶不住了,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人聊两句。巨灵神用手肘悄悄地捅了捅自己身边的顺风耳。
“嘿,哥们,听说陛下翘了?”巨灵神觉得自己声音不大,其实满朝文武只要不是聋子,基本上都听到他那个大嗓门了。
不过还是没有人说话,大家就装听不见,但是眼神都向巨灵神那边飘,心里开始留意这个傻大粗。
“别说翘,陛下是挂了!”顺风耳好像没有睡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的?”巨灵神很奇怪。
“废话,昨晚我在家里就到灵宵宝殿上摔碟子打碗,然后是雷霆大怒。”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巨灵神道:“自从陛下一时兴起,收了个小花妖做徒弟,说要亲自改恶向善,天庭已经早就不安宁了。”
“吵闹天天有,今天有不同。”顺风耳瞄了巨灵神一眼,心道连这傻大个儿都知道的事也不必隐瞒,“昨天晚上大吵之后,陛下HHJJ,JJYY了半宿,然后突然就没声音了。”
听到这儿,巨灵神变得很兴奋,转过头又捅了捅了这边的李靖。
“哎,李大哥你知道吗?陛下被气得挂了!”
“放肆,陛下春秋正盛、威严高贵怎么可能被气挂掉,真是胡说!”李靖手持宝塔,面沉如水,样子虽然摆得足,心里却不大拿得准。
“嗯?李大哥,你怎么知道陛下是气得挂掉的?”巨灵神显得很惊讶,很郁闷。
“切,刚才顺风耳说的嘛!”这回是两班文武齐声回答巨灵神。
真是白痴,他们两个说话那么大声,大家又都是有法术的天神,怎么能不知道,现在还装什么乖啊!
大家心里暗爽,受了这几千年的活罪,玉皇大帝终于完蛋了,老天有眼啊,哦,谁是老天呢?
而且,如果让那花妖做大了,只怕日子更不好过。还是得用女人为难女人才行。
“有请王母凤驾!”正想着的时候,只听到大殿上有内侍一声喝唱,然后就是百花纷飞,凤鸣箫响。
在不知道是哀乐还是喜乐中,王母一身腐败的打扮,隆重登场,拥在王母身边的还是七仙女,每人手里拎个花圈,正撒花呢!
王母一上来就伏在玉案上,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喊着玉皇大帝的小名。
“狗剩子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你回来啊,狗剩子!”
“你不能把我自己撇下啊,我可怎么活啊?”
“你走就走呗,连话也不留一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害了你啊,你也太狠心了……狗剩子!你走了,天庭大乱,只怕人间万民也受了罪了。”
大殿下面,文武分两班互相对眼,眼珠子都在滴溜乱转,就是没一个说话的,各揣各的心思。
“咣!”王母在上面足足哭了两个多钟头,看实在是没人来劝自己,只好自行收起哭声,稍微坐起身,一掌就重重地拍在玉案上。
“来人,给我把花妖那小贱人给我带上来!本人听得清楚,是她生生气死了陛下。我那永远不死,金刚不坏的玉帝啊,怎么就――”王母此时怒发冲冠。
花妖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被几个天将带上来。那几个天将一路走还一路小心侍候:您慢走,您小心台阶。
实在不敢得罪这法力低微的花妖,因为她虽然失了(其实是气死了)靠山,但大家都被她折磨久了,习惯不招惹她。
山不转水转,谁知道她有没有翻身的机会!到时候――唉,想想都打寒战。
“你这个贱人,啥也别说了,马上给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王母声嘶力竭地喊道。
听到王母的话,殿下托塔天王李靖的心立刻就沉了一下。没别的原因,有一天嘛,这李靖上天庭也几百年了,一个人寂寞难奈,又喝了点酒,就跑月宫去了。
李靖的运气比猪八戒强多了,硬是没被玉皇大帝发现,于是就出了个成语――干柴烈火。
这事也不怎么叫花妖知道了,唉,还给用乾坤镜录了影,简直是一辈子的把柄。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他不得不答应花妖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如果某一天她犯了天条,只要她晃晃手指,李靖就得帮她求请,不然她就把丑事张扬出去。
李靖在殿上心里知道,这时候,估计这花妖要使用撒手锏了。
“娘娘,你不讲啊!哪有连审也不审就判罪的,你这是霸权主义。”果然,嫦娥一边喊冤,一边晃了晃手指。
“娘娘三思!”李靖福至心灵,主要也是没什么办法了,这要是花妖把他的糊涂事情抖落出去,他也是仙籍难保。
他真是一时糊涂,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生物本性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李靖刚喊完,就觉得不对,怎么自己的声音还带回音的?就像二重唱一样,还有合声的人?
李靖愣愣地回过头,发现整个大殿里,除了二郎显圣真君还站在原地不动,所有的神仙都脆下了,都在让王母三思。
这些神仙和李靖的表情差不多,都显得很莫名其妙,互相看来看去。
大家心知肚名,在这天界上,谁没有个马高凳短?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趁着玉帝管理松懈,大家伙儿喝酒、赌钱、私凡、打架的多了去了。
那小花妖天天四处乱窜、玩乐,被她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也多了去了。
“娘娘三思,贫僧来也!”就在这些神仙都郁闷的时候,从天际传来一声佛唱,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如来驾着祥云出现了。
其实如来也郁闷,心里琢磨着,在灵台正调闷子逗乐――不是――是讲经说法高兴呢,听说花妖被抓了,只好紧赶慢赶跑来天许,还好够及时,看到嫦娥晃手指头了!
不然,汗,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来佛祖也替这贱人求情,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这个贱人投回人间转生五百世!”王母不理会花妖要求审判的叫喊,干脆来个霸道的。
这花妖诡计多端,能把陛下生生气死,不能让她有反抗的机会,否则还得了。
她这么想,其他众仙佛想的是一样,都恨不得把这祸害立即逐下界,让她折磨天下苍生去,反正这些痛苦是凡人必须承受的嘛。
“老子一定能打回天庭。”临走,花妖留下一句话,还瞪了一直一言不发的二郎神一眼。
王母及众位神佛没来由的心里一哆嗦。
这话孙悟空当年也说过,貌似没有花妖说的可怕。再说了,天界谣传二郎神和这花妖关系暧昧,冷酷无情的司法天神,对这小花妖颇为无奈,这么多年,她做了错事,真君老爷也处处回护。
大家不敢说罢了,谁没看出个情意二字。
顺风耳刚才虽然没说,但随了傻了巴几的巨灵神,谁都在玉帝身边有眼线,那些沉默寡言的仙花仙草,早就窃听到了一切。
陛下被气死,还是不因为这花妖非要和二郎显圣真君成又成对,触犯天条?!
算了,让他们到下界去解决吧!
……………………
三天后,王母在瑶池很无聊,想看看那个贱人在下界如何了,好解解闷子。
“哦,有没有人?”
“娘娘,我在这!”织女款款走来,向王母请安。
“嗯,织女啊,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贱人现在在人间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我刚刚从转命司那里回来,我不但知道那花妖的情况,而且我还听说,连陛下也转投人间了!”
“是吗?他们……他们都怎么样了?”王母惊非小可。
“他们都很好,各有各的命。陛下投去了云梦山天门派,做了掌门,叫白沉香,四大天王在天界呆的好好的,也被陛下勾下界去,被取名刀朗、苍穹、墨武、桃花,还是与陛下在一起。二郎显圣真君去了魔道,叫什么花四海。那个贱人――切入了未来的时空,在俗世投生,听说叫什么……虫虫!也不知怎么的,让哪位神仙佛祖指点,穿越到了陛下所在的时空。”织女消息打探得很准。
“嗯,先不让陛下回来…………哦不是,陛下历劫原也难得,我们就看着吧。”
哼,陛下在天上时管东管西,好不容易下界,就多呆些日子吧。不过想想陛下也可怜,在天界就让徒弟活活气死了,也不哪个不长眼的,在凡间又让他们遇到。
这是命,躲不了的,玉帝也是一样。
“………………”
故事从这里开始…………
…………
YY之外篇 苍穹秘录之1--血苍穹
今天这篇是苍穹师叔写的。大家知道苍穹师叔在我书中是个狂放不羁的性子,他的文风也是如此。他主动帮我写外篇的时候,我还怕他会写好多H,因为他写H,实在非常有水平,不落俗套,意境也好。幸好,他记着自己的师叔身份,写得比较正经。而且潇洒飘逸,带着江湖的帅气。除了--呃--最后一点对白。
…………………………………………………………………………
窗外的风雨愈发的猛烈,劈劈啪啪的声音形成了奇妙的节奏,打在门外的青石板上。作为这座小城中唯一的一家酒楼,它拥有这古香古色的厅堂,这是一栋二层的木制建筑,所有从门外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地看上一眼,进而忍不住进来喝上一杯。
即使是雨雪天气没有行路人,本地的一些附庸风雅的儒生,没有了生意的商家也会来点上一壶好酒,叫上几样小菜,来小酌片刻。
可是今天,整栋酒楼里只有一桌酒席,两个人,更加让人难堪的是,甚至连伙计都躲得远远的。
此刻二楼上只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而座位上则端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着皂色的粗布衣褂,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另一个则穿着绣的五彩斑斓的彩衣,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那壶酒。
这两个人不知坐了多久,姿势甚至都没有变过,可是,所有躲出去的人,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这座酒楼的伙计,老板都会告诉你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看似和谐的环境里容不下任何一个人!
不错,任何试图接近的人都会被这弥漫在空气中的重压,摧毁了呆下去的勇气,继而飞快的奔出去。
当然,那个年过半百的老板并没有这么大的好奇心,他现在只担心这座酒楼还会不会存在,以他经商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两个人显然不是普通的人物,而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动了手,他这做祖上传下来据说是李白的曾经落脚过的酒楼觉不会会剩下一片木头,可是他动不了,因为捕快大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面如死灰的顶着楼上的窗口,
虽然哪里空无一人,可这位曾经作威作福的捕头老爷,已经清白了面孔,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仔细听来,竟是这样的一句话,“我的天啊,玉皇大帝,西天佛祖,太上老君,阎王爷,你们可要保佑这场祸事早点过去。。。。。。。”如果知道的一定会奇怪,这位据说也有两下子的捕头大人怎么会然忽然信奉起神佛来,难道他不担心自己胡言乱语让找来神仙打起来吗?
“你可是要捉拿我归案的?“那彩衣人忽然轻轻一笑,一缕奇异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如果此刻有少女在旁,立刻会沉醉在这笑容里,永远也浮不出来了。
“西贝柳斯,虽说杀人是不应该的,可是我还没想到你竟然会对着一个凡人出手,这也太不应该了。我记得仙魔两道有过约定,不得用仙术对付凡人,你不会忘记了吧?”
皂衣汉子咧嘴一笑,全没在意面前这人的笑容,一心一意地看着窗外,可是那气势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眉梢眼底全是不羁之色,听话意是责备,但语气却满是戏谑,似乎还嫌杀得不够痛快似的。
“哦,这么说苍穹兄要对小弟出手了?”西贝柳斯看似随意地说着,可周围的东西已经忍受不住两人对抗的气势,纷纷嘎嘎作响,随时要爆裂一般。
苍穹终于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要出手,也不会等到此刻,你绷的这么紧,就不担心断了?”
此言一出,西贝柳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苍穹兄和那些人不同,来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也没见作势,壶中的酒已经住满了对方的杯子。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手,此刻染上血腥的就是我了。”苍穹淡淡一笑,那盏用仙术做成的杯子,已经裹着酒从进了喉咙。
“这古镇大曲虽然不错,终究是人间的,浓烈有余,却绵软不足,少了许多味道。”他一边咂着嘴巴,一边随手扔了一粒花生咀嚼着。
全不管对面的西贝柳斯一脸的惊异,“你是说你来这里也是找这个昏官晦气的?难道你不怕你们掌门怪罪?”话音刚落忽然自嘲地一笑。
“苍穹兄当然不会在乎那些愚腐之人,还是我着相了。”
“这却也不尽然,对于我来说他们有自己的坚持,也未必错,只不过若容忍这恶徒为祸人间,自己就能得道升天,这仙么却不修也罢!”苍穹带着淡淡的笑意,平静地看着窗外。
这话要是被掌门听到又是一番唠叨了吧,尤其是自己居然要请一个魔道中人喝酒,更是大大的罪过,唉。。。。。。不过大丈夫若不得率性而为,活的还不如一只鸟,修仙?修仙?
想想掌门师兄暴跳如雷的样子,他满不在乎,却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是故意想惹师兄生气,看不得他年纪青青,却一派老气横秋。修仙修成这样,还有什么意味?
倘若不能仗剑江湖,除暴安良,不能畅情适意,率性而为,还不如当个凡人来得痛快。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忍不住同声笑了起来,声震九霄,外面的那些捕快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恐惧,发了一声喊四散奔逃,天哪,那两个煞星笑了,这一刻,他们只想到要逃,逃得远远的,哪怕背上司怪罪也顾不得了。
这些家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府衙,一刀把大老爷劈成了两半,而咱们衙役的腰刀却不能伤到对方分毫,天哪。。。。。。
也合该有此报应,一定是老天爷派人下凡,逃散的众人在这笑声中,竟也有着隐隐快意。
丝丝细雨隆重这苍生,似在庆祝,似在哭泣。。。。。
…………
某腐女看过后……
腐女:苍穹师叔,你和西贝是不是BL,为什么那么星星相吸,而不是月亮?
苍穹:我们不过是欣赏对方,不分门派,怎么会是BL?!再说世上有那么多BL,不过是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想出来的玩意。
腐女:爱是没有界限的。
苍穹:感情里也不只是爱情,到底是谁狭隘了!
腐女:反正我严重怀疑,你对西贝怀有不伦的感情。
苍穹:你这样说,真正的男人会觉得侮辱,该杀。不过--你长得怪可爱的,来,先亲个嘴嘴!
………………………………………………………………
………………………………………………………………
………………………………………………………………
YY之外篇 圣诞穿越列车——竺竹
亲爱的竹子为大家写了圣诞的番外,我非常感激她,做为书迷,做为朋友,她真的热心而可爱。
文如其人。
如果说我写的有些恶搞加恶劣的话,竹子的文风活泼而温柔。我的番外发在VIP章节了,竹子的就发在这里。大家表忘记看两篇。
呃,章节名是我取的,但愿大家喜欢,竹子满意。
双份的番外,双份的祝福。我和竹子一起,祝大家圣诞快乐。
……
不一样的圣诞节
西洋历十二月二十四日,对于虫虫现在所生活的世界的来说,再普通不过一天。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乐观如她也禁不住一阵惆怅:“唉~~若不是该死的飞机事故,那件三宅一生的外套早该到手了。哪像现在:破布衣服破布裙破布鞋,简直就是三破一身嘛!”
迎着阳光,她发现街角处,一对小夫妻正在货摊前挑选,男人轻轻的将珠花佩在妻子的发髻上,目光温柔而专注。那个个子小小的女人面上一片绯红,羞涩的笑着,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孔也因为这笑容生动起来。
可是,这原本温馨甜蜜的一幕,在虫虫看来却那么刺眼,她觉得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巨石,闷闷的喘不上气来。她想大声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不顾一切的奔跑,却不知该到哪里去。那种名为“幸福”的笑容,刺得她的心都疼了。
“哟~小女娃子,青天白日的哭什么咧!”
虫虫一惊,慌乱地用袖子擦脸,却发现脸上并没有泪水。“你胡说,我根本没哭!”反应过来的她心里一阵恼怒。转头向说话的声音看去,原来是树荫处的老乞丐,平时自己看他可怜,经常买些包子之类递过去。老人只是笑咪咪地看着她从不言谢。虫虫越发觉得有趣,两人虽未交谈,倒也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红口白牙,可不能说谎啊,你那张脸,老头子看了都难受。”老乞丐一面不以为然的说这话,一面用手在脚底板使劲儿搓了几下,放到鼻子前面闻闻,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好孩子坏孩子都严禁模仿!)
听着这样的话,虫虫再也支撑不住,她心中拼命压抑着的孤独,思念,和爱恋,像是找到缺口的洪水化作眼泪喷涌而出“老伯伯,我…呜呜呜呜,我好想他啊!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我想和他在一起!我好想见他!呜呜呜呜”
“呵呵,女娃娃哭什么,老头子这里有件东西,说不定能让你美梦成真哦。就算答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吧。”
“什么?!”对于老乞丐荒唐的话语,虫虫丝毫没有怀疑,也许是两人天生投缘,也许,只要有一丝见到他的可能,哪怕再荒谬可笑,她都愿全力去尝试。
看着虫虫满眼惊喜的“花猫脸”,老乞丐善意地哈哈大笑,然后转过头,身后的破麻袋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虫虫。
“这…这难道…莫非…”哆啦A梦如意电话亭袖珍版?!虫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背景:黑猫警长片头曲),呐呐得说不出话来。
“莫要惊奇,在无责任外篇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哦,放手去做吧~~”老乞丐说得意味深长。
“那么..”虫虫颤抖着接过电话,舔舔发干的嘴唇,她抬眼看着老乞丐,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拨通了电话(这情节我也很囧,真的。)“喂…假如…”
紧张地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街景,熙熙攘攘的人群让虫虫不禁心潮澎湃,啊!A市,我终于回来啦!
“你最好对这件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知道这一切肯定跟她有关!前一刻还在同西贝柳斯商讨魔派诸多事宜,只觉一阵阴风(!?)人就到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嘿嘿嘿嘿~~大魔王,这不能怪我,我碰到了一个神仙,然后许下个愿望:我希望今晚能和最爱的人一起在家乡度过,我最爱你,所以你就来了,哈哈。”
虫虫的脸激动的发红,天啊,这是在做梦么!(不是,是无责任外篇)“不要拉着脸啦~~今天可是节日呢!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所以,就算我求你啦,我不会耽误你很久。就一晚,就陪我一个晚上,好不好?”
看着虫虫那有兴奋,有期盼,还有点可怜兮兮的眼神,花四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无数次警告自己离这个女人远些再远些。可是…罢了,不过几个时辰,就,放纵自己最后一次吧。(你比凤凰还会自欺欺人…)
“这就是你的家乡么?”怎么形容呢?对!就和这个女人一样乱七八糟…花花绿绿的热闹非凡,不知什么宝物映照的夜晚犹如白昼,无数危险的大铁盒子在马路上来回穿梭。怪不得这女人坚韧非凡,生活在这样朝夕不保随时可能丧命的地方,若没有足够坚强的心,一定活不下来吧。这样想着,他心中不禁对虫虫更多了几分怜惜。(兄弟,你想太多了。)
“是啊是啊,你看,比你们那里强多了吧!走,我带你好好转转!”说着,虫虫一边向前走,一边“不经意”的牵起花四海的手,她不敢回头,因为她无法控制脸上近乎猥琐的表情,因此,错过看到某人那近乎宠溺的笑容。
人群都对二人指指点点,没办法,他们实在是太耀眼了,女孩子穿着夏奈尔新款的套装,俏皮可爱,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每到一处店铺都要进去拼杀一番;男人…该怎么形容呢?每个看到他的女人都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上帝啊!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垂下,完美无缺的脸庞沉静如水,配上阿玛尼黑色的长风衣,他,他简直就是夜的帝王!那些电影明星,偶像模特都见鬼去吧!无数的女人昏倒在路边,然后被愤恨的丈夫或男友带走。这个夜晚,医院急诊室注定繁忙。
“大魔头!快看快看!圣诞树!!”虫虫一边指着步行街中心的巨大的,挂满各式各样小饰品的松树,一边回头兴奋地大喊。
“啊呀!”
“哎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没看到前面有人,你没事吧?”看撞到了人,虫虫慌忙回身,一边把倒地的姑娘扶起,一边忙不迭地道歉。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你也撞疼了吧”那个女孩约莫二十多岁,一头柔顺黑发简单的盘起,白净的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她看到虫虫身后的花四海,楞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眼中只有赞赏。
“小夏,出什么事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出现,温柔的对女孩询问着,并不经意的将她护在身后。
“没什么,阿瞻,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别那么大惊小怪啦”感受到男人略微的保护姿态,叫做小夏的女孩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这样,那我们走吧,你不是还要给宝宝买东西吗?很晚了,商店要关门了。”说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花四海,便哄着被转移注意力的小夏离开。
“阿瞻你干嘛走那么着急,商店关门还早呢,你看,那个男孩子是不是特别好看哦?别担心啦,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了,老公!”(555,竹子也这么认为啊,阿瞻~~)
“小夏~”阮瞻听了哭笑不得,那个男人…他身上的气息非常危险,不过,这些他不关心,只要身边的她一切都好。
想不到,这个世界也有能人,花四海这样感叹着。
“大魔头,刚才那个男人好帅啊!当然你也好帅,可是,除了西贝柳斯,我第一次看到不输给你的男人呐!唉你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帅哥?”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虫虫还有些依依不舍。嗯...虽然那个也不错,但还是自己的大魔王更帅些!
!?花四海突然觉得杀心大起,看也不看那个可恶的女人转身离开了。
“唉唉!等等我嘛!别走那么快啊!”
深冬的夜里,一个男人在前面快步走着,身后的女人一路小跑的追随着他,一开始是女人拼命拉着男人的手,渐渐因为体力的差距,两只相交手掌慢慢滑落,就在脱离的那一刻男人反手握住那只小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大魔头,你说我们去哪里吃饭呢,告诉你哦,这里有家店特别好吃…”
------------------我是失败流水账作者的分割线-------------------------------
就在虫虫离开不久,老乞丐身后浮现出浑身金甲的武士,他恭敬的抱拳向老人微微躬身“上仙,吾乃东方天帝座下金甲力士,特来此恭迎西方使者,帝请您上天庭一叙。”
“呵呵,既然如此,就劳力士引路了。”话音刚落,老乞丐身上微微发光,转眼间幻成发须皆洁白如雪的慈祥老人形象,他一身红袍,脚踩黑色长靴,身后的神兽“麋鹿”拉着雪橇状的座驾,四蹄轻轻踏地,好像在表现见到主人的欢喜。
街上的行人仿佛一无所知,只恍然听到悦耳的铃音飘过。
祝大家圣诞快乐!MerryChri**as
----------------------------------------------------------------------------------------------------------------
话说,我已经又一次向小白言情迈进了。石化中
还有还有,不许拿我的和66写的比较!也不许和前面几个牛人的比较,咱没水准,但是有爱啊,我有爱啊~~~所以,5555~~~5555~~~虽然,通篇连个KISS都没有,但让然要鼓励我安慰我。
其中恶搞了一些东西,括号里吐槽很多,确实是又流水又罗嗦。而且其实很多想法因为笔力有限,实在无法表达而不得不放弃。泪~~~话说,我已经雷掉很多人了,咔嚓嚓的那种。所以,破罐破摔吧。
愿这外篇,在寒冷的冬夜里带给您一丝清凉。
看一次PIA自己一次的竺竹2007.12.24
……
YY之外篇 爱是麻烦--竺竹
说起马小甲其人,即使是他的“顶头上司”花四海,同仁西贝柳斯和凤凰等,也说不清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和那些武力下被迫屈服或妄图借力达成自己目的的人不同,马小甲是主动找上门的,但没提任何条件,也从未利用自己的权利做任何事。诚然他办事很牢靠,很细致。可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更心生疑惑:为了毫无关系的人和事,在得不到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这般用心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他不过是有点懒,争地盘太辛苦守地盘太劳累;拉帮结伙神貌合神离太费神;置身事外凭自己的实力又没人相信,解释?怕是越描越黑,而且,那太麻烦。
投靠到花四海身边是最悠闲自得的一条路,不过是别人安排点事,完成就是了,又不用费脑子,又不用担责任,别人会怎么看?他不管,自己省心就好。于是乎马小甲很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没人挑衅没人巴结,花四海这“挡箭牌”一亮,世界无限清爽。当然,凡事也有例外。
“小甲哥!我又遇到你啦~咱们真有缘~”女子大声招呼着,灿烂的笑容阳光般明媚。可是马小甲的心情一点都灿烂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招惹到这个灾星的?!
记得那时花四海交代了很重要的事,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亲自处理。现在想来,宁可出再大的纰漏,也比目前的窘境好得多。唉~~早知如此…
凤麟洲乃仙,人聚居之地,向来富饶美丽。黛色远山云雾重重,绿油油的水田中头戴斗笠忙碌的人群,共同绘成一幅欣欣向荣的画面。只不过马小甲没有看到,他一向选择最省时省力的方法办事———再没有比从云间穿过更快的路径了。
只不过,这一次发生的意外,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扼腕许久。
虽然一向对外界事物不感兴趣,但是上方不远处空间扭曲的程度,已经到了他想忽略都无法忽略的地步。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天空硬生生的被其撕裂开来。缝隙中一片混沌,间或闪烁着炫目的华光。
那片混沌中,女人惊叫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没等马小甲反映过发生了什么事,一团黑影便从空隙跌落下来,好巧不巧的,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像落水时碰到枯木,跌下山崖触到树枝,几乎是下意识,那团黑影伸开双臂抱住马小甲。
带着接后余生的叹息,惊吓后难抑的颤抖,以及,糖果般甜蜜的香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黑影,不,确切地说是一个陌生女人,连声念到。
那你怎么还没死?马小甲没好气的想。他并不习惯同人靠得太近。更何况这样“香艳”的接触。早知如此,这趟事情就应该让西贝柳斯来,他才会求之不得!
不过,马小甲就是马小甲,虽然不会随手把人扔下去(这种事只有花四海做得出来),但是他显然也没多少善心,随处找了个空地把人放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丝毫不理会身后连声的呼唤。那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兴趣知道。
再次相遇是筹办雅仙居开业,无数有头脸的人,魔两道“大人物”前来捧场。鉴于牵扯到魔道在人界不少安排,一些事物自然也是需要他去打点的。偏偏那只花蝴蝶不知跑去哪里逍遥,遍寻不到。所以下至梨园曲目安排这种小事,也不得不由他亲自过问。
“西贝这个靠不住的家伙!”马小甲没好气的想。
待小厮将戏班的人带到,出乎他意料是,那个年轻女子不像寻常戏子小心谨慎,看到他时楞了一下,继而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副样子像是看到久别重逢的老友。
“虽然你像雷锋同志一样不留姓名,但仍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小女子名叫竹子,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微风吹拂,带来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马小甲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女人的尖叫,颤抖的身体和甜腻的气息,原来,是她。
叫竹子的女人不理会他的冷淡,自顾自开心地说着。想施个小法术让她闭嘴,可是每每在他忍耐的边缘,她都一下子安静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恩公,您怎么不说话?”
很想拂袖离去,但是不同于上次,竹子“尚方宝剑”在手,连他都不得不掂量一二。
“曲目上万一有什么忌讳,跟大人们犯了冲,不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恩公处理起来不也麻烦么?本来是好事,弄复杂了就不好啦。”竹子的表情很诚恳,可马小甲怎么也不觉得她在苦恼,倒是像一只刚刚偷了腥的猫。
“马小甲大人~~真是辛苦了。”轻佻的声音,慵懒却不显低俗。二人转身看去,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斜倚着藤萝架,斜长的凤眼正似笑非小的向这边望着。
这家伙,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戏!马小甲心中懊恼。难道是安逸生活过得太久了,警觉性低到这样的地步么?不,这都是那个吵得人头脑发昏的女人的错!狠狠的瞪向对方,却不期然看到一张大大的笑脸:
“哈哈~我知道你的名字啦!马~小~甲~”竹子笑得甜甜的,可某人却只有一拳将她轰到天上的冲动。
“柳大人,月姐姐让我来请教今晚都唱些什么,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恩公,竹子多话了。”她突然正经的向西贝柳斯行了个礼,还真有那么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只不过这并没有支撑很久,“如果没有什么忌讳,那么竹子就先告辞了。小甲哥,你一定要来哦~人家是很棒的!不出声就当你答应了哦!”说完,捂着耳朵一溜烟的跑了。
“能得到竹子姑娘青睐,小甲哥好福气哦~”
正要离去的马小甲,忍不住回手一刀劈下。
“小甲哥,不要走的那么急么~~”用手中的折扇架住刀刃,西贝柳斯笑得分外畅快。
不再理会他的调侃,马小甲纵身一跃,离开了。
“没想到,原来他除了发呆,还可以有如此丰富的表情。”西贝柳斯唇边的弧度上扬,片刻间就做出了决定。
于是乎,马小甲安逸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他发现雅仙居有无数“十万火急”的事在等待他,每每递上疑惑的目光,西贝柳斯都会振振有辞,什么小花特意交代,什么别人办事处差错弥补更是麻烦…诸如此类。
马小甲明白自己无法拒绝,因为那样很可能真的会凭空出现很多麻烦,虽然眼前的人,比什么都“麻烦”。
“小甲哥~我又遇到你啦!咱们真是有缘~”竹子看起来很开心,“你看!新出炉的菠菜牛肉饼。还没来得及给姐姐,你运气真好!”一打开荷叶,香味儿就窜了出来,热乎乎牛肉饼圆圆胖胖,光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虽然口头上说尝尝看好不好吃,但是他知道一旦表现出丝毫的不满,那么下次,下下次再见,第一眼看到的定然是还是菠菜牛肉饼。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从何时起自己对她容忍到这等地步呢?
是因为她的无赖吗?西贝柳斯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唤他至此,因此蹲守在雅仙居的竹子,便成了他最头疼的人。无论视而不见,还是刻意回避,这个女人就像丝毫没有感受到,下次仍旧是亲亲热热。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此人脸皮之厚,怕是打也没用的。
是因为她的惊骇世俗吗?有好心人劝解她不要同魔派的人走得太近,她只是客气的答谢,却依然如故,他曾经听到她这样笑着对别人说:
“我不知道所谓‘好人’‘坏人’的定义是什么,但他们至少是诚实的,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要可爱得多。更何况,在我看来他们只是肆无忌惮,并没有欺凌弱小,滥杀无辜,当然啦,只要你不挡住他们的去路。人的一生应该为自己而活,只要在闭上双眼时能够无愧于心,只要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在做些什么,就足够了。”
是因为她的迂腐吗?梨园的竞争向来残酷,面对不上道的手段,她总是太过在意,有多少次同人理论,换来阵阵嘲笑和粗鄙下流的话语。她总是站得很直面带微笑,但是马小甲看得到,她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掐破了手掌。偶尔,他告诉她弱肉强食的道理,本有些残忍的话语她听来却兴奋异常“小甲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啊~~好高兴~”
是因为她的眼泪吗?那一次,只有那一次,相见的时候没有笑容也没有难吃的点心,总是月牙样弯弯的眼睛噙满泪水。他应该离去的,立即。可是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不听指挥,下意识的将她揽进怀里。多么可笑的女人啊,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嘻嘻不当回事,可是当名义上的姐姐为情所困,她却哭得那样伤心。
在马小甲终于决定“屈服于命运”的时候,命运却率先向他妥协了。
有一天,那个总是围着自己转的煞星不见了。一开始,马小甲确实为自己的“安逸生活”而开心,不会再“很有缘分的相遇”,不会有人拉着他说莫名其妙的话,一切终于回到正轨。
可是不知不觉,他的脑海里总会蹿出一个影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眯成一线,嘴角会露出孩子气的小虎牙,她身上总有种香气甜到发腻,闻得久了又会变成淡淡的幽香…莫不是戏班出了什么事?记得她说过同行暗地里使绊子的事经常发生;还是因为她的姐姐?真是搞不懂,明明当事人都想通了,她还在那里难受个什么劲!或者…不,魔道的人我打过招呼不会动她,那么难道会是仙派?…
真是麻烦!在花四海诧异的眼神,西贝柳斯了然的笑声中,马小甲第一次,为了自己的事前往风麟洲。
好容易习惯的麻烦突然失去,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是羞愧的分割线———————————————————————————————————————————————————
YY之外篇 九命日记--果子喵
姓名:九命
性别:公
年龄:记不得了...喵
种族:猫
属性:妖
必杀技:无辜眼神(让我用眼神迷死你吧~!)、九条命(遇敌重伤后,自动进入装死、摊尸状态)
如有拾到此日记者不可偷看以下内容并请速还给九命定有重酬否则后果自负~喵!
X历12月2日阴有小雨心情:郁闷得不得了
冷啊冷啊冷啊冷啊~!55555555,我迷路了。
神啊~!我想要火炉,我想要温暖的窝,我想要鱼干,还要温牛奶,还要...
亲爱的神啊,实现我的愿望吧~我是你虔诚的信徒小阿九。啊啊啊啊~~好冷好冷好冷。。。。喵。。什么天气啊这是...
X历12月3日阴有零星小雪心情:兴奋
是神听到我的祈祷了么?有间客栈呃!!喵5~~~不知道能不能去混吃骗喝,幸福的日子在等着我,GOGOGO~~!!
X历12月4日晴时打雷心情:持续郁闷
原来神也会骗人!!!!泪
我的火炉我温暖的窝我的鱼干我的温牛奶我的...
这家客栈根本什么都没有~!!!
那个长得又黑又矮又丑的老板居然用他拿脏手扔了半条发霉小鱼干给我!!喵的,欺负我说不了话~!!喵的,施舍乞丐么?!!喵喵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半条就半条,填饱肚子先喵~
话说,是不是那个坏心丑老板嫉妒我比他长得美,故意克扣我的粮食呢?有可能~!
话再说,我的必杀技无辜眼神都没有打动他,难道因为果然是同性相斥且嫉妒我无敌忧郁美男猫的造型?极有可能~!
魔道的人太坏了喵~~~
话说,也证明坏心丑老板不是BL,我这么美形的猫男在这MS也算安全了~(神:你只是一只猫...管耽美什么事..黑线==|||)
MS半条烂鱼干就半条吧~~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呼,睡觉睡觉zZZ~~
X历1月20日多云转暴风心情:继续郁闷
喵~~困~~~~~~
半条鱼怎么还不来~~~饿~~饿~~~饿~~~~~喵
叫了半天都不理我,泪~
难道美男在这里是活该被忽略的么?这群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爱惜美丽的东西喵~~~
神啊,我好命苦~~喵(神:天将降大任于死人也,必先饿死他先,累死他先...咦,你是猫,我跟你说个P啊,飘走~~)
X历3月19日多云心情:喵~
喵~~~坏心丑老板有命令呃!让一条傻狗追...真是有损我第一美男猫的形象...
办到了下餐可以吃一整条小鱼干啊~!
额滴神啊~~~你终于听到我的祈祷了~~
(神:你有祈祷什么棉?...还有,MS你是妖..干嘛对我祈祷)
X历3月20日多云心情:兴奋兴奋.!
灭哈哈哈哈哈哈,我猫妖九命也有出头之日了~!!
那个有食物味道的小女人,我就知道嘛~喵!
一看到她,我头上就像长了天线一样哔哔哔的响。食物的味道啊~!食物的味道啊!
虽然被狗咬了PP一口,但是换来了一整条鱼干啊.!!而且是没有发霉没有烂掉的哦~~~我真是太幸福了~~太幸运了,神啊~我赞美你.!!!!!
(神:默...)
她可是好人啊~一出手就是一整条鱼干,哇哈哈哈哈,赚大发了喵~~~
示好的第一步~舔舔~~~可是她居然拧我呃,疼~55喵
泪~为了我的新鲜小鱼干~喵的拼了~!!
我决定了~!跟着这个女的走~!!嘿嘿,我仿佛看见未来的小鱼干在向我招手喵~~~
X历4月1日晴心情:喵很累
原来,这就是云梦山~
小鱼干美女~~~你在哪里~~~~我深情的呼唤你~~~
饿~~
X历4月2日晴心情:泪
小鱼干美女~~~你在哪里~~~~我继续深情的呼唤你~~~
好饿~~
X历4月3日晴心情:泪
小鱼干美女~~~你在哪里~~~~我继续依然深情的呼唤你~~~
很饿~~
X历4月4日晴心情:泪
小鱼干美女~~~你在哪里~~~~我继续依然持续深情的呼唤你~~~
非常饿~~
X历4月5日晴心情:泪到不行
小鱼干美女~~~你到底在哪里!!~~~~我持续不断的深情呼唤你听不到棉喵~~~
你再不来,世上唯一的绝世美男猫就要饿死了~!!!
5555555555~我好命苦~~
X历4月8日晴心情:激动
今天鱼干小美女终于回来了依然有食物的味道我很欣慰她身边的那只狗依然一样的蠢~
而且发现我的必杀技“无辜眼神”在她身上有用呃哇哈哈哈哈自信又回来了(小小声:喵的,自从遇到坏心丑老板,不,是坏心丑老头..还以为我魅力下降了果然因为他奇#書*網收集整理是公的他嫉妒我才无视我哼小气男人)
哦活活活活蠢狗你以后抢食物肯定抢不过我的哇哈哈哈哈
X历4月9日晴心情:还行
主人叫虫虫...额...叫我修成人形...额...讨好主人才有饭吃...额...修炼..修炼...
X历4月10日晴心情:无聊
修炼..修炼
X历4月15日晴心情:依然无聊
修炼..修炼..真XXX的无聊喵的睡个觉先
X历4月28日晴心情:终于不是太无聊了
哇哈哈哈哈终于可以跟着虫虫下山了食物我来了~!!
MS...写日记真麻烦
X历5月5日多云心情:...
zZZZ...新鲜鱼干真好吃
X历5月11日小雨心情:...
今天写什么好呢?...
X历5月20日阴心情:...
...
X历6月12日阴转晴心情..
.....
.
.
.
.
X历6月16日阴心情..
MS写日记是件无聊的事...我天下第一美形猫—九命怎么能做这种无聊的事呢??
喵的写日记的时间就够我跟笨狗抢很多吃了的喵的李耳(老子)不写了~!!!!
吃的我来了~!!!
纯属恶搞,如有雷同,雷就雷了,你还能冲上来打我不成喵~~哦活活活~~~
…………
…………
YY之外篇 为神仙写的歌词--俏芜妍
老鼠爱上了猫
帅哥头上长草
天南海北
我来把爱情寻找
躲开师傅唠叨
忘记修道烦恼
诶呦扑通
投进了魔头怀抱
心跳心跳
爱上了你的味道
呼叫呼叫
虫虫现在祈祷
帅哥帅哥
在我裙下拜倒
爱情还没得到
找遍神山仙岛
爱情已经找到
世间任我逍遥
投在魔头怀抱
心中还记挂着某草
痴痴笑笑玩玩闹闹
穿越时代无限的暴料
YY之外篇 春江花月夜(暗恋)竺竹
我叫冷月,并不是姓冷名月,就像所有被遗弃的女婴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父母是谁,甚至家在何方。那些并没什么意义,既然当初你们不要我,那苦苦思念牵挂又是何必?比起那些被卖到青楼卖笑或者大户人家做下人的的女孩来说,在戏班的生活虽清苦,但至少自在悠闲。我要求并不多,闲暇时弹一曲自娱饮一杯独酌,足矣,知足才能常乐。
只不过,这种享受最近常被打断,“月姐姐,你又弹这首曲子了,来回来去都是它,你不烦,我听都听烦了!”我唯一认定的亲人,我的妹妹,虽然我愿意同她相依为命,但不得不承认,她有时候确实有些吵。
微微皱眉,她虽然笑着可眼中并无欢乐,这个孩子从认识她起就是这样,越是难过越是呱燥,可她不知道,那样的笑多么让人心疼。
“坐下来听一会儿吧,整天毛毛躁躁的,将来怎么嫁人!”不变的曲调因为多了听者而带上一丝柔和,都说相由心生,曲又何尝不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即使知道,我也不懂该如何安慰,但我相信曲中的心意她会明白。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竹子随着曲调轻轻唱着,柔和甜美。虽然性子有些冒失,
但是作为戏班的台柱,她唱的真得很好很好,看着那张难得露出恬静表情的侧脸,我真心祈求上苍:冷月愿倾其所有来换她永远快乐幸福。
一曲弹完,她习惯性的靠在我腿上,脸埋在我怀中就像个孩子。“姐姐,你还在想他吗?”因为低着头,她的声音有些闷,“竹子知道不该说的,可是…可是他真的不适合姐姐,因为,因为他…”
“好了,我知道了。”忍住心中的痛,我轻轻拍拍她的背,“你都说了一百遍了,真罗嗦!”
“我希望月姐姐能幸福,你这么好,一定能遇到好多好多更好的男人的!”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她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我家的竹子也懂得安慰人了,真好。
“我希望你能去看看锅里的饭,因为我闻到糊味儿了…”看着她手脚并用怪叫着跑走,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我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她更担心,可是,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懂得应该如何就能够做到。无论念多少遍的经书也不能将那个名字从心头抹去,每一夜,望着窗外的月光,我都会想:他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会不会也感到寂寞?然后巨大的悲哀便会笼罩全身,那高傲孤独的背影,离我那么远,像是天地间的距离般,遥不可及。
第一次相见,实属偶然,我只是想带竹子回家,西贝柳斯和马小甲那样的人太过危险,不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接触后能全身而退的。拉着她的手,穿过拱门的时候,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我忍不住回头望去,在那两人身后,坐着一个男人。直到今天我还能清晰地记得,在落日的余辉下,他的长发比夜更黑,双眼比星空更深邃,他身上的气质甚至能令人忽略他外表的美丽。强大,孤寂,目空一切却又无人理解,狂傲,不羁,不在乎一切却独自背负一切。心像是被握紧一般阵阵的疼,眼泪就那么突兀的落下来。
小时候偶然遇到的僧人说,我天生慧眼,能识得人心。这些年来也因此得到一个好妹妹,避开不少是非,只是这一刻,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没有这双慧眼!竹子曾戏称我为“冰山”她说越是看起来冷冰冰的人,一旦爱上便会更加激烈执着。那时我是如何回答她的?轻笑还是用曲谱打她的头?当初又怎能想到,居然真的会一语成谶。
于是再没有心思叫竹子离那些人远些了,因为我比她更想接触。当然,我还不至于被冲昏头脑弃自家姐妹而不顾,旁观者清,马小甲待她终是不同的。
可是我呢?不禁苦笑,想必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记得偶然一瞥的女人?默念那个心中呼唤了千万遍的名字,每念一次心便沉沦一分。身边的人都以为我爱极了那首曲子,可实际上我爱的是曲目。爱那个暗含着我们名字的曲目。
不知道其他患了单相思的人是否也是如此,总之我不可抑制的消瘦下来。竹子向来敏锐,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拼命的带我出去散心,讲我听不大懂的笑话,做味道奇怪的点心,这虽然不会令我更好受,但拒绝会让她更担心。我想大概忙碌起来什么也不会想,于是拼命地给自己找事做,上到安排演出,下到缝缝补补。只是偶尔闲暇,恍惚中眼前便会浮现出那个决绝的身影…于是努力全都白费。
也许是不堪重负吧,我终于还是病倒了。来势汹汹却去如抽丝,大夫说是心病所致,我自己又何尝不知?竹子说要去求马小甲,让他拜托那人见我一面,可是,喜欢他是我的事,我要的不是卑微的怜悯!追出门去,只看到月光下失声痛哭的她,还有手足无措,轻轻环抱着她的马小甲…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月光有一丝刺眼。
突然有些厌恶自己,妹妹的感情有了回应理应高兴的,可是我非常清楚,在这感情中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名为“嫉妒”的情绪。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呢?我永远不可能做到像她那样站到那人面前说大方的说声你好,即使被无视忽略也毫不介意;我害怕被拒绝害怕对方的冷漠,那样的男人啊,得要怎样执着不气馁的热情才能点燃呢?
过了不几日,竹子眉飞色舞地告诉我“他”要来了,许是他们商量了个什么名目骗来的吧?这个孩子,多少年都没见过她流泪了,却为了我哭成那个样子。她可知道自己心心念着的姐姐在嫉妒她的感情?我想她即使知道也只会更为我担心吧,这就是我们的区别。虽然我像她爱我一样爱她。
那天终于来了,一大早,她抱来大堆的衣衫首饰,说是定要我最美的一面去见他。看着铜镜中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我真的不愿扫她的兴。那样的男人定然阅人无数,像我这种姿色无论如何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可是,这加快的心跳又说明什么呢,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期待吧。那样一双眼,若是笑起来定然很好看。
白天的时间过得是那样慢,尽管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还是心中浮躁曲不成音。竹子看着我吃吃的笑,摇头晃脑地说着你也有今天。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懊恼,隐隐的却又有几分期待。笑闹了一阵她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对我说月姐姐你一定要幸福。
时间就在我们的调侃中慢慢流过,傍晚时分当终于走向西贝柳斯家那个花厅的时候,我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将手中的琴摆好,调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今晚,冷月只为你一人弹奏。十指熟练地拨弄琴弦,清丽婉转的音色如流水清脆似春风柔美,点点滴滴都是我难言的心事。你听到了吗?可明白一个女人对你默默的思恋?你一定听到了,就在刚才,于那花团锦簇的人群中,一身黑衣的你,是我目光中唯一的存在。
一曲弹罢,忍不住抬眼偷偷望去,台下众人皆沉醉于乐曲中回味,独他一人负手而立,任黑发随风飞舞长衫飘飘,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动摇其丝毫。
“嘣”的一声,心里的那根弦断了。虽然不曾痴心妄想,虽然日日告诉自己,那人不会另眼相看。但是这一刻才知道,在我心底还是忍不住抱有期待。因为是他啊,我的心知道再没有比这样的男人更值得爱恋的了。也许这样最好,我的心思已经倾诉,他的面也已见到,已经没有遗憾了。真是可笑,现在的我为什么有些想要流泪呢?
晚风带来阵阵浓郁的香气,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凉了,想必这些花儿也忍受不了几日便会败落了吧。不过这没什么好伤感,花儿谢了来年还会再开,树叶落了春天便能发芽,就像他一样,生生不息独自灿烂。而我,就如天边那轮明月,映照着花丛不被知晓,千年不变。
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情和来的时候一样平静,不,也许还是有些差别的,我看到拿着折扇的西贝柳斯和一直默默不语的马小甲都悄悄松了口气。西贝柳斯向来怜香惜玉,我能够想通,他一定很为我开心;至于马小甲,他这样就算爱屋及乌了吧。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悄悄安排好戏班的事情后,决定不辞而别。站在海边,海的那一面就像未来的生活一样,神秘危险,却又有些令人兴奋。想起正在酣睡的某人,心中万般不舍,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对一个女人来说找到好的归宿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看到她为难的脸。
“冷月大坏蛋!你难道要对我始乱终弃吗?!”这句话说的颇为粗鲁,但是对我来说天底下再没有更动听的声音了。这个笨蛋,她为什么要来呢。
果然不愧是竹子,只有她才会看着什么都是好东西,整理出那样大包小包一堆行李,来到我面前,她把包袱都堆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总算追上你啦,可累死我了!偷偷去好玩儿的地方不带着我,想都别想!”
既然她人来了,那么再说什么都是虚伪和见外。私心的讲,我是希望她陪在身边的,虽然说着要一个人闯荡,但是突然和熟悉的人们分开,新奇感过去之后,说不惶恐是骗人的。可是,竹子,我亲爱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在我心中却远比弃我而去的父母更加重要,所以,我不希望她为了我放弃幸福的可能。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我们登上了出海的船,我们站在舱外迎着海风,就像从前那样手挽着手,忍不住,我问她这样离开会不会觉得遗憾。她瞪了我半天,“为了一个男人连姐姐都不要的事我做不出来!”于是我释然了,这就是家人吧,不求回报,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我真是笨蛋!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伤怀了这许久,却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心难过。
阳光透过浓云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这次真的放开了,虽然我仍旧欣赏他,不过花儿有自己的四季,月也会有自己的阴晴圆缺。也曾埋怨过他不解风情,但我现在却心怀感激,至少他让我留下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