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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神仙也有江湖》》 · 柳暗花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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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背着的琴,调好音调,同样的曲调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在为了谁,不再为了那相连的名字,这一次,我只是为了自己。

“月姐姐,你怎么还弹这首曲子啊~~~”

哈,傻丫头,你以为自己能不辞而别?马小甲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跑掉?现在我非常期待,你们重逢的那一刻。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啊,真是首好词。

…………………………………竹子提醒…………………………………………

YY之外篇 大穿越时代——俏芜妍

时间:我们的虫大小姐穿越回剑仙时代已经二百来年了。

地点:虫虫与小花的卧室

动作:托腮沉思状

回顾过去,已经被她俘获的小花对她百依百顺;膝下的儿女也都乖巧懂事。

展望将来,魔道众魔头在小花的带领下,以及虫大小姐的感召下,(貌似是唠叨下)把打家劫舍,称霸四海的目光逐渐转向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给小弟弟做玩具,维护社会治安稳定上;师傅白沉香也即将放开对魔道的成见,已经开始跟花四海唠家常了。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虫虫近日的担心,她在担心,她很担心,她非常担心自己那如花的容颜会不会在未来,以后,以及很远的将来会变成真正的黄脸婆…

虽说以剑仙之体可保长生不老,不过……每天御剑飞行(去死海边的有间客栈给小花买早点),在海拔2000多米的高空,风吹日晒,她那娇嫩的皮肤……虽然她尽可以去指使魔王小花殿下的下属们去给小花买早点…不过自从虫虫给魔道所有成员做了次“促进仙魔两道和谐发展”的报告后,虫虫所在地的方圆百里内再无魔道教众出现。

想起这些,她就一阵阵的犯愁。多么怀念未穿越以前的日子,那么多的美容护肤产品。

“哎……能有瓶防晒霜就好了”虫虫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虫”小花适时的来到了虫虫的身边。

正在沉思的虫虫完全无视小花的出现,依然在思考着她的防晒霜的问题。突然,虫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我要回家,对,我要回家。大魔头?大魔头我要回家!”

小花疑惑的看了看虫虫,“你昨天不是才回云梦山看过咱师傅么?要是你实在想念咱师傅,那把咱师傅接来住两天?”在虫虫的教育下,小花已经可以很溜的对以前的老对头——白沉香人前人后的叫师傅了。

“非也,非也,本小姐要破开时空重回两千多年后的家中一游。”虫虫骄傲的扬扬头,做出了重大决定。

“破开时空?”小花更加疑惑。

“我听说在海外有一个叫法兰西的仙岛,有位号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竹前辈,她会一招名叫穿越大法的神功,可以破开时空,穿越过去将来,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办了?”虫虫冲小花眨眨眼睛。

小花酷酷的一甩头,“本王如你所愿。”

数日后,小花召集全部教众,“同志们,咳,不对,弟兄们,也不对,咳这个”魔王斟酌措辞之时及时插入一个声音,“八方部众”西贝见魔王窘迫,悄声提醒。

“咳,八方部众,今天本王要帮贱内花虫氏,完成回家的愿望。人来,布阵。”话音才落,阵已布好。

小花深情的拥着虫虫,“这个法阵可以支持一天,办完事记得早点回来,千万别忘了回来的咒语和坐标。”

“恩,忘不了。乖…回来给你带礼物。”顺手又在小花身上揩了把油

“小花的身材还是那么好呀!”虫虫在这样的感叹中踏上了穿越的旅程。

——————————————————穿越分割线——————————————

时间:公元两千零八年

地点:现代某商场

动作:排队中

虫虫此时的手中已经是大包小包,“防晒霜,粉底液,还有小花的海飞丝,小小花的遥控汽车,桃花师叔的茅台,师傅的芙蓉王,苍穹师叔的GPS定位仪,这是哈大(奇*书*网-整*理*提*供)叔的吸尘器……哈哈,最后是西贝的电子计算器。”

“竺竹开门,坐标是…貌似是…好象是…不管了…就这个了”话音未落,虫虫已人影不见。

“有法术就是好呀,不用付帐就回来了。”虫虫在这样的感叹中踏上了穿越的返程。

————————————————再次穿越的分割线—————————————

山道外是一片极大的空地,有很多的人正站在这里,大约有两、三百名之多,有男有女,绝大多数年纪很轻,身上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古装、束着发,只不过有的人的衣领和袖口滚着红色的边、有的滚青色、有的滚白色、有的滚黑色、有的滚紫色,似乎用服色的不同把彼此区分开来。

他们之间并没有打斗,而是全体比比划划的挥手指向半空,有的人神色很紧张、有的人一脸愤怒、有的人咬牙切齿,总之看来都很亢奋,有点像某精神病院的病人在放风时间集体做早操,呼喝声正是出自他们口中,而鸣金之声则来自半空。

虫虫下意识地向上望去。

那些灰衣人围成了个半圆,齐齐的御起自己的武器对准场地另一边的黑衣男人,看样子这场以一对众的神仙PK到了最后的时刻。

那名黑衣男子身材高大,长发披散着,五官像刀削一样,帅是帅得冒泡,不是小花是谁?

不过这场景如此熟悉,以至于在未来二百年的时光里一直不能忘怀。这赫然是刚穿越过来时的经典场景。

“mYGOD,TmD,居然一切一切又都要重来……”

神仙在继续无声的PK着,云梦山上只留下虫小姐凄惨的号叫声……

……

……

YY之外篇 虫虫出走记--尺八

虫虫离家出走了。

花家范围内的所有生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集体搬家了。

因为虫虫离家出走的原因极为惊悚,那涉及到魔王大人“H”的私生活小秘密,也就是所谓的—绯闻!

据说那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清晨。

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敲开的花家的大门:“您好,请问爸爸在这里么?”

“爸爸?”虫虫愣了,将目光转向宅内唯一一个雄性生物—小花。

小花刚洗了头发,一头黑发紧贴在他的胸膛,偶尔几滴水珠顺着麦色的肌肉滑落,令室外春光自惭形秽。

等等,现在不是流鼻血的时候。虫虫摸了摸鼻子,确定没有温热的液体留下后,才露出一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对着门口站着的小男孩道:“小弟弟,这里没有你的爸爸,你一定是找错地方了。”

小男孩立时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扁了扁嘴,强忍着泪水:“爸爸有了新妈妈就不要我了么?”

小花拿起毛巾在头上擦了几下,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是谁啊?”

虫虫刚笑着说“是个找不到爸爸的孩子”,那小男孩就从门前的缝隙处钻了进来,向小花身上扑去:“爸爸,你不要我了么?”

于是,虫虫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一道道龟裂的缝隙!

“小花,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么?”阴森的仿佛如同地狱恶鬼的声音瞬间在花宅咆哮而出,震傻了窗外树枝上正在搞3P的鸟儿们!

花花挑眉,低气压瞬间笼罩,敢来撩本王逆磷,活的不耐烦了么!正想说话,突然察觉到男孩身上那无比熟悉的气息,目光中竟露出了一抹温柔笑意:“是你啊……”

是你啊是你啊是你啊是你啊是你啊……(无限循环ING)

虫虫瞬间坠入地狱!

此刻她是多么想听到花花能说句反驳的话啊!

似乎是察觉到虫虫内心的想法,花花嘴角勾起抹笑意,性感的薄唇轻启,道:“这孩子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继续无限循环ING)

虫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死小花,你居然背着我搞婚外,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要离家出走!”

本虫如此聪明美貌善良可爱集一身的美女嫁给你,你居然还敢去外面偷腥,真应该让你染上a字头的病,从下烂到上,虫虫的小宇宙瞬间爆走了!

为了证明自己这新时代的新女性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虫虫临走前很愤怒的向负心魔王使了招“天马流星拳”。

这个时候……回娘家该是正确的选择吧!

……回娘家……呃……难道要回去看白沉香老同志的死面儿疙瘩脸么……

想到这里,虫虫立即就打消了回娘家的念头!

“这么比较起来的话,或许婆家更可靠些!”

自从知道魔界成立了“别惹虫子”的虫虫后援会后,虫虫心中天平魔界的一边就变的重了点儿,可转念一想,前几日魔界还有人向花花进言让他纳妾,虫虫已经忘记当时那几人很惨很惨的下场,很是悲愤地想着:这次的出轨该不会是那些家伙搞出来的吧?

就这样,婆家……PaSS!

难道说,天下之大,竟没有我容身之处么?

等等,我为什么要向小媳妇一样躲东躲西啊,错的明明是那个花心大魔王!

哼!你不是给我搞出轨么?那我也出个让你瞧瞧!

于是虫虫开始了镇守马路寻觅墙头的日子。

第一个,眼睛是对眼—算你运气好!

第二个,话说这孩子两边脸是不是不对称啊—虫虫左瞄瞄,右看看,终于一个巴掌让此人的脸蛋儿对称了:以后娶个漂亮媳妇别太感激我!

第三个,五官勉强过关—虫虫很HIGH地跳出来大喊一嗓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色!”那人看清是个顶PP顶PP的小妹妹后,咧嘴Y笑了起来,虫虫一看,立即一记庐山升龙霸送他去天上看流星:现在补牙技术这么先进,你空着两个门牙框,难道是在等天上掉金子不成!

……

第N个—省略……

为啥是省略呢,因为虫虫已经抵受不了疲劳作业,昏沉沉地睡去了。

等她被清晨的鸟语花香唤醒,正看到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悠然而去!

传说中的……帅哥!

“前面的帅哥,等等我!”虫虫一个八部赶蝉追了上去。

听到了虫虫深情的呼唤,那白衣疑似帅哥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可怜虫虫八步赶蝉直接拐草丛里去干呕了,任是大罗金仙降世恐怕也抵挡不了“如花”再世那如魔似幻的一笑!

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浪费本姑奶奶这么多宝贵时间,不代表月亮惩罚你们一下,你们就不知道太阳为什么这么黄!

发泄的很爽的虫虫潇洒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地上疑似猪头的生物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镜子,只瞄了一眼,就感激涕泠地大喊一声:“感谢女侠为小弟免费整容!”

虫虫离开的身影……不可抑制地踉跄了下:这就是人生啊……

找了间客栈,点了几碟小菜,虫虫摸着咕咕叫的肚子,露出悲凉的神情感慨道:“你放心,苦啥咱也不能苦肚子!”

咬了口包子……恶……好难吃……

再喝口粥……天……这是糨糊么……

不可否认,虫虫小姐的嘴已经被花花煮夫给养刁了。

一想到花花做的饭,就想到了花花的好。

花前月下,天上人间……

一想到那美好的日子,虫虫眼泪儿哗哗地:婚后的日子,简直就是日日渡蜜月……

等等,如此说来,自己和花花自从结婚后这几十年,每天就跟联体婴儿一样,似乎只有Wc的时间不在一起,虫虫可不认为短短的Wc时间能让花花发展出一个儿子来!

“呃……花花是什么时间出去做的案呢?”虫虫皱起眉头,努力地想着。

身后一道熟悉气息将虫虫环住,大魔王无奈道:“你出门后我就一直跟着你,等你想通!”

想到以前都是自己光天化日非礼魔王,今天居然被魔王给非礼了,虫虫在感慨魔心不古的同时,脸也开始发烧起来:“那……那……小男孩……?”

“它是我从前在魔界种的树,才刚刚修炼出人形。”花花冷着脸哼了声:竟然不相信我!

虫虫的脸更红了……

蓦地想到花花方才的话,面上满是惊色:“你说一直跟着我,那……那我在路上……”那我在路上劫色的事,不都被花花看到了?

花花冷着脸,点了点头:“颇有女匪风范!”

啊啊啊啊啊……虫虫当场暴走了……

据说,虫虫是红着脸被花花带回家的。

仙魔二界同时传出了这样的流言。

就身份来说很cJ的人YY着:难道说误会消除后,虫虫当场将魔王给办了?

就身份来说很不cJ的人YY着:难道说魔王为了消除误会,色诱了虫虫?

于是……

仙魔们的世界……

依然很和谐……

…………

…………

YY之外篇 婚前思过--晓丫丫

话说,在虫虫追着大魔头跑了n年,跑遍了十洲三岛,闹得魔,仙,鬼,妖四道是人人皆知,更是民间人们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

知什么,谈什么呢?

小道消息:人人闻风丧胆的魔道大王花四海、花大魔头被一个仙道小剑仙,追得走投无路,最后被人,哦,不,是被仙逼婚成功,将于今年n月nn日“嫁”于仙道小女仙,婚礼将在魔宫脚下的有间客栈举行。(那个仙道小女仙当然就是虫虫大小姐喽)

至于虫虫为什么会在有间客栈举行婚礼,原因有很多。

比如,有间客栈的地理位置比较好,离“花大新娘”的“娘家”非常近(就在脚下能不近么),又是唯一的出路(出山能不经山脚么),所以一是为了方便迎娶(山上山下是挺近的);二是怕“花大新娘”逃婚,虽然可能性比较小,但人家说新娘子容易得婚前忧郁症,万一我们的“花大新娘”也得了婚前忧郁症,想逃婚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得防一下的好;这三是为了宣传这一带新建成的商业街,为它打打名气,方便以后大笔大笔的金子进入口袋,想想那黄澄澄,亮闪闪的金子谁不喜欢呀。四是……

是夜,天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月儿,照的人的心里一片宁静。云儿淡淡的,轻轻的飘在空中,星儿也漫不经心的闪着光芒。

一个寂静的后院中立着一道高大的人影,他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那人是谁,就是大魔王花四海。

片刻又是一声叹息,原来花大魔头正在做婚前的最后忏悔。

哎……,想不到本王也有被逼无奈的时候,虫虫那丫头真是本王的克星啊。想想本王自己也是不争气阿,几千年都没有被动摇过的定力,怎么就被虫虫一个青涩的热吻就给动摇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回忆的思绪慢慢展开……

那天大魔头在百花谷中的岩洞中为了从妖道余孽手中救出那不小心自投罗网的虫虫,不惜吃下妖孽手中那不知名的毒药以作交换条件,可虫虫那丫头不知哪来的运气,竟乘妖孽不备用神剑伤了妖孽并从它手中挣脱开来,随即便奔回了大魔头身边。

大魔头一手抱着虫虫,一边还不失时机地一刀劈向了妖孽,那妖孽并没太多的抗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气绝倒地了。大魔头当然没有错过这丝诡异的笑容,虽有一丝疑问但又急于将虫虫送往安全地带,并迅速离开,也就只当是那妖孽因为开心他吃下了那毒药,以为能害死他才露出这笑容的,却不知他早已用魔元化解毒药。

一出岩洞,大魔头就抱着虫虫往谷外飞去,生怕虫虫一个不小心又给他迷路了。但不知为何身体内开始莫名的躁动起来,神志也慢慢开始不清,于是赶紧落到一处空地挥手在他和虫虫身边布了一个禁制,看都不看虫虫一眼便盘腿坐下,开始入定运功检查,压制起来。

片刻之后他就明白过来了原因,原来那妖孽给的那个毒药只是个小引子,为的就是在大魔头杀了它后用死气引出他的内心一切的躁动,让他魔心失守,以至发狂。除非找到正确的躁动原因,正确发泄疏解方可解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大魔头正在苦思躁动源头时,一双柔软又温和的小手袭上了他冷峻的脸庞,一道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接着他的唇便被附上了。

他瞬时明白,他又被虫虫给轻薄去了,但不知为何心中的躁动似乎因为这个吻少了一点,难道躁动的源头和虫虫有关?

他立即撤除功力睁开了他那深邃的双眼,带着一丝疑惑看着眼前这对笑弯了的明眸,却没有拒绝她的索吻,虽然理智一直催促他赶紧推开,但身体却先一步作出反应将虫虫锁入了怀中,并回应着这道偷吻。

随着这吻的逐渐加温,大魔头眼中的疑惑已逐渐转变成赤裸裸的情欲,但最后一丝的理智仍然不断提醒着他快推开虫虫,他就凭着这一丝不多的理智一把推开了虫虫,却不想用力过度,让虫虫撞倒了禁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心里一阵心疼,赶紧起身过去将虫虫抱起,仔细检查是否受伤。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虫虫这色女乘这机会又袭上了大魔头的薄唇。可怜的大魔头好不容易找回了多一丝的理智,瞬间消失殆尽,一改往日的冰冷,热烈的回应起来,干柴烈火是一发不可收拾阿,最后谁都没刹住脚。

只是大魔头是刹不住脚,无奈;而虫虫乐得刹不住脚,开心。

但谁推倒谁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

次日,等虫虫再度醒来已是午时,人也已被带到某处不知名的床上,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是些破烂,看上去像是乞丐装,但身边没有一丝余温,要不是因为下身的酸疼,和全身无力感,她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毕竟梦到太多次吃掉大魔头的事了,但事实不是。

屋内不见大魔头的身影,让虫虫这新时代乐观派的女性同胞不禁有些委屈,嘶哑着声音骂道:“大魔头,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大混蛋,你给我滚出来,要不然……”

还没喊完一道人影从门外闪入,定神一看原来就是虫虫所骂的那个不负责任的大魔头。

只见大魔头冷着一张俊脸,手上拿着一件女衫,立在了床前,把女衫递到了虫虫,冷声道:“换上”便转身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冷冷的声音又传来:“记住,本王不是不负责任的大混蛋。”随即便消失了。

只留下床上发呆的虫虫,等她回过神,换上衣服后,走到门外却不见一个人影,大喊了几声之后仍没人回应她,她便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大魔头逃走了。

此后,虫虫便十洲三岛的到处找大魔头,不管仙道,魔道,妖道,鬼道都没能阻止她找大魔头的决心,而每次遇险时大魔头的救助,更坚定了她的信念,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在大魔头救助她后努力勾引他,使得大魔头每次在事后懊恼地逃离,使得十洲三岛,无人不知此事。

她师傅白沉香对此事也无能为力,只能叹气道:“孽徒阿!!”

可惜,大魔头流年不利,不小心让虫虫中了大奖,有了小魔头,只好无奈的认了命,但虫虫记恨他逃了那么久,还她费尽了脑力,心力,体力,加福利,又活逼死逼地逼他应下了“割款条约”答应虫虫的求婚,“嫁”给她做“老婆”。

就这样这道消息传入了十洲三岛,仙道,魔道,妖道,鬼道,人道无不知此事。也便有了大婚前这晚大魔头立在后院思过这一镜头。

另一边,虫虫在有间客栈中也对月思过着。

哎……早知道有了小魔头就能有大魔头,那就该早点动手脚的,还害得我费尽心思地追他,又是出浑身解数勾引他,真是气死人了,想我虫虫一世英名,竟也犯了此等大错,罪过阿罪过,好好的浪费了这个大美男这么久,浪费阿浪费……

最后一个单身夜悄悄的过去了,新婚之日到来了,虫虫顺利的把她的“花美娘”“娶”回了有间客栈。

YY之外篇 千年灯一回--竺竹

天有三十六重,在最高的大罗天上居住着万物之母玄玄上人和元始天尊,那里无边无际金光耀眼,只有真正的得道之人才能看到听到。

在这金光万丈的无上天界,元始天尊大神终日为弟子讲经说法,接受仙人们的参拜。那盏点明天尊殿堂的长明灯日日受到熏陶渲染,竟也有了些许灵性。天尊见他可造,便传它些许修行之法,这灯便如其他弟子那般,细心聆听虔诚修炼,久而久之竟也能开口言声。

自它能出声起,便请求天尊收它为徒,以便早日修成正果。可是天尊却微笑摇头说:“你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但不妨多学些本领,多听些故事,对你今后也会颇为有益。”这盏灯心中虽不愿,但也明白天尊的话不能不听,于是带着疑问,更加用心听课修行。

一日,太乙真君来拜,并带来一柄宝剑,名曰蓝染。原来这本非凡间兵器,流落下界时辗转数次易主,沾染了太多血腥。天帝怜它一身灵性终不忍毁去,希望天尊为其诵经消业,希望有朝一日能重列仙器表上。

天尊从真君手中接过宝剑轻轻抽出,伴随着铮铮清鸣,一股冷冽的杀气弥漫殿上,流畅的线条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即使是那盏从未见过刀剑的灯也明白,这确实是一把充满灵性和戾气的不凡之物。

于是在这大殿上聆听的,又多了一位。起初,长明灯以为那把宝剑是不会说话的,直到有天听到它开口问:“喂,我叫蓝蓝,你呢?”

“你…在同我说话?”

“当然啦!天尊和各位真君上人的名号我还不知道嘛!真是的,那些法术打在身上,疼死了!我才不要同他们讲话!”它的声音颇为清脆,同长明灯平日听到的很不一样,但不知为什么,它觉得很好听。

当得知这盏灯没有名字的时候,蓝染觉得它很可怜,“怎么可以没有名字呢?那以后大家会把你忘记的,我来想想…你是火属,不如就叫南明吧!”说完它显得很得意,剑身嗡嗡作响,甚至大殿上授业的天尊也停下来望着他们微笑。就这样,长明灯得到了它的名字。

相处久了,南明才发现,蓝染其实是一个比自己更加好学的学生,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连道德真君亦曾赞它颇有悟性,强大的灵力让它修行迅速,甚至很快超越了南明。

蓝染也很单纯,完全不是那种嗜血的凶器,它做的不过是曾经的主人们要它去做的而已“守护自己要守护的,斩去同自己相敌对的,这有什么不对?”私下里它这样问南明,直吓得南明灯火明灭不止,这时蓝染便会哈哈大笑,发出像初见时那样好听的铮铮之声。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天,天尊对前来参拜的太乙真君说,宝剑身上的戾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该是它斩妖除魔为自己积福的时候,南明才发觉,千年的时光就那样过去了。

天尊嘱咐太乙真君将它们两个一同带到三清天历练,突然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让南明有些失落伤感,不过它安慰自己,等试炼通过,得道成仙的那天,总会有机会再去拜会天尊,继续听从他的教诲的,那时,它真的这么以为。

三清天的景象同大罗天的空无一物金光万丈不同,那里终年仙雾缭绕,鸟语花香,仙乐飘飘。各类亭台楼榭在或浓郁或清雅的植物中若隐若现,只看的两个小家伙目瞪口呆,不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的南明,甚至在人间仙界都游历过一番的蓝染也赞叹不已。

太乙真君经常下凡去人界,为化解世人的苦难而奔波,有时小小的南明也会随他一起

帮助被厄运缠身的可怜人。而蓝染则会随其他星君真人,除妖斩魔去消灭人间的祸乱。闲暇时,它们或者按照真君教导的方法修炼,或者彼此交换着在人间的见闻,蓝染总是说得东一句西一句摸不到头脑,反倒是南明,一件原本平淡的事情也会被它叙述得颇有寓意,每每听得蓝染乍舌不止。

寥寥数十年就这么过去了,随着修行历练蓝染的法力越来越高,俨然已有了寻常散仙的水准。

一日,南明正在修行,突然感到有人走进真君的殿堂,凭着气息它感到莫名的熟悉,却又一时无法相信。“小灯,是我,蓝蓝。”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口中发出,不再带有金属铮铮的声音,美妙却又陌生。眼前的少女清丽脱俗,同寻常仙子的美丽不同,蓝染的美是耀眼而锐利的,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蓝色的丝带系住,粉红色的唇瓣像沾染了露珠的玫瑰在晨曦中闪烁着光泽,和发带同色系的短打衣裤服帖在她修长健美的身形上,展现着生命力的美。最最夺目的是那双眼睛,苍穹般蔚蓝无暇,隐隐有蓝光在其中流动,充满了摄人心魄的魔力。她的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那种光辉甚至超越了外貌的美丽,让南明想起了它们初次相见的那一幕。

看南明惊讶得说不出话,蓝染很是得意,她优雅转了个圈,笑嘻嘻地问它是不是看呆了,然后很诚恳的说,小灯你要快快修炼,修炼成人形我们就离开这里。说着她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一下,默默的坐在南明旁边,她说小灯其实我现在做的事情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一样是在斩杀,只不过以前斩杀的是神仙,是人类,现在斩杀的是魔,是妖怪。

“以前他们都道我杀虐太重,是造孽是错的,可是,难道现在这些就不是杀孽不是错?还是神仙就该高别人一等?”

“……”

“小灯你知道吗?在人间的灵兽都是高贵美丽的,不是外貌而是灵魂。可是,可是这里,它们连自由都没有,生命的光,黯淡了。”

“……”

“我真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个样子,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除了你,小灯,你是这里唯一的光了。”

“因为我本来就是盏灯,没有光就麻烦了啊。”南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的,不想沉默下去。

“呵呵,说的也是呢。”蓝染笑了,比三清天上任何一朵花都要美丽。“对了,”她突然把脸贴近南明,吓得它灯火突地一跳,“你从没叫过我‘蓝蓝’!像那些家伙一样蓝染蓝染的,太见外了,真让人伤心!”

看南明那踌躇不知所措的样子,蓝染又笑了,只是眉目间的暗淡并没有明亮几分。看着这样的蓝染,南明觉得身体某个地方控制不住的疼痛,像要被撕裂了却又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动弹不得。那时,它还不懂得这就叫做“心痛”。

自那之后,蓝染好像同它更加亲近了,她喜欢时不时地说啊呀啊呀小灯我好喜欢你,小灯小灯叫人家蓝蓝吧。然后看着南明的火焰一抖一抖得越发红艳而哈哈大笑。其实有时候南明并没有那么窘困,只不过它觉得自己露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会让蓝染开心,于是它就那么做了。太乙真君不是也经常说要助人么?那么让她开心是不是也算助人?它告诉自己这并非私心而是慈悲为怀,一遍又一遍。

有时候蓝染也会带来些外界的消息,例如哪位星君下凡历经五百难才回到天庭,哪位将军失手打落了西王母的玉盏而被贬落凡间,语气中多有不屑之意。这时候南明就会劝她,冥冥中自有天意,焉知不会有所收获。有时候蓝染也会问小灯你什么时候能修成人形呢,我想看小灯是什么样子啊。南明没有回答,它的修行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努力都未有进展。它隐隐觉得是自己的“劫”到了,却一点头绪也摸不到。

一次随捉拿私下天庭的星君回来,蓝染俯在南明旁边哭了很久很久,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南明拼凑出事情的大概,原来是守护在天河附近的荧惑星君与偶然路过的桃花仙子相识,久而久之竟生出了情意。这在天庭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桃花仙子被贬下凡,星君被罚思过。谁知他竟然擅闯南天门,打伤了守卫,私下凡间。随着天兵,蓝染他们找到了桃花仙子和荧惑星君。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谁知二人含笑赴死,相拥着被蓝染穿身而过。

南明不知道说什么,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只是看着泪流不止的蓝染不断安慰着,它说他们会回来的,经历过人间的磨难后迟早会重返天庭。

可是蓝染却不断摇头,她说小灯你不知道,重生的桃花仙子就不是原来的桃花仙子了,荧惑星君也不是荧惑星君了。他们忘记了彼此相爱,忘记了曾经的回忆,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是他们最后留下的话。”蓝染沉默了许久,低低地说。“现在我只觉得,我们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真好。小灯,我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蓝染的双眼定定地望着南明,蔚蓝的眼眸中流光溢彩。“我不用你回复我,小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蓝染喜欢南明!为了你蓝蓝什么都愿意做!”

过了许久,南明仍被震撼得不能思考,它的心从未那么乱过,一股陌生的情绪充盈着。它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再面对蓝染时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是很多天很多天,蓝染都没有再来看过它。

一开始,南明的心中颇松了口气,像往日一样潜心修炼着。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它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它们从未分开那么久过,平时就算偶尔意见分歧,蓝染赌气不来看它也不过数十日,可是这一次,三个月过去了,居然毫无音信,是为了那句话吗?可是…南明渐渐无心修炼,它终于明白了,大概自己的“劫”就是蓝染吧。可是如今这个劫难又在何方?

“唉,你听说了吗?这次六界闹得可真是厉害啊。”

“可不是么,这次咱们天庭可是损失了大把的好手哇,听说那把上好的宝剑都给毁了,那可是散仙级别的神器啊,居然那么就…”

什么!?南明一下子呆住了,它慌忙向路过的两位仙人询问,原来,在它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六界浩劫,各路好手损失殆尽,人界已经尸横遍野,生灵涂炭了。只不过,这些南明已经无心感叹,它急急询问蓝染的情况,只换来仙人不断的摇头叹息:“唉,好容易从器物修炼出来的啊,三魂七魄去了两魂六魄,剩下的两缕也不知散去何方了。不过她真是勇敢,单身断后甚至不惜同归于尽,这才让天界不止损失更重,真是…”

剩下的话,南明没有听到。它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这是为了我!她这是为了我!”再没有谁比它更明白蓝染是多么想离开天界,多么不耐这个地方,可是为了仍留在天界的自己,为了不让闯入者伤害到自己,她就那么…毅然决然的抛弃了苦心修来的一切。

“喂,我叫蓝蓝,你呢?”

“怎么可以没有名字呢?那以后大家会把你忘记的,我来想想…你是火属,不如就叫南明吧!”

“我真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个样子,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除了你,小灯,你是这里唯一的光了。”

“现在我只觉得,我们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真好。小灯,我喜欢你!”

“我不用你回复我,小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蓝染喜欢南明!为了你蓝蓝什么都愿意做!”

那一日,三清天太乙殿上,一柱光芒直冲霄,冲破三十六重天外,冲到昆仑山脚。

大罗天,紫薇殿。

南明没想到自己再次回到这里,居然是为了离开,他愿意用自己千年道行交换,请求天尊寻回蓝染散落的那一魂一魄。

“值得吗?即使能寻回,那再也不是昔日的蓝染了。”天尊的声音充满了遗憾“你已修得人形,如果心中放下所想,不日即可得道。”

南明沉默着,放弃这千年来一直追求的,离开天界,只为了那几乎不可能的一丝希望,可是奇怪的是,他心中竟无半点犹豫。蓝染,这次我可比你厉害了,至少,我懂得当日桃花仙子和荧惑星君[奇-书+网//QiSuu.cOm]了,别再伤心了,他们不会怪你。

“痴儿啊痴儿!”天尊看着低头不语,却依旧坚持的南明叹息着,“只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蓝蓝,你等我,这一次,轮到我去找你,到时候,唤你一声蓝蓝,你可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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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之外篇 乌龙的自传--美安安

大家想得到吗?曾几何时,连只露了一面的乌龙也有外篇了。执笔者是美丽的贵妃安。

美的写丑的,本身对比就很强烈。让我们为美女安的大无谓精神鼓掌,并亲之。

…………

……………………………………正文………………………………………………

我是一条龙,传说中能呼风唤雨的龙,可惜上天待我不公,在众龙中,我只能算是个3等残废了,浑身上下找不出出彩的地方,传说中绚丽的金磷我没有,传说中英俊的容貌我没有,我有的只是像锅底一样漆黑的皮肤,与短粗胖的外型。

我有两个妈妈,没有爸爸(邪恶吧,邪恶的想吧),先说我的小妈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神女娲娘娘,她在别人眼里是那么的完美,可惜她却在生我的时候偷工减料,让我成为众龙的笑柄,大家都暗地里叫我恐龙,其实我的名字叫乌龙。

下面介绍我万恶的大妈妈,她叫柳暗花溟,她是多么的邪恶啊,只让我短短的出场几分钟不到,还让我邪恶的爱上了公孔雀,打算来个BL,可是我怎么能这样,我是一条有原则,有品位的龙啊,虽然我其貌不扬,但是我很温柔啊。还让我得罪了女猪,这不是树立我反派的形象吗?我是多么善良的存在啊,作为我的大妈妈,我觉得她更有后妈的潜质,凭什么对我这么不好,长得丑是我的错吗?有本事你跟女娲老妈互相掐架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吗一个生我的时候少放材料,一个写我的时候删减镜头,我招谁惹谁了我。

现在我很孤独,我成了没人爱的可怜虫,我成了人类口中黑窝点的一类的存在,我已经是不合格产品了,难道还要打击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柳暗花溟,我到底前世跟你有什么仇……

咔嚓一声雷,P中了我的头,前世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原来是这样啊,我的柳mm……55555555原来我也有这么悲惨的爱情故事啊!

话说若干年以前,不要追溯到白垩纪,我和柳mm是郎才女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前世我答应要骑着白龙马,踩着七彩祥云披金戴银的去娶她,为了达成这个心愿,我骑着白龙马去西天取经去了。途中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多少美女诱惑我,多少鬼怪吓唬我,我都没有惧怕,因为我从小是吓大的,这点小阵仗还难不倒我堂堂好几尺的男儿,于是乎我终于到达了西天,学到了泡妞真经、娶老婆宝典、房事16招和春宫图,怀揣秘笈,踏上了回家返乡娶媳妇的路途。

途中我就犯难了,白马有了,七彩祥云上哪弄去啊。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唉,我就落脚在女儿国了,真是一招走错,满盘皆输啊!从此我就好几年回不去家啊,我的柳mm啊,我对不起你啊!

当我回到了家乡的时候,柳mm已经嫁做他人妇,那年我已六旬,子孙满堂,可是我还念念不忘我的柳mm。当我看见已经红颜已去的柳mm的时候,泪腺突然发达了起来,鼻涕眼泪的哗哗的流啊,我儿子在旁边问我:“爹,您那是庐山瀑布啊!”我给了我儿子一拳头,咆哮道:“不孝子孙啊,孽障,看我抓奶龙爪手。”我儿子一声惨呼,倒在了地上。

柳mm这时认出了我,老泪纵横,颤抖着举起一只手,指着我说:“阿龙啊,你终于回来了,我发誓我下辈子一定要惩罚你,狠狠的惩罚你。”

然后柳mm化作七彩祥云飞走了。我呆呆的望着她飞走的方向,大喊:“我终于找到七彩祥云了。”然后我化作一阵清风飞走了。

若干年过去了,我只是个意识体,我守候在地狱,站在孟婆的断魂桥前,我在静静的等,等待柳mm的回心转意。突然有一天阎王找我叙话,说给我一次重新回到人世寻找我挚爱的机会,我激动万分,感谢了所有的神明,然后陷入了昏睡当中(后来我才知道是孟婆告状,说我影响她的生意,因为我口渴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偷一碗孟婆汤,喝完还要说一句,啥破玩意,我还没忘了柳mm。

当我苏醒的那一刻,我激动的想跳起来,可是当我跳起来的一霎那,我靠,我失忆了,原来孟婆汤只有轮回了才发挥作用。于是我与柳mm无数次的擦肩而过,我成了她笔下的灵魂。她操纵着我的一切,哪怕是我的出场次序时间动作,她成了我的神,执掌我命运的女神。可是她还是恨我的,她甚至不肯给我正常的出场机会,我化身为一个跑龙套的路人甲,她甚至给我安排了只雄性孔雀和我相爱,她恨我入骨啊,她甚至让我与她的化身为敌,做我不想做的事……但我从不怨恨她,因为我知道,她在恨我,恨我在若干年前,没有兑现我的诺言,没有骑着白龙马,踏着七彩祥云去迎娶她,这件事情怨我,我不怪她。

当我被雷劈醒的那一霎那,我恍如隔世,感叹阎王那家伙太不厚道,感叹孟婆太女人斤斤计较,感叹世界是公平的冤冤相报,感叹我的命运原来都系在了柳mm的身上,从此与她不离不弃,哪怕她让我只当个路人甲,只要我能在她身边,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就让我这样默默的看着她,保护她,爱护她,永远守护着她吧。

YY之外篇 虫和魔婚后两、三事--晓丫丫

虫虫和花四海结婚n年之后滴某一夏雨后滴午夜,天上滴星星还没出门,月儿也羞滴滴地遮着半张脸,某家滴院子安静滴不像话,为啥?因为某男站在窗边,脸上挂满了阴沉之色,还不停向外散发着一股浓浓地杀气。

这某男是谁大家应该都晓得,就是偶们滴花大帅哥,花四海。至于他为啥会这个样子,就请看镜头回放吧……

自从几界安定以来,大家的生活也因为虫虫的关系变地越来越现代化了,大街上随处能见些比较现代的服饰,当然还是不会太露,毕竟大家那么久的封建观点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这个,只是有那个趋势而已;一对对仙魔,仙妖,魔妖。。。的情侣也能开始大大方方的在街上拉拉小手了,置于亲亲嘛只是个别热情的才会上演一下;街道上也能随处看到一些美美的广告,有为产品代言的,也有为明星宣传演唱会的;挨家挨户的都有那张大大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俗称报纸。。。。看得某些老古板们直摇头,叹气说是世风日下。

然而虫虫这个始作俑者却是每天像连体婴儿似的和花花你在一块儿,还把自家的女儿丢给了九命,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悠闲生活。不过也幸好九命那家伙一点也不会介意帮她带女儿,不过他看着小丫头的眼神比较不像是看孩子,而像是在看自家老婆,那个感觉让花花几次觉得不太对劲,但又因为虫虫的关系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最近这大闲人虫虫特别滴忙,忙啥?当然是忙她建成的那条商务街的庆典活动啊。说是庆祝商务街建成n周年纪念日,要准备一场很盛大的晚会,邀请五湖四海的朋友们都来参加,所以她最近都忙着写请帖,安排节目,训练节目人员啥的。常常是忙到把花花都抛到脑后去了,不说回家那个晚,就算是回家了那也是一股脑儿的钻进被窝去面见亲爱的周公周大人了。

惹滴花花心里一肚子的闷气,别说有多郁闷。

这夜,花花看着熟睡的虫虫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心里一阵心疼,想到已经好多天没好好和她在一起亲近亲近了,一直忙着晚会的事,啥事都插上一脚,把她自己忙的不成样子,劝她也不听,每次都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这么让人心疼才满意。以往的点点滴滴也浮现在脑海之中,突然他想起了那遗忘已久的入梦术,那个让他能解相思之苦的入梦术。想当然的,他也想起那次自己的狼狈的样子,和虫虫梦中的那奇怪世界。

于是,他打算再次用此术进入虫虫的梦里,看看那奇怪地世界。

想到这他便掐动法术,进入了虫虫的梦中。光线也由暗转亮,定睛一看仍然是那奇怪的世界,一幢幢参天的屋子,快速奔跑着的大铁盒,还有一个个奇装异服的人。

很快地他在人群中发现了穿得“非常露”滴虫虫,上身滴细肩带小可爱,两条白嫩嫩滴手臂在外面晃悠,清凉又短到不能再短滴热裤显露出了她漂亮滴腿部线条,再加上那双简单滴拖鞋随意地拖在脚下,整一看就一清凉装。但这样地装扮在炎热滴大街可算是比比皆是,但这看在花花眼里就大不一样了,他可是受了几千年封闭教育滴“封建人士”,又怎能容得自己滴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的如此不体面呢,更重要滴是他不想虫虫滴身子被任何人看到,就算是女人也不行,虫虫滴一切可都是他一个人,绝对不能让人看到,梦里也不行,于是乎,他脑袋一热就冲上去想要拽住虫虫把她纳入自己滴怀抱挡住别人“不善”滴目光。

可是他滴手在刚要碰到虫虫时就整个穿了过去,怎么也抓不到虫虫,惊愕这下,他滴理智也慢慢回来了,难道是上次入梦是造成滴影响?恩,很有可能。

就在他努力思索原因滴时候虫虫走进了一家书店,等等他抬起头时,只来得及看到虫虫滴背影,便拔开大步追了上去,为什么用走滴,而不用法术呢,原来他怕他滴魔气侵入这个世界转而威胁到虫虫,好只好暂时做一下凡人喽。

等他跟入书店已不见虫虫滴身影,他便只好一处处慢慢地找,虽然恼火但也没办法,谁让那个好动滴丫头就是喜欢乱跑,他又不能有法了,就只好委屈双腿了。。。

终于他在一个书架前找到了虫虫,只见她手里捧着一本大书,站在架子前面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不是流露出陶醉之色,让他不经好奇这个不学无术滴丫头到底为啥会对一本书如此着迷,便信步走到她滴身后,低头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火气便直线上升,整张帅气地脸蛋都被气绿了。

原来虫虫手上拿着滴不是别滴,而是女生们所喜爱滴《花花公子》,一个个男模男星,都尽力滴展现着他们滴男性魅力,有穿着帅气地牛仔裤,露着健美滴上半身滴,也有泳装滴,而且这泳装也分了两种,一种是清爽滴沙滩裤,而另一种是则是三角形滴性感子弹头泳裤;更夸张滴是还有人装成了亚当,只用一片小小地叶子遮住了重点部位,摆着一个帅气地动作显露着自己滴完美身体线条,(当然花花更本不知道谁是亚当,只知道有个不要脸地男人在那边摆弄风骚,真xx。。。粗口不断)。

可惜虫虫对花花滴怒气可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仍然津津有味滴翻看着,看到精彩滴时候还会色色滴用手摸上一摸好像摸真人一般滴陶醉,就差没把口水滴在了书上。。。

良久之后,虫虫终于依依不舍滴放下了美男杂志,走出了书店慢悠悠滴逛回了一幢大楼前,进了电梯,然后在“叮”滴一声后进了一扇门,里面摆放滴东西不是非常整齐,但挺温馨,可墙上贴着滴那一张张巨型海报再次让花花绿了脸。

这些巨型海报不是别的都是帅哥美男照,每一个都差不多是人间滴极品了,虽然比不上花花和西贝,但在人界来说真滴可以让人为之疯狂了,性感滴腹肌,强而有力滴臂膀,无不让无数少女为之疯狂。。。让无数男人为之自卑。。。

虽然以花花滴姿色,根本就不用自卑,但愤怒和醋意还是连绵不绝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只好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顺便平息一下愤怒,免得他一个忍不住就用法力把那些海报给撕烂了。

等他终于平息了一点怒气再次睁开眼睛滴时候,虫虫滴身影没有映入他滴眼帘,很显然她又不知道转悠到哪里去了,无奈地只好再次迈开步子去寻找,所幸滴是这房子不大就那么几间房间,才进到第一个房间,一副巨大滴海报又映入了他滴眼帘,可是这次他没有愤怒也没有醋意大发,反而有一丝欢喜从心底浮现。

原来,这幅海报上滴人就是他自己,和西贝,不过西贝滴身影非常小,也非常模糊,顶多是个陪衬鲜花滴绿叶。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张图,但看到图上滴题字还是让他非常开心。

正在这时,天开始黑了,就如同上次一般,他身上自带滴魔力还是起了影响,无奈只好悻悻然地离开了,只留下了身后滴那副巨型海报和上面滴题字“我滴最爱—花花。”

自从他从虫虫滴梦境中出来之后,他就开始当起了虫虫滴贴身保镖,(怕她对异性图谋不轨,由其是面对那么多美男滴时候)所谓贴身就是虫虫走到哪他跟到哪,就差没跟进茅房帮虫虫提裤子了,虽然他不怎么介意。

这一现象让虫虫非常不解,平时都是她粘着他,怎么这几天他也开始粘起她来了,难道说他滴更年期到了?。。。也许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能和他在一起就好。(虫虫很开心地想道)

自此之后,每每见到虫虫,花花也就一定跟在身边,不过不一样地是这回是花花一直粘着虫虫,而不是虫虫一直粘着花花,和原来正好掉了个头,不过在外人看来都一样。

YY之外篇 梦――尘月流心

这是又一位书友写的外篇,写得很好玩,我从书评区中弄出来,和大家一起欣赏。

8过,比较虐,还虐得心安理得。泪加笑。

(拉着尘月流心同学的小嫩手,小声道:“没办法,最近大家比较激动,只好把你放在祭坛上顶一阵了。有事你可以呼我,我不一定回,但我的爱与你同在。”)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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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虫虫前往修罗微茫面见花四海,哪想到大魔头翻脸不认人,虫虫心灰意冷,正欲返程时,路遇猫妖九命和小毛驴,看着小正太逐渐发育成熟的身体,虫虫很没风度的扑到九命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泪眼婆娑的看着大门紧闭的魔王殿,可是无论她哭得多么的惊天动地,那扇黑色的山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虫虫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现代意识的人,断然不会钻牛角尖去当什么怨妇;哭了一会儿,心情稍微好些了,用手蹭了蹭眼泪,拉过一旁的毛驴,俯身出言警告:“不准把今天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记住了!妖也不行,鬼也不行,仙也不行。你要是透露出去半个字,哼哼!我姚虫虫一定把你的驴蹄子削平,把你的舌头和肚肠子系在一起,打个死结,把你扔到天门派拉磨!”

小毛驴没想到虫虫竟然恩将仇报,正要出言捍卫自己的权利,只见虫虫一把扯过驴耳朵,面目狰狞:“本小姐累了,就有劳你把我驼到快活林吧。”

驴妖医求助似的看着一边九命,九命一言不发走到姚虫虫面前,一把把她扶上驴背,催促着一行人离开,显然九命是站在虫虫这边的。这小驴几时受过这等委屈,在妖界,地位超然的它只有驱使别人的份,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还真是报应不爽,早知道这样就不和九命出来献殷勤了。

此时天清气爽,山间茂林修竹、千岩竞秀,姚虫虫使劲的看着周围的风景,想努力的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无奈山间生灵似乎都在和她作对,路边花丛中飞舞的蜂蝶总是成双成对,越发显得她孤家寡人,花四海那句“我不爱你”又浮上心间。虫虫心意烦乱的挥舞着手中的却邪双剑,将路边的小生灵们打散,信手摘过一朵小花,一朵一朵的把花瓣扯下,嘴里喃喃的念叨:“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

人失恋的时候似乎总喜欢干这种无聊的事情,扯几片花瓣就能给感情定音的话,这世界上的媒婆恐怕要饿死几百次了。虫虫就这样机械的重复做着这件事情,整个人浑浑噩噩。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虫虫听到一阵唢呐声,随即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景色完全变了:整个修罗微茫张灯结彩,大小魔兵往来穿梭不止。远处一对人马正徐徐朝着虫虫走来,虫虫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队人马:一红顶喜轿稳稳行于队伍中间,前后的乐手正吹弹着欢快的音律,左右婢女不断将鲜花抛向天空,一时间路上鲜花满地,纷红骇绿,香气蓊郁。这分明就是一对迎亲队伍。为首一人骑高头骏马,气定神闲,虫虫看的眼睛都快绿了——西柳贝丝!

看着队伍走近,虫虫拦下西贝,问到:“这是怎么回事?西贝你的女人比皇帝老子的嫔妃还要多了,你还娶?”

西贝纵身下马,似笑非笑的看着虫虫:“王今日迎娶罗刹女,我奉王命来迎罗刹入修罗微茫。”

“你说什么?”虫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魔头怎么会……”随即想起花四海冰冷的神情,还有那句不带任何色彩的“我不爱你”。一瞬间,虫虫的双眼浮起一层雾气,疯了一样的扒开人群,来到轿前,门帘上对扣的鎏金双喜让她心如刀绞,丧失最后一丝理智的虫虫一把扯开门帘,顿时呆住了:魔女罗刹正端坐轿中,绝美的脸庞中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不是被困在苍穹顶吗?,怎么……”神情一阵恍惚,虫虫顿时潸然泪下

“虫虫,吉时快到了,不要耽误了王的婚礼,否则你我都担当不起。”西贝在一边轻轻催促

“西贝,带我去魔王殿,我要见花四海。”说完倔强的翻身上马,西贝见状轻叹一声,跃身坐在虫虫身后,握着虫虫的手,牵着缰绳向花四海的栖身之所走去。

虫虫心力交瘁的倚在西贝怀里,迷情冷香顿时扑鼻而来,可惜现在她再无心顾念。

只见她眼神空洞,眼泪如洪水决堤,狂泄不止,一会儿就湿了西贝的衣襟.

一路上,粉红的花瓣飘飘洒洒,虫虫看起来十分扎眼;那欢快的唢呐声在虫虫听来尤其刺耳,这本是她姚虫虫梦寐以求的婚礼,唯一的遗憾是女主角不是她。

不一会儿众人到了魔王殿,只见殿门之上贴上了大大的“喜喜”,她心爱的大魔头披红挂绿站在殿外,喜轿刚一落地,花四海便来到跟前,掀开幔布,眼神极尽温柔,随后牵着轿中人的手,来到了魔王殿前,两人眼神纠结,温情荡漾。

姚虫虫的心一瞬间凝结成冰,花四海,她的大魔头,教会她接吻的心上人,在迎娶罗刹女的时候,从身边走过,却连一点迟疑也没有,甚至连眼睛的余光也不看她一眼。虫虫心里翻江倒海,她很想找个理由安慰自己,可是脑子在这关键的时刻完全停止运转,指挥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殿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四唇快要相接时,虫虫终于忍不住心中悲伤,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原来在她心里早就把花四海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原来她是如此的容不得罗刹与她的大魔头结合……这一生一世她心里只容得下花四海一人,无论她的情敌有多么强大,无论大魔头对她如何绝情,她姚虫虫绝不会也不曾退缩……

“虫虫,醒醒”虫虫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西贝怀里,九命正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

西贝的袖子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丫头,你怎么搞的,在毛驴背上睡着了,到了快活林还不安分,哭天抢地的想要干什么?还有我的衣服,你打算怎么赔?”西贝一脸坏笑的说。

“你别幸灾乐祸,外面的唢呐是怎么回事?”

“对门的店铺开张,店东请来做彩头的,怎么了?”

“西贝!!!我掐死你,你敢趁本小姐做梦的时候占便宜,谁让你抱我了!!!谁让你牵我手了?本虫冰清玉洁,……………………”

YY之外篇 小花和西贝的秘密尘月流心

话说天劫过后,十州三岛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小花虫虫也顺利结成连理。两人的婚房就选在死海之滨的快活林内(虫虫那是相当快活^_^)。

姚虫虫不愧是从花花世界穿越而来的,鬼主意是一个接着一个,先是亲自操刀在快活林人流最旺的地方建起一栋现代气息十分浓厚的三层小楼,美其名曰:“夜泊”(这地方说白了就是现代随处可见的酒吧)并实行会员制,极大的腐蚀了广大青年男女的夜生活。看着天天爆满,夜夜笙歌的‘夜泊’,虫虫激动的两眼放光,看来自己离八十岁的时候一口钻石镶金牙的梦想是越来越现实了。

接着立刻在死海之滨大兴土木,植树造林,弄得原本了无生趣的海岸边一时间出现了无数亭台轩榭,条条阡陌交错其中,一年四季花红柳绿,风景十分优美,俨然一座古色古香的白金级度假胜地。虫虫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去美化环境,‘夜泊’是给有钱男女消费的地方,而这个‘帕克’(就是公园拉)就是用来对付那些没有能力消费的普通百姓了。虫虫很狡猾称它为‘小天门’,其实她是看中了天门派的招牌效应,仙道老大的修身的地方自然是万人景仰,而普通百姓去过几人?没去过的就来‘小天门’看看吧,完全和天门派一样的哦——虫虫仗着自己是天门弟子很不要脸的吆喝。这里施行免费入园制,唯一不许的就是自带酒水,在园内游玩的客人如果要吃要喝就必须掏钱消费,当然价格十分的平易近人。很多人一有闲暇就偕老扶幼,入园‘瞻仰’天门派的“风光”。‘帕克’在试营业期间利润就十分可观,也不知道天门派的祖师爷看到她在外面招摇撞骗该作何感想……

其实虫虫这么大费周章的也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她是一个很喜欢小浪漫的人,这小天门完全是按照她心中的约会圣地建造而成。每天黄昏她总要牵着花四海的手在园内散步,一直到月上柳梢,羁鸟归巢。一天晚上二人来到对月亭小憩,虫虫很自然的倚在小花同学的怀里,瞪着色咪咪的眼神看着这个大帅哥,心里十分满足。有个魔道天王花四海对自己百依百顺,有个仙道掌门白沉香对自己宠爱有加,还有个弟弟是妖道圣主,再加上个快活林当自己的经济后盾,可谓是有钱有势,此生无憾了……偏偏虫虫是个完美主义者,她其实很在乎一件事情——花四海的面首给了谁?

“大魔头,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回答我”

“恩?”

“你是不是处男?”

惊!花四海冷汗都出来了,这丫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装傻好了:“什么是处男?”

“你别装傻,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你要是不老实说,今晚回去我让你跪……呃,这里没有主板,跪南明大师的灯!”虫虫的脸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后一秒就变得暴风骤雨,花四海看的暗暗吸气,这女人小心眼起来,果然比十个鬼王还难对付。

“不是,一是给了右手‘作者真的好淫荡哦,哈哈’,二是给了你……”虫虫的眼神顿时松懈了下来,这个回答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处男情结。

“不知道西贝算不算……”

“你说什么?西贝?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还真是男女通杀呀”虫虫双眼烈火燃烧。

花四海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十分尴尬的回避着虫虫的白眼暗器。

“虫虫,你还记得北山一族的诅咒吗?”

“就是异能出现就不能再长大的那个?我警告你别岔开话题”虫虫愤愤地说

“我遇到西贝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孩童,随后他跟着我修魔,那时候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也一起”

“什么?圈圈你个叉叉,你和西贝一起洗澡?”虫虫不顾风度大叫

“是的,每天晚上他总喜欢蜷在我怀里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慢慢长大的时候他的相貌也开始变得成熟起来。”

“这么说是你影响了他的发育?呃~等等,这和你是不是处男有什么关系?”虫虫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用,很快就跳出来直奔主题

“我和他从小就相拥而眠,原本已经习惯了,有一天他睡着的时候,我……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花四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虫虫惊得舌头都打结了,虽然她自诩思想够开放,但是这种YY的事情发生在她男人身上,她还是难以接受。

“然后你们就OOXX了?”虫虫超级失望,好不容易有了向好友炫耀的资本,没想到半路出了岔,如果被那帮21世纪的损友知道自己的男人曾经和另一个男人极尽暧昧之事,哎!虫虫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要面对的将是怎样的冷嘲热讽……

“西贝被我吻了一下,然后也在很努力的回应,如果没错的话,那一次是我们的初吻,两个人动作都十分生涩,以后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那时候我们偶尔会这样来练习接吻的技巧。西贝曾经戏称我和他是‘残花败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去了……后来我一心要打上天道,而西贝不断的泡在女人堆里,这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你第一次在客栈亲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还是西贝?”

“肯定是你呀”花四海温柔的笑笑,“和你接吻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不能比拟的,我那这种感觉叫做爱。”说完花四海揽过虫虫,一双眸子里满是真诚的看着她。

虫虫心里防线完全崩溃,一脸的怒气再也装不下去了,顺势靠在花四海肩头,拉过他的手,轻轻地说:“大魔头,以后不准再发生这种事情,今晚早点回去吧。”

“为什么?”

“我要把西贝留在你身上的记号全部抹掉”

“西贝,你占了我的便宜不说,还吃掉我的男人,下辈子你最好祈祷别变成女人,要不然,哼哼,快活林一定有一家青楼的名字叫西贝!”月光下一阵幽怨的诅咒随风飘来

YY之外篇 精神出轨尘月流心

且说一轮劫难过后,仙魔结缘,人、鬼、魔、妖、仙五界一团和气,各界往来频繁,也有不少异界青年结为伉俪。就连天门派掌门白沉香最近也不堪寂寞,和隐流岛主竺竹交流甚密,居然还发生了夜不归宿的重大原则问题,这一派之师在姚虫虫的耳闻目濡下,明显是开放了许多;哎,谁让**太平,掌门无所事事呢。

虫虫作为禁忌之恋拍拖成功的第一人更是牢牢拴住了冰山男小花的一颗真心,两人和如琴瑟,日子过的十分自在。虫虫每天的必做三件事就是吃饭、算账、流口水。

原本修仙之体早就可以不吃这人间五谷,无奈虫虫十分眷恋花四海喂她吃东西的感觉,吃到兴起,两人干脆扔下碗筷四唇相接,深深的陶醉一番,真是饱欲思淫,羡煞旁人啊。就是不知道大魔头的嘴唇在虫虫的攻击下会不会长茧呢?(长茧会不会很影响口感呢,好奇!)

饭后虫虫开始翻阅各家商铺呈递的账本,别看虫虫EQ不高,她从小学开始就是数学天才,计算能力出神入化,没想到这本事在这里派上大用场了。只见她眉头清锁,健笔如飞,不一会儿一堆账本被她算的清清楚楚。看着每天七位数的流水进了自己的小金库,虫虫激动的眼冒金星,“果然算账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啊,呵呵呵~~~”虫虫暗爽。此刻她心里最想的就是把那帮21世纪的损友叫过来,看着她每天用排骨汤漱口的糜烂生活。

夕阳西下,月上柳梢,这时候在虫虫看来是最合适YY的时候了,她通常会静静坐在花四海的对面,手托小腮,眨巴双眼看着属于自己的男人。烛光摇曳,人影朦胧,花四海的肤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刚毅的脸庞,俊逸的侧影,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这个男人都是那么的完美。

“爱妃,抬起头来,让寡人好好看看。”虫虫色心荡漾,伸手一把托起花四海的下颚

“天门派低级弟子,我再说一次,别叫我爱妃,你还是叫我大魔头吧。”花四海抬起头看着发痴的虫虫,显然对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了。

“爱妃,你好帅哦……”花四海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更显得错落有致,嘴角流淌的口水告诉花四海,她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

花四海摇摇头,显然对这种每天都发生的情况十分无奈,但是内心十分甜蜜。

殊不知姚虫虫这个千年不遇的视觉派掌门,肚子里藏着无数的花花肠子。平时看到花四海的时候,她一眨前脑子里就幻化出无数花四海换装的样子,从泳裤到正装西服,她姚虫虫是什么都敢幻想。她心血来潮亲自设计剪裁的性感泳裤,花四海到现在也不敢穿,原因很简单——尺度太大胆。

除此之外,虫虫还时不时的幻想一下自己坐拥无数帅哥的scene,有一次很不幸的被大魔头发现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算完账的虫虫困意来袭,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沉沉如睡。古语云: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穿越而来的她偶尔也会做个梦穿越回去。虫虫正梦到自己在徒步沙漠满头大汗的时候,花四海走到她的床边,看到她热的满脸大汗,就打了盆水用湿毛巾为虫虫擦汗,还运用冰魔气为房屋降温。梦中的她哪知道花四海如此用心,只觉得全身一阵舒爽,场景一换就来到了海边,阳光、沙滩、还有……还有一群泳装大帅哥。

只用了0.1秒,口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梦中的她已经开始幻想着如何勾搭帅哥了;非常不巧的是口水也从虫虫睡梦中的嘴里流了下来,更不巧的是被花四海看见了……

口水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定是虫虫在做春梦呢。“她会梦到我和她在做什么呢”花四海十分臭屁的想,随后施展了很卑鄙的入梦之术,开始了偷窥虫虫隐私之旅。

海边的棕榈树下,出现了花四海身影,突然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人。

看的帅哥眼睛发绿的虫虫并没有察觉到花四海也在梦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意念一动,虫虫已经换上了一身比基尼泳衣,方寸之中将她的身体关键部位包裹得凹凸有致。正巧被花四海看到了如此性感的装束,这在穿衣如裹粽子般的古代是完全不可想象的,花四海一掌拍倒一颗棕榈,咬牙切齿的看着姚虫虫向着一群帅哥走去。

“美女,你真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全球佳丽无颜色啊”人群中吹出一声口哨。

“果真是神仙下凡脚点地,极品极品啊!”某帅哥鼻血流下浑然不觉。

“为什么我们办公室只有四大精钢呢?”一男十分惋惜的说。

“和我们那里的七龙珠比,你算幸运的了”

“七龙珠?”

“七只恐龙一头猪!”

“哈哈哈……”虫虫笑得十分放肆,果真是我的地盘听我的,帅哥俊男任我挑啊,哈哈哈哈。

“美女,我们约会吧,玫瑰、红酒任你挑”

“美女,我们去游泳吧,我教你哦~~”

“美女……”

听着帅哥们的邀请,姚虫虫的自信心极度膨胀,款款走到遮阳伞下,懒懒的伸出一根手指,“哪位帅哥来帮我擦防晒霜呀?”

身后一片混乱,似乎是有人要决斗去了。远处的花四海看到他的女人衣着暴露走到一堆男人中间躺下,然后开始解身上的吊带。顿时血冲脑门,不顾一切的分奔过去,以为要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了,殊不知虫虫宽衣解带只是为了方便涂抹防晒油而已。花四海三步并为一步的冲到虫虫面前,面色阴沉的抱起她一步踏回现实中来。

虫虫春梦被搅黄了,多少有点不爽,虽然这梦是离谱了点。看着花四海离自己不到一公分的脸,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暗自高兴。

“你怎么会做那种梦?”花四海不冷不热的问,语调中酸气弥漫

“春梦了无痕,我怎么知道?”虫虫明显很没有底气。

“本王命令你今后不准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有我还不够吗?”花四海语气软了下来,仿佛还有几分委屈。

“我尽量吧。”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不着边际的春梦让大魔头急成这样,正说明大魔头爱她入髓。

“不准尽量,要一定。”花四海紧紧抱着虫虫“你是我一个人的,我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才得到你……”

“大魔头,说你爱我。”

“我爱你。”

“每天说100遍,我保证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我爱你………………………………”

“爱妃,”在说了N遍以后,虫虫托着华花四海的下颚“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随后的马赛克情节不在复述

YY之外篇 虐人番外--尘月流心

时光退回到天劫时,天劫前一夜,虫虫像期末考试一样紧张,伴随而来的是失眠。花四海看到她坐卧不安的样子很是心痛,于是大手一览拥她入怀。虫虫是一个对帅哥很没有抵抗力的人,美色当前,她更是心猿意马,睡意全无。大魔头的发家史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上辈子的事情也已经诱供完毕,现在她很想听听他和罗刹女的恋爱史,于是很厚脸皮的逼着花四海为她讲故事,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虫虫来到蝴蝶谷对抗天劫,到场的拉拉队顿时神情一凛,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虫虫头一天晚上精神高度亢奋,再加上听了某男前世的罗曼史,醋得一塌糊涂,眼泪怎么也收不住;第二天就只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见客了。

果然在场众人是深度误会,不时的向虫虫抛来几个同情的眼神,虫虫心里十分气愤,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描越黑,只好低头走在花四海身边,花四海是难得看到她吃瘪,心里一阵得意。

头晚吃醋的虫虫现在是倍受打击,男主角还趾高气扬的看着她,又羞又怒的她毫不留情的往花四海腰上一掐,花四海疼得一咧嘴,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魔道之王也不过是外强中干,一夜翻腾果然也是腰酸背疼啊。”

成功转移众人注意力的虫虫大步向天门派驻地走去,白沉香迎上虫虫,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虫虫,虽然你们今天要对抗天劫,也有可能是阴阳两隔,但是也没必要那么赶时间吧?过分透支体力对渡劫有害无益呀!”虫虫听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该怎么解释呢?瞪着乌青的眼睛说我们晚上没有OOXX?谁信啊?当下默不作声退到门下弟子中间。白沉香看到虫虫落泪,心里暗暗高兴:“女大当嫁,果然是千古正理,几天不见这丫头的火爆脾气还真是改了不少啊。”

“七师妹,你……”燕小乙一脸坏笑。

“闭嘴,你心里那些龌龊问题就不要问了,本虫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虫虫黑着脸。

在众人的调笑间,远方乌云滚滚,雷声大作,天劫来临!按照双倍师祖所言,这天雷之力毁天彻底,但只要应劫二人能在雷雨中挨过三个时辰,劫难自然过去。

虫虫和花四海二人飞身入谷坐定,结印释放结界,只要结界不被天雷击破,两人性命自然无虞。

结界需要主人法力加持,否则就无法为继。虫虫本来就是个修仙怪才,进步神速,维持结界运行的法力还是有的,她虽是个半路出家的弟子,但是修为竟然在短时间内直逼白沉香,乃天门派掌门的热门票选人,可是天门派若是交给虫虫打理,那还不成马戏团了……

对抗天劫的艰辛就此略过不提,一夜没有合眼的虫虫在谷内一动不动的坐了快三个时辰,上眼皮开始不停的勾搭下眼皮,经不住诱惑的双眼终于还是闭上了……这个丫头居然睡着了!

大脑开始休息后,身体也不再受控制,虫虫身体一歪,靠在一旁的花四海身上,结印的手势也散了……守护虫虫的结界顿时消于无形。花四海见状,连忙为虫虫加持结界,最后一道闪电很缺德的击穿了未成形的防护,打在虫虫身上……

花四海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片黑暗,眼泪涌出眼眶,最后一刻,他心爱的女人被天雷击中,这是为什么?逃不过去劫难?努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最后居然还是逃不了的生离死别……疑问在他脑海里萦绕,浑浑噩噩的他竟然忘了去看看虫虫的生死。

虫虫虽然挨了一下,但有金光神气护体也只是暂时的失去知觉而已。此刻她多希望他的大魔头能抱着她,让她依偎在怀里。可是花四海整个人呆若木鸡,还是西贝看到虫虫衣不蔽体的样子,将她一把抱起,往他的豪宅中去了。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危难之际,兄弟比情人管用。

后院中醒来的虫虫十分郁闷,随即谢绝了一切来访,想来想去她决定试试大魔头对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着迷。

“西贝,过来密谈。”她神秘兮兮的召唤西贝柳丝。

“想我了?今天我给你遮体的披风可是上等货色,本来我要留给压寨夫人的,现在给你了,你要怎么报答我?”西贝老不正经。

“少来,不就是一件破披风吗?多少银子,你开价,本虫穷的就只剩下银子了。”

“还有……”

“有什么?放心虽然你看过不该看的地方,但是本虫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用你负责。”

“你那么喜欢抢答么?我说的是你除了银子还有一个魔头”面对强势的虫虫,西贝也是百口难辨。

提起大魔头,虫虫似乎就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正色道:“西贝,有一件事情要你配合一下,成功了颁个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给你……”

担心虫虫安危的花四海很快就来到西贝府上看望虫虫,一进门就看到虫虫活蹦乱跳的和西贝在追逐嬉戏,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本以为那个色女看到他会奋不顾身的扑上来,可虫虫只是看了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顾缠着西贝。

花四海顿时傻眼了,一把拉过虫虫看了又看,确定不是幻觉以后,眼神里荡漾起无尽的温柔。虫虫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四海,还不时的向西贝抛来一个问询的眼神,显然对面前这个男人很陌生。

“这是怎么了?”情绪一度失控的花四海对着西贝大吼

“虫虫好像是把你忘了,我给她诊病时发现她似乎对你的事情毫无记忆,应该是选择性失忆吧。”西贝想笑又不敢,把王耍了,放眼天下还真唯独只有你姚虫虫一个。

花四海还想对姚虫虫说些什么,却被西贝拦下了:“虫姑娘身体还欠调养,还是不要过于刺激她,我扶她去休息。”花四海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点头答应,目光却久久流连在虫虫的背影之中……

皓月当空,虫虫的卧房顶上,花四海坐在屋檐之上,心事重重,神情落寞;良久,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短笛,轻轻的吹奏起来,夜风徐徐,笛声悠扬。

随着飘扬的笛声,虫虫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大魔头是爱着她的,要不然不会一遍又一遍的为她吹奏着她最喜欢的曲子。曲调里透着深深的落寞,虫虫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虫虫再也忍不住了,冲出房间一头撞在花四海的怀里泣不成声。.

“如果我真的忘了你呢?”

“那你就只好每天夜里伴着我的笛声入梦了。”花四海紧紧的搂着虫虫,生怕下一秒她又会把他忘了。

“记住我的样子,还有我身上的味道。就像我用心记下你的喜怒哀乐一样,这样的话,下一世你也能找到我。”花四海捧起虫虫的脸颊,为她吻去眼角的泪水。

“想的美,下一世轮到你追我了!大魔头,你是个混蛋情圣……”

YY之外篇 66生日恶整篇--尘月流心

感谢尘月流心同学这几天一直写外篇,而且写得那么好,那么搞笑。

但在所有的外篇中,这一篇字数虽少,却是我的最爱,深得恶搞之精髓,还包含了我书的很多人物。可惜没有《大明西游记》的。

但无论如何,感谢读者。本六这里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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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这和风送暖,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江湖雀圣大赛,下面有请主办方代表发言,大家欢迎~~~~”

“扔!”台下不知道谁吼了一声,只听见无数破空之声传来,于是香蕉苹果柚子皮雨点般的砸向主席台,除了站在风雨之中的主持人,其他人等闻风而逃。

只见主持人不卑不亢,抹了抹嘴边的鸡蛋清,擦了擦眼镜上的饺子皮,目露凶光:“面对阶级敌人,我绝对不会低下高昂的头;下面公布参赛人员:姚虫虫、花四海、西贝柳丝、白沉香、竺竹、燕小乙、九命、凤凰、阮瞻、万里、阿百、岳小夏、段锦、包大同、花蕾、程玲珑、燕风、草草、桃花”

只见主持人顿了一下,嗓门立刻高了八度:“下面隆重欢迎年轻貌美,沉鱼落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柳暗花溟,柳大小姐!”

伴随着豪放的出场音乐,一个身着红衣穿绿裤的女性款款的从后来走来(年龄不详……相貌不详,哈哈)。

“柳大小姐,听说你也参加了本次雀神大赛,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其他参赛选手说的吗?”.

“首先,祝大家吃好喝好~~~”(主持人:………………)

“然后……”面向主持人,两眼放光:“听说第一名能得到一张帅哥的卖身契,真的假的?”

主持人:“真的,真的,这张卖身契只要签上名字立刻就能使用!”

“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请各位按照抽签位就座。”

白沉香、桃花师叔、竺竹、阿百分做东南西北,只见四人各自运功,开始一比高下了,可怜的牌还没洗好,桌子就不堪摧残化作片片木屑。“无牌可打,4人出局”主持人面无表情的宣布。

姚虫虫、花蕾、程玲珑、岳小夏四人被抽在一组,只见四人完全不顾牌局,眼神不停在帅哥面前扫来扫去。

“阮瞻真有男人味耶1”姚虫虫一边说一边对着阿瞻挤眉弄眼。

“燕风不愧是警察出身,身材还真是冒泡”花蕾一边抛媚眼一边说。

“听说那个姓包的帅哥那方面很强?”程玲珑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小花~~小花……”岳小夏直接就是语无伦次

“来这里是打麻将的,不是意淫的,OUT!”主持人又一次下了逐客令。

燕小乙、西贝柳丝、草草、段锦四个人一圈,四人坐下没多久,段锦因为受不了万里旺盛的阳火率先离场;燕风和草草两人眉来眼去,被众人斥责打夫妻牌,也丧失了比赛资格;剩下的西贝,因为主持人实在是对他的迷情冷香过敏,也被责令退场。

凤凰、万里、包大同、燕风几人在第四组,四人打牌打的天昏地暗,不分胜负。在主持人打了n个盹以后,4人被红牌罚下。

现在就剩最后一组了,柳暗花溟、阮瞻、花四海、九命四个人。起牌后,花四海率先和牌,无奈花大萝卜天怒人怨,在第一把和牌后便一声不响。66的运气是越来越好,大三元、大四喜、十三幺不断出现,众人手中筹码很快被洗劫一空。最后一局66一炮三响,彻底掏空了三人口袋。

“不是要坚定的一炮n响的么?,小花,过来当我的奴隶吧。告诉你,淑女报仇,三分钟不晚,哈哈哈”

“………………”花四海眉头苦皱。

在签了小花的卖身契后,原本出局的众人簇拥着一个大蛋糕、捧着生日礼物回来了。

66得意之余,不忘矜持一下:“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礼物按照惯例是要收的,大家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走人!”

“我宣布,66生日宴会正式开始。Yeah!”

“Happybirthdaytoyou~~~”众人被狠狠宰了一顿之后,泪眼朦胧的为66唱起了生日歌。

YY之外篇 圆满大结局zero

冷格里格冷格里格冷’大家期盼已久的,仙魔恋大结局,上演。先来自我介绍,本鸡,名叫万事知,可为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啊!是本次婚礼的司仪,

本鸡,因那个金……{小鸡倒下了}

问:为啥?

答:被西瓜皮砸的

问:谁砸的?

答:新娘,虫大小姐{旁白:{丫头和zero}谁叫它要讲自己的过去不平等史呢?汗}

小鸡慢慢悠悠的起来了,好像还是有点晃,但还得进行虫大小姐交给的任务啊!幻听来了“记住,今晚是本小姐重要的大日子,你不许给我搞砸听到没?”想想就鸡皮发麻。

先来介绍嘉宾:

1{最重要的一位今天的新娘子的师傅仙道第一人}——白沉香

2{今天一人之下万人至上的,新娘子的干娘}柱子岛主——竺竹

3{魔道军师,残花败柳之二,不对,败柳残花之一也不对,那是啥?我懵了,本次婚礼的首席伴娘,不对是伴郎}——西贝柳斯

4{新任妖道之王,新娘子的弟弟}——妖王九命{zero问:九命今晚的任务是啥?丫头:秘密zerosay:什么啊!跟我还保密,真是的。}

5{八剑弟子之六,不对六剑弟子之八?好像也不对,我咋一整这事就懵呢?本次婚礼的首席伴娘}——容成花落师姐

6{旁白(这个穿越有点过火,大家凑活看哈!)特殊嘉宾}(本文的作者,一位大美女)六六——柳暗花溟

7VS8.{这回介绍的是两口子,正直新婚燕尔的}——草草师姐和八剑弟子中的燕小乙师兄

9.{天道之王}——宣于谨

10.{妖道军师,本晚最累的人,不对,是驴,因为虫大小姐让它帮咱弄豆浆}——毛驴头目

{活是——磨豆浆}

11{本鸡今晚一个节目的搭档}——阿斗

12{魔道军师,虽然今天晚上的任务是招呼客人看大门的,但也是个人物不是?得介绍啊!}——马小甲

13{这个人没见过底细不大了解,只知道魔王叫他暗,今晚是马小甲的拍档}——暗处

14VS15VS16{这几位全都是大人物,在今晚可是有举头轻重的作用哦!所以,保密}

此时,门外一声吉时已到{zero:丫头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丫头:什么啊!又不是澳门回归,用的着这样嘛!}

‘当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开,只见一身大红大紫帅的冒泡的、天下他认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的、文武双全的、我都没词在来形容的——魔道之王、今天的新郎官‘花四海’{zero:我好可怜小鸡啊!被虫虫逼得连词的说不出来了丫头:它那是词穷了zero:词穷?丫头:8错,虫虫让它一定要把花四海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地,你知道的,要虫虫的虚荣心啊!再加上一只鸡能知道几个成语啊!能说话就是上辈子积德了,汗,小鸡命苦啊!zero:原来如此,偶长见识了,谢了。}

花大帅哥点了点头,示意是知道了,但脸上还是很镇定,貌似跟虫虫待的时间有点过长……{zero:看那个人是谁?丫头:西大帅哥都不知道,真是的}哇!西贝军师几天不见又帅了,这……{哐当},小鸡又倒下了,之后,鸡耳里就出现了幻听“死鸡,你磨叽啥?看上西贝了?如果看上了,自己就去追啊!不用在这拍马屁,真是的,本姑娘还没出场呢?真是的,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叛军之将,不对是叛军之鸡,赶紧给我起来干活,真当我养你不花银子啊!”

“zero:看看看……丫头:那是今天的伴娘容成花落}哇!今天容成师姐真是貌若天仙啊!{哐当}小鸡再次倒下,幻听“你没有记性是不?还磨叽,你又看上六师姐了?真不知道,你的趣向是不是有问题啊!男女通吃啊!干活!干活!在废话小心你的鸡命”下面有请今天的两位重要人物:天门派——白沉香隐流岛主——竺竹大家欢迎,只见一身白衣的白师傅飞身上来,绿竹装裹身的柱子岛主紧随其后,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恐怕大家下一步的喜酒就是喝……小鸡第四次倒下,幻听“你真是,我咋说你好呢?刚是西贝和六师姐,这回又打起师傅和柱子岛主未来师娘的主意了哈!你真是不想让我成好这个亲是吧!好你不仁我也不义,现在你要在敢给本小姐多一句废话,今天晚上我就让八剑多烧一道菜,叫“宫爆鸡丁”哼……”小鸡再次晃晃悠悠的起来了,基本上已经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了。

下面继续介绍来宾,新任妖道之王——九命妖道军师——毛驴头目今晚也是最累的人,因为要为人民服务嘛!职业很高上;冥界之主——罗刹女呃不过没到,但是有送礼物这个最后再说,天道之王——宣于谨,大家鼓掌欢迎。

各位下面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请新郎出门迎新娘……

‘冷格里格冷格里格冷’这敲锣的、打鼓的、吹号的、还有这个什么吹笛子的,这不知道这虫虫是不是把现代的女子十二乐坊请来了,这时的‘修罗微茫’那叫一个热闹啊!只见我们花大帅哥、白严师都纹丝不动,真是的,哪像新郎官和女方家属啊!都是属木头的啊!{zero:人家这叫不喜于表,那像你这只鸡,上蹿下跳的,今天又不是你结婚:丫头:他这是高兴,因为它不用在挨西瓜皮了!!!!!!}

看看看……虫虫主人的队伍来了,下面有请新郎踢轿门,‘哎呦’{zero:又咋了?人家花四海去踢轿门,跟这只鸡又有啥关系?丫头:它挡我们花大帅哥的路了呗!zero:还有那个喜娘我们好像不认识,好像不是魔道和仙道的吧?像是鬼道的,难道……丫头:别瞎猜,你再仔细看看之后zero玩了命的瞅那个喜娘{zero:好像是……好像是华显子(花仙子)双倍是猪(双倍师祖)丫头:没错就是他,上次嫁北山的时候就是嫁妆,这次又是,不过这次虫虫把他弄成美眉了,咯咯……}

下面时间到,我zero和丫头为大家解说啊!

zero:哎呀妈呀!真不容易这个虫虫他们终于到内堂了,此时,你隐隐就可以听见,站在虫虫旁边的华显子双倍是祖不满地嘟哝:“谁说不是呢!...这个蚂蚁,简直就是目无尊长,上次,偶是为了保护她,这次,她竟然敢把我当嫁妆,还弄成了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白小子也不管管,真是不争气,这年头师傅怕徒弟的他可能是唯一的一个了,哼……”说罢,又瞪了正在受礼白沉香一眼,只见我们白严师仍然正襟危坐,像跟木头似的。不过脸上还是难免流露出笑容,起码这个魔道之王给鞠躬一般人可是受不起的,这虫虫只是在一边不耐烦的晃悠,好像不早点吃掉大魔头她心里就不爽,哪像个新娘子的样子,这个小鸡这时候说了,一拜众魔、仙、鬼、妖,为感谢大家的光临,二拜女方师傅师娘仙妻魔夫交拜,礼成,将新人送入洞房。{zero:原来这就是那里的婚礼程序啊!丫头:是地,好佩服小鸡的口才啊!}

“我地主人啊!”{zero:咋了?丫头:又挨西瓜皮了呗!可惜这个小鸡的如意算盘总打错}

{zero:啊?小鸡又咋了?}这个幻听又来了“啥叫感谢光临,死鸡你当我这是便利店啊!得了你撤吧!本来本虫不想在成亲这个大喜的日子收拾你的,可你偏偏要惹……哼!算了,现在罚你去陪小九看驴去”小鸡嘴里道“领罚”之后消失无踪。{zero:小鸡是不是练过踏雪寻梅?丫头:估计是练过一点的,看逃的姿势多么优雅,小臀部一扭一扭的,哈哈……}

zero:这个闹洞房可是好戏,大家知道这个好东西是要压轴的,所以,给大家看点前戏好了。

“乙乙,来喝口,张嘴,啊”草草师姐用手托住杯子放在燕小乙嘴边,但看燕小乙的,一脸恨不得去喝刷锅水也不愿意喝这杯茶的痛苦表情,貌似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抵不过他可爱的草草妻子。{丫头:小乙好幸福啊....zero:你羡慕个什么?难道你也男女通吃?这是个问题,大家研究去吧!}

柱子岛主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轻轻捅了一下我们正一脸招牌笑容的白严师,但好像是木头人白严师仍然不动弹,弄得我们柱子岛主情急之下踹了他一脚,白严师终于回过身,又弯下腰,本来柱子岛主还以为她要给自己体贴地给自己捶捶腿腿,但是,不想他……他竟然是弹了弹自己的衣服,又转头对柱子岛主说道:“别随便踹人,您可是一岛之主呢?这个注意形象问题是要注意的……”柱子无语...{zero:这个白严师....脑袋秀逗啦?咋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呢?丫头:好象应该把他脑子解剖看看..zero:诶,杀人是犯法的...这样是不行地,再说了,白严师起码也是仙道的人嘛!人家起码也活了好几百年了,偶们要尊老爱幼;丫头:知道了,要尊敬白严师}

镜头再次调头,{这个正题回来了,闹洞房要开始了,大家千万不要激动啊!}此时,在黑石殿{zero:那还有什么黑石殿,现在明明是新房}可怜的阿斗正站在烛台上小心翼翼地吐着火点着蜡烛,两千多根呢!!!!!但还是时不时叫几声,因为想希望虫虫主人可以过来心疼地摸摸自己,然后另派个人点蜡烛,可是回头看看,好象没啥希望,虫虫现在已经被幸福冲得眼花缭乱了。虽然还蒙着盖头,但恐怕心已经被偷走了,只是我们花大帅哥还纹丝不动,不知道在想些啥?

{再转,大家不要怪我,外戏没全,内戏没调,大家凑活看啊!}摄像师zero带着摄象机360度大旋转,看看看……那在过道上被众多的宾客们踩了N脚之后达到门口的人是谁,咦?左边是一团看不轻的雾云,右边是……是,竟然是魔道军师——马小甲,赫然是魔道的两大重要人物,难道魔王怕有人抢亲?呃...可是为啥我怎么看都像是到这里来招呼客人外带看大门来了呢?或许我眼神有问题了,该去配镜子了……{zero:虫虫结婚就是不一样啊,居然可以用暗处和马小甲当看门的,要是偶结婚也能有这个排场就好了...丫头:别做梦了,大白天做梦晚上会失眠的zero:只是想想嘛!本人结婚还要等四五年呢!}

{应广大读者要求再转回来好了}“蓝蓝...”那盏灯无力地叫着,自己堂堂一盏神灯呢!{zero:一盏灯还堂堂呢....}竟然被用来照明!{丫头:你不用来照明还能用来干什么?}虽然,自己苦点还没什么,可是心爱的蓝蓝啊...居然挂在墙上当反光镜使!

这个反光镜的用处有俩,一是从反光镜最斜的一个角度可以看到门外的毛驴和九命,毛驴很辛苦地戴着小黑眼罩正在拉磨,九命就坐在一旁奉虫虫的旨意看管毛驴拉磨,因为,在场的宾客每人一杯豆浆也算是特别节目哦,因为豆浆是妖道重臣磨出来的,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喝上几回啊!好像旁边还有一个黄黄的小东西,貌似是……——万事知。这个二嘛!就等这个闹洞房时揭晓了,我奸诈,我承认。

zero:麻烦啊!为了大家为了人民,偶又得出洞{动}了,我跑跑跑……偶用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跑,要赶到揭盖头之前,加速……

丫头:没办法,谁叫在场各位都不是普通人呢!人家用飞的,偶们就得用跑的,汗。

丫头:zero加油啊!

zero:我一定不负读者亲亲们的重托一定要赶到

丫头:zero你身后那个是谁?

zero猛然回头,然后,大声喊:是六六,她要加入,丫头行吗?

丫头:好啊,好啊!

之后,这个zero就和六六一块紧密、加紧、地进行秘密的活动去了。

zero:偶们胜利归来了

丫头:怎么样?

六六:大坏人和虫虫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一共放了九十九个摄像头,都是微型的,隐蔽性都超强。

丫头:你们俩好厉害,还有六六能不能给偶签个名,留个影啥的,我真的好喜欢你的书呢!……

zero:闭嘴,咱是干啥来的?啊?别忘了,咱是应广大读者的要求才能穿越过来的,要不,怎么可能,咱们必修不负读者们的重托,知道不?再说了,浪费时间时间委员会会罚咱们的……%……&&¥……

六六:好了好戏开场了,zero摄影剪片,丫头,解说,开工。

zero的镜头开始旋转,丫头: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喜娘花仙子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绿翡翠做的喜称,看来虫虫还真是财大气粗,口中还不情愿用女声道:“请新郎拿起喜称挑起喜帕”

花四海接过喜称,貌似手有点抖,{此时,大家难道没有发现少了什么吗?看来是这样,偶继续解说}花四海用喜称挑起了喜帕,在盖头掀开的那一刹那,我们可以看见几天的虫虫到底有多美的那一刹那,意外发生了……

一声狗叫打破了宁静,而且狗叫还是从那个盖头里发出来的,上帝啊!不会是阿斗跑进去了吧!

看来是这样地,此时,{六六:慢动作zero}只见喜称从花四海的手中慢慢的由掌心一直滑落到指尖,最后,只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可是盖头里面的虫虫好像忍不了了,暗自想到:“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万事知的话,什么这样会让大魔头更关心我啊!都是废话,给它戴罪立功的机会就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一个错,都怪它出的馊主意让偶学阿斗叫,还把阿斗弄了出去,完了把大魔头吓到了吧!不行这个盖头偶不盖了”说罢,就要摘盖头,可却被后面猛地拽了一下,是谁呢?偶们一会再说。{六六:zero镜头调到花四海那}

花大魔头猛地一回头,桌子上那还有阿斗的影子?难到虫虫……她……逃婚了?

不可能,他在自己心里否定着,但是,理智却还是抵不过感情,他上前一把把那红色的盖头拽了下了,霎时间他傻了眼,面前的那个酒红色的头发的、他的阳光哪里消失了?可是好像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别掉人胃口了,行不?}

他立马跑上去抱住了虫虫,但是,这场闹剧可是才开了个头罢了,还有好戏看呢!大家等着吧!

此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一把抢走了,在大魔头怀里的虫虫,然后破门而出,这下可急坏了花四海,不顾自己还一身大红大紫的他,就冲了出去,追上了那个黑影才知道自己上当了,那个,哪是虫虫啊!明明是一个很高明的幻术,他怎么……不好,虫虫有危险,这是调虎离山计,于是他又加快了速度飞了回去,一进屋就可以听到,哈哈哈……的笑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凤凰然后,是西贝,万事知,还有灯和小兰,见花四海进来,小灯就先说了,新郎官,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哈哈……小兰说,那个幻影是我反光出来的,之后声音越来越小,此时,凤凰发话了“王,这些全都是我和西贝想出来的,要怪就怪我俩好了,与别人没关系,本来就是图个热闹来闹闹洞房,看来王不大欢迎啊!那我们就撤吧!”

说完就给西贝使了个眼色,西贝也欣然会意,之后大家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黑石殿,当凤凰走过花四海身边时,花四海说了一句话“欢迎回来”仅仅四个字,对凤凰来说就足够了……

之后,就是你浓我浓的时刻了,这个少儿不易,要回避的,小花默默地走到了虫虫身边,说了一句“没有被吓到吧!”声音温柔的几乎可以把虫虫当场融化掉,“我没事,倒是你,很担心吧!”虫虫心疼的看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花四海“你知道我很担心啊!

那还跟他们一块糊弄我?”虫虫“对不起嘛!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他们后面的戏码我其实都不知道的,其实我也吓了一跳,本来在那个学狗叫的时候,我就想不玩了的,可是凤凰她在后面拽住了我,所以,你也不能怪我啊!大魔头”后面的话简直就像撒娇,真是拿这小两口没辙,“那也不行”大魔头故作生气状“作为一个天门派最低级的弟子,竟敢,捉弄魔王殿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她呢?”大魔头的手在虫虫的脸庞上游离的“不知道,魔王殿下想怎么处置呢?”“就罚她一辈子都做我的妻子,让我疼她、爱她好了”之后,双方的眼睛开始迷离,然后,触碰,轻咬,撕扯,最后四唇相接,然后,床帘一拉,开始翻腾……

大结局完毕了,我丫头合力打造,望大家喜欢这个没有虐的,圆满大结局。

累死偶和丫头了,这个东西太难办了,这个,提前祝母亲节快乐啊!

呵呵,说起来比较累的还是zero,确实很难办啊...不过也相当高兴~~

YY之外篇 他们的幸福--异境

终于到了,看着远处掩在树林中的一处小楼,奇宝抹了抹额上的汗,因为是清晨的原因,房子周围一片白雾,看不清楚全貌。

奇宝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到达这片山林,一路上她都在想,要施行一个什么样的计划才能达到那种理想目的,可任她傻呼呼的脑袋超负荷运转了几个月,都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最后只好决定先到了地方再说。这是个很大很美的地方,靠山临水,一眼望去,尽是一些葱翠可爱的植物,确实是一个舒服的居住地,可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地方有那么一个古怪的名字,叫什么“麦虹”,据说这还是个音译,具体是怎么写的,大家都说除了那奇怪的女人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写!

哎,那个奇怪的女人,一想到这个奇宝便极度郁闷,我们英俊潇洒的魔王怎么会看上传言中那么一个貌不惊人好吃懒做还很有色心的女人呢?再想到魔王,奇宝便忆起那年族里的人正在被其他魔族欺凌时,是魔王大人从天而降解救了自己和族人,之后还统一了魔道,那时一向因温和个性受其他魔族欺负的族人们才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不行,得把魔王大人从那个女人手中解救出来,那么伟大温柔的魔王应该配个更好的女人!奇宝神色一正,微抬起双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接着右手食指一弹,似乎有一团薄雾飘出奇宝的右手,追上林中真正的白雾,并拖着白雾朝着小楼的方向缓缓移去。目测了一下距离,奇宝往前走了几步,猫在一个小土堆后面等着,没多久感到右手一阵震动,虚空一抚,她面前就出现了一面圆形的物品,像是一面镜子,可镜面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清,似乎还伴有液体流动的感觉,。奇宝瞅着“镜子”,镜面荡开一圈圈的波纹,待到波纹不再晃动,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开始出现画面,居然是花四海和姚虫虫!看他们所处地方背景,应该就在前面那个小楼的某个房间里。奇宝摸了摸左耳上的耳环,看着镜子,有声音传了过来!

镜中,那女人坐在梳妆台前,从奇宝的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从那女人面前的梳妆镜映出的样子可以看出那是一张不太美的脸,只能说得上可爱,连自己族里的美女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可为什么这么一张普通的脸把魔王迷得生死相随,为她可以什么都不顾呢?想不明白这问题的奇宝又把注意力转向镜中。

那女人似乎没怎么睡醒,眼睛眯着,头还一点一点如鸡啄米似的。

“吱叽”一声,房门被推开,是魔王走了进来,奇宝一阵兴奋。

“虫虫?“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从魔王嘴中传出。

那女人恩恩回应了一下,就没了声音。魔王无奈地看着那女人,突然眸光一闪,“咚”的一声,那笨女人居然撞到了梳妆镜上,顿时一室寂静,接着那女人就突然嗷嗷大喊起来:“呜,好疼啊!”

一只手伸过来在她额头上撞红的部分轻揉了起来,“明明那么早就起来折腾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收拾好自己呢?”

“什么啊,我不是洗漱完了吗?”女人狡辩起来,但在魔王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大魔头,给我画眉吧!”

魔王挑了下眉,没有其他动作。女人嘴一嘟,瞪着魔王,魔王败下阵来,走近梳妆台,拿起眉笔,转了个身,左手轻抬起女人的脸,拿着眉笔的右手停在空中,半天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女人的疑问声传来“怎么啦?”奇宝惊奇地发现,这时无所不能的魔王脸上出现了困惑的神情,接着吐出一句话:“怎么画?”

女人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模样让魔王有点气恼却毫无办法,过了好久,女人面向着梳妆镜,指着自己的眉毛,“看,沿着眉峰画下去,用力是“头重脚轻”,到结尾时往下轻描一下就行了,说完还小手包着大手示范了一下。

魔王开始自己画了起来,漂亮的黑眸专注的盯着女人的眉,右手微动,便一点一点地画出一道淡淡的痕迹,女人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望着魔王,还傻傻的笑着,。半响,魔王终于画完了,女人对着镜子看了起来。在奇宝看来这眉画的实在是不怎么好,左右两边的高度甚至都不大一样,可女人什么都没说,笑得很满足。

魔王看着女人,淡淡开口道:“没画好,以后习惯就好了。”

女人眼睛一亮,“习惯了就好,说话算数哦!”说完这句还笑容灿烂地抱着魔王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魔王环抱起她,嘴角上翘。

奇宝看着他们,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幅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画面,整个画面充满着温情幸福的感觉。再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奇宝收起了雾镜,往树林外走去。

在奇宝转身的时候,魔王向她所处的方向看了一会,收回视线,紧紧搂着怀中的傻女人,脸上浮出一抹浅笑。

YY之外篇 凤凰之死--尘月流心

夜,静谧无声,空气的流动也仿佛变得十分轻柔。不知道是谁创造了日落、安排了月色迷离。

西贝一个坐在密林中的一棵树上,夜光透过枝叶投映,照得他俊美的脸庞明暗不定,也照到那双迷人的双眼。只见他如静物般一动不动,眼神也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此刻西贝内心却远没有外表那么平静,那只红毛小鸡带来了凤凰的死讯:魔道的三分天下,凤凰居功至伟,此番命丧鬼道之手,自己不说,花四海也会剐了那鬼王,荡平鬼界。千年时间,除了至高无上的王,就只有凤凰和他走的最近了,虽然只是朋友,可这十世缠绕的缘,突然消逝,还是令西贝内心一阵失落。

心里另一个纠结则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姚虫虫,她一心一意的想着念着她的大魔头,心里比谁都清楚花四海这一世不会娶她过门。而今天自己大胆暗示时,也不见她眼神的一丝犹豫,看来是铁了心的要从一而终了。想来北山一族本就是为守护而生,这爱上护主的禁忌怕也是天理难通啊。

北山一族自从出了那个恶魔哥哥以来,离灭族就只有一线之地。要不是自小被救,恐怕这世上就再没人知道这个哥哥的狼子野心了。谋篡人道皇位,换来的只是死后北山灭族的惨剧。天理昭昭,果然是报应不爽啊,也不知道这个哥哥什么时候能明白……

“夜晚果真是享受思念的时刻,天地间安静的没有任何东西会打扰散发的思绪。”西贝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斜靠在树杈上,林间的风掠过发带,让这个本来就俊逸的男人看起来灵气凸显。

“凤凰,你这是何苦,拼尽全力却失去了一切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地位、名节、生命……王的心已经被虫虫那个丫头挖空了,即便没有她姚虫虫,王也必定要和罗刹女成婚的;处心积虑,到头来只剩下一缕香魂堕如轮回。若不是对王如此执着,肯屈尊于我,西贝定然会锦衣玉食,倍加呵护……”

“千年平静,一朝波澜起,悲,是宿命,苦,是宿命……”西贝信手摘下一片树叶,捧在手心,眼神温和,自言自语。

虽说自己后院粉黛众多,各家姐妹也相处和谐,应该是个享福的温柔乡。可西贝清楚能陪伴自己了却残生的不在其中。想着想着一个身影渐渐浮现:

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咧咧的性格颇有几分姚虫虫的气派。

“贼小心……呵呵,有意思的名字。”想起她的仗义相救,西贝心中就翻涌着一丝丝异样。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西贝,当时虽然有伤在身,但是脑子可没摔坏。当时她慌乱的样子分明就是一种拙劣掩饰。自己那身精致的衣服不管是不是那个人兽两用医生扒下来的,那小妮子最少也在一边偷春,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想到这里西贝不自觉的展颜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纯白的样式十分素雅,粗布的材质中透着纤巧。那一抹殷红像一朵深红的蔷薇印在帕子上,也印在了西贝内心强行封禁的角落。

林间晨雾渐起,今天又将是不平静的一天,西贝从枝头一跃而下,一步一步向丛林深处走去,背影也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纷纷雪落人飘坠

同死生

共玉碎

前尘后世君莫问

柔肠百结如醉

情丝未断

尘缘难了

萦绕千千岁

舍却残生犹不悔

身已空

尽成泪

路长梦短无寻处

总是情愁滋味

眉间心上

柔肠百结

尽付东流水

凤凰浴火,何时涅盘?

YY之外篇 贼小心外篇-- 尘月流心

满街的民众看着这个风流恶少和一个眼神冷峻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傍若无人的……站在贵宾席的贼小心是近距离看到了这场香艳的直播。

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周围寂静一片,围观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活生生的吓到脱线,大脑被动记忆下了这恐怖的一幕。即便是在虫虫的那个时代,在闹市区当众接吻也是需要强大的勇气和刀枪不入的面皮的,更何况是在21世纪尚不被大多数人接受的BL。

在这个剑仙横行的迷信时代,人们的恋爱观更是传统甚至有些迂腐,夫妻之间接吻也要躲在家里关好门窗,放下蚊帐,蜷在被子里……在花四海抱着虫虫离开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伤风败俗之类的叫骂声。花四海修魔,对别人怎么评价他不慎在乎,反正千古以来自己背的骂名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再背一个。至于那个惹祸包姚虫虫,她心里正美的很呢,这意外的小插曲无比真实反应了她的男人有多么的在乎他,虚荣心毫不犹豫的涨停板。其实在当时的情况下,她可以想出100种方法来证明她和花四海的关系,可是偏偏选了这种惊世骇俗的办法,这捅开的篓子令花四海是足够难堪了,她因为男扮女装,到时候恢复女儿身照样逍遥法外,一想到今后众人可能向躲瘟疫一样的避开这个大魔头,她心里就一阵暗爽,这男人算是进了自己的保险柜了,还有……还有……总算是在精神上报了反推倒的仇了!一石二鸟啊,我姚虫虫真是天才!

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贼小心,连脸红都忘了,对虫虫抛来的白眼飞刀也是自动过滤,光记得看那位帅气的公子接吻了,专注的柔情,俊逸的脸庞,一身黑色的外服把身材衬托的完美无瑕。

“不知道被衣服包裹的身体是不是比西贝大官人的还要迷人呢?”贼小心说了一句让虫虫抓狂的话,她姚虫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各式各样的帅哥在她身边萦绕,就差打起来了。到现在也只不过才吃过花四海一个人的豆腐,这贼丫头的色心也太贪了吧!

这么近的看极品男人接吻,她还是第一次,说实话除了一开始有点吃惊,现在回味起来,那些镜头分明就是一种享受。唯一的遗憾就是和帅哥接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要是……”贼小心还在不着边际的幻想,显然沉醉在自己的假设中了

“姑娘,奉王令,由我们带领姑娘去见西贝大人,请姑娘移架,我们也好早一些回去复命”一个冰冷声音很不是适宜的想起

美梦被打断的贼小心竖起眉头,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

“姑娘,请跟我来!”一双手从身后伸出,吓了她一跳,回头正准备呵斥,猛地发现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几乎贴在了另一张脸上,愣了三秒钟,猛然发现自己的脸正在不听话的升温,

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真的注意过那个少年的四个手下,现在看起来都是惊世骇俗的帅气男人啊。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

“你有心上人了吗?”

“……”

“那个突然出现的公子是你们的王?”

“……”

“你们那个什么组织,是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帅那么酷啊?”

“……”

四个魔道手下两前两后的把她围在中间往西贝府第走去,贼小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待遇,在四人中间跑来跑去,不断的问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尽管得到的回答只是沉默。

一行人来到西贝府邸的时候,贼小心顿时一阵尖叫,真不愧是富甲天下的大官人的宅院,高头大院,却不阴森,色调搭配极为鲜亮。她目测了一下纵深,估计住下一个村的人还绰绰有余。透过镂空的院墙望去,宅院里亭台水榭错落有致,不知名的鲜花开满院墙,香风阵阵,西贝正漫步园中,纶巾随风飘扬,整个人出尘脱俗的俊逸。

名苑虽好,但也要有名草来衬。西贝这座宅邸虽说只是安身之所,但主人却是宅子的点睛之笔,精华所在呀!贼小心想的不禁有些痴了……

“看够了没有?一个女孩子家的,在这里缩头探脑的成何体统?”西贝对着墙外朗声道

“谁……谁在看你了?我……我是在看这园子,将来我变成富豪也要给自己弄一个!”

“我说过你在看我吗?”

“你就说了!”

西贝摇摇头,这丫头这么和心里的一个影子那么像呢?孽缘,孽缘啊!

“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接下来,让西贝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丫头放着平坦宽阔的正门不走,双手扶着雕花的院墙开始往上面爬。

“这是贼性难改还是脑子少根筋啊?”西贝万分郁闷的想,随后轻轻一跃,来到贼小心面前,揽着腰一跃往院内去了。

在腾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西贝死也想不到的事情:怀里的贼小心反身报住他的腰,看准西贝优雅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两个人顿时如动画片中被打中的雁子,垂直的落到院内的草丛里

“姑娘,我们很熟吗?你怎么偷袭我?”

“我只是想试试看,你们男人是不是一接吻就什么都不顾了!”

“你……”

“现在证明就是这样,哎呦!姑奶奶被摔的疼死了……”

YY之外篇 外篇之逃跑--尘月流心

从前在看小说或者电视剧的时候,一夫多妻的情形也不是没见过,虫虫自己觉得没什么;甚至还极度邪恶的意淫自己是某个女权王朝的统治者,过着多夫共侍一女的奢靡生活。可现在恋爱当头砸下,任她以前EQ怎样的白痴,护食这种动物本能还是有的。从见到这个武功绝顶的帅气男人后,她就一直把他当自己的私有财产。就算这个华丽的蛋糕再大,虫虫再难以消受,她也宁可让它长霉,变质,烂在怀里,也断然不会让别人把叉子伸进来分享,就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更何况是只有一面之缘的贼小心。

女人在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最需要男人安慰,偏偏她的白马王子现在不知去向。这样令人心碎的失踪已经是第二次了,虫虫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这样杳无音讯的离别。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心爱的大魔头,而现在,大魔头除了留给她满身的吻痕,仿佛就再没其他了。柴房中原本是他的一句话暖心的话,现在变成一根锋利的针,狠狠的扎在心里,说不出的苦闷滋味:“你要孩子,我才会给你!。”

如果花四海真的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她而去;如果他真的和贼小心郎情妾意;如果罗刹女……虫虫真的不敢想下去了,她宁愿和花四海耕耘的时候,能播撒出爱的种子,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然后她可以找一个僻静山野,慢慢把孩子养大,孩子要是个男孩,脸一定要像他的父亲;她想念他的时候,可以抱着孩子入睡,还可以和他讲他的爹娘曾经叱诧风云的往事。

“也许这样就不会忘了这些点点滴滴的幸福吧!”虫虫努力的回忆着她和花四海之间的每个情境,从初见到相恋,再到激情燃烧……甚至是他的每一句言语,每一个饱含温情的眼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虫虫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是泪流满面。理智不停地告诉她钻牛角尖了,但是感情一旦翻涌,理智如何抵挡汹涌的洪潮?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示弱,从小都是,在外面摔得再疼,也会坚持到家再放声哭泣。可是感情面前,她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上面的场景光是想想就溃不成军,真的发生了,她能怎么办呢?

姚虫虫甩了甩头,来到井边,打了一盆水,打算先收拾好自己红肿的眼眶。阳光下虫虫的脸清晰的印了出来,她静静的抚摸着脸庞的每一寸肌肤,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想找出所有优点,能留住花四海的优点。她悲怜的发觉她虽然长的还算漂亮,但充其量也只是和她的对手贼小心平分秋色,比那个穹顶的绝色美人差的就不是一个等级。

滴答,眼泪落入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倒影立刻变得虚幻,虫虫再度失声大哭,她害怕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平静的水面,看似美丽,却经不起一点点的风霜。

红着眼睛回到魔王殿,虫虫翻箱倒柜的开始收拾东西。说是翻箱倒柜,其实也就是一个翻到木箱子而已,花四海深居简出,家具自然是少得可怜。虫虫突然很想念她的21世纪,她那个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的家;在选家具时,她很倔强的买了一张很大的双人床,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习惯搂着一个硕大的毛绒娃娃睡觉,藉以此填补心空的对于另一半的期待。

“如果能带着大魔头穿越回去,那该有多好!”虫虫喃喃低吟。没有烦人的十州三岛,没有情敌,没有该死的使命,也没有和他情定三生的绝色罗刹女。而她房间里的那个布娃娃也能完成使命,从此进入冷宫了。

脑海里思绪翻涌,但是虫虫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要拿走那只本应属于她的鞋,还有维系十州三岛将来的地裂石。她要救出罗刹女,为魔王翻案;也为了让魔王实现对罗刹女的誓言。男人中的上上品是言出必行,守护诺言的真君子,当然帅的一塌糊涂是少不了的。假如花四海违背了誓言,抛下一切和她厮守,那么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带来的安全感就会大打折扣,她姚虫虫会不会变成第二个罗刹女?心里万分矛盾,好像全世界各种问题一起砸到她身上,压得她直不起身,痛得她冷汗直冒,也看不到未来丝毫的光明。

收拾好东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魔王殿,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含泪离开。她不属于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好像有了自己固定的归宿,而她仿佛很多余……可她心里也清楚,人走了,心是永远也拿不回来了。

抱紧打好的包裹,虫虫心一横推开魔殿大门往外面跑去,脚还没出石阶,就迎面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隐忍了太久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化作点点泪光,浸湿了花四海胸前的衣襟。

“你让我走,你让我走……”虫虫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挣扎,一边用力的捶打着他坚实的臂弯。花四海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丫头,任由她在怀里发泄。

一只手接过包裹,抖开一看,心猛然一阵刺痛:这丫头要把他唯一的宝贝拿走!

“你为什么几次三番要逃出这魔王殿?为什么还要带走本王至宝?”

“不就是四块破石头吗?你凶什么凶?”

“我说的是那只鞋子!”

“你说什么?”虫虫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愠怒的男人

“我说的是那只鞋子!”花四海语气冰冷而坚定

高扬的眼角迅速渗出两行清泪,流星般从腮边滚过。

“那是我的。”虫虫的声音细若蚊足。

“你是本王的。”

“大魔头,你不是我一个人的……”说完,虫虫觉得心口忽然松了很多

“所有的事情,本王都会处理好,你要做的就是绝对的相信我,知道吗?”花四海语气如春风般柔和

“那你答应我,不准再无缘无故的消失。否则别怪我离家出走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月亮升的再高也高不过天,你走得再远也走不出我的思念。”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一章 前言

本书是为了追读神仙这本书的读者所写,因为出版的原因,神仙更新不太快。不过这也是我谦虚的说法,笑,毕竟在女作者中我的速度不慢了,而且保证基本每天都会有更新。

稳定万岁!

这本书是我的一个纯武侠创意,采用的文字风格不是搞笑,而是偏古典一些,希望大家换换口味,吃大餐的同时来点精致小菜。

大家看这本书,除了主角的名子和神仙相同,其它人虽然名子不同,你们也会在其中找到相似的性格和行为。欢迎对照。

但这毕竟是不同的一本书,我免费发放给大家就是希望看的人更多一点。情节方面也完全不同,大家看起来的时候不要混在一起哦。

切记,这是两个故事。

虫虫的前世,一个可爱美丽的少女,一段寻找之旅。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二章 无妄之灾

正值腊月初七的隆冬之际,在江西南昌附近的张家镇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前面的人二十来岁,生的长身玉立剑眉星目,神情间颇为风流倜傥,后面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小童,一副伶俐的样子,背上背了一个不大的包袱。这二人穿着华丽,举止从容,像是富贵人家带着书童出游,但这小镇却无甚景致,这二人又不断东张西望,显是有要事在身了。

原来这二人不是平常富贵。那位青年公子叫做杨顺千,是通猿门第八代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也是掌门人杨亦勤的独生儿子。那小童唤作没影儿,是杨顺千的仆从。

事皆因前些日子杨亦勤出门访友,无意间闻知腊月初八在江西南昌滕王阁武林人聚义,商讨一件延续了百年的牵动整个武林的大事。本来通猿门并无接到聚义密帖,也可不去参加,但此事却与杨亦勤几十年前离门而去的大师兄有极大干系。杨亦勤以掌门人之尊不便前去偷偷打探,于是便飞鸽传书叫儿子去办此事。

杨顺千本来正带着没影儿在京城闲逛,见了父亲的书信,便匆匆向江西赶来,一路上晓行夜宿,总算提前一天赶到了。

没影儿自从跟随杨顺千走南闯北以来,还未赶得如此急过,这一路上饱尝了风尘之苦,眼下到了小镇,一门心思想着找个地方歇脚,却见杨顺千并无停意,满街乱转,便道:“公子,我们不找个客栈吗?”

杨顺千早知没影儿之意,但他想四处看看动静,于是故意逗他说:“我们今天不歇在这,再往前赶赶。”

“还赶什么?敢情您不累,反正包袱我背着!”没影儿苦着一张脸,语气悲愤。

“我看你就是不累,气力这么长,闭嘴歇会儿不好么?”

没影儿见杨顺千不肯歇脚,赌气道:“反正我是走不动了,您总不成背着我罢!”言罢一屁股坐在一家当铺都台阶上,耍赖不肯走了。

“你不走?好吧,我可走了。”杨顺千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直想笑,“回头别怪我狠心。”

他说走,却又不走,没影见状更是不肯起来,只是一味的叫,“你本来就是狠心!我命苦,摊上你这样的主子。”

“呀,小子!你连个‘您’字都不说?就这么你啊你啊的,反了天了。”

“没有!”

“你还嘴硬!”

“就是没有嘛!”

主仆二人这番斗嘴,全被当铺墙根底下一个卖豆腐的汉子看在眼里。那汉子不由劝道:“小哥,你还是跟这位大爷走吧。我瞧着你家主子待你够好,要是别的主子,鞭子早就挨上了。”

没影儿和杨顺千闻声转过头去,见那汉子三十来岁,穿着破旧,长得颇为憨厚老实,面前的豆腐摊子简陋寒酸,豆腐也没卖几块。

杨顺千道:“瞧见没有,你再耍赖,我便让你吃顿鞭子。”

没影儿一点也不怕:“你才不敢!小心我告诉老爷,叫老爷拔了你的皮!老爷说佛祖有云,众生平等,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打我?”

杨顺千失笑:“你别用我爹压我,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再问一句,你走是不走?”

没影儿嘴硬:“不走!”但终究不愿意违背公子,再说坐了这会子也缓解了一点疲劳了,于是磨磨蹭蹭站起身来,紧了紧包袱,却不看杨顺千。

那卖豆腐的汉子见状,呵呵的笑了起来。杨顺千心情大好,抱了抱拳,带着没影儿离开。

但没走多远,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杨顺千转头望去,只见一行八人匆匆驰来,眨眼便到了豆腐摊子前。此时天气极冷,豆腐摊子前恰巧结了一片冰,领头那人的马不知怎的,踏在冰上,瞬时便已人仰马翻,后面的人急急勒马,马儿扬蹄嘶鸣,乱做一团。

杨顺千定睛细瞧,见那一行八人全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个个颇有几分姿色,身着紫色衣衫,胸前绣着白色梅花,只是数量不尽相同。

杨顺千心道:“原来是岭梅帮的啊!”

这岭梅帮是一个百年来才兴起的帮派,地处满面,近年名声响亮。这个帮的帮众均是相貌出众的女子,本帮功夫是一套连环剑,煞是厉害,但最拿手的却是狐媚妖邪之法,行事十分毒辣,在江湖上声誉极坏。

帮中的级别用胸前梅花的数量表示。一朵梅花是刚入门,两朵是正式弟子,三朵是小头目,四朵是大头目,五朵是各堂堂主,六朵只有两人,是帮内管事,七朵为一枝,便是帮主了。岭梅帮的帮主就叫做一枝梅梅仙虹,相传相貌极美,但她极少行走江湖,又常年以青布蒙面,因此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从马上摔下来的人二十五、六岁,胸前只绣了四朵梅花,却是这一行人中地位最高的,显然这群岭梅帮的弟子地位并不高。这女子摔倒之后及其恼怒,便迁怒于卖豆腐的汉子身上,扬腿便把豆腐摊子踢了。豆腐散了一地,眼见要不得了。

那汉子见了大惊,忙道:“这位小姐,干什么砸我摊子?”

那女子怒道:“砸便砸了,又怎样?”

那汉子道:“这是我养家糊口之用,现在卖不得了,您要我吃什么?”

那女子没想到有人敢顶撞她,大怒道:“我要你吃耳光!”说罢反手打了那汉子一记耳光,下手极重,那汉子的半边面颊登时便红肿起来。

那汉子未料到这女子如此不讲道理,捂着隐隐作痛的面颊惊道:“你干什么打我?”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姑奶奶在你面前摔了一跤,真是晦气得很,都是你这穷鬼冲的!打你?打你又怎样?我还要接着打呢!”说着抽出长剑,“唰唰”便是两剑。

白光闪过,那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两只耳朵已经没了,鲜血淋漓。那女子眼皮都不眨一下,冷笑道:“这便叫自作自受!”言罢与众女子相视大笑,十分狂妄,哪有一点江南女子就有的娇柔和顺。

杨顺千见此,心中气愤至极,刚要上前理论,却见那女子正要上马之际,一道银光闪过,“唉呦”一声,那女子应声倒地,腿弯处订着一枚小小的袖箭。几乎同时,一条青影奔向那卖豆腐的汉子,“嗞嗞”两声,只闻到一阵肉焦之味,那青影又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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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三章 抱打不平

只见那汉子的双耳已被烙糊止血,身边有两块兀自泛着红火的煤炭和一只小盒。那汉子刚刚失了鲜血,这会儿又疼痛难忍,一时间昏了过去。没影儿念他刚才好心劝说,便奔了过去,发现那小盒里是一些白色药膏,虽然从未见过这种药,但闻来异香扑鼻,中正淳和,料想不会有错,于是连忙挑出一些,涂在那汉子的伤口上。那药膏果真十分灵验,顷刻间焦糊之处红肿骤减,看起来也不那么恐怖了。

此时,中袖箭的女子也在被同门围着救治。杨顺千早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弯,仔细回想那青影的身法,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那身法太快,自己从未见过,又形同鬼魅,快的连人都看不清,只见其背影。那背影很高大、修长,却又分外矫健,瞧那快如闪电般的行止,定非等闲之辈。

他此行是偷偷打探腾王阁聚义的事情,不宜声张,本不该出面理论。但他生性正直,好管闲事,又喜斗嘴,因此也顾不得那青影和那袖箭,朗声笑道:“哎呀,大饱眼福!大饱眼福!”

他这一笑吓了没影儿一跳,更引得岭梅帮众女怒目而视。杨顺千只当没看见,自言自语:“原来这滚滚功是如此练法。嗯,高!嗯,好!嗯,太莫测了!”他连口称赞的“滚滚功”是讽刺那女子起马落地之态。

那女子大怒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杨顺千正了正身,道:“我说仙姑你啊!仙姑刚才如此曼妙的身姿,我迷也迷死了!仙姑嫌我臭吗?我不臭,你闻上一闻吧?”

他张口一个仙姑,闭口一个仙姑,满脸戏谑之色。激的那女子更加生气,怒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得罪岭梅帮!”言语之间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杨顺千故作恐惧:“哎呀,诸位是岭梅帮的仙姑吗?久闻岭梅帮到处行善,今日一见,所言非虚,佩服佩服!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是个臭小子,该死该死!”一边说一边拍打自己的前额,满脸后悔之色。

没影儿自是深知他的语义,又见他装模作样的一番做作,再也忍不住,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众女早已拔剑在手,他这一笑,引得怒剑齐发,向他刺来。没影儿往旁边轻轻一跃,便闪开了。

众女大惊。她们哪知没影儿自幼练习通猿门独步天下的轻功。没影儿天资极好,又专练轻功,因此年纪虽小,轻功造诣着实了得。没影儿轻松闪开后十分得意,笑道:“你们这些小娘皮,看上你们的是我家公子,你们找我做什么,喜欢年轻的吗?”言语间模仿那些京师恶少的样子,看着简直没有规矩。

那些女子气急败坏,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一拥而上,围着他一通乱刺。没影儿口中“啊——啊”的乱叫,但没有一剑能挨的上他身,还让他顺手拔了一女头上的金钗丢给杨顺千。杨顺千放在鼻下闻了闻,对没影儿说:“嗯,好香!比咱们在京城倚春楼里的相好——香莲还香!既然如此,咱们便一并收了这些小娘皮如何?”

没影儿拍掌笑说:“这样美貌的小娘皮,不收了便是可惜,包了整座倚春楼也不过如此!”他二人一问一答,惹得早已围观的路人轰然而笑。

众人见这些女子霸道狠辣,蛮不讲理,还出手伤人,此时受人戏谑,便也如同自己骂了几句,出了口恶气。那些女子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愤恨越积越多。只是见这少年的童儿便如此高明,料想他家公子更是了得。她们几个功力不够,怕是联手也打不过。因此虽恨更惧,渐渐不敢再动手。

那摔倒的女子抱拳道:“请问这位侠士高姓大名,今日我们身有要事,不便久留,日后岭梅帮再去讨教!”言下之意是今日罢手,日后再找回脸面。

杨顺千嘿嘿冷笑,也不言语。

没影儿道:“怎么?还要打听我们家事吗?大爷又不打算赎了你去,你还是别问来吧!”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那女子气得面色铁青,喝道:“你这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杨顺千冷笑一声,接过话来:“这位仙姑哪里的话,我们欺人比起贵帮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位大哥并为招惹于你,你自己练功练到得意高深之处便满地打滚,却又怎怪得人家?砸了人家养家活口的摊子。你当人家像你一样媚眼秋波就赚得前来么?”

那女子气哼哼道:“那是什么话!可是看轻了我们江湖女子。”

杨顺千朗声道:“我说的是公道话!你砸人摊子!打人耳光!割人双耳!步步逼人,还让人活吗?这样轻贱他人的身体性命,还谈什么江湖女子!”他几句话说的义正言辞,声声入耳,毫无戏谑之色,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那些女子自知理亏,一时说不出话来,强言道:“割就割了,你想要怎样?岭梅帮的事,别人管不着!”

“今天我偏要管上一管!”杨顺千整整衣袖,言罢就突然跃起,顺手夺了一女手中长剑,也把那伤人女子的双耳割掉,又削掉她头顶一片头发,手法迅捷。

只听那女子惨叫一声,登时血流满面。众女大惊,慌忙上前救治。其中一女脸色煞白,颤声叫道:“你有种的便留下名来,我岭梅帮定不饶你!”

杨顺千仰面长笑:“你这小娘皮果真不讲道理,我只不过替那位大哥讨还一双耳朵,难道是欺负你们了不成?诸位这般凶悍,动不动就杀人见血,我怎敢惹你们?不过我却并不怕什么岭梅帮。如果你们要报仇,就在正月十五到九江的其安镇外荒郊等我。你可听好了,大爷我过时不候。至于师门,我却说不得,免得你们去打扰旁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似你们,自己摔跤,却去怨人家卖豆腐的老实人。”

那白脸女子叫道:“好,我们记下来,你可别不去!”

杨顺千傲然道:“仙姑放心,我定会前去。我虽不济,但一张嘴却是人嘴。再说,美人相约,是何其的雅事,我若不赴约,只怕要相思而死了!”

那女子气结,说不出话来。没影儿接道:“对对对,我可以作证。我家公子最是多情,尤其喜欢无耳秃头女子!”边说便用眼睛瞄向那受伤之女。只见那女子一张俏脸上道道污痕,双耳已无头顶却发,目光又是惊惧又是愤怒,直直瞪着杨顺千,面目狰狞可怕,众人心里均是寒意阵阵。杨顺千却并不在乎,还是嘻嘻的笑。那些女子见状,自知今日栽了跟头,便忙的上马。

忽听一清脆的少女声道:“慢着,我还有话说。”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那里站着一行人。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四章 初遇

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着短衣短靴,长得鼻直口方,一手拿了一根铁棍,一手牵马,那匹马是枣红色的,昂首阔步十分神骏,一看便知是千里宝马。马的右侧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绿衣女子,长得十分美貌,比岭梅帮众女还要漂亮几分。她肩上背了一个包袱,腰间系了一个鹿皮袋,显然刚才那袖箭是她发的,但她并不是说话之人。

在马的左侧是一条大狗,这狗通体纯黑,体型巨大,喉间咕咕作响,犬牙霍霍向人,像一只豹子一般,看来是十分凶猛迅捷。在马后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丑妇,黑灿灿一张糙脸毫无表情,身材粗壮有力,肩上用一个铁扁担挑了两个极大的木箱。那木箱看似极沉,但她却毫无疲色,好像很轻松的样子。这几个人全不说话,显然不是主子。众人便看那骑在马上之人,一见之下,登时眼前一亮。

马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红衫的绝色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唇红眉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顾盼生辉。这少女梳了一个颇俏皮的发式,头上插了一支小剑似的金钗,钗头镶一颗硕大的双色宝石,并垂下了一束打了如意结的丝绦。她身上的红杉上缝着名贵的白色裘皮,一双纤足蹬着一双同色的蛮靴,靴帮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珍珠。众人见她从头到脚无一不是上品,大半都猜出她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只是这小姐出门带的家丁、丫头、仆妇,又有马、狗和肩膀处落着的一只羽毛暗红的尺把长小鹰相陪,倒是显得稀奇古怪了。

此时,那少女见大狗冲着岭梅帮汪汪直叫,便指着方才受伤的女子做了个鬼脸,笑道:“知道了,黑虎,她长得多丑!咱们可不学她!让人家把耳朵割了陪还旁人。”说完转眼看看杨顺千,嫣然一笑。

杨顺千见那少女美目流波,温润润的,看来又是纯真、又是调皮,还有点看热闹的兴奋劲,不由得心里一跳。

只听没影儿在他耳边低声道:“公子,这小姑娘生的真美!妈的,当真是绝色,她那个丫头本已十分美貌了,跟她一比相差得远了。”没影儿说得咬牙切齿,这表达了他强烈的情绪。

他此话正合杨顺千心中所想,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儿,向那少女拱拱道:“方才是这位姑娘说话么?”

那少女歪头看着杨顺千道:“没错啊,正是我,你有事找我?”

杨顺千哑然失笑:“我没有事要劳烦姑娘,但听姑娘开口,想知道姑娘有什么示下?”言语中已无半分油滑调笑,十分的恭敬。

那少女哦了一声道:“我是告诉你那些小娘皮,方才那袖箭是我的丫头发的,自然是奉我之命,要报仇有我一份儿。”

杨顺千以为这是个富家小姐出游,不知江湖险恶,这才跑出来打抱不平,怕她惹祸上身,忙道:“姑娘言重了,今日之事,任谁也会拔刀相助,但此事是我与岭梅邦的过节,与姑娘无干。”

他此说是帮那少女推托,因这岭梅邦非常难缠,他一见这少女便有好感,不愿岭梅邦阴魂不散的找上她,纯属一番好心。

谁知这少女并不领情,小嘴一撇道,“我不用你帮我挡灾,我是不怕什么鬼梅邦的,我说有我一份便有我一份。”

杨顺千语结,还没有回放,那脸色极白的女子插嘴道:“请问高姓大名,我岭梅帮好有个计较。”

那少女看也不看岭梅帮的女子,一双翦水双瞳好奇的落在杨顺千身上,嘴里郎声道:“我姓姚,叫姚虫虫。正月十五与这位公子一并等你们,你们苦是聪明,就多带几个人,让我们一并收拾了,顺便给梅仙虹梅大帮主带个话儿,就说乌江一别,不知是否别来无恙?”

说着看了看那绿衣女字,绿衣女子也不多话,扬手扔了一件事物出去,那白脸女子伸手接住一看,却是一块蒙面巾,上面绣一支梅花,却是她们敬若神明的邦主之物,也不知如何到了这少女之手。

杨顺千见了也是大奇,对这位名叫姚虫虫的少女来历有几分怀疑。她是什么人?居然和梅仙虹有关系,看来还让梅仙虹吃了亏似的。

但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安排这位老实的卖豆腐大哥,转身对岭梅帮的女子道:“众位仙姑等一下,在下还有一相求。想这位卖豆腐的大哥十分贫困,众位伤了他,他便多日做不得买卖,反正众位十分仁慈,无如救人救到底,周济一些银两如何?”

众女听杨顺千有生事,心下十分气恼,却又不敢违抗,才一犹豫,没影儿人来疯似的叫道:“还不快些!要等我们公子亲自动手,便免不得七摸八摸了。”

他这话逗得众人又笑,那名叫姚虫虫的少女也抿着嘴笑,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一旁帮腔。岭梅邦众女吃了这么大的亏,个个低头咬牙,忍辱掏出银子,凑在一起有一二百两之多。其中有一莽撞女子,忘了方才吃的亏,趁伸手入怀之机,突的打出一枚体形稍大的梅花钉,直奔姚虫虫而去,意在为自己同门之仇。

杨顺千眼快,但他距离姚虫虫稍远,身形还没跃起,一点寒星已经掠过眼前,正焦急间,却见那少女理也不理,那只小鹰却猛的飞起,一口就叼住了那只力道不小的梅花钉,随后又反向掷出去,虽无甚手法,但力道奇大。

那莾撞女子吓了一跳,没料到一个畜牧竟有如此灵性,慌忙低头避过。只见梅花钉“咚”的钉在一座店铺的门梁之上,兀自颤动不止。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却见那小鹰似离弦之箭般的扑向那打暗器之女,张口便啄。待它飞了回来,那女子大叫了一声,已瞎了一只眼,脸上也抓下了血痕。

姚虫虫道:“这可怪不得它,是你自己不好。程心,把红箭的嘴擦一擦,有血腥之气呢。”

那家丁应了一声,招小鹰飞到他的臂上,细心擦拭鹰嘴。岭梅邦见姚虫虫也极不好惹,连说了几句场面话,遮遮羞,之后慌忙扶伤携残,骑马而去,其余众人见今日晦气,也各自散去。

倾刻,方才还吵吵闹闹的街上,只剩下姚虫虫一众、杨顺千主仆和那离去的卖豆腐的汉子。此时他已转醒,见自己身边血汚满地,落着四只耳朵块煤炭,其中两只耳朵上还有耳环,却不知是谁的,不禁茫然。

杨顺千道,“这位大哥,方才那群凶蛮之女已然走了,我为大哥讨了些银子,还是敢紧回家去吧,免得再受那无妄之灾。”

那汉子怔怔坐了一会儿才忆起发生过的事,伸手摸摸耳朵,入手平平,显然已经没了,但却不甚疼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没影儿多嘴的解释道:“你拿着这个小盆里的药,两天换一次,这是一位不知名的侠士给的,很灵验,伤会好得很快!”

那大汉又怔了片刻,突然跪在地上哭道:“多谢二位大爷替我讨回公道,可不知道如何报答。”

“些许小事,不用客气。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你一程吧。”杨顺千急忙上前扶起卖豆腐的汉子,忽的又想起那位姚姑娘,转头看时,只见她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绿衣女子站在当地。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五章 客栈6

“姑娘有何见教?”他问。

那绿衣女子见杨顺千问起,微笑道:“这位公子,我们小姐让我稍个话。”

没影儿没心没肺惯了,嘴巴又油滑,杨顺千还没回放,他就抢先道:“什么话?是不是你们小姐见我家公子长得英俊,要定终身?”

绿衣女子脸色一变,大怒:“你这小孩儿活腻歪了吗?怎的如此没有教养!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杨顺千知道是没影儿又人来疯了,忙以掌风打了他一巴掌,躬身道:“对不住,我这小童油嘴贫舌,不分好坏轻重,实在该打,还请姑娘见谅,回去我自会教训他!”

绿衣女子拂然道:“这还像话,告诉你们,这就是我得了,若是被小姐听到,她只要动动小指头,你这小童多半喂了黑虎!”

没影儿刚要反驳,忽然想起岭梅帮女子招惹姚氏大姑娘,马上便瞎了一只眼睛的惨状,不由打了个寒战。绿衣女子看在眼里,略有些得意:“我们小姐说,一会儿武林人物都将陆续赶到,你们送了这位大哥回去,恐怕回来连客栈也住不上。因此,在镇东门的平安客栈给你们定了房间,你们回来便去吧。”

杨顺千颇感意外,拱手道:“多谢你家小姐。”

绿衣女子不以为意,“谢什么,我们小姐喜欢结交朋友,还想明日与你同去滕王阁呢!”

杨顺千心中一凛,很意外那位姚姑娘知道他的去向,不免有些起疑。而那绿衣女子却再也不搭话,转头便走,率性干脆,没一点儿拖拉。

见那苗条的背影远去,没影儿扯了扯杨顺千的衣袖,“怪了,她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去滕王阁的?”

杨顺千摇摇头,觉得姚虫虫很是神秘,心中颇感好奇,只道:“我也不知,反正咱们此行,定会遇到稀奇古怪之事,你也不必害怕,等会儿去看看便知了。”、

没影儿倒吸口气,“我能不怕吗?那小姑娘倒是美貌动人,一想起她的凶猛兽类,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杨顺千闻言一笑,心想能让没影儿害怕的真是不多见。又见那汉子已然恢复了些,便兜上银子送他回家,待等转回镇上,已是天黑了。

杨顺千和没影儿自从进镇,就发现不少武林人物,果然不出那少女所料。这些武林人士并不避讳相互见面,也都带着刀剑。有的也打招呼,只是说话极少,一副绝不生事的样子。杨顺千见此,便带着没影儿直接奔往平安客栈。还离得很远,就见那少女的家丁和丫头站在客栈门口张望。

没影儿见了,快走几步,叫道:“二位,找我们吗?”

那两位听见没影儿叫,连忙迎了过来。那绿衣女子道:“你们可来了,我们俩的退都站酸了,小姐催问了好几遍呢。”

杨顺千听人家这样说,自然客套了一番。

那绿衣女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公子爷也不必客气,是我们小姐让等的,我也不敢违抗,只希望下回公子爷您麻利点就成。”说着一侧身,让杨顺千和没影儿进去,引他们去了客栈后楼的雅阁。

杨顺千注意绿衣少女和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家丁身形,都是武功不错的样子。可是,以他的见闻,没听说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物啊。

七拐八拐,上了雅阁的二楼。杨顺千本以为千金小姐的香闺不能随便进入,哪想到被直接引了进去,看来这姚姑娘颇有江湖儿女的豪迈。

一进门,就见她手托香腮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屋内点着薰香,一进门便芳香扑鼻。那条大狗和小鹰见来了生人,都警觉起来,见姚虫虫摆了摆手,才安静下来。

杨顺千彬彬有礼的抱拳,文绉绉地道:“小可感谢姚姑娘援手之恩。”

姚虫虫也不知正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听杨顺千说话,忙道:“请坐,请坐。我没瞧见你进来,不会怪我失礼吧?”

杨顺千客气两句后坐下,绿衣女子和那丑妇立即端上酒菜,然后就站在一边。杨顺千姚虫虫待他很好,心里有此疑惑,又有些隐约的喜欢,忙欠身道:“多谢姑娘如此款待,只不知有何差遣?”

姚虫虫撇了撇小嘴道:“你道我请你吃饭就是有求于你吗?江湖风雨,萍水相逢,不过一点善意,原来让公子误会了。”她板着一张小脸,明明娇嫩得像深闺梦里人,偏偏装出一幅老江湖的样子,模样可爱极了。

杨顺千忍着笑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姑娘……”

姚虫虫打断他道:“什么在下呀、姑娘呀,听来多么麻烦。我不是告诉你,我叫姚虫虫了吗?大家是江湖儿女,不必拘礼,叫我虫虫就行了。”

本来没影儿一直与那少女的仆从一桌,猛吃猛喝的,听了此话又忍不住插话。他见杨顺千从未如此恭敬温和,而那少女却直来直去,言语无忌,多嘴道:“你这名子可真是古怪,倒真让人想起一只小虫呢。”话一出口,立即后悔,因那大黑狗似乎听得懂人言,突然跳起,扑了没影儿一下,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梗里,吓得他“啊”的一声,差点以为是遭了虎吻。

但那大狗只吓了他一下,就又回到少女身边,那少女伸出纤手拍拍它的头,表示赞许。

那家丁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闭嘴多歇会儿吧。我们小姐的灵畜可是我家三伯伯走遍各地花重金买来的灵物,能通灵的,你再多嘴,小命难保!”

绿衣女子接着道:“你多嘴倒也罢了,脸上可别带出不敬之色,它虽不能言但极是机灵,一见你脸色不对,绝不放过。”

没影儿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丁继续道:“就算它放过你了,还有黒姑呢!她把小姐当成命根子,你若惹了小姐生气,她定会拨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剔下你的骨头,剁碎了烙馅饼。还有大伯伯、二伯伯、三伯伯、三婶婶,你就是猫,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命全没了!”这家丁一下不说话,哪知道是个碎嘴,一说起来就没个完。

没影儿见他们说的认真,偷眼去瞧与他对坐的丑妇,见她面上毫无表情,却用一双怪目上下打量他,心里不住的敲鼓,浑身不自在,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再也不敢多嘴。

杨顺千见没影儿被吓住,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没影儿一向泼皮无赖,今日让人吓一吓也是好的。他在一边倒也愿意听听,话听得多了,也许能猜出这姚虫虫的来历。

只听姚虫虫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既然知道了名子,不如直呼名字来的爽气。我的丫头呢,叫做青萍。”

那唤作青萍的绿衣女子指指家丁,插口道:“他是家丁,名字叫程心,可不是故意。”说完看看小姐的脸色,见她白了自己一眼,知道是怪自己多嘴,连忙低头吃了个蜜饯。

只听姚虫虫又道:“我的狗叫做黑虎,鹰叫做红箭,马叫游龙,名子都是我起的,好听吧?哦,那是黒姑,我的奶娘。现在你认识我们了,你又是谁?”

杨顺千本来细心听虫虫介绍这一众人,忽听她话锋一转,问起自己,不由得想起爹爹曾告诫自己,不得暴露行踪,但心里对这位直爽的虫虫又颇有好感,一时竟感到为难了。

……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六章 中毒

虫虫见此,便知他心中所想,道:“你是不是不便透露身份?我本不该见人一面便打听别人来路,只是你削去岭梅帮女子双耳的身法,还有那童儿的步法与我所学虽不尽相同,却颇有渊源似的,况且……”虫虫谈到这,忽然抬头瞧着杨顺千。

杨顺千忙问:“怎么?”

虫虫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一些事情难以决绝,半晌才咬牙道:“况且你手指上的赤色指环,与我大伯伯的一模一样。”言罢,一指杨顺千握酒杯的左手,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杨顺千心头一寒,暗中责骂自己:“我处处小心,怎的忘了本门标记的指环了,”

却听虫虫笑道:“你现在藏也无用,我已经知道你是是谁了,你是通猿门的杨顺千,对么?哈哈,我猜出来了,你不说给我听,我也知道,只是你这小僮的名子我倒不知。”

没影儿塞了满口的食物,头也不抬道:“我叫没影儿。”心想自己的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公子都让人家认出来了,他还瞒个什么劲儿。

虫虫听了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你这名子好,谁为你取的?”

没影儿道;“自然是我们老爷。”

“是杨亦勤那老头子么?”

没影儿听虫虫的语气不甚恭敬,生气道:“不准你直呼我们老爷名号,你才老呢,我们老爷年轻得很。”话虽如此说,但记着方才的教训,语句虽是斗嘴,面上却是恭恭敬敬,还笑咪咪的,好像是说好听的话。

虫虫见他心口不一的样子,不由莞尔,轻轻道:“我才只有十七岁,你的老爷呢?我偏偏说你们老爷是老头子,怎样?你还来打我吗?”

没影儿平日受尽杨亦勤夫妇疼爱,旁人说这夫妇半句坏话,他都要与人打架的,但此刻虽然生气,却又实在怕黑姑和那些灵畜。因此,心里尽管恨得牙痒,也不敢太张扬,脸上笑嘻嘻的道:“臭小娘,你要再编排我家老爷,不不不,我――我豁出命也要骂你。”语音极软,说罢便心虚,转头瞧见黑姑怒视着他,心里直打哆嗦。

虫虫撅嘴道:“呀?你敢骂我臭。好,臭小贼,倒霉小贼,你若口里不干净,当心我把你做成点心喂了黑虎、红箭,不过——我瞧你白白的倒是好好一块豆腐。哈,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不敢说话了?”

没影儿听虫虫骂他,本想还口,但不知怎的就是不敢,想想自己成了豆腐的样子,不由汗毛直竖。

杨顺千也不理他,对虫虫道:“姑娘——呃——虫虫,你怎知道我的?”

虫虫得意的眨一眨美目,“我自然知道。我跟你讲,我从十二岁起,三个伯伯就与我讲些江湖上的事,我三个伯伯知道很多事情,任何细节也瞒不过他们,因此我便也知道很多。”

杨顺千见她神色真诚无伪,对人一点也不设防,不由也放松了心情,微笑道:“那你知道什么?”

虫虫道:“我知道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功夫、服色、恩怨。我知道百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知道那些个阵法啦、使毒方法啦,知道怎样骗人、做生意、偷东西。总之啦,旁门左道我也知道,要不要试试?”言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又道:“还有,我知道通猿门的全部功夫,你瞧这招!”说着便使了一招,正是指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宿鸟投林”,接着又使了一种步法,也是通猿门中最高深的轻功“金蝉脱壳”,使完几招后便倒负双手,得意的扬着头道:“怎样,还象样么?”

此时漫说杨顺千心里大奇,就是没影儿也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几招均是通猿门最绝妙的功夫。若非有人指点,绝不会使得如此像模像样。虫虫见这这主仆二人如此,心里更是得意,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名气颇大的神偷,外号叫做有去无回,这是夸你手段高明。没影儿溜得更是快,湖南,广西,四川三件大案是你们干的吧?还有蛮夷进贡的贡品里头的名贵扇坠,我瞧八成在你扇子上。”

杨顺千和没影儿越听越奇,饶是这主仆平日伶牙俐齿、聪明过人,一时也回不过神来,难道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踪早被人发现了?

没影儿脱口而出,“你――你怎知道?你是官府的么?”

虫虫笑道:“我才不是臭官府里的人,我说了什么事也瞒不过我三伯伯,自然也瞒不过我,再说,我一直注意着你们呢,你们的功夫与我相同,而且江湖上盛传你主仆二人形貌,加之你那童儿油嘴滑舌,你指上又戴了指环,因此我断定你便是有去无回。我三伯伯曾讲过,通猿门中一个人的功夫高低以指环数目而定,第八代弟子中只有你一个人戴了五只。不过你比不过我大伯伯,他手上十只。”

杨顺千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事,急忙问道:“真的一模一样么?”

虫虫道:“哪个骗你,不信你瞧!”说罢,伸出左手道:“我见这指环好玩,就去缠大伯伯要,他被我缠不过,便给了一只。”

杨顺千心里一急,也不顾什么礼仪,伸手抓过虫虫纤手。只见虫虫洁白如玉的小指上,赫然有一只赤金指环,上面刻着古文,真真便是通猿门的信物,一时间呆了。

虫虫看杨顺千急切,也觉得事情蹊跷,笑道;“你捉住我手发什么呆?”

杨顺千一愣,慌忙松开,也知自己失礼。但他心里始终记挂指环之事,暗想:“难道我误打误撞的办成那件事情了么?若真如此,那便了却了爹娘一桩多年的心愿,只是此事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只有慢慢探明。”

只听虫虫又道:“不过呢,我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现在就有三件。”

杨顺千定了定神,忙问:“哪三件?”

虫虫站起身来,扳着纤白的手指数着:“第一,咱们两个有什么渊緣?为什么我大伯伯与你的家学如此之像?第二,今日咱们与岭梅邦理论时,那条黑影是谁?他为何不现身?第三,滕王阁明日将有何事?”

后两件事,杨顺千并不太在意,就只这第一件,确实挂他的心,不禁皱起剑眉,“这三件事我也正在奇怪,你瞧我们是友是敌?”

虫虫想了想道:“我瞧多半是冤家!”

杨顺千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兵戈相见么!”

虫虫听了怪异的一笑,轻描淡写的笑笑:“不用,你们打不过我,你们已经中了毒了!”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七章 解毒

杨顺千大吃一惊,没影儿则差点喷出一口饭来,从座位上“突”的跳起。杨顺千试着运动,却觉着丹田一阵巨痛,心里一颤,暗道:“这小姑娘怎的如此工于心计!我闯荡江湖多年,没想到今日折在这里,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从不相信,现在吃亏了才明白所言非虚。我只见她美貌可爱,一脸纯真无伪,竟然一点没有提防,哪料人心难测,我丢了性命不要紧,只累了爹爹所差之事。”想至此不由心下悔恨,默不作声。

但没影儿却不理这些,情急之下破口大骂:“臭小娘,贼小娘,谋害老子做什么?又分不得你半分财产,以下犯上,你不怕天诛地灭?哎哟,这下随了你的愿,你这臭气熏天的贼小娘,你气死老子了。”

本来他这样大骂,黑虎和红箭又要扑上去撕咬,却被虫虫拦住了,虫虫道:“你用这么大力气,毒气运行得快,不过早死一些。”

没影儿闻言果然不敢大跳大骂了,只愤愤的道:“你竟在饭里下毒谋害老子么?人心隔肚皮,看你那么天真善良,原来是个恶妇。”

虫虫听没影儿骂她,似乎并不生气,吐了吐舌头,模仿着他的语气说,“臭小贼!我就故意毒你了,怎样?行走江湖之人本该处处小心,你们与我不过一面之缘,便这样轻信我,这可怨不得旁人!”

没影儿气得跳脚,“还不是你凭着长相美貌绝伦,骗我家公子上当,你这臭小娘当真下做!”

青萍插口道:“我们小姐才不下做,你们自己无能怪得谁来!再说我们只是薰了香,几时在饭里做手脚了?你这小贼刚才还用力吸气,说是香呢!”

杨顺千听此方才明白那香是有毒的,只听程心叫道:“那我呢?你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中毒了吗?”

青萍娇嗔的白了程心一眼:“大呼小叫什么?不是让你吃了一颗红色糖果了吗?傻瓜!连解药也不认得!怎么和没影儿小贼一样笨!”

此时没影儿心中懊丧之极,又听青萍张口闭口骂他小贼,肚子里窝着一把火,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使出浑身泼皮本领,破口大骂:“你才是贼,老子是你亲夫,老子早就笨了,你怎的早没注意,现在倒想一门心思害死老子。贼青萍,贼青萍,老子早知道你看上了程心这混蛋,所以不在乎戴个绿帽儿,你莫要害老子罢!”言语十分下流。

青萍脸色一白,反手就打了没影儿一个耳光。若在平日,没影儿尚能躲过,此次身已中毒,又费了许多气力,行动力不从心,只听“啪”的一声,左脸立既红肿起来。但他此时已豁了出去,于是干脆倒在地上杀猪一样大叫:“救命啊,救命啦!老子成全你们一对狗男女就是啦!放老子一条生路!哎哟哟,谋杀亲夫啦!”

青萍听他越说越过分,气得直颤,杨顺千也暗暗摇头心道:“他这样泼皮,只怕要糟。”果然青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再看没影儿已鼻青脸肿,但口中仍咒骂不停。

青萍气得没法,虫虫一旁道:“你打死他也无用,这小泼皮刁蛮得紧,不如我教你个法儿罢?”言罢招手叫青萍过来低语数句。本来平日杨顺千可运动偷听,只是他此时腹中巨痛,不能运动。只见青萍频频点头,脸露笑意,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盯着没影儿瞧,而后便带他下楼,顷刻便传来没影儿的尖叫讨饶和哀求。

杨顺千此时肚子痛得直透肺腑,额头冷汗涔涔,面上仍是神态自若,伸手从袖中拿出折扇,“啪”的打开轻轻摇动。虫虫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佩服,暗道;“这花蛛粉熏香发作之后疼痛难忍,这小子骨头倒硬。”

就听杨顺千道:“虫虫姑娘想必对没影儿用了什么污秽之物了罢。”

虫虫奇道:“你怎知道?”

杨顺千微微一笑道:“我这僮儿是天生的是难缠,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老子都不肯要的小鬼儿,但他自小爱洁成僻,今日他如此讨饶,定是身上被泼了污物。”

虫虫一笑:“算你会猜,不过我却不想罢手,就算帮你教训教训他。”

杨顺千知道没影儿并无大碍,也知道他这书僮疯起来,简直比街上的泼皮还难缠,实在应该管教,因此不以为意地道:“不知虫虫姑娘为何要对我下毒?”

虫虫歪头看了杨顺千一会儿,眼睛一眨一眨,半晌才道:“告诉你也是无妨。我自幼没有爹娘,是大伯伯他们把我抚养成人。青萍的爹娘便是二伯伯夫妇,他们虽全是我的家奴,但对我恩重如山,我大伯伯便是与你素有渊緣之人。一提及通猿门,大伯伯便会几日不言不语,但我看的出他心里十分难过。他为人本来心冷口冷面冷,能让他难过之事定是伤他极深。因此,自我去年从家门偷偷溜出来,就带着青萍他们一直跟着你。只是你四处乱转,走一路偷一路,弄得我没机会下手,今日算你倒霉轻信了我,但我并不杀你,我要你跟着我,他日见了我大伯伯再说。”

杨顺千心里一凛,暗道:“她跟踪了我一年了么?我怎的未发觉,是了,她这样聪明,怎会让我知道了。”

想到这儿,他不仅不怒,反而觉得有趣,纵是知道虫虫与他为敌,他也生不起气来,微笑道:“你这么确定我会跟着你么?”

虫虫一笑,只见纯真无邪,并无半点阴险狡诈:“我一个星期给你一颗解药,这样不耽搁你一分功力,却也无法彻底解毒,你不就会跟着我了。这花蛛粉熏香是我三伯的得意之作,厉害异常,若到时不服解药便全身抽筋而死,死了也好难看,变成一团肉球,你不会喜欢罢?”

杨顺千哈哈一笑道:“我杨顺千偏是贱骨头,死是不怕的。”

虫虫听了也不生气,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怕死,却不忍心叫没影儿陪你死。再说,你爹爹飞鸽传书给你,一定是有要事,你不会半途而废有辱父命。你跟着我,并非违背什么狗屁不通的信义规矩,也不会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不过你要是非死不可,我也不挡你。”

杨顺千笑咪咪的,目光迎上虫虫:“我纵是不怕死,也不是一定要死,说起脸面么,倒不如性命要紧。”

“我就知道你是聪明的男人,比那些假仁假义硬充好汉的人强得多了。”虫虫看来很高兴似的,一点也不像对待敌人,倒像是邀请朋友一样开心。

杨顺千看虫虫开心,也感觉心情舒畅,虽然身体极为难受,嘴上却说:“不敢当不敢当。不过,你不怕我功力恢复迫你给我彻底解毒么?”

虫虫满不在乎的道:“我最厌恶旁人迫我,你老是这样,少不得同归于尽,再说,我定会输了你么?”

杨顺千一想,她说的也是,才想再说什么,腹内却又疼得紧了,冷汗浸透了衣服。他不愿在虫虫面前服软,只得便硬挺着,咬紧牙关不喊疼。

虫虫一旁看到,忙起身在木箱里拿了一颗绿色药丸,又倒了一杯水,亲自帮杨顺千服下。原来这虫虫年纪上幼,还是小孩一样喜欢热闹,方才没影儿席间又出了个大大的洋相。因此早希望与这主仆二人相伴玩乐,倒把为大伯伯报仇一事忘了。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八章 和解

杨顺千服下解药片刻,便觉着疼痛骤无,而且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心道:“这虫虫的三伯伯是何方高人,使毒解毒的本领如此之高,莫非是――可是那人已经死去多时,不会借尸还魂吧?”

一边的虫虫完全没猜到他心中所想,只好奇的道:“这药丸好吃罢?不过你可别以为解了毒了,这不过是毒性内敛,你若不信,尽可不跟着我。”

杨顺千道:“我还是相信为好,可不敢试验。”

虫虫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么你便歇息去罢,这药霸道得紧呢,可不许暗自生事。黒姑,你领杨公子去他的房间。”

黒姑应了一声走出门去,虫虫突然又拦住杨顺千道:“你若找没影儿便去马房罢。”说着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转身走至窗边,不理杨顺千了。杨顺千见此也不多话,随黒姑而后先去客房,然后下楼找没影儿。

马房里,没影儿正无精打采、臭气熏天、浑身马粪的被绑在门柱上。他一见杨顺千来喜得大叫:“公子,公子,你可来啦!快给我松绑,我的胳伯差点被青萍扭断了。哎哟,痛死我了,天下最毒妇人心,快呀!你不管我了么?”

杨顺千远远站在没影儿对面之处,见他如此狼狈,故意气他道:“你这般臭气熏天,我都进不得前,怎样帮你?”

没影儿急道:“你捂住口鼻好了,都是虫虫那美貌恶毒的小娘皮的坏,老子松了绑定要――”话至此突然住口,抬头望楼上的窗子,目现惊惧之色。

杨顺千知没影儿的确未爱过如此折磨,看他受的教训也够了,屏气上前给他松绑。

没影儿一旦行动自由,便如飞蝗一般冲入店中,老远就听他大乎小叫,叫小二准备澡水。杨顺千暗自摇头苦笑,自上楼去。少顷,没影儿便已洗去身上污秽,身着一套不知从哪拿的宽大衣衫,手持一支薰香,上下不停的熏着身体进得门来。

杨顺千道:“今日便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没影儿看了看他,突然脸现笑意,故作神秘的道,“我有仇不报还不是为了您么?您也不用讥笑我,我知道您的心思。”

杨顺千倒奇怪了,“我的什么心思?你到说说看。”

没影儿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杨顺千却并不急,任凭他一番做作,最后倒是没影儿先沉不气道:“您平日说话不也是油嘴么?别不承认,老爷常因此骂您,今日不知怎的这样文质彬彬的。我瞧您定是喜欢上姓姚的臭丫头了,所以才心甘情愿上人家的当。人家就好比钓鱼的钩,就等一条大傻鱼自己撞上了。至于傻鱼是谁,不用明讲了吧。”

杨顺千装假生气,打了一下没影儿的头道:“胡说八道!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没影儿吃吃地笑道:“您当我不知么?我方才上楼之时遇到程心,我骗他对我讲了原委。您不是吃了人家解药,答应跟着人家么?若依着您往日的脾气,定不受她如此胁迫。今日想必心里欢喜得紧,觉着跟着一个美貌绝伦的小娘皮到处跑很是快活,对么?”

杨顺千强辩道:“你懂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要事在身,不得不忍一忍,”话虽如此,心里却十分疑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没影儿所猜的一样,但要他承认没影儿猜中他的心事却也说不过去,只得脸露怒色,摆出主人的架子,恐吓没影儿少来废话。

没影儿虽然肚子里反驳,倒也不敢没完没了,只沉默着暗笑。

半晌,杨顺千突然想起没影儿也中了毒,忙道:“小崽子,你肚子痛不痛?”

没影儿斥了一声,似乎很鄙视,撇嘴道:“现在才想起我么?我怎的这般命苦,跟了您这个狠心主子,如果中毒,我早就魂回故乡找老爷告状了。告诉你罢,青萍到底不敢谋害亲夫,早让我吃了解药,我肚子也不疼了。青萍说功力越深受毒越重呢,平日里总骂我不好,这下我倒是沾了便宜。”

杨顺千听他说话中气十足,想到虫虫毕竟不是要害他,也放了心,再不与没影儿说话。心道他说一句,没影儿便会说十句,那样可就没完了。他便黙不作声,草草上床入睡。

没影儿肚子里有许多话说,但见杨顺千不理他,自己又是疲累已极,悻悻然倒头便睡,片刻就起了鼾声。

杨顺千却睡不着,想起今日一进江西便发生这么多事――岭梅邦的挑衅,那条怪影的身法,还有突然冒出来个美貌机灵的虫虫及其一众人,莫不是都冲着明日晚间的武林聚会而来?不知明日商讨的是不是圣女神殿之事?若是,定要去回书爹爹,要早做准备。杨顺千翻来覆去,想着今日之事件件十分突兀,看似无关,却又丝丝缕缕有些暗中牵扯,但又想不出什么,直至半夜方才睡去。

第二日午间,杨顺千主仆被叫去吃饭。没影儿对昨日之事仍是惊惧。见屋里又熏了香,连气也不敢出。虫虫笑道:“你便不中毒,也憋死了。”

青萍虽然恼恨没影儿昨天满嘴胡说八道,但知道这小孩儿不过是嘴巴坏,因此也笑道:“傻瓜,你已着了道了,何必再毒你一次,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没影儿肚子里骂了无数遍“臭小娘”,口里面上都不敢表现出来。不过听青萍此话也有理,又见杨顺千似无事一般,便放心了。饭后,虫虫与杨顺千谈笑风生,好似多年老友,没影儿本来还有提防,渐渐的也疑心尽去,与青萍程心笑成一团。黒姑带着黑虎红箭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此时情景非常祥和,仿佛世间并无险恶一般。

就听青萍对没影儿道:“你不骂人了吗?”

没影儿帮做豪爽的一拍胸脯,“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你怎的记仇吗?”

青萍白了他一眼,“你老老实实不知多好,干什么非要凶神恶煞一般!”

没影儿自知理亏,笑嘻嘻的转移话题道:“你们小姐缺钱花吗?怎的这么多人才住一间里外的套房?”

此言一出,惹得青萍、程心大笑,正在下棋的虫虫与杨顺千转过头来,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九章 独闯滕王阁

就听程心对没影儿说:“你这才是天大的笑话,皇帝老子兴许缺钱花,我们小姐是不缺的,我们小姐头上的钗儿,手上的镯儿,脚上的靴子,随便赏你一件,便够你受用几年,我们小姐会缺钱么?你傻了罢!”

没影儿不服气道:“也有好面子的呀!外表阔绰,其实……”

青萍抢过话来,“你说这话又要掌嘴,你这乡巴佬怎会知道其中的事情。以后你知道了,别吓了自己就行。”

没影儿不服气地道:“那为什么出门这么省?”

“你知道什麽?”程心话说半句,夸张地四处看看,低声道“我们小姐怕黑,晚上睡觉一定要人陪,自小到大就是黒姑陪着。出了门,青萍便在屋里搭地铺,我在外面搭。自去年出来,我都忘了床的滋味哩。”

没影儿闻言吐了吐舌头,心道:“这位千金大小姐可入的什么江湖。?只怕比公主还矫贵,不是武林中人就是不行!”

只见虫虫突然转身道:“今晚我与杨大哥去滕王阁,你们不要跟着我。”

没影儿与程心相视一笑,心道:“关系突飞猛进哪,都叫扬大哥了么?”

耳边听得青萍反对着,“小姐,那绝对可不行!”

虫虫闻言,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反问道:“怎么不行?我说不准跟着我就是不准。我什么都不带,一定要自己去!”言语间分外决定。

黒姑本是个哑巴,这是杨顺千后来才知道的,不过她虽然口不能言,听力却是无碍,此时听虫虫这么说,满脸焦急,手中比比划划不止,口中又伊伊呀呀的,看意思是坚决反对。

虫虫被她们拦得心烦,沉下一张俏脸道:“你们不听话么?我说的话几时容人违抗过?今晚谁要跟着我,我就――我就――饿死自己。”语气强硬之极,但威胁的话比较幼稚。

不过话虽然幼稚,她身边的人却都现出为难之色,好像她经常这样威胁,而且颇为有用。

青萍为难的道:“那怎麽办呢?我们一定要保护小姐的,假如您不肯,不如先杀了我吧。”

听青萍这么说,虫虫倒笑了起来:“死丫头,学会威胁人了,果然跟我学得快,可是我今晚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是和杨大哥一起,你现在拦也不用,到时候看看我使不使得出手段,让你跟不了。”

青萍语结,知道自己的小姐年纪虽然比自己还小上一岁,不过精灵古怪,让人防不胜防的。如果不依着她,不知她又想出什么花样,到时候还不知有什么大麻烦。可是,就任她一个人乱跑吗?安全怎么办?小姐若真的损了一丝一毫,家里那几个老的只怕要翻天,包括她爹娘在内,哪一个不是把小姐当心脏眼珠儿一样疼爱,好像几只老鸟,就养了这一只小鸟一样。

不同意她单独行动,怕她会使阴谋诡计,同意吧,又担心她的安全,这两难之下着实让她无法下定决心,看了看程心和黑姑,见这两人也都没有计较,愁得没法儿。

耳边听没影儿道:“唉,你们为难个什么劲儿。我家公子的武功和智计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有我们公子保护,不必担心。”

青萍等三人闻言看了看杨顺千,觉得没影儿说得也对,只是就是无法完全放心。杨顺千也不言语,只微笑点点头,知道今天这虫虫是定会赢了这一局,不多言也罢。

磨叽半天,三个手下人也没拧过虫虫,好在杨顺千默许会保护虫虫,只得提心吊胆的听命。

天色黄昏时,虫虫便动手易容,杨顺千本无此意,但见虫虫小孩心性,也只能由得她。少顷,两人来到众人面前,竟无人认出,没影儿几乎哄了他们出去。

虫虫笑道:“既然没影儿认不出,那就是没问题了。”原来她自己扮作一个矮小干瘪的老头儿。涂黑了脸,一把花白胡子,走一路咳一路,腰间别一支旱烟袋,左手小指的指环也用布缠住。

杨顺千被虫虫扮成一个瘦高的病汉,两手被破布缠得只露指尖,穿一身小贩的衣服。两人已无平日半分风采,也亏得虫虫易容术如此之高。虫虫见众人认她不出,得意非凡。

但黑姑却仍担心之极,待杨顺千与虫虫消失在黑夜之中仍惶惶不已。

二滕王阁议事

聚议之处是滕王阁后面一片怪石嶙峋的空地。那空地颇大,又非常隐蔽,杨顺千与虫虫到达时早已黑压压站了一片人。此时天气甚寒,又值深夜,虽然整个武林俱已行动,但却并无不知情的杂人。

在空地四周的树上挂着许多只灯笼,加之明月当空,竟映得此地颇亮。只是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尽管内心燥动不安,却仍是极少说话,使得偌大一快地方空寂异常。

杨顺千拉着虫虫站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以便仔细观看。虫虫见此阵势也知事情重大,遂收起一路上的顽皮之气,环视众人。只见这许多人什么打扮都有,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和尚、道士、喇嘛、尼姑、渔夫、商贩、书生、农人、麻子、癞利头、瞎子、一只手……应有尽有,是要是世间有的,都到齐了。

一抬眼,发现岭梅帮众女就在虫虫的对面不远。因各门派的人挤在一起,难免相互打量。有好色的,便盯着岭梅帮众女看。那些女子便故意做出娇媚之态,引得那些人更是心跳耳热。

虫虫扯扯杨顺千衣袖,低声道:“杨大哥,岭梅帮的女子在那儿!”

杨顺千同样低声道:“她们认不出我们。”

虫虫道:“你认识这许多人吗?”

杨顺千目光从左至右慢慢掠过,心中大致有数,回答说:“差不多吧!我瞧各门派都有人来,就连与圣女神殿之事大有渊源的唐门和万毒堡都来了。”

虫虫又是惊奇又是兴奋,大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呵呵,场面真大啊,可惜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没有人来!”

杨顺千微微一笑,“不是没来,是躲在暗处了。这些人从来都是做婊……”他本想说“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突然想起在虫虫面前说此话大大的不雅,于是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虫虫却没注意,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恨不得找个机会玩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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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十章 权家三鹰

这虫虫从小到大便生长在一处深宅之中,自从去年满十六岁后偷偷出来游厉,也是东躲西藏,生恐被自己的几个位伯伯捉了回去,因此一直不敢公开露面。这下见了这麽多人聚在一起,又是奇形怪状者居多,心里觉得好玩,伸长了脖颈东张西望,人群中刺目的,更被她上下打量。

她人极聪明,又常听通晓万事、聪明绝顶的三伯伯讲起古今江湖之事,再加之一年来的游厉,这么多人竟被她认出八,九分,只是岭梅帮身侧有三个老儿大剌剌坐在石上,却是认不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三老的年岁在六旬上下,脸上皱纹颇多,相貌奇丑无比,偏又长了一头浓密蓬乱的漆黑长发,一脸玩愚之色,显得怪异之极。三老并排而坐,穿着一色的绿色衣服。赤脚穿着嘛鞋,也不嫌天气寒冷。

最左边的人奇胖,肥大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也是窄小,露出一大块肚皮,皮肤黑黝黝的,似钢筋铁骨。

中间坐着的老头儿正巧相反,长得又高又瘦,脸色惨白,象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轻飘,又皱又软的皮肤底下,骨头支了出来,似要撑破皮肤一般。

最右面的却又是另一番样子,此老身体适中,一件衣服油渍渍的,东一条西一条的缀满了各色花布,破破烂烂的,头上还戴了一枝早已枯萎的花。

他们三个奇形怪状,而且最绝的是,戴花老者只有一只耳朵,瘦老者却有三只,胖老者才与常人一样。

只见胖老者不住口的吃着一条兀自血淋淋的狗腿,瘦老者一言不发,翻着一双怪目打量众人,穿着破烂老者则手握一卷破书,不住的摇头晃脑吟诗。众人早已注意他们三个,但一来今日事关重大,二来这三个老者极是厉害,无人敢惹,他们不挑衅已是天大的幸运,旁人哪里还敢上前搭话。

虫虫却不理这些,站在那里看了这三个老头好一会儿,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他们的来历,于是扯扯杨顺千衣袖问道:“那三个老头是谁?怪兮兮的。”

杨顺千看了一眼三老道:“是关外的权家三鹰,你看他们的指甲,不会错的。”

虫虫定睛细观,果然见那三老的手指甲均极长,泛着蓝幽幽的光,很是恐怖,突然想起三伯伯曾对她讲过这三老之事。说是几十年前,关外遭了一场大天灾,百姓死伤无数。当时江湖上有一个名叫权三鹰的异人路过那里,见死人堆里有三个婴儿便救了下来。

这三个婴儿本是孪生兄弟,也不知在娘胎里出了什么毛病,其中一人一耳、一人三耳、只有一人正常。权三鹰为人本来亦正亦邪,生平从不救人,这次他救的这三个婴儿也是一时心软,再看这三个小儿奇异有趣,资质根骨极佳,便收了做徒儿,并不知让他们吃了什么异药,才变成了现在这幅面目大异的样子。

他把全身武艺尽皆传授给这三个弟子,长大以后,这三人闯荡江湖又用上权三鹰的名号,号称权家三鹰。身上的功夫是一套诡异很辣的鹰爪功,功法诡异、指甲呈蓝色,伴有巨毒,抓人既死,厉害无比。

权三鹰死后,这兄弟三人便下得山来,四处游荡生事。因心黑手辣不明黑白乱杀无辜,在江湖上名声极坏,但碍于他们武功高强,无人敢管。只在十几年前一次武林大行动后,被一个不知来历的白衣男子胜了一招,不知怎的伤了脑子,从此便疯疯颠颠的,智力恰如儿童一般。再后来那白衣男子与四个武林高手被一把天火活活烧死,但这三老却记不得,除了心念着报仇之事,别的什么也不干。至今为止,找白衣男子与其家人之事跟本已无可能,算算这三老也已六十余岁。

虫虫心念至此,便对杨顺千道:“我记起来了,三伯伯对我讲过这三老的来龙去脉,说他们的爪子厉害的紧,只不知哪个是老大?”

杨顺千道:“拿书的那个是老大,老二是瘦子,老三是胖子,这三人均有怪癖,老大嗜书为命看罢便吃,爪功严谨滴水不漏;老二只吃树皮菜叶,看人总呆呆的,爪功轻飘诡异;老三残忍好杀、喜食生肉,也不管是人是畜,功夫却是最高,手下雄浑沉重力道奇大。”

虫虫笑道:“他们三个也来了,而且那么老实,定是为了那白衣男子的事。听说那白衣男子与圣女神殿之事有关,我三伯伯未对我说过此事,我倒觉得有趣,只可惜那人死了,不然便有好戏瞧了。”

杨顺千心想这虫虫当真唯恐天下不乱,便道:“我们不要惹他们,让爪子抓到可有甜头好吃了。”

虫虫听罢微微一笑,也不作声,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来转去,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此时已过了子时,众人还不见有人出来谈及圣女神殿的事,有莽撞的、急燥的人就已不耐煩,人群之中。“嗡嗡”声一片。

虫虫本来站在一边瞧热闹,这会儿见场面大乱,忽的对杨顺千道:“圣女神殿的事我还没听过——而且——那三个老头怪好玩的,我逗逗他们。”言罢不等杨顺千阻拦,便跃入场心。

杨顺千吓了一跳,不知道虫虫为何这样喜欢惹是生非,昨日是岭梅邦,现在又冲着权家三鹰来了,但拦是来不及了,只得静观其变,心中暗暗叫苦。

就见虫虫往场中一站,哑着嗓子骂道:“乌龟王八蛋,卖什么关子。让老子等这么半天。有话便说有屁便放,有人愿作缩头乌龟,老子可是等不得的。老子家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老婆,有这么多闲空,不如回家抱着大小妻妾,生个十七、八个儿子出来。妈的,王八蛋!怎的还不出来!”

她这一叫吓了众人一跳,大家就见一矮小老头站在场中跳脚大骂。这老头长得又麻又丑,面目十分可憎,但他此话却正和合众人意,有几个当场便跟着起哄,大骂约众人来的人是缩头乌龟。

杨顺千暗自摇头,心道:“这虫虫美貌娇俏,本是一个小可人儿,说出这等粗俗之语却大煞风景,也亏了她,昨日才与没影儿学会老子老子的乱骂,今日就用上了。”心中虽如此想,但想起虫虫种种可爱和方才之语又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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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十一章 忽悠人

虫虫这一叫,也惊动了权家三鹰,胖老者停下口中之食,嘴角还带着血迹,瞪眼瞧了瞧虫虫,转头对读书老者道:“老大,这小老儿说得有理,我们不是等半天了么?”

老大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跩了半天文,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却听老二阴沉沉的道:“这有什么?我们是要报仇的,也没什么事情做,”

老大见风转舵道:“老二说的对。”

老三道:“那便不对了。我说的对,老二说得也对,倒底谁对?怎么一回事?”

老大愣了一愣,便去低头翻书,下手急了些,书破了。他一脸哭相道:“书破了,无从查起。”

虫虫一旁见他们三个嘀嫡咕咕、夹缠不清,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插口道:“我倒知道,你们要不要听?”

三老想也未想,齐道:“要听!”

虫虫皱皱眉头,故作深奥的道:“时间便是我们自己的,他们既约我们来,便要爽爽快快,这般拖拉定有不可告人之事,这是其一。”三老一齐点头神情专注。

虫虫又道:“以我们的身份,功夫,即是无事可做,也不可能巴巴的去等人,这是其二。”三老还是一齐点头。

虫虫接着道:“我看三位还无子嗣,他们耽搁三位生儿子的时间,让人绝子绝孙,这便有如杀人妻儿一样,乃是大大的不敬、大大的不该。他们定是怕三位把功夫传于后人,于是设计阻栏,想让这么高深的功夫绝迹江湖,用心这般险恶,更是大大的坏蛋,这是其三。”

三老听罢不住地点头。老大道:“这位仁兄说的对呀!”

老二道:“对呀呀”

老三忙道:“对呀呀呀。”

虫虫被他们闹得一愣一愣的,问道:“什么对呀呀呀。”

老大得意洋洋的道:“这是我们三兄弟自创的语法,十分高明。我说对呀,那么老二老三表示强调怎么说呢?因此便要说对呀呀、对呀呀呀。如果我有一百个弟弟,那么便要对呀呀呀呀呀个没完没了。”

虫虫听此,更觉三老有趣,故意道:“那么我呢?我比你还要高明,方才我不给你解答难题,你们如何对呀呀呀?”她本是玩笑话,可这三老却全愣了,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老大摇头晃脑道:“书里讲能者为师。”

虫虫“啪地”的拍着手掌道:“着呀!能者为师,我比你能呀!再者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三个是兄弟,谁也不是谁的师傅,而我与你们四人行,肯定有师傅,而且肯定是我。”虫虫小孩心性,一通顺嘴胡说,这些听在旁人耳里,就知道是讨便宜,不过对这三老畏惧惯了,也不敢与他们说话,只在一边瞧热闹。

而这三老平时没人与他们说话,今天好不容易有人与他们攀谈,大是高兴,不过虫虫说话绕来绕去,委实让他们不能理解,一时之间昏头胀脑,搞不清东西南北。

虫虫见状,童心大起,慌忙趁热打铁道:“古书云,师者师也,呜呼哀哉、知之不知不知知知,为师不为师、不为师为师,孔子云:温故而知新。孟子曰:欲高明先拜师,就是这个道理,”她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胡说,更使三老发怔,不知所言为何。

老二讷讷的道:“我们三个有师父了,他老人家已仙逝,怎能再拜你为师?”

虫虫用力瞪了他一眼,假装怒道:“自古有云,学无止境、达者为师。你们师傅若知你们如此好学,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你们?再者,带艺投师也不是没有。你们瞧我,个子比你们小,胡子比你们白,胆子比你们大,脑子比你们聪明,吃肉比你们会吃,吟诗比你们会吟,哪一项不比你们强?”边说边用手点老三的胸口,三老却仍是发愣齐声道:“如何?”

虫虫道:“喏,今日便教你们一教,瞧我够不够作你们师傅。先说吃罢。”

说着拍拍老三的肚皮道:“你这种吃法便不对了,狗肉呢,还是洗干净,烤着吃香,有道是闻见狗肉香,神仙也跳墙,别的肉也可以做熟了吃,蒸煮炖煎炒。。。。。。哎呀,好多好多种吃法,这样血淋淋的没滋没味,又弄一嘴狗毛有什么好吃。那个吃菜呢,可以配豆腐啦,鸡蛋啦,油啦,盐啦,酒啦,乱七八糟放在一块也好吃得紧。”

老二想了想道:“是不是饭馆的吃法?我们也吃过,不觉得好吃呀!”

虫虫突然伸手打了老二一记耳光,虽下手不重,但却极响,吓得满场子里的人瞪着他们看,心中均想:“这小老儿胆子真大,功力再高的人也不敢惹这三个老怪物,这下有好戏瞧了。”

杨顺千在一旁看到,也是心头大急,只道是虫虫又闯祸了,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收场。

众人心中皆惊,都看着场中,却见权老二一手捂脸,面现惊愕委曲之色,竟无半分杀机。大家哪知道,平日无人敢惹这三人,今日虫虫毫不在乎的挥手便打,倒把他们吓了一跳。

虫虫在一旁不等权老二回过神对自己手下便道:“说你笨你就是笨,是你有口味还是神仙有口味?神仙爱吃,你硬说不好吃便要掌嘴。我跟你讲,不爱吃也得说好吃、也得练着吃,不然别人背地里骂你不懂可有多丢人?你瞧你白不拉几的又这么瘦,你弟弟黑不溜秋的又这么胖,这便是吃坏肚子啦,再不拜师求救,怕是变了鬼阎王也不要,哎哟,不得了!不得了!”

杨顺千见虫虫一通胡说便化解了凶险,心中大是放心,想像她若不是易容,此时一张俏脸一定分外顽皮可爱,不由莞尔。

众人却是大奇,只见权家三鹰一个个一脸诚服惶惶之色,老大还追问起自己有什么不当之处。

虫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故作惊讶状道:“糟了糟了!”

三老吓了一跳,齐声问:“怎么?”

虫虫装做思考良久,之后问对老大道:“你平日是否吃书来着?”

权家三鹰一齐大点其头。

虫虫道:“那便错了!所谓学问学问,你就得又学又问。象你这样,也没有师傅教自己也不问,因此便糟了。告诉你吧,我可会看,一下便看到你肚子里,你吃的书在你肚子里打起来啦。唉唷,不得了!你快屏住气,让我仔细看看。”

权老大连忙屏住气息,情急之下忘了闭息之法,只好干憋着,弄得面红耳赤几乎死了。

虫虫盯着他肚子道:“你吃的诗书到了你肚子里后重新缠结起来,打了一条绳子,把你的肠子编了一个大花环,若不早拜师求治,等过两月一张口说话便有叶子伸出来,然后就会开花。唉唷,你脖子已经红了。”

权老大吓得一抬头,众人果然见他咽喉处红肿了一小块,均不知怎么回事。只有杨顺千盯着虫虫,看见她方才借三老混乱之时用指尖弹了一点东西出去,也不知是什么。

……

……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十二章 继续忽悠

权老三急道:“那怎么办?”

虫虫双手乱摇道:“反正我是不管了。太麻烦!你们去别处拜师罢!”言罢转身欲走,却听“扑嗵”一声,三老齐齐跪在地上,伸手扯住她的衣襟,磕头如捣蒜道:“师傅师傅,我们拜你为师,救老大一命。”

虫虫忍住笑道:“即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便成全你们,只是你们以后不可叛师。”

权家三鹰连忙俯首,表示绝不会叛师,一脸坚定诚服之色,丝毫无伪。虫虫明知道这些虽然残忍好杀,但实际上却很实心之人,并未说谎,但还是推三阻四一翻,最后才说:“好吧,我勉为其难。唉,今天真是失算了。乖徒儿快起来,师傅这就给你救伤吧。”言罢伸手在袖里拿出一个小盒,用手挑了一点膏药涂在权老大颈上。

很快,红肿退去,权家三鹰更是感恩不尽,得意洋洋的站在虫虫身后。

虫虫忍住笑道:“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呀!”

权家三鹰一怔,讶然道:“什么名字”

虫虫故作吃惊道:“你们没名字么?平日里怎么称呼?”

权老大恍然大悟道:“师傅问这个呀!我们叫做权家三鹰。我叫老大,他们一个叫老二,一个叫老三。”

虫虫童心大起,歪着头看了他们半天说:“这多难听,连名字也没有,怎么成大英雄大豪杰,不如新师傅给你们每人起个名字好么?”

权家三鹰大喜,齐齐点头。

虫虫想了想道:“你们三个耳朵最好,不如便用耳朵起名字,老大有一只耳朵,便叫差不多;老二有三只耳朵,便叫多一点;至于老三,便叫作一边一半罢!好不好?”

权家三鹰只觉得好玩,欢呼道:“这名字好,又别致又有趣,我们就叫差不多,多一点,一边一半。”

“各位听好了,今天我便收了这三名弟子,他们从今往后要改名子了,而且从此听命于我。”虫虫向四周抱了抱拳道。

她这样做,倒也不是一味顽皮,是想拘束这三个人,让他们不要被人利用,为祸武林。要知道他们的武功太高,好像是三把利器,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可就祸害苍生了。

众人一旁见了这一幕,嫉妒得眼红,心里均想:“你卖什么乖?我们不知这三个老东西如此好骗,不然也轮不到你,早就骗了来,做爷爷也行。有了这三人,任谁也不怕了。真是可惜。怎的让人占了先机了。”

岭梅帮众女更是恨得手痒痒。她们心存心机,总恨不能拉拢异人以助帮威,眼见三个厉害的角色被旁人拉去,心中大是不服。其中一个胆大的,仗着有两位绣五朵梅花的高手在此,便开口道:“三位老爷子受骗了!这老头什么也比不过三位老爷子,他那些东西旁人也会。”她言下之意是想巴结三老,没料到这三老人虽愚笨,但一旦认师却极为忠耿,旁人之语半句也听不得。

她话音才落,一边一半便如一个肉球般弹了出去,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他又弹了回来。那女子却软软倒下,头盖上五个指洞汩汩流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