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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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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喜欢马尔福一家,从大到小

虽然罗琳努力要把他们写成恶棍

我也还是爱着大小三只马尔福

捂脸

嘛,这是昨天我说的加更,一直到现在……才刚刚满三十

其实你们一点都不期待剧情进展的吧的吧!!!!!

一群坏人

嗯,晚上还会有一更哟,哪怕没有什么想说的

给我撒个花也行吧……泪目……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离开前的准备

西弗勒斯离开了马尔福的夏季别墅,他去了一趟对角巷,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西弗勒斯快步穿行到古灵阁从自己的金库里取了一些钱,想了想又兑换了一些英磅。他买了些魔药材料和一口新的银质坩埚。如果卢修斯同意他借阅马尔福家的藏书,那么他该开始着手准备净化药剂的配方了。

也许他还得再去一次,西弗勒斯吃亏就在于他没有帮手,现在他也没有找一个帮手的打算。问题只在于他要怎样开口对佩妮说这件事。他手里捏着一个小盒子把它塞到了口袋里准备回去给佩妮,认真来说他还没有送过一份像样的礼物给她呢。

西弗勒斯抿起了嘴角,或许礼物能够缓解一下她的心情。他当然知道佩妮多么不希望自己离开,她带着哈利去了宠物商店准备买一只宠物,用这种方式隐晦的告诉他,她不希望西弗勒斯再一次长时间的离开她们。可他没有办法给她这样的承诺。

西弗勒斯的脚步又拐进了宠物商店,他同样不希望西里斯再一次出现在佩妮的生活里。他同佩妮的关系应当只是停留在哈利是他的教子而佩妮是哈利的姨妈里。西弗勒斯知道了日日相伴的温暖之后再也不愿意让别人也尝到这种滋味。那会让人着迷的。

“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宠物?”店员礼貌的问他。

他的目光从柜台的老鼠扫到了笼子里猫头鹰,它们有的讨好的望着他,有的懒洋洋的一动不动。店员看出西弗勒斯心里没什么倾向之后开始介绍:“每一种宠物都很惹人喜欢,不过如果是家庭养的话我还是推荐猫或者狗,它们更聪明。”店员指着一堆粉红色滚来滚去的蒲绒绒说:“如果是送给女孩,那么这种非常受欢迎。如果是男孩,那么您可以去对面买一把飞天扫帚。”

西弗勒斯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一只雪白的猫身上,他记得在书柜上的相册里,佩妮有过一张抱着猫咪的照片,照片里面的猫咪就是白色的,她曾经说过“我们可以养一只猫。”西弗勒斯嘴角勾了起来,他用手指指那只猫说:“就是它吧。”

“它有猫狸子的血统,非常聪明,能够做很多事,绝不会用家具磨爪子的。从小开始养的宠物最忠心了。”这点西弗勒斯到是没有指望过,如果他要离开,那也一定会用尽全力留下保护咒,确保佩妮和波特的安全。

这样一番磨蹭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哈利坐在地毯上搭积木,他把一块块方形叠在一起,搭到五块还没有倒掉就拉着佩妮的袖子指给她看。

“哈利真棒。”佩妮吻了他的额头一下,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看时钟,西弗勒斯说过如果事情办得顺利就回来吃晚餐,而现在已经快要八点了。天色暗了下来,西弗勒斯推开了花园的铁门,比起幻影移形他更愿意从屋子外头走进去,亮着暖色灯光的屋子让他有一种回到家的温馨感。

佩妮快步跑到门边,西弗勒斯放下手边的东西,他们相互拥抱。西弗勒斯享受了佩妮身上揉合着的各种味道问:“晚上吃了肉酱?”佩妮尴尬着脸红了:“你没吃晚饭吗?”看到西弗勒斯点头,她把那点不好意思抛到脑后:“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

西弗勒斯没有错过佩妮脸上最细微的表情,他搂住她的腰半天不动,直到佩妮想要站直才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很喜欢。”他喜欢她身上所有的味道,不论是沐浴过后的甜蜜香味还是家务过后的细微汗味连同在厨房中忙碌之后的烟火味都让西弗勒斯觉得万分真实。在他嗅着佩妮身上的味道渐渐觉得心安后才会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真的。她的爱是真实的,现在的幸福也是真实的。

佩妮的脸更红了,她嘴角抿起小小的微笑目光羞涩。微弱的“喵呜”声吸引了佩妮的注意力,她看着西弗勒斯放在脚边的一个盒子,脸色有些奇怪:“你带回来一只猫?”这好像不是西弗勒斯会做的事,佩妮记得他讨厌所有的动物连同猫头鹰。

西弗勒斯拎起那个盒子伸进一只手把那只幼猫拎了出来,小小的白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佩妮。佩妮惊喜地抬起头来看着西弗勒斯,他把它放到佩妮的手上:“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字。”说着扭过脸去,佩妮两只手就能把这只猫给圈起来,她想了想走到屋子里把猫咪放到哈利的身边:“这是我们的新宠物。”

哈利的眼睛瞪大了,紧接着又摇摇头:“不是泡泡。”他一本正经的盯着佩妮手里的猫:“泡泡黑。”佩妮忍着笑告诉他说:“这是只小猫,以后就住在家里了,你想叫它什么呢?”

哈利摇摇头:“不知道。”他小心的伸出一只手试探着摸上了猫咪的脑袋,小猫轻轻“喵呜”一声,蹭了蹭他,哈利马上高兴了,他把小猫把到腿间陪着他一起堆积木。

“谢谢。”佩妮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只是在西弗勒斯面前提过一次:“我去准备晚餐。”很快佩妮端着鸡汤出来了,她同哈利晚上的确吃了肉酱,但给西弗勒斯准备的却不是这样。西弗勒斯出门后佩妮就带着哈利去了一趟市场,西弗勒斯的实验时间越来越晚了,客厅里留着的那张盏灯也亮得越来晚。佩妮在菜色上多花了心思想让他吃得好一些。

西弗勒斯看着摆出来的鸡汤已经不觉得奇怪了,他对食物并不挑剔,对佩妮偶尔突发奇想做出来的食物也接受良好,不加奶油和番茄酱的汤也可以很鲜美。

哈利从积木前抬起头来,他闻到了香味一骨碌爬起来碰倒了刚刚才堆起来的积木块,摇着手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拉着他的裤子说:“喝!”

他晚餐明明吃得饱饱的,佩妮摇摇头:“不行,哈利已经吃过了。”哈利跑远一些踮起脚看着桌子上的碗用力吸着鼻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佩妮:“哈利没有吃饱。”说着摸摸小肚子。

西弗勒斯今天对哈利特别宽容却还是说:“也许等一会,波特先生会用到消食魔药。”哈利听多了西弗勒斯叫他波特先生,已经明白这是在说自己,但他不知道什么是魔药,以为西弗勒斯说的是他面前的那碗汤:“魔药,哈利喝。”佩妮笑出了声。

从沼泽回来后西弗勒斯一直埋头实验,他列举出一种又一种的可能性,然后又一次一次的否定掉它们。苦苦探索却没有进展让西弗勒斯越来越急躁,佩妮并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却永远给予他最大的支持,她会在他实验晚了的时候在书房里留小灯,厨房里也热着夜宵,这短短的两个月是西弗勒斯过得最舒畅的日子。

吃了佩妮用心烹饪的晚餐,西弗勒斯又一次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这些旧笔记和研究成果,西弗勒斯从来不带去伊万斯家。他不愿意让佩妮接触到一点点生活的阴暗面,她已经失去了许多,如果知道了哈利最终还要离开她,她一定会不受不了的。虽然,她一直比普通女人要坚强得多。

佩妮给哈利盖上毯子,自己坐到了小客厅里西弗勒斯床上,她摊开一本书放要膝盖上一边阅读一边等着西弗勒斯回来。他工作得越来越晚了。佩妮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从一开始他放到哈利身上的目光就没有停止过。

佩妮并不是天真的姑娘,她一直都很敏锐,西弗勒斯是为了什么会回到木兰花街往在她们的隔壁是她一直都在猜测的事。邓布利多留给她的信里提到过,杀害了莉莉的那个人消失了。佩妮把书放到一边抱着膝盖深吸了一口气。“消失了”而不是“死去了”,她第一次读那封信的时候心里只有震惊和迷茫,等到安顿下来再读一次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差别。

西弗勒斯的到来和哈利教父派泡泡过来绝不是偶然的,她知道这一定是因为她们的身边充满着危险,佩妮凭着推测能够明白一些,麦格女士不愿意多谈的,邓布利多顾左右而言他的,以及现在西弗勒斯每天都在忙碌的。

一开始她是因为哈利的关系才被纳入了保护当中,而现在西弗勒斯这样努力也有她的原因。佩妮心里是高兴的,却又不舍得他这么辛苦。现在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但她还是时常感觉到幸福中那种抓不住的失真感,佩妮知道西弗勒斯对自己感情是真实的,就因为真实才让她这样感动。

但这种幸福总是让她从心底升起一种紧迫,好像明天后天他就又会突然不见。佩妮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鼻间满是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清苦味,她深深吸上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闷闷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佩妮心里泛上一个苦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她跟西弗勒斯才能够真真正正的相互坦白。

西弗勒斯出现在床边时看到的就是佩妮绻起来侧着身子睡着的模样,他心里浮起暖意,抱她进怀里一同靠在枕头上。佩妮迷迷糊糊的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式靠着西弗勒斯,听着他的心跳声睡沉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了

拉肚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一决定加更

就一定会出点小问题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咩??

嘛,教授其实现在还是走不了的

要再刮白一下心意才能走

不能浪费每一次机会嘛

看到(才不告诉你们哪里看到的呢)有人吐槽说不知道教授跟佩妮每天都在干点什么。

干什么的,我会这么容易告诉你们吗??

要和谐,嘛,那只会出现在定制里

[奇`书`网]、约会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佩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它。枕头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睡印,人却已经不见了。佩妮伸出手去拿过那个盒子,打了开来。金色的底座上镶着长圆形的月光石,一下子吸引住了佩妮的目光。

是一条项链,佩妮心里既满足又有些失落,她抬起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西弗勒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求婚呢,虽然这是她一直期待的,但那太快了。佩妮压下心里莫名而来的烦闷坐了起来。

西弗勒斯也不在浴室里,只有哈利躺在床上,他的周围施上了保护咒语,“哪怕波特先生把床当成战场也一样安全。”西弗勒斯这么说的时候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佩妮,她明白这是西弗勒斯的暗示,这对他来说根本就已经是当面说明,她不可避免的脸红然后就一直睡在西弗勒斯身边。

每一天都是在西弗勒斯的拥抱里苏醒过来,今天没有看到他让佩妮不适应了。佩妮突然看着手里的项链,又想到了昨天西弗勒斯带回来的小猫,难道他又准备离开了吗?这个疑问刚跳进佩妮的脑海里就让她的心脏紧紧的缩起来。她从楼梯上下来,目光锁住餐桌,那上面什么都没有。佩妮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她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也还是没有看到西弗勒斯。

眼泪从突然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这是一次不告而别吗?佩妮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圈住自己,在心里说服自己西弗勒斯只是暂时出去了,他没有告诉她只是因为她还睡着没有醒。但心里那种一直以来就存在的不安全感包围住了她。西弗勒斯的感情太过内敛了,他几乎从不当面表达他的喜好,佩妮必须仔细观察揣摩才能知道他细微的感情变化。她认为他们相处的很好,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平和,但她也知道西弗勒斯还是会再一次离开的。

楼上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佩妮的注意,可能是哈利醒了,佩妮抬起手抹了一把脸往楼上走去,她黯淡着的目光在听到西弗勒斯说“早安”的时候一下子亮了起来,佩妮走过去搂往了西弗勒斯的腰。这个主动的拥抱让西弗勒斯耳根发红,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佩妮,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问:“怎么?”

佩妮不好意思起来,为了自己的脆弱在心底狠狠教训了自己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谢谢你的礼物。”西弗勒斯感受到了她拥抱里的热情,他吻吻佩妮还带着泪花的眼睛,双手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凑近自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嘴角,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只是感谢还不够”

佩妮抿起了嘴唇,西弗勒斯直白的目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还没刷牙呢,头发也一定是乱蓬蓬的。“哈利也要抱。”哈利突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他眨着翠绿色的圆眼睛好奇的看着姨妈和黑头发先生,觉得他们一定是在玩游戏。

佩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手忙脚乱的推开西弗勒斯,哈利还伸着双手:“一起抱,我们一起抱吧。”佩妮不好意思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把哈利抱起来:“哈利有没有刷牙?”哈利摇了摇头,于是佩妮抱着他往浴室里走去。

西弗勒斯挑挑眉毛,他觉得有些奇怪,那个拥抱里所包含的情感并不仅仅是感激那么简单,更何况他也不觉得一条项链能够让她欢喜到这种程度。他抿着嘴唇决定今天可以适当休息一下,晚上的时间留下来和她好好研究一下刚刚那个感谢的问题。

佩妮在准备早餐的时候反省自己,有了西弗勒斯的陪伴她是不是太过脆弱了,被纳入保护的感觉很好,但她不应当索求更多了,毕竟,西弗勒斯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佩妮轻巧的给煎蛋翻了一个面,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放到托盘上。

她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是平静无波的,莉莉的天赋和哈利的到来都让佩妮知道自己恐怕再也不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而她甚至没有办法反抗也不想要抱怨。如果这是生活给她的,那么她只有接受并且在命运给她画定的圈子里过到最好。

西弗勒斯就是“最好”,她从没有期待过突然来到了她的身边。佩妮一直把这当成是上帝关上门之后留下的窗,所以在知道他也会离开的时候才会那么恐慌害怕。佩妮切开一个橙子洗干净小番茄摆在早餐的盘子里,准备好三种口味的果酱。熟悉的忙碌让她又找回了那个冷静的自己,西弗勒斯不需要藤蔓那样的女人。

他已经背负得够多了,而你,佩妮·伊万斯,不应当是再次回重他负担的那个人。佩妮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不舍和紧张害怕扫到角落里去,端着托盘走到餐桌边:“有黄油和橘子果酱,你要哪一种?”她又变回了西弗勒斯熟悉的那个,深夜里还熬着做工赚钱的佩妮了。

吃完早餐佩妮带着换好外出服的哈利出门了,她抱着哈利同西弗勒斯吻别:“午餐在冰箱里,只要加热就能吃了。”佩妮说完之后出了门。

教堂的工作并不多,佩妮只需要在每周日在教徒们来到教学做弥撒告解的时候准备好一切,更何况地区的主日学一个月才有一次,佩妮要做的就是在主日学之前准备好小故事,以及练习新的曲目到那一天弹奏。

哈利自己去了教堂后面的花园,他喜欢同老花匠格尔特呆在一起,他虽然年纪大了看上去也很凶但对哈利一直都很好。他拿起小铲子跟在格尔特的后头跑前跑后,佩妮由他去,小孩子多运动多晒太阳是有好处的。沉默的老花匠在面对哈利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的天真笑容时总会跟着笑起来。

佩妮给格尔特带过几次食物,老人有些不愿意亲近人,但佩妮每一次都是让打着哈利的旗号,哈利可以在玩累了的时候喝些水吃几块点心。老花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在厨房帮忙的玛丽说格尔特曾经参加过战争,他原本并不是英国人。

哈利咯咯笑着脚步“咚咚”有力的跑跳,佩妮则在办公室里看准备下一个主日学时的要用的资料,上次的小故事孩子们并不能理解,佩妮打算自己写一个试试看,那些圣经小故事有的多数已经过时了,孩子们不愿意相信,哪怕他们的年纪还小。

怀特先生很支持佩妮,他今天还带了他太太给哈利带的礼物,他们没有孩子所以特别喜爱哈利,佩妮上次没有能够邀请大家,但她把做好的小蛋糕分给了所有认识的人。“这是安送给哈利的。”怀特先生好脾气的笑着:“这对哈利可能太大了。”是一件漂亮的红黑格子衬衫,佩妮笑着感谢了他:“谢谢您,这很漂亮,小孩子长得很快,哈利很快就能穿它了。”佩妮很乐意接受别人的善意,哈利和她都需要这些,她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跟西弗勒斯一起。

午餐的时候佩妮在格尔特的屋子里找到了哈利:“吃饭了,哈利。”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格尔特特地给他买的画册呢。佩妮一眼就看到了她对格尔特表示感谢:“谢谢您,哈利一直很喜欢同您在一起。”或许她今年可以准备份量再重一些的圣诞礼物给这位老人。

格尔特摆摆手:“我也很喜欢这小子。”他咧着没牙的嘴笑开了。哈利总是有办法打动那些看起来非常冷酷的人的心。西弗勒斯是这样,格尔特先生也是这样。孩子的笑声永远是对付孤单寂寞的最好良药。

玛丽在门外叫道:“佩妮,佩妮,你在吗?”佩妮牵着哈利的手走到门口:“怎么了,玛丽?”她指了指站在篱笆外头那个终年一身黑色的男人说:“看!我想他是来找你的。”说着她笑起来,神色里有一些了然。现在谁不知道佩妮同瑞克曼先生的事呢?大方的承认过后流言蜚语也就越来越少了。

佩妮在这样的笑容下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更多的却是兴奋,哈利发现了西弗勒斯,他伸出手指着他说:“看!”说完还很高兴的拍起手来在地上转起了圈。

“去吧,我可以帮你照看哈利。”玛丽拉了拉佩妮的衣袖:“你总得有时间约会。”她朝着佩妮眨眨眼睛。

西弗勒斯向她们点点头,佩妮带着一脸不能相信的表情走过去问:“怎么了?”西弗勒斯眼睛里有一些笑意,佩妮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突然收到了惊喜的感觉。他说:“现在是午餐时间,不是吗?”

这是一个约会,佩妮想到早晨离开家时西弗勒斯问她的话,原来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佩妮看着自己一身简单的蓝色连衣裙,她应该准备得更好的。西弗勒斯突然伸出手去,他有些不自然的拉起了佩妮的手,夏天的中午阳光灼热,但佩妮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她在西弗勒斯的身边悄声问:“你用了清凉咒吗?”

西弗勒斯已经不再为了佩妮对于魔法的了解感到吃惊了,她对魔法原理知道的很多,有些是从莉莉带回来的书里知道的,有些则是她自己的推测。可她却对魔法用品知道的很少,哈利礼物里那些小东西让她惊奇不已,西弗勒斯抿起了嘴角,他今天想带她去看看魔法世界,他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买V

(亲们不用担心,防盗的章节不会比更新的章节字数少的,买好再来看也没关系的。)

嘛,分别就要来临啦

嗯,我决定让教授在走之前开吃

嘿嘿,我果然是亲妈

对吧对吧???

拉肚子什么的太痛苦了

难道二十三度的天气某愫还着凉了咩????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西弗勒斯的世界

佩妮身上的蓝色夏季连衣裙变成了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还变出了银质的扣子当成装饰,西弗勒斯身上的黑衣黑裤外面也多出一件长袍,他牵着佩妮的手在她耳边说:“别怕。”她对于巫师并没有像她表现的那样一点也不芥怀,相反的,她的不安和恐惧一直隐藏在心底。现在的对角巷前所未的安然详和,西弗勒斯要带她看的,就是现在的巫师界。让佩妮可以安下心来,不再为了波特也不再为了他而担忧。

这还是佩妮第一次进对角巷,她对莉莉的描述已经记不清楚了,莉莉由她的麦格女士带领着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发着亮拉着佩妮说个没完。她对什么东西都觉得好奇,新鲜感冲淡了将要去陌生地方的紧张。佩妮从她的描述里有了对对角巷的第一印象,这里应当非常热闹并且充满了稀奇古怪的各种玩意儿。

在她的认知里这还是个很神秘的地方,莉莉还买过画册,里面那些会动的图片在佩妮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对角巷的画面。但真的进了这个地方还是让她大吃一惊,佩妮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所有的东西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那样会动来动去,不仅仅是墙上的海报,橱窗里的商品和沿着街道的栽种的花都是佩妮从未见过的。

她紧紧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时不时的往远处张望,佩妮有些疑惑低声在西弗勒斯身边问:“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呢?”西弗勒斯不是一直觉得这是巫师的世界,普通人根本就不应该进来的吗?

西弗勒斯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他知道佩妮对这儿有多么渴望,她眼睛里流露出的向往一度让他骄傲和轻视。现在他不会再这样想了,她哪怕不是个巫师又怎么样呢?西弗勒斯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佩妮咋舌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巫师。

“又涨价了,梅林啊,你要把蜘蛛眼睛卖到龙蛋的价格吗?”一个穿着有些破旧长袍的男巫拿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冲着店员嚷嚷。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有一把自己的扫帚?”小小的巫师袍看起来竟然也很可爱,鲜艳的颜色让那个孩子看上去像是一大颗草莓。

主妇模样的女巫拎着篮子身边跟着几个小巫师,佩妮知道小巫师们是不用上学的,但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关注了几眼,结果那个女巫非常友好的对着她笑了笑,她以为佩妮喜欢她的孩子们。佩妮也还了她一个微笑,她这才感觉到了巫师其实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

对角巷是全英国巫师最多的街道,生活气息比一般的街区还要浓厚,佩妮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做衣服的长袍店外面挂着的中世纪衣着,她觉得巫师的衣着习惯肯定几百年都没有改变过了,不知道那些贵族巫师是不是在长袍的下面穿着紧身裤。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让她洗过巫师的衣服,他在家里也并坚持巫师习惯,这可能跟他小时候长期生活在普通人中间有关系。佩妮想像了一下西弗勒斯穿紧身裤的样子,她抿着嘴笑起来。

西弗勒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现在的外貌跟佩妮一起走在街上总有许多普通人会盯着他们看,他们的年龄相差太远了。可在巫师里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巫师的寿命更长,反而不计较年龄差距。佩妮看了看玩具店的橱窗,那里所有的新款玩具哈利都有一份,她猜的没错,布莱克几乎要把玩具店搬到哈利面前。

在女士用品商店外面佩妮放慢了脚步,她觉得西弗勒斯一定不会乐意陪她进去的,但她对女巫用的东西真的非常好奇,她们的保养方法是不是同普通人不一样?西弗勒斯抿着嘴唇拉着她走了过去,就在佩妮吃惊的时候他拿起了一分邮购目录塞在佩妮的手里:“你可以邮购。”

佩妮抿着嘴唇笑起来,她看着对角巷里各式各样的巫师商店,心里比较着有哪些是听莉莉说过的,有哪些是从前不知道的。西弗勒斯只是带着她在街道上漫步,偶尔在遇到行色匆匆的人是还会把她拉到一边来。佩妮心满意足,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经历。西弗勒斯总不会乐意陪她逛麻瓜商店的,虽然在佩妮看来,它们更先进。

西弗勒斯将佩妮带到了巷子深处的一家餐厅里,佩妮好奇的打量这里的装饰,侍者穿着巫师袍,墙壁上的的鲜花让佩妮误以为是真的,她能够感觉到微风吹过面颊,花朵跟着摇曳的时候还会传来淡淡的香味。天花板上面的云也不停的变化着。

侍者领着他们进了房间,房间里的窗口竟然不是街景,而一大片浩瀚的星空,桌子上亮着三支蜡烛,屋子里燃着香料。这真的是一场像模像样的约会,等待上菜的空档里,佩妮走到窗边,仔细辩认着她认识的那些星座,她知道巫师们有占卜课,莉莉讨厌这个,她好像一点都没有这方面的天份。

“你喜欢星星?”西弗勒斯明知故问,他的那个小魔咒一下子就讨了佩妮的欢心。佩妮点点头,她望了一眼身边的西弗勒斯低着声音说:“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呆在阁楼里,从天窗看外面的星星了。”那让她觉得宁静美好:“有时候会在那儿睡着,所以我偷偷的放了一个露营用的睡袋在阁楼上。”那是段快乐无忧的日子,她最大的烦恼只是西弗勒斯不喜欢她。

西弗勒斯好像能够看到少女时期的佩妮缩在睡袋里仰望星空的样子,他搂住她的肩膀吻吻她的额头,佩妮的话把他带进了一种想像,那时候的她,暗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佩妮是怎么样的呢?也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用带着笑意的金棕色眼睛盯着他吗?西弗勒斯停止了这样的想像,他甚至对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少年起了妒嫉之心。

那么早就完全得到了她的感情,西弗勒斯加重了手里的力气,佩妮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手环住他的腰。佩妮知道西弗勒斯想要说些什么了,她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她本来没有期待西弗勒斯会有这样的表现的,最多是同她说明要离开,又或者是留下一张字条,她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场约会。

佩妮仰头望着西弗勒斯微笑,她既然告诉自己要坚强那么就会为他做到。西弗勒斯不放心她,而她不打算继续让他担心下去。于是佩妮说:“我饿了,为什么还不上菜?”她用轻松随意的口吻这样问,西弗勒斯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餐桌:“只要对着盘子说要吃什么,就会自己出现的。”

桌子上摆着菜单,里面有许多佩妮没有试过的菜色,看上去像是法国料理,她问:“这家餐厅是法国巫师开的吗?”她一定要尝一些蜗牛。

西弗勒斯主菜要了一块牛排,佩妮的则是海鲜,他们面前的桌子原本很长,但在上菜之后却越来越短,佩妮疑惑的看着这奇怪的桌子,最后它缩到了只够摆上两个人面前盘子的长短。西弗勒斯心情愉悦的喝了一口红酒,这里的东西都会根据客人的意愿而改变。彼此愿意亲近才能够这么靠近。

佩妮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西弗勒斯甚至有些愧疚,他贪恋着她的温暖却没有付出些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也许在她熟悉的环境里告诉她更好。西弗勒斯这样想着一直沉默到了最后,佩妮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菜色上而不是西弗勒斯什么时候会同她告别。

她决定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再轻快一些,就把这一次当成是个标准的约会那样来看待,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好奇一些:“这间餐厅里有变化的咒语吗?”她很感兴趣的说:“它是怎么成功调动人的嗅觉和触感的呢?”

西弗勒斯笑了,她一直都很聪明:“这只不过是带有欺骗性质咒语,”说到魔法西弗勒斯总会比平时更健谈一些。佩妮眨眨眼睛问:“就好像,刚才在魔法商店里看到能够泡出一百种不同口味茶水的茶壶,它不可能真的做到这一点,将白水变成茶,但它能欺骗你的味觉。”西弗勒斯满意的朝她点点头。

佩妮津津有味的跟西弗勒斯探讨了起来:“人们喝茶是为了能够消除疲劳放松神经,那样的茶水也能够做到这一点吗?或者其实它只是利用人们的心理来到达这个目的。”这真有意思,西弗勒斯冲着佩妮称赞的点头:“那不过是无聊的小把戏。”韦莱斯家的那对双胞胎在这个方面可以称为有天赋了,只可惜把这样的聪明用在了别的地方,魔药的成绩却一塌糊涂。

西弗勒斯心里升起一个从没有过的想法,如果佩妮是巫师,是不是比莉莉还要优秀。佩妮吃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儿焦糖布丁,她知道他们该回去了,午休的时候已经过了。

西弗勒斯搂着佩妮深吻,他把早上没有进行下去的吻讨了回来并且在佩妮的耳边说:“晚上,我可以再讨论一下,怎么感谢才是最合适的。”佩妮轻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对准他的眼睛吻了一下回应道:“我很期待。”西弗勒斯骤然一热,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深幽的盯住佩妮:“我的荣幸。”

回去的时候西弗勒斯匆匆一瞥,看到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人走进了古灵阁,他皱着眉头想到了另外几件不知下落的魂器,他所知的只有日记本挂坠盒还有戒指,但他一直相信着卢修斯能够知道的更多,他抿起了嘴角,看来他已经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佩妮疑惑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她问:“那是古灵阁吗?那里真的有妖精?”西弗勒斯挡住了她的视线,下意识的他不想让佩妮看见任何有危险人物。

“是的,最好不要对那里抱过多的好奇心。”佩妮有些奇怪西弗勒斯的反应却什么也没问,她知道那里头或许又是另外一个秘密了。

“佩妮,你可回来了。”玛丽抱着抽抽哒哒委屈极了的哈利抱怨:“哈利平时这么乖,没见到你竟然一直哭到了现在,连格尔特也不管用了。”佩妮歉意的把他搂到了怀里:“宝贝,你想我了是吗?”哈利扭过头去不肯理睬她,这个孩子气的举动把玛丽逗笑了:“他真是可爱的孩子。”

西弗勒斯看着抱着哈利拍哄的佩妮,决心又动摇了起来,也许他可以等到理论研究差不多的时候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大家一直等着滚床单咩……

咳咳,乃们太不矜持了

起码也要先有个浪漫的约会什么的

相信我,这是我认为教授能做出的最浪漫的举动了

我我我我,卡H了

都是你们这些坏人不留言

害伦家木有动力

指(大坏人们)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约会之夜

灯光在暖黄色的灯罩下面显得更加柔和了,佩妮斜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看着手里的书,呆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能够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佩妮知道这样的时间不会长了,西弗勒斯如果离开那么他就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她什么也不说的靠着西弗勒斯,最后干脆把书放到一边只是看他。西弗勒斯沉浸在一本麻瓜著作里,他开始惊讶于麻瓜们的研究以及他们的研究成果,好像不论是否有意义,他们都能立一个研究题案,做出许多假设之后或肯定或否定它。这样实验当然更加严谨,但也更花时间,西弗勒斯开始知道麻瓜们为了研究出一种新药需要花费多少的人力和物力。有一些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但有一些却非常有效。

佩妮知道西弗勒斯对魔药最感兴趣,于是她去书店的时候也总是会留言这方面的相关读物,当然是关于药品的,纯理论的书籍可能一年都卖不出几本,但西弗勒斯看得非常入迷。他漆黑的眼睛盯着书页一动不动。她已经站起来添了一次茶水,又做好了明天早餐的准备,但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发现佩妮站起来走动过。

她把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凝望他专注的脸,在心里勾勒出他的真实的模样。一瞬间心里有些黯然,西弗勒斯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她真相了呢?在知道瑞克曼就是西弗勒斯之后,佩妮有过许多猜测,不论想的内容是什么最后的结论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他不能面对她,或者说不能面对哈利的原因。这不仅仅是种隐瞒,也是一种自我厌弃。

他消失的那五年时间到底发生些什么呢?佩妮隐隐有些心痛,她把脸贴着西弗勒斯的胳膊,想到他就快要离开心里有了一种不安定的感觉,接着又给自己打气,如果他有必须要去做的,那么她也是。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哈利,起码她不要让西弗勒斯为了她担心。

西弗勒斯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佩妮:“怎么?”佩妮突然凑过去吻上了他的眼睛,西弗勒斯更加惊讶了,他好像被佩妮突如其来的热情给震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又吻了他一下,然后说:“我只是突然想要吻你,先生。”她笑得柔情蜜意。

西弗勒斯喉节滑动了一下,缓缓吸了一口气,他放下了手里的书,低声说:“这,难道是一个邀请?”佩妮脸红了,但她很快发现西弗勒斯的耳根也红着,她先是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微笑,然后说:“是的,先生。”西弗勒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黑眸泛着光华。

沙发边一声细细的猫叫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刚刚在伊万斯家安了家的白色小猫卷着尾巴仰起头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圆溜溜的眼睛跟哈利相像极了。西弗勒斯挥了挥手,客厅里的灯一下子全暗了,佩妮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嘴唇凑上去,就算明天西弗勒斯就要离开,起码今天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西弗勒斯把叹息声咽进心底,他避过佩妮的拥抱,把她抱了起来吻吻她的额头:“今天,可以吗?”

佩妮的心瞬间狂跳,她不得不捂住胸口才能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激烈,她必须压低了声音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西弗勒斯等了许久,才等到了佩妮轻轻吐出的那句:“好。”

西弗勒斯把佩妮抱到了楼上,哈利已经睡着了,小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夜灯,他抱着佩妮一踏上来灯着跟着暗了,如果刚刚佩妮还无所觉的话,现在也已经明白了西弗勒斯的意图,他是……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吗?佩妮的身体轻微的抖动着,西弗勒斯安抚的抚摸她的肩胛,他站远了一些,佩妮能够听到衣服发出的细细索索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绻缩着身份,脚背都绷直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哪怕是在黑暗里也一样看得分明,他看到佩妮目光一直投射在他所在的地方,但他知道她看不见自己,西弗勒斯不仅仅是关掉了灯,他还施了一个魔咒,在魔法的作用下,嗅觉和触觉都更加灵敏,不论是呼吸还是温度都会更快的被对方感知。

西弗勒斯打开了手里的魔药瓶,变形药水和显形药水都没有味道且很难被人察觉,过去他改良这个只是为了在战斗的时候更加方便,没想到会用在这个时候。他大口吞下瓶子里的药水,觉得自己改变过的五官有一种细细的灼热感,慢慢又淡了下去,现在的西弗勒斯就只是西弗勒斯了,一挥手水晶瓶消失在了空气里。

他深吸一口气往床边走去,佩妮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半跪着直起身来,向西弗勒斯张开怀抱,她深深呼吸了一口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味道,觉得眼眶里有些湿意,双手攀上了西弗勒斯的腰然后是胸膛最后佩妮抱住他的脸,西弗勒斯配合的低下头来,两个人吻在一起。

这个吻又深又绵长,停下之后佩妮喘着气慢慢摸索着吻上了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上,轻轻啄吻缓缓抚摸,佩妮的掌心贴着西弗勒斯的面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除了交缠着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西弗勒斯定神屏气,他一动也不动任由佩妮的手贴着他的脸,手指刮过他的鼻尖,滑到了簿唇上。

佩妮感觉身上一凉,西弗勒斯已经将手伸到了她的领口里,她略一瑟缩西弗勒斯就跟着吻了上去,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手掌拉开了连衣裙的系带。佩妮的手滑过他的胸膛慢慢解开他身上扣紧了的一排扣子。佩妮的手一点儿都没有迟疑,西弗勒斯却还在犹豫,不应该这么早的,但他却像昏了头似的听到她暧昧的话就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都还没有解决,他不能在局势还没有明朗的情况下就和她在一起。后悔在西弗勒斯的心里越来越深,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手也渐渐慢下来,可从下腹涌起来的炽热却不肯放过他。佩妮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迟疑,她收回了还在解着扣子的手,咬着嘴唇,把手绕到脖子后头拉开了裙子的拉链,一点点的褪下来。两条腿架在他的腰上,拱着身体慢慢磨蹭她。佩妮咬着嘴唇做着这些,她不希望西弗勒斯再迟疑下去,她觉得自己应当适当的给也一点鼓励。

佩妮不知道西弗勒斯能不能看见她,但她的目光定定的停留在他的身上,咬着嘴唇脸色倔强,就是今天!佩妮告诉自己要鼓起勇气,连衣裙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圆润的肩头,接着她又开始拨弄胸前的胸扣。她很快就成功了,西弗勒斯倒抽着一口冷气,他将佩妮的这些动作一丝不落的看在眼底。

西弗勒斯瞬间动容,他带着簿茧的手掌覆了上去扣住了佩妮解开扣子的手,把它拿起为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吵哑着说:“我来。”西弗勒斯的手指从来没有颤抖得这样厉害,他的眼睛只是盯着佩妮胸前浅紫色的蝴蝶结,夜色里也能分得清楚她胸前一片白皙肌肤,佩妮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胸膛起伏的太厉害,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到了这一刻,她已经不再害怕这是否是真实的了,只是告诉自己她就快同西弗勒斯真正的亲密无间。

西弗勒斯解开了胸扣,鼻尖喷出的热气让佩妮全身战栗,他的吻不停的落下来,长裤早已经不知所踪,衬衫却还是罩在身上,佩妮被他搂在怀里亲吻,一个又一个带着吸吮的吻让她不停抖动身体。身体的反应是紧张的,心却无比雀跃,佩妮睁开眼睛两只手抬起来摸到西弗勒斯的脸颊上,她说:“我爱你,先生。”

西弗勒斯呼吸一滞,动作更加急切起来,他的手指伸进了幽深处缓缓抚摸,佩妮拱起身体配合他,跟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是痛苦也是愉悦。

西弗勒斯在这样诱惑人的声音下没能坚持几分钟,他凑过去把舌头伸进佩妮的嘴里吸吮着她,直到佩妮喘不过气才慢下来,忍耐也已经到了极了。西弗勒斯挺腰缓缓进入,佩妮抽着气忍耐,酸痛肿胀却并不是不能忍受。

西弗勒斯的汗滴顺着鬓角的碎发滴下来,佩妮额头上都是细汗,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极点,她伸出手勾住西弗勒斯:“可以了,可以了。”说着动了动腰。西弗勒斯倒抽一口气,再也忍耐不了,缓缓抽动起来。佩妮双手攀着他的背,咬着嘴唇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第一次结束的得很快,两个人也并没有比彼此拥抱亲吻得到更多的快乐,并不能算是美好但没有距离的接触让他们都万分满足,佩妮一动不动的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感觉汗水把床单都给打湿了,她艰难的动了一下,西弗勒斯伸出手搂住她,直到现在衬衫也还套在他的身上。

她翻个了身趴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知道此刻他是以西弗勒斯的模样同她亲密,佩妮无声的笑起为,凑到他的耳边吻吻他。西弗勒斯搭在她腰间的手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肌肤的滑腻,佩妮咯咯笑起来,她最怕痒了,哈利也是一样。

西弗勒斯的手指于是轻轻在她身上滑动,指尖要触不触的,佩妮没几下就认了输,她笑得抖动着肩膀:“不要了,不要了。”西弗勒斯却突然翻身压住她,用他再一次激动起来的灼热顶了顶佩妮,接下来的话佩妮没有出口,全被咽到了西弗勒斯的喉咙里。

作者有话要说:愫终于把这章H给码了出来

嘛,这当然是加过码的

咳咳,也就是说,是删节版本的,我实在是被举报什么的弄怕了。

四次黄牌的惨痛经历我会告诉你们咩?

无删节版本会放在定制里哟,嗯,如果能开的话

以下是个坏消息

阿愫要去扫墓

头痛脑涨还要坐四个小时车什么的太凶残了

四天木有网木有电脑什么的太太太太凶残了

以上

这其实……是要请假

远目

至于四月一号还要上班什么的,老板你是骗人的对吧对吧????

怀愫的专栏扯着脸皮求包养

[奇`书`网]、生活继续

勃兰特招手向佩妮示意:“这儿。”他挺拔的外形在人群之中非常醒目,佩妮快步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他的身边坐在他的对面,露天的咖啡座里到处都是约会的情侣和小憩的人们。侍者很快拿着菜单来到佩妮的身边。

“橙汁,谢谢。”她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颈项,毫无疑问她胖了,肤色娇嫩中透着粉色,气色好极了,贴身的夏季洋装将佩妮的曲线展露无遗。

“日安,”勃兰特从头到脚打量了佩妮一眼,他目光里的欣赏不言而喻,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最迷人的,她们好像全身都会发光。佩妮现在就是这样,虽然她努力调节自己却总会在一些时候显得疲倦,可是此刻她看上去充满了朝气。

佩妮向勃兰特微笑着打招呼:“日安,伊森你最近还好吗?”

勃兰特灰蓝色的眼睛飞快的眨了眨:“你知道仅仅一次拒绝还不足以打败我。”说着他对着佩妮微笑,从对面经过的女孩看到他的这个笑容瞬间红了脸。佩妮也跟着笑起来,勃兰特是个好朋友,当他承诺了那么他就会做到。这一次他们是为了哈利的入园申请而见的面。

佩妮从包里拿出了教堂开具的收入证明,她有些忐忑不安的一叠纸放到了咖啡桌上。佩妮最开始是不具备领养哈利的资格的。她没有成立家庭并且没有正当工作,社工到家里来的时候佩妮差点没有保住哈利。后来邓布利多送来了一张白纸,在给那位社工看了之后,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现在那张白纸就夹在了一堆佩妮递给勃兰特的资料里,是他帮忙佩妮找了这家私立幼儿园,办手续的时候他也会跟着佩妮同去。

勃兰特先是懊恼的看了佩妮一眼,他风趣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但起码让我喝完这杯咖啡。”他果真拿起冰咖啡喝了一喝才又开口道:“我们难道不是朋友?”

他当然是佩妮的朋友,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侍者端上了橙汁,佩妮喝了一口含了一块冰块在嘴里微笑着不说话。

勃兰特也笑起来:“看来他对你很好,是吗?”她看上去完全是个幸福妇人的模样,勃兰特他自从被佩妮拒绝之后审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感情观,他第一时间有了好感的女孩他就会去追求,不论那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有过些纯粹是身体相互吸引的人,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就会分开,再展开下一段。

他不得不承认佩妮眼睛里那种纯粹的感情吸引着他,他一直觉得对一个人相伴终身多少有些无趣。可自那之后他竟然也开始向往起来。

佩妮等到冰块全都融化才说:“当然。”她的幸福感染了勃兰特,他笑着说:“那么,我什么时候能参加你的婚礼?”

佩妮摇了摇头:“我想等到哈利再大一些。”西弗勒斯刚刚离开,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样子,但有些什么已经不同了,比如佩妮心里那种抓不住的感觉消失了,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西弗勒斯的爱。虽然他们目前不可能谈婚论嫁,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勃兰特皱起眉毛:“我认为稳定的家庭关系对哈利来说才是最好的。”佩妮的等待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佩妮抿住了嘴唇,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

勃兰特摊了摊手拿起了桌子上那一堆资料翻看了起来,在翻到那张白纸的时候,佩妮握住了玻璃杯,她有些紧张,因为她一直不怎么相信魔法的力量,她不知道它从那儿来,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消失。

邓布利多施的混淆咒还保持着它的作用,勃兰特只是扫了一眼就点了点头又去翻阅其它的文件了,佩妮轻轻吐出一口气来:“那么,没有问题了吗?”

勃兰特点点头:“你准备的很齐全。哈利是不是又长大了?”他不光是长大了,也越来越调皮了,佩妮带着他越来越吃力,西弗勒斯在的时候还能帮一些忙,比如用魔咒吸引哈利的注意力,在他走了之后,佩妮就只能自己哄哈利了。他只要呆在家里就每个房间不停的转悠,难得有安静下来的时间。

昨天哈利又一次展现了他的魔法天赋,他把他一直不太喜欢的那只斑马玩具变成了红色的,而且还长出了翅膀,佩妮看到的时候以为是布莱克送来的礼物中的一样,直到她发现一直被哈利甩在角落里的斑马不见了。他好像是照着画册里的样子变出了那只红马,还用手指头点着那只马让它自己飞起来。

这些当然都不能告诉伊森:“我已经抱不动他了,他太调皮了,一刻都不肯停下来。”伊森微笑着又问了一句:“那么,瑞克曼先生同他相处的好吗?”

佩妮的脸色有些古怪,不知为什么,在西弗勒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时候哈利总有办法把这个当成是玩笑,明明在佩妮喝斥哈利的时候他很能分得清楚。可一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仿佛他一直像是布莱克一样对哈利有无限宠爱似的,哈利就是能不把他的命令当成一回事。西弗勒斯有好几次都被他给气坏了。

“他们相处的不错。”佩妮笑了。

西弗勒斯是上个星期离开伊万斯家的,本来佩妮可以向他求助关于哈利的入学资料的,但她不想要打扰他的实验,如果他能够尽快取得成果当然也会更快的回到他们的身边。卡特夫人在佩妮外出去帮她看着哈利,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佩妮:“瑞克曼先生出远门了吗?”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佩妮陪着西弗勒斯去过对角巷之后他就不那么排斥麻瓜了,也许他本身并不排斥,他只是对普通人不抱有好感。佩妮后来才知道他哪怕是对着巫师也是一样,看他对卢平先生的布莱克先生的态度就知道了,哪怕是在谈话中提及邓布利多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表显出崇拜或者热切这些曾经在莉莉和她的朋友们脸上最常见的表情。

西弗勒斯又等了一个月才离开,直到他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他向卢修斯借用了整个书房里所有的书,而绝大多数是不得带离书房的,他不得不在马尔福宅长期占用了一个房间。在这样的情状下西弗勒斯原本设想好的双面镜是没有办法使用的了。

马尔福只要想知道你的秘密,那么没有什么方法是他不能够使用的,更何况你还在他的地盘里呆着。不论是画像还是镜子,甚至可能是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装饰花球都有可能让他知道西弗勒斯同谁联系密切。让佩妮暴露在这位曾经的食死徒面前是西弗勒斯绝对不愿意做的事。

他只能够再三的忍耐着心底的思念,将双面镜改成写信,虽然不能面对面,但一样可以得到她的消息,并且他留下了一大堆施了特殊咒语的信封和信纸,如果不是写信人心中的那个对象,那么其它人是不可能看到的,哪怕他们能够拆开,也会被恶咒给击中。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呆在实验室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再多二十四个小时也不够他用的,他要做的研究实在是太多了,而他不打算假手任何人。可一旦他休息下来,佩妮的笑容就会出现在脑海里,他苦涩的勾起了一个笑。

西弗勒斯没有想过这个话题会是佩妮先开口,在他怎么假设都不能够让自己满意的时候,佩妮在又一次激情过后抱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心口低声说了出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佩妮这么说着,她的脸颊蹭着西弗勒斯的胸膛,好像亲吻似的用手指点着他的手臂:“你要知道,我总是在这儿的。”

一直过了很久,一直到佩妮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西弗勒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他把佩妮搂得更紧了一些,头埋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嗅着揉合了清纯与甜蜜香味儿,心里的感动像是潮水一样起伏着把他给淹没了。

他的心叫他把佩妮牢牢的抱在怀里,她的爱情里没有迟疑那么他也应当那样。她的反应让西弗勒斯相信当有一天他告诉佩妮自己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时候,她也还是会像此刻抱着他的胳膊依赖他信任他。没有芥蒂的再一次张开双臂包容他。

分别并不是他们之间的难题,西弗勒斯揉了揉额角放下了手里的资料,脸上难得的有一些笑意。卢修斯敲门进来,他挑着眉头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说:“看来实验的进展相当不错。”西弗勒斯已经连着好多天都没有出现在晚餐桌上了,其实除了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其它时间都由家养小精灵为他提供送餐服务。就算是这样,这些饭菜也常常等到凉透了才会被西弗勒斯送进胃里。

他看了卢修斯一眼,猜测着他为什么到来,这是第一次他在实验的时候进来。“我想马尔福先生并没有空闲到在这样宜人的夜晚不出席宴会而是关心实验进度。”西弗勒斯合上了笔记。

“我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交情,再互称姓氏是否太过疏远了?”卢修斯用蛇头杖扣了扣书桌的桌面:“西弗勒斯,如果邓布利多先生对实验进度如此关心,那么他可以到马尔福庄园来亲自看看,不必只是书信联络。那会让我像是一个不尽人情的主人。”他将自己的意思表示的非常明显:“马尔福永远是好客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不知道要怎么写别离的场面所以就这样了

那啥,之后是教授就要去发现秘密了

嘿嘿,关于少年西弗勒斯和少女佩妮的秘密

嘛,那会是怎么样的呢???

好苦逼的愫,感冒还坐长途去扫墓什么的太苦逼了

嗯,那啥,我就不祝大家节日快乐了…………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打算

“先生呢?”哈利皱起眉头问佩妮,他手里抱着那只一直都很喜欢不肯再换新玩具的小火龙。佩妮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摸摸他的头说:“先生出去了。”哈利嘟着嘴把火龙举到佩妮的眼前:“飞起来转!”他知道只有西弗勒斯能帮他把火龙飞起来并且做出各种旋转的动作。

佩妮把哈利抱起来:“哈利想他了吗?”他知道思念是什么意思,在他偷偷吃糖被发现之后佩妮禁止哈利三天不许吃糖,于是在第四天他吃到糖果的时候他对佩妮说:“我真想它们呀。”

哈利点点头,他跟西弗勒斯并没有太多交流,即使有也是哈利单方面的骚扰西弗勒斯,比如扒着他的腿不让他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盘子里的糖渍樱桃直到西弗勒斯把它通通吃光;再比如坐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在他看书的时候捣蛋。

佩妮响亮的亲了哈利一口告诉他说:“下次写信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哈利不知道什么是写信,但他知道打电话于是他说:“我们打电话给他吧?”佩妮对哈利解释:“先生那儿没有电话。”哈利好像遇到了大麻烦那样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但在佩妮承诺了她会把先生“找回来”之后哈利就又开始了他的探险。

把房子里面的每一个房间打开再关上,看到感兴趣的他就进去转一圈,不感兴趣就大开着门,直到佩妮叫他,他才会跑过去把门给关上,时不时的从某个角落里冲出来大叫一声之后又笑着跑回去玩。哈利的存在驱散了佩妮心里因为西弗勒斯离开而产生的寂寞,有一个小孩子呆在身边,你永远都不会寂寞。

哈利踮着脚的样子总是让佩妮提心吊胆,可小孩子总得撞几次才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佩妮在哈利又大了一点儿了就让西弗勒斯取消了屋子里的保护咒,只留着厨房的那些。现在哈利从沙发上跳下来也照样会撞到脚或者头,他嚎啕大哭了一场就再不这么干了,他现在只在软垫子上面蹦蹦跳跳。

佩妮过去一直都把哈利保护得太好了,因为他的特殊佩妮一直小心翼翼。教堂的花匠格尔特粗声粗气的嘲讽过佩妮“你就像在养着温室里面花。”小孩子摔摔打打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如果不这么干他们才会长不壮。

西弗勒斯离开之后佩妮就去买了一台照相机,她把她们的生活拍下来,院子里新开的花朵,哈利的鬼脸和她为了入园仪式准备的新洋装。不论是多么细微的小事佩妮都一一记录,她觉得西弗勒斯需要这些细节去拼凑她们的生活,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才不会觉得觉得她们之间有了距离。

那些琐碎小事勾勒起来的生活才是西弗勒斯渴望的,当佩妮问他洗衣液更喜欢哪种味道,做点心的时候要不要加双倍的牛奶这些小事的时候,淡淡的满足感会从他的眼神里传达给佩妮。他会为了这些小事而满足,而佩妮则为了他的满足而满足。

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衬衣,他一件衣服都没有带走,他去了巫师界。在他离开之前收到了一封邓布利多先生的信,西弗勒斯就这么摊开在书桌上,一点也不担心佩妮看见,或者说他并不介意佩妮会看到信里写的东西。她知道这是西弗勒斯变相的告诉自己去向,让她可以有一个能够找得到他的人。

佩妮拉上了柜门,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信纸准备给麦格女士写一封信,九月佩妮准备让哈利进幼儿园,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同麦格女士说明一下情况,同时也是告知邓布利多先生。佩妮和他上一次接触还是邓布利多先生帮哈利拿回了金库钥匙之后佩妮寄去的那封感谢信,他回信时随信寄来了糖果,佩妮吃下一个就觉得浑身都是力气,脸上止不住的要笑出来。

佩妮在准备让哈利去幼儿园的时候就问过西弗勒斯,哈利在跟孩子们相处的时候会不会再一次展露他的魔力呢?西弗勒斯翻着书页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抬起眼睛看了抱着枕头拖来拖去的哈利一眼对佩妮说:“这个自然有别人去操心。”

卡特夫人看到哈利的魔力后应当是有逆转偶发事件小组来改变她的记忆的,但西弗勒斯观察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人来做这件事,他帮了忙又写信给了邓布利多,嘲笑他把哈利·波特当成了一个木偶人,字里行间都是对邓布利多安排的不满,他后来做了补救,佩妮实在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哪怕哈利在一堆人的面前顺利的使出了火焰熊熊也马上就会被忘记的。

佩妮猜想这个别人就是邓布利多先生,毕竟是他把哈利将到了自己的手上的。除了波特和莉莉最信赖的校长之外他一定还有着什么别的身份。这是他同西弗勒斯一齐向佩妮隐瞒的,但她有自己的办法知道,麦格女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口,毫无疑问她非常正直善良,而正直善良的人往往会更偏袒弱者。佩妮知道自己在她的眼睛里一直都是以弱者的姿态出现的,她的信里满是对佩妮的不放心,一直强调着如果佩妮需要她可以提供帮助。

她会在信里写上一些哈利的趣事,比如他最近开始对人的身体构造感兴趣起来,佩妮带着他去街区花里玩耍的时候,他钻到了一位女士的裙子底下,甚至还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那位女士的大腿。佩妮把这些事当成是玩笑一点一滴的告诉麦格女士并且附上哈利现在的照片,当然是不能动的那种。

慢慢的她的来信变得亲切起来,就好像她们真的是朋友那样交谈着,然后佩妮知道了更多关于莉莉的事,她逐字逐句的分析麦格女士的信,也能从这里面提炼出些什么。可就连她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干些什么。这件事情非常隐密或者说这件事情非常危险,佩妮有些发愁,她知道自己应当相信西弗勒斯,可她依旧担心他,这是没有办法的。

西弗勒斯又一次对着佩妮寄来的那些照片施上了同信纸上一样的魔法,他做完这些把信和照片都放进了一个盒子里。扣门声适时的响起来,西弗勒斯沉声说:“进来。”然而门外面那个人却并没有走进房间,只是用细声细气的声音说:“请您到餐厅用餐。”然后转来“啪”的一声。

西弗勒斯站起来整整衣领,确定自己的袍子上一点褶皱都没有才打开门出去。马尔福一家已经等到餐桌边了,小小的德拉科一本正经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两条腿虽然够不着地却还是用力的绷直了并拢在一起,他看到西弗勒斯出现立马站了起来,姿态不能算是优雅但以他的身高来说很不容易了。

“晚上好,斯内普先生。”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一丝不拘的梳在脑后,煞有介事的说着客套话。西弗勒斯对着他点点头:“晚上好,马尔福先生。”接着又问候了卢修斯和纳西莎,德拉科抿起了嘴巴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他被连他爸爸都称赞有才华的先生当成是大人一样问候了,他得意的好像是翘起尾巴的白孔雀。

卢修斯咳嗽一声不动声色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德拉科马上收起了笑脸,用他圆滚滚的眼睛眨巴着看着自己的父亲。纳西莎笑起来:“亲爱的,在家里不用那么严厉。”

这又是一次表演,天然的表演已经刻在马尔福的骨子里,他们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对自己最有利。虽然明白但西弗勒斯还是被这样的氛围给打动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硬心肠的人。看着昔日同事死在自己的面不也是一无所觉吗?

对莉莉的爱让他心硬如铁,哪怕手沾鲜血哪怕杀了他最后的救赎也再不退缩。但现在对佩妮的爱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了,西弗勒斯一瞬间有些踌躇,如果让他现在去做这些事,他还能够做到吗?扮演好坏人的角色,让所有的人都唾弃他仇视他?西弗勒斯有些庆幸自己曾经经历过那些了,他起码可以选择一条不同的道路,而这条道路可以让他有机会保全住佩妮,保全住波特,也保全住自己。

“你要知道,我总是在这儿的。”金棕色的眼睛带着柔和的光晕,她不会知道这句话带给他多少震动,一下子给予了他继续下去的并且战胜已知未来的勇气。西弗勒斯切开一块鳕鱼送进嘴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前进不再是被迫的,保护波特不再是他唯一生存下来的目的,他还可以拥有别的,拥有一切。

“看来西弗勒斯对晚餐的菜色非常满意。”卢修斯拿起丝绸餐巾拭了拭嘴角,拿起高脚步喝了一口红酒。西弗勒斯收回了心神,他咽下了嘴里的鱼肉,喝了一口水说道:“确实令人满意。”他知道马尔福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他想向邓布利多靠拢,而自己就是他的跳板。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也的确愿意给马尔福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但西弗勒斯不想这么早就透露给他,他需要他付出得更多一些,比如斯特兰奇家金库里的那件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掀裙子的小哈什么的太萌了

鸡蛋头的小龙什么的最萌了

(瞬间变成怪阿姨的愫)

咳咳,教授会慢慢解开心里的疑惑

还有柜子君里的秘密

神马??

你说NPC德思礼

咳,他出来的时候就是虐的时候

于是,乃们确定他要出来咩??

怀愫的专栏腆着脸求

[奇`书`网]、告密真凶(小修)

“根本就没有头绪,”布莱克同卢平抱怨:“十户巫师家庭里起码有五家都养着老鼠,更别说这种小东西只要打一个洞就能好好的藏起来不被发现。”他们找彼得的进展并不顺利,那条线索等同于没有,布莱克抓了抓头发,这个动作明显让卢平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他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一点儿。

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他沉吟了一下说:“其实这可以想得到,彼得一直就是个胆小怕事,又贪图舒适的人。他不可能冒着危险去寻求别的出路,只有可能是保持着阿尼玛格斯状态呆在巫师家里。”他们找过了宠物店的出售记录,整个巫师界的宠物店也中超过五家,这件工作做起来并不费力只是耗时耗精力。

“可我们查过了每一个家记录在案的巫师家庭,他们的老鼠都是正常的。”布莱克吊儿郎当的把脚搁在对面的那张沙发上,卢平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他皱起了眉头:“并不是所有巫师家庭都会去宠物店买宠物。他们可能会收留自己送上门来的宠物。”

布莱克一脸吃惊:“这怎么可能?”然后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你是说那些住在乡间的巫师?”这样才有可能,如果是住在城市里的,就好像他们家一样,家里又有个神经质的小精灵,那根本就不可能多出什么不明来历的宠物。但那些住在乡间的巫师就不一样了,如果再加上孩子,那么就更容易发生这样的事。

卢平赞同了他的这个观点,但问题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的抓捕工作只会更难开展,一个家庭里有孩子,那么危险就会更多。彼得曾经炸死了十三个麻瓜,为了逃命他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一点必须去告诉邓布利多。”卢平说:“我们也许可以找他来帮忙。”

布莱克跟在卢平的身后敲响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大门,他们等了一会儿,布莱克不耐烦了:“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猜口令,像我们以前干的那样。”他还记得自己有一次成功过呢:“我猜是冰耗子。”

滴水兽一动都不动,他想要抬起腿来踢上一脚被卢平给制止了:“好了西里斯,你可不是十五岁。也许邓布利多有事出去了。”

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布莱克眨眨眼:“真的是冰耗子?我只是说着玩的。”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的后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一封信,见到布莱克他们进来把信仔细的收在了抽屉里,他露出微笑:“怎么了?”卢平把刚刚想到的那些事告诉了他。

邓布利多的笑容收了起来:“很有这个可能性。”接着他挥了挥手桌子上本来放着的一支钢笔变成了一个小笼子:“我们首先应当从内部开始排查。”如果彼得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么呆在凤凰社成员的家里当然更加方便,他能听到更多的消息,溜走也能更迅速及时。

布莱克和卢平面面相觑,他们一同想到了一个住在郊外,拥有孩子同时又是凤凰社成员的家庭——韦斯莱家。“该死的,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布莱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甚至还在他们家吃过那么多次晚餐。”他很受那些孩子们的欢迎。

邓布利多这次也皱起了眉头:“我们晚上去一次亚瑟家。”他抽出一张纸写了封信给让福克斯送给亚瑟,信里当然什么都没有说,亚瑟·韦斯莱是个很优秀的巫师也是个很优秀的凤凰社成员,但他家里最小的孩子才只有一岁,如果现在知道危险的食死徒正潜伏在自己的家里,那么说不定亚瑟就会打草惊蛇的。

卢平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可以先去那儿待命。”他可以呆在陋居外面时时注意里面有没有异动。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西里斯,你不用再去部里,晚上跟我一起去亚瑟那儿,把这当成是个拜访。”他甚至还召唤来了城堡里的小精灵,准备了一瓶蛋奶酒和一些孩子们喜欢的糖果巧克力。

卢平离开了之后,布莱克就在房间里打着转,他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吞下了一只冰耗子那样,灼烧感在他的胃和肠子中间跳动,他突然停住走到了门边,邓布利多叫住了他:“留下来,西里斯,好好的在这儿呆到晚上。”老人的话很有力量,像是一下子安抚了布莱克,他心里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渐渐淡了,他甚至有些颤抖:“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儿没有彼得呢?”

邓布利多半月形的眼镜框上面慈爱的看了布莱克一眼:“如果那样,那么这就是个晚餐聚合。”他当然希望他们能够马上抓住彼得,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布莱克失控,这些日子以来只有呆在伊万斯家的时候他是老实的。

为了打消西里斯的担心和害怕邓布利多挑了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哈利最近怎么样?”西里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他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哈利过得一直不错。”他想到了最近一直都没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位,瑞克曼先生,离开了吗?”那么哈利和伊万斯的安全由谁来负责呢?

“是的,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邓布利多一付不打算多说的模样,他看了看西里斯,他在提到西弗勒斯的语气很不对劲:“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

西里斯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上一个麻瓜。”这太古怪了,看他的样子就能知道他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第一次知道这个消失的时候也很吃惊,但接下来他就明白了西弗勒斯对佩妮那些别样的关心是因为什么。费格太太的信一直定期寄到邓布利多的案头,他比其它人想的要更关注哈利的生活,当然也包括佩妮·伊万斯。

他的沉默给西里斯不好的预感:“怎么?您认为这点有问题?”西里斯紧紧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却突然轻松的笑起来,他抬起手揉揉额角:“不,他当然是值得信任的。”从前是,现在更是。

“我不信任他。”西里斯第一次这面直截了当的否定了邓布利多的观点,白胡子的老人又一次惊讶了,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绷直了背的西里斯,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准备听一听西里斯的发现。

“我就是不能信任他,”西里斯自己都觉得这样说很不合理:“他给我一种熟悉的厌恶感,让我不能完全的相信他,如果不是,”他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眼神里还有责怪:“如果不是您坚持认为他是可信的,我是不会把哈利和她留给他照顾的。”他可以自己干,他马上就能自己干,在抓到了彼得之后。

“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然的光芒,邓布利多微笑起来:“哦,那么,西里斯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伊万斯小姐呢?”原来又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乐呵呵的笑起来,胡子一抖一抖。

布莱克却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的脸烧成一片:“当然不,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关心哈利。”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麻瓜,虽然他并不是没有跟麻瓜姑娘约会过,但当然是女巫更好。

邓布利多一下子又像是个老人了,他听完了西里斯的话低声说道:“西里斯,我的孩子,爱情跟你爱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关系。”他下意识的看看了桌子上面的那张空白照片,希望里面能够出现哪怕一个背影。

“那只跟你的心情有关系,西里斯。”邓布利多说着这话的时候想到了西弗勒斯,一直默默付出长久坚持的人,是自己没能完成对他的承诺。邓布利多叹息着说:“他是值得信任的。哪怕仅仅因为责任,更别说,还有爱。”

佩妮把晒在绳子上的床单拉直,哈利挥着小铲子在花里跑来跑去,他头上戴着小帽子脸蛋还是被晒得红扑扑的,捏起一条蚯蚓来到佩妮的身边:“姨妈,你看!”佩妮轻叫了一声,蚯蚓还在哈利胖乎乎的小手上蠕动,他咧嘴笑出一排白牙。

佩妮哭笑不得,她告诉哈利:“这些小蚯蚓是帮着花园松土的。”哈利举一举铲子:“松土?它们松土吗?”佩妮点了点头:“当然了,哈利做的跟它们做的一样。”于是哈利把这只可怜的蚯蚓给放到了土地上,他又去找别的东西玩耍了。

到了晚上吃晚餐的时候,消失了许久的布莱克突然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门外,佩妮打开门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和之前的两次不太一样,佩妮有些犹豫的让他进了门。

他一走进房间就来到餐桌边把哈利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肩膀克制不住的颤抖着。佩妮呆住了,布莱克先生这是抱着哈利在哭?那个自大的不可一世的布莱克先生?

她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似乎还是不说更好一些,哈利被他抱在怀里并不舒服,他用力扭动着脸涨得通红不停叫唤着:“姨妈,姨妈。”布莱克没有反应,最后佩妮打断了他:“布莱克先生,您要不要,喝碗汤?”说着她走了过去强硬的把哈利抱在怀里。

等西里斯坐在伊万斯家餐桌边喝汤的时候佩妮还能看到他微微有些发红色眼眶,她沉默着给哈利挑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的儿童碗里,布莱克似乎是为了找个话题也或者是掩饰刚才的行为,他清了清喉咙:“出卖詹姆和莉莉的人今天找到了。”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以她的身份不知道这些反而更好,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作为家人她应该知道这些。

佩妮手里的刀叉一下子掉了下来,她紧紧盯住布莱克:“出卖?”布莱克讽刺的笑了笑:“是的,彼得·佩迪鲁,我们的好朋友。”他苦笑着用刀狠狠切下了一块牛肉。

佩妮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者她听过又忘记了:“这么说,是莉莉的朋友出卖了她。”她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语气有些颤抖。

布莱克点点头又想起了另一个人,他咬牙切齿的说:“还有另一个混蛋,如果不是他,那么他们就不会被那个魔头给盯上。”

“是谁?”佩妮消化着布莱克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一个魔头盯上了莉莉一家。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

“西弗勒斯·斯内普。”

作者有话要说:哼,伦家说虐就是真的虐哟

澈石乃个坏银

质疑我咩???(指)

嗯,这章教授打了个大酱油

但我保证他下一章就出来了

知道了教授就是预言的泄密者之后

佩妮会肿么办呢??

给我留言我就少虐一点哟好吧,其实(对手指)我一直是亲妈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佩妮的反应

佩妮僵硬着身体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动作,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找不回喉咙里的声音,西弗勒斯出卖了莉莉,这怎么可能呢?她想要把这当成是个蹩脚的玩笑,当着布莱克的面笑出声来,再郑重的警告他不许再说类似的话,否则她再不允许他踏进伊万斯家一步。

可是西弗勒斯为什么藏住面目出现在自己和哈利的面前,为什么西弗勒斯刚开始明明厌恶却还是对她们照顾有加,为什么明明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他却还是不愿意对她说明瑞克曼就是西弗勒斯。一个又一个问号砸在佩妮的心上,她紧紧抿住嘴唇控制自己的颤抖,哈利最先感觉出了不对劲,他叫她:“姨妈。”佩妮回过头来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同莉莉一样的担忧。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缩成了一团,复杂的情绪把她淹没了。布莱克皱起了眉头,他走到佩妮的身边,把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关切的问:“你怎么样?嗯,伊万斯小姐?”陌生人的触碰让佩妮猛然回过神来,她一下子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匆忙地冲进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面颊。

布莱克犹豫了一下抬起脚步跟着佩妮来到洗手间的外头,他轻轻扣敲了门问:“伊万斯小姐,你还好吗?”

佩妮看着镜子里滴着水的面狠狠甩了一下头,她用力咬咬嘴唇,直到它变成鲜艳的红色。心脏慢慢回复了跳动的规律,佩妮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锁住了眉头,她得弄清楚这件事。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同西弗勒斯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拉过一条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干,打开门歉意的对着布莱克笑了笑:“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看到布莱克有些了悟的后悔眼神佩妮下了决心:“您能跟我详细的说一说吗?”

布莱克为了自己刚才的冒失后悔不已,佩妮只个柔弱的姑娘,连自己一时之间都不能接受的事情,怎么能够对她说呢?他迟疑着打量佩妮的脸色。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稳镇定,她甚至还先安置好了哈利,她拍哄着把他送到床上去,把牛奶泡好倒进奶瓶。

在干这些的时候,佩妮觉得自己在思想和行为上已经变成了两个人,脑子都快要被各种各样的猜测给弄炸了,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甚至还能对着哈利微笑,告诉他让他听话,哈利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特别是佩妮的,他皱着眉头盯着佩妮的脸,然后凑过来安慰似的亲了她一下:“晚安。”

佩妮眼眶一热,也跟着吻了吻哈利的额头:“晚安,宝贝。”

布莱克第一次以人的姿态端坐在伊万斯家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佩妮泡好的柠檬草茶,热茶散发出来的香味让佩妮好过了一些,她紧紧扣着手里的那只瓷杯子,脸上表情却渐渐和缓下来,佩妮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问:“请您说的详细一些,我想知道,关于莉莉被出卖的整件事是怎么样的?”

布莱克摸了摸鼻子,他尽量想要说的不那么黑暗,但佩妮不让他轻描淡写的带过,抓住细节的问题反复的询问,直到布莱克词穷。

“这么说,其实西弗勒斯是否真的报告了地个预言,你也不并清楚是吗?”佩妮总算抓住了布莱克话里的漏洞,杯子里的茶水撒了出来沾湿了地毯。

布莱克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这个名字好像要让他呕吐一般,佩妮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坏,她突然站了起来:“如果你并不能客观的评断这件事,那么我会找别人。”佩妮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芒,胸膛起伏不定,好像她所有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发泄点。而她刚刚才发现的布莱克对于西弗勒斯的敌意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他的敌意会让他在叙述的时候更倾向于把西弗勒斯当成是个凶手。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他发出一声冷笑:“伊万斯小姐,你好像对杀了你妹妹的凶手并不那么憎恨,是吗?”他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了佩妮的态度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这一瞬间他心里充满了愤怒,他眯起灰色的眼睛打量佩妮,好像她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不是那个他自以为已经很了解的女人。

佩妮被他这样的目光给激怒了:“我认识的西弗勒斯,认真执着有坚持,他绝不会做出你嘴巴里说的那些事,我不相信。”她摇着头。

布莱克却发出一声大笑:“认真执着有坚持,我看到的那个混球,他只执着了一件事,那就是加入死食徒,成为一个黑巫师。他们以杀害普通人为乐。莉莉甚至还说过她的父母就是因为一次无差别的袭击事情而死的。那就是他们干的事!”

佩妮的脸色又变得像刚才一样白,她颤抖着嘴唇,西弗勒斯是个食死徒吗?她定定看着布莱克,他的神情告诉佩妮他说的是实话,但那也许是有别的可能性的。“我不信任你。”她说:“我要见邓布利多先生。”佩妮一下子撞上了茶几玻璃“嘭”的一声,布莱克自然的伸过手去,却被她拒绝了。

她顾不得膝盖上的痛感几步走到钢琴前扯下了一张琴谱里的一张纸在反面写了几句话,布莱克阻止了她去找猫头鹰的动作:“我来。”说着他一挥魔杖,一只巨大的银狗从他的杖尖里冒出来,他匆匆对它说了几句,它就在原地消失了。西弗勒斯也做过同样的事,佩妮想到了那一次的长途跋涉,他哪怕是在那种时候都时刻关注着她是否受得了,又怎么会去杀害那些陌生人呢?

邓布利多其实比计算中的时间来得更快,他突然就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客厅里,但佩妮却觉得自己已经枯坐了好久,身体像是石头那样硬邦邦的,她的目光钉在钢琴上的那个镜框上,那里面是三个重叠在一起的手掌印,心脏猛得跳动起来。

她问邓布利多:“是真的吗?”

邓布利多责备的看了布莱克一眼,他对着他点了点头说:“西里斯,我认为这场谈话在我跟伊万斯小姐两个人之间进行更合适。”布莱克担忧的看了佩妮一眼,又转过头去看了看邓布利多,“啪”的一声不见了。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这句话给整件事下了定论,佩妮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睁开,她的声音平板无力:“那么,是否就像布莱克先生说的那样,西弗勒斯把预言告诉了那个人?”

“不,应当说并不完全是这样。”佩妮睁开眼睛,期待的望着白发老巫师,渴望着从他的嘴里听到她希望的那个答案。邓布利多挥了魔杖,佩妮的手里出现了一杯黄油啤酒他对着佩妮点点头:“喝一些吧,这会让你感觉好一点儿。”

佩妮嚅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是想要道谢,但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邓布利多理解的点点头:“确切的来说,斯内普先生呆在学校里的最后两年,和你的妹妹莉莉发生了分歧,他们投身于不同的立场。但据我所知,斯内普先生一直在心底保持了那份最初的友好。”

佩妮的身体在黄油啤酒的作用下渐渐停止了颤抖,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放松了身体,对面的老人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他的存在安抚了佩妮。邓布利多用慈祥而怜悯的目光看着佩妮,这个姑娘从刚刚开始就抖动的像是一片落叶,他的魔杖微微转动,空气里一下子多了镇定用的花香味。

“谢谢您。”佩妮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冷静,她问:“并不完全,是什么意思?”

“只有前半部分。”邓布利多说:“预先的后一半他并没有听到,他不知道那个孩子会是莉莉的儿子。”他叹息着说完了这句话:“那个人千万百计打听到了预言的后一半,然后在两个孩子中间,选中了哈利。”他本来不想让这个姑娘背负这样的事,她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

“我想,我必须向你和哈利道歉。”邓布利多垂下了目光,他疲倦的笑了一笑:“斯内普先生在知道哈利就是预言中的那个孩子之后曾经来找过我。”

佩妮愣愣的望着邓布利多,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弃暗投明?“他说,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能够保住你的妹妹。”

泪水从佩妮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她想要笑但是失败了,于是她抬起手来挡住自己的脸,不想被邓布利多看到。

“在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面前哭泣并没有什么可耻的。”邓布利多走过去,他细瘦的手掌按住了佩妮的肩膀,一下子给了她力量:“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犯些傻,但那不代表他们不会变好。”

“所以他回来了,所以他变成另一个人,所以他不肯告诉我真相。”佩妮接连说出的话让邓布利多吃惊了,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诧异然后又变成了笑:“是的,我想没有什么能够瞒住爱着自己的人。伊万斯小姐,你真是让人吃惊。”

佩妮无力的摇摇头,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千斤重,好像下一刻就会再也不抬不起来,她不想要思考,但问题一个个的钻进她的心里。佩妮第一次知道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全无缝隙,她对西弗勒斯是这样,西弗勒斯对她也是这样。

转了一个圈之后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地,不能进也不能退。她知道西弗勒斯的痛苦,可她心里的痛苦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并不比他少。佩妮轻轻啜泣一声,抬起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谢谢您对我说了真话。”

“伊万斯小姐,我得说,他已经在弥补了。”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他参加了战斗,整个身体都差点被烧穿了,在魔法医院里躺了半年,如果不是因为魔药魔咒,可能,他现在已经……”

佩妮站了起来,扯出了一个微笑:“我知道,我知道他会这么干。”她抹了一把脸:“他现在也在这么干。”只不过是不同的危险罢了。她知道邓布利多要说明的是什么:“我爱他,现在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了。”佩妮脸上出现了一种心碎的表情。西弗勒斯宁愿独自承受,宁愿让她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如果他知道了这些又会怎么选择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亲们说的那种不问缘由就立马原谅……不太可能吧

起码得有一个心理上的转变过程

其实佩妮并没有怨恨或者不原谅

她已经说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嗯,表拍我哈

我是亲妈!!!!!

咳咳,一不小心码多了,于是教授下一章再出现。

嗯,就是这样。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有情人

佩妮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久久不动,天渐渐暗下来,客厅里的小灯一直亮着,直到周围邻居家的灯光都熄灭了,她也没有回过神来。夏夜的风从打开的窗子里吹进来,点缀着流苏的窗帘被吹拂起来,窗台上的玻璃花瓶里黄水仙散发着阵阵幽香,一切都跟佩妮知道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可一切又都不同了。

在茫然不知所措过后,她想到了西弗勒斯变成瑞克曼接近她和哈利的一点一滴,他曾经有多么小心翼翼的把她们都关在他的生活之外。然而只要是生活总会有意外,可能她就是这个意外。佩妮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还记得那个曾经只坐在树荫下,等待他和莉莉说一个下午的话,然后领着莉莉回家的小姑娘。

可她却清楚的记得他,每一次他都在湖边那棵巨大的毛山榉下面,隔得远的时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佩妮知道他是高兴的,只要两姐妹的影子出现在林荫路的那一头,那么他肯定会站起来望着她们走来的方向等待。

这样的西弗勒斯在知道了自己间接伤害了莉莉之后,又怎么会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瑞克曼先生的样子呢?冷漠生硬,像是有一个蚌壳把他的心紧紧关在里面,不给外界一丁点儿反馈。佩妮一直猜测他在四年之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是什么让他变成那个样子,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热情和希望,他不同别人交流也不看顾自己。为了表达谢意送去的那些食盒他一直都没有动过,固执地把一切都隔在他自己的世界外面。

四十九号的房子大概就像是另一个蜘蛛尾巷那样禁锢着他,佩妮不知道西弗勒斯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但她知道他每一次从那儿回来之后要过好一会儿,才会收拾好心情,投入到佩妮想让他感受到的温暖中去。

眼泪一滴滴的打在手背上,佩妮僵硬着的身体慢慢蜷起来,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这里仿佛还留着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他喜欢坐在这里看书,佩妮每一次都会把靠近灯光的那个位置留给他,而她自己则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喜欢她靠近,当她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好像找到依靠那样放松呼吸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心情都会非常好。他微微勾起来的嘴角总会不小心泄露他的心情,哪怕他嘴巴上不肯示弱不肯承认,亲昵的讽刺她像是没有骨头。

佩妮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西弗勒斯的感情是真的。他从来不屑于那些作假的东西,不论是什么,在他小时候社工不是没有去过他家,但他讨厌那些虚伪的善良。他的骄傲让他对那些伪装和作假视若无睹,他的骄傲也让曾经的他从不正眼看待佩妮,虽然她的友好都是真实的,但在他的眼睛里,普通人佩妮是不够格走进他的生活的。

佩妮用手臂环住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想要放声痛哭,可她又不允许自己这么脆弱。她一直告诉自己,遇到了西弗勒斯和他在一起之后,那些苦痛辛酸的就都已经过去了。那些经历过的辛苦也许在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已经兑换成了幸福,如果时间再长一些也许还能够加上美满。

她愿意给西弗勒斯一个家,只要等待就都会幸福,佩妮一直这么想的。佩妮眼睛里的泪水从邓布利多离开后就没有干过,好像把她二十年来的脆弱一下子都哭了出来。她一边掉眼睛一边告诉自己,她和西弗勒斯可以重新开始。

邓布利多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西弗勒斯之所以同莉莉不再来往,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两个不同的阵营。西弗勒斯一直都是有野心的,不仅仅是抱负,他从很小的时候提起霍格沃茨的时候就那样热切,绝不仅仅是因为去了那里就能让他离开那个阴冷的家,离开他吵吵嚷嚷打骂不断的父亲和悲苦憔悴以泪洗面的母亲。

那里还是他期望中一展抱负的地方,他有多努力佩妮能够从莉莉的只言片语里知道,“西弗每天都呆在图书馆里”“他看上去脸色苍白的就快像一只吸血鬼了”佩妮沉默地听着莉莉说那些少女心事,偶尔才会提到西弗勒斯一句两句,她的世界越来越大,而西弗勒斯的却越来越小;她关注的越来越多,对西弗勒斯却越来越少。莉莉不能理解她的沉默,渐渐的不再愿意同她多说。比起一年只见一两次的姐姐,当然还是跟她一样拥有魔法的朋友更容易让她倾诉心声,她们更能理解她。

姐妹间因为必然的原因渐行渐远,但佩妮还是疼爱自己的妹妹,她会在圣诞节和生日的时候用心准备礼物,伊万斯夫人拿手的小心点也会在出炉的第一时间里给她寄过去,她也会在莉莉回来的时候把被窝的另一边留给她。但不代表她肯在心里把西弗勒斯也让给她,佩妮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西弗勒斯样子,他拘谨又慌张,好像不敢面对她们,急切又害怕被拒绝。

那个慌张的男孩子慢慢变成了冷硬的少年,他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只除了莉莉。爱情来得没有一点征兆,在她还不懂得分辨什么是爱什么是怜惜的时候,就会因为他的眼神而心跳加快了。佩妮扯出一个笑来慢慢不哭了,她抬起手来抹干脸上的泪水。

卧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哈利躲在门里面吮着手指头,一脸害怕的看着佩妮。她对着哈利伸出手:“过来,宝贝。”哈利迟疑的推开了门,他怀里抱着小火龙,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姨妈,圆圆的影子投影在墙上。佩妮站起来走过去,在哈利的面前蹲下来:“吓到你了吗?真是对不起。”她温柔的嗓音让哈利对她张开双手捧住佩妮的脸给了她一个吻,还带着粘乎乎的口水:“乖,别哭。”

“我希望你找我来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西弗勒斯一脸不耐烦的坐在邓布利多面前:“时间已经够紧了,我想邓布利多先生还是能够分清楚轻重缓急的。”他一口都没有动邓布利多给他准备茶水,西弗勒斯抬起手来揉揉眉心,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疲倦。

邓布利多难得犹豫不决,他看着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们抓到了小矮星彼得。”西弗勒斯挑起了一个假笑:“我希望傲罗里有头脑足够好的人,明确的认识到他的生理特性。”阿尼玛格斯对摄魂怪并没有人类那么敏感,既然布莱克在阿兹卡班十二年都还能够保持理智并且逃脱,那么像彼得这样的小的动物更容易逃脱。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我们把他关在特质的笼子里面,等到审判结束他还是会被关在里面。”阿兹卡班里有为了专人设计的牢房,比如反阿尼玛格斯的,但布莱克和卢平都不肯就这么放彼得去审判。“就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形状吧,他做老鼠比做人更好。”

“西弗勒斯,最后把预言出卖给汤姆的人,就是彼得。”邓布利多搭着双手,冰冷的光芒从他的眼睛里投射出来。西弗勒斯猛得坐了起来,他紧紧盯着邓布利多,眼睛里的仇恨涌上来,怒火快要烧穿他的理智。这是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的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做出攻击的姿态来。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放过你自己吧。”他怜悯地看着西弗勒斯,踌躇了一会儿又说:“有一件事,我认为你最好尽快处理。伊万斯小姐,已经知道了。”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瞬间空洞起来,他好一会才明白了邓布利多指的是什么,他抬起头来看着邓布利多,漆黑的眼睛里深刻的痛苦正在晕开。邓布利多对着他缓缓的点点头,他猛得倒在椅背上,突然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么,她是否也知道了……”西弗勒斯没能问出口,他还抱着最后一点儿希望,就好像是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那样微茫。

邓布利多缓缓点了点头:“西弗勒斯,没有什么能够瞒过深爱你的人。”

西弗勒斯一下子站起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佩妮早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瑞克曼,而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突然间他们相处的点滴涌上了他的脑海,她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克制有礼的,就像是对着她的长辈那样恭敬。可是突然之间又温柔又顺从,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会发亮,语气轻柔温情脉脉。

这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进入了他的心,等他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紧紧缠住不能再回避逃脱了。西弗勒斯阖上眼睛,他曾经想过为她喜欢斯内普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否则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又对着一个陌生人动心。原来从头至尾,她喜欢的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再没有别的人。

“她怎么样?”低哑的声音从西弗勒斯的喉咙里溢出来,他害怕听到让他不能够承受的答案,如果有一个人这样欺骗他,他会怎么办呢?

“伊万斯小姐,是个好姑娘。”邓布利多这样说:“其它的你为什么不去问她呢?当面问问,问清楚,别在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再来后悔。”他声音里的苦涩即便是现在的西弗勒斯也听得分明。

可他要怎样乞求她的原谅呢?她会不会像莉莉那样,不给他解释也不给他祝福的机会,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作者有话要说:给亲们鞠躬,昨天我腰酸得快要断掉了

血崩什么的……乃们都懂的。

嘛,章节名只是因为我在听天下有情人啊(捂脸,突然想去写武侠了)

所以的一切就等到两只见面的时候再解决吧

姨妈来还码字的人伤不起啊

对着电脑一脸油一脸痘的人伤不起啊

不包养我的人伤不起啊!!!!!

怀愫的专栏

嘿嘿,那个怀孕的狗血我突然好想要一大盆的淋下来啊

不过,不会那么早滴

[奇`书`网]、决断

佩妮告诉自己她还有一个哈利要照顾,哪怕自己再心烦意乱也应当先安排好他的生活。哈利被佩妮搂在怀里眯起了眼睛,他刚刚的不安慢慢消失了,手指吮在嘴里一吸一吸的,睡着之前还模糊的说了一声:“晚安。姨妈。”

佩妮低下头去贴着哈利的脸,把他搂得更紧了,哈利在佩妮怀里睡得不很舒服,他扭动着身体寻找床铺,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声。佩妮轻轻拍哄他嘴里发出安慰人的声音,哈利慢慢安份下来,佩妮把他放到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到厨房里给自己热一杯牛奶。

她的心因为刚刚才知道的真相而缩成一团,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任何会影响到西弗勒斯和她之间感情的事。她需要好好休息,吃点东西,也许一碗热汤就能让她沮丧的精神重新振作起来。佩妮紧了紧身上奶油黄色的连衣裙,她从下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没有休息也没有洗澡,脑子处于自我保护时的那种空白状态,但她强迫自己去想去思考,于是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头都要炸开来了。

西弗勒斯回到伊万斯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影像,厨房里只是炉火的光,佩妮的头发原来是挽起来的,但现在已经松散开了。那微弱的光线模糊了佩妮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分明。发丝一缕缕的落在颈项里,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柔润的光芒。

没有来由的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个力气奇大的人紧紧捏在手里,他一动都不动的就着这么站着,好像他一动作,心脏就会爆裂开来,那些奔腾的情感也会涌出来,把他给淹没。西弗勒斯是来同佩妮坦白的。

他应当这样做,是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面,西弗勒斯思考了自己从见到她之后做的所有的事。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是自己提供了帮助。在她因为哈利被带走而茫然害怕的时候,是他站出来带她去解决问题。甚至她还知道金库的钥匙是他从中出了力才能那么顺利拿回来。这些都仅仅只是因为波特而做的,他在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过她。

西弗勒斯听到自己脑子里的声音违心的说着那些他不愿意听的话,可他的心却在深处呐喊。你很早就开始注意她的,从她盯着你的照片从她梦里也能见到你从她不知情的向你表白的时候,你的心就对着她打开了。

奶锅里的牛奶冒出一个又一个泡泡,佩妮拉回出神的思绪关掉火,把牛奶倒进杯子里她双手握着杯子走到客厅里,黄水仙的香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浓郁,佩妮抿了一口牛奶在舌尖细细品味香滑的口感,突然而来的烫热让佩妮颤抖了一下,这个时候佩妮才发现自己在初秋的夜晚浑身冰冷,一点温度也没有。

她放下牛奶杯抬起手搓搓冰凉的胳臂,西弗勒斯站在阴影里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他克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最后不得不施了一个静音咒,他隐身呆在他最熟悉的地方,这才发觉虽然他呆伊万斯家的时间并不长,但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跟这里的关的事。

那些他没有关心过一直是佩妮在打理的花,挂在枝头的小番茄,大团花朵做的沙发套子……这些在这段并不很长的时候里都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西弗勒斯用力握紧手指,指甲在手掌上留下来深深地痕迹,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开始思考一些他从没有想过的问题,比如他这场突出其来的爱情,是否真的合适是否真的可以继续。

那些往日的温馨总会在他犹豫迟疑的时候钻进他的脑子钻进他的心,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样不行的时候。面前的这个女人总会用她特有的那种魔力让他深陷其中。她就像是拥有最醉人的那种法术,只在她在他的身边,只要她对着自己微笑,用带着羞怯的温柔目光看向他。在这些时刻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没有脑子的青春期少年那样,什么都能不管不顾。他并不是真的不去想那些横在他们之中的障碍,他努力尝试着设想着他们会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可今天的事,突然把他的那些美好想像一下子打碎了。现实提醒了他,他是不可能拥有幸福的。他知道佩妮会包容他,邓布利多在告诉他这一切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隐约的羡慕,他说话的口气和措词都让西弗勒斯意识到佩妮在知道了真相的时候,也并没有放弃他。

这让他好过了很多,但他没有勇气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为自己造了一个幻想中幸福美满的家庭,而现在现实一把那些美丽的设想给撕碎,西弗勒斯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佩妮身上特有的香味。他是个恶棍,没有把一切都做完就急急忙忙地拥有了她,让她跟自己都置身于危险中。

西弗勒斯忍不住上前一步,佩妮突然间回过头来,她盯着西弗勒斯站的那块地方仔细看着什么。西弗勒斯收回了脚步,一动也不敢动。佩妮迟疑着站了起来,她一步步靠近西弗勒斯站的那个地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必须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想要拥抱住她的渴望,然后佩妮先一步伸出了手。

她试探的抬起手来,手指迎着西弗勒斯探上去。越是走近他身上的味道就越是浓,哪怕在浓郁的水仙花香气中也不曾消淡一分一毫,这是属于西弗勒斯的,他特有的味道。一瞬间眼泪顺着佩妮的面颊滑下来,她颤抖着嘴唇几乎说不出话来,西弗勒斯站在她的面前,却不愿意让她看见。

“西弗……”佩妮轻轻唤出声,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他在佩妮上前的时候僵硬着后退了一步,佩妮又再叫了一声:“西弗,我知道你在。”她只是想要亲耳听他说,当面对她说。莉莉的事其实严格来说同西弗勒斯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在他决定在走上那条路之后自然把所有的心力都花了上去。

“这是个意外,”佩妮说,她向西弗勒斯伸出手去:“这是个意外,西弗勒斯,我以前那样说,现在也还是这样说。”一字一句几乎不成音调,佩妮狠狠咬了咬嘴唇:“你做得已经够多了。”愧疚也够多了,有多爱过,他就有多痛过。现在这样的痛苦都是缘于深爱。

然后直到手臂酸麻,佩妮都没有等到西弗勒斯的回应,她有一种他又要消失的恐慌感,她猛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西弗斯的手臂,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西弗勒斯却比她要更快,他用力抽回了手“啪”的一声不见了,而佩妮伸出去的双臂只搂住了面前的空气。她一下子跌坐在地毯上,睁大了眼睛却没有都没有印到眼底,她还没能告诉西弗勒斯,他们可以重新来过;她还没有告诉西弗勒斯,她在乎莉莉,在乎她的死。可她更加在乎的是现在,现实已经给了他们够过的痛苦,为什么还盯紧那些过去,把不是他的错也背负在身上呢?

你真的这样爱着莉莉吗?只有在欺骗了我也欺骗了你自己的时候才能够面对她,面对她的感情吗?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撑在地毯上的手掌深深陷进地毯里,泪水打在地毯上细微的花纹上,佩妮眼睛大哭,嘴角却在笑,但不论是哭还是笑,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西弗勒斯握住那只刚刚被佩妮握住的手,他的右手臂,印着丑陋标记的手臂。佩妮所知道的不过是他阴暗生涯的一部分罢了。他曾经参加过许多次那样的聚会,黑魔王为了他的信徒们办的狂欢晚会。他厌恶那些却不得不加入,就是在那儿他才开始一点点的动摇了自己的信仰。他渴望力量但并不嗜血,那些普通人的血液让他恶心想吐,不论是过了多久只要一想起来,他就觉得好像长袍又一次浸透了血液,腥腻的气味让他必须一次又一次喝下镇定魔药才能坚持下来,不在黑魔王的面前被他发现自己的反感。

他很有可能也参加了那次袭击飞机的行动,西弗勒斯不记得了,但按时间来看,那时候他还是个没有存在感的小喽罗,直到马尔福特别在黑魔王的面前提到了他的魔药才能。

在他是瑞克曼的时候,他假装自己只是个阴沉的男人,对魔药有些特别的喜好。可当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时候那些他想要逃避的过去一下子都回来了,在他的脑海里面翻腾,一幕幕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可怕的事都回到了眼前。他要怎么告诉这个温柔的女人,这个哪怕是对陌生人都抱有着最大善意的女人,他不仅仅是把莉莉卖给黑魔王,他还是个杀人犯,他曾经真正的手沾鲜血。既然她会因为他的那些帮助而爱他,那么当然也会因为他这些不堪提起的过去而疏远他。

她的爱太过浓厚,在他必须用真面目相对的时候自惭形秽。西弗勒斯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蜘蛛尾巷,在他心慌的时候竟然无意识的想到这里,阴沉沉的房子没有任何改变,暗淡的月光笼在他身上,灰尘和旧家具一如既往,这个孤独的环境让他觉得安全,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里。

西弗勒斯合上眼睛不再关注心里挣扎的声音,假装没有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湿热,那些美好的感情是他不应该拥有的,自弃自厌的情绪爬上他的心头,占据了刚才还充斥着温暖希望的脑袋。他不能够承受佩妮知道之后可能会有的厌恶眼神,不能够承爱她的不爱,起码他可以选择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打滚中

我先把自己给虐死了

我果然虐点低…………

佩妮不是那种会光着脚丫淋雨求生病的中二妹子

嗯,我觉得吧,什么坏事情都可以先吃一个蛋塔

但教授明显不是这样的性格

于是,佩妮没有逃,但是教授逃了。

捂头别打脸啊啊啊啊!!!!!!

包养我的妹子想瘦哪瘦哪!!!!!

[奇`书`网]、生病的佩妮

夜色退去天空渐渐泛起灰蓝色,夜里浸透了衣衫湿润水汽也慢慢被温暖给代替。佩妮蜷着脚趾坐在地毯把自己团成一团,客厅挂钟里的小鸟准点跳出来报时。佩妮全身僵硬发麻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时钟提醒着她时间不早了,她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儿还得带着哈利去教堂工作,生活总要继续。

虽然她的理智这么告诉自己,可她却还是长久的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她所有再次坚强起来的勇气被抽得一干二净。西弗勒斯是回来看她一眼吗?他是想要对她解释还是要同她分开呢?这个想法从心里冒出头来慢慢渗透到她的心里去,佩妮不想要那么消极,但却不由自主的这么想。西弗勒斯一声不吭的离开打击的她几乎站不起来。

天光越来越亮,佩妮虽然不说不动但感官却敏锐起来,她能够嗅到被露水打湿的青草散发出来的清新味道,听到每天都早早起床准备一家人早餐的梅尔夫人的尖嗓音,她正在努力让她的孩子们都起床出去早锻炼,木兰花街区的这一天同每一天都没有什么差别。

佩妮额角一抽一抽的疼着,全身酸麻四肢无力。她在心里苦笑,她的身体没有她的心那么坚强。佩妮深深吸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浑身的肌肉都在向她叫嚣,腿和手臂根本不能动,她忍着麻痒站起来,差一点儿就倒在地上。现在哪怕她想要逞强出门也不太可能了,佩妮先上楼看了哈利,他还裹着小被子呼呼大睡,佩妮脸上漾出一个微笑。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卡特夫人。

卡特夫人是拎着菜篮子出现的,她特地去市场里买了些肉和炖汤用的新鲜蘑菇,一看到满脸通红的佩妮就皱起了眉头把她送到卧室里去一边让她躺下一边问:“量过体温了吗?”

佩妮指了指放在一边的体温计:“我只是有些发烧,麻烦您了。”

“你不用这么客气,”卡特夫人有些不高兴了,她坐在床沿边拍了拍佩妮的手:“快点躺下。”佩妮的手心发烫,“你穿得太单薄了。”卡特夫人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哈利早已经醒了,他趴着腿躺在床上眼睛转来转去,看到卡特夫人进来的时候睁大了翠绿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哈利,过来。”卡特夫人朝他微笑,他身上还裹着夜里睡觉时盖在身上的毯子,卡特夫人以为自己找到了佩妮感冒的原因,她点头哈利的小鼻子:“你把姨妈的被子抢走了对不对?”

佩妮有些歉意:“您过来照顾哈利,不要紧吗?”卡特夫人笑了:“我让约翰逊自己照顾自己了。”她丈夫一直是个好脾气的男人,他知道哈利没人照看马上就让卡特夫人过来,早餐都是自己做的。

“女孩子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不愿意听话。”卡特夫人把哈利把到浴室里去看着他刷牙洗脸,她惊讶佩妮把哈利教得这么好:“我说过那位先生不是一个会照顾人的人。”像佩妮这样的姑娘身边能有一个照顾冷暖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生病了,而那位先生却不知所踪。

佩妮垂下了头,她手里握着卡特夫人泡的生姜茶,脖子里围着厚厚的围巾,一言不发。卡特夫不再多说了,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抱着哈利到楼下给他做早餐去了:“你先睡一会吧,我去煮点汤,你得喝得暖和的。”佩妮冲她感激的笑笑。

她很感激卡特夫人,但和西弗勒斯的事却是普通人都不能够理解的,佩妮也曾经有过要好的女朋友,后来各自求学也会联系,直到她收养哈利之后才慢慢淡了跟她们的联络,她不想要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有关于莉莉的事。那是她心口的伤痛,失去了父母跟着又失去了妹妹。那些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女孩们总有一种无畏的天真和任性,她们不像年长的妇人那样宽容,就这是为什么佩妮更愿意亲近卡特夫人。

把头搁在松软的枕头上,佩妮一点也不感到疲倦,但身体却累得一靠上去就沉入了睡眠中。卡特夫人打量着客厅钢琴上面那张印着三个人手印画。哈利也看到了那个,他就好像小主人那样招待卡特夫人这位客人,模仿着佩妮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他拉着卡特夫人到沙发边要求她坐下,然后扭着身体走向厨房。

引来卡特夫人更多的叹息,她把玩具找出来递给哈利,做了些麦片粥淋上橘子酱端给哈利。哈利觉得新鲜极了,佩妮从来没有给他吃过这个当早饭,她不准哈利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些不是一个小孩子应当吃的,就算有足够的营养她也觉得这看起来不好消化。

哈利自己吃饭,他一勺子一勺子把最后一点麦片粥都给刮干净送到嘴里,虽然有一大半都洒在了围嘴上卡特夫人也还是高兴坏了,她把头凑到哈利的脸颊边上给他一个亲吻:“真乖。”哈利咯咯笑起来,他好像也知道他的姨妈不舒服,不应该添麻烦那样吃完了早餐就自己去玩了。

卡特夫人看着哈利从箱子里不停的翻出玩具来,又跟着叹了一口气,也许那位瑞克曼先生是因为哈利的原因离开了。一个女人是否为了她的爱人憔悴不会瞒过别人的眼睛,佩妮一下子没了精神,卡特夫人不知道要怎么样让她振作起来,现实总是这样不公平,像佩妮这样的好姑娘怎么就不能得到幸福呢?

当她端着奶油蘑菇汤进房间的时候佩妮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她的脸颊有些红,盖着厚被子让她不断出汗,额角上的发丝一缕缕贴着头皮,她太累了甚至没来得及躺下来就闭紧了眼睛睡得昏天黑地,卡特夫人又端着汤下了楼,回来的时候带来一壶水,等她醒了会想要喝一些的。这位让人尊敬的夫人下了决心,她可以为佩妮找一个好小伙子,愿意接受哈利并且对佩妮好的。

西弗勒斯同样也是一夜没睡,他枯坐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变形药水慢慢在消退了它的作用,西弗勒斯显出自己本来的样貌,他对面那面早已经破裂的镜子里照出了他的脸。年轻了十多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借着晨曦的光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苍白、瘦削和同体型不成比例的高大,他厌恶地狠狠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自己。

你是个懦夫,西弗勒斯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可悲可鄙的懦夫,你连面对着她都不敢,你连说一声抱歉都不敢。你是个胆小鬼!西弗勒斯不停的在心里诋毁自己,仿佛这能让他好受一些。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他越是自我否定就越是憎恨镜子里那张过于年轻的脸,最后他挥了挥手,镜子一下子不见,墙壁上留出一块空白,西弗斯紧紧闭上眼。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再一次疯狂的让自己陷入魔药实验中,可他还欠着她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们俩都解脱过去的解释。可他要说些什么?西弗勒斯对自己冷笑,你这个脑袋里塞满水蛭的混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比波特更差劲的人。他不敢承认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在她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之后。

为什么哪怕这样她也愿意包容呢?他的罪孽不是不可饶恕吗?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确从心底升起一起满足感。但很快更大的愧疚把这种满足给淹没了,西弗勒斯垂下头两只手深深插进头发里面,他痛苦的不得自已。

离开她就行,再次回到一个人就行了。虽然这样想,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做不到,一旦尝试过了温暖谁还愿意回归阴暗。佩妮就好像是一种叫人上瘾的魔药,让他不能抗拒不能远离。

如果她不知道,那么他还能自私地贪恋着她的感情而假装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他可以为了自己过去的行为悄悄弥补。可是现在不行了,她知道了,知道了他做过的那些,而她不知道的那些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当她知道自己曾经是个食死徒,曾经只是为了力量这样虚幻的东西而直接间接的杀过人,那么她会怎么看他呢?

她是有理由恨他的,西弗勒斯苦涩的想着,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一大团的棉花,让他连呼吸都隐隐作痛。他本来打算等到解决了魂器,等到再过一段长长的时间,他再告诉佩妮自己是谁,可现实中总是有那么多的意外,让他猝不及防落到这样的境地。

想到这里他又冷笑起来,布莱克一定没有对她说过他在这件事当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说到不负责任,还从来没有人能够胜过他。

西弗勒斯决定回去,他曾经对莉莉道过歉,她没能接受。他准备向佩妮道歉,可她却在他道歉之前佩妮就先原谅了他,这竟然让他更加说不出口来。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咽下喉咙里的干涉,他必须先做完这个,然后再把一切都摊开到她的面前,由她去选择原谅还是遗忘。

如果她的选择不变,那么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完美的爱;而如果她不能够接受,那么,西弗勒斯咬紧了牙关,那么他可以永远做一个一声不响的邻居。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纠结

我果然是亲妈,虐了那么一点点我就想让这段赶快过去

但是剧情……剧情要怎么发展下去啊啊啊啊啊

倒地,吐血

自己把自己给虐死了

那些码虐文的大神都是肿么想的肿么想的呀(乱入一句,昨天看的华胥引把我虐死了,好想把那柳萋萋拉出来打死,宋凝太可怜了……)

包养我的姑娘以后看文都不会被虐身虐心哟

[奇`书`网]、西弗勒斯回归(修)

佩妮睡了长长的一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房间的门关着,她可以隐约听到卡特夫人同哈利玩耍的声音。卡特夫人拿着佩妮买的识字卡片教哈利指认,她说一次然后听哈利奶声奶气的重复,或者还说听他说些不相干的话。

身上发烫皮肤粘腻,佩妮想要好好起来冲个澡,然后再喝一些茶,喉咙里的干涩让她觉得咽下一口唾沫都困难,整个人热得快要烧起来似的。她长长叹出一口气,把被子拉得更紧了一些侧过身蜷成一团,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她心里明白不论怎么样都要找到西弗勒斯,她得和他好好谈谈。

就在她合着眼睛又要睡过去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佩妮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这是谁,眼睛一酸差点儿流下泪来。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搭在那只手上面,还没开口就哽咽起来。佩妮感觉自己落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清苦味让她好过了一些。她不肯睁开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吻一个又一个的落在自己的发间,上身也被他整个环住,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被他搂在怀里。

“西弗勒斯,”佩妮轻轻叫了一声,半天都没有回应,她又再叫一声:“西弗勒斯。”原本垂下来的两只手突然抬起来用力扣住他的手臂,佩妮的手指细细在他手上描摹。紧闭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来,这是西弗勒斯自己样子,他手臂上的皮肤光滑紧实,不再是瑞克曼先生那种粗糙感他以他自己的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竟然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她害怕他又那样“啪”的一声不见了。

让她再也抓不住见不到,昨天夜里那种突然失去的恐惧感又涌上了心头,她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在西弗勒斯的手上留下指印。佩妮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她饿极了,此刻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绷紧了背想要转过身去抱住他,西弗勒斯却搂紧了不让她动。

落在她额头上的吻又轻又急,佩妮渐渐松开了手,顺着西弗勒斯的意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磨蹭了两下仿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才不动了。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喉咙口被塞了块石头似的,他本来只是去四十九号拿那些他没有带走的研究资料,还有原来就熬好的魔药,理论研究已经不再能继续支持他的实验了,他回去之后必须开始实体研究。西弗勒斯打算拿了那些就走的,但他的脚步却已经走到了窗子边,目光看向伊万斯家的花园。

佩妮很喜欢的那位夫人正带着哈利在院子里玩耍,他皱起了眉头,在他的理智还没跳出来劝说他离开之前就已经幻影移形到了佩妮的房间。

她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满脸烧红头发贴在额头上,闭着眼睛眉头间深深划出一道沟来。他克制不住自己走过去的脚步,也控制不了伸过去的手,就这么把她搂在了怀里。把佩妮抱进怀里的那一刻西弗勒斯觉得自己一直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来。哪怕她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恨他会离开他,现在也还呆在他的怀里。

谁都没有说话,佩妮不肯睁开眼睛,西弗勒斯就牢牢的抱住她,她出的汗实在太多了,边衣裙已经粘在身上,头发里都是汗味。西弗勒斯拿起床头柜子上放着水壶倒了一杯水给送到佩妮的嘴边。水是温热的,刚一沾上嘴唇佩妮就睁开了眼睛。

西弗勒斯的模样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垂下目光不敢看佩妮的眼睛,手却稳稳端着水杯不让水洒出来。佩妮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张开口就着西弗勒斯的手喝下了半杯,她摇了摇头:“不要了。”她动了动身体,从被西弗勒斯从背后抱着变成了侧靠在他的身上。

佩妮的脸贴着西弗勒斯的胸膛,她听到他快速的心跳声仰起脸来,缓慢低沉却十分清晰的对他说:“我爱你。”西弗勒斯震动了一下,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搂着佩妮的手臂收得更紧,胸膛再也克制不住的剧烈起伏着。

佩妮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眼睛却分外明亮,她在西弗勒斯怀里慢慢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也许你曾经有过疑惑,为什么我会那么快的爱上你,不问你的姓名不问你的家人,什么都不问。”佩妮的眼睛滴下来落在西弗勒斯胸口的袍襟上。

“我不问,是因为我都知道。”佩妮的眼泪越流越多,却倔强着不肯抬手擦一把,只是努力睁大眼睛从泪水中分辨西弗勒斯的模样,看着他苍白瘦削的脸一阵心酸。门口传来一阵声响,卡特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乖哈利,我们去看看姨妈,哈利看着她吃饭好吗?”

西弗勒斯搂着佩妮的手抬了起来,她一下子吓白了脸,把头埋进西弗勒斯怀里手臂从腋下伸过去环住他,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西弗勒斯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反应,他克制着喉咙里发出来的叹息声,抽出魔杖对着卧室门默念了一句咒语。原来想要进门的卡特夫人好像突然想起了要紧的事,“哈利,我们是不是没有把洗好的衣服收起来?”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如果你愿意,我再也不会离开。”西弗勒斯垂下来的手勾住佩妮的腰,他强迫佩妮离开他的胸膛,眼睛对着眼睛,看着佩妮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西弗勒斯苦涩的发问:“你确定不愿意让我离开吗?”他停顿了一下才接了下去,语速飞快:“也许我还做过更恶劣的事。”他可能真的参加了那次袭击普通人的事件,也许他是看着那架飞机坠地的。

佩妮在隔了那么久之后又一次看到了西弗勒斯的长相,她用目光细细描绘他的眼睛鼻子眉毛,心里有种感情快要破土而出,那是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热情,她没有来得及想更多,嘴唇就已经先贴了上去,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吻。

她以为西弗勒斯还呆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一个错觉,后来事实告诉她她的直觉是对的。现在佩妮决定再一次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不能让西弗勒斯离开,也许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你留下。”佩妮除了那一次发泄似的表白还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她对西弗勒斯的这份感情,哪怕是对着他她也从没有这样表白过自己的心意。

“可能你不记得,可能你觉得无所谓。西弗勒斯,我喜欢你好久了。”佩妮忍不住给了西弗勒斯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微笑,她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在昏暗的光线下面金棕色的眼睛像最美丽的宝石。西弗勒斯不自觉的靠过去吻在她的眉毛上。

佩妮眼睛一合泪水落了下来,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西弗勒斯,你可以信任我。”她重新睁开眼睛把汗湿了解额头抵在西弗勒斯的额头上:“我不会离开你,放弃你,除非你不愿意再让我爱你,直到那一天之前,我都会在这儿,我说过的,不是吗?”

西弗勒斯凑过去含住佩妮的嘴唇轻轻吸吮,身体轻轻颤抖,他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佩妮嘴唇的形状,好像对待易碎的贵重物品那样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她。不因为欲望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想要吻她,从此之后再不让她受一点儿伤害。西弗勒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他原来什么都不怕,做黑魔王的间谍做白巫师的间谍,他就好像走在细绳索上却一直游刃有余。而现在他不再那么自信了,他甚至害怕他会再次面临的那些过去或者说是未来。

西弗勒斯把舌头探到佩妮嘴里,他没有索取也没有掠夺,他们轻轻相碰缓缓磨蹭。好久才结束了这个吻,西弗勒斯把佩妮抱到他的腿上,佩妮满足了,她知道西弗勒斯不会离开了却还有些不放心:“西弗勒斯,不论什么事,我都希望我是从你的嘴里听到。”她郑重的说,而他在佩妮这样的语气和目光下面不能不点头。

他想了想波特那软绵绵的身体和圆滚滚的眼睛,决定把魂器这件事放到最后告诉她,或者说,等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再告诉她。

西弗勒斯抱着佩妮去浴室,他知道她想要洗一个澡,她一直都很爱干净,过去哪怕忙到很晚了,也还是要冲一下水才能睡得着。佩妮害羞的不敢睁开眼睛,但她没有拒绝西弗勒斯这样做。

他转了转手腕浴室里马上暖和起来,刚打开要放一阵才能热起来的水温度也变得刚刚好,西弗勒斯用变形咒给浴缸变了形,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佩妮连衣裙上的扣子,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满脸通红。

西弗勒斯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吻了她一下,手指却跟着滑进她的裙子里,三下两下就把这件单簿的裙子给剥了下来。佩妮抬起手抱住前胸,西弗勒斯把她抱起来放到浴缸里,热水的温度让佩妮不自觉的吁出一口气来。再抬起头的时候,西弗勒斯也坐到浴缸里面。

虽然他们早已经亲密过了,但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面赤身相对还是第一次。佩妮咬着嘴唇不肯松开,西弗勒斯把她捞到身边手掌细细擦洗她的身体,掬着水给她洗头发。他并熟练这些,但细致的一点点滑过她所有的肌肤。

“西弗,”佩妮抬起头看他,他对着佩妮露出一点笑意,让他冷硬的面庞多出了一些暖意:“怎么?”原来他的心在爱上她的那一刻起,早已经注定了不能远离。

作者有话要说:虐身虐心我来了!虐身虐心你赢了……

老子就是没有当后妈的命有木有

老子就只能写点甜蜜文不然自己先被虐死了有木有

某愫木有当后妈的天分

这几章的虐把我码得半死心酸得半死

在我另外半条命也要送掉之前

果然修大纲了

于是德思礼……大概是不会出现了……

咬手绢(亲妈不易作)

看在我是亲妈的份上包了我吧!

[奇`书`网]、坦白

西弗勒斯把佩妮从浴缸里抱出来,他固执的不肯让她自己穿衣服走出去。佩妮只好红着脸赖在他的身上等他一点点的擦拭她的身体。浴巾被西弗勒斯变大了,佩妮整个人都裹在里有头,床上被子被施了松软咒和干燥咒,西弗勒斯让她靠在枕头上细细的为她擦干湿发。

佩妮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她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饿了,刚刚还没有半点力气的身体好像一见到西弗勒斯就又充满了力量。床铺变得软绵绵的,佩妮把头枕在西弗勒斯的腿上,他的手指梳理着佩妮的长发,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静谧幸福的一刻。

佩妮突然翻了个身,她把被子拉开来目光渴望的看着西弗勒斯,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佩妮身边躺下。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佩妮一把拉过了被子把自己和西弗勒斯都罩在里面。一下子就暗下来,西弗勒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伸出手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这个,是什么?”佩妮刚刚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但她不敢发问也不敢把视线停留在上面,西弗勒斯虽然坐在水里的时候也只是解开了衬衫上的扣子,但白色的衬衫被水一浸什么都掩盖不住。西弗勒斯绷直了身体,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这其实只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为了这个标记觉得可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试图让自己和别人都忘记这个。

佩妮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异样,她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腰,脸贴上他的肩头,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黑暗里也能够感觉到佩妮的目光,低哑苦涩的声音在佩妮的耳边响了起来:“那是个,烙印。”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解释这个就好像对佩妮坦白过去他所犯的那些罪那么艰难:“我曾经有一度迷恋过力量。”

佩妮翻过身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黑暗里西弗勒斯看不清楚佩妮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爱的这个女人正温柔的望着他。佩妮抬起一只手来抚摸着西弗勒斯的头发,嘴唇贴过去轻轻碰碰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佩妮手指上传来的温度暂时安抚住了西弗勒斯,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愧疚却没有那么排斥了:“我以为这会是我的信仰,可后来发觉,我错了。”他曾经付出过自己所有的信任,可他什么也没能够得到,如果不算上黑魔王随手教导的那些黑魔法的话。

他回想起那些力量强大,但极端残忍的法术都是在活人身上实验着被他们学会的。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阴暗的装饰华丽的大厅里,他看着疯狂之中的黑魔王往他们抓来的巫师身上试验他的黑魔法,他在教导这些的时候尤为兴奋,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和甜蜜,好像那是他的情人。

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的僵硬却停不下他那些黑暗的回忆,那些让他不愉快的经历那些他以为早已经忘记的经历又出现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放。呻吟声和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又他的身边了。佩妮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抚到了背上,她沉默的安慰着他,直到他因为她的靠近和拥抱觉得好受些的时候才说:“那都已经过去了。”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睛寻找着佩妮眼睛里的光芒,他能够看到她用怜爱的神情看着他,在他微微一动的时候,佩妮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这一次是她先主动的,她学着西弗勒斯之前做过的那样,用舌尖勾勒西弗勒斯的薄唇。她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他,这让西弗勒斯惊讶,在他张开嘴想要回应的时候,佩妮先发制人。她温热的舌头伸进了西弗勒斯的口腔,一点点的试探着碰他的舌尖。西弗勒斯一动也不敢动,虽然他想要回应她,想要像那些热情的夜晚做的那样向她索取,却还是微微张开嘴等待着她柔情蜜意的亲吻。

佩妮的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先是舌尖探进去,接着她两手只支起来伏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用她柔软的舌头勾住了西弗勒斯的,吸吮绞动。她本来觉得已经退下去的热度又一次上来了,身上裹着的浴巾在她的动作下早已经滑到了一边。她□的吻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把手放在佩妮的腰上,跟着来回抚摸起来。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这对于她来说等同于引诱,西弗勒斯知道她紧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于是他叹了一口气抱住了佩妮,身体刚刚因为她的亲吻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欲望又退了下去。他示意佩妮停下来,拍拍她的肩膀用嘴唇磨蹭着她的嘴唇。

“你早就后悔了是吗?”佩妮问,她需要知道这个。

西弗勒斯露出一抹苦笑,他当然后悔,他并不是嗜血的魔鬼。虽然他的确讨厌麻瓜,但却没有要到他们死的地步,他讨厌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他把自己跟普通人的世界切割的干干净净。他没有想过要去毁灭些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一直只是力量和学习更多的魔法。

“是的,在他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折磨并且杀掉反对他意见的人时,我就知道自己的选择错。”西弗勒斯不再打算隐瞒佩妮,只要是她问的,他都会告诉她。

“可是你身不由己,是不是?”邓布利多先生说过,麦格女士也说过,就连布莱克先生也是,他们都说那是一个魔王,也许本来佩妮并不能给这个魔王下个清楚的定义,但现在她知道了:“他还活着是吗?”所以西弗勒斯才会在莉莉死去之后来到他们的身边,他背叛了那个人。

“他不允许欺骗、背叛或者办事不利。”几乎所有人都尝过钻心咒的痛苦,就连马尔福也是,他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黑魔王起了二心的,马尔福想要的是地位名誉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而不是侮辱狼狈和低三下四。他的反叛只是因为缺少一个机会,可现在西弗勒斯给了他一个机会。

佩妮突然间抱紧了他,为了西弗勒斯可能承受过的痛苦而心痛。黑暗和亲密让他觉得安全,藏在心里好久不能说出口的苦涩一下子找到了倾听者,他不害怕她会离开了,她已经用最质朴的语言告诉了自己,她永远都会呆在他身边。西弗勒斯一瞬间觉得有些遗憾,如果当初他能够知道有一个人这么爱他或者说,当初的佩妮也能够像现在这样对他不离不弃,那么他又怎么会去渴望力量呢?

那些虚幻的东西怎么能够同心灵的安宁相比。人总是要在经历过后才知道,西弗勒斯抱着佩妮让她侧身躺在他的身边,换了一个让她舒服一点的姿势。他不再觉得重生再受一次苦难再偿还一次罪孽,重来一次他也得到了过去没有得到过的。

“你还会离开是吗?”佩妮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她不想让他离开,可她知道西弗勒斯把这当成是责任。

西弗勒斯揉了揉佩妮的长发,吻上她的脸颊:“是的,我会尽快回来。”佩妮搂得他更紧了:“危险吗?”她大概知道西弗勒斯要去做些什么了,之前虽然也有过猜测但西弗勒斯对她说明这一点还是第一次。她把头抵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稳健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慢慢淡下去。

“别担心。”他吻着她的头发:“我会做最周全的准备。”现在他的心里有了牵挂,西弗勒斯目光灼灼地盯着佩妮,好像要在这黑暗中把她每点细微的表情都看清楚似的,他们的目光胶着,面庞渐渐靠近,嘴唇贴在一起。

一次的吻比之前那个安抚彼此的吻要热烈多了,佩妮在被西弗勒斯含住嘴唇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正在发烧,她推了推西弗勒斯,他不肯动。于是她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起来:“我在生病,会传染给你的。”西弗勒斯不理会她,可佩妮不愿意妥协,最后他松开她的嘴唇念了一个飞来咒,从他刚刚脱下的衣服里面飞来了一瓶提神剂,他先打开瓶子喝下一半再送到佩妮的嘴里。

这种魔药的味道并不很好,佩妮红着脸张开口缓缓咽下,西弗勒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打着圈,他自己喝下了另一半。耳朵里冒烟的西弗勒斯让佩妮笑出声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这个样子,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厮磨,这个吻的火气越来越重。

直到他们都喘不过气,西弗勒斯才又松开她的嘴唇往下吻去,手也开始上下动作起来,佩妮不一会就被他吻得软在床上,两只胳膊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西弗勒斯细致的吻着她。和过去每一次的急切不同,他温柔的舔过佩妮的颈项在锁骨之间留连,一只手捏着佩妮的耳垂,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圆润。

就在他们两个都想要进一步的时候,哈利大叫了起来,他已经一天都没有见到佩妮了,卡特夫人一走进卧室的门就会想到别的要紧事,但哈利却会在客厅里因为看不见姨妈而大叫。

佩妮推开了西弗勒斯,她红着脸喘气:“晚上,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亲妈真是一条不归路啊

扭头,教授,像我这样一直给福利的亲妈

你真的不准备贡献一点减肥魔药咩咩咩咩?

教授可以一点点的吐露心声是很不容易的呀

他是做过错事,但是把他归到人渣那类太过份了啊啊啊啊啊啊(被某文下的评论给刺激到了)

话说,嗯,目前还会甜蜜下去滴

既然大家都那么想要NPC出来打个酱油

好吧,他会出现滴

包养我的亲们想瘦哪瘦哪

[奇`书`网]、甜蜜的取悦

佩妮在被子里套上了连衣裙,西弗勒斯躺在床上搂住佩妮的腰。她看了看他有些不知所措,西弗勒斯现在这个模样出现在她的卧室里,如果被卡特夫人看见了,会说些什么呢?佩妮揉了揉脑袋看来哪怕西弗勒斯回来,她也还是不能躲过流言。

佩妮无奈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告诉他说:“我去看看哈利。”因为只喝下了一半的提神剂,药效时间没有原定那样长,佩妮仔细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的耳朵不再冒烟了才打开门走出去,西弗勒斯坐在床头套上衬衣和长裤,讨人厌的波特,他皱起了眉头,不太满意的看着床上略显凌乱的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之后又倒了一杯,直到把水壶里的水都灌进了肚子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卡特夫人看到佩妮从楼上下来,她突然之间轻声惊叫:“我做了热汤,还想要给你送上去的,竟然忘记了。”她有些疑惑的摇了摇脑袋,哈利早已经吃过了午饭之后来点心,他手里拿着玩具积木,看到佩妮一下子扑了过去:“姨妈。”

卡特夫人走上来抱住哈利,伸出手去摸了摸佩妮的额头:“好像已经不烧了。你把那壶水都喝了吗?”佩妮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感冒发烧在半天之内就全好了这件事,于是只能顺着卡特夫人的话点了点头,她走进了厨房,看到锅里还热着的奶油蘑菇汤走出来对卡特夫人微笑:“谢谢您能来照顾哈利。不然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卡特夫人对佩妮休息了那么长时候非常满意,她看上去虽然还显得有些疲倦却不再那么没精神了,卡特夫人冲着佩妮点点头,她临走的时候还对佩妮说:“今天晚上你和哈利分开睡,也许热度会再次烧上来。如果不行明天再对打电话给我。”

佩妮想到还呆在楼上卧室里的西弗勒斯,晚上哪怕她想同哈利一起睡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她望着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晕的脸对着卡特夫人点头:“我知道,谢谢您。”卡特夫人蹲在地上跟哈利告别,哈利从佩妮的腿边走到她身边,在她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卡特夫人笑得高兴极了,她自己的孩子并不肯生育,而她的年纪又渐渐大起来,对哈利这样可爱的孩子一直有着无比的爱心。

西弗勒斯一直等到卡特夫人穿上外套出了院子门才从楼梯口下来,哈利看到他愣住了,佩妮对他说:“这是瑞克曼先生呀。”虽然她知道哈利弄不懂,可她想要趁着哈利不太记人的时候让他把印象纠正过来。她叹出一口气,也许等到西弗勒斯手头的事都结束之后他们可以搬家去另一个地方。

那么哈利的幼儿园和小学都又要重新考虑了,佩妮在想这些的时候西弗勒斯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哈利眨巴着绿眼睛走到佩妮的身边,他拉着佩妮裙子的下摆想要把她从西弗勒斯的怀抱里拉出来,他皱着眉头肉乎乎的圆脸蛋严肃非常,他一边拉佩妮一边用手指指着西弗勒斯:“不可以不可以。”他不愿意让西弗勒斯抱他的姨妈,而在瑞克曼先生身上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把佩妮搂得更紧了挑着眉头扫了一眼还没有到他膝盖的救世主。哈利涨红了脸,他生气了。哈利一直是个好脾气的孩子他很难得才会这么生气,他的性格一点儿也不像莉莉,甚至佩妮觉得他可能也不像波特。他总是特别温和,自己玩耍自己吃饭,让他干什么的时候他都愿意去做还会帮佩妮分担一些家务,虽然这些家务只是拖着空洗衣篮子走到院子里等佩妮把干净衣服收下来;又或者是拿着玩具小铲子在花园里除杂草,但对哈利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不行不行不行。”他冲着西弗勒斯尖声大叫,佩妮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呢,她吓坏了蹲下去把哈利抱到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西弗勒斯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波特也跟着生病了吗?佩妮嘴里不断的哄着哈利,一边又有些疑惑他为什么对西弗勒斯的反应这样大。

“先生!”哈利搂着佩妮的脖子强调起来,成功的吸引到了两个大人的注意力:“先生,哈利行,他不行。”他对着西弗勒斯摇头。佩妮一下子明白了哈利的意思,她的脸红起来。西弗勒斯脸上出现了被取悦的表情,他看波特没有那么不顺眼了,跟着西弗勒斯挥了挥手里的魔杖,他让躺在地上的那只火龙飞了起来饶着佩妮和哈利飞翔,嘴里喷出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哇哦。”哈利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目光,他好像有些奇怪为什么西弗勒斯也会做这些,佩妮再一次告诉他:“这就是瑞克曼先生。”哈利似懂非懂,他皱着眉头盯着西弗勒斯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扭过头去,从佩妮的怀里出来跟着小火龙绕着沙发转圈。

晚餐上了桌,哈利还在同两只火龙玩耍,西弗勒斯给它们多加了一个功能,在哈利说动的时候它们才会动,而在他说停的时候,它们就会扇着翅膀打着圈停下来,把头埋进翅膀里。佩妮给了他一个吻,哈利已经能够分辨“瑞克曼先生”同其它男人的不同了,也许在他的心里把佩妮当作妈妈,而跟他们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瑞克曼先生则是爸爸。

西弗勒斯对于自己不知不觉中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有些不太满意,但他又对哈利的反应非常愉悦,于是他在吃晚餐的时候给了他足够多的奖励,比如趁着佩妮去厨房里端汤的时候,他把哈利不喜欢吃的胡萝卜都消失掉了。

哈利睁大了绿眼睛盯着盘子里突然不见的蔬菜,西弗勒斯冲着他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哈利露出惊喜的笑容,佩妮出来的时候奇怪极了,她以为哈利把那些都吃了,因为他不愿意吃这些所以佩妮总是准备两到三种蔬菜,除了胡萝卜还有青豆泥。可这次哈利竟然先把胡萝卜泥给吃掉了,她看了看西弗勒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看了看哈利,怎么也猜不到竟然是西弗勒斯作的。

于是她只好给哈利一份奖励,晚餐之后糖渍樱桃,她破例允许哈利吃了两份。哈利马上就分清楚了面前这个长相不一样的男人就是他熟悉的那位先生。他又一次在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爬到了他的腿上,并且在他怀里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西弗勒斯第一次这么纵容他的这种行为,他在哈利扒着他的手臂时还往下了一些,只可惜哈利很快就在他低沉华丽的声音当中睡了过去。

“你把哈利抱过去睡的吗?”佩妮用围裙把手擦干挂在厨房的墙上,她的头发编成一条蓬松的长辫子,在脑后挽起来,西弗勒斯走过去帮她把松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去,有两三缕一直不听他的话,每次一拢上去就又松了下来。最后他看了俏皮微笑的佩妮一眼,扯开了她盘头发用的夹子。

金红色的长发散开来,灯光下的佩妮又多了一重诱惑,西弗勒斯把她抱起来打横着走上楼梯,佩妮一边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轻呼一边笑出声来。他的眼底透出笑意来,佩妮又喜欢又害怕的模样看在眼里又多了一些别的感觉,西弗勒斯的呼吸又重起来,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再一次勃发。

佩妮还记得自己答应了他什么,于是她红着脸顺从西弗勒斯把她抱到床上的动作,在他习惯性的想要关灯的时候,佩妮忍住了害羞摇了摇头:“我想要看着你。”她不用再在黑暗中猜测着西弗勒斯的模样,这一次她可以好好的看着他。

一句话就让西弗勒斯原来坚硬的地方变得更加火热,他还记得刚才是因为什么停了下来,给门上加了一道静音咒,这样他们能够听到哈利的声音,但哈利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西弗勒斯抱着佩妮的上半身,一只手托住她,一只手解开佩妮连衣裙后边的扣子。

佩妮把手伸到西弗勒斯束着的皮带那儿,她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的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扯了出来,从下到上一个个的解开衬衫的扣子,西弗勒斯顿了一下,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上动作,解开一半的时候手掌就跟着伸了进去,贴着佩妮细滑的肌肤来回抚摸,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佩妮烧红的脸。

西弗勒斯把裙子拉过佩妮的头顶,掩着她的脸亲吻她的身体,舌尖在佩妮的身上打着圈,先是从小腹那儿开始,一点又一点的滑上她的圆润。佩妮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手指紧紧扒住西弗勒斯不放,解开一半的衬衫挂在他的身上。

西弗勒斯一只手挑弄着一只,舌头凑上去吸吮另一只。他的温度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让她烧了起来,被西弗勒斯抚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热流慢慢流淌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佩妮咬住嘴唇,细细碎碎的声音却还是从喉咙口溢了出来,她一把扯开脸上盖着的连衣裙,半眯着眼睛盯着西弗勒斯的脸,对他伸出手去:“西弗……”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他们都已经忍耐的差不多。西弗勒斯挺腰进去,佩妮红着脸喘息勾着两条腿搭在他的腰上,西弗勒斯冲撞的一下比一下更急,磨蹭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小哈都已经帮你守护领地了

你就原谅他让你喝了一肚子凉水吧

嗯,那啥,为了和谐所以这是删减版本(远目)

要不要明天再来点福利呢?

咳咳,教授明早吃还是不吃就看你们的留言了!!!!!!

魂器啊,柜子啊,德思礼啊都会慢慢出现滴

至于少年教授跟少女佩妮的恋情

敬请期待

为了教授的福利包养我吧!

[奇`书`网]、梦想中的孩子(显示不出的伪更)

腿间粘腻的□提醒着两个人昨天夜里都发生了什么,佩妮翻身抱住西弗勒斯,重重在他身上吸了一口气,满足的继续躺在他身边,她觉得自己的心总算是落了地,那种抓不住的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幸福。

西弗勒斯不会再离开她了,佩妮这样想着,他一直都是个刻板到不近人情的人,他坚守着自己制定出来的规矩,半个脚趾也不会越出那条线。越是这样佩妮就是越是相信西弗勒斯,她一直对他都有一种距离感,越是告诉自己西弗勒斯的隐瞒是有苦衷的,佩妮的心就越是忐忑不安,好像被吊在了半空似的,不能安稳的脚踏实地。

佩妮没有睁开眼睛,她的手一点点的滑上西弗勒斯的胸膛,然后是锁骨喉节,最后落到他的脸颊上,佩妮轻笑一声搂得更紧了,西弗勒斯贴上去吻吻她的额头,她享受似的哼了一声,西弗勒斯嘴角溢出轻笑声。

修长的手指贴着金红色的头发,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她于是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声说:“再一次,嗯?”说着轻轻往佩妮的耳朵里面吹气。佩妮忍耐不住的伸出手捂住耳朵不让西弗勒斯这么干。她最怕痒,而他也很清楚,指尖在她细滑的肌肤上面流连,轻轻的痒痒的。让佩妮在他的动作下面轻轻颤抖身体最后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作怪的那只手。

标记就这么坦露在了佩妮的眼前,她不自觉的愣住了,西弗勒斯一下子僵硬起来。昨天晚上到了最后他们都太激动了,以至于到现在还都没有穿上衣服。佩妮还是第一次仔细的看着这个标记,西弗勒斯猛得坐了起来,他低咒着在凌乱的床铺上翻找上衣衬衫。

佩妮跟着坐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肌肤贴在一起,她把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背上,侧过去吻她能够吻到的所有地方。西弗勒斯的背脊轮廓分明显得有些削瘦,背上还有些细长的小伤口,佩妮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身上那些伤疤,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塞住了,她叹一口气跪坐起来搂住西弗勒斯的脖子,手指轻轻捏上他的耳垂:“我不怕,西弗。你也别再怕了,那都过去。”

西弗勒斯勉强勾起一个笑容来,想到佩妮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又迅速的从脸上消失了,他的左手狠狠按在黑魔标记上,佩妮却从他身后绕到身前,她扯了扯毯子挡在身前,一只手拉住西弗勒斯的右手不让他逃避,另一只手抚上他掩盖住自己的左手,目光又温柔又坚定的看着他。

西弗勒斯在佩妮这样的目光下咬紧了牙关,最后他自暴自弃冲着自己发怒似的抽回了左手,佩妮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个标记,她的手指落在上头,黑色的真的如西弗勒斯说的那样是个烙印,印上了就去不掉。那一定很痛,佩妮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种烧红了的铁块,她甚至还能想像得到印上去时皮肤上散发出的焦糊味儿和“嗞嗞”声,西弗勒斯皮肤苍白更显得那块印记触目惊心。

她细细抚摸了一会,好像怕弄痛他似的抬起头问他:“疼吗?”西弗勒斯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她的目光里满是痛惜,西弗勒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说不出心里那种猛烈涌动的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胸口的热浪汹涌而来。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先把佩妮给扑倒在床上,双手急切的把裹在她身上的毯子往下拉,佩妮刚才拉起来的时候只是松松的包了一下,可西弗勒斯带着她一转动,毯子就紧紧包在了身上。她为了西弗勒斯表现出的急躁红了脸,软软地躺在床上不动弹,现在时间还早呢,哈利还要再睡一会儿才会醒。

谁知道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是一会儿,他扯得不耐烦了,一挥手整张毯子都消失了,佩妮瑟缩了一下,西弗勒斯烫热的身体马上跟着压下来,动情的吻她,佩妮喘着气抱住他,身体颤抖着为接纳他做好准备,西弗勒斯却吻了她好久,直到佩妮嘴里哼出声来才用发亮的眼睛看着佩妮,一个眼神就让她心口发烫全身酥麻。

西弗勒斯一点点动作,缓缓进入又慢慢出来,好像刚才那个急得使用魔法的人不是他。佩妮轻笑出声,她盯着西弗勒斯的脸庞,抬起手抚摸他的眉心,那里有一条深深的沟,佩妮的指尖到一个地方西弗勒斯就冲撞一下,直到佩妮抖着身体手指紧紧扒住他的肩膀,抬高腰肢对他索求他才挑着眉毛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快速的抽动起来。

等西弗勒斯终于释放出来的时候,佩妮已经软在床上感觉自己身上都湿透了,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西弗勒斯的头发贴在脖子上,他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灼人的光华,佩妮半眯着眼睛凑上去吻了他一下。他一个翻身把佩妮搂进了,两个湿乎乎的人贴在一起。

佩妮躺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手往腰后揉去。西弗勒斯从背后看到她的动作满足的笑容从嘴角溢出来。哈利就快起来了,她得去准备早餐。

西弗勒斯跟在佩妮的后头坐起来穿衣服,在佩妮收拾床铺的时候他抖了抖魔杖,屋子里一下子整洁起来,佩妮笑着给了他一个吻走到浴室洗漱。哈利打着小呼噜衣服卷到了肚皮上面,毯子踢在一边,佩妮马上担心起来,她本来每个晚上都会起来看看他的,但昨天她太累了。

“波特没有那么脆弱。”喝了他特制的营养药剂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感冒了波特也不会被感染。西弗勒斯的话引来佩妮的笑容,她马上想起了西弗勒斯让她喂给哈利的那些樱桃药水:“巫师的孩子都比普通人要更健康吗?”

西弗勒斯马上盯着她的小腹目光火热的看了一眼,“当然”他露出一个让佩妮脸红的笑容来,她马上转过脸去有些欢喜又有些担心的说:“巫师的生育率不是很低吗?”而且她同西弗勒斯有亲密关系已经有好几月了,他虽然并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热切,但两三天总要亲密一次。她从没有做过任何保护,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莉莉告诉她说有许多巫师夫妻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有孩子。

西弗勒斯慢吞吞的拖长了调子,他先是打量了佩妮丰腴的身材然后凑在她的耳边用得意洋洋的声音说:“你完全不必担心这个。”他们有很长的时间来完成这个,而且,他讨厌小鬼,它们会像波特一样在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大哭大闹或者眨着纯洁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佩妮红着耳根到浴室里去洗漱,又红着耳根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西弗勒斯靠在门上看她,在她经过的时候一把勾住了佩妮的腰索要了一个吻。窗台上插瓶的黄水仙全部开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绵长的香味,佩妮捂住发烫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溢出来。

她很庆幸西弗勒斯能够抛掉过去,虽然他还不能完全从阴影中走出来,但能够开口已经让佩妮很满足了。他可以将这样难以启口的事告诉她知道,说明他从心里接纳了佩妮。她抬起手来拢了拢松散的头发,心里无比宁静。

经过了一个晚上哈利已经认可了西弗勒斯的身份,他很友爱的同他打招呼,并且扯着他的裤角带他去看在后门口的门廊里安了家的小猫咪。几个月的时间它已经圆了一圈,哈利指着它告诉西弗勒斯说:“这是公主。”公主配合的叫了一声,它抬起眼睛看看西弗勒斯,圈着尾巴站了起来,讨好的蹭着西弗勒斯裤角,它还记得他。

哈利惊奇的“咦”了一声,公主的性格就像它的名字那样骄傲,它从来不肯跟哈利一起玩游戏,它只玩它自己的。反而是哈利经常拿着过去泡泡最喜欢的那只红色小球跟在它的后头。佩妮给天蓝色的小碗里倒了些牛奶,哈利知道这是要吃早餐了,他拉着佩妮的裙角走进客厅,一路上还像玩耍那样钻进佩妮的裙子里去,看到这一幕的西弗勒斯脸都青了,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西弗勒斯不耐烦的看着圆滚滚的救世主和抱着同样圆滚滚的猫咪坐到餐桌边,“哈利,公主不能上桌。”佩妮提醒他,于是哈利又把它放到了沙发上摸着它的毛说:“我们等一会儿再玩。”其实只是公主蜷在沙发上看着他玩。

“哈利太寂寞了,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她这么对一直关注着哈利的西弗勒斯说,哪怕有她全天的陪伴,他也还是需要一个小伙伴,西弗勒斯误会了佩妮的意思,他挑了挑眉毛。这是她所希望的?一个,一个孩子?西弗勒斯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排斥过可能会有的新生命到来,他只是不能想像有一个小鬼长得像他或者像佩妮,在他的眼前一点点长大。

他见过马尔福同他儿子相处的方式,西弗勒斯抿起嘴,他把德拉科惯成了一个小混蛋。想到这个,他把视线停在了佩妮的腰腹上,他不会那样溺爱一个男孩。

也许是个斯莱特林,也许是个普通人。西弗勒斯这样设想着喝了一口果汁,他盯了一眼佩妮依旧窈窕的身影,如果是个有着金红色头发的女孩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谢谢冷月的长评,谢谢石头的评(送JF了请查收)

嘛,伦家才不会告诉乃们,我的JF送不完呢哼哼

谢谢菲比和allanzhangqi的地雷,么么

一句删减版炸出那么多的霸王!!!!

你们这些坏人(指)

完全版本我会在全文完结之后发上来的

嗯,就是这样

如果完结之后显示有更新,那一定是我真的更新了。

嘛因为你们的留言,于是教授早上又吃了一回

用力包养我教授就有肉吃哦

[奇`书`网]、家

早餐桌上的安宁被一只巨大的金雕给打破了,它呼啸而来拍打着翅膀在窗外鸣叫,把正在倒牛奶的佩妮吓了一跳碰倒了杯子,哈利张大了嘴巴咬了一口的煮蛋掉了出来,手指指着那只巨大的雕尖叫:“猫头鹰!”他眼尖的发现金雕的腿上绑着一封信。“我想这是一只雕。”佩妮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的拿过抹布把桌子擦干,牛奶顺着蕾丝桌布滴下来。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头一挥魔杖,原本被窗户挡在外面的金雕出现在了客厅里,它扇了下翅膀在客厅盘旋了一圈,佩妮抱住了哈利不让他去追它。金雕停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倨傲的伸出一条腿。哈利知道这是送信的,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对邮递员抱着很大的好奇心,他以为那些人都是猫头鹰变的。甚至还缠着送信的赫尔曼先生问他为什么不飞,那样当然更快了。

佩妮看着信封上面华丽的花体字,银绿色的墨水仿佛还在隐隐流动,她突然想起了莉莉很久之前讲的那个有些粗鲁的笑话“斯莱特林们上厕所的时候都得有人在旁边薰着香”,这也许是西弗勒斯以前的朋友写给他的,佩妮体贴的把哈利的早餐摆到了茶几上,哈利眼巴巴的看着那只金雕,他拿着小碟子走到它的面前仰头把自己早餐的煎香肠送到它的面前。

哈利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动物,他还太小了,佩妮还没有打算带他去伦敦动物园。哪怕到了那儿,这个金雕也是其中最稀罕的动物了。“吃吧。”哈利友好的对它说,那只金雕抬着脑袋在伊万斯家的蕾丝桌布上面踱步,听到哈利的声音它扭过头来看了看他,黄豆大的眼睛转了转,哈利殷切的看着它,它傲慢的动了动脑袋扭过了头去。

哈利失望极了,泡泡从没有拒绝过他,他回到茶几边吃着自己的煮蛋,一边含混不清的对佩妮说:“我想要泡泡。”佩妮摸了摸他的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它马上就会回来的。”西弗勒斯停留不了两天就会离开,那么为了她们的安全,泡泡又会回到这儿来。最起码哈利喜欢它,佩妮这样安慰自己。

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封信,他用飞来咒飞来了信封和信纸,扬扬洒洒写满了一整信纸折叠起来绑到金雕的腿上,佩妮拿着小饼干走了过去,每次伊丽莎白去送信的时候都一定要撒娇连吃几块小饼干才愿意扇动翅膀。她把装着饼干的小碟子送到金雕面前,它好像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似的,头仰着看天,佩妮笑出了声,它似乎是受了侮辱似的张开翅膀猛力扑了一下,从窗口出去了。

“我想它主人的性格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佩妮开着玩笑。确实,西弗勒斯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佩妮的猜测。“那是你的朋友吗?”佩妮有些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写信给西弗勒斯,哪怕像她这样,也还同麦格女士保持着通信的交流,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呆了七年,却连一个能够通信的朋友都没有吗?

“某种意义上,我们是朋友。”西弗勒斯切开了盘子里的蘑菇鸡蛋奄列,奶酪拉出长长的丝来,旁边还有土豆沙拉,佩妮尽可能的让他吃的更丰富一些,他太瘦了,虽然一样非常强壮,可佩妮还是希望他能够胖一点儿。

她不再追问有关于西弗勒斯朋友的问题,只是问之前西弗勒斯没有告诉她的那些:“西弗,你在哪儿做实验?那儿安全吗?”

“除了霍格沃茨,那儿是全巫师界里最安全的地方。”只除了它的主人有些危险之外,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唇喝下一口橙汁,马尔福来信希望能为他引见邓布利多,他并不是真的同邓布利多没有交情,每一年马尔福都为了霍格沃茨捐一大笔的钱,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校长呢。这样的合作已经维持了许多年,在上一任校长还在的时候,卢修斯的父亲就在做这件事了。

所谓的引见,只不过是指一个气氛还算良好的晚餐会罢了。作为马尔福肯合作的回报,西弗勒斯建议他把自己家那个混蛋小子带出来并且努力让他显得更活泼一点儿,邓布利多对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家伙们特别有好感。至于别的,可能是晚餐上面尽量准备多一些甜食。

马尔福主办,邓布利多是座上宾,而他只是个作陪。西弗勒斯咽下最后一口沙拉,哈利也吃掉了最后一点蛋白,他们一齐看着佩妮,仿佛在等着她安排他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佩妮把哈利抱起来,两张面庞都对着西弗勒斯笑,佩妮问:“要不要去公园?”她还从来没有跟西弗勒斯去麻瓜界约会过呢,初秋的阳光明媚灿烂,风拂在身上舒服极了,如果能够出去走走再好不过。

哈利的眼睛亮了起来,西弗勒斯没有办法拒绝两张带着希望笑容明亮的脸,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点了点头。怎么出去变成了一个难题,最后西弗勒斯用了最简单的办法,他给自己的脸施了一个混淆咒,这样不论是谁看到佩妮身边站着的男人都会以为就是瑞克曼先生。

佩妮换上了白色连衣裙套上一件橙粉色针织衫,头发全挽到脑后,用珍珠夹子固定住。连哈利都换上了新衣服,西弗勒斯勾着手站在门边等她。佩妮望着他浅笑,他们交换了一个吻。哈利走不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佩妮把他放到婴儿车里,他扭动着身体不愿意,那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小了。

西弗勒斯很自然的,就像他真是这个家庭里的父亲那样严肃的看了他一眼,哈利不闹了,但他一脸委屈的看着佩妮。最后西弗勒斯又像一个父亲那样不动声色的付出了爱,他把推车变大了些,哈利可以整个躺在里边,从外面看起来却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婴儿的车顶就跟霍格沃茨的礼堂那样有满天的星星可以看,哈利马上不出声了,他盯着车顶上变幻的星星看入了迷。

西弗勒斯满意的收起了魔杖,波特的天文学极差,普通巫师等级中他这一科甚至没能极格。他一定没有背会那些星相图,既然那时候他背不出来,那么他可以从现在就开始努力。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

佩妮站在西弗勒斯的身边有些犹豫,直到他不耐烦的动了动眉毛,嘴唇也跟着抿了起来的时候,她才上前一步勾住了他的胳膊。他们虽然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但那是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们都不习惯在人前亲昵,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那些走过来的人们打量着这“一家三口”,投在佩妮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她笑得太多了。

佩妮非常享受这一刻,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勾着西弗勒斯的手臂出去散步。邻居们也都吃了一惊,梅尔夫人正带着她的小狗爱丽丝散步,她尖细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个静音咒。“佩妮亲爱的,你们出来散步吗?”

西弗勒斯对她皱起了眉头,嘴巴控制住了大脑的蠢货。佩妮停住脚步耐心的回答她所有没有意义的问题,最后答应了去参加梅尔夫人星期天举办的下午茶会。这表明她正式被那些太太们纳入圈子了,西弗勒斯虽然并不知道怎么同麻瓜们相处,但也知道女人要建立友谊无非就是那无聊的几样手段。佩妮能够有更多的乐趣是他所乐见的,虽然他并不认为这对智慧的增长有什么帮助,可她被孤立在外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于是西弗勒斯难得好脾气的容忍着,佩妮原本还怕西弗勒斯不耐烦,在又一个邻居拦住了他们,借机想要看看传闻中的瑞克曼先生时,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他的表情显示着此刻他什么都没有想,佩妮忍住笑,西弗勒斯把心思都放在魔药书籍上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西弗勒斯回忆完了第三种复杂药剂的配方,而那些原本并不熟悉的邻居一个接一个的凑上想要看着究竟的心态总算让他不耐烦了。最后西弗勒斯一声不吭的施了忽略咒,原本他能靠着斯莱特林院长独一无二的那项技能让那些胆敢看佩妮一眼的男人们都躲到角落里去,但混淆咒让他凶狠的目光没有发挥的余地,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目,更别提是表情了。

佩妮知道西弗勒斯这样的容忍纵容只是因为他又要离开了,于是她微微转过头去努力让自己的脸上带着笑容而不是不舍的问:“你什么时候走呢?”语气轻松的好像西弗勒斯只是去出个差,两三天就又会回来。

他知道她的担心,虽然她尽力掩饰,但她眼底的担忧止不住的流露出来。西弗勒斯握住佩妮的手,他发觉自己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他知道佩妮想要问的其实是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然后再也不再离开。

“其实,我们可以搬家。”佩妮体贴的不再追问了。西弗勒斯配合着这个话题,他一样不喜欢这儿,这里离蜘蛛尾巷太近了,如果有人想要找他,那么很可能会碰巧找到这儿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他们可以自己造一个,西弗勒斯想到了韦斯莱家的小房子,他可以造一个看上去更符合审美的。

“坚固的,”佩妮不假思索:“一家人可以永远都呆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手挽着手散步什么的

好有爱啊,捂脸

嗯,教授就要离开了

我会让他们再甜蜜一把滴

看了3D的撞冰山

老实说这其实是个关于背叛的故事(特别是在女主跟未婚夫有了肌肤之亲之后)

但为毛我还是这么感动啊喂

难道真的是因为男女主角的颜么????

包养我吧

[奇`书`网]、回忆

佩妮准备熨烫西弗勒斯赴宴用的礼服长袍,她很高兴西弗勒斯愿意让她接触巫师的东西,虽然他的掩盖也是出于一种体贴,但坦露一切更让她觉得亲密无间。

他们本来就应当是亲密无间的,不是吗?西弗勒斯又住了一个星期,每当他告诉自己应当再一次投入到实验里去的时候,他心里那块柔软就会牵动着他叫他再多留一会儿,再多享受一刻。

西弗勒斯不提,佩妮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她请了长长的假,一直呆在家陪着哈利和西弗勒斯。变着花样准备食物,空闲下来的时候尽可能多的跟西弗勒斯聊天。他们的生活里好像一下子没有了烦心事,每天只需要讨论些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这样紧密的相处也让西弗勒斯对佩妮又多了一些了解。

“熨斗好久都不用了,我得先去把它找出来。”佩妮拎着西弗勒斯那件在袖子绣着暗纹的长袍对他这么说,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西弗勒斯很自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帮她的忙,他知道伊万斯家只开着几间房间,其它的都被封闭住了。

佩妮翻过一个又一个盒子:“我记得我在盒子上贴了标签的,应该是一个黄色的。”西弗勒斯在她的身后接过那些没有用的盒子放到地板上,有一只盒子上面写着“相片”于是他蹲下去打开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相册。

她在他的眼里一直就像是一个好母亲或者好妻子那样。现在他知道她还有青涩的少女时期,梳妆台上的那张照片还一直呆在那儿,西弗勒斯甚至偷偷的复制了一张,在佩妮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把自己同佩妮两个人的那部分切割下来。莉莉应该永远都留在波特的身边,留在记忆里。他把莉莉单人的那张留给她的儿子,然后就像藏住一个秘密那样把佩妮和自己的那张藏在贴身的地方,放魔杖的暗袋里。

西弗勒斯的手指摩挲着那些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画质并不如巫师的相片那样好,画面也不会动。佩妮的一嗔一喜都是静止不动的,可他却能从这些相片里感受到她的喜悦。小小的佩妮握着一只比她还要小的手,胖乎乎的手上还带着肉涡涡。五岁的佩妮穿着连衣裙坐在地板上,身前是一个只比她小一点儿的女孩。抽条长个了的女孩穿着仙女的衣服手里拿着神仙棒,而她身边的小姑娘则戴着一顶大大的尖头帽。

“在看什么?”佩妮找出熨斗扭过头,她看到西弗勒斯手里的相册微微一笑:“这些是好久以前的东西了。”她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莉莉十岁那年的万圣节,她自从知道自己是个巫师之后就再也不肯扮成仙女了。”旁边还有一张伊万斯夫人的照片:“妈妈不怎么高兴,她一直希望莉莉更淑女一些。”相比起莉莉,佩妮一开始就承载了父母亲更多的希望,仙女当然是小女孩们最理想的装扮,漂亮的女孩穿着粉紫色的纱裙背着会发光的翅膀拎着篮子去邻居家里要糖果。

西弗勒斯的手指停留在佩妮的脸上,她搂着自己的妹妹望着镜头笑,另一只手似乎有些害羞的扯着裙子。佩妮把头搁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这裙子本来是给莉莉准备的,对我来说有些短了。”西弗勒斯侧低下头眼底满是笑意的看了佩妮一眼,嘴唇凑上去碰了碰她的额头。

他们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老照片,哈利也过来凑热闹,他知道莉莉是他的妈妈,每天佩妮都让他对着照片里的莉莉问好,但他还是更熟悉佩妮。“姨妈变成姐姐了。”照片里的佩妮同家的丽莎丽娅差不多大,他吃惊的看着佩妮,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那是我小时候。”佩妮这么对她解释,哈利马上蹬着小短腿跑到钢琴边爬到琴凳上拿下放在钢琴上的照片,那是哈利生日的时候拍的,照片里的他戴着尖头帽脸上涂满了奶油只剩下一双碧绿的圆眼睛。

“这是宝宝小时候。”哈利爬到西弗勒斯的腿上指着照片一本正经的告诉佩妮和西弗勒斯,佩妮笑倒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哈利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却也跟着佩妮笑起来。她把哈利搂进怀里,西弗勒斯把她搂进怀里,当着哈利的面同她亲吻。

等他们红着脸停下来的时候,正对上哈利不谙世事的纯洁大眼,他对着佩妮张开手:“宝宝也要。”磨着佩妮直到她真的在他圆鼓鼓的脸上印上一个吻才放过她,哈利于是转而希冀的看向西弗勒斯,翠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后者咳嗽了一声扭过头去假装他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

佩妮忍俊不禁,哈利失望了,他垂下头又时不时的抬起来瞅上一眼,模样可怜极了。西弗勒斯忍无可忍,但他的暴躁脾气却没有跟着跑出来,他抬起手克制的轻拍了两下哈利的肩膀。哈利一下子就又高兴起来,他不满足于坐在西弗勒斯的腿上,站起来攀着他宽阔肩膀,“啪哒”一声,一个带着口水的湿吻印在西弗勒斯铁青的脸上。

花园里到处都妆点着小仙子,她们有的落在白玫瑰白山茶的花蕊里跳舞;有的拿着金色的竖琴坐在树叶上弹奏着乐曲;有的什么也不干,只是把自己藏在叶子里,等有人走过的时候突然飞出来挥着仙女棒把亮晶晶的粉沫洒在人们身上。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喜欢这些小东西,他的头发和胡子上面沾上了一层金粉,看上去就像他有着一头金发。卢修斯·马尔福带着他的妻子和儿子等在大厅前,他和他的妻子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打扮光鲜,可眼睛里却没有了当初那种神采。

“那是谁?”德拉科穿着精致舒服的巫师袍子站在他父母的身边,他努力让自己的身板挺直露出微笑。但孩子的兴趣明显不在这儿,起初他还能在看着小仙子作怪时呵呵笑上两声,然后他累了对什么都不满意起来。纳西莎把穿着银色巫师袍可爱非凡的儿子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那是你未来的校长。”

“真的?”德拉科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的目光敬畏的看着邓布利多,直到他走近。

“夜安,邓布利多阁下。”昂头挺胸几乎已经成了马尔福的刻在骨髓里的习惯,但这一次他的脸上却带上了最诚挚的笑容,一个食死徒向一生都在致力消灭黑魔王的白巫师问好,并且还在家里招待他。这是两个人都没有碰到过的事,比起卢修斯,邓布利多要显得适应多了。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他偏过头去作势打量了一下马尔福庄园花墙围绕的院子:“我喜欢你的花园,当然了,如果有些小地精会更完美的。”他好心的建议着,在卢修斯突然僵硬的笑容前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转头问候纳西莎。

“马尔福夫人,哦,还有一个小马尔福。”邓布利多迎上德拉科的目光,他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突然停住,清了清喉咙努力收敛住肉乎乎的小脸,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学着他的爸爸装模作样:“我听说,您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邓布利多笑了,他纵容每一个孩子。他偏头假装想了想然后很高兴的点头说:“你说的没错。”

德拉科满意了他又说:“我听说,您还打败了一个很厉害的巫师?”卢修斯不能把家里所有书籍上有关邓布利多的事迹都给去掉,巫师界所有人物传记里他都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更别说还有巧克力蛙里的卡片。

德拉科觉得说这么两句已经够了,他昂起了小脑袋转了转眼睛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我有你的卡片,我有一整套。”

“啊,那其实是我一生里最自豪的事。”邓布利多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金粉掉了下来,染上紫色天鹅绒的袍子。

“西弗勒斯已经在等我们了。”卢修斯适时的说,假装没有看到德拉科迷惑的脸,德拉科认知里的成就当然应该是更厉害的,他的祖先有在威森加摩中担当首席的巫师,也有在魔法部里担任要职的,甚至还有一位担任过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听着他祖先的事迹当成睡前故事,而虽然他很喜欢,可是巧克力蛙里卡边中的人物有一些是被父亲毫不留情的否定过的。

纳西莎在他们转过身走向宴客厅的时候吻了吻德拉科:“宝贝,你做的很好。”

西弗勒斯穿着佩妮熨烫过的长袍坐在客厅里,马尔福家的壁炉里燃起了炉火,这一次卢修斯没有按照他的性格来布置客厅和餐厅,他放弃了那些亮晶晶的装饰和奢华的镶着细碎宝石的餐具,尽量让这次会面看起来更家常也更亲和。

有一个德拉科他就快要成功了,德拉科一直到他快要成年的时候也不能够很好的收敛自己的好奇心,更别说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他的父母好像都忘记了吃饭的时候不允许说话的这个规定,满面笑容的同白胡子的老人交谈,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德拉科一直想像他爸爸那样跟人交淡,在吃到甜点的时候他总算找到了机会,他老气横秋对邓布利多说:“我介意您尝一尝这个。”碟子里装着少见的精灵果酱做成的柠檬慕丝,他权威的冲着邓布利多点点头,把邓布利多给逗笑了,他果真舀了一勺子送到嘴里,然后夸张的说:“真是不错,马尔福先生。”德拉科的小脸得意洋洋,下巴也跟着翘了起来。

“我希望您喜欢今天的晚餐。”卢修斯把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送到门外面,德拉科揉着眼睛,他累了却还是乖乖的跟在父亲的身后送走客人。卢修斯很自然的把他抱到怀里,德拉科靠在父亲宽大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当然,我得说,不是哪儿都能吃到这样好的甜点。”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正用手掌环住德拉科的卢修斯,头一次收起了脸上那过份随和的笑容对着卢修斯说:“你有一个好孩子。”他好像又变回了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的那个老人。卢修斯同样收起了脸上半真半假的笑容,他克制着声音里的一点点犹疑:“所以我希望我的选择是对的。”

邓布利多看着他,烛火下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似乎是笑又好像不是:“时间会告诉你,你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给萌小哈撒花

继爬大腿之后又亲上了教授的脸

这是历史性的时刻

让我们为他鼓掌欢呼吧

嗯,再甜蜜一把教授就要去干正事了

在这之前再蒸一下小包子嘿嘿

包养我就蒸包子

[奇`书`网]、撒娇的哈利

西弗勒斯有些诧异的望着月光下面邓布利多的脸,他有些奇怪为什么邓布利多这么轻易就接纳了马尔福的投诚,他应当付出的更多不是吗?就好像自己当然那样。西弗勒斯一时间弄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想法,如果他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提出来。

邓布利多却好像没有发现西弗勒斯疑惑的视线,他从容的走在小路上,离马尔福宅院越来越远。哪怕已经走得这么远了,身后的灯火也还是能为他们照亮前路。西弗勒勒斯曾经对邓布利多透露过马尔福得到了黑魔王更多的信任,他的手里也许掌握着他们要找的东西,关于那项实验中必须的实验品。

他本来以为邓布利多会借这个机会提出来的,但他没有。马尔福一向油滑,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不知道下一次又要付出些什么,邓布利多应该比他更了解毒蛇的习性,可为什么没有说出口呢?

“小马尔福比他的父亲要可爱多了。”邓布利多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他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勒斯问道:“哈利也这样可爱吗?”

西弗勒斯几乎下意识的想要点点头,他马上克制了自己做这个动作,于是在邓布利多的眼睛里西弗勒斯先是低下头接着又昂了起来。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脸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我认为,波特跟任何可爱甜美这样甜蜜蜜的字眼都扯不上关系。”说着他又有些嘲讽的对着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难道你认为一个粉红色的救世主跳到黑魔王的面前,就能让他瞎了眼?”事实是黑魔王哪怕恢复了力量也已经快跟着瞎子差不多了,没有了理智和冷静决断,跟一个聋子瞎子又有什么分别呢。

显然邓布利多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听到西弗勒斯讽刺的话竟然笑了笑:“西弗勒斯,我很高兴看到你同哈利相处的很好。”

西弗勒斯的脸更阴沉了,那只是波特单方面的友好,是看在佩妮的面子上,他才容忍了这个家伙比过去还要难缠和讨人厌的举动。那些傻兮兮的笑声和软乎乎的话语在最初的折磨过后竟然也让他习惯起来,就像刚才,他竟然觉得孩子这种和巨怪属于同一种类型的生物竟然也有他们的可爱之处。

西弗勒斯脸上的精神越是别扭,邓布利多的笑容就越深,他伸出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问:“你现在是要回家吗?”他已经从马尔福的话语里知道西弗勒斯这段时间并没有呆在那儿做研究,那么他就一定是回了伊万斯家。

西弗勒斯因为“回家”这个词有些不自在,他不想在邓布利多的面前显露些什么,邓布利多几乎知道所有秘密,特别是对哈利身边的那些,不论多么琐碎他都会知道。西弗勒斯轻轻点了点头,并且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喉咙但他并没有打算为些解释些什么。

邓布利多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好像特别柔和,是的,本来西弗勒斯想要用脆弱来形容他,但他随即想到阿不思·邓布利多从来就没有脆弱的时候。

“我有很久没有见过哈利了,听米勒娃说,他过得很不错。”西弗勒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把任何一个孩子交给佩妮,都能过得不错。

“你大可以把你的关心放到他十一岁之后。他在学习上一点天赋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枉费他继承了波特这个姓氏。”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批评着那个现在还只有两岁多的救世主,明明玩游戏的时候非常起劲,但只要一听到他读书或者盯着星像图看上一会儿,他马上就能进入梦乡。好像他读的那些只能让他流口水打呼噜似的。

“西弗勒斯,你不用待他那么严厉。”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扫了一眼又合上:“现在还不算晚,我想伊万斯小姐不会介意我的不请自来。”

西弗勒斯有些吃惊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邓布利多,就算曾经的邓布利多也从来没有特地去看望过波特,虽然他一直在关注着他,却从没有在他面前现过身。这次是因为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呢?

佩妮还没有睡,哈利也还没睡。他今天下午多睡了一个钟头,现在还缠着他的姨妈给他讲故事,门铃响起来时候佩妮皱了皱眉头,谁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拜访呢?套上一件米黄色的开司衫匆匆拢了拢头发走到门口:“是谁?”

“是我。”西弗勒斯咳嗽了一声,他很满意佩妮的警惕性,却又不想傻乎乎的站在这儿,在邓布利多面前跟她说什么。要知道他给这所房子施了咒语,只要佩妮拒绝那么别人就不能进来。

佩妮打开了门因为听到了西弗勒斯的声音所以脸上浮起了笑容,目光亮晶晶的:“你怎么没有幻影移形。”接着她看到了邓布利多吃惊的转了转眼睛:“邓布利多先生?”她马上回过神来伸出手示意他们进来。

邓布利多对着佩妮点头问好:“晚上好,伊万斯小姐,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佩妮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请坐吧。要喝一些茶吗?”

“如果有一杯蜂蜜柠檬茶就最好不过了。”邓布利多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哈利还坐在沙发上捧着画册,故事说了一半他等着听结局。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看,在见到西弗勒斯的时候冲着他笑了笑。接着又低下头去,他不认识邓布利多。

佩妮很快端了柠檬茶出来,现在不是晚餐时间也不是点心时间,但只用一壶茶招待客人就显得太寒酸了,于是佩妮又在碟子里装了些糖浆馅饼,谁知道这投了邓布利多的口味,他喝上一口茶就吃一口小馅饼,享受似的恭维着佩妮的手艺:“哪怕是莫莉也不能做得这样美味。”马尔福家的点心当然不错,但这种家常的更合他的口味。

佩妮朝着他笑笑,在邓布利多不注意的时候询问的望了一眼西弗勒斯,他冲着佩妮安抚的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邓布利多上一次出现还是为了西弗勒斯的事,伤痛过后的佩妮有更多的细节想要追问他,但因为西弗勒斯在场,她只能克制住自己,也许她可以给邓布利多写信。

“姨妈!”哈利不满意起来,拿着手里的画册摇晃:“后来呢?”他们今天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佩妮拍了拍哈利的背:“哈利自己去房间好吗?”

哈利摇摇头:“不,故事!”他很坚决的看着佩妮,然后又可怜巴巴的望了西弗勒斯一眼,嘴巴噘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等西弗勒斯意识到哈利正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对着自己撒娇的时候,不自觉的尴尬起来,他移了视线不去理睬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家伙。

邓布利多笑了,他冲着哈利招招手,好像慈祥的圣诞老爷爷那样。哈利乐癫癫的从沙发上跳过去准确的落在邓布利多的膝头上,他已经玩熟了这个游戏,漂浮的魔力会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佩妮吓了一跳,她站起来似乎想要抱哈利抱起来。邓布利多先生虽然是个巫师,但他的年纪看上去很大了,也许并不承受哈利的跳过去的力道。

果然邓布利多喘了一口气,他抱着哈利哈哈大笑:“结实的小子。”哈利也冲着他笑,在他的笑声里,邓布利多讲完了这个故事的后半截。哈利满意了,他不肯从邓布利多的腿上下来,他好像很喜欢这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似的指着画册上面画的巫婆皇后说:“她一点儿也不漂亮。”然后哈利骄傲的看着佩妮:“姨妈是最漂亮的。”他对着西弗勒斯像找到了同盟那样跟他煞有介事的点头。

邓布利多忍俊不禁,他轻轻拍打着哈利的肩膀对他说:“你说的对。”在小孩子的眼里,最疼爱他们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邓布利多翻动着画册这个故事让他想起了能够窥探人心的那面魔镜,这个世上的确是有魔镜的,麻瓜的童话真是叫人吃惊。西弗勒斯听到了故事的后半段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那本画册上的名字,格林兄弟难道是巫师吗?佩妮有些奇怪他们的反应,她好奇的问:“难道,真的有魔镜?”

佩妮脸上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表情:“格林兄弟是巫师?”上帝!接着她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问西弗勒斯:“魔镜真的照出人心里的渴望吗?”皇后的渴望就是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西弗勒斯并不吃惊佩妮会这样问,但邓布利多却突然换了另一种目光打量佩妮,他赞许的点点头:“那的确是反映人内心渴望的镜子。”虚假的,不切实际的。

佩妮了然的点点头:“我想也是。”如果真的有这面镜子,那么它的功能不会仅仅只是问问外貌这样简单。

“米勒娃说得不错。”邓布利多突然想起严肃的女巫对佩妮毫不吝惜的赞美来,他第一次为了哈利能够呆在这样的亲戚身边还觉得安心:“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他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头一次觉得也许他们不应该在某些同她切身相关的事情上面隐瞒她。

作者有话要说:拍马屁外加同教授撒娇的小哈

嗯,下章蒸包子(偷偷看,这样都还忍心霸王我咩???)

包养我就蒸包子哟

[奇`书`网]、小包子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看了一眼抱着哈利站在门边的佩妮,她在邓布利多看过去的时候拿起哈利的小手冲他摇了摇。

“怎么?”西弗勒斯敏感的感觉到了邓布利多今天有些不太寻常,他本来以为是因为卢修斯表明了心迹,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他并不像是担心似乎是在感慨。

“你身边有更值得你珍惜的人。”邓布利多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怀念般的感情,一闪而过:“我想,你知道你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西弗勒斯沉默的绷直了背,他抿住了嘴唇神情坚毅,短促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的选择不会改变。”他选择了佩妮,却又并不打算放弃他的责任。只有在波特能够活下去的前提下,他才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

邓布利多脸上浮出一个笑容,他好像满意又好像羡慕那样的对西弗勒斯说:“到了我这样年纪,你会知道你的选择有多么正确。也许有些事,你可以适当的对伊万斯小姐倾诉。”邓布利多若有所指,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我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西弗勒斯坚决的说。佩妮的确坚强聪慧,但这样黑暗的事情西弗勒斯并不想要告诉她知道,让她白白的担忧,却又一点儿都帮不上忙,那会让她多么难受。

邓布利多轻轻叹息一声一个人离开,他幻影移形之前回过头去看那所温暖的小房子。突然想到自己站在厄里斯魔镜之前显示的影像。忍不住羡慕,哪怕在他这个年纪了,也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想,如果当初他在选择的时候能够更明智,那么生活就不会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西弗勒斯转过身去,哈利伏在佩妮的身上睡着了,他现在越来越沉了,佩妮抱着他的时候身体不得不微微向后弯去。西弗勒斯长腿一迈跨过了台阶从佩妮的手里接过哈利。小家伙已经睡熟了,他最后捏着邓布利多胡子上的蝴蝶结怎么也不肯松手。邓布利多笑着把自己的紫红色的蝴蝶结和同一个款式相配套的巫师帽都留给了哈利。

佩妮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关上了门,刚刚还透出来的光只留下了一线。把哈利放到床上,西弗勒斯马上环住了佩妮的腰,把她的头扳向自己深吻。舌头上还留着糖浆馅饼的甜蜜滋味,西弗勒斯轻轻吸吮慢慢在佩妮口腔里画着圈。

他们相互搂抱着倒在了床上,佩妮有些害羞又纵容着西弗勒斯这样做,他自从对她坦白了之后就一直表现的非常急切,好像如果现在不那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似的。佩妮勾着西弗勒斯的脖子被他放到了床上,罩衫被他扔到了地上,簿呢裙子裹着她纤细的腰身,西弗勒斯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下衬衫。

佩妮知道接下来他就会用魔咒把灯给熄掉,她轻轻笑了一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上次一卧室里的星星,我很喜欢。”这是她第一次对亲密的场景提要求,西弗勒斯看了看她烧红了的脸,眼睛里的笑意掩藏不住。他停住不动,佩妮等了一会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西弗勒斯目光灼热,身体的温度显示着他就快要忍耐不住了,但他却只是把手放在佩妮的腰侧一动都不动。佩妮勾着他的脖子抬起来吻吻他的下巴,讨好的伸出手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凑上去吻他的锁骨和胸膛。

热热麻麻的感觉很快把他的最后一点儿理智给吞掉了,西弗勒斯被佩妮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给取悦了。大掌一挥那一天的场景就又回来了。佩妮忍不住告诉西弗勒斯:“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是像这样。”那个巫师旅馆里,星光投在他苍白的脸上。这一次不会了,佩妮抚摸西弗勒斯浓密的眉毛和刀削似的鼻梁,在他的簿唇上留下吻。

西弗勒斯迷惑的看着她,似乎想要得到答案,佩妮却狡黠的笑了笑,把脖子凑了上去。西弗勒斯伏下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他啃咬的方式让佩妮兴奋的蜷起了脚趾,手跟着抚上西弗勒斯的背,小口小口喘着气。

温热的带着甜味儿的气息喷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让他的欲望更加灼热,佩妮咯咯轻笑:“西弗勒斯,那天晚上我就是这么抱着你的。”说着像蛊惑似的吻吻他的前胸,甚至伸出舌尖滑上他的脖子。西弗勒斯一下子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热浪从他的心底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强壮的手臂用力捏了一把佩妮的腰上的软肉,跟着伸到大腿间,手指伸进裙子里磨蹭。

佩妮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他们对望着贴上彼此忘情的吻起来。西弗勒斯剥掉佩妮身上最后的阻碍,带着簿茧的手指一点点进去摩擦起来,佩妮紧紧闭上眼睛抱住西弗勒斯,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在他身下呜呜咽咽。

西弗勒斯突然用力捣了一下,佩妮轻叫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涨得满脸通红,身上的皮肤渐渐变成了诱人的粉色。西弗勒斯的汗珠顺着身体头发滴在佩妮的身上,她张口喘气露出半截红舌,西弗勒斯目光一暗托着腰的那只手扣住了佩妮的头,舌头探进去用力吮吸。佩妮用渴求的目光看向西弗勒斯,他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得意洋洋的把手指抽出来。

佩妮用力叹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原本抵着她小腹的灼热一下子顶进了腿间的濡湿处,西弗勒斯叹出一口气,佩妮闷哼一声接纳了西弗勒斯,她拱起腰贴得他更近。在这样凉爽的天气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处厮磨,一时快一时慢。

嘴里细碎的声音不间断的溢出来,跟着西弗勒斯的动作的频率一时高一时低,深深浅浅的情潮把佩妮一下下的顶到了高峰,两条腿夹着西弗勒斯的腰脚背绑直身体紧缩。

西弗勒斯不住的吻着佩妮的脸颊嘴唇和头发,星光投影在两个人的脸上,佩妮眼神迷蒙身体因为喘息而起伏着,西弗勒斯伸手托住了佩妮的背,握着她的腰肢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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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听到佩妮低声呼唤西弗勒斯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她扭着腰回应西弗勒斯这个紧到让她窒息的拥抱:“我们,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吗?”原来迷蒙的目光因为渴望而闪烁着光芒。

“一个小姑娘,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姑娘。”如果是一个像佩妮那样孩子,她会像她一样聪明温柔,哪怕不是巫师也没关系。他会保护她们不受伤害的。西弗勒斯激动的喘息着用力撞进佩妮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说完了这话,这时候西弗勒斯才知道自己渴望一个家庭已经这么久了。他和佩妮的孩子,一个姓斯内普的孩子,或者不是一个。

他低下头吸住佩妮润红的嘴唇,两个人因为情事而颤抖。佩妮在西弗勒斯的热情下面累得动弹不了,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还在想着,也许就在刚才他们已经要拥有一个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