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6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第二天早上佩妮难得起晚了,西弗勒斯不允许哈利到佩妮的床前去吵醒她,他扁着嘴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西弗勒斯转过头来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哈利拍拍肚皮:“宝宝肚子饿了。”

“波特先生,收起你那不雅观的动作。”西弗勒斯压低了声音威胁他,但只到他小腿那么高的救世主完全不知道“雅观”是什么东西,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吸了一口说:“姨父,我饿了。”

西弗勒斯顿住,他原来皱着的眉毛不自觉的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就柔和了。哈利眨巴着眼睛用手把衣服掀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它扁了,姨妈什么时候起来?”

西弗勒斯刚刚才柔软下来的脸一下子就又僵硬住了,他一把把哈利从地上捞起来拎着他的领子把他带到楼下:“你想要吃什么?”

“肉肉!”哈利伸出手指对西弗勒斯强调,后者的脸板了起来:“离那些垃圾远点儿。”佩妮限制哈利吃太多的腌肉,而越是禁止的东西对小孩子来说越是有吸引力。哈利鼓起了嘴巴,又满怀希望的看着西弗勒斯说:“香蕉蛋糕。”西弗勒斯果断转头走向了厨房,再跟波特讨论一个上午都不会得出适合早晨吃的食物的。

等餐桌上摆好了麦片粥,佩妮才从睡梦中醒来,她浑身酸疼眯着眼睛爬不起来。西弗勒斯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热情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过那么长时间,她现在还觉得身体下面那一块麻麻的,佩妮轻轻吁出一口气来,也许是要个孩子的话题刺激到了西弗勒斯,她突然抿住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

“醒了?”西弗勒斯从楼下上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佩妮一看到他就脸红起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西弗勒斯走过去把佩妮从床上拉起来,杯子送到了她的嘴边。小口小口喝完了一杯水佩妮才想到了哈利:“哈利呢?”

西弗勒斯的额角跳动了一下,他忘记在吃饭的时候给波特戴上围嘴,于是他的衣服裤子全都沾上了麦片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给波特一个清水如泉,然后把他挂在房顶上晒干。结果波特又用傻笑战胜了他,他现在正对清理一新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卡特夫人!”楼下响起了哈利的声音,他在院子里玩耍的时候顺便给来拜访的卡特夫人开了门,佩妮马上慌乱起来,这个时间她还躺在床上,要怎么对卡特夫人说明呢,她轻轻呻吟一声趴在西弗勒斯的腿上不肯起来了。

西弗勒斯低下头吻吻她,拍着她的背搂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哼,你们这些坏人

我都蒸包子了还不给我留言

霸王直接影响到了教授的福利哟

话说,你们想让教授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呢还是女孩???

[奇`书`网]、好爸爸西弗(修)

“佩妮又不舒服了?”卡特夫人喝了一杯面前的茶,有些诧异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没想到这位先生能泡出这么好喝的茶来,她这么想着就又低下头抿了一口。桌上摆出来的餐点不知是哪一家准备的待客点心,西弗勒斯挑挑眉毛,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玫瑰花的骨瓷图案的。

卡特夫人从没有跟瑞克曼先生单独交谈过,她在面对这位冷硬男人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距离感,也许是因为西弗勒斯的魔咒让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卡特夫人看了看正围栏里自己翻图书的哈利下定了决心:“请问,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问一个并不熟悉的男士这样的问题当然是失礼的,但他们也应该要举行婚礼了不是吗?卡特夫人一心为了佩妮打算,她直接问了什么时候而不是会不会。

“明年夏天。”西弗勒斯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期限,他冲着卡特夫人点了点头,这位夫人一直都非常关心佩妮的生活,如果他们举办婚礼那么她一定会在邀请之列,哪怕是为了她对佩妮和哈利付出的那些关怀,她也值得这份邀请。

卡特夫人虽然并不那么满意,在她看来既然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那么当然也要马上举行婚礼,瑞克曼先生的年纪已经不轻了,而佩妮在卡特夫人看来还是个小姑娘呢,她甚至比她的儿子还要年轻。姑娘们年轻时都会犯点傻,如果瑞克曼先生再一次离开了,他还会同佩妮在一起吗?

卡特夫人一直都不能理解佩妮为什么会同瑞克曼先生在一起,后来她又推测也许年长的人更能让佩妮这样受过伤害的女人感到安心。她为了这样的佩妮唏嘘了一阵,又开始为了她考虑。瑞克曼先生据说是一位药剂师,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而且就目前看来他还是个有负责心的男人,照顾生病的佩妮和饿着肚子的哈利。

目光又在餐桌上溜了一圈,卡特夫人当然不可能去厨房看看,她觉得既然餐桌上面没有摆着碗碟餐具,那就说明他还收拾过了。事实上西弗勒斯的确是收拾过了,一个清理一新加一个归纳咒,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碗碟就自己飞进了碗柜里。想到这儿卡特夫人的微笑更加热切了。也许年纪大一些也没什么关系,正是因为年纪大才更会体贴佩妮的辛苦不是吗?

西弗勒斯莫名的在关心佩妮的卡特夫人面前有了一种面对长辈的错觉,她微笑得特别慈祥,用一付过来人的口吻说:“我觉得六月份不错,举办婚礼的时候园子里的花就都开了。佩妮一定会喜欢的。”

西弗勒斯轻轻皱起了眉毛,后来他想到佩妮的确是很喜欢这些植物,就好像他喜欢魔药那样,这些都是只要付出了就会获得回报的东西。佩妮对他说过,看着这些花朵一点点发芽抽枝最后开花结果,让她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同他做魔药一样,看着各种颜色各种味道的魔药在坩埚里沸腾冒泡他就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他们两连爱好也这样相似,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他清了清喉咙:“我也认为那样不错。”他脑海里出现了佩妮穿着白纱的样子,哪怕开满了缤纷艳丽的花朵,穿上嫁衣的佩妮也会是最美的那个。

卡特夫人喝了一壶茶认为自己已经很好的为佩妮争取了权益之后离开了伊万斯家,她离开的时候对瑞克曼先生完全改观了,他并不是不懂得体贴妻子的那种男人,而他的沉默寡言虽然让他显得更加难以亲近,但也的确加强了他人品的可信度。这样一个严肃刻板的男人,虽然比不起上那些长得英俊又会甜言蜜语的男人吃香,但做为丈夫,可靠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佩妮到卡特夫人走了之后才从楼上下来,她好像做了虚心的事那样脸色微红,西弗勒斯刚才和卡特夫人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忍不住为了西弗勒斯的打算而害羞。知道他们会在一起是一回事,亲口听到西弗勒斯在期限定在了夏天又是一回事。

哈利看到佩妮从楼上下来,他皱着眉头盯着佩妮的脸从围栏里跨出来来到佩妮的身边:“姨妈,你舒服一点了吗?”哈利虽然并不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容易生病,但难免还是会有不舒服的时候。他只是自愈力更强一些,而不是怪物。在他不舒服的时候佩妮都会摸着他的额头把他楼在怀里这样问他,还会给他做有营养又好喝的鸡汤。

于是他迈着小短腿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姨父,汤呢?”佩妮听到哈利这样说些是笑出了声,后来才反应过来哈利对西弗勒斯的称呼,她一下子脸红了,西弗勒斯难得给了哈利一个浅笑,他朝佩妮伸出手。佩妮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到西弗勒斯的手上顺从的坐在他的身边,西弗勒斯抱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是时候送她一枚戒指了,他的手握住了佩妮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左手的无名指,侧过头去看着她,漆黑的眼睛里印出佩妮的模样,她害羞起来却又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含笑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我喜欢那种简单的指环,没有特别的装饰,我的那一枚刻上你的名字。”而西弗勒斯的那一枚当然刻上佩妮的名字。

西弗勒斯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其实在他打算和佩妮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有今天。他们都不是那样轻率的人,如果在一起那一定是想要组建一个家庭。艾琳去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西弗勒斯那时候没能给她一个体面的葬礼,跟着她下葬的只有一身简单的衣裙和那枚还显得那样新的戒指。

家里值钱的所有东西在被托比亚·斯内普拿去换酒的时候艾琳都能一声不吭,单单这枚戒指她不允许,他们因为这个争抢叫骂,差点儿就打破了头。西弗勒斯一直不明白母亲留着它到底有什么用,用来祭奠她曾经有过的短暂爱情吗?

现在他可以体会一点艾琳当初的心情了,他把佩妮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了,她的期望中的同他想象中的那种戒指差不了多少。西弗勒斯想到这个又有些得意,他低下头凑过去重重吻了佩妮一下,嘴角含着笑,隐秘的对佩妮说:“也许,今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他早就想好了的,在上次跟佩妮去对角巷之后就铺子里定做的。

佩妮涨红了脸,她突然有些结巴起来,嚅动着嘴唇说不出话,好像不敢置信的看着西弗勒斯。“我们可以先定婚,”西弗勒斯这么说,然后越来越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些勃兰特布莱克都滚到一边去,佩妮的手上当然应该戴着刻有斯内普字样的戒指。

佩妮的样子把西弗勒斯逗笑了,胸腔震动着发出低沉的笑声来,把佩妮搂得更紧。应当该有一个订婚宴的,然而西弗勒斯的时间不多了,他跟马尔福说好只离开两个星期的。就算是给自己放一个假,两个星期时间很快就要过去,同佩妮在一起的每一日每一夜都那么值得回味。

他看了佩妮平坦的小腹一眼,突然加重了手臂上的力气把佩妮抱到了腿上,像是宠爱一个小姑娘似的摇晃着她,佩妮吃了一惊,很快就又为了西弗勒斯这样的举动而晕红了脸颊。她推了推他:“哈利还在呢。”虽然哈利根本不明白他们是在做些什么,但佩妮还是会为了西弗勒斯种种亲密的动作感到害羞。

西弗勒斯却不管这些,黑眼睛泛着光芒,好像有谁点亮了他似的。佩妮轻笑着把头靠在他身上:“你把我当成是小女孩了吗?”

佩妮对他来说的确是个小女孩,她比他小将近二十岁。西弗勒斯都能做佩妮的爸爸了,他含住佩妮的嘴唇轻轻吸吮:“你难道不是小姑娘?”佩妮咯咯笑着倒在了沙发上,哈利早已经对他们这样的亲密司空见惯了。那对他来说还没有小火龙有吸引力呢,佩妮知道如果再不阻止西弗勒斯接下她恐怕会直不起腰来,于是她说:“我有些饿了。”

西弗勒斯不满意的皱起了眉毛,他当然看出来佩妮这是在推脱,但他还是这样放过了佩妮,昨天晚上实在是太久了,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她一定会吃不消的。于是西弗勒斯冲着佩妮挑了挑眉毛,佩妮从肌肉结实的腿上滑了下去,走到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早上吃了麦片粥吗?”佩妮没有想到西弗勒斯会做饭,哈利第一个响应了佩妮:“对!”他快活的说,然后指着自己的衣服做出挥魔杖的动作:“一下子就干净了。”

佩妮笑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照顾宝宝的教授光想想就觉得好萌啊

看来乃们好像喜欢小女孩多一点啊

那好吧,就先来个女孩吧

嘿嘿,小哈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妹控了

嗯,一定会是个长得很像佩妮的女孩

绝对不会绿眼睛的!!!!

[奇`书`网]、戒指(修)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佩妮还沉浸在三口之家的温馨氛围里,西弗勒斯离开的时间就又快要到了。西弗勒斯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佩妮开口,消灭魂器是为了莉莉是为了哈利,现在来看更是为了佩妮,他们想要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没有危险只有安然,平静幸福的度过往后的每一天,那么黑魔王就成了这条路上最大的那个障碍,其它的都不被西弗勒斯放在眼里。

别的事情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住佩妮,他们可以搬家,到另外一个条件更好更适合的地方去居住,等到他可以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义和佩妮正正当当的在一起。西弗勒斯就是这么打算的。

伊万斯家周围有着最齐全的保护措施,佩妮和哈利在他不在的时候呆在这儿非常安全,更别说还有邓布利多安排的那位哑炮太太。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西弗勒斯能够把佩妮和哈利都纳到自己的羽翼下面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允许邓布利多或者其它别的什么人插手了。他的家庭当然由他来作主。

西弗勒斯快步走进伊万斯家的院子打开大门,他吃过晚饭之后去了一次对角巷,佩妮接过他的外衣挂在衣架上,从厨房里端着托盘过来摆上茶几,给西弗勒斯泡一壶柠檬红茶。西弗勒斯若有所思,佩妮从后头抱住了西弗勒斯,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环在西弗勒斯胸膛前面:“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西弗勒斯回过头吻住她,他想到了邓布利多的那番话,对她坦白,告诉她,他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事。西弗勒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佩妮笑着伸手过去点在他的眉间上:“斯内普先生,你看上去好像快要四十岁了。”

他本来就已经四十岁了,如果按照他过去的年龄来算,那真是比佩妮大太多了。佩妮看到西弗勒斯没有放松下来的表情,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虽然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去做什么,但按他的态度来看一定是件非常严重的事。于是她轻轻笑了一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睛,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带着些撒娇的吐了吐舌头:“一本正经先生。”

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弗勒斯含住了舌头,佩妮的脸慢慢红到了耳朵根,她的确是故意的,她想让西弗勒斯离开之前都保持好心情。佩妮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很好,马上哈利就要入学了,他比别的孩子都要小上一些,原来佩妮急着送哈利去幼儿园是为了出去找工作,能有一份还算不错的收入证明在给孩子找学校的时候是非常必要的,现在她反而不着急了,西弗勒斯的一个魔咒可以完全解决这个问题。她不愿意同邓布利多先生和麦格女士求助,西弗勒斯却不同,他们是一家人。

这本来就是个带着挑逗性质的吻,西弗勒斯加深了它,他的舌头一圈又一圈的刮过佩妮口腔内壁,吮着她的舌尖微微用力。西弗勒斯看着面色潮红的佩妮勾起了笑,一本正经,当然不是。

他们把这个吻延续到了床上,西弗勒斯的手不安分伸到佩妮的裙子里,他喜欢看佩妮穿这件嫩黄色带深蓝色花纹的裙子,纤腰毕现肤色白皙。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她会把头发偏向一边盘起来,显得面庞饱满丰润。佩妮因为西弗勒斯的靠近和拥抱笑了起来,嘴角勾出温柔的弧度,刚洗漱过的体香钻进西弗勒斯鼻子,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意,让他好像连心也跟着痒痒起来。

哈利拖着小火龙的尾巴,身后跟着公主,两双一模一样圆滚滚的眼睛盯着佩妮和西弗勒斯。哈利看到过他们亲吻,但从没有见过西弗勒斯把佩妮压在身下的样子,他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偏着脑袋无声的打量他们。公主轻轻叫了一声,坐在地上,小脑袋跟哈利一样歪着,甚至眼睛也有些隐隐的绿光。

佩妮脸红了,她伸出手想要推开西弗勒斯,后者一脸懊恼的盯着房门,波特永远都不能够让他称心如意。他慢吞吞的放开了佩妮,打定主意要在伊万斯家再整理一间房间出来,而他跟佩妮两个人的房间应该永久的施上波特驱逐咒。

佩妮朝哈利伸出手去,哈利蹬着腿跑到佩妮的身边爬到床上去,他在西弗勒斯的床上跳起来,一边跳一边尖叫。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额角都要炸开来了,一个波特等于无数个灾难,他宁可哈利?波特是个安静的赫奇帕奇,起码他们从不敢在他的面前这样放肆。

如果早些时候有人告诉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有一天会为了一个波特布置属于他的儿童房,那么他一定以为那个人喝下了胡话药剂,还是双倍的份。可今天他却真的这样做了,忍着心底对自己的唾弃和对粉蓝鹅黄这样的厌恶,他站在伊万斯家二楼空出的小房间里施展变形咒。

变形咒需要想像力,而西弗勒斯?斯内普过去的四十年里只有要对待魔药配方的时候才会拥有奇思妙想,他在麦格的变形课上从来没有拿过高分,所有变化出的东西都是中规中矩没有新意。

“我觉得这里应该用有花草的墙纸,”佩妮这么说:“还有这里,我很喜欢铃兰花,可以把灯罩变成那个样子吗?”这件事唯一让西弗勒斯感到高兴的就是佩妮很高兴。她好像对怎么布置屋子非常有心得,而且有无穷无尽的想法,经过佩妮的改良,这间儿童房看上去好多了。

最后佩妮指着天花板说:“在这里变出星星吧,哈利上次就很喜欢。”西弗勒斯在心底喷出一口气,波特根本就睡着了,但如果在他的房间里摆上这个,那么哪怕是个傻瓜看上十一年也不会再考出A这样的成绩。魔药学同天文学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几月份那个星星会更明亮,而在这种特殊时刻长成的草药对哪一个配方特别有效。

西弗勒斯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在他身边教养长大的孩子,如果魔药还只有一个良好,那真是对他的侮辱。想到这个,他不怀好意的扫了正抱着姨妈的腿瞪着眼睛惊叹的小救世主一眼。

收起腹诽的西弗勒斯举起了魔杖,哈利兴奋从佩妮那儿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抱住他的小腿,在他的毛绒睡裤上留下了一滩口水,他指着公主:“我可以跟它一起睡吗?”哈利征求西弗勒斯的意见,好像他真是他的父亲那样期待的看着他。西弗勒斯扫了佩妮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于是佩妮和西弗勒斯正式移到了大卧室里,他从不多的行李里面翻出了一枚金裤钥匙有些不自在的跟佩妮说:“这是我的金库钥匙,你可以写信给古灵阁要求他们兑换成英磅。”佩妮笑眯眯的收下了钥匙,把它放在梳妆台上的小盒子里。

梳妆台上的那些照片也被移到哈利的房间里,只留下那张合照,这下子他拥有了一面照片墙,佩妮还拜托西弗勒斯施了魔咒,把楼下客厅里画的那棵树移到了哈利的房间里,并且施上了魔法,树会随着他长大而长高。哈利在新房间里玩疯了,最后和公主滚成一团躺在床上睡着了。

佩妮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西弗勒斯靠在床头看书,佩妮躺过去枕在他的腿上,他轻轻微笑一下,手抚摸着佩妮的微卷的长发,一下又一下。佩妮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慢慢的西弗勒斯手上的书放到床头柜上,抚摸佩妮的那只手伸进了领子里,越来越往下。

佩妮颤动了一下睫毛又闭紧了眼睛,身体随着西弗勒斯抚摸的动作渐渐发热。卧室里刚刚还亮着的灯熄灭了,佩妮扭过头来睁开眼睛,目光在黑暗中寻找西弗勒斯的身影,他的脸上有一些笑意。正在佩妮想要抱住他的时候突然被西弗勒斯握住了手,冰凉的触感让佩妮马上知道套在无名指上的是什么。它一戴在佩妮的手指上就缩小了,变成适合佩妮的大小。

她有些惊讶的张开了嘴,西弗勒斯的舌头马上伸了进去,他讨要了一个热情无比的吻才放开佩妮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这是你希望的。”眼角一阵湿热,佩妮伸出手搂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你的那一枚呢?”他并没有戴在手指上。

西弗勒斯把另一只放进佩妮的手心里,举起左手,佩妮又想要哭又想要笑,颤抖着手指摸索了半天才把戒指套在了西弗勒斯的无名指上。佩妮被西弗勒斯抱在怀里,手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那个圆环,光滑的戒面,是她喜欢的简单款式。

西弗勒斯知道佩妮在摸什么:“名字在戒面里。”他伸手过去把戒指从佩妮的无名指上褪下来,捉着她的手指让她摸索:“只有我能脱下来。”他的那一枚当然也是一样,佩妮把嘴唇贴上西弗勒斯面颊,她喜欢这样,西弗勒斯胸腔传来的震动让她觉得心口发热,佩妮一个翻身躺到西弗勒斯身上。

黑暗之中西弗勒斯也能看清她脸上的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光彩点亮了整个人,他的手扶上了佩妮的腰,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喉节,今天的佩妮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样子。她好像突然变得妩媚了,并不是说平时的佩妮不够吸引他,而是……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克制着自己快要溢出口的欢愉,再没有力气想别的。

佩妮还是害羞的,但黑暗让她觉得安心,柔软干燥的手一点点解开西弗勒斯身上衣物,双手抚摸着他□在空气中的皮肤,嘴唇贴上去亲吻他。这是佩妮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她生涩的讨好着西弗勒斯,先是嘴唇然后是舌头,一点都不掩藏的对他表露自己的热情。

气息越来越紊乱,嘴角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西弗勒斯伸出手臂有力的捏住她的肩膀,一个翻身重新夺回了掌控权,佩妮早已经情动,她仰起头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留下一圈牙印,西弗勒斯马上回应了她,他在佩妮的颈项间细细密密的啃咬,一点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佩妮小口小口的喘气吸气,感受着西弗勒斯的热情,最后他们紧紧抱住彼此,坚硬抵着湿软胶着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撞破了好事的小哈

终于订婚了的教授

嗯,其实本来应该再复杂一点的

但是我想快点解决掉黑魔王

教授把经济大权都交到佩妮手上了,真是好男人啊(眼泪汪汪)

嘛,文里所有的肉肉都是经过润色滴

咳咳,阿愫还要出定制呢(老规矩,定制出之后的半年,我会放到V章里面来)

封面都已经做好了

咩哈哈

为了跟佩妮一样的女儿,包养我吧!

[奇`书`网]、危机

西弗勒斯在佩妮和他专属的房间里没能住满两天就又回到了马尔福宅,尽管他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为了能够长久的生活在一起,却还是因为分离觉得不舍。这一次西弗勒斯想让自己更加专心实验,他告诉佩妮如果有必要他会主动先联系她。佩妮有些担忧:“写信也不行吗?”

西弗勒斯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佩妮,他最后还是吐露出了一些:“提供实验设备的人,是个斯莱特林。”佩妮马上不说话了,她垂下了头然后同意了西弗勒斯的说法:“你是怕,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还有波特的。”对那些传统的斯莱特林来说,虽然他们并不敢直接冒犯邓布利多,哪怕是黑魔王鼎盛的时候,敢当面对着邓布利多叫嚣的人也是绝少数。但那并不表示他们不会把这个消息捅出去。只要把佩妮和哈利的存在散布出去,那么那些死忠派会做什么谁都不知道。

西弗勒斯不能让佩妮担一点点的风险,他伸出手去握住佩妮的手:“别担心。我会尽力快一些。”是这他仅能做的保证了。

佩妮微笑着踮起脚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早些回来。”哈利被佩妮抱在怀里,挥着小手有模有样的跟着佩妮说一样的话:“早些回来,姨父。”

西弗勒斯抿住嘴唇半晌才郑重的点了一下头,伸出手把佩妮搂进了怀里,给了佩妮一个热辣的吻,接着就在佩妮和哈利的面前幻影移形了。佩妮轻轻叹出一口气,不是不担心的,但她可以理解西弗勒斯的选择,那关系到哈利不是吗?哈利学着他姨妈的样子,皱着小脸重重叹出一口气来。把佩妮给逗笑了,她点点哈利的额头:“想吃什么点心呢?”

哈利马上就又高兴起来:“烤苹果!”哈利现在不像过去那么容易喂了,他学会了挑选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从前他只是不喜欢胡萝卜,而现在他几乎只爱吃甜食和肉类。水果也不像过去那么喜欢了,每天哈利都要吃上一个苹果,而现在他不肯了。

哈利总是在办法在佩妮看不到的时候对那个苹果做些手脚,有时候是变小了,有时候干脆就变没了。佩妮想了许多办法,总不能让西弗勒斯一起跟着。最后她想到这道甜点来,把苹果里面的核挖出来,放进牛奶和一点点砂糖烤出来给哈利吃。最近他爱上了这个,吵着闹着每天都必须用它来做点心才行。

“那么晚餐我们要吃洋葱。”佩妮用商量的口气对哈利这么说,哈利扭过头去望着伊万斯家的花园,他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佩妮的话,佩妮伸出手轻轻捏住哈利的小鼻子,直到他张大了嘴巴才放开他:“如果点心吃了烤苹果,那么晚餐的蔬菜就要吃洋葱。”

哈利扁着嘴看她,最后不甘愿的同意了。就在佩妮笑着抱哈利进去的时候,那个好久不见的布莱克先生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花园里,佩妮惊呼一声,她马上紧张的走到窗子边,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邻居注意到这个。

跑过去开门的时候佩妮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埋怨:“布莱克先生,如果有人看见了怎么办?”布莱克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会有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人过来处理的。”他看到长大了许多的哈利大笑着对他伸出手去:“哈利,到教父这儿来。”

哈利已经不认识他了,他瞪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害羞的藏到了佩妮的裙子后面。布莱克一脸古怪的看着佩妮:“哈利过去非常活泼的,从来也不会拒绝别人的拥抱。”

就好像是因为佩妮把他教得腼腆了,于是佩妮毫不客气的说:“要知道,我认为小孩子有一些防范心是很好的。”她漠然的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热茶,哪怕布莱克先生是不讨人喜欢的客人也依旧是哈利的教父。

布莱克顿在那儿挠了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这当然是不错的事,但我是哈利的教父,他不能不认识我。”

难道还要她每天都指着他的照片教哈利喊声吗?佩妮对于布莱克是有些抵触的,每一次他出现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上一次他就说了那个只有一半真相的真相,再上一次他直接带走了哈利,佩妮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看到这样的惹祸精先生还是会不满意。

哈利就像小尾巴那样跟在佩妮的后头他扯着她的裙角不肯同布莱克呆在一起,佩妮走到客厅把红茶放在茶几上,她朝布莱克点点头:“请用吧。”

布莱克仿佛有些尴尬似的拿起了杯子,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佩妮,不一会儿他的脸红了。佩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茶太烫了吗?”布莱克又想要否认又想要承认一不小心把茶洒在了身上,他马上抽出魔杖清理一新。

“哇哦!”哈利总算正眼看他了,他主动跑过去敬畏的看着那根小细棍,布莱克露出快活的笑,潇洒的把魔杖塞进了哈利的手里,瞬间伊万斯家的客厅就被苹果糖给淹没了,佩妮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布莱克还在笑,他似乎觉得这有趣极了,一把把哈利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先生!”佩妮眼睛里燃着怒火:“请把这儿弄干净。”他和哈利一起无辜的看向她,又一起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佩妮太过紧张了,但考虑到她麻瓜的身份,布莱克还是体贴的从哈利手里拿回了魔杖,轻轻一转屋子里的苹果糖就都消失了。

佩妮松了一口气,她再一次觉得布莱克先生的母亲一定是这世界上最辛苦的母亲。西里斯把最后一个苹果糖塞进哈利的手里,哈利坐在他的膝盖上舔了起来。

“我来,是因为……”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递给佩妮,西里斯离开了那么久没有出现就是为了彼得的事,他一直在努力找新的证据让他能够得到得重的刑罚,比如摄魂怪之吻。他一直在众多被关押的食死徒之间奔走,想要找到彼得出块凤凰社的更多消息。

佩妮愣住了,她一目十行的看到了最后,头版上就有一张彼得的放大照片,好像老鼠的两只小眼睛转动着,一脸懦弱的表情。她长长吁出一口气来:“这就是出卖了莉莉的人吗?”

布莱克不自在于扭动了一□体,他点了点头:“我一直没有找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也有份。”佩妮坐直了身体,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关于这一点,邓布利多先生已经对我解释过了。我认为如果西弗勒斯有责任,那么你的责任并不少于他。”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苦涩的笑:“是的,是的,我并没有想过要推脱,”接着他好像很艰难的说:“我一直在弥补我的错误,我一直都在这么做。”

“那么西弗勒斯做得只会比你多,而不会比你少。”西弗勒斯做的才是真正的弥补,而不是自虐式的自我放逐。

西里斯紧紧盯了她一眼,他确定邓布利多和面前的佩妮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而她同斯内普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西里斯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啃糖果,下巴滴下口水来的哈利,气愤和或者别的感情让他冲口而出:“你同斯内普那个油腻腻的混蛋在一起了?!”

佩妮愣了一秒钟又马上反应过来:“我同谁在一起,跟布莱克先生没有半点关系。”布莱克气极了,哈利被他大声吼叫吓了一跳,他扁着嘴巴想要哭,佩妮朝他伸出手:“过来,宝贝。”

“他是个斯莱特林,是个食死徒啊!”他想不通一个麻瓜怎么会同斯内普那样的恶棍在一起。佩妮冷笑了一声:“世界上难道有人没有污点吗?布莱克先生,虽然我很感谢你把泡泡借给我们,但我一样还是不欢迎你坐我的客厅里。”

西弗勒斯到马尔福宅的时候正是下午茶时间,德拉科坐在卢修斯的膝盖上,卢修斯就像是个宠爱孩子的傻爸爸那样把他喜欢的点心送到他的嘴边。这当然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西弗勒斯一出现,德拉科马上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端正了。

卢修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他和西弗勒斯又回到了熟悉的状态:“西弗勒斯,请一起享用些点心吧。”他知道这是卢修斯有话说的意思,他沉默的坐了下来,抿了一口家养小精灵送上来的茶水。

“我想,邓布利多先生对那一次的晚餐还是很满意的。”卢修斯假笑着托了托茶杯,西弗勒斯没有回应他,卢修斯想要说的一定不是这个,邓布利多是否接受马尔福的诚意在那一天就已经有了结论。

“如果马尔福先生只是想要说些闲话,那么我觉得马尔福夫人的午茶会更适合您出席。”西弗勒斯掸了掸袍子:“而我还有很多实质性的事情要做。”说着他站起来欠欠身准备离开。

“当然,西弗勒斯,特别是在你离开了两个多星期之后,实验室里一定有许多事要你处理。”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回过身来扫了马尔福一眼:“是的,所以我希望那些东西,你可以早一些交出来。”

“据我所知,你的实验,并不是如何毁灭,而是如果彻底的净化。”马尔福的头脑虽然没有脸蛋那么出众,但他们并不笨,西弗勒斯的实验进展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如果保是消灭魂器,那么一个坚固的房子和一把魔鬼火焰就行了,用不着用那么多珍贵的药物,凤凰眼泪,独角兽祝福,这都是极其难得的东西。

“你到底想说什么。”西弗勒斯收起了虚伪的客套,也不再跟他绕圈子,卢修斯看起来很满意,他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我想说的,你很明白,这付牌难道不应该重新洗吗?”

西弗勒斯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谢谢菲比的地雷和别致的地雷

抱住么么,不够再让小哈么么

盼望着,盼望着,柜子来了,秘密就要揭开了

嘛脸上又长了好几颗痘痘

卖不出萌了……哭……

老子就没有吃火锅的命咩……

求包养!!会有JQ哟

[奇`书`网]、牢不可破的誓言(修)

卢修斯的笑容越来越深,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面闪耀,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动作夸张做作的上下打量西弗勒斯。对方他绷直了的身体和面无表情的脸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现在他要想的就是能够从这项猜测中得到些什么。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卢修斯·马尔福拖长了音调长叹出声,他用诚恳的语气说:“我认识你有十一年了。”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卢修斯是斯莱特林的级长,而西弗勒斯还是个刚进霍格沃茨的一年级生,无权无财阴沉刻薄,没有背景又刻骨骄傲的他在斯莱特林内部吃过大苦头。

特别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有着一个麻瓜出身的好朋友,本来这样的人卢修斯根本不屑于看上一眼,他也从不会约束斯莱特林中的纯血论狂热者做了些什么,斯莱特林从不出产会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蠢货。

然而他的才华让他刮目相看,马尔福天生投机,他几乎马上就知道了这个男孩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事实果真如此,付出一些然后得到一些,他不是那种不会审时度势的白痴,他只不过没有办法退出来罢了,本来他想要从黑魔王身上得到,结果他做了一笔蚀本生意,不仅仅是他自己,连同整个马尔福都差点儿赔了进去。

“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之后还可以坐下来喝下午茶,这难道不可贵吗?”卢修斯试图让西弗勒斯放松下来,他的身体反应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正处于一级戒备之下。卢修斯当然清楚西弗勒斯在魔法上有多么高的造诣,生意还没有谈,他可不能先让合作者逃掉。

西弗勒斯没有因为他的话放松下来,马尔福们有一项天性跟他们华丽的长相是相悖的,他们天生都是吸血鬼,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吸食别人壮大自己,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目光森森然地盯着面前华丽的男人:“你想要什么?”

西弗勒斯的心情从最初的紧张慢慢放松了下来,只要他有需要的东西,只要他还在跟他谈条件,那么这件事就有办法让他永远都不提及。

“西弗,你大可不必这样紧张。”卢修斯摇了摇铃铛,家养小精灵过来将德拉科抱走,小男孩不甘愿的大声叫,卢修斯对他许诺会陪他去看魁地奇世界杯才让小家伙安静下来。西弗勒斯走到卢修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他一松开紧盯着的目光卢修斯就会立刻不见,而所有巫师都会知道救世主是黑魔王的魂器。

“我只是想要知道这是真的吗?”虽然刚才西弗勒斯的态度就已经向他说明了这一点,但卢修斯显然已经吸取了经验教训,他做事要更谨慎了,这可不是什么能够心照不宣的事。

西弗勒斯突然感到了无力,但他不能在吸血贵族的面前放松,于是他扯出了一个笑容:“如果阿不思知道,刚刚与他达成了协议的马尔福先生想要更改合约条款,不知道那些他默认的还是否会付出。”

卢修斯果然紧张了,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继续试探到:“我还以为这件事,你会对所有人保密。”如果让卢修斯选择,他当然会选不告诉邓布利多。如果他是西弗勒斯,也许根本不会研究这些,小波特虽然是泥巴种的儿子,但也是波特的孩子。他知道西弗勒斯对他有多么的憎恨,恐怕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让波特永远在地狱呆着,受尽地狱之火的灼烤。

因为卢修斯的不相信,或者说因为他天性中的自私,让他始终不能理解西弗勒斯可能有的那种选择,所以他下意识的相信了西弗勒斯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命令,而不是为了波特的儿子自愿做的。

西弗勒斯不置一词,他冷笑着看着卢修斯半晌才开口:“原来,我在马尔福先生的眼睛里,竟然还有高尚这项优点。”斯莱特林也许高贵,但绝不高尚。

卢修斯的脸色在知道黑魔王拥有魂器之后再也没有这样好过,哪怕是邓布利多来的那一天,他的眼睛里也没能闪烁出这种光芒。他万分满意的吃了一口咸点心,好像胃口大开似的甚至开始向西弗勒斯介绍起了每种点心的独特之处。

“收起你的粉红鲑鱼论,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西弗勒斯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但他还是感到轻松了一些,看马尔福的态度他只是需要一些他能够给予的,也许困难,但一定是他可以做到的。

“别这样着急,西弗,”卢修斯又喝了一口红茶才又开口:“我只想要保有这些白茶花。”园子里那些永远都不会凋谢的花朵正在迎风招展,他叹息了一声,目光放到远方:“你知道,在那之后马尔福家捐了一笔又一笔的钱,原本的产业在我父亲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多了。我是得到过,但失去几乎加了倍。”

“你难道想让那些政客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西弗勒斯觉得卢修斯在说一个笑话,于是他也难得的扯出了笑:“这你大可以到翻倒巷找人干,我可以提供无色无味事后不被发现的魔药。”

卢修斯摇了摇头,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邓不布利多。”他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在我的眼里,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利益。我赌了,我输了,而现在我有机会翻盘不是吗?”现实告诉他,除了家人,什么东西都没有金加隆可靠。

西弗勒斯放在袍子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如果这样,那么他就不得不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了,而那位老人的选择会是什么已经有了定论。

“怎么样?我认为这个条件已经非常合理了。”卢修斯掸了掸丝质长袍,银色的绣线发出光晕。西弗勒斯咬了咬牙:“一切都要等邓布利多决定。”

“你会帮我的,毕竟就算你再不在乎,也应当顾及你的小女朋友。”卢修斯吐出一个笑:“现在的那个。”西弗勒斯猛然站了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那样准备着狠狠给他一口。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忘记你是一个多么出色的魔药大师的。”卢修斯吹了吹并不烫的茶水:“我不会做什么的,邓布利多盯着呢。”伤害那个麻瓜女人他什么也不会得到。

西弗勒斯却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立下誓言。”卢修斯一下子吃惊了,他瞪着西弗勒斯并且用这种不华丽的表情看了他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你想,让我立下誓言。”

西弗勒斯不容他拒绝,他在逼迫卢修斯也是在逼迫他自己,要让他付出就得先让他得到。卢修斯在惊愕过后笑了起来:“你想同我立一个什么样的誓言呢?”两个巫师之间只可能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卢修斯突然不明白西弗勒斯是否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他玩味似的看着西弗勒斯:“我得说,你的审美眼光真教人疑惑。”

“我想,纳西莎也许愿意做我们的见证人。”西弗勒斯步步紧逼,他把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卢修斯站了起来,他看着西弗勒斯的目光不同了,却还是抬起手摸了摸挂在手上的装饰品,纳西莎不一会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西弗勒斯转过头去:“我需要你做一个见证。”

纳西莎看了丈夫一眼,卢修斯朝她轻轻点头,他们都明白见证是怎么回事,她收回了眼底的惊讶,抽出了魔杖,卢修斯站了起来。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右手。

“靠近一点儿,西西。”卢修斯严肃起来,他不确定自己该用怎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西弗勒斯,莉莉·波特好歹是个巫师,而她的姐姐完全就是个麻瓜。西弗勒斯比他要明智,他为最后一仗中的立场完全洗脱了食死徒这个不名誉的称号,变成了邓布利多信任的魔药大师。卢修斯对他半真半假的友情里是有些敬佩的,可他竟然选择了一个麻瓜!

不容他多想,西弗勒斯握住了卢修斯伸出的右手,纳西莎把魔杖点在两个人的拳头上。

“卢修斯·马尔福,你是否承诺不论是你本人还是得到你属意的人都永远不伤害佩妮·斯内普。”西弗勒斯这么问。纳西莎和卢修斯都大吃一惊,纳西莎的魔杖都差点儿松开他们的拳头滑下去,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卢修斯再怎么样吃惊也不会结束这个誓言了:“我愿意。”一道火舌好像烫红了的金属线那样绕在了他们两个的右手上,慢慢隐入皮肤看不见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否承诺你将会帮助卢修斯·马尔福全家……”在西弗勒斯的瞪视下,卢修斯又加上一句:“不遭受黑魔王以及黑魔王的其它党羽迫害?”

“我愿意。”西弗勒斯答得非常干脆,第二道火舌跟着缠上了手腕。

“我坚守我所承诺的,”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对看一眼,一起说道:“付出代价,得到回报。”第三条火舌跟缠绕上前面两条,像是一张网织在了两个人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已经订婚了

所以佩妮就姓斯内普了

呵呵,这是戒指的另一个功能

嘛,自从做了近视手术之后眼睛就特别脆弱

爬去睡了,今天更新了好几遍啊都说我非法访问

非法他妹!!!JJ果然又抽了

爬走之前求留言啊!!!!!!!

[奇`书`网]、搬家(推倒大修)

佩妮坐在沙发上给哈利织新毛衣,他原来的那件显小了,套在身上紧巴巴的。佩妮拆掉了旧的准备加上一些毛线织一件大一些的。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现让她大吃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怎么会回来?”

西弗勒斯沉默不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佩妮,也许我们得马上搬家。”佩妮吓了一跳,她搂着西弗勒斯的脖子:“出了什么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并不害怕危险她害怕的是未知,显然西弗勒斯也想到这个,他安抚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背:“别担心,只是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马尔福虽然已经立下了誓言,但西弗勒斯还是因为他的知情而害怕了。如果他能知道那么别的人也能够打听出来。哈利?波特身边几乎被邓布利多的咒语保护成了一块铁板,可那是针对怀有恶意的人,那么波特的崇拜者呢?他们照样有机会接近他,并且可能在出自好意的情况下伤害到他们。

“告诉我真相。”一向在西弗勒斯面前温和顺从的佩妮这一次却意外的固执起来,她紧紧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表情坚定的看着他:“我坚持。”她不想要再被当成弱者那样对待,也许在她面对巫师的时候的确显得柔弱,但她不想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那样对待,被安排被保护。她想要知道西弗勒斯心里到底在担心害怕些什么。

西弗勒斯盯着佩妮看了半天,她脸上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他一把把佩妮搂进了怀里,嘴唇碰着她额头上的碎发吻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你看过那个标记。”佩妮疑惑的点了点头,想不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是什么。

“那个人还活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难以忍受的从喉咙口迸出一连串他一直压抑着的事实:“他用了一个非常古老又邪恶的魔法……切割了灵魂。”他不知道佩妮是不是能够接受,于是他准备好了她的惊慌失态。

但佩妮又一次叫他吃惊了:“你的意思是,神在所以哪怕形灭了,他也还是存在着,准备东山再起吗?”佩妮虽然一脸苍白但声音却无比镇定,她一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心里冒出来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好像她从哪儿知道有一件这样的事似的。

“伊万斯小姐,我不得不说每一见到你,你总是有叫人吃惊的想法。”邓布利多突然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客厅里,身上还穿着星星睡袍,他摸了摸鼻子好像看到别人的隐私那样扭过身去,佩妮赶紧放开西弗勒斯,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

邓布利多冲着西弗勒斯点点头:“我本来想让福克斯过来,但最近你要的凤凰眼睛实在是太多了些,它一看到我就飞走了。”白胡子老人跟西弗勒斯开着玩笑,苦笑浮现在了西弗勒斯的脸上,他知道没有办法瞒过邓布利多,只是希望能够再拖一段时间,等到他有了把握再跟邓布利多谈起这个。

很明显的邓布利多也知道西弗勒斯的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过去我没能做到,但现在……西弗勒斯,你一直这样看我吗?”老人抬起手揉了揉额头。

“难道,你没有想过?”西弗勒斯用佩妮从没有听过的那种冰冷语气对着面前这个和蔼的老人说话,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不假装自己没有这样打算过,但那是最坏的打算,现在,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

他不会让那个最坏的打算在未来出现的,西弗勒斯打定了主意,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邓布利多说:“那么,我想请您,在我实验的这段期间内,能够给她们更好的照料。”他不像刚才那样尖锐了,甚至还带着些恳求的意味。佩妮早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上前一步靠着西弗勒斯,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邓布利多又变成了一个逗趣的老人,他冲着佩妮眨眨眼睛:“那么,伊万斯小姐,我知道一个绝妙的好地方,你愿意搬过去吗?”

佩妮沉吟了一下:“那个人他的灵魂分割了几次?”如果他的意图是保留神体那么接下来当然是给自己创造身体,如果她自己,在可以的情况下也决不会只给自己一次机会。

邓布利多一点儿也不着急了,他甚至坐在了扶手椅子上挥动魔杖给自己来了一份柠檬点心:“这正是我们在研究的事。”他不那么意外了,反而带着些欣赏的看着佩妮,那意思好像在说“西弗勒斯真是非常有眼光”

“他总要有个身体,”佩妮这下反而结巴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同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说清楚自己的意思:“我是说,总要用到些别的什么。”佩妮有些奇怪自己的脑子里反应出来的是莲藕,她赶紧摇了摇头,西弗勒斯却以为她是害怕了,伸出手去搭着她的腰把她搂紧。

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做这些让佩妮的脸都红了起来,老人却仿佛没有看见那样,他点点头轻快的就好像这是一件不值一提小事:“哦,是的,我得说在这方面我做了些准备。”西弗勒斯并不吃惊,他们在知道了魂器之后就研究了灵魂重新获得身体的方法,救世主嘴里那锅魔药需要些什么材料。他们分工合作,他解决魂器,邓布利多解决最重要的那件道具——父亲的骨,其它两样都可以用别的代替,只有这个独一无二不可代替。

佩妮一下子松了一口气,面前这个老人虽然看起来就像是圣诞老人那样甜蜜蜜,但他总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于是她丢开了之前的烦恼痛快的说:“那好,我们搬家吧。”

佩妮不知道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是怎么做的,反正她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窗子外头已经看不到梅尔太太家的花园了,一大片的草地,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我们这就搬好家了吗?”

佩妮的冷静让邓布利多吃惊,现在她吃惊了反而让邓布利多觉得可爱多了,他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学生那样,笑呵呵的说:“并不,我们还得画几个魔法阵。”他指给佩妮看山坡另一边的一所古怪房子:“那儿是你的新邻居,我想你会喜欢韦斯莱一家的。”

西弗勒斯站在佩妮的身边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一群格兰芬多,幸好这只是暂时的,他没有办法跟一群热情过头的格兰芬多大小狮子做邻居。佩妮转过脸来给西弗勒斯今天晚上第一个轻松的笑:“我猜他们都是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从怀里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我想现在去拜访一下亚瑟和莫丽还不算晚。”他步伐矫健得根本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他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搭着手看着佩妮:“我想下一次,可以和伊万斯小姐聊聊天,我对你的那些奇妙想法非常感兴趣。”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佩妮却笑起来:“如果这个小镇上有书店,那么我会把那几本麻瓜的童话寄给您。”邓布利多要知道的,都在麻瓜的童话里写着呢。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是啊是啊,既然麻瓜童话里有魔镜,那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

“先生,巫师和普通人本来就不可能分割开来看不是吗?”佩妮克制的却有些不满意的反问了邓布利多一句。老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就离开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佩妮和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在心底叹息一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背:“害怕吗?”佩妮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摇了摇:“不,”声音里带着些含混不清的鼻音:“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离开了。”西弗勒斯的心因为这句话暖融融的,他抱紧了佩妮,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长久默默无言的抱着她,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捧住了佩妮的脸深深吻了她一下,漆黑的眼睛灼灼的盯着佩妮的脸:“我们不会分开的。”他不善于说这些,几乎是一说完就又把佩妮的头扣进了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发红的耳朵。

佩妮靠在西弗勒斯胸膛上笑了,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像个小姑娘一样同西弗勒斯撒娇,于是她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哈利的。”说着抬起西弗勒斯的手到了嘴唇边吻了一下:“也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等你回来。”

西弗勒斯目光一热一把抱起了佩妮上了楼,他们相互亲吻抚摸,两人拥抱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热情的夜晚,西弗勒斯从佩妮的身上汲取力量,佩妮也同样是这样,他们相互凝望着目光胶着在一起,如果可以就想天明永远都不会到来。佩妮最后呆在西弗勒斯的怀里睡着着,等她醒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准备出发了。

“邓布利多通知了韦斯莱夫人,等一会儿她会过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告诉你一些平时的生活细节。”接下来的话让西弗勒斯有些不太自在,他不是那种做了还嚷在嘴边的人:“我接通了电,电话和电视都能用,这个镇上也有学校,如果你想让波特读书,那么手续也是齐全的。”

佩妮用一个拥抱止住了西弗勒斯的话头:“你只需要担心你的实验,不必担心我和哈利。放心吧,我会在这儿生活得很好的。”西弗勒斯狠狠吸了一口气重重堵住佩妮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疯狂的绞了一阵才退出来轻轻厮磨,佩妮满脸嫣红靠在他身上,虽然不舍得,可还是再一次说了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冷月说有点流水,嗯,我看了下,是想要快速过度但是又笔力不够

于是几乎推倒重写了

大喘气(接下来去码下一章,么么,亲们要多给我提意见哟)

伤不起的愫昨天做了个怪梦

柜子君,把我给吃掉了

它长着一双绿眼睛

太太太吓人了

求包养安慰我的小心肝

[奇`书`网]、一群韦斯莱

佩妮给哈利做了麦片粥切了水果端到餐桌上,佩妮从来没有生活在乡间的经历,她住的地方一直都很繁华。哈利不太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惊叹着看着院子外面的山坡,现在这个季节草开始慢慢发黄,偶尔有小兔子会在草丛里一跳一跳的经过,哈利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他扭着小屁股跟在佩妮身后跑来跑去,嘴里叫着:“姨妈,这是新家吗?”

佩妮对他说过他们要搬家,甚至已经辞掉了工作,对外一直称她要跟西弗勒斯结婚了,要搬到西弗勒斯的老家去。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就连梅尔夫人也挑不出错来。西弗勒斯的先离开也变成了去打理家里的老房子,卡特夫人还拉着佩妮的手对让她一定记得打电话写信回来。

“是的,宝贝,我们以后都会住在这里。”佩妮揉揉他的小脑袋,哈利欢呼一声坐到了儿童餐椅上,拿起塑料勺子自己吃早饭,而佩妮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得做些点心拜访韦斯莱家。哈利很快就吃完了,他从来没有吃得这么快这么好过,一点儿粥都没有洒出来也没有蹭在衣服上。

哈利还太小了,佩妮不允许他出园子去山坡上跑,就算这样也已经足够哈利兴奋的了,爱丽丝在院子里那棵凭空出现盘子那样粗的树顶上做了窝,公主正追着蝴蝶跑。哈利马上加入进去,他咯咯傻笑着摔倒又继续站起来奔跑,不一会就满身是汗。

佩妮榨了些果汁拿到外头冲着哈利招手:“过来,宝贝。”哈利“噔噔噔”跑到佩妮的身边仰头喝完一杯,抬起手抹抹嘴巴就又疯跑起来。佩妮望着充满活力的哈利微笑,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胖敦敦的红头发妇人站在她们的院子外面,看着佩妮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日安,夫人。”佩妮放下茶杯走到院子门口打开了铁门请她进来,她哈哈笑起来爽朗的拍着佩妮的手:“阿不思都已经都跟我们说了,就叫我莫莉吧。”恐怕没有人会不喜欢韦斯莱夫人,佩妮笑着点头:“您可以叫我佩妮。”

“是的是的,”她点头打量了一眼伊万斯家的房子:“这所房子真漂亮。阿不思的变形术是最好的。”她对着伊万斯家的房子啧啧称奇,佩妮没有对她说明这就是直接搬过来,她只是笑了笑。昨天晚上佩妮远远看到过他们家的房子,它看上去甚至还是歪的,莫莉往远处指了指:“那是我的家。”她说着把手里的篮子塞进佩妮手里:“我想你这儿可能没有吃的。”篮子里有一些土豆和番茄和黄瓜甚至还有一只鸡,塞得满满的。

“过会儿我准备去对角巷买些菜,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带来。”莫莉这么说,佩妮赶忙问她:“这里的镇子上没有市集吗?”她总不能什么都靠着别人帮忙。莫莉听她这么一说点了点头:“有的,你可以去村子里转一转,不过我一直搞不清楚麻瓜的钱币,这太复杂了。”

佩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觉得金加隆换算起来才麻烦呢,西弗勒斯说妖精们虽然并不忠厚,但在这点上却不会骗人,她总是写信到古灵阁里去叫他们兑换好了再寄来。

莫莉对伊万斯家的一切都感兴趣极了,佩妮请她坐到门廊下面的藤椅上端来了越莓玫瑰茶,莫莉吃了一块点心连声称赞佩妮:“你手艺可真是不错,园子里的花也是你种的吗?”佩妮点点头:“我喜欢花。”她微笑着接受了莫莉的称赞转身回到厨房用盒子装了一些递给莫莉:“你可以带回去给孩子尝一尝。”

“这可不够他们分的,”莫莉笑起来:“我有七个孩子呢。”她带着骄傲的笑容看着佩妮:“你和西弗勒斯准备生几个呢?”佩妮的脸一下子红起来,莫莉就像大姐姐那样看到这个腼腆的姑娘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小妹妹了:“别害羞,你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邓布利多告诉韦斯莱夫妇西弗勒斯正为了凤凰社做一项秘密的研究,而有人因为这个准备对佩妮不利。热情正直的夫妻俩马上就决定好好保护佩妮,亚瑟甚至还说:“她可以住到这儿来,把这儿当成是她的家。”

佩妮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脸红了,但她又不能说自己还没有同西弗勒斯结婚只能低下头去喝了一口茶,莫莉见她垂着头以为她是在担心西弗勒斯,马上站起来体贴的说:“要不要去我家看看?”邓布利多昨天改动了韦斯莱家的魔法阵,佩妮能够被这家人接纳进入。

佩妮只能点头答应,莫莉一挥魔杖,藤桌上摆的一个食盒马上变成了两个,佩妮疑惑的看着她,这样食物也会变多吗?她没有问出口回屋套上了一件针织衫,把哈利抱起来准备带着他一起去,哈利眨巴着眼睛跟莫莉打招呼:“夫人,您好。”他马上被莫莉热情的拥抱给淹没了,哈利在莫莉怀里扭动挣扎着,佩妮小跑着跟在莫莉的身后接过哈利,他趴在佩妮的肩膀上发脾气。

山坡的那一边就是韦斯莱家,“请进,别客气。”对比伊万斯家的花园莫莉家的要有意思多了,角落里养了几只鸡种着蔬菜和花,盘绕的树根让这个园子看起来更加有活力。佩妮笑了,她很喜欢韦斯莱家。

莫莉一进门就先被一群小家伙给洗劫了,他们从屋子里跑出来绕着莫莉打转,最大的看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岁,佩妮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群孩子,最小的那个女孩被她的最大的哥哥抱在怀里,他们叽叽喳喳:“妈妈,弗雷德和乔治把我的书藏起来了。”“妈妈,我的扫帚又坏了,我一爬上去它就大喘气。”“妈妈,罗恩把早饭里的腌牛肉丢了,我看到的。”“珀西,珀西……”最小的那个男孩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吱吱唔唔说不出来。

“弗雷德,把查理的书拿出来。”“比尔你知道扫帚不会大喘气。”“珀西,别盯着罗恩。”“罗恩,你不能挑食。”佩妮目瞪口呆,不由得佩服起莫莉来,她小时候家里只有一个巫师都已经让伊万斯太太焦头烂额,而莫莉养了七个,她要怎么管他们七个呢?最小的金妮突然哭了起来,她朝着莫莉伸出手:“妈妈,妈妈。”莫莉把她接过来拍拍,无比熟练的把孩子们成开。

“佩妮,进来坐吧。”她对着她一群孩子介绍:“这是妈妈对你们说过的,斯内普夫人。”夫人这个词让佩妮脸红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好一些对着七个小巫师打招呼:“你们好。”莫莉跟着说:“这是斯内普夫人送给你们的点心。”盒子一下子就被抢空了,不知道是叫珀西还是叫比尔的男孩拿了一块递给最小的妹妹。最小的那个男孩子含着手指手里拿着一块眼睛盯着另一块。

哈利从没有见过那么多孩子,他兴奋极了:“下来,下来。”佩妮把他放到地毯上,他也伸出手想要拿一块,最大的男孩看到他伸手过去马上把盒子递到他的手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其他的孩子也没有表示出反对,他们友好的问哈利的名字,然后又一齐吃惊的尖叫,莫莉出来制止了他们,男孩子们观察了哈利半天发觉他跟最小的弟弟罗恩并没有什么两样,而罗恩捏造着衣服涨红着脸在哈利的身边蹭来蹭去。佩妮一下子放心了。这家人真好,不会因为哈利的不一样而对他有什么偏见,无端的赞美和敬仰当然也算是一种偏见。

哈利很快和孩子们玩成一团,他们不再把他当成特殊的拉着哈利的手去花园里玩耍,佩妮则跟莫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最小的女孩扯着佩妮的连衣裙好奇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几个哥哥穿不下了之后莫莉改小了给她的。佩妮摸摸她的头抱她坐膝盖上,笑眯眯和看她,她红着脸伸出手友好的摸摸佩妮的衣服,佩妮对莫莉说:“我正在给哈利织毛衣,也给金妮织一条毛线裙吧。”

金妮听懂了,她马上高兴靠在佩妮的身上乖乖的一言不发,男孩子们早已经去了花园,他们在抓地精玩,莫莉一边搅着锅子里的炖菜一边笑:“谢谢你,一家九张嘴在吃饭,我可没时间单独给金妮织裙子。

佩妮摸着金妮柔软的红发,轻轻拍她的背,她喜欢女孩,如果她跟西弗勒斯能有一个女儿,不知道会不会长着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那一定会非常漂亮的。

哈利从门口奔进来:“姨妈姨妈,这个给你。”他手上抓着一朵鲜艳的红花,一定要往佩妮的头上戴,佩妮笑着任由哈利把花戴在她的头上,罗恩跟在他的身后也抓着一朵塞给了莫莉,但莫莉正忙着,她把花放在桌子上而不是像佩妮那样戴在头上,罗恩有些失望,他眨巴着眼睛跟在哈利的身后又出去了。

佩妮带着哈利在韦斯莱家呆了一天,莫莉一次又一次的挽留她,直到吃晚餐的时间,她在莫莉这样的热情下不得不留下来,餐桌上面很热闹,不是这个打翻了盘子就是那个洒了汤。哈利笑呵呵的跟着韦斯莱家的孩子抢炖菜吃,比平时吃得还要更多些。

佩妮告辞的时候哈利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莫莉遗憾的说:“真可惜你没见到亚瑟,他今天部里有会议。”原来韦斯莱先生还是个政府职员,佩妮点点头说:“总有机会的,哈利累了,我们得回家了。”下次绝对不能在莫莉家留那么久,她有些好奇却没有问出口,巫师的孩子不上学要怎么认字呢?

反正明天她是肯定要去镇上转一转的,佩妮抱着哈利往家走,到了门口看见一条大黑狗伏在门边,听到佩妮来了立起身体冲着她大叫,哈利揉揉眼睛看到它惊喜的大叫:“泡泡!”

大狗朝着哈利扑过来,不停的摇头尾巴,佩妮打开了铁门让泡泡进去,哈利示意要抱它,佩妮阻止了:“我们得先给泡泡洗个澡。”大狗冲着佩妮不满意的叫起来,佩妮不理它,但哈利发火了:“别叫,”他叉着腰:“你得洗澡。”大狗一下子就服软了,嘴里发出呜哩呜哩的声音,讨好似的打了一个滚。

佩妮喝止了它:“泡泡,不许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冷月说昨天那章有些流水了

嗯,我是想要快速过一下剧情然后直接上柜子君里的秘密

梦里被绿眼睛的柜子消化掉什么的太可怕了

结果看了之后发现自己果然笔力不到

于是推倒重写了

如果有亲看不明白,请回上一章,么么。

我一直觉得韦斯莱是无比欢快的一家

超喜欢双胞胎呀

嗯,虽然我其实并不很喜欢金妮

好吧,她害羞那一段我还觉得很正常

突然就变美变聪明变强大什么的……我觉得这一定是黑魔法……咳咳

至于娶到了赫敏的罗恩……掩面,不想再说什么了。

嗯,住在韦斯莱家身边就可以直接接触到成年的巫师

这在之后教授那啥的时候是很有用滴呀!!!!!!(我会告诉你们魂器要出幺蛾子了咩)

哇卡卡卡卡

来怀愫的蘑菇房里作客吧

[奇`书`网]、怀孕(修)

佩妮在圣卡奇波尔村安顿下来的同时西弗勒斯的实验成果也鲜明起来,马尔福对他夜里的突然外出没有多说一个字,他甚至也再不提及佩妮,好像那天下午他对西弗勒斯的试探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西弗勒斯挑着眉毛冷笑,当然,马尔福暂时得到他最需要的,在他没有想要得到更多之前是不会有再一次试探的。

但愿他能够明白什么叫作适可而止,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会让他知道他也是一个斯莱特林。马尔福立下的誓言里并不包括为了净化魂器的实验竭心尽力,但他的确做了努力。

“这是我为你专门安排的实验室。”卢修斯举着蛇头杖指着海岛上的那所用巨石垒起来的建筑物,西弗勒斯诧异的动了动眉毛,他并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疑问,卢修斯笑得非常马尔福,他簿嘴边噙着一点笑意,整个人像在雾气中发光:“除了阿兹卡班,再没有像这儿一样坚固的建筑物了。放心,这整座岛都是属于马尔福的。”卢修斯好像没有发现西弗勒斯的目光那样,他带着微笑往前走了几步。

“这里有最完善的魔法阵,”卢修斯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一丝黯然:“哪怕黑魔王亲自坐阵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攻下这里。”这儿本来就是马尔福家世代流传的退避之所,只要家主才知道的隐密场所,死掉一个下一个才会知道。如果不是定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那么卢修斯是不可能带西弗勒斯来到这里的,只看这个就知道他的立场有多么坚定了。

“需不需要再定下一个牢不可破咒?”西弗勒斯讽刺的说道,他知道这所房子里会有什么,卢修斯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这里有一个家养小精灵,它会为你办一切杂事,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它。”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啪”的一声一只很老很老,脸皮皱得好像沙皮狗那样的小精灵出现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它朝着卢修斯弯下了腰,又对西弗勒斯行礼。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是吗?”卢修斯看了它一眼,很难得的没有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物那样皱起精心修饰过的眉毛,他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小精灵的脸上,它好像已经老得睁不开眼睛了,但听到卢修斯的话马上就点头:“是的,主人。”

西弗勒斯知道这是家族中最受信任的小精灵,它们一出生开始就受到严格的训练,而由谁来训练它答案显而易见,看来这个小精灵是跟这所房子绑定了的。

“那样东西已经摆在了书房的桌子上。”卢修斯一刻也不想多待,说完了这些就打算离开了,他刚一转身又回过头来:“这里非常坚固,可以养活最凶狠的火龙,你不必担心房子,只需要担心你自己。”魂器里的东西,黑魔王的灵魂,真的一付药水就可以消失无踪吗?在卢修斯看来西弗勒斯完全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果是他一定会扔上一打的魔鬼火焰,管它最后会烧成什么样,只要毁灭就行了。

西弗勒斯的行为在卢修斯的眼里无疑是愚蠢的,如果是为了德拉科他当然也愿意付出一切,但仅仅只是波特,一个与他其实并不相关的的孩子,哪怕他娶了莉莉·波特的姐姐作为妻子,那也依旧不是自己的孩子。卢修斯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西弗勒斯的那句反问,哧笑了一声,现在的西弗勒斯无疑愚蠢的高尚着。

西弗勒斯跟在家养小精灵的身后进了这所房子,房子里面又大又宽敞,空荡荡的没有摆放多少家具,于马尔福庄园的精致和华丽相比较起来这里显得非常破落,看来这儿并不像卢修斯说的那样只是马尔福家的一处产业。西弗勒斯能够看到每一块石头上面都留下来了古代魔纹。

小精灵在他跟着鞠躬请他进入书房,书房里面好像立马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厚厚的织金地毯和铺在沙发上的丝织物在炉火的照耀下闪着光,小精灵对着西弗勒斯弯腰行礼退出了书房,西弗勒斯知道它哪怕是离开了也对这所房子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不论卢修斯是为了照顾他还是监视他,没有这个家养小精灵西弗勒斯一个人不可能在这所房子里安然无恙。

关于魂器的理论研究已经非常详细全面了,这是一项非常复杂非常邪恶的黑魔法,黑魔王杀了这么多的人,却只有其中几个被他挑选着制作成了魂器,从一开始他就有意的选择着那些能够让他的杀意更盛的人。比如抛弃他的麻瓜父亲和在他看来根本不配斯莱特林血统的舅舅。

黑皮笔记本静静躺在书桌上,只要不打开不在上头写字,它就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除了施过魔法之后可见的那种黑色气息之外一切都没什么不同的。西弗勒斯马上着手准备净化药剂需要的材料,凤凰的眼泪并不多见,一小水晶瓶几乎全是邓布利多的福克斯贡献出来了。而独角兽的血液虽然很有效果却不能用在这付药剂里,净化的效果虽然好可是诅咒加上诅咒会发生什么是不可预知的。

牛膝草纯度百分之一百的提取液,满月时采摘下的流液草最顶端的那一部分,第一朵月光花绽开时第一片离开花苞的花瓣。西弗勒斯清点着这些材料,不自觉的抬起摸了摸无名指的那杖指环,没有一点反应,说明佩妮现在过得很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姑娘,他们都会坚持下来的,一直坚持到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天。

泡泡的到来让佩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条忠诚的好狗,它就像是哈利的保姆那样对哈利寸步不离,佩妮交待了他们乖乖呆在家里之后往山坡下面走去了,她计算着自己的速度和路程,发现村子离山坡并不远,但呆在家里的时候几乎看不见有人经过。

佩妮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这是个不算小的村庄,家家户户都拥有自己的农田,村子里还人教会学校,佩妮不打算让哈利在这儿上学,她觉得这里的设施太简陋了。不过有一点好处,这里的蔬菜和肉类都非常新鲜,她买了一大块牛肉,老板怕她拎不动竟然还要派儿子帮她送回去。

佩妮拒绝了肉店老板的好意,她听莫莉说过那片山坡上住的都是巫师,普通人是不能够去那儿的。佩妮在进村子的时候就看到村里有小孩子骑自行车,这说明这里有卖,她可以买一辆车骑回去,把它当成是每天来回的代步工具。

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这里是有卖自行车,但因为村子不大,如果要去远的地方坐火车更方便,所以这里的自行车都要付给老板定金,等运来了再来拿,佩妮留下来了一半的钱,在路过肉店的时候不好意思的对老板说,她可能并不需要这么多肉,老板笑起来爽快的给她换了小一些的。

虽然买样东西都只买了一点,可对佩妮来说这些还是太重了,家里只有莫莉送的番茄和土豆,那只鸡早已经被当成午餐吃掉了,光泡泡就吃掉了一半。佩妮拎着篮子走几步休息一下走几步休息一下,总算是在晚餐之前赶回了家,正巧遇上了韦斯莱夫人,她手里也拎着些菜看到佩妮就说:“对角巷子每天三点过后都会有折扣,我就多买了一些,正好给你送过来。”

她看到佩妮手里的篮子吃了一惊:“这都是你从村子里买回来的吗?”她看了看佩妮篮子里丰富的种类摇摇头说:“这样要多少钱呢?”韦斯莱家要养活七个孩子一定很不容易,昨天晚餐的炖菜几乎全是萝卜和土豆而很少有肉。

佩妮在心里算了一下报出一个数字,莫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梅林啊,竟然比对角巷的便宜了这么多。”她马上决定明天跟着佩妮一起去买菜,等付钱的时候由佩妮来算就行了。佩妮知道莫莉指的是肉类了,韦斯莱家的花园里种了胡萝卜甜豌豆番茄和土豆,几乎能吃的蔬菜莫莉都种了,她想可能是因为巫师的物价相对于普通人要贵。

她马上笑眯眯的答应了,莫莉看到佩妮买的这些牛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能不能?”她的脸有些红了,佩妮马上想到她可能是想像昨天那样多变出来一些于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我觉得这真是很奇妙呢。”也就是说巫师永远都不会有饥荒了,只要有一个就能变出无数个吗?

莫莉又变出了三块同样大小的牛肉,她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够了,罗恩会高兴的,他实在是不喜欢吃腌牛肉。”说着她叹了一口气,佩妮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觉得微微有些尴尬,但很快莫莉就又兴高采烈起来,她把甜豌豆倒进了佩妮的篮子里跟她约定:“明天我们一早就去,你可以把哈利放在我家,查理和比尔会看着他们的。”

佩妮第二天带着泡泡和哈利一起去了韦斯莱家,她整理出了一些哈利教父送的而在她看来哈利并不适合玩的玩具,光飞天扫帚哈利就有五把,都快够韦斯莱家的男孩一人一把了。还有哈利那多得数不清的儿童画册,巫师的麻瓜的都带了一些,她把哈利丢给孩子们照看总应该送他们些礼物。

谁知道韦斯莱家的孩子看到这些眼睛都在冒光,珀西一把拿走了那些画册,查理比尔和一对分不清谁是谁的双胞胎看着佩妮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圣母玛利亚。莫莉摇头阻止说:“佩妮,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们不能接受这些。”

“孩子们一起玩才有意思不是吗?我想等这些东西哈利能用得上的时候也都快要坏掉了。而且,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敢让哈利碰这些。”如果这些东西失控了,佩妮可没办法阻止它们,还不如给了莫莉,这样哈利也可以在这儿玩上一会儿。泡泡冲着佩妮呜呜两声,趴在地上用爪子挡住了眼睛,哈利早已经跑过去和罗恩玩成一团。莫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用力拥抱了佩妮一下。

金妮靠着门边,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佩妮,佩妮当然没有忘记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她找出了自己小时候的旧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金妮会不会喜欢……”“这已经太好了,佩妮。”

查理和比尔每人轮流上天,留在地上的那个看着所有的孩子,儿童扫帚飞得并不高,而且施加了保护安全的咒语,莫莉和佩妮放心的出了门。

有莫莉在身边,佩妮的脚程快了很多,她们说笑着走到村子里买东西,莫莉拎起一条鱼说:“佩妮,我看这个很新鲜,你也可以买上一些。”佩妮刚想要接过来放进篮子,恶心感一下子涌上来,她捂住嘴巴差一点儿把早饭全吐出来。

莫莉惊讶的看着她,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然后说:“佩妮,你难道是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这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一章啊!!!!

嗯,没错,小包子出来了

咩哈哈哈哈

会是个女儿(这不能算是剧透对吧对吧)

于是……教授都要当爹了,你们还不留言咩!!!!!

为了小包子包养了我吧

[奇`书`网]、傻爸爸西弗(修)

怎么可能呢,她的生理期一向都很正常,更何况这个月还差一个星期呢,如果真是怀孕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有反应的。佩妮有些遗憾的摇摇头笑着对莫莉说:“我想不会的。”她不肯再多说了,莫莉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明显想岔了竟然拍了拍佩妮的手说:“阿不思该给西弗勒斯假期,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年轻夫妻当然应该多呆在一起感情才会好,莫莉觉得在这一点上没有结过婚的邓布利多是不可能了解的。

佩妮的脸涨红了,其实就在西弗勒斯离开之前的那个夜晚,他们还在一起好久,他到最后还抱着佩妮不肯撒手,天亮了还保持着拥抱相交的姿势。看到佩妮脸红莫莉马上就转了一个话题,她买了三块鱼腹,佩妮怕自己真的是肠胃不舒服,于是买了些鸡肉和牛奶,昨天的牛肉还没有吃完呢。

村里的物品比起对角巷要便宜得多,莫莉非常高兴她一直懊恼着如果早一点就来这儿买东西一定能省下更多的钱,她们离开之前甚至还给金妮买了五彩的发夹。佩妮提着篮子跟莫莉并肩走在小道上,玉米渐渐成熟,原来青色的茎干变成漂亮的金黄色,这里真是美极了。木兰花街区里可没有这样的景色,等有了自行车,佩妮就可能带着哈利来村子里玩了。

莫莉又留佩妮和哈利吃饭,双胞胎再也不突然跳出来吓佩妮一跳了,她一跟着莫莉走进韦斯莱家,飞在天上的双胞胎就一齐下来冲她行了个礼。他们好像突然从捣蛋的小恶魔变成小绅士。恐怕都是这几把扫帚的威力。

哈利被比尔抱着坐在扫帚上,扫帚只上升到比尔能够得着的高度,哈利原本就喜欢飞,他的眼睛都亮了,脖子里面一层簿簿的汗,看到佩妮来了他松开两只手冲着佩妮打招呼,比尔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住他,他却稳稳的坐在扫帚上一点事儿也没有。

“哈利以后说不定能当个魁地奇球员。”莫莉说,佩妮也发现了,她本来以为浮起来是所有小巫师都会的本领,但同韦斯莱家的孩子一比就明显不是这样,只看跟哈利同岁的罗恩,他就在扫帚上头摇摇晃晃的。

莫莉告诉孩子们今天午餐有炸鱼排吃,大的几个欢呼起来,佩妮挽起袖子帮莫莉的忙,穿上围裙走进厨房打蛋液。莫莉做菜很快,她很擅长家务魔咒但这样做出来的食物当然不可能有精心烹制出来的好吃,莫莉太忙了,她除了做饭还要打扫整个家的卫生和洗所有人的衣服,更何况她没有吸尘器和洗衣机来帮忙。

她不肯放佩妮和哈利离开,好像如果不喂饱了她们就让她们回家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于是佩妮只能帮着莫莉做些简单的烹饪,比如把沾上蛋液的鱼条放进面粉里滚一圈,她对这个很拿手。可莫莉觉得不用魔法就做不了饭,她不让佩妮做得更多。巫师们如果没有了魔法,可能什么都干不成,佩妮虽然觉得这样想有些失礼却还是这么觉得。

佩妮想给孩子们做些好吃的点心,上一次带来的蛋奶酥就很受他们的欢迎,她把牛奶和面粉拿出来,在玻璃碗里挤上柠檬汁,调好了味道准备进烤箱之前用叉子沾上一点尝了尝。她是照着过去的经验放糖的,可是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甜呢。又加了两勺糖可还是觉得味道不对,莫莉走过来帮着尝试了一下,她皱着眉头说:“也许我们该用魔咒来给你检查一□体了。”

佩妮乖乖靠在沙发上,莫莉抽出魔杖指着她,泡泡本来趴在地毯上面晒太阳,时不时的看上哈利一眼,又或者摇着尾巴看佩妮在做些什么。莫莉一拿魔杖指着佩妮泡泡就赶紧跳起来警惕地站在佩妮身边眼睛盯着莫莉的动作,后腿微微弯曲好像如果她对佩妮做了什么就会立马攻击她似的。佩妮的脸微微发红,撑着手坐在沙发上,莫莉说是不是真的怀孕只要一个魔咒就能够知道了。

她摸着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又期待又有些忐忑,莫莉笑着安慰她:“别担心,只是一个检查咒,如果是真的那么就得去圣芒戈了。”莫莉生了七个孩子,在这一点上佩妮再没有认识比她经验更丰富的女性了,她坐在沙发上努力放松心情,魔咒暖洋洋的流过她的全身,在小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莫莉有些疑惑的说:“难道是吃坏了肚子。”如果是真的怀孕了,那么光芒应该是黄色的。

佩妮捂着心口的手往下滑去搭在肚子上,她刚刚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就在莫莉的魔咒流过肚子的时候那里好像有另外一个热源,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佩妮不好意思对莫莉描述这种感觉,她们毕竟还不熟悉呢,于是她顺着她的话说:“也许是肠胃不舒服吧。”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要去市里一次,找个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对于这个她还是更相信普通人的医学。等过一个星期还是没有反应的话她就去医院。

佩妮还没来得及去医院,西弗勒斯却突然扔下了进行到了一半的实验回了家。她正在厨房里煎牛排呢,从她觉得点心不甜开始口味就慢慢变了,她越来越爱吃肉类,鱼更是一点儿都不想碰了,胃口也大了许多,甜食怎么也吃不腻。

“你怎么回来了?”佩妮手里还拿着翻面用的木头铲子,身上系着围裙,看到西弗勒斯回来她高兴极了,可西弗勒斯却好像并不开心,他盯着佩妮足足有五分钟时间,佩妮被他看得有些惊讶抬起另一只手摸着脸问:“怎么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他往前两步然后又突然向后退去,盯着佩妮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似的。佩妮把铲子放到灶台上,上前一步有些紧张的问:“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佩妮越看越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从来没有见过西弗勒斯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的袍子上沾着绿色的污渍,头发又是一络一络的纠结在头上,眼睛下面一片青黑,脸色却有些白。佩妮的心提了起来,她想要安抚他,他却不肯开口。于是佩妮又上前了一步,这一回西弗勒斯不再站着不动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脚步也跟着慌乱起来,他第一次在面对佩妮的时候结巴了:“不不不,站在那儿。”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想起来他起码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换过衣服了,一个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佩妮莫名其妙,她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上了楼,听到浴室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水声和脱衣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走过去轻轻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只是水声更急了些。

他进去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拿上换洗的衣服,佩妮走到衣橱边拿出西弗勒斯留在家里的睡衣睡裤准备好,过了好一会,全身皮肤都搓红了的西弗勒斯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扫了佩妮一眼抿着嘴唇把衣服套在身上,佩妮坐在床沿,往常这样他早就靠过来搂住佩妮了,这一次却没有。

西弗勒斯看了她好几眼,像是在打量着什么易碎物品那样绕着佩妮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在他想要绕第二圈的时候,佩妮扶住了额头,西弗勒斯马上紧张起来,他跨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扶住佩妮的肩膀:“不舒服吗?”说完就盯着她的肚子。

这下佩妮全明白了,她捂住脸:“我还没有去医院检查呢。”西弗勒斯是怎么知道的呢?就连莫莉都要不知道呢。西弗勒斯动作轻柔的好像她是个瓷娃娃,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戒指套在手上,我就能马上知道你好不好。”戒指发热了,却并不是遇到危险的那种示警,一圈淡黄色的光晕显示着佩妮正在怀孕中。

佩妮恍然大悟,她一直觉得这些魔法道具非常神奇,韦斯莱家的挂钟也是这样,她见过好几次指在孩子们脸上的指针从在玩耍变成在吃饭。她低下头去摸了摸手上的指环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西弗勒斯低下头好像亲吻一片花瓣那样亲吻佩妮的面颊,他又激动又兴奋,但更多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应该做些什么呢,从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西弗勒斯的脑子就像是被飓风咒扫荡过一样,一点儿理智都没有剩下,他扔下了那一堆没有处理完毕的材料冲出了房间到了海岛边幻影移形了,奥克尼群岛在英国的最北面,他幻影移形了好几次才回了家。

这里一切都没变,园子里是波特的笑声,厨房里是佩妮的身影,可是只有他知道很快就会不一样了,这里会有一个新生命诞生。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候,西弗勒斯当然明白如果要养育孩子那么当然是等到一切都解决之后更好。可佩妮怀孕的消息来得这样突然,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心。

佩妮看着西弗勒斯想碰又不敢的样子笑了起来,她抓住西弗勒斯的手放到小腹上:“现在还小呢,我想不会比一粒花生大。”一粒花生一样大小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长大,西弗勒斯咽了一口唾沫,突然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要放在哪儿。

从震惊中渐渐清醒过来的傻爸爸西弗勒斯脑子里全被一个词给占据了。这真是,这真是太美妙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怎么都更新不出来

一直都说我非法访问

登录再注消又登录……还是不行……

鞠躬谢谢车非吾和菲比的地雷

抱住狂蹭一下。

西弗勒斯·傻爸爸·斯内普

嘛,关于佩妮怀孕的反应是阿愫听人说之后拼起来的

也不知对不对,

当了妈妈的亲们可以提些意见啊(谢谢白兰薇薇的留言,已经改了哟)

教授啊教授,你肿么好像傻了呐

快点英明起来吧

营养药剂可以准备起来了说

小哈,你要当哥了

泡泡……你没希望了……

包养我就有肉吃

[奇`书`网]、实验(修)

西弗勒斯像抱着一个宝贝那样抱着佩妮,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不太确定的说:“你会不会不舒服?”他虽然是个魔药大师但在怎么照顾一个孕妇方面窍不通,西弗勒斯皱着眉头也许他该写信去问问波比,她要有经验得多。

佩妮笑着摇摇头,时间还短呢,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呢。她有些脸红:“就是特别想要吃东西。”佩妮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的胸膛里:“以前并不喜欢的,现在每一餐都想吃。”昨天她竟然突然想吃冰淇淋了,而且还是好几种口味混在一起的冰淇淋泥,一想到香草和巧克力草莓味的冰淇淋搅在一起她就止不住自己的口水。最后佩妮也还是忍住了没有吃,这里虽然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但买东西却不太方便,她现在也不敢骑自行车了,又不好意思总是麻烦莫莉。

西弗勒斯轻轻摇晃她,低下头去吻吻佩妮的脸蛋,一下又一下。什么事都不能够让他嘴角的笑容消失了,西弗勒斯觉得哪怕现在黑魔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你想要吃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哪怕是龙肉。

佩妮想了一会儿,她刚刚想吃煎得很嫩的牛排,所以不是吃饭的时间也还是呆在厨房里,可现在她却突然不想吃了。滴着油的食物想起来就没有半点胃口,但她还是觉得肚子空空的,不停的咽着口水。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怎么?有什么想吃的?什么都行。”

“我想吃鲱鱼,”这是这个星期以来佩妮第一次想吃鱼肉,挤上一点柠檬汁,酸溜溜的味道一定很好,西弗勒斯抱着佩妮下了楼,他吻了吻佩妮额角把她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了厨房。佩妮呆了一下,冰箱里根本没有鲱鱼。

西弗几乎是立即就端着鱼肉出来了,佩妮眨眨眼睛没有问他鱼肉是从来里来的,食物摆得很漂亮,她从来不知道西弗勒斯还会做饭,每一片鱼肉的大小厚度看上去都一样。佩妮没来得及拿刀叉直接伸手把柠檬汁挤上鱼肉上,雪白晶莹的鱼肉淋上的柠檬汁看上去更可口了,佩妮咽了咽口水从来没有这样馋过,她不好意思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他凑过来搂了佩妮一下,把盘子送到佩妮的面前,鱼肉带着新鲜的甜味,佩妮觉得满足了,她吃掉了整整一盘子。她的好胃口让西弗勒斯吃惊了,等到晚饭的时候佩妮又想要吃煎牛排了,她一个人解决了两块,哈利看着她张大了嘴。

本来西弗勒斯以为佩妮这样吃就够了,谁知道到了晚上睡觉之前她又想要吃咸味馅饼了,还一定要鸡肉馅的。佩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西弗勒斯拍着她的背把她搂到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问:“因为饿吗?”佩妮点了点头。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西弗勒斯轻轻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就算佩妮可以照顾自己,他也放心不下了。

佩妮吃掉了三块馅饼躺在床上,西弗勒斯给床垫加了松软咒,佩妮一会儿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坚实略带粗糙的大掌隔着睡裙抚摸佩妮的肚子。他得再快一些,更快一些,赶在孩子出生之前,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

实验因为佩妮突然怀孕的原因暂停了下来,西弗勒斯决定尽快举行一个婚礼,他本来想等到第二年的六月充分准备之后给佩妮一个理想中的婚礼,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能再等了,明年六月佩妮说不定已经躺在床上待产了。西弗勒斯马上开始着手准备起来,他不允许佩妮做一切在他看起来对孕妇有难度的事,甚至不准她做菜,冒着热气和油脂“滋滋”作响的平底锅在他眼里是对佩妮不利的凶器。

佩妮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是坐着或者躺着,哪怕想要快点走上几步都会马上被西弗勒斯给阻止。泡泡从西弗勒斯回来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哈利更是被西弗勒斯禁止了出现在佩妮身边五步之内,他上一次想跟过去一样同佩妮玩那个跳起来又接住的游戏,正巧被从厨房里出来的西弗勒斯看到,他罚哈利吃了一碗胡萝卜豌豆泥。

哈利可怜兮兮的绕着佩妮转,姨妈已经有一天没有抱过他了,哈利皱着小脸偷偷跑到厨房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正在给佩妮准备吃的,一手拿着勺子嘴里念念有词背着刚看过的那段菜谱。知道佩妮变得特别能吃,西弗勒斯就去对角巷买了全套的《巫师营养菜谱》,现在每天都照着菜谱给佩妮搭配食物。

哈利小心翼翼的往厨房里探进一个头,看到西弗勒斯没注意到自己眨巴着绿眼睛得意起来,他快速缩回来,转身蹬着小胖腿乐呵呵的跑来佩妮的面前张开双手,佩妮笑了,她放下了编织书正想要抱住哈利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从厨房里出来了,好像他知道哈利会这么干似的。

他皱着眉头看了哈利一眼,哈利原本张大的手垂了下来,头也跟着低下来目光盯着脚尖,佩妮把哈利搂到身边:“西弗勒斯,没关系的,莫莉得照顾七个孩子,不也一样吗?”

哈利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抱,哈利要抱。”佩妮张开手,他还没来得及扑进去西弗勒斯就一把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哈利挥动着四肢像被翻了身的小乌龟那样挣扎。西弗勒斯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满脸不甘愿的把哈利搂进怀里,象征性的拍了一下哈利的背又把他放回到地毯上,这就算是抱过了。

哈利含着手指头呆呆看着西弗勒斯转身大步走进厨房,佩妮瞪着他的背景忍不住笑出了声。西弗勒斯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精力旺盛的格兰芬多,他还记得过去纳西莎怀孕的时候卢修斯那个傻样子呢,他天天追在自己身后要他制作最好的孕妇营养魔药,家里的的小精灵围着纳西莎一个人转。西弗勒斯看了看这个小房子,如果他能早一点想到这个就好了。

巫师并不容易孕育孩子,除了像韦斯莱这样的家庭,几乎每个巫师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反而是麻瓜出身具有魔力的小巫师越来越多。他看了佩妮一眼,难道因为她是个普通人,所以比女巫更容易受孕吗?佩妮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厨房,西弗勒斯围着围裙的样子让佩妮笑起来,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你离开了,实验要怎么办呢?”

西弗勒斯根本就放不下那个实验,佩妮从他的神情里可以看出来,他眉目间的焦虑是藏不住的,佩妮知道这对他们有多重要。他说过这对他对哈利来说都是一场一定要胜利的战争,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拖住了他的脚步。

佩妮不自觉的把手放到了小腹上,如果不是戒指,她本来并不打算那么早让西弗勒斯知道的,起码要在过一段时间。西弗勒斯凑过来亲了她一口:“别担心,”他低下头说:“婚礼的人数可能会少一些。”这个时候越保密越好。

佩妮的脸红到了耳根,害羞之外更多的是幸福:“我能穿妈妈留下来的婚纱吗?”伊万斯夫人的婚纱准备好了要给自己的女儿穿上,可莉莉是一个女巫,她结婚的时候和波特穿着特制的袍子在证婚人面前宣誓。伊万斯夫人一直觉得非常遗憾,总算还有一个佩妮,只是她没有能等到她披上嫁衣的时候。

佩妮早在抚养哈利的时候就不穿窄腰身的裙子了,高跟鞋也收了起来。现在要找那些时髦的衣服成了一桩难事,所幸有西弗勒斯在,他用了一个飞来咒就把伊万斯夫人那件婚纱找了出来。是一件几乎包住了全身的婚纱,袖子全是用缕空的蕾丝花边拼起来,样子别致大方。“妈妈一直希望,我和莉莉能够穿着她的婚纱举行婚礼。”佩妮拎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她说她就是穿这件婚纱嫁给爸爸,过着幸福的生活,里面有她的祝愿。”

西弗勒斯拥住她:“我们也可以。”他们也会幸福的,并且是幸福的过完一生,西弗勒斯凑上去用嘴唇碰了碰佩妮的脸,他不避免的心急起来,原来他想再准备一段时间再开始实验,虽然各方面都已经差不多了,却总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时间不够用,孩子在佩妮的肚子里最多再躲八个多月就要出来了,西弗勒斯去伦敦的时候把对角巷里几乎所有写到关于孕妇的书都带了一本回来。还有麻瓜书店里的那些,那个书店在他去过之后像是被洗劫了一遍似的。他越看越觉得危险,女人是这样脆弱的生物,像佩妮这样的普通人更是,他不得不又在这个房子里扩建了一间魔药室,开始熬制营养药剂,配合着佩妮的身体情况来为她调理。她太能吃了,而几乎所有出版书籍的产科专门都认为怀孕初期婴儿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营养。西弗勒斯不得不改良了孕妇营养剂的效果,里面专门加入了消食配方,防止她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吃撑了。

西弗勒斯特地制作了一个门钥匙,目的地设定成从奥克尼群岛到霍格沃茨,然后他再由霍格沃茨幻影移形回家。他还在继续实验,每天去一下午,呆在佩妮身边多一天他就更焦急一分,得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他的孩子要出生在一个没有危险的世界里,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突然能够理解卢修斯的心态了,他会那么容易就倒戈过来实在是因为他只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

这一天佩妮没有乖乖上床午觉,她等到西弗勒斯在她脸上印上了告别吻出门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找莫莉,她想要知道普通人能不能去魔法医院看病。莫莉已经知道了佩妮怀孕的消息,她笑眯眯的看着佩妮:“当然可以,你知道有些小巫师的爸爸妈妈也是麻瓜,他们会由孩子带去圣芒戈看病。”

佩妮正要和莫莉约定下一次莫莉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把哈利和佩妮一起带去,韦斯莱先生突然回来了,他擦着头上不停淌下来的汗珠看着佩妮说:“西弗勒斯的实验出了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新文

大家踩踩吧

把歪了的剧情扳回来

嘛,幸福过后了

柜子君要正式出场了

放心吧,嗯,不会虐

教授会知道少年时的他干了点啥勾引佩妮小姑娘的事

嘿嘿

包呀包呀包养我

[奇`书`网]、西弗勒斯的秘密(捉)

拨开一片芦苇,西弗勒斯抬起手拂去面前渐渐消散的薄雾,他的身体变成了银色挥动的手没有带出半天风,身体穿过一片片树叶,阳光斑驳的影子穿过他的身体投到地面上。

环顾四周,周围的景物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对面树下的人影,几乎心里刚起了要过去看看的念头他人已经到了那片树下。

离得很近了,他几乎可以看到这个人睫毛垂下来投在脸上的阴影,西弗勒斯的心一阵狂跳,这是佩妮,年轻了五六岁不止的佩妮,她坐在树下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头靠着树杆闭着眼睛小憩。这难道是一个幻象,是魂器制造出来的让他沉迷的幻象?他明明上一刻还在实验室里不是吗?

风吹动着树叶传来沙沙声,佩妮的嘴角弯了起来,她半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现在正是初夏,树籽的清香在空气里浮动,树上落下小小的绿色花瓣,落在佩妮的裙子上,风一吹又飘远了。西弗勒斯不自觉的勾起了微笑,他跟佩妮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在遗憾着不知道佩妮过去的样子,光是那些不能动的照片并没有多少想像的空间。

路的那边走过来一个瘦削的人影,太阳下面拉出斜长的影子,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那个人直直的走过来目不斜视,难道是佩妮的约会?他绕到佩妮的面前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走得再近一点的时候,佩妮听到了来人踏上落叶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站起来,一只手扶着树脸上露出微笑,轻轻的低喃:“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吃了一惊,有一瞬间以为她看见了自己,然后突然明白正往这里走的就是他自己,少年时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男孩的脸色异常阴沉,仿佛没有看到佩妮脸上善意的笑容,板着一张脸还略带些不耐烦的神气扫了她一眼坐在了树下。

阴荫把他们两给遮住了,微风送来一丝凉意,佩妮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示什么,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随意的坐了下来,因为热甚至还把裙子卷了点起来露出雪白的腿,两个西弗勒斯同时看了她一眼,小的那一个耳根微红。

“你不热吗?西弗?”西弗勒斯能看见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少年时的自己嘴角边露出了点笑意,他听到自己得意洋洋的声音:“一个清凉咒就行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小溪里飞溅出来的水珠那样,让人觉得沁凉舒服。

他搭着腿靠在树杆上,哪怕没有在学校里也穿着校服衬衫和长裤,佩妮把刚刚放在膝头的书递过去:“还给你,我看完了。”西弗勒斯这才注意到佩妮手里拿的是一本魔法史,男孩伸手接过来不在意的放在草地上,他的注意力似乎还停在佩妮白皙的肌肤上。

男孩莫名烦躁了起来,他扭过头去声音更加不耐烦,抽出魔杖抖了一下杖尖,佩妮马上觉得四周凉快起来,但她皱起了眉头:“你又用你妈妈的魔杖了?”

西弗勒斯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他跟一个麻瓜姑娘,虽然他并不想要这样称佩妮,他更喜欢斯内普夫人这个称号。可在那时候的他看起来,难道除了莉莉的姐姐之外,他们还有些别的交情?所以佩妮才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吗?

男孩轻蔑的眨眨眼睛,没有对佩妮表露出什么,但西弗勒斯站的这个方向刚好看见他的样子。他好像既对佩妮有着好感,又觉得她是个麻瓜。男孩没有说话,佩妮却好像有些不安,她犹豫了一会轻声问他:“莉莉说……你在学校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孩打断了,他皱起眉头看着佩妮脸,脸上的表情非常不悦,佩妮却一下子坚持起来:“如果他们真的像莉莉说的那样,把别人的痛苦当成是乐趣,那么这种人又怎么会真心交朋友呢?”男孩没有表示,佩妮的声音却低柔下来:“我知道那一定不容易,可莉莉会因为这个讨厌你的。”

讨厌这个词并没有给男孩带去多大的震动,他的嘴边露出一丝冷笑,没有惊慌没有不安,那些原来应该有的情绪都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西弗勒斯眼看着这一幕发生,不仅仅是佩妮,他跟莉莉的关系也有所不同了,这是因为什么?

“这是这两个星期的。”男孩塞给她一本书站了起来,他没有再看佩妮一眼,就往他来的那个方向走去了,佩妮站起来跟在他的身边:“西弗勒斯,我下个星期生日。”她顿住了,男孩也停住了脚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常有的克制:“我想这不会是个邀请是吗?”

等到他走远了,佩妮才垂着头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我想请你做舞伴的。”生日会上的舞伴,西弗勒斯大为震动,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身处的场景就变了,蓝色的条纹壁纸,白色家具,佩妮正坐在书桌前面,莉莉呆在她的身边。

“你邀请西弗勒斯了吗?”莉莉眨巴着绿眼睛,她已经有了少女的曲线,佩妮写着卡片听到这个停下了笔:“邀请了。”

“他不同意?”莉莉有些吃惊,脸上却突然带着笑,很快又隐了下去,她把手搭在佩妮的肩膀上:“嗯,也行,反正他来了也是坐在一边,别人都会不自在的。”

佩妮皱了皱眉头:“你跟他在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莉莉并不想要谈这个话题,她的手从佩妮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没什么,必然的。”说完这个她从手椅子的扶手下跳下来,打开门出去了。

难道魂器制造了一段记忆吗?他不可能是在佩妮的记忆里面,可这一看就知道是她在做主导,西弗勒斯身处的都是佩妮的片段。但这样的颜色质感不可能是一段造假的记忆,他是个大脑封闭术高手,就连黑魔王都没能看出他记忆里的真假有什么不同。西弗勒斯对分辨这些非常有经验,这些,都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等到场景再一次改变的时候,佩妮好像又长大了几岁,还是在那棵树下她拉着西弗勒斯的衣袖满脸通红冲着他大声说:“你为什么在做这种事,为什么要这样伤莉莉的心,如果她是泥巴种,那我是什么。”

“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什么?”男孩难以压抑的克制着他的情绪,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复杂却泄露了这一点,他的胸膛狠狠起伏着,眼睛紧紧盯着佩妮的脸。

佩妮突然停住了,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眼泪落了下来她抬手去抹,一下子被男孩压在树杆上,他的嘴唇粗鲁的印上佩妮的脸,在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的时候把舌头伸了进去。西弗勒斯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佩妮明显是不愿意的,她挣扎的手被男孩紧紧捏住,一只手扣着她的头让她没有地方躲。

西弗勒斯抽出魔杖:“障碍重重。”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就像是这个世界里的幽灵那样,他往前去伸出手想要扳住男孩的肩膀把他从佩妮的身上拖开,可他们看不见他,也感觉不到他。

男孩没有因为佩妮的反抗停下来,反而因为她不老实的扭动更加用力的嘬着她的嘴唇舌头,吸吮了好一会他停下喘气,贴近佩妮的耳朵用低哑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什么。”佩妮眼睛里的泪珠让她看不分明,迷迷蒙蒙。

“你不是也不想跟我当朋友吗?”男孩的问题太过尖锐,似乎还带着些指责,但他很快又低下头去吻住了佩妮的嘴唇,用力的吸着她的舌尖,两个人慢慢缠在一起,男孩红着脸把佩妮顶在树杆上,佩妮勾着他们脖子,他们从最初的撕咬般的亲吻变成了慢慢厮磨,舌尖勾着舌尖来回。

佩妮脸上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红晕,她身体软软的靠在树上,仰着头迎合,腰被男孩托起来,这个姿势已经超过了一般情侣的亲密的拥抱和接吻。佩妮身体打着颤,双手无力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由自激动着的少年西弗勒斯。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脸色也快跟嘴唇一个颜色了。西弗勒斯瞪着眼睛不刚相信的看着这一切,如果曾经的西弗勒斯做过这种事,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过感情,那么为什么佩妮一直不对他提起呢?

亲吻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他们贴得很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男孩强硬的抱着佩妮的腰不让她远离。而佩妮红着脸靠在树杆上,他们彼此对望又一同把目光投向别处,最后是佩妮先开了口,她清了清嗓子:“你是,这个意思?”

轮到他脸红了,磨磨蹭蹭不肯回答她的问题,抬起手狠狠捶了下树杆,树叶纷纷飘下来落到佩妮的头发上。他看了她一眼,把脸凑了过去鼻尖对着鼻尖,他早就想要吻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念头就在他的脑海里翻腾,从什么时候开始反而是她变得比莉莉更常让自己想起来了呢?

男孩疑惑的盯着这张脸,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他见过许多漂亮姑娘。可就是这样一张并不出彩的脸庞会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恼怒过轻蔑过不屑过,却最终无法忽略掉自己心里的渴望。

一个斯莱特林,一个普林斯,抱着一个麻瓜,他细细抚摸她的脸,从眉毛到嘴唇,又忍不住想要吻她了,吻她的眼睛,一双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其实生日会他最终还是去了,用了幻身咒远远看着佩妮闷闷不乐,看着莉莉和别人跳舞,看着上去邀请她的人都被拒绝。他心里很快意,却又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上前去,为什么不敢抱着她。他一边喜欢她,一边又不停的想着如果她跟莉莉一样是巫师就好了。

莉莉的下巴和她长得很像,他在图书馆里时候经常会看着她的脸发呆,想像着佩妮的嘴唇,想像那种美好的香味,每一次她对他说话的时候传来的那种香味。

他压抑着心里的渴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冲动,每个男孩子在这个年纪都会有的冲动,可为什么他冲动的对象都是佩妮,她在他的梦里出现的越来越频繁,特别是夏天的早晨腿间尴尬的湿热让他一次又一次回想,她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就像现在,他的心正在叫嚣着不够,他想像梦里那样抱她抚摸她,而不仅仅只是亲吻。

“西弗,”佩妮细细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她红着一张脸半仰着头看他:“你在犹豫吗?”她的话一下子撞到他心上的那个洞,他退后一步,想要告诉她他没有,却说不出话来,他是无时无刻不在犹豫。是他已经明朗了的前途,还是梦里的那份美好。他盯着脚下的草地一声不吭的站着。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其实这就是教授的秘密啦

嘿嘿,我说过他们有过一段的嘛

至于为什么教授会看见

回忆过后我会提到的。

开了个新坑

包呀包呀包养我

[奇`书`网]、西弗勒斯的秘密(二)

景物慢慢倒退,阳光绿叶和天上的云都跟着沉默的佩妮和少年时代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慢慢淡去,身边的场景人物又改变了。

西弗勒斯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的站在佩妮面前,她的样子跟现在没有什么不同,纤细温婉,目光如水般看着他。抬起手抚在他的额头上关切的问:“西弗,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记忆里的西弗勒斯长成了一个年青男人,他看上去比之前更瘦,眼睛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佩妮看上去有些担心却因为他眼神里的热切说不出心中的疑惑。西弗勒斯看到他们又搂抱在一起,他急切的汲取着佩妮身上的温香,嘴唇贴上去吻她的脸颊头发和眼睛。

西弗勒斯好像对佩妮的眼睛特别着迷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吻在她的眼帘上,惹得佩妮笑起来,声音快活的说:“西弗,停下。”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抱得她更紧了,心里的冲动破土而出,他把佩妮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蜘蛛尾巷常年阴暗的房子里此刻透进来一缕阳光正照耀在佩妮的头发上,泛出柔和的光芒来,她偏偏头像是在对西弗勒斯撒娇似的露出一个笑靥来。肌肤光莹脸颊丰润,带着少女独有的鲜妍笑意让西弗勒斯的心跟着一动。

男人已经分不清楚这倒底是回忆还是幻象,可哪怕是幻象呢,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和一个不一样的佩妮。他们早在年少的时候就关系亲密,他仿佛看着正在走一条对的路的自己。只要这么下去,那些痛苦就不会再发生了。

佩妮的手抚在西弗勒斯的脸上,她的手指刮着他的脸颊,从眉毛到鼻子。突然抬了抬下巴带出些少女爱娇的神气来,点着他的嘴唇说:“莉莉要和波特结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满意,手臂软软的挂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年青男人神色微微一变,他现在已经能够很好的掩藏他的心事了,西弗勒斯心里一突,他看得清楚,男人的眼帘垂了下去,又很快抬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此故作的烦躁:“现在还不是时候。”

佩妮把脸靠了过去,她的润泽贴着他的削瘦:“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还要读大学呢。”佩妮说着侧过头去在西弗勒斯的脸上印上一个吻,她的嘴唇好像花蜜那样,说话时吐露出来的甜香让西弗勒斯又一次走神了。

他的心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妥协,抱着佩妮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西弗勒斯看着他们倒在床上,看着他自己压在佩妮的身上,好像犬科动物那样在佩妮的身上拱来拱去,给自己的欲望找一个发泄点。佩妮咯咯笑着想要推开他,西弗勒斯却越来越用力,他的亲吻和抚摸渐渐带上了□的味道,佩妮渐渐只能张着嘴喘息。

西弗勒斯从她身上抬起头来,黑眼睛里亮着灼人的光,佩妮红着脸睫毛颤动着等待他下一个吻。他们越靠越近,直到四目胶着着再也分不开,西弗勒斯伸出舌头描绘佩妮的嘴唇,她轻轻呻吟一声仰起脸来与他相交。他的舌头顶开佩妮的嘴唇嘬着她的舌头吸吮,手掌在佩妮的细软的腰肢上来回,一不留神就滑进了裙子里面。

佩妮颤抖了一下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他一直阴凉的身体热得发烫,额头上微微泌出薄汗来。她闭上眼睛,侧过脸去不敢看他,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的激动期待。西弗勒斯后退一步紧紧握住了拳头,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他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年青男人的心还在爱人和前途之间摇摆,可他的身体却在向着最原始的欲望冲击。

西弗勒斯从没有像现在这觉得无力,他想要阻止这一场将要发生的欢爱,如果这些真的发生过那么他简直就是个混蛋,一个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就把佩妮引诱进深渊的混蛋。他看见自己的手灵巧的剥掉佩妮的衣衫,看着害羞的佩妮藏在黑暗里,却怎么也遮不住圆润的肩头和细腻的肌肤,那好像一下子亮燃了年青男人心里面火苗,把他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剩。

他看着自己怎样贴上去,来回抚摸佩妮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的颤栗,佩妮在他的掌下发抖,她好像刚刚打开的花苞那样纯洁无瑕,肌肤透出引诱人的粉色,腿笔直修长。身材虽然纤细却看不见一根骨头,头发自然的散在枕头上,洗得发白的旧床单衬得她难以言说的美好。

他脱掉自己的长裤,佩妮低喘着用手挡住眼睛,身上散发出让人疯狂的香味,衬衫的扣子解到了最后一颗,他突然回过神来,左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臂。

西弗勒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这一幕,他能够感觉得到年青时的自己正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刚刚他想了些什么,他在犹豫,犹豫着是不是同佩妮继续下去。是选择在他看来过于虚幻的爱情,还是选择光芒万丈的未来。

他根本没有想过佩妮躺在床上朝着他打开她的身体是有多么信任他。近二十年受的苦楚讥笑鄙夷和那些嚣张的笑脸一个个在他的脑子里来回,慢慢放大,他终于停住了动作,停住了那些略带粗暴的吻和抚摸,他直起上身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身体的激动却不能平复下来。

西弗勒斯目光复杂的看着过去的自己,感受到他心绪的波动和他心里的挣扎,一方面他渴望着出人头地,一方面却又舍不得这双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好像不懂得这种感情有多么珍贵,或者说他的骄傲和潜意识里一直在作祟的高贵论蒙蔽了他的双眼。

就在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对佩妮的感情只是偶然的,如果他克制就能够忘掉,但也一直贪恋着这份感情里让他感到温暖舒适的妙处,于是他拖了又拖。现在发现只要面对着佩妮他就不能冷静的思考着怎么样分开,怎样把自己拉回正途。他只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多,这个时候的自己卑鄙至极,不能承诺却想要掠夺。如果,如果她是个女巫就好了。

西弗勒斯能够听到年青时的自己在心里想些什么,他并不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佩妮,这份考虑让他更加惶恐自己的感情,他在害怕如果被发现了,佩妮身上会发生什么?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够保证,而他可以保证她安全的前提就是他得到更多的力量。

佩妮直起身子拉过床单遮住身体她看着他,目光慢慢变凉,她胡乱的把自己裹起来低下头,心里却还是抱着一点期待,西弗勒斯听到她的声音在这间陋室里响起来:“西弗?”他想要代替那个人回答她,他想要上前一步抱着她安慰,给她更火热吻和更坚实的怀抱,但他只能站在那儿,看着这些过去在他眼前发生。

年青男人什么话都没话,佩妮把身体绻起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轻轻阖上眼,靠在床头上侧过脸去,眼泪顺着鼻尖滚落到床单上:“我以为可以改变的。”佩妮哽咽着的声音让两个西弗勒斯同时颤抖起来,年青的那一个把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

“我们在一起,还不够好吗?”他没有办法回答佩妮的质问,佩妮破碎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就像是狠狠敲在他的心上:“有一个家,不够好吗?”西弗勒斯没有办法再看下去了,他咬住嘴唇僵硬的站在那儿,屋子在他的身后慢慢变淡,他最后能看到的就是佩妮伏倒在床上,可那个年青的自己却没有上去抱住她。

佩妮捧着书走在林荫道上,身边几乎全是她这个年纪的人。她跟身边的女孩谈笑些什么,突然又回过头去。“怎么了?佩妮?”“没什么。”她疑惑看了一眼不远处,摇了摇头。

西弗勒斯能够看到光影一动,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躲在那里用了幻身咒的人是谁,他们分开了吗?那个光影跟着佩妮一整天,他看见他自己鬼鬼祟祟的跟在佩妮的身后,一直到夜晚她回到宿舍,看上去高大强壮的男孩把佩妮送到门口,门里的灯投影在佩妮的脸上让她看上去娇柔婉转,苗条的身影拉长到了台阶上,那个男孩结巴着想要留下她跟她说些什么。西弗勒斯听到角落里传来的一声空响,那个男孩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佩妮走进了楼里,他以为自己面对喜欢的女孩太紧张了懊恼的捶了一下脑袋踢着石子离开了。

“西弗,是你吗?”佩妮从门里出来,望着刚才发出声响的角落,西弗勒斯看见自己的身影慢慢从角落里显现出来。他的脸上带着狼狈身影隐在黑暗里不愿意出来面对佩妮。佩妮往前走了一步,她看到西弗勒斯的身上还穿着长袍,眼睛黯了下来,走到他面前说:“你,最近好吗?”

西弗勒斯看到自己侧着身站在阴影里,半天没有回答佩妮的问题一开始却是讽刺:“看来你过得不错。”佩妮愣住了,她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佩妮突然停顿下来:“我想你不是为了我感情生活来的,对吗?”说着扯出一个笑来面对着西弗勒斯:“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他是被刺伤了似的后退一步,靠在砖墙上,目光还是没有落在佩妮的脸上,他比过去更加瘦了,眼帘下面一片青黑,脸色在夜色里好像一只吸血鬼。突然天空中射出几道火花,西弗勒斯眯起眼,这是食死徒准备攻击的信号。躲在阴暗里的青年一下子抱住了佩妮,右臂突然而来的灼热感让他停顿了一下,就是一下停顿,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大东西砸在佩妮的面前,她惊恐的大叫出声。西弗勒斯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知道是那个刚刚送她回到宿舍的男孩,忍着右臂灼伤的痛苦带着她幻影移形了。

“那是什么?”佩妮强忍着不适感质问他?她知道一定能从西弗勒斯的嘴里得到答案。他低垂着头不说话,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像是嘲笑自己也像嘲笑问出问题的佩妮,终于他自暴自弃的开了口:“那是什么?食死徒的聚会,大屠杀的开始。”佩妮因为他声音里的凉意颤抖,她一把把抱了西弗勒斯,把头搁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他的胸前:“这就是你要做的?那个人让你做的?”

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痛苦反身抱住了她,佩妮泪流满面:“回来吧,西弗,回来吧,我们在一起。”他听到这句话佩妮的头紧紧扣在胸膛上,紧到好像要把痛苦从胸腔里全都挤出来。他选错了,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是漂亮的淡蓝色液体,他递到佩妮的眼前:“喝了它。”

佩妮疑惑的看着他,没有漏掉他眼神里的空洞:“这是什么?”他抖着嘴唇几乎不能回答,但他依然听到自己淡漠的声音说:“这能让你睡个好觉。”

淡蓝色的液体滑进了佩妮的喉咙,两个西弗勒斯一同屏住了呼吸,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西弗勒斯倒退到窗口,月光透过他的身体投在佩妮的身上,她的笑容那么安静,眼睛里的光彩却在慢慢消失,最后她呢喃了一句什么倒进他怀里睡着了。

吻印在佩妮的额头上,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加入了古代魔纹的遗忘药水,西弗勒斯看到自己打开了一只水晶瓶用魔杖把一缕缕银丝从脑子里抽出来装进去,真的拿出来,假的装进去。

西弗勒斯痛苦的闭上眼睛跪倒在蜘蛛尾巷的地板上,他抱着佩妮离开又回来,把一切跟她有关的东西藏在柜子的深处。忘记彼此,是他那时候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章狗血了

捂脸,但为毛我狗血的这么兴奋?

嘛,年青的时候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对教授这种几乎苦难了一辈子的上进青年还是很有可能滴

嘿嘿表打我哟

包养包养我吧。

[奇`书`网]、昏迷不醒的西弗

佩妮枯坐在西弗勒斯的病床前,抚摸着西弗勒斯的脸。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治疗师说了只有知道是什么造成了现在西弗勒斯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他们才能够想办法找出治疗的方案。这种状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一种魔法伤害,却又没有造成肌体损伤,他只是进入了昏睡,而且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佩妮不知道治疗师能做些什么,她急得快要发疯,无论是电击或者别的什么都好,他们应该拿出一点办法来。可除了一日三次的营养药剂和一天一瓶的肌肉舒缓剂,他们再也没能干点别的。佩妮不是没有想过给西弗勒斯转院。

造成他进入深度昏迷的原因不明,巫师没有半点办法,那么麻瓜呢?佩妮更愿意相信那些她所知道的有效治疗方法,而不是看着治疗师用魔杖在他的身边捅来捅去却没有半点成效。西弗勒斯现在除了生命特征之外对外界的一切感应都消失了。他昏迷了多久,佩妮就在他的身边呆了多久,之前的两天里他连眼珠都没有转动过。

时间越长她就越是惊惶不安,不论是治疗师还是一直陪着她的莫莉都不愿意把告诉她真相。圣芒戈专门给西弗勒斯准备了一间单人病房,佩妮不顾反对要求在这里再加上一张床,“所有的医院都允许家人陪同,为什么我不能在这儿陪着我的丈夫。”治疗师和工作人员都拿她没办法,佩妮手上的戒指很有力的证明了这一点。

最后不知是谁给佩妮开了方便之门,圣芒戈的负责巫师专门给这间病房加了上了隔音设施和卫浴甚至佩妮睡的那张床外面还加了一道帘子。她天天用温水给西弗勒斯擦洗身体,给他按摩身体,跟他说些琐事希望他能够赶快醒过来。

莫莉把哈利带回了自己家,他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和韦斯莱家的孩子玩成了一团,莫莉把哈利交给最会带孩子的比尔,他把哈利照顾得很好,比尔会在他想家的时候给他讲魁地奇故事。查理会把餐桌上最好吃的先拿给哈利,而双胎胞一直带着哈利玩游戏,就连罗恩都把自己最喜欢的连环画册送给了哈利。

佩妮在西弗勒斯耳边小声诉说起这些,她的医学知识有限,只知道应该给他更多的刺激,多跟他说话说不定是会有效果的。于是佩妮说起了她理想中的婚礼:“我把婚纱改小了,裙摆拖得更长,莫莉说她可以帮我在婚纱上施上魔咒,那些珠片和刺绣看上去像是在发光。一定很美,你不想看看吗?西弗?”

布莱克和卢平捧着束花站在病房门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布莱克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站在那里好像被人石化了似的僵硬。卢平最先反应过来,他扣响了门,佩妮转过身来,这两天来了许多人,她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就连麦格女士也来了,她送给佩妮一盆从霍格沃茨的温室里带来的盆栽,摆在房间里空气好了许多,这大概有安抚人心的用处,佩妮不那么焦虑了。

布莱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他似乎觉得快意又好像有些担心,但很快又在佩妮憔悴的脸色下不安的动动了脚,走过去对她说:“这是给你的花。”梅林知道当他拿着一束百合走过医院的长廊,有多少人回头看他。

卢平对这个实验猜到了一些,他安慰着佩妮:“邓布利多正在找原因,事故一发生,他就赶了过去。”他以为这么说能让佩妮好过点,但却没有,佩妮不像其它巫师那样信赖邓布利多,认为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解决。佩妮看着他们:“邓布利多先生在哪儿?”她的表情冷硬嘴唇抿着倔强的曲线:“我要见他。”她要知道有关于这项实验的一切。

布莱克在她的面前绕来绕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他在看到佩妮手上的戒指时眼神黯了下来,每一次他想要接近她的时候,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等他处理好了回去,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个男人的妻子。

卢平温和的说:“我会通知邓布利多的。”他这么做出了保证,佩妮却冷笑起来,她看着这两个对她来说非常陌生的男人语气尖锐一点也没留情面:“我的丈夫正躺在这儿,没有半点知觉,可实验的负责人却连面都不露,”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难听的话来,佩妮大口喘着气,恐惧和压力让她不堪重负,她才刚刚得到幸福,这么快就又要失去了吗?

“我只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实验造成了他现在这样的状况。”佩妮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不想跟你辩驳这种想法有多么可笑,我只想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拿出解决的方案来,而不是每个人都过来看他,留下鲜花水果,却只会摇头。”佩妮一把那束百合扔在地上,布莱克的脸色灰败,他看着佩妮:“我们没有觉得高人一等。”

佩妮留给他的只有讽刺的微笑,她没有看布莱克而是对着卢平说:“请你再为我转告邓布利多先生,我想要见他。”治疗师们找不出救治西弗勒斯的方法,却又对佩妮坚持的常规方法评头论足,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佩妮要给西弗勒斯翻身,为什么要给他擦拭身体,莫莉甚至在看到佩妮不停的对西弗勒斯说话之后叫来了一个治疗师,她以为佩妮太伤心了出现了幻觉。

佩妮不想同他们解释既然巫师普遍的态度是这样她无力改变些什么,魔法伤害只能在魔法医院治疗,可佩妮不想自己抱着希望却没有人能对她说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又过了一个星期邓布利多总算出现了,他脸色腊黄看上去非常疲倦,瘦高的身影不像佩妮前几次见过的那样挺拔,而是微微躬着身把带来几样东西摆在桌子上,神情肃穆。

“邓布利多先生,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虽然还称邓布利多为先生,但是语气里实在是没有多少恭敬了。佩妮知道这个实验是西弗勒斯的邓布利多两个人一起进行的,可为什么西弗勒斯躺在病床上这么久,直到现在邓布利多才出现呢。

邓布利多看起来累极了,他冲着佩妮摆了摆手,抽出了粗短的魔杖冲着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施了一个魔咒,绿色的光芒从笼罩住了西弗勒斯。长久的沉默在病房里蔓延,谁都不说话,佩妮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邓布利多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敢把疑问说出口。

佩妮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先生,我认为我有知道所有事情的权力。”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亮得吓人,她直直的看着邓布利多想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作用于灵魂的魔法。”邓布利多没有像佩妮要求的那样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她,在他看来佩妮还是个年轻的孩子,她不应该知道那么阴暗的事,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你上次说的那个,神在形灭的猜测是对的,汤姆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一些由他挑选过的器物里,”说到这里老人做了个手势,佩妮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寒意。

“西弗勒斯做的净化药剂很快的解决掉了一件,”在说以解决这个词的时候,佩妮没来由的觉得一件心慌,她快速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做出倾听的样子。邓布利多继续说:“我想,西弗勒斯是有些冒进了。他被一次成功给冲昏了头脑,没有经过等待就又开始解决下一个。”

佩妮打了一个冷颤,她的手抱住胳膊,她知道是什么让西弗勒斯冒进了,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怀孕了,所以西弗勒斯觉得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想要尽快解决这些潜在的危险,所以……所以他现在才会躺在床上。佩妮用力咬了咬嘴唇让自己清醒:“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吗?”

“我想,没有。”邓布利多艰难的吐出这个词,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诅咒没有在他的身上完全应验,我想西弗勒斯当然一定是采取了什么办法,他只是昏睡,却没有被伤害。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很不稳定。”

佩妮快步走到西弗勒斯的床前握住他的手,她侧过脸来看着邓布利多,扯出一个微笑:“我知道了,谢谢您。”她平静的好像刚才跟邓布利多谈论的不是西弗勒斯的病情,而只是下午茶的时候吃了什么小点心,佩妮坐了下来抚摸西弗勒斯关节分明的大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佩妮,我能够做些什么吗?”佩妮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如果要做,为什么不能再早一些。但她还是笑了笑:“能借给我一些魔药书籍吗?我想西弗勒斯会感兴趣了。”

邓布利多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他点了点头,看着佩妮的目光充满了怜悯:“我会让亚瑟带过来。”佩妮侧过身冷淡的说:“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嘛,下面就是甜蜜了哟

唔教授大概还会睡一章

然后醒过来

各种抱各种摸各种亲各种……(因为怀孕所以不能各种啥)

嗯,我果然是亲妈啊亲妈

[奇`书`网]、情诗(捉)

“早安,西弗。”佩妮拉开窗帘眯起眼睛,让清晨微暖的阳光从窗子外面照耀进来笼罩在她和西弗勒斯的身上,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味,从窗户里望出去是一大片的花海。佩妮看着空掉的花瓶转过手轻轻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对他说:“这个时候还开着铃兰,不知道能不能去摘两支插在花瓶里。一定好闻极了。”

佩妮先给自己洗漱,然后又端着水盆来到床前,掀开薄毯子解开西弗勒斯睡衣上的扣子脱下来,湿热的毛巾从西弗勒斯的脖子到腋下,再从腋下到胸口,佩妮微微用力就当是给西弗勒斯做了个按摩,手掌贴着他的身体按捏手臂上的肌肉。

西弗勒斯很瘦,却很强壮,佩妮还是第一次将西弗勒斯的身体看得这么仔细,细细的小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治疗师哈夫曼先生说这样的伤口只要涂上一些魔药就会像从没有受过伤那样。可西弗勒斯这样的魔药大师却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佩妮听到一些关于西弗勒斯的事,哈夫曼先生乐于跟佩妮交谈,他的年纪让他比普通的治疗师对佩妮加包容温和,几乎有问必答,佩妮知道了西弗勒斯一直都在给圣芒戈提供魔药,他的配方让许多人免于痛苦。

“在我看来,他是个无冕英雄,你不知道精神创作留给人的伤害会有多大,而他缓解了这些。”哈夫曼先生在知道佩妮怀孕之后每天都拿一瓶营养剂过来,味道跟西弗勒斯给她的那些一模一样。佩妮一手撑着西弗勒斯的的身体让他侧过身来,幸好病床够大,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更轻柔不会让他不舒服。

房门敲了三下,佩妮拉过毯子遮住了西弗勒斯的身体又拉起了帘子挡住两张床,拢了拢头发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着一家三口,佩妮从没有见过他们。男人从上往下扫了佩妮一眼,他好像并不想同佩妮说话却没有办法似的对着她点了点头当作是打招呼。

佩妮挡着门:“请问?”

“马尔福。”男人紧紧抿着嘴巴从喉咙里迸出来,然后又像忍受不了和佩妮对话似的后退了一步,他的家人统统跟着他一齐后退了。他的妻子和儿子脸上的表情和他脸上的一模一样,就好像佩妮是什么他们不得不忍受的污渍,佩妮挑了挑眉毛:“是西弗勒斯朋友吗?”她现在没耐烦来打发这些人。

男人点了点头,佩妮侧过身让他们进来,从水壶里倒了三杯水给他们:“请稍等,我在给西弗勒斯擦洗身体。”挺直背坐在哪儿的夫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字眼那样,佩妮猛得想起了给西弗勒斯送过信的金雕,啊,总算找到了它的主人。

就算有客人,佩妮也没有马虎,她细致的擦过西弗勒斯的背和四肢,中间换了几次热水,万幸病房里恒温而且二十四小时不断的供应热水。做完这些再给西弗勒斯换上干净的睡衣,佩妮整个人出了一身汗,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走到帘子外头:“马尔福先生,可以进来看看西弗勒斯了。”

除了那个孩子,他们的坐姿一点都没改变,桌上的水也没有谁动过,佩妮不在意这些,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喜欢西弗勒斯的朋友,就像西弗勒斯其实也并不那么喜欢韦斯莱一家一样。

金发的男人走到床前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和他的妻子并不像他们表现的那样轻松,佩妮看了看跟在父母身后穿着小袍子一本正经的可爱男孩,从桌子上的礼包里拿一些糖果,都是邓布利多带来的,佩妮本来想让亚瑟带回去分给孩子们,但他说什么都不肯。她蹲□把手上的糖果摊开来递到男孩面前。

男孩像是受到了冒犯那样瞪着眼睛鼓起嘴巴看着她,佩妮觉得有意思极了:“我想你快三岁了对不对?”男孩看了一眼佩妮手里的糖果,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渴望,他父亲扫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些魔法书籍,冲着德拉科点点头。

德拉科从一堆糖果里挑了几颗包装精美的捏在手里并没有马上打开就吃,他放进了自己袍子的口袋里,真是个教养良好的孩子。

马尔福先生上下打量了佩妮一眼,佩妮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站在那儿朝他们微笑,马尔福先生说:“对于西弗勒斯的昏迷,我很抱歉。”

佩妮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昏迷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吗?“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西弗勒斯是因为实验昏迷的不是吗?”

马尔福有些诧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这一点邓布利多先生已经告诉你了。”他试探着佩妮却让她觉得好像他是真的关心着西弗勒斯一样,其实他只是想要知道魂器被消灭了之后黑魔王会不会感觉到以及邓布利多接手之后的实验进展到了哪一步,本来他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来看看西弗勒斯,如果他能够醒过来当然最好,如果不能他要再找一个能跟邓布利多搭上话的人。

佩妮也是这样想的,她斟酌着开了口:“我想马尔福先生知道那个实验。”

马尔福看着佩妮的眼神马上变得不一样了,他很快就掩藏好了自己的惊讶,没有想到西弗勒斯会把这些细节也告诉她,这一定不会是邓布利多说的,他想把一切弱者都保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他们受到半点风雨。

“是的,我是参与者之一,由我提供实验场所。”他点明了自己在实验里起到的作用,如果能够知道得更多当然对他更有利。

“邓布利多先生说,西弗勒斯是被诅咒给击中了,他的灵魂很不稳定。”佩妮仔细观察马尔福的脸色,却没有发现他有半点惊讶的样子,于是她又说:“我想知道,那个切割灵魂的人会感应到吗?”

马尔福震动了一下,佩妮发现他的神情跟她在西弗勒斯面前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是一样的。又恐惧又敬畏:“我想不能。”马尔福把手交叠在身前,冲着佩妮扯出一个笑来:“有邓布利多在,并不需要担心这么多。”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才是应该担心的那个人,就算黑魔王已经很虚弱了,也依旧还是黑魔王。

“那么这种诅咒有解开的办法吗?”佩妮脑子里想到的都是童话故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办法,比如亲吻或者是十年不说话。

马尔福的脸上浮现出遗憾的表情,但佩妮感觉不到他有多少真心也知道从马尔福那里得不到什么帮助,于是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突然间佩妮又疑惑起来,她看着马尔福:“我想那切割灵魂的人一定没有看过童话故事,只有完整的灵魂才能永生不是吗?”

马尔福立在原地似乎想要嗤笑佩妮说了一句让人发笑的话,但他顿住了,跟他的妻子一起望向佩妮的脸。她笑了一声:“童话里有也魔镜,红帽子和人鱼,历史从来就不能分割开来看。”马尔福脸上面具似的表情碎裂开来,震惊和恍然在他的眼神里交替,最后他胡乱的点了一下头带着他的家人告辞了。佩妮说的话给了他一个不小的冲击,他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佩妮说:“那么,告辞了,斯内普夫人。”

佩妮把西弗勒斯的手抬起来贴着自己的脸:“莫莉从家里带了一些书来,是我以前看的,”早餐还摆在桌子上,佩妮把带着滑轮的长桌推到西弗勒斯的病床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那旺盛的食欲似乎随着西弗勒斯的昏迷不见了。

拨弄着盘子里的东西却一点也吃不进去,不是圣芒戈的伙食不好,莫莉说这儿跟霍格沃茨是巫师界拥有小精灵最多的地方,佩妮昨天的晚餐甚至还有半只烤鹅,但她一点也不想碰那个,平时看上去油旺旺引人食欲的肉食现在她只看一眼就觉得已经饱了。

到最后佩妮也没吃多少东西,她强迫自己吃了一片面包,黄油和草莓酱都很美味,但嚼在嘴里却难以下咽,佩妮叹了口气放下喝了一半的麦片粥准备做她每天都会做的事,给西弗勒斯读上一段书。佩妮拜托莫莉从家里拿一些过来,她忘记了韦斯莱夫妇都没有看过麻瓜书籍,他们给她带来了一本日历和一本电话簿,唯一能读的只有一本诗集,碰巧还是本情诗选集,那可能是她大学里做文学作业的时候买的。

佩妮不太确定西弗勒斯是不是喜欢诗集,她觉得他可能不会喜欢这些词句优美但却太过露骨的描写。西弗勒斯的感情一直非常内敛,如果他醒着一定不会听这些肉麻的话,佩妮翻开书页才发现自己可能认真的读过,里面还夹着一朵干花做成的书签,通常她只会在喜欢的书里夹上书签。

“我曾经爱过你,”佩妮的指尖滑过书页上的印刷字,花体的装帧精美,但在她的印象里却没有这本书,“爱情,也许,在我的心上还没有完全消失。”佩妮笑起来觉得这句话很合适她和西弗勒斯,她脱下鞋钻进毯子里,靠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在他的耳边读下去:“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佩妮笑了一声,侧过脸去吻了西弗勒斯的胸膛:“我想我还是打扰你了,但那不错对吗?。”

西弗勒斯当然没能回答佩妮,她只是想跟他分享这首诗而已:“我曾经默默无语的,毫无指望的爱过你,”佩妮心头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感浸上她的心头,她把身体贴得离西弗勒斯更近:“我既忍着羞怯又忍着妒嫉的折磨,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佩妮觉得眼睛一阵干涩,鼻子也酸起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是为了这首诗而感动吗?

“但愿,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出来,佩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汹涌的感情一下子将她淹没,是什么让她这么难受,她放掉那本书两只手攀住西弗勒斯,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呼唤他:“西弗,西弗。”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首诗还是很适合佩妮当时的心境的

嗯,我会告诉你们佩妮写过这个给小教授用来分手吗???

扭头

这其实是一首诀别诗

咩哈哈哈哈哈

还在做梦的教授啊

快点醒来抱着你的爱人吧

[奇`书`网]、清醒

西弗勒斯好像做了一个漫长又悲伤的梦那样沉湎其中,胸口真实炙烫的情感像一块烧红了的石头那样灼烤着他的心,全身上下每一处骨骼都僵硬着,他看着画面里每一个佩妮,快活的娇柔的悲伤的,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忍受她离开的。

抽出了记忆抹掉了感情,却还是自私的留给自己一份想念,西弗勒斯看着年青时的自己把所有带有佩妮印记的东西放进施了魔咒的盒子,最后撕下了一直贴在衣柜里的合照,亲吻着照片上佩妮的笑脸塞进了盒子里。颤抖的嘴唇几乎说不出封印的密语,西弗勒斯听到自己的嘴里冒出一串长长的诗,喑哑的嗓音里满是绝望,他的愚蠢让他必须跟这份感情说再见,彼此相忘。

男人的手痛苦的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跪在盒子面前,只有首饰盒大小盒子的里闪着斑斓的星光,存放着所有一切短暂却美好的回忆。西弗勒斯能看到自己的眼泪打在地板上,溅起地上的浮灰混合成一块块污渍,这个房间里几乎有他所有过去,少年时候的苦闷和爱情来临时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他抬起魔杖,西弗勒斯抬手想要阻止,他想要知道,他必须知道这些过去,而不是再见面的时候,他对佩妮一点印象也没有,刻薄的挑剔她,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差一点儿成了别人的。西弗勒斯抬起手抚住心口,对自己说这是梅林的旨意,他回来了,回来弥补自己曾经错过的。

胸腔里燥动着的心跳一遍遍对他呐喊着快回去,他要真真实实的抱佩妮抱进怀里,拥抱她吻她,而不是站在这里看着这些悲伤再一次重演。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没有柜子没有床铺也没有从窗子里射进来的清冷月光。

西弗勒斯全身发寒,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团团白雾围住了他,他伸出手也迈不动脚,想喊嘴里又没有半点声音。就在他茫然的时候听到了佩妮的声音。西弗勒斯左右环顾,四处寻找,哪怕只是幻影,他也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对她忏悔请求宽恕。

她的声音很细很轻,像是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呓语,说着刚才西弗勒斯没能从自己嘴里听清楚的诗句,这一回他听得很明白了,佩妮声音里的那份苦涩和酸楚让他想要跳出这团白雾抵着她的额头告诉她自己的情谊,那些原本难以启齿的话他现在也愿意伏在她的耳边一次次的说给她听,西弗勒斯想要奔跑却发现根本迈不动脚步,他被困在这一团白雾里,束手束脚连魔杖都举不起来。

他听到佩妮呼唤他,饱含着感情和满腔的委屈,意识一下子清醒起来,西弗勒斯掀动眼皮眯起眼睛适应光线,他转动着眼珠寻找佩妮,想问问她为了什么不高兴。

佩妮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上,靠近他的心脏听他稳健的心跳,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清苦味没有因为这几天擦拭慢慢消散,佩妮把鼻尖凑进他的鼻尖,呼吸着他的呼吸嘴唇贴上去印上一个浅浅的吻:“西弗。”

“怎么?”浓重的鼻音从佩妮身下传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脸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先是笑然后又哭起来,西弗勒斯活动一下手臂抬起来把她圈在怀里,任她的眼泪打湿他的前襟,佩妮伸手捂住脸又是哭又是笑的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西弗勒斯身上。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头手伸到佩妮的腰上清了清喉咙让声音不再那么沙哑:“你瘦了。”

佩妮突然反应过来,她想要出去叫人,西弗勒斯却少有的强硬,双手环起来把她扣在胸口,侧过脸去贴着佩妮的头发,一只手插进她柔软蓬松的头发中间慢慢抚摸,另一只手拍着佩妮的背像是安慰她刚刚的伤心。

佩妮不动了,她顺从的躺在西弗勒斯身边任他的手抚摸自己,直到西弗勒斯不老实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佩妮红着脸低叫:“西弗勒斯。”回答她的是男人更热切的动作和突然而来的吻,佩妮半真半假的推了推他。心里有些诧异难道魔药真的那么神奇吗?明明西弗勒斯快要两个星期不吃不喝了,怎么还能这么有力气,她都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火热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西弗,不行。”佩妮也强硬起来,可西弗勒斯不理她,他好像从来没有吻过她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皮肤头发上。动作轻柔爱意沸腾,佩妮被这样的拥抱抚摸晕红了脸,她抬起手勾住西弗勒斯吻他的眼睛:“我们可以回家再做这些,现在让我去请哈夫曼先生好吗?”

佩妮语气带些着顺从他的哄骗,西弗勒斯不满意的又搂了她一下才又放开,他的身体好极了,不用查检他都能知道,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像是所有的力量都回来了,他的魔力变得比之前更多更强,好像有一阵热流经过四肢百骸回归到了心脏,自从重生之后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力量过。

哈夫曼先生和几个治疗师赶到西弗勒斯床头的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拿着佩妮放在床头的书翻开,其实桌子上还摆着一杯热茶。看到哈夫曼先生进来,他还点头当作打招呼,哈夫曼先生震惊的瞪着他的脸:“西弗勒斯,我恐怕得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这真是太神奇了。

检查的结果叫人惊讶,哈夫曼先生神色奇异的盯着自己的魔杖和圣芒戈里的魔法检测器,所有的指标都显示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体非常健康,再正常不过。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一直说着“神奇,太神奇了。”

西弗勒斯难得挑起了一个笑:“难道哈夫曼先生准备改行当魔杖制造师了?”任谁都知道这是奥利凡德的口头禅。哈夫曼严肃起来:“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配合,要知道在灵魂伤害方面,整个巫师界都没有掌握多少种治疗方法。”如果有他们也不会让他干躺在床上。

邓布利多几乎立刻就得到了通知,他带着半个霍格沃茨的教授来了,一起前来的还有西里斯·布莱克。佩妮依偎在西弗勒斯的身边,他正在把两块煎牛肉给切开,看到邓布利多来了抬头打了个招呼,又切起了牛肉,等都切成了小块才递到了佩妮面前。

佩妮听到自己的肚子响亮的响了一下,她掩着嘴,难道她的食欲自己回来了?圣芒戈的家养小精灵并不比霍格沃茨的差,它们送来还带着热气的松饼几乎让佩妮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她为难的看着这些客人们,西弗勒斯不管这些,他帮佩妮把牛肉裹进松饼卷起来,他知道佩妮最近很喜欢吃被肉汁浸过的饼,但光吃饼不够营养,他只是躺了一下,她却几乎瘦了一圈。

就在佩妮脸红着不知道要不要吃的时候,西弗勒斯开了口:“吃吧,别让孩子饿着。”除了邓布利多,几乎所有人都瞪着他们,布莱克灰色的眼睛里燃起火苗不一会儿又迅速熄灭了,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苦笑。

佩妮涨红了脸,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清了清喉咙:“啊,当然,总不能让病人和孕妇都饿着。那么西弗勒斯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笑眯眯的打量着佩妮和西弗勒斯,卢平适时的说了一声:“恭喜你们。”配上温和的笑容,他不着痕迹的看了西里斯一眼,他的朋友像一只落水狗那样,眼睛里的光彩都不见了,也许今天晚上他们得去喝上一杯。

西弗勒斯看了看瘦高的韦斯莱先生:“我想,如果莫莉愿意帮忙,那个下个星期应该就可以了。”韦斯莱先生温和的笑,他点着头说:“孩子们要高兴坏了。”

“那么,西弗勒斯,我得给你检查一下。”邓布利多得到同意之后举起了魔杖,他挥了一个复杂的手势,几乎在西弗勒斯的头顶上画出一个魔法阵,比刚才所有的治疗师都要复杂的长串如尼文从邓布利多的嘴里冒出来。

很久之后西弗勒斯身上金黄色的光芒才慢慢淡下去,邓布利多托了一下半月形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神色:“完全没有问题,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甚至比之前更好。”西弗勒斯的灵魂完全愈合了,而汤姆留下的诅咒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触动魂器的人。他狐疑看着西弗勒斯好像想要知道他做了些什么:“我想,哪怕现在立刻出院也不会有问题。”

“那么,西弗勒斯,我想知道你做了些什么?”魂器上的诅咒让邓布利多吃了大苦头,如果不是有西弗勒斯先抵挡过,那么可能他也不能幸免,白胡子的老人像看着一个先行者那样看着西弗勒斯。

“我只是,”西弗勒斯沉吟了一会,决定避重就轻,他的目光直视着邓布利多:“听到了呼唤。”

“呼唤?”邓布利多重复之后又突然明白过来,他笑的慈祥温和,搭着手站在病床前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那样看着佩妮,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作者有话要说:嘛,其实我一直觉得老邓这句话好琼瑶来的

远目

教授醒了,摸也摸了,亲要再等会才能亲

至于秘密还有一部分没有揭开

等婚礼过后教授会去寻找的

婚礼之后应该还有个几章就完结了吧

我决定那些未写的,以前年少时的事再加几个番外出定制

嗯,大概会有两万字吧

[奇`书`网]、佩妮的告白和诀别(修)

西弗勒斯一被邓布利多证实身体完全恢复就立马回了家,哈夫曼先生跟在他的后头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他的康复是多么伟大神奇的一件事,他应该留下来参加研究,成为实验对象。西弗勒斯不耐烦的抖抖脑袋跟这位好脾气的先生告别,他们坐出租车去了对角巷,佩妮的身体不适宜坐火车,西弗勒斯选择了飞路粉。

西弗勒斯只用了一个魔咒就打包了病房全部的东西,佩妮在这两个星期里几乎把圣芒戈的单人病房变成了另一个小卧室,落叶黄的床单和同一个颜色带流苏的窗帘,乳白色的粗陶花瓶里插着一大把的小雏菊。西弗勒斯一个不落的全都用魔咒装进施了空间咒的女士皮包里。

佩妮挽着西弗勒斯的胳膊回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似,所有人都冲着西弗勒斯摇头,好像他会在床上躺个一年装载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佩妮从最开始的惊慌过后一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她害怕如果有一点点流露出来那么西弗勒斯就真的不会醒了。

她让自己把西弗勒斯昏迷当成是一场小到不能再小的实验事故,就好像她在圣芒戈走廊上看到的那些一样,只要治疗师一个魔咒或者喝上几天魔药就会好。西弗勒斯的病房在最高的那层楼,佩妮不可能整天呆在房间里,她也会到咖啡厅或者茶吧走动一下,偶尔去伦敦街头带一些鲜花回来。

她告诉自己要支撑到最后,西弗勒斯是个多么有责任感的人,他怎么会放下她和孩子,放下他们马上就拥有的家就这么躺着呢。虽然佩妮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却难免越来越心急,特别是当身边的人都只能够提供一些无关痛痒的情况时更是这样,焦虑每天都啃食着佩妮的心和她努力树立起来的坚定。

而现在西弗勒勒斯总算是醒了,他们从对角巷的壁炉回来家,佩妮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只想要好好躺在晒过的被子里睡上长长的一觉。这一回轮到西弗勒斯照顾佩妮,他一出壁炉就打横抱起了佩妮,把她抱到卧室里放到床上,一件件脱掉她的毛衣和呢裙子。

佩妮任由西弗勒斯摆步她,躺在床上眯起眼睛,像只瞌睡了的猫似的卷起身体磨蹭着软软的毛毯子。西弗勒斯拉上窗帘,让屋内的光线保持在合适睡觉的昏暗状态下,给佩妮套上睡裙,在滑过小腿的时候捏了一把。佩妮舒服的哼了一声,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她肌肉紧绷着难怪会那么累。

于是西弗勒斯把刚给佩妮穿上的睡裙又给脱了下来,佩妮已经快要睡着了,她推开西弗勒斯的手眯着眼睛伸手想用毯子把自己给裹起来。西弗勒斯抓住她的手,佩妮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话:“不要,西弗。”男人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虽然他的确很想,他还从没这么想要过,但现在不合适,佩妮肚子里的孩子还太小了。

大掌抚在佩妮身上,佩妮从照顾哈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她的肩胛处的筋很紧,一看就是操劳过的样子,西弗勒斯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佩妮准备一些放松身体的按摩药膏,当然是魔药更好,但身为普通人的佩妮本来能够吸收的魔药就有限,更何况她现在怀了孕,能用的药就更少了。

西弗勒斯让佩妮半坐着靠在他的身上,双手顺着佩妮的肩膀按到后背,一捏一按帮她放松肌肉。佩妮露出一个微笑把头搁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磨蹭一下又闭上了眼睛。长而卷曲的睫毛投下一片半月开形的暗影,她的脸比之前西弗勒斯在家的时候尖了一些。也许是因为躺在西弗勒斯身上很舒服的原因,嘴唇微微勾起柔软的弧度。

西弗勒斯忍不住靠近她,让她整个落在自己的怀抱里,心里微微发颤,他根本不能想像失去她的情形。西弗勒斯的嘴唇印在佩妮的脸颊上,他侧过头仔细看着佩妮,她似乎也知道西弗勒斯正在看着自己,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了,微微睁开眼睛,西弗勒斯能看到佩妮棕色的眼睛里印着自己的影子,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满足的在心里叹喟一声,她正在他怀里,他们没有错过。没有因为他的错误终成陌路,只要一想到这个,西弗勒斯就忍不住害怕,害怕如果不是他回来了,那么是不是她最终会嫁给别人,而自己则会在霍格沃茨孤独的死去。

狠心的抽去记忆里全部关于佩妮的事,那串密语是关于佩妮的,而如果忘记了佩妮,这个盒子又怎么会再一次被打开呢?西弗勒斯想到佩妮喝下的那瓶遗忘药剂,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佩妮合上眼睛睡着了,他抱着她让她舒服的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放进掌心里,就这么靠在床头上看着佩妮,抬起手整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像看着珍宝一样的看着她。

西弗勒斯在佩妮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给她盖上了簿毯用魔咒调整了室温,小心的带上门来到魔药实验室。他把整个房子移到这里之后同样把四十九号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咒造出来的实验室里。那里,有藏秘密的那个柜子。

西弗勒斯打开门,看着被他放置在角落里的破旧柜子,他本来不想要带着它,原来西弗勒斯以为里面装的是他对莉莉的回忆。其实他早就已经越来越少回想起这些,这对他来说更像是年少时的一场梦,虽然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终究还是像春梦一样在真实生活里慢慢淡去。

特别是在他跟佩妮一起生活之后,西弗勒斯发现他年青时那点点偏执的爱恋实在非常可笑,他在琐碎的生活里渐渐领悟了真谛。西弗勒斯曾经每一刻都在鞭策自己,他一点也不敢放松自己的脚步,几乎是在同死亡争夺着机会,生命里除了看顾波特,就是制造魔药。而现在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经常无所事事的汲着拖鞋坐在沙发上看着佩妮早上起床之后的整理床铺,抱着懒猪波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又或者花上一个上午仅仅只是研究晚上的菜单,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读一段书,抬头望着他满足而惬意的笑。

这些画面把他的生活填满了,直到那时候西弗勒斯才知道自己的人生到底有多么苍白,他一开始没有费心去想着享受的事,后来苛责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丁点儿放松。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样的生活过于平淡了,但对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丰富。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念出长串的低音,柜子深处的盒子被打开了,里面斑斓的星光一下子冒了出来,那是记忆的颜色,带着各种感情的记忆变幻出不同的颜色来,西弗勒斯可以看到那些小瓶子里装着的记忆就像是刚进去那样鲜活,发着光的银丝在水晶瓶里慢慢流淌。

西弗勒斯伸手取出一个,将它注入冥想盆里,一阵旋转他站在了记忆的画面里,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站在伊万斯家的院子里,看着佩妮住的那间房间里射出来的灯光发呆,他握着拳头咬着牙在心里嘲讽自己,也嘲讽着佩妮。他爱上了却不敢承认,反而迁怒了他爱的人。

另一段记忆里的西弗勒斯也没能比上一段更好一些,他听莉莉说着话却把注意力都放在佩妮的身上,她靠着树杆翻阅一本书,偶尔抬起手把被风吹散的发丝理到耳后去,年轻的男孩又疑惑又着迷,不能收回自己的注意力,以至于根本就没能听到莉莉在说些什么。佩妮什么都没做,她好像是被书里的故事给逗笑了似的,微微弯起了嘴角,男孩一阵心跳。一声脆响,佩妮头顶上的树枝砸在她的头上,她捂着额头轻呼出声。莉莉站起来冲着他大吼大叫,而他也因为心虚害怕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而冷言嘲讽。等到佩妮安抚住了莉莉合上书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男孩却又暴躁又失落,不断的望着佩妮离开时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一点点消失在绿荫里。

男孩又一次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楼下,他克制不住的吻了佩妮,却又不敢正面回答她的话,不敢同意和她在一起。这一次佩妮的影子像粘在了窗子上而不是藏在朦胧的窗帘后头,一个简单的侧影就让他心跳加速。她不动他也不动,直到夜色越来越深,直到男孩咬着牙出了满口的血沫,他告诉自己放弃这些,警醒自己把这段不知所谓的感情给忘记。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窗户上的影子突然不见了,男孩心跳了一下,看见穿着白色睡裙的佩妮从屋子里奔出来,她喘着气跑到他的面前,赤着脚仰着脸,眼睛里的火苗让他不敢直视。于是男孩只能嘲讽冷笑刚刚挑起来就被她一把抱住。

“我都不能肯定,你怎么知道这是爱呢?”男孩的嘴里吐出平时他从来不屑的粘乎乎的字眼,他喑哑的诘问着自己也诘问着佩妮,这当然有可能是不一定的,这当然有可能只是一个偶然。

女孩抬起头来,她紧紧盯着男孩的脸,微笑,这是西弗勒斯见过最美的笑,他听到她说:“有些事情,是这样就是这样了。没有可是、但是、反而,没有不过、其实、不一定。所有的转折都不能用在这些事情上。”佩妮年轻的脸上仿佛有光芒正在闪耀,让星光和月色一起黯淡下去,她最终还是有些害羞,酡红着面颊目光流转:“比如,比如我爱你。”西弗勒斯的手抚上狂跳的胸口,他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些几乎包含了西弗勒斯年少时候对佩妮所有的回忆,西弗勒斯突然疑惑了,他早已经印证过这是否是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也的确认为是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变过,除了佩妮,而现在看来还除了他的感情,不,是原来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感情。

西弗勒斯从冥想盆里出来,翻阅起了盒子里放的另外一些东西,一些研究笔记,上面完全摘录了遗忘药剂的配方,和他最后加上的那段如尼文,西弗勒斯从这段如尼文字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为什么喝下药剂的佩妮还会保有对他的感情。

那段魔纹是不完全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既想让佩妮忘记他,又自私的想在佩妮的心底留下一些感情,永远都保有一个只属于也的位置,于是那段魔纹并不像他从古籍里找到的那样原封不动,他改变了这些文字的顺序。按照他的设想,佩妮只会保留对他的一丝情谊,这一点点的眷恋并不会过多的影响她。然而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一点点的缝隙给佩妮留下来了多么大的印象,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可悲的暗恋者。真的以为他们错过了。

西弗勒斯晃了晃脑袋,对于上一世佩妮不多的记忆从脑海里提取出来,西弗勒斯突然分不出真假,他脑袋里的那些真的是关于佩妮的记忆吗?西弗勒斯从没有费心去看过波特,他生长的环境和他成长时发生的一切,波特自然会有人关爱,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那时候的佩妮毫无疑问已经结婚生子,他和她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样,真的是因为双方喝了遗忘药剂吗?但是他对莉莉的爱恋又那么鲜明,那也是假的吗?

西弗勒斯翻着盒子里的杂物,手织毛衣被保存的很好,所有的东西都像放进去那一刻似的,好像时间根本没有来临。西弗勒斯拿出一封信来,墨水还没有退色,他拆开了它,佩妮的字迹跃然纸上。她只是抄了一首诗,一首用来对他告别的诗。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也许还没有从我心上消失。

我曾经默默无言的

毫无指望的爱过你

我曾经忍受着羞怯和嫉妒的折磨

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有一个人会像我爱你那样的

爱你

——————佩妮

“西弗?”门外传来佩妮的声音,西弗勒斯赶紧把手里拿着的那封带有佩妮笔迹的信合起来,匆匆塞回了盒子里,一抬头就看到佩妮微微蹙着眉尖,眼睛里仿佛含着水光扶着门框看着他,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西弗勒斯心口一热直起身来走过去,张开双臂把佩妮搂进怀里,印上一个重重的吻:“我在这儿。”佩妮环住了他的腰,为了自己的孩子气感到脸红,一觉醒来没有看到他,还以为刚刚不过是她的一个梦,而西弗勒斯还躺在医院里。

西弗勒斯抱着佩妮像是抱着自己的心,闭上眼睛把一切都抛到脑后,有什么关系呢,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已经足够完美,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论他是不是经历过,只要他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永远都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给阿愫撒花!!!!!!

码了那么多字好V5哟

嘿嘿,到目前为止这个叫做秘密的疑团已经全部解开鸟

是与不是到最后也不重要了

呃,其实…………好吧,我偷懒了,少写了一段佩妮跟魂器争夺教授的戏

嘛,大家都不爱虐,我就留着不虐了

直接跳到欢乐

也许这样的爱情不完美,但是,嗯,对佩妮和对教授来说已经足够好。

[奇`书`网]、挽留

佩妮坐在树下的藤椅秋千上,腿上盖着薄毯子。哈利跟在西弗勒斯身后跑来跑去,用带着敬畏的目光看西弗勒斯用手里的魔杖改造房子。佩妮捧着一杯热牛奶慢慢啜饮,身边飘浮着一个小盘子,里面装着莫莉送来的小松饼,佩妮正配着花生酱和奶油一个又一个的送进嘴里。秋天和煦的阳光洒在庭院里穿透佩妮头顶上这棵老树枝条留下细碎的光斑。

“这儿,这儿!”哈利大声叫,他想要一块跟韦斯莱家一样的空地,这样他就能在家里玩飞天扫帚了。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他对哈利的态度虽然宽容了许多,却还是不喜欢他玩飞天扫帚。佩妮在知道儿童扫帚上有保护咒后就不再反对哈利玩这个了。哈利的请求她三次里总会答应两次,而一旦她答应了那么西弗勒斯就不会再反对。

同韦斯莱家接触得越多她越是能够了解巫师生活是怎么样的,她对哈利的活动不再限制了,莫莉和亚瑟觉得哪怕有一天孩子会拆了屋顶也是正常的,不管孩子们再怎么调皮亚瑟也只会呵呵笑,而莫莉则是冲着她的孩子们大吼大叫,埋怨他们玩得太过份了。

西弗勒斯在这上面并不怎么管哈利,不论哈利玩的多疯,只要他瞪上一眼他马上就乖的像只小兔子,哈利真的把西弗勒斯当成了爸爸而把佩妮当成妈妈,一个是严父一个是慈母。撒娇的时候就对着佩妮,在她的身边像扭皮糖一样的磨磨蹭蹭,但有什么事他还是会去找西弗勒斯,比如现在,他正努力说服西弗勒斯给他弄一片空地出来。

“给小宝宝的。”哈利一脸严肃,他挥着圆圆的胳膊画了一个大圈:“姨妈肚子里的宝宝会喜欢的。”说着他拍了拍特意鼓起来的肚皮,仰着脸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渴望的看着西弗勒斯,

跟韦斯莱家的孩子呆多了有一样好处,哈利说话越来越顺了,他更常用语言而不是动作让大人们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经常有让人吃惊的造句。佩妮坐在秋千上听到他的请求,想起那可能是弗雷德和乔治教给他的,她在跟莫莉整理那些扎在来宾椅子上的彩带时听到弗雷德或者乔治拉着哈利窃窃私语。

“你可以告诉他这是为了小弟弟准备的。”分不清是弗雷德还是乔治对着哈利眨着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接着说:“对,比尔说他就是靠着这个从爸爸手里得到第一把扫帚的。”佩妮抿着嘴笑,莫莉走上去拍了两兄弟的头大声嚷着叫男孩子们到外面去,别在房间里捣乱。

西弗勒斯看了哈利一眼,神情说不出是好笑还是恼怒,他看了一眼坐在秋千望着哈利笑的佩妮和她依旧纤细的腰身,不知道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西弗勒斯的眼睛里露出一点点笑意,哈利以为他同意了,他欢快的在落满了树叶的草地上打了个滚儿。

“起来,波特,”西弗勒斯的眉头又拧了起来:“难道你还想着让你姨妈给你洗澡?”他在面对哈利的时候更多还是板着面孔,但哈利已经习惯了,他一点也不怕西弗勒斯,反而爬起来蹭过去问:“喏,我能有个玩魁地奇的地方吗?”

西弗勒斯这回挑起了眉头:“啊哈,所以刚才波特先生是给自己的愿望找了个借口?”哈利傻笑起来,就好像被发现了小秘密的孩子那样扯着西弗勒斯的袍子不放,蹭脏了的小手给西弗勒斯的黑色长袍上留下来了一双小手印。

“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铁门边站着笑眯眯的邓布利多,哈利还记得他,一看到邓布利多就跑过去稀奇的看着他身上那件有星星动来动去的袍子,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大黄星星似乎因为哈利的动作发痒,抖着五条腿把自己藏了起来缩成一团。哈利转头对佩妮要求:“哈利要会飞的袍子。”他无时不刻不想飞到天上去。

佩妮从秋千上下来,西弗勒斯走过去搂着她。西弗勒斯清醒过来之后佩妮对于邓布利多的不满不再那么明显了,但她依旧对在她看来“处置不利”的邓布利多抱着观望的态度。佩妮靠在西弗勒斯的臂弯里说跟老巫师打招呼:“欢迎您来,我们本来也想邀请您参加婚礼的。”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已经装点的差不多的院子,他搭着手笑眯眯的把手上的糖果大礼包放到哈利手上,哈利欢叫一声抱着礼包跑到佩妮的面前:“我能吃吗?”

佩妮点点头伸出两只手指告诫他:“只有两个。”哈利刚想伸手抓住糖果就又说:“我能带给罗恩吗?还有乔治、弗雷德、和查理、比尔、珀西。”

西弗勒斯邀请邓布利多进去,佩妮迟疑了一下跟在他们后面进了门,走到厨房给泡了茶,给西弗勒斯是红茶,给邓布利多的是特地多加了蜂蜜的柠檬茶。哈利把包装袋折开了,礼包里的糖果比佩妮想象中要多,一扯开丝带里面的糖果就像是喷泉里的水一样涌出来,一下子铺满了伊万斯家客厅里的半片地板。

西弗勒斯的脸板了起来,他挑着眉毛嘲讽:“阿不思,难道你想要把波特发展成蜂蜜公爵的会员?还是说,你想要毁了他的牙?”

佩妮不赞同的看着邓布利多,虽然这可能很讨孩子的欢心,但哈利还在长牙呢,他不能吃那么多糖。邓布利多摆摆手:“这些都是无糖点心,不会伤害牙齿的。”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叹口气:“你知道,波比再也不肯给我健齿魔药了。”他抬起头满怀希望的看着西弗勒斯说:“也许,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假笑了一声:“阿不思,我想你应该听从医嘱,庞弗雷夫人永远关心着每一个人的健康。”语气里假模假试的关怀和幸灾乐祸连哈利都能听出来。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佩妮一直陪在身边,既没有回到秋千上继续喝茶看书也没有去厨房再准备些什么。她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勾着西弗勒斯,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番举动让屋子里两个成年男性都无法忽视。

邓布利多明白了不论他是来说什么的,佩妮都不会给他们私下说话的机会了,于是他光明正大的开了口:“关于实验……”他还没说第五个字,佩妮突然抬起手来,动作幅度很大的背转过去轻轻捶了捶腰,西弗勒斯马上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怎么?累了吗?”

邓布利多闭上了嘴巴,他看着佩妮笑了一眼,佩妮勾着西弗勒斯的那只手松开了,反过来是西弗勒斯搂住了佩妮,伸出一只手给佩妮揉揉腰。哈利在一堆糖果里打滚,他记得佩妮说只能吃两个,举棋不定拿着巧克力球和滋滋蜂蜜糖,不知道要先吃哪个。

邓布利多把目光移到别处去,在画着哈利身高的树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到了那付印着三个手印的画框上。他垂下眼睛想了一会说,抬起头来对佩妮说:“我会来参加婚礼的,西弗勒斯请你把所有的实验数据交给我吧。”

佩妮有些吃惊,她转过脸来看了邓布利多一眼,邓布利多也看着她,她突然笑起来说:“有香蕉蛋糕,您要来一块吗?”

“啊,当然好。”邓布利多点头。哈利耳朵很尖,他从糖果堆里站起来,三步两步走到邓布利多的面前一齐看着他的姨妈:“啊,当然好。”

还不到七点佩妮就躺在了床上,她上下眼皮粘在一起睁不开,西弗勒斯把哈利从澡盆里拎出来用大毛巾包裹着扔到床上,喷着鼻息给他套上睡衣睡裤,哈利满床乱爬在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准备用魔法的时候凑过去抱着他有力的胳膊“吧哒”亲了一口,西弗勒斯猛的收回了手,对着傻笑哈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都要怀疑这小子脑子出了毛病,不论他怎么对他释放冷气喷洒毒液,他都一付不明白的样子,今天骂完了明天他还是会继续,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成父亲了?这个想法马上被西弗勒斯努力扔出脑后,被一个救世主当成父亲,西弗勒斯想到他长大之后糟糕的魔药成绩,响亮的啧了一声。

佩妮和西弗勒斯的卧室里放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佩妮晚上可能会想吃的东西,半只奥尔良风味烤鸡肉,一些烤得脆脆的猪肉皮,还有用蜜汁腌过的火腿肉。西弗勒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想吃这些,而且吃的时候一定要配着烘得簿簿的饼。

可哪怕吃了这么多,佩妮也还是没有长胖,还是像他刚刚醒过来那样,下巴都是尖的。他走过去拍拍佩妮的背,她翻过身来撒娇似的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的肚子里,西弗勒斯抚摸着她的头发,佩妮的声音闷闷的:“你还想去做实验吗?”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已经大致完成了,邓布利多是个杰出的巫师,不论哪个方面,他的经验都是我不可比拟的。”也许除了魔药,但净化药剂已经完成了,日记本完好无损。让他中诅咒的是挂坠盒上的黑魔法。佩妮攀着西弗勒斯的手露出半张脸:“真的?”她用自己的方法把西弗勒斯留了下来,却又怕他不甘愿。

“真的。”他低下头:“我不会再离开了。”永远不会,这是他在梦境里起的誓。时间是最玄妙的魔法,它自成体系,从没有哪个巫师敢说自己掌握了它的秘密,西弗勒斯当然也不能。但不论他是不是曾经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论那些经历到底是不是他本人经历过的,他已经决定继续做他应该做的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起来,我们去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赶上这次送的亲

明天要关注着哟

阿愫太杯具了,我把存所有稿子的U盘给弄丢了,上一次弄丢了身份证,我是在放卫生巾的小花包里找到了,现在……找遍了也没找到我的U盘。

于是损失惨重,两个同人新文的大纲和开头,一个原创的开头和资料。还有定制里准备放进去的番外和肉肉!!!!!!

肉肉啊!!!!炖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大肉啊!!!!!

就这么一瞬间,灰飞烟灭了………………

我都这么杯具了,你们(咬手绢)还不冒个泡咩??????

忍不住炫耀我的封面,看到小屋上的SNAPE了不?教授的家啊哈哈

[奇`书`网]、迟来的求婚(正文完)

伊万斯家,哦,不,现在应该叫斯内普家了。西弗勒斯把房子整改了一下,让这栋屋子更像是巫师的家。原本房子外面的白漆已经有些脱落了,屋子后头的那一面看上去斑斑驳驳的,绕着屋子一圈的白栏杆也好久都没有修理,松动了。如果要办一场婚礼,屋子当然要重新装修。

本来西弗勒斯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婚礼的,但佩妮觉得太赶了:“我们总不能让客人只吃便餐。”婚礼当然应该是正式的,哪怕不盛大也该隆重。更何况她的婚纱还没改好呢,佩妮勾着西弗勒斯的脖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准备一间婴儿房,”说着她踮起脚来,西弗勒斯环起手臂托着佩妮的腰让她靠近自己:“我觉得,是个女孩。”她做梦梦见自己生了个胖手胖脚的小姑娘,仰着脸对她呵呵笑,肥嘟嘟的脸像是一朵苹果花。莫莉说她生金妮的时候也梦到过。佩妮对着西弗勒斯的耳朵呵气,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她喜欢孩子,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哈利,那么他们可以先生一个女儿。

莫莉从对角巷的店铺里拿来了最新家具邮购图册,佩妮拿着这些仔细研究,没有魔杖她没有办法翻动这些,也不可能让它们出现在房间里自己记录尺寸,西弗勒斯把所有的家具都移了出去,陪着佩妮干这个。他一点也没有对这件事表示出不耐烦来,在佩妮举棋不定的时候,西弗勒斯还会提出意见。

“白色的更好呢?还是粉红色的更好?”佩妮看着屋子里摆出的花苞造型的小床犹豫了,婴儿床都带着照顾小巫师的功能,它甚至能冲泡牛奶,还会放出音乐来哄孩子睡觉,等孩子再大一些的时候还能讲故事。佩妮很喜欢这些,这简直太智能了,她决定把家里的家具全都换掉,以前佩妮还从不知道巫师们有这样的好东西。

“白色,”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价目表,白色的更贵。佩妮点点头:“那好吧,我想墙纸我们可以选择花一点的。”蓝天白云是最基本的,每一种婴儿墙纸都可以变出三到五种场景,佩妮给哈利挑了夜空星辰和巫师屠龙这两种,这贴在墙上就好像是在看动画片一样,至于女孩子当然要更柔和一些。于是他们最后挑了有独角兽图案的。

沙发全换成了樱桃木绿色软牛皮沙发,西弗勒斯的目光和佩妮的手指钉在了一个上头,他们相视微笑,佩妮在他怀里说:“我一直想要更复古一些家具,妈妈也喜欢,但爸爸觉得简单一些更好。”他们达成了共识,桌子和椅子都变成了这种带着漂亮雕花的式样,不繁复,简单又精致。

窗帘挂了厚厚两层,淡绿色的布上用深深浅浅的线绣出一串串藤蔓,窗帘下面还缀着流苏。只要一拉上一点光都不会透进来。哈利等窗帘挂上去之后就多了一个新游戏,他把自己藏在窗帘里面,等佩妮叫他的名字找他的时候,再咯咯笑出声来。

奇妙的是地毯上的图案也会变,平时是漂亮的玫瑰花或者白山茶,边角上缠着金边,但如果你想要娱乐一下的时候就会变成巫师棋,有的时候则是冒险大世界,佩妮研究之后觉得跟大富翁很像,不同的是地毯上真的会出现小房子和商店街,地名就叫做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甚至还在微缩版的霍格沃茨。买下这条地毯附送所有会用到的棋子和卡片,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几乎赖在上面不肯下来,他们立志要把霍格莫德的所有商店都买下来,最后是韦斯莱先生在西弗勒斯的冷脸下把他们给拎出去的。

变化最大的是卧室,佩妮买了一个会伸展的衣橱,看起来不大,但能塞的东西很多,还会分门别类。床是西弗勒斯挑的,佩妮觉得只是看起来更华丽更大一些,西弗勒斯勾出一个笑,看了一眼佩妮的肚子,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的拖长了声音说:“你总能知道它有什么用的。”

改完了室内就是室外,西弗勒斯没有改变墙体的颜色,但他把房顶变成了墨绿色的,后来又在佩妮的要求下变成了鲜绿色。所有的白色栏杆都改换成了矮冬青树,整个房子像是被围在了花园里。麦格女士收到请柬知道佩妮就要同西弗勒斯结婚并且已经怀上了小宝宝的时候,帮忙弄来了一大片精灵玫瑰,它们不论什么季节都能在园子里开放,还会依照温度变色,她在信里强调着这是新婚礼物。

西弗勒斯看到这些植物给她写了一封感谢信,他吻吻佩妮的额头告诉她:“这些精灵玫瑰结的果子摘下来烘干后泡的茶对人的身体很好。”

院子被扩大了一倍不止,哈利最终还是得到了一块空地,韦斯莱先生给他按上了适合哈利身高的魁地奇球框,它们会随着哈利长大变高。西弗勒斯冷着脸把它们放在院子里最北边,并且仔细的给每一处都施上了忽略咒,这样如果哈利一不小心飞得高了,也不会被村子里的居民给发现。

西弗勒斯把南边阳光好的地方改成了一个玻璃房,佩妮可以在这儿喝下午茶晒太阳,还能做些她喜欢的手工活。西弗勒斯给院子的每一处都施上了他所知道的所有防护咒语,光是魔法阵他就画了快一个星期,最后又请来了邓布利多,其实从佩妮和哈利刚搬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施了最多最好的防护魔咒,但不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总是觉得不够。

佩妮吻吻他的眼睛:“别担心了,你总是在的,对吗?”只要有西弗勒斯,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莫莉负责了婚礼上的所有食物,幸好他们邀请的人数不超过十个,但即使是这样,果汁还是有五种那种多,佩妮看着菜单上写的“接骨木果汁”皱起了眉头,这味道一定很怪。莫莉做了一个巨大的香蕉巧克力蛋糕,佩妮提供了伊万斯夫人的秘方,她们把糖粉撒上去的时候,七个韦斯莱加一个哈利都绕着那个蛋糕转圈子,狠不得把上面的糖霜都给舔掉。

“走远点,小子们,我可是在上面下了窃贼咒的!”莫莉挥着魔杖威胁他们,七个韦斯莱一哄而散,哈利含着手指头眼巴巴的看着莫莉,她看到哈利慈爱的笑,就算知道佩妮和西弗勒斯对哈利都很好,可莫莉还是觉得哈利是个小可怜,只要他一用水汪汪的绿眼睛看着她,她马上就会同意哈利的所有要求。

现在也是这样,她把准备好给客人们当点心的小蛋糕拿出一个来塞进哈利的手里:“亲爱的,快吃吧。”哈利拿着蛋糕跑远了,接下来佩妮去后院的时候就看到八个小鬼凑在一起,查理和比尔商量着去拿韦斯莱先生的魔杖把蛋糕变得更多些。

就这样又拖过了一个星期,等到全部事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也已经快到万圣节了,佩妮有些犹豫,她在厨房里磨磨蹭蹭,不时偷眼看一下坐在沙发上烤着炉火看书的西弗勒斯。莫莉说最好在节日之前举行婚礼,但万圣节留给佩妮和西弗勒斯的影响都太深了,她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愿意用美好的记忆叠盖住那些悲伤的。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佩妮的不安,他拉过她不让她再绕着房间打转,抱着佩妮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腿,一只手摩挲着她的手伏下头,四目相交的问她:“怎么了?”

佩妮嚅动着嘴唇半天才说:“如果,万圣节之前举行婚礼,可以吗?”西弗勒斯笑了,原来是这件事,他拍拍佩妮手说:“当然,我记得你的婚纱已经改好了是吗?”西弗勒斯根本没有意识到万圣节有什么不妥,佩妮不说话了,她突然觉得那些悲伤的记忆好像真的离他们很远了,轻轻翻个身把头往西弗勒斯的肚子上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让他给自己拍拍背。

西弗勒斯在佩妮转过身体的时候在心里叹息,他当然不会忘记,但那些东西好像被他装进了记忆的柜子里而不再是摊在桌面上,他再不会为了这些痛苦到不能自已。西弗勒斯顺着佩妮的背轻轻按捏,嗅着她身上让他安心的香味阖上眼睛,他再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离开了,永远不会。

每个女孩要结婚之前恐怕都不会知道自己会有恐惧症,佩妮就是这样,婚期定下来就在万圣节之前的一个星期。蛋糕准备好了,捧花准备好,请柬早已经寄了出去,果汁冷点在厨房里摆得满满当当的。可在离婚礼不到两天的时候,佩妮看着新装修好的家和一切就绪的帐篷鲜花椅子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没有姐妹,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人能送她上红毯。佩妮看着挂在墙上爸爸妈妈的照片突然觉得心酸,妈妈那么希望看到她嫁人穿着婚纱的样子,爸爸甚至还说过他将来要一手挽着佩妮一手拿着猎枪,警告可能娶走佩妮的小子要安安分分的,别玩什么花样让她难过受伤。

佩妮拿起湿毛巾擦拭着挂在墙上的镜框,眼睛红红的,往后一退就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西弗勒斯环住她的腰:“睡不着了?”佩妮反过身抱住他:“我只是有些想爸爸妈妈了。”还有莉莉,她抬起头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又垂了下去。

西弗勒斯拍拍她的背吻她的额角,讷讷无言,他好像有点知道佩妮在担心些什么,她又在害怕些什么,于是他板正佩妮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深吸了一口气,黑眼睛里泛着坚定的光:“佩妮?伊万斯小姐,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佩妮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西弗勒斯从来没跟她求过婚,好像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她一下子笑出来跟着又哭起来,西弗勒斯搞不明白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伤心,只能看着她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衬衫上。最后佩妮大声的吸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愿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