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哈利从没有被人用这种眼光瞪过但不代表他不懂这其中的意思,他圆鼓鼓的脸皱了起来,张开嘴巴大声哭起来。西弗勒斯手忙脚乱,而佩妮也总算从门后面传出来。
西里斯听见声音一下子从软垫上跳起来几步就上来楼梯,西弗勒斯正对着楼梯口,他条件反射的挥了一下魔杖并且借着这个动作转了身面对着佩妮。西里斯的面前像是树起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他“砰”的一声撞了上去。西里斯发怒了,但佩妮却一点也听不到它的声音,就连哈利也是,西弗勒斯施了一个强大的魔法。
佩妮看了看转过身来僵硬着手脚的西弗勒斯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大张着嘴哭叫的哈利,红着脸伸出手去:“把他给我把。”她虽然穿上了晨衣,却没来得及穿上鞋,露在外头的脚踝和脚背让西弗勒斯庆幸自己施的那个魔咒,也许,他应该在二楼施一个大范围的驱逐咒。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对着他流眼泪的救世主,他把哈利递给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佩妮抱着哈利哄他,半侧着头露出一段颈项,白皙里透着粉色。西弗勒斯立马转开视线望着墙上装饰的风景油画,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并且压低了声音嗡声嗡气的说:“看来伊万斯小姐应当在波特先生的身上绑上条绳子,免得他在别人的院子里迷了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besides亲的地雷,爱你哟
打滚求奖励
总算让教授看光了
星星眼看着(求撒花求表扬各种求)
虽说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伦家明天要请假
休息一下之类的,最近一直头痛
文艺的说法就是额角隐隐作痛……
其实就是一抽一抽的痛着
有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咩?
我觉得可能是休息不足吧
远目,其实昨天还在梦教授(捶地,我到底是有多爱他呀呀呀呀)
嘘,表说出去哟。
[奇`书`网]、开窍的西弗勒斯(防抽伪更)
佩妮羞涩的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着西弗勒斯,于是她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哈利身上,耳朵却没有跳过西弗勒斯说的任何一个字。他的意思是哈利自己跑出了门?佩妮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暂时把那件让她脸红心跳的事给放到一边,她克制着让自己的语气里不多些别的什么:“哈利,自己跑到了外面?”怎么可能呢,门是锁着的。
西弗勒斯很高兴他们之间有别的话题说,于是他解释道:“门的确锁着。”佩妮微微侧过的脸颊上还带着刚才没有消下去的红晕,西弗勒斯的语气不自觉的柔软下来带着些从没有过的温度:“按照常理来说,魔力稳定剂的服用时间只要超过六个月,小巫师的魔力就会稳定的增长。”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哈利:“我也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不寻常的魔力波动。”
佩妮却想到了另外一点,她吻吻哈利的额头安慰他:“你是从泡泡出去的地方出门的吗?”哈利扭过脸去不回答她的问话。“哈利,”佩妮假装生气,她皱着眉头看向哈利语气也跟着严厉起来:“哈利?”哈利转过脸他说一边摇着头一边说:“不知道。”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他在抵赖,佩妮挑了挑眉毛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哈利还太小了,他听不明白佩妮想说的那些大道理。
搞明白了哈利是怎么出去的问题就突然解决了,佩妮努力向平常一样对着西弗勒斯微笑:“哈利恐怕是从开的小门里出去的。”佩妮曾经养过猫,还是伊万斯先生特地在大门上开了一个方便宠物出入的小门,但泡泡从不愿意从那里进去,它会用爪子搭上门把手上把门打开。
西弗勒斯动了动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决定他要给这所房子所有可能有漏洞的地方施上咒语,把它改造的更适合一个小巫师居住或者说把它改选的更适合顽皮小子住,这明显不可能在佩妮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西弗勒斯的手指在佩妮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摩挲着魔杖,他试图用这种小动作来让他的心平静下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他的目光没有半点投在佩妮的身上,但所有的感官却都向她打开着。
佩妮皱眉头的动作,微微翘起来的嘴角以及她其实同他一样不安。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金棕色的眼睛藏在眼帘下面轻轻转动,她在思考着怎么把他们一起带出现在这样的状况。西弗勒斯收回了心神他紧紧抿住嘴唇到了嘴边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才又开口:“那么。”他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说不出别的来,于是他点点头当作告别。
“哦,好的。”佩妮飞快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转过了目光。西弗勒斯幻影移形离开了,佩妮抱着哈利回到浴室,她把哈利放在地上没有马上给他洗澡而是转过了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往不可控制的地方又多滑了几步,再不伸手就抓不回来了。佩妮看着脸颊绯红的自己抬起手来捂住了脸。
西弗勒斯一回到空荡荡的四十九号宅就连施了好几个咒语,做他昨天没有来得及做的清洁。除了魔药储藏室西弗勒斯没有费心在这间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施防尘咒,而现在他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房子的边边角角落落都施上了最简单的那类家务咒语。他在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忘记刚刚看见的景象。可他的心却不循他的愿。
她细长的腿削瘦的肩胛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放大,最后让他的印象定格在了她胸前那一片粉红色的肌肤。西弗勒斯猛得回过神来,挥着魔杖又给地板打了一层蜡,这是他曾经最经常做的咒语,那个时候的开门人阿波里昂同费尔奇不一样,他对怎样让城堡更漂亮比较上心。最常罚他做的就是给地板和家具上蜡,不管那间教室有没有学生去上课也一定要求他保证地板能亮闪闪的。
她的皮肤在亮黄色的灯光下面看上去也是亮闪闪的,西弗勒斯滑动一下喉节,那些没有擦干的水珠还沾在她的身上,顺着皮肤一条条的滑下来,不用想像就能知道那一定很柔软。西弗勒斯的魔杖停了下来,嘴里也不再念着咒语,他感觉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比那天在浴室里还要强烈,好像要从他的胸膛里跳出来似的。
佩妮·伊万斯是个迷人的姑娘,西弗勒斯好像第一次发现了这一点。不光是长相,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她让人着迷的不光光是长相,还有神态……她在他的面前侧着头对波特微笑,垂着睫毛掩住眼里的羞涩,却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西弗勒斯放弃了让自己的思维回到正途的努力,他半阖上眼睛放任自己的回想。她一定用的是跟波特一样的淋浴乳,是婴儿会喜欢的甜香味儿,就跟香草冰淇淋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上一口。西弗勒斯靠进软手椅里,紧紧贴着柔软的椅背让他觉得自己安定了许多,刚刚那些让人疯狂的想像一定是因为他太过劳累。
从丛林深处回来的魔药大师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可为什么他却在那短短的几十秒里面把她看得这么清楚呢?就好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姣好的曲线和浑圆的胸部,该死的!西弗勒斯狠狠敲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手指上传来的疼痛没能让他好过一些。他又想到自己看着空空的双手想要拥抱她的欲望,那明明已经被他赶出了脑子,却在他心神不够坚定的时候又顽固的钻了进来。
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他觉得全身发热,那一眼的刺激让他虽然喝了变形药水却依旧年轻的身体产生了让他难以启齿的变化。他睁开眼狠狠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来,似乎想要连同那些带着绮丽颜色的幻想一起吐出来。
哈利歪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吸奶,佩妮好不容易把他洗干净,哈利固执的抱着那件衣服不肯脱下来。她轻悄悄的爬上床只留一盏小灯,哈利还没有戒掉晚上的夜奶,佩妮什么办法都想过了,给他吃得再多他也还是会准时醒过来眼睛都不睁开就张着嘴要奶喝。
夜色渐渐深了,佩妮却没有办法入睡,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刚刚那样热烈的心跳并不全是出于害羞,她知道,于是更让她脸热心跳。佩妮轻轻翻了一个身,如果被西弗勒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呢,佩妮看着挂在墙上的奶油黄睡袍,咬着嘴唇。最初的确是惊慌而那之后就变成了羞怯,她又一次没能在西弗勒斯的面前把持住自己的心。
梅林在他收回他的心意时出来推了他一把,西弗勒斯最后只能承认自己对佩妮·伊万斯的确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感情。在他胸腔里沉寂了好久的心又一次猛烈的跳动着,西弗勒斯开始回想起了他过去从没有注意过或者说是刻意忽略的细节。
第一个被西弗勒斯从脑子里翻出来的就是那个今天同佩妮谈了许久的话,但他却没有见过面的勃兰特,啧,先生。在他离开的时候莫明其妙的出现在了伊万斯家。是伊万斯家的亲戚?他帮助了波特进学校,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伊万斯家已经没有亲人了,这是佩妮·伊万斯亲口说过的话。西弗勒斯发觉他竟然记得她说过的每一个字。
这个男人居心叵测,西弗勒斯抿着嘴唇在心里下了定论,眼神也开始凶狠起来,现在他的目光能把世界上所有的小巨怪给吓哭,根本就不用配上翻滚的黑色长袍和刻薄的毒液。他的心里一阵烦乱,明显她对那个勃兰特先生抱有好感,西弗勒斯咽下了喉咙口的不适,恼怒的想着。
西弗勒斯这回确定了自己心里那些不适是因为什么了,他在妒嫉,梅林啊,他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情了。这同他面对詹姆·波特时的心态不同,他对待他追求莉莉这件事一直是抱着轻蔑的感觉的。在波特终于胜过他得到莉莉之后,他也有的也只是失落茫然。可是现在西弗勒斯对还没有照过面的勃兰特一开始就是愤怒着的,就好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佩妮的心当然是西弗勒斯的领地,那里应当永远的只有他一个人。西弗勒斯对着这样的自己恍然大悟,他已经接纳了有一个人爱着自己,而且对她产生了超越所有的感情,心里翻腾着的占有欲向他说明他一直不愿望承认的事实,他喜欢上了佩妮·伊万斯。西弗勒斯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身体从紧绷状态放松下来,他决定放过自己,不再执拗不再逃避,虽然他对这份感情还存在着疑惑并且不打算放纵自己表露它,但至少,西弗勒斯的脸上浮出一个苦笑,至少不再否认它,他也已经否认不了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了一天的愫
其实离满血复活什么的还差好远
抱住大家么一个
西弗勒斯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真的能像他想的那样不表现出来吗???
嘿嘿
情敌交锋什么的
最有爱了
捂脸
伦家什么都没说
怀愫的专栏给我添土加瓦吧
[奇`书`网]、生日前的准备(捉)
佩妮精心打理的那边蔷薇花长出粉红色的花苞的时候她的生日也越来越近了,佩妮意识到这个还是因为勃兰特提前寄过来的卡片,他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在那一天拜访佩妮并且祝贺她生日快乐。佩妮好久没有特地为自己庆祝过生日了,勃兰特的卡片适时的提醒了她应当邀请一些朋友来聚会,起码该邀请卡特夫妇和怀特牧师一家。
哈利灵活的在桌子底下窜来窜去身后跟着摇尾巴的泡泡,佩妮笑着把头探到桌子底下同哈利说话:“宝贝,你想要一个宴会吗?”哈利听不懂宴会的意思,他歪着头看着佩妮。她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哈利说:“吃好吃的,还有气球和音乐。”也许还会有舞蹈,佩妮打量了一下客厅,如果把沙发和茶几挪到墙角去,这里的地方足够请七到八位客人了。
佩妮首先制作了请柬,她想要做的好一些与是选择了手绘而不是买现成的,淡绿色的卡片上头点缀着粉白的小花,显得非常淡雅。佩妮在写邀请语之后把哈利抱到桌子上,拿着他肉乎乎的小手沾了些黄色的颜色印在了卡边上。
哈利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他摊开了两只手掌,一只上面沾满了颜料一只没有,哈利兴奋的从喉咙里迸出一声笑,他把另一只手也往颜料盆子里塞然后抱住自己的脸大笑,白嫩的小脸上瞬间出现了两排指印像只小花猫似的。泡泡努力跳起来看着哈利,它好像也明白哈利做了件可爱的傻事,佩妮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泡泡的笑声。
她把头凑近哈利吻吻她的小宝贝,握着哈利的手腕让他乖乖地在请柬上盖上章,哈利很配合他的姨妈,他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奇的声音,好像第一次发现了绘画的魅力。他已经认识了许多颜色,并且对它们表现出偏好,比如他最喜欢红色和黄色,那两只小火龙至今还是哈利最爱的玩具,虽然它们已经不再喷火喷烟花了,他也还是在睡觉的时候抱着它们。
佩妮觉得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记录哈利的成长,她脑子里隐隐约约觉得应该给哈利留下成长的印记,却又对给哈利拍照片不怎么热衷,她一直对拍照片这件事热衷不起来,她觉得那些相片都太模糊了,真正的照相应该纤毫必现。
于是佩妮索性在客厅里空着的墙上画出一棵枝杆细细的树一层层的长出枝芽,在第一层的树枝上佩妮给哈利印上了一排手印,让它们好像鲜花那样在墙壁上绽放。佩妮用细笔在树的旁边写上“哈利的”,她把这棵树用哈利的名字来命名,每一次他高一点的时候都让这棵树开一层花,佩妮目测着这棵树的高度,她觉得大概到二十岁的时候,这里就会被哈利的掌印给铺满了。
西里斯在佩妮和哈利的注意都放在墙上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他灰色的眼睛里闪着疑惑。他其实从来没有享受过所谓的家庭生活,他的母亲从没有像佩妮对待哈利那样对待过他。西里斯还记得克里切说过,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他的礼仪了。
“少爷还没有两岁的时候乖,他竟然不穿礼服。”西里斯喉咙里发出“呼呼”声,视线从哈利身上转到了佩妮的身上。麻瓜女人们都这样对待她们的孩子吗?西里斯从住在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对她改观了,他本来应该在四十九号那个阴沉的男人回来之后就离开木兰花街再去搜寻彼得的,但他没有。
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他从没有感受过的,布莱克老宅总是冷冰冰的,常年累月都阴郁的吓人,他小时候一直觉得也许转一个弯就会有个幽灵迎面撞上来。那不是他想要的家,离开的时候他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曾经羡慕过詹姆的家,他的妈妈虽然会责备他拎着他的耳朵让他收拾屋子,在准备吃食的时候也总不那么用心。可他还是喜欢那里,就像他喜欢着霍格沃茨一样。可不久,詹姆和他一起失去了这种关怀,波特夫妇年纪已经够大了,哪怕不是因为食死徒的袭击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西里斯一直在游荡,从布莱克宅到霍格沃茨,从霍格沃茨到波特家。他厌恶老宅想要摆脱它,他喜欢霍格沃茨和波特家却不得不离开。西里斯看着穿着围裙的佩妮·伊万斯和咯咯笑着想要在家里每一面墙上都印上手印的哈利把头埋进了身体里,耳朵耷下来遮住眼睛。
他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些别的看法,她不再是哈利的附属品,也不再是麻瓜女人。西里斯对麻瓜的观点跟詹姆很像,或者说他天性里高傲让他看不起那些人。他参加傲罗是因为他虽然看不起麻瓜,但又觉得他们不该死,他只是为了反对可笑的纯血论,虽然他自己就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纯血。
詹姆在娶莉莉之前一直没有想过她的麻瓜亲戚问题,西里斯却没有他那么乐观,娶一个麻种出身的女巫本身就意味着麻烦,他讨厌那些大惊小怪的麻瓜。他小时候有过一本偷偷从外面带回家的书《疯麻瓜马丁·米格斯历险记》那是他最初对麻瓜的印象,疯疯癫癫咋咋乎乎。
短暂的相处打破了他所有的这些轻蔑,他知道佩妮·伊万斯从邓布利多那儿弄到了金库钥匙,他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不信任,可她做的很好,明明有了金库里那些金加隆但她还是坚持工作养活自己。哈利的存在让她收到很多非议,西里斯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可以听到这样那样的流言,一开始他漠不关心,后来则忍不住想要给那些长舌头的女人们狠狠一口。
佩妮抱哈利到浴室去洗手洗脸,他的衣服上也满是颜料,西里斯第一次没有跟在哈利的屁股后头,他安静的趴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板着一张狗脸让佩妮出来的时候“噗”的笑出了声,她走过来低□揉了揉他的脑袋挠挠他的下巴,西里斯不自觉的歪过头去眯起了眼睛。
拍拍泡泡的脑袋走进厨房,不一会里面传来佩妮的声音,西里斯知道这不过是她习惯性的自言自语,对象是哈利但他大部分都不听不懂。“哈利,你喜欢蜜汁布丁吗?”哈利听到他姨妈叫他,他迈着小短腿跑到厨房门口,被栏杆档在外头跟佩妮对话:“吃。”
佩妮笑起来,她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小听众:“那么你想要吃什么呢?”哈利吸着手指头咧嘴笑起来:“肉肉。”他一只手扒着栏杆努力想把脸伸进去,佩妮准备好了点心端着托盘出来:“哈利,离远点儿。”她时不时看看脚边小心不要踩到了小尾巴哈利。
哈利坐在矮几边上抓过一块松饼,佩妮把松饼做得更适合孩子,免得哈利一不小心吃多了。泡泡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它甚至没有走到哈利身边去,佩妮有些奇怪,她对着泡泡招了招手:“过来,也有你的点心。”佩妮本来不想让它吃太多人吃的食物,可后来发现也没什么不妥之后就习惯了它跟她们吃一样的东西。
哈利咬着松饼空出一只手来对着泡泡挥了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泡泡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慢走到哈利身边把头搁在他的腿上,哈利拍了拍它的脑袋:“乖狗。”他听过佩妮这样夸奖泡泡,哈利从盘子里又抓了一块松饼送到泡泡的嘴边,看着它张开嘴把松饼一口咽下去。哈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点着头夸奖自己:“乖宝贝。”佩妮笑起来。
请柬都送了出去,除了勃兰特的那份必须邮寄之外,还有西弗勒斯的那一份让佩妮为难。西弗勒斯讨厌热闹讨厌喧哗,更别说是跟一些他原本就讨厌的普通人在一起热闹喧哗。佩妮虽然做好了那张请柬一直等到她把所有的准备都做足了之后也没有是没有给他送过去。
佩妮从那天之后还没有见过西弗勒斯呢,她不好意思过去找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西弗勒斯将自己一览无遗佩妮的脸就会红起来。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西弗勒斯其实没有看到,她也羞于去找他。
哈利吃饱了,他自己拿着小毛巾擦手擦脸顺便还擦了擦泡泡的狗嘴。佩妮走到窗口望着四十九号的院落,压下心底想要见他的渴望,在心里暗骂自己没有出息。西弗勒斯肯定不会记得她的生日,可生日会是瞒不过他的,那么邀请他就是必然的。
伊万斯家院子里的那些彩色陶盆在淡紫浅红的晚霞下面显得热闹非凡,西弗勒斯站在窗边远远看着那些摇曳的枝条和花苞,只要一想到它们其中有一些是那个姓勃兰特的家伙送的,他就感到胸口一阵烦闷,就在他想要回到魔药室里去继续他的研究时,佩妮穿过庭院的身影让他顿住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佩妮的生日就是情敌的会面时刻
咩哈哈哈,教授大杀四方吧
呃,其实勃兰特也是好男人说
可惜佩妮已经教授的了,从身到心……
总是不停的出现新抽法
只有更抽没有最抽
倒地……吐血……
怀愫的专栏
收藏我吧,捂脸
[奇`书`网]、情敌见面
佩妮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她对于这次的邀请没有抱希望,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在起来,既没有换衣服也没有重新打理头发就往四十九号的院子走去。她在心里把想好的话又过了一遍,没有什么疏忽才抬起手叩响了门扉。
反而是西弗勒斯从她走进院子的那一刻就开始猜测着她会说些什么,他的脚步滑过地板又缩了回来,调整了呼吸和表情之后他才拉开大门,脸上又是那种刻板不尽人情的样子了。
佩妮微微低着头站在门外,她不敢抬起眼睛来把目光放到西弗勒斯身上,于是她盯着西弗勒斯的袍子边。这一次他们谁都没有问好,都在心里隐约觉得两人之间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客套了。佩妮沉吟一下把手里的请柬递了出去,将视线停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而不是看着他的脸说:“期待您的光临。”
西弗勒斯的手指停留在生日这个词上,他如同佩妮想像的那样对她的生日一点影响都没有。而佩妮在他面前的样子也让他心中不适,她难道不应该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吗?她过去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顺从,起码在姿态上。
他把佩妮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都挑剔了一遍之后明白她根本没有指望过自己会答应,西弗勒斯抿着嘴唇又看了看这张贺卡,上面印着一个可笑的手印,一看就能知道手印的主人是肉乎的小家伙。请柬写得非常正式,下面甚至还解释了一这是一个休闲式的聚会不用穿正装,也就是说,邀请的不止他一个人。怪不得她觉得自己不会答应。
西弗勒斯微微抬头垂下眼睛打量佩妮的样子,他的眼睛里开始有了一点笑意:“谢谢你的邀请,我会准时出席的。”
佩妮骤然抬起头来眨眨眼睛不置信的望着西弗勒斯,她的样子让西弗勒斯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带着鼻音拖长了语调:“怎么?”轻轻挑起来的尾音让佩妮一阵脸热,她感觉到西弗勒斯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打转,绕着她宽松的居家长裙和微微散乱的发丝,佩妮的心因为这一点点笑意跳动起来。
“我,我很高兴,先生。”佩妮的胸膛缓缓起伏着,西弗勒斯知道那是她故意克制的结果,他黑眼睛里的笑意不见了,目光深邃起来,那种想要拥抱她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口处,佩妮被傍晚微风吹起散在耳边的碎发,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西弗勒斯,他不得握紧了手指才能让自己不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举动来。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没有追究下去。佩妮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时之间沉默下来,暮霭落在佩妮的身上,半明半暗的脸庞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西弗勒斯的手指动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她丰润的嘴唇上,美好的淡橙红色,他呼吸一抖几乎是迅速的从嘴里蹦出了一连串的句子:“既然没有什么别的事,那么,我还有些工作要完成。”
佩妮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她脸上浮出了一种尴尬的表情:“打扰您了,再见。”西弗勒斯几乎是在她一转身就关上了大门,佩妮听到“嘭”的一声回过头去看的时候这所房子又一次变得静默了,她蹙了蹙眉毛呼出一口气,刚才的氛围简直就是暧昧了,她能够感觉得到西弗勒斯那不同往常的观察,他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那样紧张过。
佩妮对身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她身上安抚人心的柔和态度会让人在她的面前忍不住放松下来。只有西弗勒斯例外,不论她在小聚会的时候怎样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对莉莉畅所欲言,不论是眼神动作还是姿态,他浑身上下都是防备。
也许是因为长大了又或者是因为他现在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出现在佩妮面前,西弗勒斯不再那么尖锐,他圆滑了也更沉稳了。面对她的时候也不会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经常让佩妮分不清楚他是喜还是怒,可刚刚不一样,他的眼神和沉默下隐藏的情绪让她心跳不止,红晕慢慢爬上佩妮的脸又延伸到了耳朵,也许西弗勒斯对她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佩妮的脸上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有时候西弗勒斯都能从窗子里面看到院子里的佩妮脸上带着的笑意。他关注她的时间越来越多,那慢慢变成了西弗勒斯生活中的一部分,看着她在院子里面忙碌着准备灯饰和桌椅或者带着微笑的表情出门再加来就是最好的休憩。
伊万斯家院子里的装饰灯全部挂好了,佩妮直接用了圣诞节的那些小彩灯准备晚上打开它们,只要不挂上圣诞老人谁知道呢。白天这里已经够漂亮了,粉蔷薇陆陆续续全开了,远远看上去就是一道花墙,风吹过的时候飘下一场粉红色的花雨,白色的藤椅错落分散在花园里,方便客人们坐下聊天。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沙发被挪到墙边,茶几上也铺上了粉红色的桌布,摆着漂亮的果盘,佩妮拿出银质刀叉高脚玻璃杯,客人里有好几位男士,他们也许会喝一点酒。
为了冷餐会佩妮还准备了许多吃食,既然是冷餐会佩妮就没有准备大份量的主食而是做了许多类型的小点,宴客的时候时从午后两点开始直到晚上,食物就必须包含着下午茶和主菜。佩妮并不打算弄得太正式,那会让客人们不自在,而且也会过多的占用她的时间,所以在选择菜色的时候她挑了那些美味又不会太费时间的小吃。
考虑到客人们一半是女士一半是男士,佩妮每一种食物都准备了不同的口味,海鲜色拉分两种酱料,千岛酱和柠檬汁,女士们一定会更喜欢后者,清淡解腻又爽口,在六月这样的天气里吃正合适。甜点也有好几种,因为生日一定会有蛋糕,所以就只做了些清爽的,苹果冻和茶冻。
佩妮也给自己和哈利准备了新衣服,她甚至想要在泡泡身上打个蝴蝶结。它对着佩妮一通狂吼不了了之。淡绿色的裙装并不是现在流行的贴身式样,佩妮把它做的略微宽松配上粉色的细皮带显得腰身更细,自然褶皱的领口巧妙的将注意力吸引在下巴和锁骨上。
哈利穿着一件新的水手服站在门廊那里迎接客人,勃兰特是第一个到达的,他带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和一捧漂亮的花,佩妮推推哈利:“哈利,快问好。”
“你好。”哈利眨着眼睛看着他,他从来都不怕生,勃兰特将礼物放到佩妮手上蹲了下来:“你还喜欢那些画吗?”他时不时给哈利准备一些礼物,比如图书画册,哈利更喜欢带着魔法会动的那些,他皱了皱小鼻子开口抱怨说:“它们不动。”一付不得了的样子。
勃兰特哈哈大笑,他抱哈利抱起来对佩妮说:“他以为那是动画片?”佩妮只能陪着他笑,她看到过哈利拿着那些普通画册一边摇晃一边疑惑的对泡泡说:“他们不动。”在魔法画册里的人物不动的时候,哈利用手指一戳他们就会又跑起来,甚至在他们不想表演故事的时候还会做些其它的事,比如睡午觉。哈利吵醒他们之后,还会跳脚皱眉冲着哈利张口大叫。
哈利也跟着勃兰特笑起来,泡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来人又合上了,它昨天晚上莫明其妙的不见了,直到中午才回来,佩妮给它的食物也不肯吃,就这么一直窝在角落里的垫子上。
卡特夫妇和怀特夫妇是一起来,他们手里拿着两个盒子,一个是给佩妮的一个是给哈利的。佩妮走上去同卡特夫人怀特夫人相互问好拥抱。
“这里真漂亮。”卡特夫人环顾了一周:“蔷薇开得比以前都要好。”这当然不是真的,伊万斯夫人是园艺高手,伊万斯先生也很爱摆弄花盆和铲子之类的,佩妮通常只是跟在身后打下手。但她还是笑纳了卡特夫人的称赞:“谢谢。”
接着卡特夫人注意到了勃兰特,她对着佩妮眨眨眼睛:“那是谁?”她脸上的笑容让佩妮脸红了,她解释说:“这是勃兰特先生,一位朋友。”怀特夫人对他感起兴趣来:“他看上去是个体面的人。”的确,勃兰特没有像上次一样穿正装,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服配上卡其色休闲裤,看上去挺拔帅气,更别说他一直笑盈盈的看着佩妮和夫人们互动。
哈利走上前来抱着那些彩色的小盒子摇晃,圣诞节那些会动的包装纸让印象深刻,勃兰特笑着揉揉哈利的脑袋指着自己的头跟佩妮开玩笑:“小孩子们脑子里好像装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没有对佩妮做过多的打量眼里却透出欣赏的神情来,勃兰特的视线扫过佩妮□着的脖子和手腕,微笑一直挂在脸上,他保持着距离却用只有佩妮能听到的声音说:“最棒的那样礼物会不会得到奖品?”这是生日会的老套路,主人藏起一件东西让客人去寻找或者当面拆开礼物最得主人心仪的那件会有一个回馈礼。
佩妮抿着嘴笑起来,那是小孩子的生日会才会有的游戏,勃兰特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正想要摇头的时候勃兰特朝她眨眨眼睛:“我觉得我会得奖的。”他对自己送的礼物非常有信心。
就在他们谈笑的时候,西弗勒斯推门进来了,他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佩妮接着又对上了勃兰特,嘴角挑起一抹笑走到佩妮的面前,微微侧过头来向她点头示意:“午安。”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决定让教授大人赶快出手哗————
然后伊森就退散了
咩哈哈,炮灰男配什么的,好有爱哟。
怀愫的专栏我会跟乃们说我很想要留言咩?我会跟乃们说我很想要收藏咩?(我已经被掉收打击到了……抽抽哒哒)
[奇`书`网]、哈利叫爸爸
佩妮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其实并没有那样明显,但一直注意着佩妮的勃兰特立马就发现了,她同这个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神态更加柔和眼神也更明亮。勃兰特把目光放到西弗勒斯身上,他先伸出手去:“你好。”接着又问佩妮:“这是?”
这个举动成功的让佩妮回过神来:“这是瑞克曼先生,我的邻居。”佩妮又望着西弗勒斯说:“这是勃兰特先生,我大学同学的堂兄。”
西弗勒斯冷淡的朝他点点头,脸上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心里却已经拧起了眉毛,看他笑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洛哈特。勃兰特将空抬着的手放下,佩妮抱歉的看了他一眼,这让他对西弗勒斯的关注又更多了一些,佩妮因为他的行为对他感到抱歉,说明他们的关系比想像的要亲近,起码比表现出来的要亲近。
客人很快就到齐了,在教堂厨房工作的苏珊和费格太太一起来了,难得费格太太换了一身衣服而且没有抱着她的猫。哈利拿着一只装饰用的气球满院子跑跳,客人们大多上了年纪,他们微笑着纵容哈利的举动,看到他不小心把气球绳子绕在身上左扭右扭就是找到的时候善意的笑起来。
卡特夫人和怀特夫的孩子都长大了,她们都还没有孙辈,看到可爱的哈利忍不住抱着他亲上两口。佩妮很快端着冷菜出来了,鸡肉芝士卷和咖喱三角酥做得精致极了,勃兰特一看到佩妮端着盘子就走过去帮忙,佩妮不想要麻烦客人,但是他说:“这样漂亮的裙子如果弄脏了我猜你会心痛的。”就跟在佩妮的身后进了厨房。
西弗勒斯在看到佩妮对着他笑的时候眯起了眼睛,他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处。仿佛同那个谈笑风生的角落格格不入,只有费格太太时不时看他一眼。
哈利跑到西弗勒斯不远的地方左脚踩着右脚脸正对着草地摔了下去,西弗勒斯伸手拎住了他,哈利像只小狗一样无辜,他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他以为这是西弗勒斯在同他玩:“抱抱。”他张开了手。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半天没有动作,他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把哈利放在地上,小家伙接着就朝他扑了过去,哈利抱着他的腿口水涂在西弗勒斯的深色西裤上。这个上一世一看见他就躲的救世主现在赖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他坚持着自己的主意:“抱抱。”
佩妮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景象,佩妮知道哈利为什么对西弗勒斯这样好奇,家里有莉莉跟他爸爸的照片,面目并不清晰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哈利知道他的爸爸是黑发。比起金发的勃兰特他更愿意接近西弗勒斯。
“dada抱抱。”所有人都愣住了,佩妮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去。哈利应当并不知道父亲的概念,他已经不记得詹姆·波特了,但佩妮在告诉哈利莉莉是他的妈妈时也会告诉他站在莉莉旁边的黑头发男人是哈利的爸爸。巧合的是哈利身边黑发的男人只有西弗勒斯一个。
西弗勒斯愣住了,哈利翠绿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嘴巴扁起来,他就快要哭了。佩妮定下心神走过去:“姨妈抱你好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怜爱,西弗勒斯拧着眉毛把他从腿上扒下来,一只手搂住了他试图跟不满两岁的救世主讲道理:“波特先生,”他停顿了一下,哈利朝他咧着嘴笑,“我姓瑞克曼。”一本正经的语调换来了哈利的附和,他“啊”了一声还跟着点了点头,好像能听懂他的话。
卡特夫人第一个笑出声来,她低声跟身边的怀特夫人说了些什么,两位夫人凑在一起讨论起来。勃兰特站在离佩妮和西弗勒斯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皱起了眉头,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从这个男人进门开始,就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佩妮接过西弗勒斯手里的哈利:“真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马上就要为了哈利的童言童语流泪了。西弗勒斯动了动肩膀,他想要安慰佩妮,张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不擅长这个,迟疑中让勃兰特抓住了机会:“你妹妹是红发,他是凭着这个分出你们的吗?”
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个,佩妮愣了愣又悄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哈利从认识了颜色之后就好像分辨出了她跟莉莉的不同,勃兰特接着说:“也许他会是个画家。”他用夸奖的口吻对佩妮说:“不是每个孩子都有这样的天赋。”他伸手逗弄哈利:“你喜欢那些画册是不是?”
接下来的时间佩妮比平时都要娇宠哈利,任由他抱着她自己撒娇,在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也更多的满足他。“肉肉。”哈利一边把蔬菜挑出来一边皱着眉头对佩妮说。
佩妮对哈利更耐心了,她摇摇头:“不,哈利,你不能每顿都吃肉。”她坚持让哈利每天都吃些鱼肉,鳕鱼肉非常鲜美但哈利还是更喜欢加了酱汁的牛肉,哈利噘起嘴来知道佩妮不肯答应他于是趁着佩妮转身照顾其它客人的时候把鱼肉偷偷扔到桌了下面。
但他的行为马上就被佩妮发现了:“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摇头小脑袋否认:“不知道。”表情跟他把果汁洒在佩妮最喜欢的一块地毯上时一模一样。卡特夫人掩着嘴笑起来,他们都看到了,而哈利觉得只要能瞒过姨妈就没问题了。佩妮让自己板起脸来:“哈利?”哈利巴达巴达眨眨眼睛他突然对佩妮说了一句从没有说过的话,他凑过去把小脑袋靠在她的身上扯着佩妮的裙摆对她说:“我爱你。”
佩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她凑过去吻吻哈利,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家伙没了办法。他是怎么学会那些对付大人的招数的,哈利得意的摇晃着两条腿一荡一荡。
只会讨好人的小巨怪,西弗勒斯这样想着在心里又给波特加了一条。心软的女人,他又看了一眼佩妮。勃兰特笑着看她们抱在一起,卡特先生同哈利开玩笑:“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橄榄球对长。”英俊又会讨女人的欢心。
西弗勒斯想到了波特到校之后就一直与斯莱特林无缘的魁地奇杯,啧,他还是去当画家更好。霍格沃茨的那些画像对他很亲近的。他知道自己的态度不那么好,但他不想承认那是因为嫉妒。西弗勒斯觉得胸膛中有一腔妒火正在熊熊翻滚。
佩妮又盛了一分份鱼肉摆到哈利的面前,哈利垂下小脑袋拿起了勺子。勃兰特在佩妮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她侧过头去微笑。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个笑容刺目极了。
“你应该多吃一些。”勃兰特舀了些牛排放进佩妮的盘子里,卡特夫人从长桌那一边朝佩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佩妮在勃兰特面前并没有觉得异样,但卡特夫人的这个笑让她不好意思了。她绯红着面颊说对勃兰特道谢。
一直没有开口的西弗勒斯动了动身体,他立马把佩妮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西弗勒斯靠着椅背两只手搭在一起自然的撑在扶手上,他挑着眉毛打量着佩妮过于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的在嘴角边勾起一抹笑。佩妮正准备给自己加一块鸡肉芝士卷,感觉到西弗勒斯实质性的目光佩妮一下子僵硬起来,她一边小心的放缓呼吸一边克制着自己,可脸上越来越盛的红晕瞒不过去。
勃兰特又一次转向了西弗勒斯,他在心里估量起了这个中年男人,他对佩妮这样有吸引力吗?勃兰特动了动肩膀面朝着西弗勒斯对他微笑点头。西弗勒斯的目光半垂下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对他点点头。毛头小子,他这么想着。
之后的时间里西弗勒斯总是让佩妮感觉到来自于他的关注,不间断的视线让佩妮的脸色越来越娇艳,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勃兰特沉默了,他从西弗勒斯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了佩妮对他不同寻常的重视。只有在他的面前佩妮才会紧张,勃兰特抿了一口红酒,他执着杯子向西弗勒斯遥遥举杯,一个对手,他这样想着。
餐会结束之后大多数客人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到已经点起灯的院子里跳舞,卡特夫人在跟佩妮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对她说:“可别让机会溜走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佩妮,这个姑娘看起来已经被来自另外一个男人的关注冲昏了头脑。眼前明明有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佩妮回了个笑容,她当然知道卡特夫人的意思,也已经明白勃兰特对她的心意。可是,她不由自主地想将目光放在西弗勒斯身上,容貌虽然变了但动作和神态却不会变,他靠在扶手椅里拿着杯子慢慢品味红酒的样子让佩妮脸红心跳,她不得不借口去了厨房而不是呆在西弗勒斯的目光下面才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只要他想就能轻易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她的思维跟着他的目光转动,佩妮捂住发热的脸颊,就算他用着别人的样子也还是一样让她心动。这样的心动里还加杂了一些别的,过去没有的情愫。她暗暗透了口气回到房间的时候,勃兰特竟然跟西弗勒斯攀谈起来。
“那么您是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呢?”勃兰特斜靠在墙上,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因为活动自然的散在额头上眼角边,蓝灰色的眼睛虽然看着西弗勒斯发问但却不停的在捕捉佩妮的身影,她一出来他就知道了,他微微侧过头来给了佩妮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青青给我的长评
感动ING
请接受我的爱么么
哈利你终于成功的让教授抱了你
伊森不要大意的继续上吧!!!
话说,我不打算让伊森炮灰之后就退出
嗯,他会是一个重要人物
咳咳,下章且看教授怎么出手搞定佩妮
呃……其实……他木有用手……(矮油,这个说法好邪恶哟)
怀愫的专栏求包养
[奇`书`网]、西弗勒斯进攻
“关于药剂。”西弗勒斯简单的回答道,他没有像佩妮想的那样不搭理勃兰特,他虽然冷淡但的确是在跟他交谈着。在勃兰特估量他的同时西弗勒斯也在观察这个年轻的麻瓜男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不得不说他长了一付好面庞,在西弗勒斯的记忆里也许只有卢修斯比他更加贵气,至于大小布莱克,他们从不在意自己的长相。
但勃兰特不是,他知道自己在女人面前的优势是什么,比如那个带着引诱的笑容。西弗勒斯迅速抬起目光跟勃兰特短暂的对视,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品了一口红酒。两个人都感觉出了对方的敌意,而正把哈利从垫子上抱起来的佩妮却浑然未觉,她和哈利额头贴着额头说话,孩子气的声音和女人特有的温柔腔调让勃兰特又一次移不开视线。
“伊万斯小姐真是迷人。”他的目光放在别处但却是在对西弗勒斯说话:“我从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有这样多的面貌。”说着他耸了耸肩膀,慵懒的味道让他看上去更英俊了:“我原本一直以为,女人只有穿着裙子扑扇着睫毛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他勾起了一抹笑容,蓝眼睛为了佩妮而着迷:“原来哪怕穿着围裙衣着朴素也可以这样动人。”
他转过头来望着西弗勒斯:“您认为呢?”勃兰特的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也很诚恳,似乎只要在征求西弗勒斯的意见,那些话里听不出一丝火药味儿,他的态度不论是谁听了都不会觉得这是挑衅。西弗勒斯扫了他一眼,冷笑出声:“勃兰特,先生。”他停顿了一下才又加上了称谓,这样明显的轻蔑让勃兰特皱起了眉头,他不再笑了。
西弗勒斯往佩妮身上看了一眼,她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更动人,而且动人的不仅仅是她的长相或者身材。勃兰特的意思让西弗勒斯明白,佩妮最初吸引他的也许就是外貌,这让西弗勒斯不满,竟然将她同别的女人做同等的看待。他拖长了音调懒洋洋的嘲讽:“您的见解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原来满含感情的话在西弗勒斯的暗示下变了一个样子,似乎勃兰特喜欢上佩妮仅仅是因为她是个迷人的女人。但勃兰特对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若有所觉,他换上了另一种表情:“您误会了,她是个好姑娘,最好的。”他的目光显得有些迷茫:“我还以为自己不会那么早就……瑞克曼先生,我在追求她,对此,您有什么想法吗?”最后他语气一肃站直了身体正式的对着西弗勒斯问出了口,哪怕是挑战也应当是直面的。
西弗勒斯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松开搭着的手指做了个势式:“拭目以待。”一个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脸红的女人,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呢。他看着勃兰特走向佩妮,心里松动的那个口子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自己是西弗勒斯,但依然为了他心动。这说明什么?一个从来没有被他考虑过的问题一下子占据了他的思维。这是否可以表明,她所喜欢的只是他,不因为长相和身份而改变。瞬间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他竟然想到了灵魂之类的虚幻飘渺的东西,她爱着他的灵魂吗?
佩妮望着勃兰特伸过来的手迟疑了几秒钟,勃兰特并非没有感觉却还是专注的看着她。直到,佩妮有些犹豫地把手伸出去交给他。西弗勒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注意到这个,佩妮有一瞬间的失落,她希望西弗勒斯能有反应的,虽然这对勃兰特不公平,可是,谁让他来晚了呢。
勃兰特的笑容简直可以用明亮来形容了,他伸出手揽住佩妮的腰。直到这个时候西弗勒斯才收拾好了自己繁杂的思绪,将目光重新投到佩妮的身上。勃兰特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西弗勒斯知道那里有多么柔软,光用想像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念一个恶咒。佩妮直视着勃兰特,而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西弗勒斯张开的手缩了起来,他漆黑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好像立时就要站起来把她夺过来,而让勃兰特扑倒在地。
一曲终止的时候,西弗勒斯站了起来。他是要离开了吗?佩妮期待过他会呆到最后,她还能跟西弗勒斯说上一两句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告个别。住得这样近却又没有交流让她觉得不好过,好像心里憋着口气堵住了胸口似的。
音乐暂停佩妮放开了勃兰特的手,他是个很会照顾舞伴的男人,佩妮额角已经有了簿汗,于是他体贴的问:“要喝点饮料吗?”
“好的,请给我水果茶。”佩妮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向了墙边的沙发。饮料摆在院子里的长桌上,勃兰特离开之后,屋子里只留下来西弗勒斯和她,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墙边,双手交握着摆在身前,偏过头望着窗外。
西弗勒斯走到佩妮的面前沉默着没有开口,佩妮感觉着他走近没有转头都能知道他正在看着自己,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探究她观察她。“伊万斯小姐,”西弗勒斯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耳语,佩妮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语调里不由自主的带着些亲昵,疏远的称呼在西弗勒斯回转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怜爱。
“怎么?”佩妮面对着西弗勒斯低垂着颈项把目光静止在他的胸口,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佩妮的呼吸又轻又急,他止不住眼里的笑意,声音里透着些得意洋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说着向她行了个标准的礼。
佩妮瞬间脸红了,她瞪着眼睛望着西弗勒斯伸出来的那只手,不敢置信的幸福感一下子把她包裹住了。佩妮小心翼翼的吸着气紧紧抿住嘴唇,克制着眼角的湿润把手递给了西弗勒斯。
靠近旋转又再分离,佩妮从不知道重复这些简单的动作竟然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她的身体由西弗勒斯引导着向左向右。佩妮觉得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她的脚步踩不准音乐的节拍,身体克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西弗勒斯仿佛知道她紧张,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安稳的气息始终在她身边围绕。
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除了西弗勒斯,除了他什么都印不到眼底。西弗勒斯是第一次看到佩妮的眼里出现自己的样子,金棕色的眼睛里除了他谁都没有,迷茫中的专注让他心悸。他知道也许她还弄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但却为了他的靠近欢喜,这就够了,西弗勒斯告诉自己,你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了。
每一个旋转过后,西弗勒斯都能感觉自己放在佩妮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心里的渴望冒出头来,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叫嚣着要他赶快动作,快点把她搂进怀里,而不是空出安全距离。
勃兰特拿着一杯水果茶靠在大门边,外头的客人在初夏花朵醉人芬芳里沉醉,卡特夫妇相互搂着跳慢舞,怀特夫人靠在丈夫的肩膀上,他们低声的不知在谈论些什么。勃兰特将杯子放到门廊的扶手上,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佩妮同那个男人跳舞的样子。
他苦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插出一支想要点燃它。哈利在花里玩疯了,他骑在泡泡身上好像骑士那样对它发号施令,他欢乐的笑声让勃兰特回过神来,放下香烟提醒自己这里还有个孩子。深深吸一口气,想用食物和花朵的甜香把心里的失落给驱散,她爱着那男人。
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她在面对着他的时候眼里再没有别的东西。勃兰特记忆里从没有被哪个姑娘这样看过。这样心无旁骛的将她纯洁的感情奉献给一个人,勃兰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落和妒嫉以及心底隐隐的羡慕。
那么这个男人呢?他对佩妮是有感情的,勃兰特最清楚不过,可程度有到能够回报她感情的地步吗?他甚至不能夸口说自己能够,喜欢上佩妮只是婚礼上的一个意外,他其实先注意到了她的腿。一个在初春穿着短裙参加婚礼的单身姑娘,这对勃兰特来说是一种暗示,而当跳完了第一支舞之后,他就知道佩妮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类女孩。
本来他应该走开的,但他没有。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就抓住了他的视线,埃丽亚告诫过他之后他就把这一点点的心动抛到了脑后。好姑娘多的是,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又见到她。穿着沾着泥巴的围裙戴着工作手套,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身边还跟着个像圆球一样的小家伙。
勃兰特听到自己的心脏缴械投降,他决定要走进她的生活,比想像的要困难。而现在他知道原因了,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勃兰特愿意将这一刻留给佩妮,他转身出门,邀请另一位女士跳舞,说些笑话,做的像平常的勃兰特那样讨人喜欢。
这是一场硬仗,他从窗户外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那个男人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就让他迷惑的更久一点吧,直到佩妮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某亲给我投的地雷(又抽得不能显示名字了,但素就接受我的爱。)
呃……我对不起大家,码呀码呀就码完了一章
于是不用手的胜利只能放到之后了(乃们一个个都是真相帝咩??用嘴什么的就不告诉你们)
但素……明天我要请假……
扭头,我更对不起大家了
因为明天是阿愫很重要的日子
见……家……长……
倒地,我好怕啊
唉,叹气,女儿的理想型跟爸妈的理想型就是不一样
于是我又忐忑又心慌
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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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想要靠近却又都克制着自己的心,旋转中他们就像一对陌生人一样保持着合乎礼仪的距离,除了搭在肩膀和腰上的手再没有皮肤上的接触。可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流动的默契,不用言语只靠着眼神动作就能保持步调一致,就好像是对方的手和脚。
西弗勒斯搂着佩妮又转了一个圈,这首曲子明明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在他却好像是度过了一生里最漫长的宁静时光。他沉默着搂着她,一支舞曲结束了,两人谁都没有放开,佩妮似乎想要退后,但西弗勒斯收紧了手指,于是他们就这样等到下支曲子开始。
这是佩妮离西弗勒斯最近的一次,她颤抖着睫毛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蕴含着让佩妮觉得陌生却又会心跳加快的感情,她告诉自己不要这样莽撞,不要这么一头撞进去。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清苦味儿又一次考验着佩妮纤细的神经,她都快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给醉了。
佩妮的头越来越低,她不想让西弗勒斯看到她绯红一片的脸颊。西弗勒斯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佩妮长发中露出来的耳垂,已经快要红透了。他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佩妮,渐渐缓慢柔和的音乐帮了西弗勒斯的忙,他改变了舞步,下巴几乎抵上佩妮的头顶。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又轻又急的气息喷在他的胸口。西弗勒斯绷紧了背调整呼吸,房间里只开了几小灯,暗幽幽的光和佩妮身上传来的香味拨动着他的神经。只有他们两个人,西强勒斯脑子里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撺掇着他去汲取她。他滑动了一下喉节,带着佩妮转了一个圈。
两个人都在走神的结果就是差一点儿撞上靠着墙摆放的矮几,西弗勒斯双臂用力将佩妮搂进怀里,旋转的力度使他们一同倒在长沙发上。佩妮被西弗勒斯紧紧搂住,伏在他有力的臂弯里听着他的稳健的心跳。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西弗勒斯和佩妮都怔住了,一个柔软一个坚硬结合的这样好,仿佛就该这样环抱。
佩妮先反应过来,院子里的人可以将屋子里看得清清楚楚,想到这个,她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细。她的手撑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半抬起身子,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里闪着光芒,他突然动了下手腕,屋子里瞬间黑下来,而从外面看同之前不会有什么两样。
佩妮眨了眨眼睛这是停电了吗?她刚要开口询问被西弗勒斯凑过来的嘴唇吻住了。佩妮没有来得及出口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她瞪着眼寻找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吮住她的嘴唇一点点吸牢,黑暗让他放纵着自己的渴望把舌头探到佩妮的嘴里。
原来渴望已经是最好的学习,它带领着西弗勒斯一点点侵占佩妮的嘴唇舌头。手扶了上她的脸庞微微用力让她张口嘴,他灵活的深入她的口腔绞动,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紧到能够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正一上一下的磨蹭着他的胸膛。
西弗勒斯突然停下了这个吻,佩妮半眯着的眼睛里一片水光嘴里露出小半截舌头。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紧接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换了一个姿势,翻了个身把佩妮压在身下,用侵略的姿势吻她。佩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西弗勒斯的热情让她喘不过气,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前襟,微微抬头张开口配合着他的吻。
他们的吻越来越热辣,身体也靠得更近,西弗勒斯离开她的嘴唇亲吻起了别的地方,在脖子上印上一个又一个湿印。佩妮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发出声音,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上一刻他们比普通朋友还要疏远似的跳舞,下一刻竟然就跟情人一样热吻。
西弗勒斯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手掌里,他深呼吸着抬起头来,眼睛对着佩妮的眼睛,目光交缠,他呼吸不稳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镇定,满满的是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感情:“引诱人的小姐。”他在佩妮的耳边轻轻吹气,其实并不是他想要这样做,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
佩妮闭上眼睛被他搂了起来:“引诱人的小姐。”他又说了一次,这一次佩妮相信这是真的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能找到他发亮的目光。一对上彼此的视线,就好像不能控制似的凭着本能寻找到了对方的嘴唇,又一次贴合着厮磨。
身体越来越火热,西弗勒斯的体温高得吓人,他也不明白自己身体里怎么会藏着这么多的渴望,本来他觉得一个吻就能平息,现在却不停的想要更多,甚至,不止于吻。他的一只手掌滑到佩妮的身后一上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背,细细描摹她背上的骨骼。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头,手指磨蹭着她的耳垂。
佩妮觉得自己在西弗勒斯的热情下都快要融化了,她半张着口喘气,急促的呼吸吐出心底的渴望接着又把西弗勒斯的热情吞咽下去。随着西弗勒斯抚摸的动作他们的吻也渐渐慢下来,不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地品尝对方,舌尖勾着舌尖轻轻吸吮。
佩妮的手颤抖着抚上西弗勒斯的肩膀再勾住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掌贴在他的颈子上磨蹭他。西弗勒斯久久不愿停下这个吻,他吮着佩妮的嘴唇喉咙口发出满足的声音,佩妮红着脸轻轻回应他,他们脸贴着脸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
西弗勒斯灼热的气息喷在佩妮的脸上,她悄悄睁开眼睛目光又迷蒙又欢喜,嘴唇娇柔红润嘴角边还留着西弗勒斯的津液。西弗勒斯心口一热凑上去用眼睛盯住她,将她眼底的情绪一分不差的捕捉,他觉得自己应当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怎样开口,是他主动先吻了她。
“先生。”佩妮细声细气,温热的呼吸吹进了西弗勒斯耳朵里,她知道这样不妥,也许会被走进来的客人看到,他们会怎么看待她呢?然而虽然她知道却不愿意离开西弗勒斯的怀抱,想到他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佩妮就忍耐不住的想要贴进他。“引诱人的小姐”就当作是她在引诱他吧。佩妮微微抬起身体更加靠近他又叫了一声:“先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西弗勒斯以吻的方式给终结了,他现在经不起一丁点儿的诱惑。哪怕佩妮只是目光盈盈的看着他都会让他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他们紧紧搂在一起,用抚摸和亲吻来慰藉彼此,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自己从这样的柔情里拔出来。
西弗勒斯清了清已经低哑的嗓音,他该说些什么呢?说自己想现在就把她抱到楼上去?虽然他正在跟脑子里的这个声音做抗争,但他不是个轻浮的混蛋,对一个未婚姑娘说这种话……他看了看被他热烈的吻弄得还在喘息的佩妮,他刚刚做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佩妮感觉在自己背部抚摸的那只手越来越慢,似乎带着安抚似的正在拍着她的背,她红着脸把自己埋在西弗勒斯胸膛里。她一直在配合着西弗勒斯,甚至她渴望着他的手掌和他的舌头,苏醒过来的本能让她就想这样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西弗勒斯。迷醉的感情让她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性格里害羞的那一面,而现在她清醒过来了,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西弗勒斯感觉到佩妮的颤抖,他拍打的动作更加轻更加缓。箍起手臂把佩妮搂进怀里,刚刚还剧烈跳动的心平稳下来。佩妮靠在西弗勒斯的怀抱里不说话,沉默中流动着亲昵,手指和手指扣在一起。佩妮的嘴角边露出一个笑容来,她觉得自己被天底下最大的幸福给砸中了,哪怕昏了头也值得。
勃兰特时不时从窗外看一眼窗里的情景,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魔法制造出来的假像。没有人知道刚才佩妮和她那位沉默寡言的邻居在客厅里向对方迈出了多大一步。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勃兰特,哈利被倔卡特夫人抱在怀里喂他吃苹果冻,哈利早就会自己吃饭了,但他喜欢对每一个爱他的人撒娇。
伊万斯家养的黑狗泡泡摇着尾巴在哈利身边走来走去,就像一个忠诚的警卫那样。勃兰特突然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慢悠悠的靠近屋子外面看上去灯火通明,却怎么能看不清楚佩妮的身影。他转过头来又看了一眼坐在卡特夫人膝盖上吃得正欢的哈利,没有注意到他,他决定走进去看看。
勃兰特的脚步声让佩妮回过神来,她慌乱的坐直身体。西弗勒斯则挑起了眉头露出一个笑来。他动了动手腕屋子里的灯又亮起来,勃兰特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交谈的西弗勒斯和佩妮。
佩妮眯起眼睛适应灯光,她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又扭过头去,眼睛里面的羞涩让西弗勒斯又想要再吻她一次了。她坐正身体整理裙摆。勃兰特敏锐的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气氛的变化,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走到佩妮的身边说:“现在,是不是应该拆礼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应该叫做拆礼物的教授
捂脸
倒地,见家长一点也不顺利……
在这么苦逼的情况下我还码了这么甜蜜的一章
自己都好想要撞墙啊……
唉
那啥,最近爸妈几乎不让我有独处的时间
疲劳轰炸……
于是……这段时间我会努力隔日更……
翻滚人是为毛要长大啊!!!!!!!!
嘛,留言什么的,看着办吧,今天不想卖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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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礼物没有什么新意,卡特夫人给佩妮织了一条大大的披肩,她搂着佩妮的肩膀说:“亲爱的,这可以等天冷了再用。”她知道佩妮每天都忙到很晚。
卡特夫妇送的是一瓶红酒,佩妮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望着怀特先生微笑:“每天睡前喝上一杯,你会越来越美的。”
苏珊的是一盒子特质点心加上一张食谱,这是她的独家秘方,她一边递给佩妮一边说:“你可不能把它交给别人了。”佩妮搂着她给了她一个贴面吻,西弗勒斯和勃兰特都远远站着望着佩妮。热情裉去之后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里又装满了迷惑,他把注意力放在佩妮的身上,心思却飞得远远。
那个不计后果的吻也是他这一生中最疯狂的一次,没有想过之后怎么办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抱着她亲吻的滋味好极了,他从没有接触过的感情一下子把他淹没了。西弗勒斯深爱过,却从没有被接受,他的感情一直是单方面的。于是他在面对着心动的时候一直裹足不前,而现在佩妮告诉了他两情相悦是多么的美好。
美好到让他几乎忘记了黑魔王忘记了哈利·波特也同样忘记了莉莉。甚至就在刚才他还沉浸在快乐里,直到他站起身来跟着佩妮来到放礼物的柜子前看到莉莉照片的时候。西弗勒斯心里快乐的声音一下子消散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又回到了现实里。
左臂上的印记这个时候跳出来提醒西弗勒斯它的存在,他不动声色的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左臂。他竟然连这个也忘记了,从明白了这是过去之后西弗勒斯就期望着已经改变了的世界里他并不是食死徒,可手臂上丑陋的印记打消了他的期待。
这让西弗勒斯认为自己是在得到莉莉死去之后的消失一时没有控制住,上一次他就差点儿没有控制住,这让西弗勒斯一度更加坚信这是莉莉让他回来的,只是为了她的儿子。这根本不是梅林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如果是,那么为什么不回到他的手臂干干净净的时候呢?
佩妮手里捧着一套瓷器,那上面的猫儿栩栩如生,玩毛线团的样子追尾巴的样子,她含笑向费格太太道谢,小心的把盘子放进装满彩色纸屑的盒子里去:“可爱极了,我想等哈利再大一点一定会喜欢它们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哈利从玩具里抬起头,他“哦”了一声并且跟着点点头,似乎是在回应佩妮的话,卡特夫人笑起来,哈利是个可爱的孩子,佩妮的辛苦是值得的。
卡特夫人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勃兰特,怎么看他同佩妮都非常合适,风趣幽默并且看上去出身良好,而且他对哈利足够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但愿佩妮能够抓住这个机会。
勃兰特看着那些包装漂亮的盒子一个一个被拆开心里紧张极了,他本来是准备在今天向佩妮表白的,他选择的那样礼物也很合适今天这样的场合。然而他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位瑞克曼先生,他的竞争对手,并且看上去比他有优势。
勃兰特的脸上带着笑意,他知道瑞克曼先生正在走神,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却依旧瞒不过勃兰特。如果英俊的外貌不能给他加分的话,那么认真也许可以。勃兰特知道像佩妮这样的姑娘更加在意什么,他并不是不懂爱,只是没有哪个女人曾经让他像对待佩妮那样对待过。
佩妮拆完了其它人的,桌子上只剩下勃兰特和西弗勒斯的礼物盒没有拆了,佩妮有些犹豫,光从盒子的大小来看似乎是两样差不多的东西,勃兰特的那一份明显更华丽。而佩妮当然更期待西弗勒斯的,她偷偷瞥了一眼西弗勒斯,他沉着脸看不出情绪来。
明明刚才还对她那样热情,佩妮的脸红起来,她伸出手拿起了勃兰特的礼物,她想把西弗勒斯的那个留在最后。手指剥下包装纸上的彩带,佩妮觉得也许是香水或别的,她没有想到能看到这样一件礼物。伴着卡特夫人和怀特夫人的惊呼,西弗勒斯回过神来。
那是一条绿宝石的项链,用散碎的红宝三拼成花瓣,大颗的绿宝石绿叶般的装饰在一边,佩妮吃惊的看着勃兰特:“这礼物太贵重了。”
卡特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佩妮,这很配你今天的裙子不是吗?”她说着向勃兰特点了点头:“你的眼光真不错,这很漂亮。”勃兰特听懂了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向这位夫人微笑点头表示感谢。
佩妮没有迟疑就把盒子给盖上了,她没有当场拒绝勃兰特,虽然这已经很明显了,但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其它人只以为佩妮这是害羞了,于是都不再提及项链的事。看着佩妮将只后一个盒子拆开,里面包着一个水晶瓶,佩妮有些疑惑的看着西弗勒斯:“这是。”
西弗勒斯回过神来,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本来他是打算在最后才送给她的:“护手乳液。”其实是护手用的魔药,那天佩妮的双手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他想要给予这双手最好的呵护。
没有标签,装在特制的瓶子里,佩妮把水晶瓶从盒子里拿出来,她望着西弗勒斯的目光在发亮,握着瓶子像是握着最珍贵的东西:“谢谢您。”
西弗勒斯眼睛从那条项链拿出来之后就没有离开过佩妮的脸,他把她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人,但他忍不住关心她会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勃兰特。西弗勒斯提起来的心在佩妮盖上盒盖的时候放了下来。
佩妮眼睛里的惊叹那样明显,可她根本没有犹豫就拒绝了。西弗勒斯眼睛里淡淡的笑意弥漫开来,他知道那些姑娘们在被英俊男人求爱时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哪怕她们不打算接受也还是会得意洋洋,甚至会因为裙下之臣的价值而炫耀,把那些蠢男人当成砝码抬高身价。
西弗勒斯不愿意回想过去,但他明白他曾经就在莉莉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情绪。他不想要承认自己心爱过的人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她没有自己期待过的那种智慧和品格。他曾经爱过于是更加了解这有多么不易。相比起勃兰特来他的礼物实在很不起眼,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他把月亮或者星星摘了送给她。
心情瞬间就愉悦起来,刚刚那些迷惑也烟消云散了,这个勃兰特起码有一个可取之处,他的眼光够好。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没有动。勃兰特的目光却黯淡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表白不会成功了。
拆完礼物分食的巧克力香蕉蛋糕,客人们就都陆陆续续的告辞了,卡特夫人有些遗憾的看了佩妮一眼,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劝告佩妮没有听进去,她一头扎进了瑞克曼先生的怀里。她打量这位一直沉默着的中年男人,不明白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佩妮对他产生感情的。
西弗勒斯坐在伊万斯家靠窗的那排沙发上,从窗户里面看着佩妮送走客人。谁都没有说些不好听的话,只是在心里默默揣测,怀特夫人以前就听到过佩妮同四十九号这位先生的风言风语,她是一位非常传统的妇人,没有多嘴说些什么。但这些事可瞒不了多久,到了明天这个街区的人就都会知道了。
勃兰特走到铁门边,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窗户里正翻开一本书的西弗勒斯。笑容有些苦涩:“你不改变你的选择吗?”
佩妮微微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嘴角带着笑意,她努力收敛却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勃兰特突然捂住了心口:“上帝,这太残忍了。”事到如今他只能用自嘲来为自己解围了。
佩妮有些抱歉她知道勃兰特先生是个不错的对象,看他对待西弗勒斯态度就明白了,他在受到挫折之后还可以保持风度,这一点就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能做到的。于是佩妮决定把他当作朋友那样对待,她向他坦白:“您很好。”佩妮有些不习惯同人说这个。绿宝石是佩妮的生日石,更何况它所代表的是不变的爱。这双关的妙思也许可能会打动她,可那是在没有西弗勒斯的前提之下。
佩妮觉得她应当同勃兰特坦白,在他付出了真诚的感情时,她也不应当再隐瞒:“可是,从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勃兰特愣住了,他听卡特夫人说过瑞克曼先生是后搬来的,她对自己很有好感不会欺骗他,而佩妮则更没有必要了。“那么,这是一场青涩时期就开始的恋爱了?”原来他只是来晚了,这奇异的让勃兰特心里好受了一些。
“并不是,”佩妮低下了头:“只是我单方面的感情。”
“单方面的付出,还坚持了那么久吗?”勃兰特想到这个男人几乎想不出他有什么特质,但的确他是个不容人忽视的男人,他的存在感太过强大了。
佩妮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迷茫,但很快她就回神继续:“您是一位很好的先生,非常好。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坚持。”
“你认为他是值得你坚持的对象?”勃兰特蓝灰色的眼睛紧紧盯住佩妮,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捉住一点点松动的表情,然后再继续努力。
“是的。”佩妮没有半点停顿,她点着头目光中带着些骄傲:“他是这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佩妮不会是个脚踩两条船的女人
所以,勃兰特先生挥手绢,您走好……
咳,乃们不满意??
好吧,其实勃兰特不会就这么华丽丽的退场的
他还有重大作用!!!
嘿嘿
嘛,接下来先让教授和佩妮甜蜜甜蜜
NPC德思礼和大狗什么的稍后再上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退出(章节名重复,修)
勃兰特笑不出来了,他有些懊丧的耸了耸肩,同样英俊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打击人的小姐,你该给我留些余地。”他这么说着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站在这儿他只能看到西弗勒斯侧影,他用眼神对佩妮示意:“你也该给自己留些余地。”佩妮对他坦诚之后,他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看上去,并没有像你这样坚定。”听了勃兰特的话,佩妮有一瞬间的黯然,的确,她到现在还不能明确西弗勒斯的态度呢。甚至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那部分,他虽然愿意接受她了,却还是不愿意亲口对她说出真相。甚至,他本来就没打算告诉她,而是带着瑞克曼先生的面具来跟她接触,佩妮沉默了,她想不通西弗勒斯是为了什么再隐瞒下去,毕竟他们的关系在那个吻里已经确定了。
看到佩妮垂下去的台勃兰特又不忍心起来,他站起了身体郑重的对佩妮说:“你永远值得更好的。”在看到佩妮尴尬的表情时,勃兰特又轻松的笑起来他挺了挺胸膛:“嗨,漂亮的小姐,把那阴沉的家伙踹了吧。”他轻轻吹了声口哨:“你面前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你竟然还在犹豫吗?”
这当然是在开玩笑,佩妮也的确笑起来,她这回是真心接受了勃兰特,但只是作为朋友:“谢谢你,伊森。”佩妮对自己起过誓,如果有一天,他给予机会,那么她就奋不顾身。而现在,西弗勒斯给了她机会,她又怎么还会犹豫呢?
伊森笑起来,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那也不值得他的真心了。越是了解她他就越是抽不开身,哪怕被佩妮这么明显的拒绝了,他也还是欣赏她。他从称呼里听出了佩妮的意思:“那么,现在我总算能叫你佩妮了?这算不算是最后的礼物?”
佩妮的脸红起来,她从没有过异性朋友,但不妨碍她现在学习怎样跟异性相处:“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勃兰特觉得自己不那么沮丧了,他最后强调说:“如果有事,你可以找我。比如那位先生办不到的。”
有什么是西弗勒斯办不到的呢?只有他不想办的。可佩妮还是点点头,勃兰特向她告辞,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向后退去,缓缓退出去门口脸上一直带着笑,走的没有一点迟疑。他不是一个纠结着得不到的人。但他有些为佩妮担心,那位瑞克曼先生,真的能够照顾好她们吗?勃兰特甩了甩头大步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西弗勒斯坐在软沙发上久久没有翻动一页书,他告诉自己应当像个绅士那样让佩妮送勃兰特出去。自己则等在门里。看他们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但为什么他的心里满是小家子气的想法,藏在袖子里的魔杖也好几次就想要甩出窃听咒的手势来。西弗勒斯沉住气,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
但半刻钟过去了,他一页都没有看进去,这是好听点的说法,事实是他连一行字都没有读进去。哈利整个人都汗湿了,正抱着他的杯子喝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在耳边。那条黑狗也跑到自己的碗前喝水去了,舌头舔得碗边一圈都是水渍。
西弗勒斯暂时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在心里嘲讽,看来蠢狗布莱克果然更适合做为一条狗。这件事他已经在邓布利多那儿确认过了。老巫师的笑容简直就是不怀好意,西弗勒斯敢用他的坩埚打赌这个白胡子闪亮亮的老家伙一定在心里打着不好的主意。然而他却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邓布利多挪的视线。
如果当初他必须到邓布利多的面前做间谍,那可能根本就不会隐藏那么多时间。老巫师好像有一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西弗勒斯甚至没有在他面前说些什么就被他看出了端倪。“那是个好姑娘,”邓布利多先是夸奖了佩妮,“就连米勒娃也对她赞不绝口,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她这样夸奖一个人了。”他的话说得非常诚恳,但西弗勒斯知道他们的谈话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邓布利多不负他期望的又加上了一句,“哪怕是莉莉,也没有被她这样称赞过。”西弗勒斯骤然握紧了手,他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可从邓布利多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心脏一缩,他生硬的对邓布利多点点头,把隐形衣放在桌子上点头离开。
就在西弗勒斯以为自己不会再放任着感情往前一步的时候,佩妮又来叩响了他的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滚来滚去都是拒绝的声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他似乎已经看到那个叫勃兰特的家伙搂着面前的女人跳舞的情景。
妒嫉一下子吞掉了他的理智,他同意了并且准时出现在了佩妮的家门口,虽然只是一墙之隔,但西弗勒斯还是一直等到最后再进门。毫不意外的他看到站在佩妮身边的那个金发男人,灰蓝色的眼睛英俊的相貌,站在佩妮的身边低下头看着微笑。
西弗勒斯突然不快起来,紧接着佩妮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让他从心底愉悦了。那些没有忍住的吻和吻之后更深的渴望已经让他完全明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断了后路。西弗勒斯本来可以就作为邻居呆在她身边的,但他只要想到佩妮很有可能会嫁做人妻,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她金棕色的眼睛看着另一个人,眸光为他而闪亮。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不愿意再克制自己,而是放任它去接近去汲取。就像现在她送走了勃兰特,带着浅笑从彩色灯光中走进来的样子,就让西弗勒斯狠不得能再吻她一次。
佩妮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微红的脸颊上带出笑意来。她走到哈利身边抱起他拍了拍:“好乖,我们去洗澡了好吗?”哈利不满意的在佩妮的怀里扭动,他玩得太疯了根本不想上床睡觉,佩妮忍耐着同他说道理,直到西弗勒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不听话的小子就应该尝尝厉害,更别说西弗勒斯现在满脑子都是同佩妮单独相处的想法。哈利趴在佩妮的颈项里面,小脑袋一蹭一蹭的撒着娇,佩妮拍拍他的背:“洗个澡就躲在床上好吗?”哈利不太愿意的扭了扭,但因为西弗勒斯他没有开口反驳。
哈利其实已经很累了,他也没有力气再玩了,吃得圆溜溜的小肚子挺起来,一摇一摆半走半爬的上了楼梯,佩妮跟在他的身后,西弗勒斯跟在佩妮的身后。
他知道按照礼仪来说他应该等在楼下,但佩妮在他决定之前偷偷的从睫毛下面看了他一眼,西弗勒斯心口一热,脚步不听使唤的跟了上去。
结果就是他最后坐在佩妮的卧室里看着她哄波特小崽子睡觉,洗干净又安静下来的哈利很乖的趴在床上,他含着一只手指眨巴着眼睛盯着西弗勒斯,突然之间又笑起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移动着小屁股往西弗勒斯方向挪去:“抱抱。”哈利说。
佩妮为了给哈利洗澡方便第一时间换下了那条连衣裙换上了家居服,她把精心盘起来的头发打散梳松披在脑后,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哈利坚持不懈的伸着两条胳膊,而西弗勒斯黑着脸站在床前。他怕哈利掉下去,但又不肯抱住他。
她轻笑一声走上去:“哈利很喜欢你。”佩妮这样说,哈利像是附合佩妮似的“啊”了一声,西弗勒斯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他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好一些。佩妮走到西弗勒斯身边,西弗勒斯能够感觉到她靠近时候的犹豫。但最终她还是红着脸靠了过来,把头搁在他的胳膊上,试探地一点点用力。
西弗勒斯僵硬住身体不敢动,甚至不敢看她,他觉得自己手臂上的重量压在了心口上。哈利睁着圆眼睛看他的姨妈,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还不抱着自己讲故事,他不再要西弗勒斯抱了,而是拍着小手说:“泡泡熊。”
佩妮红着脸离开西弗勒斯的手臂,他瞬间觉得身体一轻,心口那种悸动却没有淡下去,西弗勒斯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呆着。佩妮犹疑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低声带着期盼:“可以等到哈利睡着之后吗?”
她脸上的红晕让西弗勒斯的耳根跟着发烫,他扭过脸去点头往卧室外走去。门虚掩着,西弗勒斯坐在小客厅里的沙发上就能听到佩妮的声音,她抱着波特摇晃,救世主咯咯笑着听故事,渐渐声音越来越轻,佩妮也久久不再翻动一页。
坐在沙发上的西弗勒斯努力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腿上的肌肉收紧整个身体都处在紧绷的状态下,他其实还没有想明白要怎么同她相处。他是喜欢这个女人的,但他们真的合适在一起吗?
西弗勒斯苦笑,什么时候他变成了先行动后动脑的格兰芬多,她真的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仿佛为了解答他的疑问似的,佩妮正巧从房间里出来,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好像含着水光,西弗勒斯一下子就把刚刚思考的东西都扔到了脑后,他朝她伸出手去,低声说:“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来才发现原来还差着榜单……
于是先发,再捉错漏字
怀愫的专栏爱我就包养我
[奇`书`网]、弥补
佩妮顺从的把手伸过去,她满面通红的靠着西弗勒斯坐下,西弗勒斯顺势把她勾在了臂弯里。他的下巴扣在她的头发上磨蹭,刚沾过水气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西弗勒斯嗅着她身上清新的香味闭上眼睛,佩妮任由他抱着靠进西弗勒斯的怀里。
她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是梦里的场景,佩妮在西弗勒斯看不见的地方红了脸,在心里低声说自己莫名其妙。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苦味儿又觉得这恐怕不是自己的想像,佩妮的鼻子紧紧贴近西弗勒斯的胸膛,她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安然了。
西弗勒斯抬起手来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佩妮散开的长发抚摸她,搂紧她让她靠着自己的心口,觉得那一块一直空缺着的口子被这种温暖和亲昵慢慢填补上了。他低下头来吻了吻佩妮的额头,似乎不需要言语她就能全部明白他的感受。
佩妮伸出手环住西弗勒斯的身体,双手在他背上轻抚,她知道这样甜蜜的气氛下面有着什么。那淡淡的悲伤一直萦绕在他们周围,而她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安慰他。
“我……”西弗勒斯总算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够给予佩妮承诺,西弗勒斯的黑色的眸子里复杂的情绪正在起起伏伏,佩妮从他怀里抬出头来看着他,目光里面的柔情让他说不出话来。最后是佩妮先微笑了,她再上次贴上西弗勒斯的胸膛:“不用说什么,先生。”
她知道现在的西弗勒斯也许还不够勇气给予自己承诺,佩妮能够看到他眼底的那些挣扎和疑惑,这同她刚开始想像的也没有什么差别,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起码他已经愿意接受她了。西弗勒斯已经经历过了足够的苦痛,也许正是因为那些苦痛让他在靠近自己的时候会犹豫会彷徨,但她愿意奉献出最大的宽容和爱来包容他。
西弗勒斯扣住佩妮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满足感把他整颗心都包裹了起来。浓情蜜意填补了他胸膛里的那块空缺让他除了享受此刻之外什么都再去烦恼。把它们都丢到明天吧,他的心渴望着一次放纵一次疯狂,就把这当成是他所能做的最疯狂的事。
天越来越晚,客厅里的小灯显得更加温暖,暖黄色光线默默的笼罩在佩妮和西弗勒斯相互拥抱着的身影上,谁都不想结束这一刻。西弗勒斯把佩妮搁在他胸前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手指和手指相互摩挲亲昵。
佩妮一动也不动的靠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清苦味道和实实在在的拥抱让佩妮觉得安心极了,她缓缓闭上眼睛。西弗勒斯的手从她的头发一直抚摸到背,他的力道控制得正好,让佩妮觉得自己在他的怀里成了小宠物,她悄悄起嘴角来。
等到西弗勒斯发现的时候佩妮已经睡着了,呼吸安详又轻又绵长,让他想起第一次佩妮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时候,她在梦里还被纠缠着。西弗勒斯觉得心口微微一酸,却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谁心酸。他手腕微微一抖,身下的沙发变成了一张舒适的大床,靠在身后的软垫变成了薄毯。
西弗勒斯抱着佩妮靠倒在床上,佩妮微微睁开眼睛迷糊中给了他一个笑。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被佩妮身上的清新揉合着甜蜜的香味给迷醉了,他环着的双手不肯停留在她的背上,它们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动起来,佩妮的反应却是把身体更凑近西弗勒斯,她把整个自己都交给西弗勒斯。
这个举动让西弗勒斯在心底的同时惶恐起来,他真的可以回报这份感情吗?虽然佩妮并不知道,但是他清楚这个女孩爱上的两个人是同一个,哪怕是那个青涩的西弗勒斯也还是西弗勒斯。爱上了灵魂这种说法让他心悸,有一个人可以透过皮相看着他的本质,他合上眼睛手臂搭在佩妮的肩膀上。
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这种幸福让他想要叹息,西弗勒斯眼角涩涩的。他怀里的女孩并不知道她给予了自己多么珍贵的感情,她在无意间给同样渴望着爱和珍惜的两个人所追求的一切。他早在吻住她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往后的路会更加难走,而他并不后悔,对着这样一个女人……西弗勒斯用鼻尖磨着她的粉嫩的脸颊,彼此心意相通的爱情竟然能够这样美妙。
西弗勒斯对还亮着的灯默念了一句咒语,灯马上暗了下来,他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佩妮,微微勾起嘴角,也许那些曾经错失的他可以现在补偿给她,不论是哪一个自己。西弗勒斯这样想着,施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咒语,他学会它是为了同另一个人欣赏,但她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而此刻他愿意为了佩妮这样做。
伊万斯家小客厅的天花板上突然冒出了许许多多的星星,它们有的很接近有的离得很遥远,让佩妮和西弗勒斯仿佛置身于野外的星空下。
佩妮并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她在半夜的时候醒来了,闪闪烁烁的星光让她愣了一会儿,弄不明白自己是躺在了那儿,她轻轻翻身就看到了一直在背后抱着她的西弗勒斯,佩妮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来。她突然对西弗勒斯的脸有了孩子气的想法,他会不会是像带着面具似的,如果用手碰一碰就会摸出真假?
她伸出一只手指却不敢真的按在他的脸上,只是在心里想像着那天夜里看到的西弗勒斯的长相,那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样子了,他的眉毛鼻子还是那样,但感觉却完全不同了。佩妮细长的手指顺着西弗勒斯现在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勾勒他真实的长相。
眉毛应当再浓密一些,鼻梁应该再高一些,嘴唇抿得紧紧的,眉间有道深深的沟,这一点倒是一样。她突然凑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有味道是完全没有变过的。佩妮的想像被哈利的叫声给打断了,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轻悄悄地爬坐起来,往卧室走去。
哈利闭着眼睛哼哼,他的小身子在大床上扭来扭去,佩妮突然觉得有些抱歉,赶紧过去把哈利搂在怀里轻轻拍他。哈利只是饿了,他的食量比普通的小孩子大,夜奶也一直都断不掉,佩妮赶紧把温着的牛奶瓶塞在哈利的嘴里,他马上不哼哼了,眯着眼睛吮着奶瓶,吃得飞快。
佩妮把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再暗一些,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就靠在西弗勒斯怀里睡着了,她红着脸走到门边,西弗勒斯还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不动,佩妮咬咬嘴唇往浴室里去。
西弗勒斯从佩妮醒来就已经醒了,他从来都很警惊。虽然这是他难得睡得沉的一次,也还是因为佩妮的动作醒了过来。他一动不动的感觉着佩妮对他的靠近和亲密,西弗勒斯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心里却早已经有了笑容,她是想要在黑暗之中摸索出他的样子吗?笑容过后是他皱起的眉头,西弗勒斯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可以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诉佩妮,就在他被这个问题纠缠住思维的时候,波特叫了起来。
他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这不是隐瞒,只是为了让彼此都好过。真相并不都是美好,他同样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爱她接近她。而如果换成是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份,那么是不是要连同她过去的那些爱恋一起接受呢?
波特不哭之后佩妮并没有马上出来,西弗勒斯克制不住不痛快起来,难道她想要留在里面陪那个臭小子?隐约传来的水声让西弗勒斯醒悟了,他就好像在客厅的时候一样克制不住心口发热,只是因为一些不应当有的想像。
这个夏天也太热了些,他这样想着,却不敢动手把毯子掀开来。佩妮洗完澡带着满身的水气走到门边,她有些犹豫,刚才会跟西弗勒斯睡在一起是个意外,而现在如果她走过去,会不会显得非常轻浮。西弗勒斯灵敏的嗅觉已经让他感觉出了佩妮的靠近,他觉得自己腰部以下的一个部位悄悄苏醒过来。
佩妮踌躇的脚步让西弗勒斯觉得正有只手挠着他的痒痒,他像是蛰伏的蛇那样等待着猎物自己靠近。佩妮最终决定去陪着哈利,她踮起脚往客厅里西弗勒斯睡的那张床走去,准备再看他一眼就回自己的卧室里去。
西弗勒斯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把佩妮拉进怀里翻身压在身上,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佩妮轻轻惊呼,她躲开西弗勒斯的目光,觉得窘迫极了,好像是她想要偷袭他似的。不容她多想西弗勒斯的吻就跟着落了下来,一个比一个火热,佩妮扭过脸去想要躲开却被下一个更热情的吻堵住,最后他们又缠在一起,身心贴近着品尝彼此。
西弗勒斯吻越来越往下,佩妮不得不伸出两只手来挡住他:“先生,哈利……”还没说完就被西弗勒斯手上的动作弄得抽了一口冷气,西弗勒斯一边不停歇的吻着一边挥了下魔杖:“他很安全。”这句话模模糊糊的,还带一点儿喘音,他接下来的动作很好的让佩妮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甜蜜时刻
嘛,到苦逼的时候我会通知哒
啊哈哈哈(被拍飞)
教授,其实佩妮早就知道你是你了……
佩妮,教授想着要弥补你了(其实……弥补什么的……大误,捂嘴,不能剧透啊剧透)
怀愫的专栏爱我就包养我吧捂脸羞涩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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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尝试过在爱人的身边醒来,他不用睁开眼睛也能够感觉得到她,昨天夜里那种带着水气的柔和香味差一点让他没有控制住自己。佩妮安然的躺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们头靠着头像个合拢的半圆那样契合。这样的温馨时刻让西弗勒斯恍惚生出一种熟悉感来,接着他对自己嘲讽的笑了笑,有谁曾经给过他这样的感受呢?佩妮微微动了动往西弗勒斯的怀里凑了凑,她红着脸想到昨天夜晚那些火热的吻和温柔的抚摸。
他们默默搂抱了一会儿,佩妮埋在他的怀里轻声问:“几点了?”西弗勒斯一挥手空气里出现了一排绿色的数字时间:“六点了。”这个时候还能听到窗外的鸟鸣,佩妮不那么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亲昵的望着西弗勒斯,目光里的温情击中了西弗勒斯,他靠近佩妮用嘴唇轻碰她的额头,手掌又开始在她的身体上留连,佩妮微微缩了一下就又放开了自己。
她给了西弗勒斯一个拥抱,让他能够头靠在自己的怀里。西弗勒斯在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心头上涌上了一种奇妙的滋味,这个女人是想要把他搂在怀里,他想要笑却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任由她抱住自己的头。用保护的姿态来对待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了佩妮需要保护的印象,但他的确渴望着这样的温情,西弗勒斯没有拒绝他静下心来享受这一切。特别是在他的这个角度可以很轻松的看到佩妮鼓起来正缓缓起伏的胸口。也许是他带着欣赏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者是他开始热起来的身体让佩妮有所他察觉,她突然红着脸推开了西弗勒斯。
就在西弗勒斯想要说些什么表明自己并不是个品格低劣的色狼或者色鬼的时候,哈利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他揉着眼睛,手里拎着火龙的尾巴拖在地毯上赤着脚委屈的看着佩妮:“哈利自己睡。”他这么指责佩妮。
佩妮马上红了脸,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被哈利看在眼里让她非常不自在。哈利疑惑的瞪着绿色的眼睛,有些奇怪黑发先生同自己的姨妈睡在一起,他丢下了小火龙跌跌撞撞地跑到床边,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示威似的躺在佩妮的身边抱住她的一边手臂,扁着嘴说:“姨妈跟哈利睡。”
西弗勒斯没有因为波特的出现表现出半点惊讶,从他一起床他就已经听到了声音,只是不想要提醒佩妮卧室里还睡着一个小麻烦。臭小子,西弗勒斯心里这样想着,但他同时也知道如果自己对这个臭小子做了些什么的话,佩妮这一关绝对不好过。
于是他谨慎的保持着沉默,让他讨好一个波特,那会要了魔药大师斯莱特林院长的命的。他看了一眼红着脸的佩妮,觉得自己可以在这样的情景下保持对波特的友好。所谓的友好就是什么也不做。
哈利觉得自己胜利了,他得意地笑起来,往佩妮的身上凑。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开始觉得波特果然像是一个波特那样碍手碍脚,而他必须想一下办法来改变这个现状,很明显现在毒液和瞪视都对他没有用。西弗勒斯靠在枕头上看到掉在卧室门口的小火龙抿住了嘴角。
一个魔咒过后,哈利的视线全落到了被他遗忘在地上的玩具身上,两只火龙甩着尾巴打起架来,它们时不时从嘴里喷出火焰来,火色的那只压住了金色的那只,西弗勒斯停住了魔咒,哈利好奇的四处张望,他想知道是谁干的。
很快他知道是谁了,西弗勒斯正挑着眉毛看着他。哈利马上对他咧出一个讨好的笑,一个波特讨好自己,西弗勒斯从来没有想像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的身边躺着对他满怀爱意的佩妮?伊万斯,还附加一个讨好的哈利?波特。
梅林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西弗勒斯一边在心里默默腹诽,一边觉得这样的情景让他全身心的舒畅。他伸出手臂搂住了佩妮,把她的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哈利在床上滚成一团,两只火龙比较起来哈利还是更喜欢红色的,他在给那只加油。
佩妮轻笑出声,西弗勒斯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佩妮并不知道西弗勒斯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抢夺自己的注意力,她以为他在同哈利玩耍。佩妮凑过去想像刚才西弗勒斯做的那样把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给他一个吻。
她的动作被西弗勒斯察觉了,他配合着低下头侧过脸去,于是佩妮的吻不轻不重的落在他的嘴唇上。她一下子红了脸,西弗勒斯挑挑眉毛准备加深这个意外,佩妮却缩了回去,她压低了声音:“哈利还在呢。”脸色娇艳地让他又想到了昨天夜里的自己的放纵,西弗勒斯轻轻咳嗽了一声,决定今天晚上他还要留在这儿。
如果只有佩妮和西弗勒斯两个人,那她当然愿意就这样跟他躺在一起,手扣着手什么也不想的闭上眼睛只是享受这静谧。可那不行,还有一个哈利呢,就算他们肚子不饿,哈利也必须吃东西了。佩妮轻轻叹息着侧过头去看着西弗勒斯,她的眼里满是不舍得。
西弗勒斯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背,这种不舍得让他快乐极了,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佩妮下了床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头发蓬乱衣服褶皱她躲开西弗勒斯紧盯的目光跑回房间的浴室里梳洗,西弗勒斯跟着坐了起来,哈利早已经爬到床下坐在软垫下跟火龙玩在一起。
他嘴角边带着些微的笑意跟在佩妮的后头走进了浴室,佩妮听到他的脚步声“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哪怕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足够亲密了,她也还是不能这样坦然的面对他。
西弗勒斯愉悦起来,他曾经听说过斯莱特林的姑娘们在没有装扮好的时候是绝不出现在心爱人的面前的,为这个卢修斯曾经想尽了办法,他以前没有关心过他的战果。西弗勒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看现在这种情况他也许不能再一次和卢修斯维持友谊了。
他转头打量起房间来,佩妮的卧室里大床占据了很大的空间他,现在床上只留下一个圆圆的睡印,西弗勒斯虽然来过许多次,但他其实并没有好好的仔细看过这间房间,他性格里古板严苛的那一面让他虽然不得不进入伊万斯家却每一次都将视线停留在床头这一块。
西弗勒斯视线一扫看到了那张长斯占据着重要位置的照片,他皱起了眉头,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明明昨天他还在为了佩妮?伊万斯爱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而心中悸动,可现在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异样感,他竟然在比较着自己同自己。
这个荒诞的想法一从西弗勒斯的脑海里出现就抓住了他所有的思维,复杂的感情和微妙的心景让西弗勒斯皱着眉毛站在原地,直到佩妮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还是一动不动,佩妮有些奇怪的上前,顺着西弗勒斯的视线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止不住嘴角的笑意,那是她第一次同西弗勒斯靠近呢,就在一天之前她也还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西弗勒斯有一天会把她抱在怀里亲吻,佩妮的脸上还着甜蜜笑容满眼都是幸福,她抱住了西弗勒斯的一边胳膊,西弗勒斯侧过头来看向她。佩妮眼睛里的感情让他暂时咽下心里的奇怪想法,“我准备好了毛巾,”佩妮指着浴室,然后她问他:“早餐想吃些什么呢?”
“都可以。”他这么说,佩妮笑了笑,西弗勒斯在吃东西的方面几乎快跟哈利一样了,他其实并不能算是挑食,只是对于味道重的东西会下意识的远离,佩妮把头发拢起来用手腕上的绳子扎起来,叮嘱西弗勒斯:“等你洗好就叫哈利。”
西弗勒斯的脸色马上变了,他眯起眼睛来不满意的看着佩妮,她金棕色的眼睛里跳跃着恶作剧似的笑意,凑上前去在西弗勒斯的脸颊上响亮的吻了一口,然后就红着脸走出房门。
“泡泡?泡泡?”黑狗没有像往常一样呆在客厅里的大垫子上,佩妮有些疑惑的走进厨房准备三个人的早餐,西弗勒斯虽然不是第一次同她们一起吃饭了,但那意义不一样。
佩妮煎好了蛋卷在上面配上橙黄色的橘子酱,切了水果拌了一个简单的色拉,厨房里有昨天卡特夫人带来的鲜花,佩妮捡了两枝斜剪掉下面太过长的花杆插在瓶里摆到餐桌上,哈利从楼上下来,西弗勒斯跟在他的后面,他的脸色有些发青。
佩妮知道西弗勒斯是喜欢哈利的,他只是不耐烦,于是她走过去把扭着身体下楼梯的哈利抱到怀里:“哈利自己刷了牙吗?”她用惊喜的声音问他,于是哈利眯着绿眼睛得意洋洋地点着小脑袋,佩妮也给了哈利一个响亮的额吻。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不要大意的讨好哈利吧
他会把佩妮让给你睡哟(唔,这话好邪恶)
哈利都叫你爸爸了
再纠结就太小气了啦
上吧,佩妮继续绑住教授吧
让他再次想要离开的时候舍不得啊舍不得吧!!!!!
[奇`书`网]、争取(改错)
邓布利多把墨绿色的信纸仔细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凝重的表情取代了刚才还轻松和蔼的笑意,他派出了福克斯找到布莱克。
那只火红的凤凰把信封扔给布莱克说完之后就消失了,西里斯抬头看了一眼楼梯上面微弱的灯光,既然那个男人来了,那么哈利是很安全的,但为什么他心里并不想要离开呢。西里斯刨了刨他睡觉用的那张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到门口才想到门已经锁住了,而他不能使用魔法。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门上专为宠物留出来的空间,从小门里钻了出去,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的魔咒,以他原来的体型是绝对出不去的。
跑得足够远了他才开始原地等待福克斯,福克斯用爪子抓住了西里斯脖子后面的毛,他呜了一声就被凤凰带着幻影移形了。
“西里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除了他还坐着卢平,他对着突然出现的黑狗点点头,卢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才惊讶的站起来,然后又被羞愧给淹没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向邓布利多道过歉,为了他曾经的不守规矩。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西里斯变成了原来那样的大狗,然后又变成一个男人。他同刚从阿兹卡班里出来的时候大大不同了,面目像是又回到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看来你在伊万斯家过得很好。”对于这件事完全没有必要瞒着卢平,邓布利多打量了西里斯胖起来的脸颊和明显有了精神的样子点头微笑,在西里斯略有些不自在的时候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请坐吧。”
“莱姆斯。”西里斯对着卢平打了招呼,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些曾经没有见过的东西,让卢平愣了一愣,然后才对着西里斯点了点头。
“莱姆斯,西里斯,我接到了一个新的情报。”邓布利多严肃起来,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有消息称彼得?佩迪鲁正以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呆在一个巫师家庭中。”如果他只是逃跑了那么按照他的性格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他现在只会拼命躲着那些死忠的食死徒们,而呆在一个巫师家庭就说明他能够得到消失并且还有办法得到魔杖,有谁会整天防着他们的宠物呢。
西里斯立马站了起来:“我去找每一户养着宠物老鼠的家庭。”卢平马上奇怪的看着他,西里斯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麻瓜世界,给每一个宠物上户口。他难得的脸红了,卢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谁传来的消息呢?”
邓布利多敏锐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一个你们都认识的人。”卢平和西里斯面面相觑,然后卢平说:“是,西弗勒斯?”
“鼻涕精!”西里斯的表情像是吞下了一桶鼻涕虫,邓布利多严厉的看了他一眼:“西里斯,如果不是他的情报你现在还被冤枉呆在阿兹卡班里。”卢平没有作声,他很感激狼毒药剂让他免于每个月的痛苦。
西里斯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了,一会儿红一会白之后,他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那么他现在也是凤凰社的了。”
“很遗憾,他并不是。”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接着又说:“但那并不妨碍他为了正确的事做的贡献。”西里斯皱起了眉头,他对邓布利多说:“我也可以去完成任务。”西里斯在说到彼得的时候表情非常阴郁,他咬牙切齿似乎正在假想中咬断了什么人的脖子。
卢平不安的动了一□体,邓布利多之前交给他的任务是接近狼人,随着战争的结束,狼人们远远的躲了起来,而现在看来既然邓布利多还不断的有着事情要人来完成,那他也可以,于是卢平真诚的说:“如果您需要,我随时能够为您效劳。”
“不是现在。”邓布利多对卢平点头:“不是现在,但也不会遥远了,等到那个人东山再起的时候。”布莱克和卢平同时沉默了。
邓布利多难道在人前露出疲倦的神色:“汤姆会再一次回来的。”他现在只是受了重创,只要有魂器,不论过多少年他都不会死去,现在他最缺的也就是一个能够帮助他的人了:“找到彼得,他很重要。”
之后的日子泡泡一直都没有出现,看着哈利小心翼翼的掀开钢琴上铺着的罩子奶声奶气叫唤泡泡名字的样子,佩妮担心起来,虽然泡泡本来就是一只野狗但已经在她们家里住了快要半年多了,它突然离开了会不会不习惯了呢?
佩妮把这样的想法告诉西弗勒斯,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对佩妮说:“一只……魔法生物是永远都不需要担心的。”佩妮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为泡泡只是特别聪明,从没有想过它竟然会是魔法生物,于是佩妮好奇的问:“就像莉莉养的那种蒲绒绒一样吗?”
西弗勒斯对佩妮把布莱克跟蒲绒绒放在一起比较感到愉悦,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哦,我个人认为蒲绒绒更据有观赏价值。”布莱克明显没有任何可以看的地方,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它在只有佩妮的房子里呆了近半年就忍不住想要对它用上摄神取念,看看它到底有没有瞧见过些什么不该瞧的。
“那真可惜,我挺喜欢泡泡的,虽然它不请自来,但的确帮了我很多忙。”佩妮这样说着打开家长联系手册,西弗勒斯对她的话不置一词,他看着佩妮手里花花绿绿的手册问:“这是什么?”
“哈利幼儿园介绍图册。”佩妮笑着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从一开始他就不拒绝自己的靠近,佩妮也喜欢这样,坐在沙发,泡上一壶柠檬草闻着特有的香味儿靠在西弗勒斯身上看书。她在心里偷偷的认为西弗勒斯也是一样,每当晚餐过后,哈利自己爬在壁炉边玩的时候,他都会坐到沙发边来无声的等待她洗好餐具泡好茶,然后一同享受宁静时刻。从第一天佩妮这样做之后,他就像是上好了发条一样,只要一到这个时间就会干同样的事。
从书架上抽一本感兴趣的书,坐在双人沙发靠右边的位置而把佩妮喜欢靠左能看到窗外景色的位子空来。佩妮为了西弗勒斯的默默体贴纵容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她好像全身都被灌入了一种新的生命力,原来两情相悦的爱情能够让人这样幸福。
两情相悦的爱情还能让人别无所求,西弗勒斯知道最近这段日子他放松了自己,却没有办法再像之前一样把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来过。他不再逼迫自己整日整夜的呆在坩埚边上研究灵魂净化剂,也不再紧紧盯着波特为他一点点不符合救世主行为的小动作而暗自生气。他开始享受生活了。
而过去他所有的享受就是呆在他的地窖里,打击格兰芬多只不过是在发泄他心里的愤恨,而不是享受。所有的人都以为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享受是看着坩埚“咕咕”冒烟,但他自己知道不是。他也会呆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水生植物喝咖啡,也会坐在沙发上翻看从马尔福庄园里借来的珍本善本。他的同事和那些小巨怪们把他妖魔化了。
那样的日子本来就少之又少,在波特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几乎再也没有过。这大概是他生命里少有的享受时刻,西弗勒斯侧着头看着佩妮仔细研究图册的样子,茶朵上的玻璃茶壶里柠檬草慢慢被泡开,水渐渐被染成淡绿色,两只杯子并排放在一起,漂亮的茶柄交错在一起。
西弗勒斯动了动喉节突然吻上了佩妮的额头,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里泛上惊讶和羞怯,然后她笑了,放下图册凑上来给自己一个吻。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佩妮脸色泛红西弗勒斯才放开她。佩妮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脸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眼睛盯着图册,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西弗勒斯缓缓吐出积压在胸口灼热的气息,耳根泛红,他觉得自己快在这样的甜蜜里变成一个傻瓜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讽刺过的那样。他又不动声色的垂下目光看了看佩妮,她正一本正经的合着图册,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退下去。西弗勒斯的心瞬间觉得又妥贴无比,他们都不太习惯,但总能习惯这个的。
比如这两天佩妮都是跟波特睡在一起的,西弗勒斯看看坐在地板上,挪着屁股把玩具小人拼起来的哈利?波特皱皱眉毛,他已经够大了,可以一个人睡了。
时钟指向七点半的时候哈利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抬起手来揉揉眼睛,佩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来说:“哈利,我们要睡觉了。”
哈利点点头,他累了,佩妮和哈利一起把玩具收到小箱子里,佩妮只是帮忙,她坚持哈利自己动手,而哈利也已经习惯了要自己去干这件事。
西弗勒斯还坐在沙发上,他一动不动的等着佩妮把哈利送上床。八点的时候,佩妮从楼上下来,她收拾起了茶壶和茶杯,西弗勒斯清了清喉咙等待着。直到佩妮抱着手臂站在他的面前,想要开口却又犹豫着不动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来说:“我认为,波特已经够大了。”
佩妮愣了一会,然后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把大狗引开了
嘿嘿,还是光明正大的
哈利你也乖乖的自己一个睡一个房间吧
狮子在这上头是斗不过蛇王的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相处(捉)
作者有话要说:天使教授跟恶魔教授打架什么的好萌,我绝对不承认我心里有YY过
教授哟,乃一定要多喝牛奶多运动,佩妮都听到你的骨头声了
万一滚床单的时候伤了老腰该怎么办(被拍飞)
哈利,大腿要抱牢
教授,老婆要哄好
佩妮,快点去扑倒
老邓V大狼狗一众,你们就打个酱油吧。(我觉得这是读者的真心话,有木有说准啊?)
怀愫的专栏在留言这样少的时候,请包养我给我加动力吧!!!捂脸
她知道西弗勒斯的言外之意,但她并不打算跨出那一步。佩妮对自己再三强调那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如果他们是准备好好交往的那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可她又不舍得拒绝西弗勒斯。他从没有对自己提出过要求,她又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最后佩妮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她把房间外面的小客厅改造成了一个房间。书桌和椅子从斜过来摆放变成贴着墙,书架原来就是靠着墙壁的,西弗勒斯变出来的那张床被佩妮移到了远离壁炉的地方。靠着窗户能够看到院子里种的一大片花,还有已经开始挂果的蕃茄。
粉蔷薇照样开得热闹,佩妮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开一点窗户,夜里也能够嗅得到香气。她给小客厅的那面窗户也留了条缝,他们呼吸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西弗勒斯在第二天晚餐过后就发现了这个改变,他本来是想向之前一样呆在小客厅里看会书,等听到佩妮躺在床上睡着了之后再离开,回到四十九号去继续他的实验。但那天他留了下来,新铺上的被单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夜风吹进淡淡的花香味,西弗勒斯闭上眼睛缓缓呼吸。
佩妮半掩着卧室的门,安静的晚上西弗勒斯甚至能够听到她翻身的声音和详和的呼吸声,他几乎是立即就进入了梦乡,从来也没有睡得这样好过。好像这一个晚上把他之前所欠缺着的休憩都补了过来。
西弗勒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睡了这么久而且还睡得这样好。仅仅只是晒过的被单和拍打松软的枕头就足以让他熟睡到天明。西弗勒斯套上晨衣,这也是佩妮准备的,就摆在他的床头,浅蓝色的格子花样,散发着同一种衣物清新剂的的味道。
卧室里只睡着波特,他的睡衣卷到了肚皮上,蹬着腿躺成一个大字,正张着嘴巴睡得香甜。佩妮的睡衣挂在化妆凳上,人却已经不见了。
西弗勒斯套上拖鞋来到楼下,佩妮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了,她轻轻哼着歌不时望望窗外的的景色,动作轻盈迅速。西弗勒斯站在门边看着佩妮把摊好的鸡蛋卷起来,翻一个面煎得金黄。佩妮突然回头朝他温柔的笑:“饿了吗?再等一会就好了。”
西弗勒斯动容,他垂下目光掩盖住自己的突然澎湃起来的感情,放缓的呼吸。他想要抱住她,他也的确这样做了,西弗勒斯推开围栏上前几步从背后搂抱住佩妮。佩妮身体一僵又放松下来,她嘴边绽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微微侧过头来:“怎么了?”
眼睛里流转的柔情让西弗勒斯忍不住低下头碰碰她的眼睛,佩妮脸红起来,她轻轻转动身体却挣不开西弗勒斯环起来的双臂,像是跟佩妮较劲似的,她越是扭动西弗勒斯抱得越紧,最后佩妮一动也不能动了,她轻呼一声:“蛋要焦了。”
说着空出手推推他:“快去餐桌边坐着。”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看着她,于是佩妮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西弗勒斯满意了,佩妮接着说:“哈利起来了吗?”
“波特也许正在做着吃东西的美梦。”他睡得留出口水来,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在说到哈利的时候没有什么好口气,佩妮也已经习惯了,她在心里叹出一口气,西弗勒斯总是不肯定承认他其实是很关心哈利的这个事实,好像他流露出一点半点就输给谁似的。而佩妮觉得他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他的好胜心左右着他对哈利的态度。佩妮只要一想到长着天使翅膀的西弗勒斯和长着小恶魔角的西弗勒斯正在他的脑袋里争论就忍不住想笑。
“可以帮我看看哈利吗?他今天睡得太迟了。”佩妮看了看厨房计时器上的时间说,西弗勒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佩妮转过去微笑,她把鸡蛋分装在每个人的盘子里,再配上新鲜的水果,她坚持西弗勒斯应该吃的更多一些,于是给了他一块最大块的西柚。
哈利还躺在床上,西弗勒斯明白看看的含义就是帮着佩妮把这臭小子从床上拖起来,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他看佩妮做过一次,刚刚睡醒的波特是个粘人的小混蛋。而这个小混蛋最近已经习惯了阴沉的瑞克曼先生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在看到是他之后也照旧闭上,然后像个鼻涕虫一样贴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的撒娇,不管他的脸色再怎样坏他也还是不改初衷,一直扭到西弗勒斯向他投降。
西弗勒斯不想承认他对这个该死的小崽子没办法,可他能干些什么呢?如果是成年的,不,如果是已经十一岁的波特,他大可以用一个清水如泉,然后再灌他喝下臭袜子味道的提神剂,然后用嘲笑的目光盯着他冒烟的耳朵。而对一个两岁还差半个月的臭小子,他还能做些什么的,既然不论多阴沉的脸色对他都没有用,他实足像他的父亲,半点都不会看人脸色。
所有的小崽子都是恶魔,西弗勒斯板着一张脸把救世主哈利·小恶魔·波特从床上拖了起来,不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他还在撒娇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催残他的耳朵,几乎用拎的把他带到水池边看着他磨磨蹭蹭的刷干净牙齿。
哈利咧着嘴仔细刷每一颗牙,泡泡熊因为偷懒所以牙医用钳子把他的牙拔了出来,他才不要这样。佩妮在镜子上贴了那张泡泡熊拔牙的图片,天天提醒哈利好好爱护牙齿。西弗勒斯盯着那个一脸的不自在,佩妮生日第二天早晨还没有的,西弗勒斯说服自己那只是她提醒哈利的图片,而不是别的。亮齿魔药从来不在他的制作清单上,以后也不会。
哈利自己脱下了衣服,他马上就要去幼儿园了,佩妮开始要求他自己穿简单的衣服,夏天只有一件汗衫和裤子,哈利可以自己解决。西弗勒斯看着他努力把头套进去的,花了快要十分钟才涨红着脸把衣服穿的样子,觉得这个救世主可能不会再一次把隐形衣给丢在塔楼上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喝牛奶,佩妮喝橙汁。哈利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咕嘟嘟”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而西弗勒斯望着自己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皱了皱眉毛看着佩妮。
“家里没有牛奶了。”于是她自己杯子里的是橙汁,她这样解释了为什么自己杯子里的饮料不同的原因,西弗勒斯不是想要问这个,但却被她的回答给堵住,他低下头去默默喝了一口牛奶。佩妮抿着嘴笑起来,昨天晚餐的时候哈利把自己最喜欢吃的糖渍樱桃留下一颗给佩妮,她感动的连着吻了他三次。西弗勒斯又一直拒绝喝牛奶,但他拒绝不了佩妮的好意。他呆在坩埚和书桌前的时间太长了,佩妮有时候甚至能听到他骨骼发出声音来,他应该多运动补补钙。
今天是休息日,佩妮每个星期二休息,周六周日是必须呆在教堂里帮忙的。西弗勒斯从不给自己放假,但他每周二都会空出一天的时间来整天呆在伊万斯家。哈利吃完了他碗里的那份,他敲着碗开始有精神关注别的事了。
“泡泡!泡泡!”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咦”了一声,泡泡平时只要一听到哈利的声音不论在干什么都会回应他,跑到他的身边摇尾巴,但今天却没有。
“泡泡出去玩了。”佩妮只能这样解释,她其实知道泡泡偶尔会在半夜里跑出去的事,比如当她要给哈利热牛奶从楼上下来就会看见泡泡没有呆在它的垫子上。
“能找到它吗?”佩妮有些担忧的问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不打算多说:“我在,用不着它了。”
这么说泡泡是一只警犬了?它来是为了在西弗勒斯不在的时候保护她们的安全吗?佩妮看着哈利在屋子里到底转圈找泡泡的样子问:“那么它不会回来了吗?”任务完成了就自然用不着它了。
西弗勒斯看了佩妮一眼喝完杯子里最后一滴牛奶说:“等我再离开的时候。”佩妮一怔,她不自觉的抿起了嘴角,咬下一段香肠送进嘴里,觉得也许她们可以再养一只宠物,她也这样说了:“我们可以再养一只狗。”佩妮停顿了一下,她想到了过去自己养的公主,一只优雅过头的白猫:“也许可以是一只猫。”
西弗勒斯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想要布莱克回来,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离开吗?
哈利一直没能找到泡泡,他伤心了一会儿接着抱起小火龙走到西弗勒斯的旁边。西弗勒斯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面看书,佩妮在院子里洗晒衣物,她时不时跟路过的邻居聊上两句,她们都能看到西弗勒斯坐在窗里的样子,佩妮却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让西弗勒斯的心情好极了,他难得有耐心的看着哈利,等他说出自己的要求。
“飞!”哈利眨巴着翠绿色的眸子盯着西弗勒斯,他看看阳光正好的庭院和不时抱着孩子或者拎着篮子路过的夫人们,挥了挥手,于是从窗户外头只能看见西弗勒斯看书的样子,一点也瞧不见哈利正绕着两只会飞的火龙转圈奔跑。
佩妮拎着空篮子走进来,她看看哈利和西弗勒斯笑起来:“我觉得哈利对能飞的东西特别有好感。”说完之后就走到浴室里去了。西弗勒斯却皱起了眉头,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微妙的预感好像自己正在为了格兰芬多培养魁地奇队长,西弗勒斯的手指敲了敲书脊,也许波特不如去当个画家。
[奇`书`网]、燃情未尽(刷新不出请看作者有话说。
过了佩妮的生日,很快就是哈利的生日了,佩妮打算给哈利办一个生日会,她甚至还想要邀请哈利的教父,好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布莱克先生。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西弗勒斯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点头同意了,虽然其实这并不用过问西弗勒斯的意思,但佩妮喜欢拿一些小事去问他。
比如午餐里是吃玉米色拉呢还是虾肉色拉,或者新换的桌布该买浅绿色呢还是浅蓝色。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觉得佩妮烦人,每一个问题他都会在考虑过后回答佩妮。与是佩妮知道了许多以前她没有能从观察中得到结论的细微小事。
比起虾肉西弗勒斯更爱玉米可如果加上了青豆那他就不怎么愿意去碰,比起绿色他其实更喜欢蓝色。那是佩妮曾经都不知道的事,她一直以为西弗勒斯就应该是偏爱绿色的。伊万斯家到现在还有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佩妮看过一些,她觉得西弗勒斯虽然在行为处事上没有那么圆滑,但骨子里的的确确是个斯莱特林。
她给家里换上了更多蓝色的装饰,夏天里这里显得更加清爽。生日会的装饰也多用蓝色紫色这样的冷色,这一次哈利的生日会请柬全是哈利自己完成的,单单指图画,他还记得佩妮用他的手染上颜料盖印的事,这一次也非常高兴的准备把整个手浸到颜料里去,佩妮捉住了他,她先在卡片上画上细细的枝枒,只在哈利的手指上涂上颜料,让他一个指印一个指印的印在树枝的顶上,像是开出一朵朵花。
西弗勒斯拧着眉头从她们的身边走过来又走过去,这真是蠢极了。最后佩妮抓住了西弗勒斯,在一张白纸上印上三个人的手印,把它装在镜框里放在钢琴上。西弗勒斯虽然表现的非常不乐意,表情也像是在说“这简直太蠢了”,却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佩妮托着颜料盘望着自己笑的样子。他在心里哼了一声,对这种幼稚把戏不屑一顾,但等到自己的掌印叠在佩妮的纤细的手掌上面时,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他克制的咳嗽了一声不被佩妮发现他看着那张纸勾起的嘴角。
这次邀请了更多有孩子的人家,比如梅尔太太家,佩妮觉得与其她每天都在阳台上探台探脑不如大大方方的请她到家里来,让她瞧个够,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好奇她同西弗勒斯的生活了。
梅尔夫人接到邀请的时候非常意外,她竟然脸红了然后有些结巴的答应了佩妮的邀请。整个下午佩妮的心情都很好,西弗勒斯跟哈利抢《预言家报周日版》也没能让她注意到他们,西弗勒斯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哈利够不着了,他扁着嘴伸手拍打西弗勒斯的脚背,嘴里说着“下来下来”。
佩妮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个“噗”的一声笑出了声,西弗勒斯不满意的瞪了她一眼,于是佩妮朝哈利伸出手:“过来宝贝,吃布丁啦。”哈利马上忘记了报纸,西弗勒斯又坐到了沙发上给了佩妮一个满意的眼神。他难得主动问起来:“你邀请了那位嘴巴比大脑还要发达的夫人?”
“呃,是的。”佩妮抬起头:“我不介意让她知道。”然后她眼神闪烁的看着西弗勒斯,他点点头勾起一个笑容:“哦,那正好,我也不介意。”佩妮一下子笑起来,西弗勒斯的公开承认让她心里充满了喜悦。
这个下午佩妮收到了埃丽娅寄来的礼物,她蜜月回来后佩妮还没有跟她联系过呢,她真的呆在法国两个月。“那里的阳光把我的骨头都快晒化了,你现在见到我一定觉得我就是一个法国妞。”她在信里这样对佩妮说。
随信寄来的是一件透明的丝质睡衣,佩妮本来以为会是巧克力或者别的东西,她拆开包装的时候西弗勒斯就在旁边。虽然她很快就把盒子盖上了,但她确定西弗勒斯看到了,整整一天他看着她的目光都像是在估量些什么。
一直到晚上佩妮拿着牛奶请西弗勒斯施保温咒的时候,他才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那太小了。”漆黑的眼睛里泛着光华,别有用意的盯了一眼佩妮的丰满处。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飞快的瞥了西弗勒斯一眼就回到了卧室里,眼前那双黑眼睛却一直挥之不去。
佩妮拿起那件透明的睡裙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就像是园子里刚刚开放的红山茶,那的确是有些小了。也许是因为心情愉悦的原因,佩妮最近开始丰腴起来了。脸颊不再那样削瘦,变得圆润了,她不知道西弗勒斯连这个也注意到了。
西弗勒斯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声勾起了嘴角,接着又垂了下去,夏天的夜晚是有些太热了,肯定是因为没有呆在地窖里的原因让他觉得热得有些不寻常。佩妮在房间里翻身的声音一直不停的钻进了西弗勒斯耳朵,他克制再克制的深缓呼吸。
佩妮睁着眼睛又翻了一个身,西弗勒斯眼神里的内容太过火热了,哪怕是他们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看过她。佩妮又想到了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意外,西弗勒斯应该没有看到的,起码不会看得很清楚,佩妮咬着嘴唇爬起来喝了一口水。
而门外的西弗勒斯已经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每一点细小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都像是在引诱,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往卧室里走去的冲动了。
佩妮通常会在床头放在半杯水,可今天的情况她没有料到。半杯水很快就喝完了,她却还是觉得喉咙口缺少水份,佩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着耳朵听了一阵,没有半点声音,也许西弗勒斯快睡着了,只要她贴着墙走,那就不会被他发现。
她光着脚踮起脚尖走到卧室外面,西弗勒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佩妮轻轻呼出一口气,从厨房里倒了满满一杯水又小心的回到楼上,西弗勒斯还躺在床上。佩妮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的门边,轻轻吁出一口气,西弗勒斯没有发现她。
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手指紧紧握成拳头他突然放弃了跟自己较劲,猛得从床上坐起来,佩妮转过头来惊呼一声,整杯水洒在了睡衣上。
夏天的睡衣本来就轻簿被水一浸全都湿透了,西弗勒斯本来只是想要讨一个吻安抚自己躁动的心,可眼前的景色让他黑眸泛光喉节滑动了一下,他三两步靠过去扶住佩妮的腰双手就从腰上缓缓往上移。佩妮被他半哄半抱着拖上了床:“只是一个吻。”
佩妮没能拒绝西弗勒斯的这样要求,于是等到她的上衣都剥掉的时候她还沉浸在那个吻里。在她还只会张着嘴巴的时候,西弗勒斯舌头已经在佩妮的口腔里翻起了花样,每一次都能吮着她的舌头直到她全身瘫软。
这一次也还是这样,他总是会讨到比佩妮决定给他的要多得多的福利。西弗勒斯的手在她的腰上流连,不敢轻易的探到胸前去。他一边生着自己的气一边享受这个,什么时候他被欲望冲昏了头,他不应该这样对待这个女人。她值得更好更小心的对待,西弗勒斯的喉节缓缓滚动,他更加用力的吸她的舌头然后又让自己的嘴唇贴着她的脸吻下去,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子。
佩妮除了喘息声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渐渐火热,就连被水浸湿的地方都热起来。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去,让西弗勒斯一下子想到了他曾经看到的让他辗转难眠的诱人场景。他从佩妮身上抬起头上,久久的凝视她,佩妮的眼睛半眯着半张着口用力喘气,胸膛一起一伏的。
西弗勒斯突然从喉咙里发现苦闷的声音,并且一下子把嘴巴对着佩妮的丰满处吸吮起来。佩妮猝不及防间让呻吟冲出了喉咙,这下子西弗勒斯反而放开了她,他不再那样用力,而小心翼翼的勾着舌尖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
佩妮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用力的绷紧自己,身体抬高。张开眼睛渴望的望着西弗勒斯,喘息声越来越响,两颗心跳动着的声音渐渐合二为一,西弗勒斯把佩妮从床上托起来安抚的摸着她的背,嘴巴却没有休息,舔着一个握着一个,跟他想像中的一样甜美,西弗勒斯不停的吸着要求更多。
佩妮张开手勾着他的脖子抱着他的头让让自己在他面前坦露,睡裤滑到了腰下,他们露在外头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佩妮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先生……嗯……”
西弗勒斯却突然从这句话里清醒过来,他大口喘着气松开钳制住佩妮的手臂,伏在她的身上平静自己的欲望,他不能这样,起码不能是现在,也不应当是在他自己是这个样子的时候。西弗勒斯希望佩妮看到的是自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样子,而不是什么瑞克曼先生。
佩妮无措极了,她不知道西弗勒斯为什么停下,咬着嘴唇不发半点声音。西弗勒斯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笨拙的拍拍她的背把佩妮搂进怀里。佩妮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看不见的那一面,一动也不动。
西弗勒斯紧紧了手臂吻吻她的耳廓,拉上了被单把她包裹起来,不住的吻她的脸。佩妮抬起脸来,她金棕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西弗勒斯的心一紧,他手上更用力了,最后叹了一口气有些断断续续的说:“不是现在。”但愿不会太久。
佩妮翻了身抱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放心吧,佩妮总有穿上透明睡衣的那一天!!!
嘛,我说过啦,教授要变成教授的时候再是哗——了佩妮的时候。
彼此承认什么的,大爱
咳咳,下一章应该会上大狗(喜欢上了佩妮却不自觉的大狗)
捂嘴不能剧透了说
扯脸皮,某愫是想要卖个萌求个留言求个收藏求个包养的
但素伦家突然不知该如何卖萌了……(扭头,我才不承认自己是在卖萌呢,捂眼偷偷看)
[奇`书`网]、糊涂的情敌(捉)
西里斯收到生日邀请卡的时候在卢平的办公室里,有了邓布利多的帮忙他很快回到了原本的工作岗位上,而没有人再去计较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半年。
卢平计划让西里斯先放缓找彼得的脚步,那只会让他躲得越来越远,他们应当先放下这桩事,让他以为自己是安全的,然后渐渐放松警惕。
这件事除了邓布利多之卢平和布莱克之外就只有现在的傲罗头子穆迪知道了,他那只独眼凶恶的转动着:“如果他敢撞到我的面前!”他的脸色让进来送茶水的女巫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噤。
西里斯是穆迪带人抓住的,但他从来不计较这些,穆迪也不。他在知道西里斯的确是冤枉的之后就开始对他挑剔起来,他认为西里斯竟然自己认错实在是不可弥补的错误,他们本来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抓到彼得·佩迪鲁。谁会日日夜夜的盯着自己家的宠物呢,有许多巫师家里养着老鼠,调查一旦拖后了,谁还分得清这一只是不是之前的那一只呢。
西里斯因为他的话闷闷不乐了好久,他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去找卢平。邓布利多并不禁止他的探访活动,他知道对于西里斯来说霍格沃茨更像是一个家。
“哈利的生日。”西里斯当然记得,就算部里那么忙,他也还是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还有新出的慧星儿童款飞天扫帚,用漂亮的七彩包装纸包裹起来的糖果,他恳切的看着卢平:“一起去吧,月亮脸。”
卢平僵硬了一下,跟着摇了摇头,还没说出什么就被西里斯打断了,他望着卢平,灰色的眼睛里一片黯淡:“莱姆斯,哪怕你不原谅我和詹姆,跟哈利也没关系,你应该去看看他。”
卢平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哈利,跟他的姨妈过得好吗?”
西里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卢平肯去看看哈利已经让他意外了,听到他这样说突然之间想到了佩妮扶着厨房的窗框探出半个身体对着哈利和自己笑骂“别太顽皮”的样子,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有些别扭的转过脸看着窗外:“她很好。”
卢平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从上到下打量了西里斯一眼,眼睛里突然有了些笑意:“我问的是哈利,他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决定了去看他,卢平就不打算再回避自己心里那些复杂的感情了,邓布利多找了他许多次,并不像第一次那样明显的劝说他,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说动了。
说到教子,西里斯咧开了嘴,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哈利会说话了。”他得意洋洋地把腿翘在卢平的书桌上:“你不知道哈利有多聪明。他甚至能分得清飘浮咒和移动咒。”灰眼睛里的满是骄傲的光芒,他真正把哈利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卢平跟着笑起来,一瞬间好像把心里那些该有的和不该有的想法都丢到了脑后。西里斯这回接着话说了下去:“我不知道还能跟小巫师那样玩,你以后也可以教你的孩子。告诉他‘起来’和‘前进’。”那是佩妮经常和哈利玩的游戏,本来他分不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分别,后来他可以很精确用魔力做到这些。
西里斯哪怕变成了狗也能够感觉到哈利越来越淡的魔力波动,这说明他真正理解了这个并且用最少魔力做到了。
卢平愣住了:“你是说,哈利的姨妈教他做这些?”西里斯是变成了狗保护着哈利的,那么训练哈利的人当然是他的姨妈。他突然对这个麻瓜女人感到好奇了。
西里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他皱了皱眉头:“哦,其实麻瓜们也不都是傻瓜笨蛋。”这让卢平大吃一惊,西里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从来不愿意当面承认任何人,哪怕对于斯内普的实力他心里也认可的,但当着面也只有贬低。
西里斯脚跟一动踢翻了卢平桌子上的墨水瓶,他赶忙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结果越来越糟糕。卢平突然出声:“清理一新。”
西里斯的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他的眼睛不敢看向卢平。卢平突然轻笑出声:“伊万斯小姐,是不是同莉莉很像,也那样漂亮吗?”
“不。”几乎是直觉的西里斯否认了卢平的话,他抬起眼睛飞快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以忍受的说:“她一点儿也不漂亮。”西里斯忽略心底那难以言喻的奇怪感情,说着他转身:“我还得给哈利准备礼物,下次再见。”说着就打开门像是被狗追着一样大步走远了,只留下卢平一个人看着桌子上叠起来的羊皮纸发呆,突然之间他了悟了什么跟着毫无征兆的笑了。西里斯,是喜欢上了那位伊万斯小姐吗?
哈利的生日会如期举办了,他穿上新衣服带上尖顶礼帽,卡特夫人搂着哈利亲了一口:“你姨妈把你打扮成了一个小巫师是不是?”哈利只知道咯咯傻笑,幸福的像个呆瓜。
西弗勒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上次是为了佩妮,而这次,他宁可呆在楼上看书也不愿意跟那些小巨怪们呆在一起,特别是他们还全都仰着一张小脸问“我能喝一些苹果汁吗”“我可不可以先吃一块蛋糕”“能把蛋糕上的糖粉都留给我吗”这样的蠢话。
佩妮尽量满足每个小客人的要求,她直接在院子里办了这场生日会,谁知道那个小孩子会不会把果汁翻倒在地毯上。她在邀请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在院子里撑起了大大的遮阳伞,摆着放足了冰块的果汁和点心。
这一个下午热闹极了,有人打翻了点心有人被蚂蚁咬了有人摔在了草地上,佩妮手脚都不停歇的照顾这个照顾那个,他们的父母没有跟着一起来,这是一场小朋友们之间的聚会。像卡特夫人是被特别邀请的,而梅尔夫人则是因为住的近佩妮邀她来帮忙。
“佩妮到是忙得过来。”梅尔夫人喝了一口冰茶,远远看着约翰和其它孩子追逐,哈利凑过来眼巴巴的看着爱丽丝,梅尔夫人赶紧把爱丽丝抱得紧一些,对卡特夫人说:“这些孩子想什么我可明白,又想要欺负了爱丽丝了。”
卡特夫人皱起了眉头,哈利听懂了他含着手指头说:“摸摸爱丽丝。”泡泡不见之后他一直非常伤心,梅尔夫人尴尬的笑了,她看了一眼卡特夫人有些不舍得的把爱丽丝抱到哈利的面前却不把它放下来,哈利如愿摸了两下,然后拍拍爱丽丝的头说:“乖狗。”
梅尔夫人还是不肯把她的宝贝爱丽丝放下来,她对哈利或者说是对着卡特夫人解释:“哈利当然是乖孩子,但其它人可没有那么听话。”她从旁边的糖碗里拿出几颗糖果塞在哈利的手里:“乖,到那边去玩吧。”哈利摇摇头,向卡特夫人伸出手去坐在她的腿上跟爱丽丝玩,还把剥好的糖果放到手心放送到爱丽丝嘴边。爱丽丝吐着小舌头舔了舔。
梅尔夫人马上大惊小怪的叫起来:“爱丽丝亲爱的,你不能再吃糖了,医生说你的牙不好。”哈利闷闷不乐的从卡特夫人腿上下来,他比其它孩子都要小,他们和他玩不到一起去,而佩妮又忙着照顾他们没有太多时间来关注他。
突然哈利抬起头来望着铁门外头,泡泡正站在那儿冲他摇尾巴,哈利欢叫一声冲过去,泡泡也朝着他冲过来把哈利扑到草地上打了个滚。佩妮正巧在厨房里准备吃的,孩子们的胃口很好,一会儿就把两盘子的小点心都吃完了。她看到泡泡回来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笑起来,也许它只是回来给哈利过生日的。
哈利的教父又一次寄来了许多东西,堆满了墙角,佩妮怀疑他几乎要把儿童商店搬到她们家来了。哈利的笑声也让佩妮跟着笑起来,自从泡泡走后他好久都没有像这样开心了。
铁门外头有个茶色头发的男人站在那儿带着笑意看向哈利和黑狗,佩妮皱起了眉头从厨房里出来走到门边:“先生?”
“我来祝哈利生日快乐,西里斯不能自己来。”卢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向佩妮点头示意,佩妮点了点头打开了门:“请进吧。”她有些迟疑的问:“您……是莉莉和波特的朋友?”
卢平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笑容,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你也许在婚礼上见过我。”
佩妮不记得了,她那时候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西弗勒斯身上,于是她摇摇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请到客厅坐一会儿吧。”她一点也没有怀疑这个男人,就算他真的有什么问题,西弗勒斯也能很好的护住他们。莉莉的朋友当然都是些巫师,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佩妮不太放心让他和梅尔夫人卡特夫人呆在一起。
于是佩妮走到卡特夫人的面前对着她也是对着梅尔夫人说:“是波特家的朋友来看望哈利,请您帮我照看一下。”卢平远远的向两位夫人点头算是打招呼。卡特夫人拍拍佩妮的手:“去吧,这儿有我呢。”
西弗勒斯在楼上看书,他听到声响从楼梯上下来,佩妮去厨房准备茶水,客厅里只有卢平一个人,他骤然皱起了眉头半眯起了眼睛盯着他。
佩妮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托盘:“请喝一些冰茶水。”她看到西弗勒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西弗勒斯应该是认识这位先生的。
卢平愣住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他联想到了一个人。他站起来准备开口,西弗勒斯却已经向他点了一下脑袋,卢平闭上了嘴巴又坐到了沙发上。
佩妮默然,她努力保持微笑,看来这位先生对西弗勒斯非常熟悉,佩妮心里一阵恍惚,既然跟波特是朋友那么对西弗勒斯熟悉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我总算写到了大狗的爱
呃,好吧,还在模糊中的爱
大狗啊炮灰就是你的宿命,但请你在炮灰之前刺激刺激教授吧
现在教授和佩妮面临着同一个问题
教授纠结着佩妮是不是把他当成替身
而佩妮纠结着教授不肯告诉自己真相
于是这就是个像麻花一样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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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有阿愫的读者群,嗯,欢迎大家加入
[奇`书`网]、疑问
佩妮很自然的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靠着椅背,手放下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卢平扫了他们一眼默默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任谁在发现了这样一个秘密的时候也不可能完全镇定。斯内普明明爱着莉莉不是吗?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佩妮,他如同西里斯那样在心里评价佩妮,她跟莉莉一点儿都不像,从长相到性格。莉莉那么热情活力,而她看上去即沉静又拘谨。
不知道西里斯知不知道伊万斯小姐同斯内普的关系,卢平突然之间有些头痛,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他那个任性的朋友并没有因此成熟多少。他现在还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许是因为不知道又或者是因为还没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他多年来的敌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也许年轻二十岁的西弗勒斯还不能完全明白卢平沉默中的意思,但现在的西弗勒斯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透彻,他皱起了眉头,是什么让卢平这样尴尬,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他认出了自己。西弗勒斯感觉到了佩妮的靠近,她伏在他的耳边说:“我出去看看哈利。”她预备留着空间让他们自己谈话,也许那又是些不适合让自己知道的。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佩妮向着卢平微笑示意,她没有费心为他们介绍彼此,在梅尔夫人和卡特夫人面前她还能镇定自如,但面对地着波特的旧友或者说是西弗勒斯的旧识,她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西弗勒斯对她隐瞒着真实身份这件事。
佩妮在心里吁出一口气来,她总是不愿意在扯到莉莉的时候有半分示弱,苦笑一声拿着刚刚给孩子们准备的食物走到了庭院里:“来分点心了。”蜂拥而上,一个又一个的仰着头露着笑脸一脸期盼的样子,她的心因为这些笑容跟着轻松起来,佩妮一个又一个将纸杯蛋糕分到孩子们的手里。
“我能要两个吗?”约翰咬着手指头。佩妮看着他摇头说:“不能吃那么多点心。”约翰还眼巴巴的看着佩妮,她弯下腰轻声告诉约翰说:“等一会还有别的点心哦。”约翰想了想点点头,拿着点缀着杏仁的纸杯蛋糕跑远了。
佩妮往窗户里望了一眼,那两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交谈,只是这样面对面的喝着茶。佩妮在心里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讨厌他,讨厌这个看上去非常温和有礼貌的男人。得出这个认知佩妮对他的感观也慢慢起了变化。
“嗯……”卢平想要开口说些客套话,或者问一问哈利的近况或者问问斯内普的近况,再或者他们其实还可以说一些关于凤凰社的事,但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同斯内普交谈了。卢平有些尴尬的拿起了面前的杯子又喝了一口茶,他现在有一种正坐在斯内普家客厅的感觉,这让他不自在极了。
哈利和黑狗玩闹的声音一阵阵传进来,卢平想到了西里斯同他说的哈利能够分清楚‘前进’和‘飘浮’,也许是斯内普告诉伊万斯小姐的,于是他问道:“我听西里斯,哈利已经能够运用飘浮咒和前行咒了。”虽然他的语气里并没有疑问,但西弗勒斯还是皱起了眉头。
过了好一会儿,卢平才看到西弗勒斯不耐烦的抖了一下脑袋,他皱着眉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神情里的不满:“我以为卢平先生应当问些同波特更相关的问题,而不是纠缠这些小事。”西弗勒斯对于卢平的疑问升起了一点不舒服,他当然为了佩妮的聪明感到高兴,甚至是骄傲,可他同时又不希望别人也看到这一点。这种感觉就像是往他的胃里塞进了一个冰耗子那样。
卢平愣了愣,他突然转头将视线放在了佩妮的身上,正巧看到她弯下腰对着一个孩子说些什么,夏季连衣裙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宝蓝色也非常衬她的雪白的肌肤。哈利骑在西里斯的身上向她靠过去,佩妮伸出手揉揉哈利的脑袋,西里斯原地打了一个圈。卢平看着西里斯略有些不自然的动作皱起了眉头,是不是该让西里斯知道他有意的这位女士已经有了情人呢?而且她的情人还是西里斯的死敌。
西弗勒斯拖着长长的调子挖苦卢平:“难道那只狗已经连作为狗都不能够让人放心了吗?”他当然没有忽略过卢平往佩妮身上扫视的视线,眼神变得冰冷,也许下一个月亮周斯到来的时候他可以有些不大不小的失误。
卢平感受到自西弗勒斯那里传来的冷气,好像整个温度都下降了似的,一下子夏天到了秋天。他放松的往后靠了靠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们必须谈论一下关于伏地魔还会回来这件事,如果不是在这儿遇到了西弗勒斯,卢平自己也会去找他的。
西弗勒斯换了一个坐姿,把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挑了挑眉毛。卢平又接了一句:“我是说关于,那个人的。”
西弗勒斯僵硬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压着迸出来到,有一种古怪沙哑:“邓布利多告诉了你什么?”他不相信邓布利多会把魂器这件东西告诉别人,哪怕是他也是在邓布利多受伤之后才隐约知道这个邪恶的黑魔法的。邓布利多不止是为了让他一直相信他正在保护波特而隐瞒他,他隐瞒了所有人。他的疑心让他不愿意将任何不美好的,事物的阴暗面摊到他钟爱的那些“亲爱的孩子”面前。
西弗勒斯的嘴角边挑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他有些奇怪如果布莱克和卢平知道了哈利·波特是一个不完整的魂器,而目前只有一种办法可以永绝后患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在心里估量着卢平,他也许会同布莱克反目。布莱克绝不会同意邓布利多的作法,那么邓布利多到底告诉了他们多少,他们自己又对这个了解多少呢。
西弗勒斯最后决定什么也不说:“我以为格兰芬多的宠儿会在校长大人那里得到更多的信任。”事实上他们谁都没有得到过这个,百分之百的信任。邓布利多在这一点上同黑魔王样,只是他的手段更柔和,卢平的脸色有些尴尬。
他郑重的问:“那么说,他还会回来?”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垂下了眼睛,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给他一些提醒:“如果你那些小问题没有过分影响你的大脑,如果它还能够运用,那你就该明白,问题不是是和否,而是怎样。”
西弗勒斯说完之后就不再说任何话了,卢平愣住了他突然抬头看向西弗勒斯,明白了为什么邓布利多的神情会那样疲倦,他突然转头看向庭院里的哈利,他正由佩妮抱着喂水喝,白白的粉嘟嘟的小胳膊露在绿色的外面,圆滚滚的脸上满是笑意。他歪着头向他的姨妈撒娇,比比划划的挥手说着什么,黑狗在佩妮的腿边打着转,它抬着头用一双灰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哈利。
梅尔夫人一直从门廊上往里面窥探,她好奇的对卡特夫人说:“那位瑞克曼先生怎么会认识波特家的朋友?”如果他们一开始就不认识,那么瑞克曼先生真算得上是一个无礼的人了,他几乎没有一点儿笑容。而佩妮也不会放任他们两个呆在客厅里谈话。
卡特夫人回过神来,难道瑞克曼先生也是波特家的朋友,那么他搬过来是为了能够方便照看着哈利了?她看了佩妮一眼,这个姑娘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些什么难处才会这样隐瞒。卡特夫人开始明白了佩妮和瑞克曼先生是怎样会有接触的了,他们原本看上不会有任何交际,原来是因为哈利。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算佩妮最后是同瑞克曼先生在一起,那他也会好好照顾哈利的,而不会因为他对于佩妮产生什么不满。卡特夫人笑起来,她拿起放在茶托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去理睬梅尔夫人的问话,只是笑着说:“爱丽丝真可爱,它几岁了?”
果然梅尔夫人马上忘记了自己刚刚在关注些什么,她抱起爱丽丝亲了一口:“宝贝快要三岁了,等到它生日的时候,我也会办一个这样的生日会的。你喜欢吗,爱丽丝?”
佩妮抱着哈利,后头跟着黑狗泡泡一起往客厅里走去,哈利得休息一下了。佩妮让他乖乖坐在围栏里,泡泡敏捷一跳进了围栏趴在哈利的身上想要同他玩闹,佩妮喝斥它:“泡泡,别闹。”于是黑狗转了一个圈伏□体挨着哈利,哈利一歪倒躺在了它的身上,他们一起吐出舌头喘气。
佩妮走到西弗勒斯身边给他添了一些茶,又给卢平加上一些,她看出来两位先生的交谈并不顺利,于是她找了个话题:“泡泡是您养的吗?”
卢平和西里斯都是一愣,然后卢平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西里斯说:“不,它是西里斯的。”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佩妮也知道泡泡的到来是为了什么了,但她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佩妮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来又松开,她向卢平点头微笑:“请代我谢谢他。”说完了又觉得这样的道谢太过简单了,又加了一句:“泡泡被他训练得非常乖,很听话。”
西里斯又一次僵硬住了,卢平想要笑却忍住了,他轻轻咳嗽一声。而坐在软手椅里的西弗勒斯却勾起了嘴角,佩妮靠在他的手边的扶手上,他侧过头靠向佩妮满意的点着下颚,佩妮反而疑惑起来,她是不是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话,泡泡的耳朵都已经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卢平会不会告诉大狗呢?
嘛,还是让他自己领悟吧
然后,他会有什么反应呢,觉得西弗勒斯这是移情?
捂嘴,不能剧透
佩妮的心情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一方面因为莉莉让她失去了,一方面因为莉莉她又得到了
这个心情会很复杂,但总得来说,她是很爱家人的
佩妮不是圣母,所以才会有复杂的心情(希望我没有写崩)
对手指,委屈
留言都不过二十……让伦家这种需要动力才能码字的人肿么活哟
难道因为油价涨了,你们都不留言了咩(乱入)
求……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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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吃蛋糕的西弗勒斯
等到家长来接他们宝贝回家的时候,伊万斯家的庭院里乱成了一团,为了生日会准备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地上全是彩纸屑和气球爆炸开的碎片,孩子气们玩疯了,约翰走的时候还问佩妮“我下次还能再来吗?”佩妮点着头告诉他说“当然了,等到哈利再一次生日的时候。”
哈利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么多人都是在给他庆祝生日却还是很高兴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玩伴来,他一直有些寂寞,孩子还是最喜欢和孩子一道玩。他趴在泡泡的身上唧唧咕咕的说着只有自己才听得懂的话。泡泡一直吐着舌头陪着哈利。
卢平坐在沙发上,他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有义务应当提醒一下西里斯,也许他心里那个模糊的爱恋对象已经要成为别人的了。
夏季的傍晚天空一片绚烂,哈利累了揉着眼睛翻着肚皮躺在泡泡的身上睡着了,佩妮将他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盖上被子。
西弗勒勒斯看到佩妮上了楼一点也不掩饰他对于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厌恶:“哪怕两位当中只有一位拥有理智,那也应当明白你们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西里斯第一个跳了起来,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吗?他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攻击前凶狠的“呜呜”声,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卢平尴尬的笑了笑,西里斯跳出了围栏,从客厅的角落里扒拉出了自己睡觉用的大垫子,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趴在了上面。
他才是先住进这里的人,西里斯一动不动的用警惕的姿态瞪住西弗勒斯。卢平却打断了西里斯幼稚的示威,他飞快的看了楼梯口一眼,继续起了刚才他们没有谈下去的话题:“那么,是怎样?”
西弗勒斯一点也不惊讶狼人有这样的反应,他一直是四人组里最有脑子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这三个人一直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最憎恨的人之中排着前三,只是彼得现在后来居上了。他懒洋洋的伸长了腿,讥讽看了一眼卢平:“邓布利多难道没有告诉他最钟爱的学生?”
西里斯直起了身体,他严肃的看着卢平和西弗勒斯,这是谈到了他跟卢平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就在疑惑的问题。但显然西弗勒斯并不打算多说了,哪怕他准备要做些什么也得等到再过一段时间去找卢修斯,短短几年马尔福还没有完全振作起来,他有足够的耐性等到卢修斯再一次获得权利跟地位,到那个时候再向他透露这件事。西弗勒斯相信,当一个斯莱特林,当一个马尔福还能够选择的时候,他们永远都会选择自己的家人。
卢平知道自己不会再从西弗勒斯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更何况他已经告诉了自己关键的问题,于是他站起身来向他欠了欠身,西里斯狗嘴里发出“嗤”的一声,似乎是不屑,卢平对他说:“走吧。”
佩妮正巧从楼上下来:“您要走了?”卢平对她示意:“是的,谢谢您的茶点。”佩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送到了门口并且看着泡泡对卢平说:“请您帮我转达对于布莱克先生的谢意,泡泡帮了我许多忙,它很棒。”虽然佩妮觉得泡泡会来保护她们西弗勒斯出的力更多,但既然它是属于布莱克的那她当然应该道谢了。
卢平身边的西里斯突然绷紧了背,高高的昂起了脑袋,于是佩妮笑了她弯下腰去揉了揉泡泡的脑袋,最后又拍了一下说:“再见。”
西里斯呆在原地,突然跳开一大步朝佩妮嚷嚷起来,他们听到了一串长短不一样的“汪汪”声,卢平忍着笑意对佩妮解释到:“我想,这可能是它有些害羞。”这次换成泡泡对卢平大吼。佩妮奇怪的看了泡泡一眼,微笑了一下:“再见,谢谢您送给哈利的礼物。”
佩妮一走进房间就看到西弗勒斯一脸不满意的看着自己,黑眼睛紧紧盯着她垂在腿边的手,在她用询问的眼光看见他的时候,他又扭过了脸去不再发半点声音。
等到晚餐的时候佩妮把哈利拍醒了,他翻了个身还想要再睡,佩妮强硬的把他抱了起来,现在睡足了夜里就再也别想着他会乖乖睡觉。
西弗勒斯早已经在餐桌前坐定了。他不高兴,连哈利都发现了,哈利一直对身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他讨好的把自己盆子里那份樱桃推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对他说:“吃。”佩妮知道下午哈利已经塞了一肚子的水果,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吃了。
西弗勒斯的眉头挑了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复杂感受。他默默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直到佩妮重新去了厨房拿出了今天的重头菜色。一个精心烘制的香蕉巧克力蛋糕,上面满满散着白色的糖粉,哈利吃得再饱看到漂亮的蛋糕还是高兴的拍起桌子来。
面对西弗勒斯疑惑的目光佩妮解释道:“这个才是哈利的生日蛋糕,本来下午就想拿出来到,但卢平先生一直都不带泡泡走。”她有些脸红似乎是觉得自己小气了,但佩妮准备食物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别的客人来,哈利不能多吃,西弗勒斯不爱甜食,所以她做的这个蛋糕非常小。
西弗勒斯突然满意起来,心里升起了一种淡淡的满足感,他没有对平时不爱的甜食说些什么,虽然他觉得波特吃的蛋糕已经够多了。佩妮为蛋糕插上了蜡烛,细细长长的带着白色的螺纹,西弗勒斯甚至还好心情的挥了挥手点亮的它们。佩妮跑过去把灯关上,哈利不懂什么是许愿,他高兴的拍着小手附合着佩妮嘴里轻声唱出来的生日歌。
就连西弗勒斯板着的面孔也在蜡光的映照下显出一些暖意,他看着哈利稚嫩的小脸心里那种不忍越来越沉重。佩妮脸上笑容也变成了负担,他不能想像如果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办法把波特给净化,那么她会有多么伤心。莉莉一个人的伤心已经快要把他给压垮,那么佩妮的呢?到那个时候她也还会这样一声不吭一声不问再次的包容他吗?或者说他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吗?
一瞬间西弗勒斯又想要远远离开了,但佩妮的下一个动作让他动弹不得,她从身后勾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双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说:“许个愿吧。”接着她又加了一句:“我们每个人许一个愿望。”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他从没干过这样的傻事,哪怕是对着那些茶叶沫水晶球和天体图也没有过。他从没有奢望过有别的力量来帮助他完成他的所愿,但此刻他愿意干这样一件傻事,他在佩妮暖热的手掌间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他的愿望。
过了一会儿,蜡烛快要烧完了,佩妮放开了手,她也许好了她的愿望,摇曳的烛火让她看上去多一丝柔媚,西弗勒斯很想要知道佩妮许了什么样的愿望,但他问不出这样的话来。哈利用儿童叉子敲着碗他指着盘子里的蛋糕说:“吃。”
佩妮笑着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一口气吹熄了蜡烛。她在心里默默祝愿希望他们两人的愿望都能够实现。哈利得到了一小块蛋糕,西弗勒斯并没有比他大多少,佩妮反而是最大的一块,她喜欢甜食喜欢糖果喜欢小点心,只是一直克制着。
西弗勒斯看着佩妮一口糖粉也不肯撒掉小心翼翼的把蛋糕送进嘴里的样子抛掉了刚才的烦恼,他慢腾腾的吃着盘子里蛋糕,哈利吃了他的那一份又殷切的看着西弗勒斯。他一动不动,似乎一点也不想不起来刚刚哈利还把自己的樱桃送给了他。
佩妮吃掉了自己的那一份,她满足的舔了舔嘴唇,香蕉巧克力蛋糕是伊万斯夫人的绝活,小时候只要一吃这个蛋糕,她和莉莉就会乖乖围着伊万斯夫人从厨房到客厅的打转。莉莉还偷偷从午睡时爬起来舔掉了一层糖粉。佩妮不由笑起来,她眯着的眼睛让西弗勒斯也跟着心情愉悦。他把自己几乎没动的那份送到佩妮身边,等到他得到想像中含着柔情的眼神时又转过了脸去。
哈利扁着嘴:“我也要。”于是佩妮把那块小蛋糕又分成了两位,把西弗勒斯吃过的那一面留给了自己,哈利高兴起来,他没有觉得跟佩妮分享有什么不对。乐呵呵的挥着叉子一口一口吃干净面前的蛋糕。
佩妮抱着哈利回房间的时候,西弗勒斯的视线还留在那把他用过的叉子上面,佩妮刚刚用的就是他用过的那把,西弗勒斯烫热的目光一直跟着佩妮上了楼。
西弗勒斯安静的坐在餐桌前等待,哈利洗过了澡又搂着佩妮撒完了娇之后她才下楼收拾餐盘,弯腰的动作让西弗勒斯将她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佩妮收拾刀叉的时候发现自己刚刚很自然的用了西弗勒斯的那一把,她悄悄抬起眼睛被西弗勒斯盯个正着。
红着脸的佩妮被他压在椅子上狠狠品尝试了一回嘴里还没有消散掉的甜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祝小U生日快乐
我想像了一下大狗示威的样子
捂脸,好萌。
唔,那个,其实,只有几章甜蜜了……
扭头,其实还是甜蜜的,不过当中会有些苦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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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望着那幢白房子许久才又跟上卢平撒腿跑远,时不时还在他的腿边绕上两个圈,卢平觉得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这样平和的面对哈利,甚至是这样平和的面对着斯内普。卢平其实比詹姆更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阴沉的男孩,就好像他其实比詹姆更早的注意到了莉莉。
西里斯的皮毛在灯光下发亮,他越来越健康了,从阿兹卡班带来的病痛早就完全康复了。卢平自己也是一样,狼人堆里的生活虽然他适应得很好,可还是有很多不能忍受的地方。比如,他得一定程度的保持着狼化,狼人们的交流方式也更偏向于野兽而不是人。撕咬着打架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几次,食物水源或者别的什么一点点刺激都能够让狼人们激动起来。回来之后休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他似乎还是能感觉到拖在身后的那条尾巴。
莱姆斯不知道他的朋友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他并不渴望冒险或者说是渴望当个大英雄,他从没有想像过自己会是英勇骑士中的一员,他渴望的从来是和平的生活,没有月圆时的痛苦,没有父母们小心翼翼的对待,好像他突然就会发疯。
他应该是正义的纯白色的,但他的身份让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往阴暗面去想。莱姆斯·卢平笑眯眯的老好人,有谁知道他的心里也有灰色的那一面呢?他在乎着他的朋友们,因为他们能够不计较他的狼人身份,照样对他付出友情。于是他在知道詹姆喜欢莉莉之后,就退后了一步。他一直都要比詹姆和西里斯更加敏锐和坦率,就像刚才,他知道自己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有多么羡慕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同样爱着莉莉,莉莉的身上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永远热情洋溢永远充满着生气,无忧无虑的笑容是他一直向往却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斯内普看着莉莉的目光其实跟他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掩藏的更好。在面对爱人和朋友的时候,他选择了后一个。并且,他一直都不后悔。
然而斯内普的现状让他吃惊了,他原本以为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们心里的黑洞只会越来越大,除非被迫遗忘,不然永远都不可能再长好了。微笑是他的面具也是他安抚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生活总是好的一面的,在感觉自己不幸福的时候还可以看看那些更不幸的人。比如,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詹姆和西里斯一同挑战他的时候,卢平心里甚至是庆幸的,还好他是个格兰芬多,接着他又会为了这种庆幸感到羞耻。
这种复杂的感情在看到斯内普坐在软手椅上而莉莉的姐姐靠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一下子涌上来差点淹没了他,他们的交流很少,好像只是对方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彼此的想法和感情。卢平保持着笑容心里却皱起了眉头,斯内普能够这样轻易的忘记莉莉爱上别人吗?
布艺的沙发,开满鲜花的花园,孩子的笑声和到处都半点着的汽球,这太像卢平心里勾勒的家了。挤挤攘攘热闹非凡,卢平在这样的氛围中觉得心安。于是他明白了为了斯内普会留在那儿,留在莉莉姐姐的身边。于是他明白了为什么西里斯会对莉莉的姐姐产生别样的感情,他们渴望的虽然细节不同,但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家。
黑狗突然咬住了他的裤角把他从沉默中拉醒,卢平回过神挥动了一下魔杖,西里斯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他搂住卢平的肩膀:“怎么样,哈利很聪明吧。”他现在的心思还停留在哈利的身上,没有注意到卢平不同寻常的情绪变化。
卢平笑着点点头:“哈利很健康。”健康又有活力,他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得到了良好的照顾,说到这个卢平有些古怪的笑着问西里斯:“现在,你还想要将哈利接过来同你一起住吗?”
西里斯呆住了,他愣了一会才说:“我总会跟哈利住在一起的。”这是他的责任,他一直到现在还这么想。西里斯突然脸红起来,他觉得之前的日子他已经算是跟哈利住在一起了,连同哈利的姨妈,佩妮·伊万斯。有她在也不错,她可以照顾哈利吃饭睡觉,而他可以带着哈利到处玩,教他魔法。
他们能够像一家人一样住在一起,西里斯突然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了,他竟然觉得有一个这样的家庭也很不错,他可以担当父亲的角色,而她可以是母亲。
卢平看着发呆的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位先生,也许会是伊万斯家的新成员。”他这样隐晦的提醒西里斯。西里斯还没来得及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行动就被一盆冷水浇到心凉,他结结巴巴:“那只是邓布利多派去保护哈利的。”这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想到了无数次一起用餐的夜晚,那时候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其实佩妮·伊万斯已经对那个阴沉的男人有了好感呢?
“她喜欢他?”西里斯挠着头问卢平:“你觉得,她喜欢他?”卢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西里斯在对待感情的时候比詹姆更迟钝,他甚至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敌。
“那位小姐,这样好吗?”卢平又问了一次。西里斯没有回答他,他突然拉着卢平说:“莱姆斯,我得去见邓布利多。”卢平吃惊了,本来今天的事他就没有打算瞒着邓布利多,可西里斯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我得问问,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灰色的眼睛里有了一点战意,这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女人,还是为了哈利,西里斯这样想。
邓布利多对他们的来访有些吃惊,他呵呵笑着:“我以为你们会留在伊万斯小姐那儿吃晚餐的。”他知道今天是哈利的生日,西里斯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卢平接过了话头,他看了西里斯一眼斟酌着说:“我在那儿,见到了那位先生。”
邓布利多了然的点点头:“怎么,他对你们不太友好?”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如果斯内普能够和卢平布莱克相谈甚欢才古怪。卢平摇了摇头:“他说,应该关心的,是怎么样。”
西里斯在谈到这个的时候回复了以往的聪明,他提出了上一次就想要问邓布利多的问题:“伏地魔能够不死,到底是因为什么?”当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但哈利头上的伤疤的确是因为阿瓦达索命咒造成的,如果咒语因为莉莉的魔咒反弹了,那伏地魔根本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性。西里斯倾向于那是个黑魔法,一个强大邪恶的黑魔法。
邓布利多吃惊的看着他们,然后微笑起来,似乎很幸慰西弗勒斯告诉他们这个,但同时他又有些谨慎的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年轻的男人:“一个非常古老并且已经失传了的魔法。”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汤姆是从哪里得知了这样的魔法。
白发老人抬起手揉了揉额头:“我不得不说汤姆是我见过最有天份的巫师。”甚至能够同盖勒特相提并论。他语气里的称赞让卢平和布莱克面面相觑,西里斯开了口:“您这是在称赞他?”最伟大的白巫师称赞黑魔王?!
邓布利多笑了:“他的确是我见过最用功最有天赋的巫师,只可惜走了一条错的路。”并且把许多人都拖上了那条路:“要不要尝一尝新点心?”他突然又笑眯眯的推了推面前的盘子。
“教授!你也没有头绪吗?”卢平问。
“我也不能够说我完全掌握了这个魔法,但,我知道怎么破坏它。”邓布利多说完这句话,屋子里的气氛突然轻松下来,西里斯拿了一块点心,他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卢平却依然皱着眉头,他总觉得邓布利多隐瞒了一些什么。也许这些就是为什么斯内普引导着他们来向他要答案的原因。
邓布利多突然朝着卢平眨眨眼睛,他吃了一惊再仔细看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他们就像是他的孩子那样把烦恼倒给他听。“那个阴沉的男人是谁?”西里斯问:“他——为什么呆在哈利的身边?”
“为了哈利和伊万斯小姐的安全。”邓布利多脸色一肃:“他是值得信任的。”现在没有谁能够比他更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了。
“我只想知道他是谁?”西里斯有些不自然的耸耸肩膀,假装自己并不乎这件事,但他失败了,邓布利多笑着问:“伊万斯小姐一定有些什么特殊的魅力。”他摇着头带着笑容说:“米勒娃也很喜欢她。”她们一直保持着通信。
西里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一直保持静默的画像就先嚷嚷了起来:“布莱克家的曾孙,喜欢上一个麻瓜女人!你应该……”后面那句“感到羞愧”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邓布利多制止了:“菲尼亚斯可以了。”画像上的校长脸涨得紫红却没有就此闭嘴:“想想你的母亲!布莱克家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叛逆!”
邓布利多严肃起来:“够了,菲尼亚斯。”但他接着又对西里斯说:“你的确应该去看看你的母亲。”她已经发了疯,却不肯去圣芒戈,呆在家里一天又一天的等着小儿子回来。
西里斯脸色古怪,他冷漠的说:“我早已经同他们没有关系了,不是吗?”他抖一抖魔杖,做了个被烧掉的动作。卢平在他的身后黯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卢平喜欢莉莉,这个是罗琳说的
咳咳,其实我真的好想要吐槽这一点啊!
女神要变成神女咩???
果然莉莉是万人迷啊
某愫不是后妈,简单故事为证!!!
话说,其实这个文我很努力的写了,也努力让区别于简单故事
可是为毛还会有圣母了这种评论
突然而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默默爬走)
我日更了,你们竟然霸王咩,连十五都不满了,好杯具……我要去死一死,然后拼命虐!!!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升级的争夺战(刷新不出的伪更)
瑞克曼先生是伊万小姐未来伴侣这件事在哈利的生日会上得到了认可,佩妮邀请梅尔夫人的目的就是这个,只要有她在还有什么消息传不出去呢。过了短短的三天,街区里的其它夫人太太们就都知道了佩妮正在同一个三十多岁的阴沉男人交往的事。
她们暗地里替佩妮可惜,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个不体面的妹妹,她怎么又会找这样一个不合适的对象呢,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人结婚的。以梅尔夫人的茶会为中心,她们讨论之后得出了像佩妮这样的状况其实也只能够找一个娶不到老婆的老男人的结论,纷纷摇头叹息之后对佩妮抱以同情的目光。
卡特夫人还是为佩妮感到惋惜,明明勃兰特先生是个非常不错的对象,并且对哈利表示出了足够多的善意,于是她集市上碰到佩妮之后婉转关切的询问了佩妮,她觉得佩妮很有可能是因为哈利才退而求其次的。毕竟像勃兰特先生那样好条件的男人情爱或许只是一时的,而佩妮为了哈利会考虑的更多更全面。
“请给我一些牛肉和鱼。”佩妮的篮子里满满装着牛奶、面粉和番茄,她今天准备做给西弗勒斯做些牛肉炖土豆,加上洋葱和黄油用小火炖煮整整一个上午,哈利也可以用煮得透烂的肉拌米饭吃。佩妮还打算加一些番茄,西弗勒斯喜欢微酸的口感。
“佩妮。”卡特夫人同她打招呼:“你今天来得有些晚了。”佩妮只要两个时间段出来买东西,要么是一大早要么是午餐之后哈利午睡的时间,她从来没有在傍晚的时候出来过。
佩妮微微红着脸笑了笑,她拜托西弗勒斯在家照看哈利,照目前看起来西弗勒斯做得不错,他虽然不喜欢照看孩子,但责任心极强,只要佩妮拜托了那么就算他再怎么厌恶这桩差事也一定会办到最好,除了他的脸色不那么好看并且一定要在晚上多讨一些福利之外。
卡特夫人是唯一能同佩妮说上几句真心话的人了,其它的人佩妮一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二来她其实并不在意别人怎样看待她,骨子里的佩妮是个十分骄傲的人。她并不乐意旁人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
卡特夫人的目光在佩妮的脸上转了一个圈,她把刚才打算要问的那些问题咽回了肚子里,佩妮脸上的红晕很能说明问题,她很幸福。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似的,笑容更加有力,仿佛背后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可以支撑着她。
佩妮向她点头问好:“午安。”卡特夫人看了看佩妮篮子里的菜说:“你准备做土豆炖牛肉?”佩妮点点头:“是的,哈利和他都喜欢这个。”
卡特夫人笑了笑就转过头去挑起猪肉来:“你看上去很不错。”佩妮的脸红起来,她最近是慢慢开始胖起来,过去的那些连衣裙不再那么松松垮垮的,就连西弗勒斯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久了,佩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卡特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现在这样真不错,我一直觉得你太瘦了些。”脸颊丰润起来的佩妮看上去更加年轻了,皮肤光泽眼神明亮而有神彩这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就能做到的,她选择了瑞克曼先生并不因为他们合适,而是因为他们相爱。
佩妮接过了找钱:“我还要去买一捧花,您同路吗?”卡特夫人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一直觉得你的院子打理得太漂亮了。我想我也该去买一些石竹。”
西弗勒斯看着努力爬到他大腿上一点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的救世主波特,忍耐着深吸了一口气,他把书拿得更高一些绷直了背让他不要掉下去,抱住他当然是不可能的。哈利就像是充满好奇心的小猫咪一样挥着他的小爪子勾住西弗勒斯的手臂。
“波特先生,安静是一种美德。”西弗勒斯这样对哈利说。
“嘘……”哈利伸出一只手指放到嘴唇边,他听得懂安静这个词,但不明白什么是美德。不过佩妮在要求他安静的时候就会这样。于是他噘着嘴对西弗勒斯做了同样的手势。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钟,烦躁的翻过一页,她已经出门半个钟头了,怎么还不回来。
哈利继续他对于瑞克曼先生的探索,他的两只小手扒着西弗勒斯的胸膛一点点往上摸,西弗勒斯终于忍耐不住的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拎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哈利不明白自己被厌弃了,他咯咯一笑之后又手脚并用的趴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他没有办法阻止猫科动物过剩的好奇心,西弗勒斯抿着嘴唇认真的思索着自己要怎么办,难道他接下来日子都要照顾一只小狮子?还是一只姓波特的小狮子,他的脸色慢慢坏起来看上去隐隐发青,最后他下了决定,既然他对自己手上的书这么好奇,那么他就把这个当成的启蒙的教材,魔法的启蒙对小巫师是至关重要的。
于是西弗勒斯开始用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救世主的耳边念起了《魔药概论》,他几乎能够把整本书给背出来,现在全用在了对于波特的教育上。佩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哈利安稳的呆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吸着手指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前襟,而西弗勒斯整个人压抑着怒气,他在生气。
佩妮赶紧放下篮子走过去把哈利抱起来,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而西弗勒斯趁机站起来活动身体,他脸色阴沉嘴巴刻毒:“波特简直没有一点学习的天赋……”他接下来的话被佩妮打断了,她笑盈盈地走上去搂住他,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你哄睡了哈利。”
西弗勒斯突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他的两只手臂环住了佩妮也环住了那个他只读了半页就在他怀里睡着了的波特。佩妮在西弗勒斯看不见的地方眨眨眼睛,她侧过脸踮起脚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吻,于是西弗勒斯心里那丁点儿不满意也跟着消退下去,但他绝不会就这么放过波特的。
睡梦中的哈利咂了咂嘴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已经被爱记仇又小心眼的斯莱特林院长盯住了,继续做着美梦,甚至还咧着嘴笑起来,佩妮低下头又跟着亲了一口哈利,温柔的说:“乖宝贝,睡一会吧。”西弗勒斯一把拉住了佩妮打算抱着哈利走到卧室里去的脚步,他手腕一动沙发旁边多出一张小床来。
佩妮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就看到哈利自己从她怀里飘起来轻轻落到小床里,那张小床还自己伸出了手给哈利盖上簿被子。她刚一转头就被西弗勒斯的吻压在了沙发上,佩妮的脸像火烧一样烫起来,她推了推西弗勒斯,“我得做饭……”后面的话被西弗勒斯咽到了嘴里去了。
渐渐的佩妮忘记了自己想说些什么,她闭着眼睛同西弗勒斯交换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下磨蹭,西弗勒斯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在事情不能控制之前两个人一同停下来,西弗勒斯的脸色和佩妮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他咳嗽了一声,找回了喉咙里的声音和理智:“晚饭吃什么?”
佩妮轻笑出声,她略起来一把抱住西弗勒斯把脸埋进他怀里:“你真是可爱,先生。”西弗勒斯的身体僵硬住了,耳朵慢慢红透了。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他的嘴唇擦着佩妮的耳垂低沉的说:“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留到晚上再讨论。”这下轮到佩妮害羞的抬不起脸来。
这天晚上的餐桌异常安静,只有哈利一个说还叽叽咕咕的不停发出孩子气的声音,佩妮一直不敢把目光放在西弗勒斯身上,而后者似乎一无所觉的把牛肉送到嘴边,慢慢的咀嚼吞咽,每一个动作都即标准又优雅。
佩妮慢慢平静下来,她的脸不那么红了心跳也不再那么快了,她站起身来给西弗勒斯添了一些汤,给自己也加了一些,她坐在桌前慢慢享用自己那一份晚餐。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哈利把胡萝卜从盘子里拨出去的动作被佩妮发现了,哈利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佩妮责备的目光。
可是佩妮非常坚持,她不准备让哈利养成习惯,如果一时间放松又一时抓紧的话,他会分不清楚大人什么时候说的话是真的。哈利扁着嘴巴睁着翠绿色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佩妮。佩妮反而更加强硬起来,哈利已经发现了她的弱点,一旦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她十次里有九次会妥协。一大一小瞪着眼睛对,最后哈利奶声奶气的控诉佩妮:“你不陪哈利睡!”哈利鼓起嘴来,佩妮的叉子一下子落在盘子上,她又窘迫又害羞。
她已经连续着好多天都是睡在小客厅里西弗勒斯的床上了,西弗勒斯总有办法把她骗出去,哪怕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要床上用力翻几□,佩妮就会忍不住要去看看他是不是没吃饱或者他是不是睡得不舒服。这是西弗勒斯的小把戏,就同哈利的那些小把戏一样幼稚却对佩妮万分有效。一时间佩妮恼羞成怒,她飞快的抬起眸子嗔怪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就好像没听听懂哈利的话那样,勾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稳稳的坐在那儿,刀叉利落的切开了一块牛肉送进了嘴里。
哈利羡慕的看着他,佩妮不让他用刀叉,她只肯给他切好的那种,他低下头用儿童塑料刀叉戳了戳面前切好的一小块一小块牛肉,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动了一下手腕。哈利的盘子里出现了一块完整的煎牛肉,盘子的上面浮着一付刀叉,像有一双隐形的手那样切着牛肉,切好一块就往哈利的盘子里一放。
佩妮知道这时西弗勒斯想要引开哈利的注意力,她抿住嘴唇决定今天晚上决不会再被西弗勒斯骗出去。斯莱特林院长则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就算他不能给格兰芬多加分,适当的奖赏还是很有必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能让教授读书给我听,那么魔法史我也愿意啊啊啊啊啊
谢谢大家的留言,阿愫好感动
于是……
我会告诉你们如果这章的留言满三十
我就加更咩
(其实你是为了作收到六百吧)
捂脸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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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马尔福的立场(作收六百加更章)
西弗勒斯穿上外出的袍子,他已经好久不穿袍子,在家的时候他更多的穿着衬衫和长裤,佩妮拎着水壶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他在镜子前面整整衣领。于是她走过去问:“要出门吗?”
西弗勒斯点点头,他得去见一次马尔福。西弗勒斯身上带着暗纹的袍子是佩妮从来没有见过的,虽然她也帮他洗衣服衬衫裤子甚至是更贴身的东西,可他从没有让她洗过袍子,佩妮为了他隐晦的体贴感动,她把手往拢身体往前倾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吻:“回来吃晚饭吗?”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如果顺利的话。”他微微动了一□体似乎是想要幻影移形,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佩妮好奇的看着他,然后她看到西弗勒斯板着一张脸,伸出双手扳住她的肩膀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佩妮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不等她说些什么西弗勒斯就“啪”的一声不见了。
西弗勒斯停在一片荒野上,理了理袍子缓缓向前走去,随手一挥看了一眼时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如果不出所料那么他应该已经到了。前面是一片湖泊,西弗勒斯不紧不慢抽出了魔杖心里想着地址:“为我指路。”魔杖直直的指向前方,他用魔杖敲了敲面前那道开不清的屏障,过了一会儿,他的面前开出了道门。
门的里面还是一片湖泊,但湖面上出现了一条石板路,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拿出了显形魔药喝了下去,等到又变在自己的模样时才顺着路走到尽头,穿着暗绿色袍子拿着蛇头杖的人等在那儿。他挑起一抹假笑对着西弗勒斯点点头:“欢迎,斯内普先生。”简单的一个词之后他仿佛估量着什么的似的不断打量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回应是一点头,他连假笑都没有对着这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展露。于是卢修斯也不声不响起来,他脸上假笑的表情也跟着收了起来。他同西弗勒斯?斯内普有过许多次的交往,但其实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意,所以在收到他的信时,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当然知道他是怎么逃脱了审判的,除了阵前倒戈之外邓布利多也为他出了力,不论哪一点都值得他好好考量如何同他相处。
卢修斯将他引到花园,这里并不是马尔福宅,西弗勒斯也不会认为马尔福家只有一处宅院,他跟在卢修斯的后面走到花树下的茶桌边。纳西莎正坐在那儿而德拉科坐在她的腿上,西弗勒斯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他挑了挑眉毛。这是来自于马尔福的试探,他们以为他是来为邓布利多刺探情报的吗?
纳西莎抱着德拉科站了起来向他行了个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恰到好处的微笑都没有。德拉科却好奇的看着他,他粉嫩的小脸扭过去对着他爸爸:“抱。”铂金发贵族没有半点迟疑走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小德拉科咯咯笑起来,西弗勒斯知道这是马尔福式的示弱,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德拉科几乎是他看着长大又看着堕落的,而现在他的笑声几乎跟波特一模一样。
卢修斯抱着德拉科喂他吃了一块糕点,对德拉科洒在他身上的糕点碎屑视而不见,甚至他还会在德拉科吃得太急的时候喂他一些牛奶或者拍拍他的背安慰他。西弗勒斯沉默着喝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花园里适时出现的一匹小马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挥舞着手脚想从他爸爸身上下去,指着那匹纯白色的马驹向他的爸爸撒娇:“我要。”
纳西莎走过来抱起德拉科,将半个花园留给了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卢修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等着西弗勒斯开口,西弗勒斯等到她们走得更远了才清了清喉咙:“马尔福先生,有些事情我们都很清楚。”卢修斯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他右手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接着对西弗勒斯笑起来:“斯内普先生指什么。”
“如果想要装模作样,我大可不必来找你。”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具有穿透力的盯着卢修斯,他知道能够在马尔福这里先得到些什么,魂器,最初的那件魂器。“我们都知道,他会回来。”卢修斯的手握了起来,他远远看着自己的妻子和骑在马上的小小德拉科,他天真的笑声一阵阵的顺着风传过来。
西弗勒斯不再跟卢修斯绕圈子,他直接了当的说:“他没死,一切,都还没有结束。”黑魔标记只是淡了,淡到几乎没有颜色,但没有消失。这说明黑魔王非常虚弱但的确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积蓄着力量准备东山在起。
卢修斯第一次慌乱起来,接着他又突然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看着西弗勒斯古怪的笑着说:“是邓布利多先生,让你过来的?”这可能是一次试探,他多少知道斯内普的为人,于是他在接到信之后就安排了这场看似家常的接待,向他展示自己的生活,间接的对邓布利多表白他的意图。很少有人相信马尔福是被夺魂咒控制的,他也不认为邓布利多会打消对他的戒心,但他可以表现的更加温和一些。比如他爱他的妻子和儿子,并且他很享受家庭生活。
西弗勒斯冰冷的盯着他:“如果真是这样,不如直接带人来拿走那样东西。你难道,能够拒绝?”卢修斯不说话了,他的确不能拒绝,韦斯莱来过好几次了,他带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个马尔福不得不对着搜查队大开马尔福庄院的门,这是耻辱,没有一位马尔福受过这样的侮辱。
纳西莎想要安稳的生活,于是他们到夏季别墅来消暑,主人一旦离开马尔福庄院就不会再打开。卢修斯紧紧盯着西弗勒斯,在心里猜测着他知道了多少,最后他摆出了合作的姿态:“那么,你想要些什么。”他还不肯死心,执着的守着他的骄傲,而正是他的固执让马尔福连最后的机会都牺牲掉了。
“救世主,和他一样大,他们会同一年进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说,他漆黑的眼睛扫了一眼远处玩乐的德拉科,卢修斯的脸色马上变了,他的神情突然灰暗下来明白了西弗勒斯暗示。这是他们都不能避免的,他甚至可以想像着黑魔王回归之后他们的生活,他应当离开英国,却不甘愿马尔福利荣光在他的手里断送。
“我知道那个人在你这里存了东西。”马尔福和斯特兰奇曾经是黑魔王最相信的人,西弗勒斯拿起了在阳光下透着光的簿瓷杯子抿了一口茶,卢修斯突然色变,他克制着没有站起来对西弗勒斯念出恶咒,但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只手扶着藤质椅子的扶手准备随时站起来。
西弗勒斯轻轻摇头,眼睛却不离开卢修斯的脸:“我不要那样东西,我要的是马尔福家的藏书。”卢修斯眯起眼来,他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放松:“这么说邓布利多开始打马尔福的主意了?”马尔福是现存的最古老的贵族,书房里几乎有着最古老的文献,他确信有一些是连霍格沃茨都不可能拥有的,那里流传的太久,有许多都在岁月里佚失了。
“关于魂器,你知道多少?”西弗勒斯直接挑明了问题的中心,卢修斯的脸色变化莫测,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再保持镇定,他的脸上一片颓然。对于黑魔王的实验,卢修斯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谨慎不让自己触碰更多,但不表明他不知道这件事。听到西弗勒斯问了出来就明白邓布利多一定也知道了这件事。
西弗勒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反应,直到他又一次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里冷静和理智变成了茫然,嘴里喃喃的重复:“魂器。”
“是的,六个。”西弗勒斯瞒下了哈利?波特这个不成功的魂器,他没有错过卢修斯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虽然他在成年之后脸上绝少再有假笑之外的表情。
一瞬间卢修斯仿佛看到了马尔福家的覆灭,湛蓝的天和碧绿的草地上种着大片白山茶的花园让他一阵恍惚,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好像抹上了石膏的雕像那样僵硬,最后他抬起头来,声音里不再有华丽的长调低哑的问:“你想要什么?”他认定了这是邓布利多的试探,而邓布利多几乎是最了解黑魔王的人了,他还记得那个人在提到邓布利多的时候那种厌恶以及厌恶之下的敬畏。
“你是否决定了自己的立场?”西弗勒斯盯着他的左手臂,卢修斯的手缩了一下又顿住了,西弗勒斯不再追问,他站起来向卢修斯欠欠身:“如果你要站在他这边,那么现在就可以带着东西去找他,复活他,马尔福会成为黑魔王最钟爱的——仆人。”挑起讽刺的尾音,西弗勒斯告辞了。
西弗勒斯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宁静的湖泊和美丽的白山茶,德拉科迈着小短腿跑向他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你看!”他举着胳膊把上面那一小块红肿送到卢修斯的面前,纳西莎跟在后面,卢修斯一把将他搂起来,像是害怕他会消失似的搂紧了。
他可以在黑魔王的面前弯下膝盖,难道要让他的儿子也这样干吗?马尔福永远的成为他的仆人,一个不会死的人的仆人,任他予取予求。卢修斯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纳西莎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走上去扶住他的胳膊,他看着怀里的儿子和身边的妻子知道自己恐怕没有选择了,既然是他将马尔福带进了困境那么也应当由他带着他们走出来。
卢修斯不是疯子,他爱他的妻子和孩子,西弗勒斯深刻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这样大方的对他说明缘由,换成另一个人他是怎么都不会开口的。哪怕那个人是邓布利多,马尔福们想着保全,而邓布利多会牺牲所有必须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