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西弗勒斯抽了一口气,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而他在睡前明显没有给它加一个扩大咒,她脚趾擦过了他的大腿。这让他现在敏感的神经更加敏感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抱着她亲吻时的样子,那种享受的感觉突然在他的脑子里身体上苏醒过来。那是因为酒精,他这么告诉自己。不完全是,他知道在最后那一步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佩妮·伊万斯。这个影像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他甚至还能想起当时那种兴奋和满足的感觉。
西弗勒斯摸到了魔杖,他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一忘皆空,然后又在心里唾弃自己,他应当负上责任,他的目光飞快的扫过了床单上的一抹暗红色,房间的壁炉还在燃烧,他施过的烈火熊熊还在起作用,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佩妮却先开了口。
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语音跟她的身体一起颤抖:“对不起。”西弗勒斯怔住了,佩妮的身体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炉火没能给她带去一点儿暖意,好像她全身的热量都流失掉了。
西弗勒斯手指一抖:“不,这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留言含蓄点
咳咳,我实在是怕了一毛党们了。
顺应你们的期望写的番外,这应该是有臆想的成份了吧
嘛,其实这应该算是上篇?
教授肯定会负责任的!!
我尽了所有努力也只能写成这样啊
实在是没办法想像教授醒来之后各种荡漾再来一次的样子啊…………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西弗勒斯的离开
“哦,哈利还有亲戚?”卡特夫人放下茶杯看着正在围栏里自己跟自己玩的开心的哈利发问:“不是说他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吗?”
佩妮停下了手里的勾针简单的说:“莉莉丈夫的朋友,是哈利的教父,他之前并不在英国所以不知道哈利的事。”她委婉的解释了布莱克的事。
卡特夫人想得更多:“那么,他突然找来是为了什么?”对佩妮这样一位单身姑娘来说她要防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佩妮知道卡特夫人指的是什么,她微微笑着拍了拍卡特夫人的手叫她放心:“他只是来看看哈利的,并没有别的事。”之后又开口问道:“上一次拜托您的事,有结果了吗?”佩妮还是想要找一份工作,哈利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听话,他比同年龄的孩子要敏感多了,佩妮觉得在这一方面她永远不可能让哈利真正的无忧无虑。
卡特夫人明白这对佩妮不是一个好话题,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我帮你留意了,有一个工作倒是很清闲并且还能带着孩子去。只不过,不太适合你这样的未婚姑娘。”卡特夫人的语气有些迟疑。
“是什么工作呢?”佩妮感兴趣起来。
“在教堂帮忙,你知道杜立德夫人年纪大了,而教堂的工作很需要一个帮手。”卡特夫人有些隐忧:“可你知道,这一般都是已婚妇人做的工作。在主日学的时候弹钢琴,打电话通知每个家庭聚合的时间以及会议内容,又或者是主持义卖。都是些琐碎事,占用的时间也并不多,但是要跟这个街区的每户人家打交道。佩妮你……”卡特夫人不再说下去了。
佩妮思索了一下,她明白这个工作的好处是她不仅有了一份固定工资甚至还可以带着哈利上班,只要教堂的办公室里空出一块地方来就行了,怀特先生既然答应了卡特夫人那么就不会反对。而坏处则是她可能要直接去面对每一位对她有过非议的夫人们,并且应付她们过胜的好奇心和责任感。
佩妮考虑了一会之后答应下来:“我想要试试看。”工资和工作时间是一回事,还有另一个原因,哈利到即将入学的时候,校长都会要求见家长,她就是哈利的家长,那么她在没有一个好学历的时候就必须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为教堂工作,哪怕是最严苛的夫人也不会提出异议来。
她没有如同卡特夫人建议的那样想在短时间里把自己给嫁掉,她觉得可能不会有那样幸运找到一个即愿意担负哈利的生活并且爱着自己的好男人,那么她就必须在这之前让别人对她的目前的家庭挑不出错来。佩妮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抬起头向卡特夫人感激的笑着:“谢谢您,您对我太好了。”
卡特夫人伸手摸了摸佩妮的脸:“你是个好姑娘。”她拍了拍佩妮的肩膀:“如果不是我的爱德已经有了女朋友,我真想要把他介绍给你,亲爱的。”佩妮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嚅嚅不语。卡特夫人笑起来:“那么我回去就给怀特先生打电话,下一次主日学的时候,就是你为我们大家弹钢琴了。”
佩妮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琴,在她带着哈利回到木兰花街的时候卖掉了一些旧家俱,那架钢琴也在里面。佩妮叹了一口气,只有那个最值钱了,哪怕知道有这一天她也还是会卖掉它的,那时候她也没有别的选择。看来她也许得再去旧货商店里买一台了。
傍晚的时候卡特夫人给佩妮打了电话告诉她说这个星期六让她去街区教堂同杜立德夫人交接,挂上电话的佩妮抱着哈利在沙发上笑闹了好一会儿,她红着脸告诉哈利:“哈利,我要去工作啦。”也许今年的圣诞节她们呆在教堂里跟教友一起过了。
她摸摸哈利的小脑袋重重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哈利扭着身体咯咯笑起来。他自从那天布莱克来过之后就喜欢上了危险的游戏,哈利虽然已经会走路了却不愿意走,这两天他却开始从垫子上爬到沙发上然后跳下来,他好像很喜欢跳起来再落下来的游戏。
佩妮伤脑筋的时候西弗勒斯帮了她的忙,他虽然皱着眉头一付恨不得哈利赶快摔断脖子的样子,却还是给地板都施了一个果冻咒,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哈利从什么地方跳下来,它就会变得像果冻一样软。佩妮总算能放心的干家务活了。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生活同佩妮?伊万斯的生活紧密起来,她在面对他的时候更加放松态度也更柔和,这让西弗勒斯觉得奇怪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感,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论是邓布利多还是卢修斯?马尔福,他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必须打起精神。而那些没有什么交际同事他顶多能维持礼貌客气。记忆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跟他相处的时候会显得这么舒适,而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放松的感觉。
伊万斯家的院子里晒着洗过的衣物,挂在绳子上的红色猴子正在滴着水。西弗勒斯看着在阳光下泛白的衣服和光秃秃的花园,听着偶尔顺着风飘来的几句孩童呢语,竟然从心里升起了一种平和感,生活好像在这一刻简单化了。
哈利扭着身体想要从佩妮的怀里下去,在室内他不愿意走路,而到了室外他又不肯乖乖呆在佩妮的怀里。佩妮捏了捏他的鼻子:“好了,哈利,我们得去一次旧货商店。”她的时间不多了,最好能赶快熟悉一下曲谱。
钢琴傍晚的时候抬了进来,佩妮指挥工人把钢琴靠着墙壁摆放,在上面斜铺上桌布又摆上一个花瓶,哈利对这件会发出声响的大东西充满好奇,一等工人走掉就让佩妮抱他坐在琴凳上拍打琴键,“叮叮咚咚”的声音美妙极了,这台钢琴虽然旧了但是音色很好,佩妮摸着琴键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那一台,她揉揉哈利的头发抱着他软软的小身体,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坐着练琴时等在旁边的莉莉。
她睁着一模一样的绿眼睛专注的看着佩妮练琴,让她自己练习她却又没有那个耐性了。但如果是看着佩妮她就能在琴凳边坐上一个下午。在佩妮休息的时候亲昵的靠在她的身上说些孩子气的话,她们慢慢长大,那样的亲密也就再不曾出现了。
“mama,”哈利叫她,他指着琴键说了一连串,佩妮笑了伸出手来按在键上,短短的弹了一首《小星星》,哈利瞪大了眼睛发出赞叹:“再来。”于是佩妮又弹了一遍,哈利不停请求着再来一次,佩妮把他抱到腿上一边弹一边唱,哈利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一件神奇的未知事物,绿眼睛闪着光连午茶小点心都忘记了。直到佩妮又唱完一遍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该吃点心啦。”
哈利每天下午都吃一次奶酪和水果,今天是吃苹果泥,哈利不愿意从琴凳上下来,他指着屁股告诉佩妮:“这儿。”
佩妮拿着切开一半的苹果坐在他身边,给他围上围兜用铁勺子刮着果泥喂给他吃,哈利一边吃一边玩,他伸着一个手指头按琴键,在突然出现两个连贯的音符后,他惊喜的笑出来,喷出了一口果泥,佩妮拿起抹布擦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西弗勒斯不太自在的站在伊万斯家的门外,他有些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他要离开这儿一段时间,他这段时间不止研究了魂器还研究了黑魔王。是的,研究黑魔王,他把自己脑子里关于邓布利多的记忆一点点抽出来,放入冥想盆里观看,他发现邓布利多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找消灭魂器的方法,而是寻找黑魔王的过去。
关于这一点,西弗勒斯所知的并不比邓布利多更多,但他在参加食死徒之后曾经听到过一些捕风捉影的往事,比如黑魔王曾经数次一个人外出去游历,他到过阿尔巴尼亚以及藏边雪山,在那里曾经发现过古老的巫师村落。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当时一定从那儿得到了些什么,大概就是相隔几年之后,他完成了魂器。西弗勒斯知道黑魔王把魂器做成了七份,但他在完成了日记本和戒指之后很多年里都没有动手再做一个魂器。也许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知识的不足之处,又或者是第一个魂器让他感觉非常不适。这些西弗勒斯都无从得知,但有一点他知道,哈利?波特是个不完整的魂器。黑魔王的兴趣和习惯是在重要的东西上面都附加上黑魔法,更别提魂器,斯莱特林戒指上加诸的诅咒让邓布利多束手无策,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要去寻找,也许那里还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先生?”佩妮有些惊诧,西弗勒斯几乎从不主动来她们。
西弗勒斯为了她的这个反应皱了皱眉,也许他应该留张字条什么的,而不是像个傻瓜似的亲自跑来说明。他清了清喉咙:“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要先发展发展教授跟佩妮的JQ
给佩妮找个工作,她木有工作那小哈将来不可能找到好学校读书
哪怕有钱也不行滴
最重要的是在佩妮工作中找个对象让教授吃醋一下
布莱克的情敌生活也要加紧开始了
啊呀呀
阿愫好忙哟
怀愫的专栏包养我才会有JQ哟
[奇`书`网]、突然而来的依恋
佩妮愣住了站在门廊上怔怔的看着西弗勒斯,直到他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她垂下目光低声询问:“那么,您什么时候回来呢?”她压制住自己语气里的期待,但西弗勒斯还是察觉到了,他压下听到“回来”之后心里突然而来的温暖感狠狠皱了皱眉头:“我认为,这并不是伊万斯小姐目前应该要担心的事。”她更应该关注的是在他离开期间的安全保障,而不是他离开之后什么时候回来。
佩妮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这句话出现他想像中的那种恼羞成怒的表情,她还是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他低声问:“那你什么时候走呢?”她知道西弗勒斯是不会告诉她要去做些什么的,但她想要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西弗勒斯沉吟片刻不甘愿的开了口:“明天。”
佩妮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着急着离开,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告别的话。西弗勒斯却先打断了她:“这是魔力稳定剂,你每天在给波特的食物里加上一滴。”西弗勒斯递给她一个水晶瓶,里面装满了蓝色的药剂。波特喝了快半年的营养剂身体状态非常健康,现在魔力稳定剂更加适合他。佩妮伸手接过疑惑的看着他,等待他的说明。
西弗勒斯清了清喉咙解释道:“这能让波特的魔力稳定下来。记住,每天一滴。”佩妮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是在什么时候呢?晚上?”“最好是在睡觉之前。”西弗勒斯很满意她注意到了问题的关键,但他对佩妮无条件的信任不满意了:“如果伊万斯小姐能够理解我的话,那么,过多的魔力稳定剂会让波特变成一个哑炮。啊,当然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两个以后都不必麻烦了。”
佩妮好像又回到了同少年斯内普相处的时候,知道真相之后她才发现了那么多“他们”的共通之处,佩妮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巴不说话了,他发现不论他说些什么佩妮·伊万斯对待他都是同一种态度,他皱起了眉毛,难道她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吗?西弗勒斯敏锐的判断出了她对待他态度上的差别。
在去高锥克山谷之前她虽然努力克制并且也表现得非常柔和,但在他无礼的挑剔或者出言嘲讽的时候,她还是会不快,虽然她努力掩藏但还是能被西弗勒斯发现。可从高锥克山谷回来之后,她对待他就好像对待,对待一个亲近的人那样,更多的包容更多的谅解,仿佛她自己能为他说的每一句讽刺的话找到合理的理由和借口,并且从不为此生气。就好像现在这样,西弗勒斯扫了一眼垂着目光的佩妮,她在他的面前越发的恭顺了也更加的柔软,好像完全没有脾气,可西弗勒斯知道其实佩妮·伊万斯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他想到了她在布莱克面前亮出爪子的样子,那一脚让布莱克在之后的时间里一直防备着她。西弗勒斯都想为她鼓掌叫好,布莱克永远都不会轻视他认知里的麻瓜女人了,他又不可能真的对她施用魔法。西弗勒斯用探究的目光扫过了佩妮的脸庞,她并是一味顺从的女人,她的自尊和骄傲让她显得这样鲜活。
那么又是因为什么让她对自己格外的包容呢?西弗勒斯自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让佩妮另眼相看,而他也并不表现的比布莱克好多少。他在最初面对她的时候一样是抱着轻视的心和不耐烦的态度的,他相信佩妮·伊万斯也能够感觉出来。既然她可以在一两次简单用餐之后就能观察出他的喜好,那么她当然也能在一两回的相处中明确他的态度。
可是为什么当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是包容的,态度柔和到会让西弗勒斯产生一种自己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这样的错觉。西弗勒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他同样不明白自己对于佩妮·伊万斯态度的改变一样。她在他的眼里从一个跟救世主有关联的麻瓜,渐渐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人。那么过去,他是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哪怕过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瞎得像只蝙蝠也不可能忽略这样的人,介于他那为数不多相处过的人中,这个女孩,曾经的女孩与他的相处其实仅次于莉莉,但他好像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也许是因为她没有那一个那么厚脸皮,死活赖在莉莉的身边。西弗勒斯在心里诽谤她,接着他又尖锐地评价了自己,那时候他的确是个除了魔法和莉莉什么都不关心的瞎蝙蝠。
过去了这么多年,再一次面对的时候西弗勒斯总算有勇气承认他的失败了。他输给了詹姆·波特,正坐在那儿朝他咧着牙都没长齐的嘴巴的哈利·波特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在二十岁之前或者还能天真的欺骗自己是詹姆·波特耍了什么花招瞒过了莉莉眼睛,把她给骗了。而三十八岁又多看了十八年霍格沃茨年轻学生的斯内普知道吸引女人们的根本是什么,他从不曾拥有这些。
所以他才会对佩妮·伊万斯这样好奇,是什么样的诡异审美让她爱上一个阴沉别扭刻薄冷漠的男孩子,更别提他从不曾英俊富有。而这样的爱,可能比他目前所知的开始的还要早。西弗勒斯望着佩妮的目光越来越复杂,他一直在逃避不代表他想不明白。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毒舌头只是因为他比普通人更能看透事情的本质,他逃避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败在了一个脑袋空空的白痴手下;也是因为他不能容忍他一心一意爱恋着的女孩竟然同别的蠢姑娘在选择男人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他宁肯承认是詹姆·波特玩了诡计,也不愿意去相信这是莉莉本身的选择。可在西弗勒斯一次又一次的发现佩妮·伊万斯的爱意之后,他开始对她另眼相看了。他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因为她的付出也跟着柔软了下来,他竟然在心里觉得“起码她很有眼光”。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时西弗勒斯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而当再一次的发现,就只剩下苦涩了。
佩妮估算了一下水晶瓶里的量,她抿着嘴唇微笑了一下,大概够两个月的,也就是是说西弗勒斯会回来过新年,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赶得上圣诞节。她不知道西弗勒斯心里转过了那么些念头,她以为这不过是他惯常的沉默,佩妮请他坐下:“您要喝杯茶吗?”
西弗勒斯还没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理清头绪,他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间,他的一言不发让佩妮以为他同意了。于是她转过身回到厨房准备小点心,她拿出盘子装上三文鱼三明治和英式咸饼干,放在托盘上端出去,西弗勒斯正一动不动的坐着。
哈利拍着琴键就像在唱歌似的“啊啊”叫着,西弗勒斯勉强把自己从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似的思绪里拔出来,将注意力放到波特的身上,他仰着小脖子伸着小手用力按动钢琴,一发出声音就快乐的笑。西弗勒斯挑起眉头,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波特还有当音乐家的天赋,但那总比他在天上骑着扫帚一次又一次差点摔断脖子要强。
佩妮把茶点放在桌上就又走回了钢琴边,哈利只吃了一小半苹果泥,他还想要再吃,一看见佩妮就张大了嘴巴等着。佩妮把头凑过去和他轻轻撞了一下,哈利微微往后一仰开心的笑起来,他眯得大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
佩妮刮苹果的动作慢下来,她不知道要不要同西弗勒斯告别。也许他并不愿意听到告别的话,就好像过去一样。他们之间还不是朋友呢,佩妮在心里叹了口气。
西弗勒斯正坐在面对着佩妮和哈利的那一面餐桌边,他拿着茶杯的手微微蜷曲,干净的琴音和偶尔的笑声让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家,女人温柔哄孩子的声音和波特那傻乎乎的甜笑声一齐钻进他的耳朵,瓦解他脸上的寒冰。
突然佩妮扭过头去,望着他温柔的笑,哈利拍着小手从佩妮身边探出头看向他挥舞着手。西弗勒斯的心一抖,马上转开脸去,压下心情的起伏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他站起来告别:“那么,再见。”
佩妮也跟着站起来朝他点点头:“新年再见。”哈利跟着说:“再见。”就好像她们真的期盼再见到他似的,西弗勒斯在心里嘲讽,可他又没有办法忽视佩妮眼睛里闪烁的期待,于是西弗勒斯喷了一口鼻息转身大步离开了。
佩妮一愣她抱着哈利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祝你顺利。”她拉起哈利的小手朝西弗勒斯的方向挥动,夕阳的光晕投在佩妮的身上,金棕色的眼睛泛着温柔的光。西弗勒斯心口一颤,不自觉的点头,好像他真的有一个地方可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哟,你就快要找到真相了哟
我明白乃们期待着情敌快点出现
但是我要让佩妮在教授心里的影响再大一点
他们两个的接触再多一点
再让教授离开
捂嘴,剧透啦
嘿嘿,不这样怎么能互相思念呢
打滚求留言给我留言吧,给我撒花吧,给我加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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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延续的爱
佩妮望着隔壁阴暗的窗口算了算日子,西弗勒斯已经离开十天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新年之前回来。她低下头看看手里勾好的半只手套,如果是当成新年礼物送给他,也许他就不会拒绝吧。西弗勒斯在告别之后的晚上又来过。
佩妮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想到西弗勒斯的离开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安感。这些时间以来佩妮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只要他在,她们就是安全的,不论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佩妮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变得软弱了,过去她从没有想着要依靠任何人。
自从西弗勒斯再次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佩妮就开始放松下来,她再也不像绷紧的琴弦那样不停告诫自己必须前进。哪怕那时候佩妮还不知道瑞克曼先生就是西弗勒斯,也已经信任他依赖他。佩妮又叹出一口气来,披上开司米披肩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明亮的星光让佩妮渐渐出了神了,她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夜幕出神。
西弗勒斯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他看了暗着窗口一眼就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佩妮挥动魔杖,一道道红色黄色的光落在院子的地面上,像是一个透明玻璃罩那样把伊万斯家的房子全方位的保护起来。佩妮站在窗边看着西弗勒斯干脆利落的施咒,甚至还看着他用魔杖在半空中写出一个又一个的字符来。不知过了多久,西弗勒斯挥动魔杖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慢,他握着魔杖的那只手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有力了,佩妮皱着眉头跑出去,打开后院的门站在那儿看着他。
他似乎并不愿意转过身来,夜里的凉风让佩妮打了一个冷颤,她上前几步停在离西弗勒斯两米远的地方,穿着睡衣的身影被夜风吹得更加纤细。“可以了,先生。”佩妮压住心口的酸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够了,先生,我们很安全。”她的鼻头因为寒冷或者别的什么微微泛红,佩妮低头看着自己的毛线拖鞋不敢把目光投向西弗勒斯。她害怕自己会落下泪来。
她哽咽着的声音让西弗勒斯僵住了身体,手里的魔杖握得更紧了,西弗勒斯没有想到佩妮·伊万斯会突然出现,她语气里的关怀让他无法忽略。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来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佩妮·伊万斯的泪眼,并且打定主意对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不再深究。
然而西弗勒斯并没有见到他想象中的场景,他以为他会看到这个女人泪光盈盈的看着自己,就像在他好几次看到的那样,她脸上的表情会像他揣测的那样,他甚至还特意将目光投向别处,只留下眼角的余光打量她。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她垂着头站在那儿,好像努力压制着快要哭出来似的,肩膀一抖一抖缩成一团的身影比白天看起来还要纤弱。西弗勒斯那刚刚颤动过又归于静寂的心仿佛在这深夜里苏醒过来,他就这么盯着佩妮,好像想要一次将她看个清楚。
会担心他,会向他询问归期,会对他的付出说“够了”,西弗勒斯猛然退后一步,他抿着嘴唇屏住急促的呼吸声,心跳不稳的深吸一口气。就在他心潮起伏的时候,佩妮咬着嘴唇抬起脸来,她的五官在夜色中模模糊糊,可声音却透过薄雾直指西弗勒斯的心。
“已经足够了,先生。”她努力想要给西弗勒斯一个微笑,却因为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失败了。佩妮轻声叹息着对他说:“您不必这样,”过度使用魔力对巫师的身体不好,佩妮知道这个,这是西弗勒斯那时候对莉莉说的。他明明知道却在今天晚上施了这么多魔咒,佩妮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算多了,但她不能忽略他渐渐缓慢下来的动作和正在气喘着的背影。
佩妮的手紧紧抱着双臂,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再颤抖,起码不要让西弗勒斯看出来。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六岁的那个夏天,风也是这样的凉,那时候的佩妮第一次知道了西弗勒斯有多爱自己的妹妹。而今天佩妮又知道了这种爱正在哈利的身上延续。喉咙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她想要吐出来却不得不咽下去。
西弗勒斯沉住气,又过了半刻钟才稳住心神开了口:“伊万斯小姐应当明白,这可不是为了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正在说着冷漠讽刺的话,但他的心却在小声质疑他,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担心是只为了佩妮·伊万斯的吗?这声音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勾起了嘴角:“啊,当然,邓布利多的保护已经非常彻底了,但那是对黑巫师来说。伊万斯小姐不会天真到以为除了巫师就没有其它危险发生了吧。”他让自己的嘴吐出长句,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去推开一个人。
可她与任何人的反应都不同,他们在西弗勒斯的嘲讽下会回击会躲避会远离。她没有,她把头侧在一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西弗勒斯听到她的声音在风里模糊不清的传过来,她说:“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为了谁。”西弗勒斯心口一跳,这语气里所包含的感情是他非常熟悉的,他紧紧盯着佩妮的目光收了回来。这发现让他手足无措。
佩妮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她恳切地望着西弗勒斯的脸,抛开心里所有不应该再继续的感情对他说:“您做的够多了,先生。”她终于成功的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微笑,她没有什么能够回报西弗勒斯,就算他不是为了她做这些,佩妮也还是一样感激。感激他愿意这么做,感激他在受了创伤之后还能够保护哈利。她抿着嘴唇在心里叹息,莉莉,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西弗勒斯因为她的靠近动了一□体,仿佛想要退却似的。佩妮发现了他的举动,停了下来,她趁着拦紧披肩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落:“先生,瑞克曼先生。”佩妮在知道他是西弗勒斯之后第一叫了他的姓氏,西弗勒斯也察觉到了,但他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不同,他动了一下脑袋等着佩妮之后要说的话。
长久的沉默,佩妮和西弗勒斯面对面的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但西弗勒斯却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最细微的感情变化,那些压抑着的丰沛情感正在夜色之中向西弗勒斯显示出威力。他觉得连同自己都被这个女人身上流泄出来的情绪给包围起来。西弗勒斯仿佛挣开似的动了动脚,佩妮回过神来,她哑着嗓子对他说:“请您保重。”
失落感让西弗勒斯不适应地快速点了下脑袋,他转身向另一边迈出脚步,想要快点离开这个院子。佩妮在他的身后跟了几步,轻盈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了西弗勒斯的心上,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想要把连同佩妮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扔在身后。
佩妮又走了一步之后收住了脚步,她立在斑驳的白色栏杆边凝望西弗勒斯的背影。西弗勒斯顿了一下,他没有回过头再去看她一眼,但她突然顿住的脚步让西弗勒斯不满意极了,可他又说不出自己是为了什么不满意。于是他更加快速的走到了四十九号的院子里,在进门的时候西弗勒斯微微侧过身,他知道佩妮还站在那儿,用等待的姿态。
那之后佩妮就再也没有见过西弗勒斯了,她停下手里的勾针发了会呆,哈利抱着玩具摇摇晃晃的走到佩妮面前,他拍拍佩妮的腿,佩妮伏□去问:“怎么了?哈利?”
哈利松开了手里的小猴子布偶,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抱起了毛线团,佩妮想要从他手里把毛线团抽出来:“这可不是玩具。”但哈利不肯听,他抱住毛线团不肯撒手,佩妮只好停下来,她摸了摸哈利的头任他抱着毛线团翻来翻去,等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放开的。
佩妮把织好的那一段放进了小篮子里,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壶茶,等她出来的时候,那团团好的毛线已经一团糟了。“哈利!”佩妮责怪的喊他的名字,把毛线团交给小孩子和交给猫没什么不同,佩妮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从那里面抱出来,放到干净的地方,并且告诉他说:“今天晚上没有小火龙。”哈利喜欢在晚上关掉大灯玩它,那时候它嘴里喷出来的烟花格外漂亮。
哈利听懂了,他咧着嘴准备撒娇,但佩妮严厉的瞪着他,哈利抽抽鼻子歪在靠垫上。佩妮把他抱起来让他看看自己弄乱的地方,哈利不叫了,他乖乖的歪在佩妮的身上把脸往她的脖子里蹭。佩妮吻了他一下,让他自己玩,动手收拾起了弄乱的毛线,她弯下腰把毛线一点点的卷起来。抬起的头的时候窗外黑影一闪而过,佩妮疑惑走近窗口,什么都没有,她晃了晃脑袋坐回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阿愫:教授,你真的没有在伊万斯家的窗前一闪而过吗?
教授:……
阿愫:教授,你真的没有对佩妮产生一点点不舍得吗?
教授(耳根慢慢红了):……
阿愫:于是那个伊万斯家窗外的黑影果然是你吧,哦吼吼吼吼
教授:阿瓦达!!!
苦涩什么的我不想的呀
嘿嘿,小佩你在教授心里越来越重要了哟
打滚伦家好想吃KFC哟
减着肥还码字实在太痛苦了……
求留言!!!!!求撒花!!!!!!求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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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四个人的圣诞节
佩妮一边计算着西弗勒斯回来的日子一边开始着手准备起了她和哈利在一起的第二个圣诞节,第一次和哈利一起过圣诞节的时候,她们连一个棵盆栽样的圣诞树都没有,哈利又还是个只会哭的小捣蛋,有任何不满意就扯着嗓子一直哭到愿望被满足。那时候的佩妮焦头烂额,只是两个月就迅速的瘦了一圈,一直到现在还没养回去。
佩妮环顾着已经布置了差不多的客厅,这里就快跟伊万斯夫妇在世时的圣诞节一样热闹了。花瓶里插着黄茉莉,地毯桌布都换了新的,桌子上堆着拐杖彩红糖。院子里还站着佩妮用一个派让邻居家的孩子们堆的雪人,插上红萝卜当作鼻子。
窗户上已经结了霜,房间里却非常暖和,哈利扭着小屁股绕着圣诞树转圈,想要把手里彩球给挂上去。壁炉的火烧得很旺,哈利的小脸红扑扑的,他挺着小肚子摇摇摆摆像只鸭子似的走到佩妮身边,举着手上的星星:“亮。”
佩妮笑起来,她把哈利抱到腿上告诉他:“等到晚上点亮才更漂亮。”哈利满意了,他跟佩妮求证:“晚上?”佩妮点了点头,于是他从佩妮的腿上下去又绕着圣诞树转起圈来。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佩妮看着隔壁院子里依旧关着的铁门叹了口气,西弗勒斯也许真要到过了新年才能回来,佩妮看着瓶子里剩下不多的魔力稳定剂,那种不安感又来了。她在西弗勒斯离开之后一直有一种焦虑感,做事也变得丢三落四起来。先是把洋葱放进了海鲜汤里,之后又把专门给哈利的毛衣织长了一只袖子,她不得不拆掉重新来过。
佩妮明白自己是在担心西弗勒斯就此离开再不回来,但她又知道自己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西弗勒斯决定了一件事,就会做到。她回忆起了他少年时候的模样,在去到霍格沃茨之后每一次见面他的目光都异常明亮,有了目标有了期待才会那样。而现在,哪怕他在为哈利付出的时候,佩妮也见不到他过去眼中那种光芒了。
因为期待着西弗勒斯回来,所以佩妮拒绝了卡特夫人让她和哈利一起过圣诞节的邀请。在忙完了教堂里的事情之后佩妮开始着手准备她们的圣诞节,她把客厅布置一新,哈利天天都笑得好像小天使,她们的餐桌上还摆着从来没有买过的水果跟甜点。当然这也给佩妮带来了麻烦,她在一天早上发现哈利的小被子里藏着一块牛奶糖,已经舔掉了大半,明显哈利是含着这块糖睡的。
佩妮于是把装着糖果的碗放进了柜子里,合上柜门,并且在睡觉的时候仔细把卧室门给锁上。但是到了第二天,哈利的被子里又出现了两块这样的糖果。佩妮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哈利能够让糖飘浮着进卧室也必须打开柜子经过客厅再飘上楼梯最后还得打开卧室门。那么他是怎么把糖给弄进来的呢?
布莱克的礼物提前一个星期就到了,他好像想要利用圣诞节送礼物的机会把佩妮不愿意收的那些东西都一次性送给哈利。哈利又多了一把小扫帚,佩妮拿着这把扫帚锁进了仓库,让它和爱丽丝做伴,上次的那把扫帚上已经被爱丽丝做了一个窝,也许明年春天她们家就能有一窝小猫头鹰了,佩妮直到现在才知道爱丽丝是雄性。
还有一堆佩妮从没有见过的食物,看着花花绿绿的包装纸,佩妮皱起了眉头,难道巫师界的零食都是三无产品吗?没有配料没有食用期限甚至没有生产厂家,这样不知成份的食物她是绝不会给哈利吃的,更别提,佩妮拆开一个包装的还算正常的巧克力之后,做成青蛙样的巧克力块竟然真的像青蛙似的跳了起来,没几下就跳出窗外不见了。
佩妮想像着这些东西吃到胃里之后的情景觉得自己脸色发绿,她真是不能欣赏巫师的品味。还有稀奇古怪的衣服,拎着那一块块的布片佩妮不知道要怎么让哈利穿进去,而且这些衣服的颜色都过于鲜艳了,难道他想把哈利打扮成一颗火龙果吗?
在哈利不能反抗的情况下,佩妮把大多数东西都没收了,只留下了在她看来比较靠谱的玩具,那只小火龙哈利就非常喜欢,现在他又多了一只金色的,两只龙经常哈利的身边相亲相爱,佩妮觉得可能它们也是有性别的,有一次佩妮甚至看见它们一只趴在另一只的身上,她默默扭过头去,决定将西里斯·布莱克列为危险对象,他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教养人。把哈利交给西弗勒斯,佩妮才能更安心。
让佩妮如临大敌的是布莱克随着东西一起寄来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明确的表示了他会来跟哈利,他的教子一起过圣诞节。信里一句也没有提到自己,佩妮知道他能来去自如,但被打扰的感觉还是让她非常不愉快,西弗勒斯不在佩妮不知道该怎样来接待他。
既然他觉得哈利生活得不够好,那么佩妮决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她们愉快的那一部分。佩妮把房子布置的非常温馨舒适,她在墙角的地方放上软靠垫,因为是圣诞节所以装饰大多是金红色的,哈利的两只火龙被安排在壁炉边,那只新的龙会喷出火来,佩妮拉着它的尾巴往玻璃罐子里吐火,再在上面贴上剪成星星月亮形状的镂空包装纸。罐子里会变色的魔法火焰在墙上投影成月亮星星的样子,不停的变化颜色,漂亮极了。
食物上面佩妮也花尽了心思,倒不是为了布莱克。哪怕只给他一碗冷掉的奶油洋葱汤佩妮也不会觉得失礼,更何况她在这位先生面前已经没有什么礼仪可言了。她只是希望她和哈利的这个圣诞节可以像样一些,她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佩妮觉得哈利应该在这样的氛围里长大。
佩妮准备了一些火鸡肉,一整只的火鸡料理起来太困难了,买现成的总不如自己做好吃,佩妮将片好的火鸡肉浸在酱汁里,到那一天连皮烤过一定会非常美味的。圣诞布丁和圣诞红酒早就准备好了,自从发现哈利的特异功能之后,佩妮把吃的放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准备直到那一天才全部拿出来。
卡特夫人送来了一些自家做的甜点心,她递给佩妮两个包装好的礼盒:“这是给你和哈利的圣诞礼物,把它放在圣诞树下吧。”佩妮感激的朝她点点头,她也给卡特夫妇准备了礼物,感谢他们一直都友好的对待她和哈利。卡特夫人知道佩妮已经没有别的亲戚了,圣诞树底下空荡荡的任谁都不会有个好心情的。
佩妮把布莱克送来的那些挑出了几样连同卡特夫人的一起放到树下,还在自己和哈利的床边都挂上了一只红色羊毛袜,她吻吻哈利的小脸蛋,心想着也许等哈利再大一点也会缠着自己问圣诞老是谁了。布莱克寄来的许多东西里只有很少的几本画册,图像会动并且还撕不坏,于是佩妮把它们都给了哈利,他总算不再扯家里订的报纸了,画册颜色丰富当然更容易吸引孩子的视线。
因为有了新的玩具和画册哈利不再紧缠着佩妮了,佩妮抽空写好了贺卡寄给过去的同学,她们大多数都要毕业了,佩妮在卡片上写上对她们的祝福,埃丽亚已经跟男朋友订婚了,她邀请佩妮一定要去她的结婚典礼。佩妮补送上订婚礼物,并且答应如果有时间一定会去的。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些琐碎的事里很快就过去了,圣诞节当天中午刚刚用完午餐,佩妮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布莱克来了。他的突然出现让佩妮手上一滑差点儿打碎一个碗。这次的布莱克让佩妮差点没认出来,他刮掉了胡子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岁,哈利看着他的黑头发高兴的叫了两声,然后又茫然的看着佩妮。
他以为他是西弗勒斯,佩妮走过去拍拍他的手说:“这是你的教父,记得吗?”布莱克一脸期待的望着哈利,哈利扭过了脸去,他已经不记得西里斯了,但西里斯没有就此放弃,他又带来了好几个大包装盒,堆满了伊万斯家的餐桌。
哈利被花花绿绿还会动的包装纸图案吸引了,他走到桌边指着盒子说些什么,布莱克大笑着把他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哈利咯咯笑起来。平时佩妮是绝对不允许他这样做的,他新奇的环顾四周,发现东西都变小了,佩妮不去理睬布莱克又回到了厨房,“他总不会把房子给炸掉。”佩妮这样想着又洗起碗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哈利已经跟西里斯玩成一团,他永远不会拒绝哈利的任何要求,哪怕哈利想要坐在他的头顶上拔头发佩妮觉得他也不会在意的。这种宠爱太过头了,佩妮皱着眉头想。
只是多了一个人,佩妮却觉得这间屋子里好像一下子多了十个八个人一样的闹腾。他们打翻盘子,弄乱礼物甚至布莱克还把圣诞树变大了直顶着天花板。哈利拍着巴掌高兴的大笑,佩妮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布莱克挥动魔杖,瞬间地板上就干干净净的了。
佩妮着手准备晚餐,对着空荡荡的四十九号院子发怔,院子里的彩灯点亮了,火鸡也上了桌,可西弗勒斯并没有像佩妮期待的那样在院子的那一头出现。她摆上布丁和水果糖,站到窗边,看着圣诞树下放着那个绿色小盒子出神,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身影。
佩妮抬起手捂住了嘴,仔细想要从结霜的玻璃窗上看清楚。那个黑影一动不动,佩妮转身跑出门去,冷风让她打了一个寒噤,离得越近佩妮脸上的笑意越重,她上前一步望着西弗勒斯,彩灯在柔和的脸庞上投下光影,她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局促不安。
最后佩妮垂着头掩盖眼里的雀跃低声说:“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愫:教授,请问您真的不是特意赶回来的吗?
教授:……
阿愫:教授,请问你真的没有在心里吃醋吗?
教授:……
阿愫:我明白了,教授乃表害羞咩
教授:阿瓦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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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期待(显示不出的伪更)
西弗勒斯望着屋子里面透出来的光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哪怕是站得这样远,他也还是能听到蠢狗和波特崽子的欢笑声,他不悦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却又说不明白自己为了什么这么不高兴。他突然有了一种被排斥和被欺骗的感觉。
他想到了离开的时候佩妮·伊万斯站在栏杆边的身影,好像她会等他回来似的。这让西弗勒斯在远处面对灯光的时候心里有种异常的温暖感,等他走近了能够听到蠢狗的声音时他莫名的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当笑声更加响亮的时候,他突然想要调头就走。
佩妮就是在这个时候跑出来的,她暖黄色的毛衣外面披着白色的流苏披肩,站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柔和,她的脚步同上次一样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住了,雪花沾在她金红色的头发上。口鼻中呼出的一团团热气在这雪夜里显得特别温暖。她脸上的欣喜那么鲜活,西弗勒斯觉得刚刚还不适的心一下子熨贴了。
她垂着手站在那儿,身体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细声细气的对他说“你回来了”。西弗勒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的脚步不知该往哪里去,好像面前的屋子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似的,让他迈不动离开的脚步。佩妮呵出一口气来,她从最初的无措里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望着西弗勒斯绽开笑容:“我做了灸烤火鸡肉。”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他还是没有动,他在挣扎着告诉自己应当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他才不要跟波特小崽子一起晚餐,特别是当餐桌边上还出现一只姓布莱克的蠢狗的时候。可他的脚步却松动了,他的身体跟着心一起走近温暖,佩妮笑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的对西弗勒斯说:“我给您准备了礼物。”
西弗勒斯更加不自在了,他从没有学会如何拒绝对一个只付出善意而不求回报的人。他过去的经历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他看不出来佩妮·伊万斯能够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如果仅仅是对波特的保护,那么就算她愚昧的像个蠢货或者低劣的像个泼妇,他也一样会去保护波特,这不会有什么区别的。
佩妮转过身来向他微笑:“您的事情还顺利吗?”西弗勒斯正一正心神想到了这两个月的他去过的地方,他没能找到那个古老的巫师村落,但他知道那儿确实存在,他找到了一些黑魔法痕迹,事实证明那儿的确居住过巫师,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见了。
等到西弗勒斯脱掉旅行斗蓬坐在单人沙发上喝茶的时候,晚餐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哈利正在扯着包装纸想把每一个包好的礼品盒都打开看看里面是些什么,西里斯纵容他这么干,不一会儿哈利的身边就出现了一堆包装纸的碎片,他用力扯开它们顺手一扔,地毯弄得皱巴巴的。
今天是圣诞节,哈利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就连他都知道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他一个翻身靠在西里斯的肚皮上,两个人一起笑。佩妮纵容的看了哈利一眼,她看着已经弄乱的装饰决心等到明天再教育哈利。
佩妮摆着烤肉盘子出来,哈利闻着香味抬起头来,他朝他的姨妈咧开嘴笑起来。佩妮把他抱到宝宝餐椅上,往他的碗里添了些粥,哈利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喊:“吃。”佩妮对着他摇了摇头:“这不是你吃的东西。”火鸡肉对他来说太硬了,而且酱汁也太咸了。
布莱克皱着眉头看了哈利扁着嘴的小脸:“只是一块火鸡肉。”好像佩妮虐待了哈利一样。佩妮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动手给西弗勒斯挟了两块,微笑着问他说:“有海鲜汤和洋葱汤。”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他对佩妮漠视布莱克感到愉悦:“洋葱汤。”
哈利不满意了,他拍起桌子来,好像他知道这桌上现在有一个对他的所有愿望都百分百满足的人。他指着盘子对着西里斯:“吃!”佩妮看了哈利一眼再一次对他说:“这不是你吃的东西。”她的声音比上一次严厉。哈利看看佩妮又看看西里斯,一个下午的玩乐让他理所当然的对西里斯提出要求,哈利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睛巴巴的看着西里斯。
佩妮于是也瞪了一眼布莱克,好像他是个即将犯错的小学生那样用严厉的口吻对他说:“他现在还不能吃带盐的食物。”布莱克对怎样养大一个孩子一无所知,他无措的看着哈利期待的小脸,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西弗勒斯哼出了声,他觉得自己对这场对话不满意到了极点,娇纵的波特和愚蠢的布莱克。他喷出一口鼻息,挑着眉毛开了口:“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竟然没有听说布莱克先生从英勇的傲罗改行成了育儿专家。”他声音里的嘲讽比平时还要浓上几分。
佩妮在心里皱起了眉头,她仔细打量西弗勒斯的神情,他这样讨厌布莱克?佩妮想到他的年纪恍然大悟。西弗勒斯虽然一直不是个好接近的人,但他不是个对任何人都充满恶意的人,只有在别人冒犯了他之后,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布莱克刚刚做的事并不是针对着他,这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佩妮看到了西弗勒斯眼底浓重的厌恶,他还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表现出这样的感情呢。佩妮看向布莱克的神情变得不一样了,他以前是做了些什么事,让西弗勒斯这样讨厌他呢?
西里斯对待讽刺的反应比佩妮快得多,他站起来看着西弗勒斯:“并没有谁邀请你。”他再一次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佩妮火了:“布莱克先生是否还记得这里的主人姓伊万斯,而非布莱克。”她看了哈利一眼,他正懵懂的望着佩妮,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又争吵起来。
然后她带有攻击性的对布莱克说:“我记得我并不曾邀请过你,圣诞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也许他是哈利的亲近的人,但佩妮才是哈利的家人。
西弗勒斯刚刚那点不愉快烟消云散了,佩妮把他划分在了家人的那一类里,这个认知让他平静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并且用带着讥讽的目光看了布莱克一眼。
布莱克怔了怔,他因为佩妮的这句话想到了布莱克老宅的布莱克夫人,他的妈妈还有他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弟弟,也许他们正一起过着圣诞节。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哈利,哈利跟他才是一家人,从他十五岁起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西里斯本来以为他会把那儿忘记的一干二净,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他甚至还能记得布莱克老宅里过圣诞节时的情景,天花板上吊灯的蜡烛全被点亮了,到处都擦得亮晶晶的,屋子里能够看到的地方都被银色装饰着。呵,布莱克家哪怕是在圣诞节的时候也没有金红色的装饰,西里斯摇了摇头,他在格兰芬多中变得越来越粗粝的心没有捉住心里一闪而逝的感情,那些是不重要的,都已经是他抛开的过去。
晚餐在不怎么融洽的气氛中过去了,布莱克保持沉默之后,西弗勒斯也就维持了风度。他看了一眼佩妮·伊万斯,这不过是为了不让主人难堪。她在照顾哈利的同时兼顾着西弗勒斯的需要,哪怕是为了这一点,西弗勒斯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再跟布莱克起冲突。
西弗勒斯是佩妮邀请的客人,她真的将他当成上宾对待,所有食物的第一时间先给了西弗勒斯,而西里斯则不得不自己动手,他是不请自来的。在收拾完餐桌之后,佩妮的表现就更明显了,她盯着布莱克的视线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极不受欢迎的人,那眼神在说“你怎么还不离开”。他气愤的瞪了佩妮一眼,在嘴里嘟了两声“珍珠鸡”。
佩妮没有听到,但西弗勒斯听到了,他望着布莱克冷笑。哈利玩了一整个下午,他还没到七点就睁不开眼睛了,他揉着绿眼睛打了个小哈欠,伸手搂着小火龙躺在靠垫上。佩妮把他抱起来,他靠在佩妮的肩膀上眯起了眼睛。
睡得像个小天使,佩妮笑着吻吻他的额头,她看了一眼布莱克,抿着嘴唇。哪怕是布莱克也明白这是明显的逐客令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没有哈利的情况下跟屋子里另外两个人保持友好。于是他最后看了哈利一眼,做了个手势当成是告别,他幻影移形了。
哈利打起了小呼噜,他累了,佩妮踌躇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她微微红着脸:“先生,请您再等一下。”她停顿着观察西弗勒斯反应,他没有拒绝让佩妮有些雀跃:“我准备了给您的礼物。”说完就抱着哈利上了楼。
佩妮在把哈利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走到楼梯口准备下去,她突然有些害怕跟西弗勒斯独处,她抚上自己发红的脸颊,咬了咬嘴唇下了楼梯。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请你接受佩妮爱的礼物吧!!!!!
今天去看了碟4
阿汤哥果然宝刀未老
一整场电影我都在盯着他的身材发花痴(默默地)
坐我旁边的女人一直在那里叫(叫得我想打她,但她比我高……)
那个臀部曲线啊!!!!!!
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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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生气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正搭着腿靠在单人沙发里,旅途的疲累让在他暖烘烘的壁炉边让觉得舒适惬意极了。客厅被布置的非常温馨,如果不算上布莱克的话,那么晚餐也很丰盛,自从离开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似乎只有在这儿才能喝到热腾腾的汤吃到合意的饭菜。
佩妮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但西弗勒斯还是发现了,他猛得睁开眼睛,不相信自己竟然在他不熟悉的环境里有了睡意,他懊恼的发现自己在这里放下了戒备和警惕,好像这是个温暖的巢穴,他的巢穴。西弗勒斯猛然睁开的眼睛让佩妮以为是自己的脚步声惊到了他。
她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打扰了你休息。”
西弗勒斯沉着脸不说话,他不应该在这里休息。哪怕是躺在他自己的床上,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放松感了。好像他全身的肌肉都浸在热水里,这里面还加了辣木花的提取液。他握住了沙发的扶手坐直身体,强迫自己紧绷起来。
佩妮拿了一杯茶递给西弗勒斯,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佩妮犹豫着是不是现在就把包装好的礼物送给西弗勒斯。或者还是等到明天早晨,佩妮拿不定主意,她抱着茶杯的手不安的动来动动去。西弗勒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于是他放松了下来。
他注意到佩妮的目光一直往圣诞树那儿看去,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知道她的迟疑不决是为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刚刚因为太过放松自己而产生的怀疑也在好心情到来的同时散去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西弗勒斯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因为佩妮·伊万斯是个很易于相处的人,特别是在他的面前。
西弗勒斯觉得奇怪的同时也享受着这种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顺从,他所知道的佩妮·伊万斯在面对每个人的时候都是不同的。从他对她不多的了解来看,她其实并不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在面对麦格的时候是友好;面对邓布利多的时候是礼貌;面对布莱克的时候又成为骄傲。但无一例外的,她在防备着所有人,这是西弗勒斯的直觉告诉他的。
哪怕是在面对那个上了年纪的女麻瓜,一直到伊万斯家来做客的那个,她在亲近她的时候他还是怀着戒备的。虽然那已经淡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出,可西弗勒斯还是能够察觉出来,他敏锐的感觉到这点。于是对于她在自己面前那种不带任何怀疑成份的顺从就份外的令人难以理解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她在同她的家人相处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可也不会是这样。她不怀疑西弗勒斯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不怀疑他提供给她的任何魔药。而他有一次在来看波特家的小崽子是否对魔力稳定剂有其它不适应的反应时。看到佩妮·伊万斯把从陋屋里带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一一检查。
不能否认这是一个好习惯,但他仍然觉得奇怪。这包东西是邓布利多亲手递给她的,那么她其实对邓布利多,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并没有完全信任,起码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信任。她对每个人都保持着适当的怀疑,这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斯莱特林那样。
可为什么她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自己呢?西弗勒斯不能否认自己正为了这个发现沾沾自喜,该死的沾沾自喜。可他的确觉得高兴,如果在他为了波特家的小崽子牺牲了所有可以牺牲的东西之后还要被人防范着,好像他的付出都是别有用心,那么西弗勒斯也许不会再放任自己同佩妮·伊万斯有进一步的接触了。
西弗勒斯长久的沉默让佩妮有些着慌,她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能算好,但她其实很享受和西弗勒斯的单独相处,就算没有一句话,只是这样坐着也好。她觉得他们好像离得不那么远了。
可也不能就这么光坐着,难道要等到天亮?佩妮抿了抿嘴唇决定做先开口的那个人,西弗勒斯不会主动同她说话的,那么就由她先说:“先生,晚餐是否合您的味口?”佩妮起了一个保守但是一定不会出错的话题。
西弗勒斯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来,他喝下一口泡得正好的红茶:“就菜式来说,很令人满意。”如果没有布莱克,那么会更完美的,他可以忽略波特,西弗勒斯这样想着。
他的回答给了佩妮鼓励,她没有想到能从西弗勒斯嘴里听到这样明确的褒奖,佩妮抬起头眨着眼睛望向西弗勒斯,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嘴角已经绽开了笑容。西弗勒斯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她露出这样满足的笑容来。她的眼睛发亮,笑容里的意味让西弗勒斯的心轻轻颤动。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西弗勒斯唤回心神,他不敢再自己再往下深想,对她,他已经想得够多了。西弗勒斯对自己喊了停止,她对他的影响已经超出了西弗勒斯原有的想像,超出了他给自己划的圈。西弗勒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这样郑重的提醒才能够让自己不要想得更多,他从前除了赎罪几乎什么都不想。
从没有一个有能够让他关注到这种地步,关注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她爱着西弗勒斯·斯内普又怎么样呢?那是从前的他,从前的,没有犯下罪孽的他。如果告诉她,其实她的妹妹妹夫是因为他而死的。那么她会不会把他赶出去,或者说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他。
她完全可以这样做,就算莉莉不是她唯一的亲人,不是她疼爱的妹妹,哈利的出现也还是打乱了她的生活。她原本唾手可得的突然远离了她,而她不应该担负的却成了她的责任。她当然有理由憎恨你,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
西弗勒斯突然突然意识到他对不起的人还应该加上一个佩妮·伊万斯,他垂下目光不再敢看着她亮棕色的眼睛,那太过明亮,总有一天会灼伤他。佩妮因为西弗勒斯反应也跟着垂下头去,她绞着手指她想要问问西弗勒斯出去都做了些什么,只是出于关心她也想要问问他为什么看上去那样疲倦。她苦涩的想起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只要佩妮也在,那他是不会放松自己躺到草地上休息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圣诞树边上,克制自己的渴望,告诉自己,那跟你没关系,佩妮,他告诉你他是瑞克曼先生,那你就应该拿他当瑞克曼先生看待。佩妮看着树下的那个小盒子迟疑不动,如果作为仅仅是认识了半年不到的朋友,她是能够送他圣诞礼物的,但不应该是自己动手做的。
佩妮伸出腿去轻悄悄的把盒子踢到圣诞树下的角落里,她在这么做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狠狠踢着自己的心,佩妮假装没有看到心里那个佩妮正在朝她呐喊,她笑容礼貌的转过身来,一杯茶的时间已经是她留下西弗勒斯的极限了:“祝您圣诞快乐。”
西弗勒斯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了一秒,他站起身来向她欠欠身算做告辞转过身向大门走去。佩妮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的忽略自己的心,她上前一步说:“哈利的魔力稳定剂快要喝完了。”
西弗勒斯头都没回的动动脑袋,他的声音嗡嗡的好像正压制着怒气似的简单说了声:“知道了。”就消失在了佩妮的眼前。
佩妮看着那个在阴影下显得越发可怜的小盒子像在是看着自己的心,她眨掉眼眶里湿意关掉了廊灯回到房间,哈利不老实的踢出一条腿来,佩妮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沿,在安静的房间里还能够听到邻居的笑闹声,这样热闹,佩妮脱掉衣服钻进了被子里搂着哈利的小身体让他靠着自己。出了会儿神,终于阖上眼睛睡去。
西弗勒斯“嘭”地甩上房门,怒气冲冲的给屋子施了一个旋风扫净,屋子里顿时一尘不染。他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生闷气。他在生佩妮·伊万斯的气,而他因为不想承认这个越加的生气了。这绝对不是因为圣诞礼物,西弗勒斯这样想。
他只是讨厌别人对他失信,而且还是一个全然顺从着他信赖着他的人。他看着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觉得那样不顺眼,他的脑子自发的猜测着刚才那个绿色包装纸包着的小盒子里装着什么,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然后他又为了这个对自己狠狠皱眉,看吧,哪怕是那个麻瓜女人也能够当着你的面阳奉阴违了。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气势磅礴的站了起来来到魔药研究室,他得连夜做一瓶魔力稳定剂,猫头鹰给她之后再回到藏边去。已经找到的线索西弗勒斯当然不会放弃,可他原本是打算过完了新年再去,当然了,这跟伊万斯眼睛里的期待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适当的需要休息一下罢了,就像他现在打算加快进度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你看吧,佩妮一纠结
你就马上跟着纠结了
话说情敌的人选有
NPC德思礼同学(老实顾家型)
西里斯同学(刺激教授型)
以及我正打算写的(英俊风情型)
乃们更喜欢哪个的戏份多一点呢???
怀愫的专栏我已经快被给弄疯了,到底是闹哪样啊!!!!!!
留言什么的我真的都有看啊,只是回不了…………
甚至章更新了都显示不出
泪目
[奇`书`网]、被勾动的心
西弗勒斯满身的魔药味儿,一身长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他连甩了几个清理一新才觉得好过了些,自从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夜熬药了,那些只知道惹事生非的小巨怪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喝的每一滴魔药都出自他的手里,如果他真的想同传闻中的那样吸干他们的每一滴血,只需要在那些魔药里多加点东西就成了。
他给亮蓝色的魔力稳定剂装瓶,决定把它放在伊万斯家的餐桌上就离开,这个时间她们应该还在梦乡里。西弗勒斯冷哼一声,却又不知道自己发怒的确切对象是谁,是他自己还是佩妮·伊万斯。
哈利还在睡梦中,他无邪的咧着嘴角,手指塞在嘴里一吮一吮的。佩妮裹上晨衣下了楼走到圣诞树边,她弯下腰去把那个小盒子从树底下扒出来,看着手掌大小的绿色盒子佩妮叹了一口气,她还记得自己已经对西弗勒斯说过会有一件给他的礼物。但她除了这个没有准备别的。
佩妮把那个盒子放到餐桌上,进厨房煮了一壶茶。西弗勒斯刚好这个时候出现在伊万斯家的客厅,他皱着眉头瞪视桌子上那个不起眼的盒子似乎想要给它一个消失咒。
佩妮端着茶具出来了,她把描着玫瑰花的瓷杯子放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茶小口啜饮着。一边喝茶一边望着那个小盒子出神。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盯着佩妮看那个盒子的眼神,他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她是想要在今天才把礼物给他?西弗勒斯这样猜测的同时也在嘲讽自己,如果昨天没有那么今天当然也不会有。佩妮放下了杯子把那个盒子捏在手里。
她干了一件傻事,她对着茶碟里自己的倒影说:“有什么关系呢,你可以说,这是在商店里买的。”佩妮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有信心,更何况这付手套她用了快要两个星期,不论是颜色还是织法都无可挑剔,这当然很像是商店里面买来的,只除了,没有商标。
佩妮把头搁在餐桌上,面向着西弗勒斯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像在为着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烦恼一样烦恼。她的手指点在小盒子的包装缎带上,无意识的用手指勾动着。
就像在勾动他的心,西弗勒斯屏住了呼吸,佩妮原本就不丰润的脸压在餐桌上更显得尖削了,一双金棕色的眼睛亮闪闪的,里面闪烁着让他不知所措的光芒。
为了这些小事烦恼得一大早就起床了,眼睛底下还带着薄薄的青色,西弗勒斯昨天夜里还一直沉着的心突然又被提起来,他勾起了嘴角,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暖目光看着佩妮带着薄粉的脸颊。只有在意着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西弗勒斯现在知道了这件盒子里装着一件她亲手做的礼物,而它的制作者正在犹豫是否要将它送给自己,起因不过是因为觉得亲手做的东西,太简陋了,西弗勒斯这样想着。他知道这种感情,一直到他十四岁之前都没有什么钱能够给莉莉买一件像样的圣诞礼物。
那些通常都是他自己做的,而他在送出去之前都会担心莉莉是不是会嫌弃。莉莉没有,只不过莉莉会更喜欢波特送的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就算莉莉从没有在他的面前明显的表示过什么,他也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西弗勒斯的嘴角又回到了平常的弧度,他看着佩妮的眼神也不再像刚才那样。
佩妮抬起脸来又喝了一杯红茶,觉得自己清醒一些了,她看着这个没能送出去的礼物想到了一直被她放在阁楼上的盒饭子。她拿起那个小盒子走上楼梯,西弗勒斯告诉自己不要好奇,但他的脚步还是跟着佩妮上了楼。佩妮走到二楼堆着杂物的房间,架上梯子爬上去拉开了活板门,上面有一个小阁楼,那曾经是莉莉和她的秘密基地,她们不约而同的把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这儿。
佩妮捂着口鼻走上楼梯,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从她十六岁之后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西弗勒斯眯着眼睛跟在佩妮身后,他觉得他似乎正在走近一个秘密。
阁楼上堆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大多被白布盖着,佩妮弯腰进去佝着背走到窗边拉开窗栓,一阵灰尘弥漫过后窗被推开了,这里的视野一如过去那样好,晨光初现,外面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原本黑暗的阁楼一下子被光照亮了。
西弗勒斯站在阴影里不动声色,他看着佩妮脸上肃穆的神情,就好像她是在参加着什么宗教仪式。她走到白布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它,里面一个又一个的小盒子,有的里面已经做了老鼠窝。佩妮听到吱吱声,有些畏缩的探着头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
她鼓起勇气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会儿,好半天拉出了一个不大的铁皮盒子,除了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P·E之外,就什么特征都没有了。她伸手抹去上面积的浮灰,费了半天力打开了盒盖。
在日光下,西弗勒斯很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孤零零的几样躺在不大的盒子里。佩妮一样样拿了出来,一本没有用过纸张都已经发了黄的黑皮笔记本,一只笔套已经生锈的钢笔,一本书,上面都用缎带扎着蝴蝶结。一边放着用皮筋捆起来的信封。
佩妮看了一眼手里捏着的小盒子清点了数目,她叹了口气把那个盒子也放了进去,西弗勒斯看着她的动作疑惑起来,难道那个盒子里全是她没有送出去的礼物吗?佩妮望着装着手套的盒子银色的装饰花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伸出手去又把它捏在手里。
西弗勒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这其实并不能算是对他表白心意?佩妮觉得睡眠不足的自己脑子里塞了一团绵花,她的那些冷静和理智在碰到西弗勒斯的一时就一点儿都没剩下了。她望向窗外,久久的盯着那棵给她留下深刻景象的树,雪落在干枯的树干上像是上着一层霜糖,佩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对自己说过要更有勇气,而仅仅只是送一件礼物,就让她从昨天晚上一直反复到了今天早晨,佩妮突然站起来,差一点就碰到了天花板,她把那个装着所有秘密的铁皮盒子放回了原位,带着小盒子从楼梯上下去。
西弗勒斯侧过身,在她送上窗户的那一瞬间飞快的下了楼,他知道佩妮已经打定主意把它送给自己了,那么他当然可以在家里等着。
佩妮先回房间整理了头发,她总不能乱糟糟的出现在西弗勒斯的家门口,她脱下了晨衣套上了毛衣裙子,打量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嘴唇水润,金棕色的眼睛里像是被点燃了,佩妮放下阔齿梳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这样的表情,好像是在谈恋爱。
她心里微微一哂,别表现的好像是个小姑娘似的,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心里还会有着这样的期待。佩妮正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慢慢平静下来,又一次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过去的朋友,哪怕你喜欢过他又怎么样呢?他对你从来不曾有过半点期待,就像,昨天明明说过要给他礼物,可你没给,他也没有别的表示不是吗?
于是佩妮拿着盒子走到西弗勒斯门口的时候份外失落,她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失望,磨磨蹭蹭的走上了台阶准备敲门。西弗勒斯站在窗口隐住身形,他皱着眉头看她拖拉的动作。明明刚才她还一付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怎么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门里的西弗勒斯不耐烦的等待着佩妮敲开他的门,而门外的佩妮踌躇着,心思从西弗勒斯是否会接受转到了西弗勒斯是否会喜欢。她猛得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他的门前发呆,佩妮的脸颊红了起来。她紧了紧大衣敲开了门。
“先生,”门几乎是立即就被打开了,佩妮愣了愣才开了口,门里的西弗勒斯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像是一夜没睡。佩妮担忧的看着他:“先生,您还好吗?”
心情不好的西弗勒斯一开口语气里都是嘲讽味儿:“难道伊万斯·小姐在圣诞节的当天敲开我的门,只是为了问一声好?”圣诞节当天拜访当然应该有些别的事,比如一件礼物。
佩妮的目光垂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给自己打气。西弗勒斯挑着眉头看着她脸上略带挣扎的表情,那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他心上滚来滚去的石头不见了,他盯着佩妮,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佩妮感觉到了这宛如实质的目光,她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来:“这是,嗯,我给您的礼物,圣诞礼物。”佩妮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说得这样干巴巴,她应该再说些别的什么。
西弗勒斯明显被她结结巴巴的语调取悦了,他打量了一会那个小盒子满意的发现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个,看来她没有打算敷衍他。西弗勒斯在佩妮退却之前伸手接过了那个盒子,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回赠给她,自从十五岁之后,他就不需要为任何人准备圣诞礼物了,一时间年轻的魔药大师有些微的不自在,他沉吟半晌开了口:“谢谢。”
佩妮悄悄吐出一口气,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哟,佩妮纠结的不是这个啦
情敌一二三号都有自己的粉丝啊
阿愫举棋不定了
我想让三号英俊风情型出来让教授明白自己的心意
再让一号NPC德思礼同学和西里斯一起出现
嘛,据说今天是偷情节
咳咳,乃们偷了吗?
怀愫的专栏包养我吧
[奇`书`网]、情人节特制番外(改错)
西弗勒斯知道明天是情人节,他记住这个节日的很大一个原因是波特上学第二年那个金发蠢货雇佣的那些小矮人,那场闹剧给西弗勒斯的唯一收获就是多扣了格兰芬多五十分。
每一年的情人节都是个充满着粉红色、巧克力和情书的愚蠢日子,他经历了七年又看了十几年,早已经对这一套厌烦到了极点,如果这一天可以让他安安静静的呆在地窖里好好的研究魔药或者看上几页书该有多好。
可他不能,他必须整天在校园里面巡视,看着那些脑子里填满了粉红色纸屑的粉红色巨怪们,不让他们在那一天惹出什么祸事来,起码之后的十个月里他不再想要多做一份药剂提供给那些做了蠢事而在“爱”的面前让这蠢事继续下去的大小混蛋。
西弗勒斯喷了一口鼻息,起码今年的情人节他可以好好的呆在木兰花街四十九号,好好的跟他的魔药度过一个安静的日子。他满意的卷起了嘴角勾出一点弧度,坐在窗前打开了他的魔药研究笔记。西弗勒斯满心以为自己会有一个最安稳的情人节,可一会儿敲门声就从楼下传来。
他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有谁会来找也呢,在这么晚的时候,这一定是敲错了门。西弗勒斯这样想着又翻过了一页,他伸出手指列数着研究笔记上已经研究过的配方和是否制作完全过。敲门声停了一会儿就又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急,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最好是有有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么他一定会让这个敲门的人后悔的。
西弗勒斯站起来准备走到楼下去开门,稚嫩的声音却透过他打开着的窗户传了进来:“先生!斯内普先生。”波特家的小崽子,他来做什么,西弗勒斯有些诧异,这小子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一付老鼠见了猫的表情,他甚至听佩妮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再不乖,我就去告诉斯内普先生了。”
“怎么?”他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还没到他小腿的孩子。哈利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往伊万斯家的院子里看了一眼:“这是个秘密。”他的绿眼睛瞪得那样大,压低了声音说着孩子话,板着的小脸让他看上去更讨人喜欢了。
但西弗勒斯绝不会去喜欢一个姓波特小子,哪怕他此刻看上去跟个大一些的娃娃也什么分别。西弗勒斯挑起了眉毛,他一字一顿的说:“波特先生,我对你口里的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说着他抵着门的那只手动了起来,想要把哈利拒之门外。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翠绿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西弗勒斯的控诉,他提高了声音:“这是一个秘密呀。”说着他点了点头,用行动向西弗勒斯说明他知道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西弗勒斯明白今天如果不顺着他的意,那么自己绝对不可能坐下来看书了,于是他扯出一个假笑:“那么,波特先生请说。”他决不会再范那样的错误了,他曾经把哈利关在门外头,结果他像是个青春期的被男朋友拒绝的愚蠢女孩儿那样在门外放声大哭,直到街区里的邻居全都出来对着四十九号的门指指点点。而佩妮·伊万斯在拎着一篮子菜回来看来这个场景之后,整整一个星期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他。
他不耐烦的看着哈利,他黑色的头发上还顶着一片叶子,明显是从两家院子之间的矮灌木丛里钻过来的。哈利高兴起来,他神神秘秘地靠近西弗勒斯,抱着他的腿想要爬上去。西弗勒斯后退了一步,他瞪着这个毛茸茸的小子,他是想要爬到他身上去。
哈利生气了,他皱着圆鼓鼓的脸:“这是个秘密呀。”他再一次重复这个,好像西弗勒斯没有听懂他的话。
于是西弗勒斯无奈的咬牙切齿的蹲了下来,哈利满意了,他点点小脑袋凑到他的耳边去:“姨妈做了一个大巧克力。”然后他很严肃的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他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现在的哈利·波特只有三岁多,他连四岁都没到。接着他开了口:“然后?”哈利用一种这显而易见的口吻对西弗勒斯说:“她准备送给她爱的人。”他对西弗勒斯不满意了:“就好像艾米把巧克力送给我。”他得意地点着头:“她喜欢我。”
西弗勒斯看着四岁不到的救世主波特总算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的姨妈,伊万斯小姐,做了一份巧克力?”哈利伸出手指头补充:“很大一份。”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姿势。
西弗勒斯勉强让自己点了点头:“她当然是送给她的男朋友的。”他觉得自己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拒绝听自己心里的那个哼哼唧唧的声音,然后他准备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对话,哈利抢先了一步:“可我觉得她喜欢你。”
西弗勒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盯着哈利的脸,哈利自顾自的接下去:“我知道她不喜欢德思礼,我也不喜欢他,虽然他会给我买好吃的东西和小汽车。”说到这儿哈利期待的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后又失望的继续说下去:“我也知道她不喜欢勃兰特先生。虽然我挺喜欢他的。”哈利有些苦恼耸耸小肩膀。
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来:“波特先生,你为什么会有这的傻念头,认为你的姨妈她,喜欢我?”西弗勒斯让自己静下心来,这真是太荒谬了,但西弗勒斯不能否认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突然而来的悸动。
“她把最大的那块牛排给你。”哈利开始觉得斯内普先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聪明了,他强调着:“好多次我看到她这么干了。”最后他摇了摇头扭过身体走下台阶,嘴里说着些什么钻回了伊万斯家的院子。从这里刚好可以闻到伊万斯家厨房里飘来的甜香味儿。
“可是她喜欢你。”这句话在西弗勒斯的脑海里回荡,他回到椅子边坐下,心却不能平静下来。她真的做了巧克力准备送人,德思礼或者是勃兰特?他为了自己脑海里勾勒出的想像画面生起气来。最后他站起来决定去看一看,西弗勒斯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嘲讽自己一定是被情人节的空气给搞昏了头。
佩妮围着围裙把哈利赶上了床,她只是一会儿看顾不到他就跑了出去,衣服上面都是灰尘。哈利乖乖的躺在他的小床上,他吻吻佩妮的额头说了声“晚安。”
西弗勒斯站在伊万斯家的客厅里看到餐桌上面摆着的巧克力块和爱心型的模具皱起了眉头,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是准备跟别人过情人节?这个“别人”让西弗勒斯猛得退后一步,他是怎么会用上了别人这个词,就好像她原本是应该跟自己过似的。
佩妮从楼上下来把巧克力块放进玻璃碗隔着热水加热搅拌,西弗勒斯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心口闷闷的,该死的,他怒气冲冲地想就算她准备跟别人过情人节又怎么样呢?你们并不是情人关系。虽然这几年的相处让他们在街区里似乎就是一对公认的夫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西弗勒斯离开这个充满了可怕甜味的地方,而他也不想要呆在他的房子里,那只会加重他的胡思乱想。于是他幻影移形来到麻瓜的街道上无意义的到处乱走,这里的情景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甜美”,麻瓜们把所有的粉色都放到这一天来装饰吗?他的火气随着他看以的情侣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大。
“是的,如果你不够主动,姑娘当然就跟着别人跑了。”一个金发的男人勾着另一个黑发男人:“我说兄弟,你得吻她,我保证只要一个吻,她马上就是你的。”他做了一个手到擒来的表情:“你该主动些,要知道现在的姑娘们巴不得你主动呢。”
啧,蠢货。西弗勒斯这样想着,接着他又想到了好几次他在跟佩妮相处的时候,都差那么一点,只差一点,他心里想着。吻上她,说得轻巧,从波特还是软绵绵的小东西一直长到现在,他们有那么多次近距离的接触,真的太近了,以至于他只要一想到她的头发皮肤就有一块尴尬的地方火热火热的。
波特软绵绵地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又一次响了起来“她喜欢你。”西弗勒斯的心一阵狂跳身体又渐渐热了起来,他想到佩妮给他准备餐点的样子,皱着眉头低声温柔责备他的样子,她说话的样子语气声音和她的身影慢慢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叠加再叠加。
他一个转身幻影移形了,也许今天晚上他的确是需要一些勇气。木兰花街的夜晚静谧详和,佩妮在确定哈利睡着了之后拿着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巧克力咬着嘴唇犹豫,她到底要不要送给西弗勒斯呢?她同样想到了有几次他们鼻尖对着鼻尖时,眼睛里印着彼此的甜蜜时刻,但她不知道是不是西弗勒斯也是这样想的,也许在他来说,那些只是不怎么令人愉快的误会。
佩妮最终还是打定主意要送给他,但也许她可以做的隐密一些,她把巧克力包装起来扎好缎带。佩妮捧着盒子走到四十九号的院子里,西弗勒斯在窗口看到了她的一举一动,他快步往帘子后头躲起来,害怕被佩妮发现自己像是个变态似的关注着她。
月色让他看清了佩妮手里的那个盒子,笑容渐渐攀上了西弗勒斯的嘴角,他悄声走到门边准备等她一敲门就打开。可是佩妮没有,她犹豫了好一阵之后扶着门把手弯下腰去。是准备放下礼物就走?西弗勒斯明白了她的想法并且还多一种猜测,这可能还是不署名的礼物。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他还着些怒气拉开了门,佩妮一下子倒在他的怀里,他伸出双臂接住她。佩妮吓了一跳,她轻声惊叫之后尴尬的红了脸,西弗勒斯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好极了,他还从没有抱过她呢,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脏狂跳,滚动一下喉节他微微侧过头在佩妮的耳边问:“这难道是,情人节的礼物。”他的声音非常低,但却在情人节上面加重了语气。
佩妮的脸更红了,她垂下眼睛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西弗勒斯几乎是圈着她拉进了门里,他看了一眼还放在门口的巧克力盒:“我不喜欢吃巧克力,任何口味的。”
佩妮刚才还泛着红晕的脸白了下来,她抖着嘴唇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西弗勒斯搂紧了她嘴唇擦着她的耳垂:“但我喜欢些别的。”他把她抵在门上,佩妮在他的目光下面发抖,她的眼睛越来越明亮,看着他的表情也越来越期待。就像他渴望她一样,原来她也渴望着他。
西弗勒斯克制不住自己,吻落了下去吸吮着佩妮的嘴唇不肯停下来。直到他们都喘不上气了,西弗勒斯才停下了这个疯狂的吻,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的贴着佩妮,大掌来回抚摸着她的腰肢,一点点的往下移。这个吻让他想要的更多更深入。
佩妮仰着脸手紧紧拉着西弗勒斯胸前的衣襟,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又贴到了一起,这回西弗勒斯放纵了自己脑海深处最火热的欲望,他觉得全身发热的那一块抵上了佩妮,她睁开眼睛看着西弗勒斯的脸伸出手抚上去,他们因为激动而克制不住的颤抖,西弗勒斯的黑眼睛哪怕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也在发亮。
“唔”他们凑向彼此开始了又一个深吻,佩妮感觉着西弗勒斯的手滑进她的裙子,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柔软的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留恋。西弗勒斯把佩妮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缠住自己。
他们一同停了下来,又一同重新开始,很快的两个人身上什么都不剩了,西弗勒斯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清佩妮的脸和她的身体,佩妮目光灼灼的与他对视,很快他们缠在一起,紧到西弗勒斯觉得腿间发涨,他凑过去吸住佩妮的嘴唇,有些什么一定得是今晚发生,西弗勒斯用力在佩妮的胸前留下红印,他吮得滋滋有味儿。
而佩妮拱着腰磨蹭他的身体,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湿润,西弗勒斯猛得一挺腰深入进去,佩妮巴着他的肩膀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出发声音来。西弗勒斯停顿之渐渐快起来,佩妮半张着嘴露出小半截粉嫩的舌头,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律动起来,时快时慢,他只要想到自己拥抱着的是他一直想要拥有的就不想停止。
佩妮渐渐没有了力气,她的背抵着冰冷的玻璃窗西弗勒斯的手弄得她全身酸软,她趴进他的怀抱里像是奶猫一样哼哼唧唧,于是西弗勒斯的心也跟着哼哼起来,他太享受这个了,也许他们应该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西弗勒斯这样想着就抱着佩妮来到楼上,魔杖早就掉在了客厅里,他把佩妮抛到床上,结实的身体压了上去,他们很快又一次缠在一起翻滚着。西弗勒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紧紧相贴带来的快感,佩妮身体发软被西弗勒斯带来的快乐纠缠倒在床单上,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提了起来,他又一次深入浅出,嘴里无意识的轻吟声一直没有断过。
最后他们环抱在一起,汗水□混各着相拥入眠。这真是,他四十年来过得最完美的情人节了。他吻吻佩妮的额头,她也在半梦半醒中凑过来吻吻他,带来一身巧克力的甜味,西弗勒斯满足的眯着眼睛。
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好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哈眨巴着绿眼睛,鼓起小脸:姨夫派我来跟大家说情人节快乐。
阿愫:教授呢?佩妮呢?
小哈歪头懵懂状:姨妈吗?她今天赖床了。
阿愫:情人节教授没有什么表示吗?
小哈咧嘴露牙笑:姨夫说每个留言的姑娘加十分,再送一支玫瑰花。
咩哈哈哈,这是阿愫特制的情人节甜蜜番外
看完请留言,眼泪汪汪,这一章码得好辛苦
我果然卡H卡到死……
怀愫的专栏包养吧
[奇`书`网]、犹疑的心
西弗勒斯拿着那个盒子在窗口目送佩妮·伊万斯离开的身影,她绕过铁门回到隔壁的院子里。西弗勒斯低下头看着这个银绿色的小盒子神色复杂,他来到书桌边拉着缎带的一边想要把它扯开,突然想起了刚才佩妮的动作,她伸着小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勾动缎带蝴蝶结。
西弗勒斯的手缩了回来,他的心里涌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和一些不该有的联想,这联想让他的耳根都红了起来。西弗勒斯抽出魔杖轻轻一抖,盒子打开了,包装纸完好不缺的落在一边。盒子里装着一张小卡片和一付手套。
他挑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拿起了那张卡片,规规矩矩的圣诞祝福之后还加上了一行小字“希望它能给您带来一些温暖”。如果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行写在卡片印花上的小字,那几乎让人以为只是几个墨点儿。西弗勒斯看着那行字,那就像是卡片上印着的深色藤蔓那样缠绕上他的心,在最柔软的地方长出纤小的花蕾。
希望给他带来一点儿温暖吗?他抿起嘴唇拿出了手套,不大不小正好合适,羊毛手套将他的手整个包裹在了里面,指掌分离,这是为了方便他做事?西弗勒斯抚上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柔软暖和的触感让他的心陡然一抖,瞬间明白了,她刚刚是为了什么这么犹疑。
这种日日相伴的温暖感受太过亲昵了。西弗勒斯出神的望着这双手套,墨绿色的简单式样,没有半点花纹,织得厚厚的,哪怕是在下雪天里带上这样一付手套也不会觉得冷。靠近手腕的地方还收了口,不容易掉下来,风也不会钻进去。他抿着嘴唇想到佩妮在灯下勾织毯子的样子,也许她正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勾织出了这付手套的。
暖黄色的灯光和她靠在垫子上的侧影突然出现在了西弗勒斯的脑海里,灯光的暗影给她的侧脸添上一丝妩媚,金棕色的眼睛仔细地盯着每一个针角。西弗勒斯的身体比他的心先反应过来,他觉得暖洋洋的。一直从指尖暖到了心口,那团柔软好像一下子把他的坚冰给融化了,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冰消雪融之后的涌动的潮汐声。
西弗勒斯又想起了她的犹豫,思来想去郑重的考虑着要不要将礼物送给他。只因为这份心意太过亲昵。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望向窗户外头,那里什么都没有,伊万斯家的雪人正呆在院子里,它看上去比昨天晚上要瘦了一点儿,冰珠滴滴哒哒的挂上它的鼻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微微一颤,西弗勒斯的手指蜷曲起来,绵软的触感再一次让他关注起了自己的心事。这当然不是感动,西弗勒斯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可不是感动,她也不能够让他感动。这只是因为他没有准备相应的回礼而觉得不好意思。虽然西弗勒斯不觉得自己的生命里还会出现不好意思这样的情绪,但更加不会有感动或者温暖这样的情绪产生。
西弗勒斯把这个认知塞进自己的脑子里,把刚刚那些温暖感从心底赶出去,他想要再一次冰封住自己的心,他也的确做到了。从来没有人能在意志力上胜过他,西弗勒斯清空了自己心里的感情和脑子里纷杂的细枝末节。他重新打开那个盒子,把手套从手掌上剥下来。突然而来的冰凉感让他手指一缩,之后该怎么办?还给她吗?
他再一次踌躇了,他舍不得拒绝这样的关怀。或者也可以认为是他不愿意让佩妮·伊万斯觉得他是一个知感恩的人。可他更不想让自己成为她眼中什么友好邻居的典范。
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可以把这当成是一份普通的礼物,只需要再回送一份就行了。西弗勒斯说服了自己,只要送上一份价值更高的礼物,那么他完全可以当成这份心意已经被回报了。西弗勒斯轻轻抖了抖脑袋,挥动魔杖把礼物重新包裹起来,他拿着盒子回到卧室将它塞进床头柜里,然后思考着自己应该送些什么样的回礼。
也许是她曾经期望过的巫师儿童书籍?不,那看起来会更像是送给波特的。那么,化妆用品?他所有的女同学和女学生都喜欢这些花里胡哨又没什么大用的东西。甚至在一次教师用餐的时候他还闻到过特里劳妮的身上传来过香水味儿,那让他的鼻子差点失灵。
西弗勒斯一边腹诽那些女人用的亮晶晶香喷喷的东西一边烦恼着到底该送些什么东西才会显得礼貌却又不那么亲昵,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犹豫着的跟佩妮·伊万斯刚才犹豫的完全是同一个问题。在思考了五分钟之后,西弗勒斯决定还是送上一份平时他就一直在做的东西。
这样就不会显得太刻意,西弗勒斯对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满意,他在心里对自己点头的同时打开他的魔药储备箱,各种颜色的魔药在黑暗中闪着令西弗勒斯心醉的光芒,他扫过一眼之后,在福灵剂的瓶子上停下了视线,微弱的光线下面,福灵剂的颜色看上去就同佩妮的眼睛一样是金棕色的。西弗勒斯略一停顿伸出手去拿起了那个小瓶子。
他一挥魔杖,瓶身上出现了一朵小小的圣诞红,只要再加上一个盒子那看起来就很像是一份礼物了,西弗勒斯满意的看着瓶子勾起了嘴角,这样他们就两清了,起码在圣诞礼物上互不相欠。西弗勒斯拿起了小盒子,那上面用银色的暗花装饰着圣诞铃铛。他要将魔力稳定剂送去给波特,顺便可以将礼物一起交给她。
佩妮完成了心里一件大事总算轻松下来了,她回到卧室的时候哈利已经睡醒了,他正在床上爬来爬去的自己跟自己玩呢,一见到佩妮他就笑起来尖叫了一声“mama”。佩妮走过去拍拍他的小屁股把他从床上拎起来:“睡得好吗?”
哈利对他的姨妈吐了个口水泡泡:“早晨。”佩妮笑起来:“那么早上吃粥好吗?”哈利很喜欢喝佩妮用肉汤煮的粥。
“肉肉!”哈利伸出手指强调。佩妮笑起来,用额头顶着哈利的额头:“好的宝贝,我们先去刷牙。”自从哈利长出第六颗牙齿之后佩妮就买回了儿童牙齿,她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么早就要给宝宝刷牙,但哈利自己非常喜欢,他拿着小牙刷往嘴里捅来捅去的样子可爱极了。
等她们在早餐桌前坐定,哈利拿着小勺子努力把自己的脸涂得满粥汤的时候,西弗勒斯扣响了伊万斯家的大门,佩妮看了看时钟有些奇怪那么早会是谁来,门外站着她意想不到的人。这让佩妮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惊讶将头转向一边清了清喉咙伸手邀请西弗勒斯进来:“请进。”
“啊!”哈利大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瑞克曼三个字对他来说太难了,含含混混的说不清楚,佩妮望着西弗勒斯微笑了一下说:“来些茶吧。”之后就转到了厨房里,她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红,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喜欢那件礼物。
她端着茶出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哈利不停的咿咿呀呀着同他说话,说到兴奋的时候还挥起了勺子,粥汤四溅,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离得他远远的,哈利则扒着桌子快要探出头来,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
佩妮将茶放在桌子上走过去给哈利擦脸:“先生,您又要出远门了吗?”西弗勒斯的表情同上次来告别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什么,目光也不放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但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话语下面的情绪。
西弗勒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才又开了口:“这是剩下的魔力稳定剂。”佩妮看着那个同上次一模一样的小瓶子松了口气,这么说西弗勒斯这次也只是出去两个月,可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她还想带着哈利去拜访他的。
佩妮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点头:“好的,还是每天一滴吗?”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停留在口袋里的盒子上,他清了清喉咙将礼物拿了出来,打定主意不再看佩妮一眼。
“这是圣诞礼物?”佩妮看着那个扎缎带的小盒子,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淡淡的笑意一直漾到眼底,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喜悦之情,但还是被西弗勒斯察觉到了,他挑了挑眉毛不置一词,佩妮的脸红了起来,她好像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那样高兴。
“肉肉!”哈利吃掉了一碗想要再加上一些,许久没有得到关注让他生气了,拍着桌子引起佩妮的注意,并且大声强调自己的要求。炉子上的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里渐渐漫出了食物的香味,西弗勒斯一整晚没有得到抚慰的胃狠狠纠成一团,他皱了皱眉毛。
佩妮找到了打破尴尬的方法:“您要来一些粥吗?”西弗勒斯不那么情愿的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向着什么莫名其妙的期待妥协了,但这感觉却并不坏。
佩妮将瓷碗摆在西弗勒斯面前,烤面包还散发着香气,她给他们都盛好粥之后又递了一个盐瓶给西弗勒斯,他挑着眉毛看着佩妮,难道她做饭忘记放盐了?佩妮有些窘迫的解释:“哈利的食物里只能加一点儿盐。”哈利在一岁之前佩妮从不给他吃加了盐的食物,但他越来越大对吃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于是现在佩妮每次都在给他食物里加一些,轮到自己吃的时候再加上一些。
西弗勒斯接过了盐瓶,他散了一些在粥上,又给烤面包抹上黄油,咬了一口咽下。他犹豫着是不是再多说一些,这样想的时候他已经开了口:“……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嘛,一下子回到正文是不是有点不适应啊
嘿嘿,其实阿愫也不适应说
其实现在阿愫还在加班中……加班什么的最讨厌了(求留言抚慰我的小心肝)
教授心里那朵花啥时候会开类??
嗯,这要看乃们的留言是不是凶猛(咳咳,我说的是数量)
好了,我总算把教授又打发出去了
情敌一二三,准备登场吧!!!!!
怀愫的专栏教授会给每个收藏我的姑娘加十分哟
[奇`书`网]、离开·到来
佩妮像上次一样送西弗勒斯出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欲言又止,西弗勒斯转过身去离开了伊万斯家的院子,佩妮站在那儿直到他进门才靠着门框轻轻叹息了一声:“不能等到新年吗?”
西弗勒斯心弦一颤,他刚刚施加的咒语让他很清楚的听到了佩妮这句呢喃,她期望跟他一起度过新年?刚刚就开始的心不在焉原来是因为想让他留下来吗?西弗勒斯不得不深深吸一口气才能克制住自己渐渐加快的心跳。
他本来应该回来整理东西的,但手指却停留在基本魔药上面不能挪动,魔药的存货不多了,如果他要深入古老的巫师村落就必须准备更多东西才行,不止是魔药,他还应该准备一些魔法用品。那么他就能再呆上一个星期,也许他真的能够等到过完新年之后再走……够了,西弗勒斯对自己喊停,难道他真的陷入了欢乐的家庭生活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吗?
装了足够的魔药,西弗勒斯穿上旅行斗蓬,这上面加诸了所有可能用到的魔咒。西弗勒斯不打算打没有准备的仗,他上次找到的线索不足以支持他深入进到巫师村落里,但也已经证明了那儿还保存着完整的黑魔法。
现在他们使用的魔法大多数是被简化过的,就好像语言那样,用古英语说出来咒语比起平时说的要有效果的多。而那个村子里应该还保留着最原始的那一部分,不论是语言还是魔咒,西弗勒斯有理由相信那儿藏着他想找的东西,也是黑魔王曾经得到过的东西。
心思转回了魔法上,离开也显得不那么困难了。西弗勒斯想到了一件东西,也许可以让他敲开那个村落的大门。如果黑魔王拥有戒指,那么他应当拥有一件足够古老的东西来做问路石。他挥动魔杖银色的跳从杖尖跃出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邓布利多的银色凤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当然,我很欢迎你的拜访。”
霍格沃茨被一片银白覆盖着,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暖和极了,椅子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垫子,炉子上烧着热茶,邓布利多穿着带毛边的巫师袍坐在书桌后头迎接西弗勒斯:“喝一杯茶吗?我的孩子。”
西弗勒斯沉默着坐了下来,他没有拒绝邓布利多送上来的热茶和点心,这能让他快点忘记伊万斯家烧得旺旺的炉火给他带来的温暖感。
“我找到了一些线索。”西弗勒斯交叉着双手手肘摆在软手椅的扶手上,他斟酌着开了口,他不打算告诉邓布利多那么多,既然他到最后想的还是让波特去面对死亡,那么他可以先隐瞒掉一部分,等他的研究有了成果之后再摆到他的鼻子底下。在这之前,邓布利多只能算是一位合作者。
“是什么呢?”邓布利多感兴趣的问道。
“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闪烁着冰蓝色光芒的镜片:“一些让他至今还能残留世间的事。”他曾经崇拜过这位大人,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依旧为了他的学识和高深的魔法而心折,但越是这样他要做的就越多,西弗勒斯不认为重生一次自己就有了必胜的把握,鬼知道梅林在想些什么。
邓布利多双手撑在书桌上站了起来,他惊异的看着西弗勒斯,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汤姆。”这位老人苦笑着朝西弗勒斯点头:“是的,我也曾经这样怀疑过。”他摇了摇头,巫师帽上的毛线球跟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让气氛轻松了一些。
他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儿轻松,西弗勒斯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邓布利多了解他的为人,只有在有了确凿的证据时他才会提出来。
“那么,你这次来?”邓布利多重新坐了下来,他已经明白了西弗勒斯意图。他早就知道西弗勒斯哪怕为了莉莉也会站在光明的这一边,但遗憾的是他不肯再付出得更多了。现在他找到了这样重要的线索,一定不止是来告诉他一声这么简单。
“我想要借用隐形衣。”西弗勒斯开门见山,不再跟邓布利多绕圈子,看到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他的时候西弗勒斯挑着眉毛假笑起来:“波特家的那一件。”
邓布利多吃惊过后反应过来,他想着也许是莉莉告诉西弗勒斯,目前这样的状况让邓布利多对他们的友谊又多了一些新的认知。于是他沉默了一会之后答应了:“当然,如果你好好使用它。”说着他转回室内取出了一件银色流水一样的织物递给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他用手指把隐形衣勾了起来装进了施了魔法的袋子里,准备告辞走到门边又侧过了身:“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波特的安全是能够得到保障的。”那双金棕色的眼睛还留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邓布利多在散发热气的红茶后面露出了一个清晰的微笑:“当然,这是我们共同的希望。”
西弗勒斯卷起了黑色袍子快步出了校长室,正是下课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在霍格沃茨做教授的日子,翻滚的黑袍加上他阴郁的表情让这些不认识他的学生对他指指点头。西弗勒斯眯着眼睛扫了其中的一堆,他们四下散去。
西弗勒斯迎面碰上了莱姆斯·卢平。他吃惊了一会儿之后对西弗勒斯打招呼:“你好,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因为是在学校里而给卢平留情面,基于他曾经也没给自己留过:“我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竟然同卢平先生有了能够互称教名的友好关系。”
还没有走开的学生听到西弗勒斯这么不客气的话都窃窃私语起来,对他们来说卢平是位好教授,他亲切和蔼授课认真有趣,非常受欢迎。
卢平苦笑了下他开口诚恳的道谢:“我很感谢你,西弗勒斯。”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西弗勒斯已经明白了他要感谢的是什么:“如果是因为魔药,那么你大可以去谢邓布利多,这只是交换,而并非出自我的本意。”他说的是实话,但卢平却望着他再一次说:“我还是感谢你,你的药让我免于痛苦。”
学生们知道他们的教授身体不好,几乎每个月都有几天脸色像是失血过多之后那样灰败,也有人曾经建议卢平去圣芒戈看看,却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他们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西弗勒斯冷漠的看着卢平勾着嘴角绕过了他。
既然他曾经没有得到过感谢,那么现在这个也不会让他对卢平的感观有任何的改变。卢平苦涩的摇了摇头对仍然关注着他的学生们点头示意,“教授,这个人是谁?”也有于他亲近的格兰芬多问起,卢平避重就轻:“一位朋友。”
邓布利多敲了敲桌面转过身往壁炉里探过头去:“米勒娃,我需要外出一次,学校交给你照看。”那边很快传来了麦格的声音:“好的,阿不思,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儿小事。”
如果斯内普要离开木兰花街,那么他就必须再在那儿找一个人看护哈利才行,邓布利多想到一个非常完美的人选,不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曾经有过的生活都不会让她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伊万斯家的魔法保护已经够多了,他只需要再有个人能够时时向他通报一下哈利的近况。
于是在西弗勒斯离开的一个星期之后,木兰花街又搬进来一位新的邻居,养了满屋子猫咪的费格太太。佩妮是第一个和她接触的,她为教堂工作,其中之一就是拜访每一位新搬来这一区的人,告诉她们哪里可以做礼拜,或者说是怎样打入这里的交圈。
佩妮的同情心让她对费格太太多加关照,她的年纪看上去很大了,一个人跟一群猫住在一起,她在工作之余非常照顾费格太太。很快的她的家里除了卡特夫人之外费格太太也偶尔会来坐了坐了,这位可怜的老夫人没有孩子,似乎是只凭着救济金过活,哪怕这样她还是养了一屋子的猫,并且爱护它们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她看到哈利的眼神让佩妮不忍心起来,那好像是她自己的孙子似的。
佩妮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了哈利对于动物不同寻常的喜爱,他对待它们不像是别的孩子那样觉得是件玩具。他从来不残忍的对待它们,有一次佩妮甚至还看见踢踢从费格太太那儿来她们家院子里窜门的时候,哈利隔着窗户看了它好一会儿,还偷偷把吃了一半的曲奇饼干扔到窗外头去。
总得来说,佩妮还是很喜欢这个新邻居的,对于她过于喜爱探听的事也只是抱以微笑,有梅尔夫人做对比,费格太太就显得亲切友好多了。
邓布利多又一次收到了从木兰花街寄来的信,连同一起来的是西里斯·布莱克,他又到法国找了一圈,毫不意外的一无所获。
“我也可以去保护哈利。”他在知道西弗勒斯短暂的离开之后向邓布利多提议道:“我可以去保护哈利。”他还以为那个阴沉的男人是邓布利多派去的呢:“你可以派我去。”
“恐怕不行,西里斯,你的样子太显眼了。”邓布利多摇头拒绝。
西里斯挠挠头,原地转了个圈很快一条大黑狗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面前,他使劲摇着尾巴,邓布利多吃惊之后笑起来:“这是一项伟大的成就,你是在学校里的时候练成的?”
大狗欢快的“汪”了一声,邓布利多马上想到了别的:“那么,彼得也知道是吗?”
大狗的脑袋耷拉下来,他原地转起了圈圈,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会之后对着西里斯挥了挥魔杖,一道紫色的光芒过后,原来看上去站起来有头熊一样大的黑狗缩小了,它看上去更适合作为宠物养活。
黑狗抱着爪子“呜哩呜哩”邓布利多安慰他说:“除了改变大小,它不会对你有任何别的作用。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木兰花街了。”
作者有话要说:嘛,其实到这里教授已经开始怀疑啦
不过不愿意去深想
等他真的爱上了佩妮
咳咳,又会开始患得患失的纠结
就是要让他纠结!!!!
我绝不是因为流血而暴躁,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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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心软的佩妮
佩妮推着婴儿车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条黑狗,说是捡到不如说是被跟着甩不掉了,那只狗一瞧见佩妮跟摇着尾巴跟了上来,一直跟到了家门口。她一打开铁门它就窜了进去并且舒服舒服地趴在门垫上圈成了团晒太阳。
哈利高兴了,他咧着嘴迈着小短腿跟在黑狗的后头:“狗狗。”佩妮不得不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她看着这只不请自来的黑狗,难道它认错路了?佩妮蹲下来仔细研究它,黑狗竖起了脑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哈利,半天吐出了舌头对着他哈气。
哈利现在喜欢模仿一切他看到的人的举动,于是他也吐出小半截舌头对着黑狗“哈哈”起来。佩妮笑了,她看了一眼哈利高兴的样子有些动摇。并不是她不喜欢小动物,家里多一个小动物是能够多许多欢乐的,然而她已经有了哈利这只小动物了。
她抱着哈利试图让他明白自己的话:“哈利,宝贝,我们不能养它。”养一只宠物不比养个孩子费的心思少,她不可能在推着婴儿车上面载着哈利下面带着狗,一个上午打预防针一个下午打预防针。佩妮早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了,哈利听不懂佩妮的意思,却也明白了这是拒绝。
他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对佩妮的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允许他把小狗带回家。哈利嘟起了嘴巴他伸出手指指着站起来正围着佩妮绕圈的西里斯:“狗狗。”哈利的声音委屈极了,每次佩妮要求他吃掉蔬菜粥的时候他都会这个样子。
佩妮无奈的摇晃他,那只狗看上去已经成年了,他说不定是一只流浪狗。佩妮狠下心来,她严厉的看着他:“不,哈利。它会让你生病的。”说着打开了门脚微微一踢把它赶得远一些,黑狗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半立了起来似乎想要咬她一口似的。
佩妮把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它隔在门外,黑狗站起来扒着门框用前爪挠门,嘴里发出“呜哩呜哩”的声音,看着它龇牙咧嘴的样子佩妮有些害怕,她更喜欢那些没有攻击性的动物,就像她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咪一样,而不是这种一看就很凶恶的。
虽然它刚刚面对着哈利的时候就像一只宠物犬一样,佩妮可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把它带到家里来。风刮着树枝“嚓嚓”作响,外头还冷得很,黑狗打了个哆嗦又在原地趴下来了,天这么冷,也许过一会儿它就会离开的。
佩妮这样想着把哈利放进了围栏里,壁炉烧得旺旺得,她得准备做晚饭了。工作的另一样好处就是教堂包了佩妮的午餐,基于她的情况也就带上了哈利。那里的工作人员并不多,主厨的苏珊是位很可爱的夫人,她很喜欢哈利,哈利也很喜欢她,一见到她就欢乐起来。不过,佩妮想,那也许是因为苏珊的的炖肉做的好极了,她每次都单独用那个汤汁给哈利煮点面条,又或者是因为她总是单独给哈利做点心,让他在下午不会挨饿。
哈利抱着小火龙很快就忘记了房子外面还蹲着一条黑狗,他自己跟自己对话,佩妮打开了电视机,她现在每天都让哈利看上三十分钟的电视节目,自从知道这对刺激小孩子开口说话很有效果之后佩妮也开始这样做,到了时间就关掉,不论哈利怎样撒娇哭泣着提出要求她都不妥协。
佩妮在厨房搅拌着面糊准备做炸鱼条的时候,那只狗似乎闻到了香味儿,它的前爪搭在了厨房外面的窗台上,一双灰色的狗眼瞪着佩妮手里的玻璃碗脑袋跟着晃来晃去。有趣的样子让佩妮笑了起来,但她克制住自己不能给它吃的,不然它就不肯走了,会把这儿当成是它的窝。
哈利从围栏里爬出来摇摇摆摆的走到厨房门口,扒着木栏杆的带着肉涡涡的小手伸进去向佩妮晃了两下。这还是西弗勒斯帮忙做的,哈利开始会走路之后,佩妮就想要在厨房外面按上一个往里推的栏杆门,这样她既能看着哈利又不会让他进来捣蛋,热水和油还有各种餐具对他来说都太危险了。
西弗勒斯看着佩妮抱着一堆木头在院子里敲敲打打的时候还以为她要给哈利做一张床呢。明白了佩妮的意图之后,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却还是一挥魔杖就把一切都弄好了,甚至这上面还上了漂亮的透明漆。
哈利敲断了柄的茶杯也是西弗勒斯修好了,还有桌子边角上施放的柔软咒,虽然他做这些的时候都带着一脸的不情不愿,却还是每一次都尽善尽美,把佩妮想到的和没想到的状况都计算进去。甚至有一次在佩妮都没发现的时候地毯上被哈利弄脏的污渍自己就清理干净了,这个家里渐渐开始满是西弗勒斯存在的印记了。佩妮叹出一口气来,给新鲜的鱼肉裹上蛋清和面糊放进油锅里,孜孜声伴着香味飘出了厨房,哈利含着指头流起口水来。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正在干什么呢?佩妮看着锅里的炸鱼发起呆来,直到鱼被炸透了才回过神来,她赶忙把炸鱼盛出来摆在盘子里,又拌了个土豆泥色拉放到桌上准备吃饭。外头的黑狗“汪汪”叫了两声,哈利直起身体往外头看,他仰起脖子伸出双手要佩妮抱他。
佩妮摇了摇头:“我们就要吃饭了,哈利。”她拿起哈利专用的勺子敲了敲碗边,哈利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来的,他喜欢今天的晚饭,肉泥拌饭。
在哈利和佩妮享受晚餐的时候,西里斯趴在门外面咬牙,邓布利多再三告诫他不要在佩妮·伊万斯的面前使用魔法,不然他就会立即出现施上一个驱逐咒,除非一直等到她开门接纳他,不然他不可能强行进去。西里斯咬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进屋里去。
天渐渐黑起来,他那格兰芬多的倔脾气上来了圈成一团趴在门垫上就是不肯离开,心里想着也许等到明天早晨她就会改变主意,西里斯照过镜子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比原本的样子看上去温驯许多了。西里斯没有同邓布利多说过他曾经到伊万斯家把佩妮·伊万斯吓坏了的事,但邓布利多应该已经从那个阴沉沉的男人嘴里知道了,也许他正是因为两个原因的考量给他变形的。
一阵风吹过来西里斯把自己往门垫里头钻了钻,天可真是冷,更别说他还没吃晚饭呢,没有同情心的麻瓜。
佩妮给哈利洗完了澡把他抱到床上穿上衣服,屋子里面很暖和,哈利脱掉了毛衣只穿着内衣在床上爬来爬去,他时不时打个滚个转过脸来看看佩妮的反应,像只撒欢的小狗。佩妮跟他玩了一阵已经累了,她跟哈利用同一款的儿童香波,抱在一起也是同一种味道。
哈利眨着眼睛爬到了床边从床头柜上抓起了一本小册子,他捏着书的边缘爬到了佩妮的身边指着书大声要求:“这个!”佩妮拍了拍他让他躺进被子里盖上了毛毯之后佩妮打开了书。
哈利在她的身边发出咿咿呀呀一长串的声音,佩妮一边听一边点头用轻柔的声音哄他:“哈利最喜欢泡泡熊的故事了对吗?”这是一个系列的童话,从故事里教导孩子们最基本的为人处事,哈利最喜欢穿着红上衣黄短裤的泡泡熊了,他欢乐的朝佩妮发出声音,佩妮把奶瓶塞他的嘴里开始讲起了泡泡熊去做客的故事。
等到故事说完的时候,哈利也已经眯起了眼睛,他半梦半醒似的举着奶瓶小嘴一吮一吮的。佩妮收起奶瓶放到桌上,哈利晚上还会再喝一次奶,她得先准备好。佩妮放了一个枕头在哈利的旁边,把灯光调暗披上晨衣下楼到厨房里去,客厅的炉火还有一些火星,比起外头要暖和多了,她缩着肩膀快步走到厨房里打开灯。
亮光让她看见门口蜷缩成一团的古怪东西,佩妮走近些再看的时候才发现是那条黑狗把门垫裹在了身上正缩成一团睡觉呢。她听了听外头的风声和落在窗框上还没有融化的雪,咬了咬嘴唇,它会不会就这样被冻死。
佩妮打开了大门隔着沙门蹲下来看着黑狗,它动了动耳朵马上抬起头看向她,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佩妮不知道它的狗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通常流浪狗都很会找地方避开风雪,而不是呆在她家门口直到被冻僵。
她为难的看着这只黑狗,佩妮觉得这只狗似乎能够明白她的举动所包含的意思,于是对它说:“后头有一个仓库。”它可以去跟伊丽莎白呆在一块,等到明天再去找别的地方。
这只狗果然听懂了,它的脑袋耷了下来,眯起了眼睛趴在门垫里一动不动,凉风让她瑟瑟发抖佩妮紧了紧晨衣抱住胳膊,她知道自己心软了,却没有办法不心软,如果她不开门,明天面对的就会是一具僵掉的尸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么,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嘛,于是教授离开了,布莱克登堂入室了
之后还有一号三号齐出现
这是多么美好滴生活哟
昨天阿愫去见了基友(可爱的白菜和盈盈)
顾盼盈盈真人超气质啊,那个身条啊口水口水
那个羡慕那个嫉妒那个恨哟,我要有她那么苗条就好了
白菜表示见到我让她对我的想像一下子……坍塌了……
倒地痛哭……
留言让我好忧桑,我的心在滴血
鼻血跟那啥血齐飞……
敢不敢满三十给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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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哈利和狗相亲相爱
布莱克就这样在佩妮和哈利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住进了伊万斯家,他对着镜子咧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新样子不满意极了。过去看到他只会联想到威风凛凛,而现在他勉强能跟可爱乖巧什么的搭上一点儿边。西里斯对些很不高兴,却又没有办法拒绝邓布利多,如果不变化他也不会同意自己到伊万斯家来。
他挑剔的看了自己的窝一眼,是的,他现在的床是一张软垫子,西里斯努力克制着自己才能忍着不扑上去把它咬烂,那还是个旧的!还有打针!西里斯从不知道麻瓜的医生这样恐怖,或者说他从来不知道麻瓜竟然还会疯狂到给狗打针,当那又粗又长的针打插进他的屁股时他都想要把那个金头发的麻瓜男人脖子给咬断。
虽然他对于这样的生活非常不满意,但有一点支持着他过去一天又一天,那就是他能天天跟哈利在一起,看着他的教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懂得更多,他越长越像詹姆了,笑起来的样子可爱极了。而短暂的相处也让西里斯知道佩妮并不是他影响里的傻瓜女人。
她不像布莱克夫人对他对么严厉的对待哈利,反对哈利做的每一件事;却也不像莫莉那样随时看管着她的孩子。她对哈利有着无限的耐心,却又不是一味的溺爱他。其实这比詹姆做的要好多了,他曾经看到过哈利干坏事而詹姆鼓励他,比如趁着莉莉不在的时候把他抱到玩具扫帚上。西里斯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莉莉差点儿把他们两个人的头发都拔下来做成毛刷子。
西里斯抖了抖脚上的泥水准备走进屋子里去,他每天出去几次解决生理问题,他绝对不会用那个麻瓜女人放在后走廊那儿的沙子,想到她拿着一头圆起来的古怪杆子赶自己到走廊那儿让他……的时候,西里斯就想要发怒。
“站在那儿别动,你的爪子还没擦过!”佩妮的喝斥让黑狗停了下来,它似乎非常不满意佩妮的话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垫边的抹布那儿蹭了蹭爪子才进门。
它聪明的简直不像是一条狗,它好像能够听懂佩妮的每一句话,她在教哈利认卡片的时候,如果一张字重复了很多遍哈利还没有认出来的话,那么它会比佩妮还要着急,绕着哈利团团转并且把它的大爪子按在那张卡片上。哈利明显还没有和它培养出默契来,他摸着它毛茸茸的爪子咧嘴笑的时候,它大大的狗耳朵就会耷拉下来并且趴在地上鼻子里一阵阵的喷出气。
哈利给它起名叫泡泡,说是起名,其实只是佩妮试试看叫它哪个名字哈利会更有反应,她本来想要给他起个威风些的名字可哈利只对泡泡这个名字感兴趣。也许是因为画册上面泡泡熊的皮毛也是黑色的,哈利分不清楚狗和熊只是单从颜色上来判断它们。
对比起佩妮,泡泡明显在对哈利的时候更有耐心,佩妮觉得它似乎是把哈利当成了自己的幼崽了。养它的第一天佩妮就好像是请了一个全职的婴儿保姆似的,哈利干什么它就跟着干什么,佩妮还见过它把哈利从沙发上叼到围栏里面去,并且用嘴咬着哈利的小毯子给他盖上,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砸了手里的茶杯。而泡泡狠狠瞪了她一眼,因为那声音把哈利给吓着了。
如果是佩妮叫它,那它一定懒洋洋地没有反应,而如果是哈利,只要他哼一声,泡泡就会马上跳过去为他服务。它甚至还能搭着爪子打开门,在哈利想要去别的房间晃一圈的时候。
佩妮觉得它可能是一条被驯服过的狗,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她带着哈利去上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泡泡自己能找到教堂并且趴在教堂的走廊上等待佩妮下班,苏珊很喜欢这条聪明的狗,她开始为泡泡也准备一份食物了。佩妮不好意思的拒绝了几次之后只能经常从家里带一些食物过去。同苏珊交换起了烹饪心得,她可不能厚着脸皮一家子都在教堂里吃喝,既然怀特先生坚持不肯收她的钱,她也就同样的带一些菜过去大家分享着吃。
哈利多了一个玩伴明显要开朗多了,虽然佩妮很爱他,但也不可能时刻都陪伴着他,她有许多事情要做,泡泡的到来让他兴奋极了,他现在会一个人对着泡泡说上半天的话,而这只平时看起来脾气非常坏的狗在遇到哈利的时候马上就变得温驯了,它会贴着哈利让他把自己的肚子当作枕头,在哈利把手伸到它嘴里的时候也只是“呜呜”两声,它从来就没有伤害过哈利。
它也从来没有进过卧室,佩妮本来就不打算让它进卧室,她可不想让自己的房间里满是狗毛,虽然没有养过狗但她也知道春天到了狗就要掉毛。佩妮看了一眼泡泡黑亮的皮毛皱了皱眉头,如果到时候它会掉毛那就让它在院子里活动,天气暖和了也能让它住在仓库里。
总得来说泡泡还算让佩妮满意,哪怕是它不乐意用狗沙不愿意吃狗粮也被佩妮以为是它过去的主人训练出来。天气还很冷,房子后头的树林总会掉一些枯枝下来,佩妮会拣一些回来烧热壁炉,一直用炭对身体不好。佩妮有时候会来不及做这些,当有一天她醒来之后在后走廊那儿发现了拣回来的大小差不多的树枝时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也训练得太好了,也许它曾经的主人是位动物学家。
给泡泡的碗里放了块三明治,佩妮把哈利放到了儿童餐椅上,哈利跟泡泡打招呼:“吃饭。”佩妮跟在后面应和:“是的,哈利,泡泡,吃饭了。”佩妮看到泡泡的狗脸皱了皱,它明显不喜欢这个名字,好像它能知道它跟哈利最喜欢的小黑熊泡泡是同一个名字似的。
哈利已经很会自己吃饭了,有大半的粥被他自己塞在了嘴里而不是涂到脸上,佩妮一边吃着自己的一份一边打开报纸,她总会在星期天定《预言家报周日版》,哈利和泡泡都很喜欢它,因为它上面的图片会动。佩妮看着那个圆滚滚的魔法部长又在发表讲话,她打开了娱乐版本,上面严肃的讨论福吉部长礼帽的高度是不是在影响着他的人望,而占卜版上的女巫坚称邓布利多是根据她的推算来安排自己每星期穿什么颜色的袜子的。
哈利趁着佩妮不注意给泡泡一勺鱼肉泥,他对它咧着嘴笑。佩妮责怪的看着哈利:“不,哈利,你不能这样做。”所幸泡泡没有吃掉在地上食物的习惯,除非放到它的盘子里,不然它是绝对不会吃的。起码它不会去翻邻居的垃圾桶,佩妮喝了一口茶咽下嘴里的鱼肉。
泡泡吃东西非常安静斯文,跟它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相衬,但佩妮还是给它铺了一块旧桌布,哈利吃完了碗里的粥用勺子敲碗:“吃。”他再重一点儿佩妮就要抱不动他了,但她还是笑眯眯的给他又加了半碗。因为呆会儿他会在地上打滚一直到把吃进去的东西都给消耗掉。
现在哈利每天除了吃三餐之外还要再吃三次点心,佩妮担心的看着他圆起来的小肚子,再这样下去哈利会吃成一个小胖子的。她伸出手摸摸他圆溜溜的脑袋,他从粥碗里抬起眼睛来咧着嘴笑,嘴巴里的粥流了出来。
泡泡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那一份,它把腌黄瓜给吐了出来吃掉了火腿片,哈利指着它的碗:“吃。”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跟佩妮每一次在他吐出胡萝卜责怪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泡泡摇了摇尾巴,哈利气鼓鼓的看着它,于是它的尾巴垂了下来慢慢腾腾地挪到了碗边歪着头把剩下的黄瓜给吃掉了。
佩妮笑出声来,她蹲下来揉揉泡泡的脑袋,它嫌弃似的躲开她的手。佩妮对泡泡说:“看着哈利,我要去厨房。”她现在已经很放心让它来做这件事了,怪不得许多人都喜欢狗,它们是多好的帮手呀。
西里斯对着佩妮龇着牙,这个麻瓜女人越来越会使唤他,从哈利因为炉火烧得不够热而打了个小喷嚏,而他去树林里捡了些树枝之后,她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就好像,他一只受过训练的教养良好的狗,那天西里斯的午餐破天荒多了一小块牛肉。
午餐后是哈利的休息时间,他跟泡泡滚成一团儿,佩妮拿出了勾针和毛线,她准备给哈利织一条毛裤,他太会爬了,膝盖上的毛都磨平了。
佩妮一边做着琐碎事一边想念着西弗勒斯,停下针线望着窗外,不知道他在外头是不是会冻着,如果知道他还会再离开,她应该给他织一件毛衣的。想到他送的圣诞礼物佩妮漾起了微笑,知道西弗勒斯安好,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W亲的霸王票,我爱你哟
阿愫:请问那个一头圆的古怪杆子是什么?
佩妮:爸爸的高尔夫球棒
西里斯:……
嘿嘿,下一章,三号同学上场!!!!!!
让我们鼓掌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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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婚礼那些事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原本确定了两个月就会回来的西弗勒斯直到过完了情人节也还没有露面,佩妮望着四十九号院子发呆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佩妮低下头看了一眼勾错针茶花型茶杯垫子,西弗勒斯的近不回归让她越来越担忧了。
而她没有别的办法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安好,他去做的事情一定非常危险,佩妮细细回想起了他离开之前的那些举动。西弗勒斯大概是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之后再离开的,她低下了头想起了他第一次离开时给这所房子施的咒语,那是保护她们生活的,佩妮缩回手把茶垫放进编织篮里,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天空。
已经快要三月了,哈利的魔力稳定剂也已经全部喝光了,如果西弗勒斯还不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像之前的那次一样将魔力显露出来。佩妮现在已经知道了卡特夫人为什么会对她们那样友好,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在八月的一个下午来到伊万斯家做客。
魔法让她忘记了这一切。佩妮刚刚知道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简直太可怕了,如果给卡特夫人带来这样多恐惧的事情也可以轻易遗忘,那么深爱的深恨的一切都像气泡一样在阳光下“啪”一声破裂,然后消失。
佩妮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对这件事这样恐惧,但她很快又被新的烦恼给难住了。埃丽娅请佩妮去参加自己的婚礼。她在信里说她要用三月最美丽的三色堇妆点自己的婚礼,而佩妮是她的好朋友,是一定要去参加的。
她望着自己的衣橱发愁,她没有合适这个季节穿的礼服。而她明显不可能穿着连衣裙去。虽然她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好多了,但佩妮不打算用莉莉留给哈利的钱过奢侈的日子,礼服本身就是奢侈品。佩妮拿出一件淡紫色的裙子,这件到是适合了,颜色也不错,可惜短了些,现在的天气还不算暖和呢。
更让她发愁的是哈利,她不可能带着哈利一起去,那得坐一个小时的车。而在这坐车的一个小时里面,哈利会把她的一切妆扮都变回成家里的那个裹着围裙的佩妮,小孩子都有这样的魔力,哪怕他们的妈妈穿着最美的衣服看起来也还是像没收拾过。
卡特夫人很乐意照看哈利,佩妮有些惴惴不安,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哈利除了西弗勒斯最熟悉的就是卡特夫人了,每个星期她们都会挑一天喝下午茶。如果交给别人,佩妮一定会更不放心的,最后佩妮决定只呆上半天,等到午餐一结束就离开。
她蹲□来叮嘱泡泡:“好好照看哈利,好吗?我会带婚礼上的蛋糕给你吃。”泡泡趴在那儿连尾巴尖儿都没晃一下,佩妮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一整块的煎牛排。”泡泡给了佩妮一个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尾巴。
佩妮披上毛披肩拿上手袋跟哈利告别,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姨妈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连泡泡也呆呆的盯着她不动。佩妮走上去给他一个吻:“乖宝贝,要听话知道吗?”哈利抱着小猴子咧嘴笑起来,她又半蹲□体伸出手去摸了摸泡泡的头,这回它没有躲开愣愣的被佩妮揉了揉脑袋上的毛:“不要捣蛋。”这下子泡泡反应过来了,它一下子跳远了冲着佩妮扬起下巴。
卡特夫人望着佩妮微笑说:“放心吧,哈利一直是个乖孩子。”佩妮也对她微笑心里却轻皱着眉头,她满怀不安的坐上了汽车。
佩妮去的晚走得早,埃丽娅没有功夫照顾她,到是在那儿看到了许多过去的同学。“佩妮,”艾芳穿着拖地长裙过来和她打招呼:“你怎么样?你退学之后我们就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了。”她身旁的男伴向佩妮点头。
佩妮有些尴尬,从接到埃丽娅的邀请开始她就知道这样的状况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虽然她有些不快却还是笑着跟艾芳打起了招呼:“你好,艾芳,听说你也要结婚了是吗?”
“哦,是的,这是里克。”艾芳晃着一头红发向佩妮介绍她的未婚夫,“里克,这是佩妮。”里克向佩妮伸出手来:“你好。”
“你好。”佩妮对着他点点头,她有些奇怪这位看上去非常严肃的男人怎么会找了艾芳,并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有时候她太过活跃了。
除了艾芳这样的自来熟,其他人佩妮与她们的交情都不算深,更何况她只读了一年半就离开了学校,恐怕以后的校友会都没人记得她吧。佩妮拿了一杯果汁就站在有阳光的地方晒太阳,到处都是祝福声和欢笑声,大家都在等着婚礼之后的舞会,对大多数单身男女来说,婚礼是发展对象的好地方,人们因为教堂的钟声和婚礼进行曲而更向往着结束单身。
佩妮穿着淡紫色的短裙露出长腿显得窈窕纤细,经过打理的长发衬得脸型更完美了,金棕色的眼睛因为微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站在绿茵茸茸的草地上显得格外显人注意。
“你好,”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男人手里拿着香槟走过来同她打招呼:“你是新朗那边的亲戚?”佩妮有些意外,她不怎么遇到这样的事,于是她回一个微笑有所保留的说:“不,我是埃丽娅的朋友。”
“哦,我是她的堂兄。”男人笑着做自我介绍:“我叫伊森·勃兰特,之前从未见过你。”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佩妮,佩妮微笑着对他说:“佩妮·伊万斯。”
勃兰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对佩妮表现出了明显的好感,他在入座的时候帮她拉开椅子,舞会的时候第一个邀请佩妮,跳完一支之后又邀请下一支,直到佩妮抱歉的说:“对不起了,我得赶回家去。”
勃兰特有些遗憾:“需不需要我送你?”佩妮向他道歉:“不必了,不然你会错过接下来的热闹的。”她来到埃丽娅身边同她道别:“我该走了,新婚快乐。”
埃丽娅正跟她的丈夫跳舞,听到佩妮的话停下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亲爱的,你也会越来越好的。”她的祝福非常真诚,佩妮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我会的,还有,你丈夫很英俊。”埃丽娅笑起来同佩妮眨了眨眼睛,这是她理想中的找了许久的男人,而此刻她从未有过的幸福。
佩妮离开一会儿之后,勃兰特走到埃丽娅身边:“她是你的朋友?”埃丽娅用手做扇,她跳得热极了,听到勃兰特的话她随口说:“佩妮是我大学的室友,她人非常不错。”说完她回过神来:“勃兰特!”她严厉的看着她的堂兄:“佩妮跟你交过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样。”
勃兰特奇异的看着埃丽娅:“我只不过是问问,我一般不招惹参加婚礼的女孩儿。”说着他露出坏笑:“她们的亲友团力量太过庞大。”埃丽亚盯着着他的蓝眼睛打量了好一会耸耸肩:“你最好不,她适合更好的男人。”
勃兰特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我不是个好男人。埃丽娅这指控可太严重了。”他露出微笑,金发在阳光下生辉,旁边好几个女孩悄悄打量他。
埃丽娅深吸了一口气:“得了,伊森,你知道我有多了解你。佩妮不行,”她想到佩妮离开的原因叹了一口气:“佩妮是个好姑娘,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妹妹妹夫出了意外,她也不会退学照顾她的外甥。”埃丽娅只要一想到佩妮离时收拾东西的样子和她抱着小婴儿茫然的神情就眼角发酸:“佩妮绝不行。”
勃兰特愣住了,他想到刚刚那个身材纤细玲珑的姑娘说话细声细气的样子:“她一个人照顾她的外甥吗?”勃兰特神色有些古怪,埃丽娅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是的,她瘦太多了,我差一点儿没有认出她来。”可佩妮的脸上那种柔和的光晕又跟从前不同了,过去的她只是温和好脾气,而现在她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让人忍不住对她尊敬。
埃丽娅的丈夫拿着食物过来:“吃一点吧,亲爱的。”勃兰特想到扶住佩妮腰肢时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她单薄的肩膀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直到现在他才开始心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在场的姑娘当中,那些穿着或鲜艳或淡雅的女孩们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扑扇着睫毛让自己看起来更动人。而她却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担忧,连笑容都不能是完全绽放。
等到埃丽娅一曲结束又回到主桌前的时候,勃兰克还是一动不动,他抬起头来低着声音有些犹豫的问:“伊万斯小姐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吗?”
埃丽娅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伊森,我说过……”她的声音被打断了,“我知道,”他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蓝色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好吧,就当我没有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三号出现
撒花撒花
嘛,教授也会快点出现滴
嗯,最晚下下章喽
我跟你们一样期待教授出现之后的表现呀
现在嘛,就让三号和二号活跃一下吧!!!!!!
怀愫的专栏
不管我更还是不更,留言都在那里,永远的杯具…………泪…………
[奇`书`网]、出击
佩妮回到木兰花街的时候哈利正好好的坐在卡特夫人家的大垫子上面吃着点心呢,卡特夫人要比佩妮娇惯他,他拿着手里第三块曲奇小饼干磨着牙,泡泡趴在他的旁边享用另一块曲奇饼,甚至它的茶碟里还有一些红茶。
佩妮拥抱了卡特夫人:“谢谢您,哈利没惹什么麻烦吧?”卡特夫人摇头大笑:“哈利一直是个乖孩子,他吃饭可比爱德小时候乖多了。”哈利是除了胡萝卜从不挑食的,能吃又能睡,所以长得好极了。佩妮将手里面纸袋子递给卡特夫人:“我带了一些点心回来。”
袋子上还印着点心店的字样,卡特夫人将她带到沙发边:“你竟然还记得我爱吃这家店的酥饼。”等佩妮端着茶杯享受这些点心的时候,卡特夫人的话题开始偏了:“佩妮,这次的婚礼里有没有,什么人对你有特别的表示?”
她这样问的时候满脸都是期待,佩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婚礼成了未婚男女的相亲场所,就埃丽娅在她一开始进场的时候也对她说让她关注一下这里的未婚男性。佩妮想到了伊森·勃兰特,这算是表示追求的意思吗?
她其实知道这个勃兰特,在宿舍里无聊的时候女孩子们总会聊到自己理想中的丈夫,埃丽娅就曾经谈到过她的堂兄,虽然她觉得勃兰特是个不错的男人,但在对待感情的时候太过随意了。佩妮那个时候想到的就是西弗勒斯,他的执着和他的等待。
看到佩妮叹息,卡特夫人沉默了,她看了哈利一眼有些无奈的宽慰佩妮:“亲爱的,你知道,事情就是会像这样不公平。明明你是个这么好的姑娘。”
“哦,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佩妮解释起来,但卡特夫人不听她的,她用更柔和的语调劝解她:“佩妮,你和哈利都值得一个好人,他会照顾你也同样照顾哈利。”卡特夫人搂住了佩妮的肩膀:“这并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找找看。”
“谢谢你,夫人,可我觉得目前的生活很安定。”佩妮看了看正把饼干塞在小猴子嘴里的哈利微笑起来:“哈利和我在一起就好。”她跟卡特夫人的越来越熟悉,这位夫人身上那种肖似于伊万斯夫人的特质让佩妮渐渐对她敞开心胸:“要找到一个能够善待哈利的人的确不容易,但我相信总会有这么一个人的。”她轻松地笑了笑说:“我现在考虑的是哈利入学的事儿。”
说着佩妮半真半假的抱怨:“我都不知道连幼儿园都要排队才能进去了。”哈利就快要两岁了,佩妮觉得让他多多接触跟他同龄的孩子对他更有益,如果不是苏珊告诉佩妮,公立的幼儿园必须提前去排队才能入校,佩妮还不知道现在的资源这样紧张呢。
“你打算让他这么早就去幼儿园?”卡特夫人有些吃惊:“哈利两岁还不到呢。”
“我打算让他三岁时去,现在就要开始排队了。”她咽下了一块小酥饼:“而且,我对入院的面试,没什么把握。”这是佩妮第一次在卡特夫人面前诉苦,她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如果哈利要入学,就得有个身份才行,比如领养手续,虽然佩妮是哈利唯一的亲人了,但其实她并不符合领养哈利的条件,首先一点就是,她没有家庭。
“别担心了,佩妮。”卡特夫人主动说道:“我可以去帮你问问,让我丈夫去。”佩妮笑着点头道谢。
佩妮又喝了一杯茶之后同卡特夫人道了别,她抱着哈利拎起东西,泡泡刚刚一直在认真的听佩妮和卡特夫人的对话,连曲奇饼干都忘了吃,佩妮拍了拍它的脑袋:“泡泡,我们回家了。”
泡泡跑在佩妮的前面给她开了门,哈利的视线一直跟着它的身影:“跑。”佩妮低头吻吻哈利的肉鼻子:“你想下来跑跑吗?”哈利眨着眼睛听佩妮说完摇晃他的头说:“不。”说着把头埋在佩妮的身上,他一天没有见佩妮了,耍赖似的要她的姨妈抱他。
哈利把小脖子搁在佩妮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磨磨蹭蹭,佩妮笑着又给了他一个吻,哈利高兴了,他绿眼睛里的委屈慢慢被喜悦代替叽叽咕咕的说着佩妮听不懂的话。
佩妮走在木兰花街的石子路上听着哈利的声音微笑起来,是的,她很满意目前的生活。在经过四十九号的时候佩妮望了一眼那空落落的院子,草都枯了,原本贝克家在的时候繁茂的花树也都只剩下枝条。佩妮看着自己家的院子打定主意要做些改变,多一些亮色,等到西弗勒斯回来的时候,这儿花朵盛开,清风徐来。
她没有找花匠或者园艺师来打理她的院子,佩妮把教堂里开展活动时做的陶土失败作都带回了家,哈利坐在学步车上看着佩妮一来一回的搬动它们,他含着手指不知道他的姨妈要干什么,但他喜欢看着佩妮穿着鲜艳的衣服来来回回。
西里斯无精打采的看着佩妮·伊万斯忙碌,难道她打算开个家庭花圃吗?这是西里斯从园艺杂志上学来的新词,这几天佩妮一直都在看着这些书,她去了好几趟街区图书馆,西里斯还以为只有学校或者富有的人才会拥有藏书室呢。老实说他第一次从窗户外头看到麻瓜图书馆的时候吓了一跳,作为狗他不被允许进入,佩妮抱着哈利进去而让他等在路边。
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麻瓜,大多都是匆忙的拿着抱纸戴着眼镜或者提着公文包吃着三明治。西里斯对麻瓜的固有印象正在慢慢改观,这些天他一直跟哈利一起看电视,虽然儿童节目很傻,但其它的节目还是很不错的。巫师们只有收音机,他过去也会听听古怪姐妹合唱团。西里斯不明白不用魔法麻瓜们是怎么把这些人都给塞进去并且让他们不停的动。
佩妮不知道自己该种些什么,但她觉得花园里开满花的样子一定会更像是一个家。她从旧货商店里淘来了白色藤椅,给失败的陶土作品涂上别的颜色,一个两个三个,瞬间伊万斯家的院子里就姹紫嫣红,陶盆陶碗陶杯绕着白色的栏杆围了一个圈。
梅尔夫人路过的时候很感兴趣的看了半天:“佩妮,这可真不错,哪怕你的院子没有花也已经很漂亮了。”她甚至还带走了一只用各种紫色混在一起画出来的陶碗:“这真漂亮,我想我要用它给我的爱丽丝喝水。”说着她吻了吻抱在怀里小狗。
第二天梅尔夫人又来找佩妮:“亲爱的,你能再给我两个吗?约翰快要把屋顶都给掀了,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妒忌爱丽丝。”她抱爱丽丝的时间比抱她孩子的时候要多多了,约翰会生气佩妮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样想着她捡了两只小一些的给她,梅尔夫人感谢着回家去了。
等佩妮给每个盆子都填上土满好种子,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木兰花街。佩妮带着围裙和手套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勃兰特先生愣住了,她过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打招呼:“哦,您好,里克先生。”佩妮觉得他的突然到访有些古怪,却还是请他进了门。
“我来拜访一位朋友。”他简单的解释了自己出现的原因之后就打量起伊万斯家的花园来,在看到佩妮满手的泥巴和随意盘起来的头发时勃兰克抿起了嘴角。哈利从院子后头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铲子,后头跟着他的守护使者泡泡。
他看到勃兰特停下来好奇的打量,最后咧了个大大的笑容。勃兰特先生看到他愣了一愣,佩妮正想要是不是应该解释,就听到他说:“那么,他就是你的外甥了?”他推开铁门跨着大步走过去抱哈利抱了起来,哈利尖叫着笑出声,他手上塑料小铲子的泥巴蹭在他银灰色的西装上,佩妮把手东西摆在一边,这样子她就不得不邀请他进家里喝茶了。
“您要喝些什么茶呢?勃兰特先生?”佩妮有些疑惑却还是礼貌的问他。
“红茶。”这是个很保守的答应,勃兰特一边逗着哈利一边回答佩妮,蓝眼睛里满是笑意,佩妮点了点头转进了厨房,哈利抱着男人的脖子打量他,伸出一只手抓他的头发,佩妮端着茶出来看到了就开口训斥他:“不行,哈利。”勃兰克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有好几个侄子侄女了,看着的时候是小天使,抱起来就成了小恶魔。”
佩妮为了他的友好笑了出来,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边,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是勃兰克先生先开了口:“你很喜欢园艺?”
佩妮有些不好意思,她在过去从没有发现自己还有这个爱好:“我只是喜欢它们开满园子的样子。”说着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春装领子里遮不住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勃兰特低下头咳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耳廓发热,不得不又喝了一大口茶做掩饰。哈利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他一身挺刮的西装变得皱巴巴的,哈利突然跳了起来,勃兰特连忙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他,不让他摔到地上去。
“勃兰特先生,真是对不起。”他手上的茶洒了,佩妮快步拿来了毛巾递给他,把哈利抱了过来,勃兰特望着哈利和佩妮笑了一下,拿毛巾的手微微握紧:“你可以叫我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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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容半含着腼腆,对不熟悉的人,佩妮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交谈。虽然勃兰特先生一直表现的亲切友好,甚至在他的西装上都是茶渍的时候也一点儿都没有显示出对哈利的不耐烦,佩妮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孩子。
于是她渐渐放松下来:“我想,可能是哈利太兴奋了。”她们家没有什么客人会来拜访,除了卡特夫人和西弗勒斯之外,哈利接触的人实在太少了。而佩妮也不可能带着哈利去广场上玩,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却还是有些寒冷,孩子们都被他们的妈妈关在屋子里的壁炉旁,要让他交到新朋友还得等到天气再暖和一些。
勃兰特先生看着佩妮柔和的脸庞在心里叹息,从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面,他知道了比他想像的要更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让他更加想要了解面前这个女人。
勃兰特先生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佩妮在他面前的拘束感,他对墙上装饰的瓷器壁炉上摆放的照片都非常感兴趣,好像每一件在他眼里都很有趣。
他坐在扶手椅子上观察佩妮,她的侧影看上去动人极了。勃兰特强迫自己转开目光,他觉得像佩妮这样的女人被男人盯着是不会感到高兴的。他有些奇怪自己的改变,他从不知道原来女人穿着围裙也还可以这样动人。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佩妮觉得有些尴尬,她恍惚地感觉到了勃兰特先生目光里那种特别的意味,这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佩妮站起身来给他添了一杯茶,哈利在佩妮腿上站起来勾住她的脖子:“mama。”他喊她,然后望着她笑,佩妮凑上去蹭蹭他的鼻子,哈利笑着往后仰倒在沙发上打了一个滚儿。
勃兰特看着哈利翠绿的眼睛又看了看放在壁炉上的照片,心里明白这就是埃丽娅说的佩妮的妹妹了,他的目光被佩妮察觉到了。“这是我妹妹,哈利的妈妈。”佩妮低声解释着,气氛突然沉重了起来,勃兰克又咳嗽了一声:“抱歉,我只是……”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佩妮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感冒了吗?”从他坐下来这短短的十分钟里,他已经咳嗽了三次了。
佩妮看了看哈利,悄悄把他抱远了一些,然后问侯起勃兰特先生来,如果他真的感冒了,那么再过一杯茶时间佩妮就准备送客。
勃兰克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那样因为这个眼神觉得心口发热,他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解说,佩妮却因为他的这个表情笑了起来。金棕色的眼睛弯出弧度,嘴角轻轻上扬,勃兰特清了清喉咙干脆在她面前自嘲起来:“我,只是有些……”他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个手势,惹得佩妮又是一阵笑。
她觉得面前的勃兰特先生好像同婚礼上跟她搭讪的那一位和点儿都不相同了,想到他风度翩翩的走来朝自己伸出手的样子佩妮就想要笑。
佩妮的这种心情也被勃兰特察觉到了,他开玩笑的问佩妮:“婚礼那天,你那么着急走,是不是因为,男伴看起来很傻?”他是那一天唯一和佩妮跳过舞的人。勃兰特坐在软手椅上看着对面的佩妮面庞慢慢发红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为了避免她难堪勃兰特开口:“好吧,其实那天我的确有些傻气。”
谁会觉得一个金发蓝眼并且穿着考究银灰西装的男人傻气呢?佩妮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于是她真诚的道谢:“谢谢您。”谢谢他的体贴,其实这是佩妮自己的问题,她从来也不喜欢那些看上去金光闪闪的男人。
也许是喜欢上了西弗勒斯的原因,那些沉默认真努力执着的人更讨佩妮的喜欢,哪怕他们长相不英俊姿态不潇洒佩妮也还是更喜欢同这些人相处。勃兰特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他一直以来的优势没有给他加分反而让他差一点儿失去了了解她的机会。
他看着佩妮的目光更明亮了,这让佩妮不得不对他说明:“我并是那种意思。”他挑着眉毛点头表示明白,佩妮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为了自己有过的那些不负责任的联想而愧疚,看到佩妮用抱歉的目光看着自己勃兰特笑出了声:“哦,虽然我并不是经常听到女人这样评价我,不过,你的看法倒是很新鲜。”谁不喜欢帅哥呢?
佩妮的脸更红了,而勃兰特似乎很喜欢看到这个,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佩妮微微垂下头去:“您知道,这样的人通常都恃宠而骄,嗯,老实说我并没有觉得,长相非常重要,更不认为这就是骄傲的资本了。”佩妮停了几次才把这句话说完。
勃兰特带着微笑听完她的话,他点头表示同意:“这的确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看来如果他想要追求她,那就必须放低姿态。哈利时不时同佩妮和勃兰克煞有介事的说上两句话,他很喜欢跟人交流。当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哈利开始行动了。
他从佩妮腿上下来走到勃兰特那儿,伸出两只手要他抱,勃兰特解开了西装衬衫上的袖扣把衣服卷到了手肘,一把把哈利抱了起来,他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吃惊:“这小家伙可真重。”而佩妮抱着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吃力。
佩妮抿着嘴角笑起来:“哈利很能吃。”勃兰特马上找到了问题的重点,他摆出一脸期待的表情说:“那说明你的厨艺很好。”没等佩妮回答,他就凑向哈利像佩妮刚刚做的那样用鼻子蹭他的脸:“是不是,小家伙,你姨妈做饭很好吃对吗?”
佩妮脸红了,她扫了一眼临时拿出来的茶点,那根本不是待客用的。像勃兰特先生那样第一次上门的客人应当得到最好的招待。哈利咯咯笑起来,他伸出手揪住勃兰特的金发正要用力扯的时候佩妮的声音先响了起来:“不,哈利。”
哈利扭过头来看着他的姨妈,他皱起了眉头挥着另一只手咿咿呀呀说了一长串,勃兰特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但佩妮懂了她抱歉的对勃兰特说:“勃兰特先生,真对不起,哈利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红色金色什么的,最能让他感兴趣了。”
泡泡这个时候跑来朝着佩妮叫了两声,哈利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它吸引过去了,他学着泡泡叫了两声:“泡泡。”
“汪。”泡泡跳起为好像要把哈利放到自己背上去。勃兰特把哈利放到了地下,他马上和泡泡玩成一团。金发的男人表情诚恳的说:“你可以叫我伊森。”
佩妮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不会这样轻易的同一个刚见过两次面的异□换教名,但不回应似乎又有些失礼,佩妮扭过脸去,尴尬的不知如何回应,但勃兰特却好像不在意似的又重新了另一个话题,之后都没有再提到过这个。
在佩妮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过了一整个下午,她送勃兰克出门的时候他转过身来对佩妮咧开笑容:“谢谢你的招待,茶点非常好吃。”
他的感谢太过于正式,让佩妮不好意思起来,她其实根本没有准备什么,而他刚刚出现的时候佩妮还觉得他不怀好意呢。
两天后佩妮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摆着包装漂亮的一盒子糖果一辆玩具车,还有一张卡片,卡片上面是勃兰特先生诚恳的感谢,他感谢了佩妮的招待,这并不能算是招待,她看着这个包裹叹了一口气,上面没有留下寄件人的地址,佩妮不知道要怎样回礼给他。可如果这样收下这份礼物她又觉得不太妥当。
于是佩妮准备打一个电话给埃丽娅,在她想好了满腹的说辞时才想起来,她去度蜜月了,婚礼那天晚上就坐上飞机走了,去法国南部享受阳光,还许诺佩妮会给她带酒心巧克力回来。
哈利很喜欢新的玩具车,他原来的那辆已经被他摔坏了。这下子如果佩妮还不明白这位先生的心意就实在是太傻了。卡片上面注明糖果和汽车都是给哈利的,至于佩妮,她打开了一个黑色天鹅绒的小袋子里,里面是一粒粒小小的种子。佩妮把它们倒在手心里,凉凉的。光看形状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种子,佩妮找出那张卡片。
上面对这些种子会开出什么花一字未提,佩妮原本正准备要出去买花种呢。她苦恼了半天还是决定留下,如果是贵重的礼物佩妮一定不会收的,而如果只是花种,她抿着嘴唇觉得,那顿茶点已经足够来回报了。最后佩妮还是去买了一些伊万斯夫人喜欢的英格兰小玫瑰,她准备好好打理那片蔷薇,等到五月的时候也许真的能开出一墙的粉蔷薇了。
勃兰特先生成功的用一些花钟和糖果敲开了伊万斯家的大门,他从来都那么彬彬有礼和佩妮谈论的话题也总是投她所好,比如,他为哈利联系了一家私立幼儿园,本来佩妮虽然也打算找一家好一些的,但她可没指望能挤进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的学校。
这回她是真的感谢勃兰特先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smillyou亲投的霸王票,本来我是想要简称的(SM)什么的……才没有想歪呢
教授哇,幸好佩妮不是颜控说
乃们太坏了,欺负我
木有情敌的时候求情敌
情敌出现了又求教授
伦家还要不要发展JQ啊说
我本来想要让教授这章回来的
码呀码呀就……
嘛,下一章教授肯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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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西弗勒斯回家(捉)
西弗勒斯一直到伊万斯家院子里的蔷薇又开始疯长叶子的时候才回到木兰花街。佩妮已经完全换上了春装,哈利在院子里到处跑着晒太阳,泡泡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不离。
院子都是欢笑声,佩妮拎着洗衣篮放到草地上准备晒被单,她刚抖开一条天蓝色画着火车图案的被单就顿在了那里,远远站着一个人影,在暖和的春光下也从头到脚裹着黑衣,佩妮的心怦然跳动,她把手里的被单放回了洗衣篮,双手交握着走上前去。
西弗勒斯远远看着她走过来,脚步顿在四十九号和四十七号之间不动了,他突然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同她打个招呼,既然离开的时候跟她道了别,那么回来打个招呼也很平常。西弗勒斯的手指蜷曲了起来,他竟然有些紧张,在看到她殷切盼望的眼神时,他又觉得自己之前疲累一下子都不见了。
佩妮来到了篱笆边,隔着矮树墙与西弗勒斯对望。她的心越跳越快就像要从她嗓子口跳出来。她又往前一步努力克制住脸上的笑容,告诉自己应当更加矜持些,而不是笑得像个傻瓜似的迎上去,西弗勒斯讨厌这个。
西弗勒斯久久的立在篱笆边,佩妮脸上最细致的表情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几乎就要对她微笑了,因为她的期待。西弗勒斯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张开口对佩妮打招呼:“日安,伊万斯小姐。”似乎他只是出去散了会儿步,而不是由死到生的走了一遭。
佩妮因为他这句最简单的问候绽放出笑容,她的喜悦从心里流淌出来,让西弗勒斯隔着阳光空气绿荫都能感受她真实的快乐。这让他不自觉得迈出脚步更靠近她想要将她看得更清楚些。春天迷人的阳光好像醇蜜一样在佩妮的脸上投下光影,让她过于白皙的脸上多出一些别的色彩。
西弗勒斯的心一阵跳动,他放柔了脸色,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在面对着佩妮的时候向自己的心妥协,他想到他倒在泥泞里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点消失时那种恐慌感。他害怕这一次他又不能完成他对莉莉的承诺;他害怕这一次他还是不能赎清自己的罪过;他害怕——也许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荒唐透了,但当时他的确是这样想的,虽然也许只有一分钟,可心里的那种诉诸不出的遗憾甚至眷恋让西弗勒斯在最后一秒钟里用尽了全身的魔力使了无杖魔法,一个最简单的飘浮咒,让他远离了那片把他的魔力一点点消耗光的黑魔法沼泽。
好不容易找到落脚地点的西弗勒斯休养了整整两个月,那里是个危险的地方没错,到处都充斥着黑魔咒和他以前只在书里见过的那些已经失传了的魔法阵,虽然已经过去了近千年,却还在发挥着它们的威力。危险中孕育着强大的机会,那里的魔力非常充沛,他的魔药和准备的魔法器具都留在那片沼泽里,身上只留下了波特家的隐形衣。
从死神手里拿到的礼物也让他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西弗勒斯一时觉得心情复杂极了,但他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时刻都存在着危险。黑魔王在这里呆了十年,他在失势之后第一个想到就是这里,那说明这里足够安全,呆在这儿可以让他好起来,直到他发现分裂灵魂后他比自己设想中的更加虚弱。
西弗勒斯不吃不喝的呆了三天觉得自己的魔力又渐渐回来了,甚至比过去更强大,他的魔杖断在魔法阵里。但他起码知道那些一夜之间消失的村民们的下落了。邓布利多,不,是作为画像的邓布利多告诉了他那个山洞里发生的一切。
黑湖里留下的不是普通的阴尸,是那些本身就非常擅长黑魔法的村民们,他们被获得了秘密的黑魔王屠杀殆尽,制作成一批极其厉害的阴尸,放在黑湖底下看管他的珍宝。西弗勒斯靠着一件隐形衣和无杖魔法从森林深处出来,没有魔杖的巫师是不能幻影移形的,他用隐形衣蛊惑了个傻瓜,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到了他的魔杖。然后他去了一趟翻倒巷,用更暴力的方法得到了他想的魔药,以及一瓶变形药水。
安全回来的西弗勒斯看着被阳光照耀着的木兰花街四十七号心里升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这让他对波特家的小崽子也开始和颜悦色了。
哈利从院子那头跑过来,他对西弗勒斯还有一些印象,他拎着自己的小铲子跑到篱笆巴仰着小脖子朝西弗勒斯咧开嘴巴,展示自己刚刚长齐的一排牙齿。西弗勒斯望着对着自己傻笑的救世主突然感觉到了不忍心,是的,不忍心,他从不曾有过有种情绪,他是除了邓布利多之外第一时间听到预言的人。
而他也因为这个预言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没有有比他更知道只有一个活下来的苦痛。这个波特家的崽子从莉莉死去的时刻就注定着于黑魔王永远都是仇敌了,所以他为了他的不学无术为了他的嬉笑玩乐而愤怒,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背负的责任吗?
可现在看着哈利·波特长大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这样想了,他看着他细细软软的头发,圆滚滚的小胳膊小腿,鼓鼓的小肚子以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的绿眼睛,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责任太沉重了,这不应当由他来背付。
西弗勒斯的目光太过深沉,佩妮的笑容淡了下去头微微侧过去,短短的几钞钟过后她又收拾好心情弯下腰去:“哈利,这是……瑞克曼先生。快问好。”
哈利奶声奶气的同西弗勒斯问好:“你好,先生。”他好奇的打量西弗勒斯,见他没有反应哈利又叫了一声:“你好。”这回西弗勒斯反应过来了,他收回了仍然放在佩妮身上的目光,春装的领口开得并不算低,但她弯下腰去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是能隐约看到那一片柔软。
西弗勒斯耳根泛红,心里多少有些尴尬。第一次他能视而不见,而现在他竟然为了那片柔软感到心动脸热。他咳嗽一声清清喉咙:“你好,波特先生。”他回答绿眼睛的小子。
哈利疑惑了,他的嘴里发出“嗯”的声音然后指着自己的脸:“我是哈利呀。”从没有人叫他波特先生,于是他纠正着西弗勒斯的说法,佩妮笑起来,她把哈利搂住抱在怀里。泡泡再一次赶跑了费格太太家的猫咪,他讨厌那些家伙,就像他曾经讨厌的费尔奇的猫一样,它们总是鬼鬼祟祟探头控脑。
它对着西弗勒斯低吼一声,佩妮皱了皱眉毛:“泡泡,不许这样。”西弗勒斯挑着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这是?”
“我们新养的宠物。”佩妮望着西弗勒斯点头。
哈利长长的啊了一声,指着泡泡又是一长串的话从嘴里迸出来。西弗勒斯的眉毛都要挑进头发里去了,他对这只过于熟悉的狗有了些不怎么好的预感,黑色的皮毛灰色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条不错的狗。”他在狗上加了重音。
果然,它对着西弗勒斯做出了戒备的姿态,哈利从佩妮的身上挣扎着下去,他重新拿起小铲子呼唤他忠实的伙伴:“泡泡,快来。”于是西里斯又狠狠瞪了那个阴沉的男人一眼跑向了他的教子。
只剩下了佩妮和西弗勒斯,梅尔太太从她家二楼的窗边望着四十九号的院子,佩妮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笑意,她红着脸低下头去觉得自己的心思完全被人看穿了似的,她想要请西弗勒斯进屋,给他做些热腾腾的饭菜,哪怕是一碗汤也好。
她抬起头来,虽然面庞微红但是眼睛明亮:“你要吃些什么吗?先生?”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她的,哪有一个出门了近半年的单身男人一回来就往同是单身的女邻居家跑的呢?这太不合礼仪了,可他还是想要靠近,于是西弗勒斯抿着嘴唇:“那么,谢谢你的招待。”
他走到院子边推开了铁门,佩妮的脸上泛着粉嫩的红晕,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前廊的栏杆上,努力不让自己的笑容太过明显:“请进,先生。”
伊万斯家的花园已经大变样了,佩妮在一边放上了白色的藤质桌椅,园子里的放满了画着鲜艳图案的陶碗陶盆,有的已经发了芽有的还空空的,但这不妨碍这个园子像是获得新生一般生机勃勃,蔷薇嫩绿的叶片渐渐覆盖一整面墙。这里没有一点儿像他离开那时的样子了,西弗勒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步踌躇了起来,只知道他感受到了这种改变,而这改变是为了什么?
他抱着这种疑问走进了伊万斯家,那里面也大变样了,佩妮给沙发换上了新沙发套,绿色枝叶中开着大朵的团花。窗帘和桌布都是新的,就连钢琴都有了一个新套子,桌子上摆着黄水仙和石竹,她转过身来目光闪闪发亮:“有早上新做的松饼,您要来一些吗?”
淋着蜂蜜的松饼嚼在嘴里满是鸡蛋牛奶的香味儿,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热茶,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么悠闲的享受了,哈利还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边玩耍一边小心不让自己踩坏了佩妮的心血,而佩妮在厨房里面忙碌。
她的头发都拢到脑袋后头扎起来,探出头来问西弗勒斯要吃什么的时候发尾一动一动的,让她看上去整个人都灵动起来,西弗勒斯眼神里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温柔,这个女人不论端出什么食物,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他低下头又吃了一口松饼干,细细咽下之后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作者有话要说:一回家就来不及吃豆腐的教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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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说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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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西弗勒斯的渴望
西弗勒斯坐在餐桌前,阳光透过窗框撒在桌布上,食物的香气和孩子的笑声把他整个包裹在了愉悦的氛围里,西弗勒斯从不曾在别的什么地方感受过这个,但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每一次当佩妮·伊万斯微笑的望着他的时候,心里就会升起这种感觉。
“看!看!”小小的救世主正挥动着他胖得一节一节的小胳膊引起房间里坐着的西弗勒斯的注意,他抬头往外看,撒满阳光的庭园里,哈利一手抓着铲子一手抓着一条蚯蚓。佩妮从厨房里出来走到窗边,西弗勒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可以想象得到她是怎么样对着波特绽放笑容的,那会好像对他一样。
西弗勒斯低下头来喝了一口茶,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停留在佩妮的背影上,她看上去比他离开的时候胖了一些,可腰上系着的围裙带子依旧松松垮垮的,从连衣裙下摆露出来的小腿光洁紧实,就在他放纵自己的想象时,佩妮转过身来走到他的身边。
西弗勒斯骤然屏住了呼吸,他的耳根泛红神情尴尬。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埋怨自己的嗅觉太过灵敏了。佩妮身上带着一股婴儿香波的甜香味儿,揉合着年青女性特有的清新若有若无的钻进西弗勒斯的鼻子,他第一次在伊万斯家正襟危坐,用挺直身体来和他的那些不应当有的想象做斗争。
哈利丢掉了铲子和蚯蚓他跑到门廊外头对佩妮大叫:“泡泡,泡泡。”泡泡跟在他的身后摇着尾巴不知所措似乎是被哈利给搞糊涂了,它歪着狗脑袋对着哈利吐舌头。佩妮听懂了他的话,她走到厨房里了一个装满水的牛奶瓶出来。
天还刚刚开始暖和起来的时候佩妮用肥皂水吹泡泡逗着哈利玩,他现在是想要玩这个了。哈利看到佩妮手里拿的东西拍着巴掌大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气,波特的表现足够让他给格兰芬多加上一分。他这样想着,身体忍不住再次放松下来,似乎只要呆在伊万斯家,呆在有名叫佩妮·伊万斯的女人身边,他就不可能紧绷着自己的神经。
佩妮揉了揉哈利的脑袋让他自己呆在院子里玩,锅子里还煮着汤呢,她吻了吻哈利脏兮兮的小脸蛋告诉他说:“午餐有鸡汤。”她本来买了一整只鸡准备慢慢吃的,翅膀用来烤,鸡胸肉则用来烟熏一下,而现在佩妮把它整只放进锅里给炖了,西弗勒斯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他应当补一补。冰箱里还有一些绞碎的牛肉,佩妮考虑着是不是要煎一些肉饼,哈利最近很喜欢这个,虽然每次佩妮都只给他吃一点还是重新弄碎了的,他很喜欢那些肉汁里的味道。
哈利噘着小嘴拿着铁丝绕出来的圈圈努力吹泡泡,“啪哒”一声水滴滴在了地上,黑狗泡没有见过这个,它瞪着灰眼睛不知道哈利想要做些什么。佩妮看着哈利连吹了几次都不成功蹲了下来,脸贴着哈利的脸告诉他说:“得轻一点。”说着她轻轻往铁丝圈里吹气,缓慢地绵长地,泡泡一个又一个的从铁圈里飘出来,一连吹了几十个,哈利发出“哇哦”的惊叹声,就连西里斯都愣在那儿,他的狗眼睛吃惊的盯着那个小小的铁圈。
西弗勒斯的视线追着佩妮的背影到了院子里,阳下那一个个气泡泛着七彩的光华,佩妮笑容明亮眸子清澈,他不由得将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来回的打着转,佩妮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目光直视着西弗勒斯来给了他一个笑。
叉子在盘子上滑过留下刺耳的声音,西弗斯收回目光将注意力全放在松饼上,机械似的把它们切着小块送进嘴里,不知不觉他把一整块都吃完了。佩妮从门廊外头进来,她还微微喘着气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说:“汤还得等一会儿。”
西弗勒斯简单的点了点头当作回应,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抹了抹嘴角,佩妮给他续上一杯茶。“谢谢。”佩妮抿住嘴唇克制自己的笑意,这还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对她道谢。他会回报却从不会说感谢,也许是佩妮的表情太过明显,西弗勒斯又挑起了眉头,甚至他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佩妮忍不住细细打量起了西弗勒斯,他看上去比离开的时候要瘦了,拿着茶杯的那只手上还布着细细的伤口,西弗勒斯的手指缩了一下,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在她的目光下面缩回手来。但佩妮先移开了目光,看到他的手她就明白了自己的礼物其实并没有被西弗勒斯接受,收到回礼时的那种喜悦瞬间从佩妮的心里消失了,就好像阳光下面漂亮的气泡那样破裂了,她垂下目光扭过脸去。
哈利跑得太快了他踩着自己的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泡泡跑回来在他的身边它咬着哈利的衣服想把他拉起来,佩妮从没有研究过泡泡是什么类型的狗,但他看上去像是金毛一样大,如果哈利愿意甚至可以骑在它的背上。它轻易的把哈利从地上拉起来,甚至还蹭了蹭他身上的灰尘。
佩妮总算找到一个借口离开西弗勒斯身边,她需要有个地方暂时存放一下她的沮丧和失落,佩妮站起来收掉西弗勒斯面前的盘子,把它们拿到厨房的水池里。然后佩妮拿着抹布靠着料理台借着擦拭的动作来安慰自己。
那没什么,佩妮。她这样对自己说,西弗勒斯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你不用觉得难过或者失望,他从来也没有满足你的义务,不是吗?她是多想看着自己织的手套戴在西弗勒斯的手上啊,起码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口了。
那些细细密密的小口子像是被某种茂密的植被给划伤的,佩妮皱起了眉头,这么说西弗勒斯的离开了英国,甚至是离开了北半球,她若有所思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鸡汤的香味儿浓浓的溢出来,哪怕是刚刚才吃了一块松饼喝了一壶茶的西弗勒斯也觉得这汤的味道一定好极了。
佩妮从厨房里出来,虽然她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关注西弗勒斯手上的伤口,但她却还是不能控制的走到他的面前她红着脸但却无比坚持的对西弗勒斯说:“请跟我来,先生。”
她把他带到了浴室,一楼的浴室,只有哈利在玩出一身汗的时候会在这里洗个澡,然后干干净净的去吃饭。佩妮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她伸出手去试着水温。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看着她的举动耐着性子不开口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难道是她家的水龙头坏了,想让他来修吗?
西弗勒斯不是没干过这个,他给波特修过很多东西,被他砸坏的茶杯,扯坏的桌布,这个小子的破坏能力比得上一只成年的炸尾螺。从佩妮的角度她一抬头就能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她也能够感觉得出他的不耐烦来。
佩妮转过脸去:“再等一等,先生,水还没热呢。”西弗勒斯这回真的觉得奇怪了,她的脸红得都快要发亮了。佩妮接了一盆水关掉了水龙头,指着浴室里摆着的小矮凳说:“请坐吧。”
西弗勒斯觉得这样蠢透了他的眉毛皱了起来眉间出现一道深深的沟,佩妮坚持的看着他,直到他深吸一口气妥协的带着怒气的坐在矮凳上。西弗勒斯的身材非常高大,他坐在小小的矮凳上显得束手束脚,佩妮抿着嘴唇蹲在他的面前:“请把手给我。”
他愣住了,佩妮绯红着脸拉过他的手往水里按去,西弗勒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都被温水给浸润了,吃惊讶异连同着不正常的红晕一起浮现在西弗勒斯的脸上,他的脑子一下子不听使唤了,他只是瞪着在他面前蹲□去佩妮·伊万斯,耳根渐渐红了起来。
深粉色的春装连衣裙被佩妮改过了,之前的领子太高了让她不方便活动,她用深蓝色的布把立领改成了小圆领,而她现在的动作让西弗勒斯只要微微垂下视线就能将锁骨下面的风情一览无余。等到佩妮用软布包裹住他的双手,西弗勒斯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得呆住了,他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又清空了他的大脑,努力保持住表面的镇定。
佩妮的手早就没有了过去的光泽,清洗剂里虽然加入了护手配方,可过量的洗晒衣物很快让她的手不像别的年轻小姐那样。西弗勒斯明白这不是一双动人的手,但他却不能克制自己心脏的跳动,那声音激烈到让他觉得佩妮·伊万斯一定能够听得到。
她专注于自己现在的动作,佩妮把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挤在西弗勒斯的手背上,轻轻用手指揉开一点点抹在他的伤处。佩妮的手并不娇嫩但却温暖干燥,好像把他的心都给烘热了。西弗勒斯比佩妮整整高出一截,她只到他的胸膛,镜子里他们两个影子是靠在一起的。
西弗勒斯猛得抽回了自己的手,佩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睁着金棕色的眼睛不解的望着他,最后又明白了什么似的后退了一步,她尴尬的解释自己的意图,努力让声音不那么颤抖:“我……”她说不下去了,沉默着垂下目光道歉:“对不起,先生。”然后她抿着嘴唇别过头去:“我想,汤一定已经好了。”说着绕过了西弗勒斯,往客厅里走去。
西弗勒斯神色复杂的顿在原地,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发怔,就在刚才,他竟然想要就这样把她搂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接招吧
乃们说神马?这不算是看光?
唔,好吧,其实这只是阿愫让教授有个心理准备先
免得到时候喷鼻血什么的……
上次的浴巾事件大家一直求掉下来
嗯,这次我就没打算让它裹上去
咩哈哈哈哈
阿愫:教授,你的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教授:……
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发现情敌(刷新不出的请看作者有话说)
西弗勒斯脑子里的那把诫尺似乎在遇到佩妮的时候永远都不会管用,从他发现这个女人爱着自己开始,这个词对西弗勒斯来说从来都是有肉麻恶心和愚蠢,但在对象是她的时候,他从怀疑惊异变成了享受。是的,西弗勒斯不能不承认这一点,他在心里偷偷摸摸的享受着被爱的这种感觉。
没有一个人会不渴望那些美好的感情,生活没有教会他的美好,他自重生以来慢慢在佩妮?伊万斯的身上体会到了,也许比他曾经想象过的还要更美妙一些。西弗勒斯还能清晰地记得他年少的时候躺在蜘蛛尾巷阴暗房子里面心里怀抱着期望的样子。虽然事实证明了他曾经多么愚蠢,但就是那一簇小小的火苗让他一直坚持着。
他会欣赏她走近她也正是因为她一直坚持着,就算是现在西弗勒斯也不能说她是愚蠢的。也许曾经他会这样认为,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梅林给每个人分配好了任务,却没有分配幸福,有些人总是什么都有,有些人渴望却永远都得不到。
西弗勒斯并不觉得自己是不配拥有幸福的人,起码在莉莉去世之前他从没有这样觉得过。甚至如果她过得足够好,在漫长的时间里他还可以忘记自己那份感情。可是,梅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当他终于有了,他也只要想要好好的护住莉莉的儿子,波特家的小崽子。
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是他从没有奢望过的,不奢望却不代表他不渴望,西弗勒斯握紧了双手,就在刚才,他甚至有一种他已经拥有的错觉。从没有什么是他只要伸手就可以得到,他沉默着回到了客厅。佩妮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她没有再看他的手一眼,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摆好餐具,准备好了哈利的午餐,然后对他点点头走到院子里喊哈利的名字。他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滚了出来,泡泡光亮的皮毛上沾着泥土哈利也是一样,他的手和脸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佩妮拿旧床单把他裹起来,抱到房间里一面朝浴室走一面跟西弗勒斯说:“您先请吧,我得给哈利洗一洗。”
她的态度又像是他们当初见面的时候那样了,西弗勒斯沉默地坐在餐桌前,刚刚还香喷喷勾着他的食物一下子失去了原本对他的吸引力。他看着这些菜色脑子却还停留在刚才,如果他伸手,她是不是不会拒绝?
佩妮关上浴室门打开热水,放了满盆的热水之后把哈利剥光了放进去,哈利玩完了泥土又开始玩起水来,佩妮让哈利站在盆里给拿着花洒给他洗头,她的裙摆上沾上了泥点,头发也汗湿了,哈利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时不时的用水袭击佩妮,等他干净了,佩妮的衣服也都湿了大半。
她给哈利换上干净的衣服送他到客厅里,然后对还在等着主人上桌的西弗勒斯抱歉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西弗勒斯强迫自己不要去注意她,可心里还是为了她态度的改变而不痛快,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在他沉默的释放冷气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佩妮刚脱下连衣裙就听到了电话响,她匆匆抓过一件替换的家居裙套在身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往楼下跑,她正在等着哈利的入园电话,西弗勒斯看着佩妮跑下楼梯来到沙发边的矮几上接起电话。这样着急是在等谁的电话?西弗勒斯的眉毛拧了起来。
“伊万斯家。”佩妮微微有些气喘,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轻声笑起来:“勃兰特先生,怎么?”佩妮的语气温和的让西弗勒斯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一动不动。
“真的吗?”佩妮的声音满含着惊喜,她双手握着电话筒笑起来:“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西弗勒斯听到她这样说,他马上想到佩妮也曾经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在他和她从韦斯莱家回来的时候,他拿起了茶壶给自己的杯子里添了一杯茶,假装自己没有关注她在打电话这件事。
“是的,哈利很喜欢那些图书。”佩妮向他道谢,想到了那些已经开始发芽的种子:“那些种子已经发芽了,您还是不肯告诉我那是什么花吗?”佩妮并不擅长园艺,光看着枝叶还不能够知道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来。
这句话让西弗勒斯心里渐渐升起的莫名怒火更加灼烈了,院子里的那些花盆里种满了一个叫做勃兰特的家伙送的种子。花花公子,西弗勒斯这样想,然后他又在心里嘲讽起来,没脑子的蠢姑娘,这一点小花招就让她上当了?看来他要收回自己对于佩妮?伊万斯的评价,西弗勒斯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正在打电话的佩妮心里在计算着她到底要说上多久才会结束这次通话。
等佩妮总算放下了听筒的时候,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开口了:“看来伊万斯小姐应当去对角巷的厨具店里买上一口会保温的魔法锅,不然你的客人们都要吃冷菜了。”
佩妮走到桌边试了一下汤碗的温度,还是温的对这个季节来说刚刚好,她有些疑惑却还是拿起碗来对西弗勒斯说:“真是对不起。”
他可不是想要听对不起的,西弗勒斯喷出一口鼻息,过去她的生活里从没有出现过一个叫做勃兰特的男人,年轻男人。那么是他离开时候的事了?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开了口:“百合花。”佩妮的手抖了一下,她转身问:“什么?”
西弗勒斯继续说道:“院子里那些是紫斑百合。”它的根茎蒸过之后可以放在解毒药剂里,现在已经不常用了,人们为了贪图方便直接在魔药里面加百合根茎的粉沫。
佩妮反应过来,她抿住嘴唇压下自己心里想要解释的想法,对着西弗勒斯点点头:“谢谢您,我本来还以为会是玫瑰或者别的。”说着她转进厨房里打开了炉火,哈利早已经吃掉了碗里一半的粥,泡泡没有进屋来,它趴在门廊的阴影里打瞌睡。
西弗勒斯觉得气氛一下子变了,而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改变是因为佩妮,她改变了于是这间屋子里氛围就全变了。而起因,是因为他抽回了手,药膏在他的手背上散发出簿荷的清香。让西弗勒斯跟着冷静下来,因为他的冷淡所以她也冷淡的对待他,而他现在因为自己的冷淡觉得愤怒。一瞬间西弗勒斯觉得疲倦极了,他不是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但他竟然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独占欲隐隐冒头。
什么时候他的认知从“她是爱着他的”变成了“她是他的”,西弗勒斯紧紧抿着嘴唇不动声色,直到佩妮把汤热过之后又一次端上来,她还跟着吻了哈利一下:“宝贝,明年我们就能进学校啦。”哈利不知道学校意味着什么,但他喜欢被亲吻,于是他咯咯笑起来手舞足蹈差一点儿拿不住勺子。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暂时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波特的身上:“进学校?”他带着疑问的口气问佩妮。佩妮理所当然的回答他:“是的,我觉得哈利应该要多接触同龄的孩子,”佩妮停顿一下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从不认为麻瓜的教育是一无是处的。”她太明白西弗勒斯对于麻瓜学校的评价了,他曾经有多么讨厌莉莉必须去上学这件事啊。
“学习些什么?”西弗勒斯开始感起兴趣来,他相信她的判断,既然她曾经对过很多次,那么也许在这件事上她的看法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学习着怎样学习。”佩妮很简单的说完这句之后就不再开口了,她想到曾经的西弗勒斯有多么厌恶麻瓜,而现在他为了哈利,甚至能够坐在她的对面用餐,这一切都是因为莉莉。苦涩在她心里发的芽渐渐长出枝叶,她悄悄吁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不堪重负。
西弗勒斯抓住了她语气里的那一点点灰心,刚刚因为“勃兰特”升起来的怒火平息下来,他确定自己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沮丧,西弗勒斯叉起一块牛肉送到嘴里。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了,西弗勒斯道谢后离开了伊万斯家,他的心正在接受着从没有过的拷问,让他想要再一次离开这儿,离开木兰花街离开伊万斯家,离开……佩妮。他的本能告诉他,呆在这儿就会像他陷在黑魔法泥沼里一样抽光他所有的力气,让他再也走不远离不开。
西弗勒斯回到了阴冷的屋子,明明只是一墙之隔,伊万斯家的春天来了,他的却还停留在冬天。许久没有打扫的屋子积了一层簿灰,走动时扬起来的灰尘让西弗勒斯皱起了眉,但他却一点儿也不想打扫,或者说他不想要做任何事。
他的思维他的感情他的心都留在了伊万斯家,就像一个慢性病人总算发现了自己的病症那样。他坚持着忽略坚持着漠视的东西突然一起涌上来敲击他的心。他原来远远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铁石心肠,西弗勒斯手背上的簿荷清香提醒着他想要做的那件事,以及那背后隐藏起来的渴望,它们终于破土而出只差一点儿就完全掌控了他的心。
西弗勒斯拿起被他放到柜子上面的盒子,打开它。里面的那付手套还同新的一样,除了刚收到它的时候的那一次它从没有被戴在主人的手上。西弗勒斯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回想着她双手的触感,如果,如果再早一点让他知道,那么其实护手魔药才是她最需要的圣诞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看光绝对不是空头支票
我发誓真的有浴巾没裹上被教授看光的情节
嗯,就在明天
今天我先让教授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情敌
“百合”让佩妮误会了纠结了
教授的占有欲悄悄冒头
怀愫的专栏
留言不过三十什么的太苦逼了,眼泪汪汪……这样我会没动力啊喂!!!
[奇`书`网]、西弗勒斯的独占欲
哈利躺在床上睡午觉,泡泡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每天的这个时候它都会出去,等哈利睡醒了它再回来。时间精确的好像能够看懂时钟似的。佩妮没有精力管它,她盘腿靠在沙发上反省自己。
她在知道了西弗勒斯还活着并且就呆在离自己那样近的地方时,心里只有庆幸。可接触得越多,她就越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她的感情并没有死,一直都没有。在受到西弗勒斯鄙夷的时候没有,在知道他爱着莉莉的时候没有,绝望的等待时也没有。她一直说服自己忘记他,然后重新开始,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不是吗?然而为什么她会一遍又一遍的怀念他思恋他,好像他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
佩妮第一次用审视的态度来看待自己对西弗勒斯的感情,她努力让自己更冷静更理智而不是因为他的一次疏远就像现在这样沮丧。
不,其实它也有过短暂的熄灭,在她知道西弗勒斯的死讯并且释放了自己的感情之后,有过一段时间,她的确打算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养大哈利,如果她足够幸运还会嫁一个老实的对她和哈利都好的男人妥善的经营自己的家庭婚姻。她会永远把西弗勒斯当成年少时候的一个秘密,藏在心底。在平淡的生活里偶尔翻出来回想,也许遗憾不会被忘记,但感情可以。
可这一切的设想从知道西弗勒斯还活着之后就全部不同了,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六岁时候的那个佩妮,心里那些早已经不再炽烈的感情一下子又燃烧起来,她克制着回避着努力不让西弗勒斯发现她的异样。佩妮不能说自己做的很好很隐晦但起码西弗勒斯一直都没有发觉,他的接受是基于他在她的面前是个陌生人。
佩妮对自己说:“是应当过去了。”苦恋除了苛待她自己之外,改变了什么呢?西弗勒斯没有发现再一次说明了他有多么忽视她。他早已经不是那个瘦削的少年了,他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就是对她的疏远和冷漠。她曾经为了得到西弗勒斯的一个注目多么努力啊,可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只是她在犯傻,而且一犯就是六年。
佩妮抬起手拍拍自己的脸颊,站起来走到窗口深呼吸。她会有她的生活,而她的生活不应当是只围着哈利和她心里那点儿微弱的希望打转。看看外头,佩妮,她这么对自己说,在西弗勒斯回来之前你不是干得很好吗?布置了花园,种下了鲜花,甚至她本来还打算开一块迷你菜园出来,种些黄瓜和番茄。午后的阳光把她露在外头的每一寸肌肤都晒热了,她的头靠着玻璃窗,出神的看着花园里那种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陶盆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来。
西弗勒斯再一次告诫了自己责任和罪孽后,刚刚从心灵深处冒出头来不可时宜的绮念被压了下去。他当然还是关心她的,但这样的关心和接近已经超过了他给自己定下的界限,而现在他必须把他已经伸出去的那只脚给收回来。
两人默契之中的平静没过一天就被打破了,哈利带着黑狗泡泡从矮灌木丛里穿到了四十九号的院子里,他摔了一跤脸被树枝给刮破了。西弗勒斯正努力把自己在阿尔巴尼亚看到的记录在笔记上,并且试图分析出是哪一种黑魔法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他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隐形衣,它比他预期中的魔力更强。
哈利就是在这时扑倒在了院子里的,黑狗围着他团团转却拿掉着眼泪的哈利没有半点办法,西弗勒斯打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抽抽哒哒的救世主和伊万斯家新养的宠物。哪怕是他也没办法对着这样的哈利·波特横眉立目,他转头向隔壁的花园望去,却没有见到佩妮的身影,西弗勒斯很想要用魔杖把波特给飘浮起来,但,对面那位嘴巴支配着大脑的妇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西弗勒斯把哈利从地上拎了起来,大狗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对他叫嚣,西弗勒斯只是居高临下地扫了它一眼露出一个刻薄的笑,他勉强让自己抱住波特跨过了矮灌木丛走到伊万斯家的花园。佩妮还是没有出现,她在做什么?或者说她怎么了?门是锁着的,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波特,他是怎么出来的?西弗勒斯挥挥手推开门走进去,里面亮着灯,可是佩妮并不在,客厅里没有厨房里也没有。
哈利趴在他的肩膀上抽泣,扁着嘴把眼泪和鼻涕都擦在西弗勒斯的衬衣上。黑狗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似乎打算他一对哈利干些什么就跳起来给他一口。西弗勒斯走上楼梯用目光搜寻着佩妮的身影,这个时间她应该呆在客厅里织那些花哨的玩意儿或者是在厨房里清洗餐具,而不是躲在楼上。
他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就看见她头上包着毛巾从房间里出来,两只手分别拎着浴巾的两边想把自己给裹起来,嘴里还在叫着:“哈利,你在哪儿?”接着他们两人都愣住了,西弗勒斯猛得一个转向回过身去,黑狗原本跟在他的身后,他一转身差一点把它踢下楼去。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热了。佩妮轻声惊呼满脸绯红的退回了房间里。
佩妮连忙把自己包好,浴巾裹到大腿根处,头发上还滴着水。原本就因为洗澡红润起来的脸现在看上去都快要烧熟了,佩妮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隔着门捂住脸,上帝啊!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流动着的除了尴尬还多了一些别的。
西弗勒斯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只围一条浴巾的样子了,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腿和手臂。他在每天深夜里给波特喂下营养药剂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睡着的样子,贴身的睡衣很好的勾勒出她的曲线。西弗勒斯从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异样,可刚才不同,那条浴巾还没裹上,除了头发,她全身上下都露在空气里,只是短短的几十秒却让他血气直冲鼻尖,紧接着又往下走去。
他现在才开始回想那个晚上,佩妮紧紧拉着他的衣袖,皮肤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从手臂上滑到腿上。西弗勒斯的喉节滑动了一下,那天的影像在他的脑子回放,慢慢同他刚才看见的叠加在一起。她是比那时候要胖一些了,那条浴巾现在一定已经有些小了。西弗勒斯放纵自己的想像,黑狗歪着头目光古怪的看着他,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嘴里发着含混不清的声音,它看了一眼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哈利,冲他摇摇尾巴下楼回自己的垫子上去。
这对佩妮和西弗勒斯来说都是一桩尴尬事。她怎么能不锁门就……西弗勒斯想了起来,她是锁了门的,是自己用了无声开门咒,他低头看看怀里的波特小崽子,他正含着手指无辜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明白因为他的原因让自己和他的姨妈处于怎样的境地。
佩妮飞快穿上晨衣把自己紧紧包起来,她深呼吸几次开了口努力不让自己带着颤声:“进来,哈利。”“不!”哈利从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抬起脸来,细细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一脸坚定的望着西弗勒斯,对他强调:“不洗!”他挥着小拳头差点儿打在西弗勒斯的鼻子上。
佩妮还是没有从门里出来,哈利捂着胸口印着龙的长袖汗衫拒绝:“不洗。”佩妮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她之前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哈利自己看中的,他喜欢极了上面的图案所以拒绝洗澡。
西弗勒斯沉默着不开口,其实他很想要把波特扔出去,而不是干巴巴的站在这儿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刚刚看到的景色。自从昨天之后,西弗勒斯对佩妮身上的气味敏感起来,更别提她还刚刚洗过澡,他不得不屏住气缓缓吐出再缓缓吸入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激动。该死的小混蛋,西弗勒斯狠狠瞪了哈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