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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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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进威森加摩旁听的人数有限,福吉也没有遏制这样的言论,于是越演越烈,但西里斯知道彼得还活着,他到现在依然无法告诉别人詹姆家的确切地址,这就也是说保密人还活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会抓到他的,然后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西里斯的计划是趁着夜晚进入伊万斯家把哈利带走,那么等到伊万斯发现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那时候她也没有办法再找到哈利了,西里斯挠着脑袋笑。

“这么说,邓布利多让你当哈利?波特的监护人了?”亚瑟?韦斯莱在激动过后总算想起了这个问题,韦斯莱先生提出的问题让西里斯沉默了,他饱含着歉意:“我会让哈利得到最好的。詹姆能够给他的,我都会给他。”

韦斯莱先生不说话了,这位好脾气的先生看着西里斯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包容,他摸了摸鼻子不再追问:“那么,哈利什么时候来呢?我得叫莫莉准备准备。”

那次午餐之后,西弗勒斯对于佩妮?伊万斯偶尔送来的食物就不那么抗拒了,他注意到自己在吃下那顿午餐之后,她在面对他的时候轻松了许多,于是西弗勒斯明白她把这当成是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而如果他一直不接受,她就觉得亏欠了他。

西弗勒斯看着桌子上还散发着香气的苹果派,这是他喜欢的口味,酥软的派皮和清香的苹果,他想到佩妮?伊万斯掩饰着紧张关注自己的样子,勾起了嘴角,拿起来咬了一口,也许是因为她相似于斯莱特林的自尊心让西弗勒斯有了好感,他在那之后就没有拒绝过。毕竟,她准备的东西都很合他的口味,只是用了一次饭,真是敏锐的观察力。

如果波特由她来教养长大,那么起码不会像之前那样无法无天不识好歹。他这么想着转动手里的咖啡杯,他已经找了许多关于净化灵魂的资料,残缺的或是被证明失败的,几乎寸步难行。西弗勒斯猜测着也许上一次波特就没有活下来,如果说之前他还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期望着的话,了解得越多他反而越怀疑起来,他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额头,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告诉自己还有时间,照着之前的速度进行也还有十五年。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资料,他更习惯在晚上熬制魔药,就好像他学生时代那样,太明亮的光线反而让他不能静下心来,不用巡夜,不用抓夜游的学生,西弗勒斯轻松了许多。

佩妮工作到很晚才准备洗澡睡觉,她织桌布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不知道不觉就晚了,温水滑过她的皮肤,浴室里的水汽让她放松了神经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西里斯就是这个时候潜入了伊万斯家,哈利含着手指头睡着了,西里斯摸了摸他的小脸,皱起了眉头,哈利瘦了,这个麻瓜女人果然没有好好的照顾他。他一只手托起了哈利的头,小哈利醒了,他转动着眼睛看了西里斯一眼,西里斯身上的气味让哈利不高兴了,他呀呀了两声没有得到满足之后开始抽泣起来。

佩妮躺在浴缸里动了动脚,她睁开眼睛侧着耳朵,也许是夜梦,哈利经常会这样叫两声之后又扭过身体睡熟。这次却不一样,他哭泣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却没有停下来,佩妮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上一条浴巾,打开了门,声音轻柔:“哈利,怎么了?做了可怕的梦?”

西里斯头都没回就快速把哈利从摇篮里抱出来,塞进他穿的夹克里,打开窗户跳了下来。他的动作快极了,佩妮反应过来,惊叫卡在了喉咙里,她只看见大开的窗户和飘动着的窗帘。佩妮扶住了床柱,看着空落落的摇篮猛得转过身三步并两步的跑下楼梯,她紧紧攥着浴巾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佩妮穿过花园,直接从矮灌木丛上跨了过去,枝条擦过她的赤*裸着的双腿,她顾不得这些,跳上瑞克曼先生家的台阶,用力捶打着门:“先生,先生,请开开门。”她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发抖,不停歇地敲打着木头门。

西弗勒斯开门出来的时候,见到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佩妮散着头发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他的门口,他一打开门,她的拳头就差点儿落在他的胸膛上。佩妮上前一步,扯着西弗勒斯的衣裳颤抖着身体惊恐万状:“哈利,哈利被人带走了。”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一直在打颤,根本就站不住了,佩妮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扶住门框:“先生,哈利被人带走了。”这时候眼泪才从她的眼眶里流下来,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哭了,拉着西弗勒斯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先……生……”佩妮泣不成声,脑子里都是些可怕的想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伦家本来想要矜持点让佩妮穿个浴袍的

但素,(看教授)我是亲妈

教授乃不要假笑了

明明就是因为你在梦里森森的看着我啊啊啊啊

于是佩妮能露的都露了

举手!!我保证西里斯一个脚趾都没看到

福利全是教授的!!!

所以……捂脸害羞状求留言

嘿嘿,明天就能看到教授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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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陋居(捉)

西弗勒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平复了下来,他知道是谁带走了哈利,在邓布利多严密的保护下,他不可能被怀有恶意的人带走。看着哭得快要软在地上的佩妮,他伸出一手托住了她,小心的不触碰更多,几乎是把她提起来拉进了门。

“他不会有事的。”西弗勒斯过了一会儿才说出这句话来,他不是想要宽慰她或者让她放心,他只是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佩妮抬起脸望着他,西弗勒斯尴尬着扭过头去,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那个蠢货是在什么时候把哈利给带走的。

佩妮的手不肯松开西弗勒斯的衬衫,他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眼光扫过她光着的脚,在滑过她的身体之前收了回来,他的手略动了动,佩妮身上的浴巾变成了一件白袍子,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西弗勒斯微微红着耳根开了口:“跟我来。”他说着转过身去,刚刚施展变形术的时候,他的魔力不可避免的流过了她的全身。

佩妮胡乱地理了理头发,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变成了一件袍子,没有时间多考虑就快步跟上了西弗勒斯。退开了院子的大门进了伊万斯家。这个时候佩妮已经把一切经过说了一遍,西弗勒斯转头问:“他是从两楼的窗口跳下的?”

她点了点头,门没有关上,甚至连浴室里的水都还开着,水漫了出来,浸湿了房间的地毯,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甩出咒语,佩妮只是看着空了的摇篮发呆,突然她转身问:“哈利,是被布莱克带走了吗?”她刚刚注意到了那个带走哈利的人把被子也一起带走了,西弗勒斯几乎是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目前看来,是的,而她能在慌乱之后想到已经很不容易了。

西弗勒斯从来都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是个混蛋,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有做绑架犯的潜质,佩妮走到浴室匆忙套上衣服,她的腿上红红白白划出好几道口子,脚掌上还有碎石子,她把它们挑出来,套上鞋子,走到房间:“我们去哪儿找他?”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想把佩妮带去,她就算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但看着这个女人坚定的神色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了,他想到刚刚她裹着一条浴巾拼命敲开他的门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了手:“走吧。”

佩妮此刻只有相信他,并且愿意信任他,她把自己的手放到西弗勒斯的手上,掌心微微有些汗湿,西弗勒斯没有松开,她紧张的吸了一口气,知道他是要带着自己一起前往。西弗勒斯握紧了佩妮的手,手掌处传来的力量安抚了她,佩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最终又抿紧了。

一阵晕眩,佩妮微微踉跄了一下才又站定了,她发现自己同瑞克曼先生站在一处高岗上,不远处有个村落,零星散碎的亮着几盏灯,佩妮疑惑地回望瑞克曼先生,见他脸色晦暗地望着自己,这才回过神来,他的手还被佩妮紧紧攥在手里呢。

佩妮尴尬的松开了他,他冷哼了一声之后挥动了魔杖,一只银色的鹿撒开蹄子跑向了远方,雾气中只能看见一个尖顶:“那是什么地方?”佩妮忽略了瑞克曼先生越来越坏的脸色开口询问。

“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复杂地看着那远处被雾气遮盖起来的庞大建筑物,他的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怅然。

“霍格沃茨……”佩妮转过头去遥望,夜风吹散了一些雾,露出冰山一角,佩妮只能看见一堆废墟,那就是霍格沃茨,他们向往着憧憬着怀念着的地方,她垂下眼睛盖住眼角的湿意,她总算在知道它的十年之后看见了它。佩妮克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她紧了紧上衣领口,期待地望着黑暗深处,好像哈利会从那儿突然出现一样。

过了一会儿,空气里响起了“啪”“啪”两声轻响,麦格同邓布利多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佩妮见过邓布利多,她上前一步抢在西弗勒斯的面前说:“邓布利多先生,哈利被人带走了。”

邓布利多在最初的打量过后转回了目光,他甚至还向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这让西弗勒斯怀疑是否他也有一只魔眼,又或许邓布利多不需要魔眼也能分辨出来。他站在佩妮·伊万斯的身后,听到她说:“我怀疑是西里斯·布莱克把他带走的。他从窗户进来抱着哈利又从窗户出去了。”

“你怎么能肯定是他呢?”邓布利多搭着双手问,哈利不可能被想要伤害他的人给带走,魔法能够分辨最细微的恶意,但也不能肯定就是布莱克,他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又马上收回了目光再次盯着佩妮。

“他带走了被子,别的都没拿,但是带走了哈利的被子。”佩妮强调着,如果他愿意其实可以把那些都给带走,佩妮见识过莉莉这样做,但他没有,说明他不需要那些东西或者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些,拿走了被子,只是因为哈利还小,他可能会在途中着凉的。

麦格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佩妮侧过头来给了她一个微笑:“能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这句话是对麦格说的,她似乎明白这里只有这位女士对她抱有或者是同情或者是怜悯这样对她有利的情绪。邓布利多马上收到了麦格疑问的眼神,他在心里叹息之后开了口:“我们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哈利。”他停顿了一下:“你的妹妹,莉莉,在哈利的身上留下了最古老的魔法。”他满意的看那位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男子动了一□体,他笑眯眯的安慰佩妮:“我们只需要一个魔法道具。”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他看了佩妮一眼说:“把它握在手心里。”西弗勒斯见过这个,它一直呆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那里曾经短暂地属于他,但他没有去动邓布利多留下的东西,也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处。

佩妮侧过头去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看到他没有反应之后伸出了手,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望着佩妮的眼神里多了另一种含意,这让西弗勒斯想要发怒。

什么也没有发生,佩妮抬起头来问:“邓布利多先生,这个?”他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似的:“想着你要见的那个人。”佩妮闭上了眼睛,双手交握把罗盘放到了胸口,一圈金黄色的古代魔纹闪着微光旋转起来,然后在空气中拼出了一个字符。

“陋居?”佩妮望着那淡去的金黄色诧异的问:“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地名吗?”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吃惊的望着她,麦格先开了口:“佩妮,你认识如尼文?”佩妮的脸微微红起来:“哦,嗯,我课外研究过日尔曼语种,里面有些残缺的如尼文文字。”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找到哈利吗?又或者:“那个地方很安全?”

邓布利多和麦格微笑起来,但西弗勒斯却骤然握紧了拳头,邓布利多留下了麦格,带着佩妮和西弗勒斯幻影移形了,佩妮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不一样,他在担忧?明明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非常镇定,佩妮的心紧了一紧,不再那么放心了。

她紧紧跟在邓布利多的身后,走过长长的大道:“先生,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到那儿呢?”邓布利多看上去好像是哈利出了个门散了会儿步,而不是被人带走了,他笑得胡子一抖一抖:“我亲爱的孩子,突然出现在别人的家里,有些不礼貌。”韦斯莱家周围都施了麻瓜驱逐咒和混淆咒,佩妮不可能到达那里。

佩妮不说话了,她期望在见到布莱克的时候,邓布利多也能这样对他说。在爬坡的时候,西弗勒斯扶了佩妮一把,她趁着道谢的时机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目光明亮得让西弗勒斯说不出欺骗她的话来,他缓慢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猜测的没有错,是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佩妮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从她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来到巫师界时,就随着他的心情变换而变换,他放心她就安心,而当他担忧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哦,我们到了。”邓布利多指着前面的一片空地说,佩妮四处张望,咬了咬嘴唇明白这又是魔法,该死的让普通人不能看见的魔法,西弗勒斯走到了她的前面:“留在这儿。”他说,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关照的口吻说:“请你和伊万斯小姐一起留在这儿。”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些什么,他站定了身子不动,邓布利多往前一步,他的眼前穿出现了一幢四层楼高,歪歪斜斜的小屋,门口钉着一块牌子,用红色的字体歪歪扭扭地写着陋屋,邓布利多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里养了一群鸡,开着五颜六色的花,地精躲在月色的阴影里偷偷看他,他对着这些捣蛋的小东西微笑了一下,盘绕的树根和杂草让这个花园看起来生机勃勃。

邓布利多走到木门前站定轻轻扣了扣门,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是谁?”

“莫莉,我闻到了草莓布丁的味道。”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吸吸鼻子,门瞬间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胖敦敦地女人,她一脸爽朗的笑:“阿不思,你怎么会来。”

邓布利多依旧在笑,他回头看了一眼佩妮和西弗勒斯站的地方才又转过身来走了进去,屋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餐桌边放着一张婴儿摇篮,邓布利多四处看了看之后说:“我还以为,今天能在这儿看到特别的客人。”莫莉将他请到餐桌边,挥了挥魔杖,茶杯和茶具嗖嗖飞来,一只茶壶飞得太快了,自己伸出一只手拉了一把茶杯。

楼上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叫声和男人叫喊声:“莫莉,救命,哈利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

猜测浴巾掉下的亲们,乃们错了哟

我说过会给教授福利的嘛,

某愫一直是亲妈,品质有保证!!!

这可比眼睛吃吃冰淇淋要有内容多了

教授,我都让你“摸”过底了

你就给我减肥魔药吧

教授:扭头,推倒才有。

佩妮总算是看到了霍格沃茨,这个……也算是我给她的福利吧

表示对原著里霍格沃茨是个巨大的危险建筑,挂着牌子阻止麻瓜靠近有些疑惑说

一面是禁林一面是霍格莫德一面是黑湖……所以麻瓜们是怎么进去的?绕那么大一较圈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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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归途

西里斯灰头土脸的带着哈利下来,他根本就抱不住哈利,只能用魔杖把他飘浮着。一看到邓布利多他就愣住了,哈利哭得打起嗝来,他抽泣用低弱的声音喊:“ma……ma”

邓布利多先是挥了下魔杖,哈利马上安静下来,他不哭了睁着眼睛打量这位新来的客人,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了哈利一眼才又责备的对西里斯说:“如果我是伊万斯小姐,说不定会给你一拳的,西里斯,你明白哈利必须呆在他的姨妈身边。”

这时亚瑟?韦斯莱明白过来,他涨红了脸搓着手走到邓布利多的面前:“我很抱歉,”接着他转过脸来对着他的妻子说:“这真是,真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以为哈利的监护人应当是西里斯。”

莫莉在一边捂住了嘴,接着她发出了跟她的身材完全不相衬的高音:“亚瑟,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被偷抱过来的!”她气极了,胸脯一起一伏,正在这个时候,楼梯口探出了两个小脑袋。

“不是的,莫莉。”亚瑟看了一眼西里斯,对他的妻子解释起来:“我并不知道……”

“妈妈,你的声音快能把屋顶给掀翻了。”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男孩穿着一模一样的睡衣朝他们的妈妈翻着白眼,一个开口问他们的爸爸:“你被魔法部辞退了?”另一个接了口:“得了,如果真是这样,房子早就塌了。”他们一唱一合一齐望着他的爸爸:“爸爸你不会又弄了辆车吧!”

亚瑟的脸更红了,他太太的指责让他抬不起头来,其中一个男孩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来,他跑到邓布利多的面前:“你是邓布利多?”白胡子的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另一个男孩从后面跳上来,他们盯着他被打断的鼻子看了半天:“真酷,这是在跟神秘人战斗的时候断的吗?”其中一个指着自己的鼻子,虚晃着给了自己一拳头,怪叫一声向后倒去。另一个跟着吹了声口哨:“你断了鼻子,他呢?他的鼻子断了吗?”

邓布利多哈哈笑了起来,他朝他们眨眨眼睛:“我用了这个。”他拿出自己那支短粗而有力量的魔杖,双胞胎惊叹着:“哇哦。”

“乔治,弗雷德,不许那样!都回去睡觉!!”莫莉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在他们面前吼道,她走到邓布利多的的面前,面庞发红:“真是对不起,我丈夫给您惹了麻烦。”接着她又用刚才那种目光瞪了她的丈夫。

西里斯快步走到邓布利多的面前,指着被一团云朵包裹吸引了注意力的哈利:“我是哈利的教父,当然应该由我来照顾他!”他神情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波特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我会给他最好的照顾的。”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就被偷偷摸摸躲在楼梯上的乔治和弗雷德给打断了:“波特!”一个怪叫,“哈利?波特!”另一个接了上去,然后他们一齐尖叫:“梅林!”

这回莫莉彻底被激怒了,她挥动着魔杖把两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押上楼,他们一边被魔咒赶着跑一边大声抗议:“妈妈,那是哈利?波特呀!”“我想知道他睡觉是不是跟罗恩一样会吐奶泡泡。”莫莉又说了什么,讨论声变成了“哇哦!我们见到了大难不死的男孩。比尔会羡慕我的!”“得了,他跟罗恩没什么两样。”莫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不许再说话,不然就让你们一个星期不能说话。”

“西里斯。”邓布利多严肃了起来,他冰蓝色的眼睛从半月形的眼镜后面盯着西里斯:“我对你说过这孩子身上的保护魔法,你知道他有绝对的理由跟他的姨妈呆在一起。”

“可她根本就不会照顾哈利,她甚至连小巫师显现魔力都要大惊小怪。”西里斯气得真哼哼:“麦格女士,我想知道哈利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他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你私自拦截了米勒娃的信?”

“梅林啊!”韦斯莱先生似乎想到了他曾经的院长那张严肃的脸,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西里斯好像突然才想到这个似的,他脸色不变的回答邓布利多:“如果她不能照顾哈利当然应该由我来。”之后他作出退了一步的样子说:“要是一定得让她和哈利生活在一起,我可以在家里给她一个房间。”

邓布利多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就连亚瑟这样的老好人也皱起了眉头,从楼上下来的莫莉更是提高了声音冲着他吼:“西里斯?布莱克,你把那个姑娘当成是件东西吗?!梅林,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西里斯,你应当明白,谁都没有办法强迫另一个人做一件他不愿意的事。”邓布利多动了动魔杖,哈利飘到了他的面前,他对邓布利多胡子上的蝴蝶结感起兴趣来,他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挠了挠它,邓布利多马上变出一只蝴蝶结形状的糖果塞进哈利的手里。

哈利流着口水咧开嘴笑起来,西里斯看他的脸态度更加坚决:“哈利和我是一家人。”邓布利多不耐烦起来,他挥了挥手:“哈利同伊万斯小姐也是一家人。”他强硬的看了西里斯一眼:“不要让我给伊万斯家再加上一道保护咒。”巫师驱逐咒,魔法部用这个来保护那些跟巫师混居在一起的麻瓜,就好像高锥克山谷里使用的那样,没有人料到麻瓜也会伤害巫师。邓布处多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除了他的姨妈,还有保护他的人在他身边。”

西里斯的脸白了白,想到了那个挡在他面前的男人,“更何况任何魔咒都比不上莉莉给哈利的保护,你得认识到这一点。”邓布利多把哈利抱在了怀里并向莫莉说:“真是遗憾,我本来还想要尝尝草莓布丁呢。”

“哦,您带一些去吧,我得向伊万斯小姐道歉。”莫莉内疚了:“她一定被吓坏了。”这样看来西里斯带走哈利的方式绝对不会温和,而那可怜的小姐还是个麻瓜呢。

亚瑟回过神来:“这些都带给她吧,是西里斯买的,很适合哈利这样的小巫师。”他把那些东西塞进了袋子里,看了莫莉一眼,走到西里斯的面前:“你看,现在你根本连一个家都没有,要怎么好好照顾哈利呢?”他说着摸了摸鼻子:“也许再等上一段时间,哈利大一些的时候。”恐怕得等到西里斯成了家才能照顾好哈利,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西里斯虽然并不甘愿,但他知道既然邓布利多不松口,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把哈利从他的麻瓜姨妈那儿给带走的,于是他后退了一步到了餐桌边。邓布利多向韦斯莱夫妇告辞之后离开了。

佩妮一直面对着邓布利多走进去的那个地方,她抱着双臂,入秋的风已经有些凉意了,而佩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她担忧地望着她看不见的那处,猜测着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西弗勒斯嘲讽的挑起了眉头,这个样子的佩妮让他联想起了那一个,而不知为什么这种联想让他恼怒,他清了清喉咙:“伊万斯小姐应当确信自己视力并没有问题。”

佩妮听到他的话转过身来望了一眼西弗勒斯,似乎这时才发现这位先生也是被她从床上给拉起来的,她有些歉意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对不起。”

西弗勒斯更生气了,他狠狠扫了一眼佩妮,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脸色很白,鼻头微红,他喷出一口鼻息,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手腕,佩妮渐渐觉得没有那么冷了,她马上知道这是谁做的,她转过头来望着这位黑着脸的先生温柔的笑:“谢谢。”

西弗勒斯不自在的把目光移开,他给自己找了最正当的理由,如果佩妮?伊万斯生了病,那么谁来照顾莉莉的孩子呢,他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但要让他给他喂奶哄他睡觉还不如再受一次阿瓦达。邓布利多的身影在夜雾里越来越清晰。

佩妮的反应快极了,她冲上去把哈利从邓布利多身上抱下来搂在怀里,哈利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他又开始抽抽哒哒起来,委屈地扭动着身体向佩妮撒娇,佩妮将自己的脸贴上哈利的脸,口里不住的发出声音安抚他,同时伸出一只手把哈利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一些。

“乖,我们回家了。”佩妮这样说。哈利抬起头来,他哽咽着发出微弱的声音:“ma”继续又哭起来。他可能还是受到了惊吓,佩妮来回踱步拍哄他,不时吻吻他的额头和头发,把他整个身体都圈在怀里,邓布利多给的糖果已经不能让哈利安静下来了,他伏在佩妮的颈项里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她的衣服上。

邓布利多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趁着佩妮不注意的时候对他眨眨眼睛暗示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西弗勒斯的脸黑了,他警告的看着邓布利多,穿着鲜艳长袍系着蝴蝶结的邓布利多马上微笑着示意自己会保守秘密,他好像觉得这件事有趣极了似的,在哈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之后,他说:“哈利还不能幻影移形,看来你们得用麻瓜的办法回家去。”

西弗勒斯瞪着邓布利多,他则好像没有发现似的挥了挥手,空气里出现了一排数字:“哦,你看,我得回霍格沃茨了,孩子们总是希望在早餐的长桌上看到我的。”他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手里的袋子:“这是莫莉拿手的甜点,她对你感到抱歉,以及西里斯为哈利准备的东西。”

佩妮很感激邓布利多的帮忙但她没有立即让他离开,她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最后决定接受它并且对邓布利多说:“我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遍了。”她严肃的看着这位老人,邓布利多保证道:“当然,当然不会再次发生了。”说着他幻影移形了。

佩妮侧过脸来笑着问西弗勒斯:“瑞克曼先生,我们怎么回去。”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就好像一埚坏了的魔药。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很喜欢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哟

觉得很捣蛋很可爱的说

教授乖乖带佩妮回家吧

摆脸色木有用滴

不甘愿也是木有用滴

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跟小佩孤男寡女哟

你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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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旅程

哈利闹了一个晚上早就累了,呆在佩妮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身体卷成一个团儿。佩妮从最初的惊喜过后慢慢觉得疲惫了,她一整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神经放松的后果就是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下来,额角一跳一跳地抽痛。从浴缸里出来又穿着单衣跋涉,虽然佩妮的身体一向不错,但这段时间的劳累积累的疲弱好像从这次一下子暴发出来。

她侧过头去打了个哈欠,朦胧的问:“这是哪儿?”

西弗勒斯从没有用麻瓜的方式长途或者是短途旅行过,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在哪儿,他动了动手腕,地址显示在半空中,佩妮吃惊的说:“德文郡?”魔法真是神奇,刚刚明明好像只是一瞬间,他们到了德文郡。

佩妮思索了一下,她有些为难的看着西弗勒斯:“我们除了刚才那样,嗯,幻影移形,还有别的巫师办法回去吗?”

西弗勒斯很想为了那句“巫师办法”发笑,但他没有,因为他也想不出,一个骨头都没有长硬的救世主除了麻瓜办法,还能用什么回到他的家。幻影移形不行,门钥匙也不行,伊万斯家也没有连接壁炉,他们是可以用韦斯莱家的壁炉到达对角巷,然后再从对角巷回家。

但,他侧过头来看了一眼佩妮?伊万斯信任的目光,他不能冒险,更何况是带着一个麻瓜女人和一个名为哈利?波特的婴孩在鱼龙混杂对角巷出现。西弗勒斯清了清喉咙说:“照目前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情况来看,没有你所谓的巫师办法可以让我们回去。”飞毯当然比如舒适和安全,但前提是他们得有一条,并且这种飞行方式没有被禁止。

佩妮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这位先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她抿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嗯,那么,我们只能为麻瓜办法回去了。坐火车。”

“我们得先找到车站,如果有一张地图就好了。”佩妮举目四顾,这里是一边空地,别说是车站,几乎连人烟都没有,佩妮甚至怀疑这地方是否在地图上存在。西弗勒斯转动一下魔杖,低沉的声音响起:“为我指路。”魔杖闪着白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西南方,佩妮望了一眼那看不到人烟的地方问:“那里有车站?”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她疲倦的表情:“虽然我很能理解伊万斯小姐迫切想要回家的心情,但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哪怕我们找到了车站,这个时间也不会有列车经过,除非麻瓜的列车时刻表是颠倒的。”

“巫师们也有列车吗?”她知道霍格沃茨特快,但佩妮以为那只是为了送霍格沃茨的学生回家才会开的车,难道它平时也运行吗?

西弗勒斯被这个明显有些愚蠢的问题给愉悦了,他卷起了嘴角:“它只在固定的地方停靠,考虑到骑士公共车的速度和你的……”西弗勒斯的目光宛如实质的在佩妮的腰上打了个转:“我认为还是不要用它来进行这短暂的旅行。”他怀疑不论是波特还是这位伊万斯小姐,都经不起它转一个弯的撞击。

佩妮的脸红了,她好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正跟这位单身的强壮的并且还算不上熟悉的成年男性正单独相处在这空无人烟的郊外,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脚,西弗勒斯哼出了声,目光带着鄙夷,佩妮低下头不动了,她在夜半的风中打了一个冷颤。

魔药大师压制着自己暴躁的脾气嗡声嗡气:“如果伊万斯小姐已经收拾好了那些青春期少女才会有的愚蠢想法,那么就请迈脚步,或者说,你想带着一个还没满两岁的婴儿在这里过夜。”说完这高大的男人大步走向刚刚魔杖指向的方向,完全忘记了是谁让佩妮有了这样的联想。

西弗勒斯的嘲讽让佩妮的脸红到了耳朵根,被称为“青春期的少女”让她不那么愉快地蹙眉起了眉,她一声不响地抱着哈利跟在男人的后面,心里为了瑞克曼先生的坏脾气抱怨了几句,虽然知道他不会有那样的意思,但在那种目光下面,脸红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不舒服,湿哒哒的头发已经被夜里的冷风给吹干了,但那让佩妮脑袋很不好受,毫不怀疑自己一回家就会倒在床上,佩妮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包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小哈利微笑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家,那之后的问题可以等到她躺回床上再考虑。

佩妮强打精神尽力跟在瑞克曼先生的后头,尽量不让哈利觉得颠簸,只走了一段路就觉得有些吃力,她微微喘着气咬牙坚持。西弗勒斯不自觉地选择着平整的路面带领佩妮走过去,也没有忽略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他默默地给了她一个小咒语,佩妮骤然觉得怀里的分量轻了许多,而哈利还牢牢地呆在她的臂弯里。她低着头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位先生永远学不会心口如一,因为西弗勒斯的无礼升起的一点小小不愉快不见了。

西弗勒斯在知道了佩妮?伊万斯对他,或者对曾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抱有别样的感情之后总算找到了合适他的相处方式。他不像过去那么疏远,事实也不容许他太疏远,但他也决不可能友好得像是什么甜心蜜糖。他喷了一下鼻息,就让他像对待所有他熟悉的人一样对待她好了,不会过份友好但也能算得上融洽。

他们在空地上走了许外久,直到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才见到远处的玉米地,西弗勒斯不得不再施一个疾行咒让佩妮的脚步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这个咒语会在失效之后让人肌肉酸痛,好像刚刚打过一场激烈的魁地奇比赛。西弗勒斯侧过身去扫了一眼佩妮?伊万斯纤细的腿,皱了皱眉头,决定回去熬制一付去除魔咒付作用的药剂,好让她能准时起来给波特做早餐。

疾行咒加快了佩妮的步子,冷风灌进了她的鼻子嘴巴,她知道瑞克曼先生是好意,而且目前的状况最好能够马上,哪怕有个村桩暂时落脚也好,她缩起脖子,空荡荡的颈项被风吹起了鸡皮疙瘩,她觉得自己全身只有抱着哈利的那一块皮肤是暖和的。

前面亮起了一点灯光,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知道现在最好是让他们都休息一下,他注意到了佩妮脸上不健康的红晕。走近了之后才发现那是一间简陋的酒吧,而不是佩妮希望的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的确,现在这个时间也只有旅店和酒吧还会亮着灯了。

佩妮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走了进去,登时引来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的注目礼,这个时候带着女人和孩子来酒吧,招待在愣了一会儿之后走了上来,“哪有火车站?”西弗勒斯问。

“村庄的那边有一个,早上就会有一班车。”他将西弗勒斯引到沙发边,希望着能多要两个小费,西弗勒斯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似,于是他低咒了一声之后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一进来就被温暖空气给包围的佩妮吁出一口气来,在普通人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她放松了,如果不休息一下,她会受不了的。把哈利给放到腿上,重新紧了一下小被子,酒吧里的气味不那么好闻,但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挑剔什么了,能够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已经很难得了。

招待磨磨蹭蹭的拿来了一杯冷牛奶,西弗勒斯皱着眉头,他耸了耸肩膀说:“已经熄了火了。酒可不需要加热。”然后咧咧嘴走开了。

西弗勒斯默念了一句什么,佩妮手里的牛奶变成了温热的,她惊喜的看着西弗勒斯,笑着说了谢谢,打量的目光并没有收回去,因为那个招待的刻意,几个凑在一起打牌的男人吐着烟圈扭过头来盯着佩妮笑,她紧张的低下头来。

魔药大师扫了他们一眼,眼神里的不悦让那些人转了回去,他施了一个忽略咒,那些人马上转过头去,不再关注这个角落,继续为了橄榄球联盟冠军而争执。西弗勒斯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牛奶杯子示意佩妮赶快喝掉。喝到嘴里的牛奶还有些烫热,她轻轻吹着气啜饮,目光柔和的打量这间酒吧,灰暗破旧,但很暖和,佩妮觉得手臂酸痛,但知道不可能对这位先生要求的更多,哪怕有了魔咒的帮助,长久的摆出一个姿势还是让佩妮觉得自己已经抬不起手来了。

在她喝完牛奶之后又坐了一会儿之后,西弗勒斯往桌上放了两个小石头,佩妮瞪圆了眼睛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出来的太匆忙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而西弗勒斯,她怀疑他可能不会用麻瓜货币,西弗勒斯敲了敲桌子小石头变成了钱,他站了起来,佩妮紧跟着没有对他的蒙骗手段说些什么。

打开门的时候冷风让佩妮刚刚舒展的身体又本能的缩成一团,换过一只手托住哈利,他睡得沉极了,半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西弗勒斯似乎是有意识的往她的身前挡了一挡,她的顺从和乖觉让他高兴了,于是挥手又加了一个防风咒。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乃一定是害羞了吧

一定是因为孤什么寡什么不好意思了才又毒舌的吧

矮油

教授太可爱了

至于“少女情怀”的小佩,你要加油啊

教授已经注意到了你的腰

下次可以直接往上移哦吼吼

某愫跟愫妈出去办年货啦

挤着人进挤着人出啊

打车打了一个小时

还拎了一堆东西

好不容易打到车

师傅坚持不肯送到家门口

于是某愫跟愫妈只能用走的

快要崩溃了

总算是爬回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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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破茧

佩妮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走过那么远的路,等他们好不容易到了车站的时候,她的腿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西弗勒斯用同样的方法买到了车票,他们顺利的上了车,谢天谢地还是软座,佩妮没有对他的欺骗手段表示任何不满,她靠在列车软座沙发上幸福的想要叹息,西弗勒斯跟着坐在她旁边。

空气里满是巧克力的甜香味儿,佩妮深深吸了一口气阖上了眼睛,刚刚那杯牛奶早已经消耗掉了,经过一个晚上的劳累,她觉得自己能够吃下一整只电烤鸡。可她不能对瑞克曼先生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餐车里的确是有吃的喝的在售卖,佩妮拍了拍被人声吵醒的哈利,他本来咧着嘴要哭的,可一睁开眼睛就被这陌生的环境给吸引了注意力。

西弗勒斯看着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波特,他皱着眉看着他清澈眼睛里印出自己的影子。哈利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对面坐着的一对老夫妇望着哈利笑,哈利得不到西弗勒斯的关注扭过脸来用他的方式对着他们打招呼,老夫人慈祥地开了口:“亲爱的,你真可爱。”佩妮睁开眼睛向她点头微笑,老夫人从旅行准备的篮子里拿出一些糖果递给哈利。

“谢谢您。”佩妮鼓励哈利收下,又拒绝了老夫人邀请他们一起喝茶的提议,她抱歉的说:“他太闹了,我想趁着车上的时间休息一下。”

“孩子在这个时候真是非常调皮的,”老夫人的目光更加和蔼了,她有些不满意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男人们总是帮不上忙。”她和她的丈夫手牵着手坐在靠背椅上,老先生对西弗勒斯微笑。

佩妮也只能跟着微笑,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瑞克曼先生一眼。西弗勒斯察觉到她的目光不悦的喷了一口鼻息,目不斜视的望着车厢那一头。

佩妮放下心来,她打扰这位先生已经很多了,如果再让别人有什么误会,照着这位先生的脾气,可能会更加疏远她们,而佩妮还打算着等哈利大一点的时候让这位先生来教他自己控制魔法,好顺利的进学校呢。

列车总算驶离了站台,加上等待的时间佩妮抱着哈利快要七八个小时了,她靠在软沙发上睁不开眼睛,现在就是有一群角马在她面前过河都得不到她的半点关注了,除非在她的面前摆上一张床。哈利还在扭动着身体,车厢里的巧克力味让他兴奋。昨天夜里他闹着不肯睡觉,西里斯坚持要自己照顾他,而他认为让小孩子乖乖睡觉只要喂他奶喝就行了,于是哈利喝了比平时还要多的牛奶,更别提莫莉准备的那些婴儿食物了,他现在精神极了。

佩妮早在等车的时候就研究过哈利身上换过的衣服了,他不可能一个晚上都不换尿布,后来她明白也许这是巫师产品,这让佩妮松了一口气,如果走在路上而哈利不得不换尿布,那么现在坐在她身旁的那位先生一定很不高兴,就像他刚刚摆出的脸色一样。

西弗勒斯知道佩妮累坏了,他不动声色的给沙发座椅施了一个松软咒,佩妮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云朵上,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太累了才会这么觉得,她的眼皮再也撑不开了,她像是陷进了棉花里,身体也暖洋洋的,哈利的重量也似乎越来越轻,佩妮头一歪,睡着了。

西弗勒斯僵硬地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的麻瓜女人,一整夜的劳累让他不论活动几次肩膀都吵不醒她。西弗勒斯开始怀疑自己在刚刚施放松软咒和保温咒的时候也给了她一个昏睡咒。她竟然就这么毫无戒备警惕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头上,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一股子融合了奶香和沐浴露的清新香味钻进了西弗勒斯的鼻子,他控制不住的皱起眉头侧过脸来,表情晦涩的看着佩妮?伊万斯,她舒展开了眉头睡得甜谧,好像他身上的味道也同样让她放松下来似的。西弗勒斯一凛,扭过了头去,为了自己刚刚的那个想法在心里狠狠皱眉。波特正在他加宽了的坐椅上来回爬动,忽略咒很好的发挥了效用,但对他没用,他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姨妈,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跟这个黑漆漆的男人睡在一起,他生气了,努力爬过来想要攀到西弗勒斯的身上。

令孩子们害怕到发抖的魔药大师发现自己在波特家的小崽子面前好像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眼睁睁看着他爬到自己的大腿上,不论他怎么瞪视都没用,他趴下来,身体还一拱一拱,最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着了。

孩子的柔软和女人的清香带给西弗勒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僵硬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佩妮的头在他肩膀上动了动,鼻子更靠近他的胸膛,她轻浅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而带着奶香味的小身体翻了个身,西弗勒斯不得不伸出手去把他捞起来,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让他呆在了大腿上。

慢慢的,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虽然他并不想要承认,可是这种奇异的感受是他从没有过的,好像一只小手抓着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心,而佩妮?伊万斯身上特有的年轻女性的香味儿让他屏住的呼吸慢慢缓慢下来。佩妮在睡梦中感觉到什么动了一下,她习惯性的抬起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睡吧,宝贝。”西弗勒斯看着放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干燥柔软,透过皮肤传来温热,他心里那个顽固的壳轻悄悄的裂出一条缝。

佩妮好久没有睡得这样沉了,她鼻间熟悉的清苦味让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她最快乐也最无忧的那段时间。佩妮看到自己斜长的影子走过长长的林荫道,绕过木兰花街的花墙,来到那片长着芦苇的河边,她看到自己一直寻找着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的来源,双手拨开长到脸上的水草,然后毫不无意外的,甚至是带着欢喜的笑容看到了那个勾起腿躺在草地上的少年,他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目光从来没有那么亮过,佩妮觉得胸口的喜悦多得没有地方盛放,正在从眼角慢慢满溢出来。

西弗勒斯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女人和孩子轻缓详和的呼吸声围绕着他,让他也不自觉的放慢了呼吸阖上了眼睛。直到他感觉到肩膀上靠着的人呼吸急促起来,西弗勒斯侧低下头看了佩妮一眼,她好像正在梦中,西弗勒斯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这是美梦?那为什么好像很激动,正当他再次把头靠回去时,听到了一句嘟囔,是他听到过的,一直记在心里却强迫自己不去探究的。

这次不能再忽略了,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佩妮嘴角边的那个细微笑容上,他抿着嘴唇,心里禁不住开始对她的梦好奇起来。佩妮?伊万斯到底曾经和他有过什么样的交际呢?西弗勒斯疑惑了,他几乎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佩妮的脸,然后他好像被烫到似的猛的动了下肩膀,一滴眼泪从佩妮的眼角滑落下来。

佩妮被惊醒了,她从那个美梦里清醒过来,怔了一秒钟才明白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些感情又在希冀着那不可能存在的侥幸。佩妮垂下眼睛,发现自己打扰到了瑞克曼先生,她没有对他说些什么,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侧过身去靠在车窗上抬起手抹掉了脸上一点湿意。

西弗勒斯努力让自己不在意这件事,他放松自己依旧靠在沙发椅背上,合上眼睛,却控制不住的从佩妮看不见的角度观察她。车窗上印着佩妮的侧影,西弗勒斯看到她有些怅然的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远方,然后仿佛无意识的伸出一只手指,在那团呼出的白雾上描了一个“S”。

接下来的时间里,佩妮都没有跟西弗勒斯说一句话,好像刚刚那个梦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让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在西弗勒斯肩膀上醒来的,她也没有再睡着,哪怕她垂下的眼眸里满是疲倦和憔悴。甚至她嘴角边的那份笑意也没有消失,好像那是个无比甜蜜又无比惘然的梦。

但那个慢慢消失在车窗玻璃上的“S”让西弗勒斯觉得触目惊心,他的情感告诉他,可能这个佩妮?伊万斯同他一样,也是个可悲的暗恋者,甚至比他还要可悲,他就算没有得到过莉莉的爱,也曾经得到过莉莉的友情。而她有什么,她甚至还是个麻瓜,那么又怎么能希望着自己会多看她一眼呢。但理智告诉他不是这样,一定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西弗勒斯望着窗玻璃上那个柔和的淡影,他想起了被封闭的房间里放着的那个柜子。

蜘蛛尾巷什么都没有留下,只除了那个柜子里装着他所有的一切,西弗勒斯心里有种预感,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在那儿找到答案,问题只是,他是否愿意。

他完全没有看到必然性,佩妮?伊万斯只是莉莉的姐姐,哪怕她曾经有过这样那样的绮念,就算对象是他,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去知道那里面都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哪一点吸引了她或者说是让她有了这样的念头,这与他是无关的,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阖上了眼,再次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西弗勒斯·黑漆漆·斯内普

同时也是西弗勒斯·雏鸟·斯内普

终于破壳啦!!!!!

让我们为了佩妮·勇士·伊万斯鼓掌!!!!!

撒花!!!!!

我终于成功的让佩妮吃到了教授的豆腐

小哈你收敛点啊收敛点

趴大腿什么的,我也好想要啊啊啊

唔,那啥,我在想着,要不要让佩妮告白一下什么的

也好让教授明白佩妮爱的从来都只有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翻滚矮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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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佩妮的告白

清晨的木兰花街格外安宁,没有主妇们的高谈阔论,也没有孩子们的嬉戏喧哗。露水打湿了草皮,空气湿润,偶尔还能听到鸟儿的几句鸣唱,佩妮深吸了一口气,她侧过身来望着瑞克曼先生微笑道谢:“谢谢您。”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好似的加上了一句:“希望您可以允许我邀请您这个星期六共进晚餐。”佩妮知道这位先生有多么老派,他不会同意,但起码能够明白她的心意。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佩妮诚恳的表情,他在犹豫,刚刚的那个发现让他对她些有许怜悯,他完全把自己抽离了出来,认为这个佩妮·伊万斯喜欢的是之前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于是他就好像一个局外人那样对她那无望的感情抱以同情。西弗勒斯在潜意识中还是认为她没有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阴沉油腻又刻薄的男孩子,但事实不容他反驳。于是他带着微妙的感情点头同意了。

佩妮只吃惊了一秒钟就回过神来,她看到瑞克曼先生挑着眉毛不满时红了脸,好像她不是真心想要邀请他似的,于是佩妮赶忙补救:“那么,星期六晚上七点,敬候您的到来。”说完这句就已经到了伊万斯家的花园门口,她向瑞克曼先生告辞转身进去。

西弗勒斯则一直等到她们进了房子才又拐到了自己的房子里幻影移形了,他得去一次对角巷,变形药水的存贮不够了,一直喝着变形药水让他有些不好受,但他宁可这样面对莉莉的姐姐和波特家的小崽子也不愿意顶着自己的脸去付出关心或别的什么。

对角巷里还有许多铺子没有开门,西弗勒斯走到自己惯常买魔药材料的那家店,店员满怀期待的抬起头来又低了下去,嘴唇动了动,西弗勒斯绕过柜台直接走到了里面挑选了雏菊根和两耳草,店员在他看向流液草的时候大力推荐:“这可是在满月的时候摘下来的,品质完美。”西弗勒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店员他认识,一个赫奇帕奇,不用问都能知道他的魔药学成绩是不可能得到一个O的,西弗勒斯挑剔的目光让那位店员红了脸。

他在结帐的时候看到了柜台上摆放着的常用魔药,透明魔药瓶里装着的提神剂,西弗勒斯想到了佩妮·伊万斯苍白的脸色和不正常的红晕,他沉吟了一下,店员马上察觉到了,他强力推荐:“这种提神剂只有我们店铺出售,喝下它之后绝对不会耳朵冒烟。”

西弗勒斯一针见血:“那是因为里面加了喷火豆荚的壳。”那会让人头痛,她还是个没有魔力的麻瓜呢,相对来说身体要更脆弱,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药剂,西弗勒斯往柜台上放了两个银西可,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决定自己回家熬制一付,既然他怎样都要给她现熬一付肌肉舒缓剂,那么多一瓶也是一样的。

对角巷渐渐热闹了起来,主妇们出门买菜,商人们开始营业,拐角处店铺橱窗里用会变色的彩带装饰着当月优惠商品。西弗勒斯踌躇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不仅多了一个冥想盆还多了几个装记忆的瓶子,既然现在的邓布利多不能再告诉他什么了,那么就找找以前他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那些他原本不明白,相信现在一定可以找出来。

他只知道小汉格顿藏着的那枚复活石戒指,但他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安全的拿到它,如果邓布利多在面对它的时候还能够被迷惑,那么他也不可能比最伟大的白巫师做得更好。邓布利多没有说过那是怎么样的情形,但光知道它的名字就能让西弗勒斯心里产生一种不可抑制的期望。但多年来的经验和学识告诉他,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够让逝去的回来,魔药不行,魔咒也不行;邓布利多不行,黑魔王也不行。

西弗勒斯一个侧身避过了一群打闹追逐的小巫师,他们回过头来对着他做鬼脸,西弗勒斯扫过一眼又回转头来,不论怎么毁灭都还是不停有小巨怪们生出来,他们就好像雷雨过后的菌类一样,哪怕电闪雷鸣,过后还是会一片接着一片的冒出来。

佩妮一关上门就觉得自己快要瘫软在地上了,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虽然列车上的坐椅比她想像中的要软多了,但走了七个多小时外加坐了三个多小时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来了。她抱着哈利上了楼,给他换了尿布之后抱进了摇篮里,哈利明显还不想睡,但佩妮已经受不了了,她把哈利喜欢的玩具放在摇篮边上,又把奶瓶递给他,幸好哈利已经学会自己喝奶了。佩妮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直接扑到在了床,裹上了被子,至于星期六的晚餐,她还有两天时间准备呢。

哈利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含着奶瓶嘴自己同自己玩了起来,他其实也累了,被抱着没有躺在床上舒服,哈利舞动着小手自己跟自己玩,累了就扭过头来吸吸奶嘴,他歪着头看到自己的姨妈躺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踢了踢腿自己也睡着了。

西弗勒斯再次拿着药瓶出现在伊万斯家的时候,一大一小都已经在各自的床上睡着了,哈利睡得四仰八叉,而佩妮却倦起了手脚团成一团,她抱着被子把脸蒙起来。西弗勒斯正准备交药瓶放到梳妆台上并且留下字条件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张引发疑窦的照片,他的动作顿住了,长久的注视之后把目光移到佩妮的脸上。

西弗勒斯三十八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丰沛的情感,他的母亲没有给予他,莉莉也没能给予他,她们付出的只是他所求的十分之一,或者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不要说关注,就连正眼都没给过的莉莉的姐姐,这个麻瓜却给他期望过却从没有得到过的感情,甚至比他所冀望的还要更多。

如果是过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么他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的反应是什么,他可能会觉得这个女人别有意图或者因为她的麻瓜身份而看低她。而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发现之后先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不置信,他不能相信一个他从没有付出过善意的人会爱着他,甚至在睡梦中还会为他留下泪来。

那种自我保护式的抽离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更真实的迷茫,西弗勒斯震惊过后开始思考起了自己为什么没有产生厌恶感,最后他下了结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看成了一个个体,而不仅仅只是莉莉的姐姐,哪怕他曾经对这个称号所代表的人厌恶非常,现在也已经能把她们分开对待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才没有觉得滑稽或者是别的什么。

佩妮动了一□体,西弗勒斯从自己的想像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女孩皱着眉头动了一下手脚,她的眼睛下面是不该这个年纪就拥有的疲倦,好像在睡梦中也不能放松似的。佩妮动了动脑袋把被子拉下一点儿,那种她怀念的清苦味道浓郁起来,这让她渐渐清醒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环顾一周也没能发现什么,这里是她的家,她熟悉的地方,而他,甚至从没来过。

哈利安静地睡在摇篮里,佩妮又合上了眼睛,她把被子拉到鼻子上面觉得那种味道淡了下来,然后她睁开眼,不敢置信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这不是她的错觉,这间房子里的确有他的味道,佩妮缓缓转过头来,盯着梳妆台上的照片,她颤抖着嘴唇觉得自己似乎在干一件傻事,一件让她充满期待的傻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身形巨震,如果不是佩妮很专注的望着那张照片,那么她很有可能会从光线的变化中发现什么,佩妮等了一会,然后她笑起来,笑自己发傻,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一道道的给房间画上直线,佩妮垂下的眼眸晦暗的脸色让西弗勒斯分辨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最后她耸动着的肩膀总算渐渐平静,佩妮又是一次扭过头去看向那张照片,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泪迹,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只有他自己明白佩妮·伊万斯的泪水给了他怎么样的冲击。她没有哭,保持着平静让他觉得他的那些结论也许并不成立,或者说,她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爱他。

佩妮看着西弗勒斯年少时候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挺直的背脊,还有他目光里流露出来对莉莉的关心,甚至佩妮还能够想起来,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想要站在莉莉的身边却不好意思开口的懊恼。她笑起来,目光清亮笑容柔美。

“我爱你,”她这么说,然后好像她的感情阀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那些积蓄在她心里诉诸不出的情感流泄出来:“我很爱你,”佩妮伸出一只手指,爱怜地抚摸冰冷的相框玻璃,笑容在她嘴角跳跃:“你冷漠,刻薄,别扭,自私,小心眼,对谁都不客气。”佩妮喃喃自语,她好像回忆起什么似的,笑容慢慢加深好像真的为了这些感觉到快乐:“可你也骄傲,自律,坚持,隐忍,认准了就不回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抬起一只手捂着嘴哽咽起来,棕色的眼睛被泪水冲刷的清澈透亮:“我爱你,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我总算让教授认识到了佩妮爱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木有这个那个

没有之一只有唯一啊!!!!!!

嘛,这是一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表白了的表白

教授,乃也要快点行动起来啊!!!!

为亲妈愫撒花吧!!!!

那个亲妈愫要请一天假说……

肚子好痛,下不来啊下不来(姑娘们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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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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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平复

如果能够早点告诉他,也许自己不会那么后悔。佩妮心里这个念头冒出来慢慢越来越深越来越执着。不仅仅是对着西弗勒斯,也是对她自己,十六岁的佩妮?伊万斯,自己应该给她一个机会的,却最终没有跨出那一步,这些遗憾在得知西弗勒斯的死讯之后被放大,在佩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在她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

佩妮觉得不论是列车上的梦还是现在屋子里的味道都不是巧合,也许是她的心告诉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它已经不堪重负了。于是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她告诉西弗勒斯,也是告诉她自己,虽然晚了,但她要说出来,要明明白白的承认自己的感情,不因为他的看轻而退怯;也不因为他另有所爱而隐藏。那些本来不应该她考虑的事,就是因为她考虑的太多,所以才会畏手畏脚,她一直都比莉莉要缺乏勇气,她是个胆小鬼。

佩妮抱住膝盖望着照片里的西弗勒斯出神,好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而这块石头好像从佩妮的心里落进西弗勒斯的胃里,他觉得整个人都沉甸甸地,那句低到像是耳语的告白让他颤抖着身体,不敢看她的表情,他知道那是爱,不会再错了,他爱过,他知道。

可他没有想像过有一天当他也拥有这些时,竟然会这样不知所措,他困惑地想要知道为什么,而佩妮?伊万斯却似乎已经说出了所有想说的话安静地抱着腿把脸贴在膝盖上,她微笑望着照片上阴沉沉的男孩眼睛里的怀念越来越淡,最后,她松开环着的手臂站起来走到窗边,她出神的望着窗外慢慢开始发黄的银杏叶子,在嘴角边漾出一个微笑来。

佩妮转过身把已经勾了一半的毛线毯子拿出来,勾针在手里缓慢的动作着,她得做一些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西弗勒斯看着她的动作发怔,他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明明她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浓烈的爱意汹涌而来让他喘不过气,可过后却又像退了潮的海面那样平静,她甚至还有心情去做别的事,好像说完了就完了,好像好些感情退去了。

西弗勒斯迷惑的看着她的动作,反复的单调的双手一上一下勾挑,慢慢一朵花就勾织出来了,他屏住的呼吸在这重复又重复的动作中放松下来,西弗勒斯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女人,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干了,她在想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好像他熬制魔药一样,西弗勒斯努力稳住心神,试图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些话,他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在勾毯子了,他这么说服着自己,挥动魔杖离开。

佩妮揉了揉眼睛刚才有一瞬间好像天都暗了,她抬起头四处看看,又什么都没发生。西弗勒斯把魔药放在伊万斯家的餐桌上并且留下一张字条,说明用法之后就离开了。

坐在空荡的卧室里西弗勒斯第一次迷茫着自己的感情,“冷漠,刻薄,别扭,自私,小心眼,对谁都不客气”,佩妮?伊万斯明明知道,那又为了什么爱他呢?“骄傲,自律,坚持,隐忍,刻苦,认准了就不回头”,西弗勒斯苦笑着晃晃脑袋试图把刚刚听到的那些话从脑子里给甩出去,就让他保持着刚刚见到这个女人时的陌生疏离。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做不到这个,在知道了这些之后。

猫头鹰的鸣叫声让他回过神来,西弗勒斯打开窗让赫色羽毛的猫头鹰飞进来,它给他带来了一封信,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打开它,皮纸上邓布利多细长的字体说着一件他没有想到的事。狼毒药剂?难道他准备让莱姆斯?卢平做新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站身来整整衣领把那些他困惑迷茫的事都暂时压在心底,准备去赴邓布利多的约会。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了,那么邓布利多又要用什么理由来要求他为肮脏的狼人准备魔药呢?西弗勒斯挑起了眉头。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男人,宽大的扶手椅上一个神情激动一个面色灰暗,他们的目光都躲躲闪闪的克制着不碰到一块儿去。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坐在书桌后头,他搭着手就像他们在他面前还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样用慈祥的口吻说:“那么,霍格沃茨会为你准备一间房间。”

茶色头发神情疲惫的男人感激的望着他:“谢谢您,教授。”邓布利多挥了挥手:“我现在可不是你的教授了,”他好像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两个人之间奇异的融洽氛围似的:“欢迎你回霍格沃茨。”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只有离开过这儿,才能明白这里是多么具有魔力。”

卢平似乎放松下来他真心的笑:“是的,这里永远都让人怀念。”旁边那个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身影不安的动了动,他的目光在杂乱的头发后面闪闪发亮。邓布利多往椅子上靠了靠他对着年轻男人点了点头:“那么,我想家养小精灵都已经准备好了。去洗个澡吃些东西,漫长的旅程过后这总能让人放松。”

“谢谢您。”卢平站起身来随着旋转的楼梯离开校长办公室,门先一步被打开了,麦格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吃惊的看了这位黑发黑眸的男人一眼友好的笑了笑:“斯内普,你好。”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跳出来:“鼻涕……”他的话在曾经的院长严厉的瞪视下卡在了喉咙里。

西弗勒斯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之后跟着麦格来到邓布利多面前。“我把他带进来了,”麦格说。“谢谢你米勒娃。”邓布利多朝她点点头,又对着西弗勒斯微笑:“请坐吧,我的孩子,要来些茶点吗?”

西弗勒斯知道邓布利多一定会为了他住在波特的隔壁这件事情找他,但他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把狼人找了回来,并且找自己来的理由冠冕堂皇,他需要有一个人为了新上任的教授熬制魔药。西弗勒斯轻轻摇了摇头,把手搭在软背椅子上。

邓布利多并不在意他有些无礼的反应,而原本要出去的西里斯却不这么认为,他“哧”的一声不满于西弗勒斯的傲慢。面对面坐在书桌前的两个男巫对此都没有反应,还是卢平开了口:“那么,我先离开了教授。”说着他欠了欠身迈出了大门。

“莱姆斯!”西里斯紧随其后拦住了他的去路无措的抓抓头发,这个动作马上让卢平想起了他去世的朋友,他的神色缓和下来望着他西里斯的神情柔和了。

“莱姆斯,你听我说。”西里斯说完这句之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他要说些什么呢,说他应该信任的没有去信任,而把他的信赖托付给了一个叫人恶心的叛徒。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莱姆斯解释这一切而面前这位昔日好友面上带着一种“你不用解释,我全都明白”的意味让西里斯更加不安。

他在他老朋友的面前还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似的不安的蹭着霍格沃茨的砖地,卢平叹了一口气:“西里斯,你想说些什么呢?”他称呼他的名字,这让西里斯觉得心里好受了些,他抬起眼睛真诚的望着卢平瘦削的脸,苦涩地说:“我是个混蛋。”

卢平温和的望着他,眼睛里悲哀越来越深重:“是的,很高兴你终于明白了这一点。”说着他就绕过西里斯往走廊深处去了。西里斯张着嘴想要叫他的名字,让他听自己解释,可最终他只是徒劳地垂下了手,望着卢平在他们曾经打闹过的走廊上越行越远。

麦格并没有离去,邓布利多告诉了她斯内普先生为了保护哈利?波特而成为了伊万斯家邻居的这件事,她此刻看着这个男孩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情,她刚一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吸了吸鼻子,邓布利多理解的看着她叹息着说:“一直以来,我们都错看了他。”

“我有一个请求。”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有种从来没有有外人面前显露过的倦色,他取下眼镜擦了擦:“希望你可以放下那些年少时候的固执,我很需要莱姆斯?卢平做为霍格沃茨的教授留下。”

先为这个提议吃了一惊的不是西弗勒斯而是麦格,她震惊的望着邓布利多:“梅林啊!可是,可是他是一个狼人。”

邓布利多也吃惊了,他皱着眉头:“米勒娃,我以为你不会有那些偏见。”麦格打断了他的话:“阿不思,我的确对他没有任何偏见,他一直是位好学生,因为身份的问题而落破我也很不平。”她抿了抿嘴唇腰板挺得笔直:“但你不能让他当教授,那么多的学生,那么多没有抵抗能力的孩子。”过去他刚来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麦格就曾经建议让他单独居住,是邓布利多的坚持才作罢,而这一次不同,他要回到有六百多个学生的霍格沃茨当教授,卢平已经成年了,成年狼人的威力哪怕是一位教授都不能简单制服他。

作者有话要说:阿愫终于更啦!!!!!!

多不容易啊!!!!!

下雪让我寸步难行找个上网的地儿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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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西弗勒斯的帮助

邓布利多做了一个手势,让麦格停了下来,他望着西弗勒斯:“所以,我才请斯内普先生过来一谈。”他的蓝眼睛里满是对于西弗勒斯的期待:“我和哈夫曼是很多年前的朋友了。”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没等他开口就接着说:“也许,斯内普先生也同样会熬制狼毒药剂?”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睛,他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开了口:“我听说,波特家留下了一个金库。”他的目光不容邓布利多像说服麦格那样开口说服他。西弗勒斯挑着眉头假笑,邓布利多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些意外的从镜片后面打量西弗勒斯,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提到一件大家都知道的平常事那样。

这下就连麦格也明白这是交换了,她想要说些什么但马上又想到了那个可怜可敬的姑娘的窘迫,她站在书桌边保持沉默,邓布利多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皱起了眉头用长长的手指敲打着书桌桌面。

西弗勒斯明白自己这一次也还是会顺从邓布利多的要求去为狼人做魔药,以换来他那几天的平静,这让对他对霍格沃茨的小巨怪们都好。但这一次他不会忍着不快这样做了,他起码得争取些什么,就算,那不是为了波特。

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他似乎对于西弗勒斯的态度有些疑惑,接着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他皱起了眉头紧盯着西弗勒斯:“卢平先生会成为霍格沃茨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斯内普先生,我还是像前几封信里设想的那样,希望你能成为新任的斯莱特林院长和魔药教授。”

“我的回答也还是那样,校长先生。”西弗勒斯先结束了这场谈话:“如果我想的没错,等待您的好消息。”说着他站了起来向麦格点头示意,麦格将他领出门去,西弗勒斯同样注意到了麦格沉默之下的倾向,在她的身上西弗勒斯能够看到更多格兰芬多的品质。

等西弗勒斯离开之后,一直沉默着的校长画像们开始活动起来,他们冲着邓布利多皱眉头,“你竟然让一个狼人做学生们的教授!这里可是有六百多位学生呢!”霍格沃茨已故女校长不满地瞪视着邓布利多,其余校长纷纷试图说服他。

“那小子一定是个斯莱特林。”菲尼亚斯翘着两撇小胡子,他斜着眼睛看向邓布利多:“要我说,这做法可太不明智了,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影响声誉。”

“是学生们的安危,而不是什么声誉!千年来的历史上,霍格沃茨从没有用狼人做过教授!”看上去很精明的女校长气坏了,她同她的前辈和她的晚辈们一起反对邓布利多的这个想法。

“好了,我认为该给那个孩子一个机会。”邓布利多一挥手表示不愿意再多谈,福克福飞了回来,它给邓布利多带回了一封信,校长们安静下来,还是气呼呼的,她不同意邓布利多的想法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背转身体对着邓布利多。

“阿尔巴尼亚,”邓布利多摩挲着羊皮纸,重复了这个词,然后叹着气闭上了眼睛,汤姆并没有死,他会回来的,而在那之前但愿他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伊万斯小姐怎么样了?”麦格询问起了西弗勒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给佩妮写一封信。“她很好。”西弗勒斯脚步一滞回答了麦格,也许她现在正在喝药;也许她还在勾着那些毯子;也许她正看着那张照片。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的西弗勒斯猛得顿住身,麦格疑惑的转过身来:“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向她解释似说:“霍格沃茨一点儿也没变。”同十几年后一个样,麦格笑了:“它同我念书那会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一路沉默着到了校门口,麦格同他道别之后看着他穿过小路不见了,这位正义的女士还以为西弗勒斯仅仅是为了哈利?波特才会那样向邓布利多提出条件,虽然这不那么光明正大,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邓布利多却并不这么想,他从西弗勒斯坚定的语气里听出了些别的什么。

佩妮勾完了剩下的半条毯子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捶捶腰,哈利转动着脖子看到佩妮看过来就咧着嘴笑,佩妮站起来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什么时候醒的?”哈利当然不会回答她,但他很高兴得到了姨妈的关注,于是他流着口水往佩妮怀里磨蹭:“怎么了?小家伙?”哈利跟佩妮撒娇。

佩妮拍了拍他的屁股,抱着他下了楼,看了一眼放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东西,她不得不承认魔法幼儿物品实在是很好用,起码尿布可以自己清理干净这一点就让她省事多了,哈利噘着嘴蹭到蹭去想到地上去玩,佩妮把他放下来,他手脚并用的爬到围栏边抱起了他的小猴子布偶,佩妮往餐桌走去。

捏起餐桌上的魔药瓶,瑞克曼先生给她治疗猫头鹰的药就是装在这样的瓶子里,那么这些也是瑞克曼先生送来的了,佩妮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在巫师们的面前就好像随时都开放的公园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皱着眉头却又没有办法向他提出来,毕竟,他没有打扰到自己。

瓶子下面压着一张气味古怪的纸,佩妮习惯不了这个,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巫师们却永远都在用羊皮纸,一头羊能做几张纸呢?莉莉以前的作业都是用这些纸做的,而佩妮在问过她之后没有得到答案。那上面斜长的字体让佩妮恍惚觉得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

一瓶是缓解肌肉酸痛的,一瓶是感冒药剂,两者之间隔一个小时服用。佩妮看了看时钟,先打开了紫色的,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她本来不想要喝的,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没有勇气去喝魔药吧,那些蟾蜍汁液什么的听了就叫人发呕,佩妮很庆幸自己不知道这付药是用什么原料做出来的。

哈利看见她喝东西以为是好吃的,他觉得任何不是自己碗里的东西都是好吃的,他对它们兴趣浓厚,就算吃得再饱也还是对佩妮吃着的土豆泥流口水。佩妮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味道不会比咳嗽药水更坏了,她看了看纸条上的指示,感冒药剂是她跟哈利一人一半。

佩妮猜想因为她是没有魔力的原因所以瑞克曼先生才会熬制了婴儿剂量的药水给她喝,西弗勒斯不就曾经在她询问他普通人能不能喝魔药时鄙夷的说他们没有魔力根本不会有多少效果这样的话吗。现在已经是午后了,哈利睡觉之前喝了奶,现在又肚子饿了,佩妮走进厨房准备炖一点汤,顺便想想两天之后的晚餐该做些什么才会让那位先生满意。

佩妮还没有自己办过正式的晚餐会呢,但伊万斯夫人对做吃的很拿手,如果是正式的场合,那么她一定会做最拿手的黑木熏鲑鱼。佩妮计算了一下最近的收入,觉得她们可以适当的奢侈一下,也许可以有烤小牛排,再来一个小吃拼盘,幸好只有两个人不用准备的太多,在确定饭后甜点的时候佩妮犯了难,她想不出这位先生会喜欢吃什么样的东西,但不准备又不太合礼。

最后佩妮敲定了蜜汁布丁,只要把前菜和主菜做的用心一点儿,那位先生不会再挑剔的,况且就算他挑剔了佩妮也做不出他会喜欢吃的甜食来。

匆忙的吃了个午餐,哈利吃饱了抱着小肚子躺在地毯上,时不时低头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欢乐地笑出声,佩妮也勾起了一个笑,她披上罩衫推出了婴儿车,哈利高兴起来,他知道这是要出门去玩,佩妮为他换上出门穿的衣服抱进车里。

在街口正巧遇上了梅尔夫人,她也正准备去集市热情的想于佩妮同路,佩妮勉强笑了一下同意了,被她看见自己准备宴客的东西又传出些什么流言出去呢,佩妮懊恼的想着自己应该先看看时间再出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她找不到别的理由来回绝梅尔夫人。

哈利坐在车里东张西望,蹬着腿好像想下去跑一跑,梅尔夫人掩着嘴笑:“哈利可真是个有活力的孩子。”哈利听到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来望着他的姨妈咧开嘴,梅尔夫人望着小公园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笑说:“佩妮,要我说,你可是街区里第一个还没成婚就做了妈妈的女孩了。”

她没有半点嘲讽,佩妮也已经明白了这位夫人有时候并没有抱着恶意,只不过是因为丈夫的宠爱让她太过天真,不会说话罢了。于是佩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梅尔夫人在肉店停了下来,佩妮也要买一些牛排,但她想要当天再买那样更新鲜。

“伊万斯小姐,您要来些什么?”店员把切肉的刀擦干净,佩妮看了看梅尔夫人开了口:“后天能给我留些小牛排吗?要好一些的。”

梅尔夫人稀奇的看着她,佩妮的脸有些红了,她问:“怎么?佩妮,你要请客吗?”

佩妮被梅尔夫人的追问弄得差点儿就落荒而逃,她抱着哈利把蔬菜食物都放在婴儿车下的铁框子里,一进家门就深深吁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钟,正好是喝感冒药剂的时候,她先喂给了哈利,如果他不肯喝而弄洒了起码还有得剩。

哈利竟然喝的很快,还咂了咂嘴巴,一把瓶子拿过来佩妮就知道了原因,这竟然是樱桃味儿的,她吃惊的想到刚刚那瓶魔药的味道,不能说坏吧,但肯定不如这瓶,不论颜色还是口味都要好得多了。佩妮含着笑喝下剩下的一半,她想到那位冷硬的先生皱着眉头把药剂做成樱桃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突然哈利又是叫又是笑的拍着巴掌,佩妮转过头去大吃一惊,他的耳朵里正冒出白烟来,佩妮赶紧照镜子,就好像有人在她的耳朵里扔点燃的稻草,哈利觉得有意思极了他一刻不停的围着佩妮爬来爬去,好像她是一件新玩具。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在改变啦

嘿嘿

新年快乐!!!!!

给好不容易找到更新地方的某愫留言吧!!!!!

我的新年愿望是,大家都给我留言!

留言的姑娘们男友闺蜜工作奖金假期一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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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共进晚餐

跟梅尔夫人买菜之后还没过半天,木兰小区几乎所有的主妇都知道了佩妮要在星期六的晚上邀请隔壁的老单身汉瑞克曼先生共进晚餐了。佩妮努力让自己不去听那些窃窃私语,也努力忽略那些主妇们躲躲闪闪的观察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抖开湿衣服挂在衣架上,强迫自己定下心来,哈利在草地上玩着卡特夫人送给他的遥控小汽车,他不用遥控就能让车动起来,这两天来已经沉浸在这个游戏里丝毫也没有发现他的姨妈正为了晚餐的事情发愁。

佩妮买了一把铃兰,她很喜欢这种洁白的像铃铛一样的花儿,准备用来装点餐桌,餐巾和餐盘都已经从柜子深处找了出来,是佩妮最喜欢的那套瓷器,描着白茶花镶着银边,就连伊万斯夫人也只在重要的节日时才会拿出来待客。

哈利对于姨妈早早起床又是切菜又是炖汤觉得好奇极了,佩妮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他想方设法突破了佩妮给他设的障碍——几个随处摆放的抱枕,哈利大约是觉得自己正在探险他每绕过一个就高兴的拍手鼓励自己,并且靠在上面休息会儿,直到爬到厨房门口。

他现在已经能够听得懂佩妮的指令了,“是”或者“不”,佩妮自从看到过梅尔夫人这样对待她们家的小狗之后也尝试着对哈利这样做,简单的命令让他接受起来容易得多,在成功了一次之后佩妮还会在哈利听话之后给他小小的奖励,比如说一个吻或者一片磨牙饼干,比起后者哈利更喜欢他的姨妈吻他,那会让他咯咯笑上半天,像个可爱的小傻瓜。

佩妮清点着厨房台子上准备好的食材,鸡翅放在冰箱里卤了一天,酱汁的颜色完全浸了进去,味道一定很不错,炸鱼薯条要用的鸡蛋生粉都事先准备好了,佩妮可不准让瑞克曼先生吃冷菜,她准备在瑞克曼先生来之后请他先品尝一些冷菜,让她可以有时间去厨房做热菜,主食只要从烤箱里端出来就行了。

佩妮绕着盘子边摆了一圈切好的橙片,又用新鲜蔬菜做了个沙拉,佩妮猜测瑞克曼先生不会喜欢千岛汁和奶酪沙拉汁,她拌了些醋油汁。时间差不多了,她解下围裙换上淡黄色的纱质连衣裙,这还是莉莉婚礼时伊万斯夫人帮她准备的,这段时间她瘦了不少,看上去竟然比那个时候还要纤细,这个颜色是有些太嫩了,但佩妮找不到别的衣服了,自从伊万斯夫妇过世之后,她还没有置过像样的衣物呢,飘带在腰后松松的打了一个蝴蝶结,佩妮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有些过于隆重了,但她找不到别的衣服穿了。

哈利没有见过佩妮这个样子,他圆圆的绿眼睛明亮起来,好像看到了一个新的人,等佩妮把头发都挽在脑后一缕缕的夹上夹子时,哈利叫起来眼泪顺着张开的嘴巴滴到舌头上,他以为佩妮不见了。佩妮马上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等哄好了,薄纱连衣裙的前襟也沾上了眼泪鼻涕,她责怪的看了一眼哈利,他趴在床上一扭一扭委屈极了,好像不明白自己的姨妈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于是佩妮只好换下那件衣服,又拿出了一件银灰色的,这是她十八岁时舞会穿的衣服,看上去有些旧了,但这个颜色倒是不错,只是领口对瘦下来的佩妮来说低了些,而她没有时间来改它。佩妮看了看时间,赶紧拿出针线在肩膀的地方绕了两针,又套在身上试了试,觉得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抱着哈利下了楼,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放进围栏里。

为了让哈利能够安静的自己玩,佩妮还找出了之前布莱克带走他时给他买的一些玩具,那把扫帚被佩妮扔进了角落,哈利自己就能飞起来了,如果再多一把飞天扫帚她怎么抓住他呢。她找出一个自己会动的龙,背上长着软绵绵的倒刺,每次哈利一摸它的刺,它就会从嘴里喷出烟花来,试过一次知道它很安全之后佩妮就放心的让哈利自己玩了。

因为要请客的原因,佩妮将为了方便哈利活动而移到墙边的沙发挪回了原位放上淡青色配乳白色的小靠垫,又摆出了花瓶插上白茶花,力求给瑞克曼先生一个好印象,起码要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心想要请他来用晚餐,而不是顺口说的敷衍话。

铺上餐巾,摆上瓶插的铃兰和餐盘,佩妮甚至还找出了伊万斯夫人珍藏的银质刀叉。就只等着客人的到来了,佩妮有些忐忑的最后照了一下镜子确定自己看起来不失礼。

时针刚一指上七点,门铃就被拉响了,佩妮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拉开了门,瑞克曼先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并且还空着手,但佩妮不介意这些,他能来就说明她的心意没有白费。佩妮将他迎到客厅里,本来他们应该坐下来谈论些什么,但佩妮实在不知道要跟这位先生聊些什么,她觉得他们之间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共同话题,所以她取消了这个环节,而是直接将他引到餐桌边。

瑞克曼先生看起来并不介意,也许就连他也没想和佩妮聊一会儿什么的,他的目光扫过明显精心装扮过的客厅,目光在那瓶子里插着的白茶花和青白相间的靠垫上停留了一会儿。佩妮小心翼翼的吁出一口气来,看来他喜欢这样的装饰,桌布也是青色的,起码他会满意这些。

前菜是醋浸鲑鱼,微酸的口感是用来开胃的,佩妮陪着用了一些之后进厨房盛出汤来,看到瑞克曼先生吃东西她松了一口气,那之前他用了太多时间在打量餐具和铺餐巾上,几乎要让佩妮以为他对这些不满意呢。

牛尾汤不论在什么场合都是美味,可佩妮没有做那个,不知她是哪里得来的印象觉得给一位四十多岁的单身汉喝牛尾汤有些不妥,所以不论梅尔夫人怎样教授她将牛尾汤做的好喝的密诀,佩妮也还是决定做道最普通的奶油蛤蜊汤,这样也算是食谱里有了海鲜了。

出乎意料的,等佩妮从厨房端着汤出来的时候哈利也爬到了桌子边,他仰头吸着手指翠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他馋了。佩妮笑出声,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好了许多,瑞克曼先生给人的感觉可太严厉了,就好像是最苛板的教师,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变成了不听话的小学生似的,联想到邓布利多先生是位校长,那么他指派过来负责她们安全的很可能真是一位教师,佩妮一边想着一边把哈利的宝宝餐椅搬了过来,让哈利乖乖坐在椅子上自己拿着勺子吃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粥。

哈利不高兴了,他觉得自己碗里的东西都没有盘子里摆的好吃,于是他用塑料小勺子敲打桌面发泄不满。瑞克曼先生眯起眼睛瞪着他,佩妮不好意思了,她拿出一个喝汤用的普通白瓷碗,将粥倒进了碗里,哈利满意了,这下他觉得自己跟他们吃的东西是一样的,他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口并且还举起小勺子对着瑞克曼先生比比划划。

有了哈利的加入佩妮轻松了许多,虽然是为了感谢瑞克曼先生才准备的晚餐,可客人的不配合还是让佩妮犯了难,她努力减慢上菜速度,甚至想着要不要赶紧再做一道,让客人在一个小时里就结束了晚餐是主人的失职,这一点她同伊万斯夫人很像,觉得既然邀请了就应当尽心尽力的做好。

吃到主菜的时候瑞克曼先生总算放慢了速度,他好像发现了佩妮的窘迫似的吃的更加慢条斯理,佩妮也总算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她想要问问那个布莱克的事。

“嗯,我想知道,布莱克先生是个怎样的人?”佩妮说完之后明显发现瑞克曼先生的脸色变差了,她半带着解释的说:“我想他的性格可能不太好,而他又的确是哈利的教父。”

“伊万斯小姐尽可以将心思全放在装扮房子上,他不会带走波特,虽然,我认为那对你对我都是一件好事。”瑞克曼先生拖长了调子,慢慢腾腾的将嘴里的牛肉都嚼完了才回答了佩妮的问题,语气里的嘲讽是从来没有过的。

佩妮一怔,她做了些什么让这位先生不满意了?于是她决定沉默,并且在瑞克曼先生喝完杯子里的红酒之前转身进了厨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从里面出来,这时他连面前的盘子都差不多空了。佩妮本来以为不跟自己面对面用餐会让这位先生的心情好一些,但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他更不满意了,眉头都要挑进了头发里,在他说出什么难听话之前,佩妮抢先问:“还要再来一块吗?”

他点了点头,哈利学着他的动作也跟着点了点,佩妮摸着哈利结实的小脸问:“哈利也想要再喝些粥吗?”她笑着进了厨房并且很快把食物端了出来,就在她隔着桌子为瑞克曼先生添菜时这位先生古怪的扭过脸去,佩妮有些奇怪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后来晚餐结束之后为他倒茶时也是这样,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茶水杯子,直到佩妮再次坐下才又会将眼睛抬起来。

直到送这位先生出门后抱哈利回楼上换衣服的时候,佩妮才红着脸恍然大悟,她仓促间给领口绕的线线头松了,连衣裙的领子古怪的斜着,她试试看弯下腰来然后捂住了脸,真庆幸瑞克曼先生是位正人君子,佩妮发誓,哪怕他再不好相处,自己也要尊敬他就如同尊敬教堂里的牧师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现在姑娘们知道佩妮为啥吃米饭了吧

她前世是个中国姑娘呀!!!!!

如果教授喝了牛尾汤————会做春*梦吧

某愫总算是让教授看到了上次没看到的

撒花!!!!!!

阿愫在拜年的地方更新…………一跑人家家里就直奔电脑……

愫妈瞪了好几次吧宽面泪

留言我都有看的,要给我留哦!!!!!

嘿嘿阿愫给你们拜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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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引诱

西弗勒斯僵硬着走进伊万斯家又僵硬着出来,他头一次对姓波特的人有了好感,在他吸引了佩妮?伊万斯注意力的时候,他几乎想要给格兰芬多加分了,他刚刚才知道原来被人关注着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她关注他是否要添些茶;关注他是否再要一些小牛排;关注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皱眉,然后猜测着他是否不满意或者觉得菜肴不合口味。

他解开衬衫的袖扣卷到手肘处,有些不明白为了什么自己在她投来视线的时候会那么紧张,而当她因为他的坏脸色逃避进厨房的时候他竟然更加不满意。西弗勒斯三十八年的生命里还没有过这样复杂的情绪,就好像,就好像是在患得患失,他在心里哧了自己一声,他怎么会对着一个陌生人患得患失。西弗勒斯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自己皱起了眉头,善于自省的魔药大师发现了自己最近的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让他有一种脱离了掌控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对自己的不满意更甚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对她有好感,当然不是这样。那么金库的事呢?西弗勒斯在心里问自己,然后西弗勒斯又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波特家的小崽子能够好好长大所以才向邓布利多提出来的,根本不是因为她,完全不是为了这个。可是这理由连他自己也不能够完全相信,于是他又想到了那天佩妮?伊万斯对他说的那些话。

不,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着另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当他想要再次认同自己的时候,心里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知道她说的是你,只有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觉得心里堵得荒,好像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都进了心里,让他有种油腻的不适感,西弗勒斯狠狠吐出一口气,挫败的承认了也许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有一部分,一小部分是因为愧疚。

他早就不认为所有的麻瓜都是白痴笨蛋了,他甚至还想起了莉莉对他说过话,当他轻蔑的说佩妮?伊万斯只不过是个麻瓜的时候,莉莉朝着他大喊,那是她的姐姐!这是莉莉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他们整整有一个星期没有说过一句话,西弗勒斯妥协了,虽然他不是真心这样想,但也还是在莉莉面前对她保有了最基本的礼貌,而莉莉也就此满意了,她好像也明白不能要求得更多,或者其实是佩妮?伊万斯明白她不能要求的更多?西弗勒斯对于她的记忆早就模糊了,似乎除了她又害怕又渴望的望着莉莉的眼神之外就只记得她也想要成为巫师的愿望。

西弗勒斯冷了一声,可真是异想天开,接着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她对魔法并不像普通人那人视若无睹,但也没有惊慌厌恶,甚至她很乐于跟她认识的巫师,能够友好平等对待她的巫师谈论一下魔法。西弗勒斯说服自己那是因为哈利?波特,让一个麻瓜来教养一位巫师,这真是邓布利多的绝妙主意,可连他也不能否认她到目前为止做的不错。除了对自己的衣着不那么谨慎之外,她到现在没有什么能让西弗勒斯挑出毛病来。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大片的白晢柔软西弗勒斯的耳根红了起来,该死的不谨慎的小姐,他狠狠喷出一口鼻息,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一定已经将她当成是轻浮的女人了,这样明显的引诱。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她归为轻浮的那一类,她明明曾经躺在他的肩头,裹着浴巾跑到他家门口,湿漉漉的手抓着他的衣袖……只要再下去一点儿,他就全看见了。但为什么他还会觉得她是个好女人呢?

西弗勒斯狠狠甩了甩头,最后不得不对自己用了大脑封闭术,清空自己脑子里的所有感情,把刚刚感受到的那一点儿关怀和温暖伴着心里奇怪的麻痒从脑子里驱除出去,才又把自己偏离了的思绪拉了回来。

佩妮穿着睡衣坐在灯下,她对于编织活越来越熟练了,手工茶垫非常简单而且不费时间,她有时间就做一点竟然比写文章赚得还要多些,她苦笑着承认体力劳动有时候的确是比脑力劳动收入来得更快,但她不准备放弃写作,布朗夫人的鼓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己的那些奇妙想法,就像她的脑子里也有一部打字机似的,那些故事会自己出现在脑海里,而她只需要把它们记录下来就行了。

哈利在床上翻了个身,斜躺在枕头上,他现在不愿意再睡摇篮里,那里对他来说太小了活动起来不方便,佩妮只能让他睡在自己的身边,他睡的那一边围上椅子还要再塞上枕头,如果哈利掉下去了也不会摔痛他。哈利兴奋极了,对他自己的床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他会趴在佩妮的身边,像是小尾巴一样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送上微笑。

佩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熟睡的孩子都是天使,每当这个时候佩妮就会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这一次晚餐之后她们又得节省一段日子了,只是佩妮自己节省,她可以只吃土豆泥过日子,但哈利不行,他得吃新鲜的鱼肉和蔬菜。

数了数这几天勾的小茶垫,已经有一定的数量了,佩妮决定明天带着哈利出门的时候去交一次货。佩妮一直有计划的存着钱,每笔收入都分成十分,四份用来生活,三份是哈利的成长资金,两份以备不时之需,至于剩下的佩妮想要给自己也留一些,她看着哈利,等到他长大了就不需要他来担负她的生活。

这样幼小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去霍格沃茨呢?佩妮不想要哈利也去远离自己的地方,虽然时间还不长,但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妈妈而不只是姨妈,如果哈利永远离开普通人的世界呢?就好像莉莉那样,他找到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世界,然后就离她越来越远。

佩妮感慨的叹出一口气来,心里有一种无奈感,她也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事,身份永远都隔在他们中间,不只是她和哈利,还有曾经的她和他。佩妮握着哈利小小的手,还带着肉涡涡软绵绵的却可以支撑她到现在,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当然轻松些,却肯定不会有现在过的充实。

霍格沃茨的夜晚像是具有魔力,卢平巡夜的脚步走在走廊的一头响起时,另一头就会发现细细索索的声音,等到他真的走了过去,又没有一个人。他怀念地笑了了起来,扭过头去望着窗外近得似乎伸手可及的月亮又转过脸来,月色投影在他的半边脸上,突然前面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卢平往前快步走去,太晚了,孩子们该上床睡觉了。

一拐弯他就停下了脚步抽出魔杖,面前人的身高明显不会是霍格沃茨里的任何一个学生,“荧光闪烁”对面的人比他先点亮了魔杖,瘦削的脸和灰眼睛让卢平的脸色一暗:“你是怎么进来的?”

“霍格沃茨还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呢。”西里斯满不在乎的说然后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拍了拍卢平的肩膀:“莱姆斯,你在巡夜?”这对他来说像是个绝妙的笑话,卢平却像没有看见自己多年的好友出现在面前一样皱着眉头:“快出去吧,这里你现在不该来。”

西里斯对他的态度有些介意但最终还是又贴了上来勾着卢平的脖子:“得了,我会偷偷进来再偷偷出去的,不会被发觉。你完全不用担心。”

卢平僵硬着脖子:“我并不担心你,西里斯,我担心被人知道这些密道,食死徒们并没有清除干净。”卢平的担忧让布莱克动了动身体,他问:“莱姆斯,月亮脸,原谅我吧。”

卢平看着他在黑暗中不甚分明的脸色苦涩的开了口:“该原谅你的不是我。”他说完之后推开了布莱克的手往走廊深处走去,脚步飘浮。布莱克望着他远去的背景发怔,悔恨又一次把他淹没了,愧疚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宁肯相信了彼得也没有相信卢平,他咧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快要溺死在了愧疚里。

他得做些什么,西里斯这样想。哪怕是为了他自己他也应当做些什么,西里斯想起了哈利稚嫩的脸蛋,他越长越像詹姆斯了,而他的朋友却因为他的过错永远都不能再看着哈利长大了。邓布利多的安排的确是对哈利最好的,但他固执的认为自己也应当在哈利的生活中有一个位置,并且是很重要的位置。

这不是一个麻瓜能够代替的,他会教哈利魔法,告诉他魔法有多么奇妙,看着他长大,教他玩魁地奇。这些,都是那个他的麻瓜姨妈不能够给他的。亚瑟因为那件事的缘故跟他成了好朋友,他告诉西里斯养一个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西里斯本来想找卢平一起去看看哈利,但他不肯答应。西里斯靠在墙壁上抽出一只烟点燃了,这还是他跟詹姆斯一起发现的麻瓜玩意儿,他们在假期里溜到麻瓜界喝酒打架飚车,没有战争没有死亡,只有漂亮的金发姑娘和欢声笑语。西里斯哽咽一下,狠狠吐了一口烟雾,他会找到办法让邓布利多同意让哈利和他一起生活。他同样也能让莱姆斯去看看哈利,还有彼得,他会抓到彼得,质问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

西里斯掐灭烟头转身往阴影里去了,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他无比怀念的霍格沃茨,最好的时光已经离他远去了,他会在做到之后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西弗勒斯扭过头去,耳根泛红的回想起刚刚看到的两团柔软在心里低咒一声:不谨慎的小姐

某愫总算是回来了

还是在家里舒服,可素伦家明天又要奔去另外的地方……

泪流,在外面还要坚持更新好困难啊

亲们要多爱护我哟。

谢谢路人甲,一号两号三号等等号给我写的长评蹭

嗯,我决定啦,回来要写个番外(提前过情人节哟)

嘿嘿,包养我吧,收藏我吧,给我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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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抱还是不抱?

月亮仪的光华在幽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明亮,邓布利多白胡子上的蝴蝶结解了下来,头上的星星睡帽同月亮仪相印生辉,他苦笑着揉了揉眉头看了一眼摊在书桌上的信,看来斯内普是不会来当斯莱特林的院长了,他再一次明确的表示了他的决定,要等到邓布利多利用人脉解决了波特家金库的继承权之后,他才答应为卢平熬制狼毒药剂,而满月的日子就快来了。

月亮仪亮了大半,只差一弯就要圆满了,邓布利多不能让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只上了两个星期的课就病休,他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虽然教师们还能对卢平保持着礼貌友好,可如果一个星期不在餐桌上看见他的话,就说明他的保证没有效果,那么,四大院长还是会站出来反对他的。

就连米勒娃,过去莱姆斯的院长也并不完全赞同这件事,邓布利多知道狼毒药剂是必须的,而知道卢平是狼人的人越少越好,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正巧有一个擅长魔药,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就已经是大师级的了,哈夫曼同邓布利多的交情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甚至想要从邓布利多这里把斯内普挖去做圣芒戈的专属魔药师,开发新药研究配方。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他会断然拒绝,就连松动的可能性都没有。是什么让他如些坚定的呆在哈利那么近的地方看着他成长,邓布利多想起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跟詹姆·波特的恩怨,那几乎注定了他们一生都会是仇敌,谁都不会轻易就饶过谁,真的只是因为莉莉·波特?

白胡子的老人起身把茶壶从炉子上拿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挥了挥手面前摆上了一盘小饼干,一定有些是他不知道的,邓布利多这样想着抬起了头,他笑起来:“欢迎,虽然我并没有西比尔的天目,但也知道今天会有一位客人。”

卢平在门前站了半天,直到滴水兽开始不耐烦了他才走进来顺着螺旋楼梯来到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向他挥挥手:“坐吧,要来一点刚煮好的茶吗?”他的半月型镜斜斜的挂在鼻子上,卢平似乎是微笑了一下然后他又僵直了上身,他看见邓布利多摆在桌子上的月亮仪了。

“哦,这种小道具很不错,不过我想你不会喜欢的。”邓布利多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僵硬,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不过每个来我办公室的学生们也都更喜欢这个而不是月亮仪。”他用瘦长的手指指了指放在另外一边的铁架子,此时它因为卢平的到来冒出一缕缕的蓝色烟雾,月亮仪更多是用来装饰的,这个铁架子才是真正有用的魔法道具。

卢平因为邓布利多的话放松下来,似乎想起了他少年来这里的情景。“现在的学生可比你们那个时候乖多了,海格最近都没有找我抱怨禁林里动物又被打扰了。”卢平因为这件句话脸色黯淡,他沉默了一会儿,鼓起了勇气:“先生,布莱克来过,就在昨天。”

邓布利多吃惊了他从眼镜片后面看了卢平一眼:“我以为,你应该叫他西里斯。”卢平不安的在坐椅上动了一□体,邓布利多的话让他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他跟他的朋友们违反了校规被带进校长室时的样子。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莱姆斯,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会犯错。而且,这并不是西里斯一个人的错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他们也信错了人。”

卢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出声,他们都选择了彼得,这不是西里斯一个人的选择,是大家的。只是瞒着他,不让他知道而已,而他一直到出事的那一天也还以为詹姆斯和莉莉生活得很安全,他还在想着圣诞节应该给哈利送件什么样的礼物。

卢平抬起手在他过去的教授面前捂住了脸,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不能接受在经过了那么的事情之后,他们一同选择的人竟然是彼得,而不是他。邓布利多从桌子后面绕过来,他拿起卢平面前没有动过的茶杯塞到他的手里,这个一直都很坚强的,也一直在忍受着狼人命运的年轻男人双手颤抖地几乎拿不住茶杯。

“教授,我只是不明白。”他想不通为什么西里斯和詹姆斯都宁肯相信彼得,他却连知情权都没有。邓布利多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在后悔了。”卢平里心瞬间有一间快感,但很快又被更多更复杂的情绪给淹没了,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侧过身体擦了一把脸:“教授,我该回去了。明天上午一二节课是我的。”

邓布利多没有阻止他,看着卢平把茶杯放回桌上,直到他走到楼梯口才又对他说:“给他一个机会吧。你要知道,人不是永远都年轻的。”此刻的邓布利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老人,卢平吃惊于自己的这个发现,他知道邓布利多不年轻了,却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是一位老人那样看待,他就像是巫师界的一座高山,只要看到他,就知道自己很安全。

邓布利多最后挥了挥手明白这话他或者要过上更多的时间才能明白,卢平带上门倾诉让他觉得心里好受多了,他望着窗外快要圆满起来的月亮怔了怔,信任让他没有再次进去询问邓布利多,这位老人答应的,从来都能够做到。

西弗勒斯计算着天数,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满月了,没有狼毒药剂,卢平根本就撑不过去,邓布利多也无法向其他几位院长交待,他还记得那时候弗立维,麦格和同意卢平成为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相信他,或许说是相信他的魔药技巧,而他们也知道他一像为人严谨,不会因为仇恨就将霍格沃茨的学生置于危险之下。

而现在,邓布利多的保证要怎样做到呢?西弗勒斯相信用不了多久佩妮·伊万斯就能拿到波特家金库的钥匙了,至于古灵阁的魔咒什么的,那不是他应当关心的事,如果她真的愚蠢到想要贪墨下巫师的财产那么也根本不值得他看重。

西弗勒斯顿了一下,喷了一声鼻息,他从卧室里的窗户看过去,不意外的发现了伊万斯家同样是卧室的那面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灯亮得越来越晚了,他知道佩妮·伊万斯在做些什么,她在给那些没有空的主妇们勾茶垫毯子。

他拧住了眉头,又为了自己皱眉的举动生起气来,他在担心她,担心她的身体状况,麻瓜们有多脆弱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麻瓜父亲看上去强悍但实际上只要一个拳头就能打翻在地,而他的母亲看上去精神萎靡但只要用魔咒和魔药调养上一年半载就能恢复健康;这些都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事。

因为佩妮的晚睡,他给波特送魔药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他不得不等到半夜,而就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把婴儿营养药剂交给她让她来喂波特,虽然那会省很多事。他已经不想再要更多的感谢了,对她的关注让西弗勒斯恐慌,他不应该离她那么近,他不应该让知道那么多的事。一旦他知道了就不能当作没有发生,他做不到在一个人为了他付出过真挚的感情之后还把她当成一个路人来对待。

西弗勒斯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决定研究几页笔记再给波特送药去,凉风拍打着他的窗户,今天黄昏的时候下了雨,他想起傍晚的时候佩妮·伊万斯冲到院子里收衣服的样子,她的头发都被突然降下的大雨给打湿了,他抿住了嘴唇,犹豫了半天站了起来,走到坩埚边还在心里不断的嘲笑自己,你难道变成一个保姆了吗?啧,再这样下去哪一天就会成为家养小精灵了。

十个,二十个,佩妮在心里默数着茶垫,她今天去交货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街区的怀特夫人,她们曾经在集市里碰面。她告诉佩妮如果茶垫的花样多一些,那么价格还能开得再高些,她也很愿意教佩妮她最拿手的茶花花样,让她先把颜色配好,找一天下午到她家去。

佩妮揉揉眼睛决定休息一下,她这几天都在勾毛线,也得空出时间来给哈利织一条小毯子,冬天会用得到。她想了想决定织一条绿色的,那会很配哈利的眼睛。想到伊万斯夫人以前也很喜欢给莉莉买绿色的衣服她抿住嘴唇笑了起来,莉莉总是不满意,她更喜欢她头发的那种红色。哈利一挥手把被子掀开一角,佩妮的回忆被打断了,她关上灯躺下来拉起被子,把哈利伸在被子外面的小胳膊裹进被子里面,也许她应该织一条睡袋,这样他就不会着凉了,佩妮模模糊糊这样想着打了一个哈欠,合上了眼睛。

西弗勒斯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他盯着哈利放在佩妮胸口的小拳头看了半天,如果要喂他喝下营养剂,那就必须越过佩妮,西弗勒斯烦躁的瞪了他一眼,麻烦的小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嘛,其实这章应该叫卢平的纠结啊

其实我一直觉得卢平会那么容易就放过西里斯是因为他坐了十二年的牢

而现在他没有,那么卢平还会这么容易就放下心里的结吗?

抱还是不抱?教授这个问题是肿么解决的呢?

嘿嘿,其实是抱起来啦

只不过乃们知道的

教授他害羞嘛,

所以不让我写出来

咩哈哈(突然而来的绿光之后,作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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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保姆西弗勒斯

福吉脱下了圆礼帽,裹在长袍子里身体微微有些发福,他向邓布利多扯出笑容热情的说:“快坐吧,邓布利多。你知道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在忙。”福吉一挥手帽子自己挂到了衣架上,他按了按铃:“玛丽,送两份茶点进来。”

邓布利多搭着手站在他的办公室里,直到他进来才转过身来,他向福吉点点头,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不,不用麻烦。你知道我更喜欢霍格沃茨小精灵做的。”

福吉笑得更勉强了,他动了动胳膊用一种夸张的音调说:“当然,当然,从那儿毕业的人都会怀念小精灵的手艺的。”

茶点还是送了进来,叫玛丽的女巫在放下茶点之后向邓布利多问好:“教授,您好。也许你不记得我了。”邓布利多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的话:“玛丽·简,赫奇帕奇。”他笑眯眯的对她眨眼睛。叫玛丽的姑娘脸都涨红了,她激动的说:“我没有想到,真没想到,您还能记得我。”

邓布利多大笑起来:“这恐怕就是做教授的好处,走到哪儿都有学生。”福吉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在邓布利多说完之后他看着玛丽:“协议起草好了吗?下午我就要看到。”说着赶了玛丽出去。

邓布利多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他轻快拿起了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接着对福吉夸奖:“赫奇帕奇永远都最会照顾人们的喜好,竟然是我喜欢的酸柠茶。”

福吉干笑了两声,他比邓布利多更加直接:“关于波特家的金库,这是有法案的,哪怕是魔法部长也不能够违背。”他在“魔法部长”上加了重音,邓布利多做出倾听的样子,但又在福吉开口之前打断了他:“康纳利,这法案是我参加制定,我很熟悉。”他笑眯眯的搭起手来靠进软背椅里放松的说:“但你知道这是特例。”

福吉为难的看着邓布利多,他已经接连给他出了两道难题,布莱克被证明了清白,魔法部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民众的唾沫都快把他的办公室给淹了。福吉懊恼的想,审判是威森加摩的事,魔法部顶多是监管不利,可到了人们嘴里全成了他的无能。

他习惯性的挠了挠脑袋,在看到邓布利多满是笑容的脸时又尴尬着放了下来,福吉清了清喉咙:“这个,我们得成立一个小组专门来讨论这件事。”他郑重的说:“事关哈利·波特。”

“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男孩的所有事务都不应当出现在人们面前。”邓布利多严肃起来,他看着福吉寸步不让:“他的所有都不能暴露在巫师界。”他不可能让福吉派出一队专家小组去

福吉突然精明起来,他疑惑的看着邓布利多:“那么,他可以等到成年,十七岁的时候再继承金库。”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他的语气也随着他的表情冷硬起来:“他由他的姨妈照看,而目前为止,他的姨妈既没有嫁人,也没有工作。”他轻飘飘的问福吉:“你认为呢?”

福吉都快要揪住自己的头发了,如果要他给古灵阁开条子,那么妖精们就都知道了,而它们一向比表现出的要贪婪,“妖精那儿……”福吉满怀希望的看着邓布利多,他会两百种语言,也许妖精里也有他的朋友也说不定。

邓布利多轻松的笑了笑:“人活得久了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总是在这里认识一些人,在那里又认识另外一些人。”福吉松了口气,接着又为了邓布利多的话紧张起来,他的头脑飞速的转着,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神也变了,福吉试探的说:“那么,金库的钥匙该放在谁哪儿?他的姨妈不是个麻瓜吗?”

“不必担心,我已经有了人选。”他选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再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了,邓布利多想到了他之前的那些猜测和麦格说的“伊万斯小姐是位好姑娘”这样的话,他再一次笑起来。

西弗勒斯在客要里接待了邓布利多,他带着他的熄灯器出现的时候,西弗勒斯还以为伊万斯和波特被食死徒发现了,一片黑暗之中他举着魔杖差点幻影移形到佩妮·伊万斯的卧室里去,邓布利多的声音欢乐的响了起来:“不必紧张,我的孩子。”

然后他才想到邓布利多和他的熄灯器,西弗勒斯松了口气的同时因为他的下一句而皱起了眉头。“不请我参观一下吗?”指的当然是他的房子,于是他们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对面的坐下,就连椅子也是邓布利多变出来的。

西弗勒斯沉默着等待邓布利多闲暇的环顾整间屋子,就好像他这里有什么值得打量似的。他的目光停在一处,西弗勒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僵住了身体,那是佩妮·伊万斯对提神剂的谢礼,用淡绿色带小碎花的布包裹着的点心盒,西弗勒斯摆在那儿就没有动过。

邓布利多收回了目光,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等着西弗勒斯发问,但他没有等到。于是白胡子的老巫师有些遗憾的拿出一个袋子:“波特家的金库钥匙。”

西弗勒斯假笑:“哦,那么我会做到我答应的。”他换了个坐姿,邓布利多这么晚来拜访一定不只是因为波特家金库的钥匙,他等着邓布利多说他的下一个要求,而不论是什么西弗勒斯都不准备答应。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西弗勒斯:“妖精们说这必须得放在一个有魔力的人身边,才能保证可以打开金库。”

西弗勒斯恼怒看着他,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保姆了?邓布利多朝他挥了挥手,就好像在打发闹脾气的小孩子,他打开了袋子取出钥匙,金色的细长柄钥匙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伸出手:“再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伊万斯小姐如果需要可以向你开口。”

西弗勒斯瞪着这枚钥匙,似乎狠不得它消失,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因此跟佩妮·伊万斯有更多的接触,他排斥这个。邓布利多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没有退却反而夸奖起了西弗勒斯:“有你在,我放心的多。就好像是留了一只眼睛正看着哈利一样。”

不情不愿的接过了古灵阁的钥匙,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微笑的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狼毒药剂我会准时送到霍格沃茨的。”他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做出送客的姿态,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也跟着站起身:“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在哈利十一岁的时候来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这个波特如果还像那个波特一样是个爱惹麻烦的蠢货的话,那么在只会鼓动他的白巫师的保护下也许不能平安的度过六年。

木兰街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邓布利多瘦高的身影在花荫下越来越淡,西弗勒斯拉开了一直拉上的窗帘望着那栋房子,吁出一口气来,他没有办法拒绝,既然是他要求的。但他不会再做更多了,绝不。

西弗勒斯决定明一早就把钥匙交给佩妮·伊万斯,这本来就不该是他操心的事,而且他也并不相信邓布利多的话,也许古灵阁对于未成年的巫师继承人是有保护魔法,但那就更不应该让钥匙呆在他的手里了。

他敲门的时候佩妮正在准备早餐,哈利早就吃完了他的那一份,看到西弗勒斯来朝他吐了个口水泡泡当作招呼,他已经开始认人了,除了佩妮之外,他只能认出西弗勒斯来。也许是因为在他第一次魔力外露飘上天之后佩妮没有邀请过任何人来作客。

西弗勒斯因为波特的这个举动卷起了嘴角,他觉得自己在保姆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握着手心里的那枚钥匙西弗勒斯觉得掌心发烫,他得改变这一切,事情已经往他预计好的方向差了几英里,他要改正这些。

佩妮拢了拢散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请西弗勒斯进屋,转身回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出来,这么早,会有什么事呢?

他没有多耽搁的拿出了古灵阁的钥匙,“先生?”佩妮疑惑的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枚钥匙问:“瑞克曼先生,这是?”西弗勒斯将钥匙扔在了餐桌上,“咚”的一声,他好像扔掉了一个包袱,既然只需要有一个有魔力的人钥匙上的魔力就不会消逝,那么波特也可以。

“波特家金库的钥匙。”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把钥匙是怎么出现的,于是西弗勒斯努力把自己在里面的作用给淡化,他甚至根本没有提到:“邓布利多同魔法部交涉,所以波特现在继承了这个金库。”他两句话交待清楚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去。

佩妮拦住了他,她感激地望着西弗勒斯,金棕色的眼睛熠熠生辉:“谢谢您,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

佩妮都用闪亮亮的眼神看着乃了

就快推倒啊教授!!!!

存稿箱君还有在正常工作吗?

有更咩?

我现在应该正在海滩边吧

但其实一点也不会游泳说……而且看到水就怕……晕船什么的最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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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抱大腿的哈利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伊万斯家的餐桌边坐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同佩妮·伊万斯一起吃早餐的。很好,他现在除了跟她一起吃过午餐晚餐之后,又一起吃过了早餐。西弗勒斯皱着眉头自暴自弃,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那双燃着希望的眼睛。

那让他想到了那个时候,她双眸闪烁着期待的问他是不是知道一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巫。西弗勒斯细细咀嚼煎火腿,那时候他可以冷着心肠回答,而现在他恐怕做不到了,他对这个女人知道的越多,就越是不能轻易的对她下一个结论,如果他能,那么他也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的餐桌边了。

她同莉莉就好像不是一个家庭里生长的那样迥异。这个时候她们又好像除了姓氏之外什么地方都不相同了。如果是莉莉,那么他就会被拒绝,她不会收下钥匙,不愿意被任何人看轻。而佩妮·伊万斯,在他告诉她金库的事之后就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开口纠缠不做无畏的努力;而当钥匙摆在她的面前,她马上考虑到了她跟波特的生活,而不是为了自尊骄傲或者别的一些什么而去拒绝它。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西弗勒斯只知道她的自尊心倾向于斯莱特林,而现在他又发现她的处事方式非常务实,而且,又比斯莱特林多出一份人情味儿。

佩妮将金库钥匙放到了口袋里,她不知道要怎样感谢瑞克曼先生,他这样费力的把它拿过来将给她,解决了她和哈利的生活问题,起码可以让她们过得不那么窘迫。佩妮咽下一口炒蛋,没有在瑞克曼先生身上做过多的停留,他似乎讨厌别人的关注,可佩妮不得不得说,他的存在感十分强大,有的时候哪怕佩妮明明没有看到他的半根眉毛也能知道他正注视着自己。

哈利又在用他的魔法让遥控小汽车动起来了,他在试着让它在地上跑了两天之后开始让它飞起来飘在他的眼前。佩妮微笑着看了一眼哈利,她清了清喉咙开口对瑞克曼先生说:“我觉得哈利很聪明。”

西弗勒斯卷起嘴角看着她,用“聪明”来形容一个波特?也许是他挑眉的表情太过明显,佩妮像是维护自己的孩子那样维护哈利:“是的,一天之前他只能让汽车在地上跑,而现在他就能让它飘起来的。”这是不一样的,哪怕都是因为魔力的缘故,佩妮也还是认为它们的本质是不相同的。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他抿住嘴唇不再同佩妮讨论这个话题,他有一百种理由可以说服她这不过是小巫师的小把戏,大多数巫师在小的时候都能做到这个,但佩妮·伊万斯同他讨论的明显不是波特让车动起来,而在于“前进”和“飘浮”,她清楚的知道这对魔力的运用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面。

他有些惊讶于她对魔法的了解,而在看到佩妮饶有兴趣的看着哈利的动作时又发现她可能并不了解这个,起码在她养波特之前并不了解。西弗勒斯放松了神经,他莫名的觉得自己身上的重负轻了一些,有一个理智并且善于分析的人来做波特的启蒙人,那小子也许不会那么蠢,如果他还是无可救药,那么只能说他不愧是姓“波特”的。

佩妮对她的这个发现兴致勃勃,西弗勒斯在她兴味的目光下开了口:“那的确是不同的。”然后他看到佩妮·伊万斯的脸上浮现出了骄傲的神色。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开口打击她:“希望波特先生能在他十一岁之后还能清楚的分辩什么是‘前进’什么是‘飘浮’。”大多数的小巫师在长大之后就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天赋都被愚蠢的把戏或者无聊的笑闹给埋没了。

佩妮金棕色的眼睛里浮上一层困惑,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她笑着同瑞克曼先生探讨:“那么,如果有计划的训练呢?”她不知道怎样做哈利才是最好的,但如果能够,她希望哈利可以得到训练,虽然现在还很安全,但巫师界明显不像普通人的世界那么太平,战争如果再次爆发,那么起码哈利要比别人都会的多才能够不败。

西弗勒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外的表情,虽然佩妮·伊万斯的很多举动都出乎他的意料,但他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吃惊过,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办法,也许从小开始训练的哈利·波特,会比长大之后更容易教导并且学得更快。他沉吟了一会之儿开了口:“从没有过这样的理论。但或许可以一试。”

佩妮疑惑的问:“那么就算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也没有比普通人出身的小巫师知道的更多吗?”这太不合理了,佩妮想到那些音乐家的孩子们,他们一般在音乐方面都有所建树,除非刻意逃避,耳濡目染比生搬硬套要有效果的多。

西弗勒斯因为他的问题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怎么?”他对于佩妮为什么这样问而发问。佩妮笑起来,神色轻快:“就好像音乐家的孩子在音乐方面会比普通人更有天赋,而数学家的孩子在数字方面也更敏感一样。”这与从小的教导密不可分。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承认这很有道理,但又的确如此,贵族的孩子比普通孩子受到的教育更多,这是毋庸置疑的。佩妮看了看他的脸色觉得自己也许有些冒犯到他,或者说冒犯到了他一贯以来的坚持,于是佩妮开口说:“嗯,我对巫师教育并不了解,也许会有些偏差。”

“不,”西弗勒斯打断了她:“这个方法不错。”他看了一眼哈利·波特,保护一个波特还不如教会他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起码他能走得更长久。西弗勒斯看不起哈利·波特,邓布利多提供给了他那么多的机会,而他却只是在校园里乱窜,从没有认认真真学过些什么,这样的小子如果能够打败黑魔王,那梅林真是要复生了。

就连邓布利多也对黑魔王的魔药魔咒没有半点办法,就算西弗勒斯没有对他发射索命咒,黑魔王的诅咒也会要了他的命,更别说他还喝下了那一盆子的魔药。也许运气是波特唯一擅长的东西。他抿着嘴唇决定等到哈利·波特比板凳高一点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他。他看了一眼正拍着桌子听响的救世主,又看了一眼正一脸歉意望着自己的佩妮,教养人聪明一些果然是有好处的。在西弗勒斯的认知里愚蠢简直是人最大的缺点,幸好伊万斯家的姐妹都没有这个缺点,他对着佩妮点了点头。

放松下来的西弗勒斯更专注于他的早餐了,在他答应留下之后佩妮回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做了顿还算丰盛的早餐,蒜蓉面包烤得很香,好久没有定下心来好好享受食物的西弗勒斯对这些热乎乎的食物非常满意。

佩妮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跟瑞克曼先生相处的窍门,只要不说多余的不做多余的,那么这位先生就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的。鸡蛋还在流液,她注意到瑞克曼先生比起火腿更喜欢鸡蛋,佩妮动手为自己盛了一些粥,当然也没有忘记西弗勒斯,她拿起粥碗问他:“要来一些吗?”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哈利汽车掉了下来砸在他腿上,小家伙叫起来,佩妮立马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只不过是在撒娇,哈利没有等来期待中的拥抱爬到了佩妮的身边,拍着她的小腿叫唤,佩妮弯下腰抱哈利在怀里,他扭了扭指了指粥碗,他馋了。哈利一直对食物表现的比对玩具更感兴趣,这让佩妮怀疑自己是不是饿着了他。

西弗勒斯喝完了杯子里的橙汁,又喝了一口清水把嘴里火腿和面包的残渣咽下去。佩妮也结束了自己的早餐,她已经知道这位先生比起咖啡来更喜欢茶,端着茶壶出来的时候西弗勒斯正坐在沙发上,而哈利坐在地毯上仰起脸望着他,看着瑞克曼先生一脸不耐烦却又不敢动作的样子佩妮翘起了嘴角。

把茶具放在茶几上,佩妮假装自己没有看到瑞克曼先生“快把他抱走”的眼神,如果哈利将来必须由他来启蒙,那么他们最好先熟悉起来,佩妮觉得这对他们俩都是好事,瑞克曼先生应该更多的与人相处才对。

西弗勒斯不满意的动动眉毛,他肯定她是故意的,因为佩妮又将哈利抱到了沙发上,哈利动了两下爬到他的大腿边,然后趴了下来小脑袋枕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他的嘴角动了动,因为佩妮正一脸“看呀,哈利多喜欢你”的高兴神色。幼儿柔软的身体让西弗勒斯僵硬起来,他挺直了背一动不动,不肯向佩妮开口要求。

最后佩妮笑起来将哈利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吻吻他的额头问:“累了吗?宝贝?”西弗勒斯扭过头去重重的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好样的哈利!!!继续抱着姨夫的大腿不要大意的长大吧!!!!

他会对你好哟,最多讽刺你两句哟

说不定还会把你也当成护短的对象

惹祸之后的“格兰芬多扣一分”多么有爱啊!!!!

唔,其实我觉得教授不可能只喜欢上温柔的佩妮

能配得上教授的女性,我认为起码得聪明,于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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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莉莉的归处

卡特夫人带着刚烤好了酥皮苹果派来到了伊万斯家做客,她从梅尔夫人的午茶会上听来消息说佩妮继承了一笔遗产,在为了佩妮高兴的同时觉得她可以适当的为了她自己打算一下了。“那么,这是真的了?”卡特夫人坐在沙发上,哈利正在午餐,她的目光扫过佩妮刚摆出来的茶点,是罗娜唐恩的小酥饼,佩妮在过去从没有过这样小小的奢侈。

佩妮苦笑着咽下红茶向卡特夫人点了点头,她一点儿也不惊讶消息传出去。她在集市上遇到了梅尔夫人,她看着佩妮篮子里装满了黄油、新鲜的牛腿肉、苹果和一把黄水仙之后惊叹一声。在回来的路上千方百计的打探着佩妮到底是怎么发了财的。佩妮对于梅尔太太的无礼只能笑着回应说哈利得到了一笔遗产。这也不错,因为佩妮还想要翻修一下房子呢,哈利的活动范围太小了,只有客厅和卧室,她准备在小书房里铺上厚地毯,这样哈利再大一些的时候她可以在那儿讲故事给他听;院子后面的仓库有些漏风了,天气越来越冷,爱丽丝不肯呆在仓库里,家里到处都是它掉下来的毛。于其到那时候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还不如一开始就承认。

她没想到会传的这样快,似乎每次佩妮有什么事梅尔太太都是第一个发现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就住在伊万斯家的对面,佩妮一定认为她在自己家里装了监视器。

“太好了,亲爱的,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卡特夫人捏了一块水果糖放进嘴里,这也是佩妮新买的,她最先改善的就是吃的东西,总算不用再天天吃土豆泥了,哪怕加了青豆和鱼肉沫也还是土豆泥。佩妮对于金库里有多少钱只有一个大概的计算,她总不能要求瑞克曼先生去金库清点钱数吧,在她知道那里面存的都是金加隆之后。佩妮给古灵阁送了一封信,要求他们寄一张明细单过来。

佩妮对于投资理财知道的并不多,她有些疑惑那些好像被她从脑海深处挖出来的方法现在竟然都找不到相关渠道。于是佩妮在信里加上了投资的疑问,她想要知道巫师界有什么好的投资方向。毕竟哈利得靠着这些钱读完霍格沃茨,如果他愿意还能回来读大学。

就在佩妮思考着哈利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时候,卡特夫人的话打断她的思绪。“亲爱的,你现在可总算能够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了。”佩妮红了脸,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虽然卡特夫人之前就有提到过,但她总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考虑得更多的。

“佩妮,你现在还担心些什么呢?”卡特夫人疑惑的问:“现在你不用担心哈利了不是吗?”独自带着外甥过活的单身姑娘和独自带着外甥拥有遗产的单身姑娘是不同的。虽然佩妮并不想要承认,可拥有一笔遗产,听上去要让人向往的多。就算是再正派的绅士也会放下负担妻子外甥生活的担心,佩妮不指望自己能遇上一位高尚的人。大多数人都经不起柴米油盐的磨耗,现在佩妮可以放下这样的担心了,起码她在面对未来丈夫可能会有的坏脸色时,能够更有底气。

佩妮伸出手抚了抚头发,她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抗拒感,而她又不能向卡特夫人说明。“亲爱的,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家庭,你也需要这样的依靠。”在卡特夫人说到依靠的时候,佩妮不自觉的想到瑞克曼先生,接着又为了自己的想法而脸红了。

卡特夫人以为佩妮这是害羞了,她伸出双手握住了佩妮的,拍着她的手背说:“不用难为情,这是每个女人都该知道的事。”卡特夫人的举动安抚了佩妮,她想了想开了口:“我想,等到哈利再大一些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相信什么落难的善良姑娘会有王子突然出现给予帮助,连同爱和家庭。她不能指望这个,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力量,她和哈利的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那就更不急在这一时了。

见佩妮还不明白,卡特夫人叹息了她提醒佩妮:“亲爱的,如果你现在还没有那样的想法,那就别跟四十九号的那位先生走的太近。”

佩妮的脸立马涨红了,她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着卡特夫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卡特夫人自以为了解了真相,她搂住佩妮的肩头:“好姑娘,那位先生并不是一个好对象。你们的年纪不合适。”她严厉起来,像是面对自己的女儿那样告诫佩妮:“他从不出门工作,甚至没有亲戚,谁知道他从哪儿来呢?”

佩妮低下头不说话了,她不能跟卡特夫人辩驳,就连她自己也对瑞克曼先生的过往了解的太少了。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并不是如同别人想的那样在期待着他”。可她脸上的红晕就是消不下来。

“这样也好,等到哈利的年纪大一些了,你也可以出去交际,好男人是不会自己送上门的。”卡特夫人放开佩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跟卡特夫人谈论这个问题让佩妮有些不自在,她趁着给茶壶添加茶水的时机转进了厨房,抚上红了的脸颊叹了口气。卡特夫人这样不爱传话的夫人都已经知道了佩妮和瑞克曼先生的过从甚密,就别提其他人了,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成了别人嘴里的话题让佩妮有些恼怒。

想想她都能知道这些闲得发慌的夫人们会说些什么,也许她们正猜测着佩妮什么时候会嫁给瑞克曼先生呢!她皱着眉头等着炉子上的茶烧热,“伊万斯家女孩不得不嫁给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只因为她带着她的外甥过活。”或者说“四十九号的瑞克曼先生拐骗到了带着一大笔遗产的伊万斯小姐。”这些想像让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就像她没有办法要求别人喜欢她和哈利一样,她也同样没有办法要求每个人都理智善良。佩妮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唯一还算庆幸的就是瑞克曼先生从不出门,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传言,不然,她怎么好意思再见他呢,她们又给他添了麻烦。

佩妮端着热茶又拿了一碟子小点心出来,她还是要感谢卡特夫人的好意,如果不是她的提醒,佩妮不知道自己要等到哪天再会知道这新的流言走向呢。她把碟子放在茶几上真诚的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件事,我会注意的。”她不能让瑞克曼先生也变成流言中的一员。

卡特夫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拿起一块奶油饼干:“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人们注意不到。”这个话题就这样告一段落,佩妮拿出了自己勾的茶垫,卡特夫人拿在手里细看:“蔷薇花,这真漂亮。”于是佩妮拿出了一整套要送给她。

她摆着手不肯收下,但佩妮执意要感谢她,最后卡特夫人无奈的说:“好吧,我也正想要给哈利织一件毛衣。”她们相视一笑。

送卡特夫人出门之后,佩妮收拾杯子碟子,万圣节就要到了,她长出一口气,除了做些苹果糖,她也没有别的事了。她不由怀念起了伊万斯夫妇还在的时候,虽然莉莉不能回到过节,但家里总是很热闹,伊万斯夫人会做许许多多的苹果糖还会做拿手的布丁,而伊万斯先生就像个孩子那样把家里打扮一新。

佩妮的笑容淡了下来,她想到了邓布利多将哈利交给她的时候,麦格女士提到过莉莉遇害的时候正是万圣节,她颤抖了一下嘴唇,做了一个决定,她得去看看莉莉,带着哈利。

西弗勒斯从没注意过时间的流逝,一天和一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但今天他在对角巷购买魔药材料的时候看到了提前装扮起来店铺,这是——万圣节的装饰。他僵硬着回到木兰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当他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每当靠近这个节日,他的心情就会特别差,他年复一年的温习着自己的错误。现在没有到处乱叫乱嚷的小巨怪,没有巨大的南瓜灯来提醒他,他一直到现在才想起,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万圣节了。

西弗勒斯挥动魔杖,屋子一下子布满了白色百合花。西弗勒斯抬起手抚摸离他最近的那一朵,洁白细腻花姿摇曳,西弗勒斯痛苦的阖上眼,他从很久之前就想要把这种花送给莉莉,可他一直没有这样做,而现在他总算是能名正言顺的给莉莉送花了。他动了动手指,那些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百合浓郁的香气。

就在他沉浸在悲伤里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他不想理会,虽然他知道会敲响他门的人只有一个。门外的人坚持不懈的又敲了一会儿,西弗勒斯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只是想要安静一下,他大步走到门边,佩妮·伊万斯,她哪怕有再正当的理由他这次也绝对不会……

门一拉开,她就问他:“先生,您知道莉莉在哪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让流言来得更猛烈些吧!!!

嘿嘿,教授乃看,不知不觉佩妮除了嫁给你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哟

你要负责哟

教授(疑似红着脸):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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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痛苦的旅程

西弗勒斯看着佩妮·伊万斯抱着波特提着一篮子的东西遮遮掩掩的跟在他身后的时候,觉得他们可能不是去扫墓而是去野餐的。这种想法让他怒气横气,对着佩妮不客气的瞪了两眼。佩妮抱着哈利,给他围上围巾,她生怕这一次出门会让他冻着了。但她坚持一定要将哈利带去。

佩妮很感谢瑞克曼先生,在她提出问题之后,他自己提出了要带她们一起去。佩妮抱着不想麻烦的他的心情还拒绝过,但他不悦的神色让佩妮明白最好不要说不。他说:“那是巫师与麻瓜混居的,你确定你能够找得到?”

佩妮不说话了,她想起了巫师们最擅长的魔法,把自己隐藏在麻瓜里让你认不出来。她还记得自己看不见又进不去的那幢房子和深夜里如同巨大废墟的霍格沃茨,没有瑞克曼先生,靠她自己肯定找不到那儿。

西弗勒斯不满意的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两个篮子,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腕,篮子自己飘了起来并且跟在佩妮的身边。她惊讶的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抱着哈利跟了上去。这一次他们还是得坐火车到达目的地。戈德里克山谷,佩妮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竟然真的有到那儿的车,最快也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达,佩妮庆幸的看着自己塞在包裹里的东西,带着一个幼儿出行真是不方便,她把上次从布莱克那里得到的魔法尿片都带了出来,幸好有这个,起码哈利在火车上方便得多。

西弗勒斯看着波特软绵绵的脖子喷了一口鼻息,他们定了一个包间,西弗勒斯又在包间的门上施了忽略咒,然后他用伸展咒创造了更大的空间,变出了两张床,中间又出现了两道门,甚至还有一张圆桌和三把椅子,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套间了,佩妮吃惊的看着他做的一切,抿住了嘴唇,西弗勒斯向她点了点脑袋:“那么,这样就避免了互相打扰。”

佩妮点了点头对他的这个说法并不意外,如果瑞克曼先生能跟她共处一室并且相谈甚欢,那才古怪呢。她抱着哈利走进行左边的一间,这位先生一点儿也不愿意跟人有过多的接触,恐怕在他答应之后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佩妮望着还算宽敞的房间耸了耸肩,这样也好,让她跟一个单身男人单独呆上两天,怎么想都有些别扭,他是位绅士这不假,可佩妮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佩妮反身关上门把哈利放到床上,换了新环境的哈利兴奋极了,他扭动着胳膊挥来挥去。房间里竟然还有一间小小的盥洗室和一整面的窗,佩妮现在开始庆幸有瑞克曼先生一同出门了。拉开的窗帘外面一开始还能看见高楼房舍,到后来就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麦田了。哈利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看到快速往后掠过的风景他伸手拍着窗户,扭过头去对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奇怪。

佩妮靠在床上一手扶着哈利任他往外看,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哈利不一会就觉得没趣了,他坐下来靠在佩妮身上对着她咿咿哦哦,佩妮摸摸他的小脑袋他替他解下围巾,车厢里外面要暖和多了。哈利脱掉了外套活动起来轻松多了,他在床上走来走去,没力气了就躺下来打个滚儿。

佩妮被他逗笑了,心里那点儿阴霾淡了下去,她脱了鞋子躺在床上跟哈利滚成一团,他还不知道她们是要去看他的妈妈呢。佩妮抬起手来摸摸哈利不知愁的小脸把他搂在怀里,拉起了被子,哈利乖乖的一动不动,他往他姨妈的胸口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西弗勒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没有办法拒绝佩妮·伊万斯想要看看莉莉的要求,他站在窗口目光投向远方,她坚持要求带着哈利一同去,而他认为这很必要,过去的哈利·波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儿葬身,也从来没有人费心提醒过他。

所以在西弗勒斯的眼里这个波特崽子更加没有可取之处了,写他的书随处可见,他的事迹被列为一百年来最重大的魔法纪事,但他却从来没有花一点儿力气去找一下自己的出生地和父母亲的坟墓在哪儿。这就是为什么西弗勒斯这样憎恨厌恶他。他跟他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哪怕他长着莉莉的眼睛又怎么样呢?

西弗勒斯在他入学前每一年的万圣节都会去看看莉莉,那抹他心里的阳光永远在消失在了那片废墟里。他从来没有去看过莉莉的墓碑,他只是远远的站着,看着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石碑,猜测着哪一块下面埋葬着莉莉的尸骨。如同自虐自残似的在墓地边站一个晚上,西弗勒斯闭上眼,他想到佩妮·伊万斯提出要求时抿着的嘴唇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似的眼睛。

她也没有见到过,邓布利多没有带她去,而她不知为什么也没有向他提出要求。其实他更希望是由别人带她去,而不是他。可他又没有办法拒绝她。她是莉莉的姐姐,她想要看看莉莉,哪怕是他也找不出理由去回绝。

“瑞克曼先生?”佩妮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回应:“怎么?”门被拉开了,西弗勒斯在门里站着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佩妮缩回了手关切的问:“您,身体不舒服吗?”西弗勒斯微微摇了摇头,不耐烦起来,佩妮赶紧说:“快到午餐时间了,我带了一些三明治。”她有些犹豫的说出了口,她不确定瑞克曼先生是否愿意同她们一起吃午餐,但又不能光自己吃而让他饿着肚子。

西弗勒斯看了看摆在圆桌上的篮子沉着脸点了点头,他现在最好做些别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果是平时他会熬制魔药,而在火车上这明显是不可行的。挑剔的看了一眼转身走到桌边摆出食物的佩妮和已经乖乖坐在桌边仰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哈利,西弗勒斯喷了一下鼻息走到了桌边。

佩妮不光带了三明治,她还准备了切好的水果和一些干点心,这样看起来还算丰盛,哈利吃了两块水果之后就不愿意再吃了。佩妮把奶瓶塞了过去,他自己举着小手咕嘟咕嘟喝起来。西弗勒斯很少表现出自己对于食物的喜好,他并不挑食,也很少有偏好。可佩妮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一些小习惯,比如比起煮牛肉他更喜欢吃煎牛肉,鸡蛋也更喜欢吃半熟流液的。

西弗勒斯挥了挥手桌子上出现了一壶茶,火车上的茶水室离包厢很远,佩妮了看骨瓷的茶具在心里赞叹魔法可是方便。慢腾腾的吃完了这顿午餐,哈利的午睡时间也到了,西弗勒斯搞不明白他每天睡那么多时间为什么还是长得那么慢,他在上次佩妮提醒过之后就已经开始制定哈利·波特的课程表了,魔咒魔药是必须的,还有古代魔纹和决斗技巧。啧,他长得实在太慢了。

列车上没有别的事干,哈利睡着之后佩妮只好到客厅里靠着窗户看看外头的风景,已经是深秋了,再过些时候就会降下第一场雪,哈利来到佩妮身边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佩妮觉得自己已经经历得够多了,她想起了父母的离世和莉莉的音信全无,趴在了桌边上,忍不住想像他们还在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

也许佩妮这个时候正回家跟伊万斯夫人一起做苹果糖呢,而伊万斯先生会拿出仓库里的南瓜灯一年一次的点亮它,莉莉可能又不会回家过节,但如果她突然出现会是多么大的惊喜啊。佩妮抬起手抹了抹眼角滑下的湿意,她并不经常怀念这些,大多数的时间她都一直努力向前看,也许是因为离得莉莉越来越近才会让她这样伤感。

托了瑞克曼先生的福,这两天里她们过得还算舒适,起码在晚上的时候能够好好睡上一觉,就连哈利也没有表现出不适应来。佩妮非常感激瑞克曼先生,做为一桩他不太情愿的工作来看,他做的真的非常多了。

佩妮沉浸在自己的心情里,没有发现瑞克曼先生越来越沉默。他本来就很沉默,现在更甚,一天跟佩妮的交流也不会超过五句话。佩妮并不介意,而西弗勒斯竟然也在这样古怪的融洽气氛中得到了安抚,他不再那么焦虑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是黄昏,佩妮坚持先去看看莉莉再找地方住宿,西弗勒斯没有发表意见,这两天清晰的痛苦已经快要把他的神经给磨断了,他现在只想要快些结束这一切。他自己一个人面对是一回事,当着莉莉的亲人去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他其实从没有勇气出现在莉莉的墓碑前。

“在哪儿?”佩妮问。

“教堂后边。”西弗勒斯低着声音回答。佩妮有些吃惊,她以为巫师的丧葬同普通人不一样呢,但她没有再次发问,而是抱着哈利沉默的跟着瑞克曼先生的身后。如果佩妮仔细些,就会发现瑞克曼先生不同寻常的萧索。

光秃的树枝和可耕枯黄的草皮显得墓地份外安静,半点气息也没有,大大的十字架立在那儿,一排排墓碑青灰的颜色显得这个黄昏更加阴森。

“那儿。”西弗勒斯伸出手,指了指最前面的一排。

作者有话要说:嗯,那啥,佩妮应该马上就会发现西弗勒斯是西弗勒斯了

乃们懂得,瑞克曼先生就要被拆穿啦

我让佩妮和西弗勒斯一起面对莉莉

虽然不论是对教授还是对佩妮都残忍了点儿

但我觉得这是必须的。

而且……我实在对哈利从来没有去给父母上过坟这个行为……有些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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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佩妮的质问(捉)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明天就要被拆穿啦!!!!

阿愫明天就要入V啦!!!!

压倒什么的最有爱了,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不会就酒后那啥啥呢?

嘛……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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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抱着哈利往前走,她一路寻找着墓碑上的名字。西弗勒斯踌躇着没有跟上去,他的脚像在土地上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佩妮一直走到了尽头也没能看到刻着莉莉名字的那一块,她疑惑的又从那一头重新察看一直到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也还是没有看到。

佩妮恍然大悟,不是没有,只是她看不见。她心里升起一种愤怒,短暂即逝之后又被无助给取代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憎恨魔法的存在。知道西弗勒斯已经过世的时候她没有;伊万斯夫妇去时的时候没有过;哪怕是莉莉被害只留下哈利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样浓烈的绝望。

难道就因为她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就连看见也不能吗?那些会魔法的人们,那些标榜着保护普通人的巫师们,在她的妹妹死之后竟然都没有考虑过她会来扫墓吗?难道就只有巫师们可以来到她的墓前表达哀思?不知不觉眼泪盈满了她的眼眶,哈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的姨妈身体抖的这么厉害,他伸出小手拍着佩妮的脸颊,这不仅没有让佩妮好过一点儿,反而让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看着哈利无邪的脸蛋再也克制不住的流下泪来,哈利总有一天也会离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生活。而这些都是因为魔法,因为“他们的世界”!见鬼的世界,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只是傻瓜和白痴才会觉得两者之间没有联系,佩妮的胸膛起伏不定,她压抑着的情绪在看到瑞克曼先生的时候找到了倾泄口。

佩妮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将哈利放在地下随手抹了抹脸努力让自己不要哽咽:“巫师就了不起了吗?会魔法就了不起了吗?是能起死回生还是能白骨生肉,如果不能阻止那些深爱人们的离开,那么魔法到底又有什么用!”她激动地朝他大喊,金棕色的眼睛里全是厌恶和憎恨,太过强烈的情绪让她站立不稳,西弗勒斯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才能让她不至于摔倒。

“只有杀戮,只有死亡,只有离别。如果只有这些,那么要魔法有什么用!”佩妮的一只手扣在西弗勒斯的手臂上,她的眼泪一颗颗落到地面却还倔强着不肯低头:“如果只是这些,有什么用。”她泣不成声:“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看看莉莉。”她哽咽不能成言:“从她十七岁起,我只见她两次。而你们告诉我她死了。她死了,我连来看看她都不行。”哈利跟她的声音叫起来,他以为他们在吵架,而他帮忙他的姨妈。

佩妮低下头,西弗勒斯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在她的指责下面表现出什么,她松开了他的手抬起手捂住脸:“是你们,是你们带走了她。”她再也支撑不住的软倒下来:“你们带走了她,还带走了,带走了他。”哈利站起来对着西弗勒斯大嚷,他挥舞着小手蹬着腿想把他赶远些。

他的身体剧烈的震了一下,扶着佩妮肩膀的那只手松开了,她倒坐在地上。西弗勒斯的呼吸急促起来,是的,莉莉是由他带走的,他带她走进了魔法世界,然后又看着她越走越远。西弗勒斯伸手把佩妮从地上拉起来,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嘲讽反问自己:“魔法能做些什么?”魔法什么也没能带给他,反正从他的身边带走了一个又一个他深爱着的人。

这时候的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伊万斯夫妇是死于一场食死徒引发的空难了,他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佩妮,眼里竟然有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怜悯,她同他一样,而他其实还有能力到阻止,至少他做出了努力。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离去,没有半点办法。西弗勒斯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是他亲手推着莉莉进了坟墓。

他应当正视,在莉莉的亲人就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应当去正视那些他所逃避的。西弗勒斯拉着佩妮的手递给她一块手绢:“跟我来。”哭过之后的佩妮正陷在一种茫然的情绪里,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就任西弗勒斯拉着她走过一块又一块墓碑,他走的很慢生怕错过,快到尽头的时候,西弗勒斯停了下来,他拉着佩妮的手蹲□,佩妮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跪下来,她知道这里有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向前,在她的指尖碰到之后说:“就是这儿。”他的声音里有佩妮听不懂的苦涩,佩妮因为激动全身发热,而他的手却冷冰冰的。“这是,莉莉的?”佩妮问。“不,他们合葬在了一起。”这个问题好像刺痛了西弗勒斯,他退后一步站得远些,黑袍裹住了全身,佩妮很快放下手来,她看不见甚至在他握着她的手触摸的时候都碰不到。

佩妮不哭了,她望着想像中的墓碑微笑起来。她看不到,起码哈利可以看到,哈利摇摇摆摆的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这样长一段路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坐在地上,佩妮把哈利抱起来放在腿上在他的耳朵边轻声念叨:“哈利,叫妈妈。”他其实已经会叫了,但他轻易不肯开口,看到佩妮这样说他懵懂含着手指不说话。

佩妮轻声哄他:“叫妈妈。”哈利咧开嘴笑起来,他以为佩妮在跟他说话呢,虽然他听不懂,但很喜欢别人对着他轻声细语。佩妮忍着又要从眼眶里滑出来眼泪拍拍他的小肩膀:“那里面,是妈妈。”哈利对她说的话没有反应,但对拍肩膀却觉得有趣,他也伸出小小的手拍了拍佩妮的肩咿咿呀呀。

佩妮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哈利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又哭了,佩妮把哈利紧紧搂在怀里,同莉莉说话:“哈利很乖,他是个好孩子。”之后再也没有一句,她心里的责怪和埋怨似乎全随着眼泪流干净了,在来到这里之前佩妮心底还有着对于莉莉的不满,那不满被压在伤痛下面轻易不肯探出头来,而就在刚才,她把那些不满全朝瑞克曼先生发泄出来了。

佩妮觉得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在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西弗勒斯从身后托了她一把。佩妮垂下头去,她想要对瑞克曼先生说抱歉,她不应该把责任都算到他的头上,那些疑问也许就连邓布利多先生也不能够回答。但是佩妮只是跟在他的身后,找到了一家亮着灯的旅店,要了两间房间。

“好好休息吧。”西弗勒斯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关上了他的房门。佩妮头晕脑涨,大声哭泣的后果就是头痛,她抱着哈利躺在床上,旅店的老板送上了热汤和食物,佩妮勉强吃了一些又喂哈利喝了些汤,将泡软了的面包喂他吃下去,胡乱擦了把脸就倒在了床上。

哈利睡着了他累坏了,佩妮也累极了,但她没有安心睡下,她想到了自己失控时对瑞克曼先生的质问,那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佩妮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向他道歉,她不能在瑞克曼先生为了她们做了那么多之后还这样对待他。

佩妮裹上外套,在哈利身边塞了个枕头才打开门出去了。她站在瑞克曼先生的门前犹豫不决,这样晚了他会不会已经睡了,就在佩妮想要转身回房间的时候门里传来一声脆响。她敲了敲门:“先生?瑞克曼先生?”过了许久还能听见声响,佩妮有些担心的望着木板门不知如何是好。门自己打开了,她皱着眉头走进去,在床边看到了正举着魔杖的瑞克曼先生,他一丝不拘的长袍有些凌乱,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桌上摆着一瓶所剩无几的红酒,地上撒着酒液和破掉的玻璃碎片。

佩妮赶忙上前想将他扶起来躺到床上,她咬着牙用力,瑞克曼先生看上去并不强壮没想到这么沉。佩妮用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挪动了一小步,瑞克曼先生突然睁开眼睛,黑眼睛发亮的盯着佩妮。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佩妮停下来,她以为他清醒了些说:“先生,您怎么了?”是什么让他在大晚上的喝得醉醺醺的。要知道虽然瑞克曼先生对佩妮准备的晚餐并不挑剔,可他明显不爱喝酒,后来佩妮发现他就连咖啡也喝得很少,而如果是茶他就会多添一杯。

西弗勒斯恍惚看着面前抱着他的女人,质问他的女人,他嘲讽的笑起来:“魔法有什么用呢?呵,它唯一的用处就是让深爱的人离开我。”西弗勒斯低低的鼻音,喃喃自语。佩妮却突然为了他的这句话心酸起来,她想到西弗勒斯冷漠生硬的样子,咬着嘴唇明白他也许也有一段伤心往事,而今天的事刺激到了他。

佩妮瞬间有些内疚,她不应该把情绪发泄在他的身上,让他这样难过。西弗勒斯步履不稳的上前一步,没有准备的佩妮被他带着一起倒在身后的床上,他身上的混合的酒味让佩妮红了脸,她用力推了一把,西弗勒斯动了动肩膀喷出一口酒气。

[奇`书`网]、发现真相

佩妮被熏红了脸,她低声叫:“先生,瑞克曼先生。”西弗勒斯打了个酒嗝一动不动。没办法了,只能先把他移开,佩妮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的想把他往旁边推,这尴尬的情况让他们紧紧贴在一起,西弗勒斯因为酒精热起来的身体压着佩妮,身上不停的散发出红酒味儿来。

佩妮抬手捧起瑞克曼先生的头,松了一口气。哪怕还有一点理智他也不会这样做的,佩妮知道他是个正派人,而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等他醒来之后能够记得,那可真是要命。虽然这样想,但佩妮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喝醉了的瑞克曼先生在地板上坐一夜,他会生病的。她叹了口气,空出一只手推他的肩膀,想让他翻个身躺在床上。

佩妮的动作顿住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瑞克曼先生的脸,他的五官正在慢慢变化,眼睛鼻子嘴巴都不一样了。佩妮瞪大了眼睛咬住嘴唇,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儿。他渐渐变得削瘦苍白,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在一起。这是,这是西弗勒斯。佩妮的惊叫卡在了喉咙里,她那只空出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庞,轻轻开口:“西弗勒斯?”害怕这是一个梦,佩妮的耳声音如同耳语,压在她身上的人动了动眉毛。

佩妮哽咽出声捂住嘴不让西弗勒听见,手指滑过他的眉眼,在眉心停住,喝醉了酒睡着了的西弗勒斯也还皱着眉头。佩妮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她还流着泪的脸上绽开小小的笑容,起码西弗勒斯没有离开,他还活着。想到他亲口对自己说出的死讯又心痛他可能经历过的那些伤痛。

原来她的渴望是真的,西弗勒斯还活着,甚至还在离她这样近的地方。佩妮的视线一刻也不肯离开西弗勒斯,她贪婪的望着他的脸,伸出手臂搂住了他,脸埋进他的肩膀里。感谢上帝他还活着,感谢上帝让他们还能再见。她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在开口之前停住了,刚才还欣喜的表情变成了苦涩。

西弗勒斯并不想让她知道,甚至他想让她以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佩妮没有止住的泪水更加汹涌,她委屈的贴得更近,这样亲密的姿态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错觉。可她心里又明白西弗勒斯不是她的,从不是她的,没有得到过又怎么能说失去呢。她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久久的紧紧的搂住西弗勒斯,尽她所能的给他一些温暖。

良久,佩妮松开手臂轻轻抚摸西弗勒斯的背脊,如果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就假装并不知道这件事。如他所愿的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如果这能让他好受一些。她苦笑着明白了西弗勒斯在莉莉墓前的表现,他逃避着恐慌着害怕面对莉莉,还有哈利。

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他就在避免着更多的接触,那恐怕不会是因为她,西弗勒斯的喜怒哀乐从来都佩妮没有关系。过去是莉莉在牵动着他的心,现在变成了哈利。她叹出一口气来,想明白了之后自己心里竟然还是快乐大过于失落苦痛,是因为他还活着吗?

佩妮苦笑,也许就是因为他还活着吧,尝过了失去,她开始明白哪怕不用得到,只要他好好的,就已经是幸福。她的手指伸进西弗勒斯的长发里揉着他的头皮想让他放松一些,轻悄悄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西弗勒斯也这么想吗?

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佩妮一直都维持着拥抱西弗勒斯的姿式不动也不说话,她望着窗户外头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希望时间能够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因为她知道等到早晨,也许不用到早晨,她就必须离开这间房间。将刚刚的一切锁在心里,不吐露也不表现,将它当成永远的秘密。她温柔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将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温热感让她的心微微颤动。她会永远记住这一刻,她离他最近的这一刻。

佩妮用力的呼吸着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酒味儿揉合着他身上本来就带着清苦儿,佩妮颤抖着睫毛想要用自己的感觉来记住他,把他烙印在心里。亲爱的西弗勒斯,她吻吻他的眼睛,我最亲爱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他躺在床上盖着旅店的厚毛毯头痛欲裂,床下滚着七八个红酒瓶子散落着碎掉的玻璃杯,他动了动魔杖给自己施一个魔咒瞬间清醒起来。想到了自己喝酒的原因,他沉默着挥了一下魔杖,房间里又变得干净整洁了。但他的心却还像昨天晚上那样,佩妮·伊万斯的质问让他又想起了自己所犯的罪恶,无力感比过去强百倍的侵占着他的神经,竟然让他控制不住到了买醉的地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空自己的感情将它们统统踢出脑海。他站起来整整衣服,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酒精加速了魔药的挥发,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变形魔药一口喝干,最后看了看镜子的陌生人转身下了楼,佩妮正抱着哈利坐在旅店的落地窗边晒太阳,哈利吃饱喝足趴在佩妮的腿上打盹,身上盖着小毛毯。旅店的老板娘正在跟她攀谈:“你们是来看望亲戚的吗?”

佩妮温和的点了点头:“是的,夫人。”看到西弗勒斯之后她对他微笑:“睡得还好吗?”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把这当成一句嘲笑,但此刻的佩妮·伊万斯眼睛里全是一种他陌生的温暖感情,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关怀:“埃塔夫人熬了些热汤。”

西弗勒斯朝她略一点头坐在了桌子对面,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面前的佩妮·伊万斯对待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他皱了皱眉头却见她扭过头去拍了拍哈利,目光投向旅店外的花圃。西弗勒斯选择这家店是因为店主是个巫师,现在已经十月末了,只有这里还开着这样漂亮的玫瑰花。

佩妮给哈利撸着肚子,埃塔夫人厨艺很棒,不知为什么在见到哈利之后竟然特别喜欢他,专门为他做了适合孩子吃的食物,在他快乐的把一碗糊糊都吃掉之后,她笑得比哈利还要高兴。

食物很快摆到桌上,埃塔夫人给佩妮上了一壶茶就回到了柜台后面。生意显得有些清淡,但她却似乎并不在乎的送给佩妮各种食物,佩妮对此保持微笑,她偶然看到了盘子上的黑色猫咪动了一下。西弗勒斯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他时不时能够感觉到她的注视,而在他抬起头的时候又会发现她在盯着盘子或者桌布的花边儿。

西弗勒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问题的根本,他在喝完汤之后问佩妮:“你,要不要去他们的故居看一下。”让他意外的,佩妮摇了摇头,她垂着目光不去看他,声调里带着些颤抖和软弱:“反正我也看不见不是吗?”她停顿了一下:“也许等到哈利长大一些的时候,我会带着他再来的。”

午餐结束之后,佩妮把哈利留在旅店里拜托埃塔夫人看着他。“我认为不必打扰不相干的人。”他知道佩妮要去干什么,在来的路上他看到了篮子里的糖果和点心,这么说只是为了提醒佩妮不要把哈利交给陌生人,佩妮惊讶的看着他说:“您当然也在这儿是吗?”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点头,然后佩妮就拎着她带来的篮子走了出去。

她走到昨天的位置停了下来,打开篮子将她带来的东西拿出来,被糖浆包裹住的漂亮苹果和一盒子圆形点缀着霜糖的小饼干,佩妮蹲在墓前默默的摆放这些东西,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束火红色的绢花,她望着想像中的墓碑过了很久才轻声开口:“莉莉,我会照顾好哈利。你放心吧,我很好,西弗勒斯也很好。”一直到双腿发麻她才勉力站起来,垂着头说:“如果你能见到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很好。”

佩妮没有跟哈利的爸爸说些什么,其实她对这个男孩一直没有好印象,他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只要跟他们说话,他就会突然放慢语速,好像他们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伊万斯夫妇尊重了女儿的选择,而且他们觉得莉莉毕竟于他们不一样,有一个相同的人陪伴会好得多。佩妮刚进大学的时候他们举行了婚礼,她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他们幸福的笑着靠在一起亲吻彼此的样子。

虽然伊万斯夫人偶尔会叹息她嫁得太早,可也从来不对波特挑三捡四。伊万斯先生对他的评价却好不到哪儿去,他讨厌这些古怪的小子拐走了他的宝贝,却又无力反对。佩妮直到站在莉莉墓前的时刻才终于放下了自己对莉莉的不理解。她没有办法理解莉莉为什么非要那么早就离开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莉莉最终选择了波特。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佩妮闭上眼睛默默陪伴了莉莉一会儿,直到太阳的光不那么强烈才对她说:“我该回去了。等到哈利大一些的时候再来看你。”就好像她的妹妹正站在那儿送她似的,佩妮微笑着转身步向通往旅店的小路向着夕阳微笑,离去的终将过去,不论他们曾经在她心里有多么重要也最终只会留下那些美好的回忆,生活总是向前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

这个是现实版本

其实酒后啥啥的很有爱说

但不符合教授跟佩妮的性格

那啥,如果乃们能接受,我可以写一个无责任的番外,如果事情是那样发生的什么怎样之类的。

于是乃们期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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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挨打的布莱克

归途中西弗勒斯将自己关在门里,佩妮也没有在用餐的时候敲门让他出来,她只是多准备一份,然后摆放在桌子上,体贴的在差不多的时间里陪着哈利回到房间里午餐。

西弗勒斯有些奇怪她的做法,之前的佩妮·伊万斯在他的面前不肯有一丝一毫的失礼,而现在竟然会主动避开。他抿起了嘴角,心里想着也许是她终于明白了巫师跟麻瓜的差异,也许她在某种程度上憎恶着巫师,不仅仅是他,是所有的巫师,在她看来带了她的妹妹和……和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们。

于是西弗勒斯也就从善如流的等到她跟波特吃完饭准备好之后再出现在客厅里,明明他们离得这样近,这两天里却没有碰过一次面。西弗勒斯在最初松了一口气之后,却开始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不满意起来,她恐怕不会再用温和的目光和话语来邀请他了吧。深吸一口气西弗勒斯告诉自己这样才最好,可心里的不适感却越来越强烈。他皱着眉头喷出一口鼻息,摊开了笔记将自己的全总思维都放进灵魂净化的研究上。波特头上的伤疤还要靠着这个来淡化呢。

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晚,西弗勒斯揉着眉心停下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都暗下来,他抛出一个光球让它停在天花板上,打开门想要吃些东西。

佩妮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她不能再把他当成是一位陌生的好心先生那样看待了。于是她侧过头去将目光放在别处:“都凉了,要不要我去餐车那儿加热一下。”佩妮知道自己说了句蠢话,西弗勒斯只要一挥手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她实在想不到要说些什么了。

“不必了。”西弗勒斯说着走到餐桌边坐下挥动魔杖为食物加热,佩妮愣在原地进退不得,就在她想要告辞进房的时候,西弗勒斯一挥手,桌边出现了一壶茶。佩妮看着那两只杯子怔了怔,在西弗勒斯皱眉之前走过去坐下。

西弗勒斯有些恼恨自己的多此一举,但他用不能失礼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当她对他保持着礼仪的时候他不允许自己是失礼的那一方。佩妮动手先为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就握着自己的杯子低着头出神。半晌,直到西弗勒斯吃完了面前的食物她才抬起头:“先生,我对魔法并没有偏见。”她这么说,虽然知道西弗勒斯根本就不会在意,可想到他的伤心难过佩妮还是决定向他道歉。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等她继续,“并不是,并不是所有的魔法都不好。只是,只是使用者会分好坏。”她低下头去两只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口茶:“我很抱歉对您说了这样的话。那不并都是坏的,只要心正那么会魔法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佩妮对着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只不过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罢了。”越说到后来她越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说明白自己的想法,最后佩妮说:“我很抱歉,先生。”

“如果走了歪路呢?”西弗勒斯在她平和的语调下不自觉的发问。佩妮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他侧过头去将目光放到窗外那一大片看不分明的夜色里:“魔法造成的伤害大多都不能逆转。”

佩妮想了想抿着嘴唇开了口语调轻柔:“其实,就算不是魔法,伤害也大都不能逆转。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不论是不是巫师都没有办法更改它。”她望着西弗勒斯的侧脸,想像着如果是他原本的脸会有怎样的弧度:“我们总会为了某一件事后悔,已经过去的或者正在发生的。”

西弗勒斯转过头来望进佩妮的眼睛里,她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光安抚了西弗勒斯:“宽恕自己,并不是坏事。”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正在被这道目光抚摸着,暖洋洋的让他浑身舒畅,佩妮却在这个时候低下头收回了目光:“谢谢您,先生。您一直对哈利和我很好。”她犹豫了半天才把自己也加了进去。然后她站起身来:“那么,晚安,瑞克曼先生。”

生活又步上了正轨,好像佩妮跟西弗勒斯并没有一同前往那个让他们各自伤心黯然的地方。佩妮克制着自己好像一个星期之前那个同西弗勒斯相处,不去过多的关注他,给他添麻烦。的确,对西弗勒斯来说过多的关注就是一桩麻烦了。

哈利走得越来越好了,但他却宁肯趴在地上爬也不肯迈着两条小短腿跟在佩妮身后走路。在他们出去了一个星期之后他,木兰花街又有了新的流言,现在的佩妮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她明白只要她们想就能找到各种蛛丝马迹凑成一个合理的但又吸引的故事,这简直比给杂志写的稿件还要跌宕。

西弗勒斯的心也渐渐安宁下来,他暂时又能缩回自己的壳里享受片刻的宁静而不再去想着他的人生是多么的灰暗没有希望。狼毒药剂让卢平安稳的呆在了霍格沃茨,却不能阻止布莱克的进一步骚扰,他好像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是哈利不能够离开他的姨妈,却并没有阻止他去看看自己的教子。

这一次的西里斯先是写了一封信表达了自己想要拜访的愿望,佩妮看着这封信不知如何是好,害怕这个有前科的先生会再一次带走哈利,于是拿着信找到了西弗勒斯:“先生?”她望着西弗勒斯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西弗勒斯坐在伊万斯家最舒服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腿上摊开一本书,手边放着泡好的红茶。佩妮抱着哈利站在窗前等待,直到门铃响起了佩妮才回过神来,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走进院子,佩妮拉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黑发男人正站在门口,他的眼睛在过于浓密的毛发中闪着光,佩妮退后了一步试探的问:“布莱克先生吗?”

那男人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佩妮侧开身请他进门,布莱克盯着哈利上下打量。哈利似乎还记得是他把自己带走的人,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这付打扮实在不像个好人。他手脚并用的爬到西弗勒斯身边巴着他的腿脑袋靠在他身上。

“哈利。”布莱克饱含感情的叫他:“哈利,我是教父。”他并没有跟佩妮打招呼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可佩妮还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对他稍稍改观了。起码他是真心喜爱哈利,真心想要对他好的,但让人遗憾的是他的方法。

“请坐吧,布莱克先生。”佩妮这样说着,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第一次没有因为哈利的靠近而紧张,他任由哈利巴着他的腿甚至看上去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佩妮进厨房为布莱克倒了杯茶出来,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并且对哈利招了招手:“过来宝贝,这是你的教父。”

“哈利认识我!”布莱克抗议道,说着走过去把哈利抱起来,用满脸的胡子蹭着他的皮肤:“哈利,我是西里斯。”哈利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布莱克接下来的动作让他高兴了,他用力把哈利抛起来,然后再接住他。哈利好像很喜欢这样似的哈哈笑起来。

佩妮惊叫一声站起来撞到了茶几,她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快步上前:“布莱克先生,停下!”谁都没有理会她,佩妮怒视着布莱克大声制止他,而他只是在哈利落下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轻蔑的说:“别吵得像只珍珠鸡。”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佩妮,她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似乎没有想到佩妮会这么做正要发怒的时候,佩妮抬起脚用尖头皮鞋踢了他的膝盖。布莱克哀叫一声抽出魔杖气势汹汹,哈利在状况突然发生的时候就被西弗勒斯用飘浮咒飘到了空中,他正拍着巴掌为他的姨妈加油。

佩妮瞪着他的动作,西弗勒斯上前一步挡在佩妮的面前挑着眉毛假笑用慢腾腾的长音说:“英勇的布莱克先生,单枪匹马追捕彼得·佩迪鲁的英雄要对一个女人动粗。”

布莱克的脸涨红了,他狠狠瞪了佩妮一眼:“以后的每个星期三我都会来接哈利。”他倨傲的看着佩妮等着她点头同意。

佩妮看了看布莱克的脸刚才还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像看着一个傻瓜似的看着布莱克:“邓布利多先生向我保证过。”她仿佛也知道布莱克没有办法抗那位老人似的:“更何况,”佩妮学着西弗勒斯的样子拖长了音调:“布莱克先生知道哈利什么时候吃饭,吃些什么,什么时候睡觉,睡多长时间吗?”

布莱克张口结舌,他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又不能再把哈利带到韦斯莱家,莫莉已经对他很不满意了,于是他说:“那么,每个星期三,我会来这儿看哈利。”他觉得这样佩妮就没有办法拒绝了。

没想到拒绝的却是西弗勒斯:“鼎鼎大名的教父先生每个星期三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黑巫师们只要不是同你一样只拥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大的智慧都会明白这里是救世主的住处。”

作者有话要说:阿愫:教授,请问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的吗?不是因为布莱克跟佩妮有所接触吗?

一道绿光闪过……阿愫倒地……

教授:你知道的太多了。

点击包养我吧以后的教授文乃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哟(啊……我文透了)怀愫的专栏

[奇`书`网]、佩妮的预谋

布莱克在接下的时间里很好的保持了安静,他听得更多说得更少,这让佩妮联想到了梅尔夫人家的小狗琳达。它看上去不声不响的样子,但如果逗急了一定会跳起来狠狠给你一口;面前这个布莱克则相反,他叫得大声,却只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就马上老实了。

佩妮很不客气的请他坐下,昂着头告诉他:“哈利在他上霍格沃茨之前必须呆在我这儿,一步也不能离开。”

布莱克的手抚摸着刚刚那块被踢中的骨头,他觉得他的小腿骨凹了一块,他龇牙咧嘴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哈利。哈利被佩妮抱到了西弗勒斯刚才坐着的沙发上并且塞了一只小火龙给他,他正低着头专注着拉它的尾巴,火龙一喷出烟火他就高兴的大声笑。

他不甘心的说:“那个魔法只需要每年在这儿呆上两个星期就足够了。哈利当然应该由巫师来扶养。”他目光鄙夷的扫了一眼这个典型的麻瓜家庭,这儿一件魔法物品都没有,让哈利在这儿长大,真是疯了。

佩妮听到这个说法愣了一下,她回想起了邓布利多留在哈利襁褓里的那封信。她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布莱克笑起来:“哈利必须在他心目中称之为家的地方呆上两个星期,布莱克先生是否认为,一年两个星期的相处,可以让他把这儿当成是他的家?”

西里斯怔住了,这是个他从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他当然不能说是的,如果哈利把这儿当成家那么他那儿又是什么呢?宿舍?虽然格兰芬多的宿舍给他家一般的感觉,但他还是记得詹姆和莱姆斯在假期之前有多么兴奋可以回到家去。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西里斯下定了决心:“那么,我是说,你也可以跟着过来。”

佩妮皱起了眉不解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西里斯用忍受的口气说:“我可以在家里给你准备一个房间,这样哈利也可以看到你了。”

佩妮勃然大怒她拿起茶几上的那壶茶浇了布莱克满头满脸,布莱克跳起来的时候撞到了沙发上,他抱着那条受伤的腿瞪着灰眼睛狠狠看着佩妮,好像下一刻就要给她一个恶咒似的。

西弗勒斯挑起了嘴角,一点都没有克制自己嘴边的笑意,布莱克的脑袋上还沾着茶叶沫,他整个人狼狈极了却又碍于西弗勒斯的在场不敢真的对她做些什么,他至少还记得这个人是邓布利多叫来保护哈利的安全的,如果他对她做些什么那邓布利多或许真的会施一个驱赶他的魔咒,在他眼里邓布利多无所不能。

佩妮冷笑着开了口:“布莱克先生,我想我们最好一次性就说清楚,好让你知道,这里是谁做主!”她的语气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硬,佩妮坐在了扶手椅子上扬着下巴,既然他看不起她,那么她也不用在他的面前假装客气了。佩妮决定好好说清楚:“你应当明白哈利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必要性,那么现在选择权在我,而并非是你的手上。”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他还以为这个佩妮·伊万斯只会忍耐只会包容,想不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强硬的一面。他觉得自己重新开始审视这个女人了,她的忍耐并没有让她软弱,她的包容也并非是随意付出。西弗勒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佩妮气愤到了极点脑子却越来越冷静,她抱着双臂侧过身来看着布莱克:“也就是说,是否接纳你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一样由我说了算。”佩妮望着布莱克笑了一下,笑容里竟然有些甜意,她得意洋洋的打击他:“看上去布莱克先生并没有做为教父的资格。”她挑剔的上下打量:“我从您的身上除了看到狭隘偏见蛮横无状之外大概也只有莽撞冲动和自以为是了。”

“精彩的论断。”西弗勒斯假笑着对佩妮点了点头:“我不得不同意伊万斯小姐的观点,哪怕梅林,也不能形容得更好了。”他这么说着竟然向佩妮微笑起来。佩妮因为这个微笑耳根泛红,她不得不扭过头去才能不被他发现。

布莱克张口结舌他结结巴巴的问:“你真的是莉莉的姐姐?你跟她完全没有一处相同的,你就好像,好像是个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的表情瞬间空白了,他侧过身去不再看布莱克一眼,而佩妮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她站起来表情冷硬:“血缘魔法作证,难道布莱克先生连这样基本的魔法原理也弄不懂了,那么我很怀疑你准备怎么教养哈利,让他变得像您一样的盲目自大吗?”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哈利突然而来的“mama”,佩妮转过身去,哈利正张着绿眼睛好奇的望着他,他对大人们的情绪非常敏感,紧张的气氛让他也跟着不安起来。佩妮走过去歉意的拍拍他的小肩膀:“怎么了哈利?”她摸摸哈利的小脸轻松的笑着问:“你要什么?”

哈利得到了关注和微笑已经满足了,他低下头继续扯着火龙的尾巴,时不时的自己同自己嘟两声,似乎在自言自语。佩妮站起身来最后对他说:“我希望哈利可以安全的长大,而您,如今可是麻烦缠身呢。”佩妮定了《预言家报周日版》里面会对每一周的大事做一个总结,而每一次布莱克都会出现在第一版上,得到了西弗勒斯的提醒佩妮更不可能让自己跟哈利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下。

布莱克不说话了,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想要告诉佩妮他每次来都会变身成狗的样子,但看到那个站在她身边假笑着的男人又闭上了嘴,他不能让别人知道阿尼玛格斯的事,这是个秘密,而这同时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不必以现在的样子来看望哈利,他可以变身之后再来,这样谁都不会知道。

想到这儿,布莱克冲着佩妮点了点头:“那么伊万斯小姐,等我解决了这些事,会再来跟你讨论哈利的问题。”他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他头上的那些茶叶沫子不见了,袍子也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他高傲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又看了一眼哈利,最后说道:“我会定期给哈利寄些东西过来,他不能用麻瓜的东西。”也许是他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他觉得哈利浑身上下一点都不像个巫师了,他就快被他的麻瓜姨妈变成一个真正的麻瓜了。

佩妮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她已经懒得回答这个男人了,就算他寄了过来用不用依旧得看佩妮是不是愿意给哈利接触这些。她提出要求:“我希望布莱克先生的信使是普通猫头鹰,并且,比起生活用品,我觉得小巫师的启蒙书籍对哈利更有用。”

她不能去对角巷,也无法对西弗勒斯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既然布莱克一定要做那不如做些有意义的。比起那堆花哨的玩意儿,当然是书对哈利更有用。莉莉就不止一次感慨过她同巫师出身的同学们之间存在的差距。

布莱克脸皮一抽,他想到了之前自己想像的长着詹姆斯模样带着圆眼镜的小书呆子,他敷衍似的点了点头,决定哪怕要寄书来给他也应当是魁地奇画册这样的东西,他不能让哈利没有童年。

佩妮拿起抹布擦掉地板上的茶水,她一点也不后悔给布莱克的那一下,如果有下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的。西弗勒斯看着佩妮·伊万斯脚上的那双尖头皮鞋,抿起嘴来,她分明是有预谋的。也许是为了照顾哈利更方便,她从来只穿平底鞋子,不论是做家务还是出门都没有特别换过鞋子,哪怕是那次晚餐她也穿着圆头鞋。他这样想着挥了挥魔杖,地板上瞬间被清理干净了,连地毯上也一点茶渍都没有留下。

佩妮抬起头来感谢他:“谢谢您,先生。”她笑眯眯的样子让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姑娘似的,西弗勒斯看着她眼睛里闪过的狡黠察觉到了自己心里那一点点的纵容,他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因为她的恶作剧对象是那只蠢狗,所以他才会纵容她。

佩妮绽开小小的微笑感谢他:“谢谢您,先生。”她想到厨房里原来准备待客的点心:“您要来一块南瓜派吗?”因为对方是巫师,她特地准备的。想着如果他足够礼貌那么她也绝不失礼,现在看来实在是她多虑了。

西弗勒斯怔了一怔,随即他也想到这点心原来的用处,他自然的点点头,心情很好的说:“那么,再添一些茶。”

佩妮意外了,西弗勒斯能够点头同意已经很难得,更另说是他自己提出了要求。她的笑容更深点着头轻快的转回了厨房里。

哈利终于从对火龙的兴趣里抬起头来,他好像刚刚注意到少了一个人,他看着独自一个人站在沙发边的西弗勒斯歪过头来咧开嘴笑着拍了拍自己坐着的沙发。

西弗勒斯愣住了,他皱着眉头分析波特家的小崽子这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他是想从沙发上下来?西弗勒斯抬头看向厨房,佩妮正从那儿出来,她笑起来:“哈利想要跟您一块玩。”

作者有话要说:佩妮绝对不是圣母,大多数时候只不过是没办法。

可既然到了她的地盘,她就准备好了在布莱克冒犯的时候给他颜色看看。

话说大狗真是狗脾气啊

嘿嘿,教授乃得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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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臆想出的番外(捉)

佩妮用力推了瑞克曼先生一下,但他太沉了佩妮推不动他,她努力给自己多一点的空间,在瑞克曼先生的身下吁出一口气来。她动了一下被瑞克曼先生压着动弹不得的肩膀,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都要扁了,她伸出手托瑞克曼先生的脸,让她们不至于太靠近,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就好像他要吻住自己似的,佩妮为了自己的这个想像红起了脸。

一连串的灯光在窗外亮了起来,今天就是万圣节了,佩妮转头往外望去的时候注意到这里的万圣节比起木兰花街的万圣节要热闹多了,到处都是南瓜灯。她叹了一口气,再一次试图把瑞克曼先生摇醒,但他只是又张嘴打出一个酒嗝就又不动了。

佩妮在这样的情景下笑了出来,这位一直都很严肃的中年男人还有这样有趣的时候,她不自觉的盯着瑞克曼先生的脸研究起来。眉间有一条深沟,看起来他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严厉,如果他真是一位教师那他的学生该有多害怕他呀,佩妮悄悄在心里吞了吞舌头。

突然她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瑞克曼先生的脸正在慢慢变化,原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瘦也更苍白了,黑发也慢慢变长,鼻梁一点一点升高,佩妮的惊恐在他停止变化之后成了惊喜。

这明明是西弗勒斯的脸,她用力眨眨眼睛,一动不动的借着外头的光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她的手从胸膛前抽出来放到西弗勒斯的肩头,不敢再用力碰他,怕他被惊醒。

他们两人贴得更近了,西弗勒斯嘴里喷出的酒气快要把佩妮给熏醉了,她和他的脸靠得这么近,近到她都能看清楚西弗勒斯眼睛上的睫毛是怎样交叉生长的。佩妮环抱住了他,眼泪顺着脸颊滑到耳垂再落到床上。

她紧紧抱住西弗勒斯泣不成声,让自己和西弗勒斯的苦痛一起从眼睛里流出来。他隐瞒着身份出现,他说话做事的许多小细节又一次出现在佩妮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她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还有谁会像西弗勒斯那样对待她们呢?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倒进了一团柔软的绵花堆里,他感觉自己全身都陷了进去,温热的芳香的,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他好像呆在最安全的地方有个最温暖的怀抱正搂抱着他。他觉得舒服极了,好像是他在风雨里长久的跋涉之后总算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他不自觉的想要更多温暖,他也的确这样做了,西弗勒斯一把搂紧了怀里的温暖,他把头埋进去让自己的鼻尖满是那种特殊的引人入盛的芳香味儿。佩妮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被抱紧了,被西弗勒斯紧紧搂在怀里,她加重了手臂的力气轻轻吻上他的面颊。

如果明天一早醒来他就又变回瑞克曼先生,那么就让她在他还是西弗勒斯的时候多给予他一些温情吧。佩妮把嘴唇印在西弗勒斯的眉间,想要吻掉那里的深痕,她一下又一下的让自己的吻落在他的眉宇间,眼睛里泛着激动的光芒。

西弗勒斯感觉着自己正在被轻吻,他从没有试过吻过谁也没有被谁吻过。但这感觉还是让他觉得美妙极了,美妙到让他自己从逃避现实的酒醉里睁开了眼睛,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金棕色的眼睛正满含感情望着他,她微微颤抖着睫毛将吻印上他的脸。

西弗勒斯的心一阵悸动,他感觉着那些美好的吻正在把他的心给一点点融化,他心口发热,好像又回到了听到她亲口说出爱他的那个时候。醉酒让西弗勒斯脑子里的冷静和克制离得他远远的,现在的他只想要找到一靠岸的地方让自己踏踏实实的,而不是呆在冰冷的海水里日复一日浸泡自己的心,让它变得又咸又苦。

于是他凑过去让自己的吻也落到佩妮的脸颊上,她吃惊的瞪眼睛的样子让西弗勒斯微笑起来,他吻得更起劲了。佩妮扭过脸去,她知道西弗勒斯这是喝醉了,他不想要这样的。她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像是要把他给溺死:“不,西弗勒斯,不。”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又不愿意了,他生起气来动作更加用力的探上她的嘴唇,含着不停吐露芳香玫瑰花儿一般颜色的口唇吸吮起来。佩妮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其实也很愿意这样被他亲吻,就好像他们总算找到了一个逃避的办法,没有痛苦只有欢乐。

于是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厮磨,舌尖勾着舌尖吸吮。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尝过这样滋味,他不停的想要获得更多,双手只凭着本能在佩妮身上游走。佩妮脸色发红双眸含着水气,西弗勒斯摸索过了魔杖一挥,两个人从隔着衣服相贴变成了肌肤相贴。

佩妮打了一个冷颤,马上就又被西弗勒斯滚烫的身体给捂热了,他们相互磨蹭着滚到床上,西弗勒斯无师自通般的将吻延伸到了佩妮的身上,他眯起的黑色眼眸似乎此刻除了她谁也看不见,他一点点吻上佩妮的颈项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前胸。

从第一个吻开始,佩妮的理智就好像被抛到了云上,她想不起来任何别的事,而只专注于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她因为他的拥抱而颤抖因为他的吻而激荡,她本能的做着一切让两个人更加贴近的动作。当西弗勒斯含着她胸前的嫣红轻咬的时候,佩妮克制不住的拱起了腰。

好像他们都醉了,好像如果不,那么就是末日。西弗勒斯精瘦的身体上慢慢汗湿起来,佩妮的头发贴着额头,他们迷醉般的爱抚对方,为了一记颤抖和一声呻吟而疯狂。

当西弗勒斯的灼热抵住了佩妮的湿润时,他们两个同时满足的叹息起来,西弗勒斯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睛因为激情而生辉,他盯住躺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人用力撞击进去。

佩妮咬住嘴唇克制自己的呻吟声,西弗勒斯伸出双手把她搂起来,她攀着他的脖子在痛感过后急切吻上他的嘴唇,西弗勒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伸手扶住她的腰。他们就好像初生的小兽那样放纵自己的本能,佩妮双腿紧紧勾着西弗勒斯的腰,顺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的动作。

一直过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南瓜灯都黯淡下来,西弗勒斯才结束了动作,他觉得满足极了,搂着怀里早已经累得瘫软的佩妮躺在床上,他伸出一只手让她留在自己的怀里,凑过去再一次吻了吻她的头发睡着了。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头痛的像是要裂开来似的,他手臂上的重量让他胳膊发麻。他眯着眼睛睁开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佩妮粉脸微红的贴着他的胸膛,而他们都是□着的。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不分先后的闯进他的脑海,他瞪着她的脸庞说不出话来,佩妮眯眼睛动了动嘴唇,睫毛颤抖着睁眼睛,她似乎比他还要心慌,小小的一声“啊”卡在了喉咙里,她垂下了眼睛一动不动,脸颊慢慢变得苍白,嘴唇颤抖似乎说不出话来。

她身体上的颤抖似乎也传染给了西弗勒斯,他们贴得这样近,西弗勒斯还回忆起了昨天晚上他是多么的激动。在她对他说不的时候堵住她的嘴唇,那几乎是撕咬着她,而她脖子上面一直往下去的红印再一次向西弗勒斯说明这个事实,西弗勒斯的身体在这个尴尬的清晨突然起了不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佩妮的脸更加红了,她往床里面挪了挪,西弗勒斯因为她的这个动作热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做,幻影移形?首先他没有穿衣服,其次难道他真的成了一个混蛋?佩妮扯了一下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她埋着头眼泪浸湿了床单,她咬着嘴唇动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