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HP同人]完美爱情》》 · 怀愫 · 2026-07-25
《完美爱情》全集
作者:怀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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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圣芒戈(捉)
作者有话要说:演唱会归来,亲们圣诞快乐哟
啊呀某愫又开文啦
打滚,还是我最爱的教授
关于教授死亡的这个问题
我真的受不了他的死法,看书还没觉得有多残忍,电影上那一滩滩的血太刺激我了
于是,我设定成是索命咒,这个起码……不痛苦……
新来的亲们,可以先去看下我的旧文哦,链接在文案下面那啥,看之后请包养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蒙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既看不清也听不清,他的思维比他的身体更早清醒,努力尝试想要适应这样的状态然后弄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耳边的嗡嗡声并没有消失,西弗勒斯艰难地想要转动一下颈项,但他失败了,刺痛感让神智更加清醒,他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一张还算舒适的床上。
他猜测着自己的处境可能不太妙,这样想的同时他条件反射地蜷起了手指想要握紧魔杖,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摸到,心里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难道他被人控制了?西弗勒斯屏住了呼吸,刚刚黑魔王杖尖的绿光明明已经射过来了,而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应该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西弗勒斯相信自己感官,他觉得疼痛,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了,难道那道绿光不是死咒?黑魔王到最后还决定放过他?不,这不可能,他想要成为老魔杖唯一的主人,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那么,他现在到底是在哪儿?
西弗勒斯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很久,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一直响到他的身边才停下,西弗勒斯恼恨着自己现在的无力。他可以在黑魔王的杖下赴死,但不代表他愿意这样被人愚弄,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强者的手里。
“梅林啊,他醒了。”一道暖黄色的光芒之后西弗勒斯听到那个人欣喜的说着,他的眉头皱紧了,看起来这不像是要对他不利,来来回回地喧哗声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思考,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床被升高,被喂了几种尝上去像是恢复精力的魔药之后西弗勒斯的感官开始敏锐起来,他睁开眼。
“斯内普先生,你是否能够看到我听到我。”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穿着白色袍子头顶微秃的男巫举着魔杖对他说道。西弗勒斯微微点了点头,他环视一周目光困惑,这里是圣芒戈,可他为什么会在这儿?那个男巫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他微笑着开了口:“战争结束了。”
战争结束!这句话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缓慢地滑过然后固执地停留,他好像再次回到听不清看不清的状态,周围的气氛那么平静,好像在空气里也散发着和平的味道,他茫然无措地看着那个男巫,于是他再一次重复了那句话:“都结束了。”他停顿了一下,解释似地说道:“那个人消失了。”
西弗勒斯张开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像从是坏掉的风箱里发出来的:“波……特……”众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穿着白袍的护士抽了抽鼻子,他们全都面带哀伤的看着他,西弗勒斯突然弄不明白涌上心头的这种苦涩是为什么,明明他已经准备好了死在波特的前面,他打定主意决不活在波特之后,既然对莉莉承诺过要保护她的儿子那么他决不能看着他死去,所以,西弗勒斯选择了死在他的前面。
“他是一个英雄。”男巫这样说着,他身旁的护士点头赞同,然后他们一同看向了西弗勒斯:“你也是个英雄。”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赞叹。西弗勒斯冷笑起来,他从来不是因为正义或者别的什么才同意当双面间谍的。他的表情并没有影响到这群人眼中的敬佩:“你要晚一点才能吃东西,现在只能靠着魔药,要知道你的整个胃几乎都被烧穿了,更别说其它地方,你都快昏迷半年了。”
西弗勒斯对自己的病情不置一词沉默着直到他们走出了病房,他无力地靠在枕头上柜子上放着护士特意送来的书籍和报纸,他扫了一眼,《预言家日报》头版上全是人影,所有人一定都高兴疯了,他自嘲着合上双眼。波特在死之证明了他的清白,但那又怎么样呢?从此之后就这样活着吗?那些与他相关的人一个都没有留下,他紧紧抿住了嘴唇。
西弗勒斯拒绝交谈拒绝吃药拒绝一切与外界有关的事务,他并不想要自绝,在他的认知里绝没有这一项死法,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活下去是为了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懦夫,但此刻他只想要找个地方一直呆到他生命的终结。
护士和治疗师来了又去,他们都没有办法说服西弗勒斯,其实他也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不想开口告诉他们他只是累了,好像一说话这一切就会鲜活起来,或者等到他再次醒来就会发现这都只是他在弥留之际的一个梦,他其实已经死在了黑魔王手里,这个世界再也不分好坏,波特和黑魔王同归于尽了,他也宁肯就像他选择过的那样在尖叫棚屋里无声无息地死去,而不是像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圣芒戈。
一日又一夜,他的身体疲倦了但他却无法入睡。天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我厌弃这种情绪里,门又被推开了,西弗勒斯不想睁开眼睛,他根本不想听到不想看到任何人任何事出现在他的面前。“哦,我听他们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任何东西,这可真糟糕,我带来了蜂蜜公爵的新产品。”记忆中的声音又一次在西弗勒斯的耳边响起,他骤然睁开眼睛,邓布利多穿着浅紫色的袍子搭着双手笑眯眯地站在他的床边:“看来你很震惊我的到来。”他说着还向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
他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来了,邓布利多抽出了魔杖,暖洋洋地感觉瞬间流过他的全身:“放松些,我的孩子。”他怜悯又悲伤地看着他:“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的打击,但……你要明白,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他抬起一只手取下了眼镜擦拭了一下:“西弗勒斯,莉莉,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西弗勒斯急促地喘起气来,他不能克制自己胸膛的震动,他努力想要伸出一只手,邓布利多看起来更抱歉了,他第一次向西弗勒斯伸出手来握住了他那只枯瘦地颤抖着地手:“想想,她还留下了一个孩子。”西弗勒斯感觉到了邓布利多手掌的温暖,他不置信的盯着他冰蓝色的眼睛,似乎很想让这位老人告诉他其实这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个恶作剧,一切,所有的一切,包括黑魔王,包括他的死,包括波特家的小崽子,但邓布利多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什么也没有说。
西弗勒斯紧紧握住邓布利多的手,他的背剧烈地起伏着,神情激动,邓布利多对着他默念了一句什么,他平静了下来,他好像被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似的恢复了理智,他马上松开了邓布利多的手,西弗勒斯听到自己嘶哑地声音饱含着期待,如果邓布利多还活着那么她也有可能还活着:“那么莉莉呢?”
邓布利多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尽的哀伤:“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牺牲了。”西弗勒斯猛得抽了一口气倒在了枕头上,他无力的阖上了双眼嘴角甚至勾起了嘴角,梅林认为他偿还的还不够,所以要让他再经历一次吗?
“我把哈利交给了莉莉的姐姐,他唯一的亲人。”邓布利多似乎希望用这个孩子来引起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可后头的一切西弗勒斯都知道,恐怕要比邓布利多知道的还多,他尽心竭力地保护着莉莉的儿子只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他完好地送到黑魔王的面前等待死咒,西弗勒斯在心里嘲讽着挑起了眉毛。
“我希望你在出院之后能去看看那个孩子。”邓布利多带着恳求地语气马上让西弗勒斯想起了这位老人曾经对他的最后一句话,他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邓布利多。“米勒娃想把那个孩子带回霍格沃茨,但我认为留在他的家人身边对他更好。”他停顿了一下:“虽然那恐怕有些不大妥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
“你想要什么?”西弗勒斯问他,一如当然邓布利多问他索取过的那样,一开始就讲明条件对双方都有好处。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你一直都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斯莱特林。”他这样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怀念地看了一眼窗外:“保护那个孩子,”邓布利多盯着西弗勒斯幽深地黑眼睛,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我请求你。”
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留下了那包巨大的五颜六色的糖果走出门去,他在带上门的时候回过头来说:“霍格沃茨永远都欢迎你。”说完关上门出去了。西弗勒斯看着那扇门颤抖着嘴唇转动着手腕握住了一直放在枕头边的魔杖,是的,哪怕是再经历一次,他也还是要在任何时候尽他所能的保护莉莉的孩子,这是他的罪,如果梅林觉得不够,如果莉莉觉得不够,那么这一次他一定会让波特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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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你敢不敢不抽了!!!
评论都被抽没了,大哭……
好久木有更文,好久木有日码了,突然有些不习惯说
存稿总是这么少啊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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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可以留下来。”哈夫曼先生再一次对西弗勒斯说:“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天才的配方,谢谢你同意我们使用它,这对那些受了伤的人们很有好处。”
西弗勒斯挑挑眉毛不置一词,对于哈夫曼的提议不再回答。这位好脾气的治疗师遗憾地摇了摇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如果你将来改了主意,那么圣芒戈也还是一样欢迎你。”
西弗勒斯告别了哈夫曼先生出了魔法伤病医院的大门,一只火红的凤凰停在他的面前,高傲地鸣叫一声伸出它的一条细腿。西弗勒斯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一行字微微发愣,他没有想到莉莉的姐姐会带着波特住在哪儿。
在过去将近二十年里,西弗勒斯从没有去波特生长的地方看上一眼,刚开始的几年里他沉浸在自罪自罚这样的情绪里,而后来他努力拉远自己与波特之前的距离。他是必须补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天天看着那个小崽子,关注他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是否生活得快乐,在西弗勒斯的认知里他应该是过得不错的,一个伟大的救世主,哪怕他在他的姨妈家过得不那么如意,但等他一旦接触到了魔法界,他那用他母亲性命换来的名气会让他无往不利。
但这一次西弗勒斯不这么想了,也许他再一次回到这里是因为莉莉觉得她的孩子活得不够好,他沉默着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地址,这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地方,他咽下哽住喉咙的苦涩,看了福克斯一眼转身幻影移形了,福克斯愤怒地鸣叫一声在西弗勒斯消失的地方盘旋了许久才一扇翅膀不见了。
西弗勒斯并没有去看波特,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曾经厌恶着的恨不得不曾拥有过的也是他两世唯一能被称为家的地方。在他年少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把霍格沃茨当作家,但后来明白那永远不会是,在他可悲的生命里只有这样一个陈旧破败的地方是他的栖身之居,他的家。
蜘蛛尾巷,只有在这里住的人才会明白这儿有多么阴霾,暗沉沉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这里的人也一样好像永远都挺不直背脊,佝偻着遮掩着出去或者进来,西弗勒斯在一条这样的巷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三三两两的人看着他却不敢走上前去。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响在鹅卵石上,目不斜视地走过卧在地上的醉汉,连一个厌弃的眼神都没有。
在走到锈迹斑斑的栏杆边时,西弗勒斯动了动手,栏杆打开了,他沿着黑暗的巷子走到深处路过一扇扇黑洞洞的窗户来到最后一栋房子。西弗勒斯踏上台阶,门自己推开了“吱呀”一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的跑动,他点亮了魔杖,这里早已经成了狐狸窝,这时它们正拼命逃窜,不知有多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西弗勒斯有些困惑,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么他应该一直在这儿住到了去霍格沃茨当斯莱特林院长的那一年,而后他每个假期都会回到这儿来。这里怎么会这么荒凉,他走到楼梯口,这里被施过坚固咒,只有这一栋房子的窗户是完好的。
他踩着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走上楼去,推开自己房间的那扇门,这里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变过只是更破旧了,西弗勒斯扫过他睡的那张床,和他用过的一张小书桌,然后西弗勒斯的目光停留在了屋子里唯一一处没有积灰的地方,那个柜子有半扇门是坏的应该破的更厉害了才对,为什么那么干净,他在里面留下了什么吗?
西弗勒斯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柜子边伸出拿着魔杖的右手给自己施一个保护咒,打算试几个魔咒来检测一下,可柜子的门突然在他面前敞开了,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唇连甩几个咒语,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这才看清楚里面放了什么。
一张残缺的照片被放大了贴在柜子里,并不是后来他从布莱克宅第里找到的那一张,是一张他完全没有印象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从中间撕开拿走了什么然后再拼起来的。照片里的莉莉笑容灿烂,少年时的他被一道裂缝隔着站在莉莉的身边。西弗勒斯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伸出手去隔着空气抚摸照片上莉莉的脸,像被透明的屏障隔着,指尖碰不到莉莉的脸上,西弗勒斯颤抖着嘴唇蜷起了手指缩了回来,他将柜子的门狠狠关上,坐在了落满灰尘的单人床上,这一次他也还是一无所有。
西弗勒斯呆坐在床上,他又回到刚刚清醒时的那种状态,再一次得知莉莉的死讯似乎将他埋在心底静静腐烂地伤口重新撕拉出来,又一次鲜血淋漓,伤口是黑色的,血也是黑色的。
月亮升了起来,让这处房间的窗染上了一点儿光明,屋子里暗幽幽的,西弗勒斯抬起头望向窗口那一点明亮黑眸没有半点生气,他动了动手指,站了起来目光凝视着藏有莉莉照片的柜子,看着那阖起的门抿着嘴唇,既然莉莉觉得不够,那么他会让波特活着,活得好,哪怕这是他余生能做的唯一一件事。西弗勒斯动了动僵硬的腿,试着站起来,他略微停顿了一刻在原地转了三圈“啪”的一声不见了。
西弗勒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熟人,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的院长,他站在窗外,看着窗户里他那位一向严肃的女同事竟然放柔了目光带着些微的笑意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而另一边,西弗勒斯皱紧了眉头,他没有想过莉莉的姐姐会是这个样子的,他对于佩妮·伊万斯的记忆太过久远了,久远到他已经记不清楚这个女孩是金发还是棕发,此刻,她正坐在米勒娃的对面,轻声说些什么。
挥动魔杖过后西弗勒斯很清楚的听到了她们的交谈。“我很好,女士,你不用担心。”佩妮·伊万斯这样说着,她动手为麦格加了一点儿热茶,还把放在茶几上的松饼碟子往她那儿推了推。
麦格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四处看看,然后似乎松了一口气的对佩妮·伊万斯说:“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她这么说的时候,佩妮对着她笑了笑,伸手拢了拢头发,她的衣服很整齐但头发却有些乱,好像刚刚做完运动似的蓬着。
“你剪了短头发?”麦格的语气让西弗勒斯皱起了眉毛,这样亲切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看来她们很熟悉,而且麦格对她很有好感,西弗勒斯疑惑地打量着佩妮·伊万斯,最后得出了结论,这似乎并不是他知道的那个佩妮·伊万斯,但有一点儿没有改变,她和她的妹妹一点也不相同。
“是的,”她腼腆地笑笑,又一次伸出手去摸了摸了头发好像对于这个发型不很自信:“这样照顾孩子更方便。”她可以节省下打理头发的时间,也不会因为头发过长勾住哈利的手指或是让他吃到嘴里去。
麦格听到这话动了一下嘴唇,她满怀歉意地看着佩妮:“你知道,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但我到现在还认为他去霍格沃茨会更方便。我们有校医,还有那么多的教师,他一样会生活的很快乐的。甚至,每年他都可以在你这儿呆满两个假期。”这个话题她好像不止说了一次:“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再去说服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这与他知道的有所出入,他的确听说过麦格不是那么满意将波特家的小崽子留在他的姨妈家教养,但她的不满不可能这样温和,她永远都是一个格兰芬多,而她现在的不满似乎并不是针对佩妮·伊万斯,这甚至像是在为了她考虑。
“我的回答也还是那样。”佩妮并没有急着回答,她先是对麦格感激地笑笑,然后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红茶,放下杯子之后她才开了口:“哈利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努力压制些什么低下头去,肩膀微微颤动。麦格看她的目光更柔和了,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佩妮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我知道,可是……”麦格皱着眉头没有再说下去。
佩妮抬起头来,她目光里那种痛苦换成了一种坚持,这让她看上去整个人都在发亮:“如果我还能做一件事,哪怕只有一件,将哈利抚养长大也是最重要的。”她挺直了背对麦格说。
西弗勒斯看见他一向严肃的同事眼里毫不掩饰地赞赏不那么确定了,他好像看着一个从未被他认识过的人,他以为他认识甚至了解,但突然发觉他可能从来都不知道她。人当然都是会变的,但总不会变得太多,他自己就跟他九岁的时候没有什么大改变,连莉莉也是,一直以来西弗勒斯认识的莉莉就是一个性格,哪怕她长大了,哪怕她经历了战争也一样没有改变。可西弗勒勒斯记忆里的那个妒嫉着愤怒着的女孩一下子变了一个样?发生了什么?
[奇`书`网]、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一个下午,公司的网不给力,更不给力
我要崩溃了
如果这次成功的话……眼泪汪汪求留言……
据说前三章决定了能不能留下读者
我看了下,觉得……貌似……木有萌点……无限远目
麦格出了伊万斯家的大门,佩妮为她打开门廊的灯微笑着向她招手:“再见,麦格女士。”西弗勒斯看着他昔日的同事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和蔼笑容:“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写信。哈利,哈利可能会有一些小问题。”
佩妮点了点头:“我会的。”等到麦格走远之后,她看着那夜暮下的影子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西弗勒斯毫不费力的进了伊万斯家,所有对于波特的保护咒语都是建立在恶意伤害之下的,他从没有靠近过并不代表他不能,他只是不愿意也不想看着一个姓波特的黑头发小子长着莉莉的眼睛慢慢长大。
佩妮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个人,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婴儿房门口悄悄往里张望,见到摇篮里的孩子睡得正香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带上门佩妮背着一只手捶了捶腰,转动了一下肩颈,坐到书桌边,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合影,佩妮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才开始仔细研究桌上的账单。
爸爸妈妈是意外去世的,他们在去法国滑雪的路上遇上了空难。莉莉知道以后像是气疯了似的一下子消失了,她一点儿也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佩妮联系不上她,就连丧礼也是佩妮一个人办的,不论用猫头鹰送多少次信都会被原封退回来,而好不容易让她知道了莉莉的消息,却是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佩妮靠在椅背上,她从没有想过她的家人会那么早就离开她。当麦格女士抱着哈利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正在为了怎么送出下一封信而发愁,根本反应不过来这是她妹妹的遗孤。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抱着这个孩子,那位白胡子的老人遗憾的告诉她,她的妹妹,从小就是家人宝贝的妹妹因为知道父母是死于一场食死徒引发的灾难而上了战场,再然后就是因为避难躲了起来。
佩妮泪眼朦胧,她深深吸气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的,对于巫师界的战争她好歹知道一些,但却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她可以询问的对象一下子都消失了,莉莉的朋友们一个不剩的躲了起来,她见过的那些她一个也联系不上,报纸上又从来都不报导战况,她听不到也看不到有关于战争的任何事。
好不容易她知道了,她的亲人却躺在了墓碑下面。佩妮抱着孩子发呆,邓布利多不忍心的告诉她莉莉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她的孩子。当下佩妮就决定她要好好的抚养这个孩子,她看着吸着手指睡得安稳的哈利,微微笑起来,这是莉莉生命的延续,她会让他的妈妈放心的,更何况只有跟她在一起,莉莉给他的保护才会一直起作用,她决不让莉莉白白牺牲。
佩妮知道这会很困难,她也已经做好了接受困难克服困难的心理准备。她在申请退学的时候,同舍的好友爱丽娅问她:“你难道疯了嘛,他明明就可以去养育院。”佩妮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她:“他有亲人。”
爱丽娅坐在佩妮的床铺上:“想想吧,你多不容易才申请到奖学金的,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退学!你以后都不可能再回来了。”带大一个孩子,不是四五年七八年,她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跨进大学的校门了。佩妮笑了笑,她抱着哈利进来的时候已经得到许多瞩目的眼光,她也明白这些带着猜测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在今后的生活里只会多不会少,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有,哪怕有,她现在的决定也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当她坐上回家的列车时,爱丽娅惋惜地看着她:“我会去看你的,佩妮。”她点头,转向窗外,怀里抱着的哈利不安的扭动着,汽笛声把他吵醒了。佩妮生涩地拍哄他,看他瞪着那双圆滚滚的翠绿色大眼突然一下子里心里的那些害怕忐忑都不见了,她把哈利抱起来用她的面颊贴着他肥嘟嘟似安琪儿的面颊,听着哈利咯咯咯地笑声,她露出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个温和的表情。
施了幻身咒的西弗勒斯就站在佩妮的书桌前,他看着莉莉的姐姐,这个屋子里只有她和波特两个人,德思礼在哪儿?难道她没有结婚吗?西弗勒斯疑惑地打量着这间小书房,这个房子对于一个女人一个婴孩显得大太了,一半的房间都被佩妮空关了起来,她现在在二楼本应该是小客厅的房间里计算账单。
佩妮在纸上写写划划,叹了一口气放下铅笔,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伊万斯夫妇留下了一笔钱,她自己也存了一些,为数不多,佩妮本打算在学校里一边工作一边读书,可现在多了一个哈利。在她第一次喂他喝饱了奶把他放进摇篮里还没有半刻钟他就突然出现在客厅里之后,佩妮就再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呆着了,她把摇篮摆在了床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可哪怕是这样,她也偶尔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睡在她床上的哈利,上帝知道她三个小时之前还给他换过纸尿裤呢。每次哈利在她的身边醒来的时候心情都会特别好。也许他并没有忘记他的妈妈,佩妮惊醒的搂住他小小的身子,轻拍他的胸口,他可能是没有安全感,邓布利多说过莉莉遇难的时候哈利就在她的身边。
她不能离开家半步,就算是去集市买东西她也要带着哈利,她没有时间工作连一份兼职都不行,连着半年的开销下来,现在的存款越来越少了,如果她再不出去找个工作那么她和哈利就都会饿肚子了。佩妮苦笑,没有一个好的学历,她最多也只能找到打字员或者校对员这样的工作,那样的收入根本就不够维持这个家。
佩妮皱着眉头又拿起了面前的账单,无意识的拿着笔敲打桌面,然后又翻开存折,上面的零怎么数也不会增多的,除非佩妮马上能找到一个收入稳定的工作并且保证上班时间,否则再过个半年她就只能卖房子了。她抬起头环视这间屋子,她和莉莉都在这里长大,不到不得已她不想要这样做的。
西弗勒斯在她拿着账单发愁的时候悄悄进了房间,哈利还那么小,在他身上还一点儿都看不出跟波特的相似之处,西弗勒斯看着他一只手伸过头顶另一只手塞进嘴里流着口水熟睡。这里本来是佩妮的房间,现在除了一张床几乎看不到属于她的东西,到处散落着婴儿玩具、小衣服小裤子什么的。除了镜子上些微的女性用品和几个镜框之外看不出这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西弗勒斯走近梳妆台看着镜框里的照片,是莉莉和佩妮的合影,她们穿一模一样的大衣带着帽子手套搂抱在一起笑得灿烂,照片里的莉莉好像盛放的玫瑰那样娇艳。西弗勒斯把手伸过去想要拿起来仔细看看,他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就看到了另一个镜框,照片里同样有伊万斯姐妹,可她们身边站着的为什么会是他?!
莉莉伸出两只胳膊挽着佩妮,半个身体都靠在她的身上。佩妮站在莉莉和西弗勒斯的中间,他的视线正落在莉莉欢快的笑脸上。原来他房间柜子里的照片就是这一张,只不过他把佩妮的那部分给撕去了,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有跟莉莉的家人有过过多的接触,又怎么会一起拍下这张照片呢?看样子,是他刚去霍格沃茨读书时候的事。
门被推开了,西弗勒斯转过身去,仔细不带起一点风,以免惊动佩妮,佩妮走到床边伏身看着摇篮里的哈利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子上。哈利一岁了,他已经开始会说一些单字了,佩妮教他的第一个词就是“妈妈”,他根本分不清楚他的妈妈和佩妮到底有什么区别,每次叫错了都无辜地咬着手指咧嘴笑,也许他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叫错了。
于是佩妮在家里尽可能多的放上莉莉的照片,她少女时代的,长大后的,结婚时的。反而是佩妮的照片除了客厅里的全家福就只有梳妆台上的两张。佩妮希望哈利可以熟悉莉莉,但效果没有她期待的那样好,哈利醒着的时候更乐意将目光放在佩妮身上,只要她看他,他就流着口水笑。
佩妮叹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她还没有想出一个既能维持生活又能保留房子两全其美的办法,她看着哈利无邪地睡容发愁,西弗勒斯就站在她一米开外的地方,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一直以来在他心中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女人,她的手上是空着的,她并没有嫁人。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思考从他醒来之后他看到的听到的,难道他已经经历过的过去发生了改变?他不那么确定的转过目光看向摇篮里的波特,他可以保护波特一直活下去的信心来自于他所经历过的那些,而如果这些已经改变,那么……他要怎么办呢?西弗勒斯骤然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而现在他可以用这件事来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还是从根本就不一样了。
[奇`书`网]、真相
西弗勒斯离开了伊万斯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虽然皱着眉头却还是一脸温和地望着哈利的女人,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么波特家应该留下了一个金库,由邓布利多保管这杖钥匙,如果她真是为了生计而发愁,那么麦格是能够帮助她的,为什么她刚刚不说明呢?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个金库?他暂时放下这些疑问,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来到对角巷打听点消息。这并不难,对大部分人来说战争是结束了,但余悸还在,只要在破釜酒吧里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能听到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和战争有关的事。
“嗨,汤姆,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吗?”这里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西弗勒斯为自己点了大块牛肉馅饼,挑了一个能够藏住身形的角落位置坐下,沉默着观察仔细分析人们说的第一句话。
汤姆笑起来,咧开没有牙齿的嘴对着那个提问的人说:“能有什么新消息,难道他们还能卷土重来。”所有的人都笑起来,不知是谁先举起了杯子:“敬哈利·波特。”酒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变得肃穆,每个人都拿起了面前的杯子异口同声:“敬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把脸藏在阴影里,他垂下眼眸,一动不动,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们都在热烈地讨论与哈利·波特有关的一切。
“马尔福家这回可到了大霉。”一个穿着破旧地男巫举着冰峡谷水对他周围的人说道:“据说他现在还在接受魔法部的审察呢。”
另一个巫师嘲笑着说:“得了,你那是什么时候的消息,我可听说金加隆救了他。”在这样的气氛下他们激动起来:“呵,魔法部的一群蠢货们。”
“布莱克家更倒霉,他们几乎都进了阿兹卡班。”这个名字让大多数的巫师打了个寒噤,西弗勒斯凝神细听,但这个男巫却不再开口了,汤姆感叹起来:“他们是多好的朋友啊,从上学开始每到假期都要在我这儿偷偷买酒喝。”说着他摇了摇头似乎怎么都不相信那对好朋友遭遇了这样的事。
“斯莱特林都是些肮脏的人!”第一个开口的男巫这么说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那个人听到这话冷冰冰地打量了这个男人,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他挑起眉毛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双手,华丽的袍子在他举动间闪出暗光,他将用过的手帕塞回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又走了出去。
过了大约半分钟那些人才回过神来:“果然是金加隆起了作用。”他们的声音不再那么响亮了,那个男巫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冰峡谷水匆忙结账离开了。
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这个时候遇见了马尔福,他的神情一点也没变,看来他已经重新在魔法部站住了脚根,也许那付出了许多代价,但西弗勒斯知道他会慢慢把这些都拿回来,直到下次彻底失败的时候。
西弗勒斯盘子里的牛肉馅饼还剩下一半,汤姆走过来招呼客人的时候看着他说:“年轻人,你吃得太少了。”他看上去还没有老汤姆健康,西弗勒斯向他点点头:“这里提供猫头鹰服务吗?”
邓布利多接到信的时候还在书桌前回信,他的头上带着一顶有紫黄色星星的睡帽,福克斯站在他的肩头上时不时用自己的喙蹭一蹭主人的脑袋,邓布利多顺了顺凤凰的毛:“让我们来看看是谁的信。”在看到署名时他微微有些吃惊,他认为这个年青人不会地么快给他送信的。
信的内容让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像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福克斯被他的动作惊起,责怪地鸣叫一声,邓布利多顾不得多说些什么,他点亮了壁炉:“米勒娃,你睡了吗?”麦格的声音马上自那边响起:“阿不思,发生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声音严肃:“我得马上去找福吉。”麦格吃了一惊:“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邓布利多的声音里透出一些迟疑:“有些事,也许是我们弄错了。”他说完之后对着壁炉动了动脑袋;“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来证实一下。”麦格知道事态严重:“我会照看好这儿的。”
邓布利多回到书桌前动笔写了一封信,福克斯飞到他的面前:“这信要尽快送到。明白了吗?”福克斯骄傲地扇了扇翅膀飞出窗口。
邓布利多挥动了魔杖,很快一个卷宗落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打开卷宗翻找什么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一句话上,邓布利多细长地手指在这句话的下面反复敲打了几下。思索着翻案的可能性,这个案件影响重大,当时情绪激动的人们没有审问就把布莱克关到了阿兹卡班,斯莱特林不屑他因为他的学院,格兰芬多同样不屑于他因为他的背叛和出身。邓布利多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但这个案件是克劳奇负责的,他甚至还感叹过一直以来对于布莱克的错认,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他一开始的判断才是对的。
邓布利多想到那个矮小的怯弱的一直以来都跟在他们身后的身影苦笑了,也许,也许他们都错了。他又拿起桌上的信,仔细封好口放进了抽屉里,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错看了西弗勒斯一样,他抬起头望了一眼桌上空白的相框苦笑起来,是的,事实证明他已经错了许多次。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后面的一间房间,很快换上了银色的袍子出来,福吉不会那么快给他响应的,刚刚的信只不过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他还是得自己去一趟,有一个渴望安定的魔法部长当然不错,但有时候他太贪图安逸了。邓布利多步出校长室,宵禁之后的霍格沃茨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偶尔有几个夜游的学生乱跳乱窜,邓布利多微笑着当作没有听到声音似的走过一间教室,弗尔奇今天晚上又会过得很愉快的,他这样想着离开了学校。
福吉接到信的时候正在书房里,他疲倦地揉揉眼睛靠在软椅椅背上,但看到是邓布利多的凤凰他马上坐了起来,给他寄信的人太多了,他不得不设一个魔咒让它们都转到秘书室去,邓布利多当然是例外的,虽然这段时间他寄给他的信越来越少了,可他们还是定期就会通一下信。福吉满心以为这可能又是一次常规信件,打开之后他就大惊失色了,梅林!这怎么可能,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努力回想布莱克的那个案子,那正是神秘人刚刚倒台的时候审判的,他有许多事情要忙,根本不可能去听每一场审判,再说这交给威森加摩就行了,那是他们的责任。
可一旦要翻案,他也会被指责的,人们正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开始慢慢关心政府的政绩了,再说这样特殊的时刻,旧的危险还没有被全部遗忘,新的政府监查不力会被人诟病的,他已经能想到这个案子会引起怎样的关注了,而《预言家日报》又会怎么报导这件事。福吉烦恼地都要揪头发了,他看着邓布利多的凤凰,难道他改变主意了,不愿意呆在霍格沃茨了?难道他想着要当魔法部部长了?福吉赶快走到桌边敲敲桌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邓布利多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边:“我希望你还没睡下,康纳利。”福吉一个激灵之后才回过神来,他先换上了衣服才走到楼下搓着手打开了门:“欢迎,我是说我还没睡呢。”邓布利多正背着手打量他家的花园呢。听到开门声他转过来:“风信子开得很不错。”他悠闲地态度好像是来参加下午茶会似的,福吉干笑了两声邀请邓布利多进去。
“喝一杯茶吗?”福吉客气的问。邓布利多欣然点头:“当然好,这样的夜晚有一杯茶总是好的。”他一挥魔杖桌子上摆上了茶具,福吉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邓布利多先抿了一口他整整了袍子对福吉说:“我想你收到了我的信。”
福吉点了点头,他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邓布利多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他说:“那么你同意给我开一张探视条吗?康纳利?”
福吉很想要拒绝,但他找不到理由,谁都知道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提出想去阿兹卡班看看:“你知道,这不合规定。”他装模作样地说着,邓布利多笑了:“我记得我曾经跟你一起去过那儿,看望……斯特兰奇夫妇。”他微微笑着,福吉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他这样的眼神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咳嗽了一声:“当然,当然,如果是有先例的,那就没关系了,我一时不记得,等到明天,到了部里我会给你开张条子送过去的。”
邓布利多站起来告辞:“谢谢你,康纳利,这很重要。”他似乎已经料到这是目前福吉会做的最大让步,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福吉也站起来送客,他也笑着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说:“我会叫他们尽早办的。”
“当然,我相信你的工作效率,你一直是位很勤勉的部长。”邓布利多最后说了一句,在门口幻影移形了。福吉看着空砖地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啊哟,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啊
摇头,剧透什么的是坚决不行的哟
捂嘴,绝不说佩妮跟教授之前就是羁绊的!!绝不说
嘛,如果……有留言的话……我就……稍微……说那么一点点
远目……
[奇`书`网]、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全身发冷,好像要发热的样子
泪目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这个冬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呀啊啊啊啊
如果有提神剂就好了,虽然喝完之后耳朵冒烟
教授,我把佩妮给你
你给我熬提神剂吧
神马?
你想要莉莉?
扭头,我木有听见
给难受着还在日更的某愫留言打分收藏包养吧,我会让哈利出来卖萌哟
西弗勒斯在送出信件之后就一直在等着消息,过了一个星期,报纸上就铺天盖地全是布莱克被提出重审的报导,西弗勒斯冷笑着挑起眉头,他当然想让他在阿兹卡班多呆几年,但如果这样那么彼得就会一直安然无恙地等到黑魔王复活的那个时候,还不如放这只蠢狗出来让他去找那只耗子,彼得在没有得到黑魔王还活着的消息之前都安稳的待在韦斯莱家。直到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把他带到霍格沃茨遇到波特之后,他才会知道黑魔王还活着,并且正在卷土重来。
西弗勒斯对于彼得的胆小印象深刻,如果不是被发现之后没有了退路,他还是试图躲起来而不是回到黑魔王的身边,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西弗勒斯喷出一口鼻息,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如果说莉莉的死是因为他的过错,那么把莉莉推到黑魔王面前的就是彼得,对一个胆小的人,有什么比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还要好的折磨方式呢。西弗勒斯眯起眼睛,黑眸里泛出冰冷的光。
他合上报纸靠着扶手椅的椅背上,这一个星期西弗勒斯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干,他联系了哈夫曼先生,愿意提供给圣芒戈对于病人来说效果更好的魔药配方,西弗勒斯并不是没有干过这个,他曾经给对角巷的魔药商店供过货,这还是他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的事,那时候他几乎每周都要熬制大量基础魔药。波特和布莱克在又怎么会知道他苍白的脸色和油腻的头发是怎么来的呢。直接供给圣芒戈自然比供给魔药商店要便宜,但那会被推荐给魔药协会,当初推荐西弗勒斯的人是邓布利多,这次他可以自己做到。
西弗勒斯走到窗边望着越来越浓郁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环视这破旧的地方,突然想起了莉莉姐姐的那句话,他暴躁地推开身边的椅子泄愤似的看着它倒在地上发出声响,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或者说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之所以回到了这个时候,是因为莉莉对他所做的一切不满意,她认为他做的不够,他的痛苦比不上波特活下来更能偿还他所犯的罪,是的,莉莉不是早就不在意他的情绪了吗?
痛苦地合上眼,西弗勒斯摊开颤抖着的双手,对手是黑魔王和邓布利多,他也许没有办法让波特活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逃得过。邓布利多瞒着他许多事,就算重来一次他也还是不知道最关键的,那么他要怎么让波特,让莉莉的孩子活下来的呢?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莉莉姐姐的那句话“如果我还能做一件事,哪怕只有一件,将哈利抚养长大也是最重要的。”西弗勒斯眯起眼来,目光坚毅,是的,他当然可以作到。
佩妮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穿上晨衣从床上起来,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从有了哈利,她的时间就被分隔着一段一段的。哈利又比别的孩子更有活力,早上不到六点就醒了,佩妮也得跟着起来喂他喝水给他换纸尿裤,尔后开始一天的忙乱,佩妮只有哈利睡午觉的两三个小时有空做些别的事,再不就得等到他晚上睡着之后,他如果没有看到佩妮好好的躺在床上,是绝不肯睡觉的。
最近她找到了一份校对稿件的工作,也只能找这样的工作了,她可以呆在家里干而不用担心没人照看哈利。计件收费,虽然单件的报酬并不多,但佩妮只要有空就会看一些,她的阅读速度虽然很快,但校对起来却很辛苦,布朗夫人告诉她说如果干得好还能加钱,如果不是她有着英文文学两年的学习经历,还不一定能找到这份工作,这相比打字员来说已经好许多了。
佩妮反手捶了捶腰,她腰酸背疼,一个人带孩子的工作量是巨大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干些什么事出来让你收拾残局,更何况哈利比一般的孩子特殊,他喜欢的玩具会飘浮着在他的周围转圈,甚至他最喜欢的一条毯子佩妮洗完之后晒在园子里没两分钟就又跑到了他的小床上,于是佩妮不得不把枕套什么的都拆了洗一遍,连同哈利身上的衣服。
幸运的是哈利一直都很健康,佩妮想到莉莉小的时候似乎也很少生病,学校里的传染病莉莉从来都不怕,她健康的让老师咋舌,哪个孩子上学的时候不感冒一两回呢?她却从来都没有过,哪怕佩妮生病的时候她们天天呆在一起也没关系。
佩妮猜想是因为巫师的体质要比普通人好得多,这让她庆幸极了,如果哈利再有个头疼脑热那么她就忙不过来了,而雇一个育儿师不是她现在能够负担得起的。佩妮仔细算过,如果她自己节省一点那么剩下的这些钱还能够她们支撑一段时间,但也不会太久了,哪怕还能撑一年,那个时候哈利也还是太小了,她不可能把他放在家里自己出去工作。
佩妮叹了一口气,打开书桌上的灯拉开抽屉拿出校对了一半的文稿,每到夜晚的时候她就特别脆弱。好像她所有的勇气都被白天的辛苦给磨尽了,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知道等到再一次天亮的时候她就又有力气来重复这一切。哈利很会捣蛋,佩妮刚一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会认人了,他有时候会突然哭闹起来,佩妮一筹莫展,后来才明白他可能是在找妈妈。每当佩妮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不能再这么干的时候,他那双翠绿色的色眼睛就会让她败下阵来。
她抬起一只手揉着眼睛苦笑,上个月的电费单吓了她一跳,明明她和哈利活动的空间很小,为什么电费会那么昂贵,直到后来她发现了哈利的新游戏,他喜欢看灯一跳一跳的亮,而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整间房子里所有的灯都会亮起来。佩妮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要怎么才能让他停止这个游戏,最后她不得不写信给麦格女士,让她抽空来一次解决了这个问题,她本来想要询问之后自己解决的,但她写了三封信也没能让这位女士弄明白什么是电。
西弗勒斯犹豫了许久之后又一次来到了伊万斯家,他看到莉莉的姐姐坐在灯下,她几乎都要凑到灯泡下面去了,她手里拿着一迭厚厚的纸正一字一句的看着什么,偶尔还会停下来用笔做些记号。她这是在干什么?西弗勒斯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自从打定主意偿还莉莉之后,他开始对波特的一切都上了心,而不光是他的安全,这是他欠莉莉的。
佩妮无疑是他关注的第一个对象,现在波特还没有长到能到处惹是生非的时候,同他接触最多的就是他的姨妈,他有必要时刻注意她,虽然这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西弗勒斯咽下喉咙口的苦涩,可只要莉莉觉得有必要,他当然会去做,至于莉莉的意愿……他会回到现在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西弗勒斯站在阴影,屋子里的哈利似乎哼哼了两声,佩妮马上站了起来,她快步走进卧室,打开了壁灯,哈利睁着眼睛在床上扭动,他不满意了。她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拍哄,哈利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再睡,佩妮不得不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躺在自己身边,为他盖上被子一只手轻轻搭在哈利的身上轻拍他:“好了,睡吧。”她累得一沾上枕头就不愿意起来。
哈利久久不肯入睡,一直到佩妮闭上眼睛呼吸缓慢下来之后他才又吮着手指睡着了。西弗勒斯有些吃惊,他对波特的印象一直还是那是那个很会惹事又胆大包天的臭小子,而现在这个臭小子连头发还是细细软软的。
佩妮静悄悄地等了很久确定哈利睡沉之后才挣扎着睁开眼睛,在柔软的床铺和繁重的工作之间她不得不选择后者,再过一个星期就要交稿了,而她一直到现在还没能做完一半呢,佩妮一点点离开哈利,又在他的身边塞了个枕头,才蹑手蹑脚溜到门外。
她对着还有一大半的稿子发愁,布朗夫人再三叮嘱不能超过时间,这份稿件正等着印刷出版呢。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今天晚上得干得晚一点了,佩妮喝了一大口浓茶,觉得自己精神了一些,她又重新坐在桌前校起稿来。
西弗勒斯看着这个在灯下缩着一团的身影,他恍然大悟到这可能是她的工作,记得上次他来的时候佩妮·伊万斯正在计算账单呢,西弗勒斯慢慢走到她的身边想看看这是一份什么工作,在看到佩妮再一次用笔划掉一个错字之后,他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根本只需要一个自动纠错墨水笔就行了。
佩妮想念起了莉莉曾经送给她的圣诞礼物,一支羽毛笔,它能自己找到论文里的错误,可那并不太好用,佩妮最后还是给了莉莉,在咒语失效的时候还闹过很大的笑话,更何况佩妮见过这支笔真正的书写速度,莉莉在每次写完之后还得用魔杖把溅到纸上的墨水给吸掉,她可没有办法这么干。想到这里佩妮不自觉地抬起头看着桌上莉莉的照片,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又是怀念又是哀伤地微笑起来。
[奇`书`网]、邻居(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寒热了
一吃完饭就抱着热水袋钻了被窝
起来嗓子整个哑了
就跟发育期的男孩子一样
今天准备对想了很久的起司猫下手
结果KFC里卖完了……明明只发售了四天啊四天
泪
某愫隔壁邻居家的小姑娘
因为某愫给了她一颗草莓
把她妈给她买的起司猫放到我手里
坚持要送“阿姨”
………………………………
为毛我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啊,捶地!!!!!!!!
“我给你带了些小点心。”卡特夫人微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佩妮将她迎进门,她是伊万斯家的邻居,也是唯一一个佩妮带回了哈利之后还跟她来往的夫人。这其实并不能全怪这些主妇们,莉莉婚礼的时候她们没有一个人收到请柬,几乎没有人知道莉莉已经结婚的消息。
伊万斯先生和伊万斯夫人不知怎么解释小女儿的婚礼没有邀请她们,于是只能对她们说莉莉嫁得很远。佩妮知道从那之后这些夫人的下午茶会上就出现了莉莉行为不检点的流言,但她跟伊万斯夫人都只能苦笑着装作不知。而将流言推向□的是伊万斯夫妇的丧礼,莉莉没能出现让她们对佩妮充满了同情同时对莉莉的评价也低到了谷底。
佩妮突然带着哈利回来让这个街区的主妇们又一次闹腾起来,她们用带着窥探和猜测地神情偷偷打量她,在一次佩妮带着哈利在园子里晒太阳的时候,贝克太太走过来与她寒喧,她有意无意的扫过哈利的绿眼睛,走的时候还带着满足的微笑,那之后佩妮再也没有与任何一个邻居有过主动的交际。
卡特夫人却不一样,她和伊万斯夫人关系良好,哪怕她吱吱唔唔地解释不清莉莉的事,她也能够理解她并且不再探听。她在见到佩妮抱着孩子走过树荫回到老房子的当天下午就来看望她,还时不时过来帮她搭把手。
“哈利怎么样?”佩妮笑着泡了一壶茶出来,又拿出了一个碟子装上卡特夫人带来的点心,她难得放松下来:“他在睡午觉呢。”她坐进软沙发里,卡特夫人怜爱地看着她:“照顾孩子很辛苦吧。”
佩妮微笑着摇头,她拿起了一块咸松饼咬了一口:“这真是美味。”卡特夫人笑了:“你妈妈也很爱吃我做的松饼。”佩妮喝了一口茶:“是的,我知道,每次下午茶会回来的晚餐,她总是只要半份色拉就够了。”
伊万斯夫妇去世快要三年了,他们在邻居的印象中越来越淡了,这个街区临近着工业区,治安一直不见好转,有能力搬家的人们都努力往更好的地方去了。曾经伊万斯夫妇也想过要搬家,但因为已经习惯了这里最后还是决定留下。
“隔壁贝克家搬走了,据说要搬到爱丁堡去。”佩妮笑起来:“哦,那么贝克夫人一定相当兴奋吧。”卡特夫人半开玩笑地抱怨起来:“我看她已经快高兴疯了。”卡特夫人一向是个和善的人,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受够了贝克夫人在下午茶会上的炫耀,佩妮抿着嘴笑起来,关注哈利的人又少了一个,这对她来说当然是好事,哈利会长大,他会慢慢跟这里的孩子接触,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对他抱着偏见,那就太不公平了。佩妮突然想到了那个很久以前的朋友,或者不能称之为朋友,他也遭遇过这样的事,佩妮垂下眼眸,但愿他现在一切都好,佩妮笑着为卡特夫人的杯子里添了些茶水。
卡特夫人又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她的孩子都在别的城市读大学,每当黄昏的时候她总要跟着她的丈夫出去散会步,她拍着佩妮的手背:“你可以带着哈利来做客,你知道,我和我丈夫都很喜欢小孩子。”佩妮在心里苦笑,她当然想要带哈利四处走走而不光光是呆在自己家的花园里,更何况夏天还好,冬天要怎么办呢?难道只能点着壁炉让哈利在客厅里玩吗?卡特夫妇虽然对她们一直都很友善,但佩妮不能抱有这种友善会持续到他们发现哈利与众不同之后还一直保持着的希望。
她关上门看了下钟,再半个小时哈利才会醒,她得抓紧时间去一次市场。佩妮抓起手包拿上遮阳伞,她一边快步往市场走去一边打算着今天要买的东西,鸡蛋昨天就吃完了,哈利因为没有吃上鸡蛋还发了脾气;除了鸡蛋之外还要买些鱼肉和新鲜蔬菜,哦,还有牛奶。不知道莉莉之前给哈利吃些什么,他实在是有些挑食,佩妮狠下心饿了他两顿之后,他才接受了奶粉的味道。
西弗勒斯听到关门声之后显出身形来,他刚给波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小巫师的身体素质一般都很好,但却并不排除生病的可能性,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看到波特的时候,他瘦小的好像一只老鼠,缩手缩脚的站在礼堂里,一点也不像莉莉甚至一点也不像他那该死的父亲。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绿色的杏眼和杂乱的头发上,没有想到他可能过得不太好,甚至他可能并不健康。
这一次不会了,西弗勒斯的手里拿着婴儿专用的健康药剂,他曾经受马尔福的托负为小马尔福熬过许多,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娇生惯养。那时他不是没有想过波特,但他的生命力难道不应该跟他的巨怪父亲一样旺盛吗?西弗勒斯决定以后的每一天都给他喂一支这样的药剂,虽然并不情愿但他还是照着马尔福曾经要求过的那样把药剂做成了樱桃味儿的。
哈利在睡梦之中还咂了咂嘴,他很习惯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喝东西,西弗勒斯用魔杖点着水晶瓶慢慢送到哈利的口中,他皱着粉嫩嫩的脸扭动一下之后才张开嘴喝下去,一边吮着还一边停下来动动身体,西弗勒斯没有喂养婴儿的经验,于是他呆在原地举着魔杖看着他玩了一会之后又开始吸吮起来。该死的臭小子,连吃东西都不能集中注意力!
佩妮回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离开了,她放下篮子走进房间,哈利还在睡着,佩妮走上去看看他确定他好好的睡在床上之后又回到书房重新校稿,她刚一拿出稿件就吃了一惊,她记得昨天晚上明明还有一大半的稿子没有对完,怎么这上面都已经用笔打出了圈圈。她疑惑地抬头思索了一会,这些稿子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她昨天才看过那么当然应该记得,她抽出了其中的几张仔细看着,发现不仅是错词被挑了出来,连不妥的语句也被找了出来,她揉着脑袋想难道最近太累了吗?稿子上的字迹又的确是她的,佩妮皱了皱眉毛把它放在一边。
佩妮心里的这个疑问马上就被各种各样的琐事给抛到了脑后,她要照顾一个精力充沛地捣蛋鬼,哈利最近越来越好动了,他慢慢会抓着婴儿床上的柱子站起来了,佩妮一不留神他就翻了出来,然后就好像发现了新游戏那样躺在厚地毯上咯咯笑。
卡特夫人又来了两次,她把儿子小时候穿的衣服翻了出来:“我想你可能没有时间织毛衣。”她把冬天的衣服也一起拿来了,佩妮感激地不知说些什么好,卡特夫人却在一旁逗起了哈利,这是第一次她来的时候哈利还没有午睡,他对新出现的人好奇极了,连他最喜欢玩的让玩具自己飞起来的游戏都忘了,一点也不认生的爬到卡特夫人身边吐着泡泡跟她交流起来。佩妮紧张地盯着他,打算一有什么异常就把卡特夫人带到厨房里去,但直到她离开的时候哈利也一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婴儿不该有的举动。
“对了,我听说贝克家的房子卖掉了。”卡特夫人穿上外套,哈利正抓着她的丝巾好奇的摸着,佩妮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哦,那么又有一户人家要搬进来了?”
“听说好像是姓瑞克曼。”卡特夫人向哈利招手,他流着口水咧了一个大大的笑。佩妮将他抱起来送卡特夫人出去,哈利靠在佩妮的肩膀上,佩妮举着他肉肉的小手向卡特夫人挥了又挥。
她转身正要关门的时候突然看见隔壁园子有一个没有见过的陌生人站在那儿,佩妮猜想那也许就是瑞克曼先生了,她向他友好的微笑,那位先生直挺挺的站着没有避开却也没有回应,这可真是一个怪人,佩妮在心里皱起眉头,把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的站在大太阳底下,他难道一点儿也不觉得热吗?现在可以七月,整个夏天最热的时候。
佩妮转身抱着哈利进了屋里关上门。不论怎样,一个沉默的邻居总比贝克夫人那样的长舌妇要好的多。她已经受够了邻居们过多的关注,能够安静的过日子是佩妮现在最大的愿望了,她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应付那些只要她走出伊万斯家的花园就对她行注目礼的主妇们了。她其实满心希望能够出现一个什么新的话题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但无奈的这个街区实在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从她出生起,这里就好像没有变过,只除了居住的人越来越少,空气越来越坏之外。
佩妮关上门走进客厅,把哈利放进围栏里,打定主意要同所有的邻居和平相处。
[奇`书`网]、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佩妮不读大学,那么在那个时代是应该要考虑终身大事了
卡特夫人:佩妮亲爱的,你觉得隔壁的瑞克曼先生怎么样?
瑞克曼先生:……
亲2011最后一留言
就满足我吧打滚
明年见!!
佩妮忙着在蛋糕上裱花给水果装盘,这是她给哈利过的第一个生日,虽然她们现在的经济状况不算好,但最起码也该有个象样的生日蛋糕,哪怕哈利只能吃上一点儿。
她给哈利做了一个漂亮的甲虫形蛋糕,甚至她还做了邀请卡,请卡特夫人和卡特先生一起来为哈利过生日,她实在是很感激这对好心的夫妇,而他们对于哈利的疼爱也是出自真心的,从那次之后卡特夫人经常过来看看哈利,有时是送一些她儿子的旧玩具,有时是她亲心做的小点心,哈利对这些东西都明确的表示了喜欢。
佩妮趁着哈利午睡时候把客厅布置起来,她好久没有做过这个了这个家也很久没有这样鲜亮,那些放在仓库箱子里的圣诞装饰被她拿出来点缀在角落里,星星和彩球让哈利兴奋极了,他瞪着圆滚滚地大眼睛盯着飘在天花板上的彩球一眨也不眨,卡特夫人给他带了一辆新的小汽车,虽然佩妮一再表示她不用再送哈利礼物“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但卡特夫人还是坚持认为“孩子的生日宴会上怎么能没有礼物呢?”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聚会,佩妮没有办法邀请自己过去的朋友们,她们几乎都不在这个城市里了,而且佩妮也实在不想要再解释一遍哈利和自己的关系,她不想得到同情或者是别的什么,那是她的责任,她承担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会牺牲些什么,学校不会是她唯一失去的东西。
“佩妮,你也应该为了自己想想。”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之后卡特先生就带着哈利呆在客厅一角玩起了那辆玩具小汽车,哈利惊奇地望着这辆能够来回滚动的车子笑得淌出口水来,不停地用咿咿呀呀的语言请求卡特先生再来一次,卡特夫人就在一边拉着佩妮的手这样说着。
佩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这位让人尊敬的夫人,然后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脸红了:“哦,嗯,我知道,但我认为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她为了遮掩尴尬低下头喝了一口冰桔汁。
卡特夫人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佩妮,女孩的青春可蹉跎不起。”她这么说着压低了声音仿佛知道佩妮的尴尬似的望了一眼她的丈夫,确定他没有听到之后又开了口:“你要知道,现在你还多了一个哈利呢。”虽然并不想要这么说,但的确带着外甥的单身姑娘永远也不可能真的像个未婚姑娘那样容易找到爱人。
“我知道。”这回佩妮的语气微微有些苦涩这其实也是她承担责任时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但佩妮并不觉得遗憾,与其去期望那些不一定会到来的感情,还不如好好的对待她现在拥有的,她抬起头温柔地看了一眼笑得正欢的哈利。
卡特夫人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去为佩妮理了理散在额前的碎发:“佩妮,你真是好姑娘。”她慈爱的看着佩妮,在心里决定只要可以她都会尽力帮助这个让人敬佩的姑娘,不是每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都能够做到,她实在是个不一般的女孩。
西弗勒斯坐在空房间里,这里几乎没有家具,他把之前的那些都处理掉了,空荡的好像没有人居住,整间屋子就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除了这些就只有他的坩埚和魔药材料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滑过,显示出了现在的时间,七月三十一日,西弗勒斯抿起了嘴角。
他抬起头对着墙角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打开门,比起他刚刚呆的地方这里要整洁干净得多了,一只矮柜孤单地被摆放在这个不算小的房间里,西弗勒斯站在门边似乎在犹豫着是不是该进去,他盯着那只矮柜怔忡着迈不出脚步,那是他应该藏在心底的东西,但这个时刻他很想要再打开它,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他木然地呆立着,直到日头落下去也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像是种在他眼睛里再也拔不出来的矮柜,最后终于漫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来,一下子就消散在了空气里,这里是他已经习惯了的寂寞孤单,只有这个矮柜里藏着的人陪伴他度过过去的每一天以及将来的每一天。
你应该当已经习惯了不是吗?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还能够要求的更多呢,这个世界的阳光不是从莉莉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照射不到你身上了吗?那么现在的空洞茫然是为了什么呢?别忘了你还要欠着莉莉的债没有偿还,别忘了你还有必须要去完全的任务还没有做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长吁短叹像个伤春悲伤的姑娘那样怀念心里那丁点儿的温暖,那根本不是你配拥有的,难道你爱着的那个姑娘没有告诉过你吗?她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明确的表示过了不是吗?你这肮脏地邪恶地食死徒根本就不配把她放在心里。
西弗勒斯“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且给这道门加上了永久禁锢咒,他不会再放纵自己软弱了,西弗勒斯最后从窗子里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原地转了三圈不见了。
“你想要去看看哈利吗?”邓布利多穿着天蓝色的袍子垂着手问坐在面前消瘦的男人,他不动也不说话,虽然只在阿兹卡班里过了半年,但他却好像把生命里所有的快乐都留在了那儿。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抱歉地说道:“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很大,但西里斯,你怎么能认下这样严重的罪?”如果不是因为莉莉最后的信任,可能没有人会知道保密人的计划有所变动,西弗勒斯的那封信在邓布利多看来并不仅仅是猜测,他有理由相信是莉莉告诉了斯内普他们最后的计划,这位老人叹出一口气,是的,斯莱特林的友谊一旦付出就不会收回,甚至于在有的时候他们比赫奇帕奇更忠诚。
西里斯现在还没有被洗刷冤情,他是自己认罪的,邓布利多花了大力气才把他从阿兹卡班里提出来,给了他一个重新受审的机会,但他并不配合,他想要永远都呆在那个满是摄魂怪的地方用他的余生来赎罪,哪怕邓布利多知道这一切不是他干的,他也还是不愿意开口说一句他是无辜的。
福吉派了十个傲罗看管着他,那里面有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但现在他们都用厌恶地神情看着他,西里斯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他一句辩解也没有,邓布利多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大为头疼,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服西里斯,他现在还沉浸在自己害死了最好朋友的打击里。
如果他不开口,人们要怎么知道他是无辜的呢?没有魔法可以强迫一个人,吐真剂也不能够让他重新燃起活着的希望。邓布利多突然开了口:“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西里斯的手指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理睬邓布利多,虽然他很想要抱着这位老人痛哭流涕,但他没有,他假装自己还呆在阿兹卡班里。
“斯内普先生给我写了信,他透露了他知道的一些情况,他认为你是无辜的。”西里斯震动了,他总算抬起了眼睛不置信的望着邓布利多,嘶哑地开了口:“鼻涕精?”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我希望你可以放下那些偏见了,要知道,在得知波特夫妇身亡的消息之后,战斗的最英勇的人就是他。他在圣芒戈躺了半年,并且一出院就给我写了信。”
西里斯急促的呼吸着,他的脸上浮现着一种半是滑稽半是迷茫地表情,邓布利多最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的休息,威森加摩决定一个星期之后重新开庭。”他胡子上的蓝色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你总该为了你的教子想想,我们有理由认为彼得·佩迪鲁并没有伏法。”邓布利多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关上门离开了,走的时候同穆迪打了声招呼。
“他真的是无辜的?”穆迪一只眼睛向后穿透墙壁盯着房间里的西里斯·布莱克,一只眼睛盯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确认这件事,他只是微笑的眨着眼睛说:“一个星期之后人们就都会知道了。”穆迪对于他的这回答虽然并不满意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醒道:“如果不是,那么福吉那家伙又要说三道四了。”他的语气直接粗暴,但邓布利多却没有生气,他闪着目光说:“哦,也许。”
西弗勒斯出现在了翻倒巷里,他避开那些像是幽魂一样的身影,直接到了最深处,这是他加入食死徒之后才知道的好地方,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虽然他也不太规矩但离越轨还差许多,这是一个小贵族告诉他的,这里有个地下魔法物品交易市场,能够买到一切他需要的,如果他打定了主意要跟黑魔王对抗那么手里当然应该有些资本,比如对付那条蛇的魔药以及关于魂器的各种数据。
西弗勒斯找到了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他回去的时候正巧看见铂金色的光芒往博克商店里一闪,看来魔法部的调查小组还是让马尔福困扰了,他一步也不停留的离开这里。
在他幻影移形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伊万斯家暖黄色的灯光从开阔的窗口透出来,西弗勒斯看到那里面装饰着彩带和星星,佩妮·伊万斯正在给波特过生日,那个小崽子正抱着一只汽球不肯撒手,他的脸上满是欢乐,西弗勒斯站得远远地沉默地望着窗户里发生的一切,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悲哀的发现自己心底的期望,哪怕现在看到的是波特一家欢聚他也会无比庆幸,就好像,他曾经在那面镜子里见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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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哟
我决定以后每天下午六点半左右更新
如果木有……那就是今天没有了
佩妮总算和教授重逢了
JQ神马的指日可待了!!!!
咳嗽咳得胸口痛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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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佩妮过得无比平静,新邻居的到来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别的波澜,听说那是一个单身男人,年纪已经不轻了,却一个人独居着,他的出现让流言的方向拐了一个弯。按照惯例佩妮应当做一些点心送上门去表示友好,但目前她的状况并不适合这样做,并且也没有听说哪个家庭对这位新来的住户表示了友好。
虽然佩妮只是远远地见过他一次,但也知道这位先生为人冷硬,并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人。男人有男人的交际,女人有女人的,而他的脸色让那些原本还想要请他一起喝喝酒的男人退却了,他根本从不把目光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也很少见他外出,没有人见过他有亲戚或者朋友来拜访过他,这简直太不寻常了。
卡特夫人私下提醒佩妮让她小心这位瑞克曼先生:“他看起来很古怪。”她这么说着喝了一口杏仁露,又暂时抛开了这个话题称赞道:“佩妮,你在里面加了西米?这方法真不错。”“还有很多呢,你可以带一些回去给卡特先生尝尝。”
“谢谢,你真是太好了。”卡特夫人放下茶碟继续同佩妮谈论:“我其实从没有见过他去市场,他难道不用吃东西吗?”佩妮礼貌地微笑,她同她的母亲一要不喜欢说长道短,更何况这个古怪的邻居并没有给她带来困扰,主妇们这样谈论他也不过是因为再没有新闻好说了。
哈利跌跌撞撞在地毯上迈了两步然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喝了一些,显然比起牛奶他更喜欢这个,佩妮本来把他放在围栏里让他自己玩,但哈利自己爬了出来,他手脚并用的爬到佩妮的脚边,坐在地上指着杯子叫唤。
卡特夫人笑起来,她把哈利抱到膝盖上,拿起杯子让哈利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佩妮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哈利全吐在了卡特夫人的身上,他的那一份里面没有加西米。佩妮抱歉地站起来拿来了湿毛巾,夏天的衣服很容易就湿透了,她把哈利抱到一边将毛巾递给卡特夫人:“真是对不起。”
“哦,没关系。是我不好,你快给哈利换衣服吧。洗手间在哪儿?”说着就站起身低下头去擦拭起来,“洗手间就在里边。”佩妮刚要转身给哈利换衣服就差点惊叫,她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卡特夫人,她并没有注意到哈利飘了起来,佩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转过身来挡住卡特夫人的视线,她向着佩妮微笑了一下拎着湿掉的裙子走到了里面。
“下来,哈利。”佩妮绕着哈利团团转,他就快飘到天花板上去了,佩妮站到沙发上试图够到他抓住他,但哈利以为姨妈正在跟他玩新游戏,他大声笑着飘得更高了,佩妮马上跳下来,但哈利却没有跟她一起下来,他发着孩子特有的天真笑声一边笑一边往窗口飘去。
佩妮这回忍不住惊叫一声,她冲到窗口去想要把窗给关上,但哈利的脚已经出去了,她只能停下动作以免伤害到他,卡特夫人从洗手间里出来,她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似的呆立在了原地,佩妮这个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打开门冲了出去,最好他一直飘着直到她能够接到他再掉下来,佩妮在心里祈祷。
西弗勒斯正坐在窗边看着刚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为了怎样审问布莱克大吵了起来,他们堵在了魔法部的门口抗议,认为又是金加隆救了布莱克,“他应当立即被摄魂怪亲吻!”西弗勒斯看着报纸上的标题冷笑,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反而要谢谢邓布利多了。
显然福吉利用了另一些势力,他并不在乎布莱克的清白,相反的如果他不清白,那才对福吉真正有利,他已经放走了一个马尔福,虽然魔法部和威森加摩其实并没有真正抓住证据表明马尔福就是一个食死徒,但是个人都知道。如果这次再放走一个布莱克那么评论家们会怎么说呢?管他是不是清白的,新政府都会被扣上无能的帽子,看看吧,魔法部竟然冤枉了一个好人,或者是看看吧,魔法部竟然要为一个食死徒翻案。反正布莱克家几乎都是食死徒,更何况他自己都认了罪,也许现在福吉正在为了邓布不利多的真实意图揪头发。
当然了他们可以使用吐真剂,但那得得到布莱克本人的同意,贵族从来都是享有特权的,哪怕他们站在被告席上,如果可以他们早就给马尔福用了不是吗?但不巧的,马尔福和布莱克是魔法世界最具历史的贵族,曾经几乎有一半法律都是他们制定的,那很好的保护子孙后代的权益,比如,在审判时只要本人不同意,那么就不能够对任何贵族使用任何的魔咒或者魔药强行逼供。
邓布利多现在一定为了怎么说服布莱克伤透了脑筋,他会在阿兹卡班呆在十三年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了彼得还活着,那他可能会一直把牢底坐穿。西弗勒斯合上了报纸放到一边,他在写给邓布利多的信上并没有说彼得还活着,他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说了他知道的那些事,邓布利多也许会猜测他的消息来源,西弗勒斯太了解他了,他更喜欢把人往好的方面想,特别是对于一个背叛了家庭投奔的格兰芬多。
果然他在证实了这个猜测的正确性之后,为布莱克翻案了,西弗勒斯冷笑,他们一向是他的宠儿不是吗?更何况救世主的背后站着一个格兰芬多的英雄人物布莱克,会给他带来多少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西弗勒斯双手交叉着搁在软椅的扶手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差点儿就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个他天天晚上都去看上一眼并且喂婴儿营养剂的绿眼睛小家伙正在他的窗户外面飘着!西弗勒斯马上站起身来打开门大步走出去来到园子里。
佩妮已经快要急疯了,虽然现在是主妇们去市场的时候,可还是会被人看见的,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呢,她在园子外面打着转,门是锁上的,也许屋子里并没有人,正当她拎着裙子准备翻过篱笆的时候,西弗勒斯从里面冲了出来,他先是扫了一眼一条腿正跨过灌木丛的佩妮,然后才抬头看眼波特。
佩妮没有想到屋子里有人,吃惊之下摔了一跤跌在地上,枝条勾破了裙子,西弗勒斯施了一个无杖魔法,哈利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手上“啊哦”一声,他瞪大眼睛看着西弗勒斯然后“噗”的一下吐了一个大大的口水泡,西弗勒斯的脸黑了。
佩妮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腿上被划出的一道道口子疾步向西弗勒斯走去,西弗勒斯把哈利扔到了佩妮怀里,她为了这个动作火冒三丈,低下头仔细察看哈利是不是受了伤或者是不是受了惊吓,却发现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新游戏扭动着还想要再来一次。佩妮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卡特夫人也出来了,她已经看见了刚刚的事,正呆立着不知说些什么好。
眼前这位先生不是她关注的对象,佩妮把哈利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侧过身去抱歉地看着卡特夫人,毕竟她受了到惊吓,她苦笑着也许她们的友谊和她对哈利的喜爱都到此结束了。卡特夫人站得远远的,她的一只手遮住嘴巴似乎是想要大叫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来。
佩妮望着她,喉咙口像被堵住似的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些什么呢,卡特夫人都看见了,她又有什么办法来解释他的特殊,告诉卡特夫人其实还有另一个世界?佩妮低下头紧紧抱住哈利,他不满意的扭了两下发现他的姨妈没有理睬他之后哭叫起来。
佩妮的注意力暂时被拉了回来,她不敢看向卡特夫人,这个一直向她释放善意的好心夫人。她低下头轻轻拍了拍哈利的后背,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卡特夫人已经离开了,佩妮伤心地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这其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总会发现的,只是以后她和哈利要怎么在这儿呆下去呢。
望着哈利不知世事的脸佩妮定下心来,她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向帮了大忙的瑞克曼先生道谢:“谢谢您,您帮了大忙。”她感激地望着这位严肃的中年男人,如果不是他接住了哈利,也许他会摔断脖子的。
西弗勒斯抿着嘴唇看着这个女人,他好像不耐烦似的抖了抖脑袋,佩妮放下心来,这位先生看起来不是那种喜欢探听的人,他好像对面前的一切习以为常,似乎哈利会飘起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事。佩妮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这位先生一眼,咬了咬嘴唇最后说了一句:“真是非常感谢您。”然后抱着哈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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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死抽的,我看不到更新,一直在刷
有谁看到留下言,我就不伪更了
唔,其实这应该算是原装教授重生到了穿越佩妮的HP世界吧
有留言说没有看懂,教授是改变了样子的,不然佩妮不可能认不出
毕竟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嘛
咩哈哈,JQ总算是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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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看着莉莉的姐姐,这个麻瓜女人把波特护在怀里好像拥着什么珍宝似的,脚步略带蹒跚的走出园子,她纤细的背影看上去像是在发抖。西弗勒斯皱着眉头将视线转到她露在裙子外面的腿上,几道细长的红口子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低下头去似乎在对哈利说些什么,神色柔和像是在安抚他,西弗勒斯喷了一口鼻息,惹事生非的小混蛋,小巫师的魔力暴动只不要是太严重的就不会有逆转偶发事件小组来处理,再说这根本不能算是魔力暴动,只不过小巫师自己跟自己玩罢了。
哈利?波特从一生下来开始就被邓布利多用各种魔法保护着,一直到他成年才会消除,没有人能够知道他住在哪儿,他的魔力也不可被探知,要不然他的那些狂热崇拜者怎么会不找过来呢。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这种保护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困扰,谁也不会想到,他们都是巫师,从没有想过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如果波特魔力暴动了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以西弗勒斯对这位老人的了解,离这里不远应该有一个他的眼线,得有人盯着,他才会放心。这就是为什么西弗勒斯改变了容貌的原因,一方面他不想被邓布利多认出来,另一方面,他不想被莉莉的姐姐认出来。
他不知道在这里他们曾经有过什么样的交际,但那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对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佩妮?伊万斯仅仅只是莉莉的姐姐,波特的姨妈。虽然每一次他给波特喝下营养剂的时候都会看到那张让他疑惑的照片,可他认为不论是哪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都不会跟一个麻瓜有过多的交情,那一定是看在莉莉的份上,并且,他望了一眼窗外,佩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伊万斯家的门后面,并且,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个没有曾经的那一个那么讨人厌。
佩妮先给哈利换上了衣服,他穿着的湿衣服在外头飘了一圈已经有些干了,但还是要换下洗洗,也许是哈利刚刚运动过了,不用佩妮哄他,一躺到小床上就眯起了眼睛吮着手指慢慢睡着了。她叹出了一口气,换□上沾上尘土的连衣裙,扔到洗衣篮里,一边冲洗伤口一边想着要怎样感谢一下新邻居,毕竟他没有大惊小怪的尖叫已经让佩妮很感激了。
她决定做一些小点心,那个既有心意又比较便宜,这次的稿件佩妮还没交呢,本来她想让卡特夫人有空的时候帮忙在哈利午睡时照看他一下,好让她有时间把稿件交到布朗太太手上,但现在看来不行了,佩妮必须得自己想办法了。
佩妮发愁的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皱着眉头的年轻姑娘,又一次叹息了。虽然她从来不曾把自己心底的那些脆弱、迷茫倾诉给谁听,但卡特夫人的友好的确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人,并不是说她会对她要求些什么样的帮助,只是有一个不带目的心地善良的长辈用友善地态度来看待她,看待哈利,这会让她好受许多,她也需要有一个这样的人在她的生活里,佩妮底下头看着腿上一道道的红口子,她其实并不坚强。
佩妮简单的处理好了伤口下楼来到厨房,她决定做一些杏仁饼干,找个漂亮的盒子系上丝带,又美味又讨巧。将还散发着香味的饼干装到盒子里,她上楼又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哈利,来到了瑞克曼先生家,她犹豫了一会抬起手敲了敲门,半天都没有响应,佩妮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瑞克曼先生出去,那么他应该在家,只是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她这样想着就又扣了一次门,这回却不再等他出来开门了,她把盒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早知道不能当面道谢她应该写一张卡片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佩妮留下了饼干,走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园子的门。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他抿着嘴唇盯着佩妮?伊万斯,她这是表示感谢?西弗勒斯挥动了魔杖,那个系着丝带的盒子出现在他的手上,还带着杏仁和奶油的浓郁香味。佩妮回到家打开花园的镂花铁门,她转过身去又看了一眼隔壁的花园,然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个盒子不见了,而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听到打开门的声音,难道她心里的那个猜测竟然是真的?
盒子底下还是温热的,西弗勒斯一手托着盒子另一只手挥动魔杖,消失咒过后房间里那点气味却还在鼻间萦绕,他皱着眉加了一个清洁咒,转身给坩埚点上火,拿了几种已经处理好的常见魔药材料放了进去,想到刚刚波特的活跃,他又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瓶子,倒了几滴透明的汁液,他的魔力其实不能撑得那么久的,一定是因为最近的营养液,西弗勒斯决定改变一下配方,免得他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惹出什么大麻烦。
让坩埚慢慢沸腾,西弗勒斯回到书桌旁,继续翻开他从翻倒巷找到了卷轴。虽然施了永久保存咒,显然的这个卷轴没有得到妥善的保管,巫师们总是喜欢把各种魔咒往书上试验,他们固执的认为那里面藏着些什么,但那可能会缩短一些珍贵善本的寿命。
这个卷轴是用古英语写的,就连霍格沃茨也很少看到这样的东西了,西弗勒斯从上学的时候就开始猜测着也许那些珍贵的书都被保存了起来,除了校长没有人能看。而等他当上了校长,却无暇去翻看这些东西,每一天都如履薄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他还有时间,十年或者更多,黑魔王并不是一开始就强势回归的,他有许多事情要做,这一次他不会再听邓布利多的,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教导小巨怪上,邓布利多不做,那么他来做。
佩妮坐在摇椅上,思考着怎样跟哈利讲道理,让他明白他以后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但他刚刚才过了一岁生日,佩妮苦恼地望着壁炉,等到他明白什么可以什么不行的时候,自己起码还得在家里呆在两三年,而要等到他真的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那么是不是要到七八岁,这还是往少了算。
她在心里又盘算了一遍她的工作进度和每一份稿子的收入,如果一天能有四十八个小时就好了,哦,哪怕有四十八个小时给她,哈利也还是会占去一大半的。佩妮除了工作的时候不够之外,也没有办法干别的事,她身上的裤子还是去年的,家里还有好几个房间只是用干净的布罩起了家具而没有好好打扫过,屋顶上一定会结蜘蛛网的。
佩妮并不是没有干过照顾孩子的工作,她在圣诞节的时候曾经在家办过临时托儿所,一个人照顾两个婴儿,让他们的父母可以松开手出去痛快地玩,那时候她已经体会到了照顾孩子的辛苦,但跟哈利比起来他们实在是很乖,最起码在给他们喂奶的时候奶瓶不会飞到佩妮头顶上去。
哈利房间里传来西西索索的声音,佩妮站起来打开房门,什么也没有,她疑惑的走近小床,哈利还睡着呢,佩妮干脆坐到床上,她蜷起身体来伸出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腿,把脸埋在里面,今天的事让她明白,哪怕她可以一直把哈利关在家里,他的魔法天赋也还是会被人知晓的,她看了许多莉莉留在家里没有带走的书,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她除了再小心些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哈利不可能不跟人交际,而这个街区还会有另外一个小巫师吗?还会有另外一个巫师家庭吗?佩妮侧过脸来,她不想要叹息的,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沮丧,曾经伊万斯夫人让她每天盯着莉莉,防止她一时心血来潮干出不合规矩的事来,哈利总会上学的,有谁来看着他呢。
对于佩妮来说最大的麻烦不是哈利是个巫师,而是她是个麻瓜,有多少次她听着莉莉跟她的朋友谈论魔法的奇妙,她从没有羡慕过,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她也能看到她们看不见的,不拥有魔力不代表她不能干些别的,甚至有时候佩妮还会庆幸自己是个普通人。一切在她的眼里不会那样简单轻易,比起她的妹妹,她更珍惜需要付出努力才会得到的回报。
比如,佩妮抬起脸来望向梳妆台上的镜框,她侧着身体伸出手去,用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慢慢吐出几个字,哈利翻了个身,佩妮转过头去,她不经莞尔,哈利趴在小床上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的,他好像是想要坐起来,她站起来走到摇篮边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于是他仰起头来咧开嘴露出两颗门牙。
西弗勒斯震在当场,他动弹不得,站在这个位置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佩妮?伊万斯做的一切,而他因为战争日渐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她含糊不清的几个字,她的手指刮过照片上的他,她的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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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西弗勒斯·田螺·斯内普又出动啦
咩哈哈某愫又活过来啦
虽然还要咳嗽,但总算舒服多了,木有那种骨头都在发冷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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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好像窥知了什么秘密,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心底对那声叹息似的呢喃并不陌生,为什么会这样,他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侧过头去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张三个人的照片,他过去从没有想过为什么佩妮·伊万斯会站在他们中间,这个时候西弗勒斯才发现,虽然莉莉靠在她的肩膀上,但她的头却微微侧向他的那一边,而自己的目光越过了她投向莉莉,这张照片放在梳妆台的最外面,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把目光转到佩妮身上,她满眼只有哈利,微笑着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似的,可那叹息里的怅然西弗勒斯却感觉的清楚明白,他的心里涌上一种奇异地感情,好像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西弗勒斯对着自己狠狠皱了皱眉头,这并不在他必须承担的范围里,那么他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一个麻瓜女人一个无意义的举动而去探求些什么,那根本不会影响到他。这样想着,西弗勒斯施了咒,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房间然后幻影移形了。
也许是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一下子没有从那种陌生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当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子里时却还感觉自己呆在那间温暖的卧室里被碎花和婴儿服包围着,还有那声叹息。他的心微微一动,那里面包含着的温柔几乎要让他怀疑起是否曾经的自己跟佩妮·伊万斯有些什么别的接触……空气里的阴冷让他骤然回过神来,西弗勒斯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被他永久封住的门,他知道自己的心里锁着些什么,在他可厌地生命里也只有那个女孩对他展现过善意和笑容。
西弗勒斯挑起眉头对着自己冷笑,把心底刚刚那些微的异样情感掐灭。为了自己的愚蠢想法狠狠嘲讽自己,还有祈求什么呢?又能改变些什么呢?他的生活只会是这个样子,不,他根本就不能算是活着。西弗勒斯转了个身让自己不用面对那扇门,他三步并两步的回来魔药研究室,熟悉的景象和气味让他起伏的情绪慢慢平复,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书桌前,打开了研究笔记。
哈利身体一拱成功的站了起来,佩妮看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忧愁都不见了,她把哈利从摇篮里抱出来:“小捣蛋,看看你给我们惹了什么麻烦。”哈利听不懂她的话,而佩妮温和的语气让他以为他的姨妈正像平时一样跟他玩,他伸出胖胖手掌轻轻拍在佩妮脸上。
佩妮把头凑向哈利发出各种声音逗弄他,哈利大声笑,他抱着佩妮的脸向后仰去口水顺着张开的嘴流下来,佩妮把哈利放到自己的床上,拿过纱布给他擦脸,哈利眨巴着大眼顺着佩妮的动作动来动去,佩妮伸出手在他肥嘟嘟地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他才老实起来。
“今天吃苹果糊好不好?”哈利当然不会回答,但佩妮已经养成了跟他说话的习惯,一开始是想要让他学说话,后来是因为她没有多少跟人说话的机会,佩妮不像别的主妇们那样清闲,她们可以看看电视或者把孩子们都带到一个人家里一起开下午茶会,聊聊天吃些点心。而她没有这样的功夫,每一天对佩妮来说都好像是在打仗,从早上她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一直忙到晚上,伊万斯家的电视机已经好久没有打开过了。
虽然打开电视能够吸引哈利的注意力让佩妮有时间做些别的事,但她坚持不让哈利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接触这些,佩妮知道大多数的主妇们都会这样做,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样很不好,这个想法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同时就伴随着那会让哈利注意力不能集中这样的想法。于是到现在哈利也只能玩那些传统玩具,
麦格女士倒是给哈利寄来了生日礼物,一只会唱歌会讲故事的毛线兔,佩妮在听过这些故事之后决定等哈利大一些再拿出来给他玩,那些巫师小故事有些很有趣,但有的就过于血腥了,麦格女士没有孩子,在这一点上佩妮认为自己更有发言权。
哈利吃饱之后坐在客厅的围栏里自己和自己玩起来,佩妮把洗好了的衣服放进篮子里走到园子里去晒。她一出门就发现站在远处正看着自己的卡特夫人和住在另一边的梅尔夫人正手拉着手窃窃私语,看到佩妮之后就又同时停了下来,佩妮挺直了背走到晾衣架前面抖开还在滴水的衣服一件一件挂上去,等她晒完回过身的时候,她们已经不见了。佩妮并不责怪卡特夫人,任谁在看到了这样的事之后都不可能不恐慌,但愿没人愿意相信她。
佩妮抿了抿嘴唇,也许是时候给麦格女士写一封信了,她对小巫师的成长知道的太少了,虽然她跟莉莉一同长大,但跟哈利比起来莉莉的魔法展现的更晚,那时候她已经明白什么可以什么不行了。伊万斯夫人一直用午茶的小点心来威胁她,如果她控制不住自己被别人看到了,那就没收她的点心并且让她看着他们三个把草莓巧克力蛋糕给分掉,这对莉莉很管用。而哈利,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吃巧克力。
佩妮来到院子后头寻找留在仓库里的猫头鹰,这是麦格女士留下的,它看上去很喜欢佩妮家的仓库,已经在那儿做了窝,麦格说它会自己觅食,但佩妮发现它也很喜欢烤得半焦的小甜饼于是经常给它留一些,当她拿着信封走近的时候那只仓谷猫头鹰欢快的鸣叫起来,它以为又有吃的了。
“不,这次得麻烦你送信,等到你回来才有饼干吃。”佩妮不明白的是它看起来更兴奋了,怪不得麦格说它是一只好猫头鹰,本来佩妮以为是因为它自己能找到吃的呢,佩妮仔细地把信绑在它的细腿上,猫头鹰跳了两下,然后扇着翅膀飞出了仓库。
伊万斯家后门的警戒咒被触动了,西弗勒斯大步走向窗边,他看到伊万斯家的猫头鹰大力扑了一下翅膀飞出警戒线,皱起了眉头,虽然对于波特年幼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但有一点他很明白,邓布利多几乎将波特隔绝在了巫师世界之外,为什么这一次却能够允许佩妮·伊万斯与巫师界有联系呢?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那个金红色头发窈窕的年轻女人,她站在仓库前面的矮灌木丛前面,穿着围裙挽起袖子正凝神望着天边越来越小的黑点儿。
她看上去有些担忧,是因为波特的魔力?西弗勒斯已经能猜到她写信给了谁,如果麦格还是同上次一样的态度的话,那么他或许应该马上出去撤销咒语,她可能随时都会来的。西弗勒斯后退一步快速把自己藏在窗帘后面。
佩妮看着绿色的窗帘疑惑的摇了摇脑袋转过了目光,那儿明明没有人,她松开挽起来的袖子打开后门回了家,西弗勒斯给自己施了幻身咒走到窗边,用魔咒指着那道常人看不见的红线低声念了句什么,红线好像从来不曾出现一般消失了。
佩妮关上门看了一下时钟,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她得快点做点东西填饱肚子,哈利正拿着玩具自己跟自己玩得起劲,佩妮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走到厨房,送给瑞克曼先生的点心还剩下一些,那可以当作下午茶的茶点。佩妮把刷干净的土豆放进锅里煮,拿出了哈利的专用小碗。
哈利仰起头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半是喊叫半是欢笑的声音,他闻到味道了,是他喜欢的鱼松鸡蛋粥,每次都能吃掉一整碗,哈利自己爬到宝宝餐椅边上,佩妮把碗放到桌子上抱他坐进去,又给他系上小围兜,哈利的手在宝宝餐椅的桌子上拍打着,一口接着一口的把粥吃了个精光,佩妮给他擦干净手和脸,又亲亲他湿乎乎肥嘟嘟的脸颊,哈利也凑过来“啪哒”一声亲在佩妮的鼻子上。
匆忙的吃完了一份土豆泥和肉饼三明治,她已经觉得自己累得直不起腰来了,哈利下午洗了澡,佩妮用湿布给他擦拭全身之后就把他放到小床上,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龙头,热水淋到身上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呼出一口气来,她已经很累了,脑子里却还记得给麦格写信的事,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可以做到让普通人看不到哈利的魔力。
佩妮抬起胳膊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哈利躺在小床上转动着脑袋伸出一只手巴住自己的脚,成功一次他就咯咯傻笑一会儿,佩妮也忍不住浮起笑容来,她半躺在床上,拿起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文稿一个字一个字的校对起来,这是佩妮新发现的,只要她呆在哈利的身边,那么他就不会哭闹着要她陪他一起睡。她在灯罩上搭上一条毛巾,让光不射到哈利那边去,而她又能看清楚文稿上的字。
西弗勒斯拿着刚煎好的营养药剂出现在伊万斯家的卧室里,他看到那个绿眼睛的傻小子正巴着自己的脚努力想要放进嘴里去,而他的姨妈正靠床上盖着毯子一边揉眼睛一边工作。他看了看那条罩在灯上的毛巾,抿了抿嘴唇,她看起来累极了,眼睛好像快要睁不开了,却还坚持着看完了一页,然后坐起来张望,哈利合上眼睛吸着手指睡着了。
佩妮捏了捏鼻梁让自己清醒些,她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甩了甩头继续下去,西弗勒斯看看她再看看摇篮里的婴儿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为了莉莉,他抬起手施了个魔咒,佩妮的眼睛慢慢合上了呼吸平稳手上拿着的稿纸掉到地上,西弗勒斯一挥手一张张文稿自己累起来整理好,用红色的笔迹标明了错误的地方。然后他给熟睡中的波特灌下了一瓶子樱桃红的药水,转过身幻影移形了。
[奇`书`网]、猫头鹰(捉)
佩妮没有等到期望中的来信,在她准备晚餐的时候,那只仓谷猫头鹰拖着一条伤腿回来了,它哀哀叫着扑倒在伊万斯家的草地上,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即就知道了,他在等待了一天还没有见到猫头鹰回信时就又重新施放了警戒咒,他眯着眼睛看着佩妮?伊万斯站在受伤的猫头鹰面前蹲下去仔细察看它的伤势。
她看去有些不知所摸措,西弗勒斯打开了门,他快步走上前去阻止佩妮将它抱起来的动作,那上面也许附着魔咒,普通人并没有这个能力来攻击猫头鹰,那只可能是巫师做的,并且是有目的性的。“停下。”西弗勒斯低沉地带着警告意味地声音让佩妮的手指抖了一下,她没有碰到猫头鹰身上,那只出去之前还毛茸茸的仓谷猫头鹰左边翅膀上的毛都快掉光了,它抬起头来低低的鸣叫,佩妮转过头来,她吃惊的望着这位一直不怎么友好的邻居满面肃容的跨过矮灌木丛走到自己家的园子里。
佩妮来不及多想就站了起来挡在了猫头鹰的前面,她开口询问:“您有什么事吗?瑞克曼先生?”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在用猫头鹰送信。西弗勒斯扫了她一眼,为了她这个明显的遮掩动作挑了挑眉毛,很好,她还知道要隐瞒这些。
西弗勒斯在离佩妮两步远的地方停了来下,他的目光越过佩妮的肩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猫头鹰,它正拍着翅膀试图再次飞起来,西弗勒斯左右看了一下:“这是寄给谁的信?”如果像他猜测的那样是寄给麦格的,那么猫头鹰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就会少很多。相反的,他也就能推断出大概是哪一方面的人干了这件事。很明显邓布利多的魔法保护了波特和她不能被人找到。
佩妮愣了一下,她皱起了眉头:“瑞克曼先生,您不认为这样的话很无礼吗?”西弗勒斯这一次正视了她,这个年轻的姑娘双手垂在身侧用带着骄傲和冷漠的语气这样反问,西弗勒斯几乎要为了她的这个反应喝彩了,他好像不耐烦解释似的挥了一下手:“是寄给米勒娃?麦格?”他这么说。
佩妮停顿了一会儿,熟悉的名字让她差点儿就放下了戒心,但她抿住了嘴唇克制住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保持着刚刚的神态问:“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说着佩妮侧过身去弯下腰来伸手去抱那只猫头鹰。愚蠢的女人,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升起的怒火快被点燃了,他迈出一步一把拉住佩妮,佩妮惊叫了一声,在她反抗之前西弗勒斯那低低地几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气音让她停住了动作:“你想让别人都知道波特的事?”
她停了下来,西弗勒斯左右打量了一下,暮色为他们的动作凭添了一丝暧昧,佩妮随着他的目光向后张望的时候正好看到邻居太太探出来的头,她的脸红了,西弗勒斯低声念了一句什么,突然像是有人在他们周围关掉了灯似的,佩妮吃惊的张大了嘴。随着西弗勒斯的声音,好像那灯又被打开了。
佩妮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看上去严厉苛板的先生并没有不怀好意,相反的他似乎是在解决问题,佩妮挣开了西弗勒斯的手,又低头看了一眼猫头鹰,她问:“是不是,它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西弗勒斯施完咒语抬起头来,眼里闪着冷光:“最好别去碰它。”他蹲□,谨慎地试探地施了一个魔咒,猫头鹰张开嘴,佩妮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随手扔了一个飘浮咒,看了佩妮一眼转身准备回去。
佩妮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猫头鹰和西弗勒斯一点都不停留的脚步结结巴巴的开了口:“瑞克曼先生!”西弗勒斯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佩妮指了指大张着嘴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的猫头鹰:“这个……”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哭声给打断了,她果断转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迈着大步走进了伊万斯家。
哈利趴在楼梯半当中,头朝下的蹬着两条小短腿,他的手用力的撑起来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撞到地板上,大声哭叫着引起佩妮的注意。佩妮惊呼一声小跑上去把他抱起来:“哈利,你刚刚还在围栏里。”这个孩子实在是活力过了头。
西弗勒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对波特的生存能力一点儿都不怀疑,除非对上黑魔王,不然只有别人倒霉的份。佩妮抱着哈利转过身来,她抿了抿嘴唇,扭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现在她能够确定瑞克曼先生对他们并没有恶意了,于是她友好的开口:“一起用晚餐吗?”一说出口佩妮的脸就红起来,虽然这个邀请看来并不那么合适,但她实在是很想要知道她的猫头鹰发生了什么事,并且麦格女士有没有收到信,而现在看来能够给她答案的就只有面前这位瑞克曼先生。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打量了一回佩妮,他挑剔着开了口:“我假设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么,”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是什么让伊万斯小姐认为,两个刚见过一次的陌生人可以友好到面对面的共进晚餐?”西弗勒斯在迁怒,他当然知道。因为佩妮?伊万斯这样轻易的相信了他,而他在心底竟然觉得有那么些微异样的情绪,于是他迁怒了。
佩妮愣了一下,她拍着哈利的手慢了下来,脸上出现了既恍惚又怀念的神色,西弗勒斯转过身去离开伊万斯家,佩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苦涩地低喃:“西弗勒斯。”
哈利不哭了,他的注意力全被飘浮着的猫头鹰给吸引了,他伸出一只手指着猫头鹰咿呀了一声,佩妮回过神来,失笑,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就是另外一个人,怎么会是西弗勒斯呢。佩妮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顺着哈利的手看到了仓谷猫头鹰,哦,天呐,佩妮手忙脚乱。
等把哈利安顿好了,佩妮翻出了家里的药箱,她看着猫头鹰半边毁掉的翅膀比对纱布,它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是什么大动物袭击了它吗?佩妮小心翼翼地给猫头鹰包裹起来,她有些抱歉的看着它,也许自己应该给它取个名字了,那时候麦格女士就曾经说过给宠物起个名字能够让它们更喜欢你,佩妮试探着开了口:“爱丽丝?”猫头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佩妮轻轻顺了顺它的毛,它应该擦点药,佩妮抬起头望了一眼瑞克曼先生家的园子,在心里否定自己的相法,他不会答应的。
好吧,也许她应该试一试,佩妮不忍心的看着半个身体都被裹起来的猫头鹰,她带上了那些剩下的饼干抱起了哈利走到园子门口,在敲响第二次的时候西弗勒斯出来开了门,他看上去气急败坏,佩妮迟疑了一下,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哈利以为他们在玩,他兴奋的挥起手来,对着板着脸的瑞克曼先生咧着嘴笑。
佩妮趁他还没有开口之前赶忙说道:“晚上好,瑞克曼先生。”西弗勒斯扫了一眼哈利就把目光放到了佩妮身上,他似乎很不愿意看到他似的将头侧过来对着佩妮说:“伊万斯小姐在晚上敲响一位单身男人的家门,难道只是为了说声晚上好吗?”
佩妮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瑞克曼先生不好说话,但没有想过他会对个并不熟悉的人也这么刻薄,甚至他在傍晚的时候才帮了自己一个忙,她抬起头来探究的看了一眼这个同样是黑头发的男人,也许他同他一样,喜欢将那些微的关心藏在冷嘲热讽之后。
佩妮克制着自己想要转头离开的想法,她对着瑞克曼先生露出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能做到的最温和的笑:“不,我是想要问问,我的猫头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佩妮心中一紧,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看起来好像会随时对着她念咒。
西弗勒斯看着这个对他笑得温柔无害的女人,扶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觉得自己拿魔杖的那只手要忍不住了,也许他该给她一个遗忘咒,如果不是因为傍晚的事,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这样大大咧咧的跑过来,西弗勒斯暗咒一声,松开了门。
佩妮在他侧过身体让出通道的时候对他点头道谢,一闪身进了瑞克曼先生的家。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这间空荡的房子,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我想伊万斯小姐来的目的也不会是对我房子的装潢说三道四。”佩妮收回了目光有些抱歉的看了他一眼,西弗勒斯一声冷哼不耐烦的开了口:“有什么动物袭击了你了猫头鹰,很显然。”
“我知道,我在它翅膀上看到牙印了。”佩妮有些不安:“我还以为魔法界的动物不会那么容易被伤害。”她望着西弗勒斯,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不欲多说:“你们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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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死讯
虽然佩妮得到了瑞克曼先生的保证,但她没有就此放下心来,她要担心的事实在是太多。她既担心卡特夫人那天之后被吓坏了,又担心她会到处纷说,而家里那只向她撒娇的猫头鹰更是让她伤透了脑筋,她之前从不知道,猫头鹰还那么娇贵,它必须躺在柔毛巾上才不会随时哼哼着要求关注。佩妮简直想用毛巾把它的嘴塞起来丢到仓库里去。
但她还要靠着它送信呢,佩妮觉得之前写给麦格女士的那封信她一定没有收到,而哈利的问题还是会经常发生,她只好耐着性子好吃好喝的供着这只猫头鹰,希望着它能快点儿好起来,能再一次送信。
佩妮并不掩饰她对于瑞克曼先生的好奇,当她一次在晾衣服的时候看了三次那间黑洞洞屋子的窗口之后,那里就拉起了窗帘,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没有再拉起来。佩妮好奇的想着也许巫师们都不用电灯,她在心里猜测着这位先生可能是在一种并非他自愿但不得不做的情况下成为她的邻居的。毕竟那位白胡子的老校长对她保证过,她跟哈利会很安全。
有了这样的想法佩妮对于一切的发展就不那么担忧了,毕竟,她沉吟了一下,毕竟这位先生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可靠的人,当然了,如果可以她还是更希望能够联络到麦格女士,同女人说起话来要更方便,男人们可不一定知道小孩子应当怎么照顾,这也是佩妮为什么没有费心再一次敲响瑞克曼先生家的大门询问关于哈利偶尔显出的魔力的事。
她虽然觉得这位先生很可靠,但他的态度让她觉得他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来管她们的事。更何况佩妮很怀疑一个到了四十多岁还单身的男人是不是清楚的知道幼儿巫师在发育期间会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她叹了一口气,幸好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等到谷仓猫头鹰的翅膀渐渐长好的时候,佩妮不得不又一次敲响了瑞克曼先生家的大门,那只猫头鹰受伤的翅膀虽然骨头长好了,但羽毛却怎么也长不出来,如果没有羽毛它要怎么飞翔呢?佩妮这一次没有带上哈利,她拿了一个自己烤的苹果派,虽然她觉得这位先生可能不会喜欢吃甜食,但总不能空着手过去。
西弗勒斯刚刚完成了一锅魔药,他站到窗口按照惯例观察伊万斯家花园,看看那儿有什么异动,最近的巫师界又开始不太平了,因为关于布莱克的审判时间超过了双方预期,那些觉得有空子可钻的人都开始动作起来。邓布利多甚至给他寄了一次信,他希望他能够去霍格沃茨执教,但西弗勒斯拒绝了,霍格沃茨留给他的都是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少年时期是苦闷,中年时期是压抑。他并不想要再回到那个地方去,既然……波特并不会在那儿得到幸福。
他甚至没有在那儿活下去,那位全巫师界公认的伟大白巫师并没有能够保住他的性命,他在那儿或许并不快乐,西弗勒斯沉着脸回想起自己穿梭在霍格沃茨长廊里观察波特并且四处扣分时的情景,他过得并不轻松,好像随时随地都有许多事情要忙似的在走廊里来回,的确,波特在的那几年几乎是霍格沃茨最不太平的时候。
西弗勒斯一直认为对于波特的态度没有必要好起来,当然没有必要,任谁只要是姓波特都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好脸色。波特顶着以莉莉的牺牲保全下来的小命却从来不珍惜,冲动、莽撞、愚蠢、狭隘全部格兰芬多的毛病都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他有一段时间一直不明白邓布利多怎么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样的小子身上。西弗勒斯冷笑出声,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邓布利多从来没有把希望放到一个人的身上,哪怕是他自己。
一个推开花园铁门的身影吸引了西弗勒斯的注意,他看着那个纤细地身影尽量小心的推开门,努力不让已经开始生锈的铁门发出一点声音,她跨了一步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眼这处同样空落落的园子,然后转过身去把门带上。
佩妮其实有些紧张,她在刚刚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在对面阳台上的梅尔夫人,这几天她去市场的时候都能听到关于自己的新的传闻,那跟四十八号的瑞克曼先生脱不开关系。任何未婚男女的一丁点儿来往都会被她们从放大镜底下揪出来好好的谈论一番,可佩妮没有想过有一天主角会是自己。
她有些踌躇的摇晃了一□体,最后还是一步一顿地走到门口抿着嘴走到了门口,她还没有抬起手来敲门门就打开了,西弗勒斯站在门内阴沉着一张脸:“伊万斯小姐又开始丈量花园的面积了吗?”佩妮这回已经习惯了,她微笑了一下,气氛有些僵硬,佩妮提起手中的袋子:“我烤了一个派。”如果可以她绝不想要这样说的。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变了,他看上去似乎想要狠狠嘲笑她,但他最终没有,也许是想到了佩妮的那些叹息,也许是因为他对于照片的新发现,这些事过得越久,越不能让他轻松的遗忘,他让开了门边的位置让她进来。
佩妮本来想要寒暄几句,然后再开口询问有关猫头鹰伤口的事,但西弗勒斯没有给她机会,他抖抖脑袋做出倾听的样子。佩妮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客套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吸了一口气:“猫头鹰的伤口长不出羽毛来了。”也许跟这位先生接触最好是这样开门见山,他好像没有一点儿耐性。
“它没有被魔咒击伤。”西弗勒斯思考了一会儿,挥了一下魔杖,一个瓶子落在佩妮的面前,“把这个抹在伤口上。”西弗勒斯不让佩妮再多说一句话就做出了送客的姿态,于是佩妮拿上了水晶瓶,举目四顾,把手上的袋子放到这个房间唯一的一张桌子上:“谢谢您,瑞克曼先生。”她咬了咬嘴唇,皱着眉头走到门边突然转过身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有些颤抖:“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巫?”
西弗勒斯愣在当场,佩妮以为他正在思索,急急忙忙说:“他二十岁,黑发黑眼,是,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最后她抱着希望问:“您,见过他吗?”
西弗勒斯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看上去有些怯弱但却因为期盼而闪亮着眸光的女人,他勾起了嘴角半是嘲弄半是发泄似的说:“他,死了。”说完挑着眉头冷笑。
佩妮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她抬起手来捂住了心口好像她的心会突然跳出来,睫毛被泪水沾湿,嘴唇颤抖着挤出一个笑来:“谢谢您。”她转过身去缩着肩膀离开了。
西弗勒斯猛得吸了一口气,他不能置信的看着佩妮·伊万斯的表情,他的视线跟着她的不稳的脚步一直出了花园到了伊万斯家,他看到佩妮抬起手来抹了一下脸。他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有一个,哪怕有一个人为了他的死去掉下眼泪,而今天他在佩妮·伊万斯的脸上看到了,她金棕色的眼睛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却又强忍着不在他的面前掉下来。西弗勒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道被他封上的门,疑窦渐生,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每一次都被他忽略了,可是现在他并不觉得一个仅仅只是认识的人的离去,可以给她带来那么大的悲痛。
西弗勒斯并不是没有想过死亡,相反的他思考过许多次,他可厌的生命随时都可以画下句点。而他甚至想不出自己的丧礼上会出现谁,或许他可能连一个丧礼都不会有,他想到了莉莉,她也许会是唯一一个为他流泪的人,她本来应该是的。可现在为他流泪的竟然是一个麻瓜女人,西弗勒斯确信自己并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他卷起嘴角控制不住的又想起了那张离她床头那么近的照片,和那句包含着太多情感的呢喃,从没有人用这样百转千回的语调念过他的名字。
佩妮打开门走上楼梯,坐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里,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她轻轻抽气,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虽然他早已经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离开得不留一点痕迹,甚至她在旁敲侧击探问莉莉的时候,那短暂的沉默已经让佩妮心口那诉诸不出的情感淡了下来,可为什么,在听到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还会这样伤心。
佩妮脑海里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又冒了出来,他冷漠坚硬的像一块磐石,但佩妮知道他其实只不过是一块冰,靠近的时候虽然会觉得寒冷,可时间久了他就会融化。泪水顺着指缝打湿了佩妮连衣裙的前襟,也许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爱他,她抽泣着把头埋进胸前,如果她能勇敢一点,只要再勇敢一点儿,那么也许他的生命就不会这样匮乏,哪怕他是看不起她的,哪怕他并不需要她的感情,起码他在离开的时候不会那样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乃太坏了太坏了
这样伤人家的心说
到底你以前干了什么让小姑娘对你念念不忘至今啊至今
嘿嘿,这章的JQ够明显了吧
神马?你说是跟原版教授
嘿嘿,我有说过现在这个重生的不是佩妮世界里原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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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往事(捉)
西弗勒斯那天晚上没有出现在伊万斯家,他胆怯了,虽然他并不想要承认,但他自己知道佩妮?伊万斯带给他的冲击有多大,他一点儿也想不出这个女人过去的样子,能够记起的只不过是那一封愚蠢可笑的信。她写信给邓布利多要求去霍格沃茨上学,并且告诉他自己成绩优秀。那个时候的一切现在回忆起来都好像是一个笑话。
他甚至觉得也许自己的记忆哪里出了错,她看上去跟最普通的那类人没有任何区别,在她的身上也看不到愚蠢或者可笑这样的形容词。西弗勒斯并不认为自己是因为她的那些没有从眼眶中滑落的眼泪才对她改观的,那也许是在一个星期前那个草坪上的傍晚,也许是在更久之前,当他第一次站在伊万斯家的房子外面听到她说那番话的时候,她在他的印象里就不再是那个满脸雀斑长脸长脖子的形象了。
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那个决定不那么坚定了,他开始疑惑也许过去有一些他从没有发现过但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现在正在他的身边延续着。在他年幼的时候的确没有关注过除了莉莉以外的任何人,哪怕她们那时候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哪怕她是莉莉的亲人,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麻瓜不是吗?
现在的西弗勒斯仍旧那样想,她是个麻瓜这不可能改变了,但,也许不是只不过。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对她竟然有一丝歉意,不是因为她的伤心或者是眼泪,虽然她那亮棕色的眼睛里那一簇小小的希望一下子被他浇灭了,他却并不后悔这么做,这样对他更好些,过去的麻烦总不会找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上。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欺骗了她,或者并不能算是欺骗,毕竟他的确死过一回。他的歉意是因为他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任何企图,甚至那句话从她的嘴里问出来时,西弗勒斯觉得她是全身心的希望着他还活着。西弗勒斯抬起头来望向伊万斯家的方向,头一次想到的不是那个冠着波特姓氏的小鬼,而是那位同样姓伊万斯,却对他似乎抱着别样情感的女人。
佩妮把头埋进抱枕里,紧到不能呼吸的时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西弗勒斯?斯内普原本已经渐渐模糊起来的脸颊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清晰了,那些他说过的话皱着眉头的样子也从佩妮诸多回忆之中跳了出来在她的眼前来来回回,佩妮抽泣一声,她想到那个男孩带着倨傲轻蔑地神色鄙夷她手里的午餐篮子,她想到那个男孩手里永远都拿着的那本厚厚地书,在她想要翻看的时候,他哧笑出声的样子。
她呜咽了一声抬起脸来似笑非笑,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缺点就跟他的优点一样明显,但人们往往都只看见那些不好的,而对那些闪光点视若无睹,包括莉莉。佩妮知道莉莉决定跟詹姆?波特在一起的时候他有多么的伤心。那个夏天,每天的晚上,当莉莉在跟波特用双面镜聊天说着情人间没有意义却甜蜜得发腻的情话时,他都站在楼下荫影里不易让人发现的地方,西弗勒斯在楼下看着莉莉,佩妮在窗口看着他。
佩妮还能清楚的记得十六岁夏夜的凉风,他就在那下面站得笔直等待莉莉或许会投来的目光,她再也忍耐不住的跑到楼下,想要对他大喊走远些,离莉莉远些。她是个好姑娘,但她永远不会适合你。佩妮想要这样说,却只是任着眼泪流下来,一颗颗打在鞋尖上。她躲在纱门后面,看着西弗勒斯隐约可见的影子泣不成声。
伊万斯夫人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跟莉莉吵了架。她也是唯一一次冲着伊万斯夫人发脾气,让她别管她。从那个时候开始佩妮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和莉莉亲密无间了。莉莉并不知道,但佩妮却不能当作没有发生,她感觉着那些苦涩一点点啃食自己的心,也许是西弗勒斯的,也许是她自己的。她再也不能和莉莉回到从前了,哪怕她早已经知道西弗勒斯有多爱她的妹妹。但从那个夏天之后,她和莉莉的感情就再也不可能同从前一样,她可以承认失败,甚至她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只是受不了,受不了自己珍而重之密藏心底的人这样卑微地等待一个回眸,她可以,但西弗勒斯却不行。他应当永远骄傲并且冷漠。
西弗勒斯挺直身体的侧影一直到月亮落下去都没有消失,而佩妮也站在门内陪伴着他,她的眼泪没有断过,直到喉咙沙哑额角疼痛,她也止不住泪水滑落。那是佩妮最后一次见到他,西弗勒斯十五岁她十六岁时的夏天。那之后,她的心口就像是空了一块,偶尔一抽一抽的疼着。
哈利从房间里爬出来,四肢并用的爬到佩妮的身边,他把头靠在佩妮的小腿上眼睛向上露出一个笑容,佩妮把他抱起来放到膝盖上看着他那双同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哈利“啊”了一声,他伸出手拍拍佩妮的脸颊,好像好奇为什么湿漉漉的,他疑惑地看着佩妮,那样天真无辜。佩妮合上眼睛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泪光,她微笑着看着哈利。
就算悲伤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接下来的日子佩妮虽然心情低落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悲伤,偶尔想起的时候她会对着照片发一会呆,但紧接着哈利总会有各种情况引起她的注意,让她暂时忘了这件事。她的校对工作也越来越顺手了,寄过去的稿件让布朗太太赞不绝口,她在佩妮完成最后一部分稿件的时候给佩妮邮寄了一份通知书,那是从一本杂志上剪下来的,佩妮看过之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您真的认为我可以吗?”布朗太太知道一些佩妮的状况,她每一次都做的最快,并且做的最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严厉:“是的,我的孩子,你可以试试看。”佩妮放下听筒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体都在发飘,从没有人对她说过她可以从事文字方面的事,但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接电话的哈利,弯下腰把他抱起来狠狠亲了他一口:“哈利,我说过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对吗?”那些流走的时光不会回来,遗憾也会永远留在她的心底,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养活自己和哈利。
佩妮找出了上学时用的那台打字机,她擦干净换好色带之后坐在了打字机前,哈利抱着他的小猴子玩偶流着口水盯着佩妮看,他以为那是一样新玩具。佩妮朝他微笑一下,转回过来对着白纸构思,她不可能总在哈利睡着的时候才工作,那样时间不够,她没有办法干得更多。而当写些小故事这个念头一从佩妮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竟然伴随着许多有用的枝节和对话。
她试图找到这些东西的出处,最后告诉自己,也许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佩妮很快就构思好了一则小故事,布朗夫人说过那只需要登在杂志中页,不超过三百字,但最好能够让人觉得有趣。她的手指在打字机上飞快的敲打着,哈利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他发出笑声,拍打起儿童餐椅的桌面来。佩妮打一下他就跟着拍一下,跟不上节奏的时候就“啪啪”乱打一气,他跟佩妮一样认真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工作。
第一个故事就这样诞生了,佩妮等油墨干了之后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很奇怪的那些字符像是直接从佩妮的脑子里跳出来似的,它们直接跳到了纸上,自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小故事,佩妮拿起那张薄纸又读了一遍觉得自己不可能改得更好了,才把它放进了信封,并且给布朗夫人写了一封信。
第二天去集市的时候佩妮把它投进了邮筒,她哼着歌快步走回家,她在集市里遇到一些在家里接手工活来贴补家用的夫人,在她礼貌又羞涩地询问之后,她们告诉了她哪儿可以接到这种活,她带的钱不多,只先付了一部分的材料费,等做完之后再看成品给工钱,第一次如果成功,那么后面就可以预领薪水了。这比校对稿件的钱来得容易而且更多,佩妮很希望她的稿件能被录用,但她不能把希望都放在一样事物上。
佩妮在家门口遇到了梅尔夫人,她跟她攀谈起来:“哦,佩妮,你好吗?”佩妮微笑着点点头:“是的,您怎么样?”“我当然也很好,除了小约翰太调皮了。”她空着的那只手抬到胸前拨弄了一下脖子里带着的项链,假装不经意的问:“听说你同四十八号的瑞克曼先生相处的很不错,要我说,有一个这样的邻居可真叫人吃不消呢。”
佩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她垂下了睫毛整理出一个笑:“他人很不错,帮了我一些忙。”梅尔夫人做出倾听的样子,但佩妮已经不想要跟她多说了,她提了提手里篮子望了一眼自家的房子抱歉地说:“真对不起,我得回去了。哈利说不定已经醒了。”
梅尔夫人似乎有些遗憾:“当然当然,小孩子一个人在家里总是让人担心的。”佩妮向她点头示意之后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她轻轻叹出一口气来,这些天她并没有再去打扰过瑞克曼先生,那瓶魔药很有效果,猫头鹰的毛也已经长出来了,但佩妮自觉上次十分失态,而且这位先生当时的表情看上去是“拿了赶紧走,离得越远越好”,她也就没有费心再去道谢,等到魔药用完了她总要去把瓶子还给他的,那时候道谢就行了。但她没有想到,竟然真有人来向她探听这些事。
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到园子里的时候正巧听到了这番谈话,他冷哼一声,这个世界不论是到了哪儿都不缺乏蠢货,佩妮关上铁门转身进家门的时候抬起头望了一眼瑞克曼先生家的房子,这栋房子看起来孤伶伶的很冷清,这条街上只有四十八号和四十九号花园看起来空落落的。佩妮没有时间打理,而西弗勒斯从来不在意这些。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到佩妮身上,她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疲倦,眼下有些青黑,一个人提着看上去快要有她一半份量的篮子,里面塞得满当当的,他想到之前见过的一次她也是这样,她好像在尽量减少出门的时间,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在那之前还不是这样。联想到刚才听到的话,他明白了自己也是让她困扰的一个方面。
他遥远地望着她在夕阳下显得异常脆弱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抽出魔杖对着那个还没走远的蠢货快速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雨滴帮我捉虫,么么一个
教授啊教授
你说你十五岁的时候干嘛不从了佩妮呢
唉绕个一圈我还是要把你配给她滴
嗯,这里的佩妮是穿越的,但她不知道自己是穿越的(唔,就是比真正的二十岁女孩要多些阅历,但又想不起来乃们……明白的吧……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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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力量让我在明天可以鸡血双更吧!!!!!
又抽了根本不能回评啊啊啊啊啊!!!!
鞠躬谢谢小透明的长评虽然又说不通过审核远目
[奇`书`网]、主日学
布朗夫人的电话是随着杂志一起寄过来的,她称赞了佩妮的故事并且告诉她说如果能够保持下去那么她的稿酬会慢慢多起来。佩妮高兴极了,虽然现在的收入还不算多,但总比一页页一字字的校对花的时间少,佩妮看着手里的信封松了一口气,成功了一次她开始有信心了,在这之前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干这个。
当天的晚餐佩妮小小的庆祝了一下,虽然同她一起庆祝的哈利目前为止还不能吃大餐,但她破天荒的允许哈利那天选择他喜欢的口味而不是平时那些加了胡萝卜泥的粥。哈利很满意,他吃得很欢,嘴巴上像是长出了一圈胡子,笑的时候顺着下巴滴下来,佩妮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个小天使而不是个喜欢捣乱的小坏蛋。
好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了,邻居突然邀请佩妮去参加主日学,春夏时每隔一个月他们就举办一次这样的活动。卡特夫人还特意上门告知佩妮:“我能帮你看着哈利,你也可以给孩子们讲讲圣经故事。”佩妮意外的看着卡特夫人像过去那样带着和蔼微笑的脸庞吃惊地说不出话来,每一次的小区活动她都因为要照顾哈利而留在家里,卡特夫人看到佩妮这个样子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她们都会喜欢哈利的。”佩妮垂下头去,她眼睛微湿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当然。我会准时去的。”说着她朝卡特夫人点了点头。
卡特夫人走之前说:“这次轮到A到G姓氏开头的人准备肉类,”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我记得你的甜点做的好极了,不如我跟你换吧。”佩妮感激的看着卡特夫人,她知道她的经济状况不好,而每次街区活动时每家每户都争取拿出最好的东西来。
佩妮实在想要问问卡特夫人对那天的事有些什么看法,她已经过来邀请她们了,那么没事了?佩妮觉得卡特夫人的态度跟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亲切些,佩妮不那么肯定的想着,难道她忘记了吗?
关上门之后佩妮才想到哈利是一个巫师,而主日学都是些基督教徒,也许这并没什么关系。就好像她一直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巫师过圣诞节。莉莉从小就不耐烦坐在教堂里听布道,或者拿着印有各种字样的小盒子为了教会募捐,她更喜欢大家一起坐在大草地上铺着旧床单一起聊天吃东西,然后痛快地跟街区里其它孩子玩上一个下午。
她从冰箱里拿出柠檬汁,又找出筛子和玻璃大碗,转头看着抱牢小猴子玩偶在围栏里睡着了的哈利翘起了嘴角,如果他妈妈没关系,那么他去也不会有关系的,莉莉去过那么多次,从来没出什么问题过。也许她应该想一想该做些什么能让哈利有机会和邻居的孩子一起玩,等他再大一点的时候,而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佩妮准备做伊万斯夫人很受欢迎的苹果冻,她通常在夏天的下午茶会到一半的时候把它从冰箱里拿出来,就算已经吃得半饱了,她还是每次都能再吃下整整一块,莉莉还曾经因为这个每个星期都让猫头鹰带着施过保鲜咒的盒子回来,这也很适合在夏天里吃,酸甜可口又解暑。只要点上一些蛋白冻或者淡奶油,就能直接摆在餐桌上,哪怕在客人面前也不会失礼。
真是要感谢卡特夫人,如果要准备肉类那起码得装上两盒子,牛肉可不便宜,鸡肉又显得太过随意了,佩妮笑起来,她开始往好的方面想,既然卡特夫人能够接受,那就说明普通人对于神奇的力量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好像超人电影也一直都很受大家的欢迎。
秤出要用的砂糖和淀粉,在削苹果的时候哈利醒来了,他扭动着身体揉揉眼睛,然后他发现了佩妮,“啵”的一声吐出一个泡泡来,他以为要吃水果糊了,佩妮笑着放下手里的苹果,把削皮器放回了厨房,从哈利的奶瓶飘起来又落下去弄湿了整张床之后,佩妮就有意识的把刀具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怎么了,肚子饿了吗?”她走上去拍哈利的背,哈利扭动着身体往她怀里拱,佩妮搂着他:“做了美梦吗?”哈利咧着刚长出四颗牙的嘴把手指送进去。
谷仓猫头鹰在屋子里拍着翅膀飞来飞去,佩妮不得不挥着手赶开它,它炫耀似的扇着羽毛绕了一个圈,停在窗台上理了理羽毛,佩妮威胁着扬了扬手里的信,已经快要半个月了,她确定麦格女士没有收到前一封信,而如果猫头鹰并没有被魔法袭击,那么一定是一场意外,它只要再送一封过去就行了。
猫头鹰缩了缩脑袋,它不能告诉佩妮那次发生了什么事,但它在回避着送信,而如果信封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它就不害怕了,佩妮当然没有第二个用猫头鹰来通信的朋友,她只是曾经想过要直接用猫头鹰把魔药瓶子送还给瑞克曼先生,但那太失礼了,虽然这可能是双方都最满意的交流方式。
佩妮看着桌子上完成了一半的苹果冻和停在窗台上骄傲展示自己翅膀的猫头鹰,觉得自己应当对瑞克曼先生表示感谢,虽然他并不情愿,但的确对她提供了帮助。佩妮抬手揉了揉额角,他可真是一个难以讨好的人,不管怎样的友好都不能让他有半点善意的响应。
想到这个佩妮又笑了起来,她已经隐约有些明白瑞克曼先生是为了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或许就是邓布利多先生保证中的一项,她们绝对安全。而越是难是讨好的人就越坚定,这位先生越是难以接近,她们就会越安全。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那么讨厌她们却还是每时每刻都在保护她们。佩妮抿起了嘴角,她明明知道他的窗帘拉着却还是时不时的会朝他张望就是因为她断定这位先生正在窗帘的后头看着她们。
哈利感受到了佩妮的好心情,他笑得更乐呵了,佩妮抱着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这样放松了,她的情绪也影响着哈利,佩妮觉得哈利似乎有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笑过了。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她伸出指头点点哈利的鼻子,凑上去亲了一口。
到主日学的那一天,佩妮早早就起来了,点心和卡片她已经准备好了,哈利也被佩妮打扮的非常精神,他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孩子,穿上蓝色海军衫真是可爱极了,佩妮把哈利放进婴儿车里,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推着车出了门。
因为大多数的时候佩妮都得带着哈利,为了方便出行她早就在台阶旁放了一块木板,需要的时候就搭在台阶上,哈利稳稳当当的坐在车子里来到花园,佩妮环顾了一下,伊万斯先生在的时候这里曾是整个街区最漂亮的花园,每隔上一段时间伊万斯夫人就会在这里开个茶会,而现在,墙角边的蔷薇叶子疯长,玫瑰只剩下一丛丛的枝干。佩妮深深吸了一口气,会好起来的,她低头看看哈利,等哈利再大一些的时候,她们可以一起打理花园。就像她小时候跟莉莉一起为爸爸做的那样。
西弗勒斯透过窗帘看着穿着夏季无袖连衣裙戴着帽子的佩妮推着哈利走出花园的大门,他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出门办事?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个野餐篮子呢,她难道准备跟邻居一起野餐?西弗勒斯喷了一下鼻息,她以为这很容易?隐藏波特的巫师身份让他跟一群麻瓜呆在一起?他恶狠狠的哼出声来,她不久就又要失望了,她们不是不在意,而是不记得了,等到再一次发生的时候,她们又能和平相处多久呢?
他不耐烦的看着佩妮手忙脚乱的打开铁门,这道门坏了,得有人推着它才能顺利的让哈利出去,佩妮只能让婴儿车车头顶着铁门一点一点推出去,西弗勒斯抖了一下脑袋,真是麻烦的女人,如果她安安份份地呆在家里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接着他想到了上次的事,有一个波特哪怕是呆在阿兹卡班也不会安然无事。
门突然自己推开了,好像上足油似的,佩妮惊奇的望着它,然后回过头来对着瑞克曼先生家白天夜里都不曾拉开过的窗帘微笑了一下,西弗勒斯正对着她的目光,像是被烫着了似的退后一步,低咒了一声,那是波特的魔力,不是他的。
但佩妮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是隔壁这位虽然古怪却好心的先生又一次伸出了援手,她摸了摸正努力抬起头来的哈利,看着篮子里的苹果冻,冰箱里还有一份是少加了糖的,那本来是为哈利准备的,也许可以分一点儿给瑞克曼先生,他说不定也会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教授生日快乐!!!!!!!
矮油教授你这个闷骚,明明就帮了佩妮一把嘛
真的是为了波特咩?还是已经不知不觉被佩妮感化了呀?
被拍飞……
六点的时候会有加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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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魔咒(教授生日加更章)
几乎每一家都出动了,这本来就是家庭日的一种方式,主妇们穿着套裙戴着帽子,男人们拎着篮子跟在后头,佩妮看到梅尔夫人拎着她最拿手的酸奶派走过来朝她打招呼,她连忙跟着笑起来。“今天天可真是热啊,我希望冰箱不要坏掉。”街区教堂的冰箱有些老旧,常常会坏,她们上一次就是因为冰箱而募捐的,不过还没集齐,看来今天还得再说一次这个问题。
佩妮笑起来:“我想不会的,卡特夫人说过上次已经先拿出去修了。”梅尔夫人家的约翰跑过来,对着婴儿车里的哈利伸出了手,哈利咯咯笑了起来,梅尔夫人拍了一下约翰:“这是哈利,他还小呢,不能跟你一块玩。”约翰还不到三岁,他仰起头来对着佩妮伸出手:“不给糖就捣蛋。”
梅尔夫人有些尴尬,那是她的大儿子艾迪教给约翰的,佩妮伸手进了篮子拿出几块水果糖放在约翰的手心里,约翰欢乐瞪大眼睛尖叫:“艾迪艾迪,你说的没错。”梅尔夫人伸手抓了个空:“这些小坏蛋们。”她抱歉的朝佩妮笑笑。
“男孩子总是调皮一些的。”瑞蒙太太走过来,身后跟着一对穿着一模一样连衣裙的姐妹,她们看起来都不太满意,在她们妈妈看不到的地方相互扯着裙摆。“丽萨,丽娅。来见见哈利。”她温和的笑着,小一些的女孩做了个鬼脸,她凑过去然后惊叹:“他的眼睛好漂亮呀。”大些的那个也绕过来,她抬头问:“是女孩吗?”佩妮摇了摇头友善的笑着:“他是个男孩。”
她们梳着一模一样的蛋卷头,摇头的时候卷发也跟着一上一下,连吃惊的表情也一样。瑞蒙太太骄傲地笑起来,丽萨抬起头问她:“你要再给我生个妹妹还是弟弟?”佩妮扫了一眼瑞蒙太太扶着腰的手微笑着祝福了她,梅尔夫人露出羡慕的笑容:“如果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甜心该多好。”她看着两姐妹的金色卷发:“男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是不是佩妮?”
佩妮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她们好像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位母亲,这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低下头来看看哈利,卡特夫人走过来说:“哈利还没到调皮的时候呢。”她拍拍佩妮的手说:“去把点心放到冰箱里去吧。他们可总算把它修好了。”一时间女人们的话题又都围绕在新冰箱的募捐上。
佩妮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疑惑,梅尔夫人竟然没有把焦点放到她带来的甜点上,佩妮已经做好了向她们解释的准备了。是什么让她们突然间就对她和哈利热情了起来,好像一天之前她还是个新搬来的居户,被迫接受着邻居们的评估;一天之后她似乎就成了所有人最喜欢的那位邻居。每个孩子绕过她跑动的时候都会再看看婴儿车里的哈利,哈利挥着手像在跟他们问好。
“我带来了一些罗娜唐恩酥饼,你呆会儿一定得尝尝。”同多丽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友好的对佩妮这样说。佩妮愣愣的点了点头,如果说别人会喜欢她,她还没有那么吃惊,但多丽的友好确确实实让她吃惊了,她有些慌张的四处张望,这太不正常了。所有人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都对着她微笑,亲切友好是她们脸上唯一的表情,那里面既没有刺探也没鄙夷,甚至连好奇都没有,佩妮抓紧了婴儿车的手柄。
当又一个原本她并不认识的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并对她笑的好像同她是蜜友一样之后,她把哈利从婴儿车里抱出来,走到了乔治·怀特先生的面前,压下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对他扯出一个笑:“这是我带来的苹果冻,结束之后也请您尝一尝。”怀特先生开心极了,他逗了逗哈利,他从佩妮还是个小姑娘时就开始在这儿布道了,而他对所有人都是同一种态度,佩妮根本不能从他的举止中看出些什么来。
佩妮抱着哈利规规矩矩的坐在长椅上,她低下头像别人一样听先生说话,她的耳朵却略过“冰箱”“募捐”之类的字眼,眼光在垂着的眼皮下面四处打量,她好像突然间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卡特夫人的友好还没有那么明显,但其余那些她平时不太接触的人在转过头来的时候都对着她笑,那好像是强迫着的,一定要对她笑似的。
她的心紧了紧,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低下头去看了看哈利,他对佩妮的态度没有改变,把他抱得紧了还是会发脾气,别的孩子却并不一样,小约翰扭过头来对着佩妮做了一个鬼脸,那么说孩子的改变没有成人那么明显,难道是因为哈利是巫师?
“不给糖就捣蛋!”在每个孩子说祷告金句的时候,约翰突然冒出这个来,梅尔夫人涨红了脸低声喝斥他,大家都善意的笑起来,约翰吸着手指咧开嘴对着他的妈妈笑,样子可爱极了,佩妮却笑不出来,这一切都不对劲。
“佩妮,听说你准备了故事。”瑞蒙太太邀请她和卡特夫人一起坐在从家里带的旧床单上,她摆上了茶具,卡特夫人赞叹:“你竟然还带了这些。”说着帮起忙来,佩妮心烦意乱,她想要停止这些却不知如何是好,哈利抓起一只杯子,卡特夫人马上夺下来:“这可不是你该玩的。”说着塞了一只橡皮鸭子到他手里。
佩妮心不在焉的给几个孩子说了些小故事,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故事,在他们看来吃的东西都藏在冰箱里而不是天使带来的,而父母们也会告诫他们走在路上的时候不要同陌生人说话那又怎么可能遇得上天使呢。他们不停的提着问题,把佩妮弄得心烦意乱,最后还是梅尔夫人给她解了围:“过来,小子们,分点心了。”他们一哄而散。
卡特夫人抱着哈利:“现在的孩子们可不像以前了。”她轻轻摇晃哈利:“但是哈利会很乖的,对吗?”哈利吐出一个口水泡泡来。
太阳越来越烈,篮子里的食物也都已经吃完了,大家开始告别:“下次轮换。”佩妮勉强笑笑,没有一个人对她提出让她带东西来。而其它人都已经分配好了工作。谁带茶具,谁带床单,谁来安排坐次。佩妮抱着哈利的手越来越紧,好像他会突然被人抢走。
她突然想到什么,来不及跟所有人告别就快步走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瑞克曼先生家,那些或快或慢散步回家的太太们往她这里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佩妮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人在背后用针扎她似的飞快的打开了花园的铁门走了进去。
“嘭”的一声,西弗勒斯气急败坏的从坩埚前抬起头来,他马上明白了是谁,除了佩妮·伊万斯,他这里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会来。他走到门口大力的把门拉开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佩妮·伊万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似乎努力想要保持仪态,但她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
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西弗勒斯往她身后扫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佩妮咽了一口唾沫,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她要说,这儿的人突然喜欢上了她跟哈利,而她觉得害怕?这位先生会不会把她给扔出去,她忐忑地眨眨眼睛,西弗勒斯不耐烦了,他让开身体先走了进去。
佩妮把哈利的婴儿车留在门口,抱着哈利走了进去,哈利还是第一次进到这间屋子来,他好奇的转动脑袋,佩妮顾不及这位先生可能会有的怒气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了口:“先生,我知道可能打扰到您了,”她咬了一下嘴唇,显得有些苍白:“但这很不寻常。您知道有那种突然让别人喜欢上你的恶咒吗?”她觉得这很有可能,莉莉曾经说过咒语是千奇百怪的,如果有也说不定。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你觉得这是恶咒?”让别人喜欢自己,正常人不都该觉得这是件好事吗?佩妮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生出一种荒唐感,既想要教训这位先生又突然有些心软,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与人相处吧。佩妮抿着嘴唇压下想要叹息的冲动:“那么说,是您施的咒语?”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践踏了,他火冒三丈,佩妮立马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她悄悄后退一步,把哈利抱到胸前好像他能给她勇气似的。她清了清喉咙:“谢谢您,但,我认为这并不能算是一桩好事。”西弗勒斯紧紧盯着他,他既愤怒自己做了这件事,又愤怒竟然还被她知晓了,更愤怒她竟然并不领情。
佩妮见他没有开口反驳紧接着说:“如果是您呢?”西弗勒斯不说话了,他不能想象突然被一大堆人友好亲切地对待。他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有些不情愿地却最终还是说了:“过一天这个咒语就会失效的。”
“谢谢您。”佩妮望着他笑她心里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我认为,我跟哈利,不论是谁都不需要用咒语来讨人喜欢。”说完她告辞出门去了。
西弗勒斯看着佩妮在阳光下压得圆短的影子,突然挑起了眉头,这个咒语他自己从来没有试过。佩妮出了铁门走在篱笆外面,西弗勒斯只能看到一点儿影子,他抿起了嘴唇,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认同这句话的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生日快乐!!!!!!!!
打滚
教授请您赐给我减肥魔药吧!!!!!!!梅林!!!!!!!
教授生日的这天进了月榜前二十,好幸福啊,
这果然是教授想要跟佩妮赶快在一起才会让我进前二十的嘛捂脸
为了教授的幸福,留言吧收藏吧包养吧
留言就是给教授的礼物哟
乃们看着办哟
森森的盯……
[奇`书`网]、来信(捉)
西弗勒斯上午的那锅魔药被佩妮·伊万斯毁了大半,她敲门得太不是时候了,但西弗勒斯竟然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生气,佩妮·伊万斯又一次让他吃惊了,她明明是渴望着被像常人一样的对待的,也许也还期待过被旁人喜欢,接受她也接受与众不同的波特。可当他真的用魔法帮她做到时,她又害怕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熬过了头变了颜色的魔药抬手倒了些青绿色汁液进去,他能够理解这种骄傲,这个咒语他很早之前就学会了,从霍格沃茨图书馆一本残页的书上,但他从来没有试过,哪怕他曾经那么渴望着莉莉能够同他爱她一样的爱他,也从没有打过这个咒语半点主意,连同迷情剂,这些都是虚假的,就算这些喜欢认同在魔药魔咒的作用下看上去美妙无比,那也还是假的。
他可以酿造,但他不屑虚假。不论是怎样的感情,假的就是假的。在她发问之前,他从没有想过用这种手段去得到一个人的爱,不论这个人是谁,这是他的骄傲。
就好像他其实也能酿造遗忘药剂,加入古代魔纹之后,他可以忘记他想要忘记的一切,那个人会从他的记忆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一星半点有关于她的东西都不会留下,他可以这么做的,疯魔了总比一直痛苦着要强,更何况这一天天一日日慢慢磨折着的苦痛还不如一饮遗忘剂。
可他从不是懦夫,悔恨是让他度日如年,可这是他应得的,每痛苦一分他的心就轻松一分。西弗勒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封信,邓布利多再一次要求他出任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斯拉格霍恩一定已经几次请求辞职了,不然邓布利多不会这么着急,他看着桌边放着的《预言家日报》,布莱克顺利的被无罪释放了,他正躺在霍格沃茨的医疗翼里,西弗勒斯挑挑眉,哪怕是因为这个他也不再想去霍格沃茨。
熄灭坩埚后西弗勒斯给魔药装瓶准备寄到圣芒戈去,如果布莱克是住在那儿,那么他一点儿也不介意给这埚魔药里再加上点什么,也许现在的布莱克也正希望着能够发生点什么。
佩妮把哈利放到围栏里,他踢了踢腿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眯上了眼睛,佩妮给他搭上小毯子走进厨房加热牛奶,等待的这短短时间里,佩妮的心思绕到了瑞克曼先生的身上。她现在已经不再认为他是个古怪的人了,看着他生硬冷漠的样子佩妮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她晃了晃脑袋,她不应该因为从瑞克曼先生那里得知坏消息就对他抱着别样的感情。
这很复杂,一方面这位先生看上去很可信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而她也没有勇气再次询问细节,佩妮抬起头望着洒满阳光的庭院发怔,她不能肯定自己再一次听到西弗勒斯死去的消息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她为了西弗勒斯哭过两次,十六岁那年夏天一次,二十一岁的夏天又一次,在漫长的时间里,她也只有这两次情绪外露,他不知道,莉莉也不知道,从没有人知道。
就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佩妮也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却还记得那个自卑着又骄傲着的单薄身影,仿佛只有在她的面前才能找到的自信心的小男孩。佩妮低下头去,嘴角带上一些微不可察的笑容,西弗勒斯为了自己是个巫师而骄傲,可他的自卑又这样明显,等他渐渐长大,那样的情绪才慢慢不见了。
佩妮用手指剥着琉璃台上的花纹出神,莉莉在跟他约好见面的时候都会哀求佩妮一起跟去,爸爸妈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他们总怕别人看到之后会伤害莉莉。每一次见面,这个男孩就又多了一点不同……沸腾的牛奶“咕噜咕噜”的冒起泡来,她惊醒过来走到灶边关掉了火,那些过去已经离得她很遥远了,但西弗勒斯在她的心里留下的影子却在这个午后越来越清晰,佩妮有些茫然,她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心告诉她西弗勒斯还活着,他还活在哪个地方。
她把牛奶从锅子里倒出来放凉,半带嘲笑的叹出一口气来,把这微弱的心声当成白日梦,转过身走到客厅里去,拿出稿纸。佩妮的创作并不顺利,她的经历让她写不出那些大众爱看的花好月圆,在顺利发表了几个小故事之后,布朗夫人又向她推荐了几家杂志,建议她试试看短篇中篇的故事,佩妮喜欢的那些并不受杂志编辑的青睐,她被退稿了。
她从头又看了一次稿子,翻出了布朗夫人寄给她的杂志,她决定妥协,在她没有固定收入之前也只能按照别人的喜好,提高生活质量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事,也许圣诞节的时候她就能给哈利买个象样的圣诞礼物了。
她在这样想之后一个又一个故事跳进她的脑袋,她一面构思一面把牛奶倒进奶瓶,睡着了的哈利比他醒着的时候吃的更快些,佩妮看着他喝掉了大半瓶奶用纱布擦了擦嘴,抬头看了一下时钟。
窗外一只大鸟扑扇着翅膀拍打窗子,佩妮吓了一跳,这只鸟大的几乎把窗子都给盖住了,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佩妮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是一只羽毛灿烂的热带鸟,它的爪子下边还系着一封信,谁会用这样的信使来寄信呢?看它长长的喙吧,佩妮觉得自己要是被啄上一口一定会皮破肉烂的。
就在佩妮犹豫着要不要开窗的时候,它好像发怒似的大声鸣叫,翅膀拍得更用力了,佩妮哆嗦了一下,她四处环顾了一眼,厨房间的窗子是开着的,她盯着这只鸟很怕它就这么飞进来,该怎么办呢?这一定不会是麦格女士寄来的信,这样一位严谨的女士,决不会派一只这样的鸟来。
就在佩妮一动都不能动的时候,隔壁那位阴沉的瑞克曼先生突然从天而降似的“啪”一声出现在了佩妮的面前,这回她忍不住了,惊吓过后,只看见他的脸色更差了,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佩妮一眼,右手甚至还举了起来,佩妮反应过来了,她一个箭步站到了围栏前面防备地看着他,她知道瑞克曼先生不会伤害哈利,但她已经成了习惯,更何况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她的家里。
奇怪的是瑞克曼先生却并没有生气,他好像还带着点赞赏地看了佩妮一眼。佩妮愣在原地,瑞克曼先生转过身去皱着眉头看着那只大鸟,佩妮一时间为了自己的反应过度不好意思起来,她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瑞克曼先生的背影,然后她锁住了眉头。
警戒咒一被触动他就知道了,这不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学生们除了猫头鹰不准许带任何一种鸟类去霍格沃茨,更何况现在正在放假,猫头鹰棚屋里只有学校的猫头鹰,而这个世界上会写信给佩妮的巫师,除了邓布利多就只有麦格。
窗户被打开了,那只大鸟“呼”的一下子就到了佩妮的眼前,西弗勒斯上前一步挡住了它,它似乎有些顾及西弗勒斯手里的魔杖,扑着翅膀不敢上前,西弗勒斯转过头去:“看来,这只是一封信。”他放下手臂,佩妮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上去解下信。大鸟叫了一声,拍着翅膀又从窗口出去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落款“布莱克”,她从不认识叫布莱克的巫师,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瑞克曼先生一眼,他正抬着头把视线落在客厅的摆设上,一眼也没有扫向信封,佩妮微笑了一下,她开了口:“您认识一位布莱克先生吗?”
西弗勒斯骤然转过脸来,他皱着眉头看着那封信像是盯着墙壁上的什么污渍。佩妮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了些什么,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这封信上的署名,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不怎么好的人。她犹豫着是不是该当着瑞克曼先生的面拆开信看看。她咬了一下下唇,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大大方方地打开了羊皮信封。
西弗勒斯为了她的动作吃惊,佩妮·伊万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这个陌生人在他突然出现之后竟然还给予了他信任,他皱起了眉头,轻轻哼了一声,随意的信赖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佩妮对他的不满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都在这封信上,这是一封短信,这个人自称是哈利的教父,并且告诉佩妮说,一旦他的事办完了,就会来接走哈利。没有开头,没有问候,没有说明情由,好像只是来通知佩妮他的决定,好像他会像瑞克曼先生一样突然出现在伊万斯家抱走哈利一样。
这封信写得非常含糊,措词也并不客气,佩妮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她深深吸了两口气,克制住脾气,当着瑞克曼先生的面坐到桌子前,拿出一只信封,写上了署名把那封信装进去,招来了猫头鹰系在它的腿上,给了它一块小饼干。
西弗勒斯挑起了眉头,佩妮的字写得很大,气愤之下笔迹也很重,墨水在信封上晕出一朵花,他知道那是寄给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生日的第二天就有朋友生日
本来不想去啊,但是又不得不去
浦东好冷啊,吃的东西好矬啊
根本木有饱说
离家好远的愫打车回来的想赶在一十点之前更新的
结果根本木有车,只好九转三……
总算来得及了
话说,希望乃们木有等得不耐烦
累死了,超过我的睡眠时间啦
好想倒地不起,但是还要洗头洗澡
一点也不想动明天还要上班远目……
留言什么的我明天再回了,错字什么的明天再改了
实在不行了,我要倒地了
PS:谢谢一壶寒写的长评,我爱乃们!!!!!
[奇`书`网]、继承权
佩妮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好受些了,她决不接受有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她的家里抱走她唯一的亲人,哪怕他真的是哈利的教父也绝对不行,看看他写的信就知道他是个无礼的家伙,并且他还是个巫师,如果哈利由他带走,她可能就不太容易见到他了。
她抬起头看到瑞克曼先生没有来得及收起的笑意,他看起来很满意,倒不是说他的表现地多么明显,只是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好,佩妮还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呢,对比之前的几次,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了。她开始为了刚刚自己的反应歉疚了:“您要,来一杯咖啡吗?”
西弗勒斯本来是要走的,听到这句话他停顿了一下,他犹豫的时候就听到佩妮好像补偿什么似的说:“哦,那太好了,我应该要谢谢您的。”然后她迅速转身往厨房去了,西弗勒斯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他在客厅的扶手椅上坐下,环顾着莉莉长大的地方,这里已经显得有些破旧了,家俱虽然看着不错,但墙角处的墙纸已经有些破损了,她们的生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西弗勒斯沉默着等待佩妮,目光直视着壁炉上挂着的一排照片,直到她从厨房出来才收回视线,垂下目光,茶几上摆了一碟子点心和一壶咖啡,佩妮有些拘谨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她给瑞克曼先生倒了一杯咖啡朝他扬手示意:“请用一些。”,为了能让自己轻松一点儿,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西弗勒斯拿起杯子小口啜饮,眼角的余光让他看见佩妮·伊万斯在他拿起杯子的时候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愉悦的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碟子里的饼干,这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茶点,但佩妮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拿不出别的东西了,她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视线,耳根有些泛红,没话找话的打破沉默:“嗯,对了,我要把魔药瓶还给您,还要谢谢您的药治好了我的猫头鹰。”
沉吟了一下之后,西弗勒斯开了口,他垂下眼睛不让自己的目光跟佩妮有所接触:“波特家,留下了一个金库。”他停顿了,佩妮好像没有反映过来他的意思,她疑惑的抬起眼睛看着这位先生苍白的脸,而不再将视线放在自己的手上。
“在……那之后,波特是唯一一个继承人了。”虽然还有些艰难但西弗勒斯还是说出了口,他知道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佩妮吃了一惊,她从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听到过这个消息,哪怕是一直都想要对她们伸出援助之手的麦格女士。佩妮直觉上相信了这个消息,接着她皱起了眉头:“巫师中的继承法跟麻瓜的相通吗?”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在他对佩妮·伊万斯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面,这个女人从她还是个女孩儿的时候就讨厌被看轻,她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麻瓜,所以站在她的立场叫唤他跟莉莉为怪物。而她现在竟然这样平和的跟他探讨两者的相通之处。
“我想,那大致上没有什么分别。”西弗勒斯把杯子放到茶碟上,他靠着扶手椅背双手自然的摆放在腿上,第一次正眼看向了佩妮。她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用手指绕着咖啡杯的杯口来回转动,佩妮抿了抿嘴唇,如果他们想要给她,那在她抱过哈利的第一时间就会告诉她,而不以这种方式从瑞克曼先生嘴里知道。这位先生不爱管闲事,哪怕他知道些什么也会因为性格的原因守口如瓶,可能正是因为他的性格所以邓布利多先生才会放心他呆在离她们那么近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窘迫,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开这个口的。佩妮知道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住的,自己的窘境瑞克曼先生都看在眼里,同时她又开始觉得愤怒,他们就这样看轻她吗?连提都没有提过,他们认为一旦她知道了这座金库,就会尽她所能的,在哈利成年之前把那里给搬空?佩妮喝了一大口咖啡,努力让自己咽下这种被轻视被怀疑的苦涩感。她有些无力又有些茫然的垂下了头,如果他们不愿意,就算她知道也没什么用,那些巫师总是会有办法阻止她的不是吗?
半晌她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些无奈对西弗勒斯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个。不过,也许不必麻烦。”说着扯出一个笑,被隐瞒的感觉很不美好,而她甚至没有办法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哈利翻了一个身,小短腿有力地蹬了一下,毯子被他踢到了一边。佩妮自然的站了起来走到围栏边蹲了下来重新给他盖上。看着他无忧的睡颜,她突然舒展开皱起着眉头,转身向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再次感谢您,”佩妮扬了扬下巴绽出一个笑来:“那也没有什么。”
黄昏温柔的光线从玻璃折射到佩妮的侧脸,她的眉毛眼睛好像跟暮色融合在一起似的,整个人似乎发出淡色的光芒来,柔和极了。西弗勒斯突然觉得不自在了,他甚至没有办法为了佩妮·伊万斯的不识趣而生气,他就这么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喉咙站了起来向着她抖了抖脑袋离开了。
佩妮有些吃惊他的突然离开,她低下头拍了拍哈利的小身子,自言自语:“也许,他生气了。”然后她抬起手一拍脑袋:“忘记了药瓶。”佩妮转过头去望着点心碟子叹了口气,看来她得再准备些东西上门去感谢他了,瑞克曼先生做的越多佩妮就越是觉得简单的道谢已经不能够表达她的谢意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她应该邀请瑞克曼先生吃晚餐,准备丰富的菜色并且在最后向他正式道谢。佩妮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打算,毕竟一个单身姑娘邀请一位单身先生共进晚餐传出去可不好听,邻居们刚刚对她和哈利有了一些好印象,她们实在不必要再一次成为这个街区的话题人物了。
西弗勒斯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他有些疑惑的想着佩妮·伊万斯的态度,她也许还是有些地方同莉莉是想象的。他低下头看着积了一层浮灰的窗框,他一直以为如果他的妈妈富有,那么他们就会脱离他的父亲,她可以带着他过比之前好上一百倍的生活,只不过是因为她病着,所以他们才在那样的地方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她死去。
她应该明白金库意味着什么,而就在刚才,她却拒绝了。她甚至还感谢了他,感谢他愿意为她去争取的好意。其实她的日子只比那时候的他们好上一些,她一样需要日夜照顾一个不能被别人探知天赋的小巫师,一样需要辛苦的工作,甚至她只能在波特睡着的时候点灯熬夜,更别提她还是一个麻瓜。
西弗勒斯鼻子喷出的气晕花了窗玻璃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其实并不是艾琳做不到,只不过在她的心里,自己同儿子都没有他那可恨的父亲的爱来的重要。他缓缓吁出一口气,合上了眼睛。
同西弗勒斯打着一样主意的还有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站在校长办公室里再一次向邓布利多申明自己的观点:“我认为那姑娘完全可以代替哈利来做这件事。”她皱起眉头,两道眉毛之间有个深深的沟,嘴角抿直了目光直视着白发的老巫师:“我认为她是个正直的人,并且她的生活需要这些来保障。”
邓布利多取下眼镜,他用一种息事宁人的口气劝说:“米勒娃,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是你要知道,麻瓜亲戚是不能接管巫师的财产的,那些没有留下后代的麻种巫师的金库都归给了魔法部。”福克斯在他的身边赞同的鸣叫一声。
麦格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但那可以申请,如果有小巫师不得不呆在麻瓜亲戚那儿,那么财产也可以由那些亲戚来保管。”
邓布利多抬起眼睛,他敏锐地扫了一眼米勒娃:“是的,的确有过先例,但如果是这样,那么佩妮·伊万斯必须去魔法部申请,还要经过审查,那些资料要求绝对真实,这也是出自《小巫师保护法》,如果这样就会泄露她们的住址。”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对保护哈利没有好处。”
麦格不说话了,她看着邓布利多许久叹出一口气:“但那姑娘要怎么办呢?你没有看到她的生活,既要照顾哈利又要养家,那不是一个年轻姑娘可以应付的。”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疑惑:“米勒娃,你对她,关注的太多了。”他这么说着若有所思的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敲了敲桌面:“那么,她是个很好的孩子,是吗?”只有比他所知的更好才能让米勒娃这样为她打算。
麦格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良久她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你要知道,是我们扰乱了她的生活。”说着她点了点头,像是要邓布利多认同她:“她的确是个好姑娘。”就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封猫头鹰来信打断了她。
“这是伊万斯家的猫头鹰。”麦格有些疑惑,这明显是寄给邓布利多的,他在看完了信之后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看来,我不得不认同你的话了,米勒娃,我们的确打扰了她的生活。”说着把信递了过去。
麦格一眼扫过之后把那张信纸捏在手里:“看日期,是他逃出医疗翼之后写的。”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也许,我该去找伊万斯小姐谈一谈。”他看上去像是喝了整整一杯不加奶糖的咖啡:“如果找得到西里斯的话,也要好好跟他谈一谈。”
“他会找到彼得·佩迪鲁吗?”麦格有些不确定:“我还是不能相信是他做了这件事。”邓布利多望着窗外模棱两可的说:“也许找不到才是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慢慢开始付出的更多啦
我们要温水煮教授
从量变慢慢进化成质变!!!
关于金库这一点,嗯,我觉得是个很大的BUG啊
哪怕巫师中真的有这样的规定
那也应该由魔法部或者古灵阁保管哈利的金库钥匙
结果却是邓布利多让海格带给他的
而且取了钱之后还收回去代为保管
凭毛?
还有就是过去德思礼家养了哈利十一年呢
一分钱都木有,还送他上学什么的
至于送他上技术学校
我觉得很好理解啦
供个大学生出来得多少钱啊
人家自己还有儿子呐
起码他们送哈利去读书并且让他学一门手艺啊
出来就能自己养活自己了
难道巫师不食人间烟花到了这种地步??
不能理解啊
[奇`书`网]、黑狗
西里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拖着脚步走进了三把扫帚,他点了一杯酒,罗斯莫塔夫人看了看他:“你不该再喝这个,你看上去可不太妙。”西里斯摆了摆手不在意的抛出了两枚金加隆,甩了一个空酒壶在柜台上:“装满它。”夫人瞪了他一眼,西里斯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拿起杯子大口喝起来。
他从来不曾试图掩藏自己的外貌,相反的,他顶着这张标志性的布莱克家的面庞在巫师界最繁华的地段来回转了两三圈,但遗憾的,那些躲在阴沟洞里的家伙们好像都害怕了,他连一个人都没有抓到。难道留下的那些都是跟彼得一样的胆小鬼?死忠派都已经进了阿兹卡班,那么他要从谁的嘴里挖出彼得的行踪呢。
这个该死的狗杂碎,哪怕要他把地都挖一遍也一定要把他给翻出来。西里斯一拳砸在吧台上,罗斯莫塔夫人和正在他身旁喝酒的客人吓了一跳。“嗨,是你。西里斯?布莱克。”其中一个客人叫起来:“真是他!”大多数人拿起了酒杯,少部分人则皱起了眉头,他们当中还有一部分人认为他是有罪的,只是利用了一些手段欺骗了魔法部和邓布利多。西里斯阴沉沉地扫了他们一眼,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站起身准备离开。
“斯莱特林总是让人捉摸不定。”其中一个打了个酒嗝,他咂咂舌头举起手又要了一杯:“我可有好久没有这么喝啦。自从那之后,总算是能在晚上出来喝上一杯了。”其他人听到他这个样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之后又都骂骂咧咧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再提起这场战争的主导者,他们的话题只是围绕在阿兹卡班里的食死徒身上。
在这个场合里是不会有斯莱特林存在的,于是人们都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这一回多少家族会在监狱里消失。他们每一个人都认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黑巫师被关了起来,于是世界就和平了。西里斯哧笑了一声,对他来说战争远远没有结束,他在霍格沃茨的这段时间里也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
大部分都是从海格那儿得知的,邓布利多一直对他有一种超忽寻常地信任,他还记得他这位大个子的朋友站在他的病床边一直不停地絮叨着邓布利多的话,伏地魔还没有死,他没有死……西里斯握紧了拳头,他推开三把扫帚的大门,夏夜的凉风拂过他的脸,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半弯成勾状,他打开了酒壶给自己往喉咙里倒了一口,也许,他可以去看看他,然后再继续他的任务。
西里斯拐进一条漆黑地无人小巷里,过了一会儿里面跑出一条大黑狗,惊得路过的男巫狠狠啐了一口:“真是不吉利。”他再一次看向那条黑狗时它却又不见了,男巫抬起手来揉揉眼睛,疑惑的推开了三把扫帚的门。
西里斯很快找到了伊万斯家的房子,他从猫头鹰那儿得到了哈利的住址,他看着那扇窗户里露出来的一点灯光,大大的狗眼里加杂着渴望和歉疚,西里斯搭着后爪趴在了地上,在变身成为狗的时候,他的感情没有那么复杂,那能让他心里好过许多,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愿意像现在这个样子伏在一处。他的耳朵耷拉下来半遮着眼睛,准备在这儿眯上一个晚上,如果能看哈利一眼那就更好了,他这么想着干脆整个身体都趴下来藏在树影里,不时晃晃尾巴赶走树丛里的小飞虫。
邓布利多不是没有跟他说过哈利跟他姨妈呆在一起的必要性,但这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他的教子当然应当跟他住在一起,看看这所麻瓜小屋,这么小这么旧,院子里小得根本不可能玩魁地奇,他怎么能让哈利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他也可以给予哈利最好的保护,只会比邓布利多做的更多更好。
西里斯觉得自己一天也不能忍受着哈利竟然跟个麻瓜呆在一起,他竟然必须要由一个麻瓜来抚养长大,想想他到十一岁会变成什么样子吧,戴着圆眼镜的小书呆子畏畏缩缩一点儿也不像詹姆,他可是尖头叉子的儿子,当然要像个小尖头叉子一样。大黑狗不耐烦地动了一下,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来。等到抓到了彼得那个杂碎,等他鼓起了勇气就会去把哈利带走。
哈利这个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他不时的扭扭身体哼叫两声,佩妮再一次爬起来走到婴儿床前伸手到他尿布里摸了摸,还是干干的,又摸了摸额头,并不烫。那么是做了噩梦?佩妮把哈利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身边,哈利皱着眉,手指塞在嘴巴里不安的扭动着。
佩妮把他抱在怀里,担心的望着他轻轻摇晃,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哈利也会这样,佩妮只能把他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睡,佩妮没有经验,她以为每个孩子都是这样,直到卡特夫人告诉她说得给哈利养成睡床的习惯。之后足足折腾了一个月哈利才适应了,那段时间佩妮的手臂都抬不起来。
可是哈利已经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过去的生活习惯被佩妮纠正的差不多了,难道是因为缺乏微量元素?佩妮皱着眉头,哈利在她怀里安稳了下来,佩妮靠在床头,她现在比过去有力气得多,好像她的力量跟着哈利的体重增长着。哈利的头往佩妮胸口拱了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佩妮起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腰酸背痛着,她几乎抱了哈利一个晚上。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拎着一篮子洗好的衣服来到院子里,放下篮子反手在腰上捶了两下,才又弯下腰拿起一件衣服,拧干甩平之后挂到衣架上,哈利正自己坐在学步车里玩得高兴,用手拨动学步车上挂着的铃铛,偶尔还会走上两步。
西里斯听到开门声动了动耳朵,他警醒地抬起头来,他趴在后院的角落里从他的角度只能看来在晒衣服的佩妮,哈利被房子挡着,他只能眯着眼睛望向房子里走出来的女人的一举一动,似乎想要从她晒衣服的动作来判断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梅尔夫人牵着一条小狗走到了伊万斯家的篱笆外,她微笑着问候佩妮:“早安。”佩妮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篱笆边:“早安,梅尔夫人。”
“今天天气可真不错,”梅尔夫人用不着做这些家事,就算是住在同一个地区,她的家庭条件也比其他夫人要好上许多,比如,她家里请了一个帮佣:“所以我带着琳达出来走走。”琳达是梅尔夫人养的白色卷毛小狗,很会撒娇。
佩妮温和地点头:“我也想带着哈利出去散散步。”她觉得哈利也许是缺乏运动,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已经由妈妈抱着去街区公园晒太阳了,而因为哈利的特殊她从也来没带他去过,也许是因为缺少钙质让他晚上睡不好。
“可惜哈利还太小了,上次瑞蒙太太提议过要带孩子们去海德公园玩一玩。”梅尔夫人遗憾地说:“你真是太辛苦了。”她看着挂在衣架上正滴着水的婴儿服玩具布偶。
佩妮摇了摇头:“哈利很听话。”梅尔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笑了笑:“那么,我先去散步了。”佩妮松了一口气,她并不喜欢同梅尔夫人打交道,她总是探听得太多也说得太多。也许这是她关心人的一种方式,但这让她感到负担。
西里斯的耳朵在听到哈利的名字时竖了起来,佩妮听到一阵声响,回过头来的时候只看到院子里的矮灌木丛枝叶摇动,也许是流浪猫狗什么的,她没有在意转过身去把床单拉平。哈利发现他不用手去碰,只要动一动身体铃铛也会跟着发出脆响,他兴奋极了,一扭一扭地动着渐渐向铁门靠去。
佩妮拿起洗衣篮里最后一件衣服,挤干水份正在她要挂到衣架上时,“嘭”的一声,哈利哭叫起来,佩妮连忙转过身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黑影冲过她的身边把她撞倒在地,佩妮重重地倒在院子里的石子路上,她狠狠抽了一口冷气。
她抬起头来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哈利被石块绊住了,他倒在地上仰着头大哭,幸好没从学步车里滑出来,而一只巨大的黑狗正在他的面前用力的拱着,好像想要咬他一口却被学步车的外沿挡着,而使不上力。佩妮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顾不得膝盖拉扯的疼痛,快步来到哈利的身边,她拿起院子里摆放着的扫帚试图赶开那条黑狗,它看上去太大了,几乎能够一口就把哈利给咬死。
佩妮轻轻抽了一口气,从正面看上去,它似乎更大了,看来佩妮过来,它咧着嘴发出吠声,恶狠狠地瞪着那双灰色的眼睛望着佩妮,佩妮一小步一小步地移动到了哈利的旁边,它吼了一声,往佩妮的方向前进了一步,她的双手紧紧捏着扫帚柄,一点儿也不肯退后,她得赶快把哈利抱起来。
就在佩妮和大狗僵持不下的时候,隔壁的大门“啪”打开了,瑞克曼先生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他看上去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接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伊万斯家的院子,停顿了一下,狠狠喷出一口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狗出现啦!!!撒花!!!!!
佩妮受伤了,大家一起抽打西里斯吧
教授,快看,佩妮受伤了哟
快去安慰快去抚摸!!
PS:谢谢清的长评抱住乃,我森森的明白了你求JQ求肉沫肉渣各种肉的心,嘛,都会有的
嘿嘿,黑狗事件不会就这么结束滴
[奇`书`网]、保护
西弗勒斯做了一个晚上的魔药,这付药剂的成功于否还得让他先找到一个魂器来试验才能得出结论,西弗勒斯刚刚才躺了下来准备小憩一下,刚拉上房间的窗帘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他扭动了一下脖子迅速地从床上起来,衬衣扣子都没来得及全部扣上就打开了门。
伊万斯家院子里的景象让他几乎想要笑出声来,他没有想到布莱克会那么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以狗的身份,看来不论他是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一样都更喜欢做为狗而不是做为一个男巫出现在他的教子面前。
西弗勒斯从两家之间的短灌木丛上跨过去,佩妮看到了他,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下来,但手里抓着的扫帚却一点都没有松,她挥动着扫帚想让大狗离得更远一些,上帝啊,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狗,它要是站起来直接就能把佩妮扑在地上。
西弗勒斯迈着大步来到佩妮的面前,挡在了佩妮的前面他在大狗的面前站定,佩妮看着瑞克曼先生宽阔的背影微微发怔然后赶快回过神来,转过身去把哈利从学步车里抱出来,哈利抽抽哒哒地伏在佩妮的肩膀上,小身体一动一动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西弗勒斯回头看了一眼佩妮,她正拍着哈利的背来回地摇晃着哄他,他的视线停在佩妮腿上的伤口上,一大片的红肿青紫,伤口上满是沙砾和尘土,她来回动着不时抽一口气,看起来痛得不轻。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怒气正在升腾,他眯着眼睛看向变成狗的西里斯·布莱克,觉得快要克制不住给他一个恶咒。
黑狗低吠了一声了,它抬起头专注得看着被佩妮搂在怀里拍哄的哈利,佩妮被黑狗的这个眼神给吓坏了,她转过身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道视线,难道它是真的想要吃掉哈利吗?
西弗勒斯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这只黑狗,他挑着眉头冷哼了一声,看来邓布利多没有给这所房子加一个动物驱逐咒,他侧过身去看了一眼佩妮:“到屋里去。”佩妮顺从的抱着哈利快步朝门口走过去,大狗动了动前爪看上去似乎想要把她扑倒似的,佩妮抖了一□体一步也没有停留,只是把哈利抱得更紧了。
西弗勒斯一个箭步挡在了黑狗的前面,他居高临下用鄙夷的神色看着这只狗,大狗从喉咙里发出“呼呼”声,龇着牙凶狠得好像要扑上来咬他一口,西弗勒斯不为所动,他甚至前进了一步,大狗一点也不肯退后,佩妮抱着哈利从窗子里面看着他们。
瑞克曼先生看上去并不强壮,而且现在正是白天,佩妮知道巫师不能够当着普通人的面施魔法。那他要怎么赢过这只狗呢,哈利慢慢不哭了他扭过身子好奇的看着窗外,还带着泪痕的脸上慢慢咧出一个笑容,哈利伸手过去拍打窗户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佩妮拍了拍他的背,注意力全放在瑞克曼先生身上,她只能看到瑞克曼先生的背影,就像他刚刚站在佩妮的面前,用身体护住自己一样。佩妮皱起了眉头,觉得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晃了晃脑袋咬住嘴唇紧张的张望那只黑狗的举动。
西弗勒斯漠然地看着西里斯·布莱克,眼里的厌恶越来越深,他轻轻动了动嘴唇恶意地说:“刨老鼠洞去。”然后猛得一个转身跨上了台阶,打开了房门又关上。西里斯呆在原地,眯起灰色的眼睛歪着脑袋,佩妮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没有看到西弗勒斯对那只黑狗做了什么,只是在它的面前站了一会就转身走了进来,而那只刚刚还凶恶的随时可能伤人的动物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挥动过,窗外已经没有了黑狗的踪影。
佩妮半张着嘴看着瑞克曼先生,他勾起了嘴角,佩妮不好意思起来,哈利好像已经认识他似的朝他挥舞着小胳膊,佩妮把他放到地毯上,想要进厨房给他倒杯茶,这次又是多亏了这位先生。直起身体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拉扯到了伤口,佩妮轻轻抽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请瑞克曼先生坐下再处理自己的伤口。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不太满意的看着佩妮的动作清了清喉咙施了一个飞来咒,佩妮看着一个水晶瓶穿过窗户停在她的面前,西弗勒斯向她点头示意,佩妮红了脸,她缓慢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瓶口嗅了一下,然后说:“白藓?”她抬起头来笑:“谢谢您了。”这对她的伤口很有效。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头,有些微的诧异,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佩妮把白藓直接倒在了伤口上,清凉感缓解了疼痛,哈利睁着圆溜溜地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伤口很快就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皮肤开始愈合,不论看多少次,佩妮也还是觉得一样神奇。
佩妮走进厨房泡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这回她不再犹豫了:“请务必留下来一同午餐。”说这话的时候佩妮是有些忐忑地,她害怕瑞克曼先生不接受她的好意,那么她要做些什么才能感谢他呢?佩妮知道同这位先生相处的时间不会短,那起码要到哈利十一岁离开木兰花街的时候。如果以现在的方式相处十年,那似乎太不近人情了些,既然她们要接触那么久,不如友好些轻松些。
让她意外的,西弗勒斯并没有拒绝,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西弗勒斯不否认自己对佩妮·伊万斯产生了好奇,和她接触得越多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并不曾经认识她,她们好像只是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姓名,无论是性格、神态、语气甚至长相都完全不一样了。
哈利爬到西弗勒斯的脚边,仰起头好奇地打量这个高大的男人,他似乎对他的黑发黑眼特别有好感似的,一直伸着手指咿咿呀呀,佩妮在西弗勒斯同意之后就转进了厨房,她很放心的让哈利和西弗勒斯共处一室。
西弗勒斯低下头,皱着眉头看着骨头都还没长硬的救世主,发现自己过去对他的厌恶好像随着他身体的缩小而减少了。哪怕再厌恶一个波特,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一个一岁多点儿的幼儿做些什么,西弗勒斯看着他那双瞪得圆滚滚的翠绿色杏眼,表情柔和下来。
佩妮从厨房里探出头抿着嘴笑起来,这位先生果然同他表现的那样是个温柔的人。她转身打开了冰箱,幸好一次性买够了吃一周的食物,不然还真没有东西拿出来待客。佩妮现在的收入虽然还很微簿,但加上之前的存款已经足够她们支持一阵了,最近哈利的情况很稳定,也许等到他再大一些就能送他去托儿所,到时佩妮起码可以空出半天的时间工作,她们的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
哈利对西弗勒斯很感兴趣,他伸出小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腿,然后再抬头看看他的反应,疑惑着他为什么不笑。西弗勒斯的脸黑了,他把腿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哈利跟着挪了挪屁股,再一次用软绵绵的手拍打他的小腿。就在西弗勒斯用过去瞪着救世主的眼神瞪着哈利的时候,他扶着西弗勒斯的小腿站了起来,西弗勒斯的腿绷紧了,他一直很擅长对付软绵绵的生物,但对着哈利,他手足无措了。
“伊万斯小姐。”他低声呼叫佩妮。
“怎么?”佩妮用围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请你,把他抱得远一些。”西弗勒斯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波特看上去那么小那么软,好像只要他一动,他就会摔下去,而他不明白一直很会照顾孩子的佩妮·伊万斯为什么还能笑眯眯的。
“哦,”佩妮忍着笑:“我想,他很喜欢您。”她走过去把哈利抱到沙发上放在西弗勒斯的身边,看着他不虞的脸色又赶紧加上一句:“也许是因为,他好久没有见过男巫了。”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不置一词,他刚刚还见过一个。他坐得离哈利远了一些,好像他是什么传染病源,佩妮没有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生气,反而觉得这位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先生身上多出了一些什么,让她觉得他比较容易亲近了。
因为西弗勒斯的抗拒,佩妮把哈利放进了围栏里,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他一个人也玩得很好。等到午餐上了桌,哈利被抱着放进了儿童餐椅里。
“您要喝些什么吗?”家里还剩下一些伊万斯先生留下的红酒,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佩妮给他的盘子里加上一些米饭,他看上去好像好久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那么的瘦。西弗勒斯抬起眼睛飞快的扫了她一眼,佩妮已经伸回手去,拿着哈利的碗给他喂粥。
哈利在吃饭上还没让佩妮发过愁,除了胡萝卜,别的都不挑,这个时候吃得正欢,一口接一口的把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佩妮又喂哈利喝了一杯水才结束了他的午饭。西弗勒斯吃得很慢,他总不能在主人还没开始吃之前就结束用餐,等她给自己舀好土豆泥的时候,菜已经凉了。
西弗勒斯在心里皱起了眉头,他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观察她照顾哈利,比他想像的要困难,哪怕哈利已经很配合了,喂他吃饭还是花了快要一个小时,吃一会儿玩一会儿,这些佩妮都习以为常,她没有半点不耐烦,一直都很照顾哈利的需要。看到她拿起餐盘,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嘴唇。
吃进嘴里的土豆泥还带着温热,佩妮咽下去之后才又抬起头来,微笑的望着西弗勒斯:“谢谢您。”西弗勒斯不自在地扭过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西弗勒斯·闹别扭·斯内普
当然啦,他也是西弗勒斯·温柔好男人·斯内普
呵呵,教授总算跟佩妮共进午餐啦
还会有过进晚餐跟早餐的
握拳!!!教授要加油!!!!
登堂入室什么太萌啦
哈利不要大意的讨好姨夫吧,他会教你大脑封闭术哦
不会扣你分哦
西里斯神马……浮云啊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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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在不远处又观察了一会之儿才离开,把哈利接走的心更坚定了,那个愚蠢的麻瓜女人,她根本就不能好好的照顾哈利。他不能再把哈利放在这儿,西里斯烦躁地用爪子挠了挠脑袋,他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短时间里也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小精灵,难道要把哈利寄养在巫师家庭吗?
西里斯想到了凤凰社里几个幸存下来的家庭,隆巴顿家是不行了,隆巴顿夫人年纪已经很大了,照顾一个已经够吃力了的,虽然这是最佳的选择,一个世代格兰芬多的家庭是很必要的,他得保证哈利在差不多的家庭氛围里长大。
金斯莱虽然跟他一样是个优秀的战士,但照顾孩子一定是不行的,西里斯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快速的奔跑着,直到跑离伊万斯家那一区才变成人形幻影移形。在走进对角巷的时候,一个红发男人与他擦肩而过,西里斯突然想到了亚瑟?韦斯莱,怎么会忘记了他,他也是凤凰社的成员,虽然与他们并不相熟,但毫无疑问他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是邓布利多的坚定支持者,并且还是个世代格兰芬多,更别提他已经有了五个孩子,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听说他太太的肚子里又有了一个,詹姆还很羡慕他,曾跟自己说,韦斯莱家都快能组一支魁地奇队了。让他们家来照顾哈利,那是再适合不过了。西里斯咧开嘴笑起来,看来他只需要把哈利带出来就行了。
这之前他得先去给哈利买点儿东西,看看他身上穿的破布吧,莉莉的姐姐就让他穿那个,他可是个巫师,当然要穿巫师袍,总不能让他一直到十一岁的时候才穿上巫师袍,西里斯觉得自己去看一眼这个决定太对了,他走进对角巷的商店,让店员包了一个小巫师能够用到的所有东西。填写送货单的时候,他碰到了麻烦,他根本还不知道韦斯莱家住在哪儿呢。
每个巫师家庭的地址都是隐藏着的,西里斯记得亚瑟?韦斯莱在魔法部上班,也许他可以去那儿找他。带走了那张带有魔法的提货单,只要写上地址,那么店里的帐本上就会出现相应的地址,店员就能送出货。告诉店员到古灵阁他自己的金库提款之后他就离开了对角巷。
西里斯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找到了亚瑟?韦斯莱,这里的环境让西里斯皱眉,他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亚瑟在听说哈利跟着他的麻瓜姨妈一起住之后惊讶了:“天呐,哈利?波特!不得不住在麻瓜家里!”他对麻瓜是怀有好感,但不代表他会赞成一个小巫师在麻瓜家里长大,这会使得小巫师缺少很多必要的教育,由麻瓜带大和由巫师带大的差别是巨大的,打败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竟然被迫要在麻瓜家里长大,只要一想这个,亚瑟就不能不同意。
听到西里斯的请求,亚瑟马上就答应了让哈利在他家里寄居,西里斯是哈利?波特的教父这件事没有人怀疑,《预言家日报》曾经用这个大做文章。而小巫师在没有了亲人之后,当然应该由他的巫师亲属来照顾他,之前住在他的麻瓜姨妈家里只是因为西里斯被冤枉了。
等到西里斯办完了事之后就会来把他接走,这期间西里斯会定期来看他。亚瑟拍着西里斯的肩膀:“放心吧,我家里还有六个男孩,他们会相处的很好的。”所有的小巫师都是听着哈利?波特的故事睡觉的。
西里斯在解决了这桩难事之后,才想到那个在院子里挡在他面前的男人,他的身上有一种他不喜欢的气息,很熟悉似的,他倒没有怀疑他的那句话,几乎所有的巫师都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在找彼得?佩迪鲁,有人一笑而过,有人却当了真,如果布莱克是清白的,那么彼得就是食死徒,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是误会了,预言家日报在这段时间一直有这样的报道,他们认为彼得只是个可怜虫,他只是被骗了,然后无辜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