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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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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你别安慰我了,你不上火,我就知足了,今后我们不干这风险太大的事了,我真怕失去了你!”

她动情地说:“怎么会呢,我是打算和你当同甘共苦才走到一起的,怎么会为这点得失离开你呐?不行,今天得罚你,老实呆着,我得亲你三百下!”

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我浑身顿时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了许多,春雨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支起的裤子,脸一红,伸手给了我一记暴栗:“没出息,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把心收回来,告诉你,不考进我们班我不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哇,条件降低了!我一高兴,搂着她就啵了一下!

过了一个月,这天上午,达仁药业股票突然疯涨起来,连续十几天涨停后,这天一开盘就接近了33元。我忙打电话告诉春雨:“春雨姐姐,你快过来吧,我看可能到火候了,你得给我参谋参谋了!今天可是关键时刻了!”

她立刻打车过来了,我们租了个大户室,要来了外卖,坐在那里边看电脑边吃着饭菜。

大概是让小丫头给惯的,我边看微机边张着嘴等着春雨喂,后来干脆来了新鲜彩儿,非让春雨拿嘴喂给我!她脸红得像掉进了染缸,打了我一巴掌:“臭色,得寸进尺啊,你说怕耽误你操作让人家喂你,你这么吃是什么理由?”

我嗫嚅了半天才说:“我这几天上火了,吃什么都没味,一吃东西腮帮子两边的肌肉就疼得钻心,根本不想吃东西,可不吃又怕顶不下来了,你嚼几下再喂我,我还能多吃点!”

她想了想,半天才红涨着脸把嚼烂的东西拿小丁香托着递给我,我这人不太贪,饭吃完了,那丁香怎么也得安慰一下,含着春雨的小灵舌咂唆几下,不也是应该应份的吗?虽然时间长了点,这也不怨我,那丁香柔柔的,香香的,甜甜的,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每次时间也就那么三两分钟,她就气得回回掐着我的大腿根儿不松手,嘴里还威胁说:“再不松开我不喂了!”你们说至于吗?我无可奈何地松开嘴,但下次依旧含住就不松口!气得她骂了无数次:“大赖皮!没羞!”

一顿饭吃了两个点儿,吃得春雨丝丝哈哈的吐着小灵舌直给舌头煽凉风,那娇媚可爱的神态,让我差点把不住舵。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一章 我被她摁在了地上

到下午四时,达仁股票已经上扬到三十三元四了,峰线也开始抖动了,坐在我身边的春雨低声问:“怎么样,到火候了吧?”

我眼睛看着抖动的峰线,点了点头,低声说:“你来操作,马上往外抛,看样子到今天晚间就可能卡在跌停板上!”

我们俩立刻把手里的所有的股票都抛了出去,把15万需要还那些妇女的股钱兑成了现金,交春雨还那些妇女,其余的钱都打进了卡里。去了还叶雨宁的,现在我们已经净剩一千五百多万元了。春雨激动得不停地慰问我的屁股,掐得我直呲牙咧嘴,我不停地喊:“女人有钱就变坏呀。西门春雨要谋杀亲夫了!”

气得春雨只好拿小嘴堵住我的口,她的小香舌又被我捉住了!

等我们的手续办利索了,达仁药业股票已经开始下跌了,而且片刻就跌到了跌停板上。回到家,一进门她就把我摁在了地上,大笑着搂着我边滚边亲,疯够了才坐在地上说:“你小子真是个福星,从一文没有,到一千五百多万,就用了一个月,神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俏肩,深情地说:“过去的一个倒霉小子,因为遇到了你才转的运,你才是我的福星呐,这些钱全交给你管,你好好筹划一下,我们的公司也该运转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咱们现在是得全盘考虑了!”

过了春节,市里的开发计划公布,政府和我协商征用了蟠桃村东的一片耕地和四十户住宅。其余的住房,尽管开发商都盯上了,但我没卖,我想留给天雨建筑工程公司自己开发。

政府征用部分,我没都要动迁费,而是同意在新建小区里要与现在房屋相同面积的新楼。就这样,我还得到补差二百万和村外土地的征用补偿金一千四百万。村里的二百万是我应该得的,我都打到了春雨拿的卡上。一千四百万土地补偿金是征用村外那些土地时给农民失去土地的生活补偿,这钱不是给我的,我不应该要。虽然当初我们双方都没想到还有这笔钱,我留下也无可非厚,但我还是立刻把这一千四百万电汇到了澳大利亚华云枫的账户上,请他转给众乡亲。钱汇走没几天,那个没买到蟠桃村房子的油头大少林还舜就把我告了,说蟠桃村的房子是我非法买卖的,不应该给动迁费!

动迁办派人开始查了起来,虽然我有代看祖业的证明,但他们还是派人直飞澳大利亚,找到了华云枫他们。

华云枫一听就火了,气愤地说:“小天是我们家人,是我的一个堂孙,别说是他给我们看守产业,就是我们把家都给他,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这么没事瞎扯呀?他汇来的钱我们已经收到了,感谢政府的关心!”

事情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到四月份,施工队伍开始进入了,施工队伍的吃饭和来往客人的住宿都成了问题,春雨看出了里面的商机,拽着我日夜不停地开始张罗起集团公司的开张了。

招人、培训、办营业执照等等,本来就忙,她又死板地不让我停下每天的学习时间, 忙得我们俩天天都过半夜才睡觉。看着她的疲惫的样子,我心疼地说:“不行咱们就把速度放慢点吧!”

她笑了:“你还知道心疼人啊!你把你那什么功教教我不就有了,我看你从来不知道累,肯定是练那功练的!”

我真想把轩辕功教给她,可那功法实在太难练了,就是练个小成,也得十年八年,怎么救得了急?可看着春雨的疲惫,我又十分心疼,想来想去,突然想到,能不能参考轩辕功的路数,创造一套简单易行、行之有效的增强体魄的功法?

我又跑进了图书馆,查了几天资料,把轩辕功法拆开反复研究,摘掉里面的轻功等练武的成分,只保留强身健体的部分,终于编出了一套简单的养生功。我把这套养生功教给了春雨,冰雪聪明的她仅用一个钟头就学会了,但练了几天,进展不大,我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那天她感到身子骨有点乏,让我煲养生汤喝,才喝了两天,春雨竟感觉精神焕发、朝气蓬勃,人也从疲惫中解脱出来了。

我这才知道,这功法必须配合着喝养生汤才大见功效。

这个发现使我和春雨高兴得几乎一宿没睡,我高兴地说:“我们饭店可以……”

她的小手立刻堵住了我的嘴:“让我说,我们打出特色套餐——强身健体养生套餐和养生功!既可帮助大家提高身体素质,又可以增加我们的回头客和知名度!不过普及养生功可是一大难题呀!”

我想了想说:“咱们就录一套你边练功边讲解的录像磁盘,既销售录像磁盘,又传授了养生功!”

既然是套餐,总不能光让人家喝汤把?还必须有饭菜跟上。我和春雨又从麦当劳和肯德鸡等方便食品的特点入手,反复试验配制一种既便宜,又好吃,而且符合养生保健标准的快餐。

那些天,可苦了春雨,她成天皱着眉头跟着我吃着我配做的快餐,终于有一天她乐了:“唔,这还够意思,好吃,太好吃了,就是不知道营养成分怎么样,给我拿一套,我拿着化验去,把营养成分数字拿出来!跟他们洋快餐比一比!快餐按麦当劳那样出桶,汤装易拉罐!出差、旅游都可以携带!”

春雨的化验很快出来了,效果大好,养生汤也在申报了专利后,和雨凤一说,凌氏企业集团就决定入股投资,我们以技术和土地投入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五月一日就开始破土动工,在我们的百草园附近起建一个养生快餐厂。由于草药需求量加大,我们还成立了百草园管理区,在里面开始大规模人工种植药材。

因为我就要参加高考了,春雨不让我再参与公司筹建活动,她招来的一位叫明月的三十多岁的漂亮经理,我们的方案定下来之后,大部分就都交明月去实施了,我们俩倒落得个轻闲。这天我从家去公司,刚走了不远就看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哭叫挣扎的女人往车里拽,我急忙跑了过去……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二章 英雄救美惹了祸

上蟠桃村路过一个胡同口,见两个大汉正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往车里拽,一看就是绑架的,急忙走了过去,一手一个扯住了两个大汉的胳膊,那女人倒也灵活,吱溜一下挣开了他们的手,急忙跑出胡同,扬手招了辆出租,坐上去就跑了。

两个大汉看见女人跑了,气得连蹦带跳大哭起来:“完了,我们厂子完了!你是干什么的,跑这捣什么乱啊!一万八千吨豆粕呀,后天车站就要当垃圾给清理了,那是我们全县职工三个月的工资借给我们厂子活命的呀!你让我们回去怎么向全县人民交代呀?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嘿,流氓也会打掩护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冷笑着说:“噢,青天白日绑架人还弄出理来了,还没少往上扯,弄出一个县来,要是再说该牵出一个省来了!”

“绑架?”一位四十多岁的干部模样的人愣了一下,抽泣着说:“你误会了,你看看我们这个材料就知道了,我们是兴安县浸油厂的,我是厂长叫赵焕章,他是销售科长叫宋连元,我们和南方市恒发公司签订了一笔销售一万八千吨豆粕的合同,就是刚才这位女同志和我们签的,里面涉及一项指标,就是尿素霉的含量问题,我在签合同时坚持写上去,他们说问题不大,只写上达到标准就可以,结果货运到这里,这个女人拿出国际标准来卡我们,我们的货比国际标准确实高那么千分之零点零一,但按国标却完全适合。而且由于我们的豆粕蛋白质含量高,正大集团说,比他们进的货质量好多了。我们找这个女人,她却躲着我们不见,找他们厂里其他领导,却说这合同已经兑现完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已经入库了。由于收货单位拒收,车站已经发出了清运通知,限我们半个月内把货提出,否则将当垃圾给予处理。我们跑了十多天,到今天才堵住这个女人,想和她一起到法律部门去说清责任,结果让你给搅黄了!我们现在死对不起父老乡亲,活又有什么脸看著全县干部家里为我们节衣缩食?”

说完,他把一大堆材料摊在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子彻底愣住了,天啊,英雄救美,救了个麻烦!

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豆粕?这不是雨凤说的那蕾丝上的一环吗?肉牛业发展,豆粕怎么会滞销呢?而且今年全世界大豆紧俏,豆粕肯定要紧俏和升值啊!

我大脑里的灵感来了,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商机,我应该马上抓住!

我挠着头皮说:“看来真是我给你们惹事儿了,咱们一起找找销售渠道吧,我看就是把她拽到哪去,也不会解决问题!”

那赵厂长说:“我们也知道不会起什么作用,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后天就是火车站的最后期限了,我们也是万般无奈呀!”

我问道:“你们不说正大集团说你们的质量不错吗?”

那个宋科长递给我个化验单:“这是他们化验和评语,可惜他们有固定收购渠道,如果不增加产量,他们不会要我们的豆粕,他们说,这主要看销售情况来决定了,如果饲料销售好,他们马上就得再上生产线,那时就可以要我们的,可我们火烧眉毛的事儿怎么办啊!”

我问了一下:“你们和他们订的吨位价是多少?”

“火车站接货,一千七百八十元一吨!现在有人接受,我们情愿再降三十元。”赵厂长愁苦地说。

我的天啊,一万八千吨就是三千一百五十万啊,怪不得说全县干部三个月的工资呐,这么一大泡钱,谁能攀得动啊?我和春雨现在手里的钱都凑上连一半都不够,这不是扎手的刺猬吗?可看着他们愁苦的样子,我又实在是不忍!我想了半天,决定给雨凤挂个电话。

我说:“走,咱们找个茶馆先喝杯茶,我和一位朋友联系一下,她是凌氏企业的副总,正在抓肉牛饲养,她可能有销售渠道!”

两个人立刻现出了笑脸,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路边的一家茶馆,我走到一边给雨凤挂了个电话。

雨凤一听是我,立刻笑了:“怎么,小天,是不是想你的雨凤姐姐了?”

我忙说:“现在我哭的心都有了,还想呐,我是求你来了!今天我看见两个男人往车上架一个女人,我上去帮着让那女人跑了,谁知道惹了祸了!”

“骗姐姐呐,救人怎么还能惹祸啊?”

“谁知道那女的是家饲料厂的,和人家订了一万八千吨豆粕,她耍赖不要了,总躲着人家,今天他们好容易堵住了她,还让我给放跑了。现在他们有一万八千吨豆粕压在火车站,质量相当不错,化验单我都看了,连正大集团都给做了化验,你要是能收购进来,肯定转眼就赚钱!”

雨凤说:“小天的财运挺旺啊,我们现在派人在山东、河北收购豆粕都是一千七百八,你在这就地就收一千七百五,够便宜的了!”

我一愣:“什么,你让我买?我上哪弄那三千多万去?”

“嘿,跟我哭穷来了,小财主不是发了笔股票财吗?一半的钱还是有的吧?”嘿,她竟把我看的登登的,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那点钱办公司正等着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呐,上哪还能往这里投?就是都投进来,还差一半呐,人家现在等着钱用,又不会赊给我!我还是不是白忙和!”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三章 酒真TMD是好东西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笨,你忘了你的姐姐是凌氏的副总经理了,不就是一半的钱吗?姐姐借给你五千万,你就利用好这次商机,做一下豆粕生意吧,一个月后,你收购的豆粕一律以每吨两千四百元的价格卖给我,到时市场卖一万元一吨,我是这个价,一千元一吨我还是这个价,想好了,干不干?干,到我的南方公司去找刘丽订合同。当然不是跟她订,是跟我订,我把起草好的合同传给她,你到她那签好字,她把合同传给我,我要是同意了,马上就把钱拨到你的账户!”

“你就这么把我拴到了你的战车上了?”我怎么有种自己钻进了她早设计好的圈套里的感觉呐?这一万八千吨的豆粕她绝不会想到的,她可能为我设计了多种设想,张开网在等着我!

她吃吃吃地笑了:“我的小天弟弟是野牛,可不是疯牛啊,别气坏了!你想好了,要想签,就去找刘丽,不想签,你就随便了,我就爱莫能助了!好了,那边有几家客户等着我呐,再告诉你个小秘密,我们的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特别关注,这回也是他早就批准我在关键时可以从资金上扶持你一下!对了,你大概买进货物的什么手续也没有吧?缺什么我让刘丽给你出吧,对方的手续该要什么,你多问问刘丽,别将来销售时麻烦!噢,对了,豆粕是咱家自己用,不过手续还是要全点好,将来再干知道都需要什么,当个明白点的商人!”

我被她的话说糊涂了,我只好说:“我再考虑一下吧,这么大额的款项,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骗了?”

“我们当然是对你做好了全面调查了,而且你救了凌氏的继承人之一的凌雨凤,就是白送给你这个数也是应该的,何况这是有借有还,而且还要你付相当银行贷款的利息呐!好了,再见吧,我得工作了!”

挂上电话,我在那愣住了,这无异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在了我的头上,他们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这问题让我困惑不解,也让我难以下决心。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赵厂长在旁边低声说:“华同志,成不了就算了,我们再想办法吧,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大概也是命该如此!只是觉得对不起全县那么多的干部,他们节衣缩食的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让我们败进去了!”说着眼泪顺着脸就滚落下来了,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一看见这场面,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把脚一跺说:“你看看你,哭什么,事情已经谈好了,就一千七百五十元一吨吧,他们全收了,现在咱们就去办手续,不过得边入库边抽样检查,要是有不合格的,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赵厂长一听,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突然抱住我大哭起来:“兄弟,你把我们俩都救了,说真的,我们俩耗子药都买了,这事办不成,我们已经没脸再回去了!”说着掏出了几包老鼠药,我看看是毒鼠强,这东西一再禁卖,怎么还有啊,别说这么多包,有一包,他们俩就一个也剩不下!

有刘丽帮忙,我和春雨、明月三个人带着人忙了三天,那一万八千吨豆粕全部顺利的进了凌氏的仓库,只不过春雨在事情忙完后问我:“你什么时候和凌氏企业挂上钩了?他们就这么相信你?”

我只得说:“还不是建饮料厂的关系,我把赵厂长的事给坏了,逼着我想把这豆粕收了,我又没钱,只好去找凌氏企业,他们正好要建饲料厂,也需要原料,这买卖就促成了!嘿嘿,是春雨给小天带来财运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说:“不对,这里面肯定有戏,现在我查不出来,等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五月十八日,我们的集团公司暨酒店开业了。那天,华灯初放,明月把有关方面的人士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鞭炮的硝烟中,红色的纱幕被揭开了,露出了我写的龙飞凤舞的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天雨饭店》。

在大家的掌声中,我和春雨、明月都讲了话,虽然是简短地话,但看出来我们都很激动。各主管部门的代表都来了,特别令人惊奇的是,市政府办公厅竟送来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天雨集团,前程似锦》八个大字。而且来人说:“西门市长说今天他有个重要的会来不了啦,他预祝天雨集团蒸蒸日上!”

送匾的人说什么也不留下来,匆匆地走了,我们两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但心里的兴奋却是不言而喻的!我问春雨:“开业的事儿你跟市里说了?”

她摇摇头,但眼睛却看着经理明月,明月脸一红,一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她穿着一袭红色锦缎的旗袍,走起来小屁股扭扭的,特迷人的那种,我说:“她该不是市里有人吧?”

春雨的脸却突然红了,她也一转身走了,她穿的是我买的那身酱紫色的西服,打着黑色的领带,倍儿精神!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光是好看,还有莫名其妙的成分!

我问区工商局的那位女同志:“新企业成立,市里都送牌匾吗?”

那女同志摇了摇头:“从没见过市里送匾,看来你们的公司已经惊动了市里,引起了重视!”

酒确实是好东西,素不相识的人,几杯酒下肚就挽臂勾肩地说起了心里话,有那块匾,来人都知道这个集团可不是皮包公司,更不可小觑,所以溢美之词之外,都表示一定做好保驾护航工作。

酒,一杯杯灌进肚子里,啊,甜丝丝,热辣辣,真的很好!

TMD,酒真是个好东西,它是沟通人感情的媒介;是把人和人的关系推近的纽带!

我在明月经理和春雨姐这两大美人的陪伴下挨桌敬着酒,我被对方的热情和诚意所感动,喝,为什么不喝,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天空对杯!

喝,干杯!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四章 谁给你咬的月芽儿?

春雨今天也特别的温柔,站在我的右侧,始终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欣赏和敬佩地眼神常常让我无地自容。看着我们俩的样子,明月不时偷笑一声,让我特别尴尬。

我们的宴会是在大家挽着臂,高唱《同一首歌》的歌声中结束的: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

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的时刻。

……

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我真的醉了,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我睁眼一看,立刻吃了一惊!

我看见,我躺在楼上客房的大床上,我的身边躺着的是美艳绝伦,秀发披散,肌肤赛雪、仅穿着三点式的春雨。

春雨一条雪臂搭在我的身上,一条粉腿压在我的腿上,她现在满面春色,娇小玉挺的瑶鼻微微地歙动着,红润的小嘴在不停地蠕动,似是品尝什么甘美的食品。

我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竟伸进了那文胸里,惬意地捏着那一团雪色的柔软,一只手紧搂着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似怕她离开自己。

我仔细看了看看她,不禁惊得呆住了,她的胸前,竟有一块块地青紫色的瘀痕,不用问,那肯定是我的杰作!看着那瘀痕的角度,应该是我趴在她身上抓捏的,看来我已经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TMD ,这酒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一多就让人乱性啊!

奇怪的是我们二人还都穿着小裤衩,似乎还没突破那最后的界线!这可能吗?看她那满身的青紫,昨天晚间我一定疯狂到了极点,会规矩得让人难以置信?

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们俩笑着把客人都送走了;我只记得员工们收拾东西时,我被她搀上了楼,一步一步艰难地迈着楼梯。

我记得那楼梯特别的多,迈也迈不完,走的我好累好累……

不,不能发生那事,我们这不都穿得好好的吗?只是搂搂抱抱而已!我撩开盖着我们下身的毛巾被,身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可是纯洁的女孩呀,破身之后哪能没落红呢?

我们的年纪都还小,现在可不是发生那事的时候,但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春雨了,她的温柔体贴,她的知情知意,使我知道人间什么才是真情!

我现在躺在那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只是痴痴地看着她那粉雕玉琢的俏脸,轻数着垂在前面地一绺留海的根根秀发。

她已经在轻轻地蠕动了,啊,大概是冷了;我急忙给她盖好毛巾被,现在我动也不能动,起来更起不来,她已经把我吃定了,胳臂和大腿紧紧地缠着我,微微呼出的暖气和淡淡地体香熏着我,我已经没有余地了,我只好闭目装睡。

楼下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啊,饭店已经开始营业了,幸亏春雨请来的明月十分厉害,要不然今天现大眼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春雨终于醒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把毛巾被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呆呆地看着我的脸,微微地一笑,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喃喃地说:“小冤家,终于疯累了,我寻思你不知道什么叫疲倦呐!”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我,穿起衣服,紧蹙著眉头,脚步蹒跚地下了床,走了几步,又走回来,站在我的面前痴痴地看着我,足有十几分钟,才笑靥如花地转过身去,坐到写字台前,露着丰腴的雪臂,梳理起那油黑的秀发。然后盘起了头发,梳了个少妇头,对著镜子看了半天,小嘴一抿,带著浓浓的笑意走过来,给我扯扯被,俯下身在我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扑哧一笑,又急忙拿手掩住小嘴,看看我没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切我是靠神识和半眯的眼睛看见的,我现在真的弄不明白了,我们到底是发生了关系,还是没发生关系,刚才她那话,看来我是没少折腾她,而且她竟梳起了少妇头,这不是告诉人家,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吗?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处男了!

我急忙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可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我的背心,恰好春雨回来了,我问:“老婆,我的背心哪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从垃圾桶里拎出一件撕得七零八落的破背心:“你看你昨天那疯样,脱衣服都来不及了,连撕带扯,这还能穿吗?”

我老脸一红:“坏了,今天没穿的了!”

她抿着小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烟色的T恤,我伸手去接,她娇嗔地打了我手一下子:“不嘛,今天得我给你穿,看看我给你选的衣服合不合身!”说着走了过来,一面抖开衣服,一面笑着说:“把胳膊举起来,做投降的姿势!”

我乖乖地举起了手,她把T恤套在了我的头上,人却突然不动了,一只温热地手摸上了我的左肩,我心里一颤,知道坏了,她摸的是凌雨凤咬的那个印章!

她平静地说:“小天,这个月芽儿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装糊涂了:“什么月芽,胎带的吧?”

“骗人,是咬的,而且是女人咬的,两排小牙印还在呐!”春雨看得可够仔细的。

“噢,可能是我自己咬的!”话刚说完我就想扇自己的嘴巴子,那地方自己咬得着吗?

她嘿嘿冷笑了:“你可真能编啊,自己咬的,你先把你鼻子咬下来给我看看?”

我嬉皮笑脸地说:“不能吧,姐姐也不能找个没鼻子的丈夫啊!”

她抽泣着说:“丈夫?你还不知道是谁的丈夫呐,她要不爱你,不能这么咬你!”乖乖,这是什么理论,爱就下嘴咬啊?

她嗖地把我头上的T恤扯了下去,摁著我的头说:“来,你给我再咬一口看看,是不是这样的牙印!”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五章 我当上了两星将军

我笑着说:“不行了,那是小时候的事儿,现在骨头硬了,脖子扭不过去了!”

她什么也不说,坐到床上,满脸梨花带雨了,我心疼地急忙搂住她,她挣扎着,扭动着,但我越搂越紧,她终于再不动了,两只小拳头却开始在我的胸脯上敲起了鼓:“你骗我,你骗我,你外面还有女人!”

我知道再瞒下去就坏了,只好如实的全部坦白了。

我说完,她慢慢地停了手,半天才说:“真是凌雨凤?”

我点了点头:“是,要不然易拉罐生产线和这次的买卖怎么能和她挂上钩呢!”

“你们都又搂又抱又接吻了,她还不要你?是你救的她,她也太没情义了吧?”现在她那醋劲儿没了,义愤劲儿倒上来了。

“没办法的事儿,她早就有男朋友了,是个挺帅气,挺有能力的小伙子!”我骗她说。

“他还能比你帅,比你强?不可能的!“这才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呐!

“现在你还在想她?”春雨又打开了醋坛子。

“怎么可能呢?她有丈夫,我有爱人,各过各的日子,我想人家干什么?”我急忙说。

“骗人,她既没爱人,你也没死心,你们还在相爱!”说完伸头又仔细看了看月芽儿,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低头咬住了我的右肩膀,头甩动著,把两排小贝齿扎进了我的肉里,疼得我浑身颤抖,一丝血线顺着肩膀流了下来……

她松开嘴,恨恨地说:“她左我右,她从后面盖,我在前面咬,我也把印章盖上了,告诉你,她是你女人,我也是!”说完,带着嘴边的一丝血,带着满脸的泪痕走了。

我照著镜子看看,丫的,两肩一边一个月芽儿,倒挺对称的,我成了两星将军!

我匆匆穿好衣服,走下了楼,楼下已经坐满了吃营养套餐的顾客,春雨又成了标准的淑女,穿着那套淡蓝色的套裙,正满面春风地指点着顾客学习养生功,我看见,顾客几乎人人都买了我们的教学磁盘,喝汤就可以养生,这实在是够诱惑人的!

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事,走过来笑着说:“小弟,你休息的还好吗?”

我的脸倏地红了,我轻声说:“昨天晚间是不是……”

她的脸也一红,淡淡地说:“噢,昨天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你差点没把我累死,耍赖坐在楼梯上不动,掐你也不走,只是嘿嘿傻笑,好容易把你拖到了楼上,还拽着人家手不松开,非让我陪你说说话,自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让我走,人家只好在你身边眯了一觉!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嗫嚅地说:“我是不是动你了……”

她嫣然一笑:“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别多心,昨天你就是把我掐得挺疼,别的没什么越界的!都是酒惹的祸,今后少喝点吧!过几天就开学了,您还是准备上学吧!!”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她格格格地笑了:“春雨有你这话就足够了,对了,我做了个公司两年后的预测,咱们押一宝,一会儿咱们到银行租个密码柜,把它存起来,保险柜的密码你出,里面的小箱我锁,两年后我们一起打开,看看能不能达到预定的目标!”

看着她那小儿女的憨态,我笑了:“好,你拿东西去吧,我在这等著你!”

她上了楼,不知道忙个什么,去了足有半个点儿,才下了楼,我们俩打个车到了银行,租了个保险柜,把她拿的一个带锁的小老板箱放了进去。

饭庄开业和与春雨订婚的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没回来,但给我们捎回来四台笔记本电脑说那三台是给春雨和她的家人的。

我和春雨拿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去了她家,一进门我就愣住了,他父亲竟是我们的市长西门文骏。是一是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表情严肃、长得十分帅气的领导。

他问了问我的一些打算,我说:“我们民营企业,还是应该从怎么为广大群众服务方面入手,打出自己的特色,找准自己的立足点,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一点点挤占市场,争取创立自己的品牌!”

他听完后点了点头说:“你们靠现在的两三千万的投资想打开局面,难度肯定是相当大的,但路是人走的,靠积小胜为大胜,我相信你们会创造出骄人成绩的!”

春雨家的保姆进屋问是不是在家吃饭,我急忙说:“阿姨,别去忙了,我们的饭店里已经给预备好了,我们俩想让叔叔看看我们的饭店,给我们提点意见,好让我们把企业搞得更好!我们那有几个雅间,极肃静,也很有文化氛围,叔叔还是看看去吧”

西门文骏笑了:“去,怎么不去呢,我就是想看看这白手起家的小子怎么鼓捣的饭店!”

西门文骏问了半天其它的经济问题,见我回答得头头是道,满意地说:“春雨说你还没进过学校的大门,这些知识你是怎么学来的?”

我谦虚地说:“这都是皮毛的东西,是我在电脑前学来的!”说着我递上了那两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爷爷给您和春雨小姨的礼物,他说知道您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这不算贿赂,是让你能更好的工作的一个工具,又是自己家人送的,你应该不会怪罪的!这电脑里新装了一些制式,是国外销售的电脑不具备的,算是特殊生产的!”

他笑了,看看电脑,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噢,凌氏电脑?这可是宝贝呀?国内鲜有出现啊!听说要美国人一万多美元一台,一台顶他们美国货二十台的价钱,他们还是抢着买,最绝的是,这电脑所有的软件必须是凌氏企业的才行,这一样就把美国人的钱挣飞了,大长民族志气呀!好,这礼品我必须收,也让别人看看,我女婿家给我送的是什么宝贝!”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六章 漂亮的小姨

去机场的路上堵了一气子车,一到机场春雨就看着表说:“小姨该下飞机了,她是从美国旧金山来的,哈佛毕业了,在旧金山找了工作,月薪一万美金,嫌单位不好,没定下来!爸爸让她帮我们办公司,她说回来看看!小姨是爸爸妈妈养大的,人聪明漂亮,妈妈病逝后她一直没回来过,她是为了帮爸爸最后敲顶定对象才急匆匆赶回来的,这次考核的是我们的明月阿姨,要不然爸爸就那么痛快答应到我们饭庄了?有人勾着魂呐!明月是妈妈病危时为爸爸选定的,但是授权让小姨最后帮助拍板定案!看看明月今天的表现吧!”

别的我不感兴趣,她的高工资把我吓了一跳:“哇,月薪一万美金,核八万人民币呀,她还嫌少啊?够狂的呀!”

“说什么呐?狂怎么了,人家有狂的资本!你一天书没上,一个多月就赚了一千五百万,她八万还多呀?”春雨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那哪能比呀,我这带有点投机性质,而且是钻了当前政策不健全的空子,以后肯定是不行的!人家那可是正经工作啊!”我羡慕地说。

“观念上的错误!过程是为结果服务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你用合法的手段把钱拿到手了,这就是结果!所以,我就喜欢你的聪明才智!而且我也相信,你只要学习,拿到个哈佛博士文凭是不在话下的!”她紧了紧挽着的手,突然说:“告诉你,别看她小,她是我的姨,你可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你有我和雨凤两个就够了,别吃着碗里看着盆里,还盯着锅里的!”

我一愣,拿空着的手点了她脑门一下说:“小臭丫头!你怎么连你老公都不相信啊?我可是大大的正人君子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加了引号的吧?要不然也不相称啊!”

航空港开始出来人了,春雨一捅我,指着前边说:“来了,小姨过来了!”

我看了看,除了几个老外,就一个拉着行李包的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哪有她的什么姨?我信口说:“你看花眼了吧,除了老外就一个小姑娘啊?”

“什么眼神, 那就是我小姨冷欣雨,她比你大两岁,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动心了?”说着调皮地看着我。

我现在吃惊地把嘴张得能吃下大象,正咕噜、咕噜地往下咽着口水,眼睛看得直了,有点模糊,忙拿手擦了擦:“哇,又一位丰满娇嫩的美人啊,我怎么了,这些日子怎么竟碰见绝色的美女啊?是让我大饱眼福啊,还是让我过过干瘾啊?”

她确实是漂亮得惊人,虽然很随便地穿着七分提臀白色短裤和淡蓝色半袖T恤衫,头戴大檐凉帽,戴着个淡粉色的墨镜,披肩长发在后面随意的扎成个马尾巴,但那凸凹有致的身材,那露出的白晰娇嫩的肌肤,那精致娇俏的秀脸,都让人有种一见惊艳的感觉!

春雨摇着手喊道:“欣雨小姨,我们在这里呐!”

她把脸转过来,冷冷地打量了我们一眼,然后慢慢地拉着行李车向我们走来。我伸手去接她的行李:“小姨,我来吧!”

她把手一躲冷冷地说:“你是谁?我为什么交给你?”

春雨笑着说:“臭小姨,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天啊?”

她看了看我,咕哝了一句:“绣花枕头!”然后转向春雨:“有车吗?”

“打出租嘛,爸爸不让用公车!”春雨说。

“谁说用公车了?你们不是有公司吗?车是公司的门面,是公司对外的形象!”她冷冷地说。

我不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是起步阶段,钱都投到了更重要的地方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有车的,而且是最好的车!”

“浪言大话!现在投资环境虽然好,但也是精英驰骋的市场,不是庸人就可以骗到钱的!走吧,打车就打车,但一个公司,不能靠打车过日子!”她的话既有傲气,又有贬人肌骨的寒气,我感到极不愉快,但看在春雨的面子,我还是隐忍下去了。走出大厅,两个彪形大汉朝我们走来:“两位漂亮小妞,我们老大在那边请你们过去一趟,今天陪我们大哥好好渡过一个美景良宵吧?”

小姨皱了一下眉头转对我说:“你是春雨的保护人,该说什么,你知道怎么说吧?”

我走到那两个大汉前面:“我们有我们的事,你要找陪着的,我知道南沙那里最近来了一批大眼睛、双眼皮、尖下颏,一走路翘臀紧扭、穿着小亮皮鞋的美艳角色,你们是不是上那里看看,这才叫物以类聚呐!”

一个小子大声说:“她们一个也跑不了,都得是我们老大的小情人,现在先说你们的!”

我说:“至于我们嘛,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与各位猪哥好像没任何关系!”说完我上前肩膀左右一撞,两个小子当时就跌坐在地上,哎哟妈呀地爬不起来,我彬彬有礼地说:“别让那些小妞白扭达了,该去就去啊!”

说得春雨吃吃直笑,连她的小姨也使劲绷着脸,憋着笑。

我护着两位女人走到一辆出租前,坐上车,朝家走去。

坐到车上,我对春雨说:“老婆,把那袋榛子给我拿过来,都说未雨绸缪,今天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榛子是东北地方特有的矮棵灌木上结的果实,大的有小汤元一样大,外皮坚硬,果肉香脆,食之可明目健脑,是很好的保健食品,我甚喜食"奇"书"网-Q'i's'u'u'.'C'o'm"。春雨走到哪里,都给我拎着一个小布口袋榛子,这既是我的喜好,也是我的武器,今天带来的是进口货,纯俄罗斯产的,个大皮厚,看来是得用上了,我知道,那几个人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

车走到城边,前面一辆车横着堵住了我们的路。后面两辆车也跟了上来,堵住了后路。

接着一前一后的车里都钻出了一些彪形大汉,手里拎着木棒和铁棍。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七章 您今后就是我们的老大!

我笑着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哥们儿,没你的事,别怕,咱们马上就可以走!”说着,我走下车,从小口袋里抓了把榛子边嗑边站到我们的车旁说:“怎么,把那么多小妞介绍给你们了还不够意思啊,怎么还找我的麻烦啊?这可就不太讲究了吧?那些小妞可要品位有品位,要多丰满有多丰满啊!”

刚才被我撞倒的一个小子现在寻思过味儿来了:“妈的,你弄了帮猪耍我们,也叫够意思呀?把那两个小妞留下来,咱们啥话没有,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我说:“哎呀呀,我好怕怕呀?你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怎么专会说大话呀,不怕风大把舌头煽了呀?来,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着我看看旁边的一株大树,顺手从兜里掏出个小绳子来,甩了甩说:“小子,你是不是热昏了?怎么总爱胡说八道啊?爷爷给你找个凉快地方呆一会儿!风溜一溜可能好一点!”

说完我飞身上前,拎着他就蹿上了那棵大树,三两下就把他两手一绑,吊在了一根颤微微的树杈上。

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等我重新站在车旁,那些匪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之一,干什么有个快当劲儿,一快,可以让鬼神为之愁!

吊在树上的小子挣扎着,那树枝马上上下大动起来,那小子看着离地三四米高,吓得不敢再挣扎了,他鬼哭着喊:“老大,救救我呀,这树不结实,我要掉下去了!”

从后边的车里又钻出一个高大的汉子来,带着个大墨镜,哈哈哈地大笑著走了出来,站在了一帮人的前面:“行啊,兄弟身手不错呀,是不是欺我身边没人了?告诉你,我可是南方市第一帮啊!难道能栽到你的手里?弟兄们上去也帮他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一帮小子喊了声“是”就要往前冲,我说:“慢,老大戴着蒙眼是不是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啊?我们那里推磨的都不让看清前面的道儿,为的是让他继续往前推,所以他才会瞎转圈!你要这么转起来可就危险了!来,兄弟帮你把那蒙眼去掉,你再仔细看看,认清形势,别再瞎蹦达了!这把要是再看不清,那就是眼球不太好了,我这有俄罗斯进口的新式眼球,可以免费给你换一个半个的,估计可以帮你高瞻远瞩了!”说着我啪啪两下,他的两个镜片立刻爆碎了,露出了两只惊慌失措的眼睛。

因为力道掌握的好,既让镜片爆碎,又没伤了他的眼睛,这让他当时就吓了一跳,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往嘴里扔了颗榛子,嘎蹦一声嗑碎了,噗噗两声把榛子皮吐了出去,打在了最前面拿着铁棍子的两个恶徒的手上,两个小子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就把铁棍子扔到地上了,手也动不了啦。

我笑着说:“你们看看,这两位朋友多乖,知道举着那东西不太友好,自己把那破东西扔了,你们几个是不是也学学他们的样子呀?”

一个小子嗷地一声举着个铁棍子就朝我冲了过来,边冲边骂:“我操!有爷爷在,你还成精了!”

我啪地打过一个榛子,那小子立刻妈呀一声捂着脸就不动了,一丝血线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我说:“敢张嘴骂人的,肯定是眼睛有毛病,所以我就用俄罗斯进口的眼球给做了个换眼手术,怎么样,效果还不太好?是不是再换一个?”

那老大一看急忙说:“得了,兄弟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兄弟认栽了,您就住手吧!”

我笑了笑说:“既然说这话了,我也就不再为难谁了,爷今天只是在当中给他安了个三只眼,拿手一抠就出来了,今天不是我心存善心,真想毁了他的一个招子!记住,爷是华小天,今后看见爷的人绕着走,别有眼不识泰山!”

老大忙抱拳:“兄弟何正光,今天也不是有意犯到大侠头上了,不知道大侠怎么得罪了一位叫林还舜的,他拿五十万让我们把你的夫人弄到手,今天幸亏大侠海量,不和我们一般见识,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撂到这了!”

说着他让手下看看刚才挨打那人的眼睛,一颗俄罗斯榛子真的正正当当地镶在他的眉心处。老大拿手轻轻一抠就下来了,别的地方没伤,只是伤及了皮肉。

那小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多谢大侠高抬贵手,小子有罪,小子该死!”说着啪啪啪地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我一摆手说:“你快起来吧,上点药,别感染了!兄弟劝你们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别干那欺压百姓的事儿!好了,把路给我让开吧!”

那老大忙带这一帮人跪在了地上,咣咣连磕了几个头,然后说:“华兄弟,今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就跟你干了吧!过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当我们是畜牲吧!今后再看见我们干这下三滥的事儿,你杀也杀得,宰也宰得!其实我虽然在道上,却没祸害过一个女子,今天就是把人抓到,也是交给林还舜,他说是你从他手里抢去的。不说了,我这是助纣为虐,也该打,该杀!大侠您看着,从今以后这黑心的钱。我们就是饿死也不挣了!”

我摆了摆手说:“明天你到天雨公司去找我,商量一下你们的今后,我的意思,你们就别干这不义的事了!”

何老大高兴地说:“您今后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从今天起就跟着您了!”说完他一摆手,前面那辆车忙让开道。

我又跳到树上,把那小子解了下来,然后我向他们抱抱拳说:“后会有期!”然后上车走了。

车走出老远,春雨还说:“这帮小子还在地上给你跪着呐,土匪也讲义气呀?”

冷欣雨却冷冷地说:“哼,同流合污、蛇鼠一窝!”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八章 我过门你就跟进来呀?

我笑了笑:“人好和坏,原是一念之差,能把他们拉过来就拉过来,何必把他们苦苦逼到绝路上呐?再说,我们立足于商界,目的是发财,没必要到处树敌吧?”

她不言语了,眼睛看着我,脸却突然飞起了一片红云。

春雨格格地笑了起来:“老公,你好厉害呀,小时准是上树掏雀的淘小子吧?”

我嘿嘿笑道:“爷爷看我身体弱,什么难的事儿都逼着我练,他经常把什么东西弄树顶上,然后逼着我去取,时间长了,上树也就像玩似的了!至于拎人上树,今天也是头一次,不过还没给夫人丢脸!没让小姨看笑话!”

冷欣雨鼻子里“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又似是欣赏!但我猜不出,反正到现在她没给过我好脸。

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春雨家里,春雨的爸爸看见冷欣雨,拿小手指头刮了她一下小鼻子,笑着说:“调皮鬼,是不是在道上为难春雨他们俩了?”

冷欣雨急忙一本正经地说:“那能呢,我管乍的也是他们的姨呀!”

他立刻说:“别骗我,道上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肯定给他们出难题了!”

冷欣雨马上说:“姐夫真是护犊子,刚才你的宝贝女婿在路上对他的黑道部下训话耽误了时间,怎么也算到我的头上啊,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她的一句话,把西门文骏惊得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春雨急忙拉住了爸爸,把路上的事给她做了解释。

西门文骏哈哈笑了起来,大喘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冷欣雨:“你呀,那调皮捣蛋的毛病还是没改!我知道你是希望小天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可我却欣赏小天的做法!是的,他们是一伙流氓恶棍,是一伙社会的渣滓,可不管什么人,小天都没有滥杀滥伤的权利,能把他们挽救一下,总比推他们进监狱要好一些!何况刚才的事他们也进不了监狱几年,那出来后结成的死梁子,对小天又有什么好呢?能这样化干戈为玉帛,我看倒是个好事!你呀,从小就不是省油的,总爱打打杀杀,你厉害,你怎么不出头啊,让人家保护你,你还不领情,也够刁蛮的了!”

“看、看、看,我知道我就没个好,姐夫护着宝贝女婿,哎呀我的好姐姐呀,你怎么走了呐,你也不看看,姐夫对我是多么不讲理呀!呜呜,我好命苦啊!”冷欣雨调皮地说笑着。

但西门文骏问道:“那么一大帮人你想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现在天河区正在大开发,这是我们发展的不可多得的机遇,我想把春雨的三步走的战略提前一步,成立一支建筑队伍,参与天河建筑工程的竞标,把房地产开发提到日程上来!这帮人暂时先放在百草园里,让他们边劳动边改造,帮他们丢掉恶习,改正毛病,等我的建筑工程队一成立,让他们都过去,我相信我会让他们都成为好工人的!”

西门文骏高兴地连说好,冷欣雨却突然问了一句:“你的企业战略是什么?”把我一下子问得愣在了那里。

是啊,我的企业战略是什么?要想在林立的企业中生存下去,要想鹤立鸡群,没有自己的战略不是盲人骑瞎驴吗?但现在让我回答,我还真不好说,我只能实事求是地说:“我还没考虑好,等我和春雨仔细考虑一下再答复小姨好吗?”

她不屑地拿鼻子哼了一声,拎着自己的东西钻进了卧室。

我觉得很尴尬,西门文骏也说:“你小姨问得对,一个大型综合性企业,没自己的战略方针是不行的,她提出的问题,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匆忙做出决定,要深思熟虑!”

他刚说完,春雨就说:“好了,咱们到天雨饭庄去吧,有的人在那可是该等急了!”

四人打了一辆出租,朝天雨饭店奔去。一上车,冷欣雨就和春雨低声地说起了悄悄话,我听到了三两句,知道都是关于我的,有的竟是问我为什么没上学,我汗颜地羞红了脸,也就不再去刻意地听她们的谈话了。

到了我们的饭店,一下车她就噢了一声:“没想到这饭店还真有点品位呐!”

西门文骏也对我们的园林化的庭院和古香古色的门面大感兴趣,连连说:“好,是个好去处,不知道里面的房间是不是也这么雅致,要是也这样,我市府倒可以在这设个接待点了!”

他刚说完,我们的经理明月匆匆赶来了,看见西门文骏,她扭捏了一下,但还是挽着他的胳膊朝前走去。

春雨笑了笑,掐了我的腰一下,把嘴朝慢慢朝前走着的西门和明月呶了呶,然后岔开话头问:“听说国贸大厦要在这里建?”

“噢,规划出来了,就在你们对面,你这饭店搞得有点特色,肯定要火起来了!”西门文骏笑着说。

进了楼里,看看没有电梯,冷欣雨说:“不行,必须得安电梯,而且不能是一架,必须两架以上!”

我点了点头说:“过去我们考虑的顾客档次不高,小姨这么一说,我们马上就着手改造,就安三架电梯,一、二楼之间再安两架滚梯,一上一下!明经理,这事就你安排吧!”

明月把头靠在西门的肩上,笑着说:“董事长把钱拨来,我就安排!”

冷欣雨瞪了我一眼:“这钱有了?”

我忙说:“流动资金怎么也得有点啊,再说,还可以贷款嘛!”

她白了我一眼说:“汽车也是正用的,出门办事和接待客人,总不能光打出租吧?”

我又点了点头:“接受小姨的建议!”

明月领我们走进了兰花厅,西门文骏立刻赞叹道:“好,品位高雅,有文化氛围!”

这是一间面积较大的套间,里屋有一圈沙发,还带一个小卫生间,可供顾客休息,外屋宽敞明亮,向阳一面摆着十几盆花香馥郁的兰花,墙上挂着仿古的兰花图和赞颂兰花的书法。

靠东墙有一架仿古编钟和一张古琴,冷欣雨一看,高兴地跑过去说:“春雨,给我打击编钟,我给你们弹首《春江花月夜》!”

春雨笑着说:“小姨看看我们这屋还缺什么了?”

“别臭美,看看你们的饭菜品位再吹牛!快来,过门啊!”

春雨逗笑道:“是不是我先过门,然后你就跟着进来呀?”

第一卷 创业 第三十九章 都是翘臀惹的祸

冷欣雨不知道是计,忙说:“那当然了!”

春雨掐了我一把:“那就便宜这臭小子了!”

冷欣雨不解地说:“我们弹我们的琴,该他什么事!”但她马上明白了,立刻俏脸倏地红遍,朝西门文骏说:“姐夫,你不管管你这闺女。都说的什么呀?”

西门文骏笑着说:“谁让你成天没大没小的,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几个人逗嘴,我倒没来由地脸一阵发烧。

编钟响了起来,深沉悠远的钟鸣把我们带入了春夜奔淌的江水边……

琴声加了进来,一曲千古传奏的悠扬的乐曲在屋里奏响了。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音乐却嘎然而止,冷欣雨眼睛里水雾漫漫,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遮隐地喊:“快开饭啊,想饿死人家呀!”

菜不多,只有八个,但却非常精致,色香味均堪一绝,几个人吃得都赞口不绝。尤其那套养生套餐,更让他们胃口大开,西门文骏高兴地说:“明月,把那套养生操也教给我们,听说你练了以后精神头特别的足,我也得看看效果如何!”

席间,西门文骏开口提出了:“欣雨,明月这里还缺个总会计师,你能不能暂时留在这里帮他们带出几个人来!”

正在喝饮料的冷欣雨噗地把一口饮料都喷到了地上,然后笑着说:“姐夫呀,你可真是里外拐分得清清楚楚啊,你心疼明月姐也太明显了吧,为了她,你把自己的小妹都舍出去了?我可是年薪五十万的MBA呀!”

明月笑道:“我们给你年薪一百万!”

“我可不上你们的当,你那小嘴上下一碰,一千万都敢说,到兑现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了!知道我不能告你,你剥削我可怜的孤独的小人物于心何忍啊!”说着做出悲戚地样子,把西门文骏和明月逗得差点把饮料也喷了出去。

谈了半天,冷欣雨勉强答应先试干几天,看看老板怎么样再说。

明月忙说:“那好办,我就是老板,你随便瞧,随便看,只要你不怕长针眼,你看上一年也可以!”

她哧地一笑:“你滚旁边去吧,充什么大尾巴狼!你寻思当上他的丈母娘了就是老板了?老板是这臭小子,我看看他待我怎么样,好了,可能分文不要,不好了,给八百万也不伺候!”

我的心里一阵慌乱,顿时感到了一种危机,但也有几丝欣喜,西门文骏瞪了她一眼说:“别没大没小的!”

她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本来就是不大不小嘛!”

因为是请她做总会计师,我和她到有关单位办理了注册手续,这天刚把手续跑完,就到下班时间了,我说:“小姨,我们先去吃点吧!”

她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别腐蚀拉拢你的长辈,快走吧,回家吃那养生套餐去,我今天有点累了,得补补元气!”

我要打出租,她却自己带头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车刚开动,就有两个小流氓挤到她的后面想占她的便宜,她带哭音地小声跟我说:“小天,我上你前边吧?”

我一看就明白了,把她一搂就顺到了我的前边,后面那俩小子看见我坏了他们的好事,就在那总想弄事,我低声警告说:“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我让车开到派出所去,看你怎么办!”

两个小子总算老实下来了。后边安抚下来了,前边却出了事。

今天冷欣雨穿着的是白色的纱裤裙,薄薄的轻纱,人一挤就紧贴到了她的身上,她那肥嘟嘟的小翘臀就紧紧地顶在了我的下身,我那本来就不甘寂寞的东东,让那柔软的翘臀一摩挲,立刻虎虎生风,探头探脑顶在了冷欣雨的臀缝处。

冷欣雨感到了顶她的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把手伸到后面,想把那东西拨拉开,她的手一把拽住了我的命根子"奇"书"网-Q'i's'u'u'.'C'o'm",我轻轻地哎呀一声,她也立刻愣住了,小手像被烫了一样,立刻撒开了,红涨着脸回头轻骂道:“无赖!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

我急忙把屁股撅着往后拱,但立刻招来了一片抗议:“你挤什么呀,在车里瞎动什么,是不是想拣女同志的便宜啊!”喊着使劲把我一涌,我向前猛地一挺,那东东竟钻进了冷欣雨的腿缝里,她轻吟了一声,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那东东,僵在了那里。

前后地拥挤,使我没法再动了,她就这么一直夹着我的东东。车的晃动,她的紧夹,使那刺激又凭添了一倍,我的东东经受不住那份刺激,变得更壮伟了,而且大有喷薄欲出的架势,吓得我提前在一背静的地方下了车。

跳下车,冷欣雨看也不看我就说:“这是什么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在这下车了?”

我猫著个腰,尽量把那东东收进裤子里,要不然灯光再昏暗,她也会发现我在那挺着杆钢枪,那可就太衰了!

我没回答她的话,因为我发现刚才在后边鼓捣事的俩小子也跟着下了车,现在已经跟着我们走了过来。

昏暗的路灯下,我看见俩小子一人拿一把刀子,正飞快地朝我们围来。

我知道,都是冷欣雨的小翘臀惹的祸,我把她往身后一拉说:“你别动,老实在这看我怎么收拾这俩流氓的!”

她倒听话,真的往那一站,两只玉臂在胸前一抱,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两个流氓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她一丝不乱,半点不惊,而是看着那两头驴,露出几分可怜来。

我当时心里一惊:“她到像是经过点阵仗的,那刚才她自己为什么不教训他们一下,而是跑我前边,让个小翘臀把我弄得这么难受?”

一个小子说话了:“哥们,明智点你就快走,把你的马子留给我们解解渴,用完了保证原物奉还;不知道深浅,这里就是你的墓地,这附近大狗不少,连收尸的都有了!”

我笑了:“既然你们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怎么还不知道深浅往上凑啊?你不知道爷也会生气的吗?我的女人,谁也别想碰,你的什么女人,我也不想要,不信你把她们拽来,脱光了摆在这里,我要动她一下,我都倒着走!”

那两个流氓气得发声喊,举着匕首就朝我扑来。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章 美丽的总会计师

我轻轻一闪,又顺手一抓,就听见啪唧一声,一个小子摔在了地上,扑倒在冷欣雨的前面,冷欣雨不情愿地嘟哝着:“真麻烦,让你收拾吧,还非得塞给我一个,一点没绅士派头,不讲究!”说着脚轻轻地移动一下,就听见杀猪似地声音在暗夜里传来,我偷眼看看,见冷欣雨的一只小俏脚正踩在那小子的胳膊上,轻轻地撵动了一下,我似听见了粉碎的声音。

丫的,她竟真的会点功夫,那看似轻轻的俏脚,竟运上了几分功力,够狠!

另一个小子现在在我的手里正在乖乖地推着磨,我拎着他的两个脚踝骨,正让他大头冲地学著走马灯似的乱转。

冷欣雨小脚一卷,她脚下那小子嗖地飞起,落到我的身边,她跺了跺脚说:“你不是怕惹麻烦吗,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处理不好,梁子可结死了。”

说完,扭扭达达地朝前走去,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所以走开,是想让我无所顾忌,而且这两个家伙也确实是找死,我戴上手套,把两个小子的匕首都放到了他们手上,然后把他们往一起一落,就听杀猪似地一声嚎叫……

我运功消除了附近我们的脚印,然后飞步追上了飞快行走的冷欣雨,把她往怀里一抱,嗖地蹿上了路边的平房顶,连越过十几家房顶,轻落在地上。

冷欣雨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小脸趴在我的肩上,像个听话的小猫。

放她在地上站好,把她胳膊一挽说:“走吧,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打个车回家!”

她听话地轻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款款地随我向前走去。

坐到车里,她把眼睛紧盯着我,轻轻地问:“我那天提的问题想好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想好了,就一句话二十个字,低价赢顾客,国货占市场,服务抓人心,规模出效益!”

她点了点头:“解释一下。”

我说:“要把低价销售当成是我们最有力的竞争武器,当作我们超市和饭店的企业经营要点,为此,我们必须抛开一切中间商,直接向厂家承诺大销售量的包销和巨额现款采购,以此争取厂家的优惠价格和政策。同时靠我们连锁超市的规模经营做到快进快出,以销定价,注意库存的合理性,以明天到后天中午能卖多少来决定今天的进货量。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以‘招标’和‘定制’来改变以往厂家供什么货,我们卖什么货的传统模式,使我们所购产品更加贴近市场,也降低了厂家的经营风险,顾客也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满意的产品,让天雨销售的产品在顾客心目中价格永远是最低的,质量永远最好的!使我们的供销模式形成销售越大,进价越低;进价越低,销量越大的良行循环!最近我跟踪了一些外国的货物,我发现,一些外货,很注意广告宣传,但不注意产品的质量,尤其以日本的产品为最厉害,这一气电视台不知道是中国的电视台,还是日本的电视台,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宣传洋垃圾,使国人渐生反感,我现在就打出‘本店只售国货精品’的字样,既为发展民族经济做点贡献,也在百姓心中增加一些亲近感,让他们感到使用天雨销售的产品最放心!我还看到,群众购买高档的产品,往往担心的是能不能有售后服务,我们就在这上面做好做足文章,要专门建设一支强大的售后跟踪服务的队伍,把故障消灭在萌芽之中。让顾客感到买天雨产品永远可以有保障!为了增加规模效益,我准备推出招标参加天雨连锁店的条件,确保各地连锁店能发财,能越办越红火!让我们的天雨铺遍全国,走向世界!”

她点了点头:“好,这一考试基本合格,我告诉你一个十分的不幸的消息,我把自己出卖了,低价卖给了天雨集团,要真正当个总会计师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不但是我们的总会计师,你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是个有生杀大权的决策层的领导!”

她的小手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看着我笑道:“你别忘了,我是很贪心的,就怕你满足不了我的贪欲!”

我忙问:“你要多少年薪吧?只要我拿得起,我都会答应的!”

她诡异地一笑道:“钱对我没多大吸引力,我空身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我的贪欲不会表现在钱上!”

我急忙问:“那是什么?”

她脸一红,抽出我紧握的手,笑了笑说:“以后再说吧,我先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什么时间该说,我会提出来的!不过,我接手工作后,马上要和明经理一道对集团公司的人事、机构、营销策略、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生产管理、战略管理都要来一次大洗牌,这就需要你和春雨暂时不要过问,给我们一个放手操作的空间!”

我立刻说:“这你放心,我刚考完试,想带着春雨出去散散心,家里全交给你,让你放手去重新组合,只要你能拿出一个当前最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你让我把董事长让出来也没问题!”

她立刻打了我一下:“别胡说,没你当董事长,我干什么给你这么卖力气?你寻思我是吃饱了撑的?”

我心里一热,荡起一串涟漪,拉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小姨!”

她把手挣扎着抽出,看着车窗外说:“今天的夜色真美,珠江边一定更美了!”

我迅速告诉司机:“去江边渡口!”

她似是没听见,依然那么看向车外,车迅速地拐向了去江边的公路。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灯光和来往的车灯晃进来,才有瞬间的光亮,我现在只能看见她的一个侧影,她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冷艳……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一章 你看我们像流氓吗?

我心里突然燃烧的那股火又渐渐地熄灭了:“她是春雨的姨,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什么非份之想!”

车在渡口停了下来,我说:“小姨,你下去走一走吧,我在车里等你!”

她娇躯一震,但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轻轻地说:“还是回去吧,我突然没了意兴,只觉得肚子里好空,大概我们还没吃饭吧?”

我笑道:“你不说要回去吃那养生套餐嘛?”

她淡淡地一笑:“噢,我倒给忘了,走,回去!”

回到家里,春雨看见我们回来了,笑着说:“小天,我还以为你把小姨给拐跑了呢?”

冷欣雨说:“他倒不敢拐我,只是我想把他拐走,没想到你的魔力太强,没拐了!”

春雨搂着她的俏肩笑了:“小姨是不是惦上他了?要不然我让给你得了,我还真有点烦他了!”冷欣雨一面轻轻地推开她,脚步沉重地朝楼上走去,一面说:“口是心非!”

这危险的话题太敏感了,我急忙把话岔开:“春雨,我们还没吃饭呐,刚才在车上遇到俩流氓,好顿麻烦,往后真得给你们配保镖了,你们都太漂亮了,招得男人想入非非,危险系数太大,我不放心!”

冷欣雨听到这话,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半天才轻舒一口气,迈着轻快地脚步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春雨给我来一套养生套餐,加一杯赤霞珠的干红!”

我和春雨都愣住了,半天,春雨才把手伸过来,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呀,惹麻烦了!”

从第二天,我和春雨住进了春雨家,西门文骏看着春雨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公司扔了不管了?”

春雨笑着说:“小姨和明月阿姨要对公司进行重新大洗牌,还要建立一整套管理机制,怕我们俩捣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西门文骏笑了:“这事儿她能做得出来,这丫头我行我素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有她插手,你们的公司只会越办越好,决不能垮下去了!”

我笑了:“您就那么相信小姨呀?”

“能不相信吗?她和春雨一样,都是我和她妈看着长大的,她十岁时我岳母和岳父就相继去世了,她就一直生活在我家,说是春雨的小姨,我其实就拿她当我们的女儿养的,而且当最亲的孩子,什么都先紧着她,她考上自费留学了,我把她老爸留的钱全都给她花了,这还不够,就把家里的几张字画也卖了,管咋的算把她供下来了,也把我家掏空了!不过,你们得抓紧培养人才,你们小姨是个不安份的人,而且又没结婚,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跟她的白马王子跑了!” 西门文骏说。

春雨笑着说:“爸爸放心吧,小姨跑不了,我看她极可能得绑到我们公司了!”

我心里一颤,我知道,恐怕要有麻烦了!

闲着没事,我拉着春雨说:“正好,这两天咱们跑跑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建筑方面的人才,我们的建筑工程队伍也该抓起来了!”

走进人才市场的大厅,正看见一位虎背熊腰、穿着军服的大汉在和一位工作人员吵嚷:“没文凭怎么了?他们可都是工程兵出身的呀,修青藏铁路艰苦不艰苦?我这俩兄弟在那一干就是五六年啊,建筑业务上的事哪样不是叫一号拉一号的,就他们这把手,到哪工程队当个工长都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我想在这里干点事,他们又不想离开我,他们还不会来这里求职呐!”

那工作人员立刻说:“这我相信,可这里是人才市场不是劳务市场,这里没文凭不行!因为你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所以我们才给你登的记!”

“那你就别给我登什么记了,要留,我们一起留下,不留,我们一起走,我不信,南方市这么大的地方,就没我们一碗饭吃!”那大汉气哼哼地说,拉着那两个士兵就要走,两个士兵为难地说:“罗队长,你还是留下吧,我们俩再到别处去看看,我们不能耽误了你呀!”

那大汉把两个人的手一拉:“别说废话!咱们说好了,今生今世,有饭大家一起吃,挨饿,咱们三根肠子一起闲着!”

一听说他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我当时心里一动,立刻对春雨说:“你去那边选人吧,记住,得选个好经理和一个好财会人员!我去看看这几个人,咱们的建筑工程公司该有眉目了!”看她走了,我就走上去说:“这位大哥贵姓,你是本地人吗?”

他看看我,不情愿地说:“我姓罗,叫罗忠德,是黑龙江人!怎么,您要招人?我可讲好了,愿意带着我这两个弟兄,咱们就可以商量,不愿意带,您就别费那口水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大哥够义气的,您放心,兄弟既然想谈,就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走,咱们哥四个到对门的小饭店边吃边谈!”

他犹豫了一下,看看那两个大汉,一跺脚说:“好,只要你能收下我这俩兄弟,我们就有谈话的基础了!”

我到那边告诉春雨,让她物色好人,带到对门那家“好再来”饭店去。

我们在饭店里找了个单间,要了几个菜,一瓶小糊涂仙酒,然后说:“您是军官,又是硕士,部队怎么会让你转业呐?”

我这一说,那两个年轻的战士眼里就泛起了泪花,我知道这里有事儿,就说:“罗大哥,出了什么事了?能不能跟兄弟说一说?”

他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原来是上尉分队长,本来已经定我晋级少校副队长了,团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谁知道,前三天团参谋长来电话通知我马上转业,现在已经取消我的军籍了,我的转业手续已经给我办好了,就要送我回黑龙江农村老家。”

“哦,你不是军官吗,应该安排地方工作啊?”我奇怪地问。

“是啊,可参谋长说,因为我犯有严重地错误,已经降为一般战士,不再安排了!”

“犯错误?什么错误?”

“调戏妇女,殴打群众!”

“噢,你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啊?”我一愣。

他叹了口气说:“你看我们像流氓吗?抓流氓的给说成是流氓,上哪说理去?”

我谔然了!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二章 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他委屈地说:“我们部队就驻在南方市附近,一个月前几天我带战士关文海、刘全有他们俩上街办事,顺便给战士们邮信,就在天河区那里,碰见了一伙流氓往小胡同里拽着一位姑娘。”说着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一个画面给我看:“你看,就这场面!”

我一看,那伙人里竟有追杀雨凤的那个混蛋王滔,他们一共四个人,正在拖着一个挣扎的年轻姑娘,那姑娘已经裙胯俱开,丰乳雪臀已经尽露外面。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可没一个人敢管,我和小关、小刘实在看不下眼了,我们冲上去把那四个败类打跑了,把那姑娘扶起来,搀着她到那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然后我们才回的部队。后来,派出所给我们团寄来了表扬信,团里还给小关、小刘我们三个人记了功。谁知道三天前这案子竟全翻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成了强奸未遂犯和流氓滋事犯,那四个人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后来我们才听一位老警察说,这里有一个小子叫王滔,是南方市里有名的采花大少,被他奸淫和调戏的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仗着他省里有位什么大官是他亲戚,谁都不敢惹,才让他越来越骄狂。我们这次太岁头上动了土,那还有个好?为这事,派出所的办案民警硬给转业了,小关和小刘也退伍了!我的干部手续也全没了,而且对方非要把我送进大牢,要不是部队死保,坚决不相信我能干出那事儿,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大牢里混日子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流氓怎么就这么横?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你这不是有证据吗?”我拿着那手机说。

“咳,别提了,谁知道现在科学太发达了,造假太容易了,现在他们那边也有照片,是我们三个人拖着那姑娘的照片,但我们看了,他们弄的那照片,根本不是我们,是找的替身,那女的也不是原人,原人的臀部虽然挺翘,但胯骨窄,他们那个女人,胯骨好宽,一看就是个职业卖肉的,你看这位姑娘,虽然在挣扎哭闹,但一看脸就是个漂亮的姑娘,是真哭真叫;他那里的女人,描眉画脸的,竟像在笑。而且拍下我们的照片都是远景、背影,根本算不上证据。可现在人家说他们那东西可信,说当时根本拍不出那么近的东西!”

“找那姑娘证明啊!”

“那姑娘早躲起来了,让我们上哪找去?派出所倒是登门去找,他们也想洗清自己的问题呀!可人家姑娘的全家都搬走了,去向不明!明显是惹不起这些活阎王躲了!我就不信,我们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所以我们不想离开南方市,想在这先落下脚,然后再找找人评评理!”罗忠德说着眼泪成串地喷了出来,两只拳头捏得嘎嘎直响。

我的心里也酸楚楚的,旁边不知道怎么竟哇地一声,有一帮女生同时大哭起来。

一看,竟是春雨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她们三个女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我安慰地说:“这几个人别的我不认识,那个王滔我知道他的本质,王滔原来就常干这抢男霸女的事,我的女朋友就曾经深受其害,他就仗着他那个什么舅舅在省里当个头头,在这里胡作非为,不过听说那个头头已经掉到上海去了,王滔也离开了南方市。大哥放心,人间正道是沧桑,在我们这个国家,他可以蒙蔽一时,但蒙混不了一辈子,他迟早会被押上人民的审判台的!”

罗忠德长长叹了口气:“话谁都会这么说,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权大于法的现象不时还会出现,这就是现状!这一下,我到没什么,没爹没妈了,女朋友早跟一个港商跑没影儿了,我到哪都是一个人,动一动就饿不着!再说,我有个本家兄弟办着个建筑工程队,还是国家二级企业呐,前几年高楼大厦没少盖,要不是现在找不到活,不太景气,小关、小刘我也能带进去!唉,我们三个最惨的是小关了,他的未婚妻是学校的教师,看他受这处分,肯定得黄,他受得了吗?”

我心里一酸,但立刻又笑了:“大哥,我在南方市办了个公司,正需要人呐,你们三个都到我那去吧,还有小关的那个小对象也去吧,别的不敢说,发展前途,肯定错不了!对了,你再跟你那本家兄弟说一说,愿意不愿意跟我干,要愿意,把他的人马设备都带过去,加盟我的天雨集团!”

罗忠德一听立刻蹦了起来:“真的,告诉你,干别的不行,搞建筑咱不是吹的,我当兵前在大学也算是高才生,军队到大学征兵我才进的军队,在部队我一直抓的是楼房和桥梁的建设,我那施工队伍有五百多人呐!”

我高兴地也蹦了起来,咣地打了他一拳:“好,天雨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就是你了,至于你那本家兄弟管理能力如何,担任什么,让他找我们的明月总经理和冷欣雨副总经理,由她们考核后定,具体接收条件,也由她们一锤子定音!你别瞧不起她们,一个是曾经是国内最著名的女CEO,一位是美国哈佛的MBA,她们的经营理念相当现代化,到那里一切要听她们两个人的!她们一个是我未来的岳母,一个是我爱人的小姨,她们俩是我们在南方市的全权代表!”

春雨也兴奋地说:“现在天河区开发办正在招标,我们要是工程公司手续全,技术力量强,就可以挤进去参加招投标。”

我一听急忙给冷欣雨打了个电话,她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兴奋地说:“噢,是董事长啊?你是不是把这里还有个冷欣雨给忘了?你寻思这回可抓住头驴了,上了套就不管了!我告诉你,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三章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我忙说:“小姨,我……”

她突然火了:“谁是你小姨?我告诉你,我和春雨的妈是异父异母的姐妹,在你这里就得各叫各的,你得叫我欣雨姐,叫欣雨更好,我告诉你,再叫什么姨呀什么的,我可就真的摔耙子了!”

她格格格地娇笑一阵后说:“别害怕,说是说,笑是笑,欣雨还不至于给你摔耙子,欣雨可是怕你着急上火的!好了,告诉你吧,开发天河的计划批了,特别是那个国贸大厦,规模十分宏大,技术难度大,是我们成名的好机会啊!现在政府正要招投标,工程量都相当大呀,可惜咱们没施工队,要是有,这把就干飞了!现在三通一平的施工队伍已经开进来了,咱们的饭店每天的营业额都超八、九万了,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西的顾客都给拉来了,每天都预订出三天以后的房间了,看来员工们一个月的奖金得超过工资一倍还多呐!这下子把你的小岳母累的天天拽猫尾巴上床了!对了,老何那帮人在百草园干的也不错,一个个规矩多了,连留着的长头法都剪了,就是那里的大量的栽种任务已经快完了,你再不安排。他们可就要停工了,我怕他们一反烧,将来就更不好教育了!”

我立刻笑着说:“欣雨经理,你别担心他们了,咱们的工程队有希望了,我在这里认了个罗大哥,他是哈尔滨工程大学毕业的,又在部队里带著人搞了好几年施工,我已经聘他为天雨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了,而且还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工程队,是二级企业的施工队伍,完成过不少大型工程,具体情况我让他直接和你商量,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俩了!你们就看着安排吧!”

她扑哧笑了:“你不怕我给你干砸了?我告诉你,罗经理得你亲自给送过来,这边的事,我还想向你当面汇报呐!你要不来,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连忙答应道:“好吧,我马上跟春雨过去!”

她高兴地说:“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行耍赖的,你要打耙,我也得跟你学了呀!”

放下电话,我对罗大哥说:“小关、小刘的安排,等公司拉起来后,就由罗大哥和两位总经理看着安排吧,你们三个人的工资从今天开始就算上班了,罗大哥先按三千开,你们俩先按两千开,现在你们先去谈谈收买罗大哥的表哥那支队伍的事,争取全尾全须地拉到南方市来。有什么问题,你再跟我联系!”

听我这么一说,三个人高兴得连连向我敬酒,我只好说:“实在抱歉了,兄弟不胜酒量,一会儿还得带着你们到我们公司去看看,所以只能以茶代酒了,大家今天没什么事,放开量喝点吧,就由罗经理代我敬大家酒吧!”

那位憨厚的小关酒一下肚就哭了,他说:“董事长啊, 说实在的,团长跟我一谈,我当时就昏过去了,我就不服那个劲儿了,救人还救出错了?这还有没有个天理良心了?说我耍流氓,谁能信,我那对象讲话了‘你都老实的过怪了,流氓耍你还差不多,你还能耍流氓?打死我也不信!’可不信不行啊,处分都下来了,我们家里听说后都哭乱套了,刚才我跟家里一说天雨公司要我和俺对象,家里又乐翻天了,这不,俺对象去和学校谈去了,工作辞了,要跟俺一起来南方市!”

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送他们回去时,都有半仙之体了。

春雨招来的有一位过去在外企当过经理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得很漂亮,因为那位外企老板总爱动手动脚的,她受不了性骚扰,才离开了,还有一位是某国营企业的会计师,因为企业破产了,他才走进的人才市场。

饭后把他们都拉到了公司那里看了看,那两个人立刻高兴地开始了工作,罗大哥又跟我和冷欣雨详细谈了半天,于第二天也带着小关、小刘坐火车去了哈尔滨。

第三天,罗忠德大哥来了电话,告诉我他表哥打算以一百万元把工程队盘给我,他那表哥不打算留在队里,想带着钱去海南开花卉公司。工程队的技术力量都保存下来了,他们有省建设厅的资质审查证书。他让我去哈尔滨看看再说。我跟春雨说了一声,因为春雨和明月正在抓饭庄的改造,离不开,我就只好自己坐着飞机去了哈尔滨。

是冷欣雨开车送我到机场的,临上飞机,她说:“小天,房地产开发是目前我们国家最火的行业之一,我们现在已经有土地的优势,只要有自己的建设队伍,那就如鱼得水了!不管他要多少钱,只要是手续全,你就把它拿下来,别小家子气!啊!我现在就去市建委挂个号!我想把国贸大厦工程拿下来,现在有三大难题,一是队伍升级问题,二级企业不行,必须是一级企业;二是必须有强大的技术力量;三是必须有庞大的资金做保障。这三件事,得千方百计解决才行!”

下了飞机,老罗在北方大厦给我安排了个高间,然后他表兄带我开车到附近的县城看了他那支施工队伍,由于没有工程任务,现在全队只有一百六十多位工程队的技术骨干还在,大家在县里干着一些小活,勉强维持着生存。我看一下工程设备,只有两架龙门吊和几台铲车还可以,其余的全都要报废了。我知道,价格明显偏高。

罗大哥为难地说:“要不是他手下那套班子不错,我真都不想要了,我算了一下能贵二十万吧!”

我又看了看那套技术班子的全体师傅,见一个个年龄没超过四十岁的,不少都是省建筑工程大学的毕业生,现在都已经拉家带口的了,大家现在都灰溜溜的。

看着他们几年来施工的楼房、桥梁等作品,我感到,这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晚间回到了省城,大家喝了不少酒,我醉得一塌糊涂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梦里,我回到了南方的家里,我心爱的春雨紧紧地搂着我,让我连气都喘不出来了……

醒来,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发现自己被人紧紧地捆着,吊在了一棵大树上。

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四章 随你便摸就是了!

我看看周围,竟又是被小丫头骗来的那片树林,我明白了,我肯定是被小辣妹给绑架来了,这丫头可真是鬼难缠,不就是碰了下咪咪吗?至于下这么大的本钱吗……不对呀,我现在应该是在东北的哈尔滨市啊,怎么跑南方市郊的树林里来了?再仔细看看,其实不是南方市那片树林,那片林子的树叶绝对没这片绿,而且这都是青一色的北方特有的亭亭玉立的树美人小白桦树,那就不能是小辣妹了,难道是罗忠德?不可能,我相信对人不会看走眼的!那是谁呢?是不是王滔的手又伸了过来?不能啊,我这次出来,外人不知道啊!

其实就他们这个绑法,简直是小儿科,捆我的绳子没小手指头粗,两只手只是手脖子上缠了两道,我稍微一动就能挣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弄开,我要查一查是谁这么大胆,敢把我绑架!

我还在这寻思呢,一行人从树后转了出来,中间那个拿着个鞭子、穿着一套蓝色牛仔服,戴着个长檐旅行帽,鼻梁上卡着个大号墨镜的不男不女打扮的果然就是那个小辣妹,而她后面跟着的四个彪型大汉里,竟有两个就是在南方市市场里被我捏断胳膊的流氓,TMD ,他们怎么扯到一起了,那天要绑架小丫头的,应该也是这伙人啊,狼和小羊凑一起了,有戏!

小丫头右手拿着鞭子,一面轻轻地敲打着左手,一面得意洋洋地说:“臭小子,还敢耍我吗?姑娘的咪咪也是你随便能摸的?今天落到姑娘手了,是不是先尝尝火烧屁股的滋味呀!”

我一愣,是她自己搞的鬼?不可能,那后面是谁呐?

一个大汉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撅爷爷的手指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爷连手指头带脚趾头全给你掰下来,我看你凶个鸟!”

他这一骂,小辣妹不满地看看那大汉说:“这里有你什么事儿,钱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这里我自己就收拾他了!”

旁边那个曾经被我橛了胳膊的小子笑了:“小丫头,别做梦了,就你那几个钱能支动爷爷们?告诉你吧,有人出了大钱,买这小子的人头,爷才不远万里的跑过来!今天爷什么也不说,就是想在这给这小子找个坟场!再说了,爷平时想找天竹集团的空子还找不到呢,这回你给送来了,爷要再不收,可就不够意思了,这次爷要不熊他叶建国个三千万、两千万的你还想回去?做梦吧!”

小丫头立刻骂道:“混蛋,你们寻思姑奶奶怕你们了?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打了。”说着啪的一鞭子就抽在了刚才说话人的脸上。

那人被抽得一蹦,脸上立刻撕开一块肉来,血像箭杆子一样蹿了出来,他立刻喊道:“哥儿们,先把这小妞绑起来,她不是想火烧屁股吗?先烧她的嫩屁股看看!”

一个大汉立刻喊道:“烧了可惜了,先给兄弟们玩玩吧,这可是个精品妞啊!”

“你回去玩你妈吧!”话随鞭到,啪一下,说话的小子脸上添了一道血凛子,血也放流淌了出来。这小子一蹦多高地骂:“小臊蹄子敢打爷了,你看爷今天怎么玩死你的!”

四个大汉立刻抽出棍棒跟小丫头打在了一起。

小丫头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她的鞭子抡动如风,指哪打哪,鞭鞭见血,打的四个大汉东躲西闪,浑身是血。

我悠闲地在树上看着他们的混战,我现在知道了,小丫头为了捉我花钱雇他们到这来的,不过这几个流氓好吃不松口,竟打起小丫头的主意来了,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个红白来,我轻轻地把手上的绳子弄断,准备帮小丫头一把,可一想这姑娘的刁蛮,我又决定再看看他们的热闹。

打了半天,四个大男人胜不了一个小丫头,反倒把一个个累的呼哧带喘的,那老大小眼睛一转,一下子退到了我的下面,一放绳子,把我放到了接近地面,拿刀就比住了我的脖子:“小臊蹄子,今天打不了你,我就先把他宰了!”

小丫头一愣,手里的鞭子停下了,三个大汉立刻把她架住。小丫头边挣扎着边喊:“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她这一喊,不单是我愣住了,连那四个恶汉也愣住了。那黑老大哈哈笑道:“哈哈,原来是为了打情骂俏啊?好,今天爷就让你们好好玩把新鲜的,来,爷先给你破破血,然后再让你的小哥哥帮你扩扩口!”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可他手里的刀刚离开我的脖子,他的脖子就在我的手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轴,卡的一声,人就瘫到了地上。三个流氓一看他们老大断了气,吓得架着小丫头就跑,小丫头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们的魔爪。

我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拽着小丫头在没命地跑,笑着说:“这丫头可是够刁的啊,一会儿你们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丫头哭喊道:“小天哥,快救我!”

我笑了:“不就两个小混混吗?还用我救了,我可不会再去显大眼了!别再碰了你的咪咪,你还得花钱雇人烧我的屁股,既费事又花钱,不合算!”

“臭小天,你还不救我,不就是要摸人家的咪咪吗?人家让你摸就是了,快出手啊!”

那几个人架着小丫头已经跑出百十步了,我知道到火候了,我拣起几个小石头,啪啪啪打过去,三个大汉立刻撒开了手,捂着脚脖子,嚎叫着坐到了地上。

小丫头一愣,立刻飞脚朝那三个人连连踢去,那三个恶汉立刻又捂着裆处翻滚起来。

小丫头站住看着我,瞪着喷火的眼睛骂道:“大色鬼,你就为了摸人家咪咪才出手啊?今天我就是死也不让你摸,你滚蛋吧!”

我笑着说:“咪咪有什么好摸的,本人还没那个贱瘾,你大可放心!这几头烂蒜可都是你请来的,你这次和他们的梁子结的可是够大的了,怎么办你自己掂兑吧!”

说完我迈着四方步朝林外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臭小天,大色鬼,你给我站住,你想把我自己撂这大青林子里呀?你不怕狼来了虎来了,老妈猴把我背走了?不就是个咪咪吗,人家随你便摸就是了,你呕的什么气呀?”

“都处理好了吗,别给公安留下证据,虽然他们是流氓,但你个小姑娘贪上官司也是不妙啊!”我头也不回,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丫头说:“我把他们拿火炼了,这里离城里远,没人知道!”小丫头说。

我笑了:“笨蛋,这里防火网相当严密,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人家不来呀?四个人要想炼完了,得多长时间,你不是找包沾吗?”说着我看看她的高跟鞋,站那说:“脱下来,快点!”

她看着我一愣,不解地说:“你不就是摸咪咪吗,怎么还想先奸后杀呀?人家今后什么全听你的还不行啊?你凶什么?”

我被她说乐了:“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你的鞋把痕迹留下了,得把它一起烧掉,我去看看处理得怎么样,别给自己留麻烦!”

她乖乖地坐在地上把鞋脱了,我拎着鞋回到刚才的地方,见四个大汉都堆在一大堆枯树枝上,已经开始燃烧了,我把小丫头的鞋也扔了进去,然后运掌煽风,让火迅速炼化那几个混蛋,看看四个人烧得吱吱响,我拿个棍子,拨拉着火,看着四个人渐渐地变成黑炭,然后变成黑灰,我拿树枝把火弄灭,把灰堆散开……

突然,警车声从远处传来,我心里一悸:“坏了,真的烧鬼引来真神了,得马上离开这里!”

我急忙朝小丫头呆的地方跑去……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五章 去,回自己的被窝去!

跑回到姑娘那里,警车声已经离得很近了,见她蜷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我急忙把她抱起,脚不沾地的飞跑起来,但警车好像跟我们鳔上劲儿了,紧跟着我们叫,我只好抱着小丫头藏进了密草里。

小姑娘被我的动作惊醒了,紧搂着我的脖子张嘴要问,吓得我急忙拿嘴堵住了她的嘴。就在这时,一队森林警察带着灭火器呼呼拉拉地过去了,有个军官模样的还说:“那火怎么会自己灭了呢,是不是有人在这弄火?注意搜索!”

小丫头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她的小灵舌也不老实了,进到我的嘴里,乱钻乱拱,手也不闲着,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摸着我的胸肌,小鼻子里也开始哼唧起来 我气得拍了她一下:“不想进局子就老实点,你可是纵火犯啊!”

天公作美,刚走片刻,天就响起了隆隆的雷声,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两个人都浇得像个落汤鸡,我高兴地说:“好雨,这下子累死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了。”天已经黑了,四周只有雷声雨声和风声,我看看没人了,抱着她开始朝回跑起来。

走到城边,我们劫了一辆车,朝北方大厦开去。

回到北方大厦楼前,天已经大黑了,雨越下越大,我见我那房间的窗子依然开着,就飞身跃起,脚轻点了几下,身子就钻进了我的房间里。抱着小姑娘就进了卫生间,她吃惊地看着我问:“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洗一洗,我到楼下给你买两套衣服,弄双鞋,你把门关好,我走了!”

走出浴室,我从皮箱里拿出套衣服,把湿衣服换下来,到楼下买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衣、红色的皮凉鞋,想了想,又停在了那里,没说话脸先红了。服务员看见我的样儿,笑了:“是不是想给夫人买内衣啊?”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服务员拿出一张彩图指着说:“先生看看这套曼尼芬俪影妮爱钉珠花边文胸和配套的丁字裤吧,文胸是采用意大利高档面料做成的,它舒适透气,易洗快干,尤其适合夏季穿着;光杯设计,无痕理念的加入更适合夏季与外衣搭配的无痕要求。三角杯无钢圈设计,前扣设计使得穿着方便,聚中效果佳;后背Y型的钉珠花边肩带设计时尚、外露性强,可随意搭配露背外衣。您夫人的个头多高吧,我给您寻一个合适的型号。”

我看看她说:“跟您高矮差不多,但没您这么丰满!”

那服务员笑了:“那就选这一套吧,价格还比较便宜,才五百四十六,聚中性能又特别好,您夫人穿了,一定会显得挺拔丰满起来!”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我买下那套内衣。

妈的,女人的东西真敢要钱,这么几件要了我三千多块。

拎着提兜朝回走,看见了罗忠德,他惊讶地说:“华董今天忙什么去了,我们一天都没看见你,现在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南方了!”

我说:“噢,今天走了几家企业,看看有没有商机,有什么事儿明天我们再商量吧!”

我又买了两份肯德鸡和汉堡包,拿着回到了房间。

小丫头已经洗完了,盖着大被在等着我,见我真的买回了衣服和鞋,高兴地说:“这还像个哥哥样!”

我立刻说:“少灌迷魂汤,今天就应该让他们把你带走,省得你总来缠磨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从南方市追到这,还动用了黑社会,你不知道那帮人都是喝人血的呀?你沾上他们还有个好吗?你的身份证呢,我去给你登记房间吧!”

听见外面的隆隆的雷声,她紧拽着大被嗫嚅地说:“我的东西都在道里那边的饭店里,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怕雷,今天就让我睡在你这屋吧,这不是有两张床吗,咱们谁也不干扰谁还不行吗?”

睡我这?她可真够玩火的,刚才差点烧了屁股,还不记得教训啊?

我想了想,扭头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个澡,你把衣服穿上,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和号码,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说完,我钻进卫生间,一进门就看见迎面挂着姑娘的外衣和乳罩、小蕾丝内裤,这丫头,真让我猜对了,她是一丝不挂地躲在大被下,也不怕我非礼!

我在热水里泡了半天,直到听她在喊:“出来吧,我穿好衣服了!”我才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穿上了真丝睡衣,那睡衣薄如蝉翼,灯光下竟看见了她里面穿着的乳杯和下身的小丁字裤。

这场面看得我心惊肉跳,鼻子发痒,我搭讪地说:“我没买过这些东西,只知道贵点就好,是不是不太喜欢啊?”

她脸一红,低声说:“挺好的,我还想问你呐,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我笑了:“猜的,大中小三者取其中,觉得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她脸一红,低噘着嘴说:“大色鬼,你偷看过人家的身子!”

天啊,我这不冤出大天了?我尴尬地把外衣一脱,钻进了被里:“快睡吧,明天你就去把东西取出来,赶紧回去吧,我还有正事儿呐,没时间陪着你瞎闹!哎,你怎么认识的这帮人?是不是早就跟他们在一起鬼混了?”

她嘟着个小嘴,半天没有吭气,直到看我把手伸过去要闭电灯才幽幽地说:“人家就那么讨厌吗?人家干什么跟他们鬼混啊?人家是怕一个人没法把你弄出去,才跟我的小学同学林还舜说了,请他帮忙找了几个人!”

我呼地坐了起来:“我来哈尔滨的事儿林还舜也知道?”

小姑娘一愣,看着我支吾地说:“他应该知道,怎么了,他又和你不熟,能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边穿衣服边说:“快起来,咱们得挪挪窝了,那林还舜是王滔的一条狗,他要知道了,王滔能不知道吗?王滔知道了,我们还能有安稳觉吗?我去告诉老罗一声,我们得换地方住了!”说着我推门出去了。

老罗一听倒不想走了,想会会那王滔,我说:“现在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快换地方,我们办正事要紧!”

老罗脸一红,急忙叫醒小关、小刘,我们五个人迅速搬进了道里的友谊宫。路过小丫头住的地方,我和小丫头一起进了她住的地方,才走到门口,我就急忙摆了摆手,让小丫头站到了我后边,我打开门,猛地把门拉开,一个大汉傻愣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把他胸前的一服一揪,扯着他就进了屋。我把那人点倒,把几个屋看了看,不再有人了,我让小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找好了,我那问那大汉:“你到我朋友的宿舍来干什么?”

那人一脸无辜地说:“我是这里的电工,看看这屋的灯怎么样!”

我笑了,突然说:“王滔在那呢?”

那人顺口说:“他没来……”停了一会儿才急忙说:“我不认识谁叫王滔啊,是那个足球明星吗?”

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大雨瓢泼,劈雷闪电不停,楼前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我笑着说:“你不认识就到马路上去认识一下吧!”说完把屋里的灯一闭,拎起他运足了力气,嗖地朝马路中心扔去。

这小子鬼叫着朝前飞去,一头扎到了车流滚滚的路中,瞬间成了一滩肉泥!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抓着她迅速走出旅社,冒着大雨,掩进了人流里。

住进房间,小丫头还是死活非要跟我睡在一个房间,没办法,我要了个双人间。闭了灯我说:“你看你作的,把一帮匪人都给招来了,我本来想在这安安稳稳地把这支工程队接到手,你可倒好,给我找麻烦来了!”

她抽泣地说:“你本来就讨厌我,这回可抓住理了!”

我闭上眼睛说:“不是讨厌不讨厌的事儿,是我得忙正事儿!那天不小心碰了你,今天也应该算抹平了,今后别缠着我了,该学习学习去吧,有点正事儿,少跟黑道上人混,跟他们学不了好!想与狼共舞,你得想到怎么在关键时制住狼,没这一手,你也敢进狼窝?就你那两把抓挠也想玩狼?不是找死是什么?上次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你真跟着他们进了狼窝,你想想,他们有刀有枪的,你有多少胜算?好虎还怕一群狼呢,何况你还算不上什么虎,顶多是个加菲猫!睡吧,小猫眯,下次别玩这惹火的游戏了!”

“你……总是看不起我,我是猫,你就是大老虎啊?”

我不再理她了,这是个不可理喻的小丫头,跟她计较,真没什么意思。看她闭上了灯,我想了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对小丫头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赶上了,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得提防点王滔的黑手!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梦见了我的春雨姐姐,看见她那如花的笑靥,我心里像流淌着蜜,我真的好想她!

突然,我被一个贴到自己身上冰凉的肉体惊醒,我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我头也不回地说:“去,回自己的被窝去!”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六章 人家占了个好卧铺

她嗫嚅地说:“我害怕!我怕你骂我,我在你床边站了半天了,都冻得哆嗦了,没刚才那声雷响,人家还不敢进你的被窝呐!那雷打的好吓人啊,是它把我赶进了你的被窝里,要算账你找那雷去!”说着,竟委屈的轻声抽泣起来。

她的话刚说完,卡拉拉一声脆响的雷声好似在帮她解释:“她是怕那雷声!”

她一听雷声,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把个滚圆的肉身子全扎进了我的怀里。嘴里还在说:“快抱紧我,我好怕呀!不是那几个死鬼找我算账来了?”

这像什么话,饶我是个鲁男子,也抗不住她这么折腾啊!这不是害我吗?

偏偏那雷声又一声紧似一声的响了起来,那闪电把屋里一会儿照得通亮,一会儿又抛进了无边的黑暗,她竟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的怀里一个劲儿哆嗦。

我叹了口气,只好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的冰凉的后背说:“傻丫头,这北方的夜晚都是很凉的,不怕冻病了!”

“人家小时候上学的路上看见两个在树下避雨的被雷劈死了,从那以后,每次一打雷我就想起那两个人的惨像,就吓得不知道怎么好了。人家怕你骂我,站了半天没敢往你被里钻,都快冻僵了!”

说着她又往我怀里委了委,立刻那份柔软,那淡淡的体香,把我柔柔地包围起来,我的小弟弟立刻精神百倍的冲动起来,吓得我急忙把屁股拼命的向后撅去,几乎弯成了大龙虾,但那东西还是处于突出的地位。

片刻我就感到不对劲儿了,我的小弟弟被小丫头的小手给握住了,她正在拿根火柴杆在给量着个头:“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天耶,七个半耶,吓死人了!比一般人大出一倍还多呀!”

我急忙拨开她的手,把小弟弟收进裤头里:“你这小丫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这东西儿童不宜吗?你怎么随便摸男孩子的小弟弟呀?摸走了火,你惹得起吗?”

她吃吃笑着说:“怨我呀,你弄那么个大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人家能睡着吗?睡不着就研究研究它嘛,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我现在研究一下,也算是熟悉一下自家的东西嘛!”

“你都研究多少了,怎么还知道一般人多大?”

“你是猪啊,别人的破东西我能看吗?那书上什么没有,书里说正常的大号的十四厘米,你这足有二十六厘米,说你吓人还委屈了!”

“怕你还往这凑,快给我出去!小丫头片子,怎么琢磨起这个来了,够前卫的了!”

我往外推她,偏巧一个雷又打响了,她“妈呀”一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两条肥嫩的玉腿,把我的小弟弟夹进了腿缝里,搂着我就不动了!

丫的,也就怪了,这么半天没听见一声雷,往外一推她就有雷赶来凑热闹,这不是添乱吗?她是七仙女啊,连雷公都扯进来了!

这雷公还真卖力气,咕咚、咕咚打起来没完了,电闪把屋里照得一明一暗,确实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氛,她搂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把被蒙上头啊,想吓死我呀?胳膊,你的胳膊搂着人家呀!呆瓜,这还用我教啊,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搂,不知道呵护,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我急忙说:“说清楚点,你可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你是硬要进来的!”

“放你那个臭……气!都这样了还不是你的女人,你还非得让我把你这破东西吃了才能承认啊?那好,现在我就吃了它,看你还说什么!”说着就拿手去扯我的裤头,这时卡嚓一个响雷劈下来了,吓得她“妈呀”一下又紧搂住了我,嘴里还在叫着:“快把被蒙上!”

我边蒙被边笑着说:“看看老天也都不让你碰那东西,你就死了心吧!”

“不嘛,老天爷是嫌我办事儿不干脆,我要一狠心吃了它,老天爷保证云开雾散!”小丫头是认定了,我这衰命啊!

两个大活人蒙在被里,她紧夹着我的小弟弟,这可真够玩火的了,不行,这要是把小弟弟弄得来了脾气,我可是罪莫大焉!

我连忙说:“不行,我可是男人啊,那东西让你夹着,真夹出事儿来,我可是负不起责任,这样吧,我把身子转过去,你在后面搂着我,也省得那破东西顶着你!”

“不嘛,人家愿意让它顶着,你管得着吗?就这么搂着,夹着它也挺舒服的!还能壮胆呐!”小姑娘可死活不干,没办法,我拿出了刹手锏:“那好,你自己在这睡吧,我上你那屋睡去!”

她一下子熊了,只好松开手,让我把身子转了过去,她从背后伸胳膊搂住了我。

这样危险少了不少,可我受的折磨并没减少,她那一对小肥乳在后面不停地蹂躏着我的后背,我也只好忍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昨天晚间风雷闪电那么闹腾,没想到又是个好天!我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我的身上趴着个人,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我的身上来了,她现在只穿着我给她买的那套三点式,光滑柔软的胳膊大腿都紧缠着我,脸也贴在我的胸口上,长长的黑发整个披散在我的胸前,睡的好香甜。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哎,起床了,该交特殊床费了!”

她不情愿地扭了扭小屁股,慢慢地抬起了头:“人家刚睡一会舒服觉你就吵,烦不烦人啊,抠门儿,一晚上总侧身睡,傍天亮才仰着睡,让人家占了个好卧铺,刚睡个好回龙觉,就这么被你给吵醒了,左右今天也没大事儿,再让人家躺一会儿吧,别这么急着赶人家,真没个风度!早知道你这样,让他们直接把你作了就好了!”

我的头都让她说大了,趴人家身上,她还有理了,真是个辣妹子!我笑着说:“对了,那也就没人救你了!你就给他们当压寨夫人去吧,也不错啊,天天进洞房,日日换新郎!”

她打了我一拳:“没良心,人家要不是怕他们伤了你,分了心,他们能沾个……那个臭气便宜?下回说什么也不管你了!为了你让他们又拉又扯的,还不领情,冤死了!”

我笑了:“你还想下一次啊?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天吧!告诉你,昨天的事出了这被窝后就永远不准再提了,咱们俩杀了五个人,说出去那是很麻烦的事!你要不愿意进局子就给我把这事忘掉!”

她吃吃笑着,半天才说:“人家记住了,忘掉它,永远不提!不过,你也太厉害了,从屋里一下子把那小子给扔到马路上,撇手榴弹都没那么远啊!是不是把内力都用上了?你可真是吓死人不偿命的主,昨天我都让你吓傻了!”

“那你还往我被窝里钻,不怕我把你当手榴弹给扔出去?”

“不钻你被窝往哪钻,谁让你沾上我的,赖也得赖你一辈子!你怎么非得把他扔出去呀,往楼下一推不就死翘翘了?”

我淡淡的一笑:“我就是不想让警察怀疑是我们给扔出去的!要查起来,你小丫头得首当其冲啊!你要是进那里面去,别说是找卧铺啊,连个正经铺位都没有啊!现在警察肯定正在破案,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是我们从窗户里扔出去的,他们肯定认为是从车里推出去的,他们该查那些路过的车了,车流那么大,那些车就够他们查一气子的,怎么也不会考虑我们连车边都没沾的人!”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脑门印了个吻,笑着说:“现在看来,我当初打你就是打对了,你就是个头号的大坏蛋,一肚子坏水,净是琢磨人的歪歪道儿!不过,我现在倒有点喜欢你了,老实点,你可是我的好卧铺啊!今天我得睡够了才能起来,昨天让那五个人和你吓得没睡好,女人休息不好会影响容貌的,我可不愿意让那臭小子因为嫌我不漂亮把我甩了!”

我微微一愣:“你有男朋友还往别人被窝钻,我是你男朋友也得甩你!”

“你敢,不怕我火烧你的屁股啊?”说完,重新把脸贴在了我的胸口,又轻呼小鼾地睡著了。

直到十一点多钟,她才意犹未尽地爬了起来:“出门还是带着这个软卧好,你们男人说,二房媳妇回龙觉,是两大美事,现在我才有点体会!”

中午饭要了几个菜,让送到了房间,她风卷残云似地吃得大马金刀的,全没一点淑女形象,简直就是个小饿狼,吃完了,我把她送了出去,临分手她说:“晚间我还来这住,咱们还一个房间!”

我不安地说:“今天晚间不会打雷吧?”

“笨,连天有不测风云都不知道?半夜打雷了我往谁被窝钻?你想吓死我好再找女人啊?心底不善!”

我晕了!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七章 声东击西,迷惑狐狸

我知道,要想马上在南方市接下工程项目,我们必须暂时用现成的已经批准的建筑工程手续,以黑龙江的工程队面目出现在南方市的建筑市场。为此,我带着罗忠德和原来的那位经理一起跑了两天,到第三天下午四时,才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老罗带着几名骨干带着手续登上了飞机,连夜飞向南方市,由冷欣雨带著去参加国贸大厦的招投标。 剩下的工人和家属则由小关和小刘他们带设备登上了南下的列车,也在六时四十分出发了。

送走了众人,小丫头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走啊?是不是还想和我同床异梦啊?还假腥腥的撵我,其实就想晚间搂着个大美女!虚伪,大坏蛋还要装成伪君子,你活得累不累呀?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坐飞机回上海了,免得被色狼给吃了!”

我看着她笑了:“你这小脑袋瓜成天想的是什么呀?怎么除了那事没别的了?不是要走吗?走,我送你上飞机场。”说着拽着她胳膊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对司机说:“去飞机场,送我这小朋友登机!”

小丫头忙说:“去友谊宫,我才不走呢,让你在这随便去泡妞,美死你了,我要监督你,跟你寸步不离!”

我坚持对司机说:“去南岗飞机售票厅买机票,明天去洛阳,我得进几台大型推土机和铲车了,他们给留的设备太少,开了工都不好干什么!”

汽车到了售票大厅,我搂着她进了大厅里,站在屋里的窗前,看见两个大汉从一辆车里钻出,拦住拉我们的司机在问着什么,我笑了:“小子,溜你妈的狗腿吧!”

我走到售票口,真的买了两张去洛阳的机票,然后搂着小丫头走了出去,我看见那两个大汉也钻进了售票厅里。

上了出租,我们又到了另一家售票所,把飞机票退了,让人家扣去了一大笔退票费。小丫头看我这一折腾,白花了不少钱,撇着嘴看着我冷笑,我淡淡地笑了笑,把她的小手一拉边朝外走边说:“你笑什么?这叫花钱买平安,你给我惹来这么多跟屁虫,你让我怎么做买卖?不甩掉能行吗?你还笑,应该让你给报销!”

她看看我说:“切,神经病,自己胡折腾往我身上赖,我怎么总觉得你不正常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低声说:“我留下是准备在哈尔滨附近再收购一批豆粕,说是去洛阳是为了把恶鬼引开,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正常的?”

她声音颇大地说:“你留……”我急忙把她一搂,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等她安定下来才低声说:“你能不能注意点淑女形象?告诉你的事儿都是机密的,你想给我惹祸啊?我告诉你,你引来的那些鬼还在我们身边晃当呐,刚才两个小子让我支的买到洛阳的机票去了,这里也不一定就没有,你要不想死就给我注意点!我们要买豆粕,又不想让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得这么这么办,你跟我配合点,能不能?不能你就赶紧给我回去,别在这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真是的,我怎么遇见个傻大姐呀!”

她立刻小声说:“谁是傻大姐?不就是装淑女吗?好像谁不会似的!得,我不说了,全听你的!”

出了售票厅,我摆手大喊道:“出租,去友谊宫!”

出租车开过来了,一上车我却说:“师傅,麻烦你一下,去阿城浸油厂!”

我回头看着后面的车,确定没有跟来的,才高兴地哼起了:“拉呀拉,拉呀拉呀拉……”哼着,把小丫头搂进了怀里,发现小丫头现在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嘴能吞象了,低声问我道:“你手里不就是还有两千来万吗?至于跑这么远花掉吗?在南方市找一找,怎么也能抠出一两万吨豆粕了,何必费这么大的事?我看就是我今天早晨那句话让你产生了幻想!告诉你,我现在就去登记房间,我不会同你再睡一起了!”

我笑著说:“你又想偏了!好的商业机遇百年难得一遇,碰上了,就得下手狠点,要不干则已,干则一鸣惊人!疯牛病给英国人提供的是梦魇,给我们提供的是机遇,我要不好好利用,我就永远是街头卖背心的小混混,卖几个背心起步可以,总干就不行了,那是钻政府法制不健全的空子,政府加强了管理,就不会让我这么卖了!而这次买卖,是完全合法的生意,是我们走向成熟的阶梯!所以我就想在几天内再拿下十万吨!”

她吃惊地说:“啊?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钱?你是不是把春雨姐给卖了换的钱啊?”

我笑了:“本来我还正愁钱不够呐,你来了,又可以卖个四千万、五千万的,再收三万吨没问题了!”

“臭色,还不定谁卖谁呐!不过,你现在手里这点钱可收购不了多少豆粕啊,我找叔叔给凑个三四千万还差不多,多了就别想了,就是有这三四千万,也就够收四万吨的,还缺一个亿呐,你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其实我根本没想买那么多,是刚才让小丫头的话给挤到那了,我只好给雨凤挂了个电话,听我说现在哈尔滨,她笑着说:“是不是有女人在你的身边?要不然你会耐得住寂寞?”

我说:“哪有女人,我不过是想抓住商机来把狠的!我算了一下,这次大概得收购十来万吨豆粕!”

她立刻高兴地说:“好啊,你就来个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吧,蛋糕不怕做大,你来多少我要多少,都是咱们定的那个价,只要成本不超过我的收购价,你就尽管往里进!”

我嗫嚅地说:“就是……就是……”

“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怕钱不够!这里有个时间问题,只给你十天时间,这十天你敞开收,也别再搞南方市车板交货了,你就来个当地车站交货,你自己恐怕没法监督货物质量吧,我马上让哈尔滨凌氏集团的人去帮你验货,一个点给你留三个人够了吧?货物上车多少,他们把票子传过来,我立刻给打款,你就可以给他们付款了!已经进库那些,我马上给你付款,今天就可以到你账户!怎么样,你姐姐办事还算可以吧?”

我连忙说:“当然可以了,凌总的大将风度我是望尘莫及啊!”

收起电话,小辣妹嘴一撇,哧地一声说:“你可真是够花的了,人不怎么样可会勾三搭四的,家里号着一个春雨,这里挂着一个宁宁,凌氏那里还泡着一个凌雨凤,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惦着锅里的,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我笑着说:“我的女人,只有春雨一位,至于朋友,还有一位雨凤姐姐,你嘛,只能算是一位烦人的小辣妹,我还和你谈不到色那方面去!”

她把我胳膊一抱:“那好,今天办完了事,你就陪着烦人的小辣妹到冰都夜总会去消夜吧!”

去那场合?我的头立刻大了,一是我从来不愿意去那些场合,我不喜欢那里的闹轰轰的气氛,二是我不懂什么叫鸡尾酒,到那里怕闹出笑话。可我这人架不住她死磨硬缠,还是点了头。

在阿城没用两个小时就把事办妥了,收了一万二千吨豆粕,回到友谊宫吃完饭,只好穿上西服,跟小丫头走出了饭店。坐上出租车我才想起问:“去哪个夜总会啊?”

“当然去冰都夜总会了,那可是上层人物聚会的地方,去低档的地方,也不符合你这凌氏集团副总经理的身份啊!”

我这次出门,凌氏老爷子独出心裁给我送来一张凌氏肉牛生产集团副总经理的任命书和一盒烫金的名片,而雨凤自己就是兼任的肉牛生产集团的总经理。雨凤姐姐说:“董事长考虑你采购豆粕时方便,也为以后进入凌氏企业搭个踏脚石!是我们董事长对你的关切和信任,不要理解歪了!”

不管歪和正,反正我不指望用它来抬高自己,所以一直扔在手提箱里没动,今天刚才换衣服,被小丫头发现了,她不但把任命书塞进了我的皮包里,还把名片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几张,笑着说:“人家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是拿着令箭当鸡毛,真没劲儿!”

一进夜总会,我就被那森严的警卫和昏暗的大厅弄的不知所措了,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算了,我们不进去了,我怎么有种进地狱的感觉呐?”

她笑了:“告诉你,一张门票三百八十八,两张门票的钱我已经交了,走吧,进入上流社会,就得参加这样的交谊活动!就算为了我,下一次地狱吧!”

进到大厅里,我才看见,屋里闪烁着摇曳的灯光,四面的矮几上摆着的水晶杯里,漂着红色的小蜡碗,幽灵似的跳动着长短不齐的火苗,人们都坐在几后,在那品着鸡尾酒,喝着清茶,拿牙签扎着吃小果盘里小水果瓣。

乐队正低低的奏着多瑙河之波的旋律,一对对人们正在大厅里翩翩起舞。

这一套,我怎么总觉得和我格格不入啊?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八章 冰都夜总会的麻烦

我和小丫头被一位漂亮的服务小姐引到一张卡座前,两个人刚坐在那里,一位漂亮的小姐就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我抢着说:“来两杯绿茶吧!”

小丫头蹙一下眉,但什么也没说,旁边卡座的一对靓男艳女却鼻子里同时哼了一声,那男的更是嚣张地说:“别看表面打扮像个人似的,一对刚进城的土包子!在垄沟里刚吃饱了豆包,跑这饮驴来了!”女人则笑着说:“一会儿跳拉丁舞,有他们丢丑的时候,那舞蹈难度大,特别是女生的动作,很多活全在腰和胯骨上,这两个人大概看都没看过,只能跑这卖呆了!这地方也敢来玩漂?怎么寻思的,吃错药了吧?”

我知道这两杯茶要坏了,小丫头刚要张嘴点酒,我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手托着下巴,装出沉思的样子,偷舔了一下那戒指,那峨冠老人立刻出现了,看着我就骂道:“臭小子,没事瞎喊什么,不就是想要个鸡尾酒吗?噢,还有一会儿的拉丁舞什么的,你自己看吧,我还和老妖怪下棋呐!”说完就匆匆跑了。这时我头脑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人,他一边调着酒一边讲解,调配了十几种,让我分别尝了一下口感;接着两名很精致的男女,一边跳着优雅妩媚的动作,一面给我讲着拉丁舞的基本动作和要领。拉丁舞真是很美,动人的音乐、完美的体形、自由的风格、多元的概念还有浪漫、激情、快乐和感动号称拉丁舞的八大特点。我原来就喜欢跳舞,觉得那是在音乐中散步,但是拉丁舞不是散步,拉丁舞是与激情的音乐融为一体,是阳光耀眼的街头,一个弹着吉他的流浪艺人,一群热烈奔放的人们在欢舞。我看了一遍,又让那女人拽着把各样都跳了两遍,直到看我的胳膊腿的动作协调了,两个人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我的大脑里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又听见旁边那大少在说:“装呐,你看着他能憋出什么屎来,是不是把录音机拿来,将来给咱们的孩子当笑话听!”

那女人立刻说:“你可别拿我们的孩子开涮,听那垃圾语言,把我们孩子都学坏了!”

丫的,说话可真够刻薄的了,但愿他们的孩子生出来别没那个!我见那端果盘的小姑娘还跪在我们的前面,正等着我点酒,我说:“你就给我来一杯特基拉日出吧,给她嘛,就来一杯红粉佳人吧,这很适合她的口味;噢,再来个拼盘。那两杯茶晚点上可以,喝完了鸡尾酒我习惯品品香茶,淡淡口,一人一个嗜好,我的习惯不一定就是土包子进城,而城中的瘪三也不一定就多么文雅!农民怎么的,查查谁家的祖宗三代没有种地的,士农工商,农还排在第二位,比那些自诩文雅的商人还高两个台阶呐!”

那小姐怕打起来,忙说:“对不起,和气生财,先生还是肚量大些的好!先生请稍等,酒马上就来!”

小丫头轻轻舒了口气,敌意地看了看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她声音稍稍提高了些说:“自诩文雅的人总是蠢猪装象,弄个大葱往鼻子里一插就觉得了不起了,其实还是一肚子大粪,即使披上再华丽的外衣,也是个挨宰的货!”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对刚才那两位骂我不满,我笑了笑问道:“拉丁舞会吗?”

她为难地说:“会倒会,可惜你没衣服,穿这套,总是不伦不类的。你等著,我去借一下!”

她立刻找服务员小姐说了起来,片刻她高兴地说:“他们有衣服出租,我们去看看吧,给你租一套,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把,刹刹他们的傲气!什么东西,顶多是个纨绔子弟,趁两个大头钱,跑这来叫号了,也不怕闪了腰!”

我笑了,把她一搂说:“纨绔子弟倒不像,顶多是有两个小钱的小商贩,大概连卖背心的档次都不够,是个在女人面前硬装浪的杂碎!你看看他那身行头,穿在身上,像野驴戴胸罩,怎么看怎么别扭,还不如到破烂市上买个麻袋,上面掏个眼,套头上看着更舒服呐!”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大口袋里冒出个脑袋,那不成了穿马甲的东西了,赵本山看见又有小品演了!”

我笑了笑说:“走吧,别理他,有他们难堪的时候!”

我的话够损了,那人听了直翻白眼,碍于舞厅虽然没敢撒野,但牛眼珠子也是紧瞪我。

我也是少年心性,真的和小丫头去租了套雁尾服,小丫头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套白色的连衣裙,她说她就穿这套,即美观大方,又可心。也就随她的便了。我们俩在他们的排练场跳了两段,开始我还是腿脚不太灵便,但跳了两遍之后,我也就顺手多了,小丫头高兴地说:“OK,我找到最好的搭档了!”

刚练了几遍,服务小姐就跑来说:“先生,马上就开始跳伦巴舞了,你们是不是该下场了?”

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走吧,让咱们刷他一把!”

走进场地,伦巴音乐已经开始了。我们俩立刻渡进了舞场。

伦巴舞(rumba),起源于古巴,伦巴舞的特点是:音乐缠绵,舞态柔美,舞步动作婀娜款摆。古巴人习惯头顶东西行走,以胯步向两侧的扭动来调节步伐,保持身体平衡。伦巴的舞步秉承了这一特点。原始的舞蹈风格,融进现代的情调。动作舒展,缠绵妩媚,舞姿抒情,浪漫优美。配上缠绵委婉的音乐,使舞蹈充满浪漫情调。

小丫头舞蹈基础极好,不但动作优美娴熟,腰胯扭动得轻松自然,而且极善协调,我们两个人竟跳得天衣无缝,美焕美伦。跳了一个曲子之后,几百平方米的大厅上,就剩下我们俩在翩翩起舞了,看看人已经没了,我急忙小声说:“算了吧,都退出场外看咱们呐!”

她笑了笑:“要的就是炫他们一把,觉得自己不错了,粪包一个!跳,今天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漂亮!我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又跳了一个曲子,我们俩才走下场地,四周竟响起了雷鸣似的掌声,我只得和小丫头给大家行了个环形礼。

回到坐位上,刚坐下,邻座的那个大少又说道:“臭得色什么,不就是一对舞男舞女吗,除了会跳,屁也不是,下三滥的东西,算啥呀?”

小丫头气得扭头想回嘴,被我止手制止了,我大声说:“咱们走吧,这地方不是我们应该来的,明天还得搭飞机去洛阳呐!”

小丫头一愣,刚要问,想起了我定的规矩,吐了一下小粉舌,我们俩把衣服还了,回来小丫头拉开钱包喊:“小姐,埋单!”

服务小姐过来了,我摆手制止了小丫头,拿出金卡扔在了茶盘里,淡淡地说:“从卡里走吧,你身上就那几万现金,还留着喝茶呐,还是从这卡里走吧!”

小丫头把卡收回说:“走卡太麻烦了,还是我付现金吧!”

刚要走出夜总会,发现那个大少已经先期离开了坐位,在门口搂着那女人往外走呐。我和小丫头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偏让我们赶上了,走吧,打车回家!”

小丫头骂道:“哪钻出这么一对硬盖的,你刚才没看他们跳舞啊,腰和屁股还直顺拐呐,跑这愣吹来了,真是井里的癞蛤蟆,硬充大肚子将军,也不怕吹闪了腰!”

我笑了:“他们要是跳的好,现在还能走吗?也不能说我们是舞男舞女了!”

小丫头立刻挽住我的胳膊说:“出去不远就是友谊宫了,陪人家走一走嘛!这两天你总不让人家出来,拿王滔他们吓唬我,好像我就那么熊似的!”

我严肃地说:“你这自以为是的毛病很烦人,你要再不改掉,你就离我远点,你自己惹事不要紧,别把我也拐带进去!说了多少次了,你那两下子在家练练,活动一下身体还可以,对付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差远了,你要再不听话,马上走,在我面前永远消失,我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被他们祸害了!”

她的小脸让我说的一红一白的,闷了半天才说:“我有毛病你说,我改还不行吗?今天晚间就陪人家走一走嘛!不是有你跟着吗,人家放心才提出来的!”

我拗不过她,说道:“我看你还是练练瑜珈吧,那既可以调整女人的身材,又可以锻炼身体,别练打打杀杀那套了,我不喜欢!”

她把头枕到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低声说:“听你的,等回到上海,我就去练瑜珈!”

看她这么顺从,我也只好挽着她的胳膊慢慢朝前走去。刚拐过一条街,就见那胡同的黑影里,一伙人正在追打一个人,我一拉她说:“走吧,别迸咱们一身血,黑社会和警察咱们谁也惹不起!”

可小丫头却站住了:“是那个说咱们的大少在指挥人劫道,这小子我说怎么阴阳怪气的,原来是黑社会的!”

我看看那里,真的看见那油头大少搂着那女的站在一辆轿车边,叼着个烟,边摸着那女人的乳峰,看着四个流氓殴打着一个青年人,边咬牙切齿地说:“操,她现在是我的马子,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你他妈的还跟着我们干什么?打,打死喂狗!”

第一卷 创业 第四十九章 和金钱风雨同舟的女人

那挨打的男人说:“我不相信小倩会自己情愿跟着你,你是强逼著她的!仗著你有几个流氓打手,强逼女人跟你,臭流氓,什么东西!”

大少笑得哈哈的,一边捏着女人的峰峦,一边问:“小倩,你告诉他,你是想跟他还是跟我?”女人搂着那人亲了一口:“当然是跟爷了,跟爷活得潇洒,过得舒服,跟他,一个小推销员,这个月屁也没销出去,只能死啃那点死工资,连自己的肚子还不知道这么添饱呢,还能养活我,做梦去吧!”

我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的心里话,刚才在夜总会她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地告诉了我,这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是那个情痴却还不醒悟,悲哀呀!

那情痴却还在喊:“小倩,我们毕业一起来到这里,难道你就只顾眼前吗?难道你把我们要一辈子风雨同舟的誓言都忘了吗?”

那女人笑了:“一辈子风雨同舟?你说的好听,现实吗?两个大活人,在一起喝风吃雨啊?真正能风雨同舟的是金钱,是物质基础!你走吧,我们没那个缘分了,我的身子你总说等到新婚那天再摘取,可大卫第一天就要了我的处女宝,我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大卫,今后死啊活啊,我就跟大卫风雨同舟了,跟你就再没联系了,你告诉单位吧,他们给的那点工资,还不够我现在一天花的呐!就那么两瓶醋钱,我不要了!”那男人还要说什么,四个打手把他又是一顿暴打,那女人笑得咯咯的,半天才说:“好了,教训一下就行了,让他走吧,这是个一根筋的傻货,跟他什么也说不明白!”

那男人还要再说什么,我拍着手走了过去:“说的好,和金钱风雨同舟,这位女士真是筋多了点儿,话说的也真是精彩绝妙啊!大卫虽然是垃圾,可他有金钱,这位女士就要和他风雨同舟!垃圾怎么了,虽然招来点苍蝇,有点臭味,可只要臭味相同,搂着,抱着也是美不胜收啊!只是我们这位情痴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可惜啊!太可惜了!”

那男人听见我的话气愤地喊:“你跟着瞎说什么,我们是从小的感情,我不信她现在就会变!他是被这流氓挟持了,她还是爱我的!”

那四个汉子又要打,我和小丫头过去挡在了他们中间,四个大汉立刻张牙舞爪扑向我们,我发声喊:“丫头,摔他们个王八蛋样儿!”

两个人一齐下手,一人一手抓住一个,往大少那里一抡,四个人就一起落到了大少的脚前,哎呀妈呀地怪叫着,半天没爬起来!

我一边扶那位老兄起来,一边说:“兄弟,别犯痴了,人是会变的了,特别是女人,越漂亮,越会变心!因为她们自恃自己有本钱,可以卖个好价钱!”话刚说完,后腰眼一阵刺疼,我疼得一蹦:“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呀?”

小丫头恨恨地说:“当然不对,她是太爱虚荣了,我就不是,春雨也不是!”

见我们俩人在打情骂俏,那大少气得傲傲乱叫:“两个土暴子,你知道爷是干什么的,敢挡爷的驾?找死啊你?”

我看着那四个人在那挣扎,笑道:“我管你是干猫的,还是干狗的,反正不是干人事的!”

那大少笑着说:“小子,你听着,爷叫吴卫,爷是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一私营企业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副总经理,爷的哥哥吴铭是凌氏惟一继承人凌雨凤已经同居的未婚夫,爷在东北三省打个喷嚏就可以引起一场地震,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判你个三年两年算轻的!你敢跑爷这找食来,你是想吃屎啊,还是想喝尿啊?起来,抄家什,打他个连滚带爬的!”

我一听,这气还真是不打一处来了,你他妈的一句话就把爷的女人给弄飞了,还“同居的未婚夫”,真他妈的把瞎话说的像真的了!今天我要不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就不是华小天了!

我一抱拳说:“误会,误会,早知道您是凌氏企业的人,我哪能出手摔他们呐,打狗还得看主人呐!不过,刚才你们打的这位是我的表弟,看来你们把他打的也不轻,我打了你的狗,你打了我的人,我虽然吃点亏,但这点面子还得给你,我把他接走了,咱们算扯平了,两下各不相欠,后会有期!”说完,我把那男人往背上一搭,背着就要走,四个大汉立刻拦住了路,我淡淡地说:“你们忘了刚才扔你们的滋味了?是不是再让你爷爷给扔一次啊?跟着王滔就跟着王滔吧,怎么又贴上吴少了,一狗二主,可不太仗意!”说着一晃膀子,四个大汉瞬间跌到了两边,我笑着拍了拍那个油头大少的后背,嘴里说:“吴先生年少多金,前途无亮啊!小姐眼光独到,恭喜你抓了一泡狗屎,慢慢哭着享受吧!不过,后悔药不太好买,但我们这个情痴可能会给你弄到!”

那大少一听,上来欲扯我,可自己一迈步,立刻“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浑身像钻进去什么虫子,乱扭乱摆起来,四个大汉忙跑过去伺候那大少了。

我笑了笑,拉着小丫头的手,背着年轻人,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走过一条街,看见路边有个长椅,我把小伙子放到椅子上。他看着我伤心地说:“你救我干什么?工作打不开局面,老总马上要开我,女朋友跟人家跑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我笑了:“你呀,真是个糊涂虫,就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的跟了你,你会幸福吗?刚才我们在夜总会看见他们俩了,她决不是那大少逼的,是自己自愿送去的,金钱啊,让她的眼睛变得虚了,她已经看不上你这老实的男人了!这样的人你就是拉回来还会对你真心吗?你说说,你什么东西推销不出去?”

那男人看着我说:“豆粕,我是北安农场局浸油总厂的销售科长,我叫郭立明,过去的几个销售点现在都断了,现在一些个体厂家,销售一吨都给订货人员百分之十的回扣,尽管他们的豆粕质量不如我们,可有回扣啊,人家都盯上了那些豆粕,我们的豆粕连看都不看,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们总场押着四万三千吨豆粕销售不出去,总经理给我最后一周时间,说我再销售不出去就开了我,我和小倩就跑到哈尔滨来推销,谁知道她来的第二天就跟这小子勾搭上了,也不回旅社住了,成天泡在这男人身边,我找她四天了,今天好容易找到她,却挨了这顿打,我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跟他了,刚才他们打我,她连一句劝说的话都没说,还跟那小子摸摸索索的,她变了!”

小丫头笑了:“不是说了吗,女人没钱就变坏吗?不奇怪!你们的豆粕多少钱一吨?”

“一千六车板交货,车皮归我们请,质量保证达国标!”那年轻人立刻说。

我笑了笑说:“不就是四万三千吨吗?再多点有没有?”

郭立明看着我怀疑地说:“取笑我?”

小丫头笑了:“你这销售科长也不会看人啊,告诉你吧,他是凌氏集团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就是到东北来采购豆粕的,不过要量不多,他说多要你的,是想帮你一把!”

但郭立明却挣扎着站了起来:“你们是一伙的,所以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我笑了:“小伙子,你误会了,刚才走时你没听见他叫唤吗?我路过时点了他的麻穴,如果不用我们祖传的特殊手法,这辈子他就一直这么麻下去吧,谁也治不了,多长时间也好不了!不信你看着,你那女朋友,他也顾不过来了!”

郭立明半信半疑,我说:“你的手续全吗?要是相信我,你马上打车回去,把东西全拿上,到友谊宫去找我,我们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就去你们农场局,货一上车,我立刻付款!”

郭立明高兴地说:“那好,我现在就回去!”

我让小丫头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你把车打好,让他停在外面,拿了东西就走,房间不要退,我估计那小子还会让人去找你撒气!到友谊宫收发室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郭立明立刻说:“他们找不到我,我住在一家小店里,他们不会注意的!”

我笑着说:“他们不知道,你的女朋友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她真的心在你身上吗?不信你回来后打电话问问那旅社,我估计半小时后,那伙人肯定去抓你!我再跟你说一句,二十分钟过来,我们就谈,超过二十分钟,我们就收购他人的豆粕了,你的事就爱莫能助了!” 郭立明一听,急忙打车走了。

小丫头看著他的背影说:“你怎么没人心啊,他回去,还不得让那大少给抓住啊?”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章 不要你的幸福了?

我笑了笑说:“半小时之内他要是能回来,就没危险,他要是不听话,我就爱莫能助了!所以我逼他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回,这个人确实像那女人说一根筋,干什么能一条道跑到黑。不过,现在有这批豆粕逼着,我估计他不会耽误的!”

她看着我说:“你就玩深沉吧,你怎么知道他们半小时之内不会去抓他,要是去了,他可就危险了!”

我笑了笑:“半小时之内他们要忙着送吴卫住院,找大夫检查是什么病,半小时之后病不见好转,他们才会迁怒于郭立明,才会出人去抓他。”

小丫头笑了:“你小子一肚子花花心眼,现在我真担心将来会让你把我卖了!”

我严肃地说:“极有可能,如果我做买卖赔了,第一个解救办法就是卖美女,春雨是我知心爱人,我肯定不会卖;雨凤是我最亲的姐姐,我也不舍得卖,只有你,不远不近的,属鸡肋性质的,有你不多,没你不少,看来首选的拍卖对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她打了我一拳:“臭色,人家还没进你凌家的门,你就想给卖了,真没良心!”

“你怎么总发生方向性错误啊,我可是跟你说一百次了,我姓华,叫华小天,不是凌氏企业家族的凌小天,你要是找那个人,你赶紧去找,别在这烦我!”

小丫头一吐小粉舌:“好了,姓华,我找的就是你华小天,你就别推辞了!我可是你最心爱的妹妹,是你的最爱,你心疼还疼不够呐,怎么会舍得卖呀?”

“那种心疼还疼不够的感觉我怎么总也找不到呐,看来不是你达不到那标准,就是我感觉迟钝,所以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千万别进我这贼门,让我哪天给误卖了!”

“我还偏没这个自觉性,这大概不知道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不幸!反正是一切由我不由命!我现在还真准备泡你泡到底了,就算我感情廉价大甩卖吧!”小丫头的话让我心凉如冰,我虽然现在开始喜欢上她了,可却没有和她再发展的想法,因为春雨是我不能背叛,也不应该背叛的亲人,我已经没权利再滥施感情了!

回到友谊宫,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把那个吴卫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些日子忙的把这头驴给忘了,好好,我立刻向董事长汇报,你不要关机,我一会儿还有要事通知你!”

刚合上手机,电话又响了,这回是郭立明打来的,小丫头说:“还是我去接吧,顺便给他登个房间。”

我说:“他就不用登了,你自己登一个就可以了,让他和我一个房间吧!”

小丫头一瞪眼睛:“你烦我?他要是过来,我就当他的面往你被窝里钻,当他的面和你合二为一 ,我让你再装人!我告诉你,你把我搂了、摸了,你就得负责了,你不能再三心二意的了!”

我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由她安排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自己回来了,对我说:“房间挺紧,给他安排进了一个四人间,他把东西放完就过来,你们先谈,我要了点夜宵,然后我们一起吃点。”

我点了点头,她拿起睡衣说:“我去泡澡了,刚才跳了一身汗,又让几个流氓弄的满身灰土,得好好清洗一下了,就不打搅副总经理的工作了!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我是你的夫人了,一会当他的面,你得像个丈夫样儿!你要敢做不到,我就敢直接钻你被窝里,让他看看什么叫伪君子!”说完吃吃笑着走进了卫生间。我的头好大,这小丫头已经摸到了我的死穴,我怎么办啊!

郭立明来了,看看屋里说:“噢,夫人没在呀?”

我苦笑着说:“洗澡呐,怎么样,材料都带来了?”

“带来了,这是样品,这是化验单,这是销售合同文本!”

从郭立明拿来的材料和样品看,他们的豆粕质量还是不错的,价钱也比较合理。郭立明刚才给家里通了话,现在家里又生产了四千吨,总共有四万七千吨,价格不变,还是车板交货,而且谈妥了,三天之内就可以全部上车。他们厂方希望一手交钱一手提货。

郭立明说,每销售出一吨他可以提两元五角的奖励工资,如果真的销售出这么多,他可以得十一万七千五百元,这对他来说,真是笔天文数字的收入了!

我笑着说:“那好啊,你就找一位真正爱你的人,用这笔钱安个家吧!别光看到女人美,要注意看她的心对你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说:“我的车还没走呐,就去了两辆车,那几个被你打了的东西都去了,看来是找我去了,我幸亏听了你的,没去结账,要是一耽误,就又落他们手了!唉,知人知面难知心啊!这两年她成天损达我,说我无能,说我不如谁谁,我总觉得她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她会变心!她过去不是这样的,在大学时,我们一直在一起吃,她花钱可仔细了,有钱只想打扮我,自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唉,这几年苦日子,把她逼的呀!”

我笑了:“明天她还会变心,她可能哭着来找你,说她是被那人逼的,你怎么办?”

他摇摇头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跟那个人比,我确实自愧不如,无论是长相还是地位,他都比我强的太多了,如果他能真心待她,我倒觉得他们挺般配的!”

我叹了口气:“你呀,看人的眼力实在太差了!”我看出来了,他对那女人还是依依不舍,看来他可能还要和那女人纠缠不清,男女之间的事,好多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别人没法插言,我也就没再深说。

我和他草签了四万七千吨的收购豆粕的合同,让他明天早晨就返回农场局,落实合同,讲好我两天后去验收和督促装车,然后直接付款。

吃夜宵时,小丫头干脆偎进了我的怀里,手也伸进衣服里摸摸索索,弄得我实在尴尬,可现在打掉牙往肚里咽,只好听她胡闹了。

让小丫头闹的,郭立明吃了几口就跑了,我把小丫头往床上一扔就进了卫生间,扣上门洗了个热水澡,等我回到房间时,见小丫头在自己的床上已经脱衣睡下了,我轻舒了口气,总算不缠着我了,今天可以睡个放心觉了。不过我还是没敢脱衣服,我穿着衣服躺了下来。

我刚睡了一小觉,觉得有只手在解我的裤扣,我急忙抓住了裤的前开门,睁开眼睛看见果然是她:“今天晚间又没大雷雨,你又怕的什么?”

她说:“刚才路上的雷雨还小啊?一闭眼就是郭立明挨打的样儿,我害怕!怎么,这么自私啊,一点牺牲精神也没有?我就是想握着那安全阀,怕被你给咪西了!”

没办法,又被她欺压了一宿。不过我也不十分利索,醒来时,发现我的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她的文胸里,正惬意地揉捏着她的雪峰。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说:“怎么样,手感还不错吧?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周公之礼吧!”

我急忙说:“打住,我早还不知道你这东西怎么样,刚才一摸才知道,照我的春雨差一大截呢,属于假冒伪劣那个档次的,所以,咱们还是别来那个什么周公之礼吧!我怕315打假把你抓进去,我闹个空喜欢!”

气得她小手猛地一拽,疼得我妈呀一声喊到:“不要你的幸福了?”

刚穿好衣服,郭立明紧张兮兮地进来说:“华总,坏了,那几个人还在宏达旅社那里候着我呐,我的身份证还押在那里的前台上,没身份证,我怎么走啊?”

我笑了:“这好办,你打个电话给那里的前台,告诉他们房间退了,你去佳木斯去推销货物,三天后再回来!那伙人肯定得往车站跑,你安然回去把账结了就可以了!”

“他们不会在那守着?”

“你都走了,他们还守个屁?不过,你也多留点……`得了,你打完电话就行了,记住,火车开了之后再打那个电话,剩下的我去给你办了!把房间钥匙给我就可以了!”

小丫头看着我说:“你小子鬼心眼就是多,十个王滔也玩不过你!”

我笑了笑:“可惜来的不是王滔,是你的那个老相好的林还舜!”

气得她扑过来就掐我:“醋小子,谁说他是我相好的了?人家就求他一次,还让他卖了,我看见他恨不得宰了他,跟他相好我还鳔著你干什么?我成什么人了?”

我吓得撒丫子就往外跑,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一愣,那人笑著问:“是华总吧?”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一章 抖了一把威风!

来人是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总经理张凤超,他是陪着一位凌氏总部派来的负责人事监察的总监李清风来请我去检查工作的。我正莫名其妙呐,凌雨凤来了电话,说董事长决定任命我为集团巡回副总经理,让我对北方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问题,有权随机处理。也通知了北方公司,协助我做好豆粕收购工作。

那位总监拿出了我的任命书说:“我是连夜坐飞机过来的,临来董事长一再嘱咐我一切要听从华副总的安排,我们来的人先摸一下一般情况,具体的还要等华副总的统一安排!”

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凌氏没人了,怎么把个官乱给一个外人安啊?而且还是高级决策人员的位置,我一个刚出茅庐的傻小子,这么放权,他们不怕砸了呀?看这个李清风就十分沉稳干练,用得著让我参与吗?可这是雨凤求我的事儿,怎么也不好说不管啊,还是咬咬牙接下来再说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今天我先去收购豆粕,你把几名经理副经理分管部分的今年的账目都拿到我的房间来,我要亲自审查一下,你先找几名副总谈谈话,明天下午我们一起把情况汇总一下,晚间我们一起到公司去检查工作。”

我又跟张凤超说:“你给我安排一辆车,我带着叶秘书去就够了!你再给我出几名化验和质检人员,我今天要去三个点,你就给我配三套人马吧,一个地方四个人,一辆车,他们留那里给我监督货物装车打封!后天再给我配一组,要去北安农场局去验收!”

张经理一走,我急忙拉着小丫头去了宏达。我不敢把小丫头自己留在这里,一是林还舜那伙人显然还在找我们,二是这丫头实在不是个稳当客,她自己在这里,不定又能惹出什么事儿呐!而且她和林还舜的关系,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她把我收购豆粕的事儿露出去,我的收购就会受阻。

我在离宏达二百米的地方下了车,我拉着小丫头的手朝宏达走,突然,我看见那个给姓方的股票的油头大少正站在宏达的门前,我急忙拽着小丫头躲到了树后,小丫头看着那人说:“真是林还舜,你等一等,我去好好骂骂他!”我把眼睛一瞪:“怎么,你这叫听话呀?”她脸一红,一吐小粉舌,在那不吱声了。半天她嗫嚅地说:“我憋气,他竟敢出卖我!”

“你和流氓交朋友,他不出卖你出卖谁?去,到后面那超市里去,我不叫你别出来!”

她噘着小嘴走进了超市。

我看了看表,暗笑道:“妈的,来急了,郭立明刚上火车,还没打电话呐!”

我躲在树后监视着林还舜,片刻一个小子气急败坏的从宏达屋里跑出:“林头,那小子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了,咱们是不是追他去?”

“追他有个屁用,咱们主要是想从他嘴里查出凌小天的事儿,他去佳木斯,凌小天肯定不能跟着去,走,上飞机场,堵姓凌的去!”

一个小子说:“不对吧,我们查了,他叫华小天,不姓凌啊!”

“可那疯丫头说他是凌小天,难道是疯丫头搞错了?不管他,宁肯错抓,也不能放过这个凌氏的继承人!”

一行人上了两辆车,呼呼拉拉地走了。

我愣在那里了,这小丫头怎么总说我姓凌呐?我究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开始爷爷让我姓林,现在让我姓华,我看哪个也不一定是真的,难道我真是凌小天?那雨凤就是我的姐姐了,我和姐姐的亲吻……不,绝对不是,爷爷要是凌氏的掌门人,他会带着我在深山野岭住十来年?可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方地借给我大额的钱,怎么会这么信任我?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丫的,我的身世可能真是个谜!”

我走进宏达,给郭立明办完了退宿手续,然后才到超市叫上小丫头,她正站在一个货架子前,巴达巴达掉眼泪呐,看见我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小丫头又想哪去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你又想歪了!他带着一帮人,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他们这次来,是你跟他说我是凌小天,他们是想钓条大鱼的,他知道你跟着我,你一露面,他们不就该下手了?”我耐心地跟她解释。

“有哥哥在,我们还怕他呀?”小姑娘还不服气。

“不是怕他,我们是来做买卖的,没必要在这里跟他打打杀杀的,再说我也不想在社会上留下半点劣迹,不想给我的天雨集团找什么麻烦!”

她的头低下了,喃喃地说:“宁宁错了,宁宁今后全听哥哥的,走吧,该回去了!”

回到友谊宫,张经理的车已经派来了,人也配备上了,我们就出发到双城浸油厂。我和厂方谈,小丫头带人检查质量,没用两个小时,生意谈妥了,小丫头那边也验收完了。我们像阿城一样,以吨1600元车板交货价收购了一万八千吨豆粕。接着我们赶到了肇东,又以同样的价位订了一万九千吨,下午我们在呼兰又订了二万一千吨。三个地方都留下了人,负责验收和监督装车。

回到住地,我一看,屋地上堆了像小山一样的账簿,妈的,太多了,这才几个月的账就这么多,这不是要累死我呀?

小丫头看见那些账簿,吃吃吃地一个劲儿笑,我知道她是笑我自己找麻烦,不过,我和凌氏集团那个糊涂关系,让我真的没法推辞啊!吃过饭我就开始查了起来,幸亏我有一目十行的本事,而且我把重点放在了那个大少身上,到十一点多,我就接连发现了他的十四笔问题,我把这十四个有问题的账都交给了小丫头,她看了一会儿就蹦了起来,搂住我就啪地亲了一口:“太厉害了,小天,我决定了,我们俩可以进入试婚阶段了!”

我急忙说:“打住,这话题太危险了,我已经有妻子了,现在国家的婚姻法好像还没改成一夫多妻制,我们只能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应该有相交的地方,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

她眼睛一瞪:“你还别逼我,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吃定了!”

我立刻说:“你才多大,你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吗?你还是乖乖当我的小辣妹吧,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搬出去。”

这话的威力还是大,她立刻噘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有她刚才的话,我今天不但衣服没脱,就连被窝也不再对她开放了,她尽管小嘴噘的可以拴头驴了,但也没办法,还是自己裹着个毛毯躺到了她的床上。

第二天我接著看账,又查出了一个副总的两笔问题,不过都是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帮助改正的。接近中午,我和那位李清风总监交换了意见。

下午,我和那位李清风一起召开了北方集团各部主管以上人员的会议。

二十多干部陆续进了会议室,那位吴大少尽管呲牙咧嘴的,也来参加了会议,往那一坐看见我和小丫头坐在正位,他当时就汗流满面了,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总不是在东北打个喷嚏就闹场地震吗?今天怎么自己身子乱颤啊?”

旁边的一位忙说:“吴总不知道怎么得了一场怪病,浑身总发麻,他就这么总哆嗦!”

我抓住他的手脖子看了看脉:“噢,贪色过多,身体虚弱,成天泡小姐吧?哦,我给你出个方子,取一钱人中黄,泡在二两童子便中, 一次饮尽,可立竿见影!”说完我对旁边的一位女工作人员说:“你去落实一下,十分钟取回,吴总的病不好,我们的会没法开啊!”

那位小姑娘愣了一下:“什么叫人中黄啊?”

我笑着说:“到中药店都有,就是把甘草放竹节里,两头封上,扔进大粪坑里沤好后,将甘草研碎的沫。”

众人都紧皱着眉头,小丫头在那憋着笑。大少哭丧着脸说:“谢谢华总!”

我和大家都见过了面,对那位账上有问题的副总,和他握手时我低声说:“三月二十四日你们和东陆公司做的那笔生意,你是不是做亏了,有没有收好处费呀?”

那人立刻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那笔生意正赶上我爱人住院,下面做的时候我失察了,过后我也没纠正,不想得罪人,我有错。”

我笑了笑说:“马上纠正过来,那个具体工作人员必须开除,钱必须退赔!”

他连忙点头答应。

那位小姑娘办事到挺快,真的在十分钟端着个小杯回来了,我让吴卫服了下去,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坐下开会,你的病肯定会好的,这药还是比较神的!”

我回到座位上,那位吴总已经神态自然了,我问他:“怎么样了?”

他连说:“神,真的神了!现在一点也不麻了,没问题了,谢谢!”

能不神吗,我刚才拍他是给他解开了穴道,还麻个屁!

我立刻严肃地说:“我和李总监奉董事长的命令到我们北方公司看了一下 ,发现总的还是不错的,但鱼龙混杂,公司里也混进了一些坏人,比如吴卫……”

那小子立刻站了起来:“华总,昨天纯粹是误会!”

我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他是靠那个吴铭混进来的,现在吴铭已经被公司清理出去了,他所说的吴铭和某人谈恋爱的事更属子虚乌有的谎言!昨天我看了一下公司的账目,发现吴卫名下竟有十四笔账目有问题,差账款额达一千三百四十多万, 现在我宣布,立即停止吴卫的副总经理职务,由集团公司监察部门负责审察其经济问题,一切处理待问题查清后定!吴先生,你可以退出了,李总监,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希望尽快把他的问题搞清,向总部有个交代!”

哈,我也抖了把威风!

不过我知道,吴卫决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们的反扑,肯定会来的相当猛烈!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二章 我真的有点色!

会议开完后,我把情况向雨凤做了汇报,她笑着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李清风来的电话,他说你神了,一个晚间就从那么一大堆账里发现了问题,把那小子死死的钉住了!而且你还会治病,弄个人中黄和童子便就把医院都说熊话的病给治好了,都把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一个劲儿问公司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么位天才!是不是该让他永久驻在公司里,镇一下那些恶人!”

我笑得快喘上不气了,我说:“姐,你干脆说我是恶鬼得了!你就别跟着他们笑话我了,昨天晚间我和小叶两个人干到过半夜,差点没累死,姐姐不说点鼓励的话还讽刺小弟,良心何在呀!呜呜,我冤死了!”

雨凤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严肃地说:“心虚了吧,告诉你,姐姐今天真的是夸奖你,董事长说了,那个巡回副总你就挂着吧,什么时候不想自己干了,就过来上任!不过姐姐还是希望我的小天弟弟把天雨集团撑起来,让他成为我们国家的另一杆私营企业的旗帜!让他和凌氏携手开创一片新的天地!”

“别拿我开涮了,我自己是几两沉还不知道啊,这次你们是借我的刀杀把鸡,镇一下猴,镇完了,我也就是废人一个了!告诉你,我这几天得把精力放在收购豆粕上了,等收完了,我再抽时间帮你们理顺一下北方集团的事儿!现在先让你们的老李忙去吧!”

“应该,应该,你那事儿比我们的事儿急,姐姐告诉你个内部消息,几家新上马的饲料大厂马上就要陆续开工了,而且期货市场开始出现一股力量,可能要哄抬豆粕的价位,这些人资金非常雄厚,我看了一下,好像是个国际财团参与进来了。他们前一段向我们凌氏基金发起挑战,让我收拾了一下,他们赔了十几亿美金,让我小发了一笔财,这次又有把手伸向豆粕的迹向。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朗,但看金厦的陈一龙近几日正在囤聚豆粕来看,可能性非常大。是与不是,五天后就可见个端倪。看来一股抢购豆粕的大战就要白热化了,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我告诉她:“我已经收完了,我这次定的是车板交货,估计四天内就可以结束我的北方之旅!我现在就去北安农场局,那里就有四万多吨,你的资金得给我准备好啊!”

她说:“资金你放心吧,早给你预备好了,你的单子一过来,我马上打款!现在是你必须尽快把货变成你自己的,催他们马上装车,上车就付款,时间只给你一周啊,晚了就前功尽弃了!喂,听说你那秘书小叶挺漂亮的啊,是不是又给我泡了个小妹妹呀?”

“嘿嘿,我怎么闻到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啊?姐姐该不是吃醋了吧?”我逗她道。

她笑了:“贫嘴,姐姐是怕你误了工作、误了学业啊!告诉你,姐姐可不喜欢玩物丧志的男人,不希望小天光知道扎进脂粉堆里,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跟姐姐的承诺!”

她的几句话,弄得我当时就心猿意马了,脑袋里总转着偷吻雨凤时那肉乎乎、软溜溜的感觉,我的小弟弟也紧跟形势的打了立正,唉,我是不是太色了!我要真是凌小天,我们就是亲姐弟,我们还有那种可能吗?不,我绝不是凌小天,是宁宁那丫头搞错了,是凌老爷子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女才帮的我,是凌氏需要豆粕才借我的钱周转,是凌氏借我这把快刀斩断外人伸进凌氏的黑手才任命我的副总经理,是…… 和雨凤通完话,我立刻把已经钻进被窝里大梦酣然的小丫头叫了起来:“快穿衣服,马上去北安农场局!”

小丫头呼地坐了起来,当时就把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是洗完澡钻进被窝的,浑身竟一丝没挂,我急忙躲到外面,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叫凌氏的人和结账,你快穿好衣服,还有一个钟头火车就要开了。”

我和小丫头带着四个从凌氏请来帮我验收货物的人员,跟头把式的刚上了火车,车就开了,找了列车长,给安排了两个软卧包间,才算安定下来。

气的小丫头嘴都可以挂油瓶子了,坐在那一个劲儿嘟哝著:“臭哥哥,抽什么风啊,有鬼追你呀?”

我点了点头:“真是鬼追的,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明天到了农场局我再慢慢跟你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到了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领着农场的领导在车站迎接了我。那老局长拉着我的手说:“华总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啊!”

我说:“我也是看这位小兄弟急得直上火,说实在的,现在豆粕滞销,我坐在南方市就可以采购到,这次出来,一是为了采购点好的豆粕,二是陪着我这小秘书出来散散心。”

小丫头往我身上一靠,羞赧地说了句:“讨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猫腻,大家都笑了。

我说:“事情都是有变数的,今天豆粕这么个价,明天可能就会大幅上扬,各位领导可要想好了,卖还是不卖你们自己决定,我买豆粕的地方很多,你们不要考虑我是不是白来一趟!”

那位厂长连忙说:“华总是不是嫌我们接待不周啊?卖,明天就是一万元一吨,今天我也卖给华总,不为别的就为交上您这位豪爽的好朋友!”

我也来了豪爽劲了,当时就说:“只要小郭当销售科长,你们的豆粕我包了,绝对不会压在库里卖不出去!这次我们可以订个长期销售合同!”

说得大家一片感激声,小郭的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厂里给我和小丫头安排了一个套间,小郭偷着跟我说:“真让您说着了,小倩昨天回来了,哭着找我承认错误,说那天她要不那么说,他们就得打死我,她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还说今后就是我去要饭,她也会跟着我!”

我笑了:“是不是已经恢复关系了?”

他忸怩地说:“我们是从小的朋友,我……”

正说著,那个被大少摸了乳房的女人竟满脸挂笑走了进来:“立明,饭都好了,领导都在那等着呐,快走吧!”说着就凑到宁宁面前说:“小妹妹真漂亮啊,你一下车,就把车站里所有男人的眼光全给电了一把,连我们厂里那几个老头子都说:‘这小姑娘当电影演员准得红遍天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丫头立刻兴奋地和那女人说笑起来,我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要让她灌的找不到北了!

因为我说上车就付款,农场局领导催着浸油厂全力以赴帮助我出库装车,四万八千吨(这两天又赶出一千吨)豆粕仅两天就装上了车,我和小丫头也随车回到了哈尔滨。

我们在哈尔滨又活动了两天,看着豆粕都装上了火车,我也把钱都付了出去,我这才松了口气,搂着小丫头说:“谢谢你的配合,这几天你注意一下期货豆粕价钱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把你催的这么紧了!”

小丫头看看我:“你是个人精,我算服你了!”

我和小丫头又在北方集团帮助忙了几天,才决定打道回府。

我给春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豆粕已经在车上就卖给凌氏企业了。春雨说:“咱们正式成立了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小姨出任了总经理,她现在正拼抢国贸大厦的工程,已经和华南建筑工程大学签订了技术合作协定;集团也升级成为了一级建筑企业;罗忠德从他的部队里拽来八百多转业官兵,充实进了集团里,现在咱们的技术力量和队伍素质都是一流的!小姨这两天让我催你快滚回来,她现在就剩个筹集资金了,想让你最后出把力!”有欣雨在那把关,我当然很放心,但我也感到了我们之间总有些朦胧的东西,牵动着我们俩人的心,我担心这种情感迟早会爆发,会把我们俩都烧毁!

这几天和小丫头白天关系十分融洽,一到晚间就进入了冷战状态。她还是自己噘着嘴睡在自己的床上,我还是所有的衣服一件不脱,人也紧裹着大被,完全是一副临战状态。

临离开哈尔滨那一天,小丫头突然哭了:“人家是因为不熟悉你才使了点小性子,你就记仇了?”

我为难地说:“怎么能呢,你确实很漂亮,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惜我已经有了春雨,我没法再接受你的感情了,我怕万一越界,我就对不起你了!!”

她笑着说:“小心眼,我给你当一辈子情人又怎么样?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摇摇头说:“那不就太委屈你了,我也太亏心了!”

这天夜里,我们搂着抱着亲着度过了激情燃烧的一夜,但都有所顾忌,没有突破那道最后的界限。清晨她拽着我的小弟弟几次想献出身子,都被我坚决地否决了。但我也把一个十七八万元的钻戒戴在了她的手上,为什么,我说不清楚,但小丫头却乐了:“哥哥 还是决定收我进门了!”我红着老脸什么也没说。

送她登上去上海的飞机时,我拿出个金卡递给她:“给,这是二百万元,算你这小秘书的劳务费吧!”

她把卡一推说:“连我这人都是你的,我要钱干什么?记住,宁宁不要钱,只要人!哥,你记住,宁宁心里只有你,不管是什么风,什么雨,宁宁都不会再变心!”

飞机腾空跃起的瞬间,我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我知道我完蛋了,这小丫头我也离不开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色?

我弹去流到腮边的眼泪,走出了大厅,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突然,我浑身一悸,我感到后背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三章 虎口余生

“走,别回头,一直朝前走,目标,前面那辆奔驰车!”后面传来低声的喝呼。

我知道,终于还是落入了林还舜的手里,这个王八犊子,他竟没上洛阳去转悠!

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脱险的办法,我发现,周围已经有五六个大汉朝我们靠了过来,而且手都插在兜里,看那兜里,都有顶着火的手枪,妈的,这回他们是动了真家伙了。

后面拿枪顶着我的肯定就是那个油头大少,那雪茄烟的气味告诉我,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抽不起这东西!

小臭丫头,倒了还是给我把祸惹身上了,我胡里糊涂替个不认不识的凌小天送了命,你说冤不冤啊?

我被顶着后背,一步步走向了奔驰车,车里面显然是有人,车的后排门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司机已经在坐,副驾的位尚空着,后排里面坐着一个大汉,正伸脖子伸手准备等我到车前抓我的胳膊,我的后面只有一个林还舜,其余的人都在两边挡着我,免得我向别处跑,我有主意了,嘴里开始准备起口水了。

走到车边了,杀手们都松了口气,我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造了车里准备抓我胳膊那人一脸,那人忙伸手朝自己的脸抹去,随着我的腰迅速向前一弯,后面林还舜的枪也一下子走空了,我立刻照车里人一拳打去,后面一脚蹬在林还舜的下身,林还舜瞬间飞出了十几米远,手里的枪砰地响了,打向天上。车里的人被我一拳打在脸上,一头仰倒在车里,我把他往外一扯,扔了出去,人瞬间钻进了车里,扭着那司机的脖子一转轴,扯着朝车外扑来的人砸去,我把车门一关,跳到驾驶坐上,车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杀手们现在枪也不敢开了,因为刚才林还舜的一枪,警察已经朝这里冲了过来,他们只能各自逃命,那还顾得了我这飞奔的车。

我冲上快车道,飞快地汇进了疯狂流动的车流里,嘴里得意地哼了起来:“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妈的,这车还真不错,看看车的所有的手续都在手扣里放着,我高兴地开着车向齐齐哈尔开去。

为什么越跑越远?你傻呀,他们肯定得以为我往长春跑,会拼命在那里堵我,我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往远处干。在车里,我给雨凤通了个话,我说:“你那个神龙首尾都不见的弟弟在哪呢?”

她一愣,半天才说:“我弟弟在美国学习呐,怎么,该你什么事儿啊?”

我说:“你说我冤不冤,他们说我是凌小天,王滔的杀手在哈尔滨机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我夺了他们一辆车,正往齐齐哈尔跑呐!”

她立刻着急的说:“你和我保持联系,我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出人去接你!”

车在林甸县境,和来接我的四辆车遇上了,听说凌氏副总经理被坏人追杀,齐齐哈尔方面的经理派来的人还带来了八名警察,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警察立即向省里通报了情况,片刻就回话了,现在那边已经抓到了两名歹徒,一个鼻子被打歪了,一个脖子给严重扭伤,人已经死亡,其余的人都逃之夭夭了,警察正在追捕中。

妈的,还是让林怀舜躲过去了!

我在齐市上了去南方市的飞机,在飞机上,我看见豆粕开始大幅升值的消息,大连期货已经卖到二千六百元了,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有价无货的现象。我暗暗庆幸有小丫头帮助,要不然说什么也采购不到这么多。想到这,我倒真的好想那小丫头了!

傍黑天,飞机在南方市降落了,一下飞机,春雨就像小燕子一样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芳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把她一搂,嘴使劲一裹,就把她的小香舌俘虏了,立刻欲死欲活的热吻把周围的人都看得直乍舌,我只觉得时间停止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直到我们都感到了缺氧,才结束了这世纪性的长吻,她偎在我的怀里说:“臭小天,不知道人家想你啊?是不是在外面又泡上女人了!”

我笑着说:“我到真想泡几个美女,别的不说,起码咱心里平衡,让人一说,咱也有人喜欢!可现在问题是我发现这世界上看得起小天的女人,大概只有我的缺一点心眼的春雨姐姐了,别人看见我就捂鼻子捂眼睛的,大概她们是不会让我泡了!”

春雨气得小手又开始慰问我的腰眼了,我呲牙咧嘴地说:“轻一点掐,我将来得抱着姐姐上花轿呐,落个腰疼病,到时候抱不了姐姐,可就得让姐姐抱我了!”

春雨把雨凤给的奔驰开来了,她说:“小姨总嘟哝没好车企业掉份子,我到凌氏和刘丽一说就把车开出来了,车都是小姨占着,今天一说接你,她就来了,可到机场了,她又坐在车里不下来,你说怪不怪?我总觉得她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我看你这祸是惹大了!我们俩共一个男人,我没什么说的,从小我们俩的东西就不分彼此,她的衣服我穿,我的衣服她也占着,但这是大活人啊,让爸爸知道了,他还不得气懵了!”

我气得骂道:“你那是嘴呀还是粪缸,让我把你们母女通吃?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呐,爷爷知道还不宰了我?这话只能说到这了,下回再提,我把你的小屁股打成八瓣!”

她吃吃笑着说:“口是心非,我早看见了,你哪次看见小姨眼睛不放光,就像那次看见我的裸体似的,眼珠子瞪的恨不得都掉地上了!喜欢就是喜欢,还羞羞搭搭地不敢承认,算什么男子汉?”

她的话说得我既不好反对,又不好搭话,只好拿出张汇票递给了她,淡淡地说:“老婆,这个交账,一共是八千一百万元人民币,都是这次倒豆粕挣的!老公在外累个半死,你还顺嘴瞎说,不亏心啊!”

春雨眼睛和嘴同时变大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拽过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我让她咬的一蹦:“干什么呀,给老婆钱还错了?下回有钱给小妾了!”

她幽幽地说:“我看看是不是做梦!这才几天,你就挣这么多的钱?”

我看着手腕上的一排小牙印:“那怎么不咬你自己啊?”

她笑了:“我又不真的缺心眼,干什么咬自己啊?”

嘿,刚才我说她,她在这堵我呐,我气得肚子疼,可又不好发火,只好向车走去,一上车,看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冷欣雨,我忙说:“小姨好?”

正准备起车的冷欣雨立刻把车锁上了,往方向盘上一趴,不动了。

春雨忙掐我的屁股,我知道,“小姨”叫出毛病了,忙说:“欣雨,我给你和春雨一人买了个钻戒,整整花了我三十多万啊!”其实我买了四个,花了七十万,小辣妹子戴走了一个,内衣里还藏着一个准备给雨凤的。四个都一个标准,没偏没向。

她这才抬起头冷冷地说:“说嘴,拿出来看看再说!”

我急忙从皮包里拿出两个小盒:“给,你俩是一样的,没大小!”

春雨立刻说:“那不行,我先进门的,我为大!”

欣雨抢过去一个,往手上一戴,一踩油门,车无声地滑动起来:“说,买了几个?”

“两个,这还不够啊,我可是大放血啊!”我忙表示清白。

“哧,信你的,要是没有凌雨凤的,我脑袋都割了去!那个可是早就号上是你的女人了,你会不给她买?”她的嘴这么说,可脸已经是笑靥如花了。春雨的脸却开始抽抽了,手掐着我的腰说:“说,是不是买了?”

“别瞎寻思,人家是大老板,会看得上这十几万的小玩艺?”

春雨也戴上了,嘴里说:“好老公,我正要再买两个超市呐,你就把钱送来了!”

欣雨问:“多少钱?”

“八千一百万!”

欣雨淡淡地说:“差太多了!我最少得要一个亿美金!”

我吓得一蹦,脑袋让车棚撞得直冒金星,这丫头脑瓜不是让什么碰了,我上哪弄那么多去?就这点钱还是人家凌氏给我大放水挣的呐,一亿美金,那叫八个多亿呀,累趴下我也挣不来呀!,我没好气地说:“你寻思我有摇钱树啊,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去?我现在就指你们俩加上明月给我挣呐!”

春雨扑哧笑了:“你小子变着法的让我们给你当驴使,明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岳母该帮你的,没话说;我已经让你号上了,这驴是当定了;你是不是把小姨也打进了你老婆的行列里了,扯着人家不松手啊?”

我立刻喊道:“快打住,满打满算,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婆,还连点腥味都没沾着,哪又冒出一个系列来了?你再说一说,是不是该弄出来个集团军了?让你们干点工作,也是对你们人才的肯定,给你们提供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怎么弄出个男女关系了?我们集团将来得有几十万员工,难道我还得收几十万个老婆?”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四章 小姨变成了姐姐

春雨在天河新区看中了一个3000平方米的门市,4500元一平方,我看了看,这地方现在还冷,但过两年绝对是闹市区,我想了想说:“要三层,开一个够规模的超市!”

春雨吓了一跳,掐着我的胳膊说:“你疯了,这点钱八下扯,还差好多呐,你买那么大干什么?”

我笑着说:“还是和蟠桃村那个超市一样,辟出一部分开饭店!这地方现在冷,明年就可能火起来,而且中央正在开土地工作会,地价极可能要升值,一个月后再买这地方,就可能得多花一倍的价!再说,一个超市,只有够局势才可能挣钱,我们想建连锁超市,也必须有几个航空母舰式的超市才行!”

我和春雨演了出黑红脸,一气把房价从四千五百元一平方刹到三千四百元,把那九千平方米的三层买了下来了,掐头去尾,我一下子付出去三千万。这就把我捣豆粕的钱给占进去一小半。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的连锁超市立刻招进来十六家旗舰店和三十八家连锁店,初步形成了规模经营。

明月那边的饭店的养生汤火得红透了城东,就连城西的顾客也给拉了过来,每天客流都是川流不息,而至情轩那几个单间更是推不开点,想来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欧式楼旁边还有地方,她提出在旁边再起一栋主楼,我这点钱已经是捉襟见肘,只好说等研究一下再定。

明月笑道:“是不是钱紧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温言道:“你迈的步子有点太快了,欲速则不达,我看你创建母舰店的立意确实不错,但我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把资金押在购房上,我们现在总的还是资金积累阶段,不适宜在这上面拼搏。你说的土地要升值,我有同感,你可以拿现在的钱去大量购买土地,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施工队伍,可以在将来自己盖,你把这任务交给欣雨就可以了,给她一定的流动资金,让她来唱这出大戏!”她说的极有道理,一个天河超市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再来一把,我这点钱就得盆干碗净了,还扯个屁呀?

她笑着说:“我们现在有几处不动产,几家公司,用这个做抵押,我们还可以贷出一些款来,加快我们资金的周转,我看我这里就指贷款解决吧!”

我也笑了:“好,就按阿姨说的办吧!”

回到家,春雨刚洗完澡,浑身透著一股清新的气息,我把她一搂说:“好姐姐,我们结婚吧,我离不开我的好姐姐了!”

她一眼看见我那高扯的帐篷了,气得骂道:“别得寸进尺,告诉你,我不毕业,咱们的关系别想往前发展!你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吧?”

她的话音刚落,西门文骏打来了电话,让我们回去一趟。

春雨狐疑地说:“老爸怎么突然让我们回去啊,是不是发现了你和欣雨的苗头了,想事先打打预防针啊?”

我气得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啪啪打了她的小屁股好几巴掌:“让你胡说,我和小姨有什么苗头了,用老爸打什么预防针?我看倒是你总不相信自己的老公,真得让老爸打打预防针了,省得把老公惹急了,一封休书把你打发姥家去了!”

她不服气地说:“不信咱们走着看,准是关于你和小姨的,要不是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输了,就……”

“我赢了你现在就嫁给我,我要是输了,我现在就娶了你!”我急忙说。春雨没反应过来,在那嗯了一声,我乐得一蹦!

哈,这条件太诱人了,我立刻跟她来了个三击掌,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得她小嘴噘得多高:“大色鬼,就等著拣这便宜呐!”

回到家,不但欣雨在,明月也在,而且她干脆偎在西门老爸的怀里,小脸酡红的不敢看我们。西门倒大方,胳膊搂着明月说:“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儿,欣雨是你们姥姥收留的孤儿,本来是当孙女收养的,可欣雨小时愿意管姥姥叫妈妈,就胡里糊涂成了你们的姨,也就叫冷欣雨了。姥姥去世时,跟你们妈妈有过交代,让我们把欣雨当女儿抚养,让她当春雨的姐姐,所以欣雨去美国上学时,她的名字已经改成西门欣雨了。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告诉你们,她不是你们的小姨,她是你们的姐姐,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你爸爸这方面挺开放,只要你们自己同意,你们的关系怎么定,我都不干预!”

她这话一说,春雨的手就死死掐住了我腰部的软肉,嘴也小声地说:“肯定是欣雨发动了宫廷政变,为她当你的妻子扫清了障碍!我好命苦啊,找了个老公是花心大萝卜!”

我看看欣雨,见她却一直板着脸,没任何表示,我说:“别瞎说,爸爸是为宣布他和明月的关系才开的会!”

果然,接着西门文骏就说:“你妈妈临去世前向我推荐了明月做你们的继母,并让你们的姐姐负责做最后的审定,刚才欣雨已经说了,她和春雨都非常满意明月做你们的继母,所以我在这里也宣布,我和明月正式结成连理,我们已经领回了结婚证,为了避免送礼人涌门,我决定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大喜的日子,我们一家到小天的饭店吃个团圆饭,算是庆贺了!”

我得意地说:“怎么样?你输了吧,我们讲的条款是不是今天也凑个热闹,一并兑现啊?”

“别臭美,不一定谁输呢,欣雨肯定作了手脚!”

我急忙说:“别管谁输,不是你出嫁,就是我迎娶,反正是一回事儿,今天都是红鸾星高照!”话音刚落,我的腰就被安慰得火辣辣的,但我马上想到了一个重大问题,我急忙说:“老爸和明月阿姨结婚的事儿是不是先别举行啊?我们公司可是刚起步啊!”

春雨不干了,又使劲儿掐了我一把:“自己猴急,不让人家结婚,想干什么?”

我连忙说:“阿姨一结婚就是党政干部家属,可是有纪律不让经商啊?”

我这一说,欣雨和春雨都傻了,半天春雨才说:“阿姨是给你打工啊,不算经商的!”

我笑了:“你自己这么解释不行,得组织上按条例卡,你要是不嫁给我,也是属于不准之列!”

“臭美,光想你的好事儿了!阿姨要一走,我们公司可就离垮剩不远了!”春雨急得眼睛都红了。

欣雨想了想说:“这是我的毛病,我寻思让老爸和明月阿姨早在一起生活,逼老爸这么处理的,现在看我是有点欠考虑了!我看明月和老爸就搬到一起住吧,对外暂时不宣布,阿姨先带我们一段时间!”

西门文骏笑了,他说:“我早想好了,明月辞去总经理职务,由欣雨接任,但明月可以当个不挂名的顾问,继续为你们公司服务!”大家都觉得只有这么办了,但春雨却小声说:“你等着,今天我非得证明是你输了!”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五章 山雨欲来

住进我和春雨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安,而且何正光也告诉我,我住的小区里,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说有的像是过去金虹公司的人。我知道,那个林还舜一定还在暗中策划著什么,我倒无所谓,他们也不能奈我何,但春雨就不行了,真要伤了她,我还能活吗?我让人在欧式楼里给我们装修了两个房间,给爷爷留一间,我和春雨一间,春雨虽然没过门,但要帮我补习功课,我们俩住进一间是工作的需要。当然,我们还是一人一屋,我不能强迫她和我住一起。

人说,破家值万贯,可我们这个家真没什么东西可搬的,一辆卡车还没装一半就没东西了,倒是春雨心细,把屋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趴在窗台上喊坐在车上的我:“小天,你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

我上了楼,一进门,她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小子也太马大哈了,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么漂亮的老板箱倒给忘了,里面装的什么,沉掂掂的,什么保密的东西,还上着好几道锁,而且这锁也不像是咱们中国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想要了?”

她的话说得我一愣,等我看见她从一个编织袋子里拽出的小老板箱,忽悠一下想起来了:“妈的,怎么把它忘得死死的?这不是从王滔的汽车里拽出的那个小箱子吗?这东西可是他们争来抢去的宝贝,维克多为此丧了命,结雅团为此大打出手,金虹集团为此破了产,它的份量应该是不轻啊!

见我在那里发愣,春雨也愣住了:“你不会说这不是你的东西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拎着它,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笑了笑说:“还真让你猜对了,它确实不是我的东西,这应该是俄罗斯结雅团的东西,被金虹集团的王滔抢去了,又被我无意识地给拿来了,为这个,俄罗斯的结雅团的杀手和金虹的杀手在市里闹腾了好长时间,我倒真的把它忘了!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呐!大概是挺值钱的东西!”

春雨真的呆住了:“不会是白粉吧?”

“不太可能吧,也许是美元呐!得了,先装编织袋里吧,拿过去有时间再研究它!”我拎着编织袋子,把它装到了车上,到新房里,我把它重新放到了我的床下面。

为了安全,我从老何的人里挑出五十人进行了魔鬼训练,然后把他们分配到饭店、超市和西门欣雨的开发公司里让他们表面当工人,预备关键时起到保护公司的作用。我不想搞黑社会那套,可也不能让人家堵着门地威胁我!

我这一搬,小区那几个人立刻消失了,相反,我们欧式楼附近却增加了几个悠荡鬼,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皮鞋坏了的,光修鞋的就来了五六个,还有卖小吃的,摆小摊的,市政撵了几次,卖东西的没了,多了几个在树阴下打扑克和下象棋的地摊。我知道,这还是那几个打手,他们在窥伺时机,准备下手。

我又从老何的队伍里抽调了五十人带到我小时呆过的山里,进行秘密训练,同时,在周围安设了远红外摄像头,派两个专人监视着外面的动静。怕春雨出问题,我几乎黑天白天跟着她,气得她直嘟囔:“你小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还能跟谁跑了,你把我盯的这么紧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她什么,只能嬉皮笑脸地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不见我的春雨姐姐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没办法,只好寸步不离了!”这话的马屁味太浓了,但春雨却美的嫣然一笑,任我伴她而行了。

我估计白天他们不敢出洞,我就天天白天去山里训练那帮人,说是加强体育锻炼,但主要是教散打和提高反应速度,训练了十天,那两个监视的人说:“华董,他们可能要动手了,这两天人手增加了。”

我看看他们的录像,里面确实出现了一些新面孔,我笑了:“好啊,这比总抻著强,该死该活一下子,总盖盖摇,太累人!”

我把那五十人秘密调回了欧式楼,留在楼里待命。

我这里紧张得绷紧了弦,明月那里生意照常红红火火,一到四楼全改成了饭店,人还是推不开,特别是一、二楼的快餐部,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来就餐,我们的养生功的碟片也卖的十分火爆,清晨各练功地点,几乎都是练养生操的。

我这里紧锣密鼓地准备,欣雨每天都过来看看我,见了面总是说:“有事说一声,姐姐给你当后盾!”

我笑了:“这些事是男子汉的事儿,女人还是找地方描眉绣凤去吧!”

她也笑了:“你说的这两样我都不在行,怎么样,教教我,来,今天你就给我画画眉吧!”说着就真的坐在椅子上,把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架势,弄得我哭笑不得。

对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天突然把人都撤走了,欧式楼前那些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一下子没了,两个监视的泄气地说:“华董,他们看你藏锋不露,莫测高深,吓回去了!”

我淡淡地一笑,又调两个人参加监视,告诉这四个人:“你们四个轮流休息,一定要严密监视,他们极可能就在这两天要先向我们进攻了!”

我则让春雨给我预备了一大袋榛子,放在我们房间的阳台上。

我的阳台正对着饭店的大门,坐在这里,可以看到饭店前面的一切。只要我把前面的拉门打开,我基本可以控制大门的出入。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只剩下耐心地等待毒蛇的出洞了!

春雨见我总坐在阳台上,她不解地问:“是不是想雨凤姐了?不行你就去趟上海嘛,是不是给你买张飞机票啊?”

我气得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往腿上一放,搂住她就上下其手,捏得她一会乱叫,一会儿又哼哼起来,而且浑身不停地颤抖,我知道,坏了,把她弄迷登了!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六章 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

突然,我的手机里传来了《今天有个好心情》的音乐声,是雨凤的电话,我急忙拿出手机,雨凤拿着电话咯咯地笑了:“是不是在和春雨疯闹啊?我怎么听见旁边有女人的喘息声啊?哦,还是高潮后的余喘声,是不是你们已经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够大的了,春雨听了,羞得一阵风似的跑进屋里去了,不过,看她跑时的架式,刚才她肯定是泄身了,罪过,这不是亵渎我的纯洁可爱的春雨姐姐吗?

我嘴可不让人:“姐姐的醋味可是越来越浓了,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体会呀?是不是等小天去也帮你一下呀?”

“去你的,连姐姐也敢说了,找死啊?告诉你,我与金厦和那帮外国财团又准备接火了,他们不是疯炒豆粕吗?我就囤居豆粕,等他们炒到天价,我再砸他们,这一把,不叫他们赔个底朝上,不叫他们滚出中国,我就不收兵了!不过,既然是大战,我就得有小天的帮助,给你一周时间,你给我按现在的时价再收进十万吨,你还可以顺便给那五家找找平,让他们少损失一些!而且还可以和那个北安农场局订一个常年收购合同,我们凌氏集团今后包销他们的全部豆粕。”

七天,这不是逼我吗?这边林还舜已经快出手了,我离开家里有损失怎么办?可雨凤那边是大局啊,我不帮助,让她功亏一馈,我又于心何忍?

我在这人神交战呐,雨凤焦急地问:“怎么样?你是不是家里也有事啊?”

我嗫嚅地说:“现在恐怕不好收那么多了,前几日的高价,他们手里的豆粕都没存下来,现在去,最多收个一两万吨就不错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你寻思我非得逼你收那么多呀?有,当然更好,没有,你就先号上,你只要想办法控制住东北那十几家大浸油厂的豆粕一周内不进到金厦就可以了,我这面再派人去控制河北、山东的大厂,我逼他们把价格炒到天上去,然后我们联合出手!到时候一齐外抛,看他们能招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