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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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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商》

作者:魏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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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创业 第一章 癞蛤蟆抱著白天鹅

啊,飙车的感觉真好,风撕扯着我的短发,鼓荡起我的衣衫,路上的车辆、行人飞快地向我的车后闪去。大奔怎么样?够牛B吧,一样被咱撵得喘不上气来,乖乖地退到后面喝我的摩托屁去……

我叫林小天,是个学习不怎么样的高二学生。现在这商品经济意识极强的年代,大学好上,只要想考,好赖都能对付个学校。但那高额的学费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了。只剩一年了,手里只有平时卖报攒下的几千块钱,那够干屁的?我只好买了个二手的摩托车,出来倒鱼,想弄点外快,好留着上学。

我是爷爷养大的,他是个拣破烂的,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我拉扯大了。这几年上学已经要我爷爷的老命了,再跟他要钱,打死我也张不开口呀。

东莞的小福村有个养鱼场,我去过两趟,跟老板谈妥了,二斤左右的舻鱼三元五一斤,倒到南方市批出去,卖四元五,一斤剩一元,跑一次油钱得二十,加上工商管理费,税费,有四十元挡住了,我一次带二百四十斤鱼,纯剩二百元。只要我每天四点起来,倒完了鱼,回到学校,刚好能赶上第一堂课,什么也不耽误。行,干得过!倒上几个月,上大学的钱也就差不多出来了。

今天也他妈的点低,那个破马蹄表,活活骗了我二十分钟,这要是卖了鱼再进教室,不让老师给在班级展览,也得让教导主任上全校大会点名!没办法,今天就得拼一把了,破釜沉舟来了个公路上大飙车!

飙车,别的咱都不怕,就怕撞著个不长眼睛的,硬要横穿马路,真要把人送医院里去,把我的骨头渣子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越担心还越出事儿,前边偏偏有四个大汉和一个女人在公路上较上了劲儿,五个人连追带打,把道堵得死死的,这不是给我找病吗?这年头女人也不糠,竟一脚踹倒了一个大汉,可她还是被一个男人给拽住了胳膊,她在挣扎,在低头厮咬,但一个大汉拎著个大棒子就朝她脑袋砸去,女人一愣神,人就朝下倒去,我的车正好蹿了上去,我手一搂,抱著那女人就朝前飞去……

其实不是我想英雄救美,我这成天端著膀还喘不上气的小病秧子,别人救我还差不多,我能救谁呀?更不是想拣什么便宜,你就是天仙似的美女我也不敢碰呀,自己几两沉还不知道,打死我也养不起那高贵的宠物!是我那车已经蹿了上去,再不抱起那女人就得撞出人命来了!

谁知道这一抱把四个大汉惹急了,他们竟啪啪啪地开起了枪,子弹嗖溜嗖溜在我身边乱飞。我就更不敢停了,油门加到了底,车飞了起来,后面的枪声渐渐听不到了。

我刚舒了口气,坏了,前边出现了两台奔驰车,把道给横上了,后面也上来两台车,把我夹在了中间。我只得把车停了下来,留点心眼,我没熄火。

怀里的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她低声说:“把我放下吧,他们抓的是我,没必要把你也搭进去!”

但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扔下女孩自己跑,这有点太糠了吧?我还算人吗?

四台车全停了下来,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西服的家伙,手里拿着枪和胶皮棒,一步步向我们逼来。

前面那两辆车已经开始调头了,看来他们认为胜券在握了。

车停在了远处,从最远处那台车里下来个身穿白色西服、戴着个大号墨镜、嘴里叼着根儿古巴雪茄的高个子的年轻人,他一面迈着八字步向我们走来,一面右手拿着根儿橡胶棒,轻轻地敲打着左手,操着公鸭嗓得意地说:“都他妈的把手枪给我收起来,别伤了我的小美人!这可是我今天晚上消魂的宝贝,爷的性福可全靠她了!”说完淫荡地狞笑著,朝我们逼来:“小子,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哈哈,癞蛤蟆抱上了白天鹅,是不是挺过瘾的?可惜你也就是抱一抱了,连花轿都上不去就凉快了!怎么样,凌雨凤小姐,你以为泡上个小病秧子就可以逃出大爷的手心了?你以为大爷我找不到那个躲进乌龟壳里的凌云海和凌小天就没办法了?大爷抓到了他的宝贝孙女,天天让你生不如死,看你说不说?不出两天,他们就得是我地牢里的两条狗了!凌福山怎么样,爷把他弄到怡春院,才玩了两个女人,他就答应把凌云海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送给我,条件是让你和凌小天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他占有你和凌小天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怎么样,凌雨凤小姐,是不是该为我的胜利祝贺了?”

“你抓到我有什么用,我爷爷带着小天弟弟在美国控制着凌家的全部股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这里出事了,所有资金应该全部冻结了,你也就是瞎驴撞槽白忙一气儿了!”我怀里的女人气愤地顶撞着。

凌氏企业?那不是去年中国福布斯榜上排名第一的私营企业吗?听说,凌氏企业是南方市的骄傲,它在年轻的女副总经理率领下,历时两年,一举打破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技术封锁,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凌氏电脑芯片,并成功地在美国和西欧登陆,胜利杀进了世界财富五百强,带动了中国IT业迅速起飞。我操,这小子连我们国家经济界的一杆大旗也敢砍,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我怀里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位副总经理吧?是位集才艺于一身的绝色美人,今天我就是拼了小命也得保她无虞啊!

我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你先下去,我拿车撞他个王八蛋!趁他们一乱,你就往路边的地里跑!”

她担心地说:“太危险了!”

我心里一热,立刻说:“落到他们手,你就更危险了!”

她坚决地说:“别,他们抓的是我,你还是自己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我心里一热:“行,人品不错,救这样的人,死了也值!”

我把她先抱下了车,拿起挂在车前的准备卖鱼用的勾子秤,然后突然一加油门,车嗷地一下就朝那牛B小子冲了过去。那小子慌忙一闪,摩托车擦著他飞过去,砰地撞到他后面的一辆车上,就在车冲出的一瞬间,我抱著凌雨凤朝路边的沟里一滚,身体全趴在了姑娘的身上,轰,摩托车和那汽车同时爆炸了。

我搂著姑娘站起来准备跑,发现还是跑不了,那几个大汉也滚到了沟里,有四个打手已经站了起来,朝我冲了过来。

我不顾一切地举着秤冲了上去,朝一个歹徒的脑袋狠命地打去,啪,秤杆子下去了,那歹徒拿胳膊一挡,秤杆子折了。

“妈的,臭小子!找死啊!”那歹徒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嘴也咬住了他的鼻子!

路沟里响起了杀猪般地叫声,另一个杀手立刻松开紧抓姑娘的手,朝我打来!

咣、咣、咣……我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满脸是血,腿站不起来了,头轰轰直响,可我的嘴却始终咬着那人的鼻子……

第一卷创业 第二章 霸气的滋味好过瘾!

姑娘大概是吓傻了,站在那里拼命地哭喊:“别打了,一切和他都没关系!”

我咔哧扯下一个肉球来,噗地吐了出去,大喊道:“你还不快跑!”

四个歹徒扑上来把我一顿猛踢、狠打。我没觉得疼,只是看着那女人已经被两个恶汉扯住了,感到心疼,有心想帮,全身却不听驱使,我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法救了你!”

乒乒乒,那牛逼小子朝我开枪了,我的两条腿和胸口,立刻热乎拉的流出了血,人也一个跟头栽到地上,瞬间昏死了过去,感觉身体渐渐变冷……

突然,右手上的戒指,贴在嘴边,像有一团火,呼的一下蹿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那团火在我的身体里就上下乱蹿起来,烧得我全身的关节嘎嘎地响起,浑身像被万千条虫子在噬咬、千万只大手在撕扯,接着轰的响了一声,一股热浪噗地从我的丹田里涌出……我大声嘶喊着,头像炸裂般疼痛……

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几年,几个世纪,我猛然听见了一声大喝:“起来,快去救人!”

我吃了一惊,迅速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几个歹徒正架着姑娘朝一辆车里拽去……

我忍着浑身的酸疼,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追了上去。奇怪,只跑了几步,脚却突然飞了起来,那脚几乎不沾地的跑着,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身边的树在嗖嗖地向后倒去,几乎眨眼间就追上了眼看就要跑到汽车边的几个大汉,我挥起拳头朝那个被我咬掉鼻子的家伙的脑袋奋力打去,“咣”地一声,那小子闷哼一声就飞了出去,“砰”地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脑浆崩裂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小子急忙欲掏枪,我奋起一脚向他踹去,他立刻飞了起来,啪地摔在了汽车的顶篷上,砸得那车顶盖扑哧一下就瘪了下去,人也昏死了过去。第三个家伙急忙扭头就跑,我追了上去,把他小脖子一拧,就听卡的一响,小脖子转了一大圈,人立刻就没气儿了!

姑娘看见我惊人的气势,愣在了那里,我冲上去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抱著姑娘飞身向那个戴墨镜的牛逼小子冲去,那小子一愣,急忙掏枪,但我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鼻子上,他的头向后一仰,朝天喷出了血雾……

越过那小子,我抱着姑娘飞跑到了停在几丈远的最前面的那辆奔驰汽车旁,啪啪啪,枪声响了,我已经嗖地钻进了汽车里。

车里面还有一位把着方向盘的打手和副驾上一位打扮妖艳地女人正在待命。我揪住了他俩的头发,把俩脑袋往一起一撞,就听噗的一声,两个圆球同时瘪去半拉。

我随手把他俩扯到了车的后座上。我迅速跃到驾驶位上,枪声象爆豆般响了起来,我手脚齐忙,车嗖地飞了出去。

车开起来了,我熟练地开着车在公路上玩起了飙车。这台奔驰看来是改装过了,发动机出奇地好,稍微一点,车就在200迈上飞起来了,真过瘾!

咦,不对呀?我什么时候开过汽车呀?可现在却熟练得简直像参加过方程式大赛的职业赛车手了!专门在飞驰的汽车空档里乱钻!而且刚才我的两条腿已经被那牛逼小子给掐折了,胸口也挨了一枪,现在怎么都好了?我摸一摸,竟连伤口也没有,可衣服上的枪眼和血迹告诉我,我刚才的确是受了伤。再说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哪来的这么快的速度?火车提速还得忙乎一阵子呢,这也太蝎虎了吧?

我晕,我彻底糊涂了!想了半天,莫名其妙,当时有团火是从我手上戴的戒指里窜出来的,它也就是个破铁戒指啊,哪来的什么火啊!它是我前几天在卖破烂的小摊上看见的,见上面刻著个龙不龙,虎不虎的东西,觉得挺怪的,就花一元钱把它买下来了,当时也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不过,我当时把它一拿起来,就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也许是它起的作用?

凌雨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正一脸惊恐的望着前面。

她很美,真的美极了,一对柳眉弯弯的,浓淡相宜,美丽的大眼睛像两眼深泉,一眼看不到底,却波光闪烁;挺直的小鼻子,娇小的秀唇,两个微显的娇靥,完美的配置在那鸭蛋型的脸上,给人一种美艳惊人的感觉!

妈的,前面又开来了一辆车,车里朝我们打来了枪,子弹打在风档玻璃上,钻了两个小眼,在我和姑娘中间飞了出去。妈的,好悬一把牌!我把舵轮一打,车飞过路沟,顺着山间小路朝前奔去。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们才在大山的悬崖边把后面的车甩开,可这时油表上的指针告诉我车里的油已经没了。我急忙下了车,转到姑娘那面,她完全瘫在了车上,我一伸手,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浑身哆嗦得像在筛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已经把他们甩开了!我把车给推到山下去,把他们吸引在这里吧!”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汽车,真有点舍不得,这车太好了,自己这辈子再也开不上这么好的车了!打开车门,我把那一男一女拽到了前边,那小子的手上还扯着个墨绿的小老板箱,挺沉的,我把小箱拿下车,放在脚下,又从他的兜里掏出个小皮夹子和一把袖珍手枪,顺手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又扯下女人身上背的小坤包,然后把门关好,把车往山涧下一推,轰隆一声,接着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

坏了,爆炸把警察引来了,不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叫声,我急忙抱起姑娘。

现在天已经黑得对面不见人影了,脚下根本没有路,我抱著那姑娘,手里拎著那小箱,趟著树丛和荒草狂奔起来,突然,忽悠一下,我和怀里的女人一起朝下坠去……噗,跌坐在一个黑洞洞软绵绵的地方。

第一卷创业 第三章 你把眼睛闭上,我要嘘嘘!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偷偷地笑了:原来是掉进枯井里了!

我刚想抱着姑娘跃出枯井,却听到了稀里哗拉的脚步声,接着传出一个人的说话声:“老大,你怎么样,还能挺得住吗?”

“脑袋还有点轰轰的,直转悠,总想吐!他姥姥的,哪蹦出这么一个傻小子,一会儿像个病秧子,任打任踹的;一会儿像个野牛,狂的谁也拽不住!我给了他三枪还这么狂,磕药了也没这么拽呀!”

“他俩刚才肯定跟汽车一起掉到山下摔死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胡闹,现在那里都是警察,你还敢往上凑,找死啊?我们先在外围搜搜吧,只要没看见尸首和那小箱就得给我找,养孩子不能让猫给叼了去!不抓住那丫头,我们就斗不倒凌氏企业!不找到那个小箱子,我们这几个月就白忙了!”那个公鸭嗓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稀里哗拉,附近都是脚步声……我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挨着那姑娘,靠在了井壁上。

突然一丝光亮在上面闪了一下,我急忙搂着姑娘站起来,把她贴在了井壁上,躲开了那道亮光。

“少爷,这有个枯井,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呀?”摇晃著手电光的人在问。

公鸭嗓说:“你他妈的不会打两枪看看!”

砰砰砰,井里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妈呀,子弹钻进了我的屁股里,疼得我浑身冒冷汗,差点喊了出来。

“有人吗?”上面那个公鸭嗓的人在问。

“屁也没有,这么黑的夜,他上哪发现这个井啊!”拿手电乱晃的人边回答,边撤走了那讨厌的手电光。

“走吧,在这周围再看看,今晚不能撤岗,我总觉得那俩人不会死!”那公鸭嗓的人说。

稀里哗拉的趟著草树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可人却动不了啦,后面疼得钻心,血把裤子都溻湿了。爷爷教的东西也不知道管用不,我本能地盘腿坐下开始运气止血。

……

姑娘渐渐地自己站直了腿,把个喷着热气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边低低地说:“他说你是野牛,嘻嘻,是够野的,也够牛的!可你刚开始为什么那么衰啊?我寻思你要挂那里了!”

“人家早就说了,我是‘卖东西没店铺,做买卖没本钱,出一身臭汗,挣回半碗饭’的衰商一个,想倒点鱼挣个上学的钱,还赶上劫道的了,你说,能不衰吗?唉,别说我了,你怎么让他们给盯上了?”

“我今天要去东莞谈笔生意,谁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了?车让他们打趴了,我的两个保镖都死在那里了,幸亏你把我救出来了,要不然我就惨了!”

我岔开话头:“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霸道啊,没王法了?”

“他应该是金虹集团的王金虹的儿子王滔,他可能是和我的一位堂叔联手想霸占凌氏企业。爷爷前几年没过问公司,这个堂叔在内地下岗没地方去了,找我们来了,爸爸把他留下了,谁知道他是个内奸!我老爸、老妈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爷爷才回来主持了公司,他怀疑是这个堂叔害了我父母,就撤掉了堂叔的一切职务,立了我弟弟凌小天和我为继承人,这次大概是他的妻侄吴铭出卖了我,要不然他们不会掌握我的活动路线!”

我后面疼得直抽凉风,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贴在那里,后来听听没动静了,就开始扭动起身子,片刻就把我的小弟弟给唤醒了,在她后边支起了大炮。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里气愤地骂道:“野牛,快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要不然我再不理你了!”

血止住了,或许是运气的结果,也可能是创伤不大,自行凝固。我一面急忙离开了姑娘,一面说:“我想止住血,你总动什么?我是个男人,你那么揉搓它,它能没反应吗?”

她吃惊地说:“止血,你怎么了?我看看?”

丫的,屁股能让你看吗?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刚才跑时被什么蹭破点皮,这么黑,你能看见什么!”

“谁让你把我摁在井壁上的,冰凉的!”她松了口气,嘟哝着坐到了地上。

我没再理她,自己摸了摸伤处,子弹只是在屁股上蹭了个沟,没伤怎么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丝丝拉拉的还是挺疼的!

姑娘开始还听安静,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喂了一声,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用极忸怩的声音来了一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要嘘嘘!”

我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但感到她的腿夹紧了,我才突然明白了,她要小便!唉,可惜这井里屁大个地方,我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的,出去避一下,真要招来“鬼子兵”,大家都得被咪西!我只得说:“你再忍一下吧,他们走了就好了,我可以躲出去!”

她不出声了,我们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又低声说:“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得好辛苦!”

我想了想说:“那你就在这方便吧,我不会嫌弃的!”

她立刻骂道:“野牛,不是让你闭眼睛吗,你怎么还睁着眼睛啊?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人家够倒霉的了,你……”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接着传来悉嗦地解裤子的声音和急冲冲的流水声……

其实,我的脸早转过去冲着墙壁了,她刚才纯粹是虚张声势,那嘘嘘的声音和那气味还是让我血脉贲张……

突然,我们脚下的枯叶又响起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姑娘立刻紧张地问:“这是什么动静?”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蛇吧!”

她“啊”地一声低叫,迅速提起裤子,然后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嘴里急急地说:“野牛,快把姐姐抱起来呀,千万别让蛇钻进裤子里来!”

第一卷创业 第四章 吻着她,我整个人都在飞升!

我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她惊恐得浑身直哆嗦,像风中摇摆的小草,让我心疼;她的那份柔软,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那份温热,又让我沉醉迷恋。

我抱着她,就那么站了足有两个钟头,腿站酸了,手累麻了,我才说:“姐,那蛇可能走了吧,我们坐下吧?”

她没吭声,但胳膊却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她坐到了枯叶上,刚往那墙上一靠,伤口那钻心的疼就让我浑身直冒凉风,手刚好碰到了小箱子,我把它扯到背后,垫在伤口外,才免强靠到井壁上。

我在这折腾,她也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扯着我的胳膊,把头放上去,轻呼小鼾地睡着了,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刻把我轻轻地融进了温馨的环境里。

搂着她,我心里暖暖的,我晕晕乎乎不知道也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醒来,一缕阳光从上面的野草的空隙里照射下来,井里照得亮了起来,我看见她那几乎透明的鼻翼在轻微的歙动,红润的小嘴在微微的蠕动着,似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脸上挂着安详、宁静地笑容,似是已经忘了我们经历的险恶,忘了她受到的磨难,忘了我们身处的环境……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我突然产生一种想亲吻的欲望,我忍了又忍,直忍得我浑身哆嗦起来,我才附下身,慢慢地把嘴贴向那红润的地方……随着距离的接近,她那呼出的热气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我感到了兴奋,紧张,恐惧,还有羞耻……

我在人鬼交战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嘴贴到了那柔柔的娇唇上,立刻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我整个人都在飞升,飘飘荡荡的,爽得我无法形容。

她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吓得我急忙抬起头,看见她轻蹙了一下秀眉,直到她又睡了过去,我感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才算重新回到了胸腔里。

她安静了没有几分钟,那长长的眼睫毛就急促地跳动起来,我知道她可能是要醒了,我忙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果然,她身子扭动了几下,嘴里惊愕地呀了一声,然后推着我的手说:“野牛,松开手,你把人家搂这么紧干什么?”

我假装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问:“你吵什么啊?你睡觉不老实,我不抱紧点,掉地上被蛇咬了怎么办?”

一听说蛇,她紧张地支起上身朝四面看看,然后放心地说:“有亮光了,蛇不会出来了,你快松手吧,姐姐得活动活动了!”

我松开手,她扶着我刚站到一半就哎呀一声猫著腰,疼得紧蹙着秀眉不动了,我急忙上前去扶她:“怎么了?哪伤了?”

她把我一推,瞪着我说道:“哪也没伤,腿麻了!你还不上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我们不能总困在这里呀?”

我急忙把身子撑成大字,手和脚一上一下的倒动,上到了井上,趴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人,我又细心的搜索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人。

我回到井下说:“没发现什么人,我们走吧!你趴我身上吧,我把你背上去!”

她瞪了我一眼,自己也学着我把身子张成个大字往上爬,但立刻摔到了地上。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说:“还是我背你上去吧!”

她顺从地趴到了我的后背上,虽然碰得屁股的伤口针扎般地疼,但那柔软的双丸紧贴在了我的背上,还是美得我……

哎哟!我疼得大叫起来,她的两排尖利的贝齿一齐扎进了我左肩部的肉里……

我疼得浑身颤抖起来,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她才松开嘴,吐了一下嘴里的血水,恨恨地说:“野牛,这是给你偷吻盖的印章,你记住,我的初吻是被你偷走的!”

我晕了,原来她早知道了,可当时她为什么没反应啊?我笑道:“吃饱了吧,可惜没有作料!”

她死劲儿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臭野牛,你寻思我是吸血鬼呀?发什么呆,还不上去看看?”

没办法,我只得手脚并用朝上爬去。

上到井上,我把她放到草地上,轻声说:“别出声,这附近可能还有他们的人!”

我趴在地上,运起神识搜寻了半天,我终于确信没人了,又回到井下取出小老板箱,然后重新背起姑娘朝回去的路飞跑起来。

她一双雪臂紧搂着我的脖子,低声说:“臭野牛,你的手机呐,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车接我们啊!”

我一愣:你说得轻巧,我认识的人里,哪有一个是有车的,就是有车,谁会来接我呀?我没好气地说:“我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使得起那么高档的东西吗?再说你寻思我是大公司的总裁呀?我死到哪都没人过问,还有人来接我?做梦吧!你怎么没有手机呐?”

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没看见我昨天的狼狈样儿,还手机呐,命都是托你给拣回来的!现在我是一无所有了!”

我打趣地说:“那正好,咱们是一对穷光蛋夫妻,一起重新创业!”

她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臭美,谁和你是一对穷光蛋夫妻?告诉你,我决定把你买下来了,从今天起你小子就给我当奴隶吧!先给我当保镖,开汽车,汽车坏了就这么背着我,这辈子你就认命吧!”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挺香艳的,可……

第一卷创业 第五章 天啊,我怎么吃醋了?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裤子上都是血啊?”

我淡淡地说:“子弹在屁股上出溜了一道沟,没事了!”

她哭着一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伸手就来解我的裤带:“死野牛,你跟姐姐不说实话,姐姐昨天晚上还让你抱着,姐姐多不懂事啊,你是忍着疼抱着姐姐的!呜呜!”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吓得急忙拽着裤子:“别,在屁股上,姐姐怎么看啊!”

她扒开我的手,哭着说:“屁股怎么了,你的屁股姐姐也得看,你受伤了,姐姐就得看!”说着,哭着把我摁趴在地上,扯下我的裤子,尖叫着喊道:“哇,好长一道口子!”接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在我的伤口旁边摩挲起来,那感觉让我简直爽到了骨头!

她松了口气:“还好,结痂了!姐姐多不懂事,你在那运功疗伤,姐姐还骂小弟!”

我爬起来,系好裤子,蹲在了她的前面。她说:“不,小弟受伤了,今天别背姐姐了!”我执拗的说:“这里几十里没人烟,就你这细胳膊嫩腿的还不得走到明年啊?走吧,我现在还有点劲儿!”

她不再说什么了,趴到了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我拎起那小老板箱,背着她就狂跑起来。我敢保证,我现在奔跑的速度,如果让谁看见,都得把他吓昏了,他都得去医院检查眼睛和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了,因为他大白天活见鬼了,他看见了一个比鬼跑得还快的人!

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公路边,她揪着我的耳朵说:“臭野牛,刹刹车吧,我都让你跑晕了!西藏的野牦牛也跑不过你呀!”

我把速度降了下来,她伸着小手,擦着我脸上的汗,柔声地问:“累了吧,跑这么远,把小弟弟累坏了!”

我摇了摇头,嘴里只是说:“不累,您的公司还等着您呐,我,还得……上学呐!”我刚想说还得去倒鱼,可一想摩托车都没了,还倒个屁鱼?

我没说,她倒提起来了:“害得你把刚买的车弄没了,对不起,姐会赔你的!”

我苦笑着说:“赔什么,我就是这穷命,认了!”

她不再说什么了,可肩膀却耸动地抽泣起来,半天才带着哭音儿说:“前面有家小卖店,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过去了,我们又在老板娘那里吃了两碗水煮方便面。

妈的,折腾一天一宿了,我水米没进,可现在吃起面条,竟比咽药还难,妈的,摩托车没了,手里的钱也造光了,今后怎么办,还真是个愁事!

看着我一根根地挑着面条往嘴里塞,她扑哧一声笑了,我一愣,抬头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心神一荡,都说美人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我不知道倾城倾国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现在是万里无云的艳阳天,是春光明媚、山花烂漫的花季时节!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笑容呆住了,半天才说:“你笑我吗?”

“呆子,那这里还有谁呀?快吃,吃完了,车也该来接我们了!记住,现在你是我的车……夫!回去的车得你给我开,每天得你跟着我,别人我信不著!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她嘴里恶狠狠地说着,脸上依旧笑靥如花。说完,她不再理我了,却在那哼起了歌曲。

一听那歌声,我的心结突然打开了,是的,不经过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她是唱给我的,还是为了镇定情绪在自己轻哼?

不管那些,我要努力去争取我自己的奋斗目标!

心结开了,我稀里胡鲁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外面也响起了汽车声。我看见两辆汽车停在了外面,从前边那辆车里走出一位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径直向她走来,老远就张开手臂喊道:“雨凤,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突然一头扎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靠!当那男人下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喊“雨凤”的时候,我就感到大事不妙,而当雨凤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气绝当场!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脑袋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我这里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拍着雨凤的背说:“雨凤,别哭啦!爷爷早就报警了,市里已经开始通缉凶手了,警方也开始调查了!现在你已经平安无事了!走吧,今天到我家里去,我妈妈要给你压惊了!”

他在那左一个“了”,右一个“了”的,我靠,我在旁边差点没给这小子来一个脖拐,让他先“了”啦!你个臭猪头,搂着她,安慰她的应该是老子,你算老几?你不是找K 吗?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拎着小老板箱重新钻进了丛林里。我刚钻进密林就听见了雨凤声嘶力竭地喊着:“臭野牛,你个大无赖,你跑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快给我滚回来!”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我飞快地在密林小路上奔跑,我不想看见他们亲密的镜头,我的心碎了!我……怎么吃醋了?难道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呢?我们的差距可是从地到天啊,我不是犯傻了吗?

我疯狂地跑动著,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重新看见了公路,也看见了城市,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至于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反正哭出来比憋着强!

哭累了,我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黑了,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浑身紧紧巴巴的,我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家里走去!

离家还有二里来地,我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个编织袋子,把小老板箱和那个小坤包和小皮夹子、袖珍手枪一起塞进了编织袋里,然后七拐八绕地回了家,捏手蹑脚的钻进了我的卧室,把编织袋刚塞进我的床底下,爷爷就喊道:“小天,你惹大祸了!”

第一卷创业 第六章 妈耶,我也是大帅哥了!

爷爷把我拽到电视前,电视里正在反复播放着通缉令,让大家协助抓捕一个一米六十多高的流氓,说他设计和绑架了凌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凌雨凤,现在警察正在全力追捕这个流氓,并设法解救人质,公安局已经悬赏十万追捕该人。

妈的,这不是在通缉我吗?什么破警察,瞎呀?那伙人又绑架,又杀人的,我一个见义勇为的倒成流氓了,还有天理吗?

爷爷笑着说:“别委屈,爷爷知道我的小天是不会干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儿的,放心,事情马上就会被澄清的!”

我扑进了爷爷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我把经过说了一遍,但我还是没把怀疑那破铁戒指的事说出来,我总觉得那只是我的猜想,不可能的事,一个铁疙瘩,哪有那么大的作用!

听着我的讲诉,爷爷惊得嘴张得多老大,拉过我仔细看了半天,高兴地说:“肯定是轩辕功起了作用!这功夫可是咱们先人传下来的,神着呢!”

又是轩辕功,扯得上吗?我从小就是个病秧子呢?为了我这病,爷爷整天掐胳膊拽腿逼我起早学什么散打,晚上练这个轩辕功。天天晚上人家困得直磕头了,他却硬叫人家打坐,运气,还得记什么经络,说什么练好了聪明绝顶、天下无敌,我当时就不信这些,可爷爷不知是下了什么药,那屁功一天不练身下那小弟弟就涨得要命。他告诉我,没什么大碍,也就是三天不练,小弟弟就自己炸掉,将来当个蹲着撒尿的主。这他妈的还没大碍?那不是毁了我吗?没办法,练吧!可这一练就是十六年啊,把我都快练疯了,他还天天问人家:“小肚子热不热?”热个屁,就是小弟弟热了,那东西从十岁起就疯长了,开始像个小胡萝卜,后来成了个大黄瓜条子,而且无端就涨糊糊地挺立起来,摁都摁不下去,烦死人了!他倒笑了:“好,将来大可杀尽天下美女!”现在我有了点变化,他又扯到轩辕功上去了,烦不烦人?

这时,电视里那道通缉令被撤了下去,说罪犯已经畏罪开车坠崖自杀了。还说凌氏的副总是被一位见义勇为的青年给救了,现在凌氏集团决定聘请那青年为安全总监,希望那青年看见电视马上到凌氏报到。

看完电视,爷爷问我:“你想去凌氏去报到吗?”

我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悲凄的表情。

爷爷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那个姑娘了?”

我脸刷地红了,羞赧地把头低下,半天才轻哼了一声:“嗯!她好美,好圣洁,人也好温柔!”

爷爷叹了口气:“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知道,她是凌氏企业集团的副总经理!我知道我不配!”我依旧用极小的声音说。

“她比你大三岁,她是美国哈佛大学的电子计算机和国际经贸的双科博士,凌氏企业总部最近就要搬到上海市了,她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你的机会还能有吗?”爷爷缓缓地说。

我说:“年龄不是什么差距,钱也不是大问题,关键是她已经有爱人了,我总不能再去插足吧?我说她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完,默默地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我哭了,是万念俱灰的伤心地哭了,我在抽泣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看见了一位柱著拐杖的峨冠老人,他看着我说:“臭小子,是不是该把我的轩辕戒还给我了?”

我奇怪地问:“什么轩辕戒?”

“你戴在手上还问。”

我这才知道,今天真是这戒指原来叫轩辕戒,我急忙把手背到后面说:“这是我自己卖血买的!”

他哈哈大笑道:“这宝贝是无价之宝,他只会找掌握轩辕功的有缘人,是不会卖给谁的!你小子练的轩辕功虽然还差一大截,可你身上毕竟有那轩辕真气,有那么点缘分就把我的轩辕戒发挥的淋漓尽至!得了,玩够了吧,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我明白今天真是这戒指救了我,既然是宝贝,我就更不能给他了。我边退边说:“不,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他突然一把将我拎起,朝地上一扔喊道:“来人呀,把他车裂了!”

立刻涌来七八个人,把我胳膊腿和脖子都绑了起来,拴在五挂马车上。

老人问我:“臭小子,轩辕戒给不给我?”

我口气坚决地说:“不给,给你我得被坏人熊死,不给你,你会杀了我,反正怎么也是死,我就是不给了!”

马车开始走动了,我感到浑身的筋骨撕裂般地疼痛起来,突然,轰地一下,我的身体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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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被一脚踹飞了,一伙恶徒拿枪执刀突然闯进了我的屋里,带头的就是那个被我踢飞摔到车上的那小子。我一惊,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

那小子上来哗地撩开我的被子,瞪着牛眼珠子盯着我,半天竟奇怪地说道:“走,不是这小子!”

人都走了,我还愣在那里,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爷爷飞跑回来了,见我躺在床上,他一下子瘫在门口。

我惊醒了,看看自己,也傻了,我竟赤身露体、支着个硕大的钢枪。短裤、背心都已经变成片片碎屑……

丫的,这觉怎么睡的,怎么把短裤背心撕碎了?真他妈的糗大了!我急忙忍着浑身的酸疼,拿过裤子穿了起来。

穿了半天竟一只脚也没伸进裤腿里,使劲一扯,咔吃,裤子竟一下子撑裂了!

我这才发现,那裤子竟短了一大截!拿起那衣服,也是一样,气得我把衣服、裤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妈的,什么衣服,怎么没洗就缩水了?

我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我突然愣住了,这是我吗?昨天那个一米六几的瘦弱的小子已经不见了,里面是一位一米八几个头、剑眉星目、肩宽腰瘦的壮汉了,而且丰神玉朗,不怒含威!

怎么变了个模样呀?这难道也是拜托戒指所赐吗?噢,车裂就是让我变化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那恶徒走了,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急忙跑回房间拿出我的课本,刷刷刷翻了一气,那一道道平日怎么也解不开的题,一个个怎么记不住的单词,现在……还是一窍不通!丫的,人家书上写的那些人有了异能都特别聪明,怎么偏偏我还是傻瓜一个呀?

爷爷可不管我什么表情,过来抓住我的手脖子摸了摸脉,高兴地说:“怪不得你的个子高了,身子壮了,臭小子,你的功练得初成了!”爷爷扔给我一套他的衣服,然后说:“先对付遮遮体,我给你买衣服去!臭小子,又得让我花笔钱了!”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挂的都是兴奋的神色!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唉!我和雨凤最大的差距不在身高,不在美媸,而在智商,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帮我啊?

丫的,怎么又想她了,难道我真的傻到爱上她的程度了吗?

第一卷创业 第七章 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

现在有力气了,个子也高了,去找个出苦大力的活吧!好也罢、赖也罢,人总得活下去,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和爷爷,总不能再让爷爷受累了!

砰,我踢起了一个废易拉罐,落到一只高跟凉鞋前,惊得那人一退,恼怒地回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鼻子里不屑地怒哼一声。

我觉得眼前阳光一闪,我愣在了那里:是她——凌雨凤!她今天上身穿一件乳白的T恤衫,下身穿白色七分提臀短裤,把那玲珑突显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分外抢眼。她的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美丽的长腿穿着黑色的长丝袜,头戴一个无顶的太阳帽,油黑的长发束成羊尾,飘洒在身后,显得格外的青春靓丽。她哈腰刚要去拣那废易拉罐,我急忙拣起那个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她那飘逸飞扬的秀发,那款款而行的美丽长腿,那两瓣滚圆的不停地上下扭动的娇小可爱的微翘小臀,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她走进了一个门,直到回转门掩住了她的身影,我才发现,她走进的是一家图书馆。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被她摆手拦住了,他们重新钻进车里,在那等着她。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也推开了屋门。

走了几个屋,在一个企业家图书室里看见了她,她坐在前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不时地还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大概是美女效应吧,后边空座相当多,可她的周围却连一个空座也没有,而且那些猪哥全都不看书,直眉瞪眼地看着她,有的还在淌着口水。

我站在后面欣赏着她那柔美的双肩,那似是透明的耳垂,那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心里涌动着股股暖流!

站了半天,我已渐渐不满足再看她的后背了,走到前面借了一本书,拿着书朝回走来。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那美艳绝伦的秀脸。

可惜的是,那美伦美奂的画面终究要离开视线!时间不长,我又朝前走去,换了第二本书。

当我去送第五本书时,那个图书管理员瞪着猪哥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看书来了,还是看美人来了?要是看书,您就仔细把书学好,要是看美人,我借你把椅子,坐到那女人对面去,瞪大了眼睛,放开胆子,看个仔细!你就别弄景装样折腾我了!”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大得出奇,把我一下子橛在了那里,我看见全屋的人都在看着我,连我那女神也瞪着大眼睛盯着我!我只觉得头轰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两眼发黑,人也几欲栽倒。

突然,我又看见了那个峨冠老人,他指着我吼道:“你给我振作起来,回答他的问题!”说着拎起手里的铁杖就朝我脑袋砸下来,立刻,一阵难言地撕裂般疼痛让我几欲大喊出口,人也在瞬间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几百年,几千年,我终于在一声爆响之后重新醒了过来,我发现我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微地笑意翻了翻书……

突然,我兴奋起来,我竟然一目十行地看着书,那一字字,一句句,竟都像刻在了脑海里,抹也抹不掉!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九州出版社出的一本叫《跨国公司de中国之路》的书,是李德荣编译的。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想研究一下跨国公司应该怎么起步,哪些经验值得借鉴,哪些教训需要汲取,我想到你们这里查一查资料,难道不行吗?既然是查资料,我就不一定把每本书都全看完,而是取其有用部分,书当然会还的快一些!”

那小子嘿嘿冷笑起来:“行啊,小子,你挺能侃啊,你二十一分钟从我这拿走五本书,你就是天才怕也看不了这么快吧?咱们不说刚才那些书,就这本,你能把他的内容说个大概吗?”

我微笑地把书扔给了旁边好奇的人,然后说:“你们帮着看看,我说的对不对?这书写的都是一些跨国公司抢搭中国经济快车的事,书编的不错,有一定的深度。但里面有两篇我看了不甚满意,一篇是写沃尔玛的,在187 页第12 行有一句话,我很反感,他说‘有业内人士担心地说,沃尔玛身为国际性的大集团,有强大的实力支撑,再加上科学的管理制度和先进的采购配送手段,它的竞争力是国内企业难以项背的。’这话太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就不服这个劲,我就想要创造出一家把沃尔玛挤出市场的跨国的零售集团,要纵横在世界的大市场上!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集团!还有那篇《是谁使中国餐饮业‘革命’不止?》里面竟然说‘中国需要的不是民族精神和神话企业,而是挨得起打、能生存下去并能赚钱的企业。’什么屁话,中国现在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少民族精神,以吃上一口洋东西,喝上一口洋汤而夸富,显自己绅士!我告诉大家,洋快餐,只是匆匆的历史过客,真正站得住脚的,是我们民族的精粹!是泱泱中华大国的几千年的饮食文化!”临时喊出个天雨集团是把我的名和雨凤的名捏合而成的,看来我没救了,心里总忘不了凌雨凤啊!说完,我在大家让开的路中,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我听见那几个人在喊道:“哇,奇才!真正的奇才!页数,字句,竟记得一字不差!我们也没看他翻过书,他进来就一直看那位小姐,他就是刚才看了两眼书,竟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真的了不起!”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凌雨凤,似乎那奇才和她是一脉相通的,把个冷傲的凌雨凤羞得俏脸酡红,匆匆还了书,小跑着走出了图书馆。

我几乎小跑着冲进了家门,进门就大喊道:“爷爷,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大傻瓜了!我要考上海的名牌大学!”

第一卷创业 第八章 哇,好诱人的玉体!

爷爷听了我刚才在图书馆里的奇变,他不相信地拿笔写了30 位的数字又乘上个15位的数,然后递给我看了两秒钟,把纸拿走让我把数算出来。他拿着个电子计算器,还没摁完,我已经把得数给他写完了。他惊奇地说:“我们家的先人都说轩辕神功有健脑明目之功效,可没想到会这么神奇!是不是那养生汤也起了作用啊?”

我没说那个戒指,那的确是有点太荒诞不经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吧,就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女人,有了孩子,也绝对不能说出去,别让人都来觊觎我的宝贝!

我决定把每天的学习时间延长到我的极限状态,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到晚上11点睡觉,争取用几个月的时间学完高中的课程,然后到学校去参加总复习,要以优异成绩考进上海的大学!还要从现在开始创业,我不信就不能有一个我自己的企业!

学习没问题,现在有个聪明的大脑了,不怕跟不上。可这创业就难了,我卖了两年报,攒了点钱全扔进摩托车里了……

我想起了那个混蛋的皮夹子和那女人的坤包里应该有钱,我从编织袋子里掏出那个钱夹子和坤包。清点一下,竟有一万八千多人民币和七千多美元,还有那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

爷爷进屋来了,我把那些钱和枪都摊在了爷爷面前。说了它们的来历,说了说我的打算。

爷爷兴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年参加高考!至于那位凌雨凤,你就别考虑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已经给你定了一位好姑娘,你的那个玉佩我已经当定情礼物交给了她!”说完拿起手枪看了看说:“这把手枪我给找个地方吧,这些钱你留着,怎么安排,你自己定!”

爷爷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匆匆回来了,焦急地催我说:“这房子到期了,我已经退完了!你马上把你的行李收拾起来,到十八中附近去找个房子!这里你永远再不要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快收拾东西!爷爷也马上到上海去,现在就走!”

我们爷俩其实没什么东西,除了行李,剩下都是房主的。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打了两辆出租上了车站,我把东西存进寄存处,送爷爷上了火车。

爷爷临上车给了我一套身份证和户口等手续,小声说:“记住,从现在起你姓华,叫华小天,爷爷叫华云海,你不准再回原来住的地方和学校去!更不能到凌氏企业去,你知道,那货人还在到处找你,现在你模样变了,他们找不到你,你要去凌氏,他们就会知道你是谁了!明年你到十八中找你朱叔叔,就在他那里复习和参加高考!你手里那个小老板箱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露面!”

我不知道爷爷匆匆搬家是为什么,更不知道我们隐姓埋名为的是什么,但我联想到我打死那么多的人,估计是为这个。

从爷爷走后,我连续走了三个小时了,看了十多个广告栏,进了十六家招租的房门,不是太贵,突破我每月400元的底线,就是人家嫌我太寒酸,不愿意和我为伍。天渐渐黑了,我只好钻进小胡同里去寻找价钱便宜的小旅店。

突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我急忙朝那里奔去。

离著还有二三百步我就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见两个如狼似虎的长发壮汉正把一个女人从一辆出租车里给拽出来,司机也被踹倒在地上……

妈的,绑架?还他妈的有王法吗?我瞬间飞起,就在那两个人欲把女人塞进胡同里停着的小车里的刹那,我一脚把车踹得飞出去十几丈远,顺手揪住了两个壮汉的头发,一跃飞起,两手一搭,把两个人的长发挽了个死结,系在了一起,然后一边一个给搭挂在了胡同的三米多高的围墙上。

落到地上,见那女人靠着围墙,软软地立在那里,我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头上一扔,顶在了头上,两只手伸出,伸进了女人的身体和墙之间,一手兜住女人的腿弯,一手兜住女人的背部,把她抱起,朝那出租车走去……

我抱着女人回到出租车前,那出租车司机才爬起一半,我说:“快,开车把姑娘送到地方!”说完把姑娘送进了车里。

看着车开走了,把头上顶的编织袋取下来,拿手拎着,慢慢腾腾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走了几步,我又看见了一块广告牌。有张新贴的要合租的广告。每月440元,虽然贵了点,可那位置离学校挺近,还是去看看吧。

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那栋旧楼,按门牌号码,我顺着一个黑暗的楼梯一直摸到了那楼的顶上,妈的,怪不得这么便宜,原来是个阁楼。

我拽了一下门,竟拉开了一条缝。咦,门没锁,有人在家?

我进到了屋里,站在了门前的更衣处,就着头上亮着的淡淡的一只小吸顶灯,可以看清整个屋子。

进门是一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换鞋的地方,迎面是间放衣服的橱柜。往里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客厅不很宽敞,但举架倒不矮,看不出阁楼的样子,客厅里有一台29寸的彩电,一组沙发,地面镶著大块的白色瓷砖。

我站在那里问道:“有人吗?我是来租房子的!”

连喊了两遍,屋里没动静,想看看房子的欲望却开始折磨着我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

正面是卫生间,有个浴盆,热水器还亮着灯,看来人不应该走远。

我拽开东边靠里的一个屋,是间厨房,我这才感到这里真的是阁楼了,屋里的棚斜低下去。

拽开旁边的一间是个卧室,举架和厨房一样,屋里有一张木床,人睡觉必须头冲门,要不然直不起腰,坐不起来。靠门边有一张写字台,两张靠背椅,大概就出租这间吧?

西边靠里的屋,是间餐厅,举架明显比东屋高一些,靠墙有扇小窗,从那里可以看见城市里的灯光。

拽开西边的另一间屋,我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床上,玉体横陈,竟仰躺着一位仅穿着三点式的绝色女子,闭着眼睛,听着MP3。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褪到脚脖子那里,似是正在脱衣。而且那手已经开始要解那小可爱的带了……

第一卷创业 第九章 再小我也是你姐姐!

我迅速溜出了屋,直到我靠在门上,才长舒了一口气:“妈的,怎么有种当贼的感觉!”

我平息了半天狂跳的心,又摁响了那屋的门铃。

半天,门里才传来脚步声和问话声:“谁呀?”

“我是来找住房的,你这里不是招租吗?”

突然,我头顶的门灯亮了,我拎着编织袋站在那里,肯定正被门镜里的美少女在考察审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泄气了,拎着编织袋刚想走,门竟吱呀一下打开个小缝,那美女站这门里审视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到大成街干什么去了?”

我愣了一下,停在那里想了片刻,才记起那是在我救人时经过的街名,我说:“找旅店,跑了一天没租到合适的房子,我寻思找个旅店先住一下,后来却发现了这里也招租!”

她把门开大了,热情地说:“进来吧!”说完袅袅婷婷地朝屋里走去。

我拎着编织袋进了门,在门边换了拖鞋。她一面把客厅里的吊灯打开了,一面问:“你是哪个学校的?租多长时间?”

我没有回答,眼睛在呆呆地看着她。

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绝色的俏脸,那挺直的鼻子,那弯月似的细眉,那扑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一笑出现的酒涡,都完美的配置在那瓜籽型的脸上,加上那油黑的齐肩秀发和玲珑凸显的魔鬼身材,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美的震惊,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嘴边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丝花拖鞋,整个给人一种清秀明快的感觉。

我咕噜、咕噜连咽了两下口水,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答到:“嗯!我还没上过学呐,现在开始学习,明年去十八中参加高考,然后就到上海念大学去,就租到明年高考结束吧!”

她美眸流光溢彩,甜甜地笑了:“你倒信心蛮足的!好了,算你找对了,这么便宜、离十八中又这么近的房子你再也找不到了!噢,看样子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洗一洗吧,水我已经烧好了!姐姐去给你做饭!”

我这才知道,她是因为要去洗浴才脱成了三点式。

我急忙说:“还是你先洗吧,我去做饭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

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是爷爷给带大的,爷爷有时外出要去很长时间,我就得自己做饭!”

她高兴地说:“好啊,今天我就享受一下小弟弟的手艺了!来,你跟我到厨房来,姐姐告诉你东西都在哪!”

这丫头有当姐姐的瘾,才多大的人就给我当姐姐?我可是大中学生,我们老师还比我小三个月呐!

我先钻进卫生间去洗了洗手,然后才走进厨房。屋里做饭的家具挺全,多星锅、电饭煲、电磁炉,都规矩地摆在大理石台面上。她打开电冰箱说:“这里有菜有肉,那里有米,你爱吃什么做什么吧,我今天要吃顿现成的了!”

我一顿忙乎,做了四个菜,看见冰箱里有块牛肉,我就又煲了个爷爷给我喝了十几年的林氏养生汤。

汤还在咕嘟咕嘟炖着,姑娘就带着一身清爽,一身清香跑进了厨房,笑着说:“哇,好香啊,小弟做的什么好饭这么诱人啊?我在浴室里都闻到了,害得人家连澡都没洗好!”

说着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塞进那娇小的嘴里,嚼了几下就喊了起来:“哇,春雨中大奖了,咱们说好了,你哪也别去找房子了,就跟姐姐合租一个房子,饭你来做,姐姐不收你的房钱就是了!”

她的话一说,我一下子愣住了,嗫嚅地低声说:“就我们俩呀?一男一女住一屋,合适吗?”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都啥年代了,还闹了个封建脑瓜,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今年整个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回校去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就全陪着我的小弟弟!”

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孩子,姐刚说了两句你的脸就红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房钱我出,饭菜钱我算了一下,咱们两个人,一个月有八百元的菜金打住了,咱们俩一家一半!”

大概她真的挺爱吃我做的菜,一边吃一边咂著嘴说:“哇,太棒了,美味,绝对的美味!喝口小弟的汤,神仙也跳墙啊!”

吃完饭,她把我领进了东间那间卧室,不好意思地说:“这屋东边是个斜棚,又没小窗,你要觉得别扭,咱们俩换一下吧!”

我笑了:“这不挺好的吗?我在山里住惯了,抗热,闷一点没关系,还是我住这屋吧!”

她看我没带什么行李,就给我拿来一床被和一条毯子,帮我铺好了,又拿来一条新褥单说:“今天先将就一晚上吧,明天姐去给你置套行李!”

我急忙说:“行李都有,在寄存处呐,我这就去取吧!”

她笑了,伸出手来说:“算了吧,先对付一宿得了!来,认识一下吧,我叫西门春雨,上海同济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年二十岁,四月二十八生日。”

我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一红,忙说:“我叫华小天,今年二十一岁,三月九日的生日。”

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说:“你骗人,二十一岁上高二?你唬谁呀?你小学还能念九年?”

我笑了,拿出身份证交给了她:“妹妹还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说了一大串英语,我笑着说:“你背海明威的老人和海干什么?”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又骗我,你一点不傻!不行,再小我也是你的姐姐!咱们……咱们不能以年龄算,应该以心态算,我比你高四级,是你的学姐,你应该管我叫姐姐,快,叫我姐姐!”

我无奈,只好规矩地哈腰叫了声:“姐姐!”

她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哎!”那笑靥如花的自得神态,差点让我魂飞天外!

第一卷创业 第十章 记住,我们是学生!

我是被她蹑手蹑脚的走路给惊醒的,大概是练那轩辕神功练的吧,我的感觉现在特别灵敏,平常人走路,我不在意,对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却十分敏感。

由于屋里没有窗子,屋又小,晚间我只好微敞着门,我从微开的门缝里看见,春雨正庸懒地把长长的秀发盘在后面,插着发夹,两只裸露的玉臂抬起,带动得一对峰峦不住地颤动,她上身穿着一见月白短衫,胳膊一抬,腰部涌出一片雪白,那圆圆的小肚脐、那瘦瘦的小腰,那胸腔处根根肋骨的歙动,都十分诱人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她下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七分短裤,腰里扎着条粉色带小碎花的围裙,把那白晰、光洁的大腿和浑圆鼓翘的小臀,托显得更加迷人。我知道她要去做饭了,我连续骨碌骨碌咽了两下口水,闭上眼睛,可脑袋里却怎么也排除不掉昨天她那穿着三点式图像。

我定了定心,急忙爬了起来,把背心套在头上,刚一伸胳膊,哧地把背心从当中裂开个口子。这件背心穿了三年了,虽然还洗得挺白,可确实有点糟了,没办法,只好光着膀子穿上条白小褂,边系扣,边走到了厨房:“春雨姐,你快去梳洗打扮吧,咱们不是讲好了吗,今后的饭都是我来做吗!我知道,女人早晨的事儿都是挺多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哦,你不是跟爷爷一起长大的吗?怎么对女人也挺了解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暗暗骂自己:既然嘴笨,就少说些没用的,怎么竟自己挖坑自己往下跳呀?

见我尴尬的样子,她笑了笑说:“早饭也不用做什么,楼下东边有个早市,有现成的早点,咱们早上吃点油条、豆汁就可以了,我是想弄几个小菜!”她边说边拿出几样青菜,开始洗了起来。

我看看插不上手,就说:“我买油条和豆汁去吧!”

她回头看着我笑了:“我懒得爬楼,那活就是留给你的!我要一根儿油条,一小碗豆汁就够了,你吃多少,自己买吧!噢,对了,钱在茶几下的小匣子里,你自己拿着花吧!”

听着她那甜润的水音,看着她那灿烂的笑脸,我油然生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我的心里一荡,没敢停留,急忙朝楼下跑去……

下了楼,顺着胡同向东走了三百多米,就发现一个大院套里面闹哄哄的,我知道应该就是市场了。这大概是这一片居民唯一的菜市场,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而且卖什么的都有,蔬菜和小吃市场在里面,外面都是服装和杂货市场,也有一排排的小食摊,各种风味的小吃都展现在这里,一些赶早班的上班族,正带着全家坐在这里边说笑边吃。南方人爱喝煲汤,尽管山南海北的煲汤技术都荟萃在这里,但凭我的鼻子闻了半天,就知道没有一样超过我家的养生汤,我暗想,怪不得春雨爱喝我做的汤,原来是这么比出来的!看来我真得天天给她熬养生汤了!

在一家门市房里,我看见挂有各式的背心,我上前看了看,有一种大号的背心质量还不错。这背心有素白的,才五元钱一件,还有印有美女图案的,却要八元。其实我最烦那印个女人头的衣服了,穿上它在大街上一走,总给人一种流气和呆傻的感觉!可它凭空多出来三元钱,我就得问问了:“老板,怎么印个女人头就多要三元呐?”

“现在买东西,不都图个顺心吗?愿意看,多花三块两块的,谁去计较?这才加三元,头些日子演铁臂阿童木的电视,那印有铁臂阿童木的背心卖到十五元,还疯抢呐!这叫追时尚,小子,你懂吗?”老板看出我是个棒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他这一拍,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拽着我,但也许太快了,我还是什么也没抓住。我愣了一下,只好买了件素白的背心。大概是穷惯了,我拿着背心讲了半天的价钱,老板让了五角,嘴里还说:“就一件,你再讲有什么意思,块八毛的,有多大油水?你要是买的多,我四块钱就卖给你,一件你省一块,买一百件,你还能省出一张大票,我也能多挣仨俩的,去了运费,我怎么也捞个三块五块的!”

我笑着说:“咱们说好了,下次我买你一万件,就按四元算!你可别说熊话!”

那人也笑了:“小子,你可别将我,咱们三击掌,你要买一万件,我不但按四块钱算,还请你到大排档吃顿涮羊肚!怎么样,说话得算数!”

我笑着跟他真的击了掌,啪啪啪,最后一下声音刚响完,我脑袋里的灵光清晰了:“对,就挣把这个钱!买它一万件背心,印上时髦的画像,咱也卖它十五元一件!可印什么东西,现在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钱?当然是钱,可我总不能印一批上面是钱样儿的背心吧?那还不找包啊?”

买了豆汁和油条,我低着头边想边走回到了家里,见春雨已经拌好了四个小菜,一个黄瓜丝,一个辣椒丝,一个卷心菜丝,一个洋葱丝,都放了盐,浇了香油,味道不错,而且那丝都切得极细,上面又分别放了点胡萝卜丝和红辣椒丝和葱白丝,配起来红绿相间,煞是好看。看来我这位小姐姐在家里也是位勤快的姑娘,不像是大户的千金,嗯,我喜欢!

吃完饭,我到寄存处把行李和电脑取了回来,又到附近邮局办了上网手续,虽然花了我不少钱,可我现在真的离不开电脑了,再贵也只得咬牙掏钱了。

现在上网的人还不是很多,手续办完了,刚回到家安装师傅就跟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开始坐到电脑前收看世界各地备战世界杯的盛况了。

中午,我把饭菜预备好了,坐在电脑前正收看各国足球队球星的介绍,春雨回来了,看见小罗纳尔多的照片兴奋地喊道:“啊,小罗,世界级的英雄,这回他又该大显身手了!”

看我穿着新买的大背心,她笑着说:“小弟,你这背心上要是把小罗的这个大照片移上去,那可就酷毙了、帅呆了!走在大街上,漂亮姑娘得一溜一溜追着你!”

我听了一愣,但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嫩脸上迅速啵了一下,一面蹦着高地朝外跑一面说:“姐姐等一等,小天今天奖励姐姐的最佳创意,给姐姐买个道口烧鸡去!”

我后面却传来了春雨娇嗔的怒骂:“死小弟,敢拣姐的便宜,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高兴就高兴呗,怎么吻起人家来了,才认识一天啊,太不像话了!

我一气冲下楼,到市场里找到那个卖背心的老板:“给,这是三千元,算我的押金,你给我进一万五千条我今天买的这样质量和大小的背心,下午三点提货,货到付款!”

那老板看着我一愣一愣地,半天才说:“咱们只是说句笑话,你还来真格的呀?你可想好了,买了可就不能再退了?那么一大泡东西,押在手里可够你一个小学生的呛啊?”

我一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退给你的!我还指他发笔小财呐!”

他笑了:“那就谢谢小老弟给我也分杯羹了,三点钟你来提货吧,保证保质保量!”

我又到食品商店买了只烧鸡,买了四个酱猪手和四瓶啤酒,拿回了家。

回到家里,春雨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看我真的买了烧鸡,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小弟,我们是学生,现在是在纯消费,我们不该乱花钱!你看你,穿的都不舍得买,买这么好的吃的干啥?”

我笑了:“春雨姐,你知道你今天的创意给小弟带来的是什么?是小弟命运的改变!具体的,我今天先不跟姐姐说,等一个月后,姐姐看小弟的变化就知道了!不过,小弟今天买这点吃的,也是提前贿赂姐姐,这一个月,小弟可能没时间给姐姐做饭了,有时还得吃姐姐做的现成饭,小弟就请姐姐原谅小弟了!”

春雨听得半信半疑,只好举起了杯,跟我碰了杯。

但她还是说:“不管怎么,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准大吃大喝,更不准乱花钱,记住,我们是学生,还没走上社会!”

春雨确实是位纯情的小姑娘,从来没喝过酒,才喝了两杯,脸就红到耳边,把酒杯一撂说:“华小天,今天我算破戒了,下次别灌姐姐酒了,再要灌酒,你就给我滚出去,我们是同学,没有别的关系,你别打姐姐的主意!”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如冷水浇头,昏然不知所云了,我是不是有点色啊?对春雨真的有什么目的吗?

我也说不清楚!

第一卷创业 第十一章 你的女人来了

吃完饭,把桌子收拾利索了,走出饭厅,听见春雨在那屋里还在骂我:“死小天,你灌我酒干什么?臭小天!我掐死你!死小天,我咬死你!……”

我挤了点橘子汁,放了点糖,沏了一杯水,拿勺搅拌凉了,端到了她那屋里,轻轻地说:“姐,喝点橘子水吧,醒醒酒,睡一觉就好了!”

我把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身上,她挣扎著想推开我,但身子已经软得像个面条,僵持了半天,还是由我端著碗,她自己喝了下去,然后说:“滚出去吧,姐姐要休息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拉上窗帘,给她盖上条毛毯,轻声说:“姐姐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我才轻轻的带上门,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打开电脑,开始敲打起来。忙了两个多点,到下午二时半,我的小罗纳尔多大脚开门,配着世界杯的字样的图像才设计出来。

我挑了半天毛病,修改了几遍,看看满意了,才把图像输进软盘里,伸了伸酸疼的腰,嘴里说:“大功告成,告诉漂亮姐姐一声,马上找印刷社去!”

我把软盘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就要跑,却突然发现春雨就站在我的后面,美丽的大眼睛里挂着盈盈笑意地看着我。

我心神为之一滞,但还是说:“春雨姐,酒劲儿过去了吧?你先歇着,我先出去办点事,晚间回来再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吧!”

说完我就匆匆跑了出去。

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一家印刷社,拿出软盘,输进了他的微机里说:“就这个图案,你给我制成版,印在背心上,前面印这图案,后面印上号码,第一批给我印一万五千份,一份我给你八角,你干不干?”

那老板看了看说:“再加一角,我就给你干了!”

我拿出软盘,抬腿就朝外走,却被他胳膊拦住了:“一手钱,一手货,不赊不欠?”

我点了点头:“当然!而且我下一次的任务还给你!”

他笑着说:“好了,成交!兄弟够精的,你算到我的骨头里了!好,你什么时候来印?”

我笑了:“马上,我现在就去取背心,四点之前开印,你现在先制版吧!这是定金!”我扔给他一千元。他给我打了收条。

气喘吁吁地跑到批发背心的老板那里,见老板门前当不当正不正的堵着门放一辆小推车,我边往里走边笑着说:“老板弄个车堵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借给我拉背心啊?”

老板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可真会逗,刚才你的女人来了,她又加了一万件,回去取钱去了,车是她租来的。”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哪来那么个人来冒充我的女人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的是名人大款,说是他们的夫人,还能骗两个钱混顿饭吃,说我的女人,连杯水也没人给呀?我刚要说什么,见春雨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看见我就埋怨道:“你这人,要印不一次多印点,我又加了一万件,给你钱!”

说着把一个小手包塞给了我。

我心里一热,眼泪在眼窝里开始打转转了,她却转身对老板说:“快装车吧,我们还得去印刷社呐!”

我什么也不说了,那就合作一把吧,反正我不想占她的便宜!

交完钱,那老板喜眉笑脸地塞给我二百元钱:“本想请你去啜一顿的,我老婆不让我给你们去当灯泡,说我害眼,你们自己拿这钱去找地方点心点心吧!”说完把嘴朝春雨呶了呶,朝我笑了笑。笑得我老脸一红,看看已经把东西都装上车的春雨,把钱一揣跑出门就驾起了辕:“我来,别累坏你!”

春雨哧的一笑:“我是纸糊的呀?来,我拉套吧!快走吧,今天被不住还能赶上夜市呐!”

那神情,那口吻,分明是温柔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在说话。

我抓住了春雨的手,诚挚地说:“谢谢姐姐,这事儿是姐姐想的创意,姐姐又参与了,就算咱们俩的一次练摊吧!”

春雨格格笑了起来:“我可没夺人之美的野心,那钱是我小姨刚给我邮来的,说是我快毕业了,帮我凑个车钱,我要车干什么,奇$%^书*(网!&*$收集整理钱放着也没用,借给你一个月,我又不损失什么!”

车到了印刷社,老板听说又加了一万,当时就塞给春雨二百元说:“本来要请你们出去吃一顿的,看你们恩爱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小天地了,给你们点喝茶的钱吧!”

春雨看看我,我笑着说:“咱们多照顾他两次有了,你就收下吧!”

春雨脸一红,把钱捏在了手上。

春雨看看版已经制好了,让老板印在纸上,看了看,又纠正了几处颜色,然后说:“赶紧给我们印吧,别的活不急,你先给撂一撂!”

老板笑着说:“反正您这也不是一天卖的,今天六点前我给你们赶出一万,剩下的,明天上午十点交货!”

我刚要点头,春雨把头一摇说:“不行,剩下的今天晚九点交货,我们来取!”

老板笑了:“小姑娘好精啊,是不是想赶早市啊?好,就晚九点交货!”说完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兄弟,好福气啊!人活一辈子,能遇到一位好女人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看春雨,她却毫不在意,也似是没听到,看着开机干活了,她又补充道:“咱们得订一个合同,这版权是我们自己设计的,归我们所有,你不得转让给它人使用,如果我发现了,我就来挑了你正开印的版,我不管你印的是什么!”

老板一愣,想了想说:“我只能保证不从我这里露出,你们这东西一开卖就满天飞,他们拿回去摹仿,我可保证不了!”

春雨笑了:“摹仿的再看不出来,我不白活了,你放心,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说这话了,咱们合同也不订了,心里都有个数就行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对春雨说:“我自己在这盯着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晚间我自己去市场就行了!”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第一卷创业 第十二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没到六点钟,一万份就印完了,东西刚装上车,春雨拎着个兜子就来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上身穿一件短袖紫色的T恤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颀长的玉腿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

见我看着她发呆,她在我面前摆了个模特亮相的姿势,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了,我刚把头要扭过去,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看够了?在家里还没看够,我就那么好看?”

我脸一红,低声说:“春雨姐好美,我这辈子怕也看不够了!”

她脸一红,轻啐了一声说:“骗姐姐吧,不怕姐姐打你!好了,快走,得马上进市场了,下午我给市场管理员打好招呼了,地皮钱和管理费、税费也都交齐了,交了二十天的,正好二百,早晚都包括了!那地方在中间,去晚了不好往里进了!”

还有这说道,幸亏有春雨了,要不然还真抓瞎了!

车进了市场大院,春雨找到了我们租好的场地,把车停在了那里。

大概是美人效应吧,我们的买卖,车一停就开始开张了,春雨付货,我收款,十五元一件,卖得相当火爆。

这期间来了一份陕北的客户,张口要五千份,春雨就和他侃起了价钱,直到把价钱侃到十一块,春雨才吐了口。五千份一拿走,我们也就剩下一千多件了,买东西的人也渐渐清淡了,春雨把她拎来的包往车上一摆说:“早饿了吧?我寻思到这能闲一会儿呐,谁知道连个喘气的功夫也不给!快吃吧,小笼包子,甩袖汤!”

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和一小碗汤,一缕温情暖进了心田,我低低地说:“谢谢姐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自己的姐姐还说谢谢啊,那天在大成街你救了我,我都没说那个谢字,这点小事就换个谢呀?我可赚大便宜了!”

我一听愣住了:“那天被人绑架的是你?”

她瞪了我一眼:“你装什么,那天胡同里是黑点,你看不清有人信,可你抱着我到汽车旁边,那里可有路灯了,你还没看清?骗鬼去吧!那天我从门镜里一眼认出是你这超人来了!”

我笑了:“什么超人,那天是看姐姐被欺负了,一急,干出点不平常的事儿,算是超强发挥吧,别把姐姐吓坏了,我说租房子咋这么顺当呐,原来跟姐姐有点缘分啊!”

“笨,一个大男生,我不知道你的根底儿,能放你进屋?我不怕引狼入室啊?不是你救过我,不是看见你那显眼的编织袋,我能和你合租一间房?”春雨边吃包子边卖着背心边说。

我暗叫惭愧,我这什么时候都大条的人,哪想了那么多啊!我低声说:“那天的事儿都过去了,姐姐不要记在心上,也不要给小天说出去,小天可不愿惹那么多的麻烦啊!”

春雨美眸流转,看着我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我脸热心跳,她才说:“姐姐知道小天不喜张扬,姐姐会替小天保密的,不过,小天也别把姐姐当外人了!”

我急忙嗯了一声,红着脸低头吃了起来,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快到九点钟了,我们刚要收摊,两个黑大个晃了过来:“二位,买卖不错啊!”

我知道来者不善,伸手欲去拉春雨,她却正在卖给一个老人背心:“这是小罗纳尔多,当今世界的大球星!”

前边那黑大个一伸手朝春雨抓去,嘴里还说着:“少装蒜!你们交钱了吗?”

我一把攥住了他那已经快贴进春雨胸部的手脖子,慢声拉语地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长了几个爪子,够我掰的吗?”说着一叫劲,那小子立刻杀猪似地叫了起来:“你他妈的找死啊?大哥,快修理一下这小子,他一分钱保护费没交还打人!”

另一个小子呼地就朝我面门打过来一拳,我头往后一仰,手一抓,又拽住了这小子的手脖子:“噢,组团来挨揍的,不容易,有诚心,那爷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给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急忙收起钱兜子,把车推向了旁边。

我笑着问:“你们收费有发票吗?”

“唉,没有、没有,这能有发票吗?”

我又问:“有政府发的收费许可证吗?”

那小子连忙摇了摇头:“没有,这证谁能给发呀!”

我厉声说:“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跑这胡闹什么?你寻思我们的钱好熊是不是?最可气的是你小子长了个贱手爪子,连我的女人也敢去碰了,你不知道那是犯了爷的大忌吗?”说着,我双手叫上了劲儿,两个小子扑通、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杀猪似地嚎叫起来,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大帮人,我大声说:“我们做点小本生意,大家评评理,这保护费我们是该交还是不该交?”

周围的人竟没一个人出声的,而且呼呼地都开始走了。

我也不指望谁来说句公道话,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些败类,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不该惹的人!

我双手同时一掰,卡卡两声,两个小子当时就狂叫著倒在了地上。我又扯过那个要打春雨的小子:“你小子这爪子敢打我的女人了,长在这有什么用,来,我看看,够不够我掰的!”嘎巴给撅折了一个、嘎巴又一个,嘎巴……

那小子哭着喊着:“爷,饶了我吧,今后见到爷和夫人,我们保证一里地外就跪着迎接!”

我笑了:“这话说的我还受听,那就给你留一个指头,下次再犯把你连手指带脚趾都掰掉!”

我踢了他们两脚说:“今天你们是初次犯到大爷手里,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这都只是普通的骨折,找个瞎子也给接上了!明天爷还来这里卖东西,要是不服气你多来点人,百八十都可以,不过,爷那时再动手,就不是普通骨折了,让你们这里面都是碎骨沫子!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今后谁敢打她的坏主意,我就让谁一辈子不舒服!”

第一卷创业 第十三章 跪搓衣板的滋味

九时半,我哼着小曲拉着板车朝回走去。

现在车上已经没多少背心了,春雨坐到车上,边走边吆喝:“世界杯大赛在即,请买最时髦的小罗开球的背心啊!穿上小罗开球的背心,帅哥绝对帅呆了!酷哥肯定酷毙了!”

那甜得腻人的声音,就像伸出个带钩子的小手,你就走出多远,也把你挠心挠肝的给拽回来!绝了!

回到印刷社,老板吃惊地说:“都卖了?你们这夫妻档,干什么都能火爆!”

我笑了笑:“主要是我老婆张罗了,我就白给了!”

话音刚落,我觉得腰后边一阵巨疼,浑身一哆嗦,知道今天有点表现过火了,人家说,你装糊涂过去就算了,怎么还搭上话了?

东西拉了回来,车一停,我急忙讨好地说:“把春雨姐累坏了,您在车上坐着,我把东西先扛上去,回头抱您上楼!”

她笑靥依旧,把钥匙扔给了我,我急忙扛起个大包就向楼上跑去。

我连跑了几趟,把东西送到楼上,又和春雨一起,把小车送到了出租的地方,讲好了明天早五点再来租。

从出租店一出来,春雨就往那一站说:“小天弟,快蹲下,背姐姐上楼!”

我嘴里说:“行,姐姐累了,小弟应该背的!”嘴说着,人却在走。

“臭小天,你给我滚回来,就在这里背姐姐走!”春雨口气不恭了。

我惊愣了,虽然已经十点多了,但城里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春雨本来就漂亮,她往那一站,那些大男大女立刻都把眼光扫了过来。我的天啊,在这背她,我就是不累死也得被他们的眼光杀死呀。

我小声地说:“春雨姐,还是到咱们家楼下再背吧,这里人太多了,他们该看笑话了!”

“我不是你夫人吗?在哪怕什么?”春雨揶揄地说。

我知道坏菜了,姐姐要发威了,我急忙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不是怕把姐姐的面子掉地上才说的吗?到楼下,小弟一定背姐姐!”

“不嘛!现在就得背,现在你就不怕我把人掉地上啊?”春雨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我只好走回去,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我浑身倏的过了一把电,是她的那一对肉球印在了我的背上,哇,这惩罚也挺惬意的嘛!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还没动地方,美妙的感受就来了,不背是傻子,干什么不背!我一挺身就站了起来,两只手兜住了她那柔软的小屁股。哈,平时想尝一尝摸这地方的感觉,那肯定是耍流氓,现在怎么摸也是合理合法的!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走吧,我的老公!”

我假装哭笑不得地说:“得了,春雨姐,你就饶了我吧,下回不敢乱说了!”可我心里却在说:“就这惩罚,不说是傻子!让这惩罚来的更猛烈点吧,我好喜欢啊!”

其实也真没什么,城市大了,谁也不认识谁,人家谁管你背着走还是抱着走啊?我就这么一直把她背到了楼上,放到了沙发上。她倒在沙发上,枕着个抱枕,庸懒地轻声说:“小天弟,你到卫生间里去,把我的洗衣板拿出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拿那东西干什么?你还洗衣服啊?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你还是早点睡了吧!明天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张罗卖吧,别为点小钱,别把我的漂亮的春雨姐累坏了!”

但她依旧执拗地说:“快去给姐姐把洗衣板取来,姐姐有急用!”

我这人就是听不得软话,只好扭头到卫生间里,把洗衣板和一个洗衣盆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里。

她笑了笑说:“盆子拿来也行,你怎么也得打盆水呀!”

没办法,我又打了多半盆水,放到了地上。我转身刚要走,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没一丝疲乏之态了,把洗衣板往地上一撂,张口喝道:“臭小弟,你知错吗?”

我吓得一哆嗦,但立刻又笑了:“春雨姐,我……”

她厉声喝道:“少嬉皮笑脸的,跪到上面去,把水盆放到头顶上,姐姐要实行家法了!”

看她那俏脸红涨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一时愣住了。

“快给我跪上去?你跪不跪,不跪我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起来就进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吓得扑通就跪到了洗衣板上,跪的大急了,硌得我生疼,可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了,急忙自己端着水盆放到了头顶上。唉,人家都是家有醋婆子才尝跪洗衣板的滋味,我怎么是人家不承认是我老婆也尝跪洗衣板的滋味啊?而且我比那些衰汉子还衰一千倍呀,人家就是跪个洗衣板,我还得顶盆水呐,我冤不冤啊!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洗衣板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把我当亲人娇着,宠着!”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老婆叫坏了吗?可现在绝对不能承认那话有毛病,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断送了我的幸福吗?

“那你就跪着吧!”说完她进了自己的卧室,片刻穿着件睡衣,袅袅婷婷地朝卫生间走了去。我听见她把卫生间的门卡巴锁上了,自己忙拿下水盆,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算着自己的小账:“今天总投进去十二万元,回收了十三万元,还有一万五千件货,嘿,今天发爆了!”

坏了,水声没了,我赶紧又跪在了洗衣板上,刚把水盆放稳,卫生间门开了,春雨见我还跪在那里,就问道:“想明白了吗?”

我嗫嚅地说:“没有,小天脑袋笨,还得姐姐给点拨一下才是!”

她脸一红,气得上来给了我屁股一脚:“滚卫生间去洗洗你那汗身子,在里面接着想!”

第一卷创业 第十四章 泡在浴盆里受审

我慌忙在站起来一躲,竟忘了头上的盆子,一盆子水哗地扣到了春雨的身上,浇得她那本来就薄的丝质睡衣变成了透明的,两个挺拔的山峰立刻凸显出来,那粉红色的小樱桃顶起了两个小尖。我知道大事不好了,急忙撒丫子就往卫生间跑,没想到地砖上一沾水特别的滑,啪叽摔了个仰巴叉,这一下我的脑袋正摔到春雨的睡裙下,把那里的风光看了个实在,吓得我连爬带滚地跑进了卫生间,把门一扣,站在那里流起了鼻血:“天啊,她里面怎么连小裤都没穿啊,这不是要谋杀我这无知青年吗?”

站在那里停了半天,好容易平息了狂跳的心。我擦完了鼻血,才感到膝盖不太得劲儿。丫的,跪洗衣板的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琢磨出来的!膝盖那地方本来就娇贵,跪在那带愣带角的地方,能受得了吗?上面还压上一盆水,这不是法西斯又是什么?我撸开裤子看看,嚯,膝盖都有红印了!这非人的待遇我不能再忍受了,我要反抗,我要抗议,我大声喊道:“春雨姐!”

“喊什么?你弄了一屋水,我不得擦呀?”

“洗衣板和水盆没拿进来,我没法跪呀?”话到嘴边就变味了,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完了,我的伟大的男子汉形象啊,彻底泡汤了!

外面的春雨姐竟扑哧一声笑了:“没跪够啊?洗完了接着跪!”

我知道,现在她的脸肯定是已经阴转多云了!

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浴盆里荡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闻着浴室里那浓郁的洗浴露留下的香气,我的心醉了,她已经把水给我准备好了,可这是她女儿家的浴室啊,我一个大男人和她共一个浴盆,她不嫌吗?

我推开门,发现春雨已经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搬了个椅子,就坐在门口,我愣住了:“姐姐,你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跑了呀?”

她微微一笑:“你没认识错误,能过关吗?”

“我也没错误啊,今天让姐姐挨累了,可那是姐姐喜欢我,自己情愿的呀!小弟怎么想也没想出有什么错误!”装糊涂就得一装到底,要继续装痴扮傻,决不能半途而废!

“想不出来滚进去接着想,那不是给你放水了吗,自己不会洗啊?”春雨瞪了我一眼嗔道。

我一听这话就有毛病,我不会洗你还能给我洗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乱说呀,我只是嗫嚅地说:“可那是姐姐用的浴盆,小弟不敢使呀!”

我这句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姐姐人你都想占了,一个破盆子又当宝了?告诉你,别人使这浴盆,姐姐肯定不让,我的小天弟用,姐姐还能不让吗?笑什么,又想登鼻子上脸啊?你看看你,给了你点阳光,你就把自己当成太阳神了,又是‘我的女人是我亲的,是我疼的’,又是‘我的老婆’,说的多么大言不惭?现在又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儿了,是不是要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呀?”

我小声地说:“姐姐要是去,我就追着去,谁比谁差是咋的!连美女都不会追,不是笨死了!”

“你……”气得她嗖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进了卫生间里:“快给我进盆里把你那臭气歪理好好泡泡,别把人熏坏了,小小年纪咋那么多歪歪心眼,才几天,就打上姐姐的主意了!记住了,现在我是你姐姐,你是我的小弟,你那歪歪心眼先收着点!”

我急忙说:“小天知道,现在我们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恋爱,姐弟恋对外收着点,别给姐姐造影响,那话在我们心里放着,别说出去!”

“你……快泡水里去,都是臭理论!谁说跟你姐弟恋了?臭美吧你!”春雨嘴上说着,可已经没了先前的怒气。

既然已经得了女皇的批准,我又何乐而不为呐,立刻大脱,接着大洗!大(洗)喜?对,就是大喜吗!钱挣了,还有个漂亮得冒泡的女人疼我爱我,不是大喜是什么?

“旁边那有洗浴露,是男人用的,特意给你买的,头就不用洗了,呆会我给你洗吧,完了还得吹一下,你自己也弄不了!”女皇的圣旨又发下来了,我拿过来洗浴露看了看,心里一热,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我这人怪,痛苦、饥饿、劳累,我一疙瘩眼泪不带掉的,可别人对我一好,我就受不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女人这么关心自己,那滋味想起来,确实是甜透了心。

“你别没事儿似的,说,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

“这是谁说的?姐姐不是我的女人,谁是我的女人?”

外面被我的话气乐了,把门一敲说:“混蛋,你给我滚出来,我告诉你什么是你的女人!”

我把身子往盆里一缩:“我这里可是一丝不挂呀,这么出去有点不太雅观啊!今后在家里,你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我们还是同学!”

“胡说,在家我是你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女人!我说了多少遍了,你记不住啊?我们——是——同——学!”

后几个字,她是喊出来的,喊完就没动静了。我害怕了,要是把她给气跑了,那可就损失大了,尺度拿捏不好可了不得。

我偷偷地把门推开点缝,完了,真的走人了,门外连那椅子都不见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卫生间,到她的房间前,站在那里听了半天,没一丝动静,我轻轻敲了敲门,还是没声音。

真的让我给气跑了?天啊,这可惹大祸了!

突然滋滋拉拉的油锅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哈,去当家庭主妇了,她默认了!太好了,我有老婆了!

我急忙跑回卫生间,脱去衣服接着泡,洗嘛,就来个大洗(喜)!

“小天,把衣服穿好,我该给你洗头了!”春雨在喊我。

第一卷创业 第十五章 赌了一把球队

春雨拽着我一顿洗头,那小手挠在头上,麻酥酥的,好惬意。她那挺拔丰盈的双峰不时打在我的肩膀上,那软软的,柔柔的感觉,害得我流了两次鼻血,春雨不解地说:“你怎么还有这个病啊,你等著,我给你弄点鲜藕去!”

说完她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半天才跑了回来,挤出藕汁兑上些糖,端给我说:“快喝下去,鼻子总出血可不好!”

丫的,糗大了,还不敢说是让她的雄伟给害的,只好捏着鼻子把藕节汁灌了下去。不过这东西也确实管事,不一会儿鼻子血不淌了,我奇怪地说:“春雨姐还会治病?”

她又开始蹂躏起我的头发了,边洗边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守在旁边知道那么一点!”

我高兴地说:“好啊,我老婆是大夫,我有不花钱的保健医了!”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拧了一圈!唉,嘴痛快了,耳朵扔出去了,赔本买卖!

洗完了吹,吹完了拿着个镜子反复让我看:“臭小天,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受看多了?”

我嗫嚅地说:“受看有什么用,连姐姐都不想给我当女人,别人更看不上了!”说完我就赶紧站起来往卧室里跑,刚扣上门,外面就被擂鼓似的敲响了,春雨边敲边说:“臭小弟,你还没完没了啦!你等著,我早晚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第二天清晨,她还是跟着我进了市场。

我把手里的钱都交给了春雨,春雨什么也没说,点了点,都存进了银行,换了一张银行卡往我兜里塞,我给挡住了:“我爱乱花钱,咱家还是你管账吧!”这话明显有点问题,可她愣是没听出来,还笑迷迷地说:“好吧,想花钱说一声,别觉得委屈!”

临出门前,她一边抻著我的衣服,一边说:“该批发就往外批发,白天咱们到各学校去看看,找他们的学生会,十元一件往外批,一个大学,一般都有一万多学生,卖它四五千件不成问题,告诉他们也按十五元往外卖,学生会有钱赚,肯定有积极性,这一万五一上午不够卖的,早市回来你赶紧多设计几个图案,咱们今天再印四万份,趁世界杯刚热,多卖点!我看了,这活也就干个十来天,过几天该有人管了,仿照的人也上来了,咱们就得收摊了!”

我真服她的冰雪聪明,唉,要能得妻如许,此生足矣!

因为有头一天的争执,我做好了和黑社会分子打斗的准备,买了一小袋榛子拎在手里,可惜他们没再来找麻烦。这回的一万件不到中午就卖没了,我们又印了四万件,只留五千进早晚市,其余的全送到各大学和中学去了,卖了两天又卖完了。

这时,世界杯已经进入了热赛阶段,那些聪明的家伙也开始学着印了,我印了十万件,把价格一下子降到八元而且专门到火车站、汽车站和附近的农村、街道去转,到早市、夜市去卖。卖了四天又没了。

每天收的钱还是照常交柜,春雨把钱一收,清点完毕还是拽着我去银行存钱,那卡也自然的塞进了她的衣服兜里,这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世界杯经过激烈的角逐,到最后一天了,就剩下法国队和巴西队了,大家都看好巴西队,我却在头一天做了个梦,梦见法国队赢了,凯旋门前法国人一片欢腾。

醒来,我急忙去敲春雨的门,春雨穿着睡衣开了门,平静地看着我,柔声说:“怎么了,睡毛愣了?快睡去吧,明天你还得起大早呐!”

我在那傻站了半天,才吭吭吃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世界杯决赛法国队赢了,我寻思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个梦?”

她看着我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我吃过你呀?有话就说嘛,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我怕再跪洗衣板!”

她的脸倏的一下红透了,伸手掐了我一下,不料睡衣没系腰带,下摆飞起,露出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当时就目瞪口呆。她急忙把睡衣抿紧,红着脸说:“我相信小天的灵感!你大胆干吧,春雨支持你!”

我心里一热,把她一下子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等着她的激烈地爆发!

但春雨既没挣扎,也没说什么,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拿手拧着自己的衣服。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过了好半天,她一扭身走进了卧室,嘴里说:“快去睡吧,明天得熬夜呐!”

第二天,我们俩拉着板车走进夜市时,小贩子看我把宝押在了法国队,而且把价位定在了十二元,立刻嘘声一片,都说我是疯了!

春雨也不急着卖,只是和我拉着车,到几个地方找设分点,一个分点一千件,把三万件分得只剩下三千件,到夜里十一点以后,我们俩才在市场的小食摊上细嚼慢咽地吃着红烧鸡手,喝着雪花啤酒,看着电视里巴西队和法国队跑进球场。

旁边的两个小贩子看着我车上的几大包东西,拿着啤酒凑过来:“哥们儿,你今天把宝可是押歪了,巴西队呀,提拉出一个都是世界级的球星,就凭法国队,靠运气进入决赛就不错了,想赢巴西队,门也没有啊!我看你还是三元一件兑给我们得了,反正这些日子你也挣够了,不差这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和老婆回去造孩子吧!”

这么难听的话,我真担心春雨会生气,但她却笑悠悠地看着电视,装作没听见。

我笑着说:“你想要也可以,十元一件,全拿走,回头你卖十二,保证一件也押不到手!不信,赔了算我的!”

那俩小子急忙端着酒闪人了:“疯了,让钱给逼疯了,好心好意救他一下,还不领情,消到我们头上来了!”

到一点钟,世界杯鸣锣收金,我这却进入了热卖,法国队大胜,爆出了冷门,人们惊奇之余开始疯抢我的背心。

第一卷创业 第十六章 你不能再离开我!

到天亮,我的车上竟只剩下几件小罗的背心了。就在我马上要收摊时,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我又看见了她——凌雨凤,她的后面果然跟着两个新保镖。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一步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小翘臀;上身穿一件短袖的白色掐腰短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与衣服黑白分明,煞是亮眼;颀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和娴静文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比过去更清瘦了,那美丽的大眼睛也没有了昔日的神采,而是带着淡淡的几丝忧郁,几丝不快……

看见我这里卖背心,她款款地走了过来,在我的车上拿了两件男式的带小罗的背心,她说:“先生,怎么就这两件了?”

我说:“这是第一批印制的,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所以不再印了,小姐要买,就给个半价吧!”

她摇摇头:“不,我是给爷爷买的,他很喜欢小罗纳尔多,虽然他们队最后败北了,但小罗纳尔多仍然是我和爷爷心中的英雄!这两件都买了吧,别半价了,还是原价,爷爷要知道是半价,该不高兴了,说我不诚心了!”

接着她又拿了两件女式的,然后过来付了钱。我给她找钱时,她突然抽动了两下鼻子,惊愕地看着我,退了两步,凑上来又抽了两下美丽的小瑶鼻,然后不知所措地盯着我,眼睛里渐渐地荡起了水雾,两滴俏泪悄然滚下,脸上也飞满了红云,匆忙地扭头逃也似地走了,嘴里还喃喃地说:“怎么会呢?这才几天啊?”走出多远,又回头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心里涌起淡淡地愁怅:我和她真的是无缘无份了吗?

春雨匆匆跑过来了,看见我在那痴呆呆地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又在那琢磨什么呐?别一口想吃个胖子,姐姐陪着你慢慢来,一切都会逐渐的好的!啊!”

我心里一热,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身子一僵,脸涨得痛红,但既没动,也没骂我。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深情地说:“谢谢你!你是小天的好……姐姐!”

她笑了推开了我:“臭小天,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我摇了摇头,她打了我一下:“别像霜打的样子,告诉你,我看见凌氏集团女副总经理凌雨凤了耶,人好漂亮啊,人家又有才,又有能力,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才子能配上她呀!”

说的什么呀,怎么越不想听什么越来什么?我忙拉起车,匆匆朝前跑去。

春雨跟在后面喊道:“等等我,车上还有几件,我到它卖了!”

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哭了半天,怕姐姐知道,我一直拿枕头堵着嘴。哭够了,心里舒服了一些,又爬起来跟着电脑开始学习。

半夜时,春雨姐穿着睡衣推开了我的半开的门:“都12点了,该休息了吧?世界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路得靠持之以恒一步步走,不是靠拼消耗获得的!”

我点了点头:“姐姐的话,小天记住了,你快休息去吧,我马上就关机睡觉去!”说着我坐那开始关机。

春雨笑了笑,走了出去。

突然,电脑关了一半的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大字:“蟠桃村”

我再想看时,屏幕一黑,已经关机了。

我愣住了,电脑上出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而且是关机前的瞬间出现的,肯定是戒指搞的鬼,难道是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商机?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书店买了个南方市的地图,想找找那个蟠桃村。从书店一出门,我就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一个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别动手,我们是奉凌副总的命令来请她的野牛小弟的!”

我没脾气了,站在了那里:“怎么走?”

一位魁梧的汉子一摆手,开来一辆奔驰轿车,从车里出来一位中年美女,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前面说:“这辆车是凌副总给您的,说把您的车给弄丢了,这是她赔您的!喏,这是所有的手续和车钥匙,这是您的驾驶照!”我接过来看,那驾驶照上的照片,竟是我现在的模样,上面的名字也是华小天。我真佩服她,仅一天,她竟不但把我查的这么清楚,还把车照都办出来了。

那人又摆了摆手,接着又开来一辆奔驰,他说:“我们在前边走,您开车跟着就可以了!

我上了车,把车一发动,我就知道了,这车的发动机也是改装过的,车况只比王滔那车好,不比那车次。这是她特意为我加工的,她那天看出了我对那车的留恋。我感到脸上热辣辣的,拿手一摸才知道,我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没到动情时!

凌氏大厦的大门打开了,一行人涌了出来,我一眼看见,人群中拥着的竟是我的女神——凌雨凤。看着她那绝色的倩影,我的心狂跳起来了……

下了车,雨凤姐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美丽的大眼睛里雾水蒙蒙,扯著我边往楼里走边小声说:“臭野牛,你好狠心啊,把姐姐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自己跑了,你也不看看当时姐姐是什么处境!你笨啊,已经有人出卖了我,那就是我的周围已经有他们的人了,你还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冒险?要不是跟他去的人里有几个是我的人,你把我就撂那了!走,跟姐姐进屋去,看姐姐怎么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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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大型的回转门,她拉着我进入了一架专用电梯,电梯门一关,她就娇嗔地说:“死小天,你知道那人是谁?那就是吴铭,我知道他手里有武器,就那么一扑,我把他的枪下来了,我拿枪顶着他,让人把他抓起来了!当时我知道,我的小天弟弟就在我的旁边,我仗恃的是你会保护我,我才敢下的手,谁知道你小子临阵逃脱了!”

第一卷创业 第十七章 雨凤姐姐的点拨

她扯着我的手走进了一间氤氲著香甜的女人气息的房间。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组沙发,一套一大四小的衣柜,一个梳妆台。

屋里还开个门,是通向她的工作间的,这明显是她的一间临时休息的卧室。

她脱去外罩,甩掉拖鞋,往床上一坐,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的英国疯牛病在欧洲引起慌乱的新闻,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却在那拿美丽的女主播和我的雨凤姐姐比,都说这个女主播倍儿靓,我怎么看她也比不上我身边的雨凤,无论是俏丽的脸庞,还是那醉人的气质,都要差几个档次!

“野牛,你看什么呢,那不是沙发吗?自己不会坐呀?跟姐姐还客气?怎么了,看这个不感兴趣?一个疯牛病,带出来一连串的商机,摆在我们面前,你不想拣都不行,这不,姐姐这两天让它都弄的快累懵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闹疯牛病,该我们什么事啊?”

“笨!世界上发生任何变化,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商机,有的对你有利,有的对你不利,你都应该加以注意,加以分析,寻找你可以利用的商机!你看看英国的疯牛病一起来,欧洲人一片恐慌,他们饭桌上的主菜没了,怎么办?当然是要在世界各地采购了,而且是越远离病区的地方越好,中国就成了他们的首选,这也就引发了我们的商机。同时,由于我国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我国百姓的食品结构也在逐步发生变化,牛肉的需求量也在暴增。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适当时机进入肉牛业这么一个课题。但这个肉牛业是一个产业链工程,是一个复杂的农业产品标准加工生产系统,西方发达国家的肉牛业,作为一个产业,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而我国1978年才解除禁止屠宰耕牛的禁令,肉牛业起步较晚。我国肉牛生产当中,普遍存在生产周期长,出栏率低,胴体重小的现象。现在我国肉牛的出栏率为19.11%,比世界平均水平低一个百分点,意大利为75.35%,荷兰为49.15%,美国为36.78%,日本为30.57%;胴体重方面,我国平均水平为197Kg,而日本为394Kg,美国311Kg,荷兰253Kg,我国平均每头存栏牛的产肉量仅为38Kg,而意大利为157Kg,日本120Kg,美国114Kg。所以我们肉牛生产的成本偏高,我们挤身进入世界肉牛业市场,难度还是相当大的。但再大,它既然出现了商机,我们就得迎头抢上去,我们凌氏企业已经决定抓肉牛的规模饲养和饲料生产,这几天姐姐就正为这件事儿奔跑,我们已经在全国设了十个规模养殖场,建了两个大型饲料生产基地。我们这是连扶贫工程都结合在一起的项目,我们现在主要是养西门塔尔牛,我们的饲养场只负责小牛的繁殖和饲养,成牛饲养交给千家万户的农民,由我们供给饲料,我们回收成品牛,养一头牛,在农民手得十一个月,他们可挣三百到五百元,如果多养几头,就可以保证小康水平的生活。但这件事的难度也不小,工厂要办,人才要选,农民要培训,特别是我国农民那什么都不认真的随意性,你要纠正难死了!唉,你看看姐姐这件蕾丝披肩,它是一环环丝结连结成的,这些丝环里,许多商机都是十分诱人的,小弟愿意不愿意参加进来也结成几个丝环啊?”

我立刻明白了,笑道:“姐姐在点拨我?”

她笑靥如花地说:“随你怎么寻思都可以了!”

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姐姐从背心里看见小天弟是商界的一位奇才,姐姐希望我的小天弟能在商界纵横驰骋!但凡事开头难,小弟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姐姐,只要姐姐能办到的,姐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汽车我没接,我说:“我现在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要车干什么,等我用车了,我再到你们公司来提吧!”

她让我把所有的手续全带着,告诉南方公司的经理刘丽说:“车是华先生的,你们先给保管着,每天该擦擦,该保养保养,华先生什么时间提车,都得是最佳状态!”她给我一个诺吉亚手机说:“那里面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记住,有事跟姐姐说,姐姐等着听小弟的喜讯呐!”

回到家,我把卖背心的钱又交了柜,春雨点完了钱,笑着说:“你知道我们纯挣了多少?”

我想了想:“七、八十万吧!”

她笑了笑:“告诉你,我的五万撤走了,你的七万六的本给你存这里了,留你零用,自己买两套衣服,开学了,总得有套像样的衣服!算了,哪天我有时间,还是我跟你一起买去吧,让你买,又跑地摊上去照顾他们了!剩下这九十八万四千三百元是这次挣的!”

我说:“卡放你这,干什么咱们俩商量着办,这是我们家里的钱,怎么花得你做主!”

她踢了我一脚:“臭小弟,别总让我给你当驴使,我还想省几天心呐!”

我立刻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华小天好命苦啊,有个姐姐还嫌我丑啊!”

气得她把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腰眼上,我往后一退,变成了她紧搂我腰,我抽动着鼻子说:“唔,好香,姐姐不要把我搂的那么紧,还是我搂姐姐吧!”说着我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唔,好香!我的香香的春雨姐姐!这么香的姐姐,可惜与小天无缘啊!”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随即身子一软,人偎进了我的怀里,像个听话的小猫咪,但那粗重的鼻息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一点不比我轻松。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把我一推说:“什么叫无缘了?再瞎说我撕你的嘴!走,存钱去,还赖上人家了,成你的管家……”

我忙接上话:“管家婆了!”

她打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再胡说不管你了!”可她还是拎起钱兜子,风一样先走了。

我和春雨一起把钱都存进了卡里。回来时她急着去上班,匆匆上了一辆公交车走了,我路过一家大商场,进去给自己和春雨各买了一套西服。

第一卷创业 第十八章 高挑的女人

商店旁边有家华盛酒楼,是一家高档的西餐馆,一位油头粉面的大少正往台阶下送一个大腹便便秃脑袋的家伙:“方主席,您没事吧?今天大家高兴,没想到方主席这么豪爽。又这么海量!”

“还舜,你这把办的利索点,咱们再来下一把,我给你打场子!保证让你迅速飞黄腾达!噢,对了,小梁村动迁的事也就是这几天了,要下手可得抓紧点,市里要在那边建个国贸大厦,世界级的,超一流的,占地面积相当大,早下手把地拿下来,一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润!不过现在还是个秘密,别给我露出去。好多事都是只干不说,话多了没用!哎,达仁堂的股票拿来了吗?”

“方主席,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姓方的:“这可是宝贝,一上市就会成倍的往上翻!他们厂长说了,方主席帮助给批的那地省下的比这多多了,他们以后还会表示呐!”那人谄媚地笑着。

“告诉他们下回别拿这破股票糊弄我!我又不能自己去炒股,通过别人手,事情就得败露,下回就动现金!”

这时一个娇媚艳丽的女人从我身边的一台奔驰轿车里走了出来,女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个子高挑,足有一米六八的样子,而且体型绝佳,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毛料套裙,紧箍着丰满而不肥大的小翘臀,裙下穿着肉色的丝袜,显得玉腿颀长而秀美,脚上蹬着个露前脚趾的淡粉色的高跟皮凉鞋,走起路来,小胯骨一扭一扭的,煞是迷人。

女人走到那姓方的三步远的地方,紧蹙着弯弯的秀眉,紧抿着鲜红的小嘴,操着小莺出谷的柔声问:“方主席,那事你办了吗?”

看见那女人,那群人知趣地都进了屋,方主席趔趄地上前欲搂女人,女人迅速地闪开了身子,重新躲他几步开外,依然问道:“方主席,那事儿你办了吗?”

那个姓方的乜斜著小眼睛,一步三晃,锲而不舍地又朝那女人扑去,女人还是轻灵地闪开了身子,恼怒地说:“你站那说就得了,瞎晃当什么?那些钱要回来也是你儿子的,又跟我没关系,你不上心也该不着我的事儿,告诉你,我把孩子给你们抚养大了,人已经交给了你,他不成人,跟我也没关系,他的两个爹没一个是人的,他会成人,我早就不相信!”

姓方的嘴里伸着大舌头说:“我和市里的人说了多少次了,他们总说‘金虹的事儿您还是别管了,要是你的钱,我们早就给您送门上去了!’你听听,刚调到上海的政协,人没走茶就凉了,说话不顶用了!不过,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办法了,左右你也在上海,又是独身一个人,干脆嫁给我得了,让我也好说话!你金家在政界也有个代言人!”

那女人轻啐了一声说:“你怎么寻思的,竟拿这个来要挟我?你寻思我们金家都像我姐姐似的是不谙事的小姑娘,随你摆布?告诉你,我们金家在大上海从商几十年,什么狗仔没见过?就你这癞皮狗,也配提出这句话?你还是别做梦了,我这辈子不会去沾你们方家!要不是小滔再三再四的让我跟你说一说,我才不找你这个王八蛋呐!”说完一扭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金虹?是广州那个金虹集团吗?爷爷走了的第三天,金虹大厦被一把大火和接着的大爆炸烧得片瓦无存,大厦里的人竟无一人逃出。金虹集团的老总王金虹也没有躲过这一劫。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金虹集团问题。据说是因为俄罗斯结雅团头头的儿子维克多带著一笔巨款到中国想大干一把,结果人被暗杀了,尸体在珠江里被打捞上来。不久前有人向结雅团秘报说是被金虹集团给杀害的,维克多的一把手枪现在还在王金虹的保险柜里。结雅团的人真的在王金虹保险柜里发现了那支手枪,两下就发生火并,警方把金虹的资产全部冻结了,保险公司也因为是黑社会之间的打斗引起的爆炸,拒绝赔偿损失。我知道,这是爷爷用我得到的那把手枪报了一箭之仇,我们急忙搬迁,就是为了躲开金虹和结雅团的纠缠。我从心里佩服爷爷的招儿高,兵不刃血就报了大仇,就是高!

这时从另一辆车里又走出一个高挑个子的年轻女人,走上前冷冷地说:“怎么样,又闻了顿天鹅屁吧?王金虹你们俩个人轮流进攻也没拿下的冰美人,你寻思你拿钱就能骗下来了?做梦吧!现在那个陈一龙挟着全国政协委员,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五名的气势正在追她,陈一龙又年轻、帅气,出手也大方,他们又是合伙人,我看你的戏已经就剩个香火头了!”

姓方的呸地吐了口浓痰:“哪天把她骗到我那里先奸了她,看她答应不答应!”,

“那你可就找病了,她会把天捅个窟窿!告诉你,一个想维护自己尊严的女人,她是会拼命的!”

姓方的抻着大舌头说:“不为了她手里的金家的十几个亿,我会下那功夫?别看她漂亮,就那冷冰冰的货,在床上肯定是个木头疙瘩,不冰死人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他的酒意上来了,人开始站不住了,女人使劲地架着他的胳膊。

他连打了两个酒嗝,接着噗的一口喷泉都喷在了年轻女人的身上。女人气得骂道:“你他妈的是没喝过酒啊,还是没吃过那破菜呀,你看看,人家这两万多块的衣服这一下就交代了!回去给我赔!”

说着,女人急忙扯着他离开了喂狗的一滩,把他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站在那里,从兜里拽出个手绢,嘟嘟囔囔地擦拭着身上污垢。擦了半天,还是呲牙咧嘴的说:“熏死了,给这么一个猪头三当秘书,倒八辈子霉了!”说完,钻进车里,啪地摔上了车门,悻悻地开着车走了。

我突然看见刚才汽车停过的地方有一个大信口袋,哦,是那油头大少给猪头三的,说是股票,嘿,有意思,逼著我玩玩股票了!他刚才忙忙呵呵地没揣兜里去,是在给我留着的,哈,没这便宜我还想刮她二两油呐 ,有这机会我要不要,那不是天字号的傻瓜了!我故意把兜掉到了地上,盖住了那个信口袋,然后我一边蹲下拣兜,一边把那信口袋塞进了衣服兜里,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那高挑女人的那套西服套裙,急忙转身重新走进商场……

第一卷创业 第十九章 大爆春光,我的鼻血呀!

我拎着三套衣服回到家里,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春雨就迈着轻快的舞步,“光”采照人的出场了,她嘴里哼着天鹅湖的曲子,脚尖翘起,倒退着出来,柳肩瘦腰翘臀,一齐光照客厅的展示出来。我尴尬的刚要向自己的卧室钻去,她的一条玉腿飞起,啪地来了个倒踢紫金冠,接着身体来个大回转,把个正面的英姿完整的向我展现了,由于左腿还在后脑处停留,她那黑红相间的隐秘处活鲜鲜的来了个大展览。她的脸转过来了,刹那间我们俩人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出浴图,春雨浑身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个毛巾站在那里,水淋淋的浓黑的秀发披散在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雪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小腰上因为惊吓,清晰地可见那根根肋骨在起伏歙动,两条玉腿反射性地急忙夹紧,那秘处若隐若现,但那片稀疏的草地,还是历历在目……

不知道我们俩对视了多长时间,还是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著逃进了她的卧室,把门紧紧地扣住了,我的鼻血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我急忙窜进卫生间一顿忙乎,鼻血总算止住了,我才意识道自己今天是闯大祸了,我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也没向姐姐大声通报一下,都是小弟的错,小弟什么也没看见,姐姐要是还不好意思,我还是搬走吧!”

我万没想到,门呼地一下推开了,她大大方方裸体走了出来,迈着猫步,小翘臀一扭一扭的在我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冲我微微一笑说:“姐姐还美吧?快去做饭吧,今天是姐姐的错,该你什么事儿,好好住你的吧!以后想看,姐姐再给你表演!女人再美,也不是该弟弟现在采摘的时候,弟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学习明天征服天下,征服女人的本事!”

说完,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把门又扣死了,我听见她靠在门上,轻轻地抽泣着。

我的鼻血又钻了出来,唉,我的好春雨姐姐呀,你春光爆泄,我的鼻血还怎么控制啊!带着负罪的心情,我出去又买了些菜,回来时见她那屋的门还是紧紧关着,我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想着她那诱人的身体,身下那物又不争气地打起了立正,我急忙跑进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煲汤。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今天的饭做的时间极长,就连一个糖拌西红柿,我都弄了足有半个小时。

忙了半天,饭菜都做好了,还没看见她出来,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春雨姐姐,该吃饭了,您要不记恨小弟,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出来吃饭,我们还是好姐姐好弟弟;要是记恨,小弟这就搬走吧!”

里面响起扑哧一声娇笑:“你小子可有拿把的了,动不动就拿这事儿要挟姐姐,是不是又想跪洗衣板了?”

话音一落,她开门出来了!

现在她穿的是一件黄底儿带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低低的开领露着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白里透红的秀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娇嗔。

坐到桌前,她只说了一句:“哈,姐姐又品尝小弟的美食了!”然后就低著头,一声不吭地吃起了饭,但眼睛却不时的偷看着我。

这顿饭吃得好闷,我三口两口就扒完了饭,逃跑似的回到了卧室,大喘了一口气,往床上一倒,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闭就晃动着春雨那秀美的玉体、那黑红相间的秘处、那颤抖浑圆的雪峰……

我摇了摇头,还是摇不掉那些诱人的影像,没办法,我只得爬起来想要上网,却一眼看见我给她买的那套淡蓝色的西服套裙和那套酱紫色的西服,那两套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元啊?还拿不拿出来?

现在送给她,肯定有讨好之嫌,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刚认识几天就给美女送这么贵的礼物,分明有居心不良之意!不,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了!

我把两套衣服口袋拎起来,准备放进我的破皮箱子里,可皮箱打开了,拎着衣服的手又停在了那里。

不给吧,两个人一起挣了几十万却一毛不拔,让谁说也是个吝啬鬼呀?

我在送不送的问题上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她送一件,现在正是赤日炎炎似火烧的季节,送那套西服显然是太早,那就把那套西服套裙先送出手吧!

我把那盒西服放进了皮箱里,拎着那盒套裙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助我卧室门透出的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像一尊打坐的观世音菩萨。我扑哧一声笑了,走过去把灯打开了:“噢,姐姐在这学什么玉女心经呐?好入神啊,是不是也教教小弟啊?”

她被突然亮的灯光一晃,吃惊地抬头看看我,脸倏地红了,她神情不自然地拽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冲我笑了笑说:“想村里的事儿呐,这几天来买地的人突然多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这一说,我知道这肯定是猪头三露出的风引起的,这里有什么文章,我也真得应该好好想一想。我没说那天听到的猪头三的话,我只是笑着把那盒衣服举着递给了她:“忙了几天,发了点小财,给姐姐买了件小礼物,怕姐姐看不上眼,刚才犹豫半天没敢拿出来,又怕姐姐说我是守财奴,只好硬着头皮给姐姐拿了过来,请姐姐笑纳!”

她的美眸向我看了看,格格格地娇笑起来:“我说中了大奖嘛,得了个好弟弟,竟穿上了这么高档的套裙!这下好了,开学时有新衣服穿了,绝对把她们都毙了!”

说着拿出衣服比了半天,笑吟吟地说:“你等着,我穿上看看,看我小弟会不会给女人买东西!”说着旋风似的拿着东西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啪地关上了,里面悉悉簌簌地响起穿衣服声,片刻我眼前一亮,春雨浑身清爽地走了出来:开领短袖紧身的套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春雨那姣好的身材,太美了!

我是被她的一声娇笑惊醒的:“臭小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三围?你看看,这简直就是给姐姐订做的嘛!看不出来呐,小弟眼光还不错嘛,这衣服姐姐到哪去穿也拿得出手了!好吧,这礼物姐姐收下了,记住啊,姐姐今天欠你个人情了,来日方长,姐姐得找回来!”

说完,春雨迈着猫步,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着她扭动的小翘臀,我想的却是她裸体走的那一圈……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章 摸了辣妹的咪咪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春雨已经做好了早点,吃饭时她说:“我表哥和姑妈从美国回来了,我这几天得陪姑妈他们转转,我就不一定回来住了!你是不是跟我也过去看看啊?”

我吓了一跳:“住姐姐家?我算老几啊?”我急忙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这两天该整理一下思路了,看看下步干什么!再说,你姑姑刚回来,我跟着瞎掺乎也不好!”

看我态度挺坚决的,她笑了笑,进卧室换了衣服,背着个打屁股蛋的小皮包,穿着我买的那套西服套裙走了出来:“怎么样,姐姐穿上小天给买的衣服,回家让他们看看,我的小天还有打扮女人的眼光呐!”

说得我老脸好烫!

春雨不在,屋里立刻冷清了不少,我上了一会儿网,想起了猪头三说的话,决定到小梁村去看看。没想到我坐的出租车刚开出不远就在一个道口被红绿灯给挡住了。

我看见前面的奥迪车刚停下来了,从旁边就飞跑过来一个人,咣地拿肩膀撞了一下汽车。我奇怪地说:“挺大的汽车他看不见啊,怎么会撞车上?”

司机叹了口气:“耍流氓呗,搞碰瓷讹人的!”

他刚说完,果然那撞车人就喊了起来,接着就围上去一帮,连喊带叫地:“把她揪下来,女的多什么,把人撞坏了不管,什么东西!”

说着竟从车里拽下一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来。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美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和米色的半高跟鞋、无顶大檐的凉帽,确实是惊艳四方!嗯,跟雨凤和我的春雨都有得一拼了!

不管怎么说,英雄救美,总是一段亘古不变的佳话,这我得体验一下!我立刻下了车,挤进闹事的人堆里。

那个撞车的正在跳着脚地大喊大叫:“撞死人了,撞死人了!你他妈的怎么开的车,你得赔偿我的医药费!”

那交警看看车的位置,看看说的撞车的地方,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搞碰瓷啊?太老套了,不新鲜了!大家好好看看,人家车是先刹住的,他自己硬往上撞,车主没叫他赔车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讹人家说撞他了呢?”又回头对那无赖说:“走吧,你跟我们到队里去一趟,说一说你的事情!”

他的话刚落,几个人就连推带搡地喊道:“你什么交警?你没看见他车把人撞了吗?你是不是看见美女就发骚了?”

就这功夫,两个恶汉已经扯着姑娘把她拽上了人行道,看样子是想趁乱绑架她。我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想诈钱啊,还是想劫人啊?还是二者都有啊?看来这决不是普通的碰瓷!

我顾不得多想了,我急忙迎了上去,两手同时出招,啪啪两下,两个扯着姑娘胳膊的恶徒的狼爪子当时就耷拉下去了,姑娘借惯性倒向了我,我顺手一搂,把姑娘揽进了怀里,我的手也自然地摸在了姑娘那丰盈高挺的咪咪上,一股柔软的感觉,让我大感受用。

这时几个流氓已经围住了我,狂呼乱喊到:“流氓打人了,揍他个丫的呀!”

我什么也没说,胳膊一晃,撞飞了身边的几个流氓,搂着那姑娘迅速回到车前,拉开了车门,把她往里一推:“快摇上车窗,锁好门,外面的事你别管!他们这是有计划的,是想绑架你!”

啪,我关上车门的一瞬,看见那女人娇小的红唇形成个O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那眼里似乎有几分惊恐,也有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愤怒。

更可气的是她车窗只摇了一多半,露出个大缝,她的那一对深如清潭的大眼睛竟趴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我还在看那姑娘,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推到了一边,他把手一摆说:“把车开过来,把这奥迪拖走,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分队去!”

我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处,我看着他的警徽哈哈笑道:“我说呐,这些无赖凭什么敢在这里闹事,原来是你在这给他们撑腰啊?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在电视台的朋友正找不到警风不正的材料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没想到他也哈哈笑了:“行啊,敢拿新闻媒体吓唬人了,挺前卫的呀?会赶时髦了,意识够现代的了!告诉你,你别说是电视台,你就是把联合国新闻署搬出来,也不能挡住我执行公务!你开车撞人,无理搅闹,不把你带走,难道看着你在街头闹事,堵塞交通吗?”

那几个交警刚挤到我的面前,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走过来说:“胡长利,你要干什么?这起事情明明白白的,那个说他被撞的人已经原形毕露,你还在这一意孤行,你是不是有意为流氓张目啊?”

那个交警一愣,啪地敬了个礼:“刘局,您……”

那位局长低头对那两个巡警说了两句,两个巡警扭住了那个撞车的无赖,外面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无赖一看不好,扭头要跑,但立刻被两个穿便服的警察给扭住了。

局长伸出了手:“胡长利,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那人迟疑了半天,不想交,但被那局长一瞪眼睛,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局长打开手机看看,摁了一下手机,外面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笑了:“我说这一段时间群众总反映我们这一片秩序不太好呐,原来你在这搞警匪勾结呀!大家放心,我们警察队伍总的来说是好的,个别混进来的渣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肯定也会逐步暴露其本来面目,会被清除出队伍的!我在这里正告一小撮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人民警察永远是人民的保护神,靠寻找一两个代理人来保护你们,那是行不通的!”说完走到我的前面,握住我的手说:“同志,谢谢你能说句公道话!你还是学生吧,你贵姓?你家不住在这里吧?”

我说:“噢,我叫华小天,我住在石林村,你不认识我,我和爷爷一直住在东莞那边的农村,是前年才搬进城的!”

人散去了,我朝我坐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我坐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我喊道:“师傅,我还没给您钱呐!我还得去小梁村呐!”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一章 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

我身后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声音:“我已经给钱了,要不然他能走吗?走吧,上我的车吧,上哪去,我送你!”

我回头看去,见开奥迪车的那位姑娘站在那里,她那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显得更加无比的妩媚和灵动,也更加诱人!

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没见过美女吗?走,快上车吧,今天我就让大帅哥看个够!”

姑娘打开车门,把我推上了车,自己飞一样绕到驾驶员座位上,笑着说:“你叫凌小天吧?”

我急忙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华小天!”

“你一直和爷爷两个人住在山沟里?”她又问。

“住山沟怎么了?那里空气好,没这么多的乱事儿!”我说着准备下车了。

她却狡黠的一笑,一踩油门,车轻快地滑了出去,在车的海洋里奔驰着,把一栋栋楼房、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甩到了后边……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上哪呀?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我急忙问道:“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呀?我要去小梁村的呀!”

姑娘笑着说:“去小梁村忙什么,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找地方散散心,消消气!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车下了公路,又走了半天才停下来,看着她那诡异的笑里,总有点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下了车,走到我这面来,打来车门,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散散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不远,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颤,双脚本能地向左边一跃,拽得那姑娘向我这边一靠,姑娘一挣,我的手一松,只见呼地一下,姑娘平地飞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姑娘在空中尖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急忙抬头看去,见姑娘大头朝下吊在空中,旁边还有一个小胳膊粗的书枝在上下颤动,她人已经昏迷了。我急忙跃起,把绳子解开,抱着她飞落到了地上。看她还是不醒,就急忙把她放在平地,趴在她身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当我嘴对着她的嘴向她度过去第三口气时,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个热辣辣的大嘴巴子!丫的,这丫头的手真狠,牙都快打掉了,脸肯定是肿了!

我生气地说:“你醒了不告诉我,怎么出手打人啊!”

我急忙欲爬起来,砰,鼻子一酸,又挨了她一拳,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快,饶是我这练过轩辕功的人都没躲过去,真有她的!

她的手又挥来,吓得我急忙捂着滴血的鼻子蹦了起来:“别误会,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呀!”

“你浑蛋,大男人趴女人身上,臭嘴对着人家美少女的小娇唇,让大家评评,这是在干什么?”她瞪着火辣辣的大眼睛说道。

我奇怪地说:“谁在这下暗套干什么?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扬起巴掌,但没够到我,嘴里气嘟嘟地说:“你说什么呐,是套野猪的,这里是我三叔家的猎场,我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管得着吗?”

我突然明白了:“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来,是不是就想把我吊起来呀?”

“想有什么用,吊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姑娘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她:“我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刚才我还救过你的呀!”

“用你去显能啊?不就是俩小混混吗?姑奶奶收拾他们是轻松的事儿!你是借机亵渎我,你摸了你不该摸的地方,我就应该惩罚你这大色狼![奇`书`网`整.理.'提.供]”姑娘疼得直皱眉,嘴里也轻轻地吸着凉气。

我气得大叫道:“你讲不讲理呀,我为救你才打了那两个歹徒的胳膊,是你自己倒进我怀里的!”

她蹙着秀眉,鼻子里轻轻地呻吟着,半天才说:“少装,救人你就摸人家的咪咪?我看你是故意来占我便宜的!”

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混蛋,你看看我还能站得起来吗?我被你蹂躏得落红点点,血迹斑斑……”

我急忙喊道:“打住,让你这么一说我成了强奸犯了!你落红在哪呢?”

她抻着裙子说道:“你看看,这不是血呀?你瞎呀?”

她这一说我才发现,她的右腿裙角处已经被鲜血洇红,我急忙哈腰去掀她的裙子,被她打了一下:“少动,别看姑娘的大腿!”

我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让我看看你的伤该怎么处理,我得给你止血和包扎!”

“你放……那个臭气!不为你摸我的咪咪我能来这里吗?不为你反复无常,言而无信欺骗青春少女,我能想吊你吗?”

我只好说:“得了,谁负责以后再说,现在得先把你的伤处理一下!”

她叹了口气:“那好吧,本小姐让你给处置了,不过,你得把眼睛给我闭起来,你敢睁开眼睛,我就给你抠去!”

她顺嘴就说,没把我肚子气破了,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回来,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说完,就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姿态。

我轻轻地掀开裙子,看见了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片,心里一乱,忙闭上了眼睛,她骂了起来:“混蛋,你闭着眼睛怎么查看伤口呀?”

我看着她那红涨的俏脸,笑道:“小姐,我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先回去练练吧,等我哪年练好了,再来给贵小姐看看怎么处置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贫嘴,快给本小姐处理吧,去,去,找地方擦擦你那血鼻子!”

我这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我急忙说:“鼻子都让你打烂了,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其实我是看见了她那淡绿色的蕾丝小内裤流了鼻血,不过这糗事可不能承认!

我擦完鼻血,才检查了她的伤处,发现她的右大腿根处,被树枝给扎坏了,虽然小口不大,而且扎的也不深,但也得马上处理,要不该感染了!我说:“是树枝扎破了大腿根处,应该包扎一下,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轻啐了一声:“死人,你不是穿着衣服吗,你就不会撕了给我包扎呀?”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二章 缠人的小辣妹

我看看刚上身的白衬衣,惋惜地说:“这可是我刚买的呀,这一件够我干好几天才挣来的!我可是个穷学生啊!”

她又啐了一声:“不就是一件衬衣吗?是我这美丽清纯的大姑娘重要,还是你那衣服重要啊?你是不是太小器了?吝啬鬼,没人性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受害者呀,不会连起码的义务也忘了吧?”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逼着脱人家的衣服,你怎么不说脱自己的衣服包扎呀?”

她把眼睛一瞪,张口骂道:“你放……那个臭气!你刚才看了本小姐的大腿,是不是还想看看本小姐的上身啊?你的流氓本色怎么总是暴露无遗啊!”

我已经脱下身上的白衬衫,哧地扯开,撕成一条条。

她看看我光着上身,冷冷地说:“你有暴露癖呀?人家可是花季少女呀,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不就是个肌肉男吗?你显什么呀?”

气得我喊道:“你逼着我脱衣服,现在又反过来说这话,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看看你的伤口,不包扎行吗?对不起,你要是怕我看就闭上你的眼睛!

她冷冷地说:“你那东西干净吗?你想让我得败血病啊?什么破东西都要给我往上糊,是不是没安好心啊?你到车上去,后面有个急救箱,那里有包扎的东西!”

我一听气得两眼冒火:“你早干什么了,逼着我撕了衣服才想起来,是不是故意让我光着啊?你看着好看是不是?”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就是要看看你对本小姐是不是心诚,还好,基本通过了考验!”

我吼道:“我用你考验个……那什么臭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今天算我倒霉,一会儿把你包扎好了,送你回家,咱们今后就永远再不见面了!我不用你考验,也不需要心诚!”

我跑到汽车那里拿来急救箱,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预备的还挺全,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盆,到附近的小河边打了一盆水,回来撩起她的长裙,露出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她那白晰肥嫩的玉腿,我的心砰砰直跳,脸无端地红了起来,手也不停地颤抖,她轻骂道:“色鬼,快包扎,少犯邪,别找打!”

我的脸一红,急忙给她处置起来。

伤口包好了,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坏蛋,你把人家害惨了,这几天我哪也不去了,就上你家去,你得好好伺候我!你得为我负责!我要落下残疾,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一个头瞬间有两个大了,急忙说:“小姐呀,你还是进医院吧,真要落个残废,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落个残废你就养我一辈子,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拐棍!”小丫头话说的脆生,我听了心里毛骨悚然,这么一会儿都让你折磨的心里发毛,这一辈子我得倒霉成什么样。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得,干脆快点打发掉她吧!就说:“小姑奶奶,你家在哪,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家里该惦记了!”

小丫头把眼珠一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你家,你得对我负责,把我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其它的事儿,你先别寻思!”

我吓了一跳,这祸惹大了,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再男女居于一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还能对得起我的春雨姐吗?我忙说:“小姐,你是不是把头摔岔气了?我一个大男人,你进我家,就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你,连说个大话都没胆子,还敢先奸后杀?你看看你那脸红的,赶上猴屁股了,还先奸呐,咱们俩走着看,还不知道谁奸谁呐!快点,把我抱车上去!”

没办法,车开进了我的家,抱着她进了里屋。

看见我的家,她到一点不惊不怪,只是淡淡地说:“嗯,条件是不怎么样,学习条件还可以!我就睡这床了!”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你睡这床,这是我自己的床!”

她笑了,搂着我的脖子说:“想甩我?有那个你别碰我呀?告诉你,不落残废,我还可以考虑劳燕分飞,要是我落了残疾,这辈子你就认命吧,咱们俩就鳔在一起了!”

我吃惊地喊了起来:“不会吧?我可是个穷小子啊,这还是跟我的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呐,连这两天吃饭的钱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挣呐!你跟着我挨饿去吧!”

她淡淡地一笑:“那我们俩就一起到街上要饭去!好了,我的这个假期就在这住了,你也有差事了,给我当个小仆人吧!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听得浑身疙瘩泛起,急忙说:“哎、哎、哎,这是我的家,我可没请你住进来!”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是没请我,可是却把我抱进来了!”说着,她身上像长了虱子动了起来:“哎呀,身上粘糊糊的,我得洗个澡了!”

我摇了摇头:“你的伤口要不怕化脓就洗,那可就不该我的事儿了!”

她顺手就打了我一巴掌:“你怎么一点不关心人啊!你就让一个美女在这受罪呀?起来,给我去想想办法!伺候高兴了,兴许我还会喜欢上你呐!”

我吃了一惊:“你弄清楚点呀,我们可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交叉不到一起的。再说,我已经有一位可爱的妻子,我们的感情非常好,你现在投怀送抱也晚了!”

她倒扑哧一声笑了:“你别臭美了,就你那傻样儿,我不相信还会有美女上赶着来个飞蛾扑火!快去做饭,吃完了我还得洗澡呐!”

我只好听命,好男不和女斗嘛!拿出平时手艺的四分之一,对付对付她,做了几样小菜,谁料到她是谗鬼托生,竟吃得舔嘴乍舌的,还夸我道:“行,你又赢得了几分!”

我心里那个别扭,明知故问道:“什么赢几分?”

姑娘瞪了我一眼:“你可真笨到家了!当然是芳心啊!人家说,要想征服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女人的嘴,就是说得有一手做好饭菜的技术!”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三章 来,给我擦擦身子

我不屑地把嘴一撇:“我怎么听说的跟你说的相反呀?人家是说女人要想抓住丈夫的心,得先会抓住丈夫的口味!”

她笑了笑:“那是一般而言,我们家特殊,谁让我是超级美女呐,事情就得调过来了!”

我急忙说:“打住,咱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了?”

她淡淡地一笑:“你做梦呐?你欠我的债必须得还,怎么还?钱,本小姐不缺,就缺个服侍我的奴才,你就是我家的奴才,怎么,不对了?”

我忙说:“别瞎说,现在是因为你受了伤,没地方去,我可以暂时照顾你几天!等你可以自己行动了,咱们立马就各奔东西!现在咱们说清楚了,我是有妻子的人,我不能干任何对不起我妻子的事!你尽可放心,也不要打长住我家的什么主意,我的妻子这几天就会回来,她可是练过玉女神功,你要不怕被毁了容,你就在这靠着,我估计她很快就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她诡异地一笑:“好,那我就等着她的说法,是让我当大的,还是让她当小的,有说法就比没说法强!明天的事得明天才有结论,现在你还是抱我回房间吧!我得休息了!”

没办法,我只好又把她抱起来。

她纯粹是成心,把个高挺的酥胸在我胸前紧着揉动,粉嫩的小脸也贴到了我的脸上,小香舌伸出来舔着我的耳垂,闹得我心猿意马的,鼻子痒痒的,身下那东西也直立起来,实在不太受看!我急忙说:“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地上!”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嘴里说:“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耳朵垂的,太诱人了,人家就想咬一口吗!现在才是舔了舔,够给你面子了!”

我把她抱回了房间,她往后一靠说:“麻烦你给我端盆水,拿条新毛巾,给我擦擦身子!”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我是男人耶,让我给你擦身子,你不怕我拣你的便宜呀?”

她把嘴一抿说:“鬼才不怕你这大色狼呢,现在我是没办法,胳膊腿都动不了,不求你擦又怎么办?总不能让身上埋汰得长毛吧?快去呀?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呐?放着个超级大美人不知道爱惜,你还有没有人心了呀?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呀?”

我笑了笑:“这我还有自知之明,就我这穷小子,再表现也配不上你这大美人,我看我那位春雨就挺好的,没有再追你的梦想,我可不想让人说那什么想吃你这天鹅肉!”

一句话竟把她笑得花枝乱颤,双峰的波涛汹涌,害得我好悬鼻血喷涌。

我还是不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爱人叫西门春雨,我们已经有关系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虽然你长得确实很美,可能比我的春雨还要美那么一点点,但我既不想当陈世美,抛了春雨再娶你;也不想当旧社会的大富翁,闹个三妻四妾的。我就想和春雨夫妻相守,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做一对生死鸳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她小鼻子一皱,秀眉一挑,“切”了一声说:“你别有自恋癖好不好,谁说要当你的妻妾了?今天让你服侍我,是因为你把我害的动不了啦,你应该照顾我!快去打水吧,回来给我擦洗身子!”

真够衰的了,我一个大男人竟让小魔女给熊住了!

端回了水,她试了试水温:“嗯,还不是笨到家的傻蛋!看来还可以继续试用!咦,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寻思我真的让你给擦身子呀?你做梦去吧,我这超级大美女傻了?让你拣便宜,让你吃豆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吧,本小姐要擦洗身子了,我的秀体可不想让臭男人看见,更不想勾起你的欲望,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我亮出手里拿着的药膏:“对不起,我还真得给你洗洗了,不过不是洗身子,你那伤处我得给你上点药膏,免得将来留下疤痕!”

“骗人,你是不是又想看本姑娘的大腿呀?”

“那好,你不愿意上就不上,将来那里留下疤痕不该我的事!”说完我扭头就走,她颠着屁股喊道:“回来,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个破药膏吗,回头本姑娘给你一箱云南白药!”

“别以为云南白药就顶天了,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红伤膏,千金不卖的!”说完,我给她打开绷带,洗净伤口,小心翼翼给她抹上了药膏,重新包好:“好了,我得学习去了,你自己擦身子吧!”

“不行,你留在家里,我还真不太放心,你也别呆着,你开着我的车到长安路的天竹商场去买几套衣服,拿纸笔来,我给你开个单子,别哭穷,不花你的钱,我给你个卡,刷卡就行了!”

她给我开了个大单子,竟连化妆品、内衣内裤,文胸都一起开出来了,不过,还有我的几套衣服!我说:“我的衣服自己会买,不用你操心了!”

她竟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操心谁操心,谁让我沾上你这臭无赖呢!再说,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见你穿那小摊上的衣服就眼晕,为了本小姐的健康,你还是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你就给我出去找地方住去!”妈的,她倒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家庭主妇了。

天竹商场很大,货十分全,我跟营业员说找刘经理,服务员立刻去了。

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俊秀的女人匆匆跑来了,看见我连连说道:“对不起,我这丫头调皮得很,给你添麻烦了,车和卡留下就可以了,不再麻烦你了!”

我急忙说:“这,怎么行啊,回去我怎么向她交代呀?”

那那经理笑着说:“我不说了吗,她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们已经把她接回家了,噢,对了,车和卡我都给你打个收条,免得你有被骗的感觉!其实,这已经没必要了!”

没办法,拿着收条,我被女经理的车给送回了家,进屋一看,小魔女确实不在了。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商搜,看了半天,虽然都说得十分火爆,但我却没看中一个,套用一句广告词,“别信广告,信实效!”

但我看到沃尔玛登陆中国的消息,心里一动,办个超市,以全新的商业理念出发,滚雪球发展!

“怎么,看好超市了?”太专注了,连春雨什么时间回来的都不知道,但我也暗暗念着阿弥陀佛,幸亏小辣妹走了,要不然这天地还不得翻过来呀?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四章 我就要打他个灵魂出窍!

原来我离开家后,一辆别克车就开进了我的别墅院,把小魔女接到了南方市的天竹企业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

现在,一位年近四旬的男人正站在大落地窗前,一面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面说:“胡闹,是人家把你救了,你怎么竟想把他吊到树上去呀?你总这么胡闹,将来谁还敢娶你进门!”

“哎呀叔叔,你怎么向着他呀?我可是你的亲侄女啊?谁让他救我了,就那几个小虾米我怕他们?救我他就摸我那地方?再说我还能进谁家,你们不是都把我许出去了吗?我就因为知道是他,才要收拾他的,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一会要一会儿不要的,耍谁呢?我就不信了,我哪点配不上他那个蠢猪头!”小丫头气愤地说,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的咯吱直响。

“什么,你说他就是凌小天?你看见他了?他还是那么瘦吗?”中年人急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

“他说他不叫凌小天,他说他是华夏小老百姓,天天混日子的华小天!”

中年人泄气地松开了手:“哦,不是他!”

“可他说他是爷爷带着在东莞的山里长大的,他是前年才下的山!”

中年人惊喜地说:“他就是凌小天!他爷爷怕有人暗害他们,一直是隐名埋姓!他是不是有个女朋友,也叫什么雨……”

“叫西门春雨,他爱她爱的要命,对我连一眼都不想看,我就那么丑啊?臭小子,就是找打!”姑娘的牙又咬紧了。

“对,是叫这个名,听说出身挺不错,你凌爷爷知道后也没过问,还要从我这里拿回那个佩玉,我说那玉在你爸爸手里,没给他!”

姑娘急忙说:“那玉呐,给我,我要留下!”

中年人转身从书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取出佩玉,递到姑娘手里,嘴里说:“你不是不同意吗?要是同意,我早带你去见见小天了!他也不会再找那位姑娘了!”

姑娘紧紧握着那玉,眼里含着泪花,半天没说一句话。门开了,她的婶娘——那位天竹商场的刘玉竹经理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冲进来就搂住侄女:“宝贝,你没事吧?你说你发的什么疯啊,你要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待呀!”说完就指挥着一群医护人员给小魔女检查起伤腿了。

一位老年的女医生检查完了,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说:“万幸啊万幸,小姐大腿根处的皮外伤已经结痂了,是那人给小姐上的药起了作用,他那药好像是凌氏集团祖传的红花膏,看来连疤痕也不会落下的。”

美妇摆摆手说:“没问题就好,李院长,麻烦你们了,宋秘书,你把各位朋友都送回去吧,诊费多给点,把凌爷爷新给我拿来的明前茶给李院长带一盒!李院长,我就不送你了,我得嘱咐这鬼丫头几句话!要不然她不定还得给我惹出多大的事来呐!”

人都退下去了,她见小丫头已经在那里盘腿打坐了,就生气地说:“臭丫头,你又要淘什么气?”

“我看他给我处理完伤口,就这么坐在那里,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要恢复一下体力,我在这坐了半天,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倒弄得两腿和腰都酸酸的,好累人!”

美妇笑道:“他是练内功的,你又不会什么内功,当然没感觉了!”

“妈的,臭小子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揍他个灵魂出窍呐!我不管他练的什么功,他不教我,我就揍他,教不好我就掐他,让他成天哭咧列的,那才好玩呐!”小丫头那玫瑰花蕾似的小嘴咧开了,像盛开的山茶花。

“你是不是还想回他那去?他是不是去给你买东西那小子呀?”

见姑娘点了头,美妇人笑着说:“噢,倒是个大帅哥,我侄女还是挺有眼力的!”

小丫头捂住了耳朵:“帅不帅的我不管,我就要你们帮我把他拽回来,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臭小子,敢把我吊树上去,我饶不了他!看我怎么扒他的皮!”

“你别耍无赖,是你要把他吊起来的,他要不是轩辕功救了他,现在你早把他吊在树上自己跑回来了!好了,把那事都忘了吧,该开学了,快回上海去吧!”美妇为难的说。

小魔女立刻叫到:“婶子想赶我了?我偏不走,我就是要在这里和那臭小子血战到底!”

美妇看见她的俏泪,柔声地说:“不想回去就不回去!”

她摇了摇头,起来扑向婶婶的怀里:“三婶,我哪也不去,我就要找他,打他个灵魂出窍!让他敢摸我的咪咪,找死啊!”

“什么,他侮辱了你?”婶婶急了。

她叔叔忙说:“听她的,你都穿不上裤子!人家把那两个坏蛋手一砍,那俩家伙的手当时就松开了,她自己不自觉地就扑进了小天的怀里,小天顺手一搂,一只手就摁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又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帮坏蛋都朝他们动手动脚的,他是为了怕伤着她才搂的!”

“谁让他救了?救人就摸人家咪咪呀?人家说了,谁先摸的咪咪就得嫁给谁,咪咪都让他摸了,我还怎么嫁人啊?”姑娘小声地嘟哝着。

“是不是看他漂亮了?”

“才不是呐!他那蠢样儿吧,我会看中他?做梦去吧!”可她眯起眼睛沉醉在自己的思念中神态,就是傻子也看出了,这里头绝不是她嘴上说的那么回事儿!

“不行,我还得找那小子去,不能便宜了他!叔叔也是,人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别惦著我,你把我拽回来干什么,这不是便宜那个傻小子了吗?他把我弄得差点残废,他就应该伺候我,应该给我当奴才!”说着就要下地,她三婶按住说:“仇当然得报,不过今天就不要去了,你这腿怎么也得养两天,好一点再去收拾他,打他个连滚带爬,看他还敢碰我们的娇小姐!”

稳住了她,她的三婶急忙让叶建国给大哥叶建民打了电话,叶建民连夜飞到了南方市,把小丫头押回了上海。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五章 这是谁的长头发

“怎么,看好超市了?想开个华记超市?”春雨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奇怪地看着春雨说:“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怎么又跑回来了?是不是怕小弟饿坏了呀?”

春雨笑着说:“你还真不傻,知道姐姐惦着你这张嘴!快来,我给你带回来肯德鸡和热牛奶了!唉,男人没人管就是不行,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你呀,真让我操心!爸爸让人家在家住一晚上,陪陪他,可我一想,你在家肯定没吃饭呐,只好跑着、颠着回来了,我也不是哪辈子该你的!”

一缕温情涌进心房,我的眼泪差点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唉,多亏了我到现在还是守住了那条红线,要不然能对得起疼我爱我的春雨姐吗?

“快吃去吧!在茶几上放着呐!你看看,这屋里造的,赶上猪窝了,你看这褥单都有味了,枕巾也都变黑了,也不知道换洗一下,幸亏今天我给你各样买了两条,快出去,我给你换换!唉 我这不是自己找罪遭吗,成天还得惦着你,你是我什么人啊?”

我笑了:“当然是老婆了!别人惦记我不就有毛病了!”

“讨厌,是不是又想跪洗衣板了?”

听听,这不就是同甘共苦、风雨同舟的妻子的口气吗?

我的卧室,除了她送我来那天进来帮我整理床时来过,再就最多站在门口,看看我在打电脑,今天竟来帮我收拾屋子,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我好惬意!

走出卧室,边吃着美食(这东西在中国现在能吃到的人不多,毕竟是舶来品,比较贵),看着春雨刚带回来的报纸,心里总有点甜丝丝的。

还差一条鸡腿就吃完了,我端起牛奶刚喝进口里,屋里突然传出春雨的一声吼叫:“华小天,你说,这是谁的头发?”

噗,一口牛奶全喷在了地上,我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春雨脸色煞白,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右手平抬,似乎拎着什么,怒冲冲地跑进了卫生间,片刻左手拎着洗衣板跑到了我面前,把洗衣板啪的摔到了我的面前,把右手伸到我的眼前,厉声说:“跪下,说,这是谁的长头发?”

我这才看清,她手里举着的是一根一尺多长的黑发。

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暗骂道:“你个该死的小辣妹,你滚蛋了怎么还给我埋个地雷呀,就是拿脚丫子想,也是她在床上滚动留下的纪念品啊!”

可这事我决不能承认了,现在要承认,天就得塌,地就得陷,我和春雨的一切进展就得全部告吹!

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满脸委屈地看着春雨:“姐,你真的那么不相信小弟吗?你才离开半天啊,小弟就是勾搭,能把个女人勾搭到床上来吗?我在这南方市里,只认识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春雨姐,别的我又认识谁呀?”(这话可没撒谎,那小辣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姓氏名谁,更不知道她家住哪里。)

春雨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她的火气已经降温了,脸色恢复了点红润,可举着的右手仍没收回,嘴里还是冷冷地说:“说吧,这长头发是哪来的?”

我想了想说:“那床只有我在上面躺过,是不能有别人的头发!要有,也只能是我的头发!”

我的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她拎着头发到我头上比量了一下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留过女人头,那大概真能招来一群无知少女跟在你屁股后面发浪呐!”

我没理她,接着说:“再就是我身上沾到的头发!我这人不善于交际,到南方市就更没和别的女人联系,惟一联系的,搂过、抱过、亲过的女人就是春雨姐姐了,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头发是我最亲爱的春雨姐的!”

她一下子愣住了,看看头发,不相信地说:“我的?我又没上你床上滚过,你床上怎么会有我的头发?”

我笑了笑说:“可我们搂过,亲过,你的头发就不能弄到我身上啊?我再在床上一滚,它不就上床了?这头发不是别人的,只能是你的!”

她拎着个头发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不可能,我从来就不掉头发,这不能是我的!”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她没阻拦我,我开门进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女儿的房间,一进屋就给人一种清新整洁的感觉,屋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屋里收拾的太干净了,我找了半天竟什么也没看见。

完了,这下子我是死定了,我无奈地抬起头,刚要扭头朝回走,突然看见她的枕头边上似乎有一丝黑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一闪,应该是头发!

我立刻奔了过去,低头看去,哇噻,天不灭曹啊,真的是一根长发,一根和春雨手里拎着的几乎一般长的黑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紧捏住那根儿可爱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把它细心地夹在中间,然后把笔记本一合,转身朝外走去,从发愣的春雨身边侧身走过,轻轻地叹息一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趴到了床上!

我心里酸酸的:春雨姐,对不起了,小天不得不骗你一把了,那个小辣妹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跟你解释你信吗?

刚躺了一会儿,春雨就进来了,摇动着我的肩膀哭着说:“小天,小天,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向你赔礼来了!”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惭愧的泪水,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该骗她!春雨拽起了我,见我满脸泪水,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我,大声地哭着说:“小天别生气,是姐姐不对,是姐姐太在意小天了!”

我也紧紧地搂住了春雨,我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小天这辈子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儿!”

一切都过去了,第二天,我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六章 让她耍了个实的

我带着存折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屋里没有别人,我惊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拉着我的手把我领到沙发前说:“我就在这里打工,不在这里上哪去?说吧,今天来干什么?”

握着那温热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我浑身不禁又是一颤,看着她那深若清潭的大眼睛,心里的波涛起伏。半天我才说:“我想从这里买一块地皮,建个养鸡场!”

她一愣,轻轻地“噢”了一声,点了点头,笑着说:“炒完世界杯接着炒地皮,小弟的眼光也不是一般地精啊!臭弟弟,是不是把手先松一下,咱们坐下谈!”

我这才知道,我还一直捏着那温软可爱的小手,我忙说:“对不起,村长姐姐,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领导,有点晕了!”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拽得那春雨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确实是昏了,嘴说对不起了,手可丝毫没松。

姐姐偎在我的怀里,半天没动,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才像受惊地小兔,跳起来,逃也似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轻声说了句:“无赖!马屁精!” 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正跳动着几丝火花,那是最让人动心的眼睛,它是那么的深邃,又是那么的明亮,我看得痴呆了,眼睛不离那方寸之地。

她避开我的眼睛,轻声说:“别把那贼兮兮的眼睛紧盯着人家,来人了!”

我心里一乐,嘴里忙说:“哦,知道了!来人时别看,人不在时,姐姐还是允许我尽情欣赏姐姐的美丽的!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轻啐一声。小嘴吐出两个字:“无赖!”

一群人在外面吵吵巴火的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带着头进了办公室。那女人气冲冲地说:“主任,主任,咦,不在呀,恩,小秘书在也行啊!你说,他们这制药厂是不是太欺侮咱农村人老实了,一个月才挣八九百元,凭什么月月扣500元让买原始股啊,我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当干部的能不能找找他们给我们说句话啊?”

一个岁数稍大点的妇女说:“现在地里虫子越闹越凶,再不打药,这季菜就全扔了,他们不给开支,我们拿什么买药啊?”

七嘴八舌说起来没完,可我这时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油头粉面”说的话,达仁药业股应该是极火的股票啊!现在还没正式上市,如果上了市,那可就不是翻一番两番的事了!

我插嘴说:“达仁药业的股票前景肯定不错,大家耐心等一等,只要一上市就好了!”

一位年岁大的妇女说:“这位先生,那股票就是明天值一百,也借不了现在的力呀!我们现在不是等钱用吗?你说好,我把股票给你,一个顶一个不行,十个顶八个行不行!”

老人这一句话把我将到那里了,

立刻一帮女人像清晨的喜鹊喳喳地围上我叫了起来。

“对呀,你有钱我们就把股票都卖给你,打八折准行了吧?”

“就算你帮我们主任的这位小秘书了,你看看,想追我们这么漂亮的小秘书,总得表示表示嘛!”

“追什么,我看他肯定是我们漂亮秘书的那个了,你们俩发发善心,帮我们一把,下次选举时,我们也好多投漂亮妹子几票啊!”

“哟,漂亮妹子脸红了,哈,帅哥靓妹子,天生的一对,再好心帮帮我们穷人,送子娘娘肯定给你们早早送个大胖儿子来!”

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看什么人遇到这一群妇女,也得发了懵!

我知道,达仁股肯定会成倍上扬,可我现在要他们的,那不明显是占人家的便宜吗?赚一帮贫困妇女的便宜,别说这事儿我不干,就是干了,将来那麻烦肯定也不少!但我灵机一动说:“大家静一静,我现在跟你们秘书商量、商量,也许就给大家想出个好办法来!”

我的话一说,立刻有人就说:“对了,买不买,买多少,是得让人家小俩口商量商量,来,让让道,让小夫妻出去商量一下!”

我被说得脸像让开水煮了的螃蟹,可那春雨却不恼也不解释,只是笑眯眯的坐那看热闹。

听我叫她,春雨怀疑地看看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跟我走到外面:“你又要占我什么便宜?刚才搂也搂了,抱也抱了,还不够本啊?”

我忙说:“姐姐可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刚才可是无心之过啊!你不是让我给你出点子吗?我现在就给你出个点子,你以一元五的比价把他们的股票都收过来,等股票上市了,到最高价时,你兑换完了,再扣除你的本金,和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剩下的还给他们,让她们干挣一笔钱,不单解决了村里的资金困难,还可以提高你在这里的威信!”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到挺会拿我送人情啊!不过这办法还可以,就按你说的办了!”说完急忙进了屋里。

她坐到坐位上说:“刚才我和华先生谈了半天,她决定拿钱把你们的股票按一比一点五暂时收过去,也就是说,你一个股票,他先给你一元五,大家立好字据,等股票价格涨上去了,他兑现完了,扣去他的本钱和百分之二十五现金作他的收入,剩下的再退给大家;不涨,赔了算他的!大家看好不好?”

有这便宜事儿谁还能说不好啊,立刻都千恩万谢地感谢我。

这丫头,我出的点子,她把球踢给我了,丫的,让她耍了个实的!

可现在这场合我又不能说她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道了。

春雨看大家都同意了,就说:“好,明天十点钟大家都到这等着,咱们一边兑换,一边办手续。”

看人都陆续走了,春雨格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忙把话岔开说:“村长姐姐,我是来谈买地的……”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七章 又想让我拉套啊?

春雨笑道:“少拍马屁,我就是个打工的!买地手续相当复杂,现在来买地的都推不开门了,都是有头有脸的,要不是市里有个暂时不让动的文件在那,连我的站脚地都让他们抢走了!我知道,你是想炒地皮的,我倒有个办法,前面有个蟠桃村,也归我们村管,就百十户,那地方偏僻,来买地的人都觉得市里一时半会儿规划不到那儿,暂时还没几个人过问。那里水不好,孩子吃的都长大骨节和大粗脖。村里人早就决心搬走了,现在他们有的人已经在澳大利亚扎根了,给他们联系好了,全村人都想搬去,正张罗着要卖房子呐。你过去把那房子都买下来,把他们手里的手续都要过来,也不要报不要批,外面知道,你就是替他们在看家守业。我知道,政府正计划要修一条大道,正好路过那里。国贸大厦肯定要找一个将来既是中心,又较宽敞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最佳地址,你要相信我的眼力,你就去把那里的房屋都买过来,将来一旦征用,肯定会按规定给你补偿金的!”

我急忙高兴地说:“别给我,是给咱们俩,小天不能和姐姐分开,一分开小天的福运就没了!”

她给了我一巴掌:“别给我灌迷魂汤,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拉套啊?滚吧,我该休息了!”春雨说完走过来往外推我:“走,回家做饭去!” 我轻轻的一躲,她推了个空,人呼地向前扑去,我急忙伸手搂住,立刻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她也习惯性地搂住了我的腰。

这下子坏了,我的一只手慌忙中摁在了不该摁的地方,我分明感到了手里的那分柔软;感到了食指下那逐渐变硬的小葡萄粒;感到了那急骤清晰的血管的跳动;也闻到了满鼻的香气……

回家路上,我们在离家不远的步行街前下了车,我用胳膊挽住了她,她身体一僵,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才知道,别看她嘴厉害,其实还真是一个极清纯的女孩,她肯定到现在还没让任何一个男人挽过臂。她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最后还是胳膊僵硬地让我挽住了。

我们俩人挽着臂徜徉在步行街的人流里,她的胳膊渐渐地变得不那么僵硬了,脸也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笑道:“姐姐现在不那么紧张了吧?”

她立刻回嘴道:“谁紧张了,我是怕耽误你找美人!”

我说:“我这里已经把美人挎在胳膊上了,还找什么?”

她吃吃地笑道:“典型的大无赖!”

我笑着说:“春雨姐,我现在想办一个公司,名字嘛。就叫天雨公司好了,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来创这份家业,您来当公司的总经理!资金嘛,就咱们那九十八万!”

她听我一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半天才说:“你想多长时间了?”

我说:“从我们卖背心时就想了,只是怕姐姐不同意跟小天合作,现在看姐姐还不烦小天,小天才敢说出来!”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姐姐是老虎?”

“不,小天怕姐姐离开小天!小天现在没有亲人,只一个姐姐了!”说着,我的眼泪又要流出来。

春雨紧了紧和我挎着的胳膊,笑着说:“胳膊挽这么紧你还不放心啊?告诉你,姐姐从走光那天起就不想再离开小天了,要不然姐姐也不会收你买的衣服,昨天晚间也不能那么紧张!至于办个公司,我同意,那钱留着也没用,应该干点什么!但咱们俩谁也不能当经理,我们是学生,谁也没精力经营公司,你就给我当个董事长得了,我嘛,就给经理当个副手吧,也算是你的主要助手了!咱们去人才市场选一个经理去!你这无赖,给公司起的名都把我的名字带上了,就是想扯着人家给你当驴使!”姑娘说着,脸上红云飞起,眼睛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暗叫惭愧,这天雨里的雨,当时是为了雨凤起的,没想到两个人都带个雨字。

她接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开始学习大一和大二、大三、大四的课程,一年后参加我们的毕业考试,跟我一起毕业,我们俩今后就得形影不离,你也给我当个好护花人!你笑什么,别想别的,我们要办公司,谁也脱不开身,那就得俩人顶一个,随时在一起商量,把你的董事长当好!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有,我们的合作就开始,没有,我现在就回去睡觉了。”

我忙说:“只要学校答应,一切都听春雨姐姐的!”

我们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点饭,然后又徜徉在夜幕下的街道上,她接着说起她的设想:我们现在手里的一百多万,全投进来,把蟠桃村的房地产全买过来,等待政府开发蟠桃村的计划出台,把房地产卖给开发商,然后利用增值的钱开始兴办企业。咱们第一步先开发餐饮业,成立个吃住玩一条龙的商服企业,第二步准备成立一支建筑工程队伍,参加市里开发的招投标;第三步兴办连锁超市,铺遍全国。

听着她的设想,我热血沸腾,两个人依偎着一直走到了珠江边,又在那石凳上紧搂着坐了半天,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姐姐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收购股票和去蟠桃村谈买房子的事呐!”

她瞪了我一眼,噘起小嘴,不满地说:“怎么,刚开始就不想坚持了,走,你留在客厅,我去取书去,学习两个小时,然后你再滚蛋!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这小弟弟就得全听姐姐的,别再想偷懒,别再想放任自流!我是你的家长!”

我吃惊地喊:“啊,你是家长?”

她一瞪眼睛:“怎么,不服啊?”

我连忙说:“服服服,家长当然是姐姐当了!弟弟永远是你的家庭成员!”

她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我一把:“又想拣姐姐便宜!坐下,马上开始学习,今后我们的学习必须雷打不动!没有这个毅力和决心,你现在就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不希望我的小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我欣赏小弟,也就是你卖背心的那股毅力和那份聪明,不是那经看不经用的漂亮脸蛋和油嘴滑舌!”

看来没什么价钱好讲的,我像个俘虏兵似的被她押着坐在了客厅里。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八章 我给你煲一辈子汤

第二天,我咬咬牙和春雨一起取出十八万现金装到春雨的手包里,寻思怎么也够收那些妇女的股票了。等我们到春雨的办公室,屋里已经挤满了人。

我让春雨付款,我和她们签协议,整忙了半天,累得我头昏脑胀的,钱也花光了,屋里竟还有不少人拿着股票等着我。

我傻眼了,可春雨却分外高兴,她把我拽到一边说:“小天弟弟就是有财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十五万,就有三万多是你的了,就打十一元五角一个股,咱们就净赚三十多万了!再去取去,来多少咱们收多少!”

没办法,我又跑了趟银行,重新取出十三万,等办完了股权转让手续,已经是下午了,而且我又取的十三万元只剩下一万了。我们整整收购了二十万达仁药业的股票,也就是说这里有五万股是我们的了。但买房的钱就不够了。春雨想了想说:“我回去借点去,再有四十万肯定够了!”

我说:“找谁呀?找你老爸借呀?”

她笑了笑:“找他?一个小公务员能有多少钱,连供我小姨上学都叫苦连天呐,还有那钱?找我的小姊妹叶雨宁去借,她三叔是中国财富榜上前50名的个人企业家,她张口借个百八十万的没问题!”

我苦笑着说:“还得夫人出马了!”

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想跪洗衣板了?”

蟠桃村虽然不大,但地势平坦,民风极淳朴,且都姓华,是一个大家族。由于这里的水一直不好,族里有几个人到了澳大利亚,在那里兴办了个公司,公司越办越大,陆续把村里的亲属都招了过去,入了澳大利亚籍,现在村里只剩下一些看家的老弱了。

由于是老户,村里的房子都已经破烂不堪了,但家家占地面积都不小,而且都是个小四合院,正房较大,一般是百十平方,是老人们住的,厢房较小,东西厢房加起来也就七八十平方,正前面则是一溜小仓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把小院围了个严实。

只在村南有一家占地极大的院套却是鹤立鸡群,一栋七层西式红楼,却加了个飞檐亮瓦的大屋顶,红楼每层约有1500平方米,院里凉亭水榭,曲径回廊,小桥流水,假山竹林,布局极为雅致,可惜都是半截子工程,但这栋楼如果搬到闹市,怕是没个千八百万元是搬不动的!但在这里,却只能当个烂房卖了。这房的主人就是那个在澳大利亚办厂的人,现在急于脱手,价钱也不讲。

我和春雨去刚一谈买下这里所有的房子,人们就把我引到了一位叫华云枫的老人家里,老人听说我是华云海的孙子,查了一下家谱,老人当时就笑了:“好啊,其实,咱们的正宗还真在你们那里,你爷爷 那支江河湖海哥四个,我们一直以为都不在了,没想到你爷爷还健在。他现在应该七十二了,身体还好吗?”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这片是咱们华家在鬼子进来那年避难时留下的祖产,扔给外人,给再多的钱心里也总觉得不太好受,小天既是云海的孙子,那就是我们华家一脉的,就是不要你的钱,也是应该的!但我们在海外刚安家,也都不容易,现在也别说什么钱不钱的,你就看着给我们个船费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不好讲价钱了,而且我知道老人是误会了,爷爷根本不姓华,一切都是碰巧了。倒是春雨笑着说:“各位叔叔伯伯这么说,小天当然不能讲了,我是中间人,我看这样吧,小天呐,钱也不充裕,大家要走又需要钱,我看一般的民房就按四千元一户给吧,南边的那栋新楼虽然不错,但还没交工,就单给四十万吧!大家看看行不行?”

她这一说,华云枫急忙摆手说:“多了,太多了,不瞒你们说,这比我们要价都高,来了十几份了,都是一户只给二千元,那栋新楼,也只给三十万元!你这么一算,小天不是亏了吗?”

我急忙说:“云枫爷爷,您听我说,按春雨的价已经够低了,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大家到海外,离乡背景的不容易,就算小天给大家凑点路费吧!”

老人想了想说:“好,小天既然这么说了,咱们就按这价走吧,大家明天把家里手续都拿来,马上就过户,尽快把这里交给小天,他好安排,我们也好早点到那边的家里!”

春雨笑着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么给了,再让小天现在去区里有关部门去办过户手续就难了,那又得一大泡钱,我看那些手续你们要也没用了,就都扔给小天吧,他什么时候钱充裕什么时候再办,大家看好不好!”

“好,好,春雨说的够公道的了,就这么的吧!大家把手续都留给小天,再给他出个代各家看守祖产的手续,省得有人找麻烦。小天,你看呐?”那位老人看着我。

我真是感激涕零,我当时就说:“大家哪天走,我在码头的海天大酒店为乡亲们送行!”

那位老人说:“大部分人都走了,现在就一家留个代表了。我们这就买船票去,买好了就告诉你!”

三天后,我在海天大酒店为一百四十二位老少爷们送了行,那位叫华云枫的白胡子老人临上船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天,你的心眼不错,会有好报的!希望你发迹后,有机会去澳大利亚看看我们,在外漂泊不易呀!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将来有什么麻烦找我!”

送走了亲人,我对春雨说:“走吧,上饭店吃点吧!”

她把我手一拉说:“别大手大脚了,回家去,你不是说你喝了爷爷煲的养生汤身体才强壮的吗?今天我就要喝喝你煲的正规的养生汤了!”

我为难地说:“那汤里得有两味新鲜的草药,虽然那东西遍地都有,可现在上哪弄去呀?”

春雨扑哧一笑,指着欧式楼东边不远的一座小山说:“你呀,真是个笨瓜,你看村东和村西不是有两座山吗?西边那山是石头山,没什么价值,将来开发个风景区什么还可以。东边那山,别看不高,但植被茂密,是个百草园,现在它已经属于咱们的了,今后还真得好好地保护起来!”

她找了个手电筒,我们俩登上了山。这里确实是亚热带植物的百草园,我们俩找了不到半颗烟的时间,就采到了足够用几次的草药。春雨拿着草药看了又看,然后说:“我现在也认识了,你教给我,今后我就给你煲一辈子养生汤,让你永远身强体壮的!”话一说完,她的脸倏地红了个透!

第一卷创业 第二十九章 这二十万股票是怎么回事?

过了没几天,春雨村里的工作也突然忙了起来,主要是按上面的要求搞人口和房屋基本面积、土地实有面积等的调查,我知道,这肯定是准备纳进市里的开发计划了。当然蟠桃村的调查依旧是按主人没变上报的。

这期间,达仁药业突然上市了,开市十几天就升到15元,连续卡在涨停板上,一直升到了二十一元四角。

这时那些卖给我股票的妇女开始不停地光顾春雨的办公室了,虽然都不说什么,但我相信是等着我把股票换成钱,好兑现他们的钱。

春雨有点急了,晚间学习时催我说:“小弟,不低了,兑了吧,别太贪了!”

但我看着电脑上那变幻的曲线,我总觉得现在绝对不是最高的时候,我低声说:“别急,你不是让我好好学习吗?咱们还是把心放在学习上吧!”

我现在的学习速度几乎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了,她拿的那一大兜子高中的书,在我的春雨姐姐的耐心辅导下,已经全部学完,而且基本已经过关了。

过关,这是春雨的说法,小丫头订的标准非常高,每科学习后,她拿模拟题试测四五遍,确定可以达到丢分不超过两、三分才算达标。她说:“现在丢三分,考场上可能就得丢三十分!”

高中课程学完了,我们开始学大一的书,春雨的魔鬼学习法就更甚了,每天都是不到半夜十二点不让我睡觉,第二天还得六点就起来,跟她一起绕着我们的蟠桃村跑上两圈。

达仁药业在涨停板停了五天之后,突然出现了大幅下跌,连续十几个跌停板,一路跌到了十一元,好多散户都在拼命抛出手里的股票,春雨的办公室里,那些妇女也都露出了焦躁地神情,但现在我是救世主,她们自己不好张口,都只是一个劲儿嘀咕:“大妹子,没听说达仁股票现在又跌了吗?股票这玩意可真不好说啊,前几天还二十多呐,这一转眼就掉了一半,过几天还不成了废纸呀?”

“谁说不是呐,这就看人的脑子了,现在有那股票再不出手就是傻子了!”

春雨装作没听见,依然在那忙她的,可她的心里也稳不住神了,晚间又问我:“小弟,你还等什么,已经要跌破十元大关了,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这里还连着那么多老百姓的心呐!”

我把电脑打开说:“你看那大户动了吗?大户的保有量没减反增,而且从前期曲线看,人家只是在做阶段性调整,有的人沉不住气了,我们可不能啊!”我问她:“春雨,现在我们还有多少能动的钱?”

她一惊:“怎么,你还要买进?”

我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她一下说:“我老婆就是聪明!你不觉得现在是个机会吗?”

我指着曲线给她分析着,她惊异地看着我:“小天,你学过股票知识了?”

我说:“你不让我学,我敢学吗,我不过是多看看股票的动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我也说不准,你要信,咱们就搏一下,不信,明天就全出手!”

她想了想说:“小弟,我听你的,干一把!挣了,我们的公司启动就顺利了;赔了,我们还有两个人呐!我们还会东山再起的!我从雨宁那拿了五十万,去了买地的九十八万,现在手里还有四十万,干脆都买了吧!”

下午,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下跌,跌破了十元大关,股市大厅里一片哀叫声,我们俩却一下子又买进了四万达仁药业股,投进了三十九万元。但到临下班时,达仁药业突然开始反弹,一路上扬到涨停板。

春雨高兴地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小弟,让你说对了,你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懂股票知识啊?”

我忙说:“我也不懂,不过是跟着电脑学了点皮毛,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点预感,觉得他的封顶点应该在不在这里!”

她一愣:“噢,你说应该在哪?”

我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反正我总觉得还离著很远!”

春雨笑了:“好,姐姐信你,你自己把握吧!注意总结经验,今后会有用的!”

晚间,春雨拿出那套西服套裙说:“明天我的一个小姐妹过生日,我得去一下,我就穿你给我买的这身衣服,你看看怎么样?不过你放心,九点钟前我一定回来,咱们的学习可是雷打不动的!”

我立刻想起那套西服说:“这两天有寒流,天挺凉的,我这还给姐姐买了一套西服呐,您穿上试试应该合适的!”

春雨扑哧一笑:“小弟什么时候跟姐姐还藏着秘密了?我没看你什么时间买衣服啊!”

我嗫嚅地说:“是那次一起买的,怕一次拿出来,你说我是马屁精了,想天凉时再拿出来!”说着回屋把那袋衣服取了出来。

打开衣服盒,春雨笑了:“你这小子,还真有马屁精的嫌疑了,又是几千元的,过日子也不能大手大脚啊?你别解释,我知道是为我好,这件姐收了,下回买什么,我说了算!”说着拿着衣服盒进了她的卧室,但她片刻就跑出来,一把扯着我进了她的卧室,神情严肃地说:“小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的?”

从上次找头发之后,我好长时间都不进她的卧室了,看着她床头晾着的小可爱,心立刻慌乱起来,脸也红得怕人了。看着我的怂样,她把桌子一拍:“华小天,你把这件事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说明白了,咱们还是朋友,说不明白,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去!”说着她指着写字台上的一沓子大面额的股票说:“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那些股票和旁边那些散落在桌子上的开户证、交易卡,甚至那证上假名的身份证及一张写有各个密码号的白纸不知所措,她厉声问:“你说,这二十万达仁股票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第一卷创业 第三十章 我的小香舌饭勺

我一下子愣住了:“二十万股票?”

我看着那信封,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方主席丢的,当时我拣起来随意塞进上衣口袋里了。过后把这事还真忘了!可这事能告诉她吗,她那几近透明的心,是决不肯用这不干净的钱,我想了想笑着说:“噢,它怎么掉出来了,我告诉你,让你诱惑的我要是沉不住气了,不到最高峰线时就都抛出去了,我可是要打你的小屁股啊!”

她的美丽的大眼睛紧盯着我:“你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到:“不就二十万股票吗?是我花十五万从一个女人手里买来的,她说她爱人调到北京去了,要在那里买房子,钱不够,急着凑钱,就打折都换给我了!我看她把所有的手续都给办了,就动心了,当时卖背心正好有点钱,就把她手里的股票都盘过来了,你看看,连身份证都带着,咱们只要过个户就有了,她可也算是个能人呐!”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她警惕地问。

“我哪知道,我那天正卖背心,天已经要黑了,她带个大口罩,突然拦住我,问我要不要原始股票,她可以打折给我。我当面验了货,就把这股票都收了!说实在的,就是她不戴口罩,我也不会看她长的什么样,一是打有了春雨姐我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二是当时我已经被这一笔小财乐晕了,哪还有心去看她什么模样啊?”

大概她是不相信我会骗她,她高兴地一下子搂住了我:“臭小弟,你敢瞒着我,这么些天我就以为你只有那九十八万呐,闹了半天你在这里打着埋伏,你说,今天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立刻说:“我可不敢瞒着老婆,我是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嘛!好好,我认罚!来,今天我干脆让你亲个够算了!”

她气得骂道:“臭美,你还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大叫冤枉:“这可不对了,我亲你是我占你的便宜,你亲我就应该是你占我的便宜呀,不是男女平等吗?虽然我太宠你了,可你也不能把自己当女皇啊?咱们俩还是平等的好,别谁比谁高贵了!要不然我的地位是不是有点太低了?555,我可怜的男子汉的自尊心啊,是不是荡然无存了?”

我的一席歪论,把她说笑了,她说:“赖皮!好,今天我就占你一次便宜!”说着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怪不得你那么注意达仁股票呐,你这还有大头呐!明天咱们都把他们换了吧!”

我点点头:“好吧,一切听从老婆姐姐的安排!”

她掐了我一把:“赖皮,真拿你没办法!”

第二天,达仁药业股票继续上扬,到十点钟时竟达到了二十五元三,我和春雨分别在城东和城南的两个营业大厅里,迅速分批抛出了那二十万拣来的股票,几天后,我们又趁达仁药业暂时下跌到十三元二时,在城西营业厅里用我的开户证和交易卡重新买回了四十万达仁股票。

我俩真都疯了,把手里的钱都换成了股票,这时要是达仁集团突然破产,我们俩立刻就是穷光蛋了!不过现在我和她都觉得我们挺富有的,因为我们拥有对方,都感到这是最大的财富。

我们刚买了没一个钟头,达仁股票又停在了涨停板上。

一连三天不动,这三天,春雨单位突然忙了起来,她没时间陪着我,但每天晚间在家里都安慰我说:“小天,心态放平和点,就是一文没有了,我们也还会重新白手起家的,姐姐也会陪着你的,你不准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