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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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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叫好,这丫头厉害,难怪上次会一把赚了六亿美元,气得陈一龙三天没吃饭。

我把腰一挺说:“那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去东北!”

“是不是还叫着你的小秘书啊,上次她可是没少给你出力呀!”雨凤笑着说。

我逗她说:“我怕姐姐吃醋,这次还是算了吧!真要是把不住舵,跟她有染了,我怕对不起姐姐!”

她轻啐了一声:“切,把人家都搂十来天了,现在装清纯不晚啊?告诉你,已经有的就有吧,今后不准再沾花惹草就行了!带她去吧,小姑娘挺好的,对你还一心一意的,上哪找去呀!”

“我还找什么,姐姐不就是现成的吗?”

“去,别总拣姐姐的便宜!好了,还是过去老办法,我给你把钱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提!”

挂上电话,我立刻叫来了春雨、欣雨和老何,我一面到武警部队请来教师,抽百名工人公开在饭店大院里进行军事操练,美其名曰加强职工的素质教育。一面让春雨一周之内不得离开饭店一步,同时让欣雨再抽百名转业官兵到我们的天河超市工作,加强那里的反击力量。我说:“你们这一段时间就是要大张声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春雨既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又是那个林还舜要捉的重点,凡事你多考虑大局,一定不能离开饭店一步!”

春雨连连点头说:“知道了,你别说是想圈我一周,既然我答应嫁给你了,你就是圈我七年,我也得听你的!”

欣雨知道事情的严重,她说:“小妹别闹意气,他们这次下这么大的茬子,在这一片放了那么多的人,肯定是想对我们下手了,你真要出点事,让小天首尾不顾,我们就麻烦了!”

春雨哧地笑了:“我岂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我则给小丫头打了个电话,让她连夜在上海定两张到齐齐哈尔的飞机票,等着和我一起飞去哈尔滨。

小丫头一听,乐得连喊带叫,嘴还叭叭地一个劲儿送来飞吻:“怎么样,还是想搂着我的滋味了吧?装,我让你再装,搂着小妹妹的滋味是不是又消魂又惬意,离开我你上哪找这美事儿去!”

我急忙说:“别臭美,快定票吧!”

小丫头咯咯笑了:“傻瓜,票都订好了,你没听见我打电脑的声音啊?两张二十一点三十分起飞的票,半夜到齐齐哈尔,是不是让那边接一下啊?”

我想了想说:“当然得让他们接一下了!咱们那面还得自己开车从东跑到西呐!我去齐市就是取那辆车的!”

小丫头笑了:“小气鬼!”

是欣雨开车送我去的机场,登机前,她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印在了我的嘴上,然后低声说:“快回来,我等著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愣在了那里,看著她那飞扬的秀发,心里苦辣酸甜一齐涌出,到东北我真得算一卦了,一下子招惹这么多女孩子,我是艳福星啊,还是倒霉蛋呀?

飞机跃上了天空,我拉上窗帘,闭上了眼睛,想著一个个女孩子的面貌,说实在的,哪个我也不想舍,我可怎么办啊?

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了,一下飞机,小丫头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柔柔的肉肉的小娇唇又一次印在了我嘴唇上,然后拉着我就跑,我们俩连滚带爬登上了去齐齐哈尔的飞机,刚坐下,她就扯著我的手拽进了她的上衣里,帮我推开文胸,把我手送到了她的弹跳活泼的峰峦上:“你看看,想你想的,是不是都变小了?”说着,人也倒进了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飞机片刻就起飞了,幸亏没晚点,要不然还真的麻烦了。看她闭上了眼睛,我没敢大柔捏那诱人的雪峰,只是虚握在手里,感到她在逐渐地膨胀,变挺,那小草莓在变硬,我只是骨碌、骨碌连咽了几次口水,忍住了柔捏的欲望。

半夜时分,飞机在齐齐哈尔降落了,凌氏的经理亲自到机场来接我,原来我撤掉吴卫的事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听说我来,都特别的小心。

在凌氏内部的招待所住了一宿,我在电话里和郭立明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他立刻说:“您放心,附近这一片包括市县的,一共有十一家浸油厂,他们的豆粕我都能给你弄到手,我们厂现在有一万两千吨,我也全给你留下来,现在我是负责销售的副厂长了,我就可以定下来!你等著听信吧,明天早晨这一片的情况就都能出来,我这就开始联系!”

齐市的浸油厂交给凌氏的常经理去定了,没用一个钟头,他也回了话,定下了四千吨。

我还想打电话,小丫头一把把我的手机抢了去:“睡觉,明天还得开车呐,你别弄个事故什么的,我们姊妹一大帮可就没人依靠了!”钻进被窝里已经是一点半了,小丫头还是躺到了我的身上,脸贴在我的胸口,胳膊搂着我,让我的手摸着她的雪峰,惬意地睡了。

九点,我被手机声叫醒的,电话是郭立明打来的,他一共为我张罗了四万八千吨豆粕,他已经出人帮我验货了,让我见到他传来的质检单和火车发运单就付款。我把这任务交给了小丫头,她没用一个上午就把郭立明的十二家和齐市的一家的五万二千吨的豆粕款付完了。我也跟哈尔滨周围的八家浸油厂联系好了,又订了二万一千吨。

下午,我们开车奔向了哈市,傍晚到了肇东浸油厂,我一说按时价收购,他们就笑了:“华总好运气,上次刚走豆粕就涨价了,这次是不是还要涨啊?”

我也笑了:“你们算一下,再要涨卖给谁去,那饲料谁还能使得起?搞饲养业还有钱可赚吗?”

他们都点了点头。

当天半夜,我们结束了在肇东和阿城的收购,回到哈尔滨,住在了松雷大厦,小丫头还是老毛病,钻进我被窝里不走,不过今天没趴我身上,而是枕着我的臂弯,手拽着我的小弟弟,让我的手捏着她的雪峰,紧偎著我睡的。

在哈市住了两宿,我们把八家的豆粕收完,第四天就住进了吉林,在那里又收了十家,然后在辽宁又收了七家,到第六天,我们把最后一车皮货发走,小丫头累得倒在我怀里就睡了。

这一次我们整收了十一万八千吨,都是两千八百元一吨车板交的货,雨凤一把掏出三个多亿,真是大手笔!不过她也高兴地连连说:“代我向小丫头问好,告诉她[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批准她进小天家门了!”

天啊,她还真的当起大的来了!不过她的话打死我也不敢告诉小丫头,她要知道了,这把就得来个大献身,我怎么向春雨交代呀?还是慢慢回去渗透吧!

我拽着小丫头住进了沈阳的一个四星级的饭店,小丫头困的走路都打晃了,还说:“身上太脏了,快抱我进浴盆里洗个澡吧!”

我把她和我都脱得只穿着个小三角裤衩,人一困什么欲念都没有了,看着她那魔鬼的身材,竟连小弟弟都没了精神,刚抱着小姑娘坐进浴盆里,睡意上来,搂着她就睡著了……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七章 算了一个糊涂卦

醒来,小丫头已经没影儿了,我还坐在浴盆里,但水是热的,我知道,是小丫头给我重新换的水。洗了洗身子,我钻出了浴室,见小丫头正在打拳,看见我,她停了下来:“怎么,睡的不累呀?人家拖你拖不动,叫你一哼哼,只好给你换了两次水,没冷吧?”

我笑了:“还是有妹妹好,还知道怕哥哥冷!”

“别不知道好歹,有妹妹和哥哥同盆洗浴的吗?再跟你说一句,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刚才洗的是鸳鸯浴,虽然还没那个,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等我过了二十周岁,我们就行周公之礼,我就开始承担为你生儿育女的任务!”

我叹了口气:“可我的女人有点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娶回家啊!”

“不就是春雨、欣雨、雨凤加我四个吗?我告诉你,卡达尔允许一个男人说四个媳妇,我给你弄个卡达尔籍,我们四个一次性进门了,美死你了!”小丫头胸有成竹地说。

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就光想这个了吧?”

她把我一搂说:“没办法呀,我找了个花花公子,不考虑这个也不行啊!”

吃完饭,已经是十点了,我说:“走吧,咱们俩得开着车往回走了!”

她高兴地喊了起来:“好啊,走一路玩一路,一气玩到南方市!”

我忙说:“别,只能是玩到上海,把你送回家,这车放你那里,等我考上同济大学时咱们再一起用!”

她看看我为难地说:“可这车是林怀舜上的牌子,他不会找毛病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连车都没细看啊,现在车已经改成上海的手续了,你看看车,都经过改装了,不但漆是重新喷的,过去是白的,现在是黑色,连发动机都给换了,现在一提速就能飞起来!”

我们开著车穿越沈阳市区,看见路边一个算卦的,小丫头非得去算一卦,我犟不过她,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僻静处,走到了那位老先生身边。

“先生要算什么呀?”老先生看看我,淡淡地问。

我说:“测个字吧!”说着我信笔写了个雨字!

老先生看了看,又重新打量了我,半天才说:“先生乃大富大贵大福之人,这卦金要多一些了!”

我扭头欲走,小丫头死命拉住我,同时问那老先生:“您要多少吧?”

“二十!”

小丫头扯出一张大票递给老先生说:“都给你吧!”

老先生忙说:“不,贵人的卦金取多了消受不起,取少了,卦不灵,只要二十!”

小丫头只好递给他二十元。

他拿手指着雨字说:“先生问财,这卦告诉我先生现在有两大买卖,将来都是问鼎天下的大商号,不但财源滚滚,而且声震四方。”

我笑了:“我一个人只能成立一家公司,怎么会出来两大商号呐?”

老先生说:“卦象如此,我也不好解释。你看看这雨字上面一横承天,一竖把先生的诺大的商号分成两家,两家各有千秋,下面都有无数的子公司,你看这每家都有两点,代表无数的意思。”

我看看,点了点头,按字应该只有这么个解释,可我有两家公司,这不是胡侃吗?一家天雨我还不知道怎么能经营好呐,再来一家,有那个必要吗?

“先生看婚姻,按现在的说法有点乱了,但对你却恰到好处,先生命里注定有五个女人,你看看,这一柱擎天,是先生自己,先生顶名的妻子只有一人,这就是上面这一横,这个女人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先生的得力助手,也是靠先生支撑著!先生这两家商号里还各有两名妻子,金屋藏娇啊,这四个女人,不但聪明漂亮,还极有才气,是先生创业起家的好帮手!他们四个和你的妻子一道,擎起你的家天下。但一生和先生有染的女人怕不止这个数,而且都像你的妻子一样,守著你,陪在你的身边,这怎么解释,我也没法说,但卦象如此!”

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还有一个?现在这四人已经让我黔驴技穷了,再弄出一帮,不知道是什么德性,真弄出个醋婆子、辣娘子来,我还不得愁死啊?

“先生问运势,雨字自然离不开风风雨雨,先生每前进一步都是坎坎坷坷的,但雨润大地生机盎然,没有什么力量可阻挡住先生前进脚步的。先生这个雨字,告诉我们先生的对手离不开龙和王二字。兴云布雨,乃龙王之职,但偏偏这龙王处处拗著先生,他们会步步给先生设槛的!但先生命里得雨之助,龙王也无可奈何!”

小丫头掐了我一把,我想了想,王字有了,那龙字是谁,尚无头绪,总不会是那个林还舜吧?他只是个小爬虫,肯定算不了一个!咳,信他的,一笑了之的事儿!

“这雨字有三足立地,根基牢固,不是什么人可撼动的,先生事业肯定有成,而且这五女也一定紧围着先生转!更奇怪的是,这五女都带个雨字,乃是五雨润夫之象,先生的福祉,也多是这五女带来的!”

都带雨字?应该是差不多的,可眼前这位却偏偏不带这个雨字,难道她和我无缘?我看看小丫头,她在那兴奋异常,是不是搞错了?你可是不在五女之列呀?

“先生记住老汉一句偈语,叫遇雨则兴,逢水则旺,五女进门,天下无双!”说完,老先生站了起来,收拾了卦摊说:“遇到此卦,老汉今天不能再算了!”说完扭头颤微微地走了。我扯出三百元交给小丫头:“快追上他,给他,算纪念,不是卦金!”

小丫头片刻踽踽而回:“他不要,奇人!”

我们的车继续开,小丫头那兴奋劲儿一直没褪。我只好提醒她:“傻丫头,他可说我的女人都带个雨字啊!”

“带雨字怎么了?你以为我没有啊?告诉你,宁宁是我的乳名,我的真名也是带雨的,不信等我们行周公之礼时我再告诉你!”小丫头还是高兴得眉飞色舞。

我们晓行夜宿,老何在电话里告诉我,那帮人在我们公司周围又出现了,但没什么动作,看来对方也在重新估量我们的力量。我知道,他们一半天不会进攻了,我也就纵情陪着小丫头一路领略祖国的大好山河。

第九天,我们的车进了大上海,小丫头说什么不让我送她回家,她开车把我直接送到了飞机场。

半夜时分,飞机落在了白云机场。我一下飞机,欣雨就扑上来扯着我的手说:“快,那面有行动了。”

车在离蟠桃村不远处停下的,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回你的公司去,他们决不会只对我们的总部使坏的!”

欣雨不放心我,我说:“我还不放心你呐,你快回去吧!”

欣雨从车里拿出一口袋卵石,递给我说:“给,知道你用这个,刚才我给你找的!”

我摸了摸,都是鸽子蛋大的石子,我笑了:“这就更没问题了,你瞧好吧!哎,你是戴手套拣的吗?”

“你寻思我傻呀,我可不想把指纹留给警察去研究!”说着,扔给我个薄手套。

看欣雨开车走了,我飞快地朝天雨饭庄扑去,果然一群打手,大约有一百多人,拿着木棍铁棒,在朝我们的饭店运动。饭店那头依然灯火辉煌,进出的人流不断。

我想了想,决定不让他们接近饭店,别给我的客人造成什么损失。我飞身窜到一棵路边的榕树上,三蹿两跳跑到了匪徒的前面,坐在一棵树的主干上,在绿荫的遮挡下开始动手了。

“哎哟,谁他妈的打我呀,我的脚怎么不能动了。”有人喊了起来。

“你他妈的鬼叫什么,给他们送信……哎呀,谁打的?咱们内部有奸细!”那人骂了半截也喊了起来。

我加快了出手的速度,喊声立刻此起彼伏响了起来。打手们这才知道,他们遇到了狙击手了。

一个人喊道:“老黑,找人,拿枪溜……”他的喊声没停,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眉心处只有一个小眼,血像箭杆子似的往外蹿,眼见是没命了。

十几个枪手立即要掏枪,刚才因为老大有命令,为了不让警察介入,让他们最好先别开枪,现在老大有了话,他们急忙想借枪壮胆。

我可不能让他们把枪拿出来,啪啪啪,全是下的死手,单打眉心,等我打倒了最后一名枪手,才有人喊道:“他在树上!朝树……”他也一头扎到地上。

警车声音响起来了,我可不愿找那个麻烦,把手里的卵石成把的批发给这群歹徒后,把口袋往兜里一揣,顺一排榕树连蹿几下,离开了蟠桃村,在路上截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天河区的天雨超市附近。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过来。直到她来了,我在车里换了套她带来的白色西服,才挽着她的手走进了饭店。

“先生,几位呀?”一位小姑娘走过来问我,待看清楚是我和欣雨,急喊:“刘经理,华董和西门总经理来了!”

我们俩被拥进了办公室,我坐在那里听了饭店经理刘思奇的汇报。她的汇报没完,办公室就来了几名警官,看见我,他们一面上来热情地握手,一面问我什么时间回来的。我知道,他们是想知道那二十几个死倒是不是我出手的。我笑着说:“刚下飞机,到欣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洗洗澡,换了套衣服就过来了!”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我说:“今天几位怎么这么有闲功夫了,来,尝尝我们的养生套餐吧!”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八章 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修改)

我是被西门欣雨拽着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的,这纯粹是一场突然袭击。

春雨说我东北之行耽误了学习,非得逼我把这些日子落下的课程补上来,我只得关在家里闷头学习大二的课程,连记笔记带看书,一上午累得我昏头胀脑的,看看该到中午了,刚要站起来去做饭,门铃就被什么人给摁爆了。

这人怎么是个急脾气呀,有这么摁人家的门铃的吗?我带着气走到门镜一看,竟是欣雨,可能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急忙给她打开了门。她什么也不说,一把将我拽出了门外,回手锁上了门,一面拽着我朝楼下跑,一面说:“快走,火车快开了!”

下了楼我才看见那台奔驰就停在楼下。我莫名其妙地说:“你忙什么呀,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了吧,你看看,穿这个出门,也太随便了吧?”

我现在只穿了一套睡衣,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布拖鞋,这身打扮上火车不让人当成疯子才怪呐!

欣雨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正好,我给你预备了全套行头,到车上再穿吧!”

车开到了火车站,上了火车她才打个电话告诉了春雨:“我带小天去上海找凌雨凤了,房地产开发集团到了关键时刻了,现在市里马上要开始招投标了,我们什么条件都够,就是资金一项,差一亿美金,现在必须向凌雨凤求情了,这特殊任务非小天莫属,我只得拽着他去了。咱们的汽车在火车站四号停车场,你那有车钥匙,你要用就把车开回去,不用就放那里,我回来还得用。你放心,我给你看着,跑不了他!”

那边春雨却笑着说:“让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呐!”

欣雨说:“那就看鱼的表现了!”

春雨说:“姐姐劫持我的老公是想独占啊,还是分杯羹啊?我告诉你,春雨就这么一个老公,你要给弄走了,我打到天边也得追回来!”

欣雨笑着说:“小心眼,他是什么好人啊,让他独占我,我觉得太冤枉了,跟别人分享他,我又太吃亏,咱们姐俩还算有那么点缘分,共侍他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又太便宜他了,我怎么考虑都不合算,现在还是先别考虑这事吧!姐姐这次可是为公而行,臭小妹别给弄歪了!”

“嘻嘻,自己把事儿办歪了,还不让人想,是不是太霸道了?”春雨倒没一丝脑意,欣雨也没一丝羞意,这两个人,拿我逗嘴,真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半天,火车已经开出了老远。我奇怪:西门欣雨把事情说的那么急,怎么不坐飞机呀?而且人家凌氏集团该我的,还是欠我的,凭什么借给我那么多的钱?这不是让我找挨卷吗?

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和欣雨在一起,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看她煲完了电话粥,我急忙说:“你说的衣服呐,我是不是得穿上啊,这来个人多尴尬!”

她看看我笑了:“挺好的嘛,舒适,随意,像在家里一样,给人一种亲和力,就先穿着吧!这里又没别人,我看着满意就行了,别考虑其它!”

天渐渐地黑了,她扔给我一件风衣说:“走吧,到餐车上吃点饭吧,真要饿瘦了,春雨还不得吃了我呀!”

说完,扯出自己的行李包,打开来,拿出一瓶青岛红葡萄酒说:“跟你们男人出门,自己不预备酒就干吃亏,到时候弄一瓶喉辣的酒逼人家喝,不喝吧,卷你们面子了,喝了吧,变成个醉女让你们看笑话!”

一瓶酒,她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全让她给我灌下去了,灌的我东倒西歪的回到了车厢,她把我扶到铺上,帮我脱掉了鞋和风衣,给我扯上毛巾被,然后说:“没出息,这么点红酒就醉成这样,快闭眼睡一会儿吧,一觉醒来就到上海了!”

我的头刚一著枕头,眼皮就沉重地说什么也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梦里,我只觉得心里冲动得十分厉害,浑身像有一股大火在燃烧,总想寻找一个凉爽的地方趴一趴。我翻滚着,折腾着,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凉冰冰的地方,我爬了上去,只听得一声十分压抑的低吟,我感到终于冲开了一扇厚重的门,立刻被惬意的温热和紧窄包围起来,难耐的大火熄灭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滚滚而来,接著就是无尽的昂奋,是身心的愉悦,是无法遏止的激情……

我像头野牛在疯狂的奔跑,冲上一个高峰,又攀上一个陡峰,无歇无止……

直到大脑一阵酥麻,我在疯狂的悸动后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但浑身却十分舒服、安泰,片刻我又重新进入了混沌状态……

我是被火车的震动晃醒的,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我正趴在一位女人身上。虽然披散的黑发挡住了娇靥,但我知道和一位不该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关系!

我奇怪,她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下了?而且会脱得一丝不挂?我看看床,是我睡的下铺,她铺上的被仍散扔在那里,她的衣服,蕾丝小裤被撕得破碎不堪,乱扔在地上,而我的衣服,更是破碎得拿不成个,散扔在她的衣服下面。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是我把她弄到我被窝里来的,是我强暴了她。

不用问,大家也知道,现在睡在我身下的是我的副总经理——西门欣雨。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那紧抿的樱唇、那弯弯的秀眉、那几近透明、轻轻歙动的鼻翼、那不时煽动的长长的睫毛,都挂着幸福的笑意!我糊涂了,她没恼,还蛮高兴的,是我强暴了她吗?怎么不像啊?

她睫毛连连煽动几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突然睁开美丽的眼睛,看看我,娇嗔地噘起了小嘴,半天才说:“小天,我真没想到,你会……唉,糊涂账糊涂算,好了,起来吧,都是酒惹的祸,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欣雨,跟我吧!”

“跟你,我可没那两下子,这才一宿,你就快把人家折腾死了,要是跟了你,没几天就得让你给弄散架子了?快下去吧,压死人家了,挺大个坨,都压在人家身上,跟你出门算倒霉了,当你的褥垫了!”她微嗔地噘起小嘴,但可以看出,没丝毫恼意。

看看车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轻轻地掀起了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看见她身下的床单子有几朵血色的玫瑰,我一愣,柔声说:“欣雨,我们结婚吧!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

“想什么呢,少打我的主意!你还是找你的春雨去舍身饲养你这大老虎吧,我可不想喂你这头大色狼!什么好事啊,腰都让你给弄断了!”

第一卷 创业 第五十九章 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修改)

她说着把我推了下来,自己用被子紧包住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了,春风一度,你还是天雨的董事长,我还是天雨的副总经理!咱们这次还得找凌雨凤求她帮忙借一下资金。其实我早想好了,只要那一亿美金到我账上转一下就可以!我们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开发建设时,我们可以收预交的房费,只要运作起来,有两年我就把这一亿美金给你挣回来了!”她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谈起了工作。

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欣雨,你真的不要紧?”

“讨厌啦―――你别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好不好!”她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领情,撑起身子从地下扯过她的行李包,拿出几个衣服盒说:“好了,天不早了,快穿上吧,乘务员过来,我可丢不起这份人!”

她伸手从盒里拽出衣服,一使劲儿,毛巾被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重新大泄,我的目光跟着她一起在忙著.

虽然没看,她也知道我的火辣的眼神在忙什么,她迅速地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又重新盖好被,脸色酡红,眼睛不敢再看我,把头冲着里面,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欣雨,小天决不是负心人,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个说法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的身体一颤,两颗晶莹的珠泪滚出了眼眶,睁开了眼睛,扭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别赖上我,人家让你欺负一次就亏大了,你还想占一辈子呀?今后不准再提此事了,要不然,我可真的给你摔耙子了!”

见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她笑了:“别总想这事儿了,我们都有责任,你不该喝那么多,我不该那么劝你,都是酒惹的祸!好了,这一页翻过去了!现在竞争国贸大厦的建设任务,我们就差资金这一步了,我跑了几家银行,这么大数额的贷款谁都不敢给我们,美国有家戴莉莎(DLS)公司,老板是获奥斯卡奖的著名影星戴莉莎,她现在已经是亚洲较有名气的房地产开发商了,前几天她来南方市,我们俩成了好姐妹,她要和我们合作,成立天雨开发集团,她出一亿美金,我们必须出一亿五千万美金,才能占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如果我们把部分土地和设备折合成资金,可以达到五千万美金,可剩下那一个亿美金,我就实在没办法了。现在都跟你说了,和不和戴莉莎合作,我们占多少股合适,就等你一句话了,和戴莉莎合作,可以为我们走出国门奠定基础,而且他们在国际上承包工程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也有了较好的信誉,我们这次夺标要争取一炮中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怎么,想不想见见戴莉莎,那可绝对是个大美人,别看三十二岁了,看起来和二十三岁似的,现在还是小姑独处,她说了,她这辈子不想嫁人,只想找个温柔的情人,我看你就够标准,是不是去会一会?有了她,也省得你再来缠著我!她体质好,应付你这头蛮牛游刃有余,你们俩肯定是一擦就冒火!我可就真正地解放了!”

我气得瞪了她一眼说:“别说那些不著边际的话,你也别想躲著我!联合方面你有经验,还是按你考虑的路子走吧!”

她高兴的说:“那我就按合作的计划实施了!告诉你,你的欣雨儿这次一定要双喜临门!这是我这次来的决心,也是誓在必夺的!现在已经初见眉目,剩下的就看我的努力了!对了,你和春雨到底发生没发生关系呀?”

我汗颜了,脸红得烫人,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那天……”

我把开业那天的事说了,她笑了:“笨蛋,她才是你第一个女人!我告诉你,她在银行存的,肯定是你们那晚上的床单和事情经过的说明!我说怎么看她的脸色那么明媚呢,原来她早是你的女人了!”

我笑着说:“你也跟我一起去上海嘛,让春雨也去,我们和爷爷四人一起过日子!”

她轻啐了一声说:“你别勾引我,我可是贪心的女人啊!好了,不是说不再提这事儿了吗?”

“你那天是不是拿承认明月当交换条件让爸爸让步了?”

“你怎么那么想呢?我才没那么卑鄙呐!我只不过是在他们洗鸳鸯浴时把他们俩的衣服帮助收了起来,面对着他们所在的的浴室,拿古筝弹了曲凤求凰而已!”

我憋不住地笑了:“你真够调皮的了,你爸爸没说你?”

“凭什么说我呀,我休息回家,爸爸下班在家,我怎么也没想到客厅里乱扔着两个人的衣服啊?我帮他们给收拾起来,给他们放回到卧室里,这也有错了?至于弹曲子嘛,不过是兴之所至,有感而发,有什么不对的吗?”说罢自己先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说:“所以你爸爸就答应你从小姨变成小姐姐了?”

她笑说:“也不是的呀,爸爸一直很疼我的呀,他是想给我创造一个更宽松和谐的生活环境,让我和你们平等相处,关系处得更融洽一些。其实我虽然是个弃婴,但从小就是个骄傲的公主,妈妈和爸爸都很宠我,把我惯的特别的傲。这些年,追我的男孩子一直像苍蝇似地围着我,其中也不乏优秀的男孩,可我就是拿眼睛眨也不眨他们一下,谁知道倒便宜了你这大色鬼!你说,我还是个好女孩了吗?”

我肯定地说:“你肯定不是个好女孩,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个女人,也可能是女孩的妈妈了!”

她羞晕飞红,轻轻地槌了我一拳说:“都是你害的,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敢给我说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我搂住了她,边亲吻著她边说:“既然已经便宜了我这大色鬼,那就便宜一辈子得了,干什么还躲著我呀?”

她使劲地推着我,挣扎著想站起来,但最后还是归于失败了,只好气喘吁吁地说:“大色鬼,不告诉你了吗,到此为止了,你还想霸占人家一辈子呀?快去想点正事儿吧,我们的集团得发展,得壮大,你这董事长不能成天光想著泡妞!”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我的大手还是冲进了她的上衣里,捏住了那份柔软,她娇吟一声,就又软瘫在我的腿上……

傍黑天,火车开进了上海站,我什么东西也没带,她的行李包里去了我和她的衣服,里面也基本空了。这次出来没告诉凌氏,我们俩出站后打了台车就到了一家四星级的饭店,要了一个套间,住了进去。

一进屋,欣雨就说:“凌氏企业我就不去了,凭着你和雨凤的关系,她会考虑你的要求的,但我要一去,醋海生波,怕是好戏都得唱砸了!好了,在车上滚的浑身臭汗,我得洗一洗了,你也快休息吧!”

我忙说:“欣雨,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我好喜欢你的温情!”

第一卷 创业 第六十章 吻我的雨凤就是没商量

她一扭身进到里间,把门啪地锁了起来,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我拽了几次门,都失败了,只好自己躺了下来。

清晨,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她听说我在上海,立刻骂道:“野牛,你太不像话了,来了不上姐姐这来,住的哪份旅社?你是怕姐姐吃了你呀?还是怕姐姐跟你算账啊?”

我笑着说:“昨天下车太晚了,没敢打扰姐姐,今天我就过去!”

“别今天了,现在我就过去车接你,你说吧,你在哪住呢?”雨凤急火火的说。

我说:“你别来接,我已经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去!”

放下电话,欣雨笑道:“看看,我昨天怎么说的,她真的很在意你的!悠着点,雨凤可不像我练过功的,她可架不住你的疯狂!”

我可不愿听女人的醋话,我什么也没带,出门打车就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离着还有挺远的,我就看见大厦前站着许多的人,走进才看见,雨凤姐竟正在人群中,等着迎接我。

我一下车,她一把就拽住我的手对周围的人介绍说:“这就是一宿查完北方集团所有账目的小超人,我们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华小天华总!”我让她说得脸红过耳,只好和大家见了面。

她拉着我走进了她和董事长的专用电梯,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槛儿了?你别解释,没事儿你总躲着我,今天主动登门,肯定有事儿!”

我笑着说:“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姐姐呀?这次收豆粕,有几个客户想跟我们订长期合作合同,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啊!”

“别说今后,现在我就得用,你这次收的豆粕质量都相当不错,我准备和他们几家订个长期供货合同!”

电梯到了28层,她拉着我的手边走出电梯边说:“这一层就我和爷爷还有将来我弟弟用,27层是我们的保安总队,29层是我们的咨询集团。”

走到雨凤的办公室,门还关着,我回头边看着雨凤边靠在了门上问道:“我能见见董事长吗?”

雨凤没等回答,我呼地朝后倒去,紧跟着雨凤也没刹住脚,噗地趴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急忙去挡雨凤,两只手总算在雨凤摔倒之前擎住了她。

可雨凤却象是遭到电击一般,娇躯猛地一震,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却似僵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也在瞬间感到不对劲,这才发现我的一双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托在了她娇嫩的酥胸上。我惊得急忙缩回了双手。

她满脸绯红地睁开了双眸,一双大眼睛竟一片水汪汪的朦胧迷离,双颊更是飞上了一片红霞……半天才娇喘吁吁地说:“笨牛,人家那是感应门,人站到跟前就开门,你还敢往上靠,不是找挨摔吗?”

看着那美丽红润的小嘴,人性的本能促使我抬起了头,一口将雨凤娇美的嘴唇啜住,贪婪咂吮起来。雨凤一惊,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头也本能地甩动了两下,我的大手马上摁在了她秀发上,把她的头固定下来,我的嘴重新印在了她的嘴上,并迅速冲进了她的小檀口里,把那小香舌捕获进我的大嘴里,开始了抵死的缠磨!嗯,你是我的最爱,是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要吻你没商量!

我的大手开始向下游动,雨凤浑身一悸,挣扎著推开了我,站了起来,飞快地扣好了衣扣。然后站在那里,微闭着双眸,两扇长长的睫毛兀自在微微地颤动,柔滑晕红的俏脸上透着高潮后的余韵,半天才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边恼怒地说:“臭野牛,怎么打起姐姐的主意了?告诉你,姐姐就是姐姐,别多想!”

我也站了起来,大胆地搂住她的纤腰,笑着说道:“今天可是雨凤先吻我的,我也不能装熊啊!”

“蛮牛,叫姐姐……”雨凤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我,轻轻地纠正道。

我搂着雨凤那香喷喷的柔软胴体,不觉又有了感觉。雨凤察觉出来了,立刻轻轻推开我,柔声笑道:“好啦,算是一场意外了!你说吧,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贵干?姐姐今天可没时间陪你闲扯,我和那个财团的大战现在正在关键时刻,我得去指挥作战。你等着吧,这回赢的钱可有你一份的哟!”说着她走进屋,坐在了大床上。

这是她的一间宿舍,屋里除了床和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一个电脑桌外,别无它物。但屋里却飘着淡淡的与雨凤身上一致的清香,这让我又生出几丝遐想,我凑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

她的小手啪地打在了我的手上:“别没完没了!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去把把鞋脱了,坐到我的后边,给我捏捏肩!姐姐在电脑前忙了一宿,累的两肩酸酸的,好沉!”说着脱去了外罩,坐在了我的前面。

我伸出手,边揉捏着她的俏肩,边说:“我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开发集团,准备和美国戴莉莎集团合作进军房地产业,他们决定出资一亿美金加入我们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现在只能凑出五千万美金,其余的……”

“哦,哦,再往里点,使劲儿啊!对,就是我给你盖章那地方!”她舒服地呻吟着,不时地指点着我的手拿捏的地方,似是全没在意我说的话。

我泄气地叹了口气,手也慢了下来:“算了,姐姐不同意我就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么大数额,姐姐肯定为难的!”

“快捏呀!你这事儿,一会儿我得和爷爷商量才行,我只有五千万人民币的处置权,你这是八个多亿,超出我的权限太多了!我们董事长对你有点偏爱,成功的希望挺大,不过,可也得看我怎么说了,刚才你占了姐姐的便宜,现在先为姐姐服好务再说吧!”

我只得挺了挺胸,又为她拿捏起来。

这一挺胸,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现在身上穿的白色小衫比较宽松,我腰一挺,正好看见了里面的深深的乳沟、雪白和青紫斑驳的抖动的峰峦,我知道,那是我刚才的杰作。

我拔着小腰,卖力地揉捏起来,看着那峰峦的颤抖,那乳沟的变化,想着刚才揉捏的惬意……

“看什么呢?刚才又捏又掐的,人家那上面都是狼爪子印了,你还不够本啊?你是不是专门来拣姐姐便宜的?”雨凤突然问道。

我这时才发现,是对面那个梳妆台出卖了我!丫的,破东西敢出卖你家男主人?不想活了,一会儿非摔了你不结!

“听没听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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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答道:“一切听姐姐的!”

“那好,你下去,坐那里,我说你打字,咱们得有文字为证!”

我只得乖乖地坐到了写字台前,打开了电脑,做好了打字的准备。

“写,华小天偷吻所承担的责任!”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打,她问道:“怎么不打呀?”

我说:“这不公平,我是偷吻了姐姐,可姐姐刚才也强吻了我呀,咱们应该抹平了才对,怎么都是我的错呀?”

“噢,摔倒了碰了你就是强吻了,你的大舌头进人家嘴里是怎么回事啊?”雨凤嘴说的强硬,可脸上挂著笑,没半点恼意。

我急忙喊冤:“可后来你的小舌一直是在我的嘴里呀,我也不好解释呀!”

她气得笑了:“歪理!你写不写吧,不写我走了!你的破事儿我也不再管了!”

我急忙劈里啪拉打了起来。

“第一条:两年内华小天必须以优异的成绩结束学业,走上商界。”

我还是没打:“姐姐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学校不是我家开的,我想明天就毕业呐,人家同意吗?”

“努力学习是你的事儿,让不让你考试过关是我的事儿!你那聪明的大脑别给我闲著!”她一点余地不给留,我只得照打无误。

“第二条: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华小天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

哇,好宽松的条件,一下子给我揽进来三个女人!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一章 生米变成了熟饭

我连忙喊道:“打住,我哪那么多女人啊,不就是一个春雨,一个姐姐吗?”

这明显是把她拉进了我的女人的行列里了,可她微微一笑道:“你别嘴硬,和你一起来的西门欣雨算不算你的女人?”

我无言了,她说:“春雨算不算?”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算!那第三个是不是我的雨凤姐姐呀?”

她笑了:“你少扯上我,这两次在东北一直和你双宿双飞的小姑娘算不算……我不管你成没成事实,你搂着人家睡了,你还能撒手不管她吗?我不希望看见一个始乱终弃的小天!快打,还有第三条呐!”她催促著我,我只好打了起来。

“第三条:小天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

我又停了下来:“你不是想让我一辈子不结婚吧?”

她笑道:“要是不想让你结婚,也不用来这几个条款了!快打,爷爷马上就回来了,我还得给你去说情呐!”

我嘟哝道:“不讲理!”

她把眼睛一瞪说:“那你就别找我了,我没那个能耐!”

我只好又继续打了起来。

她的爷爷还是不肯接见我,但那一亿美金却意外地批准了,不过必须拿我的天雨担保。担保就担保,反正那钱也不是真花,不就是在账上走一下子吗?

既然雨凤知道了我和欣雨的事儿,我也就不瞒她了,当天我就把欣雨带到了凌氏大厦,住进了大厦的客房里。

两个女人一见面就搂在了一起,大概是猩猩惜猩猩吧,两个人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扯着手抱着腰地说着悄悄话,一起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一起去温泉泡澡,一起去逛了半天商场。

欣雨回到南方就和戴莉莎集团、华南建筑工程大学草签了合作协议,戴莉莎持百分之三十五的股,华南建筑工程大学持百分之十的股,我们持百分之五十五的股,天雨建筑集团正式在南方市注册,并申请参与国贸大厦工程的竞标。

经过春雨督促和学校的严格培训,我在十八中开始崭露头角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高居榜首。六月中旬我参加了高考,那几天南方市突然闷热得出奇,我仗着有轩辕神功支着,心境平和,没有受到影响。七月十五日,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居然是全国理科的状元。我填了志愿: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的建筑工程系。

爷爷知道了我的高考成绩,立刻给我来了电话,让我马上赶到上海,让我替他看房,他要外出到北方去看朋友。

七月十七日,我和春雨就住进了爷爷在上海代人看的一栋别墅房里。

看着那豪华的三楼别墅,我愣在了门外,春雨从后边推了我一下说:“呆子,发什么傻?”

别墅区警卫森严,别墅院非常大,里面假山,喷泉,花园、水榭、亭阁,钓雨台、泳池,布局错落有致,在一片竹林深处,竟有一栋茅屋,分明是我和爷爷在东莞山里住的那茅屋,我跑进了那屋,里面的设置竟和当年我们住时一模一样,我心里一热,躺在了那床上,似又回到那儿时的天地。

走出茅屋,站在门口,除了那门前不远的榕树要比当年小得多,连那潺潺流水都是过去那地方。

爷爷说给人看房,根本不可能这样修建!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爷爷自己买的房,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屋里的房间很多,我和春雨一人住了一间宽大的房间,爷爷则住在一楼。房间里都有电脑和电视,学习起来特别方便。

楼边的车库里还有一台天蓝色的宝马7系车和一台白色的奥迪A8。爷爷都已经上好了牌照,还给我和春雨都办好了驾照。

我拽着爷爷的胳膊问:“爷爷,别骗我,这决不是别人的房子,是您自己买的!这些别墅房和汽车得上亿元吧?您哪来的钱啊?”

爷爷淡淡地说:“别问,你就住吧,反正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我得去北方看朋友了!你给我好好学习,等毕业了,爷爷还得用你们干大事呐!”爷爷当天就坐飞机走了,看着飞上蓝天的飞机,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爷爷是拣破烂的吗?不像!绝对不是!

在机场大厅的人流里,我发现春雨不时地就干呕。由于上学,这两个月我们很少在一起,我没太注意她的变化,现在突然明白了,她怀孕了!看来那天我们决不是搂搂抱抱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按日期算,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天啊,难道真的让她腆着个大肚子去学校吗?

我紧搂住她说:“春雨,对不起!我的荒唐让你真的要腆著肚子上学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格格笑了,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子说:“笨蛋,你连雨露都没给我就会怀孕了?那天你折腾了我一个小时,奇怪的是你那东西一直坚硬如铁,弄得人家欲死欲活的,泄了三四次身,你那里却半点雨露也不洒!不知道你怎么那么霸道,打跟你有了关系,旁边有男人对我一动心思,我就要呕吐,我到医院查了三遍,都没有孕!”

她这一说,我想起了欣雨说的,和她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我才泄过一次。我知道,我绝对没病,这大概也是练轩辕神功的副产物,精门守的严!我又想起了欣雨说的那个保险箱,一进家门我就说:“保险箱里是不是那天的褥单和你写的发生事情的经过?”

她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也就我这笨蛋,到现在才猜出来,你是怕我为情分心,不想让我知道?那天你上楼取东西用了一个小时,你是在写我们发生关系的经过!”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天才说:“你全知道了?”

既然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窗户纸也破了,我和春雨就理所当然地住在了一起,晚间搂着她的时候,我感慨地说:“春雨,我真不是好丈夫,都破了你的身子,还把你孤零零地放在一边,对你太失礼了!”

她的小手急忙捂住了我的嘴:“不行乱说。你是个好丈夫,那是我为了逼你上进没让你知道,不算的!”说完,把她的娇躯和我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樱唇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湿润的香舌分开我的嘴唇,和我的大舌头抵死地缠绵起来,我的体温在她的厮磨下不断上升,我终于还是沉溺于她的款款深情之中……

她又呆了三天,惦着南方公司,才恋恋不舍地决定回去。

在机场休息室,春雨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手紧拽着我的手,眼泪噗倏倏地朝下滚落,她说:“小天,我真不知道离开你的日子怎么过了!我回去把家里的工作都交给明月阿姨和欣雨姐,我也过来吧!”

我搂着她的小腰,舔噬着她的甜丝丝,咸滋滋的泪水,轻轻地说:“要不我还是改为报考南方市的大学吧,我也不愿离开你呀!”

我的话刚落,她推开我坐了起来,坚决地说:“不,你一定要得到同济大学的文凭,不为别的,要在建筑界称雄,必须有高水准的知识!我不能为了自己耽误我爱人的前途!”

送娇妻登机后,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我现在知道,我已经没法离开春雨了!

从机场一出来,我的车就被一辆奔驰车给缠上了,到我的别墅附近好容易甩开它,车进了别墅大院,没等关上门,那辆跟我一路的车也开了进来。

我气得站在那车前,伸脚顶住企图往车库里进的奔驰的保险杠,那车干哼哼再也前进不了啦。不料那车干脆刹住火,车门一开,走下一位戴着大墨镜,上身穿露脐小衫,下身穿牛仔短裤,戴着个前进帽,油黑的长发披肩的小太妹来。

见我怒气冲天地看着她,她格格一笑,顺手摘下墨镜,扑上来搂着我的脖子,翘着脚就亲了我一下:“小天哥哥,你终于还是来了,让宁宁等的好心焦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半天才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她笑了:“知道你考完试,我就天天到机场去等你,今天总算等到你了,看见你和春雨难分难舍的样子,我没敢打搅,姐姐走了,妹妹来给你填补一下空床吧!”

我急忙说:“别、别,我和春雨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我又不占她的位子,你怎么会辜负她呀?那老人不说了吗?你命有五女,我是其中的一位,春雨也是其中的一位,但都不是那给你支撑门面的那位,我想那位应该是凌雨凤。搂紧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情人,你是我的惟一,但你却可以和几个女人偷欢,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对你也太宽松了!”

我心中一热,紧了紧搂着的胳膊,但立刻有了感觉,尽管隔着衣服,仍感受到宁宁那饱满坚挺的弹跳力,宁宁的娇躯也不自觉地微栗起来……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二章 搂着宁宁的滋味

搂着她,我心里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我知道宁宁这种鲜辣的个性深深地刺激吸引了我。从山里出来到现在,我所遇到的女人无一不是需要我保护的,无一不对我尽量展现女性温柔的一面,偏偏这位小丫头,从见面起,便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常令我进退失踞。初起时,这种感觉极不好受,但时间长了,反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明白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宁宁撩起她的短衫拉着我的手摁在了那绵软弹跳的峰峦上,我顺势揉捏了两下,她轻吟了几声,整个身子软瘫在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还有八个月零六天才满二十周岁呐,好难熬的日子呀,真想现在就得你的疼爱,可宁宁怕爸爸知道了生气,爸爸说了,不到二十岁,不让我越界,我答应了,我得信守自己的诺言啊!”

她的话让我也冷静下来了,我抽出了手,挽着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她笑了:“嗯,现在这个条件还不错,和你们凌家有点相称了!”

这丫头怎么就认准我是凌小天了呢?难道她真的知道我的身世?我问她:“你总说我是凌家人,你知道我的身世啊?”

她一愣,笑了:“你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人家说你们华家,你怎么弄出个凌家呀?是不是想凌雨凤想疯了?你也不想一想,你要姓凌,那凌雨凤就是你姐姐了,那算卦的能说她也是你的妻子吗?好了,我得走了,哪天我再来!”

她是匆匆走的,似是怕我再问什么,妈的,这里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吗?她就这么走了,我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我知道,小丫头跟我的事儿绝没算完,我能抵挡住她的诱惑吗?真要是现在就摘下这朵花,我怎么面对她的父母,面对春雨和雨凤啊?虽然春雨下半年还得到学校来上学,但大三了,她在学校的时间少多了,更多的是社会实践,她惦记家里的公司,她还会跑回南方市的。我要让春雨过来,惟一的办法就是在上海也开起我们的天雨分公司。要开分公司,我必须就近找一个适合我们切入的项目!

我在同济大学附近转了半天,也没发现适合的地方,看看已经到12点了,只好走进了一家大排档。我要了一个炝羊肚丝,一碗阳春面,刚要吃,忽然听见我旁边的两个人在低低地说话:“老张,你去澳大利亚的事儿还没定啊?”

“怎么定,楼没处理出去,怎么走?眼看我们家的小颖就要生了,我再不去就不像话了,都急死我了!”

“你是不是钱要高了呀?”

“两千八百万还高呀?那叫九千多平方米的楼啊,别看只是小六楼,我那地基可是十四层的,完全可以再往高接,旁边还有批好的一千八百平方米的房场,后面还有个一万平方米的大院套,干什么都够局势!我那超市里的货还值个百十万呐,我都赔大发了!”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

我端着饭菜走了过去问:“大哥,您的楼房要卖呀?”

他看看我,忙说:“先生是不是想要?”

我点了点头,我把饭菜放在了他们的桌上,叹了口气说:“我爱人已经怀孕了,我想把她接过来!可她是闲不住的人,总惦着家里那一摊买卖,我寻思在那边安排个人,这边给她找个事儿占住手,她就能来了。这两天我正找着呐,刚才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挺感兴趣,不知道你的楼在哪儿?”

他哈哈笑了起来:“同病相怜!绝对的同病相怜啊!我那地方不错,就在四平路和国权路的道口附近,六层楼,一、二楼是营业室,三到六楼是写字房,但房屋是框架式的,想都变营业室,改一下就可以!”

我心里暗暗高兴,够局势,但我还是叹了口气说:“刚才听您说的价,我觉得不贵,可我们现在手里的钱太紧了,怕是搬不动啊!我手里的钱和我夫人手里的钱,加在一起能凑个两千八百万就不错了,总还得留点过河钱吧?铆大劲儿,我能出个两千六百万,这跟您的定价差距大了点,不知道师傅能不能接受,要能呢,我就跟您看看去,不能呢,咱们就算白说,我也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我端着饭菜就要起来,那老张急忙拉着我的胳膊说:“坐、坐、坐,小老弟急什么,钱是少了点,但既然是同病相怜,这事儿也就不是不能考虑的。来,咱们一起喝两口再说,酒越喝越近,钱越赌越远,咱们边喝边说!”

我看他们已经吃完了,就说:“买卖谈成了,我们有喝酒的时候,现在还是去看看你那房子吧,我现在是盼她来盼的有点心急如焚啊!要不是手里不宽裕,我恐怕连价钱都不会讲啊!”

旁边那老兄笑着说:“大概是新婚夫妻吧?”

我腼腆地笑了笑:“结婚刚三个月!”

那两个人哈哈笑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给他们故意刹价的印象!

楼房的位置确实不错,正好在同济和复旦两个大学之间,后面有个大院套,门前也宽敞,停车场就不用另找了,客户可以直接停车进店买东西!店的局势也够,只要货全,价格合理,就一定能拉住客人。总之,我挺满意的,不过我什么也没说,都看完了,我失望地说:“这位置看来偏于清淡啊,弄不好是有赔没挣啊!我主要是为了让内人过来,只要张师傅答应我的价位,我现在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今天晚间就赶到上海来,我们买不买,定不定,等她来一锤子定音,怎么样?”

老张犹豫了半天,最后才说:“钱是少了点,可谁让咱们都是怕妻夫斯基呢,就这么定了,时间只等到明天下午三时,因为我还得赶紧张罗出去,我也想我的老婆呀!”

我们三个人在大笑声中分了手。

回到家里,我就急急忙忙给春雨打了个电话,她听了一愣,但立刻笑着说:“是不是尝到甜头就不想松嘴了?”

我哈哈笑了:“当然,谁让你不把我管的严点呐,非让我尝到腥味,没办法了,现在不搂你就睡不着觉了!你这不是让我活受罪吗?马上让人去买票啊,我今天晚间开车去机场接你!”

她吃吃笑了半天才说:“你等著吧,今天我要夜审大色狼,你有得受的!”

半夜十一点三十五分,从南方市到上海的最后一次班机进了航空港,当我看见春雨拉着行李车走出来那阳光灿烂的一笑,心里醉得晕晕乎乎,我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箍得她一声娇吟轻骂道:“疯子,想谋杀亲妇啊?”

妈的,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春雨一上车,就笑着说:“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到处寻花问柳去了?采到什么名花了?是不是沾到手上甩不掉了,才想到让我给你挡一挡啊?”

我听了一下子愣住了,吃惊地说:“你还真厉害呀,一语中的,一下子就把你老公的事给看破了!唉,看破红尘其实就这么简单啊!我夫人真是女诸葛呀!”

“别胡侃,出什么事了,非让我过来?”春雨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我的脊梁沟里都冒凉气,我坐在那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我这还没噘尾巴,她就全知道了!不过这事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真不能再隐瞒了!

“开车呀!上午不就告诉你了要夜审大色狼吗?怎么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春雨还是笑靥如花地不紧不慢地说。

我带着哭声说:“那小生就全坦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倒不怕了,既然已经挑开,我就把话说到底。我开起车,跑上了高速公路,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那天我纯粹是为救她,不小心碰了她的乳房,小丫头就寻招报复我,谁知道她自己受了伤,赖着我非要住到咱家,我也是没办法……”

春雨紧蹙着秀眉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想和我分手,给她倒地方啊?”

我急忙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漂亮的女人有的是,那追起来还有完吗?我现在就是天仙也不要了,有一个春雨我就什么都够了,我绝对不干辜负我妻的事儿!”

春雨笑了:“看来她倒真是心仪你了,帮你那么大的忙,倒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她现在还在你这里吗?”

“走了,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估计是回家去了!”

“那就是说,你昨天没和她在一起睡?”春雨嘴里说着,眼睛调皮地看着我。

“怎么会呢,昨天她就是没走,那么多屋,我们也不会住到一起啊!”我急忙说。

她笑了笑:“那可难说!不过,就是睡在了一起,我也不会打你的屁股!”

话是那么说,可她一进家门脸就突然变了,她一面不停地抽着小瑶鼻,一面看着我的脸,美眸射出凛冽的寒光,嘴里低声说:“你不说实话,她现在就在你的房间里!”

我吃了一惊:“不可能啊,她就是回来也不能这么快啊!”

春雨什么也没说,急步上了楼,啪地推开了我的房门,我立刻目瞪口呆地站在了那里!

屋里挂着一幅从上到下的白纸,上面写着“凌小天,我也是你的女人!”十个大字。

春雨飞步上前,扯下白纸,边嚓嚓撕扯,边气喘吁吁地说:“华小天,你欺负我到家了,就拿这个迎接我吗?”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三章 天啊,我和欣雨的事儿穿帮了!

我急忙搂住她,轻抚着她起伏的胸脯,诡辩地说:“她说的是凌小天,不是我,跟我们没关系!”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我紧搂着不敢松手,我可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呀,我这醋姐姐的脾气我知道,来那个醋劲儿真的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大哭起来,边哭边拿小拳头打着我的前胸:“大色鬼,大骗子,你骗了我,骗了欣雨还不够啊,你还去寻花问柳,你还有良心吗?”

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和欣雨的事儿她怎么知道了?不可能啊?

我急忙说:“别瞎说,我和欣雨有什么事啊?”

她的手掐住了我屁股上的软肉:“还骗我,欣雨和你去上海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了?”

我笑了:“你怎么这么想呐,我是住在凌氏大厦的客房里的。她自己住在旅社,和我不在一起啊!”

“去上海前我们一起在温泉里洗浴了,那时我早看了,她的身子还是女儿的,可她去了那么两天就由女儿变女人了,你说是谁干的好事?”她的手越掐越狠,我的人都在颤抖了,不是疼的,是吓的!

“那……我哪知道啊?她不说是在美国有爱人吗?”我没有底气地说。

“有个六!她什么事儿不跟我说,在美国是有几个人追她,她说了,不是缺少男人气质,就是只知道打斗游戏人生的纨绔子弟,她都不喜欢,她才回来的,想在中国找一位可心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她会惦上你这么个花心贼!”

我急忙说:“这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个醋婆子的醋劲儿,真要惹恼了她,她别的也许不会,从此离开我那就惨了!我已经和春雨没法再分开了,离开她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还怎么活下去。

“可我闻到了她身上带有你的气味,现在有男人往她身边一靠她就恶心,这就是跟你发生关系的特征,这是差不了的!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完了,穿帮了,上帝、耶酥、佛祖啊,救救你的苦难的孩子吧!我怎么还有这么个臭毛病啊,这不是给自己挂幌子吗?可现在我说什么也得死咬牙关,这要是出了事儿,我可真的哭都找不到庙门了!我笑着说:“你净瞎寻思,人家可能已经怀孕了,那可能是妊娠反应,你怎么想到我头上了?”

她松开了手,但立刻又拎住了我的耳朵:“说准了,真的不是你的事儿?”

“当然!肯定不是我的事儿,我现在有了春雨姐,已经领略了女人的一切风光,我可不想再惹什么让春雨姐生气的事儿了!”我信誓旦旦,手也温柔地抚摸着春雨的秀发,可心里却在翻腾不已:“看春雨这么大的醋劲儿,难道让欣雨一辈子这么委屈下去吗?造孽呀!”

春雨推开我,站起来说:“那好,我已经安排把天雨总部移到上海来了,让欣雨坐明天的飞机过来和你团聚,现在看来都用不着了,我也不用那么好心的为你考虑了,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南方市吧!”说着拿出手机,嘟嘟嘟地拨打起来,片刻电话通了:“喂,欣雨姐吗?今天跟你说的那事儿……”

我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下:“别,别,别那么刻薄,还是让她过来吧,我们这边……也需要……人嘛!”

她看着我冷笑道:“你这么着急,是为这理由?”

我把脸转向别处,躲开那闪着精光的美目,但嘴里仍在说:“当然,厚待每一名职工,也是我们企业的宗旨嘛!啊,以人为本嘛!”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赶紧重新把她搂在坏里,她的手又拧上了我的耳朵:“你呀,敢做不敢承认,是什么大丈夫?”

是啊,瞒不是个办法,窗户纸早晚得破,不如到这分儿上就把话挑明!我搂着她轻声说:“我说真话你不上火?”

“火早上完了,昨天她跑进卫生间里去吐,我就突然明白了,她去上海前眉毛还是顺顺溜溜的,昨天我却发现她的眉稍散乱了,她身上有了你的气息,我打电话查了,你们俩是住在那个套间的,你说我当时那火能小吗?你也不想一想,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心里的滋味能好吗?昨天晚间我哭了半宿,可后半宿我好了,我知道,什么事儿靠堵是堵不住的,不就是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吗,我让你们俩到一起住,看你们还偷吗?不偷,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只好搂着她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边说,边忍受着她的手指头对我的屁股的关照。

都说完了,她满脸泪水地问我:“现在你说吧,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我急忙说:“我都要,你们俩都是我的心上人,我跟欣雨说了,我离不开你,我爱你爱的缠缠绵绵的,这辈子离不开你!现在也跟你说,我也离不开她,我不忍心让她自己孤苦零丁地去生活!我觉得我能给你们俩幸福!但说心里话,我更离不开你,是你和我一起创的家业,我背弃你不祥!是你在我孤单的时候安慰我,我忘不了那温馨的日子!”

春雨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搂着我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脸上,边哭边说:“我知道你小天有良心,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姐姐的!我们结婚吧!”

我点点头:“明天我们就去照结婚照,结婚证暂时没有可以,可我们现在就得是正式夫妻,我不能让你感到委屈!”

“那欣雨姐呐呢?”她轻声地问。

“订婚戒指早就给她了,结婚照片也去照!只是,只是结婚证不能领了!对外,我只能是你的丈夫,她只能继续撒她的谎,她的爱人在美国!”我硬着心肠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国情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她叹了口气:“那就太委屈欣雨姐了,她是个极要强的人,从小我们俩就爱钻进一个被窝里搂着睡,她的身子让我摸了个遍,我的身子,她也十分熟悉。小时候我们俩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不分开,没想到真的分不开了,只不过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从那天她开始跟你斗气,我就知道完了,她已经喜欢你了!她喜欢的东西,她是不弄到手不罢休的!所以这个思想准备我还是有的。可事到临头,我还是心里堵的慌!好了,欣雨姐的事算告一段落了,明天她来,我们三个就只能在一铺大床上滚了!是不是心里美的不知道姓啥了?左拥右抱啊,男人的最好的享受了!大色鬼,便宜都让你拣了!现在咱们说这个小丫头吧,你说怎么办吧?”

让我说怎么办,当然是一起娶进门了,那也是我的最爱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说啊,我只得说:“当然是拒之门外了!我已经有俩美女陪伴了,够多的了,不能再搭三挂四的了!”

她把嘴一撇:“说的好,可她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我的屋里,一切都关的好好的,她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和春雨从一楼检查到三楼,终于发现三楼的阳台门没扣着,而且春雨也在里闻到了小辣妹的气味。

知道她是从这里进来的,春雨松了口气,但马上又吃了一惊:“这么高她怎么上来的?难道她真的会点武术?那你那天出手去救她却真的有点多事了,难怪人家不领这份情!”片刻,她又笑了:“这小丫头倒是个有心人,还会点功夫,倒和我的老公挺般配的!不过,她说你叫凌小天,不知道是你在骗我呀,还是她在瞎叫?”

妈的,这小丫头净给我找麻烦,我说:“我爷爷叫华云海,我叫华小天,这绝对错不了,要不然蟠桃村的家谱上不能有爷爷的名!这小丫头是吃错了药瞎安,她准是把我当成了大富翁才死追的!”

春雨哎呀一声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肯定是掩名埋姓,凌氏企业的老爷子就叫凌云海,他的孙子就叫凌小天,你们和他们就差个凌字!二十年前凌云海把企业交给儿子、儿媳掌管,他就消声弥迹了,三年前他的儿子、儿媳突然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他才重新出山的,这时间正好和你爷爷带你走、带你回到南方市相吻合,你说他开始经常不着家,那就更对了,他在主持凌氏企业,哪有时间总陪着你?他现在对外报的凌氏企业的继承人是凌小天,说凌小天正在国外深造,我看他说的那凌小天就是你,你和凌雨凤是亲姊妹,她是你的姐姐!就是现在这小丫头,也极可能和你有点什么渊源,要不然她再昏也不至于就为你碰了她的咪咪就无休无止的缠着你,我看,她很有可能就是你爷爷给你定的那个未婚妻!她是恨你不要她,才要吊起你来!看来这一位我们真没法拒之门外了!”说着,她竟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让她说的头都大了,我连雨凤的咪咪都摸了,她要是我姐姐,我成什么人了?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四章 打野牲口的招式

我一愣,但立刻大声地吼叫起来:“不,我和凌雨凤不是姐弟!我爷爷是拣破烂的,我是穷小子,是癞蛤蟆,凌雨凤是天鹅!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看见我的突然的大爆发,春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突然紧紧地搂住了我:“小天,我的好小天,姐姐不说了,小天就是小天,我们就做个小小老百姓,天天都快乐的普通人吧!”

我们俩紧紧地搂着,不知道搂了多长时间,才相拥着走回了我的卧室。

第二天,我们开着那辆奥迪去了国权路口,春雨一看那楼就十分满意,但她还是说:“面积太小了,规模不够局势啊!”

那人立刻拿出已经批准建房的手续:“这就花了小二百万啊,不是护照批下来了,我急等着去澳大利亚护理妻子,不是看我老弟急着要把你接来,我才不卖呐!这个价,可是跳楼价了!”

春雨看看批建手续,紧蹙著眉头说:“怎么才七楼,太矮了,现在都往高层发展,七楼成本太高!”

那人笑着说:“你要盖高的好说呀,人家就希望往高了盖,我是钱不够才特意批的七层!”

春雨还是不想要,她说:“买了房子,再交过户手续,咱们这点钱就干碗了,后天连收拾房子的钱都没了!”

那人一跺脚:“好了,现在就去过户,钱从给我的钱里扣!”

办完手续,我给明月和西门欣雨去电话,告诉买楼的事,并让西门欣雨马上带那个春雨招的女经理云燕和那个会计师冯玉珍过来,筹建天雨集团总公司和安排上海的天雨饭店、天雨超市的开业。谁知道欣雨却说明月正在准备和西门文骏结婚,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南方,但她听说我已经和春雨谈开,竟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那次就是春风一度,你别总想霸占我!你还是别做那左拥右抱的梦了!我才不嫁给你呐!下次别提那无理要求了,小心我真的摔耙子!”我蒙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她的真心话?应该不是啊?

云燕和冯玉珍当天就飞过来了,超市没动,只是收缩成一半大小,服务员经过春雨考核,基本都留了下来,只淘汰了几名实在不称职的。收缩出来的一半,我们购进了饭店的用具,云燕到哈尔滨招了一批服务员和年轻的厨师,春雨把营养套餐也教给了一个把握的小青年,半个月后就放鞭炮开业了。

由于本着我们自己的企业战略,我们的超市和饭店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天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了十万元,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东的顾客都给拉来了,几个包间更是火得不得了,要想进里吃饭,三天前就要预订!而且仅包房费用就是一千元,但还是俏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我的春雨竟被一伙流氓给打了。

我接到电话,飞一样赶到饭店,见云燕正在给春雨的小腿上缠绷带。我急忙扑过去问:“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春雨笑了:“带着伤还把小流氓打跑了,你说重不重!放心吧,蹭破点皮!”

“谁给打的,你们怎么不报案啊?”我问。

云燕扑哧笑了:“光惦着春雨了,连挺大个公安局长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啊?”

我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一位警察,我忙过去跟那人握了一下手:“给您添麻烦了,我叫华小天,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是谁给打的!”

“还有谁,肯定是金厦集团的,为了逼咱们卖地皮给他,找人来收保护费了。胆也够大的,青天白日的进来,张口要四十万保护费,真是一群疯子,把我们的小姑奶奶惹火了,损了他们几句,结果就动手打起来了,春雨的腿受伤了。我也激了,带着人就干起来了,把他们小痞子揍趴了四个,打的他们连滚带爬的跑了,我估计这肯定不算完,用不了两天还得来找茬!”云燕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不那么简单。

“什么收保护费,明摆着就是来找茬跟我们要地皮的!前天金厦集团的副总经理、金厦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总金雨萌来了两趟,要买我们旁边的这块地方,我说我们自己也得用,她倒没说什么,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崽子就在那叨咕‘找包呐,欠收拾了,哪天整他一下’,我看刚才来的里面就有他,他们就是想从这边给咱们下死绊儿,逼我们把这地方让给他们!等谢局长带人来时,他们早跑没影儿了!”春雨气愤地说。

我气愤的说:“这些地痞流氓为什么不狠狠打击?”

那位谢飞局长笑了:“难啊,这是我私下说,别说没抓住人,你就抓住了,也不好办,顶多是个刑事案件,我们前面处理了,后脚他们还会来找茬,而且报复的更厉害!唉,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不是一朝一夕的,可小流氓的繁殖却是成倍的往上翻!我看最好的办法,你们自己得有一定的保安力量!”

见我不满意地看着谢局长,云燕忙给我介绍说:“谢局长是我的同学,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们不可能天天派人来保护我们!”

“我们集团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呀!我们分析可能和罗大哥的事儿一样,后面有贪官在撑腰!”春雨也气愤地说。

我的心里却波涛汹涌起来了,黑恶势力的存在永远是对我们企业的一个威胁,怎么给他们一个警告呢?我现在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灭了他们吧,我不想在违法的道上走的太远!可这么放纵下去,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送走了谢局长他们,一名职工说:“咱们不能动手打人,他们可放手闹,这事不好办啊!今天那帮人可能要有所行动,大院好说,有墙挡着,他们不能直接进院闹,就怕他们把前面的玻璃砸坏了!”

我看看前面门脸,笑着说:“你去到哪给我弄点鹅卵石来,别太大,鸽子蛋大就行!我今天玩玩投石打狗的游戏,你们都进院里看着去吧,凡是跳墙进院的,你们就往瘫了打,别地方别照顾,单消腿,然后送派出所去,就说跳墙摔的!”

那几个人手也快,片刻功夫就给我拎来一土篮子鹅卵石来,我看看高兴地说:“好,够照顾他们的了!我看你们也预备点,他们跳进院,先拿这东西招待他们,这东西不值钱,管他们够吃!”

说得春雨吃吃地直笑。

我把春雨搂在怀里说:“一会儿你和云燕姐进屋坐着,别喊别叫也别跑,看你小弟怎么打狗的!我小时候每天得给爷爷打一只兔子,留着爷爷煲汤用,我没枪没炮的,就用这东西打,一下一个,也不多打,隔天的不新鲜,煲出的汤不鲜。达不到……”

我还没说完,云燕就低声说:“来了,他们过来了,有十几个人!”我让她俩进到屋里,我也隐蔽起来,手伸到了土篮子边上。

真是十几个人,看来云燕的耳力还不错。

嚓嚓嚓,十几个人渐渐接近了大楼,一个人说话了:“就拿这大棒子砸,先砸他们的大玻璃,然后进去砸他的东西,一件完整的也别留下来,那边得验收完现场才给钱呐!”

说完一窝蜂向这边跑来。我手连连甩动,单照顾他们的踝子骨。啪一个鹅卵石,劲道找好,让他皮不开肉不绽,骨头却卡地粉碎了,那小子当时跪在地上鬼嚎起来:“谁他妈的打我了!我这脚怎么动不了啦?”

一帮人立刻站在那里四下张望:“老四,你不是走路不小心扭了脚啊?这哪他妈的有人?别嚎了,真嚎出人来,咱们谁也跑不了啦!你先上车吧!老六,你把车打着火,我们去砸巴两下就蹿!”他话音刚落,自己就“妈呀”一声跌到了地上,立刻也鬼叫起来:“谁他妈的打我一石子?哎呀呀,骨头打碎了,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呀!”

他这一喊,几个小子立刻拉开了架势,四面看看,一个小子低声说:“附近可能有埋伏,快动手,砸他……”话没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四竟他妈的胡说,这哪是打一下子呀,我两个脚脖子都打碎了,走不了啦!”

接着就开锅了,剩下的啊啊啊地跟着鬼叫起来,片刻十几个人都鬼叫连天地连滚带爬上车跑了。

听见叫声,几名保安跑了来,看见这场面都乐得直拍手,我说:“一会儿还有来验收的,我也得照顾他们一下,别说咱们有偏有向的!不过,你们得把这附近的灯都我闭了,你们都马上撤进屋里,别亮相!”

我找了几把新钉子,在我们楼房前边撒了下去,然后拎着土篮子躲在一棵树后。

周围一片暗黑,过了一个多小时,两台轿车先后开到我的楼房前边,哧地一刹车,钻出几个人来,拿手电照着窗户看了看,一个人骂道:“妈的,不是说一点半砸完吗,现在都两点半了,怎么一点没干啊?这帮小子光想骗咱大哥的钱啊!”

一个小子说:“来,我们砸,能砸的都给他过过大棒子!”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五章 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

说完几个小子从车里扯出胶皮棒子就朝楼前冲来,啪啪啪,我连连打出鹅卵石,几个小子立刻鬼叫着往车里钻:“快走,有埋伏!”

车启动起来就上了公路,噗噗,两台车八个胎同时瘪了,车停了下来,一个小子下车想看看胎瘪的情况,我立刻照顾了他两下,这小子捂着个屁股鬼喊道:“怎么往屁眼上打呀,还让不让人拉屎了!”急忙钻进车里猫着不敢动了。

我看看车,迅速记下了车牌号:沪A**568、沪A **569

娘的,敢跑我这来撒野,躲进乌龟壳里就有理了?爷爷再照顾你几下,啪一下,车窗碎了,接着又是一个飞子,妈呀,驾驶坐上的那小子捂着脸嚎叫起来:“妈呀,这小子怎么单打鼻子呀,弄个没鼻子还他吗的说不说媳妇了?”也不说胎瘪不能开了,车再也不敢停了,摇摇晃晃拼命地跑了,这回估计里外胎全得报废了!

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搂着我又亲又啃,嘴里还说:“还是我老公,这么一会儿就给我出气了!”

看看车已经跑远了,我拍拍手对职工说:“打开灯,把门前的钉子扫干净了,然后回去休息吧,今天这帮狗是不敢再来咬人了!”

看看把钉子扫干净了,我和春雨回了家。

一进门,春雨搂住我就连咬带啃:“小弟,你打狗的本事真绝了!给你当姐姐太威风了!”

我哼了一声说:“怕是没那么简单,就怕将来的反扑会更厉害啊!”

“那你就再打他们嘛,反正那石头子又不花钱,赏给他们点我也不心疼,你就敞开打,让他们都缺鼻子少眼睛的,永远记住,当坏蛋没好下场!”

第二天我们刚到饭店,云燕就说:“董事长,区公安局的谢局长带着一位客人找你来了!”

我听了一愣,妈的,昨天打了狗,他们恶人先告状了!公安局也是,怎么就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但我还是说:“走,咱们一起去接待一下。”

云燕脸一红说:“我就不去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说完匆匆走了。

客厅里,谢飞局长陪着一位眉清目秀,带着近视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茶。看见我进了屋,两个人都同时站了起来。那谢飞看看我的后面说:“云燕经理怎么没回来?”

我笑着说:“她可能是有点怕见你们吧?我怎么叫也不来了!”我上前握住谢飞的手说:“谢局,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呀?”

他哈哈笑道:“听说你这又招贼了,昨天我带人蹲了半宿的坑,见你一人就把那伙贼都打跑了,我们也就没伸手!”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昨天就在附近?”

他笑了:“不光是我自己,还有八名刑警队员呐!本来想抓两个带回去,看你打的挺顺手,我们也没敢打搅你!”

我说:“你看清后面的那群人了?你知道他们是哪的人?那两辆车的车号是沪A**568、沪A**569。”

他说:“我们跟踪查了一下,先来的人是黑道上的人,后来的人是金厦集团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的,但你说的这两辆车号应该是东城区政协的,不知道你怎么招他们了!”

我把手一摊说:“我也是莫名其妙啊!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应该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怎么还有黑道人马呀?是不是昨天说的那件事啊!”

他叹了口气说:“公司大了,鱼龙混杂,这恐怕也不是陈一龙的初衷啊!”

我知道,陈一龙是政协中央的委员,谢飞不敢轻言他的坏话,我岔开话茬,看着旁边的中年人说:“谢局,是不是该把这位客人介绍给我呀?”

谢飞笑道:“看我,忘了大事了!这位是我的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哈尔滨市粮食局下属的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叶建新,他听说你在招工程公司,想带人来投奔你!”

我握住叶建新的手,感到了他文弱了些,这样的人在商海里拼博,能行吗?

叶建新说:“我在哈尔滨听说南方市的天雨集团在收购建筑工程队伍,我们是国家一级企业,我们市粮食系统的一些大型建筑都是我们干的,最近两年,由于粮食购销的放开,我们粮办企业下滑的挺厉害,我们找不到工程,现在已经淹淹一息了,我到上海在老同学那里听说你就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就请谢飞带着来了!”说着他从带着的书包里拿出一套资料递给我。

我现在真的有点为难了,我倒想再有一支建筑队伍,可现在南方市那头已经有个工程队伍了,上海这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能进入建筑市场吗?再说我刚买了一栋楼,把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要是收购一个大型工程队伍,哪还有钱啊?

我在那犹豫,叶建新的脸已经渐渐地涌起失望的表情!

一声脆笑,春雨拐着腿走来了,她接过资料笑着说:“太好了,我正愁没队伍抢占建筑市场呐!叶经理,我们好好地谈谈吧!”

她走到我的身边,向谢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紧靠著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看见叶建新惊谔地表情,笑着说:“这是我的夫人西门春雨,其实上海这一片,现在都是她在张罗!我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叶建新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有正式职工二百三十一人,有一级建筑企业资质证,有工程师级技术人才一百三十二人,注册会计师四人,统计师三人,这是设备清单,总价值经折旧现有二百四十万!”

我一听就吓住了:“我的乖乖,这么大的队伍得花多少钱收买呀?”

春雨高兴地说:“叶总说说吧,需要多少钱能把你的工程公司盘过来?”

“不要钱,我们一文不要!我们是国家企业,局里为了安置我们这些工人,决定分文不要,只要能将这些工人安排好就可以!这些设备款,就顶我们的买断的钱了!对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我们还有一栋五千平方米的办公楼,现在那里正是闹市区,如果卖掉,怎么也能卖两、三千万了!也算是我们队伍的投资!”

春雨高兴地看着那份设备清单,看完后又接过职工名册看了看:“噢,你们的队伍挺年青的呀?”

“噢,组建时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干了十来年了,光大楼和厂房就盖了不少,现在南方的工程队冲过去了,人家都是个体的,包工程时可以拿百分之十的资金当好处费往外砸,一砸一个准,我们动一分这样的钱,监察部门就得把我抓起来,资质再高,拿不到工程,只好破产!”

我点了点头,春雨看完了花名册,高兴地走过去拉住叶建新的手说:“好,叶总,我欢迎你加入天雨集团!你就是天雨集团的上海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总经理了!”

他急忙摆手说:“别,别,我只能当个总工程师!总经理只能让现在已经在你这的云燕担任!”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谢飞哈哈笑道:“老同学,你还惦着我们的冰美人啊?”

叶建新的脸倏地红了,摘下眼镜边擦边说:“不是惦着她,这支队伍只有交给她才能起死回生!她绝对是个好统帅,指挥这么一支小队伍,对她来说是太轻松了!”

春雨笑着说:“噢,您到是真的很了解她!她现在是我们饭店的经理。现在我的饭店都指她呐,我给她的月薪八千元,她不要,只要了四千!那可是我的顶梁柱啊!”

“管那么点事儿,她当然是游刃有余了!你再把这工程公司交给她,她还是太轻松了!”说着叶建新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神往的光辉。看来谢飞没说错,他是真的很爱她的,但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至今各自练着什么单飞。

谢飞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云燕是蒙族姑娘,从小我们三个加上我爱人霍蕾都是同学,她和我们这位老兄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学好到大学,他进的哈尔滨工程大学,那位进的省商学院,两个人眼看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翻了,云燕把省里的工作扔了,跑到广州去了。我说这小子怎么盯上你们集团了呢,非让我带他过来,闹了半天是云燕在这里!唉,爱情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叶建新打了他一拳:“屁话,我是为了这二百多弟兄,至于那饭店经理,你那有现成的为什么不交出来,省得还满哪找职业,让人家评头品足的!”

我一听立刻说:“大哥,嫂子是不是还在家呐?”

谢飞瞪了叶建新一眼:“臭嘴,哪都有你的,带你来我算倒大霉了!”然后转过身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别让她给兄弟添麻烦了!她刚惹了事儿,过来会对兄弟您不利的呀!”

“惹什么事了,怎么会对我不利呐?”我急忙问。

谢飞的一句“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把我乐的差点没笑死!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六章 我就要强摁牛头

春雨高兴地说:“好啊,大嫂是除暴安良的女英雄,和大哥正是一对啊!”

叶建新说:“除暴安良英雄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呀!霍蕾在云都饭店当经理,工作抓的相当有名气,饭店每年都赢利不少。那天王滔在饭店调戏一位女服务员,她过去说了王滔两句,那王滔伸著个狗爪子就向霍蕾的前胸抓来,嘴里还说,‘噢,美人别吃醋,大爷先来玩玩你!’我们的母大虫岂是善与的,揪住他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把王滔打的满地找牙。王滔他们一 起的七八个人,一起上来打霍蕾,都让霍蕾给踹出了饭店。谁知道,云都饭店是属于金厦集团的,霍蕾回头就让金厦集团给开除了,那陈一龙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永远都是对的!你听听,这叫人话吗?他调戏女人也他妈的是对的吗?他陈一龙的妈让人给强奸了也是对的吗?一句外国人狗屁不通的臭话,搬出来当经念,什么东西!”没想到这文弱的书生上起火来,也竟脸红脖子粗的。

谢飞忙安慰他说:“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上那火干什么!霍蕾也是不注意方法,他耍流氓,揪他到派出所,有法律制裁他嘛,何必惹那小人!”

叶建新冷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是谢飞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们还想把霍蕾押几天呐,你说,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我气愤地说:“谢大哥刚才还给金厦的陈一龙摆功呐,就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蛋,算什么商界精英?我看他就是王滔一伙的败类!前几日他和日本的几家财团勾结,妄图搞垮凌氏股份,让凌雨凤给收拾了一顿,让他赔了好几个亿;这次又操纵豆粕期货,妄图搞垮我们新兴的肉牛生产,现在凌雨凤正在跟他斗。你说,他是什么好人?他那个政协委员,我看还不知道是怎么骗到手的呐!”

谢飞叹口气说:“别的我不知道,就霍蕾这事儿,他也有难处啊,那个王滔的舅舅他也是惹不起呀!唉,我们的霍蕾也是撞到鬼了,偏偏遇到这么个二世祖!”我知道,他是政府官员,不想评论这些是非。

我一拍沙发的扶手说:“谢局,叶大哥,你们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和春雨找云燕经理商量一下,回头答复你们!”

其实云燕也没走远,她是怕谢飞那张嘴逗她,听我们一说,她高兴地说:“霍蕾那人企业管理能力强,人又正直,善恶分明,是个不错的人选,咱们这下子有建筑队伍了,当然班子应该配得强一点,我看行!不过,我还是继续留在这边吧,我就别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叶建新是副经理兼总工程师,再加一个总会计师,干脆把那个冯玉珍也派过去,也是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个班子吧!你去把冯玉珍叫来,让她一起参加我们的会!”

云燕无奈,只好去叫冯玉珍,我和春雨重新走进了客厅。

春雨对老谢和老叶说:“刚才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对集团下属公司的人员进行一下调整,谢局去把您夫人也请来,咱们一起宣布,当面锣对面鼓,省得谁有意见没机会提!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就算谢大哥帮我们一把吧,让嫂子过来给我们当饭店经理,云燕调到建筑公司任总经理。”

谢飞急忙摆手说:“这不妥,现在你们已经沾上了一伙流氓在捣乱,再惹上王滔一伙,你们的公司还有个办啊,算了,别为了我们惹一身腥了!那王滔有根子,扯耳朵动腮,你们还是别粘他的腥味了!”

我笑了:“大哥说哪去了,我跟那王滔早就是死对头,大嫂就是不来,他也得来找事儿,大哥若是怕惹事影响你的高升,小弟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请将不如激将,我这一说,谢飞倒笑了:“小天分明是说我怕他姓王的?我原是怕给兄弟带来不便,既然这么说,好,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家那个母大虫杀来,有她一个,那王滔来了肯定就得打乱套了,这回怕不是满地找牙了,该满地乱爬了!”

我笑道:“那就太好了,我的鹅卵石又可以消几个踝子骨了!大哥担心我的生意,其实昨天晚间来闹场子的应该就是王滔所为,你想,东城区政协的车,那可正是他那个所谓的舅舅方仁圃的手下,再说,你们这收保护费的例子有吗?他们一来就张口要40万,这不是明显来挑衅的吗?我女朋友春雨上次出事,我在东北收购豆粕时几次遇险,雨凤的上次被绑架,一直都和他有关系,这次我们在这立项干事,你说他能老实吗?既然找上门了,我就不怕他,我现在就是要斗斗他,看看到底是正气占上风,还是邪气占上风!”

谢飞笑了:“小天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能推辞了,你放心跟他斗,我谢飞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

不一会儿,从外面气喘吁吁走进一位美艳的中年女人,春雨笑着迎过去问:“你就是霍蕾嫂子吧?”

和冯玉珍一起进来的云燕忙介绍道:“你就别叫她霍蕾了,就叫她母大虫就行了,梁山上有个母大虫顾大嫂,我们这位从小跟她妈妈练了几手,又好打抱不平,班里的同学都叫她母大虫!叫到后来,连老师也跟着叫了,她的名大家差不多都给忘了!别看这俩人是男的,小时都是她护着他们。后来谢飞和她一起考进了警官学校,她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手重了,把犯罪嫌疑人给砸巴瘫了,就离开了公安口,进了金厦集团。好容易熬到当上了饭店的经理,又出手打了什么二世祖,被人家给请回家了!”

霍蕾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这么点英雄事迹,让你这臭嘴几句就给数叨完了!你就不会嘴下留情多说那么几句受听的,让我也舒服几天?别看她说人家小嘴巴巴的,自己耍起小毛驴来,谁都拽不住!就说她和老叶吧,那是从小的感情,不就是叶建新刚参加工作时有人整叶建新,叶建新总让着他们吗?你看把她气的,说叶建新是窝囊废,婚也不结了,自己蹦着高地跑到广州去了,还说再也不见叶建新了。今天你也看见叶建新了,你怎么不再蹦着高地跑啊?我是母大虫,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是母老虎,咱们俩是一路货!”

说得云燕站起来就想走,被春雨一把摁住了:“坐下,别总那么任性!这回叫你们来,是给你们派点新活,听呐,我就说,不听呐,你们就都跑,我可再不过问了!”

云燕低下了头,轻声说:“人家都来了,能不听吗?你就说吧!”

春雨说:“老叶大哥从哈尔滨拉过来一支建筑队伍,他说他不是当总经理的料,他推荐云燕当总经理,他当总工程师!我和董事长商量,决定重新调整一下云燕的工作,任命云燕做天雨集团上海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任命叶建新出任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任命冯玉珍任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一个班子。另外任命霍蕾为天雨集团上海服务公司的总经理,马上把你们的有关材料转到本集团人事处备案。但你们也听明白,这件事涉及你们三个人的私人恩怨,说不好听的叫一根绳拴三个蚂蚱,蹦了一个,咱们说的就全作废,谢局长也别恼,我们也就安排不了大嫂了!你们接不接,全在你们三人的一句话,想好了再说,别闹意气坏了朋友一辈子的大事!”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盯着云燕。

云燕叹了口气:“我知道,董事长这是设套让我往里钻,现在我钻,就得和他同舟共事,我们俩扭头别棒的能干好吗?不钻,我就得罪了好几位,把谢飞家今后的好日子也给砸了,现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这是牛不喝水强摁头,我再牛性,也拗不过你们这么些人,看来我只好认命了!”

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叶建新更是喜形于色。

你认了,我可不认,我决定趁热打铁,我说:“大嫂认命了,我可不认命!我们把一个大公司几百号人交给你了,你和副总成天扭头别棒的,能管理好什么?你再有能力,还能使出来吗?我得要一个和谐的班子,团结的班子,奋进的班子!就你们这样,你们说,我能放心吗?你不是说我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吗?我就借着你的话来了!咱们人都在这,下边有车,谢大哥你就麻烦一下,拉着他俩去民政部门,马上登记,今天晚间就咱们这几个人,喝他俩的喜酒!春雨去预备房子,今天晚间就把他们推进洞房,我今天就强摁你们俩的牛头了,我看你们喝不喝水!”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七章 拍卖会上初会陈一龙

我的几句话,说得云燕脸倏地红了个透,站起来就想往外跑,让霍蕾一把给拽住,把她往沙发上一按说:“耍什么小驴脾气?你是真不喜欢他还是怎么的?不喜欢你这么些年怎么不找男人啊?装什么清纯啊?小时候那次他的手冻得解不开裤子了,憋尿憋得直哭,是不是你给解开的?他那东西是不是你给拽出来的?都到那份了,说来驴了还蹦着高跑,就是你妈从小把你惯的,人家为你几千里地找来了,你还耍什么,你还想闹一辈子,让建新等你一辈子呀!人家老叶家的孙子都让你给耽误了!”

几句话说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叶建新羞得脸通红,低声说:“说啥呐,小时的事,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这些年也怪我,没考虑她的感受,不怨她的!”

云燕羞得脸能拧出红水来,拿小拳头就砸霍蕾,吓得霍蕾蹦着高地跑,门早让了出来,云燕也没往外跑。

当天晚间,我们给他们办了个小型的酒宴,然后就给推进了洞房。

我和春雨商量了一下,这次来的职工一共是231名职工,一百四十一户,在哈尔滨市都有住房,他们把那边的住房交给我们处理,这边我们统一给大家盖住宅,分 80和100的两种户型,每个职工按增加的面积补交成本房钱,补房的钱,从将来的工资里逐步扣。

春雨把集团这个决定向叶建新夫妇一说,两个人高兴地说:“这可是给我们的职工天大的便宜了,上海的住宅一平方是我们那里的两三倍,我还正愁那些职工的住宅怎么办呐,这下子全都解决了!”

第三天,罗大哥和云燕、叶建新三人起程去了哈尔滨市,没用十天,工人和设备来了,因为新房还没下来,职工就都住进了那些写字楼里。

接下来,云燕一面开始在谢飞的帮助下向区建委申报建设资格,一面开始了整军行动。现在的二百三十一人,是一支队伍的骨干,是随时可以扩充成数千人建设大军的精髓,整顿好现有的队伍,对今后公司的发展有重大意义。

她首先把各原施工小队全部打乱,然后编成高、中、低档三个班开始组织学习。她自己担任第一阶段教师,主讲天雨职工要有的四个基本意识。

她说,作为一位天雨集团的职工,第一要有团队意识,每个职工的一切行动要想到自己是天雨这个团队的一员,要时时处处维护天雨的集体荣誉;第二要有铁军意识,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取最优异的成绩,要成为一支最能战斗、最能拼博的队伍;第三要有质量意识,我们的每一项工作都要保证拿出最好的质量,向历史和人民负责;第四要有科技意识,要掌握世界建筑界的最新科技动态,采用最先进的科技搞好我们的建筑工程!

她讲完后,又组织其他人员对各项业务进行了全面的培训。他们这里进展顺利,但我和春雨分担的任务却卡了壳。

这几天我开着车,带着春雨满世界瞎跑,一面想在建筑任务上尽快地打开缺口,抓上住几项大的建设任务,一面想找快地方给职工盖栋宿舍楼。可惜我们队伍来的太晚了,今年的建筑任务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要想争取新的任务,就得明年春天再说了。

我现在是彻底傻了眼,二百多人干等一年,闹笑话呐?不但费用拿不起,就是职工的士气也会受影响啊!

春雨说:“咱们还是先买块地皮,让我们的队伍建自己的房,既解决了职工没活闲呆的弊病,也解决了职工的住房困难。”

我们就四下寻找适合我建房的地皮,这一找,把我们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上海市区里的地皮竟高得吓人,几乎都是寸土寸金,我们这点钱,都投进去也不够打水漂的,更别说盖什么职工住宅啊,何况我们服务公司的职工也有一大批等着我们的住宅呐!能不能帮助职工解决住房困难,是增强企业凝聚力的关键一环,这一步如果走不好,我们的天雨就不可能留住许多有用的人才。

这天早晨,我正在急得焦头烂额,春雨拿张报纸蹦着高地喊我:“小天,好消息,东城区法院明天召开拍卖会,说是拍卖淮海东路的一栋危楼,三楼,总面积六千九百平方米,起拍价每平方米一千元,才七百来万,咱们拿下来,拆了盖房子正好!”

我一把抢过那张报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天有了春雨,真是天街小雨润如酥啊,及时雨来了,该小天发笔财了!”

说着搂住春雨就亲了起来,把个春雨气得一个劲儿掐我:“疯子,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块地皮怎么样呐,走,看看去!”

说走就走,我搂着春雨就下了楼,开着奔驰就去了,车在淮海路转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那栋楼。楼确实已经不行了,后面有个小院,能有个一千多平方米,这地方盖楼,虽然做不了商服用,但建个职工宿舍还是不错的,这地方经济价值不大,估计竞争不会太激烈,价格抬不起来,七百万拿下来,盖个高一点的住宅,成本也不会太高,买下来基本可以。

我对春雨说:“好,明天就把它拿下来,给职工就在这该宿舍楼!”我们到东城区法院办了参加竞拍的手续,那里工作人员说:“你们是头一份准备买这危楼的,看来这楼非你们莫属了!”

我笑了:“我也是志在必得呀!”

听说找到了地皮,老叶和云燕都十分兴奋,老叶高兴得搓着手说:“华董的运气就是不一般,这边缺地皮就有人给送过来,正好我们还有活干了!”

第二天,我们老早就赶到了拍卖厅,我看来的人倒不少,但都盯着汽车、花园别墅什么的,我高兴地对春雨说:“通知老叶去建委办就地翻新的手续去吧,这地肯定是咱们的了!”春雨掐了一把:“别得意,你看谁来了?他们怕也是买这楼的!”

我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进了大厅,他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绝色的女人,我心里一跳:“糟了,金雨萌来了,那前边的就应该是那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陈一龙了!他们肯定是冲那危楼来的!”

开始拍卖了,头一项竟是这栋危楼,拍卖师喊了七百万的起价,春雨要举牌,被我制止了,我想看看陈一龙和金雨萌是如何运作的。

陈一龙和我一样,也是稳坐中军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倒是那金雨萌扭头看看我,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被陈一龙拍拍肩,也转过去看那拍卖师了。

拍卖师喊完第二遍,我右手的一位中年人举起牌子喊:“七百一十万!”

拍卖师喊道:“七百一十万一次!”

春雨欲举牌,被我拉住了,我看看陈一龙,他还是无动于衷,似是无意买这危楼。我奇怪地对春雨说:“难道他没看中这楼?”

春雨摇摇头说:“看那金雨萌的态度,他们肯定是冲这楼来的,他现在不出手,正是志在必得之兆,我看咱们买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抬他一把,看他买不买!你报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刚喊完第二遍,春雨一举牌子喊出:“13号,八百万!”

丫的,这女人更狠!

先举牌子的那位愣住了,不再跟了,拍卖师连喊了两遍,陈一龙到底沉不住气了,终于举起了牌子:“八百五十万!”

我还没等喘过气来呐,春雨喊出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

差一分一千万啊,哇,这丫头疯了!

我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陈一龙喊道:“一千两百万!”

我立刻喊道:“一千六百九十九万!”

陈一龙攉地站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看看我,然后咬著牙喊:“两千万!”

我朝他笑了笑:“金厦集团财大气粗,领教了!”

他得意地笑了,那笑里透著骄狂,含著轻蔑,也露出仇恨!

妈的,我让你狂,两千万买个破楼,有你老小子哭的!

我拉著春雨就要走。春雨笑著说:“你在门口等等我,我再欣赏片刻!”

我独自走出大厅,看见金雨萌匆匆也走出大厅,看见我,她宛尔一笑,走了过来:“华总,你不是姓林吗?怎么又姓华了?”

我笑了:“姓名不过是个代号,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不好太出头,只好变来变去的!金总气魄好大啊,两千万买个破楼,出手够大方的!”

她粲然一笑:“那不是我买的,是陈总的零售集团买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没告诉他,那地方根据市政规划已经压了红线,噢,就是禁止有建筑物的空地标线,再盖房子,要往后退八米多,也就是说,那点小院都吃进去还不够,只能盖个小跨度的楼了,这就决定根本盖不了太高的楼!所以刚才我就想劝你们不要制那个气,后来看你们是属于不打鱼搅浑水的,我也就没说什么!”

她的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喊到一千六百九十九万时,陈一龙要是清醒点,我就彻底地崴泥了!

可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糊涂了!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七章 幽会撞出来的商机

我笑著对金雨萌说:“金总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她也笑了:“破楼已经被人买了,现在说这话的确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惟有一点尚可有效,就是华先生不要因未买到此楼而气恼,也不要因此而迁怒于雨萌,雨萌的资金已经开始和他分而治之了,我们分道扬镳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淡淡一笑:“小天还不至于心胸如此狭隘,谢谢金总的关心!”

她哀怨地看看我,半天才说:“雨萌今天来是告诉华先生,那天华先生说的话,雨萌回去查了一下,确实如华先生所说,雨萌集团内有人从财力、人力上支持王滔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事儿,我已经就此事进行了处理,清除了支持他的人物,掐断了王滔可能取得的一切经济援助渠道,整顿了我们的队伍,把那些害群之马都清出去了。请华先生放心,雨萌只想交您这么一个朋友,决不会故意和您作对!”看见她那闪著泪花的大眼睛,我心里一荡,脸不由得一红,忙把脸转向了一边。

看见春雨已经走了出来,我朝金雨萌点了点头:“我相信金总的诚意,但愿我们不会横眉相对!好了,我女朋友来了,我得走了,谢谢您的相告!”说完,我匆忙迎著春雨奔去。

春雨挽住我的胳膊笑著说:“太过瘾了,一下子给他加了一倍的码,让他牛气!你走后,我看他脸都成紫茄子了,冲你直瞪眼睛!”我这才知道,她当时没动地方,就是想看看我撤走后的效果!

惟一的希望落空了,我和春雨走出拍卖大厅又开始了寻找新的地皮,可一连跑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偏偏这时那捣蛋的宁宁却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短讯催我到闵行的一个小村里去幽会。我气得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却吃吃吃地只是笑,还说:“告诉你,我这下的可是霸王帖,来不来你自己照量办!十点二十,我开车在淮海路口等你!”

说实在的,这么些天没看见她了,还真挺想她的,我跟春雨说:“我在淮海路这一片再转转,总得把这些人安排下来呀!”

春雨要跟着,我笑了:“咱们俩人成天光跑瞎路,你还是留家看看公司的事儿吧,我要发现好地方再回来接你!”她犹豫了半天,吓得我心惊肉颤,最终还是看着我下了车,但嘴里还是说:“有好地方,一定得告诉我,这事儿得我帮你定,男人心粗!”

我答应着,她的车已经开始向前滑动了。

在淮海路口看见了小丫头,她笑靥如花地朝我摆着手。飞跑着扑进了我的怀里:“臭哥哥,交代一下,你怎么跟春雨姐撒的谎?”

我搂着她,拍着她的俏肩,委屈地说:“还有脸说呐,哪有逼人家撒谎的呀?”

她把小嘴一噘说:“不是没办法吗?都是你,非要人家当什么淑女,人家寻思装装样子吧,找个地方埋头读读书吧,谁想到刚学了两天大二的课程就遇到槛儿了,有几道题说什么也抠不明白,不请你这小天才怎么办?”

我汗,我一天大学还没上呐,她毕竟上完了大一的课程,问我?怎么寻思的!再说,她上的是警官学院,跟我也不是一路的呀,我能知道个屁?

她挽著我走到车前,推了我一把:“去,坐副驾去,去我那地方得我开车,告诉你地方,你也找不到!”

真让她说着了,七拐八绕的,把我坐车的都给绕迷糊了,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停在了一栋红砖围成的农家小院前。她下车打开院门,把车开进了一个姹紫嫣红长满了花草的农家小院,关上了薄铁门,笑着说:“看看,我这个家怎么样?”

“你的家?你跑这买的什么房子呀?这里交通这么别扭,出来进去得浪费多少时间啊?”我惊讶地说。

她扑哧一声笑了,扯着我就进了屋。这房子能有五六十平方,红砖墙,石棉瓦,屋里看来是经过小丫头改装了,一个小走廊,里面是个客厅,再往里面是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卧室。南北都是大玻璃窗户,极敞亮。南面是那小院,北面是个小菜园,满园的黄瓜、辣椒、柿子,一片翠绿,煞是好看。客厅里摆着个大沙发,一个大写台,上面放着一下子书,看来小丫头真的在这学习了。屋里收拾得洁净素雅,窗台上还摆著一盆盛开的月季花,引来满屋香气。

她往沙发上一靠,悠荡著小腿说:“你猜我这房连买带修花了几大吊?“

我看看四周,看看前面的小院,后面的小菜园,和四面的砖围墙,我脱口说:“十万!“

她竟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扑过来两只雪臂一下子吊在了我的脖子上,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脸冲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顽皮地伸出一只小手:“给吧,老婆花钱,老公报销,少要点,五万吧!”

我不相信地说:“连修只花五万?刚才我可是故意刹的价!”

她噘着小嘴亲了我一下说:“连修带买房,我一共花了二万!”看我吃惊地张着大嘴,她又说:“这叫小罗村,全村一百零四户,现在都到市里打工做生意去了,这房子差不多都空着,这里交通别扭,房子不值钱,我这房主把这房卖给了我,把他们的邻居都羡慕坏了,这几天不少人都让我帮着给找买房子的主呐!告诉你个秘密,别看现在不值几个银子,用不了两个月,这房价就得翻几个跟头。我有确切消息,市里已经向上报了方案,要从这里往市里修一条轻轨铁路呐,和地铁连起来。修好后,从这里到市区,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我一听,一下子把她紧搂进怀里,摁着她把大嘴就亲在了她的红润的小娇唇上。

她开始还连踢带推我,但当我的大手冲进她的上衣里,揉捏住她的挺拔的雪峰,她就迅速迷失了自己,两只雪臂紧搂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和我亲吻起来,小鼻子里也开始发出腻人的轻吟……

激情过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院子,把全村看了一遍,我问:“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

“五、六个呐,都像这里一样,人们都朝市里迁移,房子不值钱!你问这干什么?”小丫头刚才让我亲的满脸潮红,两腿发软,现在全身几乎都靠在我的身上,说话都娇慵无力了。

我搂着她说:“好,我的宁宁立了一大功!今天的幽会撞了个大商机,买,咱们把这几个村的房子都买下来,在这里建一个天雨新邨,既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也为我们房地产开发集团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突然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只好抱起她回到了小屋。她哭着说:“臭哥哥,你越来越迷人了,你让人家自己还怎么生活啊?我在家里整天神魂颠倒,坐不住,站不稳的,根本学不下去,寻思在这弄个屋能肃静点,能学下去,谁知道,晚上想起你搂的滋味,更是一宿宿合不上眼,你让人家怎么办啊,怪不得爸爸不让我过早地谈恋爱呐,这东西真折磨人啊!”

我让她说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只好抚摩著她的秀发,一声不吭。

“小天哥,宁宁再不气你了,你把宁宁收进门吧!今天宁宁把身子就给你,宁宁再也不离开哥哥了!宁宁得让你天天晚上搂着!”

我真的词穷了,我只能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天我才说:“来,我们一起学习,我看看你什么地方不懂!”

她拿出书,竟是我学习的大二的书。我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在警校学习吗?怎么学开这个了?”

“人家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吗?哥哥要向房地产上发展,人家不学行吗?总不能给哥哥当累赘呀!”

我和她一起学习了半天,见她学习方法不对,我又教给她新的学习方法,同时把养生功教给了她,见她自己在那练习,我到厨房里做了几个小菜,饭还没做好她就跑了进屋,搂着我吻了一下说:“哥哥的方法真好,我记英语快了许多,还是有老公好,连人都变得聪明了!老公,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盖点低价房对外卖呀?”

我一听,心里一动:“妈的,这倒是个路子呀!不过不能用我的地,得让政府花钱买地,我这地方也搭上政府的快车道!几方面都让出一块,盖点平价房,这类工程项目相对来说利润少些,各大公司都不愿意涉足这方面工程,但也正是我们公司站稳脚跟和赢得各界首肯的好机会,我们公司就应该从这方面开始运作,向政府上言,参与建平价房工程!”

回到家,我把我的想法向春雨一说,她高兴地一下子搂着我就亲了起来。我们俩立刻集中了资金,带着老叶夫妇和冯玉珍,在土地建设部门办理了建设天雨新邨的手续,在小罗村附近买了三个村的地方,开始了三通一平的建设。又为公司的近三百户职工购买了三百户平房,借给职工先住,为的是把地先占下来。我和春雨又抽空给叶市长写了一封建议信,宁宁说他有认识人,就托她转给了叶市长。

第二卷 猎兽 第六十九章 给市长进了一言

被迫开始的房屋改革,变福利建房为自买建房,虽然打破了前苏联留下的陈腐的分房制度,但把大批低薪的公务员和工人推上了窘境。几千元一平方住房,使他们只能看着漂亮的新居望洋兴叹,一些单位的人才也开始向能解决住宅的单位和地区流动,使很多急需大量人才的机关和科学研究单位出现了真空。

各单位的叫苦连天汇到了市长叶建民的案头上,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对秘书张磊说:“走,咱们下去看看,住房怎么就降不下来!”

张磊递给他一封信说:“今天接到天雨集团董事长华小天和副董事长西门春雨的的一封信,他们倒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意见,他建议政府在交通便利的郊区盖一些平价房,解决低收入职工的购房难的问题!”

说着把一封信递到了叶建民的手里,然后又递给他一份材料说:“这是华小天和西门春雨的简历,华小天是同济大学建筑工程系今年刚录取的学生,西门春雨是同济大学四年级学生,他们的天雨公司现在已经在南方市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十几家连锁饭店,还有一个百草生物园和正在建设的养生汤易拉罐生产线,有两支建筑队伍。仅一个天雨南方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就有二十多个亿的资产,而且正在卡达尔的多哈参与亚运村建设的竞标!”

叶建民感兴趣地拿起信说:“哦,他和雨宁是一个系的!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我们查了一下,这里有他炒股的一千五百万的收入,有购买豆粕所赚的八千万资金,还有从凌氏企业无偿借的一亿美金,有美国戴莉莎集团投进来的一亿美金。总之,他没有不良资产!”张秘书了如指掌地说。

“噢,凌氏为什么肯借给他那么大额的资金?”叶建民不解地问。

“听说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凌氏的传人凌雨凤,而且他也是用天雨集团抵押借的款。从这信里看,这人眼光独到,是位商界奇才,他的第一桶金竟是在世界杯期间,在市场里卖印小罗开球的背心而得的!”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是个人物,看看他的信吧!”

说着拿起信看了看,越看越兴奋,最后竟念了起来:“福利分房制度被货币购房所取代,这无异是一个进步,但多数的老百姓现在还没有能力购买对于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商品房,这使我们的住房改革和普通公务员的心里承受能力发生了巨大的碰撞,如果不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不给他们以希望,让他们看到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时的决心和动向,人才的流失和群众的不满,往往会抵消我们改革的善意!现在政府应该及时推出安居工程计划,政府从土地、建筑税、各种收费中各让出一快,建筑商再在利润里少得一快,为百姓迅速承建一批价格相对低廉一些的民用住宅,采取奖励先进和照顾特困的方式分配给一部分老百姓,使老百姓看到希望,看到政府真正以民为本,我想这对社会的和谐安定,强化百姓对改革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会是有益的!当然安居工程计划只能满足了一小部分老百姓购房的欲望,但这却是一个信号,可以让老百姓知道,政府正在努力的解决他们的困难……”

叶建民高兴地一拍桌子说:“好,小张,今天上午哪也不去了,你把这两个小家伙请来,我们好好跟他们谈一谈,让这个安居工程尽快地出笼,给我们的百姓以希望,给我们的先进人物一个盼头!”秘书张磊忙按信上留的电话拨响了手机。

我们的车是由云燕开的,这位倔强的大姐姐,一旦放开心胸,竟和叶建新爱的一塌糊涂,现在一边开着车,一边还低低地和心上人说着情话,还非让叶建新的一只胳膊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蛮腰,弄得我和春雨成了两个玻璃人。

春雨和我其实也不太利索,两个人偎在一起,我的禄山之爪一直在后面照顾着春雨的雪嫩丰臀,春雨让我关怀的鼻子里已经发出了阵阵腻声……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冯玉珍打来的,她说市政府请我们过去一趟,可能是要谈谈关于安居工程的问题。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砰,脑袋撞在了车篷上,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是哪位美女让你这么激动了?”

这是什么话,我华小天就那么好色吗?真是给我抹黑!

我一拍叶建新的肩膀:“叶总,走,去市政府,市长大人要请我们去谈谈安居工程问题!今天你主讲,我溜缝!咱们一定要把这项工程任务拿到手。虽然利润少点,但可以保证我们今年顺利开工了,也为明年大举进军打下好的基础!”

没想到叶建新却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咦,这事儿你怎么能退却呀,你可是我们的总工程师啊,能不能降低费用,你最有发言权了!你到那卡卡一摆,给他市长上一课,咱们这建议马上就活了!”

老叶只是苦笑著摇头,倒是云燕笑著说:“董事长,你就别难为他了,你不知道,那叶市长是他的大哥,他们兄弟感情特别深,可这些年只是互相打个电话报报平安,连面都比较少见,他老爹去世时有话,不让我们为任何私事去打搅大哥,让他安安心心当一个为民的好干部!他不想去给大哥施加压力,让市长为难。”

我一下子惊呆了,天啊,我这还埋伏著个叶市长的兄弟啊?吃惊之余,也感叹叶家的忠厚,他的公司都走到了困境,可他没求过大哥!但现在我却真的不想让叶建新去市政府了,我不想把这事带上拉关系的色彩!我笑着说:“那你和大嫂找个咖啡馆,品品咖啡,谈谈情话,这事还是别打上走关系的烙印!虽然我们没那个想法,可消息传出去,流言总是会淹死人的!”

我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前下了车,那两个相依相偎进了咖啡馆。我和春雨则朝市政府走去。走到市政府门前,春雨低声说:“小天,我总是有点担心,怕我们的资金运作不起来,买了这么多的房子,我们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钱可是不多啊!真要是拿到大笔工程,我们可就要抓瞎啊!”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的流动资金确实比较紧张,而且当前也不能再向房地产公司投入了,我早考虑好了,我们资金来源首先是银行贷款,其次是销售期房,取得住户的首付款,有这两项资金,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等楼房封顶,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再向住户收取剩余的房款,这样直到开始销售现房,资金应该够用,你不用太担心了!再说,现在有些原材料可以不用马上付款,最多可以付一部分款。我看这不成为问题! 房地产业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我们的人生完全会因为这列火车而被改写,现在及时跳上了这列火车,我们就会把握住这次机遇!别怕,有我跟你一起撑着呐!”

我们俩和市长谈了小半天,他一高兴,又把有关部门的领导找来了,具体选了个地方,也是小罗村附近的几个村子,三年规划,一年二十万平方米安居工程。户型分60 平方米、80平方米和100平方米三种。

基本定下来了,叶建民市长说:“建委马上制定方案,两天拿出来,送到我这来看看,三天上会,怎么样,小天、春雨,一年二十万,有没有能力拿下来,这可是油水不大啊?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再给你们一些油水大的工程作为补偿的!”

我的天啊,一年二十万,我这刚建立起来的工程队行吗?春雨小声告诉我:“叶总说了,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和管理实力,一年拿下五、六十万没问题,无非是多招点农民工嘛!咱们在市里还有十五万的竞标,这面咱们要三十五万就行了!咱们自己那片地方,现在也没资金下手,我看可以先喊口号,不动真的,拖一两年我们缓过来再盖!”

我心里有这个底儿,高兴地站起来说:“请市长放心,就是一分钱不挣,我也要以全优质量把它都拿下来,让百姓的希望不至于落空!不过,这点工程我们还是吃不饱,能不能考虑再加一点!”

建委孙主任笑了:“这是特殊工程,利润小,你们做出了牺牲,市里当然会在其它方面给你们一定的补偿,你说吧,你们还想要多少建筑面积?”

我说:“再给三十万怎么样?”

他笑了:“小天的胃口不小啊,我看为了保证安居工程的质量,你就别干满了,市里再给你十五万平方的一般工程的建筑指标吧!”

嘿,照我们的能力来了!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章 她是不是我的小辣妹?

天雨公司上海房地产开发集团在云燕和叶建新的带领下进入了紧张的开工准备阶段。和欣雨的电话还是三俩天通一次,但除了谈工作,别的一涉及她就冷冷的把门封上了:“你身边有个春雨还不够啊?别把我拉上当驴使了!”

我知道,她是怕影响我和春雨的关系,可我真的挺想她的,几次梦里都看见她,她也都是那冷冷地面孔,害得我几次都是哭醒的。我真的很想她,我担心她有了孕,自己在那又是工作,又是个重身子,会造垮的。恨不得飞到南方市把她搂在怀里。

九月十八日,是我们新生入学的日子,一大早,春雨姐就给我梳妆打扮,硬逼着我把那套新西服穿了起来,又给我找了条红色的领带扎了上。我这人长这么大没戴过那玩艺,扎上以后总觉得不得劲儿,脖子扭来晃去的,半天哭丧着脸说:“春雨姐还是把这东西摘下去吧,有点磨脖子,喘气都不匀乎!”

她啪地打了我一下,又亲了我一口(这才是打一下给个甜枣呐),然后温柔地说:“今后你这董事长出去代表公司,必须扎领带,这是本公司的形象问题,听话啊!给姐姐争把脸!”说着又亲了我一口,然后退后两步,欣赏地看着我。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铁链子,我也得戴着了!

春雨吃完饭就走了,临走说:“你九点多钟去就可以,学校分给宿舍,你们大一的学生上课时间不让回家,周六和星期天才让回家,学校统一发行李,你就带点必须用品就可以了。”

十点钟,我拖着行李车走了二里路就看见了“同济大学”的牌匾,我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激动。今后,我这个山沟里的野孩子就要在这里开始我真正的学业了!

校园的主干道两侧全部是学校各个院校的新生报到处,各院系领导、老师、学生会干部、师兄师姐在各院系新生报名处忙着安排新生报到、熟悉校园环境。

“请问,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吗?”我走进人群,对着接待处的一位侧身的漂亮的女生问道。

“是的,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欢迎你成为同济大学的一员……你的姓名是……”

她转过脸来,笑眯眯地打量我,我吃惊地看著她:“不能吧,小辣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她不是武警学院的吗?世界上还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她肯定就是那个折磨得我没着没落、又爱得如火如荼的小辣妹,只不过今天不是那小太妹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油黑的长发在后面束成个羊尾巴,人站在那里摆出一副淑女的架势,带着装出来的温柔婉约的气质。我扭头就欲走,她却叫住了我:“这位同学,你是要报到吧?你把手续给我就可以了!”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才想起回答美女的问话:“我叫华小天,是南方省的考生!”

“华小天?你就是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华小天耶?”那美女有些吃惊地打量我。

我站住脚,揶揄地问道:“小姐,才几天啊,你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样了?”

她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笑了笑:“第一次?小姐不会那么健忘吧?在南方市想把我吊起来,在东北找人要火烧我的屁股,上海相约小村的平房里,你就这么容易忘却了?鲁迅先生还写了篇为了忘却的纪念呐,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篇什么记载才对呀?”

她恍然大悟地说:“小天同学,你是不是见过我那个调皮的妹妹宁宁了?她可是专门会折腾人啊,是不是又让她给耍了?谁要是犯她手上,她可是没完没了的跟你闹下去啊!”

我愣住了:“双胞胎的孪生姊妹?这可能吗?出了气质不像,她们可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迟疑地说:“她是你妹妹?”

“这不会错,如假包换!她比我小二十一分钟,那是我们家的小混世魔王!来,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叶雨宁,大二的学生,我们是一个系的!”姑娘笑着伸出一只手来。

握着美女的软绵绵的小柔夷,我心旌神摇,她太美了,她美的就像那‘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东家之子,简直可以和我的春雨和雨凤、宁宁一较高低了!她透露出来的冷傲、高雅的气质,更让人看一眼就能惊心动魄!她的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吐字呼吸都充满诱人的韵律,让人听上一声骨头都酥软香麻。

看着我痴痴地看着她的样子,美女扑哧一声笑了:“她肯定是没少捉弄你,看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呐!我只能在此说声对不起了!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啊?把你的手续都拿出来吧,赶紧办完,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噢,今年二十一岁,比我还大两岁呐,你为什么晚上三年学呀,是不是上学晚啊?”

我急忙嗫嚅地说:“我从小在南方市郊的一个山沟里长大的,没上过学,今年春天我的女朋友才逼着我进的学校,参加的高考,就算是耽误了吧!”

她把小嘴张成了O字型:“什么,你没上过学?靠自学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我低下头,羞赧地说:“碰巧了!今后还得学姐多帮助啊!”

“我是去年入学的,是上海的考生,我三叔在南方市经商,我和妹妹宁宁常去那里玩耍,咱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呐!”

叶雨宁迅速查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和相关证件,办妥了入学报到手续。然后想了想,脸一红,把手里的事儿一撂,对旁边的一位丰胸美女同学说:“静涵,我来了位老乡,得帮他办手续去,你先忙吧!”

那女同学诡异地吃吃笑着说:“郎才女貌啊,别错过好机会,好好陪陪小帅哥吧!”

叶雨宁脸刷地红透了,气得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臭嘴,净胡说!”说完,甩了甩披肩长发,笑着对我说:“别听她的,我们走,先交学费去!”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一下子呆住了,周围的同学也都被她的这一丝笑容勾住了魂魄,旁边的那位美女同学看着这种场面,又格格地娇笑起来。叶雨宁终于醒悟过来了,脸上挂满了红晕。

“这么些年你就全靠自己自修啊?”叶雨宁边走边问道。

“也不是全自修,成天跟着电脑学习,我们那山沟开始什么也没有,全指爷爷教,后来他没时间教我,我们就搬到一个有电的地方,给我配了台电脑。他经常不在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扔下我自己,太闷了,我就拼命学习,有时一天在电脑前面泡上十六七个小时,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学姐在前面走着,我拖着提包跟在后边。她的身材极为引人注目,凹凸起伏的曲线,让我的心中不禁一动,心里有些痒痒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我紧盯着学姐那扭动的挺翘的屁股,有一些晕晕的感觉。啊,女人就是一幅最好的艺术品,真让人百看不厌啊!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刚要急步追上去,旁边却响起了吃吃地笑声,腰上也迅速传来了一阵刺疼,我知道,我的醋姐姐来了!

果然,她的胳膊像搂着我的腰一样贴上了我,嘴里轻声说着:“挺好看吗?小腰挺细,胯骨挺窄,小臀挺翘,大腿挺长,确实挺性感的,挺值得欣赏啊!”

一连说了七个挺字,手也拧了七次,醋意也就挺大了!我急忙叫住前面的学姐:“叶同学,我的女朋友来了,我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了!”

那姑娘一回头,立刻惊喜地叫道:“春雨姐,是你呀!”

两个人立刻搂在了一起,叶雨宁笑著看看春雨,看看我:“他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呀?姐姐好眼力,小伙子挺帅气的,还是本届的高考状元,才貌双全,你们二人蛮般配的呀!怪不得姐姐在学校里看也不看那些同学呐,原来是金屋藏娇啊!”这话怎么听著这么别扭啊?啊,到女人那里,话也倒过来了!

春雨也笑了:“我说我们这位紧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欣赏得直发呆呐,口水都流出来了,闹了半天是我的雨宁妹妹呀,我们这位干别的不行,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怎么样,跟姐姐共侍一夫吧?这小子除了爱看女人的屁股,别的还说得过去!”

一句话把我和雨宁造的脸都红的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春雨平时说话挺讲究的,喝上醋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啊!看来今天有点喝高了!

雨宁打了她一拳:“还姐姐呐,一点没正经的!好了,主人来了,我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还得去接待新生呐!”说着扭头欲走。春雨却一把搂住了她的俏肩:“往哪走啊?怎么姐姐一来就要走啊?走,陪姐姐帮着把这小冤家安排好,然后咱们找地方喝两口!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谢你呐!这次姐姐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啊!”然后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小老铁叶雨宁,你们上一届的,我们是在文艺部里认识的,小才女,就是太软弱了,成天让那帮臭男人追的满哪躲,这回你来了,得多护着点你这位学姐妹妹!对了,咱们上把借的那五十万就是她从她三叔手里给借的,没那笔钱,咱们当时可就现大眼了!哎,小天,你看看我这妹妹漂亮不漂亮?”

我笑着说:“我的女朋友的朋友,当然不会逊色了!在这校园里大概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你看周围同学的眼睛都看你们俩呢!”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算让你说对了,咱们学校弄了个十二金钗,她排在第二,明年就是第一了,要不然你没看出你周围都是什么眼色?杀你的心都有啊!怎么样,收进咱们家还够标准吧?”

雨宁羞赧地笑道:“姐姐又胡说了,那眼色都是你这同济的花魁招来的,怎么往我身上安啊?我可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好赖光都沾你的了!就那个王滔也是先惹你,后找我的麻烦的,成天像个狗皮膏药,躲都躲不掉,烦死人了!”

春雨笑了:“所以我才给你找个保护神吗,我们这小子,干别的不行,打架,算个王子吧,和那个王滔已经斗了几把了,回回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可解气了!这回我拽着他来学校了,算是给王滔找了个好教师爷!“

我汗,她是想让我在大学当个痞子呀?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一章 认识我们二狼一豹吗?

走进了校园深处,我才认识到,和两个顶级的美女在一起走是多么的愚蠢,我们遇到的几百个男人,竟有上千只眼睛带着可以杀人的怒火盯着我。

至于吗?我不就是个新生吗?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呀?我虽然长的帅点,可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呀,有能耐你们也去练那轩辕功去呀!至于陪着两大美女说笑,那是咱有这份艳福,咱走的是桃花运,有能耐你也走啊!哼,小心别弄身狗屎!

不管那些,我还是波浪不惊,心安理得、意气风发地半搂着春雨,笑看着雨宁,走在学校的大路上。我低低地跟春雨说:“这里的人最近是不是都喝鹿血了,怎么眼珠子都红红的?”

春雨塞给我一瓶纯净水,然后淡淡地一笑说:“最近这里批发来一批山西陈醋,据说是糠稀年间的,这些人都多喝了点!”

我打开水瓶,喝了一口说:“这里的大学生怎么都对醋情有独钟啊? 上海的醋要脱销啊!咱们是不是抓住这商机进批醋啊?”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大概这批醋的味道还是不错,你进的怕是不行了!”

“哦,所以刚才你也喝了不少吧?醋味都熏人了!”我看著她边说,边举起纯净水喝了一口。

“臭色,早看见你了,瞪着个牛眼睛看雨宁的屁股,你丢不丢人啊?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让你看,你上外面丢什么人?”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纯净水都喷了出去,天啊,这话她也说得出口!

雨宁大概没听见她说的什么,看了我一眼,奇怪地说:“是不是水坏了?”

“醋味太浓,没法喝了!”话刚说完,腰部就被春雨紧拧了几下。啊,我冤啊!

突然,我们的前面横过来一位足有一米八十几的小伙子,他一把抓住了叶雨宁的胳膊,操着难听地公鸭嗓说:“雨宁,我妈今天想看看你!走,跟我走吧!”

公鸭嗓?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这人不就是那天在山林里追我们的王滔吗?对,就是他,鼻子还有点歪呐,是我上次给他留的纪念。哦,他怎么跑这来了?噢,他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妈的,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上海市,偏偏在这会上了。看来今天还得给他留点什么纪念了,要不然也太失礼了!

雨宁挣扎着扭动着身子,眼睛看着我,嘴里说:“王滔,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妈,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见你妈干什么?”

春雨立刻上前拽住雨宁的胳膊,推着王滔:“王滔,你个臭流氓,你妈妈是哪棵葱啊,她说让谁去谁就去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呀?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慈禧了?你跑前跑后的,是不是像小安子一样被净身了?那可是个好差事啊,闻香陪玉的,好爽啊?可惜偷不了也窃不了啦!噢,你们家慈禧想看雨宁了,雨宁还不想看她呐,雨宁怕看见老臊婆子脏了自己的眼球!,怕从此晚上不敢走夜路!怕那臭气让人连呕三天三夜!”

我看到那王滔的后面站着两位同样是一米八十几个子的男人,两个人,一个剪成个寸头,头发染成黄白灰三色,下身穿着白色长裤,上身穿紫色的T恤衫;另一位留着长头发,在后面扎成个马尾巴,下身穿着个黑色的喇叭裤上身穿着个挎栏背心,两个人都抱着个膀,露出一身疙瘩肉,看样子是搞体育的!他们俩站在那里,一只脚都在轻轻地颠动着,好整以暇地在那看热闹,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子,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想把我们撕碎。

王滔让春雨骂的脸涨成了紫茄子,伸手就要打春雨,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他挣扎着想拽回胳膊,我动也不动,只是攥着他,他较了半天的劲,没撼动我,眼睛恶毒地看着春雨:“臭娘们儿,找了个帮凶的傻小子,你的账还没算完呢,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这里说着,那两个小子已经开始向我们凑来……

我皱着眉头一把将春雨搂回,松开王滔的手,冷漠地说:“春雨,这高等学府的校园里,怎么还散放著一群野牲口啊?上海市的市政管理是干什么吃的,太差劲儿了!不会告诉各家把野牲口圈进铁笼子里吗?不会弄个烧红的铁条给穿个鼻锔子吗?起码也得弄个铁链子把脖子给拴上啊,这要是出来咬伤了人得个狂犬病、闹出个非典什么的,那影响可就太坏了!在我们那里,市里有明文规定,街上任何人看见野牲口,都可以往死里打,打死市里还给个见义勇为除害灭兽奖,死猫烂狗扒了皮送到饭店里还能换个酒喝!所以现在我们那里野牲口都是凤毛麟角,不太好找了!这里可是一次就看见仨,个头还都不算小,稀奇啊!咱们是不是找个链子把他们拴起来,给上海动物园送去!或许卖点钱够咱们出去啜一顿的了!”

王滔在校园里称王称霸贯了,哪受过这个气,立刻吼道:“妈的,哪来的傻小子,跑这充大尾巴狼来了?就你这样的也敢来勾搭我的雨宁啊?你寻思上海没人了,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啊?小子,你瞪大眼睛看看,认识我们这二狼一豹吗?”

我一听火大了,他就是打我四枪的罪魁祸手,又是企图绑架凌雨凤和春雨的贼种,他就是倒打一耙诬陷罗大哥和要调戏谢大嫂的恶棍,他就是派人在东北企图绑架我的杂种,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的脸阴沉下来了,手捏得嘎嘎直响,眼睛也放出了绿光。

看见我的样子,春雨知道我要开杀戒了,她担心地说:“小天,这是学校!”

她的一句话,让我冷静下来了,我捏了捏春雨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得让他知道疼!”

我彬彬有礼地问:“不认识兽类,我看著跟野驴都差不多,我虽然研究过动物进化学,但那主要是灵长类的,豺狼驴豹什么的还真没研究,就是刚才听说你姓王八(吧)?名逃(滔)?”

“妈的,你知道还不闪开,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同济校园里谁不知道二狼一豹的英雄本色,你还敢跑这装三孙子?告诉你,这是我的马子,大爷今天高兴了,要玩她,你敢管大爷的事?你是不是不想在上海呆了?”

雨宁仍在挣扎着,她看着我,哭着喊:“小天,救救我!”

我声色俱厉地喝道:“你既然叫王八逃看见爷爷还不快滚?你那王八爪子还攥着我女朋友的胳膊干什么?你马上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松开,要不然爷爷可没那么大的耐性陪你在这玩漂儿!我看看,连脚丫子都算上,你也没几个爪子够爷爷给掰的呀,你说你跑这发什么大头昏啊?”

那小子知道刚才上了我的当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小子别在那玩花舌子。你小子有尿站那等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的!”说着突然伸拳朝我的面门打来,我头往后一仰,一把攥住他的手脖子,慢慢地朝下拧去,只听他的胳膊嘎嘎作响,他最终还是被我扭得身子一转,呲牙咧嘴地把抓着雨宁的胳膊松开的,自己把个臭屁股冲向了我。

我一把将小丫头搂进怀里,手摁在了她的一个挺拔的咪咪上,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那手在上面还捏了一把,捏得她浑身一颤,但我的屁股也立刻被春雨给慰问了一下,掐得我差点没蹦起来。

我把叶雨宁往我身后的春雨怀里一推,对王滔骂道:“谁要你个王八屁股干什么,找沙滩晒你的盖子去吧!”说着咣的一脚踹去,他人呼地斜飞出去,噗,栽进了旁边的一个沙坑里,头扎进沙子里,屁股高高地撅着,半天没爬出来。

两个卖呆的家伙一看王滔吃亏了,一个人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橡胶棒,一步步向我逼来。春雨又扑上来,拉住我说:“别打坏了,咱们是来学习的!”

我看着两个越逼越近的家伙,笑着说:“刚才只踹了一个王八。没照顾到两个活鳖,真是有点失礼了,既然有兴趣钻沙坑,就应该和这死王八一个待遇!这样吧,现在该你们俩鳖的了,你们要什么待遇吧,是连爬带滚找沙滩晒盖子呀,还是坐飞机上天当雀喂鹰啊?选好了,本大爷一定要让你们达到尽善尽美,风风光光的高兴而爬,满意而滚,轻松加愉快地伸腿瞪眼晒你们的盖子,让你们王八活鳖一起到沙坑里窝脖呆着去!”

现在王滔已经从沙坑里钻了出来,一边拿手扑撸著头上的沙子,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妈的,我不管你是凌小天还是华小天,既然敢跑这充光棍来了,我就得给你剥层皮!”妈的,装不认识,还是知道爷的大名了!那爷就更得教训你了!有仇不报非君子,今天看爷怎么收拾你的!但我还是冷冷地看着他,只是把春雨拨到了后边,别伤了我的女人!

他伸著个王八脖子喊道:“你们给我打,狠狠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上海根本就不是他们凌家该来的地方!让他好好认识一下我们大上海的二狼一豹!”

现在校园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学生,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有的人还在呼喊:“爆炸性的新闻,本校十二金钗的前两名美女的争夺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一直在校园里高居霸主地位的二狼一豹的金钱豹王滔已经被一位尚不知名的新霸主的武当神腿一脚给踹进大砂坑里了,当了半天不敢见人的鸵鸟,现在二狼的老狼韩良新,恶狼房金生马上要火爆登场了,大家快来拭目以待啊,新霸主已经闪亮升起来了!”

我汗,连这也有人煽乎!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二章 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踹谁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有的边跑还边喊:“快去看敢打二狼一豹的华小天啊!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敢惹这些魔鬼,不想活了!他们可都有黑道背景啊!”

“雄螳螂为情亡,帅男人为情死,古今不变的真理啊!为了争夺两大美女,看来又有一颗新星要陨落了!可怜的傻小子啊!”

“一下子抢了两个马子,还都是校花级的,这小子也够色的了,是色魔吧?”

操,刚入学就弄个新闻人物,还是他妈的色魔,真他妈的点低!更何况对叶雨宁只能说是比较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见美女多瞅几眼,是男人的通病,根本谈不到喜欢,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过是为了保护她,怎么能说是我的马子呐?我冤啊!我华小天再花,也不至于见一个爱一个吧?

王滔现在已经不再清理他头上的砂子了,他站在那里抻胳膊撩腿,摇了摇脖子,扭了扭腰,最后又跳了几下,然后平息了半天气息,也弄了根胶皮棒,慢慢地朝我围了过来。

现在他的脸上已经戗掉了一块皮,血还在向外渗出,衣服也扯破了,裤子在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鞋也掉了一只,刚才那绅士样已经荡然无存了,活像个垃圾堆里爬出的瘪三。他现在眼里喷着怒火,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撅着个屁股,弓着个腰,一步步向我逼来,到真有几分兽样儿了!不过叫他金钱豹也太抬举他了,应该叫没角兽更合适!

那两个小子,紧绷着脸,手里拿着橡胶棒,一面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另一手的手掌,一面轻声地哼着,顺鼻子喷着气,乍一看还真像一对来自北方的狼。什么他妈的二狼一豹,应该叫三兽组合,上新闻绝对火爆!

雨宁紧张地走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嘴里轻轻说:“别打了,我们走吧,他们人多啊!”

我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拿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让她震定一下。

春雨大概是见的多了,她到一点不担心,只是说:“适可而止,这是校园,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打架的!”说完拽着叶雨宁退到后面,然后好整以暇地把两只玉臂抱在一起,托起前面的雄伟,在那一言不发,也无一点紧张,似也是旁观看热闹的一员。

突然,一声尖啸,三个人同时朝我泰山压顶似地扑来,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看着那蜗牛爬一样渐渐扑过来的三个人,我左手一把拽住那个长发汉子的头发,右手一抡,啪啪几下,里外开弓连煽了他一顿大嘴巴子,打得他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后我拎着他的头发一抡,啪啪两下,让长毛的脚打在王滔和那三色寸头的脸上,把他们打的一齐飞到沙坑里,扑进王滔身边,让三个人俩仰一合地在那喘气了。

我自己往后一跃,两胳膊一伸,左拥右抱,把两个女人都搂进了怀里,欣赏地看着三个人在那像小孩子学步似的,撅着个屁股一点点朝上拱。

春雨的手又开始照顾我的腰了,掐得我突然蹦了一下,我知道是为我搂了叶雨宁,可这场合把她晒在一边,不是给三个兽类有可乘之机吗?

雨宁看我不停地扭腰,不解地问:“怎么了,你总扭腰干什么?是不是刚才闪腰了?来,我帮你看看吧?”我的嘴里咕噜着还没说出来,春雨在那骂上了:“该死的,打你不打个利索的,还让那狗爪子舞扎扎地乱摸乱抓乱搂的,是不是忘了规矩呀?”

天啊,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她竟敢当外人面训起老公来了,侄可忍?叔不可忍,我要……

春雨的眼睛要喷火了,我只好把紧搂雨宁的胳膊稍微松了松。把搂春雨的胳膊紧了紧,让她到我的前边来,把那掐人的魔爪给顺到了前边。

雨宁不知道是大条啊,还是装糊涂,她反倒往我怀里靠了靠说:“不是姐姐说的适可而止吗?我看打这样也可以了,让他们知道疼就行了!这是在校园里,打的太重了,老师该干预了!小天是新生,给老师留个坏印象不好!走吧,咱们去帮华小天同学把宿舍安排好吧!”

她要适可而止,那三个可没想就此结束,三个人终于爬起来了,活动一下胳膊腿又开始准备进攻了。现在三个人的脸都是青紫的,除了那挨嘴巴子的,那两位也让长毛的脚给打的不轻,嘴丫子都挂着血,王滔还吐出了两颗牙。

这时新闻播报的又来情绪了,在那扯脖子喊道:“特大新闻,擂主争霸战越来越有看点了!旧擂主二狼一豹连连失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流血,狼狈万端了。二狼一豹先后连输两局,按大赛规矩应该淘汰出局了,但现在二狼一豹不甘丢擂,仍在伺机反扑,,看,他们已经在热身了,准备来个大反扑。挑战方却游刃有余,至今气不长喘,汗不多出,仍然和美女谈笑宴宴,实力十分雄厚!看来本校两大美女的归宿已成定局!哈,左拥右抱啊,坐享齐人之福,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看,二狼一豹又开始进攻了,他们手持橡胶棒,杀气腾腾扑上来了,最后的大决战,绝对是惊心动魄啊!”

就在这时,三个人突然又向我扑来,我一手揪住王滔的脖领子,一手拽着三色寸头的衣襟咣咣连撞两下,然后一齐扔进那大砂坑里,接着抓住长发汉子也向沙坑里扔去,把正撅着屁股想爬起来的两位重新砸趴在坑里。

我张开两臂把春雨和雨宁一搂说:“走,上我宿舍去!王八和鳖要在沙坑里晒盖子了,诸位,千万不要干扰他们的兽类的生活习性啊,别忘了,保护濒临灭种的动物是各位爱国青年的义务啊!”

妈的,跩不跩看同济的华小天,这手,够牛的吧!

我走了几步,回头又指著三个在砂坑里乱拱的家伙说:“告诉你,筱春雨,叶雨宁都是我的女朋友,今后你们要再敢打她们的主意,我看见一次踹你们一次,直到把你们都踹出大学校园!”

妈的,一高兴又忘乎所以了,腰部传来了一阵刺疼!

走到我的宿舍门前,这是四人房间,三个舍友已经都来了,三个人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一个小胖子拍着手说:“好,有气魄,真给咱们新生长了脸,一来就把称雄校园三年的二狼一豹打趴了,还把十二金钗的的两大头牌美女给泡了,让我们那些学哥们威风扫地,干的太漂亮了!我羡慕死了,我要找到他,拜他为师,也去当一名泡妞急先锋!”

一个眼镜男大声说:“不能吧,这你也崇拜?他可是一下子泡走了两位头牌呀,也不想想我们兄弟还都是光棍一个呐,总不能让他独享佳人吧?”

一个肌肉男笑着说道:“独享怎么了,人家有那个本钱,你有吗?有能耐你也去会会那二狼一豹!那叫三年间一直没人敢惹的主,没实力行吗?唉,可惜他不是咱们宿舍的,要是咱们宿舍的,让他的两个女朋友给咱们拉拉皮条,咱们也能混上个准级美女泡泡!”

在门外听见他们的议论,叶雨宁的脸羞得红到耳朵,她停住了脚步,不想往里走了,春雨的脸却灿若桃花:“好啊,现代的传媒手段就是快,这么一会儿我老公的英雄事迹就传遍校园了!这下子王滔可一臭三千里了!”推开宿舍的门,屋里的三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俊男搂着两大顶级美女站在他们的面前,再看看网上的消息,就是用脚丫子想,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肌肉男一下子蹦了起来,忙说:“欢迎,欢迎!你是华小天同学吧?这二位都是我们的大嫂吧?”

雨宁愣住了,她那温柔婉约的神态中夹着几分羞涩,也带着几分恼怒;倒是春雨笑了:“聪明,这位大哥就是聪明,怎么样?大家都解气了吧!噢,小天同学马上就要和三位大哥住在一起了,各位多关照点!”

那小胖子立刻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小弟佩服死大哥了!大哥真是小弟的楷模!小弟的景仰之情有如涛涛的长江之水……”

春雨和雨宁把东西往床上一放,扭头就欲走,那眼镜男急忙说:“别胡说了,没看见学姐生气了吗?不要把同学之间的纯真的友谊胡乱说成别的,学姐是怕华小天同学不熟悉学校情况,帮助他办理入学手续的!学姐来大学都两三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交男朋友,能这么一会儿就看上哪个人吗?二位学姐都是同济十二金钗的头牌,眼光高得很,岂能看上一个毛头小子了!学姐别生气,我叫胡进,是江西考生,是以548 分考进来的!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学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兄弟一定义不容辞!”

我靠,这是什么话,没那事就没那事吧,干什么这么贬人的?还想推销自己是怎么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第二卷 猎兽 七十三章 他是在逆境中成长的孩子

他的话刚说完,春雨就不干了:“这位同学,话不能这么说,华小天同学可不是毛头小子,他是我们这届新生里的状元,他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没进过学校的大门,他是完全靠自学以646分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的,他真正学习高中的课程才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非常聪明,又有惊人的记忆力,也肯付出辛苦,我相信在你们班里,他肯定还是学校尖子!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我非常喜欢他,因为他是在逆境中成长的孩子,他有着超出他人的毅力,他将来肯定会有广阔的前途!”

她这一说,屋里的三个男人都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眼镜男更是脸红到了脖颈子,半天闭不上嘴。

我不好意思地说:“春雨把我说的太过分了,我考个高分完全是碰巧了,也是我春雨姐姐帮助的结果,他为了我能参加高靠,每天都陪着我学到过半夜,身边有个好老师,我再靠不好,也太丢人了!我俩确实是朋友,我可能也真的配不上她,可她就是看中了我,这可能就是缘分吧!所以我十分珍惜她对我的情谊!只不过我们还都是学生,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春雨姐的学习,所以我们都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和叶学姐,今天我们是偶遇, 是看王滔欺负学姐才伸的手,她和我的春雨姐是朋友,和我,只能算是同学吧,大家别往别地方想,别给学姐造坏影响!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我的学习基础肯定不如你们,今后还要靠大家多帮助,咱们就别讲什么谁是多少分考进来的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关键我们得学好明天建设祖国的真本事,那才是正理呐!”

三个男人这时也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急忙帮助搬凳子让座倒茶递水,春雨和雨宁则帮着给我铺床。我和三个人互相做了介绍,那肌肉男叫李明正,是黑龙江的考生。从小喜欢体育,篮球打的挺棒,是靠体育加分进的同济。父亲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受父亲影响,他从小喜爱武术,会散打。这倒不错,我今后再练武有伴了;那小胖子叫吴国言,爱写些小说,在网上较有名气。山东考生,以山东理科第三入取的同济。刚才表白自己的眼镜先生叫胡进,父亲是民营公司的经理,家境较好,被宠惯了,有点盛气凌人,今天碰了个小钉子,颇有点不太高兴。怕他有想法。我就说:“经济是基础,虎父无犬子,胡老弟肯定十分精通经济工作,赶明有时间教教我们,特别是怎么涉猎股市,我这方面可是外行啊!”

胡进的脸色开始由阴转晴了,高兴地说:“我也不行,不过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今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切磋!股市的学问深如大海,谁也不敢说懂,咱们一 起学习吧!”

我们四人按年岁排了顺序,我当然是老大,胡进当上了老二,李明正是老三,吴国言是老四。

吴国言说:“我们是同济四杰,咱们今后要同生死,共进退,携手干一番事业,要无愧我们同济四杰的名声!”

几句话说得四个人热血沸腾,当时就把手摁在了一起。

吴国言转过头来对正在忙着收拾床的两个姑娘说:“二位大嫂给我们作证,我们这一生永远团结,永不背叛,为中华腾飞,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

正忙着的春雨没听清说的是什么,雨宁却点着头说:“好,我也算一个,跟你们共进退!”说完她把手也摁在了上面,她回头看着春雨说:“春雨姐姐,你呐?”

春雨迟疑了一下,立刻说:“当然,我得跟我老公共进退呀!”说完,也把手摁在了叶雨宁的手上。我心里一颤,老公这词,这平常是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今天说出来,我知道是让雨宁给逼的,再回家,洗衣板怕是要跪烂了!

不大时间,两个女人已经把我的床铺收拾得利利索索了。

都忙完了,胡进说:“今天是我们同济六杰盟誓的日子,咱们得纪念一下,走,我请客,咱们撮一顿去!”

我笑了:“纪念是应当的,但我是老大,今天这请客的任务得让给我,走,饭店你们选,菜你们点,钱我来付!”

春雨笑着说:“好,就该让我老公出出血,那就我们来做东!”

刚要走出校门,我们就被十几个同学给拦住了,一个一米八十的小伙子焦急地说:“李明正,你快来救救场子吧,我们正在玩球,业余体院的一个叫王滔的带了七八个人挑场子来了,说咱们班的华小天抢了他的什么马子说什么要跟我们来场球赛,我们要是赢了他们就万事全休,赢不了他们就让我们把他的两个马子完璧归赵,还得让华小天给他跪着磕头,当面赔礼道歉!”

他这话刚一说完,春雨的小胸脯就气得呼吃呼吃直煽乎:“无耻,臭流氓!”然后回头对我说:“小天,你给我再教训他一下,不能让他叫住咱们!不就是打球吗?打仗都不怕他,打球算什么?今天你给我狠狠的刷他,让他知道我的小天干什么也不是白给的!让他看见我们,永远都低著脑袋绕著走!”

我还能说什么,老婆下命令了,拼死也得争回这口气呀!妈的,刚才没踹老实,这回我一定让他知道我华小天的厉害!让他在我华小天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让他这辈子别再打我春雨姐的主意!

我笑了笑:“只好先收拾他一下了,饭局得往后延一延了!唉,这事也怨我了,既然帮人家活动一下身子骨,就得活动个彻底,让人家不上不下的,是不够意思!”

我长这么大真的没玩过篮球,只在电视里看过美国的职业球赛,但今天我怎么也得应战了!总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装孙子吧?我握着那大个子的手说:“认识一下,我叫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师姐西门春雨,这位是咱们上一届的学姐叶雨宁,刚才他们就是想调戏叶同学的,我气不公,才把他们踹了一顿,大概是还没踹到位吧,人家心里不舒服,还得麻烦各位跟我一起到球场上再教训他一下!扫了大家的玩兴,实在是抱歉了!”

那大个高兴地砸了我一拳:“你就是我们今年的高考状元啊?太好了,咱们班有名人了!我叫刘湘生,湖南省的考生!妈的,他王滔算什么东西,敢在校园里称王称霸这么多年,不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还金钱豹呐,我看是金钱兽,仗着爹妈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作了!听说你把他踹了个狗吃屎,大家都好高兴,你给咱们班的男生争气了,好样的,你是我们的老大,今后我也算一个,就跟著你干了,总也不能让坏人给熊住!不过,今天这场球可是难打啊,他们有两个快两米高的人,好壮啊,象施瓦辛格一样,咱们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听说他们在学校球场上已经称雄三年了,还没人撼动他们的霸主地位呐!”

春雨笑了:“那今天你们就一起把他这霸主打下马!你们当个新霸主!”

我笑了:“你们看我春雨姐多豪气,我们再说熊话,就让人笑话了!走吧,咱们有多少人?”

李名正说:“这不,咱们班的男生都在这里,大家没配合过,都是刚凑到一起来的,跟他们比不了,人家是大四的,又是业余体院的,在一起打三年了,配合都默契了,我们刚走到一起,互相不熟悉,怕是输的多,胜的少!”

我笑了笑说:“也许是咱们胜的多,输的少呐!”

雨宁高兴地说道:“华小天同学,我也相信你,我给你助威去!”

春雨看着她,脸一红一白的 ,我知道,她又开始灌醋了!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四章 华小天,我爱你

走到篮球场,那里已经围满了同学,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呐!

看见我们来了,那让我踹了一脚的王滔直冲我走来:“华小天,这同济校园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今天就让你尝点苦头吧!打架斗殴不是我们莘莘学子干的,是你们那些市井无赖的玩艺,今天咱们来文的,以一场篮球定胜负!”

妈的,他成莘莘学子了,市井无赖这词给你戴最相称了!现在来谦虚劲儿了!

我把春雨往怀里一拉,笑着说:“王八逃,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找踹的滋味了?我告诉你,不管比什么,你也是老主席说的:小小寰球,有几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那小子阴毒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听好了,一场定终身,你们赢了,雨宁和春雨跟你。输了,把她俩给我让出来,你他妈的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

我冷冷的说:“春雨和雨宁都是我的朋友,她们不是输赢的筹码!球可以比,我们赢了,你不准再骚扰我的朋友!如果不遵守约定,我看见一次踹你一次,直到把你踹出学校拉倒!”

那小子气得脸铁青:“你们要是输了,你要是再和春雨和雨宁在一起,我看见一次揍你一次,把你打赖了为止!”

我笑了:“你看看你那小样儿,你有那能耐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尽管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智商还是婴儿的,才这么大一会儿,就把在沙坑里晒蛋的感觉给忘了!”

春雨说:“大概是让你刚才把脑袋给踹扁了吧?一会儿你得重新给修理一下,别在同济校园里弄个傻子乱晃当,掉学校的份子!”

雨宁也笑着说:“不自量力的人,哪都有,真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民族,可能是厚皮族的吧?”

我笑着说:“他们把王八壳经常当小号吹,练出一手硬功,叫牛皮不破功,无人可比呀!?

王滔气得脸像个紫茄子,他把手一招,从场外走过几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这不是刚才挨踹那两个小子吗?现在那长发小子穿着带狼头的12号球衣,三色毛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有个16号的号码,看来真是没踹到位,你看,还能打球呐!现在这俩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了,就像那在大森林里饿得快疯了的野狼,忽然看见一只比他还凶的猛虎一样,既怕,又想吃了对方,眼睛都放着绿光!

但现在我的眼光已经定在了一个稍矮的人身上,这个人虽然矮小,但一双眼睛却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势。我低声问我们班的大刘:“这小个子也是业余体院的吗?”

大刘轻声说:“他叫胡立清,为人城府很深,也是他们业余体院的。骚扰春雨和雨宁最厉害的数他和王滔!他球打的不错,最擅长远投,王滔敢叫号,就指他和那个脸上有肉瘤那个韩潮!韩潮能控制篮板球,他能灌篮!”

什么鬼名,狐狸精!我笑了,把春雨往身后一推说:“你和雨宁到旁边去好好看球,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这个王八逃的!”

她翘着脚亲了我一下说:“对,老公,打他个王八爬,让他永远别在校园里耍牛!”

看见美女亲我,场上立刻一片嘘声,有人喊道:“王滔,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我们支持你,把这个美女夺过来!”

王滔也发狠道:“算你俩狠,你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们俩的!”

那狐狸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我叫胡立清,请问您是……”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其实他也不算矮,大约有一米七七,说他矮,是让那几个大个比的。我道:“我叫华小天,早就听说你们业余体院队牛气,今天来想见识一下。”

“名气是大家捧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喜欢篮球,凑一起玩玩球嘛,没别的意思!不过你那位春雨和雨宁确实也太优秀了,大家都看好了,也包括我!”狐狸精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暗中在叫劲儿!

我笑了:“那您就白费心了,她俩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名花有主了,您还是退避三舍吧!”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那就一起来竞争嘛,他早就惦上了,已经是不择手段了,你得小心点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手段谁没见过,是单打还是群斗,是文的还是武的,是明抢还是暗争?我都想领教一下,你是不是也要参加进来呀?”

他也笑了:“好,豪气干云,但愿我们能是朋友!不过今天你好像要输的很惨!”

“讲打球,你们是很强大,你也很厉害,但是我是来赢球的。” 我话峰一转傲然道。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说出这么跩的话,被呛得说不出一句话。那个狼头已经大怒了,高声叫道:“别讲这么多废话了,场上比试比试再吹。”

我一眼都没看那个牛哄哄的王滔,盯着狐狸精冷冷的道:“准备好了没有?”

狐狸精也恢复了正常,眼中浓浓的怒气快要冒出火来,嘿嘿的笑道:“开始吧,让我看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跩!”

我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李明正和狼头在跳球,球给李明正打到了,球传给我们的中锋大刘,而李明正和后卫张付强则向内线压去。

一场保卫我女朋友的战斗打响了。

大刘把球运到右弧三分线外,王滔马上迎了上去,大刘没有犹豫顺手就传给了我。我接球的瞬间一愣,妈的,这东西怎么摆弄啊?这时狼头迅速跑了上来,张开双手在我面前挥舞着。

我将球传给直插内线的付强,然后向球场的另一侧跑去,王滔跟上。

付强接住球,不做任何停留,一个转身,背对着狐狸精,一副要背砍的姿势,狐狸精冷笑一声,老练的用身体贴上去。

付强一个背传,球飞到接近中场的我的手里。妈的,不懂别装懂,不会别的,投篮还行吧,从小拿石头打野牲口,跟这差不多,不就是找个准吗?我一接球便转身起跳投篮,王滔此时刚好赶到,见情跳起伸手欲拦,但球已擦板进筐。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五章 自找倒霉

球又发出了,篮球传到付强手里,付强没有停留,又把球斜传给右侧的李明正,李明正接球向右侧外弧运去,并且伸手朝大刘示意。

我还是远远地站在中场,球突然向我飞来,丫的,这小子,看我刚才那球拣了便宜,倒吃顺嘴了!没办法,我接过球就来一个大弹跳,单手投篮,刷,空心入网!又是一个三分球!

场上立刻大哗,刚才那个三分都认为是瞎猫碰个死耗子,碰巧了,这个三分却是见功见力的,那可不是碰巧的,人们惊奇地问:“这小子是谁呀?球打的不怎么样,投篮倒挺厉害,而且都是三分球,够牛的呀!”

“笨蛋,连他都不知道,他就是把两大校花西门春雨和叶雨宁给泡走的华小天啊!”

“完了,西门春雨和叶雨宁是肯定是回不来了,这小子还真有跩的本钱啊!”

“那当然了,要不然两大头牌美女会上赶着投怀送抱啊?听说是以全国高考状元考进来的,没想到篮球也打的这么好!刚才笨手笨脚的,那叫韬光隐晦,为的是麻痹体院队的!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业余体院的牛逼队碰钉子了!”

“不能吧,王滔那小子可是把宝全押这上了,不会输吧!”

“他刚才把宝还押在打架上了呢,结果造了个三比零!这回肯定一个结果!他这次遇到茬子了!”

这时候场上已经打的白热化了,球在业余体院的16号手里控制着,看看大刘迎了上前,他轻轻地把球拨给了王滔,王滔眼看就差十几厘米把球接到手了,一米外的我飞跃而起把球断了下来,接着转身双脚一个大跳,刷,又一个三分!

“九比零,大一领先!”报分员大喊道。

场下立刻欢声雷动,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地,人气肯定高!

王滔的脸阴沉得像要杀人了,我确实感到了一股杀气,我知道,这小子要玩阴的了。我暗笑道:“好,等着你就是这一招儿,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这小子确实是又阴又鬼,把嘴歪了歪,体院的16号和那个12号两个挨过踹的傻B小子把我围上了,明着是在防守我,实际是想找机会下手了。他俩一前一后,而且都带着杀气。妈的,看来他们平时也是靠黑手段赢的球,那我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刚才不知道怎么带球,看了这么半天,我也知道了个大概,正好球传到了我手,我看了一眼那个狼头12号,冲他一笑,准备向前冲去。12号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我看见12号的拳头已经挥出,后边的16号也已经起脚了,我极速带球向右一闪,躲开了两人,砰,12号和16号同时“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16号的脸挨了12号一拳头,当场就开了花,鲜血冒了出来,人昏了过去。12号也中了16号一记黑脚,两手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像野兽似地怪叫着,看来他要断子绝孙了!

我这时却在离他们的三米远的地方轻快地起跳了,唰,又是空心入网,三分球!

球赛暂时停下来了,12号和16号被抬出场外,抬上了救护车,人们都奇怪地说:“自己人相撞,怎么会撞到脸上和那地方啊?”

春雨冷笑道:“那还不好解释,他们俩是想打华小天的,结果让人家躲过去了,拳头和黑脚让他们自己享受了!”

观众这才恍然大悟,都纷纷地斥责被抬走的两个人。

李明正问王滔:“怎么样,还赛吗?你们就是靠这卑鄙手段赢球啊?”

王滔苦笑道:“他们那是小插曲,合理冲撞,那不算,咱们接着来!”

哨子又响了,球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李明正的手上,李明正看到王滔贴了上来,一个诡笑,手一抖,竟把手里的球抛向外线。

已经退到外线的我一个鱼跃,向半空飞旋而来的篮球迎去。将篮球稳稳的接住,瞬间来一个脑后轻传,将球变了个方向,向早已埋藏在内线的大刘头上飞去。

而防守大刘的是新上来的17号,他已经被跳起来的我吸引过来,准备拦截我的球,当他看到篮球向他身后飞去,不禁大叫一声,急转身体,正好看见大刘高高跃起,从篮筐左侧将篮球接住,狠狠地将球灌入筐中。

竟然是个空中双人接力!王滔气得把牙咬的嘎吱吱地响。

球又回到了李明正的手里,他带了几步就把球传给了大刘。

大刘弓身接球,一个撤步,突然将球向我传来,我看看脚在三分线外,站在那里一个双脚起跳,球划着个漂亮的弧线进入篮筐!

“十四比零!大一队暂时领先!” 报分员大喊道。

场外骚动了,业余体院的学生愤怒地喊:“王滔,你们除了吹牛还有什么本事,怎么让刚进校门的一帮散兵游勇给刷个秃啊!”

大一的人越来越多,看见自己的同学战胜了牛皮哄哄的业余体院队,兴奋地喊道:“好,大一必胜!建筑工程系大一篮球队横扫同济无敌手!”

王滔黑着脸终于控制了球,连拍了几下,忽然来了个变向,整个身体成侧倾,带球已经到了李明正右侧,李明正拼尽全力贴了上去,重心完全右移,左手张开将王滔拦住。篮球在地上弹起,王滔右肩贴住李明正,左手触球,一个左横向转身带球,身体快速的转了大半圈,轻松的站在了李明正的左侧,手继续拍下,但没了球。他一愣,发现球竟已经落进了我的手里,我大喝一声,一个向前加速,当跨进三秒区的时候,双脚齐跳,人高高跃起,双手持球灌篮,顿时篮筐在我的双手巨大的力量和本身的重量下不堪重负的变了形,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音。

场上立刻爆出一片有节奏的尖叫声:“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王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了,牙磨得嘎吱吱之响。我知道他已经要歇斯底里了,我微微一笑,等著看好戏了!

球从狐狸精手里发了出来,传到17号手里,王滔马上向前跑了一步,伸手示意向17号要球。17号马上把球又回传给王滔,王滔接球向前运了几步,杀到我的面前。我双脚张开,放低了重心,张开双手,有节奏的在王滔面前舞动着。王滔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一个做势向左,运球突破,但脑袋却向我胸口撞来,我知道,这一下要是撞在胸口上,我不死也得受内伤。我故意装作不知,依然把身体边退边挡住他的正面。突然,王滔挟风带球朝我撞来……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六章 确实值得姐姐爱你!

我迅速一闪,顺便把球勾在了手里,朝回带球飞去。

咣,球架子一晃,王滔一头撞到了球架子的柱子上,我却悠然自得地把球扔进了球筐。

王滔人事不知地被抬了下去,雨宁朝我打了个V字型手势,春雨却送我一个飞吻!

球又停了下来,大刘笑着对狐狸精说:“还赛呀?这是不是玩黑头啊?”

狐狸精也笑着说:“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来,接着玩,友谊第一嘛!”

重新开球不久,狐狸精就和疙瘩瘤互传了四次,而狐狸精也逐渐靠近了他们的内线,我知道,他们要强行突破了,但因为已经惩戒了二狼一兽,我现在打球的兴趣已经没有了,只是看着他们往里灌球了。

果然,就在疙瘩瘤做势传球给17号时,李明正刚挺起身来舞手去干扰时,疙瘩瘤却忽然一矮身,突然加速向右突去,李明正明显感到意外,急忙追上去,用身体侧着阻挡已经突破到自己身体右侧的疙瘩瘤。

疙瘩瘤用肩抗了一下李明正,一个后仰,轻松的把球传给在篮下伺机的狐狸精。狐狸精一个起跳,唰,空心入篮。好利索的球!

李明正拍了一下额头:“该死!”

我走过去拍了拍李明正的肩,沉声道:“这就可以了,不能把人家打的太苦了!”

此刻体院的观众开始大声的喧哗起来,为自己的人进行加油打气,疙瘩瘤的精彩传球和狐狸精的进球,重新燃起了业余体院学生的热情,开始为他们的球队打气加油了。

宣传鼓动也确实有效,片刻,体院队就连进了六个球,狐狸精也恢复了自信。

歇场时春雨给我递来了水,小声说:“姐姐要的是球场上压倒他们,不只是他们三个兽躺下就完了!”

雨宁送来毛巾时也低声道:“小天,不能把这场球输掉,你可是把春雨姐和我都押上了!”

我心里一惊:“是啊,如果我们输了,即使那三个混蛋不在场,他们也会张狂起来的!今后还是会来骚扰她们俩的,我实际还是输给了他们!我应该赢下这场球,我别无选择!”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说:“放心吧,我们赢定了!我不能给你们丢脸!”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像我这样光会投篮怕是不中,还必须学会运球和争抢,我把嘴唇又闻到了铁戒指上,我的面前立刻出现了快速的篮球教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脑里的图像消失了,我看见狐狸精在持球,我站在离他一米远地方,我立刻张开双手,沉下重心,双眼紧紧的盯着狐狸精。

狐狸精看见我站在他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职业球员的架势,他显然有点意外。他不敢贸然突破,带球在三分线外游走。

我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放开底线,重点防守中路。

狐狸精看出了我防中路的策略,又看到大刘站在内线随时准备补防过来,他感到了危机,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球传给跑出来接应的疙瘩瘤。

疙瘩瘤将球接住,看着比自己矮了几分的付强出来防守,一个跨下运球,换右手加速突了进去,付强和他平肩挤进内线。他在付强压迫性防守下感到不适应,又看到侧面的李明正凭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前来侧击,只好万般无奈的硬起头皮三步上篮。球毫无可能的篮板上擦了一下,连碰篮筐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空中弹起,瞬间被高高跳起的李明正抢到篮板球。李明正把球传给早已在三分线外等候多时的我,我接球就是一个假装投篮动作,直接把看着我的狐狸精重心本能的向上提了下,马上侧身加速从他身边掠过。上篮不进的疙瘩瘤转身过来伸手去挡,我左手拍球过跨,然后随即身体横转半圈,球已经到右手之中,在疙瘩瘤面前旋身转过,看着不到一米远距离的篮筐,低吼一声,几乎没带一点冲锋就直接原地拔起,单手掼篮,“蓬”的一声巨响,球进去了,我的手也吊挂在篮筐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李明正大叫道:“大哥,真棒!”

狐狸精眼里满是惊诧,呆站在那里:“他到底是会打球还是不会打球啊?刚才还只是傻站在那里,现在怎么开始灌篮了?

场外又响起了尖声地喊叫:“华小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们队完全左右了全场局势,毫不留情的将体院的牛哄哄的队伍以75比22的大比分打的没了脾气。

雨宁拿着毛巾给我擦着脸上的汗,春雨边递给我水边低声说:“以前你没玩过球吧?”

我笑了:“我成年在山里,哪玩过球,不为了你,我才不下场呐!”

春雨瞪了我一眼:“色鬼!还骗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嘴!”

我汗,我是那样人吗?

大刘今天特别高兴,凑过来说:“小天,没想到你的球打的这么好,等开学了,咱们组织个球队,你当我们的队长兼教练!”

我笑着说:“那我可当不起,其实你和明正的球打的才真的不错,今天虽然我投的多一点,那也是你们球供的好,我对篮球还是个门外汉啊!这次大家刚打配合,手还生,以后会更好的!”

大刘拉着我的手说:“你说的不全面,开始你打的是差点,可后来你连职业选手都毙了!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出去啜一顿,算我们的庆功会吧!”

我高兴地说:“好,咱们就出去疯一下,庆祝咱们首战告捷!谁都不落,今天算我和我女朋友请客,你们谁要安排,以后再说吧!”

春雨立刻笑着说:“对,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大家帮我惩戒了几个流氓无赖,就是说感谢吧,也该我安排,再说了,我可是你们的师姐,有师姐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掏腰包!走,跟我去上一个好饭店,保证让大家既吃得实惠,又有品味!”

雨宁脸一红说:“你们去吧,我得走了,今天的事儿谢谢小天和各位同学了!”

我说:“你也去吧,大家一起热闹一下,算是个纪念吧!”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你确实值得春雨姐姐爱你,希望你珍惜她的爱!”说完转过身,匆匆地走了。我一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但腰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的抚慰!唉,没办法,谁让咱家有醋妻呐!

我们几个打球的回到宿舍擦洗一下身子,然后由春雨领著去了我们的天雨饭店。

走在路上,李明正问道“大哥,在中学你是不是校队的?”

我笑着说:“我的基础不如你们,刚上场怎么带球,怎么争抢都不会,也是现学现卖。我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野兽,练的手比较准,就是投篮占点便宜!”

说得大家一脸不信的表情!汗,没办法!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七章 我不要那彩旗飘飘

走了不远就到了我们的天雨饭店,看着那古朴典雅的门脸,几个兄弟都说:“嗯,确实是个好去处。”饭店很大,一楼是大厅,全是一排排可容四人的小卡桌,人都坐得满满的。李明正失望地把手一摊说:“梁园虽好,没我们落脚之地,还是打道回府吧!”他的话音没落,美艳的霍蕾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怕她说穿了西洋景,我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笑了笑:“几位同学,楼上有间梅韵阁已经腾了出来,请随我上楼吧!”说完扭动着腰肢在前面走了。

梅韵阁,果然不虚此名,一进屋就有一股淡淡地梅花香气沁人心脾,细细看来,屋里的一角,放着一个大花盆,里面竟有一株盛开的腊梅。李明正惊叹道:“现在可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呀!”霍蕾笑道:“我们有一位名花匠,各种花都可以返季盛开,要不然我们也不敢给各屋起这样特殊的名字!”

我看那屋里墙上,装着几祯梅花国画,裱贴着几联咏梅的诗词,确实是不虚此名。还有一架钢琴摆在那里。这女人果然是个好经理的材料,不长时间竟弄得头头是道。

春雨得意地笑着说:“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李明正说:“就是不知道饭菜是不是便宜,咱们一介书生可装不起大款啊!”大刘则说:“没事,大哥请客,钱我出!”看来也是豪爽之人。

我笑着对李明正说:“你就挑好的要吧,我还付得起这一顿饭钱!”

春雨吃吃地笑道:“说是我们家请,就是我们家请,我老公拿不出钱,我现去化缘也不能让他丢这份面子呀!”说完拿起菜谱就要了起来。

春雨一气点了十几个菜,然后把菜谱一扔说:“先上这几个菜吧,不够再点,先拿六瓶青岛葡萄酒,现在等菜,来,我给大家弹首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

说完在大家掌声中弹起了钢琴。

立刻那悠扬婉转的琴声把我们带进了音乐的王国,几个大男人都被春雨那娴熟的琴艺折服了。

一曲弹完了,春雨竟又拿起个琵琶,盈盈走到大家中间,笑道:“刚才给大家来了段花香鸟语的,现在给大家来段金戈铁马的!壮壮我们大家的行色!”

说完坐到那里,弹起了著名古曲《十面埋伏》,立刻那琴声如冰河乍裂飞泄而出……

在人们沉醉琴声时,李明正轻轻地碰了我一下:“大嫂够厉害的了,真是色艺双绝,大哥好福气啊!”

菜上来了,春雨笑着说:“来吧,咱们尝尝菜怎么样吧,这家饭店是新开的,虽然名气还不是太响,但已经门庭若市了,今天我们是赶巧了,正好有个单间,要在平时,订个单间得三天前预约!来,大家来尝一下菜!”

菜做的确实不错,色香味都是一流的,酒也清香浓郁,喝起来味道极纯。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在一起聚会,兴致都颇高,加上几位男生不时敬大哥大嫂一杯,把气氛调节的颇浓。春雨今天兴致盎然,几杯酒下肚,醉态酣然,频频举杯和大家喝酒,兄弟们一提敬大哥大嫂,她就端起了杯笑着对我说:“臭老公就不会主动点,怎么总打被动仗啊!”

几个人闹闹呵呵地吃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华灯初放了,我们才算吃完了这顿饭。

我借口上洗手间到外面结了账,不想大刘也悄悄跟了出来:“大哥,你的钱够吗?我来吧!”

我心里一热,摆摆手说:“谢谢你,钱我还有几个,既然我把话说了,就别让我把这份自尊丢了吧!”

回到学校,见几兄弟都走了,春雨把头依在我的肩上叹了口气,说:“唉,我现在真是左右为难啊,弄了个合租,来了个春光大泄,让你大饱眼福,接着又让你兰田种玉,不嫁你也说不过去了,只好委屈下嫁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可是早告诉你了,我心里只有你,非娶你不可,我是不怕吃醋,不怕冷落,不屈不挠坚持到底,说什么也要把你娶到家!怎么样,你还是得嫁给我吧?”

“可我也万万没想到你见一个爱一个,花心得没边没沿啊?刚进学校,见到了汪静涵就紧盯人家,这又勾搭上雨宁,是不是把家里还有个姐姐给忘了?你不就是想看女人的雪臀丰乳吗?咱们家里又不是没有,你还满世界去找干什么?”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纯净水全喷出去了!

她掐了我一把说:“走,咱俩回家去!”

我吓了一跳:“行吗?学校可是有规矩啊!”

“什么不行的,大二就可以不住在学校,你那头我告诉李名正了,让他给应付一下,走吧!”她把我胳膊一挽,扯着我就走。

我扭头要从校门走,她把我一拉:“你傻呀?从那走你不就成知名人士了?明天学校非得表扬你不结了!”

她领着我来到一树木茂密的地方,指着那围墙说:“来,抱着我,飞过去!”

我只得抱起她,飞到校外,然后打车来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她连拖鞋都没穿就钻进了卫生间,片刻就拎出了洗衣板,啪地往地下一撂说:“跪下吧,今天你的错误太严重了!”

我看看她脸上的冰霜,只好跪了下去!

“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只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是马上收心,不再勾三搭四的!雨宁咱们欠她的,可以慢慢还,但决不能让我拿人去还!如果要选她,我只好退避三舍!二是明天马上去照结婚像,我们俩正式确定夫妻关系,你再和谁好我不管了,但不准给我娶进家来!现在不是流行家里红棋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咱们家我就是那红旗!”说着眼泪喷涌而出,一把搂住我,浑身颤抖起来。

我还能说什么?搂着她发誓说:“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爱,我就要一杆红旗,不要那外面飘飘的彩旗!”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八章 我的被窝里有个女人

我说这话,心里好疼,欣雨和宁宁,能不要吗?雨凤能不娶吗?唉,走一步是一步吧!春雨搂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就抽着鼻子说:“唔,好大的酒味,去,进卫生间好好泡一泡去!一会儿该学习了,你这么醉熏熏的还能学下去吗?我告诉你,现在我把时间提前了,三个月,你必须参加考试,进到我们班里来,我们一起去实习,一起去写毕业论文,总之,我们要双宿双飞!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知所措地说:“不能吧,三个月学完三年多的课程,你寻思我是机器人呐?再说我打完球才洗的澡,你还让我洗?不怕我洗秃撸皮啊?”

春雨脸一拉,不快地说:“你愿意跪着就在那跪着吧!我告诉你,三个月都是宽限你了,就你那脑袋,一个月都可以搞定的!反正给你机会了,你要自己不把握住,可别寻思我老虎不发威就是加菲猫了,收拾你照样轻松加愉快的!”说完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起了腻腻歪歪的韩剧,我现在真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嘴巴子,泡在热水里不比跪洗衣板舒服啊?我他妈的脑袋怎么锈逗了?现在这台阶怎么下啊?

哭咧咧、尿唧唧的台词,让我差点没呕出来,我什么也不顾了,呼地窜了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春雨就在后面喊:“你不是洗过了吗?在那跪着吧!”

我忙说:“我怕把我的女人给熏坏了,还是去泡澡吧!”

进到卫生间里,见满满荡荡的大半盆水已经放好了,试一试不热不凉,妈的,上了姐姐当了,她原来早就给我预备好了!

锁上门,脱巴脱巴我就跳进了水里,躺在水里,哈,好舒服啊,浑身骨节都十分舒泰,躺在那闭上眼睛,不一会竟睡了过去。

突然,我感到了危险在朝我逼近,急忙睁开了眼睛,发现我的春雨姐姐竟然一丝不挂,迈着小步,悄悄地向我逼近!

我呼地立起,拿大浴巾就要裹自己的身体,却被春雨一把将浴巾抢了过去:“干什么?我是老虎啊?坐里去,给我搓搓后背!”

我大叫起来:“不是吧,我们今天还没学习呐,一洗鸳鸯浴还能学习呀?”

“洗鸳鸯浴就洗鸳鸯浴嘛,时间还可以向后顺移嘛!来吧,你是我的老公,给自己的女人搓搓背,是你的义务!”说完扭扭达达地迈步进到水盆里,背对着我坐进了水里。自己拿手撩了撩水,然后说:“怎么,不愿给搓啊?”

没办法,我只得蹲在了她的后面。拿毛巾要给她搓背。

春雨轻哼一声:“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啊?坐下,别急,慢慢搓,在自己家里,急什么?一会儿我再给你搓!现在到学习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呐,姐姐陪着你!”

我试着欲坐下,两条腿没处放,如果放到春雨的两边,我的那已经兴致勃勃的捣蛋东西肯定要顶到春雨的身上,一疯狂起来,还能学习吗?

“坐下呀,怎么这么费劲啊!”

我嗫嚅地说:“坐不下,我的腿……没地方放!”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我这两边不是还挺宽绰嘛?一边一条腿,快坐下。”说着扭头看看我,见我那挺立的钢枪,她扑哧一声笑了:“没出息,都急不可耐了,还在那装绅士呐。坐下吧,自己的女人,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尝过它的滋味!”

我的汗水哗哗地流下来了,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她一把攥住我那东西,捏了捏说:“嗯,顶在我后面是挺别扭的,还是进来吧!”

她鼻息粗重地渐渐地坐了下去,轻轻地呻吟几下之后才说:“小天,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办那结婚手续,可春雨注定是你的女人了。姐姐知道你现在想女人,你已经有个春雨,又有个欣雨,该满足了!”

我把她一搂说:“姐姐,小天心里只有姐姐,姐姐放心吧!除了春雨和欣雨,小天不再想别的女人,不再要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