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来的人忙着化验,老同志气愤地说:“洗一遍两遍就没了,农药都吸收进菜里了,你能洗掉吗?钱是好东西,可你挣钱却不能把心黑了呀,你也别恨这小姑娘,不是她,今天你这祸惹大了,你超标这么大,很可能会吃死几口子,到时候你就傻了!”
化验出来了,农药严重超标,人吃了肯定要中毒。老同志说:“今天大家得谢谢这位小姑娘,咦,她人呐?”
那农民被带走了,无非是教育和罚款,可真要吃死了人怎么办呢?他承担得起责任吗?法律意识的淡薄和知识的贫乏,是他一个人的悲哀吗?那开出绿色食品的证明的人就没责任吗?
我和雨萌走回家里,见小丫头坐在大游泳池的台阶上,手托着腮在呆呆地想着什么,我走过去,看着她,见这泼辣的小姑娘眼角竟挂着一颗大滴的泪珠,看见我,她抽泣地说:“我不想把他送进去,他们也不易,我只是让他别卖了,他不干,还骂我,打我,我都没还手,我不想闹这么大呀!我就是想别药死人了,人活着都不易!可他就怎么不听劝啊?难道非得把自己送进去才甘心吗?”
我回答不出来,好心,得到的不一定是好报!是他愚昧吗?不,是他心存侥幸,他想靠耍赖混过去,小姑娘不想送进他去,他却想在小姑娘身上大大地讹上一笔。人性的可悲啊!
小姑娘突然抬起头来,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地话:“华董,我不上学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九章 火车上的爽歪歪(上)
对一个不定性的小姑娘,我本来就不相信她会坐进教室去认真听课,她的话我只是付之一笑,她的在军队任职的父母拿她都没办法,我又能拿她奈何?
在雨萌这里住了十几天,我心里总是惦着雨宁那里,上次伤害她的幕后人物始终没有查到,尽管我怀疑是陈一龙所为,但没得到任何证实,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我决定去看看我的小妻子。
我是坐硬卧去的北京,这次轻装简行,一是图个方便,呼呼拉拉的一帮人,干什么都不自由,一个人清静安逸,没干扰;二是想寻找点商机,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了,光职工也有几万人了,要继续发展,总得有点新的思路。火车上南来北往的商人多,也许会有什么奇遇也未可知。
基于这样的想法,我让雨萌的人给买的硬卧票,就是想多接触些人。
车里的人很满,现在铁路总是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人们都在忙什么。我坐的车厢里,车还没开就满满的了,我和几个人唠了几句,都是公费旅游的官僚,没什么好谈的,看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样子,大概也不把我们商人放在眼里。其实里面最大的是个小县长,但那牛样儿,看来在县里分明是个土皇上,而且陪着他的除了两个男秘书,还有个花枝般的女人。平时,那两个男秘书都躲的很远,大概是怕影响领导泡妞吧。两个人坐在我对面的下铺上,男的往那一躺,女人就偎进了他的怀里。那个女人也很贱,车刚一开,就旁若无人的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手不停地在里面忙,抹得像吃死孩子似的嘴也伸到了男人的嘴上,把个口条递给了男人,让男人不停地咂唆。片刻,车里就响起了两个人腻腻的呻吟声。
“怎么样,张县长,是不是爽歪歪了?”是那女人的声音。
“嗯,什么歪,那不是挺得直直的吗?刚才在饭店你不是尝过了吗?”
“嗯,人家现在也想尝尝张县长的雄风嘛!”
“嗯,等闭灯了再说,现在太明显了!小丫头,又不是头一次偷嘴了,还这么腻!没看见小孙和小刘都躲的那么远,他们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嗯,那不简单,一人给他们弄个副科挂着就行了,谅他们也不敢说出去!那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还是给我留着吧!”女人乜声乜气地说。
“不行,小刘都干八年秘书了,再不提,李书记都不干了,那小子成天给李书记家接孩子,都坚持六年了,从李书记在县长位时就干,也不易啊!再不提,李书记就该踢我了!”
“提你?那不更好吗?你当书记,我跟你到县委那边去,我就不要这副主任了,我到妇联当主任,也进常委干干!”
“你什么耳朵,是踢,一脚踢开的踢!老李在市里根子很硬,是那个小圈子里的人!我现在还比不了他!”
“赶是,这两年提干,他搂了多少,听说一个林业局长就送了四十多万,他哪年春节不收个一二百万?拿国家钱买官,就苦了老百姓了!”
“别瞎说,这也是随便说的?你抓住手脖子了,就是抓住了,现在都是年节和领导有病时送,上面说了,那属于人情往来,不算受贿!”
“那人家就没希望了呗?人家可是跟你快两年了,从黄花姑娘就跟了你,你又不娶人家,又不提人家,人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女人上下一起撤出来了,人也坐了起来。
男人重新把女人搂着躺下来,大手揉捏着女人的屁股说:“快了,县志办的老洪头下个月就退了,你到他那挂个副主任的牌子,还跟着我,我家那口子这关要过不去了,回头我就把你扶正。”
女人呼地坐了起来:“什么?她不是到上海去学习吗?”
“学习什么,是化疗,子宫癌晚期,齐大夫说,还有三个月的生命!”男人的声音没一点痛苦,人有外道,都这样吗?
女人一下子搂住了男人,拼命亲着男人的大嘴,身子也趴到男人的身上,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半天才松开嘴:“真的?你可得把那位给我留好了,别和小燕她们一疯就把我忘了!”
“瞎扯,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再说,她有相好的,那人我可不敢碰!”
“她有相好的?谁,我怎么不知道?她家老王还戴那绿帽子呀?那可是粮食局长啊?”
“不戴那帽子粮食局长能让他当吗?凭他那两下子,比他强的多了,让瞎子摸也选不上他呀?”
“你是说李书记?”
“我可没说,别长那么长的舌头!我告诉你,要想给我当女人,就得管住你的舌头,闭上你的眼睛,关上你的耳朵,锁住你的腿!不该知道的不问,不该看见的不看;不该听见的别听,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别给我惹事,这才是好女人!”
“我当泥胎得了!”女人嗔怪地说。
“怎么,不听话?”
“谁不听了,这一年多,你看我什么不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不听你的听谁的?”
“那是,要不然我早把你送乡下当办事员了!记住,这是规矩!”
我不愿意听他们两人的纠缠,把身子转到里面,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扯过被盖在了身上,躺在那里想着我的商业王国。
“请起来一下,这是我的铺,我得休息了!”我听见一位女人说话声,那声音很熟,也很好听,像银铃乍响,但透着冷漠,我知道说的不是我。我的车票已经换过牌了,就是现在的位置。我依然闭着眼睛想我的心事。
“大姐,这是我们领导,他工作挺忙的,刚忙完了工作,得休息一下才是,我们没买到下铺,您年轻,我们是中铺,咱们换一下吧!你说找多少钱吧?”那女人在央求,而且听声音是在掏钱。
“不换,他工作忙,谁工作轻闲,起来吧,没得说,给一百万也不换!”
“你怎么这么死性,就你这样八辈子也找不到好男人!”
“看来你是找到了,怪不得春风得意呐,是二奶、还是三奶呀?大概是是百名外的吧?还是这家二奶,那家三奶,还有一家四奶吧,也是够辛苦的!怪不得说工作忙呢,这么忙起来,也是人无闲时啊!”来人不无讽刺地说。
“胡说,我就一个爱人!”
“是吗?就一个爱人那现在你在干什么呀?”
“他就是我的爱人!”
“不对吧,那不是你爹吗?”
那男人承受不住了,怒目而起:“小丫头,胡咧咧什么?怎么这么没家教?”
“哦,对不起,她是您孙女啊,这还差不多!”来人继续装糊涂。
“胡说,他是我爱人!”那女人急忙解释。
“你爱人?这么年轻啊?还能生活自理呐,那你得等多少年啊?”
“你什么意思?”
“现在像你这样的农村打工妹,要想富得快,不都找个一条腿迈进火葬场的老头吗?只要加紧拽他几下,几天就致富!你这时间可就得长点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九章 火车上的爽歪歪(下)
“你?”那男人气得蹦起来。
“怎么?想打人啊?就你这样的,让个小媳妇拽的直上喘的货还想动手呐?要你一百个也是白给!”
“干什么,你拽我老公的手脖子干什么?告诉你,他可是县团级的领导,你惹得起吗?”那女人开始抬出招牌了。
“哟,团级呀?好大的官啊,跟村长差不多吧?”来人的嘴可够损的。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啊,那是一县几十万人的父母官,光管的干部就几千人呐!”那女人得意地说。
“嗯,虾兵蟹将不少!我爱人可没他气魄,上次召开大区中层以上的干部会,从世界各地坐飞机来了,一千人的小会议室,才刚刚坐满。”
“各国都有?吹大气呐?都哪国的?”
“南北美洲的四十多,英国的十八个,法国的九个,日本的六十多,中东的一百多,东南亚和西亚的二百多,非洲的四十多,大洋洲的二十多,欧洲其它国家的四十多,剩下的就都是国内的了!”
“他是外交部长呀?你吹牛不上税吧?”
“外交部干什么呀,跨国公司的董事长,不管这么多人还叫大型跨国集团啊?”哦,国内还有像我们这么大的公司呐?我上次两个公司联合开会也才这么多人啊,那次是爷爷向我正式交权,加上要制订五年发展规划和考察干部,我才招集的那次会议,从那以后,我才当上了两个集团的董事长,也才开始游哉悠哉地走走看看。他们公司这么大,不知道是怎么管理的,真应该向他们取取经啊!
“啊,一个企业呀!”那女人显然是看不起了。
“企业怎么了?我告诉你,国家部级的副部长大不大?”
“不小,拿他吹什么,你挨得着吗?”那女人仍然是不屑一提的架子。
“才在他的厂子里当个副总经理!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休息了!我还得保护我爱人呐,现在不休息好可不行!”
接着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我头上的铺位不停地颤抖,我知道,那男人已经上了床了,那女人似乎还没动地方。
“怎么,你怎么还不上去呀?”
“你吹了半天,是不是指他呀?”看来两个人可能是在看照片。
“是又怎么样?”
“吹大了吧,一个小娃娃?还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大概连工作还没有呐!你是干什么固定工作的?”
“现在还没有?”
“看看,漏馅了吧?那你们吃什么?”
“当然是走着吃了!”
“什么意思?”
“边干边吃嘛,这都不懂?不像你,属于躺着吃的那种!”
女人知道不是好话,气得口结:“你,嘴太黑了!你们一个月挣多少?”
“不一定,有时是几十,有时是几百!”
“几百?还不够我吃一顿大闸蟹的呐!”
“你的肚子也太大了吧?几百亿美金的大闸蟹你一顿吃完?妖怪呀?”
“几百亿美金啊?”那女人吃惊地喊了起来。
“嘘,没看灭大灯了吗?该休息了,你快走吧!”
女人开始往上爬了,但边爬还在边说:“上次碰到一个到我们县买稀土的日本女人就够能吹的了,说他老公手下有几百家大企业,我们就说她有神经病,今天蹦出来个更能吹的,让她跟横路敬二凑一起准行!”我上面的铺又晃动起来:“搂着人家,其实这更好,怎么睡都不显眼!哎,你脱了睡呀?你摸摸,我可是全脱了!”
“又想爽歪歪了?”是那男人压低的声音。
“当然了,陪你出来,你不就图的这口吗?告诉你,回去我就住进你家去,当个女人,晚上没人搂着,真委屈!”
“再等几天吧,老李要调走了,正在关键时候!”上铺一阵晃动,接着开始了规律性的晃动起来,片刻,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压抑的喘息声开始响了起来。但时间不长就都老实了,只剩下两个人粗重地喘息声。
“爽歪歪了?”
“嗯!你还没感觉出来呀?你也是吧?”
“嗯,这偷偷摸摸的感觉,没想到更刺激!”
“嗯,那女人倒挺漂亮!”
“怎么,想弄到手了?”
“说啥呐,我这一年多不就围着你转吗?上回那日本女人,都说漂亮的出奇了,我都没打她的主意!”
“嗯,你是没敢,她带着的那几个小丫头,都不是吃素的!而且市里明令让高规格接待,说她的男人是国家重点保护的企业家,你敢去动吗?”片刻,两个人都响起了鼾声,一粗一细,一呼一哧,搭配的倒不错,看来也是老鸳鸯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秀子,厂子大规模发展了,我们在那里建了家厂子,专门开采稀土,娘的,还他妈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找死啊!
我旁边的铺上的女人又说话了:“老人家,你要上去啊?”
“是啊,从这上车,买卧铺太难了,这不,给个上铺,还是照顾老人!”老人说。
那女人起来了:“你上我这躺着吧!”
“你上去啊,不好上啊!”老人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不上去了,上我爱人那委一下儿有了!”说着人竟过来拨拉开我了:“哎,往里点,转过来,搂着我!”
我吃了一惊,怎么冲我来了,真是神经病啊?我转过身,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这才看清,站在那里的竟是那个叫雯的小姑娘。
我刚要张嘴说什么,她的小手堵在了我的嘴上:“听话,往里动动,把这胳膊伸过来!”扯着我的胳膊拽直,撩起被,钻进了被窝,背对着我,先把个只穿着个短裤的小屁股委进来,贴在了我的下身,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把我的另一只胳膊拽过去,搭在她的身上,然后盖好了被,声音稍高地说:“当个女人,天天让爱人搂着,真幸福!”
我蒙了,低声说:“你怎么来了?”
“小姨让我来保护你!我也想跟你走一走,到北京求雨宁姐帮我攻攻难关,再到美国去看看琴妮姐的后期制作。”
“胡闹,她那怎么办?”(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放心吧,我从爸爸那要来个女连长,我跟她比,十回我就能赢一次,比我强多了,人又长的漂亮,是你喜欢的那种,给你来个预备役!”
“你胡说什么,快出去,这像什么话?”
“你让我在她面前丢面子呀?”
“噢,核着你是拿我开吹啊?”
“她太扬帮了,一个当二奶的还这么吹,我这当十三奶的不更得吹了?反正吹牛不上税,谁怕谁啊,拣愣的吹呗!”
“你怎么成了十三奶了?”我不解地问。
“你装什么糊涂?你现在名下是五个女人,凌晓田名下四个,外加一个秀子、一个爱莉娜,一个琴妮,到我这不就十三个了吗?”说着手伸到我的屁股上竟掐了一把。
我急忙说:“你才多大,就想当我的女人,再说,我可是对你没一点感觉!”
她哧地一声笑了:“没感觉?你骗谁呀?我刚看见你就知道你喜欢我了,你那眼睛看人就带着个钩子,钩人心,钩人魂的,现在我更知道你喜欢我!”说着手摸摸索索地攥住了我的那个硬东西:“都支起大炮了,还叫没感觉?你是不是连起来才叫有感觉啊?来吧,咱们也来个爽歪歪吧!”
我急忙把她的手打开:“小丫头,再胡闹我把你踹下去!”
她更厉害:“你敢,你再凶我就把它吞进去了,我就说你强奸我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当董事长?”别看她说的厉害,但手还是老实了,只是把我上面的手摁在她那突起的蓓蕾上,吃吃地偷着笑。
“你笑什么?”我低声问道。
“我笑他们俩,还说是爽歪歪,才爽个头儿就歪了,有什么意思,你看看你和我小姨,爽的惊天动地的,闹了足有俩钟头,才歪了歪,那才叫真正的爽歪歪呢!肯定爽起来过瘾,歪起来舒服!怎么样,现在就让我尝尝吧,那滋味,保证是一流的棒!”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八〇章 漂亮的妙手女郎(上)
我气得刚要往外推她,她却拽着我的胳膊以蚊声说:“别自我感觉良好!我没那么贱,非要傍你这大人物!我是说给上面那位听的!没听见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吗?她准备行动了!”说完声音稍提高一点说:“睡吧,我都困的不行了,今天你也不知道咋这么能疯,到现在人家的腰还痠痠的呐!”说完稀哩哗拉把被扯了扯,然后就不动了,片刻,响起了香甜的鼾声。
我听了半天,中铺那两位都睡的颇香,刚才那顿折腾,两个人肯定乏了,早去会周公了,还能行动个屁,纯粹是找藉口!
倒是上铺那位的呼吸多少有点急促,是故意在装睡,难道她指的是那人?装睡干什么?杀手?不能啊,我轻装简行,就拎着个黑布兜上的车,他怎么会盯上我的?怎么看我也是个穷学生,不值得他下手呀?是不是刚才小丫头海吹露了底?不能,连中铺的那位都说她是横路敬二一伙的,谁能把她的话当真?除非他神经也不正常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感到一丝杀机呀?这可不是吹的,我的感觉还是挺准的!
上铺那位开始往下来了,看似挺笨拙的才下了两蹬梯子,人就差点摔下去,人抓住中铺位和过道上的行李架才稳住身子,人站那惊惧地喘了半天,才又开始往下走!绝不是杀手,看那笨样吧!
我突然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像幽兰,似茉莉,是体香!小姑娘?哦,要上卫生间?咦,怎么真的有一丝危险意识呐?但绝不是杀手那种,应该……应该……我也说不好!
雯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小姑娘的胳膊,把她顺手一拽,人倒在了雯的铺边。
那人另一只手回手向雯抓来,雯一把又给擒住,把她往后一拽,我才看见,被雯先抓住的手里竟拎着我那黑布兜和一个漂亮的小皮夹子。
雯低声说:“把兜子放回去,把皮夹子送回去,到你铺上接着睡,有什么事,明天姐帮你解决,干这个,救不了急,还容易毁了你一辈子!”那姑娘嘴一憋要哭,雯低声喝道:“哭什么,你想去蹲大狱啊?快,听话!上去,什么也别想,给我睡觉,再乱来,我把你送给警察!”
那小姑娘点了点头。
雯松开了手,戴上个薄薄的白手套,拿过那小皮夹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沓子人民币大票,一个男人的工作证,一张牡丹卡,她拿出个小手电照着那些东西,眼睛扫了一遍,又把东西重新放进皮夹子里去,然后递给小姑娘,低声说:“这点钱根本解决不了你的困难,而且你动了就在你的心里染上了墨汁,也许一辈子你都洗不掉,还是送回去吧!世界上的路有千万条,有的路,你永远都不能碰,那是条不归的路!去睡觉吧,姐会帮你的!”
说完,重新躺进我的怀里,对小姑娘看也不看了。
小姑娘站那愣了片刻,把我的包重新放在行李架上,然后把着梯子迅速上了上铺。躺下后,不一会就响起轻微的鼾声。
雯翻过身来,胳膊搂住我的腰,把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喷着暖暖的香气,也安稳地睡着了。
她就不怕那小姑娘重新作案?不怕她跑了?我现在才知道,那小姑娘刚才下铺时在梯子上晃了一下,是故意的,是在拿中铺那男人的钱包,刚才她飞快的上去,不知道把钱包还了没有?
雯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小姑娘有难言之隐?她怎么知道的?心够细的,心眼也够好的,难怪在家里是几百孩子的大姐大,有点道行!
我渐渐闭上眼睛,瞌睡虫爬上来了,自己也在氤氲的香气里进入了梦乡。
醒来,雯已经走了,只有我自己在铺上睡,但那淡淡的体香气息还在,应该刚走没多长时间!
抽泣声?是上铺传来的。那小姑娘在嘤嘤哭泣。
“哭什么,有我呐!你什么也别说了,下车就跟我们走,剩下的事让我哥去处理吧!放心,他是个好人,这辈子难找的好人,我是赖也赖上他了,你也别离开他!”是雯的声音,她竟跑到上铺位和那小姑娘睡进一个被窝了,而且在当一名教唆犯!
“哎,你的钱包还在吗?”是中铺那女人的声音。
“怎么,你钱不够了?”男人庸懒的声音。
“不是,我做了个梦,好像你的钱包被人拿走了!”是那发贱的女人说的,怪,女人的第六感有时真的解释不清楚。
男人悉悉嗦嗦地翻东西,半天才说:“这不好好地放在兜里吗?大惊小怪的,梦也信!我还梦见你给我生孩子了呢,哪呢?”
“这次正在危险期,就我们这么疯法,没个带不上的!有就有呗,反正你得养!”
我有点佩服那小姑娘了,往上铺爬的飞快,什么时间放回去的,难道真是位妙手先生?那怎么还栽进雯的手里了?雯怎么还说有什么事儿她帮助解决呐?
我去洗了脸,回来见雯和一位十六、七的小女孩坐在我的铺位上,雯正给她梳着那油黑的长发。那小姑娘长得极漂亮,细眉大眼,琼鼻小嘴,抿嘴一笑,两个浅浅的酒涡显露出来,好一个美人坯子,和雯恰似一对小姊妹。但她的眼皮有点红肿,显然是刚才哭的。看见我,她难为情地低下了头,脸倏的红到脖颈,嗯,知道羞愧,那就有救!嗯,也像个中学生,和雯倒是一对!
雯笑了:“怕他干什么?叫他小天哥就可以了,你那点屁事,就交给他解决了,今后你就和姐姐一起跟着他,他走到哪,跟到哪,看谁敢动你,你小天哥砸巴不死他!学也别念了,我们一起在网上学习!女人凭什么天生是弱者?我就不信!别总哭,别说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啊,连上帝都不相信那东西!”
妈呀,这小娘皮的又给我找了个跟屁虫,她可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说:“快到站了,你们俩也去洗洗吧!”
雯笑了:“大懒虫,还知道爬起来,我们早洗完了,看你睡的那样儿,没好意思惊动你!这是我妹妹小莹,上海长大的,一肚子故事,等到北京我再告诉你!我看车上也没什么好吃的,咱们下车再吃吧,我雨宁姐肯定得给我们弄点好吃的!”
小丫头离开她小姨就把自己的辈份提高了,厚脸皮的丫头!
到站了,车在北京西客站停下的,我们三个人还没走出车厢,就听见车下雨宁在喊:“老公,快下来呀?那是小雯和小莹啊,好漂亮的一对小丫头啊,你可倒会提前培养啊!”
妈的,这叫什么话,一对小孩子,她也拿我开心!准是小丫头跟她通了话,怪不得饭都不吃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八〇章 漂亮的妙手女郎(下)
一下车,俩小丫头搂着雨宁又蹦又跳,那个叫莹的小丫头被雯感染的,也从愁苦中走出来了,笑靥如花的搂住雨宁,吓得我连连喊:“别疯,你嫂子是双身子!”
雨宁虽然才五个月,可她肚里是俩孩子,肚子比别人的发实,挺的格外凶,我真怕两个屁事不懂的孩子给碰了。
雯瞪了我一眼:“我们也是女人,比你懂!”
我哼了一声:“别装大,还是小孩子!”
她瞪了我一眼,一手扯着莹,一手搂着雨宁的肩:“走,雨宁姐,上车!姐,你可真漂亮,怪不得小天哥不稀理我呐,闹了半天你们一个比一个漂亮,我这丑小鸭是不入他眼呐!”
“哟,还知道吃醋啊?他都把你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了,还不知足啊?慢慢来,我当年也是死缠乱打才靠上边的,他这人能装,心里有也不敢露出来,你就得自己主动点,逼他表态!”
我气得掐了她屁股一把:“你跟俩孩子说什么呐,快上车吧,腆着个大肚子也不知道累?”
她吃吃笑着,带头钻进了车里:“你开车啊,我和两个小妹妹亲热亲热!”
雯却没跟她去,坐到副驾上,从她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劈吃啪吃的忙了起来。我眼的余光扫了一下,好像是破解什么密码,费了半天劲儿,总不对,她闭目冥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忙着打了起来,我吃了一惊,她正把五十万存款提出来倒进另一个账户里,然后关上电脑,重新装进她的兜子里,人往后背上一靠,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说:“人,总难脱俗啊!”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话,让我一愣,但我立刻就明白了,她刚才是从那个贪官的账户上提出了五十万,还给那贪官留了八十多万。
这小丫头的黑客水平太厉害了,只看了看那人的工作证和卡号,竟在这么短时间里破解出对方的密码,简直是无敌骇客水平啊!而且她的记忆力也是惊人的,只看了一眼,那么长的卡号她记住了,工作证上的一切她也记住了,过目不忘啊!
昨晚她说那小姑娘一套一套的,到自己身上还是偷了那个贪官,而且她才是大偷,出手就几十万啊!这是不是口是心非呀?我说不清楚了!
车进了雨宁集团的大院,池方平拉着小汪的手跑了出来,这小子忙的也不善,小汪的肚子明显的见鼓,俩人一直那么腻,跟着我没学坏,倒是个奇迹。
方平看见车上下来两个小姑娘,他扑哧一声笑了:“大董事长出行,怎么带俩孩子当保镖啊?不怕人家把你拐卖了?”
我坏坏地冲他一笑,回头对雯说:“小姑娘,把他撂地上,赢了,就跟着我,输了,你就上学去!”
方平一听我这么说,急忙退后两步,拉着架子,瞪着眼睛看着雯,他看了半天,重新伸直腰,笑着说:“华董吓唬猫……”
话没说完,他就在小汪的尖叫声里啪唧摔坐在地上。
他看看面前的小姑娘,不相信地又看看周围,没别人,只有这俊俏的小姑娘,她怎么出手这么快呀,这是真的吗?
小姑娘开始退到我们的旁边,低声说:“哥,你的话算数?”
方平双手一支地,人迅速飞起,朝小姑娘扑来,小姑娘一闪躲过,低声问我:“哥,还摔呀?”
我说:“当然得摔,什么时候摔老实了,才算数!”
我的话刚说完,啪唧,方平又倒在地上了,这次小汪没叫,反倒拍着巴掌笑了起来,那小丫头莹也抿着嘴在偷笑,俩酒涡深深的显现出来,好俏皮的小美人!
方平再次飞起,用上了刚学的武当拳,但小丫头飞快的闪转腾挪,调的方平满院子乱转,终于让方平得到了机会,咣,沉重的一拳,把院里的那棵老柳树打的树叶乱飞,他自己却又一次躺在了地上。
他现在牛似的在那喘息,小姑娘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两个人僵持半天,方平哈哈笑了起来:“怪不得华董敢轻装简行周游各地,感情有个小保镖啊!得,我认输了,哪天得教我几招,别总当你手下败将!”
看方平摔的那个利索劲儿,我上去八成也好不到哪去,丫的,还真有她的!
小姑娘脸一红,退到了我的后面,低声说:“哥,别反悔!”
我只好点点头,早知道这个结局,我扯这个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病吗?
我挽着雨宁的胳膊进了楼里,雨宁让人给俩小姑娘安排住的地方去了,她扯着我进了自己的卧室,一进门,她就把门一扣,急忙扒我的衣服,从打我们俩有了肉体关系,她从来都是急门的,而且一合体就大哭大叫:“臭哥哥,你让我等的好苦啊,为什么她们都早尝到了这滋味,偏让我等这么长时间,我亏大了,你得给我补上!”
带孩子的人是气不够用,没扯几下,她就有点上喘了,不是当年那小魔女了,我急忙自己脱了个溜光,又帮她把衣服脱掉,然后轻轻托着她的屁股,边抱着她朝浴室走,边亲着她那圆鼓鼓、有点发亮的肚皮说:“怎么样,还是对你偏心吧,给她们都是一次批发一个,给你就一次批发俩,我算了,一个姑娘一个小子,龙凤胎,够本了吧?”
她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说:“还说呐,你也太急了,晚让人家有几个月多好,那醉人的滋味才尝个开头就逼着人家再不敢大疯了!今天得我在上面,主动权交给我,咱们轻来轻去,我慢慢地品一品那滋味就可以了,你别想像咱们进洞房那样,一百零八种,你让我陪着你疯了一百零九种,累的人家第二天都爬不起来了!”
“好,今天都听你的,你要二百八十种,我就陪着你来它二百九十九种,让你满意就是了!”
“你那个臭气,我都这么大的肚子了,能那么疯吗?你这回一下子带俩小丫头,是不是怕我满足不了你,要拿她们顶数啊?现在是不是把她们也叫进来一起疯啊?”她说着,手伸下去,拽着我的那东西:“看,一提俩小丫头,它格外张狂,是不是尝过滋味了?俩丫头可都够俏的,明天差不多得像大姐那么漂亮!到时候是不是该把我们当清鼻涕甩了?”
我笑了:“你怎么连俩孩子的醋也吃啊,那么点的孩子,我能下得了手吗?再说了,有你们这么一大帮了,我哪还那么大的瘾?我还要不要自己的小体格了?雯是她姨打发来保护我的,你没看那小家伙的身手,我大概也打不过她,她是正经科班出身,是特种兵给训出来的,我还想让她训训你的那帮人呐,别养一帮能吃不能打的货!那个小姑娘是雯在火车上拣来的,可能有点什么事儿,逼的要当贼,让雯给制止了,现在雯正帮她解决问题呐!”
进到大浴缸里,刚洗了几下,她就坐到了我的腿上,嘴里轻轻地呻吟着说:“有时候梦里想起你,总是这么结合在一起,那滋味没等尝到,你就没了,气得我骂你一遍又一遍,下次做梦还是那熊样,气死人了!”
“梦能是真的吗?”
“嘻嘻,雯的爸爸也怪,就信得着你个大色鬼,把那么漂亮的孩子弄你手下,早晚还不得像我似的,给你当生育机器!”她一边轻颠一边说。
气得我连拍了她几下屁股,她笑道:“怎么样,屁股上的肉是不是也多了?”
我讪讪地说:“都是入洞房那天没把你收拾老实,让你什么话都敢说!”
“都是我那天没把你浇透,浇透了,你也不敢打宁宁了!”她不无得意地说。
那天也真他妈的衰,喝的多点,进小娘皮的卧室,一推门,啪的一盆热乎拉的水从天上掉了下来,全扣在身上了,把新郎倌的衣服浇了个呱呱湿,我嘟哝着刚骂了一句:“小臭丫头,给你老公埋地雷呀?”哗,又一盆水浇了下来,我急忙往屋跑,哗,又一盆水浇了个迎头,屋里漆黑,我摸索着往屋走,哗,又一盆水砸下来了,还是他娘的连环雷,怎么设计的?把对付鬼子的招儿怎么全用到老公头上来了?你说我能不火吗?再不火还叫老爷们吗?我冲进去,拽着小娘皮就大杀起来,一百零八种是瞎话,反正我知道的招数,全对她用上了!杀的她叫都叫不上溜了!
第二天方平看见我就说:“厉害,房盖差点让你俩鼓开,我和小汪在院子的凉亭里蹲了一宿!”
我说:“谁让她大摆水雷阵的,不杀她等啥?”
方平一听撒鸭子就跑,我知道,他也不是好东西!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一章 狼口里逃出的女孩(上)
我和雨宁来到俩小姑娘的房间外面时,雯正在说话:“要是这样,那就一分也不给他了,我们回头还得找他去算账!凭什么欺侮孤儿寡母的,这还算是舅舅吗?他把你押给春之园是什么意思?”
小丫头抽泣地说:“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听说那人问我舅舅,‘她是不是处女,是处女可以给这个价,不是就别想了,人家玩的是雏,不是鸡!’我才知道不是好地方,我就坚决不干,舅舅就说‘你妈的手术不做了?你就是为你自己活着呀?你妈白把你养大了?’妈也坚决不同意拿我抵押,可当不了舅舅的主,倒了拿我抵了四万,房子卖了二十六万,凑够三十万给我妈做的手术。妈哭着叫着不上手术台,是舅舅硬让人推着去的,后来我就再也没看见妈妈的面,我和房子就都归了人家。”
“现在那房子谁住着呐?”
“舅舅一家啊!”
“他不是卖出去了吗?怎么还住啊?”雯不解地问。
“我问了,可舅舅说他是租人家的。他把我领到了春之园,交给了老板,我才知道他们是让我陪男人睡觉的,老板说正好来了个日本大款,肯出大价买处女一夜,让那个刘妈妈教教我。我就装老实,等别人都走了,我让刘妈先脱了,请她现身说法告诉我怎么伺候男人!那女人真的开始脱衣服了,我就在她脱套头衬衣时拿凳子把她打昏了,然后从八楼的阳台跳到对面的阳台上,从那逃出来的!”
雯吃惊地问:“两楼离多远?”
莹哭着说:“两米来远,主要是没抓手,脚下还滑,可那时真没别的路了呀,留下是死,摔死也是死,摔死还留个干净身子,我就横下心跳了过去,幸亏抓住了那边的护栏,然后我就钻进那家屋里,那家看来是双职工,白天家里没人,我在他们家吃了点东西。不是我馋,我饿呀,他们为了驯老实我,已经饿了我两天了,加上头两天妈妈的死,我没吃饭,我那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吃了点东西,我在那家的沙发上喘了口气,从那家的抽匣里拿了三百元钱,然后才跑了出来。别的钱还不还都是小事儿,这家的钱我一定得还,是他家救了我一命!”
“你呀,够险的,那地方,就是我要跳也胆儿突的!”
“也是死逼的!后面一群狼追着你,不跳行吗?”她抽泣地说。
“噢,除了这三百,你还欠谁的?”是雯在问。
“我怕连累舅舅家,从那狼窝里出来时,我给他们留了个条,说那四万元我挣了就还给他们!我寻思把那四万给他们邮去,从此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你看,这是我记下的地址!”
“好了,这事就交给小天哥去办吧!你不能再跟他们有任何联系了,今后我叫陆雯儿,你就叫陆莹儿,你是我妹妹,爸爸是陆长军,妈妈是倪玉萍,都是福州部队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那妈妈爸爸要我吗?”
“他们敢不要,这么漂亮的女儿,不把他们乐懵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了,那是块伤疤,越揭越疼,记住了?”
“嗯,记住了,莹儿就跟着姐姐了!姐,你是不是看上小天哥了?你要是嫁给他,我也得嫁给他吗?”
小雯“嗯”了一声,但立刻就说:“死丫头,胡说什么呐?我嫁给他干什么?你没看见他有女人吗?”
“他女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呀?再说,你不是已经钻他被窝了吗?”
我的屁股立刻被雨宁“温柔”地关怀了好几遍,这小丫头,说什么不好,怎么非得说那馊事啊,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瞎说什么,那不是为了救你才躲在那里的吗?今后这事儿不能再提了,再说姐该生气了!哎,你确定你妈是死在手术台上了?”
“这应该是没错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看你妈妈最后一面啊?”
“舅舅说妈妈得的是传染病,怕传染给我,当时就火化了!但我听别人议论,我妈是在切除肾时死的,妈妈得的是子宫癌,跟肾有什么关系啊?”
我明白了,她妈肯定连癌也没得,是被她舅舅卖肾给卖死了,正好把她的两个肾都给卖了!我什么也没说,制止了要推门进去的雨宁,拉着她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雨宁说:“你怎么这样呐,小姑娘明显是让她舅舅骗了,你怎么不让我去给挑明了呀?”
我笑了:“要是能够挑明,雯早说了,她是给小姑娘一点对人性不失去信心的余地,让她对生活多一点信心!我的傻老婆,你怎么还没小孩子心眼多啊?”
“她好,你晚上搂她去呀!都一个被窝里睡了,跑我这还装清白来了,什么人了!”
“什么睡了,她是在那藏着等着抓那小丫头,根本没那关系,她才多大个孩子呀!”
“她可不小了,你看那身材,该鼓的鼓,该翘的翘,比我去年可发实多了!其实我那时也是让你给搂的,成天摸着人家奶子,掐着人家屁股,手不实闲。就那都没她现在发实!还是小孩子,你换个新鲜点的借口好不好?她现在这样,我看就是让你搂的,连掐带摸,能好得了吗?别狗戴帽子装好人了!”
“你怎么这么会联想啊?她身材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小丫头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帮她查明,那杀人的舅舅必须得严惩,那逼良为娼的春之园必须得砸了它!但对小姑娘,我倒倾向雯儿的意思,让她远离那段回忆,事情我们自己来完成就是了!”说完,我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把春之园的情况和小姑娘的舅舅的情况查清楚,特别要秘密查清小姑娘的妈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老何笑了:“华董,我们是不是得成立私家侦探了?”
我吓唬他道:“别讲条件,再不去我就告诉嫂夫人了?”
他连忙求饶:“得,你怎么跟春雨学的,总拿我老婆吓唬人啊,我可告诉你,她现在肚子扣个锅呐,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你们要是给吓出个好歹的,我可拿你儿子顶缸!”
他的夫人一直不育,我让北安农场的郭立明从鄂伦春人手里买了点鹿胎膏,每次让她喝黄豆粒大的小丸,才喝了五六次就怀上孩子了,把个老何乐得走到哪都上庙里烧香,感谢菩萨给送个孩子。这傻小子也不想想,没我那鹿胎膏,他老婆怀个屁呀?
老何怕老婆是出了名的,比我还甚!大概和小池是一个水平线的!不过,他老婆也是厉害,他手下那几百号人,看见他老婆,都溜溜的,他们说:“你要办了错事儿,人家也不打也不骂,就在那一看你,你心里就发毛,准得保证没下次了!”
女人的武器决不是撒泼和胡骂!厉害的是让人服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一章 狼口里逃出的女孩(下)
和老何通完话,雨宁说她要去和班子的人开个小会儿,我闲着没事儿,就打电话让雯到我们这来一趟,我想多了解点事儿。
雯一进来就说:“哥,你要插手莹的事啊?”
我笑了:“你倒聪明!怎么,你自己能办啊?”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人怎么会这样呢,那是他的姐姐呀,他也好意思给卖了?他姐姐本来身体就弱,那时给卖器官,不是等于杀人吗?他自己不是没肾,怎么不卖呀?明显是欺负孤儿寡母嘛!医院是干什么的,怎么不顾人的死活呀,而且也跟着骗人!”
小姑娘太聪明了,竟已经明白其中的猫腻,但她却没当莹的面说,心机深沉啊!
我感到这里面应该还有背景,所以我让老何调查时也一再嘱咐他秘密进行。
雯坐在那里泪眼汪汪的,我安慰地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拿亲戚骗钱也是一种社会现象,你没看传销的,不都是先骗自己的亲戚朋友吗?这不奇怪!现在你既然把小姑娘留下了,就得多为她将来想想!我看已经过去的事儿,你也别难过了,看看是不是让小姑娘上个学呀?”
雯腾地立了起来:“上什么学,我说好了,她就跟着我,我养得起她!你要烦我,我也走,我们还活得了!”
我笑了:“就靠那五十万从贪官那里拿来的钱?”
她一下子愣住了,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重新坐下来说:“我从来就没想瞒你,她太小,太善良,沾上那事儿就会在心里留下一辈子阴影,让这么一个天真的孩子生活在阴影里,我不忍!可她需要继续生存下去,这个黑锅还是我来背吧!那五十万,我一分也不会动的,都是给她留的!原以为她差的很多,谁知道才四万,四万啊,就差点毁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一生,想起来,我就想哭!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儿?”
“这事儿既然你说让我给解决,我就会把这事办好的!你就不用考虑了!我这有点事儿,想求你给忙一下!”
雯笑了:“看你说的,啥求不求的,咱们还用那么客套啊?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我们的公司越办越大了,跟我们捣乱的也开始上来了,我不主张搞什么黑社会,但咱们得提高自卫的能力啊!雨宁在西山有个大院,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请你给我办个保安培训班,把上海、北京、杭州、哈尔滨、南方、卡塔尔、美国、日本等地的保安都集中起来,分期分批训练一下,省得咱们被动地挨打!”
雯笑了笑:“你倒会使用人啊,几天?”
“胡闹,就你那手是几天可以学会的?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
“你不走了,在这陪着我?”
“你教你的,我走我的,该我什么事儿啊?”
小姑娘急了,站起来扯著我的胳膊说:“你怎么这样呢?你立的条件,我按你的条件把方平打倒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小跟班了!挺大个董事长说话不算数,还是个男人吗?”
“怎么不算数了,正因为算数,才让你抓抓培训的,你是从我的保镖的角度来抓这项工作的!怎么,不想抓啊?那你就和那位小姑娘一起去上学吧!”我说完站起来就朝外走,我可不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家给拿住。
她一步蹿到门口,把门堵住了:“谁说不想抓啊,只能是初级培训,想达到标准,没个几年根本不行!”
我笑了:“那就初级吧,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掌握了门道,让他们接着自己练就可以了!就以三个月为一期吧,两期训练完,怎么样?”
雯不情愿地说:“你一句话把我锁在这半年,你可够厉害的,鬼点子就是多!”
雯带着莹到西山报到去了,欣雨和老何迅速把人给她调了上来,小丫头带着三百多人开始折腾起来了。
老何把事情基本也查清楚了,小姑娘她妈果然只是操劳过度有点贫血,再就是子宫里有个肌瘤,因为不太大,切不切除都可以。她舅所在的县里的书记肾衰竭,要换肾,找不到肾源,她舅为了巴结书记,好把自己的儿子提上去,就主动地说他可以找到。他舅来到市里,硬说他姐姐的病必须得做手术,逼他姐姐到医院做了检查,知道交配合适。恰好那书记的叔叔在医院里当院长,为侄子找不到肾源着急呐,听说有这分肾源,也就对这肾源的来源装聋作哑。结果,肾移植成功了,那书记身体恢复了,她舅的儿子当了副县长,只有莹的妈妈却因为大流血而死掉了!
妈的,太可恶了!我气得在屋子里不停地转圈。雨宁哭得眼泪汪汪的,见我像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她又扑哧一声笑了。
我生气地说:“笑,还有心笑!这里他们早都拴好扣了,医院肯定会没责任,人家是听了她舅舅的一面之词,最多负个了解不细的责任,人死在手术台上了,也就是负个考虑不周的责任,出几个赔款到头了。那书记更是抓不到什么责任,花钱买肾,合法合理,你处理不了他,更何况他肯定有一个庞大的保护伞,打什么官司也动不了他!我现在最怕的是医院改口说她妈妈得的是癌症,弄出全套病志,那就一切都麻烦了!那换肾就是人死前的交待了!”
雨宁笑了:“那你还不带着小丫头快去上海,马上起诉医院非法换肾,让法院突击把所有她妈妈的病历都拿到手里,然后从卖肾为突破口,起诉她舅舅诈骗房产,逼良为娼,为把结上司,骗卖姐姐的肾,致人死亡。让他鸡飞蛋打!”
“问题是难在不想让小丫头介入其中啊!”
“我就不同意你和雯儿的观点,就应该让莹儿知道社会的险恶,什么天真无邪,那世界有吗?你寻思是共产主义啊?做梦吧!桃花源啊?那是陶渊明的幻想!她要生存在这个社会,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她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吗?将来还让人去骗啊?让她经过这件事,真的成长起来,我相信她不会颓废下去的,她会变的更坚强,更勇敢的!”
门呼地一下被推开了,莹冲进来,抱住我的腰就哭了起来:“哥,带我去上海,我去告他们,我要为妈妈报仇!雨宁姐说的对,我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回避不了,我应该知道社会的险恶,应该知道恨,只有知道恨,才会更知道爱!”
雯站在门口,低着个脑袋,一脸无奈,我朝她把手一摊说:“只好如此了,总不能放过那些坏人吧!”
雯点了点头,但马上说:“我也去,我陪着妹妹出庭,我就当她的辩护人!”
我笑了:“你可别扯了,你那么多的学生怎么办?打官司你寻思是一天半天的事儿啊?我带着她回去,安排好了我也得回来,那里打官司,让欣雨出面吧,她在市里的名气大,又是副总理的女儿,可以镇邪的!”
她噘着个小嘴,站在那里生闷气,但看我认真了,也就没敢再争。
我带着小姑娘连夜乘飞机抵达了上海,雨凤和欣雨、王晓丹三个人开着车到机场接的我们,雨凤和欣雨一人一摊大企业,忙得不可开交,倒是晓丹轻松了许多,她已经不当凌雨凤的助手了,现在只抓肉牛生产,常常背着孩子坐飞机飞来飞去的视察她的几个基地,听爷爷说干的不错,效益已经在国内同行业里排到前边了。车是她开来的,在雨凤和欣雨面前,她只能是小妹妹。欣雨让小姑娘坐到副驾上,她和雨凤一边一个,架着我坐到了后面。
车刚一开,欣雨就说:“没等你来,我们已经办完了起诉手续,医院的材料,法院已经突击全拿到手里了。幸亏我们快了一步,那材料正在撤下去准备销毁,已经要转到后勤处了,让法警给截住了!但里面有她妈妈一个自愿卖出自己的器官的协议!看来要有麻烦!”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二章 重整局面的女人(上)
车一进我们的别墅,我就看见爱莉娜和琴妮俩人从屋里跑出来。爱莉娜搂着我一边啃一边说:“我们的戏杀青了,我把你的小媳妇给带回来了,现在她解放了,你愿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只要能尽快把她的肚子给我弄大就行了!”
我奇怪地看看琴妮,琴妮笑着说:“姐姐太坏了,看我现在红起来了,怕我有外遇,急忙给我接了个本子,是一个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期间个人奋斗的故事,她有意让我来个真人秀,她还给你安排了角色呐,让你当我的丈夫,开始就是热恋、结婚,然后你就被派到远处从军,我就在家里苦守寒窑,最后带着个孩子千里迢迢去找你,一个绝对现代版的孟姜女!”
让我上银幕?怎么想的,不但我不同意,欣雨和刚进门的秀子也一齐反对,但雨凤却笑着点了头:“好啊,这等于给咱们两个公司打了个广告,不就是给琴妮当丈夫吗?你本来就是嘛,怕什么的!”晓丹向来是雨凤的应声虫,当时就表了态:“太好了,老公也成了电影明星了,片子拍出来,我得要套拷贝,好好欣赏欣赏!”
四比三,我就这样被出卖了!
人说久别胜新婚,我的六个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连房盖鼓的都直忽悠,又吹又拉,连蹦带跳,唱了喝,喝了扭,直疯到小半夜了,然后还得我挨着个的给抚慰一遍,那五个女人才连搂带抱上床糊猪头去了。
琴妮一直等到最后,才扯着我钻进了浴室,含羞敛眉地说:“虽然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可为了这片子,你一直没给我,听姐姐说那一刻是最美好的!而且一个没走完生育过程的女人,总不是一位完整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当你的完整的女人,我不管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给了她们,我今天一定得要!你就是累得爬不起来了,也得满足我,这是我当妻子的权利!”
说着,拉着我进了浴盆,温热的水还没把人泡透,我们就已经结合在一起了,她现在成了进攻型的女人,一遍遍地索取,无休无止,直到我把火热的情意深播进去,她才高兴地大喊大叫道:“太美好了,一个破电影让我少享受多少美好的东西啊?我亏大了!”
第二天,法院就把莹的舅舅传到了,他们真的拿出了莹她妈妈同意卖肾的合同。
其实,她舅这点伎俩我早已经估计到了,不让小姑娘在身边,让病人自己签字,那肯定是利用病人胆怯心理,没让病人看合同内容。或者干脆模仿笔迹签的名,但不管怎么说,病人直到往手术室推时都喊:“我不治了,我不治了!”这足可以证明病人并不知道是卖肾。而且我们不但找到了医院大夫、护士作证明。还有许多当时住院的患者也找到。
法律是公正的,莹的舅舅以诈骗罪和贩卖人口、强逼少女卖淫等罪判了个无期,春之园被捣毁了,老板也被判了二十年。那位县委书记以官换肾,和那位新当上副县长的人一起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
房子又回到了小姑娘手里,她妈妈卖了两个肾所得的三十二万元也交到了小姑娘手里,她捧着那个存折哭得死去活来,最后把钱全捐给了几所敬老院,她说:“希望老人再别遇到我那恶狼的舅舅吧!”
正在这时,陈新强的案子终审结果也出来了,陈新强以诈骗罪和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在浙江某地被执行了枪决。那个女人虽然参与了诈骗罪,但因为是被人利用和反戈有功,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后来因为发现已经怀有陈新强的孩子,女人又不同意流产,只好保释回家,监外执行。
陈家发生了在日本的惨败和陈新强伏法这两件大事,金厦集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陈一龙一气之下也半瘫在了床上,成天靠吴娜扶着走来走去。吴娜生了个儿子,长得颇像陈新强,陈一龙的夫人黄秀英不承认她是陈家的人,不让她留在陈家。接着就和陈一龙办了离婚手续,把南方市的买卖都给了陈一龙,上海的买卖,因为有她从娘家带来的资金,就都留给了自己。
吴娜带着陈一龙去了南方市,开始一心一意经营起自己的企业了。她每天半扶着陈一龙,推着自己的小儿子在几个商场出出进进,看着下人对企业的管理经营。大概真是生命在于运动,陈一龙被吴娜扶着活动了两个月,竟可以自己行动了,只是手脚常常不听使唤,还得依赖吴娜才可以出门,这倒更好了,好像两人之间感情多么深似的,给人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那孩子很胖,大眼睛忽煽忽煽的,煞是喜人,陈一龙对孩子很溺爱,他一直坚信孩子就是自己那天雄风大振才有的。陈新强那时被人给点了,还能生孩子?屁吧!看看多像我头一个儿子?就是我的种嘛!
折了翅的苍鹰,已经忘了蓝天是多么辽阔了,他现在一心只是儿子、老婆,商店全交给吴娜管,自己连问也不问,他知道,吴娜是不会再丢了自己了,在日本他瘫在床上,连屎尿都吴娜伺候,那时日本的一位老板招吴娜去给他当保镖,吴娜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说:“一龙是我的老公,我不会离开他的!”
困难时见真情嘛,他后悔早怎么没把她扶正啊,让那个没良心的黄秀英把家给占去了,唉,一世英明,在女人身上糊涂了!
黄秀英取代了陈一龙出任了上海金厦集团的董事长,把陈一龙过去的老班底经过重新整顿,来了个大换血,裁减了陈一龙过去的那些保镖和打手,撤掉了一大半非生产人员,靠她老爹的帮助和卖掉了几家超市,还清了贷款,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一切都安排完了,她把那个大肚子女人孙彦华接回了家,派人伺候,她说:“管咋是我们陈家的血脉,我得养他们母子一辈子。”
那女人正在走投无路,没想到得到了如此下场,哭着搂住黄秀英叫了声妈,叫得俩人都大哭起来。
接回女人的第二天,黄秀英亲自上门来给我爷爷赔礼道歉。她说:“千错,万错的是陈一龙的错,他不该心生恶念,更不该和凌氏和天雨为敌,现在他那页翻过去了,金厦是我们黄家的了,凌叔叔看在我父亲和您是老朋友的面上,今后就别和侄女计较了!”
黄伯仁也给爷爷打来了电话:“老伙计,跟你的孙子打个招呼吧,别得理不让人,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家已经受到了报应,他也该刹刹车了吧!”
爷爷对黄秀英说:“大家都为一个利字来经商,所以商战中的恩恩怨怨是免不了的,但不应该带血腥味。过去的事儿是一龙干的,跟你没关系,我们不会难为你的!希望咱们两家今后同舟共济,多为繁荣国家经济做点贡献,别再暗中斗法了!”
女人连连点头称是,但我知道事情决不算完,母老虎上场,斗法可能更得加倍了,但也会更隐晦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二章 重整局面的女人(下)
这女人果不同凡响,接手不长时间,公司就基本稳住了,而且在冬季服装展销时,爆出了大冷门,向俄罗斯出口了一大批皮货和羽绒服,大赚了一把,使公司出现了几丝生气。
我这一气儿被秀子的飞机厂给拽住了,过去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厂子一搬过来就可以生产了,真的钻进去才知道,我定的元旦出新飞机的计划纯粹是个骗人的梦。因为我向中央领导保证的是拿出世界一流的战斗机,日本那飞机,距世界一流差的老远了,虽然我们加进了发动机和隐型两个因素,但还只能是现在世界上的第三代飞机的水平而已,这跟我们的目标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求峨冠老人把世界上几个先进国家正在研究的战斗机的资料都搬了过来,带着一帮子专家闭门研究了一个月,发现了我们飞机的一大堆毛病,我决定让我们的技术力量全力攻克,自己则开车跑到了杭州。
不是我心不在焉,是老何发现黄秀英最近一直在杭州活动,她那里既没企业,又没亲戚,在那里活动什么呢?难道是去祭奠儿子的亡灵?我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女人护犊子是天性,护起来,是不会管儿子的对错是非的!从他对吴娜和孙彦华两人的态度上的巨大反差就可以看出,她的舐犊之情决不比别的女人差。吴娜生的肯定是陈家的孩子,但因为她认为那是陈一龙的种,所以就置之不理,而对孙彦华却不同,那是他儿子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的种,她就得护着。
我赶到杭州,雨萌很感意外:“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我外甥女呐?”
我笑了:“傻老婆,你打发个溜精八怪的小丫头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把她连骨头带肉给吃了?”
雨萌往我怀里一偎笑着说:“就是给你吃的吗?人家怕你吃不饱,把个鲜花似的姑娘塞给你,还不领情,怎么还给甩了呀?”
我气得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臭老婆,你怎么连自己的外甥女也给出卖呀,你还是她的姨吗?”
“人家本来就不是她姨嘛,是那孩子自己迷上了你,找到我,硬让我当她的姨!其实,我和她妈只是认识,没那姊妹关系,这孩子在福州太能作了,把四个小太子给打进医院了,人家大人揪着她爸告到中央,害得她爸爸一个劲儿说好话,要不是她爸爸那位置离不开他,那把就让他退了,打发他回黑龙江老家了。他爸爸没办法,看她是你的追星族,就把她打发我这来了,让我帮助把她送给你!”
“什么?追星族追到我这来了?你编戏编的也太离奇了吧?”
“你不信啊,走,你去她那小屋看看去?”说着,扯着我就到了她卧室旁边的那间小屋,打开门说:“自己看看吧,我是瞎说吗?”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小丫头是太能整了,正对着门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仔细看了半天,面熟:“这是谁的塑像?”
“笨,连自己都不认识啊?这是她从福州运来的,问我像不像,你过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再说。”
她扯着我到了旁边的穿衣镜前,妈呀,三个我站在那里,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那脸,那神态,像极了!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其实,她运来时还不太像,她是看你的照片自己做的,后来你来了,她又重新修改了一下,你看这衣服,是不是你在这里穿的那套?”
我看看,确实我在杭州时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雨萌笑着把衣服和裤子给脱了,天啊,分明是裸体的我,连那东西的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我生气地要给砸了,被雨萌拦住了:“别,这可是人家对你的痴痴的一片心啊!”
我把她扯进怀里,捏着她的秀乳问:“这东西是不是你帮她弄的?”
雨萌嘻嘻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她开始塑的不大点,我说这可不是小天的,小天的比这大多了!她说,不能吧,我这可是按人体比例塑造的,连欧洲人的那些塑像,也就这么大呀!她就又加大了一号,我说还差得远呐,她就又改,改了小半天,才是这个模样,改完了你猜她说啥?”
我抱着她就往外走,我已经让她那娇媚可爱的模样给撩吃得怒气冲天了。她忙说:“别走啊,得给你穿上衣服啊!”
我只好松开她,她一边给塑像穿衣服一边说:“她说她找到宝了,这么漂亮的东西,一定滋味特好,她真想马上尝一尝了!”
我气得骂道:“你就编吧,这里都是你的鼓冬点子,我跟她不认不识的,她恋着我干什么?编瞎话你也贴点边啊?”
“你和春雨在南方市的市场里卖过背心吧?”
“你装什么糊涂,我就是小商小贩起家的嘛!”
“你是不是在市场里打过几个无赖?”
“打过!”
“我说你不承认也不行啊,你看看这照片就知道了!”说着指着墙上的一张大照片。我的妈呀,我在掰那小子的手指头呐,这形象怎么也上镜头了,谁干的事?这不是有辱我的伟大形象吗?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她照的?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她那时才多大点呀,她怎么跑南方市的市场里去了?”
“她大姑在南方市,她到大姑家玩,那时她刚练点把式,见坏人就想上去试巴试巴,凑上去看见你的英雄形象了,她就照下来了,你也就成了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后来你出了名,她就开始到处搜集你的照片了,你看看吧,这一大本子呐,全是你的影集,我们姊妹谁也没她划拉你的照片多,这还是没和你在一起生活过,要是在一起呆两年,大概得上车拉了!”
我说这小丫头怎么刚认识几天就往我被窝里钻呐,原来还真是有点背景啊!看来这丫头还真要甩不掉了!
让雨萌撩吃的我已经等不及了,抱着她撤回到她的卧室,连吃带杀,闹得满室生春,杀完了,雨萌说;“还嘴硬呐,今天这么大的火气,一大半是小丫头给勾起来的,反倒便宜我了,弄得人家腰酸腿疼的,赔大发了!哎,你说说,你不是要对我们姊妹的生意都走一遍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我逗她道:“当然是你的奶瓶子大呀!”
气得她好顿掐我,我只好说:“老何说陈一龙的前妻黄秀英在杭州出现了,我总觉得她来者不善!”
她笑了:“你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天天怕井绳啊?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怎么的呀?我听大姐说,她不是把打手和保镖都辞退了吗?你就不相信人家要洗心革面啊?再说,这么多年闹腾,都是陈一龙和她的儿子呀,该她什么事儿啊?”
“不,她一直都是陈家掌舵的,陈一龙这么闹,她能不知道吗?现在和陈一龙的分手,她绝不是因为陈一龙这么闹,而是因为陈一龙和吴娜有一腿。她到爷爷那里忏悔,是鳄鱼的眼泪,是韬晦之计!她肯定在想着更大的报复行动,当然,现在她暂时还不会下手,但她肯定在窥测时机,我总怀疑她在杭州这里转悠,是想下手抓一把!你得小心才是!”
我虽然没考虑成熟,但自己老婆还是应该提醒的,我这个女人是几个人里最弱的一位,虽然现在有一位女保镖跟着她,但她总不相信会有人觊觎她,经常自己行动,我必须得让她知道厉害。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也太能吓唬人了,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出门带着小青就是了!”
我知道她还是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三章 强暴闹剧的女导演(上)
我戴好头套,刚飞上阳台,就看见那女人穿着一件丝质的薄如蝉翼的睡衣,从浴间里走了出来,不单那白晰的大腿裸露在外面,那神秘的洞府,那高耸的乳峰也都隐隐欲见。
妈的,四十岁的女人竟依然保持着没一丝赘肉的娇好体型,真是会保养啊!
突然,从屋里的大衣柜里冲出一个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头套的家伙,只见他几步就冲到那女人的后面,一下子搂住了那女人。
那女人挣扎着,喊叫着,那家伙全然不顾,一手撩起女人的睡衣,一手解开他自己的裤门,就要朝女人那秘处冲去,我刚要冲进去帮助那女人,却看到了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的镜头:那女人把身子往前一冲,躲开了男人那肉虫,嘴里说:“重来!笨蛋,你这是强奸啊?这是通奸!什么都等我现成的,那还有什么刺激可谈?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把睡衣撕碎,把我往墙上一摁,然后再扒你的裤子!得带着急迫感,带着色心来干,没看见电影里那强奸的镜头啊,像你这样,还有啥神秘感了?你能给人家新鲜感吗?能让人家得到强刺激吗?”说着那女人撒娇地搂着那男人打起腻。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哪干过这活啊,我们好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你没让我碰过,我也觉得挺开心的,毕竟有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了。你今天说要把身子给我,我高兴地在家洗了三遍澡,喷了四遍法国香水,谁知道来了你还让我来这新鲜彩儿!要不是知道这是咱们俩人在玩,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这场面啊!秀英,还是别来了,干脆你就说吧,到底能不能嫁给我,能,我们就结婚,我从天雨集团退出来到你公司也行,你把那摊收起来,跟着我过也行,人家金总给的我也不少,足够我们俩花的!”
我这才知道,他竟是雨萌杭州集团的财务总监王永福。他们怎么扯到一起来了,而且花样翻新,自编自演起强奸剧来了,真的匪夷所思!
“人家不是说了吗,今天是最后一次考验你,看你能不能来点刺激性的新玩艺!人家要是感觉好了,明天咱们就去上海结婚嘛,你还当你的财务总监,不过是给你老婆当,我就是你的全职太太,咱们天天玩刺激的,带感情的,也许让你一刺激,我就真的会再生出一男半女来呐,那咱们老了不就更有乐趣了吗?来嘛,再来一遍嘛!”女人的手捏着男人的肉虫,撸动了几下,看那东西傲立起来了,忙给送进裤子里,系上裤门说:“乖,这回儿让你玩个够,让你放到里面,行了吧?”
男人长叹了一声说:“你说,你都四十了,怎么还玩心这么重啊?别玩不行吗?”
“你不知道啊,他头十年就不理我了,十年了,我这花道都没人给扫了,真的好寂寞啊,人家就是要强刺激的,要惊心动魄的,要那欲死欲活的感觉,你就满足人家一次嘛,让人家好好享受一下爱人的疼爱嘛!来,你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配合,让你把花道扫的干干净净,给咱们的孩子清个道!”
“我还进衣柜里呀?”男人问道。
女人说:“那我都知道了,没意思了!你自己选个我不防备的地方藏起来,我换套衣服,你别给我脱,伸手就扯,那撕碎衣服的声音最刺激人了!人家肯定会来情绪,一高兴就会排卵的,那受孕的机会就大了,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出来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乖,再来一次啊!”
不管是柔情蜜意,还是软语相求,那男人终于同意了,女人又重新进了浴间。
男人把屋里相看了半天,才隐进了大窗帘后,人刚藏好,那女人就举着双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间走了出来。这次她穿的是上下两件套的睡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那种,依然是里面没穿内衣,依然是让那神秘勾着男人的魂魄。
女人走进卧室的中央,刚立在床头,那男人突然冲出,把女人一下子就摁在床上,然后咔咔两下,把女人的睡裤和上衣撕得粉碎。
立刻,女人那雪白的屁股撅在了床上,男人一手扶著早就打开裤门放在外面的东西,劈开女人的腿,身子往前一挺,刚准备冲进女人的身体里,噗,女人一脚竟把男人踹出多远,男人连连后退六七步,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带着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女人:“你不说这回让我把你的花道好好扫扫吗?怎么还是连门都不让进啊?”
女人笑了:“花道迟早得让你扫,不过不是今天,今天不是正日子,扫也白扫,我刚才进浴室时肚子疼了起来,我知道,例假该来了,真要让你弄得血糊拉的,多冲我们的彩头啊!”
男人站起来,脱掉黑衣、黑裤,摘去头套,看也不看她,扭头朝外走去。
女人笑道:“你真的不和我好了?”
男人:“你说要和我结为夫妻,我信了你的。你看看,你今天弄的都是什么事儿?玩强奸寻刺激,玩完了你还寻求什么呢?我找的是老婆,可不是给自己找病来了,咱们不合适,你还是找别人去玩那些新鲜的吧,我走了!”说着就去推门了。
“怎么,真要走啊?你真的不想看看由我导演,由我们俩主演的强奸戏了?这可是最热门的片子了,公安局肯定对这个非常喜欢,你走吧,我先自己看一遍!”说着,她一摁遥控器,屋里的大彩电里出现了刚才两个人排演的强奸场面。
男人吃惊地看着屏幕,脸上变幻着各种表情,最后冷静地走进屋,坐在女人的对面,慢慢地说:“说吧,你要干什么?”
女人扯过大被盖在身上,然后说道:“怎么,对我不感兴趣了?当你的女人,我得有个条件,时间嘛,可以由你来定,但条件嘛,就得我来出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三章 强暴闹剧的女导演(下)
“我不会考虑你的什么条件,我要的是你把刚才的录像带还给我,我们从此再不见面!”男人冷冷地说。
“哟,这么好的东西不去享受,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告诉你,床上,我可以让男人魂飞天外,让你享受最好的待遇!”
“是啊,已经把陈一龙魂飞天外了,把陈新强的魂送到另一世界了!”
女人立刻大怒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听我的也得听,不听我的也得听,不然,我就把这录像带送到警察那里,我看看强奸犯还能不能比陈一龙强!”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那录像带还给我?”
女人淡淡地一笑:“条件很简单,你明天就可以办到,你把你们公司的那本秘密账本交给我,我把录像带交给你,咱们来个公平交易!”
我一哆嗦,女人埋了半天的伏笔,原来用心在这里,她想把我们的假账送给税务部门,打我们个闷棍,太恶毒了!可惜她用错了地方,我的所有的公司从来不让他们做假账,依法纳税这是我对他们的最起码的要求。
果然那男人说:“这一点我办不到!一是我死也不会出卖我们的公司,无论是总公司的华董,还是我们公司的金总,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出卖他们的;二是我们公司也确实没有两本账,华董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告诫我们,依法纳税是我们企业的义务,任何人敢偷漏一分钱的税,他就让那人拿出一万元给国家补上!我没那个胆量和华董作对,也没那个心思去偷税漏税!你这心思对我们公司白下了!”
女人愣住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搞企业不偷税,那是傻瓜一个,我才不信呢!好,就按你说的,我也不要你那假账了,你给我凭空造个假账总行了吧?造的假账要比现在的账上的数字多一倍左右,这你不会太费事吧?我天天给你留着门,你就在我这里造假账。时间嘛,两个月,假账造出来了,我就把身子给你,怎么样,够便宜的吧?女人搂了,魂也销了,不就是写几个字,造个假账吗?何其容易啊!你把账造完了,我就把录像带还给你,咱们还是两清!不过我可把话说回来,你要真的给我在肚子里留了孩子,我还真得嫁给你了,我现在的亿万家产也就得跟着你姓王了!”
没等女人说完,那男人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开门就走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外说:“你愿意告就告去吧,我永远不会出卖对我好的人。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你不是十年花道没扫,你是从来都没让人扫过花道,你那里面肯定还封得死死的,你的眉毛和脸色早把你出卖了,你还是个老处女!那孩子也根本不是你生的,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一愣,但片刻笑着说:“你还真说对了,那孩子是我师姐生的,也是她替我陪着那男人睡的,五年前她死去了,我就和陈一龙分开了,今天让你来,是为了给我师姐报仇,也并没想把这宝贝交给你!”
男人笑了:“所以,我根本没福消受你,也不想为你的条件出卖别人!”说完啪地一摔门走了。
好,这倒是个有骨气的男人,我回去给他加薪,一定要帮他找个好女人!
女人傻了,坐在那里愣了半天,突然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我扭头就想走,突然想到那录像带说什么不能留在这里,我不能让我们的好职员栽到这恶毒的女人手里,我迅速飞进屋里,啪一下把灯闭了,然后急忙冲到摄像机前,想取出里面的录像带。我刚奔向摄像机,那女人却比我快了一步,已经把手点到了摄像机上。我急忙去抓那女人,妈的,滑唧溜的,下面竟是一丝不挂。我一只胳膊把女人夹在怀里,伸手去抓那摄像机,那女人两手撑着放摄像机的桌子,撅着个屁股拼命往后使劲儿,想把我和那摄像机隔开。让她那肥肥的光屁股挡着,我的手就差一寸多远,但始终没够到摄像机。我向前拼命使劲,她那屁股却顽强地挡着我,而且揉搓着我那东西,使它瞬间就挺立起来,支在了那女人的屁股沟里。女人大概感到了不适,伸手就去扯我那东西,想把它赶开,结果哧地一声,把我裤上的拉链扯坏了,小裤头也撕碎了,我那个无赖东西立刻得到了解放,怒冲冲地向女人冲去……
我现在可没心去理她,我还是把手使劲向前伸,那女人伸出两只手去撑住放摄像机的桌子,小屁股还是使劲朝后拱,挡着我的身体,阻止我的胳膊去抓那摄像机。我突然向前一用力,手终于够到了那个摄像机,但也随着那女人一声疯狂地尖叫,扑哧一声,我那个无赖竟冲开了一道厚厚的门,进入了她那柔软紧缩的身体里,我感到一股热辣辣的粘稠的液体,喷在了我的腿上,开始向下流动……
我们两个人一下子都呆住了,片刻我的手又够向那摄像机,女人只好拿屁股死死的往后顶,双方只好僵持在那里了。
这一僵持,我发现坏了,这女人竟是古今少有的名器千层叠幛,你不动,它自己在那不停地蠕动,而且越箍越紧,勒得我那东西几乎欲断,我急忙想将那无赖撤出来,但我那东西像被铁夹子箝住一样,根本失去了进出的自由。
我只好默运轩辕诀,这才勉强顶住了她的进攻,但那制命的紧缩还是让我欲死欲活的,不停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又僵持了一个时辰,她那里突然热潮汹涌而出,女人也鼻息粗重、身体渐渐地软瘫下来了,我感到里面的钳制已经松动了,试着活动一下,那如潮的快感却一下子控制了我的大脑,没等我反应过来,我那生命的种子已经狂喷而出了,女人也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四章 腰疼腿软的战斗(上)
她的温热的小屁股不停地扭摆着,身体和我一起抽搐个不停。致命的愉悦让我们俩人都忘了刚才的争抢,都带着满身的汗渍喘息着,品尝着那高潮的滋味。
歇了半天,我看她还痴呆呆地在那轻喘,就急忙伸手去够那摄像机,但她知道那东西到我的手意味着什么,马上又紧支起了她的双手,拿小屁股把我隔开,我还是差个半尺多远够不到那摄像机。
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跟我竟闹了个平手,是不是他们家黄老爷子教的呀?
又僵持了片刻,我那捣蛋的无赖又精神焕发了,开始配合她那蠕动的钳子,你进我退,你松我紧的疯狂起来,这不是还要再播种吗?难道非得让这半老的处女开怀才算结束啊?我想总这么僵持也不是个事,干脆把她弄睡了再说吧!我手一搂,抱着她就来到了床前,把她向床上一摁,我站在床前,手抓住她的两条没一丝赘肉的大腿又疯狂地开始了冲刺。
这女人确实可以让人在床上销魂,我们大战了一个时辰,又同时颤抖起来,我再一次把火热的情爱喷进了她的小秘穴里。她也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奇$%^书*(网!&*$收集整理:“流氓,你怎么还不滚开啊,你想把我肚子灌大呀!你真要给我送个孩子呀?你那东西怎么这么长啊,捅死我了,你不会留一点在外面啊!你到底是谁啊,采花贼还有你这么硬功夫的人吗?你下来,我收你当我的保镖吧,每天你还可以偷香窃玉,真有了孩子,我就嫁给你,怎么样?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让你泄,看你有多少存货!”
这女人鬼精鬼灵的,我可不敢信她的,一撒手,她还不得弄死我呀?可她不松开,我却怎么也撤不出身子,这可太衰了,让她给控制了!
妈的,平时连上几次都紧锁的精门,今天竟为了一个仇人的女人大开其门了,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了吗?我想抽出那捣蛋的东西,不行,她把门槛锁的紧紧的,根本就不让你撤走,而且她现在反倒兴趣盎然,鼻子哼唧着,小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像是还想再索取。
我为自己担心了,这么泄,我还不得死到她身上啊?我心一横,干脆大动起来,杀得她鬼叫狼嚎的,半小时后竟没动静了,伸手试试鼻息,还有气,揉捏她的雪峰,哼也不哼,我知道,她是昏睡过去了。嘿,还是我厉害吧,倒了把她弄老实了!
啊呀妈呀,好险一把牌啊,这女魔头也太厉害了,现在我自己杀得腰疼腿软,连站都开始打晃了。这可是重体力劳动啊!我容易吗?
我试着想撤出身子,只撤出一多半,临门那里,还是锁得紧紧的,而且那里依然在蠕动,依然箍得死死的,我把着她的小腰,把屁股使劲儿向后撤,拽的那东西疼的要命,还是没撤出来,却惹得自己头皮一麻,急匆匆又给她播了种。这一次那捣蛋鬼也彻底熊了,开始缩小了,蔫蔫的没一丝火气了,我试着往外撤,竟顺利的撤了出来!妈的,它也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了?
我打开灯一看,坏了,那床单上满是血,我的下身和她的下身,也都成了血葫芦,床边的地下,也是血殷殷的。
这他妈的赶上杀人了,我急忙找了个毛巾,沾上热水,把她的下身擦洗了一遍。看着那红肿鲜嫩的地方,我心里一热,这女人怎么看也没四十岁啊,身上依然鲜嫩细腻,脸上依然没一丝皱纹,肚皮依然没一点下赘,雪峰依然挺翘翘的,只是那秘处有点撕裂,不过问题不大,我擦了擦,伤的不太重,只有一道小撕口,但那里依然还是血色殷殷。
我把床单撤了下来,拿到浴间,泡进了水里,倒上洗衣粉,洗掉了血迹,晾在了那里。我把自己身上的血,也都擦洗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回到卧室,见她还撅着个雪白的屁股窝在那里,就抱起她,见那秘处还有血和粘液向外流淌,我在她的包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包卫生巾,拿出两片,垫在了褥子上,然后抱着把她放在上面,给她枕上枕头,让她仰躺在那里,盖上了被。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毕竟是我的一个女人了,我虽然还不想把她收进家里来,但我也应该关心她,爱护她呀!
她现在睡的很安详,脸上挂着满足的春色,我真不知道,刚才我们是在战斗还是在追逐情爱?我戴上手套,把我能留下的痕迹都抹掉了,把地也擦了一遍,然后拿出录像带,从阳台那来时的路又跳了下去。
黄秀英是在中午才醒的,她睡得很香甜,梦里,还和那蒙面人又大战了一场,又一次品尝了那醉人的滋味。醒来,屋里静静的,那人早已经消失在暗夜里了。
“流氓,王八蛋!你把我身子破了就没事了?”她坐在那里骂着,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下垫着的卫生巾,看着已经被撤走床单的褥子,看着身上的被。
是他整的?他还知道关心我?这个流氓,他肯定是个年轻人,就凭那力气,凭那一次次的狂泄后迅速恢复,也是个体格特好的年轻人!他怎么当起采花贼了?就是采花,怎么会采到我身上来了?妈的,都是自己刚才找那个王永福惹的祸,排强暴戏,造假强奸镜头,那录像带到了别人手里不说,自己还真的被人给强奸了一把,这也太倒霉了!
“我这自己保护了近四十年的身子,没给了陈一龙那个王八蛋,却给了个不认不识的男人,我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保护的呀?可他究竟是谁我都不知道,这不是冤出大天了吗?”黄秀英越想越委屈,坐在那好顿掉眼泪。
黄秀英和陈一龙这对夫妻是她爹硬给捏到一起的,都怪那次舞会,她不参加,她的几个女友生拉硬拽把她扯去了,就在那次舞会上,她被花花大少陈一龙给缠上了,跟着那个无赖跳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她借口上洗手间才摆脱了他的纠缠。谁知道第二天陈一龙家里就托人上门提亲了。就是处朋友也没有这么快的呀,更何况她烦他烦的要命呐!
她父亲黄伯仁那时刚扯起建筑施工队伍,正找不到工程任务,一看市长家上门提亲,当时就点了头。可黄秀英一看见陈一龙那肉麻的笑脸,那滑腻腻的头发,那香得让人发呕的衣服,就从心里厌烦,哪有一丝好感?为这婚事,她哭,她闹,她和父亲大吵起来,结果,她被爹给关了起来,帮她说话的哥哥也被煽了两个大嘴巴子!她爹还是接了陈家的聘礼,定了半年后婚嫁的日期。
她大哭一场后,跳窗户逃走了,她漫无目标,一气跑到了华山的大山里,站在一处悬崖边,大骂了半天陈一龙,大骂了半天只知道自己发财的父亲,大哭了一通自己可怜的命运,刚要往下跳,却被一双手给死死地拉回到平川地。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四章 腰疼腿软的战斗(下)
救她的是一位老年的尼姑,老人看着她说:“世界上的事,十有八九都不能尽如人意,如果都走这条绝路,那这天下的冤魂不就太多了吗?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也许就有一条通向平坦的路呐!
她把自己的苦处说了一遍,老人仔细相看了她半天,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黄秀英莫名其妙,她不解地看着老人,老人把她搂进怀里:“孩子,你说那家挺有财势的?”
她点了点头。
老人说:“那你就有救了!我有个徒儿,跟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刚才我也是看你上这山上来,误以为是她才跟来的,她爹耍钱,欠了人家的八万元印子钱,要拿她顶钱给人家,吓得她躲在这里,我让她顶你去嫁给那个陈家大少,她跟陈家要出八万元给她爹,你们各得其所,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黄秀英笑了:“一个大活人,能装的那么像吗?”
老人说:“所以你得留在我这里,跟她生活一段时间,让她变成了你,你才能有救!”
她跟那老人留下了,她看见了那位叫陆嫣然的姑娘,除了那女人后背上有一个大黑痦子和她不一样外,真的难分伯仲,当然,在气质和口音上差距还是不小的,但两个人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三个月后,竟像是一个人了,而且黄秀英家的大事小情,甚至是儿时的故事,陆嫣然也像熟悉自己那样了如指掌了。
师傅笑了:“好了,你们俩都有救了,你们下山吧!”
黄秀英忙说:“不,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山上陪着师傅,青灯佛前,也挺好的!”
老人叹了口气:“那就看你的俗缘了!”
把陆嫣然送到了自己家门前,她重新回到了山上。五年前,她突然接到了陆嫣然的电话,她赶到了北京的一家医院,才知道陆嫣然已经身患绝症,不日就要不在人世了。
陆嫣然拉着黄秀英的手哭着说:“我和他生活的还可以,我们现在有一个孩子,叫陈新强。我求你两件事,一是你回到那个家里继续当你的黄秀英,帮我带好孩子,他才十六岁,还太小啊,跟他爸爸,我怕他学坏。你别怕,我和他已经分居一年了,因为他有了个小妾,叫吴娜,我自己带着儿子在家过,你要不愿意顶那个名,可以和他办离婚手续;第二是请你帮助他管理一下金厦集团,他这几年竟玩邪的,公司危险啊,那里有咱们黄家的一大半财产,是爸爸给的陪嫁,糟损不得啊!”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含着眼泪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把她火化后,送到师傅那里,自己就进了陈家,接着当起了陈家的女主人。
陈新强的死,说实在的,她确实是无所谓,而且她对他没一点好印象,纯粹的纨绔子弟一个,而且胡作非为,少一个世界还干净不少!但既然陆嫣然有所托付,她就得像个妈那样的关心他,但他根本就不听他的,他只听陈一龙的,陈新强被处决了,她心里也不太好受,觉得对不起替自己赴难的师姐,她把陈新强的大肚子女人养了起来,又想了这么一个报仇的办法。谁知道,闹了半天,竟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没敢再在杭州停留,他怕那男人食髓知味,再找到自己门下,这几天她正在危险期,真要弄个未婚就育,自己这嘴可怎么张啊?
当天她就回到了上海,现在她可再也不敢琢磨报仇的事了,把自己都报进去了,啥仇也报不了啦!
但她想息事宁人,偏偏命运不让她安静下来,一向十分准确的例假过了半个月没来,她就开始慌了,又过了一个月,她知道坏了,她开始出现了强烈的妊娠反应,成天吐得她连饭都不想吃,更重要的是只要和一些男人一接触,她就开始恶心,急忙冲进洗手间,立刻就吐得连苦胆都要出来了。她这才知道,她一个没丈夫的女人竟真的怀孕了!
她重新回到师傅那里去,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老人,让老人帮助想办法拿掉。老人倒笑了:“拿掉干什么?带着,到时候到师傅这里生来,师傅给你带着,大一点你再拿回去!这叫你的骨血,你怎么想不要呐?其实这倒不错,既让你不受男人的羁绊,又可以有自己的一男半女,老了也有个依靠,我看这也是上天对你苦伴青灯的一点恩赐吧!”
她哭了:“有这么恩赐的吗?连那男人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干那个事,他一点疼爱的心都没有,就像是要杀人的样子,火冲冲地来,急匆匆的去,就那一宿,连续三次给人家往里灌,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可倒好,让他弄的,就开始疼那么不长时间,剩下的就跟他一起抽疯似地一次次欲死欲活的,把人家抛上天扔下地的,那滋味,真的好难说!反正人家女人一辈子的享受,我一宿就尝够了!他也太厉害了,就那一宿就给人家塞来一个孩子,生育机器啊?而且那个折腾劲儿,一弄就是一两个点,什么女人也得让他弄疯了呀!疯了一个晚上,人家连他的脸都没看着,他也连亲都没亲人家一下,您说说人家冤不冤啊?全世界啥女人能像我似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胡里糊涂让人家给下了种,这不是彪子吗?”
老人笑着说:“你不说他给你擦身子,垫下面、盖被子了吗?”
“是擦了,我当时没顾得看,但我知道那血是不少淌,顺着大腿都放流了,巴达巴达还滴答到地上呐,我醒来全没了,干干净净的,连褥单都洗了,晾在卫生间里,洗的还挺干净呐,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我那是租的人家的窝,真要是弄的沫沫叽叽的,我还真不好向房主交代呐!他把床擦了,地也收拾干净了,倒是个心细的人!其实他是怕留下什么痕迹,怕我告他个强奸犯!他才不是心疼我呐!他疯那时候,开始我是真气炸了肺,真想把他那东西给勒断了,我把他那东西锁的死死的,然后就开始勒它,我都听到他吭唧了,再有一会功夫就给他报销了!谁知道,他那东西突然像个大铁棍子了,把我自己硌的差点没哭出声来,而且那东西开始粗涨起来,胀得里面满满登登的,害得我根本就没法运功了,后来就光知道舒服了,连想坏他的意思都忘了!”
老人笑道:“那他肯定就亲过你,他是怕你跟他寻仇才走的,要是有缘,你们还会见面的,但做夫妻的可能不大,他肯定已经有媳妇了,而且他比你小的多,他不是为了去睡你,他是怕那录像带落在你手,你去折腾那男人。他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同事或朋友!你是自己送他手里的,你说你拿什么挡他不好,怎么拿自己的屁股去挡男人啊?那可是肉包子打狗啊!”
老人这么一说,她扑哧一声也笑了:“人家就是怕那录像带到他手里,看见我那怂样子丢人嘛,谁知道这更丢人了!”
她现在心里平衡了不少,为了那个人,她到杭州又去了几次,寻寻觅觅,但终无结果……
我看看杭州已经没大问题了,那女人也已经回到了上海,就飞到了北京,一下飞机,就被小丫头雯儿给扯进汽车里,拉着就奔了野外,到了一处四面不着村的地方,她下了车,气冲冲地往那一站说:“华小天,你滚下来,姑奶奶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五章 新本吕洞宾戏牡丹(上)
嘿,我这是把小丫头养肥了,有精神头来跟我叫号了!
我把手在胸前一挽,笑模滋的往那一站,好整以暇地说:“闲的,是不是肉皮子发紧了?六百人还没把你磨好啊?想挨顿皮锤?”
“你少说那没咸淡的话,我问你,谁让你去偷看我的秘密了?你不知道法律都保护个人隐私吗?”小姑娘小脸红涨,柳眉飞扬,凤眼瞪圆,还真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冷冷地说:“看了,怎么的?你在小屋里弄了个假人想取代我,我没还找你算账呐,你还来找我?你的胆也太大了,什么时候把本人的裸体玉照偷拍了,弄屋里偷着欣赏啊?那可真的是本少爷的隐私!”
她的脸嫣红过耳,小嘴噘起,半天才说:“你胡说,那是你吗?那是我男人的塑像,你现在脱了看看,他哪点像你!就你这小样,有他一半漂亮吗?有他风流潇洒吗?”
嘿,让我脱了?这小丫头连这要求也敢提?小疯子一个呀!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不管是你的男人还是女人,反正我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她能怎么样!
没想到小丫头上来就一个黑虎掏心,小拳头堪堪离我半寸远,我才匆忙躲开。我的妈呀,这手怎么这么快呀?我侧步闪身,顺便来了个鸳鸯腿,啪啪两下,全造空了,但手却还是抓住了,肉头头的一团抓在手里了,用力一捏想攥在手里,不料小丫头娇吟一声,飞手就朝我头发抓来,我向后一仰,手也松开,姑娘迅速跳到远处,一手轻揉着胸前,一手指着我骂道:“流氓,就知道捏人家那地方!算什么英雄?”我一看,脸红到脖子,天呀,刚才我捏到娇乳上了,怪不得那么肉乎呐!我扭头急忙就走,好男不跟女斗,走总可以吧?
她没跟上来,我走上了一道小桥,穿过小河就可以上公路了,那里可以截到车,不坐你的车,照样可以回城,吓谁呀!
突然,我觉得人忽悠一下,双脚一空,大头冲下就栽到了河里。妈的,这桥什么毛病,怎么往下摔人啊?这幸亏天暖和了,这要是大冬天,还不把人冻个好歹呀?
我双脚用力,想踩水冲起,脚似乎绑上了千斤坠,我这才知道被人给攥住了脚脖子。我急忙把身体一缩,双手一个回扑,哧,我的裤子却被拽了下去,就连那小短裤都被扯了下去,光溜溜的来个水下大走光。
看那水中飘扬的长发,我知道又是小丫头在捣鬼,我可真有点生气了,就是看看你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闹吧?而且那也不是我要看的,也是你姨拉着我去看的,这还说是我的追星族呐,整个一个母夜叉呀!
我一个鱼跃,朝她扑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她拼命一挣,哧,人蹿了,我手里却抓着一把衣服。
我把那衣服一扔,看见随着水流冲走的,竟是一条七分短裤。
坏了,这回可惹祸了,我怎么跟她学的扒起人家的裤子来了,这是什么事儿啊!我急忙顶水就朝岸上游,想从岸上溜走。现在还有个上衣,挡着下身找个裤子还可以对付一下。我看看接近河岸了,刚松了口气,哧拉一下,上衣又被拽了下去,浑身只剩下一个小挎栏背心,这可就不好对付了,看见水里飘着的碎衣服,我急忙向那碎衣服冲去,想抢回个劈了片儿的,只要能挡住下体,怎么也算能遮遮羞啊!
我拼命朝那衣服游去,妈的,那衣服走的竟比我快,而且一个劲儿往河心里钻,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了那衣服,却哧的一下,把背心又让小丫头给扯碎了,我这一犹豫,那衣服碎片让一个浪头卷走了,得,我现在是一个小布丝儿也没有了!丫的,英雄半世,让个小丫头给扒了个溜光!
我真的激眼了,回身就朝小丫头冲去。在水里,她现在特别好认,上边一件花格衣服,下面是雪白的身子,活活一条美人鱼!
我迅速扑上去,伸手欲拽她的上衣,总算把她抓住了,我把她扯过来,竟是个空的,只有一件花格衣服。人呐?却看不见影儿了。妈的?哪儿去了?总不能飞上天吧?我四下又搜了半天,被水冲走了?不能,绝对不能,就她那身手,把她胳膊腿都捆起来扔到水里,我怕也抓不住她!
找不到人,只好朝岸上游去,靠到岸边,露出头看看,四下没人,捂着下边,急忙朝岸上跑,我看见了,一百多米远有片柳树林子,别的办法没有了,只好学远古猿人,编个柳树圈遮遮丑吧!我上得岸上刚跑了两步,妈的,脚下都是半大的卵石,是打石头剩的废料,见棱见角的,刚才让小姑娘扒裤子,连鞋带袜子一起给拽走了,跑在上面,硌的要命,还怕扎了脚,只好像小脚女人一样,扭扭达达地慢慢走!
刚扭达了三十多米,一阵汽车声传来,我现在是想往水里钻够不到,想去柳林,差的太远,只好尴尬地拿双手捂着羞处,眼睛避着那车,真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其实运功飞起来,也不是不行,可谁知道远处有没有大姑娘小媳妇啊,光着个腚飞来飞去的,不把人吓坏了?
“嘻嘻,华大哥的真人秀是比我那塑像要精彩多了!把手抬起来,我给你拍个小段留下来给你的儿子孙子看看,也是个乐子!”说着举手拿着个录象机就拍了起来。这小丫头,感情是早有准备,衣服穿的完好的,连头都盘在了顶上,打扮的利利索索,核着就是苦了我啦!
我气得什么也不顾了,飞起来就朝她的车扑去。她到不慌不忙,哗哗地拍了几下,才把车窗一关,在我就要够到车的瞬间,把车开跑了。
虽然没抓到车,但我发现离那柳林已经不远了,而且脚下都是细沙了,踩在上面不扎不硌,好走多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五章 新本吕洞宾戏牡丹 (下)
我迅速跑到了林子里,弄了一些柳条,扎了个柳圈围在腰上,总算遮住了那丢人的玩艺。不过,平时到没注意,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东西就是太[奇`书`网`整.理.'提.供]长了,不敢太直腰,一直腰,下边就露出一截,只好猫着个腰。但就这样,白天也出不去呀,等晚一晚,找个小卖店,买件衣服就好了!
我才晃出柳林,就听见了吃吃的笑声,我一看又是那小丫头,边拿吸管喝着一袋鲜奶,边说:“华大哥,想不想弄件衣服穿啊?”
“不想,这多有风味,山野气息浓郁,太刺激了!”
“是吗?我可是给我这期的三百学员打了电话,再有半个小时他们就都过来,准备在这来个篝火晚会,怎么样,你也参加吧?就你这打扮,不说骇世惊俗吧,也算是横空出世吓煞众人啊!哟,那东西好长啊,赶上我家小毛驴的了!”说着竟唱了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今天高了兴,骑他去赶集……”
这不是气人吗?我喊到:“丑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得意的说:“六个月快过去了,本姑娘也满二十了,你答应的让我跟你算不算数啊?算数,就给你一件小背心,不算数,咱们就拜拜,你就等着我的三百学员来参观华董的裸体秀吧!”
妈的,这可不是甩钢条的时候,我忙说:“当然算数,我华小天骗鬼骗神,就是不骗女人,男子汉大豆腐,一言九变嘛!”
她大概没听出里面的猫腻,还是给我扔过来一件东西,我接到手一看,妈的,挎栏背心不假,竟是件连肚脐眼都盖不上的那种,什么丑也遮不了,当裤衩穿,还得走光!
“别费神相看了,你知道有个戏文叫吕洞宾戏牡丹吗?那吕洞宾仗着自己是神仙想调戏牡丹,结果让牡丹给戏弄了一番,今天我这是新本吕洞宾戏牡丹,你就好好配合着演吧!现在你先好好回答问题,还有衣服可以救急,我告诉你,我给你早就预备了从里到外的全部衣服,关键就看你的表现了!”小丫头说完,竟扔给我一袋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袋袋奶,一个夹馅面包。把东西拿出来,我把那塑料袋搭在前面的柳枝上,总算挡住了那露出的半截,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但对她的诱惑也就寄予了更大的期望。我说:“你别在那煽情,有什么说什么,少拿把!”说着吃起了面包,喝起了袋奶。刚才让她给折腾的还真饿了,不补充点卡路里,怕是在陆上也斗不过她了!
“第二个问题是刚才爱莉娜姐姐说的,我们在沙特阿拉伯刚买的油田附近出现了一些可疑的人,这些人极可能是一个极右翼的伊斯兰组织,他们想对我们下手。我想带这三百人秘密到那里,找到他们的大营,一举端掉,去掉祸根!”
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胆也太大了,去三百杀手还能秘密?光那护照和签证也把你卖了呀!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又接着说了:“你别说不能,爱莉娜姐姐说了,你有秘密运人的本事,我们秘密到那,突然袭击他一把,然后你就把我们运回,既保护了我们的油田,又锻炼了我们的保安力量,怎么样,行,就再给你个上衣!”
我知道,这是想让峨冠老人出面运人,这倒可以考虑,可她给的太抠了,我现在急的是先解决下面的问题,她光打扮我上面是什么毛病?哦,看我光个屁股好看啊?
我把头一摇说:“条件不行,给我件裤子,可以考虑!”
她把头一摇,看看表说:“你不答应也可以,咱们就慢慢探讨,反正我那三百学员来了,丢人的不是我,是那个不知道害臊的董事长!”
妈的,还真让她拿住了,现在必须得迅速答应她的问题,马上解决我的露体问题才是!
我只好点点头:“这件可以通过,你先说解决裤子的问题吧!”
“第三个问题是还有十四天,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你必须在那天给我个订婚戒指,在那天我们完成最后的结合!说是最后,因为你已经看见了我的身体,我也看见了你的身体,我们还在一起睡过觉,所以我们早就是夫妻关系了,要不然,我也不能直眉瞪眼的看你那个吓人的东西!”小姑娘说这话时,脸上浮起一片嫣红。
我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一是我的妻子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再增加女人;二是我不能要个没事扒别人裤子的疯子!”
没等我说完,她一踩油门就要走。我急忙说:“你得给我裤子呀?”
小姑娘笑了笑说:“我这条件是最低的底线,你不答应,我们就没话可谈了,趁现在学员还没到,你还是先钻进林子里藏好了吧,他们来了,我可保证不了你不走光!”说完,她开着车就走了,但临走留下一句话:“对了,这片林子不太大,林子东边是一家女子武术学校,西边是少教所,里面都是卖淫被抓来教养的女青年,林那边是一所中学。我估计,你这三面都不能去,只能在林子里藏好,等我们走了,你再出来。不过,学员们有个挖宝的活动,三百人在林子里一转,我估计想藏也难!”
看着汽车绝尘而去,我急忙钻进林子里,向里只走了百二十步,就真的看见男女学生在操场上玩笑游戏!我急忙向东跑,又跑了一百多步,看见一帮女孩子嗨嗨地喊叫着在练武功;我明白了,小丫头早就探好了地形,特意为我选的场地。我只好重新回到了刚才那里,小丫头的车又回来了:“怎么样,条件还可以吧?”
我心里这个气呀,但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汽车声,她笑了:“这帮小子来的倒准时啊,不知道野餐准备了没有?”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也别说了,我只好说:“快拿裤子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过,我们不能办结婚手续,你一辈子只能像爱莉娜和琴妮、龚见秀那样,我们有夫妻之实,无夫妻之名!”
“十四天之后给我戒指,和我结合?”她还在问,汽车声已经不远了。
我急的直跳脚:“姑奶奶,不说答应你了嘛!”
她把后车门一开:“上车吧,他们真到了!”
我把柳圈一扔就钻进了车里,可到里一看,哪有裤子,只不过车窗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而已。
就这瞬间,六辆大客车和十几辆小车已经来到……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六章 难以琢磨的女人(上)
看见雯的车在那里停着,头一个下车的老何边跑边喊::“雯姑娘,你说把华董接来了,他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我可有日子没看见他了,他是不是把咱们扔在这就忘了还有这帮人了?”
“哪能呢,他就是忘了别人也忘不了何大哥您啊,您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啊!”
“那当然了,天门一百单八阵,哪阵少了我老何?别看你看不起我,华董可拿我当回事儿了,哪阵要少了我老何,华董肯定得觉得那戏少点热闹!哎,我看你眉飞色舞的,是不是华董把你收进华家了?”
小丫头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呐,他嫌我笨!”
“你没用我教你的那招啊?我告诉你,华董最服比他强的人了,你只要能胜他一局,夫人的位置就手拿把掐了!不过在陆地,你肯定是白给,要真是像你说的在水上没遇到过对手,那就有几分希望!噢,你是不是没打过他呀?那你可就惨了!你看看他的女人,不管拿个都得是一方面的精英,特别都是著名的企业家,你说你,他要给你个企业,还不得愁死你?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打斗上赢他,打斗你再输了,你还有什么戏呀!我看你就认了吧,找个小白脸嫁出去算了!盯着华董的漂亮姑娘太多了,哪有几个能靠上边的?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往宽处想,好小伙有的是,咱们慢慢找,跟不了华小天,你跟个李小天,张小天也行啊!”
他在那咧咧个没完,我这里气的肚子疼:“好你个老何,馊点子原来都是你出的!我说她怎么胆肥了,敢给董事长来个下马威呐,闹了半天是后面有支招儿的!”我推门就想下去踹他两脚,门没推动,小丫头锁着呐,看我的急样子,她吃吃地笑着说:“咱们董事长总想露大脸,说不定就得用著我!”
听了她的隐晦的话,我才想起来,我还光着个屁股呐!
老何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忙说:“董事长早有刹车的意思,就怕正好刹到你这呀!”
小丫头笑道:“我是胸有成竹啊!哎,老何,你先组织大家准备篝火和野餐的事儿吧,我去把董事长给接过来,让他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和董事长定下来,大媒还得你当!到时候你别拉松套,帮我多敲点边鼓,事成了,我让你一局,让你也露把脸!”
老何忙说:“我的小姑奶奶,别人我不怕,我就怕咱们那董事长,他一瞪眼睛,我腿肚子都朝前,你还是饶了我吧!”
小丫头严肃地说:“这事儿就得你玉成了,你照量办,要不然明天当着学员的面我还把你打趴了!”说着就把车开起来了。
天啊,这丫头感情是拿拳头控制着老何呀?离开大家远了,她才笑着说:“怎么样,没出去露露你的风采,是不是挺遗憾的呀?”
我现在拿我早脱在车上的西服盖着下身,我没好气地说:“该答应的都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能把自己的老公怎么样啊,刚才你那么急着露大脸,我都没让,你说,我还能让自己的老公下不来台吗?不过老何也说了,我觉得这才是你不收我的关键!”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仔细想了半天没想起老何说的有什么重要的地方,我说:“老何说什么了?”
“说给我个企业拿不起来,我这次这么安排,还就是想办个公司,办个你急需,但现在手里有没有的企业!怎么样,这条件答应不答应?”
我笑了:“我是商人,不管是衰商还是帅商,反正是做买卖的,商人的老婆能经商是再正常不过,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你说吧,得多少钱?”
她沉思片刻说:“开始得一亿美金,第二期可能还得多!究竟多少,到时再说,现在先不跟你讨价还价!也许我一分钱不用呐,那就看我的运输队长给我送多大彩头了!”
真是个难以琢磨的女人,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我说:“那好吧,你到时得拿出具体方案,这么大的数,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动的,必须得经董事会研究。而且你就是再让我光屁股,我也断不会拿公司换裤子穿!”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够了,开车门下了车:“你自己开车回市里吧,我得跟他们去开篝火晚会了!过两天得让他们拼把子命,现在不联络好感情,他们怎么给你卖命?对了,还一个要求,给我们弄一批美国在伊拉克使的战车,哦,就是吉普车上带重机枪和火箭炮的那种。你别摇头,我知道你能整来!现在你就想给我把那大带火箭炮和重机枪得各给我弄两个来,我得教教这帮人,让他们到时候下得了手!你那脸抽抽什么?我也是为你华家开路,有好装备,我得人一个不伤,回来好向你交差!”说完扭头就走。
我急了,光着个屁股就追下了车:“你还没给我裤子呐!我没裤子,什么也不答应你!”
她笑了笑说:“那么说你有裤子就什么都答应我了?那好,你先给我弄两套火箭炮和重机枪,明天给我送到训练营去,答应了,我就给你弄件裤子,还得是名牌!”
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只好定了城下屈辱条约——答应她了。
我答应完了,她扭头就跑了,边跑边咯咯娇笑,那得意劲儿,能把人气死!
“疯丫头,我的裤子呐?”我喊道。
她依然是娇笑不已,只到跑出多远,才转回头说:“笨蛋,刚才是不是让脑袋进水了?你自己的皮箱里什么没有,跟我要什么?东西就在车后背箱里,没看见给你的背心衣服都是你自己的?我可没早就设计扒你的裤子,那是让你逼的,我上哪给你现预备衣服去?真笨!”说完一阵风似的向远处跑去。
我傻愣在那里了,过了半天,我连打了自己几个嘴巴:“怎么把我的皮箱忘了?那里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啊!而且我也真是笨到家了,放着戒指在手上戴着,还怕没衣服?更不会愁回不去家呀?真是大脑短路了!刚才也没觉得灌水呀?怎么就短路了?人家说恋爱的人智商都差,是不是我跟她真的在谈恋爱呀?妈的,有这么狼狈谈恋爱的吗?”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六章 难以琢磨的女人(下)
开车回到家里,雨宁和爱莉娜、琴妮三个人把我接进了家门,我想起了小丫头的话,就问爱莉娜道:“你的公司在沙特阿拉伯遇到麻烦了?”
爱莉娜愣住了,半天才说:“我们在沙特也没企业啊,那里会有什么麻烦呢?”
我一听就愣住了,小丫头明明说的是沙特呀,怎么她不知道呐?是啊,沙特是朱雅、朱玛的经营范围,爱莉娜怎么会去插手呐?嘿,真是大脑锈逗了,又让这小丫头给耍了!
三个人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支吾半天才给搪塞过去了。琴妮坐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姐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咱们的戏马上就要开机了,你就别东跑西逛了,陪我谈谈恋爱吧,我把这里拍完就退隐了,华尔街那头还等我去呐!”
爱莉娜的佣人把她的臭小子抱过来了,爱莉娜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说:“还有半个月吧,我们就得开机了,《大明风云》已经被提名参加奥斯卡了,我们得抓紧,到时候一起来个铺天盖地的宣传,我们的公司就确立了霸主地位了!”
我以为事情搪塞过去了,谁知道那个细心的雨宁一直在那苦想,现在她说:“那小丫头说她去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
我笑着说:“她领一帮子学员要在野外搞篝火晚会,我跟她到那里看了看,惦着家里的你们三个,我就自己开着她的车跑回来了!”
雨宁说:“那着三不着四的话是不是她说的?”
我这回可支吾不过去了,只好说:“她说要带人到沙特阿拉伯去帮爱莉娜出出气,我真以为爱莉娜那里有什么麻烦呐,所以才问的!”
雨宁扑哧一声笑了:“项庄舞剑,意在什么谁都明白,不过出去练兵却是件新鲜事儿!那么多的人,又是护照,又是坐飞机的,得多大花费?而且人家那里也不会让你的人到那乱打乱砸呀?她这不是没病找病吗?沙特阿拉伯?她去那干什么?找沙漠玩玩?也用不着跑那么远啊?到大戈壁不一样吗?她这些日子一直注意的可是澳大利亚,而且她的一帮子福州的小丫头前不久已经有十几个去了澳大利亚,我看她可能是盯上了那里的铝矿和铜矿了!”
她这一说,我终于明白了,雯儿绝对是向澳大利亚的一家矿业集团伸手了。问题是她把手伸向的是哪家集团呢?现在还不得而知!我问雨宁:“她的卧室你能打开吗?”
雨宁笑了:“想窥探姑娘家的秘密?是不是醋意盎然啊?”
我也笑了:“你个醋婆子,就知道灌那东西,我是想知道她现在盯上的是哪家公司!”
爱莉娜笑了,一伸手就从旁边拿过来一张报纸:“你看吧,澳大利亚一家民营企业集团,最近遇上鬼,让鬼缠得日夜不安,正准备把他的天风矿业集团转卖给一家叫大岛的集团,但价格低得过于苛刻,天风集团老板安德鲁斯到现在还在犹豫。我估计小姑娘是盯上它了!”
我立刻拿过电脑调出天风矿业的资料,原来它所在的位置极佳,正是铜和铝两大矿脉的最富有的两个地段,虽然现在他们只开采些铝矿石,而且产量不大,但发展前途却是相当可观的!我叹到:“人无其罪,怀璧其罪啊!他还真是被鬼给缠上了!”
我心里已经肯定了雯儿的做法,现在必须马上动作,绝不能让小鬼子把那块肥肉吞下去!我又调出大岛集团的资料,看了第一眼,我就明白了,这竟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武魂组的变种。他们现在手里只拿一亿美金就想收购价值两亿美金的天风集团,这岂不是欺人太甚了?可小丫头说的运输大队长给送的彩头指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说武魂手里的钱可能更多,但怎么把他们的钱拿在我们手里,被我们控制?这却应该是个难题了,不知道小丫头想怎么解决?
我看了一下澳大利亚政府对这事的反应,看来政府比较迟钝,只是认为公司间的事,政府不好插手,但政府希望天风矿的开采不应该被干扰。
看过之后,我心里有了底,决定自己亲自去趟澳大利亚,尽快把天风拿到我们的手里。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立刻给小丫头去了个电话,叫她把工作安排好,三天后随我出趟门。
小丫头诧异地问我:“你要去哪儿?”
我说:“你不说沙特那里有情况吗?我得马上去看看啊!总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小丫头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对不起,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干,暂时没时间陪你去游山玩水,我要的那车和武器,还有明天的枪炮,你给我预备好了吗,要不然,下回再剥你裤子我就给你来个大曝光了!”
我说:“我这回出门可是关系你进华家大门的事儿啊!”
她立刻说:“那也没时间去,我劝你也别去,那是我随便说的,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笑了:“是不是要去澳大利亚呀?”
她愣住了,半天才说:“你在耍我?你知道我的安排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妈的,今天受的鸟气,这下该我报复了!我拉着长声说:“我可是专门会使唤老婆的董事长,今天我想任命一位捣蛋的丫头雯儿为天雨澳大利亚集团的总经理,随我去那里走马上任,你去不去啊?”‘
她咯咯咯笑了起来,但片刻竟哇的一声大哭了,哭够了才说:“雯儿听老公的安排,但雯儿要告诉老公,安德鲁斯那里,我的人已经和他谈妥了,给他一亿五千万美金就拿下来,现在我已经有一亿三千万美金了,还差两千万!老公是不是把钱也带去!”
嘿,她哪来那么多的钱?这丫头可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七章 风流夜捉风流鬼(一)
安德鲁斯这些日子确实被鬼缠得心神不安了。说也怪,他和那日本女人小笠原子睡在哪儿,哪儿就闹鬼。开始是一进被窝外面的桌椅柜子劈里啪拉乱响,他拿着手枪冲出去,那里却寂静无声,连个人影也没有,他和小笠原子一个屋一个屋地找,还是没人,而且大门锁得好好的,窗户关得严严的!两个人重新上了床,酝酿了半天情绪,安德鲁斯刚趴到了小笠原子的身上,那声音重新回来了,而且就在他们的门外,把门都踹得咣咣作响,两个人冲了出去,这回他和小笠原子换了房间又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有。
他正要结束搜索,突然外面传来了小笠原子的尖叫声,他急忙跑去,小笠原子面如死灰,已经昏倒在地上,他抱着小笠原子回到了卧室,作了半天人工呼吸,人才醒过来。听她说,一个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大鬼把她拎了起来,吓得她尖叫一声就昏过去了。
这次情绪是怎么也酝酿不起来了,他只好守着惊恐万分的女人,不停地安慰着,总算把女人哄睡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他是被淫荡的声音给吵醒的,是小笠原子的疯狂的叫床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地被扔在厨房里,而这是一楼,他们的卧室在三楼,他怎么会跑这来呐?他急忙朝楼上冲去,等冲到卧室,屋里只剩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上的小笠原子,她现在还在昏迷中,嘴里不停地叫着:“安德鲁斯,你好厉害啊,我受不了啦!”他见小笠原子的下身,已经狼籍不堪了,而且两个秀乳上爪痕俨然还在,却不是人的手痕,竟像是狼的爪痕。
他什么也没说,给小笠原子盖好了被,自己重新找到了那把小手枪,紧握着,坐在那里,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们换了个房间,但情况依然如故。第三天,他们重新换了房间,而且让他的保镖住进了底楼。这回楼里没动静了,但矿里却闹翻了天。半夜,矿里的传送带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几台铲运斗自己呼呼地跑动起来,吓得门卫急忙关上了大门,但大门被撞得七扭八歪,所幸车还没出去。
越闹越凶的天风矿,终于把安德鲁斯折腾熊了,喊出了变卖的话。马上就有几家公司来谈价格,开始他要得很高,几个公司虽然都说高了点,但也基本可以接受。谁知道,第三天,那些公司都撤走了,问他们原因,那些人竟讳莫如深地摇着头,带着一副惊惧的表情。
从此就再没人来光顾了,而且矿里和家中的鬼却越闹越甚,才一个多月,小笠原子竟怀了孕,而他和小笠原子已经有两年了,他深耕勤播,忙了两年,小笠原子那肚皮一直毫没反应,现在让鬼给睡了还不到两个月,就开始出现了妊娠反应,这不是吓煞人吗?鬼胎啊,生个鬼出来呀?这还有好吗?
安德鲁斯动员小笠原子去打胎,小笠原子却紧抱着他坚决地表示:“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为什么打掉,我要生,就是要给安德鲁斯君生儿育女!就是要当你孩子的妈妈!”
他怎么解释也不行,又不好说她让鬼给睡了,真是黔驴技穷了!
靠了两个月,有人上门来买天风矿业了,是日本的一家公司。但价钱给的实在是低,这矿脉的价值不算,就他矿里现在的净资产也不止两亿美金啊,他却给一个亿,而且话里话外还说:“你们这闹鬼的矿,我给这价钱都是天价了!”
正在他骑虎难下时,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中国人出现了。他不相信地看着两个人:“你们是真要买还是逗我玩儿啊?我告诉你,我这要价可是两亿美金,你拿得出来吗?”
我笑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中国的天雨集团了?就这么个小矿,我原本都不想要,可我夫人却非说澳大利亚气候好,要在这里建一个疗养院,找来找去看中你这里的风水了,唉,我真不知道这大山大海的地方,有什么好风水?说实话,我们可不是冲你这什么矿来的,是冲风水来的,选个风水宝地吧,还得带着个破矿,你看看你的那些过时的设备,值几个大钱?我要接过来,都得拆了扔进炼钢炉里去,赔大发了!她也够任性的,听说都跟你们谈了几把了,真是能闹腾人!唉,老婆惯不得,撒起娇来让你头疼!好了,你也别说别的,一亿三,我就现在开票点钱,多一分钱,我走人!”
安德鲁斯头疼了,摇着头说:“我都跟夫人的人谈好了,一亿五嘛,一分也少不了啦,我已经赔不少了!”
看他不让步,雯儿偎在我的怀里撒娇打腻的:“给人家买嘛,不就是一亿五嘛,老公那么大的买卖还差这两个,就顶给我买香水了嘛!”
我大气的说:“你一次买一亿五千万的香水到不多,可这也顶不了香水啊?老板,你矿外沙克湾里那个荒岛再搭上吧,我再给你加两千万,怎么样?”
安德鲁斯是为了在这大山里憋的太闷出去散散心才花二百万美金买下的那个荒岛,现在那里只在傍海边上建了个别墅小楼,时常带着小笠原子住在那里,这些日子闹鬼日甚,他和夫人就住在那里,矿卖了,留着那个岛也没用了,他一咬牙就答应了。
别看他没用,那岛对我可就用处大了,我到那里考察过,那小岛现在看着不大,但他四周却有八十多平方公里的礁石群,距海平面才两三米,落潮的时候,有的地方都可以露出水面。而这礁群外就是深海,只要在礁群上修一个环海大堤,停靠个几十万吨的集装箱船是没问题的。而且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弄来的,他和澳大利亚政府签的竟是一百五十年的使用合同,一百五十年啊,沧海桑田,谁知道要发生多大的变化,有这么多年什么不够了?
几经商谈,把价钱定在了一亿五千二百万上,他和小笠原子清身出户,剩下的都是我收摊。合同签完了,法律公证也做了,就在安德鲁斯站起来要去找小笠原子时,我说:“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先生还是别走了,今天我请你看一出现代的风流戏,不过有个条件,现在你回去就当我们还没谈成,你一句都不用对小笠原子说,依然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你就看戏好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七章 风流夜捉风流鬼(二)
(偶的新书:历史小说《风雨大明》即将出台,望朋友们继续支持!)
安德鲁斯不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夫人在这起闹鬼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啊?这怎么可能呢,她也是受害者啊,她被人家给迷奸了呀!一个女人,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我笑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夫人呐,但这闹鬼之事,肯定还是有人在捣鬼,查一下也是不无益处的!”
安德鲁斯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步履沉重地朝外走去。我叫住了他:“极有可能是你周围有几个飞贼,他们给你制造恐怖,为的是把你赶走,而这伙人,很可能就是要低价购买你天风矿业的大岛集团的人。今天我也是一时高兴,帮你除一下奸,但你必须配合我,今天你必须表现不出任何变化,否则你的周围的奸贼就除不掉,你手里的一亿五千二百万美金就会成为你丧命的倒火索!信不信由你,我倒乐得送他们个人情呐!”
安德鲁斯说:“你说吧,我今天怎么办?”
我说:“你回去照常和夫人在一起吃饭和睡觉,他们肯定会出来继续闹鬼的,你给我和我夫人秘密安排个房间,就在你们附近,一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夫人,二是为了便于揭穿他们。但你必须不能让你夫人小笠原子知道我们在你们附近,更不能表现出一点紧张!”
他点了点头:“我权且信你一次,但我真的不相信小笠原子是那样的人,如果她不是,你就什么也别说了,如果她万一是,那就是说,暗地里那个人会是她的同谋者,你们要帮我捉到那人!”
我笑着说:“夫人不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但女人总是胆小,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反常,埋伏在你身边的人就可能发现问题,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至于你和夫人的安全,我们既然帮你设了这么个局,就是想解除你的们困惑,保护您的安全!您放心吧,一切会万无一失的,但得有个条件,你一定要像无事一样!”
他也笑了:“这我可以保证!”
我和雯儿吃了些饭在安德鲁斯的帮助下进入了他们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屋,那里只有一张床,但卧具是全新的,而且还有电脑和书柜,是安德鲁斯的书房,床是他准备累了休息用的,但和小笠原子认识后,他就没进过这屋,虽然仆人照常收拾,但他却有一年多没进来过了。
小雯一进屋就钻进了那浴间里,打开热水伐,看看热水挺正常,就高兴的低声说:“那天来了个冷水浴,不过瘾,今天咱们来个热水浴,补补课!”说完就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急忙低声说:“让他们听见!”
他吃吃地笑着说:“你听听他们那屋的声音,听见什么了?这屋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一个大活人藏在这屋里,安德鲁斯都不知道,也真够笨的了!”
我笑了:“你寻思他还聪明啊,到现在还对那小笠原子深信不疑呐,连孩子都有了,还不相信那女人有问题,你说,是傻是痴啊?”
“你不知道日本女人多会迷惑男人啊?你应该有体会呀!至于有孩子的事儿,我才不相信会有呐,她傻呀,这么怀孕,她的价值还有吗?我看,说怀孕,不过是女人造势而已。”她说着瞪了我一眼,但手的动作却更快了,似乎有点急不可耐了。
扒得只剩下一个短裤了,她倒突然停了手:“哎,那男人住在哪里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呐?”
我笑着说:“那你就敢扒我裤子,是不是好色不知死啊?”
她气得掐了我一把:“臭嘴,你才好色呐!我是想研究一下你为什么同时可以应付那么多的女人而不惧场,是不是生理构造有什么问题!”
我气得上前就扒她的衣服:“我还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你这女人怎么总想男人呐?是不是内分泌过盛了呀?”
气得她自己稀里哗拉脱了个溜光,往我面前一站说:“你眼睛仔细看看,我要不是一个标准的女人,你就可以马上从这屋出去,咱们从此不认识!”
是够标准的了!那一对挺翘翘的秀乳像两个半圆扣在胸前,雪微微,颤悠悠,嫩乎乎,娇滴滴,完全可以和那名画泉里那个女人的骄傲的半球相媲美!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竟没一丝赘肉,这可能跟她的特种兵的生涯有关;那突兀而起,向外鼓涨起来的小屁股像一个篮球一破两半,扣在那里,鼓涨涨,挺翘翘,雪嫩嫩,好不诱人!那两条玉柱一样的秀腿,圆滚滚,饱满满,滑溜溜,极有力度!但那秘处就不够标准了,和雨宁一个水平,光秃秃寸草不生,把个粉嫩娇媚的洞穴给暴露在外,让人……我那东西突然傲立起来,把小裤衩支起了大帐篷。
小丫头立刻发现了新大陆,上前扯下了我的裤衩,看着那东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我急忙低喝道:“你想让我们的戏砸了呀?”
她立刻吐了一下小粉舌,拿手捂住了小嘴,然后低声说:“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呢?”
我笑了笑说:“在一楼紧里面那屋睡觉呐,我估计白天又和小笠原子疯颠了半天,十点之前他不会有动作了!”小丫头立刻扯着我就进了浴间,那里已经放了满满一池子水,正冒着热气,她试了试水温,拽着我就进了浴盆。
这不是惹火吗?有这么鲜嫩的身体,我能控制住自己吗?我急忙说:“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一杀你,你肯定猴叫,那还不把人都给惊动了?”
她瞪了我一眼,娇羞地说:“笨,你没看见我手里拿的什么?干净的软毛巾耶,我早防备你了,到时候我拿嘴咬着毛巾,惊动不了人啊!”
嘿,这丫头知道我要吃她,早都拉好架子了!那我还装什么清纯啊?洗了几分钟,我就把她往盆壁一挤,迅速冲进了阵地……
她果然咬着毛巾呜吟着,但那眼泪却狂泄而出,两只小拳头不停地砸着我,但却配合得非常密切,真是个标准的女人!
看着水里飘起了一丝血线,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了,舌头轻舔着她的粉嫩小脸上的眼泪,低声说:“明知道疼你还往前凑,不赶上扑火的飞蛾了吗?”
她噗的一把扯下毛巾,气冲冲地说:“我乐意疼,不疼这一下子,我还是个女人吗?”
我无言了,只能温柔地疼爱着她,和她交流着爱的心得……
疯了足有一个时辰,我们俩一起进入了状态,她的小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压抑地呻吟着,喘息着,半天,她才大喘了一口气:“两年了,我两年的担心,两年的追求,终于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划了个句号!”
我不解地说:“你说说你傻不傻啊,天下的好男人有多少啊,你怎么偏要追一个有老婆的人啊?你看看,你爱的人让多少人给分个七零八落,你能有多少时间和他卿卿我我呀?”
她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后背,低吟似的说:“你懂什么?现在的女人既喜欢那有阳刚之气的男人,又不情愿跟那莽熊似的笨汉,既爱那英俊潇洒的男人,又希望他多几分硬汉的素质,这样的标准太难选了!你不但二者兼有,还有让女人身心都得到满足的本钱!你看看你,刚才疯了足有一个多点,我已经成功地从疼痛过渡到愉悦了,你还在那意犹未尽。我听说有的女人一生都没尝到过什么叫高潮,可你第一次,就已经让我欲死欲活了三次,你说,我凭什么不选你?如果你就是一夫一妻,我也绝不会挤进来添乱,既然你不在乎大家凑在一起,为什么就在乎多一个我呐?”
我还能说什么,紧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里,大被一盖,继续我们的合作。
直到气得她哀怨地说:“看来我今天真的要无功而返了,我抵不住你了!”我这才不情愿地把火热的情爱和生命的种子一起深植进她的身体里。
她看看表,拿起那她曾经咬过的毛巾,擦着我胸前的汗水,幽幽地说:“雨萌姐早就说你强悍得吓人,可我没想你竟这么厉害,亏了我练了这么多年的功,要不然我可架不住你这么折腾!三个钟头了,我的先生,你不累呀?”
我笑了笑,拿过毛巾,边擦拭着她那乳沟里细密的汗珠,边说:“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拼命,但看你盼着我给你,我只好卖卖力了!我从小练轩辕功,他的副作用就是精门锁的紧,这是好处,使我不至于贪色伤身,但也往往会伤了夫妻的感情!可这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和掌握的!”
她笑了,半天才说:“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姐妹不生嫉妒之心,这也是你惜精的好……”
没容她说完,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我听到了一男一女压抑的说话声……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八章 风流夜捉风流鬼(三)
(新作<风雨大明>即将问世,请朋友关注)
是小笠原子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小笠原子:“你怎么才来呀,人家早就把安德鲁斯哄睡了,怎么盼你也不来,真急人!就你这泡遍了越泰几国妓院的风流情圣,我都两天没碰你了,怎么还这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这两天找厂里的哪个妞去打食了?”
“你嚼什么醋啊,我敢出去吗?这几天,我老心神不安,你那个老不死的可能在附近派了杀手,我老听见周围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啊?妈的,这一天天当地老鼠,外面什么也不知道,真憋人!老东西也是,怎么连个手机也不让我用啊?”男人满腹怨气地说。。
“他不是怕你暴露吗?老东西的钱让人家给连窝端了,一亿三千万美金呐,是从网上银行弄走的,老东西怀疑有内奸,杀了十多个了,幸亏你没回去,要是回去,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你竟在老东西身边晃了!现在这个公司没法买了,他让我们一起撤走!”女人没带任何感情地说。
“那咱们不是白折腾半天了吗?我像个土拨鼠似的猫了好几个月,就这么个结果?他吃饱了撑的呀,瞎折腾!”男人不满地说。
“怎么叫白折腾呐?人家让你睡了多少次了,你摸摸,这里连你的孩子都有了,还不够本啊?”是女人的声音。
“我提心吊胆的在这憋着,我容易吗?在外面,什么女人没有,一天怎么也得换个三个五个的,这可到好,一切得听你摆弄,今天让睡了,明天不让睡,成了吃下眼饭的了!”男人还在发泄不满,显然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女人大概是那大人物的情妇。
“得了,你也就是跟我说吧,老东西听见了弄不死你!山田怎么样,不比你英雄,连我的身子都没沾着就让老东西宰了,这回不为了这个公司,不是你发誓许愿的说不敢有非分之想,他能让你配合我演戏?做梦去吧!走吧,老东西下的死令,让咱俩半夜一点前必须回去,咱们趁安德鲁斯还睡,得马上走,听那话口,老东西有可能在一点以后就对这里下手,要硬夺,大概他已经把警察局的人喂好了。现在把兵马都调得差不多了,今天我过去时,我看见有百十个大汉,都带着冲锋枪,隐蔽在那栋小白楼里,老东西这回可豁出血本了,想靠硬的拿下这公司,然后造个假手续,还是说买的,看来安德鲁斯要被他咪西咪西的了,唉,作孽呀!”
“怎么,心疼了?还真是一夜夫妻白百日恩啊!”
“说老实话,我跟了你们三个男人,数安德鲁斯最疼我了,要不是老东西看的紧,我还真想这辈子就跟了他!你瞪什么眼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你是在玩我,像玩个小猫小狗似的玩我,玩够了,一脚就把我踹了!你这辈子女人玩几百人了,你对哪个动过情?你是个典型的冷血动物。那个老东西是在耍我,让我给他当枪,给他当泄欲的工具,用过了,肯定会一刀宰了我!落在你们两个王八蛋手里,我早晚都是个死,我还有什么好下场啊?跟着安德鲁斯,那就不一样了,他是真心对我好,听说他过去对他夫人也极好,夫人过世了,守了两年,是老东西死活把我介绍给他,他才娶的我。我知道他能一辈子呵护我,疼我,我真不忍对他下手。可老东西我惹不起,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愿看见安德鲁斯那疼爱我的眼神!”女人说着竟抽泣了。
“操,你肚里的孩子真是我的?是不是那安德鲁斯的?我看你跟他动了真心,那孩子肯定是他的!你是拿我顶缸来了!”男人愤怒地喊道。
“你叫什么?想把安德鲁斯叫醒啊?安德鲁斯手下的打手哪个不比你厉害,这些日子要不是我说不想别人进我们的二人世界,就你那折腾,他的打手早就把你抓起来扒皮了!孩子究竟是你的,还是他的,我也说不准,反正那几天你也上,他也忙乎。但你年轻,你那东西肯定比他的好使,应该是你的!而且那几天,你也没让我和安德鲁斯正经睡过一次啊,他怎么播种?”
“那两天白天你们在办公室里不是也来过吗?”
“是来过呀,不就是两次吗?我都跟安德鲁斯快两年了,上了几百次都没有,就那两次就有了?哪那么巧的?他比你年岁大,那东西的受孕能力肯定不行了!”女人说着开始走动起来。
男人脚步急促地追上女人:“不行,今天就是走,我也得再尝一次那滋味!就是最后的晚餐,不也得吃一次嘛!”
说着,外面传来男女两人挣扎的搏斗声。
女人喘息地说:“好了,再让你一把行了吧,现在是十点一刻,咱们玩到十点半就得走。你就作吧,真要让他知道你把我睡了,他不宰了你才怪的!到那时,我也得吃你的挂落!要来就快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走晚了,咱们别让他们给灭在里头!”
“这么长时间,他还不早就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他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他信着你了,才让你来演这戏,他怎么知道你小子当面一套,背后又下了黑手啊,他还以为你不会偷腥呐!”
“那就算他笨了,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他知道怎么的,你不会说是这老不死的给你弄的?那可是他上赶着把你送给安德鲁斯的!”
“你呀,馋猫,一肚子花花心眼,抱着人家走,让你弄的下面湿唧唧的,走道都不得劲儿!别捏人家奶子呀,那东西可是喂你儿子的奶瓶子,捏坏了把你儿子饿死,我可不负责!”
“说的好听,我儿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孩子呐!我怎么摸着还是那么平啊,别放个屁,下个晃蛋吧?”
女人说:“你爱信不信,反正几个月后肚子一鼓起来就有戏了,你们三个就争去吧,我是不管谁下的种,我这地只管发苗!”
两个人竟朝我们这屋走来了,我和雯急忙把那床弄好,两个人迅速躲进大窗帘里面。
幸亏那窗帘布是厚金丝绒的,要不然连个藏身地方都没有。
进到里面我才发现,雯现在和我还都是一丝不挂呐,我才想起,我们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坏了,那俩人肯定得去洗浴,一进屋,什么馅不露了?我急忙飞进卫生间,刚把我们俩的东西抱起来,就有人已经用钥匙在开门了。卫生间的门,正对着外面门,我不敢再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给堵到了里面。
雯也急了,在窗帘那直摆手,让我和她一起跳窗户走掉,我知道,她是想马上调兵去屠杀大岛那帮匪类,怕他们出了笼子就不好收拾了。可卫生间里没窗户,出去,我又怕他们万一进来时碰见光着屁股的我……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八章 风流夜捉风流鬼(四)
我正在着急,外面的男人说:“那么多屋子,怎么单进他书房啊?”
女人说:“你懂个屁,他就这屋有浴盆。我们完了事得马上洗,然后才能回去。那老东西的鼻子可好使了,你说你没有那事儿,他一闻就知道!你这样回去,不是找死吗?对了,咱们得把衣服脱在这,光着身了进去,上完了马上洗,洗完了再出来,我们的衣服上就不会有那味儿了,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我趁这机会,飞出卫生间,钻进了大窗帘后,把衣服递给了雯儿。
我和雯儿刚要穿衣服,门就开了,我和雯儿两个人只好屏住气息,半点不敢动了。那女人摸黑嗅了几下鼻子:“咦,这屋怎么有股子女人那个的气味啊?”
男人也嗅了几下:“笨,你下边那地方直拉拉汤,能没味?你摸摸,我这里都开始流水了,让你磨蹭多长时间了,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快来吧,再磨蹭,就真的什么也玩不上了!”说着,啪的打开了灯。
“干什么,开灯干什么?”女人娇嗔地说。
“最后一次了,我怎么也得把你好好玩个痛快,把你那里看个明白呀!”男人厚着脸皮地说。
“你也真是个大色狼,大无赖,大混蛋!不行,有灯我不得劲儿,安德鲁斯真醒了,顺灯也能找来!”说完把灯又给闭上了:“今天我是贼船上的女人,随你便作就是了,你别作的找不着北就行!”
男人不耐烦的说:“回到老东西那里,你不定多高兴呐,还记得我?女人就是金钱喂大的动物,没钱,她才不恋着你呐!咦,那窗帘怎么没拉好,别让他们的那帮打手瞄到我们!”说着匆匆向窗帘走来。
女人摆好架子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在床上扭动着屁股问:“怎么啊,快来呀,是不是窗户后面有美女啊?“说着翻身就要爬起来。
女人突然尖叫一声:“哎呀,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狠叨叨给弄进来了,疼死人家了,今天怎么这么大呀,哎呀,也长了不少啊,吃什么药了?得得得,别再往里捅了,顶死人家了!”
现在是我换防了,是雯儿灵机一动,把我往前一推,逼着我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我知道,必须迅速解决这个女人,马上回去调兵,否则让那群狼出来,我们就被动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步了,我抓住女人的两条腿就来了个紧急冲刺,把那女人弄得杀猪似的狂叫鬼嚎……
这女人烦死我了,吵吵巴火的,什么呀?我加大了力度,像撒了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起来,只一个冲刺,就把她给治老实了。
雯儿见没动静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轻轻地笑着伸出大拇指说:“厉害,三分钟给弄昏了一个,这女人也太不禁揉搓了!”
见我离开了那女人的身体,雯儿说:“走吧,看看安德鲁斯去吧!”
我看看屋里说:“不行,得把后事处理利索!都是你胡来,拿我给你当挡箭牌!听他们的话茬,那头要动手了,我们必须马上调兵,不能再拖了!那男的,从窗户扔下去算了,我看了,下面就是大海,让他喂鲨鱼去吧!女的嘛,听那话对安德鲁斯还有点感情,就给他留着吧!”
“你做梦呐,你那毛病谁不知道,跟你有了一次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接触了,她还能和安德鲁斯再好吗?你是不是尝到点甜头了,不舍得撒手了?”小家伙肯定是听雨萌说过,不过,那已经是老皇历了,当时我的功夫不行,和女人一有染,女人就见不得男人对她有情。现在我已经学会控制了,想和那人就有一次关系,就控制在那上面。一次过后,那女人保证没任何毛病了。现在把她推给安德鲁斯,对安德鲁斯和她,都是个最好的归宿。
我说:“那是过去,现在已经没那毛病了,你给她穿上衣服吧,把她送到安德鲁斯那里去,我把这小子处理一下。然后咱们俩回去调兵,今天就血洗大岛集团!”
雯儿迅速给那女人穿好了衣服,然后把她抱走了。
我打开窗户,只一脚,那小子就像个炮弹飞了出去,他肯定扎进百米之外的大海里了。
我马上叫来峨冠老人,请他迅速从老美那里拿来了百辆战车,带着我和雯儿回到北京训练营,把三百名保安叫了起来,三个一台车,上了车就到了澳大利亚,在大岛集团那一落地,百辆战车同时边冲向大岛集团的大院。边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大岛的老东西正在给小笠原子打电话,电话打爆了,那头也没人接,他气得把电话摔在了地上:“妈的,小娘皮准是看中了那小子,俩人跑哪胡来去了!等他妈的回来再说,我弄不死你们两个贱人!”他的话刚落地,一发炮弹就砸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看着滴溜溜悬转的炮弹,他知道,今天是他的大限了!轰,一切他都不知道了,幸福就是这么突然来临的!
他是最幸福的,他的部下就没那么便宜了,炮弹横飞,火箭弹乱炸,驴奔马嘶,鬼哭狼叫。我指挥着战车,边打边收缩包围圈,很快就把鬼子都压进了那栋小白楼里。我立刻命令集中火力轰击小白楼:“把炮弹都给它砸上去,别给美国佬留着炮弹!”我的命令一下,三百人好容易玩把真家伙,免费的炮弹,不玩白不玩,嗖嗖嗖,轰轰轰,就朝小白楼练起了操炮基本功了,只一个回合,那小白楼就轰隆一声塌下来了,但炮弹依然乱飞,直炸得砖头瓦块满天乱飞。事后,澳大利亚警察清理现场,竟发现小白楼那里连直径一公分的碎块都没有了!
我看看四面已经响起了枪声,就带人迅速冲进了老东西那屋,把他的保险柜一抬,装到了战车上,然后对峨冠老人说:“快撤,警察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我们瞬间回到了北京,把那唯一的战利品保险箱打开,见里面只有一百多万美金,我把钱全交给老何:“你明天让雨宁都给换成人民币,然后给弟兄们三一三十一分了吧,告诉大家,为了不惹麻烦,这次就谁也别对外说了!”
我让峨冠老人把战车原封不动的都给美国人送了回去,起码得让他们补充一下炮弹啊,下次用没炮弹哪成啊!
我和雯儿也迅速回到了安德鲁斯给我们预备的房间里,重新钻进大被里,两个人搂着抱着,睡起了回龙觉!
我们是在第二天九点被安德鲁斯给叫醒的:“华董,你捉的鬼呐?”
我打着哈哈:“那就是我多虑了,我发现小笠原子对你绝对忠诚,你就好好和她过吧!”
他笑了:“那是当然的了,她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的,因为他和我上的时候真的动了感情,人说女人只有动了真情时才排卵,那孩子肯定是我的!”
我说:“应该是这样的!”
突然,安德鲁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了,他看着窗外竟浑身颤抖起来。
我走到窗前一看,也惊呆了,发现十几艘气艇,载着大批武装警察,向小岛开来……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九章 灵魂冲浪的滋味(上)
(我的新书<风雨大明>近日登陆起点,请关注)
小笠原子当了一回女人,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灵魂冲浪的滋味,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送回到谷底,没等喘过气来,又被另一个高潮托起,涌向浪尖,到后来她竟一直在浪尖上忽悠忽悠地颤抖,那滋味竟是那么难以描述,那么刺激着她全身心的神经。她虽然已经跟了三个男人,却从来没尝过这么醉人的滋味。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儿!无论是破他身的,还是名正言顺娶他的,两个人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合房时,能勉强进到里面就已经不错了,还哪来的雄风跟她使啊?另一个虽然年轻,但成天泡在女人堆里,早欲和狂泄已经使他没半点豪气,比那老人也差不了几分了,进门已经三分软,哪有让她享受高潮的能耐呀?她觉得干那个事,她只是为了应付男人的欲望,对自己哪有什么乐趣可言?今天这男人怎么这么冲啊?让自己一次次兴奋得欲死欲仙,使她第一次知道干这事还有这么美妙的享受!她现在已经飘飘欲仙了,她在临昏过去的刹那,终于明白了,现在跟她一起冲刺的绝不是那个男人,那个人就是把全世界的壮阳药都吃了,也没有这生猛海鲜的鲜活劲儿,更没有那粗长的灵物!这是一个自己不认识,自己没经历过的男人,是一个雄壮的男人,是一个让人心醉的男人!
她的两只手拼命地向后够去,终于摸到了那男人的光滑细腻、但十分健壮有力的身体,可就在这一瞬间,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巨大的刺激,让她再也撑不下去了,她终于进入了混沌状态……
她是被一阵阵手机铃声叫醒的,她看了一下手机,是老东西来的,当着安德鲁斯她当然不能接,想爬起来出去接,可浑身软塌塌的,瞪眼爬不起来,她看看表,时间正好一点整,是老东西给她限定的最后的时间,她现在已经偎在安德鲁斯的怀里,怎么来的,不知道。难道昨天那是梦,她的手摸摸秘处,决不是!现在要离开安德鲁斯,怎么找借口呀?她急得手都哆嗦了:“坏了!现在马上就有危险了,老东西肯定要出手了。这不是把我也卷进里面了吗?枪子无眼,我能躲过此劫吗?”
她还没想出办法,远处的枪炮声就突然像开了锅似的响起来了。她浑身一哆嗦,急忙坐了起来,安德鲁斯醒了,紧搂着她的身子说:“我的小猫咪,离天亮还早呢,睡吧!”
一会就得掉脑袋了,她还睡得着吗?她急忙说:“你快听,咱们的矿山被人给袭击了!准是土匪打来了,咱们快躲躲吧!”
安德鲁斯笑了笑说:“睡吧,咱们现在已经没有矿山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土匪再凶,咱们现在住在岛上,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不会来的!”
她吃了一惊:“那咱们的矿山呢?”
安德鲁斯抚摩着她的金黄的长发说:“卖了,卖给两个中国人了!而且现在响着枪炮的地方也不是咱们矿的方向,应该是日本大岛集团的方向,唉,他们成天玩刀弄枪的,总想拿枪欺负别人,老天有眼,这会也让他自己享受一下刀枪的滋味了!怎么,你不是担心那老东西吧?”
她脸一红,急忙说:“我担心他干什么?也就都是日本人呗,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活了的,该我什么事儿啊?咱们就一个矿,他还总想熊咱们呐,他死了才好呢!”
话说出去了,她更不能走了,她只好继续躺在安德鲁斯的怀里了,但她的耳朵还是听着外面的枪炮声。
她现在也听出来了,真的是大岛集团的方向,她爬起来,想拉开窗帘向外看去,但下面一阵刺疼,让她又躺了下去:“怎么比那次让老东西给破身时还疼啊,是不是撕裂了?”她挣扎着起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低头扒开看了看,也没撕破啊,那怎么这么疼呢?而且里面硌生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伸手进去摸了摸,天啊,是节育环,今天那个强悍的男人把个节育环都给带出来了!
第一次让老东西给祸害后,她就偷偷地到一家私立医院里戴上了节育环,她可不想给那老鬼生什么孩子,他们只是想玩她,如果她不生不养,他的大老婆和他的孩子不会难为她,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她和孩子都得被杀死,他们不可能让她在他们家族里分得一杯羹的!
这次说是怀了孕,她纯粹是为了笼住安德鲁斯,为了让老东西的阴谋得逞,也是为了让那个小男人不对她起杀心。她是在刀尖上跳舞啊,她不得不防!但这次可就真的要怀孕了,那又长又大的东西竟直接进到了花房里来了个深耕直播,而且这几天正是她最危险的日子,他又把节育环给捅掉了,这不是非要给她来个孩子又是什么?
她愣在了那里,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她看见手指尖带出的粘粘的液体,竟慢慢地向下扯了根细细的丝,那丝半混浊,半红亮:“这冤家,竟给我重新破了一次身,而且是破的最深处的身子!”
她把浴缸放上一下子水,抬腿欲迈进去,又停了下来:“生就生吧,反正有安德鲁斯扛着,还是留着这个种吧,他好强劲,也许真是个好孩子呐!”她把腿又撤了出来,找了干净的毛巾把自己的秘处擦了擦,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半天自己,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美人,上学时,他的书包里就经常发现小吃的东西和情书,东西嘛。她照吃不误,情书嘛,看也不看,往火里一扔。才十七,那老东西就在路上看见了她,把她强抱上车,就在半路上把她给破了身。后来老东西想占安德鲁斯的矿山,就大包大揽地把她介绍给安德鲁斯当了妻子。不久又暗地派来个年轻的混蛋,说是配合她闹鬼。鬼还没等闹呐,那混蛋就在大白天在她的卧室里强行把她给奸污了,回头又拿告诉安德鲁斯她和老东西的阴谋来威胁她。今年才十九岁的她如今是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啊!都是漂亮的脸蛋和美丽的身材给她惹的祸!现在又出现个强悍的男人,她的漂亮到底把她推到哪里呀?生就生吧,有了孩子,惦着自己的人就少了,也许会安静一些!
她重新回到了床上,她顺手拽了个沙发上的抱枕,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她听说为了怀孕,行房后,女人最好要把臀部抬高,仰躺着,不让男人那宝贵的东西流出来。
她刚仰躺在那里,安德鲁斯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她忙说:“你让我自己安静地躺一会儿吧,我的腰有点不得劲儿,这么躺着能好一点!”
安德鲁斯马上把手缩了回去,暗夜里只听见大岛方向那爆豆似的枪炮声渐渐的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痴想着今天那个艳遇!
第四卷 纵横 第一八九章 灵魂冲浪的滋味(下)
那个男人急三火四的要上,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嗯,应该是被那个强悍的男人给制住了,也许是给杀了,然后他看见我的美丽可爱的小屁股了,他来了馋瘾,就自己耕种起来了!那滋味真的好美好美呀!也怨自己太差劲儿了,怎么就那么熊啊,才享受多长时间,怎么就睡过去了!
今天还亏了他这么一来了,要不然自己回到大岛,陷进那枪炮里,还有命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个人来了,把那个窝囊废杀了,把我给上了,大岛那里也开锅了,怎么全凑到一起来了?哎呀,他是不是就是向大岛开枪开炮的人啊?要是,凭他的强悍,老东西肯定没脉了,这倒好了,自己可以安心在安德鲁斯怀里生儿育女了!
她感到她这次肯定要怀孕,那东西直接闯到最里面去播种,而且是在最危险的日子里,还把那节育环给拽了出来,不受孕等什么?
她摸着自己光滑平坦的肚子偷偷地笑了:“真有意思,连男人的模样都没看见,就把他的孩子留在我这里了,而且我还怕坐不了胎,还把屁股垫得高高的,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是不是贱的呀?”
可他给我的那个滋味真的好美啊,我就要留下他的孩子,将来带着孩子去找他,还得再尝尝那好美的滋味!还得当他的女人!
我刚躺下就连打了几个喷嚏,雯儿急忙扯过被给我盖好,我说:“不是冷,是谁念叨我呐!“
雯儿拧了我一把:“臭美吧,是不是又想今天那女人了?我告诉你,那可是你的临时女人,别上了瘾!哎,对了,你是不是给她播了种?”
我赧然地说:“还不是你,使劲儿往前一推,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下子冲进她那花房里小半截子,她那东西像个孩子嘴似的,一张一合的,啃的我头皮一麻就……就泄了!”
雯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才说:“我的妈呀,和我上了三个小时你才勉强泄的身,她才和你上三分钟你就挺不住了?要把她弄进门,你还不得让她给拽死啊?”
我急忙说:“看你说的,还能总冲进人家的花房里了,那也就是借你的力气碰巧进去了,她还不定怎么疼呐,也许还会做病呐,那可不是总来的事儿!”
雯儿看着我说:“你还真想把她收进门啊?”
“现在当然不能,但她真要有了孩子,我也不能把孩子扔在外面啊!”
雯儿摇了摇头说:“她有不了,她肯定戴着节育环呐,要不然三个男人轮流忙乎,还不早把肚子挺起来了?我告诉你,关于她,你任何想法都就此给我打住,要不然大姐要知道是我给你拉的皮条,还不得让我滚出华家呀?我当时也是没办法逼到那了,谁寻思你是看人下菜碟,才三分钟就给播了种!妈呀,你那东西钻到里面一阵攉拉,她什么节育环也让你给攉拉掉了,坏了,你还真惹麻烦了,得快把他从安德鲁斯那拿过来吧,让华家子孙在外面遭罪,爷爷和大爷爷还不得踹我出去啊?”
我笑了:“你就别在那瞎想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哪那么巧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我和安德鲁斯眼看着警察上了岛,把我的别墅楼围上了,我笑了笑拉着安德鲁斯的手说:“走吧,人家上门了,咱们总得以礼相迎啊!”
我们俩拉着手刚走出楼房的大门,一位警官就笑着跑了过来:“万幸,万幸,你们俩还没出事啊?大岛集团那里出事儿了,你们知道吗?”
我做出惊讶的表情,安德鲁斯却笑着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看见那方向起了大火,响了半天枪炮声,估计是出事儿了!他们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只做买卖,他是连做买卖带搞黑社会,招风啊!”
我说:“我老婆昨天把我缠磨的半夜才睡,人一困睡的就死,我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害得警官这么兴师动众的?”
“咳,别提了,昨天一支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了大岛集团,等我们赶到时,大岛集团的人已经都被害了!我们英勇的警察部队,经过浴血奋战,仅十来分钟,就把一百多歹徒都击毙了,我怕有漏网之鱼对你们不利,忙带人赶了过来!”
什么他妈的怕对我们不利,我还不知道,他这是借机会敲竹杠来了。我忙对雯儿说:“老婆,你快给长官安排一下,也不能让警官没白跑一趟啊,给弄五万茶水钱吧!”
“哎哎哎,这您就不对了,保国护民是我们的天职嘛!怎么好意思拿这么多呐,”
我说::“兄弟我刚开张长官就来了,算是开张大吉吧,怎么也得给个茶钱不是,以后还望长官多多关照呐!”
“好说、好说,一回生二回熟,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老大有什么吩咐,一个电话就好使!既然老大有这个意思,兄弟也不好意思不留啊,那就以后再补报吧!”
打发走一帮要账鬼之后,我问安德鲁斯:“老大哥这次要上哪发财去呀?”
“还发什么财呀?这么好的矿都卖了,也就对付着混呗,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依着我什么也不干了,可夫人不肯走,她说这一带挺好,还想在这附近继续开矿,娇妻爱子啊,孩子虽然还在夫人肚子里,但有苗不怕长啊,我总得听听她的呀,这不,我起早和百里外的一个小铜矿联系了一下,把那个矿买下来了,上那里接着干,今后咱们都是吃这碗饭的,有事互相帮着点!”
我的屁股被雯儿掐的好疼,我知道,这肯定是我惹的祸,那女人食髓知味,惦上了;她要留在这里,寻找那个给她高潮的男人!这要是真给她留了种,看来还真要推不掉了!
我笑着说:“好说,咱们可以联起手来,共同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我和中国的公司有联系,咱们可以和他们订长年的供销合同,只要销售能保证,咱们就怎么干怎么有理了!”
他一听,忙说:“那太好了,咱们说好了,等我矿石出来了,我就来找你!”
我说:“我不一定总在家,你来找我爱人就可以,我跟她说一下!”
他笑了:“我也不一定能出来,也是让我夫人来就成!”
因为有这个过节,安德鲁斯离开小岛时,我借故没送他们,我怕那小笠原子闻出我的气味,从此缠上我。我只是让雯儿代表我去送的他们。
雯儿把他们送到大陆,看着他们上了汽车,刚要走,被小笠原子给叫住了,小笠原子下了车,拉着雯儿的手到远处说:“昨天你是不是和你爱人住在书房里了?”
雯儿一惊,支吾地说:“我是在那住了,他……”
“你别说了,昨天一进屋就闻出你和他刚发生关系的气味,那味好大,直冲鼻子,你们一定上了好长时间,要不然没那么大的味!”
雯儿当时被问得递不上报单了,半天才说:“昨天你和那个男人的事儿我们都录下来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儿,那也不愿他,我们要从屋里出去,你要起来,我一急,就把他推你身上了,事后,那男人让我给扔海里了,他让把你送到安德鲁斯身边,他说你对安德鲁斯还有感情,就留你一命吧!也不让我把录像带交给安德鲁斯!你要恨,就恨我吧,跟他没关系的!”
小笠原子笑了:“我恨什么?是你们救了我,而且他给了我一生第一次那方面的享受!那感觉真的很美,我会记住的!好了,我得走了,你代我谢谢他!”
她扭头欲走,雯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回去好好保重!如果真有他的孩子了,你告诉我,他不会把你和孩子扔在外面的!”
小笠原子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半天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扭头朝车那里跑去……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〇章 小岛上的浪漫时光(上)
雯儿是真够开放的,一回到小岛上就开始一丝不挂了,现在岛上就我们俩,连个保安和佣人她也不要,她说了:“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恩赐吧!别成天捂着那层皮,这里就咱们俩人,没人偷你的春光!”
疯老婆说着就开始扒我衣服,没办法,只好陪着她享受大自然的恩赐。伴着我们的是海浪、沙滩、阳光,水鸟,还有一对猴儿。
那对猴儿是雯儿从矿山带来的,头一天还满岛乱跑,大概是岛上没人的缘故,第二天就开始凑到我们附近了,既要吃的,也跟我们学着玩异性之间的亲密动作。
气得我赶他们,他们跑了几步,回头还是瞪着眼睛看我们是怎么亲密的,然后他们照学不误。我气得急忙和雯儿分开,可雯儿不干:“他们看就看吧,学就学吧,反正也不会被媒体曝光,影响不了你董事长的光辉形象!”
我气得拿沙子扬她,她就钻进水里打水泼我。
这下子好了,两个猴子水里一个,岸上一个,扬沙子的扬沙子,泼水的泼水,一会儿就弄得湿淋淋,水唧唧了,俩东西这才发现这事不太好玩,吱吱叫着跑开了。疯够了,我们俩就躺在海滩上晒太阳,我躺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挺沉,但太困了,还是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飘在大海里了,红艳艳的,竟是个椭圆形。我这才发现,小丫头太坏了,她嫌睡在沙子上不舒服,竟趴到我的身上,而且怕自己掉下去,先把我们连了起来,再把俩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现在还在那轻鼾小呼睡得正香。
我听见吱哇乱叫,向周围看了看,立刻气得我七窍生烟,那一对猴儿跟她学的,也在不远处连在了一起,小母猴子也是趴在上面,不过就是不太老实,跟我们平时学的。两个嘴还啃在一起,弄得吱哇乱叫。
这不是毒害保护动物吗?气得我拍着小丫头的小屁股喊道:“快起来吧,你看看你把猴子都教成什么样儿了?”
雯儿睁眼看看,立刻笑得差点没上来气儿,原来那公猴子也在啪啪地拍着母猴的屁股。
天黑了,人也饿了,我们俩才钻回那小窝,一进门小丫头就打开电脑,劈吃啪吃一顿忙,然后往我怀里一坐,抓紧时间连上,然后才说:“等着吧,我的人马这两天就要过来了,在他们没上来之前,咱们得抓紧时间完成制造下一代的任务,要不然,他们一来,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我得首先去悉尼、墨尔本、惠灵顿,在那里把我的商业网铺开!然后第二步在德黑兰附近把我们的冶炼场建起来,因为你急着要铝板,我现在只能抓铝矿生产和铝的冶炼,铜矿暂时先放一下吧!第三步再把矿山重新改造,尽快把几支矿脉的源头都建起矿场,免得它人再向这里插足;第四步,我准备建一个现代化的铝板厂,给你直接运回飞机制造的铝板;第五步才是建设这个小岛,我已经联系购买了两艘自动舶,常年把我们采矿清出的废砂石运到岛上来,围海造岛。本来我拿大岛集团那一亿三千万是准备要交买矿山钱的,老公没动我的钱,我就拿出来唱这五步曲吧!”
我掐着她的小腰边动边说:“你这五步曲,没五亿美金都开不了张,你这么点钱,怎么唱?能唱出个什么牙儿哟来?”
“那我岂能不知,所以我才急着上三大城市去建商业网点嘛,没钱想没钱的办法,滚雪球慢慢发展吧!”小丫头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闭着眼睛,鼻子轻哼,小嘴里也含混不清地说着疯话,两只胳膊把我紧紧地搂着,拼命地往她的身体里挤压……
风雨过后,我笑着拍了拍她的雪嫩的屁股说:“滚吧,今天看你累了,就不大板子伺候了!你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忘了你是华家的一员!忘了这是华家的公司!我告诉你,你大姐已经给你拨来三亿美金,你二姐也拨来三亿美金,怎么样,够不够你扑腾的?”
小丫头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重新面对着我坐下:“不行骗老婆的!”
“你看你的账户不就知道了!”
她又站了起来,小跑着钻进了卧室,片刻就跑出来抱着我就啃,眼泪还哗哗地往下淌:“你不怕我小孩子把钱祸害了?那叫六亿美金啊,咱们家现在急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呐,你抽调给我,他们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软硬适度的雪峰,笑着说:“你还小吗?我怎么捏着觉得够大了呀?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疯颠啊?这可是够丢人的了!不行,我得马上走了!”
“谁是小孩子?你看看,就你这大东西装进去都正合适,还小?小看谁呀?”小丫头噘嘴了:“你找那个姓黄的大的去吧!她还满世界找你呐!前几天,我听说她在杭州到处转悠,肯定是找那个把她忙乎了的男人呐!那个小笠原子也不比我大多少,我看你还玩的也迷迷登登的,到现在连做梦还都喊她呐!我怎么就不如她啦?”
我笑着说:“哎,你可别倒打一耙,说小,好像是谁刚才自己说的吧?是我听错了?还是某些人得了健忘症啊?”
她一下子没话了,半天才说:“人家说经商办企业跟姐姐们比小,也不是说当你女人小啊!姐姐一下子调来这么多的款子,万一砸了,我还有脸在华家呆吗?”
我严肃地说:“别总把自己放在孤立的位置上,你背后是华家两大企业,你身边是你的老公和你的一群姊妹,你大胆去干吧,我们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
她搂着我大哭起来:“我以为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这里呐,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妻子啊?我好幸福啊!”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〇章 小岛上的浪漫时光(下)
第一九〇章小岛上的浪漫时光(下)
(我的新书已经被编辑通过,定在十一后开始上传,书名最后定为《大明木匠皇帝》,敬请朋友们继续支持!)
这什么话,妻子还有假的?说实话,我现在的两大公司百业待兴,资金确实十分紧张,但占领澳大利亚这一方阵地,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的两个大老婆还是倾其所有给她调来了资金。而且欣雨明天就要坐班机来澳大利亚,她要亲自帮她这个小妹妹安排一下,要争取让我们的矿山一炮打响。
听说总经理欣雨要来,小家伙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不是想让二姐看我的笑话呀?她边说边穿衣服边打电话,安排她的小姐妹马上把矿山的账目重新清理一下,做好汇报的准备。安排完了,她拽着我就要上了飞机场。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疯子,明天她才上飞机呐,今天你就好好睡觉吧!”
第二天,老早她就拽着我到了飞机场,看着一个个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打着红色领带,我才知道,这小家伙竟掉来十辆车,把她的会点功夫的小姊妹都调了过来,说是不能让大姐有任何危险。
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才进港,看见欣雨带着一帮人走出航空港,小家伙扑上去就把欣雨紧紧地搂抱住了,咧着小嘴就哭了起来:“二姐,谢谢你,这么远还来看看我这小老疙瘩!”
欣雨笑了:“我这有个小妹妹,还有一摊事业,再远也得来呀!更何况,我老公还在这里,我得凑过来亲近、亲近啊!”
说得小家伙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二姐也跟我似的恋着他呀?”
欣雨拧了我一把说:“上了他那贼船,就得跟着他晃了,不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寻思我就够傻的了,还有比我傻的,接二连三的往他的贼船上蹦,还真有股义无返顾的劲头呐!”说得小丫头搂着欣雨娇笑不已。
欣雨参观了矿山,特别详细地看了周围山脉的地质报告,听了小家伙的五步走的安排。听完,她想了想说:“我看你的第一步先暂时停一下,不是别的,咱们的资金太紧啊,连滚雪球的力量都不足啊!建岛就按你的安排干,因为不影响大局,边开发边建设,资金占用不大。你的二、三、四步必须同时进行,但我不同意在德黑兰建冶炼厂,我的意见是都建在我们的矿山附近,而且那个铝板厂就建在岛上,对外不要声张,上报规模小,生产规模要大,我们不是为了偷税,是为了防止一旦国际局势动荡,他们会以各种借口控制我们运回铝板!集中建设,一是便于管理,二是减少运输费用;三是可以减少与地方的各种冲突。开矿、冶炼、制板,三家厂矿要同时建设,我这次来,带来了这方面的一些专家,这些人都是按留下参与生产建设带来的,他们有国内建设的经验,还有国际同类企业的先进经验,你要多听听他们的建议,争取一次达标,拿出天雨的水平!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干部要量才使用,不要搞任人唯亲,我知道你有三百小姊妹,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与坏,关键看你如何摆布!”
小家伙笑了:“二姐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啊?你是我的二姐,又是我们的领导,你的话我会当圣旨执行的!你说的量才问题,我还真有这方面的顾虑,她们有的在前一段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次分配上岗,怎么分配,我也挺挠头!”
我安慰她说:“这方面的问题,你只要拿出各岗位的任职标准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想办零售企业,就是想安排她们一些人,我看这样吧,这里只给你留下一百小姊妹,剩下的让你二姐带回去安排,我们会尽量考虑她们和你的关系!”
欣雨想想说:“还是都留下吧,我估计她们来时跟家人已经把大话都说了,你让她们撤走,她们在面子上不好过啊!”
雯儿笑了:“还是二姐理解她们,三大厂矿得安排一大批人,估计也就剩下一百多人了,三大企业一上马,这里就得安排近十万工人,在这里就会出现个小城市,城市的各管理服务单位就得跟上去,这点人还不好安排吗?”
欣雨一听立刻说:“绝对不能打人海战术,一定按现代化的厂矿标准建设,我看有两万多人足矣!加上他们的家属,一个五万人的小城镇,管理和服务也得不少人去抓,安排你的小姊妹是不成问题!”
欣雨在踏遍矿山各山头之后,确定了再布十个坑口的安排,这就使我们基本控制了整个矿藏的几个走向,避免再有人插进来切断我们的矿脉。然后她又带人在矿山附近的一个靠水源较好的地方,对小镇进行了规划,由专家做了全面的设计。
欣雨的来到,使小家伙感到了家的温暖。不光是工作,就是晚间在家里,我们三人弹弹琴,唱唱歌,唠唠家常理短,然后在床上一起疯狂,一起欢乐,一起躺在那里喘息,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也使她兴奋异常。几天过去了,欣雨还没说走呐,爱莉娜就来电话了,说奥斯卡提名已经上报了,要我火速赶到北京,参加开拍仪式,争取在奥斯卡颁奖晚会上,把新片再推出去,让第二炮再打响。
我没什么说的,只好和欣雨、雯儿吻别,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班机。
我这几年已经是飞机上的常客,坐在飞机上既没什么新鲜感,也没那种急切盼着到达的奢望,一上飞机我就往后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飞机起飞了,我迷迷糊糊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淡淡的香气,不是那些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那些气味我不太感冒,闻不闻没太大反应。对我的女人的体香,我却十分敏感,哪怕只同过一次房,我也能辨出是谁。今天这女人的气味特别,既没和我有过过肌肤之亲,可又非常熟悉,她是谁呢?
我把我熟悉的女人从头过了一遍,我也没想起来,我想睁开眼睛,那眼皮却有千斤重,我想喊,也喊不出来,想站起来,更是半点不由人。我知道,我这回可真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我被绑架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一章 死生之间的艳遇(上)
(我的新书《大明木匠》六日已经开始上传待审。)
我是被一声接一声的鸡鸣声叫醒的。
城市里呆长了,突然听到鸡鸣声,我甚感新奇,但片刻就想到了,我已经被人绑架到远离城市的农村了。我立刻发现自己现在竟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床大被里,细看屋里,除了我睡的一张床,竟别无一物,甚至连我的衣服、鞋袜也绝对没有。
我急忙坐起,又发现我的手表、那枚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铁戒指也已经不知去向了。再看屋里,也才发现,不但门上有防止我外逃的铁条,就是那仅有的一尺见方的像给犯人送饭的小窗,也上着大拇指粗细的钢筋。
什么叫黔驴技穷?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
我看看外面,是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的一片:“天啊,这是到哪里了,现在已经三月份了,正是桃红柳绿的季节,这里怎么还是冰天雪地啊?”
小屋里暖哄哄的,我摸了一下,这显然是个套间,中间的间壁墙竟是面火墙,热得烫手,难怪我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也没感到冷。看看房子的式样,我心里一凛:“俄罗斯?她把我给弄到俄罗斯来了!麻烦了,大活人失踪了,家里还不定多急呐!”
打在飞机上昏迷过去后,我就一切都不知道了,我奇怪,她是怎么把我从飞机弄到这里的呐?而她又是谁呢?那淡淡的香气,怎么既熟悉又陌生呢?是我的女人,不,绝不是,那气息不对,可我对那气息又为什么似曾相识呢?
门吱呀一下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材窈窕,容貌俊美的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她穿一件海龙皮的裘皮大衣,戴着个银狐皮的船型帽,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脸还红噗噗的,她随手又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不慌不忙地脱着衣服,直到只剩下单衣,才扭过头来看看我。
看着她那绝世艳丽的面容,我突然想了起来:“黄秀英,一个无理被我给蓝田种玉的女人!她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可在飞机上闻到的气息,根本就不是她的呀?”
被她给盯上了,看来我今天是难逃魔掌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满面怒容,凤目瞪圆,厉声喝道:“华小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你的那些刁蛮的老婆做梦也不知道我把她们的老公给劫到这里来了,告诉你,这是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我已经把上海的买卖都卖掉了,让你逼的只好在这里发展了!你高兴吧,你这辈子永远回不到大上海了!你就准备在这里喂我那些饿得发狂的黑盖狗吧!”
我笑了:“有美人陪着,在哪都一样啊!”
她骂道:“你别臭美了,一会儿就是我那帮黑盖的肚里之物了,还想美人呐,你可真是不知死的鬼呀!”
“既来之,则安之,生亦何欢,死亦何忧,既然到这里了,一切由夫人随便处置就是了!”
她恼怒地一字一蹦地说道:“你说得简单,我四十年的清白,被你一夕狂颠付之东流,难道杀了你就算了事吗?”
我叹道:“夫人言四十载清白,话理不通,不谈你那夜出乖露丑勾引男人之事,就是你和陈一龙结发二十二年,也决不是清白之身了!更何况那夜之事,影带尚在我夫人之手,你的表演尤为动人,岂是清白一词可概括的?”
她的脸一红道:“那夜我原想和那人结为连理,男女之间谈情说爱,过一些火原无可指责的,而你趁人之危,强行苟且之事,这难道不是毁人清白?今天我就是要将你那东西剁去喂狗,还我一个公道!”
说着竟向我扑来。我出手一抓,将她抱进怀里,她拼命挣扎,小屁股在我的早就怒气冲冲的东西上蹭来蹭去,惹得我一时性起,把她一抱就摁在了床上,劈吃啪吃就打起了她的小屁股。一边打我一边骂道:“你个泼妇,我正愁怎么出去呢,你自己送了进来,那就别怪我了,那晚上黑灯瞎火的我也没好好解解气,今天我就补补亏空,拿你好好泄泄火,你今天把我完好无损送到北京,咱们就算两清,若不然,我今天就给你肚子里种个玉,让你好好清白一下,我让你腆着个大肚子去见人,让人们都知道,陈一龙走了,你还照样有地方泄火,照样享受夫妻之乐!”说着我就去解她的裤子,她一面拼命拽着裤带,一面开口骂道:“大色狼,你看看我的肚子,早都已经让你给弄大了,你还种个屁玉?”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滑溜溜的肚皮,哈哈笑了起来:“孩子都有了,你说你跟老公还闹个什么劲儿?快起来,别把我们的孩子碰了!”说着我伸手扶她起来,她松开拽着裤带的手,支着床要起来,我趁机把胳膊伸进她的两臂之下,把她一抱,她现在再想抓那裤带,已经被我胳膊隔开,回师无力,只好拼命踢达两腿,片刻就把两只皮鞋连袜子都甩了出去,露出光洁晶莹的两个小脚丫。
我笑道:“对,穿着鞋是不太方便老公种玉,你忙完了,该我的了!”说着我的一只手只往下一移,就把她的裤带解开了,我拎着她刚抡了半圈,她的下体就光溜溜的没有负担了。
“淫贼,色狼,流氓!你再敢侮辱我,我就咬牙自尽,让你负一辈子债!”她虽然骂的凶,但声音绝对是压到了最小的分贝,分明是没想让外人知道,更没有招呼救兵之意!
我现在并不是急于行苟且之事,我是想办法要回我那戒指!这就决定了硬打硬杀不行,我必须刚柔并济,攻心为上,更何况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是应该以疼爱为主啊!
我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上了床,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既然已经如此了,我们这么打打闹闹的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边说,边伸手抚摩着她那温玉似的小屁股。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一章 死生之间的艳遇(下)
(我的新书已经开始上传,书名最后定为《大明木匠》,敬请朋友们继续支持!)
我笑道:“这里有一个美艳绝伦的老婆,我还想她们干什么?现在我的任务只是怎么把这个老婆安慰好,让她别再像个怨妇似的撒泼!”
“你才撒泼呐!你给人家踹来个孩子,自己倒没事似的跑了,你还怨我撒泼?你讲不讲理啊?”她的屁股扭动着,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那东西也是,一直在她那毛绒绒的地方顶来顶去,寻找机会。躲来躲去,她还是躲不开,只好把两只小手一起捂着那地方,挡着那捣蛋的东西的进攻。
我开始动手扒她的上衣:“你说跟自己的老公躺在被窝里,还呼呼拉拉地穿着个衣服,你不知道老公不喜欢啊?”
她急忙拿手去拽着自己的衣服,但下边那捣蛋东西马上就冲了上去,她急忙缩回手去护住要害,我这边就大得其手,只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扣全拽开了,抓住她两只胳膊向上一举,再把她往怀里一搂,上身也变得一丝不挂了:“这多好,老公老婆平等相待!”
“臭色,谁是你老婆?有结婚证书吗?有三媒六证吗?你有合法手续吗?”
“那些手续算个啥,我有最硬的证据说明你是我老婆,是什么法律也否定不了的!那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让老公摸一摸、看一看,我们的孩子多大了!看看,已经开始坐胎儿了,唔,两个多月了,老公是太冷落我的宝贝了!”我开始上下其手了,摸得她身子乱扭,鼻息也开始粗重起来:“你干什么?少来装人,这是落到我手了,你一口一个老婆叫着,当时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把我带回你家里去?你寻思白玩一次就得了,怎么就没想到给我造成的痛苦?”
我忙说:“那可是天地良心啊!你那么闹,我敢带你走吗?我怕你做病,把你下身都给洗了,又在灯下把你那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那道膜,别的地方并没撕裂,我给你垫上干净的卫生巾才走的,你说,不是心疼你,我瞎忙那些干什么?”
“你……是想玩人家,看看四十岁的陈一龙的老婆怎么会刚破身?你是好奇!”她红涨着脸说,但那火气显然已经没有多少了。
“其实那天本没有想动你,也是你,怎么竟拿自己的屁股去护着那个录像带?”
“你说的好听,人家不就怕把那带让你拿去埋汰人吗?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干出那事儿啊?他陈新强什么好人啊,给他报的什么仇啊?现在可到好,把自己搭进去了,成了没人要,没人疼的臭货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抚摩着她的长发轻轻地说:“跟着我吧,虽然我的女人多,但我会给你和她们一样多的爱的,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的!”
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哇一声大哭起来:“死冤家,你是不是骗我来了?人家说了,你会魔法,我知道你是靠你身上的什么宝贝才能呼风唤雨的,我用迷药把你迷住后,就带着你转乘了到这里的飞机,反正你是从澳大利亚来,手里肯定有护照。到了这里,我就把你的衣服和身上的东西都扒了下来,省得你再从我手里逃出去!你现在是为了骗宝贝才说的这么好听。对不对?”
“对什么,你寻思我是美男啊?你可是有点失礼啊,扒男人的衣服,说出去可不大好听啊?”
“你少来那套,你的孩子都在我肚子里,我扒你衣服怎么了?不过,你还是把我吓个半死,你那是人的东西啊?怪不得上次那么疼呢,你整个是一头大活驴!”说着,她的手竟攥住了我那东西,轻轻地摩挲起来:“其实这东西也挺可爱的,它真能给人特殊的满足,那次要不是它,我也不能那么快就昏过去,那刺激真是让人欲死欲仙的,我真的顶不住!我上次可是把我们门里的媚功都用上了,结果还是没顶住你,你也太蝎虎了吧?”
“你还说呐,不是你用那媚功,我也根本不会泄身,你的肚子也根本大不了!我跟她们都是第六个人时才能泄一次,跟你可倒好,一个人就让我泄了,而且差点让你给弄迷登了!”
“臭色,才知道我厉害啊?不厉害今天也不敢自己进屋来呀!”
“啊,你早就想重温旧梦了!”
“笨,要不我把你弄来干什么?报仇,你想想,我孩子的爸爸,我能下得了手去杀吗?我真杀了,孩子长大了,还不得把我也杀了呀?人家今天把你弄来,就是要你一个准话,你把我怎么办?”女人说着,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很关心这件事。
我叹了口气说:“怎么办,和她们一样,你和孩子都进华家门,但我没法娶你,只能当老婆对待了!”
“那就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承认孩子是华家的,其它的都好说!不过,我是不回你那个华家的,我已经在莫斯科把摊子铺开了,就算你华家的一员吧,在俄罗斯给你打天下,怎么样?便宜都让你占了!”我还能说什么,把她紧搂在怀里,开始揉捏着她的那对肥乳,片刻她就娇喘吁吁了,把小嘴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这回让我好好尝尝那醉人的滋味行吗?她们说,和你一次能玩两三个时辰,人家今天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咱们就玩三个小时好吗?你是不是惦着她们,怕她们着急啊?我告诉你,我在上飞机前就告诉她们了,我把你借几天,保证原物送回!还有你的那些东西,一件不少的都在我的房间里呐,那个黑铁戒指是不是就是你的宝贝,那么不值钱的东西,你像宝贝似的戴着,肯定不一般!”
这娘们真是把人的心理摸透了,要做爱,先把我的心理负担去掉,让我能痛快淋漓地疯起来!我身子一翻把她压在了底下:“好啊,我成了物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我强横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开始了爱的疯狂……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大明木匠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二章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上)
这位大姐姐在床上确实厉害,才十几分钟我就有点吃不住劲儿了,只好运起轩辕神功相抗衡,我这边,一运功,她立刻大喊大叫起来:“小冤家,我不在莫斯科干了,我得跟你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能再离开你了!我没法不想这醉人的滋味了!英儿完了,英儿成了荡妇了!哥哥给英儿的享受太特别了!我要死了,我飞起来了,我的好哥哥,让英儿死你怀里吧!”
旗鼓相当的抗衡,使我们真的持续了三个多点,当我们都在狂叫中紧搂在一起,同时颤抖,同声呻吟时,小屋里已经灌满了靡靡之气。
大概是太累了,我们两个粘糊糊的身子就这么紧搂着,一起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黑了,外面的炉火也已经熄了,因为紧搂在一起,我们还没感到被窝里有什么凉意,但脸上,还是感到了嗖嗖冷气。黄秀英小脸红扑扑地看着我,羞赧地说:“我一个四十岁的人了,让你给弄成了小疯子,真丢人!”
我拍着她的屁股说:“夫妻间哪那么多的事儿,只要你享受了就好,我怎么会笑话你呐?”
她的大眼睛云雾渐生,半天才说:“小天,我都老了,你不嫌啊?”
我抚摩着她的锦缎似的皮肤,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在一起到现在,我总觉得你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真的不觉得你是四十岁的人,而且我们俩做爱,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我感到从姐姐这里得到的愉快和欢欣,比我和任何一位妻子那得到的都多,说你是天生的尤物真的一点都不为过!而且,夫妻之间,床上只是联系我们的一小部分,姐姐在生活和工作上,我相信都会是小天的一位好帮手的!”
她幸福地笑了:“我以为今生就是小姑独处了,谁知道被你个小家伙给骗奸了,竟然还有了个幸福的结局,真是天不欺我!得了,你躺着吧,我去架架炉子,要不然,到天亮我们都得冻成干巴鸡了!”
我摁住了她:“这活都是男人干的,还是让我来干吧!”说着我就坐了起来,她急忙把我搂着钻进了被窝里:“小糊涂虫,你这里有衣服吗?你要光着屁股去架火啊?`我跟雨凤借的可是五天,你这几天我是不会给你衣服的,你就好好陪陪我吧,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乍尝风雨,索求可是无度的,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这几天面对的是虎狼一样的女人,你不保养好身子,多给英儿点疼爱,怎么让英儿品尝好这幸福的滋味!”说着起来披上那裘皮衣服,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踉跄地走了出去。
我知道,一个不惯夫妻生活的女人,这么疯狂,她的下体一定伤的不轻。
外面劈里噗隆地响了半天,她才嘶嘶哈哈地抱着我的一堆衣服跑回来,把衣服往床上一扔说:“给你小狗皮!”说完脱掉裘皮衣服就钻进了被窝,我急忙把她搂进怀里,咝,真的好凉!我说:“都这时候了,这里怎么还这么凉啊?”
她笑了:“这里可是世界的寒极啊!明天我们到莫斯科就好了,那里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说完把那个戒指举着说:“这是不是你的宝贝?”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这才是我的宝贝呐!”
她把戒指和手表都戴在了我的手上,然后说:“是不是宝贝你慢慢体会吧,反正英儿连人带心都给你了!”
第二天,我们飞到了莫斯科,一下飞机,一个高挑漂亮的姑娘就扑进了黄秀英的怀里:“大姑,怎么样?看来是云开雾散了!是他征服你呀,还是你抓住了他的心?”
说完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粉色的小舌头:“别怪我,你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孩子都让人家带上了,自己躲到天边,害得我大姑成天偷着哭,几次想把孩子做掉,这次要不是我把你弄到伊尔库茨克,她就到医院流产了,她说,怎么也不能让孩子没爸爸呀!我一急就把你给绑到了俄罗斯!”
我看了看黄秀英,她笑了笑说:“我可没她这两下子,我连是谁惹的祸都不知道,这小丫头说,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给你弄来就是了!谁知道她没几天就让我飞到伊尔库茨克,看见了你,我一闻你的气息,才知道是你这色狼惹的祸!”
我现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飞机上怎么想也想不起是我的哪个女人的气味呐,原来是这个小丫头捣的鬼!她那天的回眸一笑,让我记住了她,可没肌肤关系,我又分不清是谁!咳,糗大了!
我瞪了小丫头一眼:“有话好好说嘛,你怎么搞起绑票的勾当来了?这可是违法的呀!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学好!”
“绑票怎么了,我不绑你能来吗?我违法,你强奸处女就不犯法呀?”
“打住,那可不是强奸啊,是你姑看中了我,自己把个屁股送上来的!”我振振有词地说。
气得黄秀英拿手连掐了我几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才不给你们断那破官司呐!不把你弄来,我姑姑那肚子里的孩子归哪个色狼啊?别看你女人多,一次就给你生个孩子,我姑也是真够给华家卖命的呀,别不知道好歹!”小丫头说着,嘻嘻哈哈地跑了,钻进了一辆大林肯车里,打着口哨,哼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