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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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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吧!

我被黄秀英挽着上了那辆车,小丫头还没等我们坐好就开起了飞车,晃得黄秀英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把黄秀英一搂,就手把嘴贴到了她的娇唇上,吱咂有声地吻了起来。小丫头不一会儿就提出了抗议:“华大色狼,是不是该注意点影响啊,人家可是个未成年的少女啊,拜托你守点规矩好不好?”

我可不管她什么表情,把声音又放大了几倍,弄得车里都是吵人的亲吻声了。

小丫头气得把车往停车场里一开,一踩刹车,把车停下了,人也下了车。

嘿,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我把黄秀英往旁边一放,嗖的就飞到了司机座位上,一踩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小天,这丫头可厉害,你别惹她!”

秀英劝我。我伸出头对小丫头说:“别急,那边有个咖啡馆,你先进屋品品滋味吧,我得先把你姐姐送回去了,回头再来接你!”

小丫头淡淡地笑了笑,朝我扬了扬手:“那是我姑,别弄差了辈!”

屁姑,我的女人都是一个辈!我哼着小曲,按秀英的指点,跑了一个点就到了公司。秀英一下车就说:“快接她去吧,那是个小刁丫头,我们家里人都怕她,别惹她了!她的花花点子多,有你的苦头吃的!要不是我老爸在这里呐,我都不敢让你把车开回去了,她能把你折腾疯了!”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二章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下)

我不以未然地笑了:还不知道谁折腾谁呐!不就是个小丫头吗?怕她是狗熊!

车开到了那个停车场,她正站在门外,看见我下了车,她几步就钻进了驾驶室里。我吓的急忙上了车,刚往那一坐,我呼地就立了起来,头碰得生疼。我顾不得头,捂着屁股叫道:“你车座上弄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扎人啊?”

她把着舵轮,淡淡地一笑:“哦,防备有色狼捣乱,下面有点钢针,上车急了点,碰到开关了,对不起啊!”

我看看沙发座上,什么也没有,拿手摸了摸,还是一无所有,我坐了下去,刚要说话,那针呼地又起来了,我疼得急忙蹦了起来,推车门就要下去,可车门控制开关都在她手上,我根本下不去。我只好跃到副驾上去,刚座好,我就被几道铁箍把腰和腿给箍得紧紧的,幸好胳膊还没箍住,我急忙吻了下戒指,人呼地下了车。

见我站在车下,小丫头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半天把车门一开也下了车,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咖啡厅。我在地上站了片刻,也走进了那家咖啡厅,见飘着咖啡的清香的屋里正放着俄罗斯的古典音乐,一对对男女随着舒缓的音乐翩翩起舞,沉醉在那动人的环境里。

我站在门边看了半天,才看见小姑娘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慢慢地品着咖啡,给人一种落寞孤寂的感觉。

我走到她的身边,见她的粉嫩的小脸上正挂着晶莹的一滴泪珠。我的心突然疼得欲哭,是不是闹得伤了她的心了,这么大个人,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丢人!

看见我,她淡淡地说:“你能耐大了,你让我给带回伊尔库茨克,是不是就是要耍我小孩子玩啊?”

“你是小孩子吗?我怎么看你该鼓的鼓了,该圆的圆了,你要不说,我还想向你求婚呢!得了,小娃娃,别哭了,叔叔给你买串冰糖葫芦去!咳,忘了,这俄罗斯没北京的冰糖葫芦,放心,下次你再来,我在这里串冰糖葫芦卖,让你吃个够!”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怪不得我大姑脸上挂着一脸幸福呐,感情是让你这大骗子给哄的!走吧,陪我跳一曲吧,我真的好想也像他们一样,跟着音乐翩翩起舞,可惜没有我的白马王子,拿你滥竽充数顶一下吧!”

我忙说:“别顶数,你仔细看看本人的脸,这边是英俊小生,这边是阳刚大汉,看好了,各取所需,说不定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呐!”

“臭美吧,你女人快造一车了,什么白马也早扯零碎了!”

我笑了:“吃醋了?你没听说,好汉娶九妻,赖汉子一个还是人家的!我这可是好汉子,妻子当然得多了!”说完搂着她就步进了舞池。

舒缓的音乐,轻柔的步伐,我的心也渐渐地融进了莫斯科的夜晚:“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声唱……”

“小天,你恨我?”小丫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前,一对柔峰和我心的跳动融合在一起了。

“怎么会呢,我可喜欢还喜欢不够呢,哪能恨我们的小公主啊?”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不再说笑了,我说:“现在不了,我开始理解你的努力了!我确实对不起你姑,我应该及时安慰她,把她收进门来!”

“可我把自己的爱给出卖了!我看见你挽着姑姑走下飞机,我的心好疼好疼!你在车上的大声亲吻,让我几乎疯了!我知道我干了件既高尚又愚蠢的事儿,我把自己的爱人送给了别人!”

现在我开始目瞪口呆了:“你也喜欢我?怎么能呢,我们没有什么接触啊!你并不了解我呀!”

她泪流满面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的首席大律师黄维红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什么,你就是那个戴着大眼镜,说话一口唐山腔的黄维红?我怎么看不……”我仔细看了看,那脸型还真有点像,特别是那玉挺的鼻子和娇小的红唇,绝对是黄维红的!可现在的她,比黄维红小多了,那人看上去有三十来岁,她才十七、八呀!况且黄维红经营的铁风事务所几乎覆盖半个中国,参与了数十次大型的国际商务纠纷案的仲裁和诉讼活动,为华人在国际贸易上打赢了一笔又一笔官司,怎么可能掌握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啊?

“你是不是看我小啊?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是哈佛毕业的,我应该是你的姐姐。我不过是会点化妆术罢了!这是为了我的工作的需要,因为我领导着一个庞大的信息网,有些信息是不能从正道得来的,我就得靠一支特殊队伍来完成。比如这次请你来,我就动用了非常手段。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在飞机上依附着你,搀你下飞机,才不引起别人怀疑。平时也是这样,一个孩子在一些场合出现,是不会引起政府和其它各界关注的,这才使我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从你卖背心开始,你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你那天和大姑的苟且行为,我都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去告诉大姑,直到她为找不到那男人痛不欲生,直到我知道她已经为你怀孕了,我才被迫告诉了她,并把你请了来。这就已经把我自己的路堵死了,我们总不能姑侄俩嫁给同一个男人吧?”

我现在更加吃惊了,看着她,半天才说:“我现在也难把你和国际上著名的中国籍大律师黄维红联系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唐山口音说:“化装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黄维红了,我在事务所里出现,就是那个形象,在信息网里出现就是另外的形象,回到家里,就是现在的形象。我是典型的多面人,有的形象也许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没办法,我的职业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点了点头说:“你一说话我就信了!其实我和你姑也根本就没有结婚的可能,国情决定了我不能一夫多妻,但我又不能不负责任,我只能和她保持着一种情人的关系,一辈子恩恩爱爱,但又一辈子没有合法的手续!我要欠她一生的!不只是她,我对我的那些女人都是如此。我只能借助我的宝贝每天到各处去看看她们,疼爱一下她们,今生今世也只能如此了!”

她笑了:“这就够了,对一个相爱的人,其实不需要那些名义上的东西!比如我们俩,这辈子恐怕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了,但我觉得你才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白马王子!”

我的心震撼了,我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我的舞步凌乱了,我的大脑沉醉了,昏昏然,熏熏然,茫茫然,我还是我吗?

夜深了,我的手机的铃声震动了几次,她笑着说:“快接电话吧,我姑叫你多次了,你再不接,她要急疯了!”

我们踱出了咖啡厅,相拥着钻进了汽车里,手机的铃声又震动了,我接了。是爱莉娜打来的:“老公啊,别恋着新人忘旧人了,我们也得安慰安慰了!”

我笑了:“情债难了啊!好吧,我把你们都接到莫斯科来吧!”

小丫头笑了:“那就还是别到我姑那去了,我爷爷在那里,让他接受你这混乱的关系怕是太难了,走吧,到我的别墅里去吧,就在莫斯科郊外!”

汽车开进了一处幽静的密林里,顺着小路走了很长一段,才看见一栋三层小洋楼。车经过几道守卫严密的大门,才停在了楼前,两位俄罗斯贵夫人跑出来,恭敬地给我们打开了车门,把我们迎进了楼里。

小姑娘边走边吩咐道:“请预备十几个人的晚点,一个小时后送到三楼上,做好别墅周围的警戒,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她的俄语说的非常流利,几乎听不出是位中国人说的。

走上三楼,推开一个大房间,屋里热得让人穿不住衣服,屋里有十几张大床,前面是个小台子,上面铺着厚厚的俄罗斯高级地毯。她说:“我马上让人铺好被褥,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

我说:“别误会,我想在这里开一次家庭会议,听一下工作汇报。男欢女爱的事嘛,那就是会后的小节目了!你也别走了,也一起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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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三章 一夜风流兴犹酣(上)

黄维红笑了:“你是不是让我们母女和你大被同眠啊?我告诉你,我们只能是心灵上的爱人,永远不会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这是我的原则,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我的人格。”

我将她拥进怀里,亲昵着她说:“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你可是我们的法律顾问,我们公司的一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吧?”

“等你们召开董事会时,我会以黄维红的形象和身份参加的,但现在,我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恕我不能从命!”说完轻轻地推开我,飘然而去。

小丫头倒挺有个性,但既然你承认喜欢我,我就不能让你白喜欢,不给你留个孩子,我还是华小天吗?

几位俄罗斯姑娘开始收拾房间了。一位漂亮的俄罗斯姑娘走过说:“华董,我们经理请你过去,她想和你商量一下生意方面的事儿。”

她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我奇怪地看着她。她自豪地说:“我在北京大学的留过学,在北京生活了六年,北京就是我的第二故乡。论起北京方言,您大概都得甘拜下风呢。”

来到黄维红的办公室,她正在网上浏览什么。看见我,她起来扯着我就把我按到了电脑椅子上:“你看看,俄罗斯远东和国内的蔬菜价格差距多大,这里的商机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看着巧笑嫣然的她说:“怎么,要弃武从商?”

她板着脸说:“怎么,不可以吗?我也是见你有乾坤大挪移的本事才想起来的。我在远东开个蔬菜公司,大面上从海关过一些蔬菜,大量的就靠你的乾坤大挪移给我运。可以不?既然想给我当便宜爱人,就得做点贡献吧?”

我啪啪地点着键盘,打开了国内距这里较近的寿光蔬菜批发市场的网页,还别说,差价简直是天价。几毛钱的西红柿运到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就可以卖到核十几元人民币的天价,黄瓜、圆椒、洋葱、豆角、萝卜、西葫芦、花菜、蒜薹、土豆等也都如此。我想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俄罗斯海关的拖沓作风是形成这巨大差价的根本。蔬菜过关,如果你不找人疏通,行贿送礼,不压你一周两周是不可能的;或者使用保温车运输,这样没有损耗,但费用就上来了。再加上高额的复合关税,把蔬菜运输变成古代恶劣的蜀道行。

俄罗斯现在的社会机制是一个怪胎,计划经济的后遗症没有根除,又添了个不伦不类的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只要是涉及到政府强力部门,到处都是管卡压,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谁管你运什么,蔬菜烂不烂与其何干?真要用我的戒指来个大搬运,那里面的商机可就大的惊人了。

我把她一下子搂进怀里:“是不是想当我女人了,借买卖把我们连在一起?”

她挣扎着,但终于还是老实下来,小脸红涨得像燃烧的火焰,半天才气息微喘地说:“我姑姑在那里摆着,我想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不时可以看见你罢了。女人就是贱,有什么办法?”

我安慰她说:“异地它乡,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心知道。心是谁也骗不了的。我心里的不安,怎么可能靠没人知道就平静下来呢?你就别想那些歪的了,说吧,干不干?”

我抱起她坐到电脑椅上,搂着她轻轻地说:“当然可以,我就怕成天围着你转,忍不住就把你吃了!”

她娇笑着:“色鬼!那我就变成当律师时的形象,让你倒胃口就不想了。”

“可我已经知道是你了,就怕你化装成无盐也倒不了胃!万一和你有了过火的行为,让你心里压抑一生,我启不是罪莫大焉?”

她挣扎着欲离开我:“别说那些废话,你到底干不干?”

“我是商人,看见有暴利的生意,你说我干不干?”我一边把嘴伸向那娇唇,一边说。

她躲闪着我的进攻:“小天,别这样,我不会给你的!”

我的嘴已经接近了那鲜红的小樱桃,但我还是及时刹住了车,我松开了手。她站起来整理着衣服:“那我就在这几天飞到布拉戈维申斯克市去了,我在那里建一个批发中心,建好了,你就给我往那里倒蔬菜!”

我说:“你不怕俄罗斯查你?”

“你就是完全符合法律地运作,没关系也一样查得你干不下去。上下疏通吧。大面上我也得从海关进一批蔬菜,大约是总额的十分之一吧,剩下的就要靠你了,小蔬菜贩子是不要发票的,我再给点优惠,不要发票和要发票的价格不一样。你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儿?既然是大挪移吗,你往回走也别闲着,你在各地多建几个油库,你往回走,我给你按蔬菜的钱发高号的汽油,这方面的差价也是惊人的!”

前景十分诱人。我把手一背说:“你就去操作吧,我答应你了。”

谈妥了,我回到那个大房间,请峨冠老人开始给我往这里接老婆了。

最先到的是雨凤,看见我气得哭笑不得:“你又搞什么鬼?我刚要吃饭呢,就让你给弄来了。说,想干什么?你看看,大蓬都扯起来了,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

我把她一搂:“豆腐谁吃呀,要吃我就连骨头带肉一起来!我想把大家都接来,开个家庭会,听听各公司的情况。商量一下咱们的下步工作。”

她笑了:“太阳从那里出来的?我寻思光想找漂亮女人呐,还记得工作啊?”

“你信他的?准是有新人了,让我们认识一下。”说话的是欣雨,她是和秀子、王晓丹一起来的。秀子扑过来就依偎进我的怀里。王晓丹站在旁边,只是深情地看着我笑。

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是一起来的,爱莉娜和琴妮是和雨宁一起进来的。春雨是自己来的。龚见秀和雨萌、雯儿是前后脚到的。

黄秀英是最后到的。当我把她介绍给大家时,春雨的小手拧着我的屁股,嘴贴在我的耳朵上低声说:“你这大姐可是不小了吧?别看长的面嫩,该有三十了吧?”

我笑了笑:“大小她都是你妹妹,怎么,吃醋了?”

她又掐了我一下:“去你的,要吃醋,还不得让你把我灌死?”

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三章 一夜风流兴犹酣(下)

雨凤先汇报凌氏企业的情况,他们的新款电脑已经牢牢地占领了美欧和日本市场,前不久美国要收反倾销税,被大律师黄维红给挫败了。现在凌氏电脑已经稳稳地占领了欧美市场。凌氏汽车已经开始出厂,但目前销售情况不太好。我立刻说:“爱莉娜,你们的传媒公司要集中力量销售凌氏汽车,今后我们两大公司的汽车全用凌氏车,单位职工个人也要用凌氏车。职工购车,我们可以给七折优惠。”我转过头又问雨凤:“车的质量怎么样?”

雨凤说:“经过秀子派来的技术力量帮助公关,现在质量敢跟任何车相比了。但美日两国是靠国家力量宣传。我们的宣传力度无论如何压不住他们!而且他们毕竟是老牌子,有一批老客户,我们只能一步步地争夺市场了。”

我说:“那也得争。爱莉娜,下一部电影里,加点佐料,就是凌氏车的先进性。”

王晓丹汇报说,凌氏的肉牛生产有了长足性的发展,现在一直是王晓丹经手主抓,产品已经稳定地占领了欧洲市场,凌氏品牌已经家喻户晓,成了他们的首选食品。

欣雨的建筑集团也在上海稳居榜首,自从世贸大厦落成后,那一个无语的广告为天雨揽下了大量的建筑定单。他们的零售集团和餐饮集团现在形式也不错,但物流业受到汽油价格不断攀升的影响,一直不太景气,大熊说他自己无能,总想辞职。

我笑了:“如果我每月给他三千吨俄罗斯现在价格的汽油怎么样?

欣雨高兴地说:“那当然好了!”

我说:“不是说好不好,我是说有关单位能不能查他?”

欣雨说:“这事儿只要知道的范围小,最好只有大熊你俩知道,那就没问题。他一个月得消耗五千多吨汽油,差个一千、两千吨的没问题。”

我说:“那就让他自己预备个大地下库,油都由他亲自掌握,我一个月给他发三千吨他自己经手的进油,价钱按俄罗斯的时价走。”

雨凤说:“你莫不如在我那里建个油库。一是我可以有自己的人,保密条件比他强;二是我现在还有资金建库;三是我们两大公司可以从那进油。一个月你进一万吨,各公司我给算平均价,差价就说是我公司给出的补差。”

我高兴地说:“这就更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春雨在南方市发展的比较顺利,房地产业已经成了公司的龙头企业。现在正向公路建设进军。只是担心资金紧张。我宽慰她说:“资金没问题。我准备成立天雨发展基金,你们给基金合理费用就可以了。”

雨萌的首批高层已经开始销售了,价格稍有提升,但都是没等打下地基就销售一空。她的一万平方米的天雨超市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开业。各项管理措施都是从她二姐那里抄的,人员是她大姐给培训的,货物是大姐二姐三姐和五妹帮助联系的厂家。她说:“我那里没问题。有困难我就找自己的姊妹,反正她们搞零售业的经验比我多,我就靠着她们帮着了。基金成立,我可以多出点资金。”

朱雅和朱玛那里发展的挺快,已经在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三国购买了三个油田,正在加紧建设。

爱莉娜的公司已经在美国拥有了一个电视台、三个商业电台、两个超级影院,《大明风云》已经开始在世界各地放映,市场相当火爆,票房收入一直高居榜首。爱莉娜不但收回了全部投资,还为下个电影的开机积累了足够的资金。

琴妮的公司已经在纽约开了三家超市,在华尔街的炒作也斩获颇丰。

爱莉娜说:“你得尽快到位了。我们的新电影已经开机一个月了,别的镜头,已经开拍完了,你等琴妮腆起肚子,你就什么也拍不了啦!”

她这么一说,黄秀英的脸上就飞起了红云,琴妮忙拉拉她的衣角,她笑了:“不该姊妹的事儿啊,这小子就是太好色了,我不抓住点,几千万的投资就泡汤了!”

秀子的飞机制造厂的飞机图纸终于定型了,已经通过了国家的审定。中央十分高兴,据说这种飞机在目前十年内还应该是绝对领先的。国家已经通过了一项决定,那就是中央同意协调各兄弟单位的协作,保证飞机尽快成批出厂。

雯儿现在正在抓铝板厂和冶炼厂的建设,估计得三年才能见个眉目。但秀子还是高兴地说:“我准备上大型客机,三年正好借上力!”

最后到黄秀英这里了,我介绍说:“这位是老十四,她是天雨集团莫斯科公司的总经理黄秀英,我打算把欧洲一片都交到她手,你们有欧洲方面的业务就跟她商量怎么交接吧!”

听见大家的低声议论,我笑道:“大家别想别的,她和陈一龙既没有夫妻关系,也不是陈新强的妈。她一直在华山跟着她师傅,顶她名的是她的师姐。她师姐不久前病逝了,她是替她师姐报仇,被我给睡了!现在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春雨走过来搂着黄秀英的肩膀说:“你这大色鬼,谁都敢动,真是没救了。秀英,你放心,进了门就是华家人,咱们一起收拾他!”

会议开完了,黄秀英安排大家进了餐厅。俄罗斯风味的晚餐吃得大家喜笑颜开,尤其是红菜汤,都很爱喝。雨宁说:“换换口味感觉也不错嘛。朱玛,你别偷着笑,下次聚会就上你们那里去,吃顿阿拉伯风味的!”

没等朱玛答应,雯儿抢先叫道:“下一次我当东道主,请大家尝尝澳大利亚风味!”

雨凤立刻笑道:“好,咱们大家排上班吧,一人一次东道主,到谁那里,来点特色的饭菜!”

我接上说:“还没有非洲和南美洲风味的呢!”

春雨拧住我的屁股就不松手了:“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在那里发展两个女人啊?”

时不当兮!这话说的真不是时候,春雨的话音一落,我立刻遭到一片抗议声,全身都被掐得生疼。只有黄秀英和王晓丹两个人在旁边抿嘴偷着笑。我发誓,这两个老婆一定得好好疼爱一下,得赏罚分明,绝不能让此风继续下去了!

饭后,又是演唱会,黄秀英也是拉小提琴的,雯儿吹的却是双簧管,这使我们的几个田园风味的管弦曲的田野风味就更浓郁了,惹得大家兴致更高,一连玩到过半夜三时,大家才兴犹未尽地睡下了。

有我这个大色狼,她们还想安静?刚杀了两个,其余的人就群起反对了。黄秀英只好在远处安排了一个屋子,供我疯颠。我奋力出击,到天亮时,终于把最后有一位送到了周公那里。

唉,一夜风流,我够辛苦的了,有谁能理解啊!我躺在那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看着黄秀英的秀脸,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自己在那孤单单地守夜呢!我一吻戒指就进了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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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四章 一个美丽而辛酸的故事(上)

红儿听着吵人的声音心里一直乱糟糟的,自己也身不由己的泄了一次身,气得她直骂:“死小天,你害死人了,怎么这么能疯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是醋罐子呐,怪不得姑姑那么大岁数还让你给迷住了呐,你是真能作啊!”

直到傍天亮,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她也做了一个桃色的梦,她梦见,自己也被那男人搂进了怀里,他的大手温柔地捏着自己的小屁股,那一阵阵魂销骨酥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自己心爱男人的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聆听着爱人那嘣嘣强劲的心音,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她醉了,她睡的好香,好甜。

我搂着她,感到了她的温柔,感到了她的依恋,我没有再进一步,不是我没有余勇可鼓,而是由于她对我的信任,使我没法再深入下去。我只好听着她的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我感到了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睁开眼睛,是她,老十四黄秀英。

“小天,你喜欢她?”她微掀开被,看看犹自穿着衣裤的红儿和我,笑着伸手拽了一下我那硬东西,扑哧一声笑了:“小天还是鲁男子呐!既然喜欢,又有本钱,为什么还这么老实?是不是偷完嘴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起来,把被重新给红儿盖好,把黄秀英一抱,跑回了我们那间小卧室。

大屋里很静,折腾了一宿,我的老婆们还都在睡梦里,我抱着黄秀英钻进了被窝,搂着她才嗫嚅地说:“我们只是心灵上的朋友,她说了,你们母女不能嫁给同一个男人,她只是我心灵里的爱人!我只是过去想和她亲近一下,她不知道我去,她一直睡的很香,估计我们吵的她也没休息好……”

她紧偎进我的怀里,声音低低地说:“其实我和你好,跟她真没什么关系,我是黄家人不假,可她却不是,我嫂子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她哥哥,她是我嫂子的一个同事的孩子,那位同事未婚怀孕,生下她后就大流血,抢救不及时,人就没了,所以到现在她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是我嫂子把她收养的!她的母亲叫张继红,她的维红就是让她不忘记母亲的意思!嫂子说等她出阁时再告诉她的身世,现在看来,我倒应该把她的身世告诉她了,如若不然,要耽误她一辈子了!”

我不太相信她的话,老套子的故事,是她编的,还是真的如此?那也太巧了,欣雨如此,朱玛和朱雅如此,这又出来一个,难道老天真的如此钟情于我?扯淡!

她看着我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她笑道:“这是不好开玩笑的,她的出身真的很特别,而且爸爸一直怀疑张继红的男人可能不是个中国人,你看她的模样,那眼睛那皮肤,怎么看都像是朝鲜人,听嫂子说,张继红曾经去过朝鲜支援建设一年多,她是回来八个多月生的孩子,可组织上对她在朝鲜与什么男人接触一无所知,也没法为此事和朝鲜方面联系,她的出身也就成了一个谜!”

她这么一说,我倒相信了八九成,朝鲜对百姓管理得一向极严,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不敢把他们的爱情公布开来,她忍着巨大的压力自己承担着未婚怀孕的流言,为的是保护她的爱人,可没想到,却使孩子没法知道她的爸爸究竟是谁了!

这个故事,给了我一个甜蜜结局的可能性,但红儿相信不相信,她如何反应,却是我无法猜测到的。我淡淡地一笑:“随她怎么定吧,我是希望她解除心里的包袱,可这个故事又能不能增加她新的包袱呐?我真的拿不准。但这件事迟早总得告诉她,怎么告诉她,你自己掂兑吧!”

我把黄秀英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她可能不信,但只要我信,她就不会是臭在家的老姑娘!”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我信,就凭你这无赖样儿,她想保持贞洁也难啊!”

丫的,怎么话到她们嘴里都这么难听啊?就不会说我对爱的执着啊?家风不正啊!

由于我的老婆都各有一摊工作,她们在吃完早餐后就都匆匆走了。

爱莉娜走时吻着我说:“别太恋了,那边的工作可是关系我公司的生死存亡啊!你要实在不行,我可就找别的男人代替了,你可别吃醋!”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敢胡整,我就休了你!你寻思给我戴绿帽子你就美了,我告诉你,要休我连你一起休,你是教唆犯!放心吧,再有一周我就回去,你是不是急着要第二个孩子了?昨天你可是疯的够厉害了,差不多了吧?”

“怎么,不应该要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姑娘多可爱,打扮起来像朵花,你可倒好,给我塞来个臭小子,淘翻天了,还不会走呐就颠着个小屁股在床上发疯,弄得小晃床叮当乱响,他自己还笑,跟你一个德性,气死人了!”嘴里说着,可那表情绝对是十分得意他的宝贝儿子!

该走的都走了,红儿又让那会汉语的俄罗斯姑娘叫我去她的办公室,她让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天才说:“你胆也忒大了,竟敢跑我被窝里搂人家,怎么样,让我姑姑给堵被窝了吧?”

我淡淡地一笑:“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吧?这样挑开了更好,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才是吧!”

“所以你们就编了个既美丽又伤情的故事来劝我和你们大被同眠?”她冷冷地说。

“我倒相信是真的,因为你确实更像一位鲜族姑娘!”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却不信,我知道朝鲜对百姓管制极严,但还不至于连正常的爱都不让有吧?”

我叹了口气:“就怕你父亲是一位特殊职业的工作人员,他的职业不允许和外国人接触,可他们又已经爱得很深了,这是政府所不容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那神话是你编出来的吧?姑姑可没这编瞎话的本事,肯定是你的杰作。不过你还是托人有误啊,姑姑当说客本来就不行,又纠缠着这么一个道德上不易解释的问题,你不是难为她吗?”

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还真是丝毫不欠缝啊!我淡淡一笑说:“上一代是情痴,这一代总不至于是个白痴吧?你仔细想一想,你姑骗你对她有何益?”

“当然是为了讨好你啊,让你更喜欢她呀!你这么一大群女人,她又徐娘半老,她不挖空心思讨你喜欢,你能喜欢她吗?”她又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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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四章 一个美丽而辛酸的故事(下)

我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淡淡地一笑,站起来就往外走,她急忙从桌后扑了出来,拽住我的胳膊说:“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呐!可是我倒但愿那故事是真的,我相信你既然能给她们那么多的满足,也会给我相当的慰藉。可那层欲捅难破的窗户纸,我还是想再保留几天,我想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是不是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你!”

我笑了:“爱是不讲价钱的,犹犹豫豫,辗转彷徨,羞羞搭搭,欲进还退,这算是什么爱呀?我真的不希望给你太多的为难,这话题对你可能是太沉重了,我们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你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建公司的事还打算不打算办了?你要不办,我就走了,爱莉娜还等着我去拍电影呐。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啊!”

她把小嘴噘了起来:“你是说我就可以言而无信了?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到了布市,而且刚才来电话告诉我,已经买好了门市房和仓库,花了二百三十四万,现在正在办理公司手续呐?你说这叫言而无信吗?别把自己看成圣人,把别人看成无赖!”

我淡淡地说:“那我就陪着你去一趟布市吧!”

“不,不去布市,那里有他们几个,我不用操心了,咱们俩到中国的大菜市场山东寿光去,你得给我往布市来一个乾坤大挪移了!”

“那我也得去看看你的仓库吧,怎么也得认认门啊,你不怕我把菜送到别人家去呀!”我把她搂进了怀里说。

她像个依人的小鸟偎进了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那我们就先去布市,然后从那里去寿光!”

我点了点头说:“叫着你姐,我们一起走,你知道,现在可是她的蜜月期呀!”

她笑了:“是不是你特别依恋她?她的师傅说她是世上难得的名器,一般的男人根本享受不了,三两天就能让她给拽死,你大概是个例外吧?”

我一拍她的屁股,拉长脸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总探讨这些呀?告诉你,你姑和我很恩爱,我们在各方面配合的都挺好,她确实是位世上难得的好女人,她温柔贤淑,知道应该怎么爱自己的男人,你在这方面还真应该向她好好学习一下!”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低低地说:“我是你心灵上的朋友,和她是不一样的,床上的本领我学不来的,学了也没用!”

我气得哭笑不得:“谁让你学床上功夫了?你寻思我就是下半身的动物啊?”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差点没让她给气疯了。

飞机在布市的机场上降落了,走下飞机的舷梯,我就看见六、七个迎接我们的人朝我们俩扬着手。

她的公司里俄罗斯和中国人几乎各占一半,而且都是年轻人,大家到一起就连打带闹,那几个人竟像疯子一样把我抬起来又抛又接,然后把红儿往我怀里一塞说:“我们经理有恐男症,现在就得你帮助她解脱了!”

他们的话,说得黄秀英抿嘴直乐,偷着对我说:“爱是瞒不住的,连他们都看出来了!”

“……”我无言以对,心里也只好承认她说的不无道理。

坐上汽车,我笑着对开车的红儿说:“他们成天就这么跟你疯闹?”

她的脸一红说:“今天是例外,我从来没和一个男人单独出行,他们今天是发现了新大陆,所以疯了!对不起,你大概不习惯吧?”

我笑着说:“感觉还不错,但你这公司保密成分大,你不怕消息走露出去啊?”

她板着脸说:“这里面的风险我当然知道,所以这几名都是我特意精选出来的,一是嘴严,二是心腹,三是敬业,而且钱是大家挣的,不能搞自己独占,只要给他们安排好生活,我想是不会出事的!”

黄秀英笑了笑说:“你别替她担心,她开的是律师事务所,干的是半白半黑的生意,她的事儿,谁敢给坏事儿?不想活了?你看她笑眯眯的,对伤害她的人,手狠着呐,上次替凌氏打电脑官司,一个小子收了美国黑道上的钱,把我们的底数卖出去了,第二天那小子的尸体就挂在那黑道儿集团的大楼上,那黑道儿集团不但没赚到什么,还贪上了人命官司,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两三年都没缓过来!”

红儿扑哧一声笑着说:“好姑姑,你可别吓唬他了,那一把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干的,我可没那本事,别给我抹黑呀!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律师啊,黑道儿上的事,我可是一丝一毫也不沾啊!”

黄秀英把小鼻子一翘说:“切,小天,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了,就冲她把我从飞机上绑架到俄罗斯,打死我也不信啊!可现在我才不想惹她呐,我今天还想摘她的红丸呐,我惹那马蜂窝干什么?我闭上了眼睛,往后背上一靠,打起了呼噜。

看我不理,红儿说:“姑,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不是他帮你编的?”

“嗯,除了他,别人谁有那水平?你就别信他的,自己的舵自己把,世界上的男人多了,你就别盯着他了,他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那天我排班等着,我都睡了两觉了,才轮到我,没几下子,他倒先睡了,你说有什么意思?”嘿,这女人,怪我没答话了,竟这么说起来了。

“姑,你怎么不说实话呀,那天你叫得最凶,喊的时间最长了,喊的那话我都磨不开学,你还说没几下子他就先睡了,我知道,他把你弄睡了,又跑我这打秋风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是做梦呐,是你告诉我的看见他搂着我睡觉了,现在怎么这么说呀?你是不是怕我跟他好了,把你晒一边啊!我告诉你,本来我还犹豫呐,冲你这么一说。今天晚间我非得钻他被窝里了,你越怕我越得跟他,气死你!”

“我是你姑啊,你不怕乱伦啊?”

“屁姑吧,你看看,我这眼睛,这脸型,这皮肤,哪一点和你们黄家人相象?我母亲姓张,我已经让人查了,她是在市第三医院难产故去的,孩子被她的一位朋友收养了!这和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一致的。别以为我蒙你,下飞机后,我接那个电话就是告诉我这件事儿的!”

“扑哧”轮到黄秀英笑了:“既然你知道怎么还说是他帮我编的故事呐?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往被窝里拽他呀?”

“我……”这次轮到红儿语结了。

一句话把个大律师给噎住了,显然小姑娘是理短了!但她毕竟是律师出身,片刻就找了回来:“我用你帮助拽?他还是我帮你拽进被窝的呢,你怎么转眼就忘了?怎么样?是不是尝到滋味不想让出来了?”

“你要今天晚间就让给你,不过,伺候他你可别说熊话,到时候别找帮工!”

“这事儿还有找帮工的?你放心吧,我什么阵式没见过,绝对不会求你的!”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得多预备点醋,那东西可是越喝越上瘾!”

“你也得多预备点酒,麻醉了省得哭着求姑帮忙!”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咳嗽一声坐了起来:“怎么还没到啊?”

俩人几乎同时说:“你不装睡了?”

妈的,俩人合伙耍我呐?

小姑娘拉的架子不小,仓库在城郊紧靠江边处,分地上地下两层,过去是军队的一个地下仓库,苏联解体后,一直扔着没人用,他们只花了六十万人民币就买了下来。这里因为边境小额贸易搞得轰轰烈烈,人民币在这里通用,而且俄罗斯人觉得比俄罗斯的卢布硬挺,都愿意存人民币,所以用不着去兑换卢布。

因为是军用仓库,仓库前有挺大的一个停车场,全是钢筋水泥浇灌的。而且还有一个小立壁式的江边码头,货物可以直接上船。仓库的门都很宽,车可以一直开进地上和地下的两个仓库里去,保存蔬菜确实很方便。而且地下库温度较低,对保鲜蔬菜很有好处。

我高兴地说:“又让你拣了个大便宜!”

红儿一瞪眼睛:“怎么说呐?你寻思这是给我自己开的公司啊?”

黄秀英一掐我的屁股说:“她都准备进洞房了,你还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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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五章 酒醉的探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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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自从你离开我,寂寞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甜润但哀婉的歌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那台湾的红歌星又活了,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昏暗的灯光下,一位穿着拖着长长下摆夜礼服的女人正在那自己边唱边跳着探戈……

我这才想起来,我今天真的醉了,是被小丫头的左一杯右一杯给灌醉了。

大概是为了让我尽早得到这小姑娘吧,黄秀英在晚饭前就把我拽进了卧室,一面剥着我的衣服,一面说:“别犹豫了,今天你就把她收进家吧,不是我黄家的人贱,是你把我们家的一潭死水给搅乱了,昨天上飞机前,我把小丫头爱上你的事儿告诉老爷子了,他半天没言语,最后说:‘好汉娶九妻,他有那个能力,他们的事儿我不管,她爹那里,就说我同意了吧!’你挽着我上飞机那会儿,我看老爷子和小丫头在飞机下嘀咕着什么,估计就是你们这件事儿!事情已经挑开了,你就抓紧时间吧,我今天得去黑河为小丫头办理蔬菜过关的手续,三天后我在黑河的国际饭店802房间等你们,这三天,我给你和她渡蜜月的时间,别错过了大好光阴……”

到海关送走了黄秀英,我和小丫头在回来的路上都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吃饭时,她拿来一瓶五粮液,我给她和我的高脚杯里都倒满了酒,我们俩同时举起杯时,也只同时说了一个字:“干!”

就这一个字,她把我一气灌倒在沙发上。

我记得我最后的一杯刚倒进嘴里,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噘着小嘴,把娇唇印到了我的火热的嘴唇上,一股如火的液体从她的檀口里流进了我的嘴里。我乘机把她的小香舌吸进了嘴里,那迷人的酒香,那醉人的柔软,我恣意地品尝着,直到缺氧了,我才松开嘴,她重新喝了口酒,又把小嘴噘了过来,就这样,在不知道喝了多少嘴杯的酒之后,我醉了,醉得人事不知了。

我动了动,她听见沙发的颤动,把头转了过来,眼睛里含着亮晶晶泪水。

我心慌了:“是嫌我太冷漠了?还是不愿意把身子交给我?”

我向她伸出双臂,她哇地一声哭着扑向了我,把脸紧贴在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揉蹭着,嘴里喃喃地说:“天哥哥,你让我想的好苦啊,我总怀疑现在的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更担心明天会不会失去你!”

我轻轻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心里好热,也好甜。她娓娓地说起了她和我的相识。她说,我们是在纽约华尔街的赌场上认识的,她说,那天我好精神,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戴着一个白色的贝雷帽,挽着美艳绝伦的爱莉娜走进了赌场,那天她的眼睛就再没离开过我,连我战胜了赌王、赌圣、赌后三人,她都没注意,她只知道,我时尔沉静地闭上眼睛,时尔兴奋地拍打着爱莉娜的娇臀,时尔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爱莉娜深情一笑……

她当时好嫉妒,也好羡慕爱莉娜,每当我的手拍在爱莉娜的屁股上,她都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也在微微的震荡。

她的话,让我回忆了好半天,也终于没想起那天纷乱的赌场里还有这么一位为我痴迷的女性。但我知道,那天是我第一次走进赌场,也是最后一次走进那样的场合。那天是赌王莫里津约爱莉娜,爱莉娜不放心,拽着我去的。就在那天,我赢了十一亿美金,这些资金成了后来爱莉娜崛起的本钱。也就在那天,我和莫里津成了莫逆的朋友,因为那天我替他摆平了赌圣查尔斯,使他第一次在查尔斯面前伸直了腰。

就是从那以后,她应聘当了我们集团的大律师,但还是没引起我的任何注意,反倒是那天她陪着爷爷参加团拜,打扮成个小女孩,却得到了我火辣辣的眼神,气得她回家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东西,喜欢小女孩,变态!”她发誓不再想我,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还是天天想着这个变态!

我被她说笑了,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说:“无论是当时没注意的你,还是后来对你的小姑娘的打扮感兴趣,我当时都没有往你喜欢我上想,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爱的,你大概是个例外吧!二是你是那么小,怎么会知道追求男人呐?”我现在困意又兴,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睡一觉吧,我让你灌的太多了,一瓶酒,差不多都让我喝了!”

她笑着说:“谁让你贪杯了?”

我含混不清地说:“你那小嘴杯太香艳了,我能不贪吗?现在还想喝呐!来,我再喝一杯!”

她躲着我说:“没酒了,等有酒时再喝!起来吧,别偷懒,和我跳一会儿探戈,帮我镇定一下慌乱的心!”

我也笑了:“靠探戈镇定啊?那不是越镇定越慌乱吗?”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笨啊,这慌乱和一般地慌乱一样吗?你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还不懂女人的心啊?”我还能说什么,腿软得直打颤,但还是爬了起来,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迈出了软绵绵的步子。

妈的,真是酒醉的探戈,头直旋转,腿直打弯,就是一点明白,把女人直望怀里拽,身体紧贴在她那柔软的地方……

一个大旋转,我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她笑得像空谷落铃,甜润清脆,我却搂着她打起了呼噜。气得她狠命地掐着我的屁股,我翻了个身,大舌头郎唧地说:“别总掐一个地方,换个位置,掐肿了,你姑得打你的小屁股!”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可真是个好老公,这时候还惦着我姑呐!”

“能不惦着吗?她这辈子够苦的了,为躲那个陈一龙,受了不少委屈,碰上我这个老公,还是动横动强来的,我再不好好疼疼她,也太对不起……”我说着说着,又打起了呼噜。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我发现我还躺在地毯上,但我盖着大被,身上还趴着只穿着三点式的小丫头,她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但挂着的是幸福的笑靥。

我想坐起来,微微一动,她就醒了,看着我扑哧笑了:“大狗熊,你可把我愁死了,让你上床去吧,你光哼哼那邓丽君的酒醉的探戈,就是不动,再拽你,你连歌都不哼了,光打呼噜,想抱你上床上去,比狗熊还沉,没办法,只好拽床大被搂着你睡地下了,睡到半夜,感到不舒服。我就趴你身上了,还真挺得劲儿,就是支着个大炮太挡害,后来夹到大腿里了,还不错,卡着我省得滚下来。看来拿你当大褥子还可以!”

衰透了,又一个老婆要拿我当褥子!不对,现在还不是老婆,只能说是准老婆,还没转正就拿我当了褥子,那不就更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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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五章 酒醉的探戈(下)

听着外面劈里啪拉搬东西的声音,我知道她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说:“快起来吧,得抓紧把公司的各种手续准备齐了,你姑的蔬菜一过来,咱们就得开始对外批发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说:“再眯一会儿吧,那些事儿我都安排出去了,咱们俩得到寿光进菜去,现在才七点,你好好养养精神吧,别像昨天晚上似的让你跳舞,你直打晃,那两条腿和面条似的,还得人家带着你,差点没累死我。说你醉了,手还不老实,摸了上边摸下边,捏的人家痒痒的,挺大个身子,放赖往人家怀里扎,你平时就这么和别人跳舞啊?舞风是不是太差劲儿了?人家忍你半天,你还得寸进尺,把人家弄倒在地上了!你跟雨凤姐怎么就跳的那么好呢,都说你是舞场王子,怎么跟我就跳不起来了?是不是嫌人家丑啊?再丑不也是你的妻子吗?也得拿出点绅士风度来呀!”

我笑了:“跟雨凤跳的是一般的探戈,跟你跳的是酒醉的探戈,当然不一样了!雨凤也没拿个小香杯灌我呀,说是咱们俩喝酒,你光灌我了,一瓶酒你喝了不到半两,都灌我肚子里了,我能不醉吗?”

她拿手拧着我的屁股说:“怨我呀?怎么不说你又好色又贪杯呐?喝就喝吧,叼着人家的舌头不松嘴,把人家的舌头裹得火辣辣的,想拿酒煞一下吧,你还搂着要喝,人家能拒绝你吗?那就喝吧,左一杯右一杯的你喝起来没完,自己喝多了,怎么怨我呀?”

我知道,跟老婆论是非,永远说不清楚,我也不争辩,只是闭上了眼睛,她也不说什么了,把小脸贴到了我的胸口上,呼吸均匀的睡了。

我是被她给亲醒的,我笑着说:“噢,怕我再喝你的小嘴杯,偷着下嘴了!”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都到点了,你还死睡,今天走不走了?人家没办法,才亲你的,这是叫你起来,不是谁发贱,别多心!”

急急忙忙赶到海关,刚上了江轮,船就开动了。

布拉戈维申斯克和中国的黑河就一江之隔,一上船就看见黑河市了,改革开放之后,黑河变化很大,江边修起了十里江堤,江堤里是宽达二百米的江边公园,假山、喷泉、绿树、繁花、雕塑、旱冰场……那清澈见底的江水,更是让人留连忘返,吸引了大批的游人。

我现在没心欣赏,匆匆坐上到哈尔滨的飞机,赶到哈尔滨,又转上了去济南的飞机,然后搭上了到寿光的长途汽车,一路风尘仆仆,在下午六点才赶到寿光——中国最大的蔬菜交易市场。

一下车,小丫头就像个蝴蝶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是早晨八时半到的寿光,很简单,从家里一启程我就把她让峨冠老人给送到了这里,她搂着我边亲边说:“天,你太神了,我就是闭眼睁眼的时间就到了寿光,我告诉你,今后晚间你不能把我扔在布市,天天晚间十一点到早五点,我得在你被窝里!”

麻烦了,这丫头的想象力太出格了,都和她学,我那被窝里一晚间得塞多少人啊?

“怎么,不答应?”她的小嘴立刻噘了起来。

“我怕你晚间有工作啊!”

“那也得劳逸结合嘛!工作再忙,也得让位给夫妻团圆啊!”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还是盯着我,我只得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我们夫妻就没有天南地北的感觉了!还是我小老婆会安排!”

她立刻又不干了:“什么小老婆?说出来多难听,你不会说小爱人啊?就是说老婆,也不能分什么大呀小呀的,你就叫英儿、红儿不行吗?你那话怎么给我的感觉是你的小妾呀?告诉你,我们姊妹虽然多,但可都是平等的!”她的大眼睛扑闪着,紧盯着我,我知道,她怕我不高兴。

我脸一绷说:“那不行,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你得管她们都叫姐,包括我的英儿!”

她笑了:“那没人反对!”

我继续说:“在家里,凤儿还真就是你们的大姐,你们都得尊重她,她是我后宫的领袖!”

她点了点头:“那也是应该的!她人品好,能力强,又是你的姐姐夫人,我们当然得尊重了!”说完笑道:“走吧,既然我自己愿意钻进这个家,我就什么都认了!反正只要你天天搂着我就成!”

她是开着车来的,原来她在这里已建了个办事处,有个自己的小楼,我们来只是看看货物,定定数量。

我说:“这其实也没必要,你就开个单子,让他们进货就是了,得选个大仓库,每天把菜进到库里,我如数给你发到你的库里,剩下的乱七八糟的破账你们自己去处理,我可不管那事儿。”

她笑了:“你打算一天给我进一次货?”

我把手一摊:“不进也不行啊,你天天进我被窝,天天磨叨我,不进货行吗?还不得把耳朵磨出糨子来?再说,菜还是越新鲜越好,也省得你出现损耗啊!”

她开着车,想了半天才说:“我想了半天,这么处理还是不行,我批发量太大,过海关的量又太小,会引起俄罗斯注意的,我看还是在俄罗斯建个蔬菜基地,不是一个,是几个,蔬菜出现的差就往基地那里算,反正俄罗斯也不收蔬菜基地的税,他们没个数!”

我点了点头:“那就稳妥些了,不过在黑河过海关的蔬菜数量也不能太少了,你还是掌握个适度为宜!”

她的下属,为我们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我和红儿这次来了个半醉的酒醉的探戈,跳得干净利索,我们俩也如痴如醉,跳得情意绵绵,把看热闹的英儿都惹得眼红了,她也非得和我来了一场。她是红儿在饭前逼我给接来的,红儿说:“虽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但不是今天,你还是和英儿姐先渡鹊桥吧,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现在是见习期!”我只好让峨冠老人到黑河把英儿给接来了。

英儿和我边跳边轻声说:“你那大家伙是不是让她看见了?”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她笑了:“她现在是让那大东西给吓住了,想吃,怕烫着,你得让她克服恐惧心理才行,今天晚间,就让她这见习夫人陪在旁边吧!”

我也笑了:“不能吧,她可是位极泼辣、极刚强的女人啊,怎么会怕夫妻间的事儿呐?”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你那东西多吓人啊?我让你把孩子都塞进来了,在伊尔库茨克看见那东西,还吓得心直颤呐,没尝到它的滋味,谁知道它能不能把人家那里胀破了呀?女人那里是娇嫩的,平时碰一下都疼的钻心,放那大无赖进去,啥滋味谁知道啊?”

英儿有武功底子,跳起来少一些娇媚婉约,多一些英武大气,也颇有特点,同样受到了大家的鼓励,一连跳了三场,她才恋恋不舍地把我交到了红儿手里,但嘴里还说:“今天没尽性,哪天咱们来个大马金刀的,我就不信,这探戈非得像你们俩跳的,缠缠绵绵的,酸倒牙了!”

红儿也笑道:“跳舞又不是你比武,干什么弄的火药味那么足,一跳起来像鬼子进村似的,我都让你给弄的快得神经病了,总担心什么时候你踩上八路军的地雷!”

说得英儿咯咯笑了起来:“看来这舞还真得就小天我们俩时跳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的入了迷。跟我这些日子,她年轻了不少,也艳丽了不少,这次过来,红儿给大家介绍时就说是她的姐姐,现在也确实就是她的姐姐了,怎么看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女人。我轻轻地说:“英儿年轻了不少!”

英儿笑道:“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连皮肤都细嫩了许多,看来小天那东西是最好的美容药了!我看了你的一帮女人,怎么看也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你说雨萌年岁大,我根本看不出来,你说琴妮和雯儿小,我也没看出来,我们的年岁,在你这里,都给找平衡了!”

正说着,舞厅的门呼的被推开了,像卷来一阵旋风,我被一个人给紧紧地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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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六章 救个美眉是个贼(上)

我愣了一下,感到了搂我那人的胸前的柔软,闻到了醉人的香气,低头看去,才发现搂我的竟是位美得冒泡的年轻女人。

我刚要说话,那女人竟哭着说:“大哥,救救我吧,他们要祸害我,我还是女儿身啊!”

她的话刚说完,门呼地又开了,门口站着三个彪型大汉,手里都拎着根儿垒球棒子,横眉立目地瞪着我。

紧跟着,从门外进来一个一米六十许的小个子,大脸小眼睛,站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卡巴眼睛,半天才迈着八字步,走到三个大汉的前面,嗑嗑巴巴地说:“你小——子脑——瓜顶上插——鸡毛,好大——个掸(胆)子,爷的女——人……你---你---你也敢---动?”

英儿什么也没说,往我面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四个人。

红儿拽起那搂我的女人胳膊说:“这位大姐,有什么话好说,你别搂着我男人啊!”

那女人这才松开手,抱着红儿大哭起来:“大姐,人家下了班,在路上碰见他们,追着人家就撵,非要我陪他睡觉!”

那小个子张口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是爷花三万买来的,不跟爷——睡,爷的钱——谁给赔?”

红儿问女人:“你收他的钱了?”

那女人哭着说:“你讹人!人家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混蛋,谁收你的钱了?人家在泰丰茶馆上班,只是给客人端茶倒水,什么时候收钱陪宿了?你埋汰人!”

那小子一边伸手挽着两只袖子,一面骂道:“这臊---娘们儿,刚才还在爷---的怀里撒---娇骗---钱呐,钱一到手转眼---就不认---账了,不行,爷的钱----不能白---花,还钱!三万!”

女人哭着说:“你们看看,我这浑身哪能放钱,那三万也不是个小数儿,我放得下吗?”

那小子又嗑嗑巴巴地说:“不,不,不是钱,是爷——花三万买的一颗钻---石戒指!塞你那里头了,不信你让爷摸摸!”

他的话刚说完,啪,一个大嘴巴子煽的他转了个磨磨。肯定是英儿出的手,不过现在她还是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是她出的手。

好快的身手,好干净的脚步!壮哉英儿!

三个大汉愣住了,呆呆地在屋里寻找着打他们主子的人,没发现什么人能动手,可那清脆的大嘴巴子声犹震耳,他们不相信没人打人!而且他的主子的半拉脸明显的红肿起来了,那上面清晰地留着五个手指印。

那挨打的主捂着半边脸,两个小绿豆眼骨碌碌乱转,寻找那个打他的人:“谁打的,妈的,敢下手打爷,不敢伸头,当什么缩头乌龟?滚出来,看大爷……”话没说完,啪,另半拉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小子刚才那脸只肿了半拉,脸歪歪斜斜的,这回终于找平衡了,发面馒头似的,全都红肿起来,而且嘴角已经开始淌出一丝血线,壮观得很!

这下子他也终于发现了打他的人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那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下的手。他刚要再喊,噗,两颗大牙掉了下来,他吐了一地血水,叫嚷道:“还等什么,把她给我架走,今天晚上就拿她顶缸了!敢打爷,你就拿青春赔爷吧!”

那三个大汉急忙举着垒球棒子冲了上前。我不放心,刚要上前帮助英儿,红儿拿脚勾了我一下,轻轻地说:“几个小蟊虫,英姐就收拾了,不用你出手啊!”

我乐得看看英儿的身手,站在那里看着那三个大汉走马灯似的被英儿耍得团团转,三个垒球杆儿,已经有一对半跑到英儿手里了。那三个人现在是走,走不了,英儿手里的垒球杆时不时把离着远一点的主往里赶一下,那主立刻听话的钻进圈子里继续推磨。

啪啪啪,英儿在那撅着手里的垒球棒杆,她像撅小冰棍杆似的,两只小手一动,一段木杆撅了下来,顺手一扔,打在一个大汉的腿上,那大汉吧唧坐在了地上,抱着腿干嚎著……

啪,又下来一段,另外两个大汉知道不妙,连爬带滚的跑了出去,剩下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子,一溜十八滚,像个大皮球似的也滚了出去,那小个子一看不妙,叨登着八字脚急忙朝外蹿去,边蹿还边说:“哪来的母夜叉,今天爷认倒霉了,哪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爷们儿!”

屋里静下来了,我拍着巴掌走上前说:“好,巾帼英雄还数我的英儿啊!”

她把手里的垒球杆一扔,偎进我的怀里,像温顺的小猫咪羞赧地说:“小孩子的把戏,老公可别笑话人家了!”

那跑进来的女人搂着红儿说:“大姐,今天让我在您这眯一晚上吧,他们肯定在外面等我呐,刚才他们吃了亏,会在我身上找回去的!”

我可不愿听那哭唧唧的动静,搂着英儿进了房间,边走边说:“红儿,一会儿过来一下,我们得安排一下明天的活动!”

安排个屁,就是想让她这见习学生提前毕业!

英儿在床上依然是英雄,才大战了一个钟头,我就败下阵来,把皇粮如数交了出来,她倒兴致盎然,非要继续收租子,这不要我的老命吗?连官逼民反都不管了?

好容易把她哄睡了,我又来节目了,内急,摸着黑匆匆跑到了走廊外的卫生间里方便了半天,忙完了五谷轮回的大事儿,我才一身轻松地重新摸回了我的卧室……

咦,我怎么出门连门都不带上啊,老婆在屋里睡的正浓,身上可是一丝没挂呀,她睡觉又不老实,万一把被踹了,走了光,我可就吃大亏了!我急忙钻进屋里,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床边摸去。

这屋里也真他妈的黑,我两手胡噜着往前走,突然一下子愣住了,我把个女人给胡噜到怀里了。

那女人也一愣,身子僵硬地偎在我的怀里,唔,好香,是红儿,想过来见习了,可惜来的太晚了,我把租子都差不多交光了,没兴趣再粜粮了!不过,对心爱的小妹妹怎么也得爱抚一下呀,她愿意让我搂着,那就搂着她先睡吧!

大概是怕吵醒英儿,她尽管鼻息粗重,但却一声不吭,我尊重她的意思,也没说什么,抱着她就上了床,拽过一床大被,搂着她就躺了下来。

小丫头今天大概是以为我要咪西她,浑身的肌肉绷得特别紧,小手也死命地拽着那刚刚挡住秘处的小可爱,我偷着笑了,手轻轻地摸向了上面,把那胸罩移开,大手就捏住了那两团雪峰。啊,醉人的柔软立刻抓满了手,她的手慌忙上移,拽着我的手脖子,想把我手推开,我的手立刻松开了,她的手急忙去矫正自己的胸罩,哪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下边,只一拽,她那小可爱就褪到了屁股蛋下,我手一扯,就从她的脚下全给她脱了,顺手就扬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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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六章 救个美眉是个贼(下)

支持偶的新书!新书榜最后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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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柔软的娇臀立刻全贴在了我的下身上,我那捣蛋的东西也适时钻进了她的腿缝里,贴在了柔软湿润的地方。

小红娇吟了一声,身体彻底地僵住了,半天一动没动,鼻息开始像刚跑了百米后急促地响起,两条腿像怕烫似的,拼命地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反而让那东西得了把,紧贴在那柔软处,随着她那里血管的跳动,渐渐的合上了拍……

我现在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对她下部防线的突破,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向她的上部防线发起了攻击,她紧拽着胸罩不肯松手,我的手顺利地游动到她的后背,只一挑,就把她的胸罩的后面给解开了,她拽着胸罩的手立刻把胸罩给拽到了腹部,我的两只大手抓紧机会,突破了她的两道防线,迅速占领了两处高地,开始对那两个峰巅进行了轮番地攻击。

她的防线彻底地瓦解了,手只是摁在我的大手上,不知道是拽啊,还是帮我进攻了,只不过鼻息又加重了许多,嘴里也轻吟了起来。

我一面轻轻地柔捏着手里的俘虏,一面低声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

她轻吟着把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人也偎进了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小屁股向前收了收,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身体动了动,似是想起来,我紧了紧胳膊,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你别打走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走的,今天我们就这么搂着到天亮吧!你不说让我搂一辈子吗?今后咱们就这么搂着,以前穿衣服搂着多不得劲儿,还是这样舒服些!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她知道我不会放她,也就不再动了,小鸟依人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轻呼小鼾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嘻嘻的笑声给弄醒的,见英儿和红儿两张美艳如花的笑脸正看着我在笑。我没好气地说:“笑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饭,今天我们还得选菜呐!”

说着我就要坐起来,我这一动,感到不对劲儿了:“两个老婆都已经穿着衣服站在地上了,我这还搂着一个光巴出溜的女人,哪个老婆练了分身法呀?坏了,是不是搂错人了?”我急忙低头看去,也是一张美艳如花的俏脸,有点陌生,似乎没见过呀?怎么给搂进被窝了?这丑可出大了,不认不识的扒光了衣服给弄被窝了,我就是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我仔细看了看,才想起是那昨天搂住我腰的女人,她说是泰丰的服务员,也不能……

“小天,昨天你瞎翻什么呀?你看看,所有的抽匣都打开了,我的小手包也到你这床下了,还有你的手包,也扔在地上,还从哪弄来个钢笔式的远红外手电筒……”英儿的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哎呀一声惊叫道:“红儿,她是个贼!”

红儿什么也没说,呼地掀开我们的大被,看见我们俩都一丝不挂,她扑哧一声笑了:“我的天哥哥,有你这么抓贼的吗?”

那姑娘也扑哧一声笑了:“没他那样儿抓贼的,也没我这样当贼的呀!幸亏他到挺君子的,没破我的身子,可就这样,我这贼也窝囊到家了,一丝不挂的让个男人搂了一宿,我还怎么去嫁人!”说着把被拽了拽,重新盖好说:“这位大姐,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吧!贼当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就当到头了。其实要想走,半夜他睡的像死猪似的,怎么我也走了。可我一个女儿家,让他又搂又摸的,还有脸走吗?左右身子都交给他了,这辈子就可他来吧!”

坏了,这粘皮糖还真沾上了!细想想也是,哪个女的到这份儿上也没法收场啊,谁让自己不搞清楚就瞎搂呐?

“昨天你们是在演戏?”英儿问。

“就是!你们的派头太大了,我们老板就决定吃你们一把,先让我打进来,摸清情况,得手就偷一把走人,不得手他们明天晚间就都过来,半夜大杀一把,然后远走高飞。我也是让他们逼来的,我不想杀人,所以想偷两个就走,谁知道刚偷到这屋,他就摸进来了,伸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然后就抱上了床,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没敢吱声,也没敢挣扎,谁知道他得寸进尺,扒完了我的小裤子扒胸罩,然后搂着人家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铁胳膊箍得人家像被捆着一样,想起起不来,想走走不了,只好陪着他睡了一觉又一觉!”

红儿拿来了她的衣服,笑着说:“这还不是实的呀,你们看看,一男一女都到这份儿了,还……”

英儿笑道:“你咋呼什么,要不是你又想吃又怕烫的,他能弄错人吗?既然喜欢,就别来那假惺惺的事儿!现在可好,来不来又给他招了一户,还是个当贼的!”

她这么一说,那个女人不干了:“当贼的咋的了?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现在还是顶花带刺的女儿身,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学生,只不过我的老爹犯了赌瘾,输了十万,都是借的我们村的活阎王王奎的印子钱,那王奎一天三上门去闹,非要卸我爹的大腿,没办法,老爹就逼着我给贼趟道,讲好了挣回三十万就放了我,挣不回来,不但得破我的身子,还得要我老爹的命。跟他们干了一个多月了,没弄明白的事儿,今天让他搂这一宿,我什么都想明白了,我才不给他们干了呢,老爹好赌,自己把命赌进去也是个结局,别拿我当垫背的!现在跟着他们混,那个王奎,噢,就是那个小个子,眼睛始终邪邪的看我,不定哪天,我也得栽他手里,现在从了良,说不定也是我的幸运!”

她倒弄的挺明白,我现在是自己认倒霉,什么也没得说了。

她看看我,看看我的两个老婆:“得,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栽的是我,东西没偷到手,人还半失身,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我总得穿衣服起来吧?”

我的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看,两个人什么也不说,扭头出了房间。

她把被一撩坐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我的那捣蛋鬼,揉捏起来,边看边说:“属于重量级的,怪不得昨天那位姐姐美的直叫呐,感情遇到了宝贝!”说着跪了起来。

我当她要穿衣服,也就闭上了眼睛:“唉,尴尬的角色,还是快点结束吧!”我心里默念著。

突然,我的下身一紧,屋里响起一声悠长的尖叫,门呼地被打开了,我的两个老婆一起跑到了我的床头,两个人看着我们咯咯地笑个不停。红儿说:“好姐妹,比我勇敢多了,自己给吞进去了!怎么样,疼不疼?”我这才知道,我的那东西,已经让那女人全根儿给吞了进去,我也才感到那份紧凑和柔软!

女人已经全趴到了我的身上,对红儿的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闭着眼睛,任凭那眼泪顺着美丽的小脸往下流淌,但脸上却挂着调皮的笑意……

我现在只好伸出手,搂住了那柔软的小屁股,不解地说:“你这是何苦的,我又没破你的身子,你还可以去找个好人家的!”

她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和你在一个被窝里光着个屁股滚了一宿,我还能再跟别人吗?既然已经半失身了,倒不如全交给你,也算有个正头香主了!要不然说是你的女人,你还说没碰我,说不是你的女人,还让你摸了个遍,搂了个够,把你的大东西夹了一宿,弄得不清不白的,更难为人!这回你还说什么?全须全尾都交给你了,要不要就在凭你了!你要要,我爬起来就跟你走,天涯海角是你的人了,你要说嫌我是贼,不想要我,你什么也别说,起来你就走,咱们谁也别管谁!”

我把她一搂,一个大翻身就驰骋起来,她连死志都萌出来了,我还撇什么清,事情本来是我主动惹出来的,我再说三道四,还算人吗?我一边动作一边说:“红儿,你看着点,一会儿你接着来,你也别总当观察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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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七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上)

啪啪啪,我屁股连挨了三巴掌,打得我火撩撩的,身子一颤抖,差点就播了种。我生气地说:“红儿,你干什么?”

她一扭身子走了:“快起来吧,想疯晚上来,现在得选菜去!”

老婆下了令,我瘾再大也得起来呀,刚爬起来,不料那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手紧搂着我的腰,身体还不停地扭动,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

没办法,身下的女人现在也是老婆,也不能违拗了,只好埋头苦干,一气把她送进梦乡。

我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和两个老婆走进了大市场,不怪说是中国最大的蔬菜市场,走了十几里地,全是菜摊和保鲜库,我们三个边走边选货,红儿的工作人员就留下付款,往我们租的库里进货,眼看到了中午,我才说:“去把那小姑娘叫来吧,我们该吃点东西了!”

红儿哧地一声笑了:“还是姑娘?姑娘她妈了吧?让色狼祸害一宿还有个好?早就把带刺的顶花弄掉了,成个老黄瓜种了!”

英儿不愿意听了:“你吃什么醋,不为了你能出这笑话?你觉得你还嫩啊,也钻他被窝睡好几觉了,不过就是没人家自觉就是了,觉得睡了几觉还挺纯洁的呐,你那东西早让他摸了个够,小屁股也捏了个遍,撇什么清啊!”看红儿脸上挂色了,她扭头就走了:“我去叫人吧,她在这里有仇人,别人去还不得把人丢了!”

我看看旁边的一家饭店说:“就是这家饭店吧,我们在这等你!”

走进饭店,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安排了一个屋,要了十几个菜,弄了两箱啤酒,我和三个女人要了一个小间,要了六个菜,弄了两瓶青岛葡萄酒,坐在那等起了那两个人,等了半天,英儿才挽着撇拉着腿走路的那女人进来了。

看见那女人奇怪的走路姿势,红儿扑哧一声笑了:“姐妹,至于吗?不就是让大色狼给咪西了一次吗?也不能那么走路啊!”

英儿也笑了:“能不能今天晚间你也尝一尝再说,她这才是一次,我那天让他蹂躏了四次,第二天起都起不来了,过了三四天才好,那叫特大号的狼枪,想享受也得付出点,开始不疼那么一点点,哪知道让他疼爱的滋味!嫣然,你说对不对?”

嫣然?名字好特殊啊!我看看她那俏脸美目,确实是风致嫣然!

嫣然笑着说:“姐说的真是那么个理,别看我现在走路不太得劲儿,可一动弹,那里面好像还满满地塞着他那大东西,那感觉还是那么惬意,那么让人忘不了!我现在还是觉得,我那一刻的决定做的是多么英明,多么正确!”

红儿忙说:“得,得,得,别卖你的王婆瓜了!你们无非说我是不英明,不正确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破个身吗?值得那么骄傲的呀?”

她说着站起来,抬起腿,脸对脸地坐到了我的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老公,让他们说的你是不是挺美的?不就是有个大号的色狼枪吗?我看看,号码也大不出多少吧?”说着解开了我的裤扣,拽出来捏在手里摆弄起来:“嗬,够硬的呀,也不算大嘛,比那野驴的大不了几号啊?”

我气得往下推她:“你快滚吧,我是野驴啊?那你是什么?”

她笑了:“嘴是笨了点,应该是野狼!我老公哪能是野驴呐,那不是把我也骂了吗?我看看尺寸比我的鸟巢大吗?应该还是小一号吧,要不然怎么吞进去呀?”说着她撩起自己的裙子,我还等着看她的小鸟窝呐,她却尖叫一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排小贝齿咬到了我的肩膀上,疼得我直冒汗。

身下那紧箍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丫头就这么突破了她那紧张的防线!

她的一声尖叫,惊得我们那些工作人员呼呼拉拉地往我们这跑,英儿急忙出去把他们挡住了:“没什么,你们老板踩住了猫尾巴!”

过了老半天,那咬我肩膀的小嘴才抬了起来,轻轻地说:“好了,麻苏苏的了,我们动一动吧,什么破东西,也太大了,都给人家要涨破了,塞的满满的,那感觉……确实好特别!”说着,她轻轻地动了起来,我的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也帮她动作。

嫣然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两手掐着她的腰,也帮她运动,她蹙着秀眉,紧咬着下唇,小屁股不停地耸动着,渐渐地鼻息里开始发出了腻声,伸手从兜里掏出个小手绢,塞进了嘴里,任凭那鼻息加大,也没敢张嘴,但身体里开始一阵阵地收缩了,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

片刻她就浑身软软地倒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她,加大了力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过了好半天,她不动了,大喘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怪不得姐姐那么恋呐,真的好舒服,连那疼都好美好美,不行,我太亏了,这么些天都没尝到,还得来一把!”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别贪嘴了,该吃饭了,这么来也不得劲儿,看,把嫣然都累出了汗,回去咱们再来嘛!”

她不情愿地抬起身子,这才发现,下面已经污血淋漓了。

收拾了半天,我们俩又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别看她刚才说嫣然嘴硬,现在轮到她了,更是个熊手,说是走,几乎全是我抱着她走的,而且眼泪还在眼窝里打着转转。我说:“看你还嘴硬不,笑话人不如人!”

她掐着我腰里的肉,低声说:“色狼,把人家都害成这样了,你还臭美什么?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排头一号,怎么也不能光让你欺负啊,我也得欺负一下你!”

下午选菜就只有英儿和我了,那两位都是我抱上车的,送到旅社,又是我抱进宿舍的。

屋里只剩下俩人了,红儿脸红红的,看嫣然笑,她骂道:“你笑什么,小骚蹄子,都你笑的,要不我今天才不让他占那么大的便宜呐,凭什么我们姐三个都给他,得让他给咱们姐三个!”

嫣然笑道:“那还不是一回事儿啊?我命好,当贼还遇到了好老公,只是,只是我那爹……”说着竟抽泣起来。突然她发疯似的寻找着手机:“大姐,快告诉老公,咱们得马上走,那群畜生今天要来祸害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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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七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下)

最下面是偶的新书《大明木匠》的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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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笑了:“他们要是不来,你爹还真危险了,他们要是来了,老公肯定要一次性的把他们处理掉,也就没人找你爹的麻烦了,不过他老人家总这么赌也不是个事儿,早晚得死在这上面,咱们走时,你是不是把他老人家也带着啊?”

“我敢带他吗?他一告诉那帮人,咱们都好不了!”

“对了,我们都得到俄罗斯去,你没护照怎么办啊?你的身份证在哪呢?”

“别说身份证啊,连我们家的户口都在我手里,你转过身去,我给你取出来!”

“屁,我才不转过去呐,不就是在胸罩里塞着吗?拎包女人都把钱和贵重东西放那地方!”

嫣然笑了:“你还真说错了,你看看我这件衣服,这叫特制的,看这袖子大吧,那是我的小金库,这是跟满清官员学的的马蹄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本户口。

红儿拿过户口看看说:“有你和你爹的照片吗?二寸的就可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嫣然一伸手,拿出一个小皮夹子,从里面拿出几张二寸的彩照,有她的,也有她爹的,从照片看,她爹也是挺精干的人,而且不算太老,也就五十来岁。红儿说:“你把你爹调到一个地方,呆会儿小天回来,让他把你爹接过来,我让他们去给你们办护照,跟我们一起到俄罗斯去,到那里有正事儿干,他也就不能去赌了!”

嫣然高兴地给她爹打了电话,说她现在手里有两万元,让他谁也别告诉,一小时后偷偷到新华书店门前等她。知父莫如女,老头一听有钱,当时就答应下来了,还千嘱咐万叮咛地告诉嫣然:“千万别让王奎那犊子知道,那小子知道你有钱,肯定得给你收走!”

电话刚打完,我和英儿就回到了家,一进家门,红儿就把嫣然的担心告诉了我,我想了想说:“好,你们马上都到布市家里去等我,告诉你那些人,护照办出来邮到黑河咱们的公司去就可以了!快收拾东西,饭也不吃了!”

嫣然说:“我想把我爹带走,我约他了,在新华书店那里等我们!”

我点了点头:“光让老人留在这里是太危险了,走吧,我和你去接老人去,你在车里指给我就成,我把他领上车,别人也不会注意!”

英儿说:“菜呐?”

我说:“当然跟你们一起走了,我得留下来,把这几个混蛋处理一下,要不然你们这办事处也没个安生!”

红儿笑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的人也能把这事儿处理利索,不过,我怕留后遗症,你伸手,我最放心了!”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笑着说:“你就给我找活吧,告诉你,菜运到布市我就得到北京去拍电影了!对了,今天晚间我得把你们姊妹全招回家里,大家团聚一下,你到家就得马上准备,住的、吃的、玩的,让你的姐姐妹妹们玩个痛快!”

红儿高兴地搂着我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当把东道主,小骚蹄子,我也看好了,你哪也去不了,就跟姐一起干吧,给我当个助手,这次安排,你下边再不得劲儿也得伸手,咱们俩都是东道主!”

小丫头张大了嘴:“他的女人不是就我们三个呀?”

“三个?还有十三个呐,我是小十五,你是小十六,对了,你会什么乐器,我告诉你,咱们的姐姐都会一样乐器,要不然家庭音乐会你就现眼了!”

嫣然笑了:“这可吓不住我,我是拉二胡的,小提也凑付,最拿手的还是恰子鼓,不打出个惊心动魄不算能耐!你别说我,你呐?”

“本来我是玩钢琴的,但那是小天的强项,我比不过,只好玩圆号的。怎么样,吹还可以吧!”

“我也觉得你是吹了,那东西得有肺活量。咱一个女人,能行吗?”嫣然不信,我也不太相信,但红儿却信心十足,我也只好相信了。

我和嫣然开车到了书店门前,见一个中年男人像个贼似的在那东张西望,嫣然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那就是我父亲,你看那样儿,我说给他带来钱了,他才来的,成天没正事儿。打我妈一死,他就迷上了赌,把家里的东西都输光了,连房子都没有了,只好租人家一个破房子,真要有了钱,他肯定还得赌去,成天想发财,快发给他棺材了!”

我笑了:“天下的赌徒的心理一个样,都梦见自己下次一定能发财,所以谁也不肯歇手,这次到俄罗斯,你得把他看好,在那边赌,不小心就把命搭进去!”

“他要有事干也不会赌的,我们家在农村,一人屁大点地,几天干完了,没事干,把他闲的!”

我下了车,走到他跟前轻声说:“跟我走,你姑娘在车里呐!现在有人要杀她,你别出声,快走!”

他倒听话,跟着我就上了车,看见嫣然,他的眼泪就倏倏地流了出来:“丫头,都是爹不好,是爹把你害了,你快点走吧,爹不要你的钱,你快逃命去吧,那王奎昨天发狠了,说今天要祸害你呐!”

我开起了车,回到了办事处,看看英儿和红儿已经准备好了,我一吻戒指,让峨冠老人把他们和菜都发到了俄罗斯的布市。

人都走了,我在卧室里,捏着小酒杯,吃着横行霸道的螃蟹,看着电视。大约在九点钟,我感到了一股杀气在渐渐地向我逼近。

我依然慢条斯理地剥着蟹壳,但手里已经捏住了几粒榛子。

啪,我正面的窗户被推开了,我手一扬,扑通一声,一个大汉趴在了地上,大概坨大了点,把地板震得直忽煽。因为我事先交代了,让工作人员都守在他们的一楼,不要管上面发生什么情况,所以才没惊动谁。

但还是惊动了一个人,那就是刚推开西边窗户的大汉,他刚犹豫一下,人就也扑到了地上,一丝气也没了。我今天下的是杀手,为了不给办事处留麻烦,我没想让来人再走出去。

东边窗户那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把窗户推开就跃了进来,刚落到地上,就在眉心上出现个小洞,人也扑倒在地上。我看看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像手枪又不是手枪的东西,我刚要起身去拿来看看,我的后边有人说了话了:“嘿,好身手啊,爷今天尽管是有备而来,还是栽你手了,我的三个人让你给收拾了一对半,不过,笑在最后的还是我!看见了吧,我手里拿的可是日本最新尖端产品——钢珠枪,警察来了,这是玩具,打的只是个自行车轴承里的小钢珠,不犯毛病,打着玩的。没有警察,我可以把你打成筛子网,你看看这梭子,里面装的是一百个钢珠弹,只一粒就可以让你见上帝去!怎么样,所以跟你费了这么多的口舌,是让你知道,你的生死操纵在我的手里,我只一个条件:把我的女人还给我,给我留三百万现金。我就可以饶你一死!”

我端起杯慢慢品了一口北京二锅头,虽然现在喝什么酒我都能喝得起,可我还是对它情有独钟,它喝到嘴里那股火辣辣的劲头,让人有种男子汉的豪气!

慢慢地把酒咽了下去,我淡淡地说:“你还是小心点好,日本生产的破枪经常自己就爆炸,你要不想死就把那东西扔远点!”

“嘿,你倒挺牛逼的!这是高科技的东西,会自我爆炸?你唬谁呀?说,我女人呢?”小个子倒登着八字脚已经进到屋里了,走到了我的面前,拿着个破枪指着我。

我笑了:“我成天注意我的女人,别人的老婆,我不太在意,你的老婆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老婆上哪去了?现在找鸡的嫖客不少,就你这三等残废的样子,她要是跟别人跑了也是正常的,她是怕老了没人养,现在当鸡去挣两吊子!”

他嗷的一下蹦起来了:“昨天搂你腰的女人就是我老婆,告诉你,我已经正式通知他爹了,嫣然是我老婆了!”

我笑了:“有结婚证吗?”

“那东西一开一大把,你说要什么样的吧,是十年前的,还是文革时期的,还是昨天的?”

我笑着说:“我以为你就是个贼呐,闹了半天还是造假证件的!告诉你,嫣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孩子都装进肚子里了,你还是哪发财上哪去吧!”

“什么,你敢动我老婆?”

“错了,还真不是我动她,是她把我给动了,她说她就喜欢我,她说你是个流氓败类!”我剥着蟹黄吃,嘴里连说:“好香,还是大闸蟹,够鲜的!”

他气得举起钢珠枪就朝我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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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八章 茅台美酒樱桃杯(上)

那王奎举起钢珠枪就冲我开了一枪:“噗!”

枪响了一下,钢珠没出来,他把枪拿到眼前看了看,他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还真是一脚踢出个屁来,刚才钢珠没出来,现在自己飞出来了,钻进了他的眼睛里,多了个钢珠眼仁,够时髦的!

疼得他蹦着高地嚎叫,一只手捂着血糊拉的眼睛,血像喷泉,从他的手指缝里咕嘟咕嘟冒出来。

我喝了一口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日本枪不保险吧,你还说高科技,看来科技是够高的,安个眼仁这么大的手术也就在一秒钟左右,国际上绝无仅有,史无前例啊!”

他看我在那笑,气得忍着巨痛,掉过枪来就冲我连搂了两下火,噗噗两下,子弹还是没出来。那王奎也算有尿,左眼睛淌着血,疼得浑身直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身子,拿枪比着我:“妈的,你笑什么?老子不就枪出了点毛病吗,你看着,一会儿你就有戏了!我惨,我让你比我还惨!看没看见皇宫里的太监是什么样子的?别急,三秒钟左右你就是大太监安如海第二!”说着冲我下身就连勾了几下,噗噗那枪依然是连响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我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拿个破枪也来当山大王,你不知道那窦尔墩是杀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呀?吹牛吓耗子呀?回去吓你爹吧,你爷爷可不吃这一套!”

他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每次一枪保一个,今天怎么了?你也甭高兴,我这枪修理一下还是打一下保一下!”说着把枪口朝下,想拉开枪栓看看,手往下一低,立刻又蹦着高地嚎叫起来:一脚又踢出个屁来,枪里飞出两个钢珠,全打在他的小兄弟上,活生生给他来把速阉,把大头都给崩掉了,拿枪的手一颤抖,啪啪,把屋里的灯也给打灭了,屋里漆黑!什么叫赶巧?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诠注了!

其实我知道,这是峨冠老人的恶作剧,玩他,那不是小菜一碟!

王奎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枪也扔了,两手捂着裆部嚎叫着,活像起了兴的大叫驴!

我连喝了两口酒,喊了句:“好酒,你说你,放着好酒不喝,偏玩那犬国的玩具枪,这下子好,太监你自己先抢着当上了,行啊,又创造了医学奇迹,绝育手术一秒钟就完成了!别蹦了,快向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申报专利吧,小王八申报两项专利,世界大师级的水平啊!”

我的话音一落,门呼的打开了,一个细高的人拎着两个大包出现在门口处。

那人一进屋就操着莺燕之声骂道:“王奎,你个长绿盖的货,你自己在那跳什么迪斯科?你怎么不开灯啊,想摸黑来个闷臊啊?是不是找到那妞儿了?现在就想急着破瓜?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色中的饿鬼呐,连洞房都不想进了?我看透了,现在奶奶也不能再在小山沟里闷着了,得在大地方闯荡一下了!”说着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说:“这楼是比我家的小房强多了,你小子就是孝顺,说弄就真给小姨弄着了!闭火在哪呀,你看看,我把你弄的金子、银子,美元,英镑,德国马克,全拎来了,你该走走吧,有这些也够你小姨过的了!”

王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迪斯科也跳不动了,咕咚就躺在了地上,人昏了过去。

我又吱地喝了一口酒,捏了几个花生仁扔进嘴里,嘎崩嘎崩地嚼了起来。

那女人嗖地飞到了我的身边,靠着我就坐下了:“大哥,你也不够意思呀,自己偷着喝,不知道让一下?”说着那鼻子嗅了嗅,一把拿起桌上的酒瓶子,顺手就扔了出去:“什么破酒啊,到现在还喝二锅头?掉不掉份子?”说着顺手又把一瓶酒墩在了桌子上,然后说:“窖存二十年的茅台,喝一口美出你的鼻涕泡来!华小天,你是不是吃独食吃惯了?连让一下都不会呀?”

怪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倒认出我来了。这黑道上的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我含混不清地说:“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错不错你知我知,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我顺手把酒杯扬到外面去了,我可不想和她喝什么酒,我还得到俄罗斯去陪我的女人们开家庭会呐!我把手一摊说:“你早说啊,我刚把酒杯扔出去,今天陪不了小姐了,我得走了!”

她伸手就拽住了我:“你别走,夜静人稀,你总得陪我喝完这一瓶酒吧!”

我说:“没酒杯怎么喝?”

她扑哧一声笑了:“杯不是现成的吗?咱们就用樱桃杯喝!茅台美酒樱桃杯,没弹琵琶人先醉!”说着拿起酒瓶,打开盖,吱的一声,喝了一大口,然后凑到我面前,温热的小嘴对到我的嘴上,吱的一股火辣辣的热流钻进了我的嘴里。好酒,真正的陈年好酒,可这喝法,也太香艳了,我们毕竟是不认识啊?而且到现在她长的什么样我都全然不知,这女人是不是太随便点了?

“怎么样,比你刚才那破酒是不是天地相差呀?人活在世上不容易,干什么也别苦了自己!你和王奎有什么仇?”

我一愣,但还是淡淡地说:“好像没什么仇!”

“那你为什么把他眼睛弄瞎了,还废了他?”她冷冷地说。

我笑了:“你倒真想为你那臊外甥撑口袋呀!我告诉你,那是他自己拿自己的枪打的,我早说了,日本造的东西别用,他不听,开了几枪,一枪给自己做了眼科大手术,后两枪给自己搞了节育手术,那都是他自愿而为,我没摸他的枪,他又绝育又加眼珠的,我只是个观众而已,该我什么事儿!”

她依然冷冷地说:“屋里那几个死人是谁弄的?”

我淡淡地说:“三个大汉是我给弄的,他们要杀我,我给他们吃几个榛子,大概是有点吃不惯吧,倒地上没气了,点也太低了点!怎么,小姐也想吃点?我这里还有,蛮香的!”说着我往嘴里扔了一个,嘎崩嗑开,香甜地吃了起来。

“臭小子,你不怕我宰了你?”

“凭什么?就凭我请你吃榛子?你刚才请我喝樱桃杯的酒,那不就更该死了吗?你把个臭嘴伸过来逼着我吻,逼着我喝下去那沾了你腥臭唾沫的破酒都没罪,我请他们吃点香甜的榛子就有罪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抬的太高了点?”说着我又嗑开一个榛子,嘴噗的一吐,那榛子像刚才王奎射出的子弹,嗖的进入了女人的嘴里。

我说:“尝一尝,比你那樱桃杯的酒好多了!”

女人一愣,但马上嘎崩崩嚼起了榛子瓤,吃的满嘴溢香,点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看来是他们没这份口福!你把王奎就这么给阉了……”

我不满地说:“小姐是不是说话准确点,刚才我已经说了,是他自己用那破枪自己做的节育手术,与我何干?”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酒瓶子吱的又喝了一大口,把小嘴噘到我的嘴边,鼻子里直哼哼,我当然不客气了,凑过去就喝了樱桃杯里的花酒,酒入肠胃了,我可也没那么老实,就手把那软绵绵、香喷喷的丁香给俘虏过来了,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她不干了,两只手拼命地推我,我一只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让她规矩点。

挣扎了半天,她还是让我吻了个尽兴。

松开了她,我笑着说:“怎么,樱桃杯的美酒还敢请我喝吗?你那外甥今天想来杀我,只不过他给自己找了点麻烦,你就来找我的麻烦,你不怕我一高兴把你吃了?”

她在那鼻息紊乱地喘了半天才说:“臭小子,你敢吻我,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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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八章 茅台美酒樱桃杯(下)

我立刻说:“说清楚点,什么叫吻?我觉得只要嘴唇沾到嘴唇就算是吻了,小姐两次请我喝你的樱桃杯里的酒,是你的臭嘴先贴到我的香唇上的,那就应该算是吻了,不是我敢不敢吻你,是你竟敢吻我,找死的应该是你呀!”

“我是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没有杯,我帮你提供一个樱桃杯而已,怎么能算吻?”

“我是好心好意帮你除掉酒渍,怕你出入公共场合不雅。好心而已,更不能算吻了!”

她笑了:“那就是说我们俩谁也没吻谁了?”

我淡淡地说:“当然!我可没那个吻别的女人的爱好,是你自己给自己贴金说我华小天吻了你!”

“你终于承认你是华小天了!”

“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小樱纯子女士,不就是为上次的事儿来找我的麻烦吗?”

“你早知道是我了?”

“刚知道而已,连你樱桃杯里的花酒都喝了,能品不出来我的女人的气味,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情圣啊!怎么,在卡塔尔混不下去了,过来找老公了?”

“臭美呀,你给谁当老公?我在卡塔尔过得如鱼得水,有什么混不好的?我是来杀你的,你强吻了我,又把我里外摸了个遍,我再不杀你,还有天理吗?”

“这可是新鲜的杀人法,还得先拿小樱桃杯把人灌醉了再杀,古今中外从来没有的先例!可惜我现在还没醉呀,你还是杀不了我,是不是接着灌啊?”我调侃地说。

“灌就灌,你别说熊话就行!”小樱纯子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

“谁怕谁呀,喝!不喝个昏天黑地,谁也不行拉松套!”我打开一个台灯,顶上的大灯被王奎给打灭了,只能用台灯了。

小丫头看看地上的死的和半死的,捂着鼻子说:“腥死了,你不能收拾一下呀!地上摆着死倒儿,闻着血腥气,有喝樱桃杯的情趣吗?”

“不就是想灌死我吗?那用什么情趣,杀人越货而已,又不是谈恋爱!”

“你收拾不收拾吧,不收拾我可走了!”

“吓唬别人不一定能怕你,我还就怕这招儿,寂寞长夜,没女人陪着哪行?不就是销尸灭迹吗?这我会,就是现在把你杀了,我也能让警方找不到!”

我瞬间把那几个尸体连王奎的半死的臭肉一起让峨冠老人给送到大海里去了,给海洋生物提供点肉食吧!

然后拿水把地上冲洗了几遍,屋里顿时清爽了许多。

她笑了笑:“他们说你会中国的乾坤大挪移,我还不信,今天我可真服你了,几个臭肉你给弄哪去了?”

“怎么,心疼你外甥了?”

“屁外甥,没看见我拿来的是什么?把他的家底儿都给拿来了,这小子留着绝对是个祸害,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还有人护着他,听说他一个什么狗屁姑父当个什么芝麻官,人事儿不干,专门护着他,他也给那个姑父拉皮条弄女人,狼狈为奸啊!我认识他老几?刚才是把他家抄了才过来的,他是看见我拎的东西急得昏过去了,我帮他,做梦吧!”

“那么说你是来帮我的?”

“臭美吧,我认识你老几?把人家从里到外摸了个遍,耍流氓耍到你这程度让我恨不得宰了你,还帮你,真会给自己添美!”说完拿起酒瓶子吱的一口,伸着小嘴又递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香艳的酒杯了,凑过一口就把那小香舌给叼住了,谁知道刚裹了两下,她竟趁我一缓气的功夫,嗖的把小丁香缩了回去,然后顽皮地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想算计我?灌死你!”

我是吃一堑长一智,再饮樱桃杯里的酒时先憋口气,我不缓那口气,看你怎么逃出我华小天的狼嘴!

不过,情况并不那么顺利,她学滑了,那小丁香猫在里面就是不出来,我一着急,大舌头当了她的俘虏,她使尽儿往嘴里裹,然后连咂唆带咬,一顿狂轰乱炸,弄得我大舌头火燎燎的,她才松开嘴,一面巴达着小嘴一面说:“亏了,亏大了,这猪口条怎么这么臭啊,完了,今天得买二十包口香糖,要不然是躲不过这臭味了!唔,熏死我了,呕,要吐了!”

说着真的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起来,弄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她一走回来,我把脸一拉说:“马上交代,你上哪贪嘴把肚子吃大了?连妊娠反应都出来了,还有脸来见老公,脸皮可是一级的棒啊!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我给你推荐的猪八戒的?我告诉你,那小子别的能耐没有,做孩子,那是一个保一个,个顶个肥头大耳的,准比你们日本男人受看多了!”

气得她连踢了我好几脚,到第四脚时就在半路把脚又缩回去了,原来开始我是挺着让她踢,那小皮鞋尖踢在腿上还真是火辣辣的疼,后来我也学乖了,他一踢,我一把就给搂住了,顺手一扯,一只高跟鞋跑我身后去了。她另一脚上来了,我如法炮制,一只小皮鞋又被甩到我身后了。

她气得大喊道:“流氓,剥女孩子鞋,什么企图?”

我笑了:“当然是要上床了!”

她光着小脚向外跑:“你做梦去吧!我可是日本人,是你们最不得意的日本女人!”

我急忙上前把她搂进了怀里:“恰恰相反,我是不喜欢日本人,可喜欢和日本女人上床!现在走不是时候吧,你可是答应我的,咱们要喝完这一瓶茅台!”

她挣扎着说:“你不怕我灌死你?”

“怕也不行啊,你可是来杀我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滋味可好不了,要是喝醉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怎么杀都可以了!”我笑着说。

“你倒挺明白呀!”

“连醉生梦死都不懂,我也太衰了吧?来,喝吧,我可是拉着架子让你灌了!”我张开嘴等上了,真的摆出一幅急不可耐的死相。

她现在倒不急了,起身到自己拎来的包里掏出一个大塑料口袋,拿到桌子上,打开来,竟是一包包下酒的菜,有鸡翅,有猪手,有红肠,有油闷大虾。我笑了:“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杀手,连下酒菜档次都不低!”

她俏脸一红,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知道就好,你就等着我把你灌死吧!”

我拍着手说:“当这个鬼也值,有美人的樱桃杯,有茅台美酒,还有可口的小菜,就是死也是风流鬼、醉鬼、饱鬼,好香艳,要是再能上床疯上一气,那可真是鬼蜮的天堂了!”

“你就做美梦吧,来,开灌!”说着拿筷子夹着个鸡翅,塞进了我的嘴里:“看看能不能堵住你的臭嘴!”

“嗯!哈尔滨正阳楼做的,你是从哈尔滨过来的,专门给我买的!”

“堵不住你的嘴呀?鸡翅太小了,我买的是翅中,弄个翅根儿好了,那东西大,还能堵住这张臭嘴!”

我笑了:“那就不如弄个四喜丸子给盖上……”

我的话没说完,一大根哈尔滨红肠塞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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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九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上)

我醉了,真的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前面出现了腾腾大火,和吱溜吱溜的流萤似的光点。

我拍着手笑道:“好,这爆竹放的好,这才有火药味呐,有股真实感……”我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一只绵软的小手给捂住了,小樱纯子压低声音焦急地说:“死小天,你把我们弄这鬼地方还大喊大叫,你笑什么,招鬼呀?这周围都是美国兵和伊拉克游击队,你是想找死啊?这是你大笑的地方吗?”

我奇怪地看着她:“什么鬼地方?我们不是喝樱桃杯里的茅台吗?寿光哪来的美国兵和伊拉克的游击队呀?你是不是太能想象了?编小说的吧?”

她拧了一把我的屁股,生气地低声说:“屁大功夫你就忘了?你说回俄罗斯,我说我跟着你去,你说你还是回你的公司去吧,我说我的公司在伊拉克,你说那就更好了,咱们来个醉卧沙场,别具一格呀!我说你敢去吗?你说不敢是孙子,然后你就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你看看,我们钻进了伊拉克游击队给美国大兵设计的包围圈里了,前面打的开了锅,你再喊,让哪边发现我们也是找死来了!”

她这一说,我还真的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妈的,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我喝多了呀?连醉话你也信?把我弄到这里,不是让我找死吗?

可在女人面前怎么也得装出个英雄样子来呀?我豪气干云地说:“好,我们的洞房花烛还真是别有风味,怎么样,这回跟不跟我了!”

“做梦吧,就你这浪当公子的样儿,看见女人就搂,喝起花酒没够,耍起贫嘴挺溜,干点正事摇头的蠢货,我也嫁给你,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那个那个上面了吗?”

妈的,说我狗屎和牛粪啊?太伤我的自尊了吧?我手一支地就要坐起来,想把她骂个狗血喷头,可身子爬到半截腰又趴下了,我的后脑勺上顶了个冰凉冰凉的枪管。

我们俩被搜了一遍身,然后让举着手钻进了一辆大屁股的小车里。周围一切都是黑洞洞的,我们在车里,看见的只是不远处的爆炸和流萤似的子弹轨迹,车开动了,大小车灯都没开,车是摸着黑朝前开的,我和小樱纯子被挤在两个大汉中间,大概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带,他们也没捆我们的手,只是对面的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车在暗夜里开了好长时间,才在一个像清真寺的楼前停了下来。

我们被押下了车,带进了一个小屋里。一个穿着阿拉伯长袍的大胡子正端着个蜡看着墙上的地图!

看见我们进屋,他把蜡坐在了桌子上,抬头打量我们俩半天,才用英语问道:“你们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小樱纯子刚要张嘴,我的手掐了她的小屁股一把,我说:“我们俩都是中国人,我叫华爱樱,她叫爱小天,我们俩是两口子,这次是来伊拉克连做买卖带渡蜜月的,今天早晨我们开着车出来,走迷了路,车也没油了,就下车走了起来,谁知道走进你们的包围圈里了!”

那大胡子突然说了一句中国话:“你们真的不是日本人?”

我笑了,用中国话说:“你还会我们中国话呐!”我说着又掐了一把小樱纯子的小肥屁股,她嗷的一声用中国话骂道:“臭爱樱,你怎么总想占便宜啊?”

那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中国人是我们的朋友,快请坐!要是日本人,我们就得用皮鞭来招待了!美国人来欺负我们阿拉伯人,小日本也跟着来掺合,太坏了!先生是干什么的?”

我说:“买卖人,做生意的!”

大胡子哦了一声,又问道:“做什么生意?”

我笑了:“什么都做,什么赚钱做什么!”

大胡子也笑了:“军火生意最赚钱了,你做不做!”

我在那沉吟起来,做军火生意,那可是玩命的行当,我还是……

我这里还没想好怎么答复呐,小樱纯子发话了:“做,只要有钱赚,不做是傻子!我虽然不敢赚这钱,可我有个朋友,是美国人,她敢赚,她的父母都是美国政府给杀害的,她立志要报仇,凡是跟美国政府作对的,她都敢干!”

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华先生还没夫人侃快呐。是不是信不着我?告诉你,过去我也是个商人,美国佬欺负上门了,我才拉队伍跟他们干的!兄弟,我们现在正缺军火,她要能卖给我们,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操,帮你大忙了,那可是要命的买卖,我的公司都是正儿巴经的公司,让美国知道天雨是卖军火的,我的公司还能干啊?可女人答应了,我也不能说不行啊,我只得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让那傻女人顺嘴噗哧去吧!

傻女人说:“不过得给她现金,那东西本钱特别大,我倒想白送给你们呐,可她自己家不会造,没钱谁也不卖给她!”

大胡子犹豫一下说:“拿东西换行不行?比如拿美国的军车换!”

傻女人想了想:“当然可以,不过,得要合法的手续,就是车,也得能在我们中国或者俄罗斯落下户的手续!”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太容易了,我让哪个阿拉伯国家的公司给出个手续就可以,从他们那来个转口贸易,进你们的海关,那不就是正常了吗?”

傻女人点了点头:“你开单子吧,都要什么,我让她给你凑全就是了,你就给她弄美国军队的厢式大货车吧,有多少要多少,我让她拿军火给你顶!”

那大胡子伸手跟她对击了两掌:“好,咱们就做这个买卖,我给你们个联络地点,你们把货准备好了,就给我个信儿,我通过第三国给你们发过去厢车,都要载重三十吨的大厢?”

傻女人说:“当然了,小的没意思!你的要货清单上都标上你给的价,车嘛,我让她也给你一个价,你们看看合理就干!大哥要的,我也不能让她多赚,你们这是爱国行动,她再多赚就不够意思了,就让她保个本吧!别让我这中间人赔的穿不上裤子就行,真穿不上裤子,我老公就该刷我了!”

气得我踢了小樱纯子一脚:“臭嘴,你才那样儿呐!没裤子我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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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一九九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下)

轮到她生气了,拧着我的屁股就不松手。

大胡子哈哈笑了起来。

因为天太晚了,大胡子就安排我们先住了下来。这里住的地方很紧,大胡子考虑我们是客人,就给我们弄了个小房间和一张小双人床,就是两个挤在一起勉强可以睡下来的那样的小床。大胡子抱歉地说:“实在没办法,我们这里条件太差了,住外面,不够美国大兵查的,住这里,他们不敢来查,怕说破坏我们的宗教信仰,可这里的房间就太挤了点。好在你们是夫妻,挤一点更热火!等我们赶走了美国人就好了,我请你们住五星级宾馆去,睡席梦斯床!”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夫人就爱睡我怀里,不搂着她,该有意见了!”

气得小樱纯子一个劲儿朝我挥拳头,我只装作看不见,可大胡子却看见了,乐得大嘴咧成了瓢,笑着说:“我得走了,再说几句,华先生今天晚间就得被掐成中国的紫茄子了!”

其实想走,我早就走了,一是我真的想看看傻女人怎么做军火生意,不为赚钱,要能给小日本添点孬糟,让伊拉克的反美武装都用上小日本的军火,让他们来场狗咬狗,让小日本的军队的武器天天不足,让他们好好花点军费,也挺有意思的!二就是我要逼着小樱纯子自己钻进我的被窝里,让她那狂傲劲儿彻底丢到太平洋里去!

大胡子临走说:“华夫人把车价给我们个准数吧,我们也会把所要的武器开出可接受的价格!好了,明天见,祝你们夫妻愉快,早生贵子!”

这不伦不类的再见的话,把小樱纯子又气了个倒仰,她见我笑着应承大胡子,就把手悄悄伸向我的腰部,我吓的急忙躲开,迅速脱了个一丝不挂。

傻女人呸的轻啐了一声:“耍流氓啊,这还有位女同胞呐,你就敢晾白条子?不嫌害臊啊?”

我站在地上打了一趟太极拳,边打边说:“跟自己的女人害的什么臊啊?我有病啊?”

傻女人立刻抗议了:“谁是你的女人?别给自己添美!”

我一愣,站在了那里,正面对着她说:“什么时候又不是了?刚才你还说我是你老公呐,还给我揽了一大堆要命的活呐,怎么转眼就不是了?那我还是走吧,买卖你自己做吧,你该怎么发财,怎么发财,别害你的眼!”

说着我就要穿衣服,她一把将我的衣服都抢了过去:“你敢走,再不听话,我就永远不理你了!还说是人家的老公呐,一点力都不肯出,要你这臭老公干什么?躺下,你听我说!”

我只好顺溜地躺在了床上,她给我盖上了毛巾被,然后扣好了门,自己边脱着衣服边说:“我在伊拉克弄了个油田,是从伊拉克新政府手里买来的,现在那里产量还不大,可下面的储量却非常大,我到中国去找你,就是想拉着你来开采,反正早晚也是你们华家的,我自己又没那么大的力量,不拉着你,让你白拣个大便宜啊?”

她现在已经脱的一丝不挂了,那魔鬼的身材,看得我直发晕,我一把将她拉进了被窝里,往怀里一搂说:“说清楚一点,你的买卖,怎么会早晚都是华家的呐?你这不是给我抹黑吗?我什么时候成了恶霸了?”

她搂住了我的腰,把前面那雄伟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娇嗔地轻吟了一声道:“你装什么糊涂?你把人家又搂又吻又摸的,人家还能再嫁人吗?不跟着你这大色魔跟谁?人都跟你了,我的一切不都是你们华家的了吗?”

“那你也不能把军火生意揽上来呀,那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呀?”

“屁,做军火生意的多了,谁掉脑袋了?我已经想好了,这事你不能出头,我也不能出头,交珍妮出头,让她在外面开个秘密公司,赚了钱还是你的!”

“她赚钱怎么会是我的?”

“你笨呀?你不会把她也收进你的被窝里呀?别看她是黑人,那可是黑人里的美人啊,外号叫黑珍珠,你看那身材,那脸型,多迷人!”

得,买卖没开张呐,又给我收进个女人来!我把她往怀里一搂,拿手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得,我也不差那点钱,你就别给我往被窝里拽女人了,你寻思我开联合国呀?连黑人都上来了!”

“黑人怎么了,她可是非常非常喜欢你呀?打你跑了之后,她就成天叨咕你,逼着我来找你,说你是本世纪最好的男人,这么个相知的黑美人你再不收进来,让她为别人去服务,你不后悔呀?我告诉你,我今后就留在伊拉克了,她也留在伊拉克,你定时来安慰我,就连她一起安慰了!我我告诉你,她可是个好女人,即痴情,又能干,而且黑道上交际非常广,我们把军火生意交给她,保证万无一失!”说着,她的小手开始在我的全身抚摩起来。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说:“老实点儿,快睡吧,天不早了,明天你还得和大胡子商量军火生意呐!我总觉得做这买卖有点悬,咱们是草民,和哪国的政府作对都是死路一条,还是干点别的吧!”

她反倒坐了起来,一面迅速地穿着衣服,一面说:“你也快穿衣服,我刚才在车上就发现了,这是在巴士拉,离我的油田不远,我们和赫达尔,哦,就是那个大胡子要辆车,回我那里去,开着车,一个多点就到家了,对了,我从王奎那里拿的那些东西还扔在寿光呐,你顺便也给我取过来,你把这里的家今后也得给经营好,别不当家住!”

我只好听她的,让她开车跑了两个来小时就到了她的油田,一进大门,那个黑人珍妮就跑了出来,搂着小樱纯子亲了起来,把小樱纯子一松开,过来就把我搂进了她的怀里,张嘴就吻住了我。我一愣神,大舌头就当了她的俘虏,让她吻了个昏天黑地。

第四卷 纵横 第二〇〇章 军火大王黑珍珠(大结局.上

珍妮才不会脸皮那么薄呢,让她一赶,珍妮倒直接上了床,过来就搂住了纯子的小腰,气得纯子一个劲儿骂她:“滚开,你个变态,我是女人啊!”

说着抡着小拳头就打,珍妮反倒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

三个人疯了小半夜,才在一床大被下搂在一起安静下来了。

纯子把卖军火的意思和珍妮说了,珍妮高兴地坐了起来:“好,只要小天能弄来,我就能卖出去,而且能卖个大价钱,咱也别光卖给赫达尔,不管谁,给钱就卖,反正老美也该揍,多几个人揍,咱们看着也舒服!”

我摸着她那黝黑放光的皮肤说:“卖是卖,一是不要暴露了咱们自己的公司,别让老美找咱们的麻烦,二是注意保护自己,别被小人给收拾了!”

珍妮笑了:“这你放心,我在黑道上混了十多年了,怎么保护自己还懂!”

第二天,纯子带珍妮去和赫达尔见了面,带回来所要的军火清单,我看了看,多是导弹、自动步枪和炸弹之类的东西。我说:“别管什么东西,我到那里是有什么拿什么,拿过来你们带人分拣,有用的都卖,没用的当礼品送人也好!不过,得另外找个地方,不显山露水的地方存放,最好是有大仓库的地方!”

珍妮一笑说:“有,我知道个地方,那里现在还扔着呐,过去是萨达姆的一个仓库,东西都让人拿走了,离城里又远,又不方便,就没人管了,走,我们过去看看。”

她开着车,拉着我和纯子朝那里开去。

纯子长的小巧玲珑,昨天的疯狂使她下体受了伤,走路都疼,我只得把她抱在怀里上的车。珍妮虽然也是昨天破的身,但她长的高大,身体条件又好,所以像没事人一样,开着车还笑纯子说:“你可真成了娇小姐了,就这水平怎么当的杀手?只一宿就让老公给杀熊了,今天晚间我全包了,你就歇着吧!”

纯子不干了:“凭什么呀?你多吃多占不怕把肚子撑大了!”

珍妮笑了:“我就是想吃个肚子……”话说了半截,她哧的把车停了下来,回头问我:“小天,你是不是嫌我们呀?”

我奇怪地说:“都是我的小娇妻,我怎么会嫌你们呐?”

“那为什么昨天疯了半宿,你一次也没泄?是不是怕养个黑儿子?”

我扑哧一声笑了:“老婆黑点我都不嫌,黑儿子嫌什么?告诉你,我得连御六女才能泄一次身,你们俩昨天最多顶御了五女,还差一个你们就收手了,没泄怨我呀?怨你们无能!”

黑珍珠不干了:“不对,我昨天泄了几十次,还少啊?”

“不是你泄多少次,是以我征伐一次为标准,我头一次看见高潮来的这么快的女人,三五分钟你就来一次,真那么兴奋吗?”

“那滋味说不出来,这我还是忍了又忍呐,你那东西就是太厉害了,我有个姐妹,结婚六年了,从来没尝过高潮是什么滋味,哪天你跟她来一把,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我气得骂道:“你是疯子呀,拿老公也送人?”

“有福同享嘛,我这小姐妹不就把你送给我了吗?她要不是打电话让我向你进攻,我敢那么放肆吗?不是讲朋友丈夫,不可欺吗?”妈的,到她这词都变了!

“按时间算,我和你顶多算连御四女,纯子就一次,加起来不就五次吗?下次二位努力点吧,不是我吝啬,我就是这毛病,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要没这本事,我敢要这么多老婆吗?上一次泄一次,还不得泄死我呀?这是自我保护!”

珍妮咕噜了一句:“臭毛病还不少,都怨纯子,昨天多卖点力气,也就把他拿下来了,这可倒好,让他还得理了!就你这把手还当杀手,别丢人了,疼那么一点就针扎火燎地又叫又喊的,下次别干这事儿,你要是顶不住就说话,我把我那姐妹叫来,她肯定比你顶壳!”说完回身开起了车,边开车边发狠地说:“今天晚上的,非让你泄出来不行!今天泄给纯子,明天泄给我,要挺肚子,咱们俩就一起挺,别有偏有向!别看我黑,养出来的孩子肯定和你一样白,我有感觉,你那东西太厉害,太霸道,什么都得随你!”

纯子偎在我的怀里吃吃直笑:“贪嘴丫头!肚子撑不大还不干了!”

珍妮头也不回的说:“错了,我可不是丫头,我现在是女人,是华小天的女人,他就应该让我把肚子撑起来!这是他当老公应尽的责任!人家说了,挺不起肚子的女人是废物,只会挺肚子的女人是动物!”

车越过一片沙漠,钻过一座高山的狭窄漫长的谷道,在峰回路转之间,才看到了一处高大的庄园。

庄园大极了,而且是只有一条路通到外面,我看看四面问道:“有水源吗?”

“当然有,萨达姆又不笨,他这里实际连明碉暗堡都有,他没想到巴士拉会丢的那么快,要不然,他会在这里死守的!”珍妮一面把车停在了大院里,一面下车给我打开了车门。我搀着劈着腿走路的纯子,挽着珍妮,在庄院里转了一圈。这里不但库房极多,而且那连环堡也把大院看得登登的,却是个好去处。我高兴地说:“珍妮,你马上调人把这里守住,大门外挂个公司的牌子,就叫《黑珍珠谷物销售公司》吧,我给你弄一批粮食来,你对外是粮食大亨。把这院子弄个里外院套,外面买卖谷物,里面是军火。现在我就给你装军火和谷物,你开始调人来驻防吧!”

我先选了一栋小楼,当了我们的住房,我让峨冠老人给弄来屋里的摆设和家具,我也没想别人家的,只说:“日本首相家的摆设怎么样?就把他家的东西、食品、家具、衣物、家电。噢,有什么拿什么吧,给他家留个空屋子就可以了!给我安排好了呀,我可没时间收拾!”

我说完就带着俩老婆去看仓库了。

库房都属于超大型的,我看了看,基本上那些武器都可以装进来,我借口上厕所又和峨冠老人见了面,他踢了我一脚说:“你看看去吧,该摆的都摆好了,就是他的东西多,剩下一些,我给堆到那楼下的地下室里了!”

我吃惊地道:“这里还有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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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纵横 第二〇〇章 军火大王黑珍珠

老家伙笑得嘎嘎的:“笨蛋,可地下都是地下室,粮食、武器、被服、汽油装的满满的,出口就在那小楼后面的假山那里,小楼第三层有个小屋,里面有开关,控制着地下所有仓库,你小子色鬼有艳福,弄个黑美人,带来了一大笔家当!”

我顾不得高兴,忙说:“那事儿以后再说吧,你去帮我把小日本在伊拉克的军队的一切军火、食物,武器、服装、车辆,对了,除了人不要,什么都给我拿来,连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也给我剥来,想充当世界宪兵,我就让他们先当一把光腚现眼兵吧!”

老人笑了:“你可是够损的,连身上的衣服也要啊?”

“我不说了吗?一个布丝也不给他们留,一分钱也别留下,什么电话、手机、无线电报,电视、电脑、都给搬空!”

老人又踢了我一脚:“你罗嗦不罗嗦,不就是除了人不要,什么都往这搬吗?”

我刚点了点头,他就没了。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那栋小楼,两个女人的眼睛立刻睁得快掉下来了:“小天,这是你搬来的?”

我笑了笑:“刚才说上厕所,就是搬家去了,这是日本首相家的东西,你们看看,有不合适的就扔了,咱们再搬日本商店的!”

两个人看了一圈,纯子突然说:“坏了,没电怎么办啊?”

我看了看,这里肯定有电,只要外面的电缆没破坏就应该有电。

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三楼,找到了老人说的那个小屋,看见屋里果然有个配电台子,我看了看,猛地一推一道闸,屋里的灯一下子都亮了。

两个女人高兴得又跳又蹦。我说:“你开始调人吧!我再给你收拾两个工人住的小楼。”

珍妮打电话开始调人了,我给收拾了两栋小楼,把日本官房长官家的东西给搬来了,两个楼都摆巴上了。我才和纯子珍妮重新回到大仓库里,发现那里已经摆满了军火、粮食和衣服、电器和军用帐篷,让两个女人惊诧得嘴都合不上了。更吓人的是,大院里还停着六架直升飞机和两艘登陆艇!

纯子看了看说:“你小子可够坏的了,连身上穿的衣服都给剥来了,你看这还有几个女人的乳罩呐!男女都给剥了!”

我笑道:“谁让你们日本的那个贼首相到处想伸手,让世界看看日本光腚现眼军的风采吧!”

纯子打了我一巴掌:“怎么说呐?我现在是华小天的女人,我叫爱小天,跟日本人有什么关系?珍妮也一样,她现在是华小天的老婆黑珍珠,不是那个美国女人了!”

我抱住她亲了一下:“好,你们现在都是中国人!”

日本政府这次是懵了,首相家和官房长官家瞬间被人搬了个溜光,警事厅出动了近千名警察在那周围又搜又找,毫无踪迹,这边还不知所云呐,日本自卫队又送来紧急公文:驻伊拉克日军的全部装备突然都丢失了,而且连人的衣服都被剥走了,现在日本军队已经成了不设防的军队,危险正逼近他们。

日本政府马上和美国政府联系,让美国在伊拉克的军队保护一下日本军队的安全。

其实我现在还没想对付那些日本人,我还得充分利用这些运输大队长!要不然我只要告诉一下赫达尔就可以了。

黑珍珠来了,看见众多的军火高兴地搂着我又猛啃了一顿,她这如火的感情,我真的有点吃不消,不过也挺惬意,她接吻和做爱的技巧都能让人在瞬间兴奋起来,而且让你真的销魂。

她的人马来了,她开始领着人们分拣和打包,同时开列出清单,传给了赫达尔。

赫达尔立刻回了电,他对清单所列的军火非常满意,就是那些服装和食品,他也全要,只是那军车他是实在凑不出来了,他说美国佬的军车倒不少,问题是弄出伊拉克太费劲了,他现在沙漠基地里就有二百多台,都是新新的,可就是运出不去。他问:“原油要不要?我拿石油顶不可以吗?”

石油当然可以,那东西多多益善,可那军车我也得要啊!黑珍珠立刻回信说:“石油我全要,但车我也得要,你那车说运到哪吧,我给你运!”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他的人在那里可以接收。我立刻让老人把他的车都送了过去。

黑珍珠和赫达尔的第一笔买卖历时两个月,终于做成了,三百台经过阿拉伯一家改装厂改装的美国军车,全部进口到中国和俄罗斯,成了欣雨旗下的物流公司和红儿蔬菜公司车队的主型车。

这期间,我不但到了俄罗斯,在那里帮红儿把蔬菜发往各地,还在布市召开了一次全体老婆的会议。在北京和琴妮一起拍了一个多月的浪漫镜头,在上海帮雨凤把她的汽车做了最后的定型,凌风轿车开始杀向了世界市场。在南方市帮春雨把建筑市场做得更大了。在澳大利亚帮雯儿处理了几天铜矿的冶炼问题。只是也遇到了麻烦,小笠原子真的带上了我的孩子,而且那位安德鲁斯竟在睡觉时心脏病发作,突然去世了,我只好连女人带他那个公司,一起收了过来,帮她扩大了一下生产,给她的孩子起了个中国名。

最费力的是秀子的飞机厂,战斗机虽然定了型,但生产起来,困难接二连三出来,好在我有峨冠老人帮助,忙了一溜十三遭,也终于在八一建军节那天,第一批战机通过了试飞,开始装备部队,为此中央还专门给我们发了表彰信。

黑珍珠的军火买卖却越做越火,赫达尔接收了第一批军火后,和老美在伊拉克的驻军就打的火热了,成天找老美的麻烦,弄得老美焦头烂额,巴士拉周围逐渐成了赫达尔的天下。我为了帮老赫,后来就专门搬运老美在巴士拉的军队的武器,这边搬走了,那边我就告诉老赫带兵去打,一打一个赢,没武器的光腚军再打不了,那不成废物了!

渐渐的,老赫也摸出门道了,想打哪块就找黑珍珠:“华大嫂,你把XXX的美国兵收拾一下吧?我们想打一块自己的根据地!”

黑珍珠现在已经把肚子成功的吃大了,腆着个大肚子说:“什么条件?”

“我们控制区的油田,优先给你们开采权!”

“好,成交!明天半夜一点你去打他们吧,保证还是光腚军,不过,那里有四个美国女兵,你们可不能给祸害,都给我带过来,我留着有用!”她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说。

我笑了:“求他们干什么,你想要,我现在给你弄来就是了!”

她摇摇头说:“不行,这么弄来的人,她不会铁心地跟我,她们必须走投无路,才会明白,我才是她们的救世主,才会义无返顾地跟着我!”

我只好告诉峨冠老人:“那四个女人的衣服就别剥了,剩下的照旧,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划拉来!”

老东西笑了:“这事儿办的还有点人味儿,成天扒人家衣服,我都扒够了!”

我也笑了:“该扒还得扒,你不扒他的,他就祸害老百姓去了!”

有人说我是靠老婆打天下,其实也对,也不对,老婆那里,还不得靠我给支撑着,她们支持的是日常运转,我是在关键时保证正常运转。不管是衰商也好,帅商也罢,还是叫我情商,反正我是老婆多多,生意多多,这就是华小天特色的商业大世界!

你问我将来要有多少公司?这可不能定死,看发展,不是说与时俱进吗?时代在前进,事业在发展,咱们总得向前看吗?反正这五大洲,我的公司总得覆盖上啊!哪里有人,哪里就有财源,那咱就得去抓钱,要抓钱,我自己忙得过来吗?还得靠老婆!你说那老婆能少了吗?老婆嘛,一定要是当地的,得有人气,得有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大爷捧她的场,关键时候,叫一号,得有人帮助拉套才行。所以我这个家,现在已经是个小联合国了,黑脸的,白脸的,棕色的,黄皮肤的,有说中国话的,有写拉丁文的,有说英语的,有念法文的;有穿肥裤裆的,也有穿兜腚短裤的,有专爱吃狗肉的,有一口狗肉不动的,反正是应有尽有,哪里有美女,咱就开发到哪里,要学会发掘“粉矿”资源,要敢于采矿,要不断地壮大我的老婆队伍!

但最最关键的一条标准绝对不能降低,老婆是宠的,老婆是在家里没事欣赏的,老婆是抱在怀里亲的,那就得必须绝对漂亮,是当地的美女,叫男人看了都浑身颤抖,女人看了都噘嘴嫉妒的那种美女!美女出人气,人气旺旺,生意旺旺嘛!

但有时也不能把事情弄得绝对了,不是说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吗?有时还得随行就市,别搞特殊化,把自己孤立起来就不好了!比如在汤加吧,那里讲的是越胖越美,没办法,我也不能违背当地民风,到时候就只好找个三百来斤的美女老婆,让她当我的贸易公司的CEO。就这老婆让我抱,还真是有点吃力,但宠嘛,绝对得宠,你不宠她,她也不给你玩活呀!不过,现在还只是想想而已,在汤加设不设公司,我还没想好呐,所以那胖老婆,到现在也还没个影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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