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我气愤地说:“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的逻辑,妈的,就应该让战火烧到魔鬼的家里,让他们知道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是什么!”
我知道,富裕的美国人想的只是自己如何更富裕,他们不会有一丝半点对伊拉克百姓的同情心!在他们看来,美国人跑到别人国家去杀人放火是理所当然的!只要能把油价降下来,只要能保住饭碗,只要有钱赚,只要能让自己的股票不损失,别人的死活都是无所谓的!所以伊拉克就该打,这也就成了一大部分美国人支持侵略战争的“民意”基础了,这也是某些美国人心中的卑劣自私,但又难以公开摆到台面上的真实想法。至于伊拉克人民的生命、生活、尊严、感觉和遭遇当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平时美国政客经常挂在嘴边的“人权”、“人道主义”,那是说给别人听的,是找别人茬的借口。
看我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她忙说:“我查了一下伦敦股市的交易情况,那里的欧洲主要石油类股票都有较大幅的上升。英国时间比我们这里早八小时,这里股市开盘时,英国的股市正将近收盘。那里的股市交易结果对我们这里的市场有一定的预示作用。”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两类股票,她还对其他股票定好了相应的买卖方案。我都一一地给她圈定了。她什么也没说,忙着和我分别把我们的几个要购的指数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
六点三十分,股市首席执行长官准时敲响了开盘钟声。我的心跳频率迅速加快了,就连琴妮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开市后果然如她预料那样,《西北钢铁》出现了强劲的势头,刚到七点正,它就突破了六元的大关,而且上升势头仍然不停。但琴妮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抛出,由于上升的势头没有受挫,我们抛出一笔就被抢光一笔,到七点十八分,她把最后的一百万个《西北钢铁》股全部抛出后,我们纯赚了六百二十一万美金。到七点三十分,《西北钢铁》开始震荡了,接着就开始下跌,很快就跌进了当天的跌停板。
我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瞬息万变。任何一个时刻,股票的价格变化,都会在弹指之间带来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元的赢利或是损失。一个好的操盘手,必须学会观测和驾驭股市的风浪,当一个好的冲浪手!
不出我们的预料,大多数石油类股都以高出昨日收盘价很多的价位开盘,我们买进的八支石油股,都有不俗的表现,那几个杂股也出现了一路上扬的局面。看来琴妮的眼力还是不错的。短短两个小时,我们的电脑上已显示账户按目前价位可获利一千二百多万美元。十点二十分,我们购买的几个杂股仍然显示持续上升的势头,但琴妮已经开始逐步朝外抛出了,到十一时,我们手里只剩下八支石油股了。
今天的股市似乎比较平静,总成交量也略低于往常,琴妮又做了几支高科技股,可是反复几次买卖下来,没赚到多少,她也就放弃了,暂时不再买进卖出,我叫来外卖,两个人边吃饭,一边观察、分析股市的各种情况,把值得注意的要点记录在专用的笔记本上。
下午四时,股市突然活跃起来,琴妮迅速购买了十几种股票,有的买进才十几分就抛,有的不抛反买,拉拉打打,抛抛进进,到收市时,她手里还是那八支石油股,但我们账面的钱,不算八支石油股,已经净赚了一千四百多万,真是个开门红!
走出交易所,一钻进我们的汽车里,我就高兴地说:“琴妮今天功劳不小,咱们是不是找地方喝一顿?”
她嫣然一笑说:“还是到爱莉娜姐姐那里再说吧,在家里吃,总比在外面好一些!”接着她戴上了MP3开始听起了新闻,只听了片刻,她就双眉紧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伊拉克百姓要遭难了!”
我吃了一惊:“怎么,美国真的要动手了?”
她忧郁地说:“白宫说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打击已经开始,现在打击还处于初期。美国防部表示,要切断伊拉克领导人与作战部队的联系、保住伊拉克油井、占领主要桥梁、并夺取伊拉克可能发射导弹攻击美军部队及其盟国的战略要地将是快速结束萨达姆政权的快速作战计划。你听,这群疯子已经把导火索点燃了!”
我知道,战争真的开始了!明天的华尔街要怎么样呢?
(为补缺失的166章,调整中)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六章 疯狂的华尔街(上)
我是被琴妮给掐醒的,昨天晚间我们俩搜集关于伊拉克的战况和世界各股市的反应,睡的很晚,她不方便回去了,只好打电话告诉了她的父母,就住在我们的家里。
我和爱莉娜在离华尔街较近的地方买了一栋别墅,爱莉娜是名人,来访的客人多,没个像样的房子说不过去,虽然贵了点,但为了支持她的事业,也为了天雨美国集团的起步,我还是买下了。
因为有了自己的别墅,家里需要佣人和保安,我就让老何从上海调来四名保镖和四名保姆,又让雨凤给选了名女管家,他们都住在一楼,我和爱莉娜住在二楼。琴妮就住在离我们只隔几步的房间里,我原想让她睡到一楼去,但她不去,爱莉娜拍着她的娇俏的小脸蛋逗她说:“要不,你就住在我们这屋,让他来个左拥右抱吧?挺惬意的,试一把?”
琴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过耳,伸手拧了一把爱莉娜:“臭嘴,你以为我怕呀,要不是怕你醋哄哄的味儿把我熏坏了,我就真的钻他床上了!好了,我的好嫂子,你就别犯醋劲儿,我是图二楼肃静,我得集中精力琢磨一下如何应付明天股市的疯狂!”
我吃惊地问:“怎么,明天会有什么反常吗?”
她嫣然一笑,美目流光溢彩,兴奋地说:“这就是美国人的特点,没饱受过战争的创伤,一听说有战争就发狂,投机商也会利用战争煽动人们疯抢股票,明天股市肯定会再创新高的,而且相应的衍生投资都会走强。”
我点了点头,但我知道,一旦死亡的美国大兵哥人数直线上升,他们的疯狂肯定会变味的!我暗暗祈祷,祝伊拉克军民多杀点所谓的解放者,让美国佬也知道点痛吧!
早晨,我是被琴妮的手给掐醒的。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掐在了我的大腿上,疼得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哎呀一下捂住了脸,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小姑娘的面前,妈的,糗大了,我急忙扯过被子盖住了下身。
她红胀著小脸对我说:“我们昨天不卖掉《西北钢铁》好了,那股肯定会疯狂起来!今天我打算再在它上面做点文章!”
我不相信地说:“那个破烂股也能发烧?”
她说:“我们还是不了解那个公司啊。今天早晨我才从新闻里知道,那是一家军火企业,专门生产飞机投掷的重磅制导炸弹,昨天空袭巴格达就使用了他们生产的炸弹,最近军方给了他们很大的订单,战争一起,他火的很呐!”
靠,按常规思考问题真不行,那股评专家是抓住战争这个因素考虑的,而人们都忘了美国政府是个战争疯子领导的!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你想今天跟风?”
她把脸扭向一边,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快穿上衣服,光着个身子,想给我看你的裸体秀啊?不就是那东西大点长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谁呀!”说完,扭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说的话可是够辣的,我的脸热得烫人,急忙穿好了衣服,洗漱时我才想到,她掐的是我大腿的里侧。我的裸体秀她肯定是早欣赏完了,哼,装什么嫩,偷看男人的宝贝,够野的!
爱莉娜和琴妮已经开始在饭厅里吃饭了,看见我过来,琴妮指着她旁边的位置说:“快吃吧,今天我们得早点去。股市大厅里肯定要闹翻天了!”
爱莉娜俏眼带笑地看着我,见我开始吃饭了,才笑着说:“是不是给小妹妹来了个大曝光啊?我看她红着脸进来的,准是你的大家伙把她给吓着了!”
琴妮笑了:“嫂子真小看人,A片又不是没看过,琴妮对人体秀已经不感兴趣了!”
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把刀叉一扔,跑出了饭厅。
我瞪了一眼爱莉娜:“你怎么什么都说呀,这下子可真的把她吓住了。”
爱莉娜笑了:“是我惹的祸啊?你没事儿晾什么白条子呀?昨天你那么疯干什么,害得人家又叫又喊的,没看出来?小姑娘一夜都没睡好呀,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一楞:“我没发现,我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呀。”
爱莉娜一撇嘴:“你是弱智,还是装傻?没看她眼圈上打了多少粉?这叫欲盖弥彰,我告诉你,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她对你动心了!”
我忙说:“不要乱说,让她听见了,我们就没法合作了!告诉你,这个是个不错的操盘手,她对股市的认知程度,要超过我好多倍!是个典型的小股疯子,天才呀!”
爱莉娜笑了笑:“那不正好吗,你把她收进来,让她主持这一块,你还得考虑公司的全局啊。”
我摇摇头说:“我是不能总留在美国,可也不想多欠情债,这里有你一个就行了,你给我抓好天雨在美国的业务,别再把别人扯进来了。”
她小嘴一噘说:“想把我扔在这儿,你不管我了?”
我忙说:“怎么会呐,我还会像这些天去看你那些姐妹那样,常来看你的。”
她立刻说:“那你就把她也拉进来,让我有个伴,反正你一个得来看,两个也得来看!”
我没再理睬她,匆忙吃完早餐,开着车和琴妮到了纽约的证券交易所。
一进股市大厅,这里就已经呼喊连天了:“妈的,昨天多买点钢铁和石油股好了,这个小布什,说打还真动手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操,昨天我把手里的一千万西北钢铁当垃圾都卖了,这下子亏大发了!昨天收盘才四元一,今天开盘还不得四十一啊?”
根据资料,在交易所确实有一些非常极端的例子,比如:1998年5月1日星期五,有支股票是以11.75美元的价格收盘,但在周末期间该公司爆出了一系列利好消息,到了下一个星期一早晨,该股票竟以82美元的“疯狂”价格开盘。仅仅一个周末,这支股票一下子上涨了600%。我想,西北钢铁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闹闹哄哄,大声地叫骂,疯狂地嘶喊,这就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特点,一切都摆在明处。
走进我的办公室,我们俩就忙着看当天的日报,各种消息。股评专家也围绕着伊拉克战争在大谈几个关键股的沉浮,他们都是在维护自己背后势力,如果无法看透暗藏的纷繁复杂的脉络,这些只能做参考。
我和琴妮商量了一下,把今天的指令发给了交易中心。
6点30分,准时开盘了,西北钢铁和几大石油股果然都是跳空开盘,但琴妮还是果断地买进了三千万股,我也买进了一千万海湾石油股票。
华尔街真的疯了,才半个小时,我们手里的股票就都长了几个百分点,但“海湾石油”却一直在震荡,攀升的十分缓慢,简直像个要进汤锅的老牛在爬坡。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XX电子”的股票,这支股票在今天开盘时上升幅度很大,但转眼又大幅下跌,上下达三个百分点,变化超出想象。
我从电脑里调出这家公司的资料看了看。业绩不错呀,那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我连着查了几个网站,又打了几个电话,多方面了解后竟发现这是一家为军方服务的电子公司。伊拉克战争,正是他们产品和服务的用武之时,不应该下跌呀。我拍了半天脑袋,或者有大的庄家在故意操作;或者是人们遵循惯例,买进后查到更好的股票就把它给抛了,这才导致了该股票的下跌。
我想,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只要下跌时的交易量明显减少,就该是它反弹的时刻。现在整个股市并没有什么坏消息出现,如果它开始反弹的话,我相信,它至少能重新上升到开盘后的最高价位。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海湾石油平仓,开始紧盯着这个电子股。
看着我的操作,琴妮先是惊讶地喊了一声,继而就睁大了眼睛查看那个电子股的各种曲线图,看了半天,她不解地问:“海湾石油是个不错的长线股,虽然现在表现一般,但耐下心来就很有看头了,你怎么给抛出了?”
我笑了笑,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当手感觉到那柔软且极富弹性的翘臀的颤抖时,我才意识到拍错了对象。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六章 疯狂的华尔街(下)
我笑了笑,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当手感觉到那柔软且极富弹性的翘臀的颤抖时,我才意识到拍错了对象。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半天,脸上才强挤出一堆笑来,含混不清地说:“对不起,我当是爱莉娜了,我……”
小姑娘也被拍楞了,脸上喜怒哀乐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半天才说:“有什么区别吗?是不是手感不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躲闪着她注视的眼光,半天才说:“不是,手感挺好的,是我不该……我拍错人了!”
她的小嘴一噘,美眸里云雾渐生,不满地说:“为什么我的就不能拍?我和爱莉娜姐姐不都是你的朋友吗?难道还有什么远近之分吗?”
当然不一样了,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是故意装糊涂,混淆概念。可这个话题也太危险了,我只好转变话题:“正因为海湾石油是长线股票,短期不会有什么大的表现,我才不应该把资金压在那里,我应该先在短线股上打两把快当锤,挣两把钱,再盯着海湾石油。”
“这几乎是一个垃圾股呀,你看看,不到一个小时,它就下跌了多少,而且到现在也没看出丝毫反弹的迹象,你是不是小心一点再建仓?”
现在,涉及军事的股票都在攀升,而电子股却一直在低价位上挣扎,而且看不出有上升的势头。但我觉得,它在低价位挣扎的时间越久,越有可能出现大幅度的上涨。
我指着该股的图表说:“你看,它的成交量开始变得非常小,在如此的低价位已经没有人肯继续大量抛售,就是说现在持有人在等它的下一步表现,或者是在查找它的背景资料。但该股票也没有了下跌的趋势,这证明大多数的持有者对它还是有信心的。你看着吧,它今天会有不俗的表现!”
我见到抛盘就接,积少成多,把手中的资金都购买了这个股票,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的变化。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十分紧张,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毕竟只是预测,是否正确,还有待实践证明。
又过了一会儿,该股票开始上升了,虽然上升的幅度非常小,速度也非常慢,但还是证明了我的想法。
叭,我的屁股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好,让你说对了!”小姑娘眉飞色舞地说。
我回头奇怪地看着她。她顽皮地冲我一皱鼻子,一呲小牙,露出两个笑靥,伸出小手,看看那手,得意地说:“嗯,手感确实不错,肉肉头头的,蛮有弹性的,比拍肩膀好多了!说好了,今后没别人的时候,咱们高兴了,就这样拍,这显得亲近多了。”
我大汗,她是不懂啊,还是装天真,我们什么关系呀,这么拍合适吗?不对,她要是不懂,不会强调没人的时候,这纯粹是故意的!就这样拍来拍去的,非拍乱套不可!
可首先非礼的是我,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今后自己少犯错误就是了。我转过头去继续观察“XX电子”,我买进才半个小时,它就开始稳步小幅度上升了,而且成交量也在逐渐放大,这证实已经有更多的人开始对它感兴趣了。
此时,整个股市里除了涉及军事的股票外,其他股票依然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活力来,但“电子股”却开始摆脱了最低价位的水准,呈现了稳步上升的势头。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既想拼一把,又担心自己经验不足,误闯泥潭,我的手始终停在键盘上,随时准备把“XX电子”抛出,我把停止损失点定在了与海湾石油股持平的价位上,如果这个股票不如海湾石油的话,我将毫不犹豫地将它抛出。
但我的担心最终还是多余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电子股开始以越来越强劲的势头往上攀升。我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身体也重新坐好,腰也开始挺了起来。
叭,我的脸上被柔柔的,软软的,热热的小嘴像鸡啄似的给亲了一下,那麻苏苏、热辣辣、胀乎乎、肉嘟睹的感觉立刻像一股电流把我击的目瞪口呆,我坐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我是在做梦,还是感觉失常?
我的手摸着那被亲的地方,确实有点湿润,拿回手看看,还有点女人的淡紫色的唇膏,看来是被人偷吻了。我朝四面看看,大家都在忙于自己手头的工作,眼睛紧盯着电脑,没有人注意我这里。我也知道,当然不会是别人,偷袭者只能是琴妮。而她现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目不斜视,两眼紧盯着显示屏,似乎根本不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脸却出卖了自己,那俊俏得几乎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脸,现在一直红到了耳根,两只小手也在微微地颤抖,看来似乎是在击打键盘,但那葱白的玉手更象是在键盘上胡乱的敲打。
我看看她,什么也没有说,我能说什么,今天是自己错走了一步臭棋,搅动了少女的心扉,我只能是欲哭无泪,欲笑又不知所以然!唉,这步错棋,该怎么收场啊?
说实在的,这小姑娘确实招人喜欢,不但美艳绝伦,单是操盘这两下子,也是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可他父亲是我的合伙人,我又是有妇之夫,一步迈错了,我的公司可就危在旦夕了!
我还是装糊涂装到底吧。只要把这边的工作安排好,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就回上海,那里还有我的事业和一大群老婆呢。
“XX电子”尽管表现不俗,但快到收盘时间时,我还是将它全部出手了,又重新买了“海湾石油”。算我命好,这么一折腾,比死守着“海湾石油”多赚了几百万。
小姑娘瞪眼看着我,半天不错眼珠,我笑着问她:“怎么了,我脸上有泥呀?”
小姑娘不解地问:“你这XX电子的形势这么好,怎么又出手俩?你倒来倒去的,把我都倒糊涂了!”
我笑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即日操盘,打时间差’吗?你看看,这个电子股,买进的多是散户,也就是说,都是像我这样的主,不会再有太大的攀升空间了,而海湾石油的买手都是大单子,经过今天这一天的调整,明天开盘肯定会飚升,我们不占住位,岂不吃亏了。”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两个股票的曲线,伸出小手说:“来,咱们赌一把。我说明天海湾石油开盘不超过五点八五,你说多少?”我看看现在是五点三五,她估计上升0.50美元,已经不低了。
我重新看看那曲线,在计算机上一顿推算,然后抬起头说:“我说,最低在七点三五上开盘!”升2.0美元,够惊人吧?
啪啪啪,我们俩真的来了个三击掌,小姑娘说:“好,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
这是什么赌注?什么叫“跟着”啊?别是一笔糊涂帐!
我把手里的几支石油股票都卖了,都换成了海湾石油。我今天是豁出去了,要赌就赌个大的!
她的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突然回身,两只小手一顿忙乱,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我一看,吓了一跳,她竟把所有的股票都抛了出去,全部买进了海湾石油。
疯了,华尔街疯了,我疯了,她也疯了。五亿三千多万美元啊(包括我们这两天赚的),全押给了海湾石油。如果明天醒来,这个公司破产了,我们就是血本无归了。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门!但愿伊拉克这几天能顶住美国佬的攻势,只要美国佬暂时无法取得全局性的胜利,股票就得暴涨!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七章 我是你的女人!
小姑娘倒没表现出多少兴奋,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说:“我输了,我会兑现赌约的!”说完就低头忙了起来,俏脸嫣然,而且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怪!
因为第三天海湾石油竟以八点二五价位开的盘,也就是说,昨天我们一宿竟收进了两亿七千多万美金!
现在石油股都在上扬,但惟有海湾石油攀升的幅度大些,这跟它这几天的缓慢是分不开的。我让小丫头陆续向外抛售海湾石油,我们不能可一棵树吊死,更不能手里掌握这么大额的一种股票,这样风险太大。到十一点,我们手里的股票变成了八支股票,我才轻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始终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就连说话时眼睛也不看我。看看股市没太大的风波,下午我把股市扔给小丫头,和琴妮的老爸在纽约的曼哈顿、布鲁克林、布朗克斯、昆斯、里士满五个区跑了三天,终于购妥了两个门市,打算招选一批职工,培训一下,办一个天雨商厦和一个天雨饭店,在美国落脚,总得以商业为主。
爱莉娜整天忙着文化传播公司的事儿,找了一批摄影、剧务和演员,正在打她的公司班底儿,我插不上手,只好累她一个人。好在她有一帮朋友和铁杆的影迷帮她跑,竟在短短的几天把公司也弄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我刚爬起来,就接到了琴妮气急败坏的电话:“快,有两个人跟踪我,我刚跑进办公室,把他们锁外面了,可一会儿该有人上班来了……”
妈的,陈一龙的爪子又伸出来了!我急忙告诉她:“你别动,我马上到!”然后就边穿衣服,边冲进了汽车里。
小姑娘这几天没住到我家,而且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今天又起的这么早,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海湾的枪炮一声紧似一声,美国人的疯狂劲头却稍有下降了,我知道,战争已经到了该收官的时候了。
我从电梯一出来,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大汉正在走廊里徘徊,我知道,应该就是这两个人,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拿钥匙去开门,那两个人开始向我靠拢,我啪啪几个榛子打出去,两个人立刻像木雕泥塑站在了那里。
我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拎进了办公室,往地上一扔,小丫头一下子蹦了过来,连踢了两个人几脚,嘴里骂道:“混蛋,不知道我老公厉害啊,还敢往上撞?”
我刚为她的话发愣,她就抱住了我,小嘴像鸡啄米似地不停地在我的脸上亲了起来,一边亲一边说:“华小天,那天你赢的太突然了,人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只好躲了你几天,谁知道你害得人家这几天连觉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你的影子!现在总算准备好了,今天就当你的女人吧!”
我一听就愣住了:“别瞎说,我可是有妻子的人了,你才是个小姑娘,让你爸爸听见该误会了!”
“他误会什么,愿赌服输,他女儿自己赌输了,自己就得付出代价,啥条件也别讲,就得给你当女人了!”小丫头口气坚定地说。我没理她,这丫头准是让这两个人给吓蒙了,怎么说开胡话了。
我把两个人的身上翻了一下,都带着袖珍手枪,果然是杀手。从他们的护照看,都是日本鬼子。没什么好客气的,我拎着他们就送进了洗手间,点了他们的死穴,然后请峨冠老人帮助给扔进了大海去喂鲨鱼。
从洗手间一出来,小姑娘又搂住了我:“别把他们放那里,一会儿该来人了!”
我把她一推,往电脑前一坐说:“别担心,那两个人我已经送走了!你马上准备一下,开盘一小时后开始抛出全部石油股票,现在火候已经到了!战争马上就要急转直下,石油股也要大滑坡了!”
她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挡着我的手,不让我操纵电脑:“你疯了,现在这几个股的势头都十分强劲,应该再保留几天啊!”说着往我怀里一靠,把我的手拽着围住她的腰,小手辟里啪拉击打着键盘,调出态势图说:“你看看,现在上升的势头多猛?”
闻着她的体香,感到她的小屁股对我的小弟弟的挤压,我的心里乱乱哄哄的,但我还是强自镇定地说:“这几支股票一个共同点是看伊拉克战争的态势如何,现在美英军队已经开始登陆了,态势在向对美、英两国有利的方向转化,人们一旦觉得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他们就不会再疯抢什么石油股票了,听话,快清仓!”
她突然把身体转了过来,跨坐在我的两条腿上,两条胳臂像两条蛇缠在了我的脖子上,鲜红的小嘴噘起来,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滑溜溜的小丁香顶在了我的牙齿前,拼命地叩打着我的大门。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她的转椅上:“听话,快找新的目标准备建仓!”
她的双手始终没松开,嘴却奔向了我的右肩,隔着我的衬衣咬住了我的肩膀,小脑袋晃着使劲咬下去,疼得我浑身直哆嗦。
直到我的衬衣上出现了血痕,她才松开嘴:“告诉你,我们是赌过誓的,输了赢了,都得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负起当男人的责任,别输得起,赢不起!这几天是我思想上没准备好,耽误了我们的喜日子,今天晚间该合房了!”
我糊涂了,一面摁她坐在椅子上,一面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赌让你当我的女人了?”
她张嘴又要咬,我说:“你别咬,咱们有话说话!”
“那天,就是那天收盘时,我们赌的海湾石油股票,我们击过掌。你赢了,按我们的赌誓,我输给了你,就应该是你的女人了!”她那认真的样子,没有一丝嬉戏的成分。
我想了想说:“你当时说,‘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就这两句,也没再有别的话啊?怎么出来你是我的女人这话了?”
“就这话还不够啊?什么叫‘明天你赢了,我跟着你,我要赢了,你跟着我!’你是真不懂中国话呀,还是装糊涂啊?那就是说,你赢了,我就是你的女人,我赢了,你就是我的男人!”
我的天啊,那天就觉得这里可能有笔糊涂账,可怎么就没问个明白啊?她这是什么赌誓啊,横竖我都得娶她呀?
我急忙说:“中国话的跟着两个字是说跟随在身边,也没有这嫁娶的意思啊!”
小丫头一瞪眼睛:“你别唬我不懂中国话,这可是我跟楼下的管家刘大姐问了半天才明白的,她说爱莉娜姐姐跟着你,就是你的夫人!我跟着你,是不是也是你的夫人了?”
我说:“她说的爱莉娜的跟着是有同居的意思!当然应该算我的夫人了!可你这个跟着是在一起工作的意思,那就没有那个关系了!”
她眼睛里立刻云雾蒙蒙了,抽泣地说:“你耍赖,都是一个跟着,为什么她的和我的就不一样?我知道你有恋姐癖,听说你的女人都是你的姐姐,就一个比你小的,到现在你还没和和她成真正的夫妻呐!你不就是喜欢成熟的女人吗?其实哪个女人不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你就不能尝一下小妹妹带给你的全新的感受?那种热烈,那种稚嫩,那种清纯,不也是一种享受吗?再说,琴妮也不小了,今年都十九了,大学都毕业了,也已经有成熟的女人味了,你还躲我干什么?”
我看见周围的人都陆续进来了,正惊诧地看着我们,急忙说:“好了,我的琴妮妹妹。有什么话收盘再说,现在人们都来了,我们也该操盘啦!”
她看看周围,脸忽地红了,急忙松开我,埋头开始了工作。
开盘一个小时后,我们两台电脑就开始陆续向外抛出各种石油股票,虽然它们现在攀升的幅度还是不小,但我们还是每隔十几分钟就抛出一百万个股,到十一时三十分钟,我们手里的几支石油股票已经都变成空仓了。我们又买进几支化工、机械、电子等股票,虽然不是大红大紫那类,但暂时还不至于爆跌。
果然,片刻那大红大紫的石油股都出现了徘徊震荡的势态,市场上的石油价格也开始回落了。
我松了口气,这时我才想起还没吃饭,就说:“现在没什么大波动,我们出去吃点饭吧!”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关闭了电脑,站起来就朝外走。
走出交易所,小姑娘还是坐到了驾驶座位上,什么也不问就开着车跑了起来,车一直开到了一处海边的别墅群里,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前。
她把车一停,下了车打开别墅的大门,把车开了进去,然后说:“下来吧,这是我家的别墅,你不是说收盘后把话说清楚吗?现在说吧,你一个男子汉,跟个小姑娘打赌,赢了不敢兑现,什么能耐!”说着扯着我就进了别墅的屋里。
我哭笑不得:“咳,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缠着我干什么,再说了,我在美国呆不了几天,很快就得回中国去,你还有父母要照顾,你怎么跟我走?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你已经没法和我结婚了,你能甘愿当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吗?”
她噘着嘴问:“爱莉娜姐姐怎么办,她是不是得留在美国?”
我叹了口气:“她这里有她的事业,而且天雨公司也要在这里建立美洲集团,她没法跟我回去,我只能经常来看她!”
“她可以留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你来看她时,顺便不是也看我了吗?她也不是你的法律上的妻子,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一辈子当你的小情人不可以吗?”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摇了摇头:“可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那样会委屈你的!”
她拽着我走进了一间游泳池里,一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早已经穿好的游泳衣,一面说:“先洗个澡吧,我已经叫了外卖,一会就会送来!”
她帮着我脱掉了外衣,递给我一件大浴巾,拽着我躺在池边的一个地毯上,枕着我的胳膊,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像怕把什么碰碎一样,抚摸着我的脸,如泣如诉地说:“你是不是嫌我的爱来的太快,太突然了?我告诉你,打见到你,我的心就已经属于你了!你知道吗,我说看见过三级片,那是骗你的,但男人那东西,我真的看见过!那是在芝加哥城外的小屋里,他们把我绑了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男人,逼着我跟着他,我不答应,他就让人把我吊起来打,后来他把人都轰走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拿手套弄着他的那个东西,边套弄边说,‘小姑娘,你看看,我的小鸟马上就要飞进你的小窝里了,怎么样,你是想欢欢喜喜当我的新娘啊,还哭哭啼啼当我的女人啊?’我吐了他一脸血痰,他上来就撕扯我的衣服,就在这时我被你给救回来了!没有你,我还能活下去吗?你说,我能不以身相许吗?”
我笑了:“你还真是个孩子呀,救你命你就以身相许啊?那我要了你,岂不和那绑你的混蛋划等号了吗?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等过两年大了,见到了你心爱的白马王子,你就会知道今天的想法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她淡淡地一笑:“你以为我就那么简单的爱上你?是的,当时我确实为你心动了,但还不是爱;后来跟你操盘,觉得你很有能力,很大气,心里挺喜欢你的,但也不是爱!那天让你和爱莉娜姐姐吵的一宿没睡好觉,我早晨过去看了半天你的裸体,真想搂着你疯起来,但那也还不是真正的爱;真的爱是在决定买海湾石油股票那一刻,我觉得你就是我从小就在心里塑造的那个白马王子,你就是我一辈子可以依靠的那个人!虽然你已经有妻子,可你能给爱莉娜那么多的快乐和幸福,就也能给我那么多的快乐和幸福,你是个可以让女人放心,可以死心塌地爱你的男人!但就这样,我也犹豫徘徊过,我躲了你几天,越躲越想你,越躲越知道我离不开你,今天是有两支狼在追我,就是没他们,我晚间也得去找你,去当你的新娘!”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金色的秀发,看着她那像大海一样碧蓝深邃的大眼睛,真不忍伤她的心!但我的女人已经太多了,何必再伤害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呢?我想了想说:“你的爱、你的情意,我相信都是真诚的,但你想过你父母的感受吗?他们身边就你一个孩子,他们希望你能有一个始终陪伴在你身边的男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男人,可我却必须要常常离开你们,让你们自己独立生活,独立去闯世界,自己去挑起沉中的担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以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征求父母的意见吗?父亲从让我和你一起进入证券交易所那时就决定让我跟着你了,他说‘你太漂亮了,也太软弱了,这就使你容易遭到坏人的攻击,爸爸保护不了你,别的人也保护不了你,只有他,可以保你一生平安,把你交给他,我和你妈妈就是有一天到上帝那里,也可以闭上眼睛了!’妈妈没见过你,也说让我跟着你,不要离开!”
她看我不相信,拿起手机就打起了电话,电话通了,她笑着说:“爸爸,我现在和小天在咱们的别墅里呐,他到现在也不答应我的求婚,他说你们不会同意的,说他已经有妻子了,不能和我正式结婚,会让我受委屈!是啊,我看他还是嫌我小,我也觉得自己和爱莉娜没什么区别呀!好,我就把那个角色担起来,给他拿个奥斯卡金奖,看他怎么说!”
麻烦了,她的父母还真是认定了我,看来四面围堵,无地可躲了!
她把电话塞给我:“给,我父亲要跟你说话呐!”
我刚接过电话,她父亲就笑着说:“华董啊,你就放心大胆地爱琴妮吧,我和她妈说过了,姑娘就交给你了,你愿带走就带走,不愿带走就让她和爱莉娜留在美国给你们华家打天下!这边有个电影本子叫《大明风云》,里面有个女主角,明天让她试镜头,要是可以了,那边就得你自己操盘了!怎么样,接受琴妮吧,她会是你的可爱的女人!什么名份、财产,我们家不会挑的,只要你爱她,对她好,我们一切都没问题!我们在两个公司的投资就当她的嫁妆吧!”
我只能含混地答应着:“我会好好考虑的!”
门铃响了,外卖送来了饭菜,吃完饭,我说:“我们马上选几名操盘手,两男两女就可,女的不要太漂亮的,一般人就行!”
她扑哧一声笑了:“别太自恋了,没那么多人追你的!”她把浴巾一甩说:“爱总是要有基础的,我要不是被你救下来,开始有个报恩的思想,也不会一步步陷进来,也不会落到不能自拔的地步!”说着身子一纵就跃进了水里,灵活得像条小鱼儿向前钻去。
我跟着跃进水里,游了几下,前面没了琴妮的踪影,回头找她,竟发现她在扯我的短裤,我急忙回手去拽……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八章 明星是这么打造的!(上)
我的右手拽住了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的短裤,左手一推,我的身子微微一震,如同雕像般僵在水里,一动也不动。她慢慢捱过来,两条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柔软丰挺的前胸,带着我那僵硬的手,向我贴了过来。淡淡的体温隔着流动的水,传递过来。我的脚用力一蹬,人跃出水面,和她的柔柔的小嘴碰个正着。
“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声音隐隐可闻,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我的心充满了热切与挣扎,跳得又急又慌。终于,双手摸索着滑向她的双肩,把她向外推去......
“琴妮,听我说,我不能就这么要了你......”我喘息着,身子微微颤抖,半天才吃力地说:“这对你太不公平……”
她一言不发,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仿佛要融入我的骨肉中。我感到她胸前的丰盈在微灼著我的肌肤,她的嘴唇急切地吻上来,压在我的大嘴上,把我的话切断。
我挣扎着甩动著头,鼻尖扫过她那长长的睫毛,看到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那里燃烧着爱的火焰,又带着无限的柔情和万般的不解。
“为什么......”她痴痴地望着我。
“琴妮,我不能……”
她的手一把拽住了我那坚挺,热切地凝视着我:“不,你能,我...想要......”
我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抽搐,似要滴出血来,大概我真的有恋姐癖,我总觉得和这么柔嫩的人儿做爱是犯罪,我轻轻地说:“琴妮,你待我太好了,我不忍毁掉你这还没盛开的花朵,我们再等两年好吗!”
“不,我今天就要尝到爱的滋味,我已经等不及了!”她腻在怀里撒着娇,手也开始不熟练地套弄着那坚挺,我浑身像发疟疾似地哆嗦了几下,大脑仅剩下几丝清明在顽强地支撑着最后的一点阵地:“不,我不能毁了这朵小花!”
“看,它已经雄风逼人了,我要,快给我吧!”她的下身在渐渐地朝我贴近。
“只怕你会后悔的,我的女人太多了……”我在躲闪着,尽量不让那惹祸的东西再去惹祸。
她的一双眸子渐渐深了,像一片恣意汪洋的海,盛着满满的浓情。她的小嘴凑上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脸娇媚地望着我:“我不会做海誓山盟,我只知道,直到认识你之前,我还没喜欢过哪个男人!”
我醉了,防线崩溃了,我伸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手抚摩著她那细腻如苏杭锦缎的柔肩,嘴也轻吮着她那甜润的丁香,感到人也在飞升……
她的手把握着我的坚挺,下身向前凑来,我已经感到了那里的肥嫩和柔软,也感到了水流冲击的茸茸芳草擦着我的坚挺……
突然,留在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那颤动的声音似乎带着急切和不安,我心里一颤,急忙把她一抱,朝岸上游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谁这么不长眼睛?讨厌!”
电话是爱莉娜打来的,她说,现在股市里石油股票开始爆跌,华尔街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问我们怎么样?她大概以为我们也陷进去了,她一再安慰我说:“钱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参与,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你千万别上火!就是都赔进去了,还有我们姊妹呢,我们会给你重新挣来那一切!”那温柔的话语,使我的心里热辣辣的,她是怕我承受不了爆跌的打击!
琴妮骄傲地笑了,抢过电话:“放心吧,有我们老公的神机妙算,还能吃那亏?我们早都处理完了!怎么样,才十几天啊,我们就翻一番了,神吧?”
爱莉娜那头一听就愣了,半天才笑着说:“他把你收进门了?”
“还没有呢,都怨你,人家正要给他,你就来电话了,好事都让你给耽误了,今天晚间我得过去,和你一起伺候他,怎么样,不吃醋吧?”小丫头逗着嘴。
“嗯,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点悄悄话!”
我把电话接了过来,小丫头想听听电话里的秘密,搂着我,把身体紧贴在我的身上,竖着耳朵听着电话。
“好啊,你背着我打野食,哪天我没满足你是怎么着,你还非得弄个二奶才舒服啊?我告诉你,你要敢碰她,你就再别回来了,我这可没你的床位了!”她的声音说得极大,这是说的悄悄话吗?我总觉得有故意让小丫头听到的嫌疑!
我急忙说:“不是你……”话没说完,我觉得小姑娘的胳膊把我使劲一搂,我的下身一紧,接着就响起了一声尖叫,我已经沉溺在琴妮的温情和紧密中了……
电话里,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叫了吧?嘻嘻,是不是好舒服啊?我知道你这小丫头就得偷听,我就给你来点火爆的,让你自己上钩!小丫头片子,这回你们的好事不是我耽误的吧?慢慢体会他给你的柔情蜜意吧,只是千万别急着把肚子弄大了,那可就什么秀也选不上啦!好了,我得选演员去了!”
琴妮笑着骂道:“臭姐姐,敢耍我呀,今天晚上见!我让他把你累死!”
爱莉娜:“这么长时间都是我一个人爱他,这回有你这小猫咪,他还能不吃鲜啊?哎,别怨别人,自己要偷嘴,就别扯三拐四的!怎么样,疼吧,是不是后悔了?别急,一会儿你就得急着要了!再见吧,华小天的小女人!”
“我才不后悔呐,越疼心里越甜!你算说对了,我已经是小天哥的女人了!我怕什么?我现在不比姐姐少什么了,小天哥今后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了!”琴妮脸上流着泪,可嘴上不服输。
“别骄傲太早了,我可是有奥斯卡的奖杯,你有吗?告诉你个小秘密,小天可特别喜欢文化氛围,你能给他营造出来吗?”爱莉娜还在逗她。
“我……”小姑娘被爱莉娜的话给噎住了……
作者附言:本书已经结束,剩下的章节将在允许的时间内尽快解禁。看到书评区有书友说结束的仓促,我这里解释一下:本书是忠实按照当初提交编辑的提纲书写,正好是200章,全部写完了。如果大家认为结尾仓促,可能是个人的理解不同。见谅。本人正在书写一本历史类的新书,大约是7月份上传,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八章 明星是这样打造的!(下)
但倔强的她马上就说:“那算什么,我会学,我会让自己有一点文化细胞的!你那女主角不是到现在没选好吗?你就留给我好了,我保证给小天也拿回个奥斯卡的金奖,小天的女人,哪个也差不了!”她的眼泪还在那粉嫩的小脸上流淌,却执拗地抢着角色。
“给你留着倒可以,制片人可是我,你要给演砸了,我可就亏大了!所以我就得对你来个魔鬼训练,就怕你受不了那苦啊!”我知道,爱莉娜是在将她的军。她早想让小姑娘出演那个角色,又担心小姑娘恋着那操盘手的工作,她是在利用小姑娘的倔犟。
“鬼才怕呐,你给我留着,拿不到奥斯卡金奖,我就不是华家的人!”
电话是在爱莉娜咯咯的笑声中收起来的。琴妮早把破身的痛苦忘到了脑后,把电话往旁边一扔,嘴里还说:“走,帮我买书去,我不信就当不了好演员!”她说着就想离开我,她下身一动,才记起我们还结合在一起。她扑哧一声笑了:“让她给气傻了,我还没把这件大事完成呐!”
大概是个子高的缘故,她的芳道紧窄而深邃,动起来像有千万道环在旋转,令人蚀骨销魂,我们疯狂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一起攀上了欢愉的峰巅,她竟没感到多少破身的痛苦,大概得归功于爱莉娜的激将法了!
第二天,琴妮真的去试了镜头,试完了,《大明风云》摄制组的几个决策人看着小姑娘一言不发,急得她又掐我又帮爱莉娜煽扇子,又给导演端茶水,但那几个人偏偏板着脸一个字不吐。
她泄气地踢了我一脚:“我说我不是那料嘛,你偏让我来试,这回可好,小天的女人是个大白薯,把你的脸都丢光了,该,看谁难受!”
爱莉娜就是想一鸣惊人,她是从国内请的名导演、名摄影、名编剧组成的班底,就连现在的演员,也是从各地选的明星,她跟我说过几次,她既看中了琴妮的风华绝代,有美国人的美,却没美国人的大鼻子,只要化好妆,她完全可以当一名中国的美人;又看中了她的聪颖、天真、活泼。
几个人一言不发,又让琴妮来了套武术的表演,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中国的剑、枪到她手,竟玩得头头是道,颇有点中国功夫的味道。
那位导演又让她表演了马上功夫,这当然难不倒她,她家里有自己的马,她从小泡在马上,马上什么蹬里藏身,什么飞身上马,什么骑马使枪,竟都玩得滴水不露。
都练完了,小丫头红胀著脸看着那几个人,几个人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有的还在摇着头,似是十分不满意。
小丫头的脸阴沉得可以挤出水了,她搂着我的腰,脸扎在我的怀里,嘴里嘟哝着:“人家说不行吧,你非让人来试试,感情你不丢人了!”
爱莉娜终于发话了:“老公啊,不行了,彻底的不行了,不能让她再干了!”
琴妮眼里云雾渐生,嘴唇哆嗦半天才说:“我不演女主角,让我演个二流三流的角色还不行啊?”
“你当我们这是玩儿呐,你说干啥就干啥?我告诉你,二流三流的角色你演不了!你就老实的给我看本子,演好这个女一号吧!”爱莉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
小丫头愣了半天才知道让爱莉娜给耍了,她搂住爱莉娜就掐:“还姐姐呐,净耍人!”
“谁耍你了?我说你不能再去操盘了,这有错吗?你要演二三流的角色,那我们刚才定下的一号人物谁来演?这当然不行了!”爱莉娜振振有词,琴妮想了想,确实怨不得人家,只好自认倒霉!
我却逗她向爱莉娜说:“这个角色很关键,不行就别将就,你们还是再选人吧!”
那导演笑着说:“她不是不行,而是我怀疑编剧就是给她写的本子,她可能是我看到的最具备演员素质的天才,只要再练习一下,拿奥斯卡大奖应当没问题!头两天我还没什么信心呐,这回我们几个都说,这次要拿不下奥斯卡大奖,我们都该金盆洗手了!”
小丫头这次倒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了,半天才说:“那就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吧!琴妮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说着深深地向几位鞠了个躬。
有了一直悬着的女一号,《大明风云》就开始筹备开拍了,我只得另选了四个操盘手,由我带着他们继续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冲浪,而琴妮则在爱莉娜的严格监督下,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就在这同时,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开始对琴妮进行了全面的包装和炒作,琴妮的访谈录、名导演的肯定,大明风云的剧情简介,男主人公对琴妮的评价,都成了我们那个电视台的热门话题,使世界开始对琴妮有了新的认识。
琴妮的角色是一位美艳绝伦的女侠,她女扮男装参加了大明抗日援朝的战争,靠她的聪明和勇敢,她一步步升至大名的宰相(本来没有宰相,因为有了她,皇帝特设的),她辅佐万历皇帝继续张居正开始的改革,解海禁,建大明舰队,开疆裂土,用自己的能力证明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可以治国平天下,使大明朝终于颁发了女人也可以参加皇考,女人也可以当官的政令。
爱莉娜作为绿叶,也参加了演出,她扮演了鞑靼的一位女王,用她的狠毒、强悍,衬托出了琴妮的温柔和善良。加上全剧组的演员都是爱莉娜从全世界精选出来的,各位演员都有不俗的表现,使《大明风云》影片一问世,立刻在纽约各大影院爆棚,全世界各国都争相购买版权,各国的电影节都为她奉送了大奖。第二年的奥斯卡评选,《大明风云》的男女主演和编剧、导演、摄影、音乐、美术都获得了金奖。
这当然都是后话,正当爱莉娜苦训琴妮的时候,北京的雨宁却被人绑架了,虽然我靠峨冠老人把她救了出来,但她因为流血过多,生命已经垂危……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九章 家的感觉真好!(上)
雨宁是从车里直接救出来的,但人刚救出来,车就发生了大爆炸,要不是我们走的快,极可能命丧其中!这样一来,凶手是何人指使?线索就被掐断了。
我知道,对方是遥控指挥的,发现人被救走,立刻切断了线索。但我有个预感,应该还是陈一龙在插手。
雨宁是在外面练习瑜珈被突然闯进的几名大汉打伤的,她和她的小助手李铃儿和五个大汉搏斗,雨宁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她忍着痛把李铃儿一抡从窗户扔了出去,受伤的李铃儿报了警,等警察赶到练功室,地下只剩下一滩血。
李铃儿立刻向雨凤报了案,雨凤急忙电告了我,我们是在往机场去的路上把雨宁救下来的。
我让峨冠老人把我们俩就近送到了海淀医院进行抢救。
刚把雨宁推进手术室,峨冠老人又把昏迷不醒的李铃儿也送了回来。我赶紧把她也送进了手术室。
雨宁公司的人来了一大帮,雨宁的两个舅舅家也来了不少人,雨宁那位在警官学院当副院长的大舅也来了,他问了半天情况,皱着眉头说:“这就麻烦了,线索全断了,怎么破案啊?”
我说:“刑警们已经把该了解的情况都问去了,我看他们也有点挠头。但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交警那里有汽车的录像,顺汽车追,大概能查个差不多!”
雨宁的大舅笑了:“他们能想到引爆汽车,难道就想不到汽车可以暴露行踪吗?那车牌子肯定是假的,连那车,也应该是顺手牵羊的产物!他们既然是掐断线索,那就肯定把反侦探的一切手段都用上了,他们这里应该有一个很熟悉公安的人才是!”
我点了点头。
雨宁的小舅舅看看我,奇怪地说:“你怎么赶回来的?怎么跑到警察前面把人救下来了?”
我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倒是她的大舅舅笑着把话拦住了:“你就别问了,这小子怪事多了,给他保点密就得了,别在咱们家弄出个爆炸性新闻来!我看这里有我们,你该回去还是回去,别弄得连海关记录都没有,那你可就是怀疑对象了!”
我脸红到了耳朵根儿,但还是说:“我再等等,等雨宁脱离了危险,我就回去!”
大夫抢救了四个多小时才宣布雨宁和李铃儿都基本脱离了危险,我给春雨去了电话,要她过来主持一下工作和照顾一下雨宁、李铃儿的治疗,然后我和雨宁的两个舅舅打个招呼,瞬间回到了美国的住所。
爱莉娜和琴妮看见我回来了,两个人缠着我问雨宁的情况,听说雨宁脱离危险了,两个人竟一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哭得我莫名其妙。
我把两个人搂在怀里问了半天才知道,她们竟是高兴而哭,要不怎么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不假。
我让爱莉娜给我买去北京的机票,她高兴地说:“正好,我们摄制组都要去北京呐,拍大明的戏,离开北京怎么拍,咱们就一路同行吧!”
说是摄制组,其实现在只有三十多人,大量的群众演员还得从当地选,我们一行于第八天到了北京。
这几天我一直和赶到北京主持工作的春雨保持联系,从她那里知道,雨宁和李铃儿已经可以吃点流食了,雨宁听说又是我救了她,竟笑着说:“我这辈子是欠他的了,看来真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他了!”
到北京,我的五个带雨字的妻子除了躺在病床上的雨宁没来,剩下的竟都到机场来接我了,腆着大肚子的欣雨、肚子微显的雨凤、春雨、雨萌,都板着脸站在那里。我一出航空港,四个女人就把我和爱莉娜、琴妮三人拥进一辆凯迪拉克大轿车里,一上车,雨凤就说:“爱莉娜,知道不知道北京的道路?”
爱莉娜笑着看看我说:“没问题,这车有卫星定位仪和指路功能,这路我也走过几次,相信不会把你们拉到美国去!小老公,你就自求多福吧!”
雨凤说:“那就好,你开车吧,小丫头上副驾坐着去,今天我们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们就别掺进来了,省得他找你们的麻烦!”说着一摁电钮,瞬间座椅就缓缓地放下,形成一张大床,雨萌像变戏法似的扯出被褥往上一铺,欣雨把前排后面的拉帘一扯,竟形成了一间小卧室。
我知道不好,急忙说:“刀下留人!摄制组的那么多人还得安排呐!”
春雨把我一搂,雨凤一推,我就被她们两个人给摁在了床上。
大肚子的欣雨一边和雨萌往下扯我的裤子,一边说:“雨凤姐早安排好了,和我们一起,都住进五洲饭店,一切有方平在安排,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安慰一下我们姊妹吧,将功赎罪,或许可以得到宽大处理!你也不看看这一跑多长时间,两个多月啊,把我们一帮晒起来了,拿我们当什么了?”
我连忙说:“我可是为公司的发展啊,而且我隔三差五还回来搂搂你们呐!”
“别说那么好听,我们可都是给你扛活的,你不安慰好谁给你卖力气?你看看,宁宁多危险?不是李铃儿那个小丫头机灵,她还有命吗?我告诉你,今后你不管到哪,不准呆长了,把大家轮流照顾点,也帮着大家把家安排好!”雨凤的嘴说着,人已经和我结合在一起了,我知道,这一气儿确实欠她们的情,也就放下心来,尽心尽力地安慰起她们来了。
这里属雨凤怀孕的月份最小,所以她第一个上了战场,欣雨的肚子最大,已经接近了生产的月份,她是最后一个钻进我怀里的。我看看旁边三个已经昏睡的娇妻,我说:“你就别学她们那么没出息了,我们搂着睡一觉吧?”她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像小猫似的偎进了我的怀里,把小嘴伸了过来,我含住了她的小丁香,慢慢地裹唆起来,但渐渐地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们终于还是紧紧的搂在一起,吻了个天昏地暗,才算罢休。然后,我们互相抚摩著对方,感受着脉脉温情。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六九章 家的感觉真好!(下)
车在五洲大酒店前停了下来,由于我们在车上疯狂,爱莉娜把车开的很慢,所以我们到达酒店时,摄制组的人已经进房间休息了,我看看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再看看四个娇妻睡得迷迷登登的,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一进病房,我就懵了,我的另外几个女人竟都在这里,顽皮可爱的朱玛,开朗大方的朱雅,柔美矜持的王晓丹(王云),三个人正围着打着吊瓶的雨宁在低低说着什么,见我进屋了,三个人一下子都愣在了那里,还是小朱玛泼辣,上来搂住我,小丁香顺利地叩开大门,当着大家的面就吱咂有声地亲了起来,惹得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倒是琴妮瞪着大眼睛看着朱玛,半天说出一句话:“她比我还小呐!你怎么能把她收了,到我那还那么些废话?”
床上的雨宁淡淡的笑了:“鬼怕恶人,谁逼的狠,他就收谁,我比你还大呢,到现在我也没尝到那个滋味,你却尝个痛快,该满意了!”
琴妮跑上前,俯下身在雨宁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姐姐真漂亮,让人一看见就从心里喜欢,他能不爱你吗?姐姐是心里有数,不怕他跑了,所以才吊着他的胃口呐!你不知道,你这一受伤,把他急的,脸白了,眼睛绿了,手都直哆嗦,撂下我们就跑了,直到你这平安了,我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呀,喜欢你呐!”
“这我承认,可他不单喜欢我,敢为我拼命,他的所有的女人,他都喜欢,都敢为她拼命,他就是这么一个让女人放心的男人!”她的伤还没好,说起话来柔弱无力,却更添了几丝妩媚。我轻轻推开朱玛。走上前搂住矜持的王晓丹:“在公司干的还好吗?”
晓丹的脸红到了耳根儿,轻轻地说:“有凤姐支撑着,一切都挺顺利,只是……凤姐好想你!”
我笑了:“你就不想吗?”
她的手一下子紧搂住我的腰,蚊声地说:“想,人家只能偷着哭,怕凤姐伤心!”
我亲了她一下:“好了,这回我就不离开你们了,别再哭了,别养个爱哭的孩子!”
她忸怩地笑了,半天才说:“人家挺要强的,只是想人的滋味太难熬了!”
我把朱雅搂进了怀里,笑着问:“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公司也不管了,疯着跑回来!”
她幽幽地说:“才不是呐,和中石油谈的生意要换文,又听说雨宁妹妹出事了,我就跑回来了!”
朱玛急忙接过话:“别听她的,她不说实话!她听雨凤姐说要飞到北京,眼睛都红了,她说,雨宁妹子出事儿了,我们得看看去,他准也在那,看看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才几天,你还去过呐,能是忘了吗?她是想告诉你,她现在有孕了!”我汗,我还真是个大种马,除了琴妮为了保证影片顺利完成采取了避孕措施没带孩子,竟一个不落全给批发上了,够厉害的!
朱雅轻啐了她一下说:“好像你肚里空着似的,她比我还早几天发现的呐,这些日子还一个劲儿让她妈给煲保胎汤呐!”
朱玛上来踢了她一脚:“没良心,哪天煲汤没带你的份儿?妈说了,你这么些年没有,这次有孩子不容易,一定得多注意点!妈这一下令可好,公司里出头露面的事儿都塞给我了,你可真成了大老板了!”
朱雅伸手照她屁股掐了一把:“别不知好歹,让你成名还不好啊?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卡塔尔最火的石油集团的总经理啊?”
“加个副字好不好?别像我要抢班夺权似的!”朱玛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琴妮站那里听明白了:“华小天,你耍我呀?你的女人一个个都带上孩子了,就雨宁姐和我还是外人呐!不行,今后你也别麻麻烦烦的来什么避孕了,我也要个孩子!”
爱莉娜一听就急了:“你想毁了我们摄制组啊?女主角大着个肚子怎么女扮男装当宰相?咱们不是讲好了吗?明年咱们的剧杀青之前,你不能带孩子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以为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是我的,那是为了给天雨集团打广告的,是天雨的喉舌,现在不培植好,你将来说话有分量吗?为了天雨的明天,你不愿担这副担子我担,虽然我人老珠黄再演个少女会让人笑话,可为了天雨,我现在就去打胎,这里就是医院,我不用出大门就可以了!我可以终生不生孩子,也要让《大明风云》立起来,让天下知道有个天雨集团!苦我咽,累我认!你就自安吧!”说着扭头就走
琴妮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当爱莉娜欲迈步出门时,她一下子扑上去紧紧地抱住爱莉娜:“你急什么,人家说等明年演完了要个孩子,谁说现在要了?”
我把两个人一下子搂在怀里:“谢谢你们俩,小天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衷情?小天一定不负卿家,让我们共同把天雨集团办好吧!”
王晓丹看看雨宁,急忙说:“姐妹们,咱们到李铃儿那里去呆一会儿吧,把这里留给雨宁他们俩吧!”
她这一说,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吐了吐小丁香,互相扯着抱着走了出去。
我这时才走到雨宁身边,俯下身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宁宁,为小天受苦了!”
雨宁嘻嘻笑道:“怎么?嫌我嘴有味啊?”
我一愣,看着她那调皮的神态,心里一荡,重新俯下身亲在她那小檀口上,她的小灵舌立刻钻进我的嘴里,唔,确实有一股浓重的药味,但爱人的浓情,早把那药味压过去了,我现在感到的只是甜,那种甜在我心,融进她心的甜……
我拼命地咂唆着那甜蜜蜜的小丁香,一种家的感觉让我激情难耐,无论是雨凤四人的疯狂,爱莉娜和琴妮的争执,王晓丹三人的深情,还是宁宁的火热的爱,都使我感到了家的温暖,为了我的爱人,我需要挺起胸,去斗风搏浪,不能再让我的爱人去承受这样的风险!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O章 玩火的女人(上)
雨宁身体的恢复能力实在是惊人,才八九天,身上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的了。就连那几乎致命的刀伤,也竟然结了疤。
摸着她背上的刀疤,我笑着说:“这回我的宁宁不敢再表演裸体秀了吧?”
她笑着说:“错了,我更得表演了,只有让你天天看见这伤疤,你才能记住,你的宁宁为了你九死一生啊!让你好好掂掂我的爱,沉不沉?”
我心里一热,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手也不安份地揉捏着她的雪峰,谁知道,只捏了不一会儿,小丫头就拽住了我的手:“别,快别淘气了,还有十八天就满二十了,你还是让人家坚守自己的诺言吧!”说完,她故意引开了话题:“你找到凶手的根子了吗?”
我沮丧地说:“连你大舅那破案专家都说熊话了,我哪有超过他们的本事啊?”
“这回那几个人都不是日本人,但我感觉,还是陈一龙搞的鬼!”小丫头肯定地说。
“唔,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倒没有,可我看那几个人,都不像是金厦的人。倒像是他花钱雇的杀手!而且他们根本不是针对我们北京分公司,他们只是想拿我钓你,我考虑,他们的目的决不是在这里,应该是另有企图!”雨宁分析地说。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既惊讶雨宁的成熟,又吃惊于陈一龙极可能真的是在搞暗度陈仓的鬼名堂。
暗度陈仓,那陈仓在哪里呢?
卡塔尔?不太可能,他们在卡塔尔已经臭名昭著了,想下手,他得考虑警方的反应!在美国?股市里,他插不上手,我那两家超市,现在还是属于小打小闹,电视台,有警方保护,他也难插手,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的重要人物都在北京,他没什么可抓的;南方市?那里是老何的老根儿,保安力量特别强,而且有春雨父亲那一面,他想插手,难如上青天;上海,那里是我的大本营,而且有爷爷那已经成精的老怪物坐镇,他想斗更难;杭州?现在那里只有几家超市和饭店,他不值得冒险,老屋那里,保卫力量特别强,而且因为有日本人插过手和有日伪时的档案的关系,警方一直把那里纳入重点保护对象,他不至于去捋虎须吧?说来说去,他陈一龙的陈仓究竟在哪里呀?
我的头憋得多大,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雨宁看我犯难,忙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脸,柔柔地说:“别急,我们提高警惕就是了,和我们斗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宁宁相信哥哥永远会笑在最后的!”
我的手抓住她的手,把滚热的脸贴在她的凉丝丝的小手上,让自己的心冷静一些:社会是由各式各样复杂的人物组成的,有拥护的,更有反对的,斗争总是难免的,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得有充分的准备,决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既然这样,我就得加强自己的队伍建设,做好回击的准备。
我把老何叫到北京,决定在上海闵行成立一所天雨武术学校,高薪聘请一些武术大家来学校授课。学生在校由天雨每人每月给三百元生活补贴,和学生订了合同,毕业后都安排到我天雨和凌氏集团工作。优渥的待遇和令人羡慕的分配,招生工作肯定会进展顺利,我们一次招进了一千名十岁的学生,额外再招收有武术底子的十七到二十岁的短期班学员三百名。长期班,我们定的是八年制,最后两年是实习阶段,实习期间开基础工资(相当于其它公司职员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短期班,只集中培训五个月,然后到各岗位实习,待遇和长期班实习时一样。
学员在校学习期间除学习武术外,还要学习企业经营管理知识和文化课及外语,我们得把天雨和凌氏企业的职工都培养成文武兼修的人才。
老何兴奋地说:“这下子好了,咱们公司的人,拿一个是一个,看谁还来跑这发贱!”
我这里还在未雨绸缪,一个紧急电话把我从北京提到了日本的东京。
电话是小岛武夫给我打来的,他在东野钢铁厂视察,在钢铁厂下属的焦化厂受到了一伙不明身份人的围攻,双方动了枪,现在他和厂里的职员被困在办公大楼里的最顶层,警察和工人被匪徒挡在大楼外,匪徒已经在大楼里埋好了炸药,提出要他交出120亿美金和让警察派一架飞机把他们接走的条件。
现在双方已经对峙半天了,匪徒说今天子夜再不答应条件,他们就要引爆炸药,来个玉石俱焚。
老家伙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哭唧唧说:“我上哪去弄那一百二十亿美元的现金去啊?我打电话告诉了秀子,让她准备接手东野吧,我准备和这伙匪徒拼掉这条老命了。可秀子让我找你,她说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她现在已经上了飞机,马上就到你那里了,你就按她说的帮我一把吧,不管事情结果如何,东野都要归你和秀子了,我已经老了,我等着给你们看孩子呐!”
我立刻让峨冠老人先把匪徒的炸药全换成粉煤灰,把匪徒的枪全弄成废物,然后我约秀子一起带着老何和他的二十名精干队员,坐当天的班机于天黑时赶到了日本的长野。
别看秀子泼辣,遇到这事儿也是急得只会偎在我的怀里哭。我拍着她的柔软的柳肩说:“怎么不相信夫君的能力了?不就是几个匪徒吗?有我和老何,他们也就是菜货!”
秀子说:“可他们手里有枪啊?我们是两手空空对付他们,能有多少胜算啊?”
我笑了:“没枪还麻烦一点,有枪就更不怕了,就你们日本生产的那破枪,看见我就得炸膛,你知道河野是怎么死的,就是让那破枪炸膛崩死的!”
秀子不相信的拿手掐着我的腰:“你就会拿瞎话安慰人家,他们和爸爸的人都打了半天了,也没听说有炸膛的事儿,连安慰人都不会!你可真笨到家了!”
到了长野,警方把外围封锁得水泄不通,东野的副总经理长谷川信彦看见秀子,急忙向警察说明白了,我们才进到了大楼附近。大楼周围,东野的保安已经把大楼围了起来,用砂袋垒起了工事,我们躲在砂袋后向里看去,见大门前已经用办公桌、沙发等物堵住了,后面有几个人支着机枪守在那里。
长谷川信彦老泪纵横地说:“总裁他们已经撤到最顶层了,他身边就带十名保镖,剩下的都是大楼里的职员了,将近200人,都帮不上手,而且里面极可能还有小岛武男的人,他们只会帮倒忙!现在总裁的保镖可能已经死伤过半了,匪徒还在往上攻,刚才听见几声爆炸,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我打了半天电话,也没人接!我怕总裁出事啊!”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O章 玩火的女人(下)
我给小岛武夫打了个电话,他听说我到了楼下,高兴地说:“你来了就太好了,你带着我的律师和长谷川信彦去办理东野的交接手续吧,我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们杀了我也捞不到什么了!我这现在没事儿,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自己那里放了半天炮仗,现在没人往上攻了。可能是听说你小子来了放炮欢迎你吧?”
我真佩服这老家伙,到这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说:“你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百多人,现在死了有一半,也就剩下四五十人了,不过他们都是双家伙,除了手提机枪就是手枪,清一色的美国货,大概是上次枪炸膛闹的,不敢用日本枪了!”
我笑了:“告诉你个秘密,那不是枪的事儿,是那枪里的子弹怕我,看见我就吓得缩回去了,不炸膛才怪了!现在你还有多少人?能不能自己冲出来?”
他苦笑着说:“能打能杀的就剩四五个了,剩下的二百多公司职员都和我一样,见了枪就眼晕!得了,你小子来了就好了,快去和秀子把公司接过去吧,我已经和律师和长谷川信彦都交待了,现在我就准备死在里面了!”
我大声说:“你别光想死,东野你还得再抓几年呐,就是让秀子接班,也得你带她几年,你别给我们偷懒!我现在就带人上去接你!”
他吓得连连反对,我把电话一关,让老何带人在下边堵着,不能放走一个混蛋!这些人清一色和我一样,一人拎一袋卵石,这些人都是我的亲传弟子,基本是指哪打哪,不带空手的。
我怕小岛他们顶不住匪徒,就告诉小岛:“我从阳台进你那屋里去,你们接应点!”
老家伙急忙喊道:“你别胡闹,你陪着秀子好好地呆着吧,我不要紧的!”
我只说了句:“你让人把阳台门打开就是了,别管我!”说完,我就一飞冲天,跃上三楼阳台,几个起落,我就到了最高层的阳台上奇$%^书*(网!&*$收集整理,吓得秀子一直捂着小嘴,脸都白了。
小岛武夫一直站在阳台上伸着脖子看着我,见我安全上了阳台,他捂着心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的天呀,吓死我了!”
我淡淡一笑,见满屋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都惊恐地挤坐在地上。屋角还有十几名女人正在给受伤的人包扎。走到走廊里,见只有四个保安样子的人拿着枪守在楼道口。
我问:“电梯怎么不开了?”
我身后一位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用英语说:“总裁怕他们乘电梯上来抄后路,临撤上来就让人把控制室炸了,就这样他们还把我们逼得一层一层退到顶楼了呢!”
我疑惑地看着她,那些人都静静地挤坐在地上,她怎么不畏不惧的跟出来了?
一位保安用英语告诉我:“她是总裁的秘书,叫山田洋子,这里现在都归她管!”
我看看那四个人说:“你们敢不敢跟在我的后面,咱们一层层杀下去?”
四个人都畏惧地摇了摇头。我笑了笑说:“我打头阵,你们只负责帮我清理各屋的残敌就可以了!”
那些人还是低着头不言语。
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说:“他们现在还没进到各屋里,我们撤的时候把各屋门都锁上了,他们得炸开才能进屋,刚才响了几下,估计是炸开几个屋门了,剩下的人都在楼道里。”
我知道刚才那几声是枪炸膛的声音,所以就说:“好了,不用你们了,你们在这保护好总裁就可以了!”说完我就开始朝下走去。
我呆的是十四层,我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十三层的楼道上,一群匪徒立刻向我糊了过来。
我故技重施,一扬手,啪啪啪,手里的石子一枚接一枚飞出……
几个匪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他们的脑袋上都有鸡蛋大的窟窿,正往外冒着红的、黄的、白的、蓝的浆液。嘿,日本人行啊,骗钱都骗疯了,临死还想开染铺呐!
“撤,快撤!这小子不是人!他肯定就是那个华小天,老板说了,见他得绕着走!”
“开枪打他呀?不能让这小子把咱们的好事搅浑了!”
“你敢开你开呀?那叫枪?叫爆破筒还差不多!已经死三个人了,你还不汲取教训?我才知道,美国佬更能骗人!”匪徒一边疯狂地向楼下跑,一边几里咕噜骂着犬语。
看见楼梯上倒下的几个匪徒,我刚要伸手,身后就有人说:“华董,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我一看,那个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竟紧跟在我的身后!
妈的,日本女人还真比日本男人坚强,那些长胡子的东西,老天爷白给他们安了个男人的家什,都他妈的是软蛋!
我继续向十二楼走去,一个人也没有,我看看各屋的门,都锁得好好的,看来他们还没顾得过来开门进屋。
像闲庭信步,我拎着个石头袋子一层层走,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竟一步也没落地跟在我的后面。来到第三层,我还要往下走,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抱住了我:“别走了,他们下面有炸药,逼急了,他们要狗急跳墙的!我们总裁还在楼里呐,您千万别冒险啊!”
我站在楼梯口,伸手向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要支烟,那女人一愣,半天才说:“我不抽那东西,您想定定神吧?来,我帮你静一下心吧!”说完,伸出两只雪臂,搂住我的脖子,翘起脚,噘起小嘴,把红艳艳的嫩唇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惊讶地张着嘴正不知所措呐,她的小香舌已经滑进了我的嘴里,糯滑地缠着我的大舌头打起转来。
妈的,日本女人真是会让人镇静,这么香艳的诱惑,还能静下心来,天知道!
上面亲吻着,她的手也不老实,拽着我的手就摁在了她的柔软的雪峰上!
妈的,这是什么时候,能这么胡来吗?我急忙推开疯狂的女人,继续向楼下走去。
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急忙说:“华董,人生如梦,可美好的东西也都在人生时才享受,您千万沉住气,要不我们就接受他们的条件吧,就算小岛武男当上董事长,凭你的这身本事,他也会让你当个副总经理的!”
操,我现在才明白了,这女人感情是小岛武男的人,怪不得她会一步不离地跟着我,看来还应该是杀手了,日本人真他妈的是狼种,这么多人里,竟挑不出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我推开她,走下了二楼,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楼梯。
“华董,是不是再想想其他的解决办法,他们不就是要钱吗?给他们不就得了!其实,他们还是想让小岛武男当总裁,对我们来说,谁当不是当,只要给我们开工资,保住我们的饭碗,跟谁不一样?也许跟小岛武男更好一些呐!我接触过小岛武男,那是一位既和善又宽容的人,对下属非常和蔼,你要是跟着他,准保有前途!”
看我在那犹豫,那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上来一下子解开我的裤门,拽着我的小弟弟,把自己的裙子一撩,身子一挺就给吞了进去一半。
嘿,她倒着急,我把她一搂,下身使劲一挺,她尖叫一声就翻了白眼,半天才缓过气来,幽幽地说:“太刺激了!轻一点好吗?”
我轻动了几下,她闭上眼睛,美美地呻吟了几声,嘴里轻轻地说:“你好有本钱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迷恋着你!”
我突然问道:“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
她睁开眼睛,迷人的朝我一笑:“你不相信吗?你听我的,现在他们就可以把我们接到下面去,我今后就跟定你了!”
我笑了笑说:“那好,我们现在就下去!”
“不嘛,人家现在得先享受啊!”
妈的,生死关头,我跟你弄火玩呀?我搂着她一面一步步向下走,一面使劲连挺了几下,她尖叫连连,到了楼梯拐弯处了,我猛地把她向下一推,她的身子直朝楼梯下飞去。
噗,腥血飞溅,她的头被守在楼梯口的人一棒子消开瓢了,旁边立刻有人叫道:“你小子瞎啊,怎么把老板娘给打死了?”
“我知道怎么会是她呀,刚才她和那男人还在淫叫呐,她肯定不是老板的女人!”
“你懂个屁,不是老板的女人她能在这时候还去卖屁股?她是为老板卖命呐!”
妈的,这玩火的女人玩大了吧,竟让小岛武男的人给送终了!
“去看看,那人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让这女人给干掉了?”
“你怎么不看去啊,我这守着炸药呐,你还是去把门打开吧,我这一点火,咱们就往外跑!”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一章 我的乾坤大挪移(上)
收拾了这股顽匪,秀子激情如火,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上,大战了几个回合,仍然玩兴不减,而且说:“刚才是引子,下面才进入主题呐!”她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陈一龙决不会拿这简单的游戏来对付我,北京的绑架,东京的进攻,都只是个引子,真正的下文,肯定还没开始,那个正文应该是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心情游戏床上了,我搂住秀子说:“你说,他们难道就会用这小孩子的把戏来和我们争斗吗?”
我的话让秀子一愣,她想了想说:“你是说他们还有更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我点了点头:“应该如此,雨萌说,陈一龙是个极阴险狡猾的对手,他决不会就此罢休!而且那个小泉既然已经出了手,就决不会洗手成佛,东野面临的危险不是解决了,而是更大了!”
从审问几个凶手中知道,这起事件幕后的黑手是小岛武男,而给他摇羽毛扇的那个中国人,应该是陈一龙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是联合了四家日本的大财团,务求把东野吃掉。既然下如此大的决心,怎么会拿这简单卤莽的游戏来演定军山呐?
秀子呼地坐了起来,因为刚才的疯狂,她的肌肤还有点淡红,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两个紫玉小葡萄粒,还骄傲的挺立在滚圆的雪峰顶上,我知道,那是我刚才裹唆的杰作,身下的秘处不但红肿嫣然,而且粘粘的浆液把小草都践踏得凌乱无序。见我痴呆地看她,她轻啐了一声,急忙拿被盖上羞处:“人家说正事儿呐,你又色色的看什么?刚才让你疯,你提起话茬,现在又不正经,你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呀?”
我恍然大悟地笑道:“人的别处都是无关痛痒的,只有秘处才是应该注意保护的地方!女人如此,企业也应该如此!”
她粉面带春,俏目瞪了我一眼:“有没有完了,现在说正事儿呐,你怎么总扯闲篇啊?你有没有点正经的呀?”我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一面揉捏着她那诱人的雪峰,一面吻着她的小嘴:“我说的就是正事儿!一个焦化厂,不可能是他们注意的焦点,他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东野藏藏盖盖的秘处才对!你说,东野的核心,东野的秘处在那里?”
她伸手摸到了我屁股上的厚肉,刚要掐,竟“哎呀”一声道:“你是说他们要对东野飞机制造厂下茬子?”
这丫头,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我点了点头,她沉思起来,半天才说:“现在我们生产的飞机已经没有什么优势,有几家厂子都能生产出来了,所以每年研究订单都争抢的挺厉害。往年,仗着父亲和首相的私交,我们的定单都不少,今年又要研究定单了,父亲正在上火呐,他和首相已经明和暗不和了,定单怕要减少,所以父亲想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公布出来,靠它可以震住那些妖魔鬼怪,但我没同意!”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她的手真的掐了我一把,而且是在内侧的软肉上,掐得我差点蹦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啊?”
她噘着小嘴说:“你还有脸问,人家不是听你的话吗?那隐形技术,我从涂料和电脑干扰两方面解决了难题,现在的隐形技术肯定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如果我们拿出来,订单肯定会没问题!为了不让父亲插手,我的研究小组设在中国,实验室都是在哈尔滨租借的,我准备在中国找块地方,建设一个厂房设备都是一流的飞机制造厂。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离开中国,也不到你那里去了吧?我就是想尽快拿出成果来,如今成果出来了,只要有厂子,我就完全可以投产了!这项技术是我进华家门的见面礼,你说,我能给他们拿出来吗?”
我听了欣喜若狂,搂着她就狂吻起来,直到她拳打脚踢地开始挣扎了,我才松开嘴。她狂喘着气,半天才说:“你想谋杀我们母子啊?不知道人家带孩子本来气就不够用的吗?疯子!”
我赧然的连说:“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我还告诉你个更高兴的事儿,龚见秀和她的父母在上海搞了个第七研究所,专门研究飞机发动机的事儿,前天我接到龚见秀的电话,说他们的样机已经通过了疲劳试验,用在飞机上绝对可以超过苏——30和F——16上的发动机!”
秀子高兴地重新扑进我的怀里,来了个欲死欲活的狂吻,然后她说:“太好了,我们的天雨战斗机肯定要成为当今世界上领先的第五代战斗机了!”两个人疯了一气儿,秀子又颓废地坐在了床上,耷拉着脑袋说“我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咱们中国不允许私人兴办军火工业,飞机制造厂能不能办,你得找上面谈一下,如果可以,我就给他们来个设备大转移,把飞机制造厂在两年时间内转到中国去!四年后,天雨飞机就可以在中国的蓝天上飞翔了!”
她的话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知道,中国历来不允许私人企业涉及军事工业,政府不可能为我开这个先河,但如果同意秀子把这项技术交给东野飞机制造厂,那无疑要加强日本军国主义疯狂军备竞赛的能力!
秀子看出我的为难,她说:“现在技术更新的时间非常快,我们现在占的这点优势,转眼就可能失去,你无论如何要尽快的做出决定,否则,我们会后悔终生的!”
我把她一搂说:“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来,我再给你批发个小姑娘!”
小岛武夫从东京回来真的蔫了,日本自卫队今年一架战斗机的订单也没给他,原因是东野发生了工人的骚乱,可能影响按期完成订单任务,首相建议取消了政府和东野的合作!但仍然重申,因为事关国家安全,东野生产的飞机依然不可出口,不可转赠它国,不可泄露关键技术!
秀子一听就火了:“这不是逼着我们关门大吉吗?他们不订,还不准我们卖给别人,我们这还叫工厂吗?一万多工人怎么活啊?这不是熊人吗?”
“他们给我们指出个出路,有家日盛集团要买我们的飞机制造厂,给的价比卖废铁还低,但他们说了,连工人都要,我想了想,也只好这么办了!”
秀子气愤地说:“我们没订单,他们连厂子还没有就有订单了?是不是早做好扣了,让我们往里钻啊?”
小岛武夫低沉地说:“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也没办法呀,他们把别的路都堵的死死的!小天看看有什么办法吧,秀子不是说没有难得住你的事儿吗?”
我明白,这才是陈一龙的要暗渡的陈仓呐!可怎么打破他们的进攻呐?我一时没了主意!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一章 我的乾坤大挪移(下)
秀子坚决地说:“工人好办,不就一万多人吗?我在中国建厂后怎么也能安排六七千人,剩下的,我们其他几个厂子分担一下就有了!”
小岛武夫为难地把手一摊说:“现在几个厂子人员还多呐,怎么分担?”
我笑了:“那就都给秀子拿去,设备拆了卖,让朱雅出头往回买,都运到秀子那里去,我现在回去就找上面商量一下,争取让秀子的厂子生产飞机!”
小岛为难地说:“就怕日本政府干涉啊!有些关键设备他们是不会让运走的!”
我笑了:“那就干脆卖给他们,然后在他们手来个乾坤大挪移,让他们既丢人又赔钱!”
我进到卧室里,和峨冠老人一商量,他笑了:“买卖不做当贼了?”
“你说吧,行不行吧?”我急切想知道他的能力。
“难度不小,分批分期搬,应该没问题!但时间得拖长一点?”
“多长时间?”
“两个月吧!”
我的天啊,这还叫长啊?当然跟他那瞬息来去是长了点,但那是一个大厂啊!
走到外面,我说:“我想好了,他们允许的设备我们拆了卖掉,他们不允许的设备,我们就卖给他们,剩下的由我来想办法!我现在就回中国去,帮秀子把飞机制造厂建起来!”
听说我要走,秀子急忙拽着我:“不行,我得和你一起走,我想好了,今后我得和你在一起了,别到时候生下孩子,你们华家不承认,好像是我从家带来似的!”
我羞她道:“是不是搂了你几天尝出滋味来了?”
她的脸不红不白地说:“是又怎么样,我是让我夫君搂,有什么丢人的?这次去,我还得把妈妈带去呐,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笑道:“好,我带着你,不过今天你就别跟着去了,我是找政府商量建厂子的、,马上去,马上回来,你跟着瞎跑什么?等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好了,再带你回去!”
她尽管噘着嘴,但还是同意了。
这里有老何和他的二十个人,我还是放心的。老何帮助小岛重新整顿了保安队伍,把他带来的二十人分到各处当了队长,对保安队伍重新进行了大洗牌,然后加强了训练,我又从凌氏和天雨集团调来一些业务骨干,充实到东野中去,又从东野调一些人到天雨和凌氏中,来个人员交流。经过大整顿,东野的不安定因素基本消除了。但由于小岛武男至今漏网,我还得防备他的再次兴风作浪,只好让老何继续留一个阶段。
回到上海,我立即拜会了雨宁的父亲,他知道了雨宁的事情,因为工作实在脱不开身,只叫杨菲到北京看了看雨宁,听说我见他,立刻安排了时间。
见到我,他说:“怎么样,日本方面的事情有什么麻烦啊?”
我笑了:“麻烦到没有,只是有件好事,不知道我们国家政府让不让干,我想求你到中央给问一下!”
他一愣,立刻说:“是不是东野的飞机制造厂真的要移过来?”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说:“不是移过来,是我把他的设备和技术偷过来,然后自己建一个飞机制造厂……”我把我的打算说了一遍,他哈哈笑道:“你小子总占女人的光啊!好,我们国家连外国的飞机都买,你的飞机能保持先进,为什么不能买?我看没问题!这样吧,我马上请个假,到北京去一次,来个公私兼顾,既去帮你商量一下飞机场的事儿,也顺便看看宁宁,你弄准了是谁伤害的宁宁了?”
“现在没有确凿根据,但基本可以肯定是陈一龙他们在搞鬼,就连这次东野事件也是陈一龙在兴风作浪!”
“没有根据,就不能把他绳之以法,但他的政协委员我们已经通过合法程序给免了,理由只有一条,他和日本公司在期货市场挑起事端,伤害了民族经济。”叶建民说着叫秘书去订了三张机票,然后又向市委书记做了汇报,书记立刻说:“向中央说,这个厂子就建在我们市,我们可以给他们一块地皮,给他们最优惠的政策!”我听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但看着老泰山那严肃的表情,我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一动没敢动。
撂下电话,叶建民说:“在哪建设都得听中央的,从我们本意来说,一个飞机制造业能带动起一连串的产业,我们当然想把厂子留在上海了!到北京向中央争取一下再说吧!”
叶建民和夫人杨菲,加上我,三人当天就飞抵了北京,我们住进了上海的驻京办事处,没等休息,中央就把叶建民叫了去,我和杨菲就到天雨北京集团的办公大楼,去看雨宁。
雨宁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我们进去时,她正在给花浇水,看见我们俩,她搂住杨菲撒半天的娇,然后才坐到我的大腿上问道:“秀子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已经都搞定了,现在和爸爸一起来商量建飞机厂的事儿了!”
雨宁高兴地说:“我还正担心见秀那摊怎么收场呐,他们还真争气,才几个月,发动机就突破了难关,可以进入生产阶段了,你要再不建个飞机制造厂,可就把他们都逗了!”
我说:“就怕中央不同意我们私人建飞机制造厂啊!”
雨宁笑了:“笨蛋,我们给国家提供一个现成的飞机制造厂,国家为什么不同意?而且我们有两项专利是绝对领先的,国家肯定会批准我们建厂的,你就马上安排建厂事宜吧!”
离小丫头的生日已经只剩下十天了,杨菲问:“你们打算怎么过生日啊?”
我的脸一红:“当然是在酒店办几桌了!”
小丫头掐了我一把:“装什么糊涂,妈妈问的是我们的关系!”
我嗫嚅地说:“肯定要收进门了,但这次得和欣雨结婚了,她已经快生了,总不能让她把孩子生在外面!”
雨宁把小嘴一噘:“你寻思雨宁就那么不懂事儿啊?雨宁早就说了,雨宁不要名份,只要你从心里疼我,惦着我就可以了!”
正说着,叶建民打来电话,说中央征求我在上海松江给我划块地方建厂可以不可以?我高兴地说:“太可以了,上海高新企业多,我们的合作伙伴也好找,只是上海的地价高,我们可没钱买呀!”
叶建民骂道:“臭小子,说了划给你,还听不懂啊?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三年,拿出世界一流的战斗机回报给国家,这是中央给你的任务,没有讲价钱的余地!”
三年,我的天啊,能那么快吗?光建厂也得几年啊!可现在要我的话呐,我只好说:“争取吧!”
“不是争取,是一定!”说完他把电话撂下了。
看来批准没问题了,我也没等批文,连夜回到了东京,秀子看见我,立刻搂住我的脖子问:“怎么样,批准了吗?”
“批是批了,可中央要求三年拿出飞机,时间太逼人了!”我叹了口气,沮丧地说。
“你再想想办法嘛,秀子可是跟爸爸吹了,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这点困难就把你难住了?”她一面扒着我的衣服一面说。
什么叫食髓知味,我算有充分的体会了,这几天让我惯的,看见我就想连起来,不知道色能杀人啊?
我把她支开,急忙钻进了浴室,叫来了峨冠老人:“老人家,能不能试一下连厂房整体搬迁啊?”
老东西咧嘴笑了:“我算知道什么是得寸进尺了,刚答应你,又给加码了!我刚才去看了看你的厂房,连大带小,一共是六十二个,地面的东西好说,地下的管线太难搬,你必须给我找个详细的图纸,我按图纸搬,差一点,管线就对不上,只要对上了,我就能让他们完好无损地连起来!不过,你急可不行,六十二栋搂,我得搬六十二天,一宿搬一个就要我老命了,而且从我开始搬那天,那里你就得严密封锁,任何人不准进去,要不然任何地方动一下,我都没法给你完好地接上头了,你就得自己去重新接管线,那就麻烦了!你现在马上去把新厂房的地址定好吧,也是一个要求,必须从始到终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准进去,包括你!什么时候我说好了,你再开禁!到时候我交给你个只等推闸的厂子!”
哇,飞机制造厂也能搬,看来我真的要来个乾坤大挪移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二章 陈一龙的暗渡陈仓(上)
然尔,我的乾坤大挪移计划还是没如愿进行:日本政府听说东野机械厂要下马,提前行动,决定把东野机械制造厂的保密设备收购过去,以防止先进技术流入它国。对此,小岛武夫曾经提出了强烈抗议,但日本政府我行我素,东野无奈,只好让其选择哪些属于保密设备。
政府带来一大群据说是专家的人,在厂子里走了一大圈,结果竟有三分之二属于保密范畴的,政府都要收购走。秀子跟我一说,我立刻告诉秀子:“干脆都卖给他得了,人员我们挑一下,把关键部位的精英都留下,剩下的,谁愿意过去就过去!”
秀子跟小岛武夫一说,小岛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无奈地和日盛集团签了合同,把东野机械厂的设备全部卖了出去。
站在屋里看着外面大车小辆的往外拉设备,秀子含着眼泪不停地拧着我的屁股:“吹、吹,吹漏了吧?眼看着他们把设备都拉走了,我们的飞机制造厂还能建起来吗?三年,三十年都建不起来了,我看你怎么向中央交代!我看你怎么安排龚见秀她父母的第七研究室!”
她急,我不急,我现在和她换了个位置,开始扒着她的衣服,缠着她练起了夫妻基本功,她烦躁地把脸扭来扭去,不让我亲吻,嘴里还说:“你怎么心那么大呀,一切都乱了,爸爸哭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你还有心玩女人,到底女婿不是自己家的人,一点不知道心疼,那可是爸爸苦拼硬杀在同行的围攻下攒起的家底呀,让你一句话就全卖光了!”
你说这女人多不讲理,日本政府在算计她爸爸,怎么算到我的头上来了?
陈一龙现在终于乐了,他和日本四家财团联合进逼东野,终于把东野飞机制造厂以四亿美金的低价拿到了手里,他一面指挥着手下人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厂房里安装拉回来的设备,一面对小岛武男说:“怎么样,你哥哥现在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当然了!听说三天滴水不进了,就连那个华小天也熊了,成天只知道搂着秀子在床上翻滚,什么话也不说了!”
陈一龙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妙计,他一个乳臭没干的黄毛小子能看明白吗?让你闹事,那只是给他们造点不安定的舆论,好给政府不给他订单制造个借口,政府不给订单了,他那又是涉及国家安全的企业,产品出不了口,国内又没人要,你说他不黄摊等什么?怎么样,让他干吃个哑巴亏,好设备卖个破铁价!这还是便宜他了,他要不卖,光工人也把他靠死了!妈的,这小子还算聪明,要不然我接下来告他暗中把设备偷运到中国,你那个混蛋哥哥不蹲大牢也得被抄家,真他妈的便宜他了!”
小岛武男谄媚地说:“那是,他一个老糊涂虫领着个刚断奶的小孩伢子,怎么能斗得过您呐!马上要开工了,您看看,我在这厂子里能占多少股啊?”
陈一龙一愣:“占多少股?我和那四家不是有协议吗?按出资多少占股,你可是一分没有啊,能占什么股?我说给你股,那几家还不炸庙了呀?”
小岛武男一听就傻呆住了:“我的人给你们又闹又杀的,多少钱都搭进去了,那不是钱啊?没有我闹,政府能找到借口熊他呀?”
陈一龙忙嘘声说:“这话你也敢说,警事厅正找那次事件的幕后人呐,你想蹲大牢啊?还是想给你哥哥翻案啊?你别急嘛,我跟他们四家说说,五家一家让出一块,还不够你吃的呀?再说,给你留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干拿工资,还不是美差呀?”
小岛本来不信他的话,可到这时候,不信又怎么办?别看他是日本人,在这地方,他说的话,还真没有这个汉奸说话好使,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现在顶多是被塞进磨里碾压的鬼了!
“别站着了,你快去督催安装设备呀,今年的订单要是完不成,政府罚也罚死我们了,到时候,你可真是一无所有了!咱们说好了,三个月就把设备安装完,到明年三月,我们得交出五十架飞机,少一架我们得赔一架的钱!”
“三个月安装完毕?那么一大堆设备,咱们有那么快的速度吗?”
“怎么没有,我们的厂房完全是按东野的设计图盖的,设备进来一安就妥,连螺丝的眼都不差分毫,螺丝帽一拧就妥,有什么难的?设备多一点,可咱们现在人也多啊,吊车、龙门吊一齐上,运来一件安装一件,我不信就安不完!”陈一龙现在是老罕王进北京——心满意足了,一切都按他的设计实现了,华小天的一只膀子终于被他给砍断了!
他高兴地搂着日本女人疯狂的征伐起来。这些日子,他的情妇吴娜正害孩子,每天吐得浑身无力,他只好退避三舍!虽然孩子是谁的到现在也分不清楚,但现在陈新强生死不知,能留下这么个种,也算陈家的大幸,所以他还得保这个孩子。为此,他虽然让吴娜跟在自己的身边,但只好自己苦熬,不敢去碰她。带着她是为了怕他老婆吃醋逼吴娜把孩子打掉,可守着女人不能碰,也让他够难熬的了。今天小岛武男送来个日本歌伎,赶上心情又大好,不疯狂干什么?
那日本歌伎也真是个尤物,刚玩一会儿就大呼小叫地叫起了床,好像他是个一级猛男似的,咋呼得惊天动地的,让他兴奋异常……
再上火,也与事无补了,小岛武夫难受了几天终于想通了:“退,让孩子们去扑通吧,虽然丢了个飞机制造厂,可还剩下个长野钢厂呐,东野还是大于马的瘦骆驼,只要管理好了,还是富日子!”
他心灰意冷地对我们说:“我和你妈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她的公司已经兑出去了,我这钢厂也给你们吧,我和你妈跟你到中国去住吧,给你们带带孩子还可以!”
我立刻和欣雨商量派人把钢厂接过来。考虑欣雨已经显怀了,我决定让龚见秀带人过来。欣雨笑道:“是不是决定把她也咪西了?你行啊,一个地方留一两个自己的女人,走到哪都有热被窝,你这跨国公司真有点华小天的特色了!”
我老脸已经磨出糨子了,还怕她这几句,忙说:“你要说她不行,就再给我拿个行的吧?”
欣雨轻啐了一声:“别胡搅,我说的是你好色,可没说见秀不行,我同意你的意见,就任命龚见秀为天雨公司日本集团的总经理吧,我再给她带几个人去,你从东野里再选一些人,重新搭一个班子。为了保护见秀的安全,我再从南方市给她调三十名保安吧,我可不希望小天的女人今天被绑架,明天被追杀的!”
妈的,乌鸦嘴,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龚见秀在第三天就带着人坐飞机赶来了,一出航空港的大厅,她就搂住我的脖子,当着众人来了个热吻,笑得秀子腰都直不起来了,坐进汽车里偷着对我说:“今天是不是把她也留你被窝里呀?”
笨女人,这还用问?你长个脑子干什么的?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二章 陈一龙的暗渡陈仓(下)
飞机制造厂的一万一千多工人,有六千多人先后离开了厂子,自己谋生去了,剩下三千多人是企业的骨干,将要随秀子去中国。还有近两千人无处去,等着我们的安排。我带着龚见秀在飞机制造厂旧址转了半天,她挽着我的右胳膊,头枕在我的肩上,噘着小嘴说:“是不是怕我缠着你,把我打发到这里了?”
我伸出左手,摸摸她发烫的脸,长叹了一声:“既然你这飞蛾硬要往火里扑,我也就不自量力地把你当老婆使了!我想好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得给我担起一方的重任,你日语好,能力也强,欣雨推荐你,我就把你留这了!你看看,美国是爱莉娜和琴妮,中东是朱雅和朱玛,北京是雨宁,上海是雨凤和欣雨,南方市是春雨,杭州是雨萌,这里就是你了,本来想让秀子留在这里,但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得马上启动,就只好留你在这为我独挡一面了,这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在我的心里是我的女人了!至于什么时候结合,那就看你什么时间准备好了!我想好了,我可以瞬间来去,我最少三天要到你们这里来看看,既是为了安慰你们,也是为了掌握公司的进度。怎么样,愿意不愿意给我挑这副担子?”
龚见秀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华家你是天,你说什么,当你女人的能不听吗?只是,这里我毕竟人地两生,我怕干不好,你得在这里帮我一段时间才是!”
我点了点头,但又说:“四月十二日是雨宁的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得把她收进门,到时,你们姊妹都得回去,我们好好休息两天!怎么样,当我的女人,心理上准备好了吗?”
她娇嗔地:“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你总看不上我!要了我,好像你受多大委屈似的!我就那么丑吗?在杭州把你吓的那样,人家想起来都伤心!”
我急忙说:“恰恰相反我总担心你跟着我会让你受委屈,才给你多一点考虑的时间,既然你考虑好了,这次在东京我们就别再等了,耽误了孩子可是罪莫大焉!”
她俏脸绯红,把头重新枕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离回北京还剩四天了,我这里怕还没安排好啊!不行我就不回去了,在这里给你看好家,也省得你惦着!”
我说:“我考虑这个问题了,让秀子她父亲先继续管理着,你也先别接手,你带来的人先熟悉钢铁厂的情况,你跟着我先走一走,看看怎么处理这个飞机制造厂,一切等我们重新回来,拿出一个整体方案再接手!现在这里还有两千多职工等我们安排呐,这几天秀子跟他们的代表已经谈了几次了,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日本,女人找职业是很难的!”
龚见秀说:“我差点给忘了,欣雨让告诉你,市政府已经在松江给我们倒出了十平方公里的地方,欣雨说应该够厂房的地方了,他问你是不是该动手抓基本建设了!”
我笑了:“厂房的事儿我会安排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得马上安排这三千职工的住宅,这些人都是飞机制造厂的精华,我们不能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转了一圈,龚见秀说:“我怎么看这里是市中心啊?周围都挺繁华呀?”
“噢,这里是百年老厂了,当时建的时候是在市郊,这么多年城市人口爆增,就把他滚进市里来了!”
“你不是还有两千女职工没安排吗?”她突然问我。
我点了点头。
“我有办法安排了,我们把这里改造一下,建一个大的批发购物广场,我们自己也建一个大超市,专门批发销售中国货物。剩下的全租赁出去,超市人员加上管理人员,两千多人怕还不够呐!这里场地宽敞,正可以停车装货,顾客肯定多!”龚见秀高兴地说道。
我一听立刻高兴地搂住她亲了起来:“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小诸葛呀!”
她挣扎着说:“疯子,这里有人!”
我笑着说:“别唬我,这里除了我们俩就是厂房,剩下找个人影都困难,哪有什么人!”说着我抱起她就钻进了一栋楼里,伸着个大嘴就奔向了她那红樱桃似的小娇唇上,含住了那柔软的红唇。
她不再挣扎了,而是伸出柔软香甜的小丁香代替了娇唇……
欲死欲活的吻,使我们俩的激情都在升温,终于我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完成了把她从女儿带到女人的全过程。
激情刚降下来,她突然说:“凌晓田的名下是不是还有一个空额?”
我一愣,想了想说:“那是给你留着的,既然今天你已经进了家门了,我看就把你归到那里去吧!”
她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不想要什么名分,可妈妈和爸爸太要脸面!”
我知道,老一代知识分子,对我们这种混乱的关系确实难以接受,回去以凌晓田的身份就和她来个名正言顺的结婚吧,省得老人分心!
回去,我把龚见秀的想法和秀子、小岛武夫两个人一说,两个人立刻拿出图纸规划起来,他们决定把飞机的组装车间改造成个大超市,这个车间足有三万多平方米,做超市完全够局势,我们那些职工也足可以安排下来了。秀子又在网上登了招商广告,不到半天,报名的就纷至沓来。小岛拿出钱,决定在几个空场上再新建几栋大楼,使商城连成一片,便于管理。
秀子把我们的安排告诉了那两千职工,他们都高兴地喊着:“天雨万岁!”
我们没去惊动和打扰陈一龙的设备安装,因为原来就按东野的图纸设计的厂房,所以他们安装的进度非常快,而且因为有一批从东野过去的职工的指导,安装的质量也不错。有几个车间的设备老化了,陈一龙又重新购进了新机器,还在几大车间里添置了龙门吊和吊车,对电脑控制程序,他也做了调整使之更科学更合理化了。总之,他又拿出三亿美金,对车间进行了改造和提档升级,而且增加了几个风洞,使飞机的产量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了进一步提高。
陈一龙和我们的改造计划都在顺利的进行,就在我回北京和众女人团聚时,双方的改造计划也丝毫没有停步。
只有秀子不时想起我对政府的承诺,掐着我的屁股在问:“你小子说过的话连个屁味都没了?政府那头你就不想兑现了?”
我只是笑了笑: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惹她们干什么?忍吧!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在陈一龙严格的催督下,日盛集团真的按时完成了设备安装任务,陈一龙带着一大群专家验收了一周,安装质量完全合格,因为在安装同时对一些设备进行了更新,专家们都说比在东野手里更好、更合理了,日盛的飞机产量一定会大大超过东野的年产量,日盛会成为日本第一大飞机制造厂家的!
请帖发下去了,广告打出来了,连小犬首相都决定亲自参加剪彩仪式,日本的官房长官、通产相大臣、外相、自卫队的空军最高长官都决定参加六月二十四日的开工仪式,而且日本政府决定在那天正式批准陈一龙为日本国的国民,并向他授勋。
我们的购物城改造已经接近尾声,除了那大型超市外,其余六十六栋商贸楼全租了出去,小岛算了一下,光租金收入就比过去飞机制造厂的当年利润要高,他高兴地说:“小天的女人都不是白给的!”
明的,暗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第三卷雄起 第一七三章 空城计诸葛失声(上)
日盛机械厂的开工典礼是在东京帝国大厦举行的。先市首相剪彩,然后是通产相致辞。
按例,剪彩应该是在厂房前进行的,但首相因为参拜靖国神社的事与反对党弄僵了,头几天演讲为自民党拉选票时脑袋上挨了几个臭鸡蛋,那粘粘糊糊的感觉,腥臭无比的气味,至今记忆犹新,他再不敢到大庭广众前出丑露脸了,只好在相隔工厂几十里的大厦内走走过场,以示关怀。
通产相的讲话中对陈一龙的崇日媚日的情感做了高度的评价,说他具有大东亚人民的最优秀的品质,是时代的精英,他祝愿日盛的飞机在大东亚的蓝天上所向无敌!
官房长官代表日本政府宣布批准陈一龙夫(既然媚日就媚到底,名字也改为带日本风味的了)为日本国民。
剪彩仪式之后,陈一龙夫携着通产相的手,登上了他的豪华林肯大轿车,随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起到工厂,打算亲自为制造厂开工点火。
车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陈一龙夫的惬意是没法形容的。自己成为高贵的大和民族的一员,飞机制造厂马上要点火开工,名利双收啊!他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天雨集团要建设一家飞机制造厂,吹大牛呐?建飞机制造厂,没十几年的基本建设,没雄厚的资金,没几代人的技术积累做后盾,建得成吗?我要不是弄巧算计了东野,能建飞机制造厂?做梦吧!我头三年就开始了基本建设,光土建就花了三亿美金,加到一起已经十个多亿了,肉痛啊!我容易吗?哼哼,要不是小岛武夫逼着我给他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我也下不了这个狠心要收拾他;要不是小岛武男出卖了他哥哥,我也不能这么便宜,这么快把东野的设备弄到手!诸葛妙计安天下,也是让我损伤了多少脑细胞才取得的战绩啊!”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哼哼,洪湖又回到了我的手……”他又哼起了彭霸天唱的那歌,不过才哼了两句,他就住了嘴。不好,这歌太不吉利,彭霸天唱了没几天就刹了戏,自己可别跟彭霸天学啊!
老远就应该看见自己的厂子了。那大铁塔,那钻入云端的烟囱,都遥遥在望了,怎么还没见影啊?
他有点发晕了。恰好这时,小岛武男伸手拦住了行进的车队。他的火气立刻升了起来:“大和、大和,猪狗一窝,没看到通产相在车上吗?这道你也敢拦,找死啊?”
他忘了刚才自己还为加入大和这高贵的民族高兴呢!反正心里想的也当不了真,高贵个屁,在中国还不是让八路军打的连爬带滚?要不是躲中国检察院开始对自己的调查,我才不到这个屁大的地方来混呐!
他下了车,抡圆了胳膊,啪啪,左右开弓就给小岛武男一顿大嘴巴子:“八嘎,通产相的车也敢拦?不想活了!”
这顿打确实让人接受不了,可跟那让人心惊胆颤的大事来比,这算个啥啊?小岛像不知道疼似的鞠躬行礼:“哈咿,总总总…总裁,我们的工…工厂没…没了!”
打糊涂了?还是打傻了?工厂能没吗?他抡圆了胳膊又要打,刚抡到一半,他就楞住了。他看见了工厂前面他亲自指挥埋的那个“日盛欢迎您”的大牌匾依旧迎风傲立在那里,是他立的那牌子,那埋柱子的土坑上他还踹了两脚呐,那深深的脚窝还在那里!
可工厂呐?自己投入几乎全部心血的工厂呐?应该就在这牌匾的后面呀?那雄伟的总装车间,那高耸的大龙门吊,那平坦的工厂大广场,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天苍苍、野茫茫的一片没人的蒿草,不,是绿化带了。
通产相看出了问题:“陈君,你不是自诩是诸葛再生吗?你说说,你给我们摆这个空城计是什么意思?,你的玩笑开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是来看飞机制造厂点火的,不是来跟你休闲的!你让我看什么,一片荒场,未开垦的处女地?光立这么个牌子就是飞机制造厂了?你的设备在哪呢?”
“设备?是啊,设备哪里去了?我的七亿美金的设备哪里去了?”陈一龙夫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通产相让人把他架了起来,自己伸手啪啪啪左右开弓赏了他一顿大嘴巴子:“问你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飞机制造厂的设备哪里去了?是不是你给共产党中国拿去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你问问小岛武男,昨天,就是昨天这片土地上还好好地立着呐,谁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没了?”
是啊,他真的弄不明白,那么一大片厂子怎么突然没了,没得太奇怪了,没得透着邪气,透着灵异!他的脊梁骨里开始冒着凉风,人也哆嗦成一团了。
看着陈一龙的那个怂样儿,通产相更认为陈一龙心里有鬼了,他厉声斥道:“说,你把我们的设备弄哪去了?”
陈一龙怎么知道上哪去了?他还想问别人呐!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咧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他越哭越伤心,越哭声越大,这时后面的车都停了下来,陈一龙的合伙人都凑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怪事,都惊得目瞪口呆,那四个人也一连声地逼问陈一龙:“昨天这里还是一片厂房呐,今天怎么都没了?”
他们这一问,把通产相问糊涂了:“怎么,昨天这真有工厂?”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说:“这还有假吗?你看看我们的录像!”
一个人拿出录像机,通产相看了一遍,高大的厂房,调试好的生产线安,宽敞的总装车间,成品大仓库,看着看着,他扑哧一声乐了:“行啊,你们把东野的厂房录像拿来骗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等着吧,我会让高检来查你们的!”说着径直上车而去。
四个合伙人和陈一龙都傻了:是啊,怎么解释也难让人相信啊,一个大厂子会在一个晚间消失,那本来盖着厂房,打着钢筋水泥的地面会没丝毫使用过的痕迹,而且长着没人的蒿草!
出鬼了,世界真奇妙,妙在害死人不偿命!妙在你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通产相回去后,没来得及说出这桩诈骗案。他就被卫星云图发现的奇怪现象和福江警察的报告给震住了,东京西城外一片已经盖起厂房的地面,一夜间厂房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连厂房地面上的几十辆车,几百号人都一起失踪了。警察在五岛列岛的福江公园的草地上,发现了那几百人,他们只知道自己是日盛集团的职员,在最后检修安装完毕的设备时突然昏迷的。至于怎么到了福江,他们也莫名其妙。
通产相这才知道,自己确实冤枉了陈一龙,但一个大厂怎么会突然消失呐?从什么科学的角度也解释不了啊?难道真是外星人在搞鬼?现在只能有这么个解释了!他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外星人谁也惹不起,但总比让共产党中国拿去好!”
不单通产相大惑不解,就是我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躲到卧室里问峨冠老人:“你不是说一天只能搬一栋楼吗?怎么一下子就都给搬走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三章 空城计诸葛失声(下)
老东西踢了我一脚:“凌云海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笨弟子啊?我一人之力,一宿搬一个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我现在是请来百仙齐聚,你说还能那么慢吗?得了,力出完了,我得请人家喝酒了,你去买酒吧!菜嘛,你就来十套满汉全席吧!”
我立刻叫苦不迭:“既是神仙,什么好酒没有,还用我买呀?我买的那凡夫俗子喝的酒,他们爱喝吗?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老东西揪住我的耳朵说:“既然让你买,就是知道你这有好酒,你就把国宴用的茅台给我买一千瓶吧!”
就是要茅台还不简单,我让他带我到茅台酒厂,以凌氏企业要开庆祝会为名,给他买了一千五百瓶窖藏三十年的茅台,老东西咧嘴笑了:“行,招待完了他们,我还能剩点,够我喝几次的了!”
妈耶,五百瓶就能喝几次,酒漏子呀?
拾套满汉全席就费事了,在东京找了十家华人开的大酒店,人家忙了三天才把作料准备全,开火那天,我这里送来一道菜没一道,光吃菜的盘子就闹了几屋子,幸亏老何带几个人往饭店送盘子,要不然我非淹进盘子里不结!
现在秀子笑了,笑的好甜,边搂着我打腻,边说:“我没说错吧,在我的小天面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今天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你说什么姿势吧,本夫人保证照办不误!”
连累得翻身都困难的龚见秀也叫着号:“来,我陪着秀子犒劳你,飞机制造厂有眉目了,我父母的研究成果也有着落了,今天我也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把她俩的小屁股拍的啪啪山响:“小懒猪,快穿上你们的衣服吧,陈一龙肯定得到我们这里来找他的设备了,咱们得开开心心地气气他,让他记住,我华小天的老婆也不是好惹的!”
听我一说,两个娇娃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还打算大战三百回合呐,现在两个人的秘穴已经既红肿又泥泞了,再征伐,还不得送回国到五大连池去疗养啊?
让我说着了,由于海关把的严,陈一龙知道设备运往中国去是不可能的,想到报纸上说的天雨要再建一个飞机制造厂,那个神叨叨的华小天极可能把设备运到东野原来的厂子里去了,他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看见他,小岛武夫没给他半点好颜色:“怎么,不在家看着工厂生产,偷着数钱,跑我这废弃地干什么来了?“
看着那林立的厂房和大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及进出的汽车,陈一龙冷笑道:“听说你女婿要重新建设飞机制造厂,我看看建的怎么样了?”
“我女婿建的,绝对是超一流的,这你放心好了!”小岛武夫冷冷地说。
一群人进到厂里,转了一大圈,见每栋楼里都已经改造成商场了,一些批发商正在组织人往货架子上摆货。院心里,巨大的吊车正在把《天雨购物商城》的金子招牌吊起,缓慢地朝大门走来,显然是要挂匾了。
他茫然地问:“这就是你们的飞机制造厂?”
“政府不让我生产飞机,我现在只能让商业的飞机起飞了!怎么样,没让你挤垮,你心里不舒服吧?是不是来几片镇静药?”
他还没回答出来,秀子和龚见秀就赶到了,看见他,秀子冷笑道:“今天你不是剪彩了吗?怎么还不忙着去数飞机呀?到我们这里干什么?别看我们商城铺位不少,但现在已经没一处空闲的了,你现在要租,我可以帮你问问谁愿意转租,不过租金可得翻两番了,这里是做买卖的黄金地带,就怕他们不会给你让出来呀!而且说实话,我这位姐姐在大上海跟你打过交道,知道你向来诡觎狡黠,狼唳不仁,我们也不愿意让你住进来,让条臭鱼搅了我们一锅好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就是来求财的,惟有你是来找气的,我们还是离你远点好!”
龚见秀的嘴更厉害:“记住了,现在这里是天雨公司日本集团的企业了,不是你想捏就捏的东野了,我们的华董还记着你办的一桩桩一件件好事呐,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忘性好啊,那可是笔笔在册的,清单拉下了,迟早要清算的。你别急,耐心等着吧!”
陈一龙气得脸白了红,红了白,看见老何的一帮人围了过来,知道占不到便宜,忙带人灰溜溜跑了。
欣雨已经派人把松江的飞机制造厂接管过来了,由于它的保密性质,国家还专门在周围安排驻扎了三个团的野战部队,进出飞机制造厂,都得经过部队防区,外人当然无法知道里面的变化。
欣雨调了四支建筑队伍,奋战了三个月,在工厂附近建起了一座可进住五千户的天雨职工住宅楼,我们这里也办好了三千多日本职工和八千多家属的移民手续,由雨萌的游船,分几次把人都运到了上海。
我和秀子也随第一趟船回到了上海。
这近一万人,一住进花园式的小区,立刻喜欢上了新居,职工来到新工厂,熟悉的设备,熟悉的环境,他们立刻着手检修起机器。
为了能正常生产,我又迅速招了一批技校毕业的学生充实了生产一线,到欣雨为我产下大胖儿子时,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把设备都安装完毕,新工人也都开始熟悉自己的岗位了。
新提到国务院担任副总理的叶建民代表国家来视察时,我们各车间的试运转已经通过了专家的验收。
由于新上两项工艺,原来的发动机制造厂在龚见秀父亲的领导下重新来了个大改组,设备也由凌氏企业的机械厂加工出来了,安装上以后,试产了两台发动机,完全达到了设计要求,顺利通过了部级验收。
涂料车间的流水生产线有秀子亲自抓,一次验收就达到了国际标准,在几架飞机上试涂后,雷达搜索点减小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也通过了部级验收。
经过全厂六千工人的日夜奋战,到十二月初,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完全达到了生产标准。我决定在十二月十日正式开始生产,争取元旦那天,我们的第一架战斗机问世!
这一气儿我是家里外面都在大丰收,一进入六月份,我的女人们就开始往产院跑了,先是王晓丹,接着是雨萌、朱玛,连起来了,而且大概是商量好了,三个人一人给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把个大肚子的雨凤急得一个劲儿盼着赶上这一拨,也想要个漂亮的女儿,谁知道,到她那了,偏偏风头转了,雨凤顺利地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爷爷乐得紧张罗要喝喜酒,她却哭了一鼻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怎么就不给我批发个女儿来?”我只好安慰她说:“你看这几个小丫头,哪个不是你的女儿,你生的什么气呀?”
大概她开的头,春雨、爱莉娜、朱雅、秀子劈里扑隆一气又给我添了几个淘气的小子,爷爷和大爷爷还有秀子的父母看着一帮吱哇乱叫的小家伙,也顾不得去游山玩水了,成天跟保姆一起照看着孙儿孙女。
雨宁虽然结婚晚,可肚子挺争气,一次就带上了双胞胎,把她爸爸乐得跟我拼了一次酒,把我灌到桌子底下。这老家伙,看不出来,倒是个大酒缸!
因为我的女人大多都在哺乳期和临产期,我现在只能是拿刚刚怀孕的龚见秀和一直避孕的琴妮出气了,每天都把她俩弄的昏睡过去才算完活,才几天,雨凤就向我提出了抗议:“你不能克制点自己啊?你想把见秀弄流产啊?再说,日本那摊她也得抓啊,你总扣着她算怎么回事?”没办法,只得让龚见秀搭飞机回了东京。
琴妮虽然久经考验,从不怯阵,可她的影视拍摄任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三天两头跟着摄制组去拍外景,我经常抓不住她的影儿。
现在混的连煞气的主都没有了,我也只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第一站我就到了南方市春雨那里,刚下飞机,老何的人就告诉我,陈新强昨天找过春雨了,两个人密谈了小半天……
妈呀,鬼子进村了,后宫不稳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四章 心里的红杏(上)
第一七四章心里的红杏(上)
搂着春雨刚眯了一觉,怀里的人没了,穿上睡衣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在保姆那屋搂着孩子正喂奶呐。
小家伙像个饿狼,咕咚咕咚吃得个香甜,春雨舒服地闭上眼睛,满脸春色。大概是明月每天给她煲的汤喝多了,春雨的奶水特别的足,刚吃完一个,小家伙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春雨怎么拨拉也不醒,只好挺着个鼓涨的大奶子拽着我回了卧室。
“人家喂孩子你跟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吃奶了,过来吧,剩下也糟践了!”春雨往床上一躺就把我搂了过去,掐着个乳房把那小紫葡萄就往我嘴里塞,我连连甩头,但还是没躲过她的恐龙爪子,只好香甜地裹了起来。
一气让她给灌了个半饱,她才罢休,自己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喂了两个孩子,才没了那涨糊的感觉,唉,喂孩子也是种享受啊!”
丫的,把我当她的孩子了,看来还得喂喂她才是啊!
我跃到她身上,一阵龙腾虎跃,弄得她大呼小叫,我高兴地说:“喂饱了一个大孩子,这才是最好的享受呐!”
气得她把我狠掐了一顿,嘴上痛快,皮肉受苦,这已经成了惯例!
云散雨收,我搂着她问:“我回来了,你就没什么要向我汇报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两只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著,半天才摇摇头说:“该说的,吃饭时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落下的,比如回见什么人啦,谈的什么悄悄话了,向老公汇报一下也是应该的!”我还是耐心的引导她,老婆是疼爱的,不能动粗的,得耐着性子问。
她还是困惑地摇了摇头,扯过我的胳膊往上一枕说:“睡吧,明天我还得接待一位非洲来的客户呐,他们要的服装量挺大,而且式样从来没见过,这笔买卖不错,但难度也很大!”
我“噢”了一声,疑惑地问:“非洲?他们很少到这边来订货啊?哪国的?”
“科摩罗的,订七十万套服装。”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科摩罗,一个不大的非洲小国啊,怎么会订那么多套服装呐?我大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困意上来,打了两个哈吃,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春雨已经走了,只在桌上留了个条:“亲爱的小天:我走了,今天我得去接待那个非洲客户去了,大约得陪他们活动半天,买卖一定下来,我就回来陪你,有时间你先到墨颖嫂子那里看看我们的工程进展吧!”
是啊,既然来了,真得到墨颖那里看看去,老罗在卡塔尔指挥体育馆工程,家里她得拳打脚踢,够她累的。
吃完了早点,我开着车上了国贸大厦工地,那里工程进度很快,外壳的主体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了,老远就看见那雄伟庞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够壮观的!
美国人罗莉娜看见我,老远就跑了过来,抱着我就啃了一来,吓得我一个劲儿挣扎,她却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是亲你啊?头几下是亲爱莉娜,我已经快一年没看见她了,她把我扔在这里给忘了,真不够哥们儿,后来几下是亲我的小侄子,听说小家伙长得很可爱,我就得多亲几下!”
我暗骂道:“没让你给吓死,你的老公看见还不得吃了我!”她的男人是汽车司机,长的人高马大的,和她正好配对!今年年初,爱莉娜把她老公也给要到南方市来了,现在开大铲车,业余时间给她开汽车,两口子在中国生活的挺惬意,她干的也挺安心。
她松开我,瞪着大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啧啧了半天才说:“爱莉娜是有眼光,东躲西藏的,倒了找了个可心鸟!怎么样,和我们的爱莉娜做爱是不是很有味道?”
这话题太让人尴尬了,我笑了笑没法回答,只好转移了话题:“这里施工质量怎么样?”
她自豪地说:“你也不看看谁在这把关,有罗莉娜在这,质量绝对是世界第一!”
这我可不敢恭维,可说过得去,我倒相信!
她陪着我在工地转了一大圈,最后才说:“你的那个小美人是不是让她那个老同学给迷住了?热带非洲订棉袍子,绝对是世界级的笑话!”
什么,那个科摩罗订棉袍子?这不是胡整吗?什么公司来跑这骗人啊?老同学?是陈新强?对是他!春雨是怎么了,难道跟他真有一腿吗?怪不得昨天那么烦我,原来是为了他!
我立刻匆匆返回来家,打开电脑调出来资料,吓了我一大跳:科摩罗,一个人口只有七十万的小国,干什么订七十万的服装?国服啊?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总不能婴儿也穿吧?那这个公司极可能是个假的,订单下了,交一点预订金,然后溜之乎也,他损失小头,我们损失大头!我立刻给春雨挂电话,她却关机。我只好给公司财务总监发出指示,让他拒绝接受某非洲公司往里打款,更严禁给任何合同盖章。我又打电话通知公司的保安队长,马上去找春雨,然后把她保护起来,一切等我到那再说!
我真不知道,春雨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总经理,怎么会上了在2么简单的骗术的当,看来她对陈新强心里的好感始终没有去掉,尽管我们一次次发生生死的冲突,但她的内心深处的东西,还是顽固的抹不掉!一个人在自己所爱的人的面前,她的智商往往是最低的!肯定是这么个道理!
我把这里的情况立刻打电话和欣雨沟通了,她听了一愣,急忙说:“你别胡思乱想,春雨肯定是被他给骗了,她不可能喜欢那个纨绔公子,你还是冷静一下,别闹出大的乱子!你现在别处理这件事,我马上飞去,一切等我到了再处理!”
我心里乱糟糟的,尽管我的女人不少,但爱人背叛自己,和自己的敌人勾搭在一起,这还是头一遭,我只感到心里难受,我走出别墅,迷登登来到一家小酒馆里,坐那喝起了闷酒……
第三卷雄起 第一七四章 心里的红杏(下)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春雨。我知道是财务总监拒绝盖章逼她打来的。我将手机放在旁边,继续喝酒,任听手机铃声没完没了地响着。我感觉到无边的烦躁,出酒馆向珠江边走去。
坐在江边,听着水浪轻拍堤岸,心里稍微舒缓一点。沙沙的小雨击打着水面,激起万点碧珠,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雨水带来的寒冷,让我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了,想想春雨和我一起创业时的艰辛,她那时的执着的爱,她怎么可能在我们已经走上坦途后变心,更不可能喜欢上那个纨绔子弟。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曲?或许,我应该听听春雨的解释?我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吃醋了?她只是见见追求她的人,我的感受就这么强烈,而我左拥右抱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就不想想她们的感受呐?
胡思乱想了一番,我站了起来,蹒跚地向回走去。
一进家门,看见欣雨和春雨正相对而坐,春雨巴达巴达地往下掉着眼泪。
看见我,春雨哇地一声哭着扑进我的怀里,紧搂住我的脖子,抽泣地说:“你上哪去了,手机也不接,让我们好找啊!都急死人了!你看看,衣服都湿透了,也不知道避避雨,死人啊?快把衣服脱了,泡个热水澡!你冻病了怎么办?”
说着,她拽着我进了浴室,放好了水,连拉带扯的把我的衣服都脱了,推我进了浴盆里,又出去拿来两片感冒药,端着水让我吃下药,然后关上门走了。
我泡在热水里,浑身软软的,冷得直打哆嗦,泡了半天,才感到了几许暖意。
春雨和欣雨在客厅里谈论着,开始声音很小,我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似乎是欣雨责备春雨不该背着我和陈新强私下来往。但声音渐渐就大了:“不可能,我怎么会对他产生想法呢?你怎么和小天一起怀疑人啊?”
“不是我怀疑,是你自己所作所为让人怀疑!你把那封样拿出来看看,你说,他一套衣服给你多少钱?”是欣雨的声音。
“八十美元。不少了。核人民币六百多呐!”
“你知道这衣服在美国市场上卖多少钱?一套是一千三百到一千七百美金不等,我这还都是内部价!就这衣服的材料,你八十美金能拿下来吗?你看看这几个宝石坠,那叫非洲特产的绿宝石,一枚就是三十美金,就这几个石头,你就赔个底儿朝上!还有这布料,你知道多少钱一米?”
“我问过了,这是杭州纺绸,一米四十三元!”
“错了!你仔细看看,这不是蚕丝的,这是正宗的澳大利亚毛绒,每米八十美元,它的特点是打摺后不再变型,而且透气好,你说的纺绸有这效果吗?为什么他们拿这样品来封样?这就是挖了一个超级大坑,等着你赔偿他们的损失。十万件,乘上一千五百美金,你说说,你得赔他多少?”
春雨不言语了,连我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乖乖,好大的手笔啊!
过了半天,春雨才说:“你就唬我吧,我把这东西拿到了几家丝绸店,请老师傅们都看了,和我的看法都一致,哪来的毛绒一说啊?”
“那很简单,因为他们根本没经营过这种高档的服装,你是不是想订下来让雨宁的服装厂给你加工啊?”
“是啊,她们也能挣笔好钱啊!”
“好,你把这衣服照片电传给她,看她怎么说吧,她是专做服装生意的,应该是识货的!”
两个人悉悉嗦嗦忙了片刻,然后就谁也一声不吭了,大概是等着那边的回话,又等了一会儿,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这丫头更识货,说你吃错药了,那这么贵重的晚礼服骗她玩儿!你看看她给你开的价,两千美金一套,你给她这个价她就如数给你干了,她还得到澳大利亚和南非去进料呐!”
春雨骂道:“小死蹄子,勒我大脖子呀?”
“不是她勒你,是你伸着脖子让人家勒!小天给你停了,你看你委屈的那样儿,跑家里大哭大叫,摔盆子砸碗的,你怎么不说你是不是和那个陈新强有说不出来的情结啊?你别急着解释,我问你,陈新强是不是给你写过情书啊?”
“写了,这有啥可瞒人的,我又没请他给我写,我不信你就没收过情书!”
“收过,而且不少呐,可我都是当面给他们退了回去,我不会留下这些累赘的!别说了,拿来!”
“什么呀?”
“那份情书!”
“早八百年就烧了!”
可不,一个不喜欢的人写的那东西,有保留价值吗?欣雨这不是瞎要吗?
“少打马虎眼,快拿来!”
“没有!”
“那好,你就等着和小天办理离婚手续吧!至今保留着初恋情人的情书,而且这人一直对小天下黑手,对我们姊妹使杀招儿,你却与他暗中来往,私下在酒店约会,你说,你和小天还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我不离,我爱小天,我非常非常爱他,没有他,我一天都活不了!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人,我一天也没喜欢过那个人!”
“可你却常常偷看那个人给你写的情书,回忆着你们在一起的甜蜜!”
“胡说,他的信我收到就压在箱子底儿了,我一次也没再看过!”
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不说没有了吗?怎么又压在箱子底儿了?你现在是想脚踩两只船,还对那人存有幻想!”
“我……我只是觉得挺有趣的,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我没那个瘾!更不想看那东西!你还说心里没有他,连这么简单的骗局你都上当,要我是小天,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帮那人毁小天!你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说小天,就是我们姊妹恐怕都会对你有想法,她们起码会认为你是个吃里扒外、不可靠的人!”
春雨哽咽地哭着说:“我真的对他很反感,真的对小天没二心!他说他上了日本武魂组的当了,现在想重新做人,想通过做这笔生意攒点钱,做个小生意!我给他几万,他不要,他说要通过自己的劳动挣来钱,靠自己的力量走一条全新的道路!我就信了他,也看这笔生意也不错,才接了下来!”
“小天昨天是不是问你了?”
“问了,我怕他多心,就没说!”
“你觉得这样他就不多心了,今天他喝了酒,又在雨地里呆了很长时间,他的心里在难受,你伤他的心了!去,拿来!”
我心里在阵阵发疼,我最爱的人心里留着一块自留地,我怎么办?
“没了?”
“就这两封!后来我当面拒绝了他,他就没再写!怎么,你想给小天看?”
“我本想烧了它!我又想了想,这件事怎么办,还是你自己做主!看看你和小天的缘分到没到头吧!不过,就是小天他原谅你了,今后你也别干这个事儿了,它太伤夫妻感情!”
“还是把它给小天吧,一切都让他决定吧!就是走,我也不想离开孩子!”说着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他不会那么鸡肠鼠肚的!他要是那样的人,就是我错看了他,不用你说,我也得离开他!”
欣雨的话让我浑身一震,自己这么反反复复的思来想去,不正是鸡肠鼠肚的表现吗?其实哪个人心里没点小秘密,我的秘密还少吗?就是帮秀子那天,不也和那个女人缠绵了半天吗?这又和谁坦白了?行自己满山放火。不让别人点灯,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浴间,伸了个懒腰:“哎呀,泡的真舒服!躺在里面就睡着了,你们也不叫我一声!我把春雨的合同给停了,本想回来跟春雨解释一下,没想到泡在浴池里就乐不思蜀了!我觉得那十万套是不是太多了,我考虑了一下,舍得花大价钱穿晚礼服的毕竟是少数,再说,也不会大家都穿我们这种衣服啊!”
春雨低着头,小声地说:“我错了,给,这是陈新强过去给我写的情书,我一直压在箱子底下,你看怎么办吧!”
我笑了:“这东西怎么拿出来了?过去我们都小,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只是写着玩的!你这么漂亮的小阿妹,接几封情书也是正常的!算了,还是留着吧,抽空看看,想想小时的事儿,也挺有趣的!可惜我长得太丑,那时没人看上我,连一封情书也没接过,太遗憾了!”
春雨哇的一下哭着扑进我的怀里:“小天,你不怪我!”
我紧搂着她,拿手抚摩著她的秀发,诚挚地说:“这仅是你心里的一枝红杏,又没出墙,我为什么怪你呀?好了,你那合同,我只是暂时封了,该怎么办,欣雨我们三人商量一下再说吧!”
春雨翘起脚,亲了我一下:“你放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五章 春雨的霸王合同(上)
欣雨正值哺乳期,本不会轻易出来,估计是怕我和春雨闹翻才跑来的。现在看见这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就急着要回去。我哪里肯放人,搂住不放,她气得掐着我的屁股说:“人家现在就胀得难受呐,你想让我把奶憋回去?”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撩起衣服就叼住了一个紫葡萄,咕咚咕咚就吃了起来,她无奈地骂道:“臭无赖,要喂喂给春雨宝贝儿子,也不能便宜你啊!”
春雨笑道:“你喂的就算是吧,你就喂吧,我家小刚连一个都吃不了,昨天剩下一个就让他给吃了!”
欣雨的手一把拽住我下边撅着那东西:“我说怎么养的这么狂呢,原来让妹妹给滋补的,你是怕自己应付不了,拉着我给当个垫背的!”
这玩笑话也敢说?我立刻不答应了,抱着她就钻进了卧室,杀得她哼哼唧唧的,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享受,绝对是男人的最好的享受,嘴里吃着,下面疯着,两个大奶瓶喝空了,欣雨也被我灌饱了,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概是被雨激着了,这一觉出了一身汗,也睡了个对时,等我被春雨的巴掌给打醒了,摸着火辣辣的屁股,才看见身下的欣雨娇嗔地瞪着我:“你可真会享受啊,哧哧哧地左一觉右一觉的,头一天跟春雨累熊了,跑我这补觉来了?你光心疼春雨了,拿我当沙发呀?”
我身体一动,欣雨一哼唧,我咧嘴笑了,原来那大奶瓶子又满了,鼓涨得又硬又圆,现在碰一下,她不呻吟才怪呐!这哪行,得赶紧救急啊,我的嘴又伸过去,咕咚咕咚吃了起来!欣雨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半天竟说:“还是这孩子嘴有劲儿,裹的人家痒痒的,津儿也来的特别冲,好舒服啊!”
丫的,又出来一个拣便宜的!
春雨看我吃空了两个奶瓶子,也凑过来举着一个奶瓶子,嘴里还说:“快吃吧,陈新强来了,在公司等着答复呐!你得给我拿个准主意啊!吃啊,昨天剩下的都挤扔了,挤得挺不得劲儿的,还是你吃的舒服!”
没办法,还得帮助解决困难,谁让我心太软了呢!一个吃完了,那个也来了半下子了,照样给她吃空,别让她有想法。
坏了,吃了几下子,这丫头来毛病了,还得照顾她一下,把她喂的沟满壕平,她才满意地穿上衣服,噘着小嘴说:“怎么办啊,你给拿主意啊?”
我笑了:“那好办,你就跟他订个霸王合同吧,咱们不给他承做晚礼服了,让他一并给代订三十万套,订金先不给,拿来十万套,我们把三十万套的钱全付清,价钱嘛,也不能让他白跑,一套折个跟头,给一百六十美金!这套封样也不给他了,算是我们的封样,我看你穿上就挺好的,何必让他再拿回去,多费事儿!”
欣雨笑了:“你的损招儿可真不少,打死他,他也不敢跟春雨订啊!”
春雨杏眼瞪圆:“他想不订?哪那么便宜的事儿,既然是霸王生意,我就来个霸王鞭伺候,看他怎么办!”说完急豁豁地走了。
陈新强心里那个美呀,老狼戴素珠,真比张着血盆大口好抓小绵羊,今天看来这肥肉是吃定了,他在会客室里边走动边哼着小曲:“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心,快来吧,快来吧,趁着浓浓的夜,你快来吧……”
他的合伙人鲁孜曼看看表,心情不安地说:“新强,他们是不是觉出什么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呀?”
陈新强笑了笑:“那是我的初恋情人,想来见我,她不得好好打扮一下?放心吧,她跑不出我手心,没嫁给我,她已经后悔了,这次再不为我卖点命,她心里能过得去吗?”
“那你还骗她,而且还这么大,能落忍吗?”
“书生,简直是痴呆的书生!女人是干什么的?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留给男人玩的!玩身体是玩,玩她的心也是玩,我玩不了她的身体,好好玩玩她的心,让她到死也记住我,这也是一种爱法!懂吗?屯老帽!”
“女人的报复可是十分厉害的,你会后悔的!”
“她还报复个屁,把钱诈到手,我就远走高飞了,她上哪找去?四个月交产品,到时候官司打完了,我们俩拿钱走人,她哭去吧,东南西北也找不上了,还找咱们?找得到吗?”
他现在真是从心里佩服他的智商了,老爸成天把自己比成诸葛亮,他算个啥呀,看我是怎么骗个小丫头的,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卖了她还帮我数钱呐!
他们的对话,让春雨听个明明白白的,对着监视器,她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现在太恨自己的仁慈了,什么人啊,对敌人也仁慈,不是自己找死吗?要不是欣雨姐来,不是小天挡一把,我就让他害惨了!片刻眼泪就都变成了怒火:“王八蛋,女人的软弱和善良是可以上当的,但女人的愤怒也是可以让你明白后悔药是万金不易的!”
她笑着走进了会客室:“让二位久等了,我把这个合同又看了几遍,稍微改了几个字,现在正让他们打印呐,一会儿就送来!不过,我总担心这衣服我们做下来不会挣到钱啊!”
“这还挣不到钱,鲁孜曼看我的面子,都给你天价了,你还挣不到钱,就这个价,你要不干,马上就有八百家在那等着呢,法国尼克公司知道吗?就那个世界最大的服装集团,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他们要拿下这笔生意,是我记挂着我们的感情,硬给拉过来的!”陈新强在那胡侃乱说,也不知道那冒出来的尼克集团,瞎吹也不看看火候!
春雨笑了:“那就好办了,我的合同就改了几个字,把甲乙方改了一下,现在我们向你订八十万套这样的晚礼服了,价钱嘛,当然不能让你白跑了,可以翻一番,一套给你一百六十美金,样品我们已经封样了,也是四个月请您交货,订金嘛,也跟你学的,暂时不给了,等你三分之一的产品出来,我们一次性的付给你全部资金!”
现在两个人已经都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木呆呆的,像一对庙里的泥胎!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五章 春雨的霸王合同(下)
春雨看看发呆的两人:“我主要是考虑陈先生现在声名狼藉,惶惶不可终日,没个定所,想多让你挣笔钱,不是尼克集团可以承做吗?你和他们把合同做大点就有了,我们的高价,挣了算我给陈先生补补血吧!”
陈新强现在醒过来了,急忙说:“那不行,我怎么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呐,你们不是有服装厂吗?还是给我们订做吧!”
春雨叹了口气:“我寻思给雨宁找点活,谁知道她那连后年的产品都下了单子,就你说的那个什么尼克集团,大概也跟她订了几百万套服装,而且她头些日子还让哪个王八蛋给算计了一下,差点没把小命搭进去,现在我老公正全力以赴找那个损贼呢,找到了,非让他祖宗八代都绝户了不可!妈的,敢跑我们华家来找死,小天非让他死的舒服点不可,你看到过去皇帝搞的凌迟处死吧?拿小刀子一刀一刀的往下割肉,非得割一千刀才罢休,然后再把他扔狗圈里,让我们养的藏獒把他撕成八十六瓣,连骨头带毛,全进狗肚子里,把狗屎再供他们家祖宗槛上去!”
陈新强听的变颜变色的,汗顺着脸哗哗地往外冒。春雨看着他的怂样笑了:“其实也差不多查出那主了,听我老公说,快了,这几天就让我先把大狗饿一下,好到时候有食欲,听说就他们父子俩就够我们的大狗嚼一顿的了!”
那个鲁孜曼听出了话茬不对,急忙说:“既然春雨经理有困难,我们的合同就算了,咱们还是走吧?”
春雨把小脸一撂:“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你们的路子那么宽,帮一下我们又有什么困难的,左右你们也得去订货,多代个几十万套算什么大事儿,好了,我也不多说了,签合同吧,一切让合同说话!”说完一摁铃,进来一个娇媚的小姑娘和四个肩宽体壮的大汉,那四个大汉什么也不说,往两个人后面一站,带着一股寒气,像两个人该他们八百万似的,紧盯着两个人。
“小刘,让他们签字吧,他们可能不太会写,你们就帮助他们写一写,章嘛,是不能缺的,必须得盖上,钱嘛,就不用要了,噢,不行,我把合同改了一下,小刘,你查查改几个字,一个字一百美金吧,人家凤凰台都按一字一千美金给钱,咱们少算他们点,按一字百元算吧!唉,又亏了,谁让我心太软了!我就是心太软,心太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说完站起来唱着走了。
陈新强急忙喊道:“春雨,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你不能太逼人了!”
春雨站住脚,慢腾腾地说:“这就把话说不对了,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们能给你们让那么大的利吗?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人真不地道,跟他那狗爹一个德性!小刘,冲他这话,你们也得多照顾他点啊!”
说完她轻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走了。
片刻,那屋里就传出劈吃啪吃打嘴巴子的声音。小丫头一边打还一边说:“什么人啊,好赖不懂,就是缺家教,我来帮你补补课吧!”
春雨回到办公室,坐到我的大腿上,笑悠悠地说:“刘虹这小丫头天生是打手的料,一巴掌就能把脸煽歪了,陈大少这回尝到当骗子的滋味了!”
我笑了:“你也够损的了,合同改了几个字还要钱,真成了霸王生意了!”
“改了不少呐,大概一百来个字呐,够我好几天写的多了,不要钱就太亏了,反正是他们上赶着送来的,不要白不要!”春雨说着,吃吃地笑了。
片刻小丫头回来了,拿着他们签了字的合同和九千八百美金。
春雨把合同收了,把钱推给小姑娘:“你和他们四个分了吧,算你们的教育费,当回老师也够累的了!去喝杯咖啡吧!”说完她扭扭达达又到会客室去了。
那两个人捂着肿脸还在那哭呐,四个大汉站在门口,依然拉着脸,该的钱看来还没收够。
春雨笑了:“看,这买卖做的多好,高兴得你们的眼泪都下来了,快回去抓紧时间给我们订购晚礼服吧,晚了,可是不好交货了,四个月之后,你们要是违约,我就把你陈新强告到经济法庭,一件这晚礼服就不是现在的价了,按市场价赔偿我们的损失,你们掂好这分量,别寻思女人就好骗的,玩你,还是手到擒来的,不信你就等着!滚吧,四个月交货之前,我不想见到你们,四个月之后,我不想让你们迟到一天!”
两个人慌忙跑了出去,四个大汉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大路上。
小丫头过来了:“春雨姐,他们还能来吗?这一把,他们得赔一个多亿,打死也不能再来了!我看咱们就不该放他走!”
春雨笑了:“我的目的就是送瘟神,让他们滚的远远的,花个万八的买个教训就得了,咱们总是仁义之国的好儿女嘛,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陈新强和鲁孜曼坐车跑回饭店,钻进饭店就没敢再出来。那鲁孜曼埋怨陈新强道:“你不说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吗,怎么打咱们这么狠啊?我这牙都打的活动了,还怎么吃饭啊?”
陈新强长叹了一声:“都怨我了,当年要是把她睡了,也就不能让她记这么大的仇了,唉,当时实在是没看上她,她追了我好几年,我都虚于委蛇了,太伤她的心了!”
鲁孜曼摇了摇头:“我看不像,好像你是那剃头挑子烧水的那头,人家是装包的那头,冷热不一啊!”
陈新强不满地说:“你长的是什么眼睛啊,就凭我这大帅哥,她看了能不入迷?说死也没人信啊!告诉你,她几次都要脱衣服,我都躲开了!你看我是那什么货都收的人吗?”
鲁孜曼点了点头:“还真不是什么货都不收的人,连你小妈都让你给弄大肚子了,别的女人就更不在话下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好,听说你爹正满世界找你呐,当心他就能把你宰了!”
“他敢!他不怕断子绝孙啊?他可就我一个儿子!”
“当然不怕了,你小妈肚子里不是有货吗?怎么,这回花了一万多美金,挨了一顿大嘴巴,该彻底老实了吧?”
“做梦吧,我能让她消停了?现在我就得给她找点麻烦去,让她西门春雨知道,我陈新强也不是好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六章 你才是破袜子(上)
明月管理企业心细如丝,可在家里却心粗得很,这不,直到法院来传讯她非法居住他人住宅,和他人丈夫非法同居,她才知道自己家的房证没了。
说她和她人之夫非法同居,这更使她大惑不解,他和西门文骏相爱时间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什么时候和谁结婚她应该知道啊?讹诈,纯粹的讹诈!
可法院办案的人也很为难,那老同志说:“我们也不好办,西门市长是高级领导,我们办这个案子也很谨慎,人家现在手里有房产证、有结婚登记证,我们查了,房产那头和结婚登记那里,都有备案,当然,您和西门市长结婚也有备案,问题是西门市长应该先办理离婚手续再结婚就好了!本来这事儿我们应该找西门市长先谈谈,可惜他现在出国访问,他又是代表团团长,上级领导不让现在打搅他,所以,我们想您还是先把房子腾给人家,剩下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不,这绝对不是事实,我和他结婚后,房证还在我的梳妆台抽匣里,我还看过,那上面的名字是西门春雨啊!怎么出来个孙华呐?孙华?孙彦华!应该是那个女人,她是我们的保姆,是我来了以后才从劳务市场领来的湖北小丫头,头十天才离开我们这里,说是回家去结婚,是她把我们的房证给偷走了,回头改名换姓,不行,我要起诉她讹诈!”
那老同志还是摇了摇头:“可她现在有房屋过户手续,还有原房主西门春雨的过户说明,你看看,这是影印件,我们也不好说她是讹诈!”
明月看了春雨的说明,确实是春雨的字,还有她的手印,明月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
听明月的小保姆说明月病了,我和春雨拎着水果到家里去看她,她冷着脸说:“你们还来干什么,是不是嫌我死的慢啊?”
听这不善的口气,我和春雨都愣住了,新来的小保姆偷着跟春雨说:“阿姨头几天还一个劲儿夸你懂事,有能力呐,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下午起,阿姨就骂你是白眼狼,说你就会背后下毒手!”
这话让我们着实呆住了,这是从何说起呀?
我让春雨躲到外面,低声问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明月拿着法院的传票给我看,同时把详细情况告诉了我。
春雨给出具说明书?不可能的呀?她就是再昏了头,也不可能办出这样的傻事啊?我怀疑地说:“是不是别人伪造的?”
明月摇了摇头:“我认识春雨的字,绝对是她写的,下面还有她的指纹,法院核实了,确实是春雨的指纹!我现在才知道,女人有了外遇,心最狠,连他爸爸都敢给一刀,别说是你了,你千万小心点!小心哪天你的公司全过到别人名下!”
我笑了:“阿姨,这里肯定有误会,我把她叫来咱们当面问问,我不相信春雨是那样的女人!而且我更不相信春雨有什么外道儿,我们之间的爱情一直是既紧密又甜蜜的!”
明月冷笑着说:“你是当局者迷!过去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从昨天,我就不敢相信她了,字体可模仿,指纹怎么模仿?”
“她的说明书您有吗?”我还是不相信地问道。
“法院能给我吗?给我看了两眼就收走了,我是被告呀!”明月火气非常大,要我,也得上火,一夜之间,丈夫没了,连住的窝都没了,她能平静吗?
我走到外面一问春雨,春雨当时就说:“房屋过户说明?有这事儿,是我写的,明月阿姨都和爸爸结婚了,那房子总挂我的名干什么?我过给明月阿姨了,怎么,这也值得她生气?真是好赖不知,什么人了!”春雨也火了。
“问题是你根本没过给明月,你把房子过给了一个叫孙彦华的保姆,人家拿你的说明办理了新房证,法院逼你阿姨搬家呐!”我解释说。
春雨一下子呆住了:“竟有这事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那里有好几处都写着明月阿姨的名字呐,它怎么会变成孙什么华了?孙什么华?就那个保姆啊,那天就她来的,说阿姨急等着用,让我写一个说明,我写完就给她了,那人屁大功夫又跑回来了,说让我得盖个手印,我就盖了!我没印泥,还是到秘书那取来盖的呐!这丫头是个骗子?我宰了她!”
“问题是你的社会经验也太少了,一个保姆两句话你就写,你对人可也太信任了!”我埋怨地说。
她的脸红了,拉开门就跑了进去。明月开始只是冷笑地听她的话,我给法院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检验一下原件有没有改动的地方。法院对原件进行了检验,片刻就回了话:“确实发现了四处改动的痕迹,我们已经查出,原字是明月,后改的孙华,看来这起案件确实有出入,我们要重新审查,原传票作废,我们会向明月同志去道歉的!但那婚姻问题,还是有效的!”
听了这个结果,明月对春雨的态度缓和了,但还是说她道:“臭丫头,你没脑子呀?挺大个公司的经理,这么点事都办的糊糊涂涂的,那公司的事你还不给弄的乱七八糟啊?”
春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知道,她准是想起了陈新强的诈骗案!
陈新强,是不是里面有陈新强的背景啊?女人拿着那说明跑了,又回来盖手印,背后肯定有人指点,要不然她一个农村妹子,哪来的这么多的花花点子?
想到这,我警惕起来了,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查清那个保姆和陈新强有没有什么接触?查清那保姆现在什么地方!
我打完电话笑着说:“都说女人心细,你看看你们俩,都够心粗的了,阿姨怎么把房证也随便乱扔啊?你的信用卡不会也乱扔吧?”
我这一说,她急忙爬起来找信用卡,看见还都在,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你不用检查一下里面的钱被没被盗啊?”
她笑了:“设计密码,我的招多了,累死他也打不开!这我放心!”
对那个婚姻问题,春雨赌咒起誓地说:“我老爸决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在和阿姨结婚前也根本不认识这个孙什么华,怎么会和她办结婚手续呐?”
这事不单我不相信,连明月也毫不怀疑,问题是人家拿着结婚证书,我只好开车和春雨去了趟那家区法院,看了结婚证的原本,也做了复印,拿回家一看,明月第一个叫了起来:“不对,绝对不对,西门穿的是我给他买的那件衣服,这是我这结婚照上的翻版,你看,一样的,他们拿我的结婚证书翻拍下来的照片,这件衣服我们照完像就让我收起来了,我说是留做纪念,现在还锁在我的皮箱里,他根本拿不出来!西门不事张扬,家里除了我们结婚这张大合影照片外就没他的照片,她弄假结婚照片,只好拿这张翻拍了!”
现在是假结婚证书已经十分明显了,问题是民政部门怎么给办的结婚手续呐?我和春雨又跑到那个区民政局,找到了结婚登记的办事员,她看了看日期,翻出底卡:“是十天前办的,是经我们郭科长手办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这是个假结婚证书,我们想查一下当时是怎么办的?”
那办事员为难地把手一摊说:“这可不好查了,我们郭科长昨天在海边洗澡被龙王爷请去了,现在尸体还在刑警大队呐,他怎么办的,我们没法回答!”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六章 你才是破袜子(下)
嘿,赶这个巧劲儿!不,不对,哪有这么巧的,是不是又是陈新强插了手?我拽着春雨跑到了刑警大队,把情况一说,那队长倒笑了:“好,你算来着了,我们正查不出线索呐,你怀疑什么都倒出来吧?”
我把对陈新强的怀疑说了,他拿出个照片问:“是他吗?”
我看看,竟是他在卡塔尔到储备库作案时的照片,看来国际刑警组织也不是白吃饭的。
我点了点头,他笑着说:“他已经在我们的监控范围里了,好,谢谢你,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死时两个脚脖子有青紫痕迹,明显是被人拖进海里淹死的,看来,受人钱财也是不好过的!”
结婚证书是明显有问题了,但那女人仍然坚持说是西门文骏先强奸了她,然后才答应跟她结婚的,他们登记是西门给一个人挂了电话,她自己去办的,确实是那个郭科长给办的。
这么一来,西门也成了杀郭科长的嫌疑人,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不行,我得要求和那丫头在法庭辩论!”明月激动地说。
我想了想,现在也只有证实那女人对西门是诬陷这条路了,我说:“我同意辩论,你说说,西门市长身体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明月想了想,脸通红的说:“他就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就是那个事儿持久力特别的强,每次一上就是一个多小时,有时还得两个小时,挺能满足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想了想说:“也可以算吧,我说的是他身上有什么胎记没有?”
她说:“没有,就是特别的白,白的亮眼,和春雨一样,比我都白!”
“比如说有没有胸毛?身上汗毛明显不明显?”我继续启发她。
她摇了摇头:“就是大白条子一个,没那么多毛病!”
我叹了口气,只好说:“那样吧,辩论时以我问主,你还是听我的吧!”
法庭根据我们的要求,真的安排了法庭辩论,那女人请了个律师,陪那女的一起参加了,另外还有那女的两个女友,也是打工一族的。
辩论开始时,我问道:“你和西门是什么时间发生关系的?”
那女人说:“大约有六个月了吧,我睡的正香呐,突然感觉下身撕裂的疼,身上趴着个人,我欲喊,可喊不出来,我的嘴被他捂住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挣扎,他力气很大,摁着我,狂动起来,不一会就把我那里头弄的沫沫唧唧的了,然后他就走了,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突然说:“他的胸毛那么长,你们在一起,你会不知道是他?”
女人一愣,看看律师,律师也呆住了。女人只好说:“我当时是感到了他的胸前毛烘烘的,可我过去也没看见他光着身子呀,直到我们好起来了,我才发现他的胸毛又黑又长,好吓人的!”
明月笑了,我也笑了,我说:“你和他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那女人想了想说:“多了,起码也有百十次吧,后来他天天都到我那去,上完了就搂着我睡!”
“每次发生关系都多长时间?”
“三五分钟,最多十来分钟!”
明月气愤地说:“胡说,西门只要在家,都和我同居,而且我都得枕着他的胳膊睡,他不可能到你那屋去!”
我问:“既然西门已经决定和你结婚了,为什么你还住在保姆那小屋里,为什么不让他和明月离婚啊?”
“我能不和他闹吗?可他说他是市长,得注意影响,一切慢慢来,直到这次临走时才对我说‘我们登记吧,她已经答应离婚了!’我还等他回来时和他在饭店摆桌呐!”
我又问:“你们在一起时,还洗过鸳鸯浴吗?”
“怎么不洗,明月白天不在家,他就偷着跑回来,我们一起上完了,就进浴池洗洗身子,他给我搓身子,我给他洗那些胸毛,挺有意思的!”
我说:“好了,法官同志,我请求辩论结束,这女人是个诈骗犯和诬陷领导干部的罪犯,我要求司法部门给予严惩!我现在对我的请求给予说明:第一,既然她说已经和西门市长有过长时间的性关系,但对西门的身体确根本不清楚,西门的身上根本没有胸毛,……”说着我拿出一个影碟:“这是一月前他和明月夫人在游泳池里游泳的录像,你们看看,他的胸毛在哪里?对照她刚才的话,她的伪造的谎言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法官点了点头,那女人看看她的律师,律师双手一摊,脖子一缩,表示无可奈何。
我继续说:“这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你们可以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做一下调查,他经常喜欢和同事一起到海滩游泳,同事都可以证明他是不是胸毛很长?”
那女人气愤地说:“是你引导我说的!不算数!”
我笑了:“你既然和他发生过关系,怎么会不记得他有没有胸毛呢?这一点,明月夫人就决不会被引导的说错了话!第二点,就是发生关系的时间长短,根本不可能是你说的三五分钟,这一点明月夫人可以给你纠正,鉴于属于个人隐私,我在这里就不说了,请法官个别询问明月夫人。”
“第三点,就是她那结婚证上的照片,是合成的,是用西门市长和明月夫人的结婚证上的照片与她的个人照片合成的,人的大小比例明显不对,这法庭可以测算。而且照片上西门穿的衣服从那次照相之后,明月说是为了纪念,一只锁在她的皮箱里,而且皮箱一直在明月的好友李洁那放着,法官可以现在传在市检察院工作的李洁证明此事,因为明月的房子一直借给李洁夫妇居住,明月的一些东西,至今还放在她那里没有搬!”我侃侃而谈,那女人目瞪口呆,半天竟咧着大嘴哇的一下哭了:“我说不行吧,他偏说没事儿,这下好了,该我吃官司了!”
法官立刻问道:“你说谁说没事?”
“我男人吴仁名!”那女人哭着说。
法官奇怪地问道:“你有男人?你不说你就和西门有关系吗?”
“那是他告诉我的,他和我也刚有,才十几天,他让我黑西门市长一把,熊他点钱,熊他个楼房,然后我们就结婚!”女人抽泣着说。
“是不是他?”法官拿着照片问她。
她忸怩地点了点头。
法官大声说:“带陈新强!”
女人愣了片刻:“跟陈新强什么关系啊?”
法官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陈新强被两个警察押着来的,女人一见他那样儿,哇地哭了:“不该他的事,抓我吧,把他放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黑的西门市长,是我偷的房照,是我拿的他们的结婚证!”
陈新强看看那女人,突然笑了:“你们从哪弄个女疯子来害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一名法警递给法官一个碟,片刻,大屏幕上出现了陈新强和那女人搂着抱着缠绵的镜头……
陈新强哈哈大笑道:“我玩的女人多了,我记得住谁是谁?她就算是当过我的马子吧,这又有什么错?时代不同了,男人女人碰撞出的火花是时代发展的标志,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女人就是给男人玩的,玩够了,当个破袜子,扔了就是了!”
女人吃惊地看着他,半天才举起手,指着他说:“流氓,你才是破袜子……”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七章 没被消费过的女人(上)
离开南方市,我到了杭州,雨萌在飞机场就搂着我抽泣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冤家,人家寻思有孩子想你就差劲了,怎么比原来更想啊,都是让你害的,没事儿老裹人家的奶头干什么,现在孩子一吃奶就想那事,把人家害苦了!”边说还边掐我。
雨宁结婚前,我跟她来了个低调的离婚,和欣雨结了婚,没多久,又和春雨结了婚,不久又和雨宁结了婚,现在已经是雨凤的名正言顺的丈夫了,爷爷说:“得了,你也折腾一圈了,现在该消停了,就让凤儿挂着名吧!”
她们四个也没意见,我现在的对外的夫人就是雨凤了。现在她搂着我又哭又掐,明天的新闻不定又出什么花边呐!
我急忙抱着她钻进了汽车里,开车的是个小姑娘,人长的娇小可爱,看见雨萌紧搂着我的脖子,她扑哧一声笑了:“一个被消费过的男人,还这么有吸引力呀?把我老姨给弄得迷迷登登的!”
“小雯,胡说什么,这是我孩子的父亲!”
小姑娘咯咯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成天拿着个照片左看右看的人吗?长的像个奶油小生,有点传奇色彩的故事,手里掌握着几万人的生杀权利,别的嘛,看不出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啊?”
我笑了,把雨萌放在大腿上,手不客气地塞进了她的衣服里,边轻摸着她那鼓胀的雪馒头,边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的萌萌就爱这被消费过的奶油男人,你这没被消费过的女人还有什么感冒吗?”
她灵巧而轻盈地开起了车,车上了高速,她才吃吃笑着说:“不可理喻,这大概就是代沟吧?”
萌萌骂道:“臭丫头,你比谁小几岁呀,跑这装嫩来了?小天才比你大三岁,他顶多是你的哥!”
“那好,我今后就叫他小天哥了,不叫什么姨夫了!”小姑娘顽皮地说。
“你敢,他是你姨的老公,你敢乱叫,我不撕你的嘴!”雨萌不干了。
小姑娘不言语了,半天才噘着嘴嘟哝着:“都让人家当清鼻涕给甩了,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脸皮也够厚的!”
“说谁呐?我们的事儿你懂什么?我那是为了给别的姊妹一个进门的机会,我现在还是他的女人,他永远都是我的老公,你明白吗?”
“不明白,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盯上一个被消费过的男人,缺心眼!”她的声音极小,饶是我练过功的人,也勉强听清楚。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雨萌远房的一个外甥女,高中毕业了,成天想当电影明星,跑了几家电影厂,都被拒绝在门外了,又不安心在家里呆著,成天疯疯颠颠的,成了一帮小丫头的大姐大。家里拿她没办法,看报纸上雨萌集团的招商广告,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亲戚,就把她打发到雨萌这里了。她听说雨萌的男人有个影视摄制组,就蹦着高的跑来了,到这才听说雨萌离婚了,哭了一大鼻子,但看杭州还不错,就勉为其难地留下给雨萌开起了车。
雨萌被我的大手开发的紧咬着嘴唇,眼睛一个劲儿告诉我:“前边有人呐!”偏偏我就想气气那个小外甥女,让他知道被消费过的男人更懂得情趣,我干脆一低头就扎进她的怀里,叼住了小紫葡萄就品起了我的小女儿的奶葫芦。雨萌不忍拂我的意,五个女人里,数她最娇我了,从来没跟我说过不字,现在我弄得她尴尬万分,也只是急忙拿胳膊挡住我的头,脸朝前看着,装出个无事人的样子,嘴里还一面跟小丫头天一句地一句地说着话:“你昨天去看的那个电视剧组怎么答复你的?”
小丫头没注意我的动作,只顾看前边的路了,听雨萌问,噘起小嘴说:“还不是怨你,那头让我今天去试镜头,你非要接他,把人家的好事给耽误了!”
“我本来就不想……嗯,就不想让你去,现在骗子极多,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嗯……,你还是等我跟你姨夫说说到我们那个剧组里……嗯嗯,你轻一点啊!嗯!”她一急,忘了掩饰胳膊下的人了,让小丫头看了个明白。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小姨夫倒会享受啊,怪不得要那么多的女人呐,连饭钱都省了!”
正好一个奶葫芦吃完了,我探出头来笑着说:“夫妻情趣多了,眼馋了。赶明儿让你姨给你也找一个,我这里精壮的汉子多了,拉出一个就保你满意!你说吧,是要李逵那样的黑大个?还是要张飞那样的莽汉子,还是卖马的秦琼那样的黄脸义士?咱们都能给你拉来相看相看!”
小丫头倒没怯场,一面看着前面,一面说:“我的条件不高,只要是不像小姨夫这样的大色鬼,总想把天下美女都搂在怀里的就可以!不过,本姑娘现在还没想投靠哪个男人,你就别费尽心机了!起码,你不要在本姑娘身上打什么主意了!”说完对着前面的后视镜呲牙一笑,妈的,想迷人是咋的?我才不上当呐,我笑着说:“这错误我还不会犯,我的女人,都必须是世界级的精英,起码也得有较高的文化素质,你离那标准不说差十万八千里吧,大概也得有十万七千多里地,不够那个档次!你就别想的太多了,小心得神经衰弱!”
气得她噘着小嘴,半天才哼唧了一句:“我还没文化素质?在学校人家都说我是才女!”
我笑着说:“大概也是那被爱情遗忘的废品哼哼说出来的,如今世界是知识更新日新月异的年代,读了那么点书就跑社会上混,充其量是准备给人打工的主,我要的女人可都是大老板型的,你看看你姨,掌握一个杭州集团,一个海运集团,拳打脚踢,给你,行吗?不用说大的,现在给你个小超市,你都得哭鼻子!还是现实一点吧,现在去学习还为时不晚,补补课,明天让你姨给你找个知识型的男人!”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七章 没被消费过的女人(下)
车在老屋的第一进里停下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雨萌的办事处了。她的工作人员都在东厢房里办公,西厢房住的是我们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宿舍。看见我到了,工作人员都出来迎接我,我跟他们一一握了手,问了问生活工作情况,大家信心都挺足,都表示要把杭州集团办成像上海和南方集团那么有名气。
第二进和第三进大院都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两个大院起了四栋高层大楼,都是三十来层的,院中心是个大广场,现在还没建设,按图纸看应该是假山、回廊,观鱼池、玉带河和翠竹林,原本想在院里建个游泳池了,被雨凤给否了,她说:“这里四季不是昆明,冷热不均,建起来半年闲不合适,我看咱们既然是高挡住宅,就在每栋楼上建一个太阳能的游泳池,凭住户卡低收费供大家游乐吧!”
大家都赞成她的意见,也就通过了。她在这个家里说话比我有威信,这大概是我的女人太多,我也有点太惯她们的缘故吧?
回到家里,看见我的小女儿,小丫头长的像她妈,两个大眼睛极有神,大概是血缘关系吧,小丫头看见我竟咯咯笑出声来,笑出来的那两个小酒窝,足可以把我灌醉!
除王晓丹原来的超市外,雨萌又建了四家超市和三家饭店,在四栋高层里,她把一二三层都留了下来,四栋楼都通过空中封闭过道,连了起来,她准备建一个涵盖世界各国商品的大型的超市,为此已经通过爱莉娜文化传播集团向世界各国开始招商。
进了我们的住宅,一上二楼,雨萌就全无了淑女模样,和我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等我们进了大客厅,两个人都已经片缕不沾了。这小娘皮的,虽然生了孩子,竟还像我第一次看见时那个漂亮身材,小腰一掐掐,全身没一丝虚肉。只不过两个奶葫芦比过去高大了许多。尽管在路上我吃了不少,可回来她还是把小丫头喂的叼着个奶头就睡着了。这才屁大会儿功夫,两个大葫芦又鼓涨涨的,好不诱人。
看着她的雄伟,我笑着说:“不知道什么缘故,你们姊妹好像这地方都特别发达,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药啊?”
她掐了我屁股一把:“还说呢,都你的臭毛病给弄的,每次你都是上下一起忙,让你裹的,别地方不长,光长它了,人家吓的成天得戴着胸罩,就这走在街上还得多招不少色狼的眼睛,而且孩子根本吃不了,这可倒好,咱们女儿洗脸不用别的了,我成天挤奶给她洗脸洗身子,不挤就满哪淌的都是,烦死人了!”
我抱着她就进了浴池,一场鸳鸯浴洗得她大喊大叫,等我洗完澡穿上衣服走到楼下,看见那小姑娘竟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扭着脸对我说:“我要考浙大,你攻我吗?”
我笑了:“想好了再说,我有个影视剧组,正在拍一部大片,不过现在已经快拍完了;你要去,只能跑跑龙套,因为你现在的文化修养不可能对角色理解的那么深刻。不要瞪眼睛,知识的作用是潜移默化的,是提高人的整个素质的重要因素。你知道中国的足球为什么冲不出去?别看那YY小说胡侃,它不是差在那个队员个人身上,而是差在整体文化素质上!”
小姑娘把脚一跺:“得了,你别给我上课了,我说的是上学,没跟你说进演艺界,更没说那现眼的足球队!你就说你攻不攻我吧,我边上学,边给你们打工也行!”
我见她真的铁了心要上学,就说:“既然要上学,现在你就得去努力!至于攻你上学,那没问题,不过,毕业之后得为天雨服务!算我们公司预支人才培训费了!”
她和我一对掌:“好,成交!”
我看着款款下楼的雨萌说:“你这外甥女要上学了,看来我的煽动能力还是有进步啊!”
雨萌挽住我的胳膊,问小姑娘:“怎么样,被消费过的男人也很有味道吧?”
小姑娘脸倏的嫣红过耳,扭头钻进了她的房间:“别打搅我,我得学习了!”
雨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挽着我朝外走去:“走,看看我们高新住宅的施工进度吧,明年秋天,肯定可以住人了,现在已经预售出百分之七十多了,世界各国的商人都有!”
我奇怪地问:“怎么都是商人啊?”
雨萌说:“我定了个框子,叫三不卖,去了这三种人,我还定了个两优惠,这样,蹩来蹩去,就都成了商人居住了。这更好,成全了我下面的国际商品超市,他们一面买住宅,一面买铺位,使我下面的铺位也只剩百分之二十了。现在我施工的经费根本不要贷款了,你要缺资金,我给你点?”
我点了点头,高兴地说:“好,但不知道你的三不卖是什么?”
她说:“第一不卖给国内的公务员,因为我不希望这里住进贪官,如果他不贪,他的工资连我们的物业费怕都交不起,更不可能买得起这楼;第二不卖给我们国营企业的领导人,因为他们要带领企业工人不断攀登新的高峰,不应该贪图自己的享受,把和工人的差距拉大;第三不卖给日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们在这里下的那些功夫,我就来气,我自己盖的房子,不卖给他们行吧!”
我笑着说:“你就这么回答他们的?”
她也笑了:“当然不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我就说房子早就订出去了,等下次盖再考虑吧!”
我点了点头:“好,这三不卖有道理,我支持!不知道你那两优惠是什么?”
她说:“第一优惠我们的合作伙伴,对和天雨和凌氏企业年合作资金达十亿以上的,我们优惠百分之五的房钱;第二对购买我们国际商品超市铺位的,我们也优惠百分之五。”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好,我的萌萌有战略眼光!”
“扑哧”我的后面传来一声娇笑,我一看,还是那位没被消费过的小姑娘,她算盯上我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八章 爱惹麻烦的捣蛋鬼(上)
看见是那个叫雯的小姑娘,我不满地说:“你姨是我老婆,搂搂抱抱,摸摸索索,亲亲热热,都是正常的,你总像跟屁虫似的监视我们干什么?”
她轻啐了一声:“稀得看你们那恶心人的动作,我是看那些人,明知道串羊肉串的肉都臭了还买,不怕跑肚子?”
她的话声音大了点,旁边一位刚买了肉串的工人立刻重新闻了闻自己手里的肉串,拿着就到卖肉串的小贩那里去了:“你小子怎么什么肉都卖呀,拿臭肉也串羊肉串啊?是不是想害人啊?”
围着买肉串的人立刻一轰而散了,几位已经买了的急忙让退货。
卖羊肉串的火了,顺手从小摊底下扯出一把尖刀子:“谁他妈的说我的羊肉坏了?我昨天杀的羊,今天就坏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找不自在呀?”那个说话的工人立刻往后退,指着小姑娘说:“她说的,不信你问她?”
那小贩见是个小姑娘,把刀子往自己的小摊一扔,朝小姑娘走了过来,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小丫头崽子,想坏大爷的买买呀?是不是欠X了?”
我刚要迎上去,小姑娘自己却迎了过去:“你那是嘴呀?是不是刚在厕所里吃饱了没漱嘴啊,你这不是有泡肉的水吗?洗洗呀?”
说着扯过那人,端起那水就朝他嘴里灌去,水洒了他一身,也弄了他一嘴,他噗噗吐了半天,然后一把抄起那刀,又朝小丫头奔去。,
我一看不好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惹事啊,急忙要朝前迎去,被雨萌一把拽住,我急忙甩开她的手,但已经晚了,那小贩拿刀的手狠命向小姑娘的丰胸捅去。我眼睛一闭:“完了,挺好个小姑娘,让个街头无赖给杀了!”
我迅速朝前跑去,却听到杀猪似地嚎叫,是那男人的声音,我看去,那小贩的刀已经到了小姑娘手里,他自己正捂着裆部在那里又蹦又跳:“你往哪踢啊,我还没娶老婆呐!”
听见鬼叫,三名警察跑过来了,看见小姑娘拿着刀,一位年岁大点的警察急忙抽出警棍指挥人把小姑娘围住了,厉声喊道:“住手,马上把刀放下来,要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那小贩这下得理了,蹦着喊:“她踢我老二,我要娶不到媳妇,就拿她顶缸!”
小姑娘气得朝那些警察骂道:“你们瞎呀,他在这卖臭肉串的羊肉串,我说他的肉臭了,他拿刀就过来捅我,我自卫抢过来刀,怎么我还没理了?”
周围买羊肉串的人也不退钱了,扔了肉串急忙溜之乎也,刚才那个喊着退羊肉串的,跑的最快,竟连影儿也没了。倒是雨萌走上前说:“你们警察怎么也不调查就乱喊啊,这个小贩肯定有问题,你们看看他卖的肉吧,我估计是拣的死羊肉来骗钱的!这位小姑娘说她的肉坏了,他拎着刀就捅,要不是小姑娘会一点功夫,现在早出人命了!”
那小贩看见势头不对,扭头欲跑,被我一把拎了回来,那年纪大的警察还是没看那小贩,反倒看着我们三人:“一个做小买卖的,你们苦苦逼人家干什么?看看你们穿的,哪件不够他生活几个月的,有钱人别总盯着穷人过不去!”
我一听火了:“穷和富,不是好坏人的标准,他在街头卖坏肉串,你们警察就该制止,他持刀行凶,你们维持社会治安的就应该管,你现在为歹徒张目,你究竟是谁的保护人?我富,我是纳税人,是我们养活了你,让你是来保护人民的,不是庇护歹徒的!”
那警察拉着个驴脸说:“你说他是歹徒我就得信啊?现在刀在她手,被踢的是他,你说谁是歹徒?”
我笑了:“你可真够可以的了,分析问题的脑袋是灌了大粪汤了,还是让驴给踢了?你看看那刀,能是这位身穿高档毛料衣服的小姑娘的吗?那上面的羊血,羊油,哪一件不都能证明那刀是谁的呀?你怎么就看不着呢?”
那警察依然强词夺理地说:“那只证明她是突然袭击把人家做买卖的刀抢到手里欲行凶,被我们赶到制止了!你看看,就她一个小姑娘,能徒手夺下他的刀吗?谁信啊?”
雨萌气愤地说:“既然你看她是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就说她不可能从那歹徒手里空手夺刀,那你怎么会认为她欲持刀行凶呐?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歹徒是你的同伙!”
那警察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喊道:“你胡说,你这是对警察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不是你喊叫就能把事实改变的!”雨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低声说起了话,片刻,她笑了:“当然可以了!不过,你的人可就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对那年岁大点的警察说:“你不要以貌取人,刚才你说你不相信这小姑娘可以徒手夺刀,你不信,我信,不信你看好手里的警棍,她也照样可以给你拿过来!小姑娘,把他的警棍给他夺下来,别让他在那瞎比划!”
她的话刚说完,那警察就先抡起警棍朝小姑娘打去,小姑娘身子一动,啪唧一声,那警察已经倒在了地上,警棍也拿在了小姑娘的手里,正得意地把警棍扔给了雨萌。
那警察气得大喊大叫道:“你敢袭警?来人啊,把她抓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来了:“是我让她给你夺下来的!你可真是够丢人的了,一个大警察,让个小姑娘给摔倒在地上,警棍还丢了,还叫什么?羞也羞死了!你不是不相信她能制服那无赖吗?其实我也不信,我让她试一把,她还真的挺厉害!全是特种兵的招数,你这样的,十个也白给呀!好,小姑娘,不愧为将门之后啊!给你父亲带个好,有机会,我也得跟你学几手呐!”随着话音,一位警官走了上来,接过雨萌递给他的警棍:“田中信,你是故意包庇坏人啊,还是脑子不够用啊?调查研究有你这么做的吗?为富不仁的有,但穷凶极恶的不是更多吗?你看看他的一脸横肉,一看不就像个地痞无赖吗?成天讲调查,说事情的特殊性,我看你已经偏激的出了奇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七八章 爱惹麻烦的捣蛋鬼(下)
他说着走到小摊前,闻了闻羊肉:“你闻闻,他这肉都已经臭气冲天了,你还瞪着眼睛包庇,你是不是有问题啊,看来你和他肯定有关系!把他带走,查出你和他有关系,我就开了你!”
这都说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有这么处理问题的吗?我糊涂了!
警察都走了,小姑娘拿面巾纸擦擦手,朝警察的方向轻啐了一声,袅袅婷婷地也走了。倒是我站在那里看着警察远去的方向愣住了,半天才说:“是你把警官叫来的?”
“不叫来怎么办,他们在有意包庇那人,这地方根本不让摆小摊,他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大喊大叫地叫卖,能和警察没关系吗?你听听那警官说的话,也是蛇鼠一窝,回去也是大事小事连化都不用化就没事了,那人换个地方还得继续卖!”雨萌叹了口气说:“唉,养肥的猫是不会捉老鼠的,他们的工资不应该这么给,应该跟社会治安的好坏和群众的评议挂钩!”
“那他怎么会听你的?”我奇怪地问。
“前不久雨宁陪他大舅,噢,就是那位警察部队副司令员,到我们这里来过,这位当时负责保卫,跟我套关系说了,有事找他,今天我就把他提了来!”
“刚才多悬,小丫头幸亏会点,要不就完了,你拽我干什么?”我埋怨道。
“她是我侄女,我能不知道她那两下子吗?在家里那是三百多小疯丫头的大姐大,他爸爸是军区中将司令员,她家旁边就是女特种兵训练营地,她从八岁就跟那些当兵的滚在一起,到她当大姐大时,连一般的兵都打不过她了,你说那个三角毛能把她怎么样啊?就是你,大概也得败在她的手底下!要不我能就带她一个小丫头满世界跑啊?”
丫的,还是个大有来头的小姑娘,这个雨萌,藏龙卧虎啊!
到工地看了半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看来雨萌抓基本建设确实有经验,而且她已经自己有一套稳定的班子,这些人的素质相当好,干起来让人放心。
我现在手里有五支工程队,南方市里墨颖一支,卡塔尔那里老罗一支,上海市内云燕一支、北京市区雨宁那一支,再就是雨萌这一支了,他这支管理水平本来就过硬,过去差在技术上,现在QH大学把她这支队伍也给纳进去了,短腿没了,当然就强大起来了。
从工地走回来,刚进院,一位小丫头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看见雨萌急忙扯着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们头儿和菜市的老板打起来了,把菜摊给掀了!”
哎呀呀,我的大小姐,这不纯粹是个惹祸精啊?这才屁大一会儿,怎么又去惹事儿了?
我跟着雨萌跑到菜市场,见几个工商人员正在拉扯着两个欲扑向小姑娘的农民。一个大胡子的农民骂道:“你家的菜才上农药了呢,我们这是绿色食品,你看看,这有我们县卫生检疫局的证明,你不认字啊,赔,我这都是特级绿色食品,小白菜都是二十元一斤的,这是三十斤,六百元!名誉损失费,四百元,给一千元!”
我笑了,感情这农民也有会讹人的,他这菜是天价菜啊!
小姑娘在那里脸不变色心不跳,仍然平静说:“好,让你们卫生食品检验的检验完了再说,我们的小姐妹昨天吃的就是你的小白菜,现在全家住院,农药中毒,今天我特意在这等你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毒害别人了。你把菜拉回去埋了吧,这菜会出人命的!”
她这一说,买菜的顾客不干了:“你们工商局怎么搞的,有毒的菜也放进来卖呀?是不是拿我们不当人啊?”
偏有好事的,片刻就把卫生检疫的给请来了,那人为难地说:“检验一次很费事的,我也没带设备啊?”
“你们不是有流动检验车吗?打电话让它过来,总不能看着卖毒菜还不管吧?”
“就是,要不然打市长接待电话,让市长来看看!”
那人急了,忙给家里挂了电话,片刻检验车就过来了,车里下来位老同志,拿起那菜闻了闻就说:“严重超标,不用化验就能闻到了,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农药不能用在蔬菜上,你们怎么就是不听?想杀人啊?”
那农民傻眼了,吭吭吃吃地说:“大绿虫子太厚了,不打不行啊,临来前我已经洗了,应该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