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春雨被我一搂,已经全身瘫痪在我的怀里,她的俏脸红涨,鼻翼快速的歙动,两团挺傲的秀乳随着她的喘息不挺地跳动着,雪峰上的小红豆已经渐渐的直立起来,小腰上的根根肋骨在不停地上下起伏,小臀也开始扭动起来,让我心跳不断地加快……
浴盆里立刻水浪沸腾,娇吟声声,一连几个回合,直到我终于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两个人刚刚从激情里恢复过来,春雨又开始行动了,她颠着小屁股说:“男人所以到处想留情,就是他那个东西库存太多了,满则溢嘛!我从今天起就天天让你泄得精光,看你还去寻花问柳!”
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的醋姐姐呀,这样非人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我感到了危险。急忙松开搂抱的春雨,把她身体扶正,开始举着毛巾擦着春雨的后背。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人说肤如凝脂,白里透红,真的一点不差,搓着她那吹弹得破的细肤,我只能是轻轻地把湿毛巾在上面滑过,她嘻嘻地笑道:“干什么呢,洇水呐?用点力啊!”
我急忙说:“不行,我怕把你的小嫩肉搓破了!还是一点点来吧!”
情况还是不妙,现在是我不动她拼命地动,才不长时间,我那东西挺涨得我浑身直哆嗦,而且又要喷薄欲出了,吓得我把她一推,嗖地飞出浴盆,光着屁股就跑出浴室,边跑边说:“姐姐快饶了我吧,再折腾一会儿我就得精尽人亡了!”
我急急忙忙跑向自己的卧室,拉开门连灯也没开就往床上钻,但我立刻蹦着高的又跑回浴室,浑身哆嗦地指着外面说:“我的卧室里有个女人,在……在……我的被窝里!”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是狐狸精啊,还是田螺姑娘,你怎么不搂住她呀?”说着伸手拽我说:“还是想我了吧,要回来就回来嘛,编那美丽的故事干什么?”
我急得语无伦次地说:“真的,是个女人,还脱得一丝不挂,我刚钻进被窝就搂住了……噢,是被她……搂住了……”
第二卷 猎兽 第七十九章 我的东宫西宫
这一下春雨不再当笑话了,她急忙站起来,围上浴巾,小跑着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我也忙穿上衣服,跟在她的后面。
她穿好衣服,然后走到我的卧室门前,呼地推开了门,接着啪地一下打开了灯,顺手扯开了床上的大被,立刻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地愣在了那里。
床上的人片刻就恢复了镇静,把腿往两边一劈,笑着说:“来检查吧,绝对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姑娘,送给小天的一定是叶家的真品!”
我看呆了,如雪的肌肤,高耸的雪峰,瘦不盈握的小蛮腰,浑圆玉润的长腿,挺翘的小美臀,热腾腾、高耸而光洁的秘处……
妈呀,怪不得小丫头这么厉害,原来是个小白虎!
春雨片刻也恢复了理智,她上前把被给雨宁盖好:“我一猜就是你,你不跟我们去饭店,怎么跑这来了?”
“去什么饭店?你什么时候让我去饭店了?哦,你是不是把我又当成我姐姐雨宁了?春雨姐姐可是够厉害的了,回来就让小天跪洗衣板,然后把小天逼进浴室,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姐姐可是软硬兼施,连文带武啊!”
春雨被她说得俏脸绯红,但片刻就镇静下来了:“小天是我的老公,夫妻之间怎么亲热都不为过,倒是你,夤夜之间,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到底是想偷人啊,还是想偷东西啊?”
小丫头灿烂的一笑,操着小莺出谷的水音说:“偷东西嘛,你这点破东西本小姐还没看上眼!偷人嘛,更谈不到,我是他爷爷给订的夫人,我今天是合理合法的来会我的老公的,而这卧室也是爷爷为我准备的,我当然应该来住的,怎么会说是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呢?至于你,可是实实在是有钻穴盗洞,溜进人家夫妻的卧室之嫌,而且怎么说也是位自己苟合的露水夫妻!既然我是他的女人嘛,当然得和他有肌肤之亲了,所以今天我就脱得一丝不挂,来跟他共赴巫山云雨来了!”说着扯开被,拿手举起在乳沟处的那枚玉佩:“你是不是好好看看,这可是他爷爷转交给我的我们俩的订情之物,你有吗?”
我眼一花,暗叫:“不好,她还真的是爷爷给我订的那位!”
看我变颜变色的,春雨的口气也硬不起来了,只好说:“我们也是得到爷爷同意的,爷爷还送了我一个笔记本电脑当聘礼呐!”
小丫头:“这就彼此彼此了,我们就是姐妹了,你是大姐,我就是小妹了!小妹这厢有礼了!”说著做了个古代的万福!春雨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的门可是锁著的!”
小丫头呲牙一笑:“你忘了前几天你和一个帅哥逛街,看见我,你慌慌张张把钥匙塞给我,让我自己先来,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我姐了,就自己配了把钥匙,把原钥匙放在你的屋里了。怎么样,你自己可以红杏出墙,和大帅哥秘密约会,却让我老公跪洗衣板,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妈呀,第三者的脚伸进来了,后院起火了!我心里立刻泛起了醋海狂涛!
春雨的脸霎时变得唰白,半天才说:“他是什么帅哥呀,他是我的中学同学陈新强,他在美国读书,回来探家,求我帮他选几样给美国朋友送的礼品,我推不过去,就帮他买了一下。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有关系我也不会和小天好啊!”
“脚踏两只船,左拥右抱,偷香窃玉,那滋味大概也很迷人啊!”
“你……胡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呐,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去买东西,他一靠近我,我就恶心,就想吐,我烦死他了!可大街上让他拉拉扯扯地也太难看,我没办法,才应付他的!”她已经眼泪汪汪了。
宁宁笑了:“别越抹越黑了,买东西用你跟着去,没特殊关系你去吗?一听说去美国你就粘糊上了,要去月球你还不得搂着不松手啊?爱慕虚荣,女人的大忌!”
说完,宁宁把被一掀,露出雪白的一片,拿过蕾丝小裤就穿了起来。
春雨忙说:“拜托了,宁宁,你不知道避避人啊?”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避人,刚才都让你给展览完了,现在避人有什么用啊?再说,小天是我的男人了,我避他干什么呀?
春雨看我痴呆呆的样儿,把我往外一推,啪地把门关上了:“走,上我屋去,我看出来了,你是看见美女就挪不动窝!”
我大喊冤枉,可脑子里还刻印著小辣妹那肥嫩高耸、光洁鲜活的秘处。
哈,她那地方可真像个大白馒头,摸一下手感绝对不错!妈的,搂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摸摸那地方啊,那爽活的滋味怎么就没尝一尝啊?
我知道,我完了,我不但喜欢她,而且也抵不住小辣妹的诱惑!
我被春雨扯进了她的卧室,春雨忙着要脱我的衣服,我抓住她的手说:“春雨姐,你还要小天怎么说呐?小天绝不会背叛姐姐的情意的,小天此生要是不娶春雨姐姐为妻,天打雷劈出门让车撞死!”
别看我许出这么重的誓言,我可是守著一条底线,我可绝对没说不要小辣妹,更没说不要欣雨和雨凤,众美兼收,这才是我的真正的誓言!
春雨急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我和那个陈新强真的没什么关系,那天在街上遇见他,他生拉硬扯的非让我帮他去买东西,我见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不雅,就去了!我帮他挑了几件就跑了,我当时难受得总想吐,哪有心帮他买东西?你别听那小丫头的,她是醋海生波,挑我们不和呐!”
我连忙说:“小天相信姐姐,帮他买点东西怕什么,谁没个朋友往来了?”
“不,他根本不是春雨的朋友,我烦他那个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人!上学的时候他就缠过我,我没理他,现在有了小天,我就更不会理他了!他和小天比,一个是驴粪,一个是真金,春雨知道小天的分量,春雨不会傻的去喜欢个臭驴粪的!”
我说:“那姐姐就更不要担心小天有什么想法了!我们是从患难中走过来的夫妻,我不相信我的春雨,还会相信谁呢?小丫头不了解我们的真情,她也是担心你误入贼门,不会是挑拨我们关系的!”
“可我担心你会被宁宁抢走!今天听雨宁说,宁宁这人可霸道了,她看中的东西,不抢到手不罢休,我怕把你丢了!”说着竟抽泣起来。
我笑了:“姐姐怎么这么没信心呐,小天真的好喜欢姐姐的娴静端庄的气质,小天这辈子就和姐姐再不分开了!至于宁宁,她一直就说要和春雨姐共侍一夫,绝对没有排斥姐姐的意思。而且她现在还小,我们可以先答应着,等她大了,遇到了好的男人,她自己会重新选择的,到那时,她就不会再想和你共侍一夫了!她就会离开立刻我们,走她自己的道路的!”
她哀怨地说:“你还是想把她收进来?”
我急忙声明道:“没,没那意思,可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安抚她呀?更没法赶她走啊?你放心,不论走到哪步,小天都会和姐姐生死相依的,小天永远离不开我的好姐姐!”
春雨重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上,激情四溅的和我热吻起来……
直到外面的门铃响了,我和春雨才结束了火辣辣的亲吻,相拥著走卧室。见宁宁已经把门打开了,正指挥两个工人往屋里搬几个皮箱。
春雨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宁宁笑了笑说:“既然我进了老公家的门,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了,我的东西也应该搬进来嘛!”说著就指挥人收拾起春雨对面的那间卧室,把她的东西搬了进去。片刻屋里收拾好了,工人走了,小丫头看看屋,扑哧一声笑了:“现在我们姐俩是小天的东宫、西宫,小天想临幸谁了,传一声就可以了!”
我尴尬地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我们不会有那种关系的!”
她把眼睛一瞪说:“不是夫妻你摸我的咪咪?不是夫妻你送给我订婚戒指?不是夫妻我怎么会戴著你从小戴过的祖传的玉佩?不是夫妻我们在东北那么些天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不是夫妻天天晚上你摸着我的咪咪睡?现在想反悔,晚了!拜托你今后做事动动脑子,别一高兴就动手动脚的,记住,摸了人家女人,你就得负责任的,男子汉有点责任感好不好!好了,不费唾沫了,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得养着我,呵护著我!晚间你还得搂著我,爱抚著我!这是你当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我无言以对了,偷眼看看春雨,她现在竟抱着胳膊,悠闲地站在她的门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的笑话。噢,她得了我的保证,心里有底了,就不管我了?
宁宁把自己的卧室门一关说:“好了,这屋只是个虚设,宁宁每天还得和春雨姐一起睡在你那屋的!”
我的头有三个大了!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章 我的悲惨生活
看我吓得脸刷白,她扑哧一下笑了:“当然,你们干那事时,我还是要回避的,八个月的约束,对我还是适用的!别寻思我现在对你什么都开放了!”
一夜左拥右抱,春雨竟什么也没再说,醒来,发现小丫头睡在我的身上,她的手捏着春雨的一只饱满的雪峰,一条大腿也搭在春雨的身上。春雨枕著我的臂弯,一只手捏著小丫头的臀瓣,一只胳膊搂着小丫头的小细腰,倒显得比对我还亲热。
睁开眼睛,小丫头特意捏了两下手里的雪峰,春雨恼怒地喊道:“死小蹄子,小天都没这么捏过!”说著也使劲捏了两下手里的臀瓣,小丫头故意喊道:“哎呀,疼死人了!老公都没舍得这么捏过!”说完,两个人笑著滚成了一团。
早晨吃完饭,东宫就发出了第一号懿旨:“小天,跟你大小老婆上街去采购!冰箱里的肉蛋菜不多了,饮料、冷饮几乎没有,你穿的衣服也该提档升级了,你那电脑显示器也该换液晶的,内存也得增加了,别在那抠抠馊馊的摆小家子气,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懂不懂?”
看我没表态,她眼睛一瞪说:“怎么,就春雨姐会让你跪洗衣板啊?”说着从屋里拽出个钉子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钉子尖,看着我笑了笑说:“是想尝尝这个的厉害,还是想让我说点新闻啊?”
我知道她是想说第一次在我床上的事儿,事情也怨我,春雨为个头发大发醋意,我把这事向小丫头当笑话讲了,她当时就说:“好哇,你欺骗春雨姐,看我不告诉她呐!”今天说的新闻,绝对是这事儿!我急忙说:“吓唬谁呀,咱们三个人住在这里,是得添点东西了!春雨姐,咱们就一起去吧!”
春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都说西宫为大,可东宫的懿旨还是厉害啊,刚一发威,小天就屁溜屁溜的执行,还得倒贴个我!”
我厚着个老脸,只能赔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丫头把那天的事儿说出来,其实那天本没什么事儿,但让那根儿头发一搅,我又骗了春雨,这事儿就复杂了!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别看两个人在家里斗嘴,一出门,俩人挽臂搭肩笑成了一团,来到宁宁的车前,宁宁把车钥匙扔给了我:“别光知道偷懒,今后你就是我们俩的车夫兼保镖!怎么,噘什么嘴?你知道多少男人抢都抢不到这么好的差事呐,美死你了!”
她这车是我在哈尔滨从林坏水手里夺来的,放在她的手里,车就收拾得特女人气,车钥匙上是个小胖女孩,风档玻璃上挂了个大狗熊,车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我抽抽鼻子说:“小姐,往后别掸那么多的香水,本人受不了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臭毛病,那是为遮一下汽油味的,真是个笨蛋!”
车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的经理给修得相当不错,车开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悄悄地向前飞去。
春雨怕我飞车,急忙喊道:“慢点开,别像那天似的开飞车!”
宁宁笑了:“姐姐没车,他怎么开的飞车呀?”
春雨冷冷地说:“没车,还没有人上赶着给送上来呀!发贱的有的是!”
宁宁以为是说她,立刻和春雨扭打在一起了,我乐得看两大美女笑闹,只是随着音乐轻哼着,眼睛看着前边。
“停停停,你想什么呐,不是买肉蛋菜吗。你还往哪开!我们发生内战,看把你乐的,以为你就是老大了?小心回去让你洗衣板和钉子板一齐跪!对,就进这东方商场买去。”小辣妹把我支进了一个停车场,和春雨两人搂着抱着朝商场走去了。我坐在那里,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继续哼着那曲子。
啪,车门被扯开了,小辣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厉声说:“你有病啊,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刚才没点到你就装不知道啊?告诉你,女人买东西,你还是拎包拿东西的服务员!快下车,就是保镖你也不能离开我们一步啊,要不我们遇到坏人怎么办?“
没办法,被她押着进了商场。这丫头真够采购狂的了,大包小兜,我往车上送了八趟,最后两手拎着,头上还顶着回到了车前。我在前边走,两个丫头在后边笑,像是看狗熊表演。头顶东西,可不是我故意显摆,是春雨说的,小辣妹给放上去的,我冤啊,成她们的奴隶了!
上了车,两个女人放声大笑起来,我奇怪地问:“笑什么,拣着天鹅屁了?”
宁宁喘息着说:“你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奴隶,十月一咱们去海南,你就拿头顶着东西走吧,两只胳膊可得照常搂着我们!”
我汗,原来是笑拣了个便宜劳动力!
我刚把车开起来,小辣妹突然说:“停车,没看到对面是女人内衣精品屋啊?下车,帮我们选内衣去!“
我眼睛瞪得多大,不相信地看着春雨,春雨把眼睛转到了别处,满脸是不管闲事的表情。没救了,我只有自己解放自己了!
我笑着说:“不就是内衣吗,朕相信爱妃们的审美水平,一定会买回朕十分欣赏的内衣来!现在朕得马上把这些肉蛋菜送回去,你们闻一闻,这些东西不及时放进冰箱里会腐败的,而且这车里的气味也不好,朕就不麻烦二位爱妃了,朕自己回去把他们打进冷宫吧!”
小辣妹看看我,伸手递给我个手机:“拿着,我刚给你调好的,带在身边,这里面第一个号是正宫雨凤姐姐的,二号是你西宫春雨姐姐的,第三个号是东宫宁宁妹妹的,告诉你,二十四小时不得关机,违反纪律就得洗衣板和钉子板一起跪,不信你就试一试!”
什么世道啊,法西斯啊!“咦,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到你手里了?”
“你和春雨大洗鸳鸯浴时拿过来的,怎么,不行啊?”
“行,自己的东宫拿的,怎么不行呢?”没办法,接过手机,装进了兜里。
开车回到了家,几趟就把东西全搬进了厨房里,然后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找周公去了。
妈的,什么地方放《男人要听老婆话》的音乐了,烦不烦啊,你愿听就听呗,一遍遍放给谁呀?我拿被把头一蒙,又闭上了眼睛。
还他妈的放,没头了,我攉地坐了起来,走到外面找那放音乐的地方,不对,怎么在我屋里,我回到屋里,找了半天,是从我兜里发出来的:“妈的,手机的声音,准是小辣妹定的铃声,这让兄弟们知道我衰不衰啊?”
拿起手机,里面传出小辣妹火冲冲的声音:“老公啊,你是不是聋了,叫你半个小时了,怎么才接?”
“啊,东宫娘娘啊,朕刚刚把那些捣蛋的大臣打入冷宫,还没来得及视察你的东宫呐!”
“少扯皮,快来接我们,把车还停在刚才的地方,到精品店来找我们!”没等我讲价钱,卡,她的手机关闭了!
没办法,只好开着车重新回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刚下了车,我的耳朵就被拎了起来:“走,去试衣间看我们穿的怎么样!”
我的头又是三个大,这不是让我鼻血大开放吗?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一章 大喷鼻血的差事
我是被连押带踹给弄进试衣间的,一进门就吓了一跳,白花花的一个人,正一丝不挂地拿着个丁字裤要试穿,
那丁字裤可真够节约的,总共没有小孩子的巴掌宽,我真怀疑它怎么会遮住女人的秘处。片刻春雨就把它穿好了,但马上就开始跟那些捣蛋的青青小草叫上了劲儿。
我急忙小声说:“我的春雨姐姐,你稍微奢侈一点好不好,把那遮羞布放大点,别太暴露了行不行啊!”
“哧,一点不懂女人的心,人家这是为你才买的,这一件上千呀,你寻思便宜啊?放大点,对你还有诱惑力吗?抓不住你,你不是还得到处寻花问柳吗?”
我的天啊,这是准备对我下手的,可是够狠的呀!再说,这东西也太贵点了吧?这不是勒大脖子吗?就那么点布,值吗?
她现在两只手忙个不停,她的左手拎着丁字带的前带,右手正把捣蛋的小草塞进带里,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摆平了,可刚一走动,左边又钻出一排强要出头的红杏,她只好重新镇压,还没等摆平,右边竟钻出黑黑的一片,气得她干脆不管了,开始试戴她手里的乳罩。这时我才把眼睛注意到春雨的上身,她那秀挺的雪峰上,正在被戴上一个小巧的眼镜,那乳罩也就有秀女的眼镜那么大,刚刚能盖住那小红豆和那圈乾隆通宝大小的粉色的乳晕,因为那乳罩是雪白的,现在春雨的胸前,真的像顶着两个大白馒头!只不过这两个大馒头不时的还在那颤颤微微的抖动,而且像那羊脂刚刚被从碗里扣出,随时都可能化开的样子,害得我咕噜咕噜连咽了几口口水,才免强压住了想去舔一下的欲望。她把乳罩整理好了,迈着猫步走了两步,给我来了个造型:“怎么样,美吗?”
我看着那颤抖的大白馒头和那丁字带两边往外扎撒的小草,鼻子痒得难受,下面的小弟弟也不争气的傲立起来,把裤子支起个大篷,妈的,糗大了!我只好把脸扭向一边!天呀,宁宁正在那脱得一丝不挂地往脚上登着内裤,她的玉腿一动,那粉嫩的小桃纹在变幻着形状,我心里的冲动更厉害了,鼻子没出息的热了起来,我急忙拿手捂住鼻子,跑出了试衣间,窜向了卫生间里。
又洗脸,又拍水,半天才摆平了鼻子,但耳朵又被拎了起来,小辣妹竟冲进来把我重新拎进了试衣间。她现在穿的是四方形的内裤,加上像挎篮背心似的文胸,看了让人毫无冲动,我的鼻子也没似毫感觉。可我的心里不干了,她穿的是什么呀?文革时大概也比这开放吧?亏她想得出来。我把脸重新扭到了春雨身上:“你看看春雨姐这一身,那才是时代的产物呐!是……
我立刻觉出不对了,怎么这么一会就变卦了?太容易被收买了吧?妈的,上这俩女人的当了,她们用对比告诉我,她们的开放是合理的!
我不再夸和贬了,只是淡漠的看着,不料那春雨竟哧地撕开丁字裤,唰地扯了下来,随手仍给宁宁:“还是你穿这东西吧,你穿这正好,我总走光!”
小丫头又给她扔了过去:“不会剃呀,买个吉列,让臭老公给剃,他经常刮……妈的,绒毛还没长成呐,连胡子都没有,还是个雏儿!”
我汗,我在她眼里就这么衰呀?
宁宁见我支着个大篷,抿着嘴笑了:“春雨姐,你干脆什么也别买了,在家里就这样光着吧,你看看,老公为你都扯起大篷了!”说着上来就把我的里外裤带全解开了,往下一拽,现在轮到我走光了,那巨大的小弟面目狰狞地在那打起了立正,竟差点打到小丫头的脸上。
小丫头看着我的小弟,脸瞬间红到耳朵,急忙扭过头去,边往外走边说:“春雨姐,快选吧,咱们还得去外滩呐!”
她一走,春雨倒不急了,重新穿了一件蕾丝短裤,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摆弄著那小裤边缘,见我瞪著眼睛盯着她的手,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好看吧,宁宁我们俩也算各有千秋吧!你也是,支那么高干什么,看看,把她吓跑了吧,像个大铁棍子似的,哪个女的不害怕?也就我吧,上了贼船了,怕也得舍命陪着你了,唉,姐姐就是这个贱命啊!”
她的话没说完,那宁宁竟抓着一大把内衣裤走了进来:“姐姐竟小看人,谁怕了,不就是自己的老公具有男人的雄风吗?那是我们的幸福,那也值得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怕什么!我是想让老公给鉴定一下穿哪种小裤最性感!姐姐不信咱俩就试试,现在就给他,看谁皱眉头!”说着把自己脱了个溜光,一步一步向走来,吓得我连连摆手示意:这是商店啊!你可收敛点啊!
她微微一笑,站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试着那些内衣,每穿一件,她都问:“老公,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挺性感的?”但眼睛紧盯着我的下身,看见我那里挺起来了,立刻说:“好,这套我留下了,我老公有反应了!哇,试内衣带老公,肯定能选出最好的内衣!哈,这可是我的专利!”
我的头又大了!
说着又换上一件,见我依然如故,把内衣一脱说:“什么那个臭气的东西,老公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要!”
春雨当然不甘示弱,也一件件试了起来,两个人脱了六、七次,我的裤子支起来六、七次,最后还是我说:“得了,别斗了,你们两大美人,穿什么都漂亮,咱们看看一样买一件得了!”
两个人眼睛同时睁大了:“啊,你要在家里来内衣模特表演赛啊?”
我笑了:“这么好的表演,看一次哪行,老公想天天看,每天给我表演一个小时,让我时时都有好心情,日日都得到美的享受!怎么样,老公的创意还挺有新意吧?走,我前面看看,一样一条,我不信还非得在这试,回家试不比这里潇洒!”
宁宁立刻说:“你疯了,那得花多少冤枉钱,这东西宰人可没商量啊!”
“没办法啊,谁让我的东西宫好这个呢!”
说著我扭头走到外面,看了看价格,一样的东西,竟有百十元的,也有一千多元的,我问:“不是一个样的东西吗?为什么差这么多价钱?”
售货员笑了:“先生不常买不知道,这是外国进口的真品,这是我们的厂家仿造的,表面看质量差不多,但面料不一样,你看看这个面料,透气和吸汗能力多好,这就差得多了!”
我笑了:“这里面这么多说道啊!好了,这样的副品一样给我来一件,正品嘛,来这几件就够了!”我给她们一人挑了两件她们最喜欢的内裤和文胸,让售货员打了包。
没想到,包还没打完,我的两个耳朵就同时被拎了起来:“好啊,跟我们使假,你弄这么多假货想糊弄我们啊?”
妈的,她们现在倒统一对外了!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二章 香艳的审讯
我看那些晚装也挺漂亮,又给她们一人买了几套晚装,这一把花了我两万多,两个疯婆子不但不领情,一上车就开始对我进行了轮番轰炸:“你骗女人就是这么骗的呀?交代一下,还有什么是假的?”
“我告诉你,这些假货别拿来给我们穿,真要捂出什么病来,你可有借口甩我们了!”
“你买的钻石戒指是不是也是假的呀?”
春雨的话还没落地,宁宁就不干了:“姐姐也别怀疑一切呀,那四个钻石戒指是我帮他选的,四个一样的,全是南非产的正品钻石,一个要二十万,我们讲了半天才给刹到十八万,四个就是七十二万啊!”
我一听汗都下来了,给雨凤留的那个至今还没送出去,不是没带在身边,就是机缘不凑巧,现在要是让春雨知道了,还不得让她霸占了去呀?
果然,春雨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你不是说就两个吗?这怎么造出四个来了?”
我急忙说:“东宫手上不是戴著一个嘛?那一个,给雨凤姐姐了,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给点礼品还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感谢的礼品啊?你装什么糊涂,这叫订婚戒指,是把你和那女人一生连在一起的东西。你送给她这东西,是不是给我找了个大姐大呀?”春雨不满地说。
“那也不错嘛,我跟她早就有协议了,这条路怕是躲不过去了!”我小声嘟哝著。
“什么?你们俩都有协议了?协议在哪,你给我拿出来!”春雨来了醋劲儿,不管我是不是开车了,拧住我的耳朵就不松手了。我他妈的怎么犯浑了,说这话干什么,这不是找包吗?我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怎么记 吃不记打呀?
宁宁忙把她的手拽了回去:“我的好姐姐,你发的什么火啊?小天和雨凤的关系可比你我都早呐,他们俩人是换命的交情,是从生死线上爬过来的,我们能比得了吗?以她现在那身份,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单看上小天哥了?其实这也是咱们一方情愿地瞎猜,她究竟是不是想嫁给小天,连小天也看不出来!不过,我看是八九不离十!算命的说的那个名震四海,声闻遐迩,是小天的得力助手的女人,我怎么猜也是她,不像是你,更不像是我,也不像是西门欣雨姐姐!我看,咱们三个都是一个档次的,都是小天的小妻,是她金屋下藏著的女人!真正的大姐应该是她!”
春雨一下子愣住了:“什么?你们还算了命?”
我只好说:“在沈阳碰上的,那东西不可信,迷信的东西,听了一笑就得了,怎么还当真了?宁宁就是孩子性子,那话也能当真啊?算卦还说我有两大公司呐,咱们一个天雨还不够啊,要第二个干什么?摆阔啊?”
“不是摆阔,是你本来就有的!因为你是……不说了,我对三叔发过誓,以后你自己就知道了!”宁宁着三不着四地说了半句,什么毛病,烦人!
春雨急了:“回去,开车回家去,咱们什么也不买了,我得把这事儿闹明白!你个小蹄子,还没进门就跟他搞秘密活动了,进了门还不得把我踩脚底下呀?”
宁宁笑了:“你看看你,多不自信?我要真想把你踩脚底下,小天还不得把我吃了呀?在他心里的地位现在你可是最高的了,别不知足!”
我只好打舵回家,车刚刹住,春雨扯著我的胳膊就朝楼里走,手在后面也掐了上来。
宁宁吐了吐小舌头,笑著说:“母老虎撒泼了,天哥哥,我可是救不了驾了!这可是你自己嘴贱说出来的,大概又得跪洗衣板了!”
她这一说,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松开了手,美笑倩兮地看著小丫头说:“臭宁宁,谁是母老虎,我是关心他,怕他上了坏人的当,想把事情搞清楚!他是咱们的天,他要出了事儿,我们可怎么活啊?我喜欢他还喜欢不过来呐,我还能虐待他呀?”说著挽住我的胳膊,头依在我的肩上,露出一脸幸福的神情。
哇,我还真没发现,我的春雨还是个百变娇娃!
一进客厅,春雨的小手,一面掐著我腰上的软肉,一面笑吟吟地说:“好老公,是不是把你和雨凤订的那协议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我嗫嚅著说:“我不知道塞哪去了,哪天找到再给你看吧,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让我两年结束学业,比你提的宽松多了!”
春雨的小手在我的腰部拧了个380度,嘴里却咯咯笑个不停:“就这一条?”
我只好接著说:“第二条是除现有这三个女人外,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了!”
她笑得更响了:“这也没错呀,她不说,我们也得说你了!哎,三个女人都指谁?”
我小声说:“当然是你、宁宁和欣雨了!她是我姐姐,不算在内的!”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不是不算在内,是以你大老婆的权力准许你另外只能再有这三个女人!雨凤姐还是通情达理,不怪凌氏集团终于让她当上了CEO,人家就是有水平!让她当咱们的大姐,我服!比你这个小醋婆子强多了!”
春雨瞪了她一眼:“没你的事儿,你别跟著乱掺乎!我都让你进他被窝了还是醋婆子,你找抽啊?”
没想到宁宁走上来把春雨往旁边一扯:“你离开点小天,别在那里下黑手,告诉你,小天是我们五姐妹的,不是你自己的,别给我们弄出个伤残老公。”
说完,把我一拉,拉著我坐在沙发上,身子一躺,倒在了我的大腿上,手也顺势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抚摸著我刚才被春雨掐过的地方,轻轻地摩挲著。
春雨的手不好再伸出来了,人也只好依在我的肩上,温柔地问道:“就两条,不能吧,一般都是甲乙丙丁,ABCD,一二三四啊!再少也得还有一条吧,而且刚才你露的那话,你要结婚,怕是还得请示她吧?”
我心情忐忑地说:“是有个第三条,其实也没什么,算了!”
春雨立刻说:“好老公,一块儿告诉春雨嘛,春雨是个急性子,你别让春雨着急上火了!嗯,告诉人家嘛!好老公,啊!“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她说我要结婚必须取得凌雨凤的同意,一切要听从凌雨凤的安排。她大概是想帮我好好安排一下吧,想让我风光一点!”
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么屈辱的协议你也跟她订?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让她抓住了?要不然她不会逼你签这个卖身协议,你也不会答应这苛刻的条件!挺大个人,连结婚权都丢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小丫头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姐就是大姐,这条定的太好了,一下子把小天真的给管了起来,我看你还敢到处留情,没有结婚权,我看你怎么收场!春雨姐你急什么,你是在雨凤姐允许的范围内的,她会想办法让我们和她一起结婚的,几女一起嫁给这臭小子,她得费一番周折才行,这么难的事儿她都给兜过去了,你就擎等著当小天的新娘吧!”
她这一说,我和春雨都有点恍然大悟地感觉,但春雨片刻就又不干了:“那不行,她现在不在小天身边,不伺候这臭小子,敢是不怕怀上他的孩子了,人家成天得应付他的疯狂,真要有了孩子,她又不让结婚,难道让我把孩子生到自己家里去啊?”
小丫头笑得快喘不上气了:“我的傻姐姐你不会不让他碰啊?你看我,到现在还是女儿身,谁让你贪嘴的!该!”
春雨喃喃地说:“我要不给他,他还不得满哪去勾引女人啊?我这天天陪著他,他还到处伸嘴,扯进这么多呐!”
汗,这不是糟践伟大丈夫的伟大名声吗?我想伸手打她的小屁股,她却把她的小手也伸进了我的上衣里,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我的前胸了,我还舍得再打她呀!
一阵刺疼传来,疼得我直哼哼,我说春雨没那么好心嘛,现在她的三个柔弱无骨的手指,捏在一起,揪著我的小乳头正往外拽,嘴里却在笑吟吟地说:“好小天,把算卦的事儿给姐姐说说吧?”
丫的,没让她上戏剧学院学表演真瞎了材料了,你看那笑靥如花的俏脸,怎么会想到下面有那黑手啊?
“根本没算什么卦,就是测了一个字,听那老头摆活了几句,没什么大……哎,轻点拽啊!”
小丫头这才发现了不对,立刻坐了起来,手伸到了春雨的腋窝里,春雨立刻笑成了一团,她趁机连拉带拽,竟把春雨剥成了一个小绵羊,全身只剩个眼镜似的胸罩和走光的丁字带。
小丫头把春雨一拉说:“起来,到前面练猫步去,审问到此结束!”
春雨被她弄得笑成了一团,怕她再搔她的痒,只好走到客厅中央走起了猫步。
但她才走了两步就不走了:“不行,我可是西宫,你们这么大事都瞒著我,我不干!”
我只好说:“能瞒著我的春雨姐吗?我只是认为不可信,没告诉你就是了!那好吧,我把那老人说的都告诉你,不过,得有个条件!”
春雨站在那里问道:“什么条件?”
我笑著看看小丫头:“宁宁也得脱了,我得看著内衣表演秀,要不然我就不说!”
宁宁笑了:“拿这威胁我呀,别忘了我也知道,我告诉春雨姐就有了,还用你来要挟人啊!”
春雨一看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岂能放过:“不行,我就得让小天说,我要的是小天的忠诚,小蹄子你要不来一起表演,我晚间就不让你趴他身上!”
大概这威胁对小丫头确实挺厉害,她立刻站了起来,开始脱起了衣服……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三章 晚装带来的启发
两个女人换了十几样内衣,我把老人的话也没学完。看着两个美奂美伦的玉体在前面袅袅婷婷地扭动,我花心大起,才说完老人讲的财运就停下了:“得,这些你们在我面前都试过了,引不起我说话的兴致,得来个新鲜的了,现在你们都给我换上晚装,我看看能不能提起点我的兴趣来!”
听我一说,两个女人竟欢跳起来,互相打著手掌,尖叫著:“耶!”
女人天生都爱晚装,是因为晚装的雍容华贵,也是因为晚装可以毫不顾忌的展示身材,大多数晚装的设计往往都是在胸部周围下功夫,尽量展示出女人曼妙的身材,烘托出女性的诱人乳沟。这也正是女人的傲点,试想一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看见自己迷人的风采?
两个人立刻跑进了我的卧室,因为我们买回的晚礼服还在那里放著。
片刻,我的眼睛一亮,小丫头缓步走了出来,她穿的是水蓝色的晚装,这款裙装设计通过让领部变窄而强调乳沟深度,虽然颜色比较素气但是乳沟的性感一样让诱惑蔓延。华美的盛装、适当地露出背部和肩部,显得性感而高贵。裙的上部紧箍在宁宁那完美的身体,使那峰峦显得更加雄伟,小蛮腰更加纤细,镶嵌在上面的水晶点缀得即使是这一身素色的晚装都显得华贵无比。
裙的下摆是如瀑布倾泄而下的裙摆,一直拖到地上,随着小丫头脚步的轻移,那瀑布在飞泄,在抖动,那飘逸的质感无处不显出快乐的味道,烘托出宁宁那活泼的性格。粉红细高跟鞋的颜色妖艳娇媚,让宁宁更加风情万种。鞋头镶嵌的圆形水钻随着光线的变化闪闪发光,给人一种如幻似梦的感觉。她的雪臂上轻挽着一祯粉红色的软皮革手包,漂亮的粉红面料上加入褐色斑纹,又凭空增添了一丝野性,把个小辣妹的性格活脱脱地彰显出来。真是美艳绝伦了!丫的,这丫头倒是个搞服装的材料,知道怎么搭配才美!
我的眼睛又一亮,我的春雨姐终于出来了,她穿的是低胸吊带的传统款式,恰到好处地让身材显山露水,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那可爱的鹅黄色充满甜美温暖的气息。晚装的下摆是层叠波浪的褶皱,这更加展现出春雨身材的的无穷的魅力。脚上的金黄色的舞鞋上爬着一只诡异的蜥蜴,彷佛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来自充满故事的一千零一夜,妖异瑰丽,散发不可预知的诱惑气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自然大方,充满了醉人的女人味。
两个人在大厅里袅袅婷婷地走动起来,我的心随著她们在一起飞升……
突然,我的心里一热,一丝灵感挤进了我的大脑,我急忙飞奔进我的卧室,抓了把那仿制的内衣,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著小剪刀嚓嚓拆起了那丁字带……
两个女人谁也不走了,惊愕地看著我,片刻一齐跑上来,一人拽著我的一只胳膊:“小天,你疯了,这东西可是钱买来的呀!”
我笑了:“有你们这两个小疯婆子,我能不疯吗?春雨,把你穿的丁子带脱下来,帮我拆了,我要看看这两个丁字带到底有什么区别!”
冰雪聪明的春雨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小天,你要……”
宁宁把我脖子一搂:“你要做内衣?”
我伸手把她们往怀里一搂:“不是做内衣,而是办一家服装加工厂家,哦,现在的人娇妻爱子,为女人,为孩子,多么高档的衣服也敢买,我们就成立一家天雨服装集团,由小丫头当经理,抢占服装市场,挣女人的钱,挣孩子的钱!”
宁宁愣了一下,立刻伸过肉嘟嘟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大嘴上,小灵舌舔润著我的干裂的嘴唇……
我推开她,继续说:“我要让天雨内衣,天雨晚装,天雨西服,都成为世界的名牌,让女人以穿上天雨服装而骄傲,让世界为有天雨服装而生辉!”
宁宁已经面对著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两只雪臂紧搂著我的脖子,歪著头看著我,等我话一说完,她立刻喊道:“天雨服装万岁!世界为有天雨而增辉,女人为有天雨而美丽!天雨服装,美的融合!穿天雨服装,你正确的选择!”
妈的,广告词都出来了!
我说:“春雨的连锁店,要成为天雨服装的专卖店,你要把你的连锁店办到全世界去,让天雨服装走出国门,走遍天涯海角!从今天起,我们集团新的主攻点就是天雨服装!”
两个女人同时跳了起来,四掌一对,大喊著:“耶!”
但我立刻说:“服装品牌满天飞,要想从林立的品牌中杀出来,我们要付出相当大的力气才行,宁宁的性格单纯、热情,但容易缺少毅力,就怕遇到挫折就该打退堂鼓了!”
宁宁不干了:“我还缺少毅力?为追你,我什么办法都使出来了,遭的那罪,我都不敢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本小姐够有毅力的了!”
我笑了:“我不看嘴把式,我要看的是一年后的天雨服装!”
小丫头立刻跑过来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一年后宁宁要是不能让天雨服装名动天下,宁宁立刻从小天家里永远消失,扫地出门!要是拿下了天雨服装,你就得正式娶我为妻,和春雨姐、欣雨姐,雨凤姐,还有那个尚不知名的什么雨姐,和你一起生活!”
春雨一听就来了劲儿:“好,我当证人,一年后宁宁要是成功了,我帮著把你送进他的热被窝!”
小丫头调皮的歪著头说:“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三击掌?”
我知道,一年打出名牌,谈何容易,我摇摇头说:“一年只是你把天雨服装集团建得初具规模,打名牌可以往后放一下!”
但小丫头不服劲儿,小脖子一梗说:“就一年,打出天雨这块名牌,让它先红透上海!”
其实小丫头也后退了一步,但就这条件,难度还是相当高的,我不敢伸手,她却拽着我的胳膊,和我来了个三击掌!“好,咱们三击掌了,一年后,我就是小天的妻子了!”
我刚要提醒她不要高兴太早,我的手机响了,云燕告诉我,他们集团的竞标遇到了麻烦!
我一听,头轰地一下胀大了!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四章 主力舰触礁了
妈的,我们的主力舰触礁了,还呆得下去吗,得赶紧去救急啊!跑出屋,春雨往驾驶员座位上一坐说:“宁宁,我们的公司出了点事,你先休息吧!”明摆着是要拒她于公司之外,也不让她再跟着我们,谁知道宁宁把我手一拉就钻进了车的后面,往那一坐说:“我也去,不是咱们家的公司吗?凭什么甩我,豆粕挣的钱,我也有份嘛!”
我们的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闵行轰轰烈烈铺开摊子大上安居工程的同时,云燕和叶建新夫妇又跑了几天,我们的建筑公司也获得了参加世贸大厦的招标权。云燕和叶建新夫妇立即开始着手参加竞标的工作。
一个项目一招标,立刻蜂涌扑上来三十多支建设队伍互相撕咬争夺,拼杀了六、七个回合,开始透亮了,现在还剩下两支实力雄厚的工程队,一支是我们云燕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支是在上海建筑市场上排名第六位的上海金厦集团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一上车,宁宁就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卡卡地打了起来,半天她把小舌头舔在了我的耳垂上:“臭老公,你算一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胜败各能占几成啊?”
我心里算了算,半天才说:“成败各占百分之五十吧!”其实,我是故意逗她,没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华小天的几员大将不白跑这么些天了!不就是那个雨萌集团吗?根本和我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何以惧他?虽然他们这几年在上海没少施工,但因为他们只是国家二级企业,最主要是技术力量不足,而且这么多年他们的作品只是民用建筑,我们现在的这支施工队伍,虽然技术力量也稍显不足,但我们现在保留的骨干里还毕竟有一些参加过大型的水电站和大厂房的建设的工程技术人员,而且我们的后边还有欣雨领导的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南方集团做后盾,那可是已经参加国际招标的中外合资的跨国集团啊!两者怎么比,我们也是稳拿这项工程了。
春雨轻哼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是赞许还是反对,但宁宁却把嘴一撇说:“完了,我们的集团公司没开张就垮了!”
丫的,臭乌鸦嘴,有这么咒我们集团的吗?我气得拍了她小屁股一把,她高兴地亲了我一下,美滋滋地说:“怎么样,手感特别好吧?你的小妹妹有三大傲点,一是冰肌雪肤,吹弹得破,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这皮肤晒不黑,捂不白,永远是粉白娇嫩,迷倒众生;二是美艳绝伦的脸蛋,赛过西施,气死貂婵,绝对是男人迷恋的那种脸型,还有这一笑两个小酒涡,想把谁灌醉,那是手拿把掐的事。准让他东南西北找不到;三嘛,就是这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了,你说说,是不是美不胜收、弹性十足?”
天呀,这小辣妹的脸皮可是够厚的了,幸亏是在车里,要是在外面,还不得上吉尼斯记录啊?
不过说实在的,她的这小屁股确实是一宝,既挺翘浑圆,又不显肥大宽阔,应该算是极品了。我说:“臭美什么,你有什么情报好好跟我说说,要不然你到那就别插嘴了!”
她把眼睛一瞪:“你敢,我也是天雨的一员!”说着把电脑递给我,指着上面的文字说:“你自己看吧,我都给你列出来了。”
我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不安的说:“雨萌集团在上海建筑市场上的经验足,人气旺,短的就是技术力量差,如果补上这条短腿,我们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原来她打的字是:
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
总经理:金厦集团副总经理金雨萌兼任,女,二十六岁,QH水木毕业,现拥有金厦集团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是金厦集团除总裁陈一龙外的最大股权人。现在正准备和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结婚。
技术力量:有工程技术人员三十八名,其中高级建筑工程师三名。
近年作品:七层下民用建筑五十一座,已有两座出现断裂,市建委正在调查原因。
……
可预见的变数:目前金雨萌正和QH水木洽谈技术合作项目,一旦谈成,金厦建筑公司的一切技术责任,将由QH水木承担,他的技术力量一下子就提升了几倍!
我看着那材料,心惊之余,又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儿,看了半天,突然想到:“妈的,这个金雨萌不是那个混蛋王滔的妈妈吗?不就是那个娇媚高挑的女人吗?不对呀,她怎么能才26岁呐,她总不能六、七岁就有了王滔吧?
宁宁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淡然地说:“不是没有转机,但得你亲自出马了,想办法和凌氏企业集团结成联盟,迅速提升我们的人气,这可能是阻止QH水木和金厦雨萌强强联合的刹手锏了!”
我一愣,不解地问:“这两下是不搭界的事啊,凌氏企业集团尽管威风八面,可他们从来不涉足建筑业,我就是跟他们联合成了,也不能阻止金厦雨萌和QH水木联合呀!”
小丫头扬起头亲了我一口说:“我怎么有个猪脑袋的哥哥呀?全世界都知道QH是凌氏企业的股东之一,是QH大学的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主要实施者,你怎么就不知道他们的互相依存关系呀?现在QH水木和雨萌所以没有签字,重要原因是没有凌氏董事长凌云海的表态,凌云海看不好金厦,我们和凌氏集团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而且无论是凌雨凤还是凌云海,都十分看重你,我相信只要你提出,他们都会向你伸出友谊之手,以补上他们的短腿。有多次合作的成功经验,我们两家在建筑领域的合作也一定会十分融洽的,而且一定会左右上海的建筑市场!你别笑,我是从战略角度分析的!我们和凌氏企业的合作,是时代发展的需要,是历史的必然!现在他们肯定是在那等著你提出联合的要求呐!你应该审时度势,当机立断,提出联合的意见,大胆向前推进我们的天雨集团,这对明天我的天雨服装的问世,也是一个巨大的支持!”
我又看看春雨,她笑了笑:“现在咱们也只有这条路了,我们上海集团能否冲出包围圈,也只有此一举了!以我们现在和凌氏的关系,我相信你只要提出来,他们肯定会慎重考虑你的意见的!天雨要想上档次,必须借助巨人的肩膀,而且这对凌氏也是个发展的机遇,他们不会不考虑的!”
我的东宫西宫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点了头。
车到云燕的总部,老叶和她都焦急地在屋里徘徊,看见我们,老叶急忙拉我走到电脑前,他指着一条消息说:“你看看,陈一龙在北京已经拜见了QH大学的老校长,要请QH水木加盟他们的雨萌集团。幸亏QH水木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出差了,而且出差前有过吩咐,这件事一切等他自己来解决。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彻底没戏了!媒体说他们是志在世贸大厦,想借此让雨萌集团升档晋级,奇怪的是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倒始终保持低调,似乎成也可,不成也无所谓!”
我把我的东宫西宫的意思说了一遍,云燕立刻两眼放光地说:“太好了,如果能有凌氏做我们的后盾,再能和QH水木联合,我们这集团可就要所向披靡了!没想到董事长和凌总还有这么个关系,那可是不用白不用啊!有凌氏掌舵,世贸大厦就非我莫属了!听说建世贸的资金,凌氏投了百分之二十五呐,可是个大股东啊,他们的一句话,肯定有鼎定千秋的分量!”
老叶也笑了:“不就是求他们不要同意QH水木和雨萌联手吗?这又不是太难说的话,华董还犹豫什么?至于和QH水木的联合,成则我们向前大大跨进了一步,不成,我们也无所损失,你又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大家一致同意让我去凌氏做个说客,我又真的想见见雨凤了,自从摸过她的咪咪,我们的关系应该说是又进了一大步,听了宁宁的分析,她对我的心意应该说已经十分明确了,我也该和她把关系挑明了,我真的好希望把她收进家门!
我带著那枚戒指,开著雨凤给我的那台奔驰去了浦东的凌氏大厦,却被一个负责接待的年轻人给挡在了楼下:“什么,你想见我们的CEO?”他怪模怪样地看著我:“你有预约吗?”
我老实地说:“走的太急,没跟她联系!”
“你说说有什么事吧,我看看是不是我就可以解决了!”
可当我向他把我的意思一说,那人竟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寻思你是谁呀,还想左右我们凌氏企业集团了?对门有家医院,你是不是先去看看再说?”
对门是家精神病院,他说我有精神病!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五章 加菲猫是这样变成大老虎的
我看着他那扭曲的嘴脸,啪地一拍桌子:“我说的合作是两家有利的事,不是来求你的,你也别摆出那教师爷的嘴脸,什么叫养虎遗患,你应该明白,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总经理是糊涂还是昏聩,用了你这么个人!要是我,早让你滚蛋了!”
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随着啪啪两声拍巴掌声,门呼地打开了,凌雨凤笑着站在门口,一面回头对她后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听清楚了吧,华副总经理对他已经有评价了,你带这位把账结一下吧,他还是离开凌氏企业吧!”
那位主管把嘴张得能吞象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客人?”
凌雨凤严肃地说:“你的毛病不是认不认识我们的华副总经理,而是没有头脑,不知道分析我们面对的形势!”
我见那人哭丧着脸往外走,不忍地说:“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他还是以凌氏为荣的,我看调动一下工作吧,他不适合搞接待,让他干点具体工作吧!”
凌雨凤对刚才那中年人说:“那就给他调一下工作吧,具体干什么,你们商量吧!”
那部门经理忙给我鞠了一躬,带着一脸不解离开了办公室。
凌雨凤伸出右手说:“小天弟,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呐,你怎么现在就兑现来了?太心急点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我都让你们逼的快急出霍乱症了,哪有闲功夫想那些事?”
她淡淡地一笑说:“怎么,又遇到难题了!”说完把我手一拉说:“走,上我办公室谈去!”
我跟在她的后面,走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我立刻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的幽香,手也拉过她的玉手,掏出那枚钻戒,欲戴在她的手上。
她微微一愣,但立刻把那纤细的手指伸了出来,温顺地让我给她戴上。
戴完了戒指,我的手顺便就攀上了她胸前的至高点,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伸手打了我手一下说:“卖身契都订了,怎么还不规矩啊?不怕我杀了你呀?要不是我还记着你浑身是血说的那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的话,就你现在这样儿,我早把你赶走了!老实点,好好跟姐姐说说话,好吗?”
她尽管说的挺厉害,除了不让我的爪子乱摸外,身体还是靠在我的臂弯里,头依在我的肩上,把那戴戒指的手举在面前,痴痴地看着,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战栗。
我没敢再有大的动作,只是揽着她的小蛮腰,和她一起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很大,但摆设很少,只有一张大写字台和一个转椅,一台大背投电视,一台电脑,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跑步机而已。
她指了指沙发说:“你坐,喝什么饮料?”
我说:“白开水!”
她到热水桶接了一杯开水,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我的旁边说:“说吧,这次来有什么要求我办的?”
我抬头看看她,她淡淡地一笑:“没事你是不会来的,你这人的脾气我知道,不愿意求人,这次怕是有道过不去的火焰山把你难住了!”
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关于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的事,我只想提醒你,雨萌集团的总经理金雨萌是那个王滔的母亲!”
她异样的看看我,淡淡地说:“你弄错了,她是王滔的姨,王滔爱叫她妈妈,她也默认了。可这和他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吗?一个企业追求的是利润,除了这件事,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而决定合作的取舍,你说对吗?”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但金虹集团的违法经营的手段,就有王滔的参与,现在王滔靠上了金雨萌的公司,难道你能排除他不再利用雨萌集团干违法经营的可能吗?一个大集团企业,与这样一个极可能再干出违法之事的企业合作,你不觉得前景不怎么乐观吗?”
她笑了笑:“他们是和QH水木合作,不是直接和我们合作,这里的差别你应当知道!而且现在还看不出他们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总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端的怀疑就决定我们的取舍吧?”
我笑了:“你说的有它的道理,但你知道,王滔所以能横行不法,是因为他有金虹的经济基础,好容易把金虹打垮了,如今又冒出个雨萌集团,你说他能不东山再起吗?而你们的合作不正在资助他横行不法吗?”
她格格格地笑了:“你呀,是不是从那天就跟他结了梁子?”
“我挨了他四枪,命悬一线,能不记住吗?我又不缺心眼!”我不满地说。
她巧笑嫣然地说道:“那你是说我是傻子了?”
我语塞了,半天才说:“差不多吧,我都不敢相信你会干助敌的傻事!”
她站起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说:“我的傻弟弟呀,你还是不了解雨凤啊,疾恶如仇,我比你更甚!但取消QH水木与雨萌的合作,得在保证让他们有更强的合作伙伴的基础上才行啊,所以我在一直等着你来,等你和QH水木结成新的合作伙伴!”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笑了笑,拉着我手说:“走吧,QH水木学院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在我这里等你几天了,合作方案我们早就起草好了,我们两方已经同意,你去看看吧!告诉你,老先生是土木建筑界的泰斗,你可得尊敬点人家!”
我被她拉着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看见一位笑吟吟地老人站起来迎着我走了过来,我正惊诧地不知说什么好呐,老人自己报名说:“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吧?我是QH水木学院的欧阳理然,凌总说今天你一定能来,果然把你等来了!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立刻热情地说:“我更希望我们和QH水木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一起为中国建筑界干出点成绩来!”
三个人刚坐下,两位年轻美丽的姑娘就走过来为我们倒茶和送上文件,我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竟是凌氏集团斥资两个亿,加入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QH水木负责全部建筑方面的技术开发,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这加菲猫立刻变成了大老虎,可这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跟雨凤说:“这不合理,我们的总资产和人力资源加起来也就是一个亿,我……”
我的话没说完,她又递给我一份材料,是经凌氏企业董事长凌云海签署的将上次那一亿美金无偿借给天雨集团做启动资金的文件。
凌雨凤说:“上次定的是三个月还清,这次定的是三年还清,怎么样,那些钱现在可以自由调配了吧?!”
我不知所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吗,是我们老爷子感谢你救了他的宝贝孙女,更是希望我们今后能成为永远的合作伙伴吧!别多想了,老爷子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这是老爷子给他孙子的投资!”
我无言以对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半天才说:“谢谢,我会连本带利偿还的!”
她递给我一袭手绢:“擦擦眼睛,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低声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们签字吧!”
我的话刚说完,她和老院长都笑着站了起来,她一拉我的手说:“走吧,小天弟,大会议室里的人该等急了,我们三强合作的签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着,她的胳膊挽住了我,我急忙拿出个大墨镜戴上,说:“在你这里我还是叫林小天吧,我还得上学哪!”
雨凤笑了笑:“好,听你的!”说完,另一只胳膊挽住老院长,我们三人挽臂朝大会议室走去。
一走进大会议室,我们立刻被一群记者围住了,照相的,录像的,采访的,围着我们不停地照,不停地问,雨凤兴高采烈地说:“大家好,我们凌氏企业集团斥资两个亿,QH水木以技术入股,加入林小天先生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起参加上海世贸大厦的招标,我们有信心, 有能力在上海、北京乃至全国的建筑领域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我看见,在众人兴奋的脸色里,有一位纤细高挑、穿着华贵、端庄娴静的漂亮女人眼角里却涌出一滴俏泪。我一愣,她不就是那个金雨萌吗,我们三家联合她哭什么?噢,抢了她的戏,她伤心了?
她看见我,擦掉了眼泪,快步走到我的前面,笑着伸出一只小巧可爱的手:“林先生,认识一下吧,金雨萌,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总经理!”
握着那柔软温热的小手,我一阵心旌摇动,她是敌耶,还是友耶?我笑了笑:“林小天,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初涉此道,还希望得到先辈提携!”
她扑哧一声笑了,忙拿手掩住娇小的双唇,笑靥如花地说:“林先生太谦虚了,如此大的手笔呀,绝非泛泛之辈可比,怎么和雨萌说起笑话了?先生刚出道就砸进四个亿,又和凌氏、QH水木联手,那今后纵横在上海建房地产开发市场上的就非先生莫属了!”
我淡淡地说:“金女士刚才掉了几滴珠泪,是嫉妒啊,还是……”
她的身子一颤,脸色由红变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四章 一位看不透的女人
愣了半天,她的眼里渐渐浮出了蒙蒙云雾,但她哀怨地看了看我,脸上又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坦率地说:“我确实是为我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难过,但不是因为没有夺得世贸大厦的建设资格,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我既没那实力,也没那技术力量去争这个资格!也不是为没能和QH水木合作,我没有那份野心,我还不具备和QH水木合作的基础!我现在如果争世贸大厦的建设权,如果想和QH水木合作,我就必须得让他进入我的集团,这是我所不愿意的,我不会再干引狼入室的生意!我是为我的雨萌集团没有您这样的好的带头人而难过,是为,您现在和我还有许多隔阂而伤心。不过,我相信,我们今后会捐弃前嫌重新携手合作的!我有这个信心,请您也相信雨萌不是说空话的人!”
我笑了笑:“那您还是先从停止收保护费,多注意点商业信誉和企业形象入手吧,做到这几点,我相信我们会有合作可能的!”
她微微一愣:“收什么保护费?是我们集团的人干的吗?怎么可能呢,我们有什么权力去你那里收什么保护费呀?”
我冷冷地说:“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儿子吧!我也不明白你们哪来的这种特权!”
“我的儿子?”她恍然大悟地说:“又是小滔打我的旗号干的?这个孽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先生弄错了,王滔不是我的儿子,他和我没有任何骨肉关系。雨萌今年才26 岁,而且至今还是独身一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呐?他只是我的一个外甥,八年前他的母亲,噢,就是我的姐姐病逝了,她临终托孤给我,不希望他受到他的两个爹的罪恶心理的影响,让我帮着把她的孩子给带大。我答应了,我虽然尽了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割断他们对王滔的影响,现在王滔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把他交给了他的亲爹,他的事和我早就没有联系了!我刚才伤心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横着王滔这个孽瘴,他在拼命地破坏和干扰我们的和睦相处!”
我笑了笑:“可他到我们那里捣乱的打手,都是你们集团的人!资金是你们集团资助的!这又怎么解释呐?金女士,家里尚且扫不清,何以扫天下呀!还是先注意一下家里吧!”说完任凭她愣在那里,我向凌雨凤走去。这个女人,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了!真不明白她向我示好是什么意思?
铺天盖地的宣传,把三强联手的消息迅速传到各处,我一进家门,宁宁就飞上来拧住了我的耳朵娇声问:“我们姐妹让你去凌氏企业谈谈阻止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可没让你去卖身,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完气哼哼地递给我两张八寸的彩照。
一张是我挽着雨凤笑眯眯的照片,雨凤的头微依在我的肩上,满脸是幸福和陶醉的表情,手上赫然戴著我给她的那枚戒指。一张是金雨萌拉着我的手,笑靥如花看著我的镜头。
我看著和雨凤的照片,奇怪地问:“你哪来的这张照片?雨凤左臂还挽着老院长呐,怎么不见了?”
宁宁一愣:“当然是从网是下载的!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中国第一女CEO一直是许多男人的梦魅以求的对象,但她却一直忌谈此事,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她早已经名花有主,凌雨凤的情人今天终于浮出了水面。高大英俊的林小天,过去名不见经传,但一鸣惊人,竟斥资四个亿,带一支千人的建筑队伍出现在世人面前,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样子,我们还能有任何怀疑吗?凌雨凤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你再看看这个;冰美人金雨萌,这位亿万富婆,对男人一直冷若冰霜,今天却对林小天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这笑是为情还是为爱?谁能说得清楚?如果明天传出两个人喜结连理的新闻,我相信大家都会觉得顺乎自然吧!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惹了多少艳事儿!一 下子揽进家两个漂亮女人!你让我们姊妹还怎么能放心?还亏了你今天戴着个大墨镜,要不然你还有个上街吗?还不得被那些雨凤和雨萌的爱情护卫队的眼光给杀死啊!我告诉你,雨凤姐是在册的,迟早是我们的大姐,我不反对,可那个雨萌却是王滔的亲人,她对你飞眼,什么目的你可得搞清楚,别上了贼船!”
我哈哈大笑起来:“无聊!”说完把我手里的文件递给宁宁,然后问:“春雨呐?”
宁宁一面应付着我,一面打开文件:“建委明天要最后开会研究发包给谁的事,把春雨姐和云燕阿姨、叶建新叔叔都找去了,可能是再了解一些情况!你怎么不把这些材料送给春雨姐去呀?得了,你去更麻烦,你还是在家眯着吧,好好回忆一下和中国第一女强人、和冰美人亲密的镜头,还是我去给她送去吧!”说完跑下了楼。
拿着和雨凤的那张照片,想著那天亲热的场面,我心里甜的灌满了蜜!看着和金雨萌的照片,我却疑云重重,我心里不停地在问,她和我拉手是什么目的呐?我看不透!
我把两张张照片都珍藏进我的保险柜里,和美人牵手,总是值得回忆的美事!
有三家强强联合的基础,有庞大的资金注入,三天后,我们终于毫无悬念地把世贸大厦的基建项目拿下来了,就在我们一千多人的基建大军开进工地的同时,我们在凌氏大厦的新闻发布中心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后的舞会上,我和雨凤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雨凤和我刚跳完一个慢四,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就站到了我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林先生,把凌总让给我一会儿好吗?”
靠,你是老几呀?敢来觊觎我的雨凤,我瞪了他一眼,看看雨凤,她却突然笑了,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天,有人来邀你了,我不害你眼了!她是个可以信赖的女人,你大胆交往吧,我不反对!也许她是打破我们和金厦僵持局面的一枚重要棋子!”说著她把手递给了那个年轻人,和那位年轻人一起下了场。我心里霎时醋波翻腾,妈的,小子,你等著,我不整瘫了你就不是华小天!
我正在那里猛灌醋精,却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小莺乍啼的轻声:“华先生,我们跳个舞好吗?”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七章 她也挺可爱的!
我这才发现金雨萌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向我伸出了白晰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小天弟弟,雨萌衷心祝贺天雨集团的成功,希望你把世贸大厦建成我们市一流的建筑作品,到时候姐姐会来祝贺你的!怎么样,陪姐姐跳一支曲子吧?”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女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深若清潭、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的职业套裙,确实显得美艳动人。
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她那渐生云雾的俏眼,感到了她的依依情意,我真的难再把她和那个无恶不作的王滔联系在一起,我无法抗拒她的邀请,轻轻地把手印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步入了舞场。
她的舞跳的极好,虽然她的个子比宁宁和雨凤要矮上那么一点点,但她今天穿的是特高跟的皮鞋,和我跳起来,也算十分相称。
慢四的曲子,摇曳的灯光,人们都在轻轻地摇动,她两支雪臂都环上了我的脖子,头也微依到我的肩上,热得烤人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喃喃地说:“这才是如梦如幻呐,我过去从来不跳这样的舞,总觉得太缠绵了,自己没那分心情,今天却感到十分的温馨,人真是会变的吗?”
我无言以对,只感到她的秀发摩擦着我的耳朵,给人麻痒痒的感觉,确实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火热激情的拉丁舞的伦巴舞,拉丁舞是以运动肩部、腹部、腰部、臀部为主的一种舞蹈艺术。而伦巴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乐较为柔美和缠绵,动作上能使女伴充分展现女性的柔媚和胯部、臀部的曲线美。跳起来男女伴之间若即若离,十分优美。看著金雨萌那热情洋溢的动作,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热,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倒感到她挺可爱的,让我有一种紧搂在怀里呵护的欲望。我现在已经完全忘掉了她是王滔那贼子的姨的事实了,只记得她是个挺可爱的美女!
我们一连跳了三支曲子,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我们才相拥著回到了座位上。
雨凤给我们递过来两杯鸡尾酒,笑著说:“两大竞争对手跳起舞来,也是十分和谐的嘛!我倒希望你们能联合起来,共同开发房地产市场!金厦和凌氏的不快,不应该在你们中间产生什么隔阂!那个王滔,更不应该让你们如同路人!金总如果有什么难处,可随时找我,我随时会欢迎金总来凌氏加盟!”
金雨萌身体一震,脸色微红地看看我,激动地向雨凤点了点头说:“我会十分慎重地考虑凌总的话,如果我有一天离开金厦,我会把自己交给凌氏的,因为,凌氏有一位我知心的妹妹!凌总放心,雨萌永远不会和小天为敌的!我现在真的十分期望我们联手合作的那一天!”
我一愣,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的女人,嘿嘿笑了:“小天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找对手的,我更期望能和金总联手开发房地产市场,特别是我们在亚洲建筑市场的开发,需要联合国内的强手,共同抢占市场份额!”
金雨萌笑了:“我期待著林董的正式邀请!”
正在这时,桑巴舞的音乐响起来了,金雨萌拉住我的手说:“小天,再跳一支桑巴吧?”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看看雨凤,雨凤笑著说:“我不知道我的小天弟会不会?要是会,就陪你雨萌姐再跳一支曲子吧,难得在一起,这也是交流的机会嘛!”
我点了点头,我们俩开始转胯升场。走博塔佛哥步,我和她边旋转换位,边笑著说:“金总兴趣颇浓啊!刚才我看你已经累得寸步难行了,现在却精神百倍,小天真是不知道金总身上蕴藏著多少能量了!”
她一面绕圈走著垫步,一面低声说:“人家心里高兴嘛!累也想跳!”
我心里一荡,立刻收敛心神,随著热烈奔放的音乐,走著交接垫步连桑巴扫步和摇滚轴转,看著她那摇曳多变,富有动感的优美的舞姿,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愉悦,这让我更是看不透她了!
我和雨凤又跳了一支慢四,边跳她边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又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你把心给俘虏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忙摇摇头:“你别给我乱安桃色花边,和她,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太乱了,不应该也不可能再增加了,我有了雨凤姐,已经乐不思蜀了,不想再在别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二是她是王滔的姨,我和王滔是你死我活的仇恨,我迟早要让他寿终正寝的,这段关系,使我们只能是对手,不会是朋友!”
她把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找抽了,我是你的姐姐,哪有小弟打姐姐主意的?姐姐不说了吗,两年时间你给我从学校滚出来,姐姐要和小天联手向外进军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学习,少胡思乱想!”
我说:“不是两年了,春雨把时间表给改了,让我三个月进到他们班,一年后和她一起毕业,你说,这不是逼良为娼吗?三个月考试跳班,学校能让我过那个关吗?”
她笑了:“学校的事你别考虑,你自己的课程学到哪了?”
我嗫嚅地说:“大三的刚学完,她考了我几把,应知应会的都没问题,只是学校……”
她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小嘴紧贴著我的耳朵说:“臭小天,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你从来没给我一个正面的解释,你一定是那天有什么际遇,使你发生了突然的变化!”
我笑了笑说:“姐姐说对了,但怎么引起的变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有呵护姐姐,疼爱姐姐的能力了,我要娶我的雨凤姐了!”
她身子一震,但嘴里还是说:“别胡说,先学习你的吧,学校的事儿,我会去做工作的!”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好期待那一天啊!
临分手,她看著钻进宝马车里的金雨萌,把小嘴附在我耳边说:“你那个小丫头跟我说你们算了一卦,说你金屋藏著四个女人,这位大概也是一员吧?”
我心里一跳:“难道真的是她?那雨宁又怎么解释呐?”但我的嘴上却说:“她没告诉你,我的正式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她的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扭头躲开了我。
哈,有门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八章 还得给女人挣面子!
春雨突发奇想,让我和她一起设计个天雨大厦,做为我们的毕业论文。没等我答应,小丫头就拍手打掌地说:“好啊,算我一个,咱们三个人来设计,我看我就设计主体造型了,讲审美和构图,我还说得过去!姐姐负责水电线路,剩下的全交给这小子,谁让他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呐!”
我吓得大叫:“不能吧,你们俩连百分之一都不兜啊,这不是难为我吗?”
两个人立刻一齐说:“你不是我们的老公吗?”
小丫头搂著我的脖子说:“别急,世贸大楼的图纸马上要下来了,我给你复印一套,你可以边学边设计嘛!我还得抓天雨服装呐,你总得给点时间吧!”
春雨也过来拽着我的胳膊说:“对呀,我还得给你抓连锁店呐,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我不言语了,小丫头又来事儿了:“那丁字裤我都研究好几遍了,那些透气的面料从哪采购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网上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出处,是不是你给我查一下啊?”
春雨也说:“我和宁宁看了一家快倒闭的服装厂,有四千多平方米房子,都是小二楼,已经破烂不堪了。是一家私人的厂子,老板无力翻新,正在为难。我问了一下,都盘下来,要一千二百多万,我看了,一千万就可以拿下来。别的我没看中,就是院子挺大的,占地足有一万平方米,你不说地皮要升值吗?那地方将来绝对有升值的可能!现在厂子有八十二名工人,都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其中有四个设计师,都是大学毕业的,他们设计的草图我们都看了,很有创意,真要做出来,肯定时髦!”我们三个当时就开车去看了看,那地方确实挺偏僻,但从发展看,升值的可能颇大。
我和那老板侃了半天价,他死咬住一千一百万不松口,我气得领著两个女人就回来了。车还没开到家,那小子就追来了电话,要一千零五十万了,我说:“我只能给一千万,多一分也拿不出了,你要诚心卖,咱们就办手续,不诚心就算了。我现在正在看另一家厂子,他的房子暂时可以用,不用我马上翻新,随时可以开工,我夫人已经看中了,你卖不卖给个痛快话,我想拖,我夫人可是急性子!”
那头又沉吟起来了,我的车刚进家门,那头又降了二十万,我还是没吐口。小丫头倒有点急了:“我看可以了,地皮好大呀,不会吃亏的!”
我笑了:“你看看他,比我们急,再抻他一下,省点是点!”
星期天一过,小丫头回到了她的警官学校,我也开始了紧张的军训生活。倒是春雨,依然游哉悠哉,不准备她的毕业论文,倒带著她的一帮女友,跑我们这看热闹来了。
领着我们军训的教官是位年轻的中尉军官,叫陈虎,小伙子足有一米八零的个子,加上宽肩瘦腰长腿,让我们系的女学生着实的过了把眼瘾:“哟,帅哥耶!不知道肚里有没有文化水,要是能像苏宁那样,我一定跟他私奔!省得你嫌我害眼!”
“别不知道丢人了,现在还有私奔的,你寻思演历史剧呐?现在当兵的十个有九个还没找对象。你要追他,肯定有戏!是不是让我帮你拉拉皮条?”
“我是美女耶,还用你瞎掺乎?那我就追了,你可别吃醋!”
“鬼才吃那飞醋呐!不过,你要再回来找我,我可是不认识你老几了!”
“还是吃醋了吧?身边有美男帅哥陪伴,还想回来?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呀!你别自作多情了,没人会吃你这回头草了!”
都开始集合了,一男一女还在操场边上斗嘴,不用问,那肯定是我和春雨。是刚才我逗她借口来找好兵帅哥来了,这小姐姐就伶牙利齿地还击上了。
教官陈虎点名了,我才慌忙跑进队伍里,可嘴还不忘留给春雨一句硬话:“那我就找第一天看见的那位姓汪的美女学姐了,你可别吃醋!那美女级别虽然比你档次稍低那么一点点,可人家胸大有脑啊,也算个稀世珍品。最主要的是她不会看上大兵就想甩自己的老公!”
最后这句话离教官可能是近了点,陈虎瞪了我一眼,手指着我喊了起来:“喂,你,就你,都集合了,你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呢?你怎么一点紧张劲儿也没有啊?”
我不知道他在说谁,所以也没注意,站在队伍里心安理得地找着自己的位置,直到李明正掐了我一把,还低声告诉我:“教官叫你呐?说你嘟哝什么!”我才知道惹了麻烦。
我忙行了个礼:“报告陈教官,我在说陈教官好帅呀!不知道哪位超级恐龙开始惦上了我们年轻帅气的陈教官!看来陈教官要走桃花运了!”我的话音刚落,就感到后背一阵芒刺扑过来,我知道,那超级恐龙开始反击了,那杀人的眼神肯定是在瞪着我。
队列里立刻响起吃吃的偷笑声,我旁边的李明正更是把脸都憋成了紫茄子,不敢笑出声来!可那手却没老实,掐得我屁股火辣辣的,丫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会掐人啊?交友不慎啊!
陈教官气得脸通红:“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你不用军训也可以了?”
我敬了个礼:“陈教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周围的女性的眼神,那眼神可是会杀人的!至于训练不训练,这里是教官您说了算,您怎么安排,我都不敢说什么!”
“噢,是想说而不敢说!这么说你真的不用军训也能达到要求了!好,咱们俩来个格斗,你要是把我赢了,我批准,你从此就可以不参加军训了,我算你达标!”陈教官气得鼻翼直扇乎,值得吗?干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两句玩笑话吗?年轻人不说笑话的,不是有病,就是脑袋里进水了!不过这几天不让我参加军训,那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太诱人了,很值得我考虑。可我知道,这可不能表现得太积极了,那样一来,教官肯定反悔。
我站那不吭声,眼睛却瞪着站在操场外的春雨:“臭姐姐,等回去好好算账!”
见我不说话,陈教官更来气了:“怎么,熊了,没男子汉的胆气了?刚才耍嘴的英雄劲儿哪去了?怪不得人家说如今的大学生就是嘴皮子功夫硬呐!”
我又敬了个礼:“我不是怕你比武,我是怕教官说了不算!大热的天,比了半天,累的够戗,到头闹个空喜欢,那就没意思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看看蓝天白云,蹲地上看看蚂蚁打架呐!听说有位大师就是看蚂蚁打架悟出的功夫;一位大科学家就是看蓝天白云发明的飞机!”我胡侃瞎说起来,就是想把他比武的劲头搅没了。
陈虎愣了一下:“嗬,将我一军,好,我说了就算,出列,站到这里来!你说,咱们怎么比吧,是持械还是空手?”
我离开队伍,站到了队前,看着气势汹汹的陈教官,我嗫嚅地说:“怎么比都行,教官说了算,我服从命令听指挥!保证是教官指到哪就打到哪,也胜利到哪!”
我这一句,又把他将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那好,咱们就来个持械的!”我知道,他刚才肯定是把那小心眼转了一圈,看我这小子敢叫号,肯定会两把刷子,空手比,我要是真有点本事,他可就现眼了!不如跟我比刺杀,我肯定没练过,他赢的把握还大一点,他是怕刚军训就来个马失前蹄!
他这一说,我当时也愣了一下:得,他是抓我大头瘪了,拿个木头枪拼刺杀,听说过,可没怎么见识过,这不是要露大脸吗?可现在大话说出去了,不比是不可能了,还是吓他一把吧!
我笑着说:“教官,咱们还是别比了,咱们谁输了都不好看,特别是您,您输了,我怕您脸会挂不住的!反正我现在是您的学员,您说让我学什么,我听就是了,别影响您的声誉!到时候领导说我搅乱了军训,我可负不起责任!”
那教官气大了:“你小子行啊,将上军了,你这是逼我出手呐,要再不比,我这课还教得了吗?得,输就输,输了,我在学校找到个老师,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回去还是个偏得呐!来,别光练嘴皮子功夫了,咱们现在就比!”
得,就我这臭嘴,倒把他将上火了,看来今天这顿揍是免不了的啦!妈的,是肉皮子找紧了,没事扯什么?
其实我也不全是怕他,我是不想太难为他,人家混个中尉容易吗?我把人家赢了,万一砸了人家的饭碗,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什么,吹牛?我什么时候吹过那个?现在我们早就改吹骆驼了!那档次可是比吹牛高好几级呐!你敢吹吗?光那个骆驼包,怕你也摆不平啊!可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
真比呀?我不是找倒霉吗?死催的呀?
(今天还有一章,收藏啊!砸票啊,给我点动力!)
第二卷 猎兽 第八十九章 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
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说:“这是这次军训里最难的科目了,你要是通过了,我没理由让你浪费时间跟着大家陪绑!来吧,小心点!看着我,学着点,先把防护面具戴好!”
说着他开始穿戴起防护服了。说实在的,我连枪怎么拿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穿防护服了!不过,我一眼看见操场外春雨那热切的目光。妈的,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又想让我给你赚面子,女人真是祸水!我知道,这小姐姐跟她的朋友肯定把我吹爆了,现在就等着我给她赚脸呐,今天这脸要是掉了下来,我这半个月都别想消停!在她心目中,我绝对是什么都能搞定!不信你看她和几个女同学搂着肩、抱着腰在那吃吃地傻笑,准是在替我胡侃乱吹呐!
嗨,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女人,为了让她在朋友面前挺起腰,今天也得拼一把了!拼,为女人拼了!
不过,一拿起手里那轻飘飘的木头枪,我还真的摸不着底儿了。持械,他当连长的感情熟了,我懂个屁?别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连小刀都耍不起来,还牛个什么呀?这面子还赚个鸟啊?弄个木头棍在手里,我知道怎么耍把呀?我现在是知道楚霸王为什么一过河就砸锅了,他是怕打不赢,逃跑时卖点破铁,还能有个饭钱!唉,我现在连个锅都没有,卖什么?
“笑,你还笑!不知道老公要丢脸了吗?”更可气的是春雨,我在这难受呐,她在那美的够戗,笑靥如花,把周围的猪哥们看的哈拉子都出来了!不用你笑,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他!别的便宜占不着,我还有……,还有轩辕心法呐!对,就发挥它反应快的优势,咱来个边打边学,我不信输的就一定是我!
主意定了,我的心态也就平和了,学着教官的样子,把那防护服也穿了起来,穿好了,教官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拍拍我的肩膀说了:“放开点,输赢都没关系,就是个训练的小插曲嘛!这也是提高同学们参加军训积极性的一种刺激方式!”
我心里一热,真觉得刚才自己对教官那态度有点过分了,唉,我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那油腔滑调的臭毛病啊!
两个人站好了位置,(当然也是学着教官的样子拿枪和站位了,要不然,我知道个屁呀!)有人喊了:“一、二、三、开始!”
教官端着木枪,大喊着:“杀!”像个出山的猛虎朝我扑过来,面对着他的扑面而来的杀气,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姿势,那枪眼看戳到我的胸膛了,春雨尖声的“啊”字已经喊出来了,我才瞬间躲开了教官那凶狠地一枪。妈的,关键时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么多人就她怕我挂了,回去肯定得好好疼疼她了!
教官一转身,又迅速朝我刺来,我还是仔细看着他那优美而狠辣的动作,在最后一秒才躲开他的刺杀。
事不过三,教官一转身又大喊着冲了过来,但他那喊声已经明显地没有了第一次那虎虎生风的气势了,我却扯着嗓子突然大喊一声“杀”,啪地一枪把他的枪打飞了。
同学们立刻鼓起了掌,春雨也高兴得跳了起来。
教官一愣,不停地甩着手说:“好小子,你到会以逸待劳啊!妈的,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把我的胳膊都震麻了,本来三把两胜,我没法比了,是你赢了!得了,你走吧,你不用参加一般的军训了,等练方队时你再参加,那时我们得接受首长阅兵!”
我站在那里没动,轻声说:“陈教官,我刚才集合时说话了,是我错了,您批评我吧,我还是回队参加训练吧!”
教官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没受过魔鬼训练不服气呀?告诉你,那些训练你肯定早就尝到滋味了,没有十年八年的磨练,你刚才那爆发力决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你想尝尝那滋味,来,你先做二百个俯卧撑,尝尝什么滋味,然后滚蛋!回头我还得好好和你切磋一下散打呐!你先别说不会,我看出来了,你刚才那一招一式里都有散打的功夫!”
我听得直乍舌,我现在倒真的挺喜欢他了,我诚挚地说:“陈教官,等军训以后,我们找机会再练吧,我真要跟你好好学两招呐!你刚才的刺杀,功夫蛮好的,我是占了突然出手的便宜了!”
他冷漠的说:“别耍嘴,赢了才是硬道理!快做,二百个俯卧撑!”
我俯下身开始迅速做了起来。
“一、二、三……”
陈教官开始查了起来。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全班的同学都查了起来,我知道,他们是在给我鼓劲,但大家也都知道,别说二百个呀,一般人就是三十个,也吃不消啊!
这时别的班级的同学已经都围了过来,几个教官跟陈教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他们还不太相信我刺杀会赢了陈教官。
“一百九十九、二百!嗷,华小天,你好酷啊!”同学们喊了起来。
我刚拍拍手站起来,春雨就冲过来,搂着我脖子就亲了一下:“小天,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啊,做小天姐姐的感觉真爽到家了!”
话刚说完了,她才看见旁边的教官和同学,她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小弟这人就得天天给他灌迷魂汤,要不然他不高兴,也没劲头练功,他这点能耐都是我这么逼他练出来的!”
我气得哭笑不得,刚要说她,她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腰,轻声说:“给自己女人点面子,那才是好男人呐!”
转眼,一周的军训就要结束了,我回到了军训的队伍里,参加了队列的练习,练习间隙,陈虎跟我切磋了半天散打,他的功底不错,就是没有内功底子,动作没我的快,所以还是制不了我,打了十几次,竟一次也没赢过我。
这下他就更不放过我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把轩辕神功的一到三式教给了他,练了两天,他的功力有了明显的进步,他开心地非要请我去喝一顿。我实在推不过去了,只好领他在天雨饭店吃了一顿,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招来七个中尉军官,还有两个上尉警官,十个人拽着我非要拜师不可,我咬着牙不同意,那陈虎竟把春雨拉了来,内外夹功,逼着我订了城下之盟,收了这十个小子,外搭了个女师姐为开山弟子!
啊,亏大了!
(原章一直打不开,只好重新发一遍.)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章 雨萌集团还在捣乱
抻了几天,那家工厂主终于抻不下去了,连续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和欣雨通了个话,与明月和欣雨商量了一下,决定买下来。
星期六,我带着春雨和宁宁、云燕赶到了工厂,办完了各种手续,还是他妈的一千二百万。上帝就认准了我的这些钱了,怎么也省不下来。
考虑目前资金紧张,我们决定先拆掉二楼,盖了个一千平方米的厂房,让工厂先开工。为此,我求那峨冠老人给我上了一顿服装设计课,憋了两晚上,设计了一套时髦的女士套装,交给了小丫头。
小丫头又提了几点意见,做了些许修改,便交给了工厂开始生产。
云燕出动了几十人,仅一个星期就把那平房交工了,宁宁带人奋战了几天,设备安装完了就开始了生产。
就这样,又一个新项目上了马,我的雄心也就更大了!
雄心归雄心,但真的干起来,还是一步一坎,这不是,刚刚起步几天,云燕就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到工地去,说工地发现了可疑情况。
我急忙开车跑了回去,见云燕和叶建新正站在四车满载松木杆的汽车前,对着正卸了半车的小杆,问着两个材料员什么。
我们走过去,叶建新递给我一根松木杆说:“小天,你把它摔一下看看,稍微使点劲儿!”
我拿起来,挺沉的小杆,看来质量不错,我不解地看了看云燕和叶建新,使了一点劲往地下一摔,竟啪地断成了两根,拿起来看,那折的地方,竟不但发黄,而且里面成了纤维丝状。
我蹲下身看了看,又闻了闻,竟发现里面被人注射了强硫酸。
叶建新说:“幸亏今天来卸车的是两个野蛮装卸的小伙子,劈吃啪吃乱扔,才卸了十三根就给摔断了四根,我们的材料员不干了,让他们给赔偿损失,那小伙子说,你们买的是脚手杆,又不是纸糊的,谁知道这么糟啊?这才把我们的材料员给吓呆了,赶紧把我们叫了过来,发现这几车上都有十几根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是小杆糟了,后来才发现,被人给做了手脚,而且这些被做了手脚的小杆都在汽车外手的边上,那就是说,是在中途被人下的手!这两个材料员说,小杆是直接从黑龙江边的黑河市的的新立林场装的车,他们俩人一直跟着车队,好像没人能有破坏的机会!”
我心里格登一下,幸亏发现了问题,如果不及时发现,楼盖到高层发生脚手架断裂现象,那就要出人命的!
我意识到这起破坏事件肯定在上海附近发生的,我问材料员:“你们前一天在哪住宿的?”
“在南京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怕丢东西,我们俩换班守夜,没发现有人插手,更不可能有人靠近我们的车!”一位材料员肯定地说。
我点了点头,到南京去破坏,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还是应该在附近什么地方!
云燕说:“那三车还没卸,你看看,有问题的小杆都是在外手,而且不在车上,是在车的侧面,是站在下面干的,都有个小针眼,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起来,发现每车靠外手的小杆里都有十几棵上面有极细的小针眼。也就是说,破坏的人要躲着不让人发现,不赶公然上车,很可能是他们在哪吃饭时让坏人得的手。
我问道:“你们在上海附近吃饭了吗?”
一位材料员说:“吃了,是在龙王头村那家路边的饭店吃的,我们就坐在靠窗户的桌上吃的,眼睛盯着汽车,不能出事啊!”
我笑了笑,又问道:“你们从窗户看的是车的外手还是里手?”
一位材料员说:“我们对着的是里手,再说我们吃饭时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啊,因为那时候还没到饭时,饭店里挺清淡的,就我们这一拨人吃饭!”
旁边那位材料员立刻说:“是没人吃饭,可对面路边停着的那辆奔驰轿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可是跟我们脚前脚后停下的,对面是一片林地,根本没有饭店和买卖家,他停那干什么?我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咱们吃完了出来时就没看见那车,不是他们搞的鬼呀?”
我心里一动:“你们还记得车号吗?”
“哦,我还记得是沪A03569!我记得后面的三位数跟我们这车一样嘛!”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是雨萌集团干的,他们的手又伸了出来!妈的,那个金雨萌,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来在暗处下手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再说了。我们进的就这四车小杆吗?”
那位发现问题的材料员说:“还有六车,明天就能进来!”
我说:“你先叫他们在南京那里停一下,什么时候往回开,等等我的电话!你们把所有的小杆都挑拣一遍,把有问题的都单放到一起,封存好。这件事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别打草惊蛇!”
离开工地,春雨突然说:“又是雨萌集团干的吧?那辆车号不就是上次去砸我们公司的车吗?”
我笑道:“你还行啊,这么长时间了,那车号还记着呐!”
她哧了一声笑了,然后瞪了一眼我:“你寻思我就会找你毛病啊?谁的毛病我都会找,特别是害过我的人,我会记一辈子的,你就小心点吧!我绝对会给他个针锋相对的!”
我心里一动:“对,针锋相对,给他来个捉贼捉赃!”
我拿起手机给老何打了个电话:“喂,何大哥,你现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成天学习,明总看样子要把我们训练成礼仪小姐呐!”
我说:“你马上给我挑五十名功夫好的到我这来,你先带十名功夫好的坐飞机过来。再挑五十名交给欣雨,让她训练一下留公司当保安。我们不搞黑社会那一套,但也得防备有人拿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春雨说:“你真的要动手啊?”
我点点头:“不能总被动的应付他们了,不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吗?我敢肯定,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我们剩下的那六车小杆上。我们也别让人家光惦记啊,总得帮他们混出个头来呀,要不然他们还得说我们不够意思呐!”
第二天下午四时,六辆给我们拉小杆的车开过来了,按我们的安排,在那家路边店的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司机和我们押车的材料员不知道我们的具体安排,他们都进了饭店。
片刻,一辆奔驰轿车开过来了,停在了六辆货车的前边,接着下来一个东张西望的人,看看没人看车,马上把手一摆,车上立刻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锥子和注射管,一人奔向一台车,先拿铁锥扎一下小杆,然后就拿注射器往里开始注射……
我啪啪啪啪开始拿小石头朝他们打去,那四个人立刻都举着注射器定在了那里,那位先下来探风的一看不好,急忙要钻进车里,就在他低头哈腰朝车里钻的瞬间,也定在了那里,撅着个肥腚在那不动了。
小宁宁格格格娇笑著架着摄像机跑了出来,对着五个人和那台轿车一顿猛拍。
老何带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出来,歪着脑袋把五个人挨个相了半天面,说:“这帮人真是没脑袋,连华小天都敢得罪,是不是活够了?”然后看着我说:“华董真是多余,自己就能干利索的活,非得叫我们来陪什么绑?”
我笑道:“这叫平时把事情往最坏处准备,打起来,往最好处争取!这次叫你们这几个人过来,就没想让他们再回去,人不咬狼,狼咬人,我们要想把公司办下去,就得准备好打狼的棒子!这几个人就留在建筑工地吧,不过大家现在这水平可不行,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开始练功,一打一,一打俩不行,要有一打十的本事,要有能打到敌人,让敌人伤不到自己的能力!”
老何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您肯教,这些人保证肯学!”
我让把我们来时开的两台车开过来,把五个小子捆绑好,连他们那奔驰车里都塞两个,然后上车朝上海开去,走出多远,才看见我们的材料员和货车司机从饭店里出来,他们竟连我们抓人都没发现!
回到我们公司,我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审讯,结果没一个是雨萌集团的,都是属于一个叫夜枭组织的,专门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
我问:“那你们为什么用东城区政协的汽车?”
那探风的小子嘿嘿笑道:“我们是谁求我们,我们就得勒他一把大脖子,上次一个小子让我们过来砸你们的场子,我们要了他两台奔驰,事后活没干利索,想不给车了,我们老大不干了,跟他要我们弟兄治伤的钱,也没多要,就是三十万现金,外带这台八成新的车,他们怕我们给捅出去,当时就答应了!这车就属于我们了!这次的活干完了,他们答应给一百万,谁知道这次砸在你们手了!”
我再问是谁找的他们,这几个小子一问三不知,看看真的问不出所以了,我给他们的头头打了个电话。那头一听说翻车了,立刻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听出来了,半天那人才说:“哥们儿,开个价吧!”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一章 姐姐是为我来的
我笑了:“什么价也不要,你只告诉我是谁找的你们的就行了!”
那头不吭声了,半天才说:“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我们惹不起那主啊,我要是说了,我们场子马上就得挑了,我们几个就都得进局子里呆去了,大哥就放我们一马吧!”
我厉声说:“我放你们,他们不放过我,总在暗里使坏,我就好过了?”
他又停了半天,才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顺着谁把你们手里的那台奔驰处理的下手去查,我看比我告诉你还容易搞清问题!”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笑了笑说:“你两次来找我们的麻烦,下次是不是还想来找点事啊!”
那人急忙说:“大哥,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大哥要是把我们的人放了,我们夜枭今后就听大哥的,大哥什么时候说句话,绝对好使!”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我说:“明天你自己来把他们领回去吧,不过那车就留下吧,我得靠他破案呐!”
那头连想都没想就说:“好,明天八点,小弟一定上门负荆请罪!”
撂下电话,我对老何说:“你带人去把东城区政协怎么会把那辆沪A03569奔驰卖掉,是谁经手卖的给我查清楚!”
老何没丝毫犹豫就带人走了,我坐在那里正在想着明天见到夜枭该如何处理,春雨就闯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质问道:“为什么把他们放了,应该把他们交给警察才是!”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真正要对我们使坏的不是他们,你把他们处理的再狠,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还得用他们钓出真凶呐,你把他们逼急了,不是既钓不出真凶,还把他们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了吗?我们是搞开发建设的,背后有这么一帮人跟你胡闹,我们还干不干了!”
春雨嘟着小嘴不再说什么,找云燕商量工程进度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代号叫夜枭的人就来了,还带来了100万的支票,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方脸大盘的,身材十分魁梧,看见我扑通就跪了下来,口里连说:“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误撞了大哥的山门,小弟于长利今天给大哥赔礼道歉来了!”
我把他拽起来:“你有你的难处,我也不难为你了,你把这几位都带回去吧,这车就留下顶赔偿损失的吧,钱你全带回去,上次那些人的伤怎么样?如果没治好,你把他们拉来,我给他们把骨头治一下,今后你们不管接什么活,别伤到我们公司就是了!”
他连连点头说:“大哥就是借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了,再说,为人得知恩图报,我再害大哥,那还是人吗?那几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呐,医院说粉碎性骨折不好办!”
我笑了:“那你明天就把他们都拉来吧,我给接一下,保证一个月都活蹦乱跳的!”
于长利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又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们走了没一个小时,老何就打来了电话:“华董,毒蛇出洞了,是那个王滔,带着两个打手进了于长利的小楼,怎么样,抓起来吗?”
我笑了笑说:“抓他们有什么用,我在这正听他们的谈的什么呐!”
刚才我扶于长利起来时,已经把一个微型录音头贴到了他的身上,现在于长利正在和王滔谈话:
王滔:“你他妈的也太笨了,给小杆打个针还栽了,还干不干事了?”
“你就别说干不干了,那头还在追我们后面的人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没把你们递出来,你们也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咱们从此是路人,两不认识!”那于长利说完,站起来说:“二赖子,送客!”
我知道,夜枭不会再和我作对了!我松了口气,但对王滔,我也下了必须除掉的决心!
学校的迎新会和凌氏集团赞助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1000万奖学基金的签字仪式是一起进行的。坐在我旁边的李明正说:“凌氏集团耶,那是当今国内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集团啊!听说他们的漂亮的女CEO凌雨凤今天也要来参加,那可是现在所有男人的偶像啊!不光是艳名天下,单是有哈佛双博士头衔,又率领特大型经济航母搏杀在商海上,就让人不得不心仪了!都说这女人性情十分冷傲,平时根本不太出头露面,今天不知道怎么会出席这样的捐赠仪式,而且一次就捐了这么大额的资金,还点着名给咱们系二百万,你说,这不是咱们的大喜事吗?”
1000万的奖学金,真是大手笔,而且奖励的范围又这么窄,我们都有获奖学金的可能,这当然是个喜事了,不过我心中的女神要来了,那份狂喜真是难以言表的!
春雨紧依着我,手掐着我的腰说:“大老婆来了,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她可是为你来的,我看是为你的三个月的考试来做工作的!”
我点了点头说:“极有可能,不过,投入有点太大了!”
会议主持人笑盈盈地走上了舞,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呐,春雨就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的小情人出来了,这回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小屁股吧!”
我一看果然是叶雨宁,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一条粉色的腰带束著她的小蛮腰,油黑的披肩秀发和那雪白的长裙搭配得相映生辉,秀丽的俏脸淡施粉黛,玉臂柔肌似雪,显得十分青春靓丽。她和宁宁尽管长得如同一人,但一个泼辣,一个温柔娴淑,真是各有千秋。
叶雨宁用甜得让人发晕的声音说:“同学们,报告大家一个大喜讯,国内排名第一的凌氏企业集团决定给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捐赠1000万人民币作为我们院的永久的奖励基金,而且我们大家一直心仪的经济界的女少帅,我国女CEO第一人凌雨凤女士还亲自出席了今天的签字仪式!看,我们的年轻的偶像英气勃勃地朝我们走来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掌声如潮,我的心却一下子凝固了。她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两个唇角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高档的职业套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整个给人一种雍容典雅、娴静冷艳的感觉,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忧愁,这既给人一种亲和力,又让人不敢逼视。
她是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的,她站在座位前,笑靥如花地朝大家摆摆手,大礼堂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有的同学抑扬顿挫地喊着:“凌总,我们喜欢你!凌总,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感谢你!”
她摆了摆手说:“同学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凌氏企业最近和新崛起的天雨集团联手开始进军房地产业,我们期望有更多的新人将来加盟我们的队伍里,为天雨走出国门,称雄世界而共同拼搏!今天我是代表凌氏集团和天雨集团来捐赠和看望大家的!”
下面立刻响起了如潮的掌声,掌声刚落,下面有人喊道:“我们能不能见见你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啊?”
凌雨凤笑了,坦然地说:“现在还不行,他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使命,暂时不可能和大家见面,但我相信大家迟早都会认识他的!”
她在那说话,春雨却把手偷偷地伸到我的大腿内侧掐着我的大腿,嘴里还说:“哎,别把眼睛看掉地上,听见了吗?‘在执行特殊的使命’,说的多好,我看是在执行泡妞的伟大使命呐!”
会议开始了,人们都讲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凌雨凤,大腿却总感到一阵阵地疼痛,不过我现在可没功夫理会它,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那让人不得不心仪的女人的一笑一颦。
突然,春雨扯着我的手让我离坐,我不满地说:“干什么呀,好好开会!”
她一手揪住我的耳朵:“你看傻了呀,凌雨凤要接见我们呐!”
我听了一愣:“我们,她要接见我们?”
“签完字,学校安排她和我们系各班的前一名共进晚餐,我们班的代表是你!”说话的是一位长得十分清秀的青年女教师,我认识,她是我们的班指导老师龚见秀。
这大概不是骗我,我站起来,看看李明正,他正一脸羡慕要死的表情看着我。我说:“明正,我去了!”
这小子带点哭腔地说:“给我们带个好,你真有福气!”
春雨扯着我,跟在老师的后边踉踉跄跄地朝会场外走去。看着我走路的怪样,春雨扑哧一声笑了:“华小天同学,你走路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呀?”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发现五个恶毒的眼光从门前飘过来了,是王滔那二狼一兽!我心里一悸!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二章 又踹了一把二狼一豹
我一把将春雨搂在怀里,急步朝讲台走去,在台下,我看见了雨凤的秘书,我低声跟她说:“小心雨凤的安全,门口那五只眼睛的三个人就是王滔和那二狼,他们不是这个系的,现在过来,可能是针对凌总来的!”
秘书小刘淡淡地笑了:“华总放心,我们来的四个保镖,都是部队转业的,他们身手,这些小流氓,怕是连边也碰不到!倒是您,注意把您身边的姑娘保护好,他们主要针对的还是您!”
我现在放心了,扭头朝外走去,我这时才感到大腿里总是火辣辣的,我低声对春雨说:“许是要长什么疮吧,大腿里的肉走一步疼一下,不太得劲儿!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春雨竟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幽幽地说:“华小天,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看着你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色鬼!看见人家漂亮,连那么掐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丫的,是这小丫头片子掐的呀?”不过我脸一红不再说什么了,这可真是糗大了,欣赏女神欣赏到如痴如醉的程度,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成为校级的大笑话,还是得赶紧自圆其说吧:“你那点小伎俩我能不知道,不希理你就是了,逗逗你还当真了!你等著,回去我不把你小屁股打爆才怪呐!”
春雨一撇嘴,轻啐了一声说:“等就等着,谁怕谁呀!告诉你,吃饭时别再丢人了,你的小情人也在场!”说完她快步走向前,和等在那里的美女老师搂在了一起。
刚走出会场,我就发现二狼一豹向我们逼了过来。
春雨根本没注意到她们面临的危险,她现在正和龚见秀搂腰搭臂低头唠得正欢。
三兽已经逼近了她们,我什么也顾不得想了,迅速飞步上前,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了怀里。两个女人吃了一惊,我急忙说:“别慌,三个野兽要对你们不利!”
春雨这才发现三兽已经离他不远了,但那美女老师却什么也没看,只是僵僵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美丽的小脸一片酡红。
三兽看见我把两个女人搂进了怀里,五只恶毒的眼睛盯著我看了看,突然向我们三人扑来,我两只胳膊一夹,一下子跃起,飞到了三人头上,啪啪啪连踹了三兽后脑勺三脚,然后才飞落到地上。想松开搂抱的二人,但发现已经坏了,美女老师已经晕倒在我的怀里,一只胳膊紧搂著我的腰,紧闭著双眼,浑身在轻轻地颤抖。
倒是春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帮我扶住老师,轻轻地说:“龚老师,没事了,三个野兽都趴在地上了!放心吧,有小天在,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美女老师睁开眼睛,羞赧地看看我,扶著春雨站了起来。回头看看王滔三人正在爬起来,愤怒地斥责道:“王滔,这是校园,你想干什么?”
那瞎了一只眼的老狼淫声浪语地说:“干什么?这你还不明白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个美女,他华小天搂得,我们为什么搂不得?过来,小妹妹,让我们搂一搂,那滋味不会比他搂的差!”
美女老师气得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是说了句:“流氓!”
我笑了:“还是兽类皮实啊,刚从医院爬出来,又来找踹了!”
王滔把两个人一拉说:“对不起,小美女老师,我们想打的是华小天,让你受惊了!好了,今天看您的面子我们走了,哪天我们再找他算账!您把仇记到那傻小子身上吧,都是他把我们逼的!”拉著二狼匆匆走了。
美女老师看著他们三人的背影气愤地说:“这三个人的学习一直不及格,不知道靠什么关系进的学校,几个老鼠屎,臭了一锅汤,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
我看看她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忙说:“快走吧,我们别去晚了!”
来到学校的小宴会厅,一共十八名同学,都已经来齐了,小宴会厅里四张桌子,每桌三名同学,叶雨宁自己正要坐在一张桌子边,看见我们,急忙摆手招呼我们过去。我们两人过去,正好满了。我们的美女老师经过刚才的风浪,和我们已经很亲近了,她紧挨着我也坐在了我们桌上。看看屋里的人,她低声说:“每班一名同学,一名老师,凌氏集团就她自己和一名女秘书参加,她的四名保镖不和咱们一起吃,他们负责凌雨凤的安全!连我们都受到坏人的骚扰,这样一个顶级的大公司,觊觎她的人自然不会少了!剩下的都是学校和系里的领导了!让我们参加宴会还是凌雨凤提出来的呐,她说她要见见未来建筑界的精英!”
我点了点头。看看春雨已经和叶雨宁说笑成一团了,偶尔听了两句,好像是涉及我的事,估计春雨又在糟贱我呐!这丫头简直拿我当她的嘴垫了。
不管他们,我闭上眼睛想养养神,又是那个该死的峨冠老头,竟像拎死狗似的拎着我连飞带跑,然后把我摔进了一个屋里,恶狠狠地说:“马上给我好好学,学不好就别想回去了!”说完竟徜徉而去。
好好学,学什么呀?莫名其妙!我留神一看,竟惊得目瞪口呆,老东西怎么把我塞到了一群穿着雁尾服,坐在钢琴前的白人中间,一个手执教鞭的年轻英俊的老外,面部毫无表情地指给我一台没人坐的钢琴,我顺从地坐了上去,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奇怪的是,我竟完全听得懂老师的外国话,而且手也能按照老师的指点,开始弹起钢琴。
这时又一个大胡子老外来了,他高兴地跑了进来喊道:“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校长让你去一趟,听说梅克夫人给你汇来了好大一笔钱!这回你搞创作有经费了!你的新作马上就要问世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老头疯了,怎么把我弄到19世纪的俄罗斯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来了?
我的春雨呐?
我的雨凤呐?
(感谢少年包工头提的一些意见,我觉得都挺有道理,正在逐步修改,谢谢关注!)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三章 我来给姐姐伴奏吧!
让我在著名大师柴可夫斯基门下学习钢琴,这可是有点太离奇了!离奇也好,不情愿也好,我还得在这学习,而且还得学好,万一学不好,老东西不送我回去,我不彻底傻了呀?我跟着柴可夫斯基开始学习钢琴和小提琴,成了他得意的弟子。他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从开始创作到演出成功,我都跟在他身边,一遍遍地聆听了柴可夫斯基那激情澎湃的弹奏。
枯燥而单一的生话,每天吃的是黑面包,睡的是硬板床,寒冷的冬夜,手都冻木了,还得敲打那冰冷的钢琴键子,坐在那冷板凳上,腿都冻僵了,还得坚持。唉,我受的那苦啊!
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三年,总算连滚带爬的跟了下来。
那天老柴突然高兴了,他拿着小提琴说:“华小天,你给我钢琴伴奏,我们来一遍《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柴科夫斯基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与贝多芬的D大调、门德尔松的e小调、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并称为世界四大小提琴协奏曲。 这首乐曲的特色不但充分发挥了主奏小提琴绚烂的近代演奏技巧,展开了色彩丰富的管弦乐,造出了比以往的小提琴协奏曲更新鲜的韵味,而且用他含有俄国民谣的地方色彩,独特的充满哀愁的优美旋律,形成了格调新颖、风格独特的作品。
音乐响起来了,我仿佛感到老柴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特别是终曲时那活泼的快板,鲜明的节奏,宛如看见了一幅人民欢庆节日的图画。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那峨冠老头竟突然拎着把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醒来,我发现还坐在那里,听见春雨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小天,你在那发什么呆呀,龚老师问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话呀?”
妈的,好奇怪的梦,那边三年,这里才一瞬间,我竟还坐在桌边等著开饭。可老东西,你让我学钢琴干屁,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急忙笑着说:“噢,龚老师问什么?”
美女老师说:“我问你在哪学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我哪会什么武功啊,看他们要打老师,心里一急,就来了个超常发挥!蒙的!”
龚老师笑了笑:“我知道了,练武的都不愿暴露自己的门派!好了,我不问了!”
她不问了,春雨可不闲著 ,手掐著我低声问:“是不是想你的大老婆了?”
“胡说什么呀?我是在想,是不是该把两个建筑集团合并到一起了,让欣雨统一管理起来,形成一个拳头,该向外出手了!明年你就毕业了,得给我老婆一个更大的展示平台呀!”
她点了点头道:“是该升级进档了,戴莉莎和我提了几次,建议我们应该把多哈的亚运村工程拿下来一两件,打出我们的拳头作品!现在南方集团已经有五千员工了,上海集团也小有规模了,而且有两大名校的科研队伍和凌氏集团做后盾,我们已经具备参与国际竞争的能力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一想就想到一起去,这个星期天咱们就跑这个事儿,为走出国门做好准备!”
我们等了不一会儿,凌雨凤就在老校长和校、系领导陪伴下步入了饭厅。她微笑着和大家摆摆手,她朝我打量了一眼,然后快步直接向我们这桌走来。朝我们的美女老师伸出了手说:“噢,您是龚见秀老师吧,去年您毕业时我们曾经要过您,可惜学校不肯放!”
龚见秀受宠若惊地说:“其实也不怨学校,我从小就爱当老师,一听让我留校,我就什么都忘了,光剩下高兴了!”
凌雨凤笑了:“既然在学校更能发挥你的特长,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吧,哪天想到我们那里去,给我打个电话,天雨集团和凌氏集团都随时欢迎你!”
美女老师笑著说:“那我就太开心了!”
美丽的女神把手又朝我伸过来:“这位同学面生得很,您别说,让我来猜一猜吧!看面相,你是南方考生,学校能安排你参加今天宴会,说明你是出类拔萃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姓华,叫华小天,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对不对?”天啊,她演戏的天分真是惊人,没让她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握着那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着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听着那像淙淙山泉流淌的声音,我半天竟一个字也没说。
多亏了小魔女恶狠狠地又重新抚慰了一下我腰部的软肉,我才精神为之一振,急忙说:“凌总,您还知道我?”我总得顺她的话茬走啊,跟著她装傻充愣吧!
凌雨凤灿烂地一笑,声音甜润地说:“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带头人,要想让企业继续发展,必须有一只眼睛时刻盯着世界级的精英人物,包括刚刚涌现出来的新星,你,就是我们注意的人物之一,我当然能知道你的情况!我还知道这位西门春雨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这位,我就……”见我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笑着说:“怎么,不想给介绍一下呀?”
又是春雨的亲切慰问,让我回过了神,我忙说:“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叫叶雨宁,大二的,应该算是我的师姐,也是班级的排头兵,一直高居榜首。”
春雨大大方方地说:“雨凤姐,您好!您可一直是小天心中的女神啊!”
凌雨凤脸一红说:“是嘛,还能排到你的前边呐?”
“当然了!”春雨把头一歪,调皮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凌雨凤急忙掩饰着尴尬,把手伸向叶雨宁:“噢,这位也是小天的女朋友啊?喲,小妹妹可是真够漂亮的,小天怎么竟交漂亮的女朋友啊?”
叶雨宁造了个大红脸,瞪了我一眼,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凌雨凤敬了个礼,甜甜地说:“雨凤姐,您好!”
凌雨凤格格笑了起来:“两位妹妹还真是一对玉人啊!小天的眼光真不错!哦,咱们三人都带着个雨字,也算缘分吧!”说着走上来和两个小丫头分别抱了抱,笑着说:“好,你们今后就是我的妹妹了!”
坐在她旁边的崔校长立刻说:“凌总,早知道你的钢琴和小提琴演奏的非常好,听说你要来,我们早在这屋里给你预备了钢琴和小提琴,您是不是给大家表演一段,让我们大饱一下耳福啊!”
凌雨凤笑道:“崔校长真会说笑话,我是您的学生,您下个命令,我敢不服从吗?不过我现在想演奏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两位妹妹不知道能不能给我钢琴伴奏一下!”
西门春雨和叶雨宁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春雨说:“我过去没接触过这段名曲,我,不会伴奏!”
叶雨宁红着脸说:“柴科夫斯基的这段名曲我没练过,我也没法给姐姐伴奏!”
凌雨凤看着满屋的人,笑着说:“我真的很喜爱这段曲子,那就算了,我们弹……”
我这才知道,那个峨冠老人逼着我弹钢琴是为现在预备的!我嗫嚅地站起来说:“凌姐姐,这段曲子我练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伴奏一下!”
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崔校长更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倒是凌雨凤却喜形于色,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偷偷捏了一下说:“走,我们合作一把,姐姐拉的不好,可别笑话姐姐呀!”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四章 不小心露了一手
我轻松流畅地弹奏起来了,凌雨凤一愣,立刻脸上飞出了明朗欢快的笑容,稳健地操起小提琴。一串优美的音符流淌出来,我仿佛感到雨凤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歌唱她的爱恋和向往,我激情飞扬地弹奏着,眼前只剩下我和雨凤,我的双手在欢快的击打着琴键,追逐着那调皮嬉戏的女神,也似向她发出爱的呼唤,聆听等待着她的回音!进入了那活泼的快板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甩动著我的头发,似是在演绎着追逐我心爱的凌雨凤的慢镜头!
雷鸣似地掌声把我唤回了现实,看着神采飞扬的雨凤,我心里一滞:“她在躲闪着我的追逐,她终于没有倾诉出心里的话语!”我颇为失落地坐在那里,半天才站起来,给凌雨凤敬了个礼,匆匆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掌声还在继续,春雨激动地边掐我边低声说:“臭老公,跟我还藏着、掖着呐,早知道你弹得这么好,咱们家里非安个钢琴不结!”
不小心露了一手,怎么闹了这么个结果?
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春雨和美女老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倒了也没把碗里的菜吃净。我边吃边偷偷地向凌雨凤那扫了一眼,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倏地一下红透了,脸也转向了别处。
吃完饭,崔校长笑著说:“刚才雨凤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噢,我们华小天同学伴奏的也不错,我看一会儿在晚会上,雨凤就为我们的同学们再演奏一遍吧!”
凌雨凤脸一红,忙说:“可以呀,不过是不是把我们的人员再扩大一点,我的这两位小妹妹肯定音乐素质也错不了,把她们也加进来,我们来个集体表演,不过不是刚才那个曲子了,得来个新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我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雨凤,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一走出饭堂我就傻眼了,她让我演节目,演什么呀?我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啊,弄不好是要丢脸的!
看见我的窘样,春雨笑着说:“傻了吧,是不是不会了?我看你就表演个山沟抓兔子吧?大美女面前露把脸就不错了,你还想把把露脸啊?”
我不服气的说:“你好,你知道她要表演什么?你能都会呀?”
春雨扑哧一笑:“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呀,中学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少年钢琴表演一等奖获得者,我不敢和雨凤姐姐比,和你比还不压你两头啊,你就等着让姐姐笑你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俩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唉!”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叶雨宁倒看不出什么紧张来,她只是感到十分的兴奋,她有点迷迷登登的喃喃地说:“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说着竟扯过我的手咬了一口,见我隐忍著没叫,她叹了口气:“是梦,真的是梦,可这梦太幸福了,但愿一时半会儿别醒!”
我生气地掐了她胳膊一下,她一激冷,瞪我一眼,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道:“不是梦啊?太好了!”
这竟是个傻丫头!
雨凤姐姐虽然和校长在前面边说边走,但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们,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现在路边已经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我们这一行人,招来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球,要不是校长大人跟在旁边,要不是那四个满身杀气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我估计人们早就冲上来让雨凤姐姐给签名留念了。
进到一个小排练场,看见小舞台上有一架钢琴,凌雨凤坐到钢琴前,信手弹了一小段音乐,弹完问:“这是什么曲?”
春雨刚要说,但立即捂住了半开的小檀口,我把手一摆说:“雨凤姐是在考我,还是我来答吧!这是萧邦的降D大调《小狗圆舞曲》!”
春雨和叶雨宁都惊得张着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凤姐姐笑了笑,起来对校长说:“崔校长,现在学校都讲究素质教育,我看你们的学生的素质都不错啊!您先忙去吧,我先和他们练一会儿,至于什么节目,现在得保密,对您也一样!”
崔校长笑了:“那好,我就暂时不陪着了,我看看那边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开演时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一走,雨凤姐姐和女秘书嘀咕了两句,看女秘书匆匆走了,她笑着说:“来,我再弹开头,你们说是什么曲子!”
她坐那弹了一小段,停下看看我们,我知道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但我没说,我看看叶雨宁,她低声说:“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
雨凤姐姐高兴地说:“好,再来一个!”又弹了一段,没等她问,春雨就说:“柴可夫斯基的浪漫曲!”
她弹一个,我们三人说一个,她最后弹了一段儿,两个丫头都傻眼了,半天都没说话,然后都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说:“看你的吧,我们认输了!”
我淡淡地说:“是德西彪的阿拉贝特第一号。
凌雨凤轻轻地啊了一声,站起来说:“小天,你把这个曲子给姐姐弹一下吧!”
听曲子易,弹曲子难,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春雨的眼里流动着诡异的光波,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两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那句臭话!
我不客气地坐下就弹了起来,飞快移动的手指,流畅优美的旋律,屋里的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我一曲弹完了,三个人都鼓起了掌,连那一向腼腆的叶雨宁,眼里也闪动着妩媚的光波。
正在这时,女秘书拿来了一把小提琴,打开盒盖,把琴递给了凌雨凤。
凌雨凤试了试音,调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吗?”
我说:“知道点!但不多,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批评指正!”
凌雨凤感兴趣地看看我说:“你说吧!”
我说:“在西贝柳斯的作品中,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最受欢迎的,它是1903年在一位名叫布梅斯特的友人的影响下创作而成的。此时他正在西欧各过漫游,他的音乐仍旧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爱国情怀。只是变得更加细腻,更加含蓄。并开始融入二十世纪风格。此曲是自帕格尼尼确立小提琴‘炫技’传统之后的又一部杰作。对小提琴的演奏有着极高的要求,但却不是一部‘炫技’之作,在它那华丽与肆意放纵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坚实的心智所显示出的坚韧,而且这一作品并没有涉及芬兰的神话传说和芬兰的景色,她更像一首蕴含深意的诗歌,出自西贝柳斯的心灵深处。”
凌雨凤鼓励地说:“说的太好了,你继续说!”
我抑扬顿挫地说:“第一乐章的主旋律是小提独奏哀婉和狂想式的主题;第二主题色彩阴暗,由大提琴和木管演奏。第二乐章是一个柔板乐章,木管乐器演奏出入叹息般的乐声,小提琴唱出爱怨的旋律,然后进入末乐章。这是一首狂野的舞曲,曾经被人称为‘北极熊的波兰舞曲’,独奏小提琴的演奏变化无穷,难度极高,而且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甚至结尾还有一连串向上飞掠的旋律。这是一部表面让人觉得冷峻,但内里却激情飞扬的作品。”说到这,我看看凌雨凤,她现在提出这个曲子,难道暗指她的心境吗?
凌雨凤笑了笑:“好,今天我来一个小提琴独奏《梁祝》,你给我钢琴伴奏,二位妹妹给姐姐来一个伴舞,咱们四人就演这个,如果有时间,我再来个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华小天同学还是钢琴伴奏,春雨和雨宁看看来个什么乐器?”
叶雨宁想了想说:“我来个大提琴吧!”
春雨说:“那我就只好来个木管了!”
雨凤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对她的秘书说:“你去买把大提琴和一只木管,都要最好的,顺便把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曲谱拿四份来!”等秘书走了,她笑着说:“这可是咱们四人的保留节目了,今天先来一遍,以后再反复好好练一下,所以你们今天使什么乐器,回去就练好它,我们一定有机会经常在一起练习的!”
她的话,说得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热呼拉的,大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雨凤扑哧一声笑了:“哟,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啊?不就是在一起玩玩乐器吗?音乐不能当成我们的主业,但它可以陶冶性情,也可以当成我们休息愉悦调节身心的一种方法!好了,二位妹妹去那边商量一下如何为我们的协奏曲伴舞吧,小天,来给我伴奏,我们得练一下!”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五章 真的火了一把
走到幕后,几个人刚在那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我们就听见报幕的小丫头在那说:“特大喜讯,凌氏集团凌雨凤副总为了表示对未来一代建筑界英才的期盼,今天和我们学校的三位同学联合表演一个节目,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请大家热烈欢迎!”
在雷鸣似的掌声中,凌雨凤满面带笑挽着我的胳膊走上了舞台。
尽管轩辕心法可以使我心如止水,但被美丽高傲的凌雨凤挽着手走上众人瞩目的舞台,我还是激动不已,我几乎是颤抖着坐到了钢琴前,看见美丽姐姐拿起小提琴,微笑著朝我一点头,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手也摁在了键盘上,一组清泠流畅的音符从我手下流淌出来……
欢快缠绵的小提琴轻声吟唱起来,一对相爱的人儿翩翩而来,相拥相携,相濡以沫……
啊,两个小丫头打扮成古代的少年书生,翩翩飞上舞台,那绵绵的情意,那优雅的舞姿,恰到好处的点缀了这流淌的乐曲。
突然,狂风怒吼,霹雳闪电,一对玉人在风雨中倒下……
雨过天晴,舒缓流畅的音乐声中,一对玉人幻化的小精灵,煽动着薄翼翩迁起舞……
大幕徐徐落下,台下静得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半天,会场里才突然响起了雷鸣似地掌声,两小丫头抱着凌雨凤高兴地说:“姐姐,我们成功了!”
凌雨凤把她们拥抱一团,深情地说:“好好努力吧,只要努力,你们的目的就会达到,好好帮助小天,你们都会成为一代英杰的,姐姐相信你们!”
掌声还在继续,主持人跑来和凌雨凤商量:“凌总,你们是不是……”
他的话音没落,凌雨凤一摆手说:“快去拿自己的乐器,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我们四人拉着手走了出去,鞠躬之后,姐姐说:“同济大学的土木建筑学院是培养在世界建筑大潮中拼杀的精英的摇篮,天雨集团要想在世界建筑界中能执牛耳,就要靠无数的精英为之奋斗,我热切期望各位学子能尽快成长起来,加入我们的队伍,为中华腾飞书写出新的灿烂的篇章!”她的话煽动得全场的学子心里热哄哄的,接着开始的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又把大家引入了神圣的艺术殿堂。
虽然我的钢琴水平让柴科夫斯基给提升的基本可以应付这样的场面,两个小丫头的音乐水平也如此之高,竟真的不是我和凌雨凤能想到的,走到幕后,掌声如潮狂卷,凌雨凤低声说:“今天这一次,对你们的成长是好事,也是坏事!我知道,早就有人在打两个小妹妹的坏主意了!华小天,你也脸别红,我说的不是你,你要是个男子汉,就要保护好我这两个小妹妹,别让这两朵美丽的鲜花被别人践踏!我知道小天那里有条件,你们都过去,那里保安力量强,不会出事!姐姐得走了,再不走就难了!你们不要动,给姐姐配合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姐姐去洗手间了!”说完披上一件风衣,和女秘书翩然而去。
凌雨凤走了,我的心里像被人掏空一样,怅然望着她去的方向。两个小丫头看着凌雨凤身影消失后,一起转过身来看著我,春雨还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见我依旧没反应,她担心地对叶雨宁说:“给他找个神汉吧,他的魂飞了,得给他招招魂了!要不就像范进中举里写的,给他来个大嘴巴子!”说着真的伸开巴掌朝我煽来,吓得我急忙躲开,两个小丫头一阵娇笑。
果然,不一会儿主持人就被雷鸣的掌声逼来了,看见没有了凌雨凤,急忙问:“凌副总呐?”
我抱歉地说:“她家里有急事,已经带人走了!”
主持人急的直转圈,出去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但大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只好又出现在舞台上。
我在两个小丫头的伴奏下,弹了一首拉赫曼尼诺夫的帕格尼主题变奏曲,虽然生涩一些,但同学们仍是喊:“再来一个!”
没办法,我操起木管,和雨宁一起给春雨伴奏,春雨弹了首门德尔格的无言歌。
但大家还是没有让我们停歇的意思,有的人喊道:“请叶同学弹钢琴!”
春雨只好又操起大提琴,和我一起给叶雨宁伴奏,叶雨宁又弹了首贝多芬的小步舞。虽然我们知道,我们弹的水平只能叫勉强弹下来了,但同学们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这大概是刚才凌雨凤给带来的余震吧?
下了台,听到台下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掌声,哈,我们真的火了一把!
听那掌声,春雨一手拉着叶雨宁,一手扯着我,没命地跑出了演出大厅。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站到大厅外时,春雨不顾她的丰胸波涛起伏,急忙说:“走吧,雨宁,我们赶紧走吧,今天再不走,咱们就让人吃了。衣服也别取了,明天再找吧,咱们上我们家换衣服吧!小天给我新买了不少衣服,咱们俩身材相仿,我的衣服你准能穿!”
叶雨宁犹豫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能是春雨那句‘我们家’的诱惑吧,她还是点了点头,拿着大提琴,被春雨拉着钻进了汽车里。春雨则把我一推说:“站着干什么,开车去呀!”
我心里一喜,急忙跑过去钻到驾驶座里,从反视镜里,看见两个人紧偎在一起,嘻嘻地笑着,我知道,今天的震撼,在她们心里,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啦!她们如此,雨凤姐姐呐?她应该也十分兴奋吧?
车飞了起来,片刻就到了我的家,宁宁今天没回来,这丫头哪天都比我们回来的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晚点了。她总说她在警官学院学习,而且她也确实有在警官学院门前穿著警服的照片,但却一直不让我们去那里看她,这丫头什么都弄得神神秘秘的。
叶雨宁走进我的住宅,一看见宁宁卧室里宁宁的大照片,眼睛立刻瞪圆了,她的脸一红一白的变化着,半天才问道:“你和宁宁同居了?”
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六章 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看着叶雨宁小脸红涨的样子,我说:“这是宁宁自己的卧室,我和春雨的卧室在那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解地问:“宁宁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也算是啊,她是几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几个碰瓷的流氓缠住了,我帮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和后来她住进来的事说了一遍,说得叶雨宁的脸色慢慢地变得平和了,她格格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能逗,一口一个小辣妹,我妹妹不生气啊?她可是我们家的骄傲的公主啊!”
我说:“这倒没看出来,她这人这点好,挺大度的,也挺坚强,那天给她治伤,一般人都受不了,她紧咬着嘴唇,眼泪都没掉!”
叶雨宁笑着说:“她和你这么嬉笑逗闹的,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我故做惊讶地摇摇头:“她喜欢我?不大可能吧,她长得那么美丽,追她的人多了,她和你一样,都是骄傲的公主,我一个傻小子,哪配呀!”
叶雨宁脸一红,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你是当今女孩子最心仪的那种人,她能不动心吗?她的来到,春雨不反对啊?”
“说起来好笑,我那个春雨,大概是历史人物重生来的,总想给自己多找几个姊妹!”
正说着春雨回来了,把一个出入的金牌塞在了雨宁手里:“拿着,这是出入的证件,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见雨宁的脸红涨起来,她搂着叶雨宁的双肩说:“快进卫生间去洗个热水澡吧,天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叶雨宁看看表,吓了一跳:“坏了,快十点了 ,门卫该不让进校园了!”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还想回去呀?我告诉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久住沙家浜了!这是姐姐的家,也是你的家!”
叶雨宁吓了一跳:“啊,那不成了我们和他同居了吗?”
她又笑了:“同居怎么了,又不会发生那事儿,你妹妹也一直住在这,你正好跟她做个伴,大家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呗,你怕什么?再说了,这里屋子多,学习条件好,不充分利用也太可惜了!”
叶雨宁说:“不行,我得回去!”
春雨不笑了,严肃地说:“你没听雨凤姐姐说啊,现在已经有人打你的主意了,而且那个王滔已经早就出院了,你的安全有保证吗?姐姐不说了吗,这里安全保卫挺严的,你要不想出事儿,就给我老实住到这,别让你的哥哥、姐姐、妹妹担心!”
我知道,春雨留她是为了管住宁宁,我当然也愿意让她在这里住,可看她那样子,能接受我和宁宁这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吗?我急忙说:“雨宁怕我玷污了她的好名声,你就不要免强了!再说,我可是有家口的人,她一个青春少女,和我们同居,也确实会影响她将来再找男朋友!”
叶雨宁忙蚊声地说:“人家不是为那个!”
春雨把腰一掐,指着我说:“你是不是嫌弃她呀?她还能有什么男朋友?你又是踹王涛,又是打师姐保卫战,又是同台演出,闹到现在,学校谁不知道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还让她去找什么男朋友?我告诉你,你的反对无效,我就是要留她住在这里,就是要她当你的女朋友!就是让你时刻保护她,关爱她,呵护她!你是不是后悔沾上她了?是不是怕有我们监视就不能再随便去泡妞了?我告诉你,本小姐虽然接受得了雨宁、也接受得了雨凤姐姐,可不等于能接受其她什么人,你到此为止好自为之吧,别再给我们弄出什么桃色新闻来,那可就别怪本小姐辣手摧夫了!”
她在那撒泼,叶雨宁脸一红一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浑身一颤,手僵硬地被我抓着,眼睛里露出哀怨的神情。
我关切地说:“你留下来吧,我决不会侵犯你的!正如雨凤姐姐说的,你现在已经是众人眼里的一个宝了,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在一起,可以防备那些流氓对你的侵害!我们三个一起学习,一起活动,不给坏人可乘之机!”
“太好了,我们三个从此就学习、生活在一起,气死那些大色狼!”春雨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
叶雨宁的手不再往外挣了,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学习和生活,可我们都还小,别考虑那些事,行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春雨就把叶雨宁安排进了我原来住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她的房间,她现在已经公开和我过起夫妻生活了!
雨宁见已经安排下来了,就轻轻地说:“今天怕是睡不着了,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春雨姐教教我使电脑,我从来还没摆弄过这东西呐!”
我吃惊地说:“你连电脑也没用过?”
雨宁笑了:“我父亲和母亲都是七十年代的大学生,现在都是领导干部,平时有秘书,自己也就不学电脑,怕我耽误学习,也不让我动电脑,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电脑盲!我们家就小妹是个例外,她我行我素惯了,父母也不愿管她,她早就会了!”
春雨笑了:“学电脑你可别找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电脑老师你不用,是不是想浪费人才呀?”
雨宁脸一红说:“那就麻烦哥哥了!”说完掩饰地钻进了浴室里。
等我洗完澡,春雨已经在那里开始网上冲浪了,叶雨宁在那守着个电脑,不知道如何摆弄。看见我走出了浴室,她欲言又止,脸却红到了耳根处。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教她电脑,又怕说她恋着我,所以不好开口。
我穿着背心短裤,摇着大蒲扇走进了她的屋说:“怎么样,用不用拜我当老师啊?”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七章 为雨宁大闹教室
(本书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我笑了:“你还笨?那世界上还有聪明人吗?其实这电脑你是没接触,一接触,你就会一通百通了!”说着,我就坐在了她让出的电脑椅上,边打开电脑,边给她讲解,我问她:“你是想上网聊天啊,还是要上网学习?”
她脸一红,淡淡地一笑,丰满地胸脯压在我的肩上,低声说:“我可不想上网聊什么天,要聊天,跟你和春雨姐姐谈谈心,不比那愉快?我要能像哥哥那样,在网上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就可以了!”
我打开菜单,帮她找到了我常上的几个网校,她高兴地笑到:“好了,我也可以像哥哥那样有几个不见面的老师了!”
听着她那小莺乍啼的娇音,闻着她那身上的淡淡的桂花香气,我感到呼吸好费力,心律在不停地加速,脸也开始烧得烫人,我冲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软白嫩的手……
她笑着说:“小天哥是让我自己试试啊?”
她的一句话,立刻让我冷静下来了:“人家信任我、尊重我,我更应该尊重人家!”
我一面站起来,让她坐到电脑椅上,一面说:“你就大胆地练吧,这东西掌握好了很难,但学会上网学习,还是很简单的!书店里有很多这方面的书,明天没事儿,我们去书店买几本书,你多看看就明白了!我今天有点困了,得回去睡觉了,你也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该正式上课了!”
回到房间,春雨已经躺下了,我脱了衣服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可脑子里始终晃动着雨凤和雨宁的影子,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的喜欢上她俩了,可这宁宁和西门春雨、西门欣雨呐?我也喜欢呀!难道真的像那算卦的老头说的,金屋藏娇吗?我是什么人啊,又不能搞三妻四妾,我到底怎么办啊?
不知道什么时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一睁开眼睛,宁宁像往常一样,整个趴在我的身上,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我的胳膊也紧紧地搂着她,而且一只大手正捏着宁宁粉嫩的臀瓣……我突然想起了叶雨宁,我忙推醒宁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看见你姐姐呀?你这么睡,让她知道可就坏了!她昨天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同居了呢!”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小子可真的没救了,家里有个东宫西宫还不够啊,怎么把我姐姐也拽来了?告诉你,她可是正统的道学先生,你这么勾三搭四的,让她知道,能给你把这东西切了去!”说着揪住我的小弟弟拽了拽。
我可没心跟她调情,我急忙穿好衣服,跑到叶雨宁住的屋看了看,门大开着,桌上扔了一封信,人果然已经没了。我打开信,信里写着:“小天,你骗了我,我看见宁宁钻进了你的卧室里,你们果然已经有染了,我……”下面没写,可滴满了眼泪。我心里一酸,几滴眼泪涌了出来,半天才踽踽地朝卧室走去。
宁宁像犯了大罪一样,胆怯地坐在被窝里看着我,低声说:“没有你,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两个人在架着我跑,趴在你身上,人家就什么梦也不做了!再说,人家也不知道你把她也弄家来了。她是从来不住在别人家的,她怎么就让你给骗来了?”说着,俏肩耸动,眼泪成串地滚了出来。
我晕了,骗来的?亏她说得出口。但看她哭得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一疼,走上前搂住她肉糊糊的身子,轻声说:“小天也没怪你呀,昨天是你春雨姐怕她被坏人缠住才把她拉来的。她走就走吧,我已经有你和春雨了,已经知足了!我本来就没想和她那个,你就别多想了!”
她在我的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俏脸一个劲地在我的胸前摩擦着,把我的背心哭得湿唧唧的。
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前,屋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了。
李明正跑过来说:“大哥,大家说你们给咱们班争气了!要选你当班长呐!”
我忙向大家做揖:“各位老大,饶了我吧,我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是一只羊的羊倌,你们可别让我现眼了!”
我的话没说完,龚见秀和叶雨宁的朋友汪静涵一起进来了,汪静涵看见我焦急地说:“华小天,雨宁有危险了!王滔他们几个把她挟持到教室的后边,动手动脚的,外教也不敢管了!”
我一听嗖地蹿了出来,对龚见秀老师说了声:“老师,我看看就来!”说完我就蹿出了教室,问清她们上课的教室,我飞一样跑了去。
走进那间大教室,见教室里满满的人,过道上都是自己带椅子来听课的。我找了半天才发现后边右墙角那里,叶雨宁被挤在墙角,王滔就坐在她的外边,手掐着叶思雨的胳膊,似是正在发呆,叶雨宁拼命地挣扎着,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碎了。看见我,她大声哭喊道:“小天,救我!”
我气得指着外教大吼道:“你们这是上的什么课,有流氓在那欺侮女同学你们都瞎了?”我的话没说完,从那女外教的身后突然蹿出两个留着女人一样长头发、拿着匕首的大汉,妈的,敢情那外教被人给挟持了!
我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抓住这俩小子的胳臂,手一捻,把他们里面的骨头碾成了碎沫子,然后我一手一个,拽着他们的长头发就给扔了出去,接着我跃上课桌,飞一般蹿到王滔面前,没容他反应过来,拽著他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摔到了外教的讲台前,吓得那外教尖叫著朝外跑去。
屋里立刻炸了营,学生们尖叫著跟着朝外跑,门口挤成了人粥!
周围有两个小子朝我扑来,我已经气冲脑顶了,一手揪住一个小子的头发,碰碰碰,朝一起撞,两个小子鬼叫声陡起……
“小天,别撞了,再撞就都死了!”叶雨宁拽住了我的胳膊。
看著她那裸露的雪肩,我脱下上衣给她披上,然后抱住她朝门外跑去,但已经走不了啦,教室里学生跑光了,一群学校的保安拿着电棍已经堵在了门前……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八章 奇怪的伤痕
(本书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我怒冲冲地吼道:“滚开,我是救人的!她被流氓欺负了,衣服都扯碎了,我要送她到医院检查!”
我向前逼了一步,那些保安后退了几步,但一个长头发的保安立刻说到:“你闯进来大闹教室就不是流氓了?你把她放下,乖乖地跟我们走。你们这样的事儿我见多了。看人家姑娘小子谈恋爱你就来争风吃醋,今天不管管你还成精了呢!”说著拿那电棍就朝捅过来,我气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回身就把电棍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立刻鬼叫着哆嗦起来。旁边的几个保安见状拿着电棍打来,我大吼一声,抱起雨宁,飞身跃起,踩着这帮混蛋的脑袋,冲出了教学楼。
楼外已经围了个人山人海,几名警察也飞跑着赶了来,大肚子蝈蝈似的主管学院行政的林副院长也匆匆奔跑过来,看见这场面忙说:“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快上课去!”然后对我说:“这位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走,上我办公室去说!”
我站这那里一动不动:“那五个流氓还在教室里,请学校把他们扭送进公安机关,切实维护好学校的教学秩序!今天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我就向全社会控告学校包庇坏人,狼狈为奸!”
这时正好那几个保安跑了出来,我接着说:“我还要求学校向有关部门要求,开除这几名败类保安,流氓滋事他们不管,我保护同学他们竟敢向我动用警棍,他们纯粹是匪类的保护伞!”
林副院长对那些保安说:“你们还站著干什么,没看出来这位同学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吗,你们快帮助一下,请这位同学和这位叶同学到我的办公室去,别让他再滋事破坏学校教学秩序了!”
那几个保安拎着警棍就朝我冲了过来,我一手抱着叶雨宁,一手迅速把林副院长抓到怀里,拎著他的衣服领说:“怎么,林副院长还想包庇那个王滔,他有钱有势是不是?你想让他继续在学校为非作歹吗?你说谁神经不好?我看你就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学校里的流氓你不敢管,对见义勇为的同学你倒真敢下手,你肯定是王滔一伙的败类!”
那几个保安还想向我扑来,脚已经离地的林副院长气得大骂起来:“混蛋,还不快把王滔他们五个都给我抓起来,送到学院保卫部,马上搞清问题,严加处理!”
几个保安急忙进到屋里,把那五个败类连拖带架弄了出来。
我们刚要走,叶市长的秘书张磊带着一帮人挤进了圈里,看见我抱着叶雨宁,拎着林副院长,急忙问:“雨宁,你伤得怎么样了?”
叶雨宁大哭起来:“张叔叔,王滔在教室里欺负我!要不是华小天相救,我就没脸活下去了!学校偏向王滔,不敢管!这个姓林的还想把小天给抓起来呐!”
张磊的脸阴得能拧出水来了,对我说:“松开林副院长。他会公平处理这件事的!”见我松开了林副院长,他忍住气愤说:“你们学校是我市著名的高等学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校方能向全市人民解释清楚!”说罢一挥手对跟来的新闻记者说:“你们是人民的喉舌,希望你们把这恶劣事件调查清楚,向全市人民有个真实的交代,还学府一个安宁!”记者立刻咔咔地录音和摄像,有的开始采访学生了解事情的经过。
林副院长脸红红地说:“张秘书,我们也正要处理这件事呐!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张秘书说:“叶市长虽然不想声张叶雨宁是他的女儿,也不想搞什么特殊化,但也决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受流氓欺侮而不管!”
林副院长吓的脸刷白:“叶同学是叶市长的女儿?我们不知道啊!”
张秘书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叶市长的女儿你们就不管了?你们是人民的学校!不是流氓的保护伞!”说完他回头对跟来的公安局分局长谢飞说:“谢局长,对流氓歹徒怎么打击你应该知道吧?”
谢飞忙说:“张秘书请放心,我们不会徇私枉法的!”他见几个流氓已经都醒了过来,就说:“来人,都把他们押上车,带回局里审讯清楚!”回头对林副院长说:“那几个保安我们也得带回去审查,我们还得找一些老师和同学进行取证!”
林副院长急忙说:“应该、应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
我说:“叶雨宁同学身上多处受到流氓伤害,谢局长,请您让女法医把证据采录下来!”
张秘书见叶雨宁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就说:“华小天同学,请帮助把叶雨宁抱到车上,我们马上到市人民医院去做全面检查,决不允许流氓对花一样的少女身心进行摧残!”
王滔和那几个歹徒现在才知道,他们已经惹了大祸了,猥亵市长的女儿,这可是通天的大罪啊,几个人现在开始害怕了,但已经晚了!他们被退上了警车,站都站不住,双腿哆嗦得迈不出步了。
我欲放下叶雨宁,可她抱着我脖子不松手,低声说:“别放下我,我的裤带和裤别全让那小子给弄断了!”我只好抱着她上了救护车。
车直接开进了人民医院,送进了特护病房,我看大夫和法医要检查了,就把她放到床上想离开病房,但叶雨宁死死地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忙说:“我不走,我就在门外等着你!大夫要给你检查,我在这里不方便!”她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满眼都是乞求的眼神,我只好边往外走边说:“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人再欺侮你了!”
我的话刚说完,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含着泪走到病房外,站在那里,心都要碎了!里面的哭声停了,却传来了大夫的惊叹声:“太不像话了,这要再不打击,还是社会主义的天下吗?”
我看见叶建民市长和张磊匆匆走了过来,正巧从里面出来个大夫,他急忙问:“情况怎么样?”
那大夫叹了口气说:“太惨了,上衣全给撕碎了,裤带和裤别都扯坏了,乳房和臀部到处都是青紫淤痕,有的地方淤血十分严重,必须及时化淤,否则有可能形成炎症!”
那位法医欲说什么,被谢飞止住,两个人默默地撤到了后面。
叶建民眼里喷着火,手指捏得嘎巴嘎巴直响,半天才对张秘书说:“对这些无视法律的流氓犯罪分子必须严厉打击,告诉公安局的同志决不能手软!”
刚说完,他看见我,急忙朝我走来:“华小天同学,听说是你把雨宁救出来的?”
谢飞正跟我在嘀咕,我听了一愣,但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伤痕没什么奇怪的,肯定是王滔给掐出来的。你们可别乱说,那等于帮了王滔的忙!”
第二卷 猎兽 第九十九章 温馨病房
叶建民又说了一遍,我才听见,我点了点头说:“叶市长,我不知道雨宁是您的女儿!我正在上课,她的一名同学告诉我说王滔在威胁雨宁,我就去了,他们人多,把雨宁又抓到了教室里面,我不得不动了手。说起来是张秘书救了我,要不然单是我打了那么多的人,学校就可能要开除我的!”
叶建民一愣:“可你是为了救人,打的又是歹徒啊?”
我说:“很多事是不容易说清楚的,我的一位下属,叫罗忠德,原来是工程兵部队的,就因为从这个王滔手下救了一位小姑娘,就被他们颠倒黑白给说成耍流氓,被开除军籍了!”
叶建民又一愣:“有这事?”
张磊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过这件事,主要是市政协的方仁圃插手了,这次他也可能再插手的,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事查清,做成铁案!要不然方仁圃可能要倒打一耙啊!”
叶建民微微一笑:“我党是有纪律的,他恐怕不敢公然包庇一个小流氓吧?”
“您听说方仁圃又要结婚了吧?您知道他准备结婚的妻子是谁?就是这位王滔的小姨金雨萌,别看金雨萌今天才二十六岁,可她继承了家族的遗产,是个亿万富婆,方仁圃一直在追逐著她。而且王滔的生父就是方仁圃,他是方仁圃强奸了他的秘书金雨梅后生的孩子,金雨梅为了躲方仁圃的纠缠嫁给了王金虹,那个金虹集团就是靠方仁圃在南方省当副省长时的庇护和关照起家的,集团的当家人表面是王金虹,实际大权都在金秋梅手里。金雨梅病故前一面托金雨萌帮她照顾孩子,一面把她在金虹的股份都转给了王滔,金虹集团破产了,王滔才投奔了方仁圃,但经济上还是靠金雨萌的资助。您想,王滔一个小流氓能在同济大学这么胡闹,没有背景,他敢吗?刚才确实像华小天说的,要不是雨宁的同学汪静涵给我打了电话,我及时赶了去,华小天同学的处境肯定不会很妙的!”
叶建民紧拧着浓眉,半天没有说话。
张磊说:“这口气,我们不能这么咽下去,打蛇打七寸,现在先针对王滔的事,只要我们把证据抓好,把他开除出学校,就可以暂时解除对雨宁的威胁。但最终我们还是应该打他的后台,为党和人民挖掉这个毒瘤,但现在我们得充分掌握他的罪证才行!”
叶建民点了点头:“方仁圃的问题,只要他犯到我们手里,我们就坚决跟他斗到底,乌纱帽丢不丢我不在乎,但决不能让坏人继续为非作歹!”说完他对我说:“小天,你是雨宁的同学,也是她的朋友,今后多关照一点她!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急忙说:“叶叔叔,您说远了,雨宁和我的女朋友西门春雨是好友,我能不管吗,只是由于我和她不是一个年级的,不经常在一起,才出现今天这件事!我头几天就和春雨商量了,我准备跳级,和雨宁到一个年级去,就怕学校不会同意!”
叶建民听了一愣,但立刻说:“跳级?你的学习能跟上吗?”
我自信地点了点头说:“按我的学习来看,经过两个月的充电,我们完全会达到大二的水平,两个月后,他们可以考我们,合格就跳级,不合格就拒绝嘛!”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不拘一格用人嘛,有大二的水平,为什么要压在大一靠上一年呐?这事好办,我和学校谈,两个月后就让学校考你们一把,够大二上大二,够大三上大三,不过,得带着我那姑娘一起跳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医生和法医的鉴定出来了,向叶建民做了汇报,叶建民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公然挟持外教,在教室猥亵和企图强奸女同学,这起流氓犯罪事件应该严肃处理,怎么处理的,我作为家长,希望能及时知道结果!”
司法机关和学校都表示了不循私情的态度。我看这和我没有关系,就钻进了雨宁的病房,春雨和汪静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两个人正在安慰泪眼婆娑的叶雨宁。看见我进屋,春雨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两只雪臂吊在我的脖子上,给了我一通热吻,然后逃也似地跑到雨宁的旁边。搂着雨宁的小腰说:“别瞎想,我这是代表雨宁妹妹感谢你的,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王滔知道赢不了雨宁的心,就决定要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强奸雨宁,你去的时候,他已经把雨宁的裤带都扯开了!”
我想起谢飞的话,看看悲痛欲绝的雨宁,我怀疑是那个法医搞错了,她这么文弱,怎么会控制住王滔呐?怎么会自己掐出那许多手印呐?不可信!绝对不可信!当时王滔是看著有点呆痴,那只是我进去把他吓的一愣神而已。这事要是搁到宁宁身上,我信!她学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特调皮,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可放在雨宁这乖乖女的身上,打死我也不相信!再说她既然控制了王滔,又掐自己干什么?有必要吗?除非她是想这一把就把王滔搞臭,可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她怎么会这么干呢?而且连法医自己也没最后确定,只是个怀疑而已!那法医肯定是搞错了,这话决不能跟雨宁说,那样她会更伤心的!王滔,我必除之,但这样众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公开的敌人,怎么除,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图一时痛快,不能露出半点痕迹,不能惹下一身麻烦!一定要摘清自己才行!最好是连他的后台一起除掉,这才是上策!
春雨见我沉默不语,就拉着汪静涵的手说:“静涵,我们俩给雨宁买点饮料去吧!”
汪静涵不解地说:“一会儿雨宁就该出院了,现在喝……”但她立刻不再说了,而是会意地朝我笑了笑,跟着春雨走了。
屋里就剩我和雨宁了,她低着头红着脸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不反对你和宁宁,只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非常难受……”
我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我和她确实还没那些事儿,不过,关系确实也很特殊!怎么说呐,我确实发现喜欢她,我们确实有发生关系的可能!”
她把身体依偎在我身上,低低地说:“其实当王滔扯我裤带那一瞬间,我好后悔,后悔我今天早晨没像妹妹那样钻进你的被窝里,没把我的身子给你,却要让那个王八蛋占了,现在我想通了,既然我喜欢你,我就不管你有几位女人,我也要跟着你,当你的女人,因为那是很幸福,很有安全感的!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冲进教室大骂外教时心里是多么激动啊,我当时真的就想大喊一声,小天,我爱你!”
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雨宁,别说这些,我们是好朋友,这就够了!你放心,我今生今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得我急忙说:“别哭,这是医院啊!”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O章 五个女人我都想呵护
好不容易才把她爱抚下来了,握着她的凉丝丝、汗津津的小柔夷,轻轻地说:“我确实很喜欢你,我和凌雨凤姐姐说了,无论是春雨、宁宁、雨宁,雨凤,我都有一种搂在怀里轻轻呵护的欲望,我不想放弃你们任何人,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我很好色、很坏?但我真的一辈子不想离开你们,不想让你们受一点点委屈!刚才我和你父亲谈过了,我两个月后要参加学校的考试,跳到你们班里去。现在这两个月,你就委屈点跟我在一起,在一年级上课,帮我充电,你也一起充电,我们再一起参加大三的考试,明年我们要和春雨一起毕业,一起回到天雨集团,经营我们自己的公司,让他成为中国的第二个凌氏企业集团,准备冲击世界五百强!可真让我娶你进门,我……也真的怕无能为力呀!”
叶雨宁把头放到我的肩上,喃喃地说:“我不管,娶不了,我就一辈子当你的情人!唉,今天真是一场梦啊,让王滔凌辱那时候,我真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呀。他们进去就把外教给控制住了,用匕首顶在外教的后背,让我们大家不准动,不准回头,不准说话,让外教继续讲课,然后他们把我拎到后面,开始污辱我,那时我真是想死啊,可惜被王滔控制得死死的,我真无用!”说着拽着我的手,摁在她的雪峰上面,她幽幽地说:“人家说,让坏人摸过的地方,让心爱的人重新摸一遍就会好受许多,就会忘记那份痛苦,我现在真想让你好好摸摸我的身体,可惜这身子已经被那脏手玷污了,等我回去好好洗过,你一定要好好疼疼我,让我忘记那份羞辱!”
我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说:“别把那事再记在心上了,我的雨宁是天下最纯洁的好姑娘,小天永远珍视你对我的友爱,也会永远关爱我的小宝贝,你们五个,都是我的最亲的亲人!”
她一愣:“五个,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你到底想要多少女人啊?你得想一想我们的感受啊!”
我赧颜了,半天才说:“其实一直瞒着你,我在南方市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叫西门欣雨,因为她和春雨有著说不清的关系,我一直不知道怎样告诉你!”
叶雨宁掐了我一把:“我还寻思你是个好人呐,闹了半天也是个大色鬼,大坏蛋,大无赖,现在和雨凤姐姐八字还没一撇呐,就把她算进你的被窝里了,你好贪啊!”
我说:“不是我贪,我其实早已经吻过她,搂过她了……但也和你一样,想把她娶进门,我怕是办不到了!”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可我没讲那奇怪地梦和玄铁戒指,因为这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她搂著我笑道:“大色鬼,一下子给我凑出这么多的姊妹,而且个个都这么漂亮,你都让我不敢跟著你了,我怕你嫌我长的丑了!”
她刚说到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匆匆进来的是春雨,她一进门就说:“别搂着了,雨宁妹妹的老爸来了!”
我急忙和雨宁分开,坐到了离床较远的一个椅子上,屁股刚坐下,叶建民和他的秘书张磊就走了进来,叶雨宁看见了父亲,眼圈又红了,轻轻地说:“爸爸,您那么忙,还让您跑来了,真不好意思!”
叶建民眼睛一红说:“你妈妈不在了,我连个女儿都保护不好,我这爸爸当的不称职啊!你看看是不是先回家住一段时间啊?”
叶雨宁忙说:“我和春雨姐姐和小天哥哥商量好了,他们有一栋别墅房,家里房间很多,我决定搬他们那住去。我现在已经定了,我这一生都不会和他们再分开了,一来我舍不得离开他们,而且这样安全些;二来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和奋斗!我不愿再回那个班里去了,我就留在小天他们班,一起补习课程,争取三、五个月补到大四的水平,然后一起到大四去上课,考够学分,明年一起毕业,一起开始创业,争取把天雨集团变成我国第二个凌氏企业……至于您说的硕士、博士文凭,就靠业余时间拿了!”
叶建民愣了愣,但接着笑了:“好啊,一场劫难,坚定了你一生的选择,爸爸是不会干涉你们的!有小天的保护,我也放心了!听说今天小天接连打倒五个恶棍,又从十几名保安的包围里冲了出来,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我腼腆地说:“让叶叔叔见笑了,当时汪同学说的事急,我一着急就什么都不顾了,大概是超强发挥吧!”
叶建民和张磊俩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半天叶建民才说:“别以为我不懂,听谢飞说,前些日子一伙流氓去砸你们公司,你一个人,用一筐卵石,就把十多个人打的鬼哭狼嚎,不会点什么功夫能做到?”
我见掩饰不过去,只好说:“小时候跟爷爷一直练轩辕神功和散打,那扔卵石是从小在山里拿石头打兔子练的。对了,我们的饭店现在正推广一套养生操和养生快餐,叶市长每天工作烦劳,可以试着练练那套操,对强身健体很管事的,等有时间我把那套快餐教给雨宁,让她给您做着吃,保证又好吃,又健身!”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啊,我哪天就到你那饭店去品尝一下!据说你那饭店火得厉害,要排队啊!”
春雨忙说:“您是我朋友的父亲,只要您去,我把最好的梅韵阁给您留出来,还让雨宁和小天给您来一曲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叶建民感兴趣地说:“那好,哪天我就和你张叔叔过去享受一下你们的梅韵风情!不过可别宰我呀,我的工资可是不多啊!”
春雨笑了:“叶市长真会开玩笑,雨宁妹妹的父亲,我们还敢收费?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了?”
一句话说得叶建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我的屁股却一直在春雨的安慰之下,我好命苦啊!
第二卷 猎兽 第一0一章 香艳的三人之盟
由于医院要给雨宁化淤,她当天留在了医院里,我和春雨也都留在那里帮助照顾她。宁宁今天没来,倒是雨宁告诉我,她去南方市了,要过几天才回来。第二天早晨,我们三人开车回到了我的别墅里。一进屋,雨宁就提出了,她要和春雨一起和我同居,我立刻说:“那不行,春雨是我的女人了,你只是我的朋友,不能进到那一步!”
叶雨宁立刻嘟着小嘴说道:“你这当哥哥的,人家有困难你都不肯帮一帮啊?不就是让你搂一搂吗,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同意让你搂不是怕晚间做噩梦吗?咱们既然是生死之交,你能眼看着雨宁在那受罪不管吗?我告诉你,我今后有权搂着你睡!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什么时候我说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你再往下发展,暂时你只能搂着,不准想歪歪了!”
我看着她在那慷慨陈词,笑道:“你不怕我什么时候对你使坏?”
她俏脸绯红,美眸流动着似云似雾的水气,头低了下去,轻拈著裙带,半天不语。过了一会儿,口气坚决地说:“你笨呀,人家跟爸爸都说清楚了,你听不懂啊?”
春雨把她香肩一搂说:“对,我们姐妹二人一起监督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有许多爱他喜欢他的女人了,让他今后别再眼虚,克守夫道,少去寻花问柳!”说完她扑哧一笑,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说:“又便宜你这大色狼了!得了,咱们现在就算订下来了!我们今后随时有权搂你,你不得有任何怨言,不得有任何不经过我们批准同意的过激行动!而且,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你不得有任何偏谁向谁的表示!”
床下之盟使我进一步失去了自由和自尊,但却使我和叶雨宁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叶雨宁也已经把我真正地当成了朋友、亲人。
午饭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一顿饭没吃完,楼下的电话就响了,是保安打来的,说凌氏集团来人给我送来一台钢琴,问我收不收。
我急忙跑到保安室,见一辆卡车停在那里,七八个大汉站在车上,围着一个大木箱。见我到了,雨凤姐姐的女秘书从车里下来说:“华总,我们凌总说你得练琴,她让给你送来一台BENO JOYBOOK超高档大镜面钢琴和一把意大利小提琴,这是凌总给你的信。”
信写的极简单,只有两句话:“把钢琴和小提琴练好,把我的两个妹妹照顾好!”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带着车开进了我的院里。
钢琴安好了,送走了人,见那两个小丫头诡异的笑脸,我的脸一红说:“雨凤姐姐真是的,还给咱们三人买了乐器!”
春雨鼻子哼了一声悻悻地说:“星星跟着月亮走,我们可是借好人光了!没看见雨凤姐昨天跟你那个亲热劲儿,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还来了段互不认识的戏,演给谁呀?当我是傻子?”
我急忙说:“别胡说,你们看看,这信里可是说了,让我保护好你们!姐姐是在关心你们!”
雨宁说:“那是第二位的,是为了给你和姐姐练小提琴协奏曲凑个手,当个陪衬!”
妈的,怎么全是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她们怎么就不知道我和雨凤是生死的交情啊?
我开着那辆奥迪带着她俩好顿逛商店,叶雨宁给我又买了两套休闲服,而且非要她出钱。我没有挡她,心爱的女人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呐!
回到浦东,我放慢了车速,看见一处福彩站,一群人正在闹哄哄地在那里买奖券,春雨拍着我的肩膀喊:“老公,停车,咱们三人下去各买几张的奖券,看谁的运气好!”
叶雨宁气馁地说道:“我不行,长这么大抽奖从来就没中过!”
“可你今天抓到了一个傻小子,这就是中了个大奖,趁现在的福气,说不定就能中个头奖呐!我告诉你,这小子可有福了,玩股票,一把就挣了一千五百万,搂着他买奖券,肯定能中彩!”春雨动员着叶雨宁。
你们听听,这丫头拿我押上宝了!
奇怪,一进福彩站,我的脑海里就蹦出了一串数字,难道这也能未卜先知吗?
我看看那几种玩法,只觉得看见那P 27选六的福彩字样,竟心潮彭湃、热血沸腾起来,而且头脑里的那组数字也不停地一个一个从眼前蹦出。我报出数字,卖福彩的人看我笑了:“先生,你这数字怕是不沾边啊!这期网上几家预测的是这几组,跟你的都不挨边啊!网上预测可是把把都差不多啊!”
我笑了:“你就打字吧,我们是测测自己的运气的!我就买这一张!”
看我买了这一组,叶雨宁和春雨也都拽着我的手分别买了别的福彩,临出门:春雨笑着说:“老公,咱们一家三口人,不管谁中了奖,钱都放在一起,算咱们的学费!”
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够惹眼的了,她又这么一喊,人们立刻都盯住了我们,嘁嘁嚓嚓地嘀咕起来,羞得叶雨宁逃也似地跑了出去,我扯着春急忙欲追出去,她却不紧不慢地问:“老板,今天晚间哪个开奖啊?”
老板笑眯眯地说:“巧了,今天你们买这三样都开奖,祝你们家好运连连吧!”
春雨高兴地说:“咱们明天见,你等著帮我们领大奖吧!”
走到车旁边,叶雨宁脸红红地站在那里,看见我,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我捏了一下春雨的手:“你就成天胡说八道吧,你也不考虑雨宁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笑着说:“我就是要让她突破这一关!我们给自己活着,管他们说什么,走,小妹,今天晚间都开奖,到时看你的命运怎么样吧!我看你拽着小天的手买的,准错不了!”
叶雨宁默默地上了车,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晚间电视开始摇奖了,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却不时偷偷地看着我。
第二卷 猎兽 第一0二章 三人同心,其力断金!
第一个开奖的是叶雨宁买的那种奖券,对了半天竟一个也没中,叶雨宁泄气地说:“我说了吧,我没那个命!”
可她刚说完,春雨呼地蹦了起来:“哇,小妹中了个二等奖耶,四万多元耶!”
叶雨宁愣住了,她不相信地抢过那张奖券,柔柔眼睛,看了半天,竟呜呜地趴到我的身上哭了起来:“我知道小天哥哥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没想到刚走到一起,好运就来了!”
接下来的是春雨买的那种开始了摇奖,她看一张高兴地喊一张:“哇,我发财了,中了,又中了!”喊到完,竟百分之百中奖率,但查一下,竟只有一个三等奖,剩下都是四五等的奖,算一算才一万八千多元,不过她到挺知足的:“虽然不如小妹的奖大,但个个中奖,这说明我跟老公也是福泽深厚、恩爱绵长啊!”
又等了好半天,才开的是我买的那种奖券,奖刚一摇完,春雨和叶雨宁就同时蹦了起来:“哇,哥哥中大奖了!”我竟中了一注特等奖,一次就得了五百万元。
三个人的奖金扣去税金还能剩三百多万,我兴奋地跑出去买了瓶青岛葡萄酒,弄了点酱猪首和卤鸡翅,三个人在客厅里边兴奋地议论着今后的打算,边频频举杯庆祝今天的小胜!
雨宁来了兴致,把杯啪的一碰说:“明天咱们还去买,咱就当个领奖专业户!”
我摇了摇头:“打住,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们因为从来都没买过彩票,才偶尔赢了这一把,今后肯定就不灵了!而且,我们要真正的成为商界的精英,也不能靠博彩立足!我看老天给我们这笔钱是为了让我们有创业的本钱,我们还是想办法用这笔钱干点什么吧!”
春雨立刻响应我的话,雨宁不服气地说:“这就是咱们赌运气的嘛!老公得那么多,我的那么少,人家在家该没地位了!”
我把她拽过来横在腿上,拍着她的小翘臀说:“你是不是找打了,你怎么跟你的老公还分家呀?你们的就是老公的,老公的也是你们的,这可是夫妻间的千古不变的规矩,连这都忘了,是不是找打了?而且咱们事先都说好了,这笔钱是咱们勤工俭学的小金库,三人一起买,一起花,是我们三人在大学里培养学习经商的学费,你怎么现在就分开你我了?是不是想跟你老公和姐姐分道扬镳啊?”
她鬼叫狼喊地说:“春雨姐姐,快救救我呀,你快管管他呀,他敢打我的屁股了,没法没天了!我们的妇权受到威胁了,你快打电话报警啊!”
没想到春雨竟说:“我看也该打,你就那么拍两下,扑拉灰呐?扒开裤子,直接打她的小屁股,打出响来,让她再顺嘴胡说!”
说着,春雨上来就要帮着扯裤子,吓得雨宁蹦着高地蹿进了她的房间,把门扣的死死的,嘴里还在说:“我好命苦啊,姐姐为讨好老公,竟把小妹给出卖了!”
我看看天不早了,立刻下令说:“今天都休息,睡不着觉想一想,咱们应该从哪里下手!”
回到屋里,我刚脱了衣服躺下,门就被推开了,我头也没抬就说:“你怎么才来呀,想让老公睡空床是怎么着?”
没想到门口那人犹豫了,我一看竟是仅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睡衣的叶雨宁,看着她那隆起的丰胸和仅穿三点式的朦胧可见的玉体,我的头轰地膨胀起来,心里一热,没想到今天她竟跳出了淑女的桎梏,自己走了过来,我忙喊她:“是雨宁妹妹呀,快过来,我正要跟你商量点事呐!”
她慌忙扭头边往外走边说:“我突然想起件事,想跟小天哥哥说,进屋才知道,现在天太晚了,哥哥该休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但她刚走了几步,就被只穿着三点式的春雨给生拉硬拽地扯了回来,推到了我的床上,我急忙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像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手也搂住了我的虎腰。
春雨爬到床上,撩起我的毛巾被,盖在我们三人身上,叶雨宁把身子紧贴着我,头枕在我的肩上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得赶紧跟哥哥姐姐商量一下,明天咱们就得抢上去,晚了怕不赶趟了!”
我和春雨同时一愣,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你说的是那个超市?”
雨宁张着小嘴吃惊地说:“你们都知道啊?”
我们三个人顿时笑成了一团,我把春雨和雨宁都抱到了我的腿上,然后拿胳膊把二人一搂说:“这叫三人同心,其力断金!我们夫妻三人想到一处了,这家超市看来是非我莫属了!”
学校院里有一个天联超市,规模较大,上下两层,每层一千多平方,财产是学校的,租给了三个外地的老板。由于超市的老板比较恨利,什么都比别家贵上几角钱,就这几角,虽然是小钱,但却把顾客给逐渐赶跑了,超市渐渐变得门庭冷落车马稀了,加上老板炒股赔了进去,所以昨天贴出告示,要以二百万元把超市出兑出去。我昨天就打听过那店的出价,虽然较便宜,但兑下来,加上他们已经交的租金,也得三百多万。现在我们虽然有三百多万了,但要拿下来,再重新装修一下,我还想在里面搞个网吧,算起来,应该还差二百多万,这就得破我的不动天雨集团资金的规矩!但她提起来了,我还是想听听她俩的意见。这个乖乖女可是从来不考虑经商的事儿的呀!
雨宁看我点了头,嗫嚅地说:“我那天听别人问了,全部兑下来,加上他们交的五年的租金,得三百多万,我那时没钱,自己也没想经商,所以也没上心,现在我们自己有钱了,咱们把它拿过来,边学习边经营,也算是我们的一种实践!”看我没表态,她停住了口,我笑了:“继续说呀,我还没听够呐!”
雨宁羞得钻进我的怀里,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那就让你听一辈子!”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三章 我们的雨凝商社
我搂住两个女人说:“在学校院里,管理上不会影响我们的学习,而且我们还可以在那里经营我们的华氏养生快餐,提高同学们的健康水平!”
雨宁说:“因为我过去没想到盘下那店,没有问,哥哥说把快餐店也开起来,那就得重新装修,我们的钱还差一些,是不是可以找一些有钱的同学,和他们合资盘下来,成立股份公司,我们入股就是了。”
我觉得这主意还可以,但春雨坚决反对,她说:“合资干买卖的,有多少不是最后旗倒兵散,你们知道这天联超市为什么干黄了,就是因为原来的三个铁哥们,干了几年,钱多了,就弄不到一起去了,意见总不一致,连一件货卖多少钱都谈不拢,最后只得走上破产这条道!”
我笑了:“那咱们三人合作,你就不怕也走天联那条道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别钻空子,第一咱们不是金钱关系的结合,我们三人是爱慕生情,不会走分手那条路;第二我们两个人都认了你是我们的老公,便宜让你占尽了,我们是一家人,赔挣都是你华家的,你还怕什么?你也别动天雨那块钱了,集团现在正在铺摊子,而且建筑工程很占资金的,别再增加公司的压力了!这是咱们勤工俭学的买卖,别纳进天雨公司里,咱们就叫雨凝商社,是咱们三人的私房钱,上学的小金库,现在缺多少,我们再想办法!”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因为她临近毕业,时间充裕,集团那面都是她在操持,我知道那面的钱绝对很紧,只好默认了她的观点。
她见已经定下来了,嗖地跳下了地:“就这么定了,我得洗澡去了,别耽误你们亲热!”说着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叶雨宁脸红得像要滴血了,半天才说:“咱们几个人的关系真是够乱的了,可我现在竟觉得也挺好的!我真的离不开你们了!明天我们就去领奖和去谈盘下商店的事儿,不过咱们三个都不能绑在超市里,得有个好经理才行!”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盖上了毛巾被,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说:“春雨是天雨公司上海集团的总经理,我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咱们三人只有你是大闲人,商社经理就只有你当了!”
她吓了一跳:“让我当?我可是什么也不懂啊?”
我笑了:“我们天雨集团已经有三十多家连锁超市,十几家饭店了,我和你春雨姐能不明白吗?我们三人的商社,我们能不过问吗?放心吧,我们会包你当好经理的!”
她嗯了一声,接着就抽泣起来,春雨进来往被窝里一钻就说:“小天真不像话,我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把小妹给弄哭了。来,姐姐看看,是不是他犯色把小妹给祸害了!”
气得雨宁狠掐了她一把:“臭嘴,净瞎噗噗!人家是高兴地哭了,雨宁有了强大的后盾,今后再不怕那王滔骚扰了,我不该高兴吗?”
春雨伸手拍了拍雨宁的小屁股:“这就对了,相信哥哥是最好的男子汉,是我们的强大的后盾,我们再也不离开他了!”
我听着怎么有一种被瓜分的感觉,我急忙跳了起来,边朝外跑边说:“我该去冲澡了,你们先商量明天怎么干吧!”
冲完澡回来,两个人竟还躺在我的床上,见我回来,两个人往两边挪了挪,在当中空出点地方,春雨说:“小妹今天正式开始接纳你,你现在就是我们俩的未婚夫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你得为我们的一辈子福泽负责了!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开始行使未婚妻的权利,搂着你睡,也监督你的言行!你不准越雷池一步,更不准有丝豪不满情绪!”
我的头大了,这不是让我受刑吗?搂着两大美女,又不能碰,这刑罚可是够绝的!
我还是听话的躺到了中间,两个人立刻转过来,两只玉臂一上一下的环住了我,两条玉腿也撂到了我的腿上,弄得我那物冲天而起,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但只是嫣然一笑,都装作不知道!
春雨把灯一闭说:“别胡思乱想,你和雨宁暂时先只保持这种关系,我们俩嘛,想那事儿了,让她回避一下就是了!等雨宁决定把自己交给你那天,你再享受齐人之福吧!”
我知道,这就是刚才她俩达成的协议,一个背着我的香艳的慕尼黑协议!
兑奖挺麻烦,又查户口又摁指纹的,但总算把钱都领回了来。
收买超市的谈判是雨宁为主谈的,小丫头极会侃价,张嘴就把那超市的位置、房屋的问题、货物的质量和价格挑了一大堆毛病,说得三个老板脑袋耷拉着没话说了,最后以二百八十万签了协议,把超市的营业执照等手续拿到了手,雨宁开始和他们进行交接。
钱不够,我从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那里进了三万吨豆粕,转手卖给了凌氏企业,虽然差价已经小得可怜,但我还是挣了三百多万,都交给了雨宁,她笑了:“哥哥就是有本事,我这正打不开点了,又把钱送来了!”
她怕自己学习紧张顾不过来商社的事儿,在人才市场又选了位三十多岁的老处女名叫杨菲的女副经理。这杨菲人不但漂亮,而且办事极刹愣,极有谋略,她一到任就对超市、饭店和网吧的布局全面做了调整,把一楼倒出一半做了饭店,叫雨凝小筑,饭店除了一个大厅外,还间壁了几个单间,准备招待一些我们的客人。她又把二楼间壁出一半开了个网吧,购进了一百台电脑,选了几个网管,稍事修整就开张了,没想到客人竟二十四小时爆满,雨凝小筑和雨凝超市又经过十几天的筹备,也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可我却在这时,坐上了开往南方市的火车。
我是被欣雨的电话给叫出来的,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小天,出大事了,你马上回南方市来,一天别耽误!”我被她的话吓住了,当时就要搭飞机走,倒是春雨诡异地笑了:“听她的,坐火车去,磨磨她的性子!”而且不由分说地给我买了车票,把我送进了软卧车厢。
(有人说三友像日本人的名字,改了,对日本人,我向来无好印象!)
第二卷 猎兽 第一0四章 你哪来的一箱毒品
一下火车,西门欣雨就扑上来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小声对我说:“冤家,你太强了,一次就给人家种上了!到现在那个都没来,我到医院查了,真的有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欣雨再要强也不行了,只好便宜你个小色鬼了!”
我一愣,立刻高兴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嘴也顺势贴在了她的小巧的红唇上。欣雨拼命地甩着头:“死小天,你疯了,这是车站啊!”说完挣扎出我的怀抱,扯著我向我们的汽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