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5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我心里十分高兴,毕竟是要当爸爸了,而且我的欣雨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但我还是问道:“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欣雨掐了我一把,看看周围,紧张地说:“人家虽然想你,想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别让我的孩子有妈没爹,可还不至于拿这事骗你回来!人家说大事就是大事,前两天我差点给你惹下掉脑袋的大祸,你快跟我回家吧,回家我再告诉你!”

看见她那神经兮兮的样子,我就没再问,让她挽著臂走向了停车场。她开的是一辆紫色的国产桑塔纳车,我看看车,笑道:“你总强调车是企业的形象,这车也很普通啊!拿这车接美国的大老板,你不怕人家笑话你呀?”

她淡淡的一笑说:“不普通又怎么办,现在公司八下要钱,捉襟见肘,我能什么都不顾花大钱去买车呀?那辆奔驰给明月用了,现在公司的事儿全是她在暗地里支撑呐,她现在是我的顾问,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儿,除了和爸爸在一起,就是长在我们的公司,再不给她台好车,不更委屈她了!就这车,我还是暂时付半费买来的!这才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呐!不过,这车还真不错,躁音小,耗油量低,尾气排放少,提速非常快,不次于美国的进口车,比小日本的车强多了,我倒真的挺喜欢的,怎么样,你开开试试?”

我往副驾上一坐,头往后一靠说:“我有点困,还是你开吧,你的公司在多哈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戴莉莎往那一坐镇,那些政府要员成天泡在她下榻的饭店,而且我们的实力和技术都是一流的,资金也雄厚,告诉你吧,现在有望拿到一个体育场馆,戴莉莎一拿到手就给我回电话,让我们俩去多哈签字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

我笑了:“当然得去,这是我们集团第一次走出国门的大事,我一定得陪夫人风光一下!”

车无声地滑出了停车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车不错!”

“当然了,告诉你,你那个雨凤生产的凌飞2000,已经开始下线了,她说了,第一批车给咱们两台,你一台我一台,怎么样,你的大老婆还是惦著你啊!”

“胡说,那是我姐姐,别什么都说!”

“切,姐姐你还捏人家那里啊?青一块紫一块的,下手可是够狠的!色狼,爪子也不知道收敛点,不怕淤血作病啊?”

“你……,怎么越说越没边了?”我老脸开始发烧了,那天一激动,手就重了点,她说的青紫印,我也看见了。

“是我说的没边还是你做的没边啊,那天我们俩到温泉洗浴,她换衣服时紧躲著我,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她越躲我越想办法看,倒了让我给看到了,我一猜就是你干的好事,不过,我也看了,她倒还是个女儿身,看来你还是没得逞!”欣雨笑著说。

我急忙说:“别瞎猜,她不定怎么碰的呐,怎么什么好事都往我身上安呀?”

“是我安的呀?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

汗,这事儿雨凤也承认?

我无言以对了!

车开起来了,她才问我:“你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毒品啊?满满一手提箱!”

我一愣,半天才气得骂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什么小白脸了,想甩我也弄出点新鲜词,怎么弄出这么个没人信的东西来!”

她轻啐了一声:“你先别否认,你床底下有个编织袋子对不对?”

我一愣:“编织袋子?什么编织袋子?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她边开车边说:“里面有个小老板箱,挺精制的,还上了好几道锁,你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从王滔那辆奔驰车里拿来的那个小箱子,难道那里是毒品?我的天啊,这要是让警察发现了,我可是跳进珠江也洗不清了!我急忙说:“是有那么一个箱子,不过那不是我的,是我那次从王滔的车里拿出来的,可能是俄罗斯那个维克多的,王滔把他杀了,就是为了这小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也没看!”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孩子的爹是捣卖毒品起家的呐!”

我气得骂道:“臭娘们儿,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老公啊?哎,你打开看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又锁又藏的,我能给你打开吗?”

我也松了口气:“噢,是你瞎猜的呀?”

她立刻说:“瞎猜什么,是我鼻子闻到的!饭店的宿舍不够,我想把你空着那屋倒出来,让保安住,我去给他们收拾房间,闻着里面有股怪味,当时也没当回事,还把门敞开放了放风,然后让几个保安就搬了进去。昨天下午市里开禁毒展览会,我闻到了那毒品的味儿跟你那屋里的味儿一样。当时就把我吓个半死,急忙开车跑回了饭店。到那屋查了一遍,在你床下拎出个编织袋,那怪味就从那里发出来的,和那海洛因是一个味儿!我吓得腿都软了,那几个小子住的也老实,没翻翻看看,要是让人发现了,我们俩的脑袋早就飞掉了!我不知道你留那东西干什么,想扔锅炉里烧了,又怕你万一有什么用,没敢给你动,就把它拎我那里了,锁进了保险柜,这才把你叫回来!”

我笑着说:“你又瞎想了,你没看见怎么会知道?你的鼻子就那么好使?”

她严肃地说:“这绝对错不了,我的鼻子绝对好使!不过也怪,我借来小型检验机看了,里面都是一本本的精装书,没发现有毒品啊!”

我长长地喘了口大气:“我觉得就不可能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就别多那个心了。”

她也松了口气:“但愿我是闻错了!”

车开进了她的别墅里,人一进屋她搂住我就亲了起来,活泼的小灵舌在我的大嘴里上下游动,手也不老实地撕扯著我的衣服,立刻把我的激情点燃了,我们俩紧紧地搂在一起,大床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风雨过后,欣雨躺在我的臂弯里,美眸里荡着无限的浓情,手轻抚着我的脸庞,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我可能是太没出息了,一躺下就想着你的搂抱,想着你的疯狂,我真的好想跟在你的身边!”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说:“那就跟我去上海吧,两摊房地产要合到一处,总部设在哪里就得重新考虑了,你这个总经理,总得在我身边啊!这边总的有明月阿姨,你给她物色个挑头的,再物色个这边房地产那摊的头头就可以了!”

她说:“人我早就物色好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放权了,就等你的……”说了半截,她突然坐了起来:“不对,还是那味,我相信我的鼻子!肯定是毒品!”

我笑道:“不就是书……”我笑不出来了,真要是书,维克多能为此丢了性命吗?王滔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抢吗?毒品,真的可能是毒品!

她一丝不挂地跑到地下,吃力地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小老板箱放到了床上说:“你说怎么办吧,是不是马上销毁它!”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是不是呐,先打开看看再说!维克多那么宝贝地从俄罗斯把他拎来,王滔那么拼命地抢到手,里面肯定有重要东西,咱们怎么也得看看是什么吧!”

听我这么一说,她拿来开锁的工具和两付白手套。她让我戴上手套说:“带上手套,别留下什么指纹!这小箱子上我都仔细擦了一遍,上面的指纹都没了!”

我笑著说:“你还不如说别让我沾上毒品!臭老婆,我要真是大毒枭你还得踹了我呐!”

她搂著我亲了一口:“那倒舍不得,但怎么也得拎著你的耳朵把你拽回来!”

我掐断了两把小锁的锁别,又费了半天劲儿对开了小密码锁,啪地打开了小箱子,我和欣雨都愣住了,里面真的是一本本精装的俄文书。

我松了口气说:“我估计也不能是毒品,他维克多就这么拎着从俄罗斯过来的,又是飞机,又是海关的,要是毒品,哪道关查不出来?还能让他混过来?”

我的话刚说完,欣雨打开一本书,尖叫一声,托着那书愣在了那里。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五章 天啊,十公斤海洛因!

我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书,竟是一个拿书当掩护的小盒,盒里装的都是一小袋一小袋的白面——海洛因。

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测不出来,这是个特制的含铅的合金小盒,可以防止检查发现!”

她把一本本书里的毒品都倒了出来,称了一下,竟足有十公斤!

我们俩后怕地瘫坐在床上,半天两个人一言都不发,傻了似地看着那一大堆毒品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还是欣雨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来拿了个兜子要把那毒品都收起来,准备扔掉。她嘴里说:“你说你拽他什么东西不好,拎一箱毒品来干什么?这要是还留在他那里,单是这箱毒品也能要了王滔的命,倒是你把他救了!”她的话让我脑子里的灵光一闪,看着箱子里还剩下的一本书盒说:“还装书盒里,我要带到上海去,给他派个大用场,让他哪来哪去,还他王滔一个本来面貌!”

说着我开始往书盒里重新装那些毒品,欣雨却拿起小箱中剩下的放在软层里的一本稍小的书盒,打开来看了看,她又惊叫一声,愣在了那里:“钻石?这么大,这么多?”

我伸过脖子去看,里面竟有十多颗小拇手指肚那么大的钻石和半盒小一些的钻石,灯光下满盒都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我拿起一个对著灯光看了看,光芒如彩虹般四散开来,随着钻石的移动,犹如马赛克般相拼的色彩不断变幻,确实是真品,但不是南非钻石,是俄罗斯产的钻石。

钻石,源于自然的神物,在古希腊被称为Adamas,意为不可征服,不可毁灭。钻石——好运之石,财富之石,权力之石,爱情之石——自古以来,便是人类追逐的梦。这一切皆源于它的坚硬、恒定与珍贵。与其说人类热爱钻石的璀璨与光芒,不如说执著于它的永恒,执著于一种永远无法释然的对恒久的渴求……

因为一克拉钻石得开采250吨矿石才能获得,所以它的价格一直高居不下。

我说:“幸亏刚才没扔锅炉里去,单是这些钻石也够亿万富翁了!怪不得王滔要杀死维克多呐,原来不单是十公斤毒品,还有这么多的钻石,真是人为财死啊!好了,这些钻石你留下,这毒品我得带到上海去,给王滔送回去,再给他们上点眼药!”

欣雨吓了一跳:“小天,你疯了?这东西你上飞机、坐火车时万一被查出来,还能活吗?我听说警队里都有专门能闻毒品的警犬,万一闻了出来,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呀!我告诉你,我这身子虽然不值钱,可这辈子只能给你一个人,要是有下辈子,它还是属于你的,你别给我弄个孤苦零丁为你守寡!我要这钻石干什么,那都是华家的财产,我要的是人,是完好无损的华小天!”

我想了想说:“我开车走,路上没人检查,把它一气儿带到上海!”

“不行,我不放心,路上你万一上厕所和吃饭离开了小箱,箱子让谁偷走,让毒品流失出去,我们不是造孽吗?再说,那叫几千里的路,你自己一个人开着,累了困了,万一出了事儿,你让我们几个女人还活不活?对付王滔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不能让你为他去冒险!”她不放心地紧搂着我。

我把她抱到怀里,柔情地说:“你不知道,他的后台的背景太厉害,连雨宁的爸爸都感到棘手,我想靠它,把那个贪官拉下马,彻底拔掉这个毒瘤!”

她不再坚持了,但却说:“那好,我跟你一起回上海去,我们可以互相有个照应,我也顺便和自己的老公旅游一次。万一出了事,我跟你一起上刑场。活,我和你搂着抱着活在一起;死,我也要跟你搂着抱着死到一起,咱们拉着手上奈何桥,我下辈子还嫁给你,补够这辈子你欠我的情份!” 说着竟热泪涟涟地哭了起来。

我急忙把她搂紧,伸出舌头舔拭她的晶莹的眼泪,她把头一摆,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吱咂有声地裹唆起来。我瞬间就被她的激情融化了,自己也融进了她那脉脉温情里,变成了真正的疯牛!

激情过后,我边揉捏着她的雪峰边问道:“你说选好了接班人,到底是谁呀?”

“当然是你推荐给我的罗忠德了,我考验了这么长时间,按这个人的能力和人品,不但管理我们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南方集团,就是将来管理我们整个南部天雨集团的分部,都是绰绰有余,真是一位大将之材呀!”西门欣雨为人很挑剔,但能看中罗忠德,可谓实在难得!

我点了点头:“罗大哥接你是可以了,谁接罗大哥呀?”

她笑了:“我现在还有个大匠墨颖可以用啊!”

我一愣:“大将墨颖?”

“别以为是将军的将字,是工匠的匠,她是QH大学土木建筑系毕业的,对建筑行业熟得可谓是了如指掌,参加过三峡工程建设,颇有资历!是国内十分知名的大匠!就是婚姻上太挑剔,今年三十五了,还是小姑独处!这次是那个王滔给他和老罗当了介绍人。你知道老罗救的那个小姑娘是谁,是她的外甥女,小姑娘出了事儿,躲到她那去了,她连审带问把事情问明白了,带着小姑娘到了这里的那家派出所,把事情真相重新说了一遍,逼着那个派出所重新上报了意见,招回了被转业的警员,部队也给老罗平了反,准备让他回部队,老罗说:‘我哪也不去了,就跟着华董干了!’墨颖知道了老罗的事儿,自己辞了工作,找到南方市罗忠德的公司,毛遂自荐,当了他的助手,不到一个星期就自荐枕席,成了罗忠德的夫人,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婚了,就住在前边新盖的天雨职工宿舍!让这个人当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那真是太合适了!”欣雨兴奋地说。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兴奋起来了,心地善良的罗大哥能说上什么样的妻子,我真是太想见一见了,我急忙说:“咱们是不是马上看看去,罗大哥结婚,我怎么也得好好表示一下啊!”

西门欣雨笑道:“还用你表示,你妻子早表示了,我给他一套房子,还不够意思啊!告诉你,我可是打你的旗号给的,他看见你肯定得提起来,别弄两岔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小翘臀说:“知我者欣雨也!”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说:“我带着你的孩子能不和你心心相印吗?告诉你,现在我们一连起来,我就感到你在和我娓娓谈心,倾诉着你对我的疼爱,对我的珍惜,每次感动得我都好想大哭一场,那个心心相通的滋味真是好温馨啊!”

西门欣雨驾着车走上了新修的黄埔大道,看看前面就是我们的天雨公司大楼了,她却把方向盘一打,车开进了我们大楼对面的建筑工地。车在吊车繁忙的工地前停了下来,见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牛仔服的漂亮年轻女人正在大声地训斥着几个干部和工人,我意识到她可能就是欣雨说的大匠墨颖,忙问:“这就是罗夫人吗?”

第二卷 猎兽 第一0六章 狼来了!

西门欣雨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光:“聪明!这里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能敢在这里叱咤风云!”

我下车走了过去,只听见墨颖在说:“马上把这批水泥全部送回仓库,通知前进水泥厂来人重新验货,让他们拿出合理的解释,否则停止和他们的一切供货合同,向法院起诉他们以劣充优!”她一眼看见了西门欣雨,笑着说:“西门总经理怎么不在家接待董事长……”说到这她突然眼睛一亮,仔细地打量着我,吃惊地问:“你就是董事长华小天先生?”

我笑道:“不才就是华小天,您是罗大嫂吧?罗大哥好有福气啊,天上落下个美娇娘啊!”

她俏脸微红,忙把话题转移开:“西门总经理,你看看这水泥,拿四百号的充五百号的送来了,还亏了我在现场,要不然就出大乱子了!这前进水泥厂也太不像话了!”

西门欣雨问怎么回事,墨颖气愤地说:“上一批水泥马上就要用完了,新进来的水泥刚运到工地,正好我来,发现水泥标号不对,材料员拿出厂的质检单和水泥袋上的印标号诡辩,不承认是四百号的,我正在说他。”

我一听,感到了问题严重,急忙问那材料员:“你这批货是怎么来的?”

材料员委屈地说:“这是我们刚刚接收的前进水泥厂的货,他们这批货昨天就开始入库了,我们的化验员也抽样检验完全合格了,刚才又进来一批,和昨天的是一批货,正赶上他们这里没水泥了,车一进来,我就直接给带到工地来了,寻思省一下二道手续,别耽误工地用料,谁知道刚才墨副经理拿手一摸就说水泥标号不够,我不信她的手比化验还准,她就火了!”

我看看墨颖说:“手感能摸出水泥标号吗?”

“当然,但这必须有长年的实践经验才行!这是四百号水泥,不是我们需要的五百号水泥。华董事长不信就找化验员测一下,不过,正式结果出来前,这水泥谁也不能用!我们不能出豆腐渣工程!”墨颖肯定地说。

我当场叫来两名化验员,什么也没说,让他们分别去重新化验,结果真的差了一百号。我立刻命令跑来的罗忠德马上查清水泥标号不对的原因!同时让他想办法马上调来合格的水泥,以免耽误工期。

罗忠德忙着处理善后事宜去了,我看着诺大的工地说:“这就是我们自己开发建设的商品房吗?”

墨颖说:“不全对,准确的说,这是我们和市政府联合开发的安居工程房,董事长在上海建造安居工程房的经验被西门市长学来了,决定建造两年八十万平方米的安居工程房,已经全交给我们了,考虑我们损失较大,市政府把政府大楼的建筑任务也交给了我们,现在那里正在搞三通一平,预计下个月我们就得进住了,这次水泥事件我总觉得是个信号,似乎有人在跟我们捣乱,我感觉好像是狼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狼来了,女人的第六感觉有时也是很准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摸清事故原因,查明我们的对手是谁,打有准备的仗!”

我现在已经十分欣赏这个墨颖了,我对西门欣雨说:“我同意你的安排了,走吧,我们到国贸中心工地看看去吧,那才是我们的工作重心!”

墨颖说:“我刚从那里过来,戴莉莎的副手罗莉娜现在正在那里,她抓质量比我们都严,我们的工人都让她抓的怕她了,不过到底是好啊,现在那支队伍,质量意识恐怕是国内最强的了!市监理站的人现在连看都不看就给打验收单,他们说:‘我们再检查也没罗莉娜查的严!’走吧,我也去看看他们缺不缺什么材料!”

对我们的下属企业看了一遍,晚间我们召开了中层领导以上干部会议,会上,我宣布成立天雨集团南方分公司,任命明月为总顾问,罗忠德为总经理,任命墨颖为天雨开发公司南方集团总经理,美方代表罗莉娜为副总经理。宣布天雨集团搬到上海,总经理仍然是西门欣雨。另外成立天雨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欣雨为总经理,戴莉莎、云燕、墨颖为副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我把罗大哥和墨颖留下了,我说:“今天的水泥事件查清楚了?”

罗忠德说:“还没最后查清,前进水泥厂那边已经排除嫌疑了,现在涉嫌市运输管理处在里面做了手脚。第一批进的120吨货没错,都是正品;第二批货就有问题了,我们的材料员认为已经化验没问题了,就直接调进了工地,幸亏墨颖发现了,要不然就出来豆腐渣工程了,我们的声誉就全毁了!”

“市运输管理处?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奇怪地问。

西门欣雨忙说:“这事没跟你说,上次老何那些人劫我们俩,他说是受一个叫林还舜的指使,我一直让人查这是个什么人,知道是市运输公司经理林浩东的儿子林还舜在里面插了手。开始我们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下此黑手,后来我们才查清,是因为我们破坏了他想低价收买蟠桃村引起的。”

我说:“是不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对,你见过他?”凌欣雨奇怪地问。

“恩,在一家饭店的门前见过他,他那天从饭店送那个方仁圃出来,姓方的嘱咐他别把政府准备开发石林村的消息传出去,看来他是得了那个贪官的情报才来打蟠桃村的主意的!而且这个人在东北一直带杀手追杀我,是我们的老对手了!”我说。

西门欣雨笑了:“这就对了,他是金虹集团王滔的酒肉朋友,他还认了比他小一岁的王滔为干爹呐!”

墨颖气得骂道:“有王滔那个王八蛋插手,肯定没好事!忠德,赶紧把这事查清楚,真是他们,我们就告他们破坏生产!”

我叹口气:“没那么简单的,你就是查出来了,他们顶多说是工作马虎,赔偿我们点钱了事,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必须提高警惕,防止他们在新的地方给我们下绊子!老罗,老何留下的那50人训练的怎么样了?”

罗大哥为难地说:“我们这点水平能训练出什么样,你说的一人打十人,还不伤了自己,我们训练不出来!”

我笑了:“好吧,我训练他们几天,准备打狼!”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七章 车和毒品一起丢了!

我开着车上了105国道,才跑到赣州,欣雨就拽着我的胳膊发腻了:“老公,人家累了,下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反正咱们也不急,就当游山玩水了!”

没办法,只好把车开进一家大饭店,把车停到停车场,对服务生说:“把车给我擦一下!”然后挽着欣雨就进了饭店。要了个夫妻包间,欣雨小手拿着个手绢一面扇着风一面说:“这天吃点冷饮好了!”老婆有话,我急忙扔下提包就朝外跑去。一出门,见两个擦车的小姑娘正撅着屁股在擦我的桑塔纳车,那车却呼地开走了,把两个小姑娘闪到了地上。

我心里一惊:“坏了,那箱毒品还在车上呐?”

在南方市我安排完工作,又呆了两天,一面把原集团公司的一部份能离开的职工抽调到上海,让他们坐火车去了上海,把离不开的都留给了南方分公司;一面把那箱毒品安置在汽车副驾的坐位下,这样可以避免太显眼。

现在车丢倒是小事儿,那箱毒品落到谁手都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头上,这可是个大事儿!

我一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给我跟上前边那辆车,钱好说!”

司机手把还真不错,片刻就咬住了我那辆桑塔纳。车在赣州市街里转了一圈,蹿出市区,钻进了一处破旧的厂房里。我给司机扔了三百元钱,然后说:“这是一伙盗车贼,你赶紧走吧,别沾上你!”

那司机一听小脸吓得刷白,急忙收了一百元,开着车就跑了。

我哈腰拣了一把卵石,慢慢腾腾走进了院里,见车已经停在了院里,几个人正围着看那车:“不错,还是新的,才跑了三万公里,值两个银子!小六子,有你的,卖了车多给你两千!”

我走上前说:“那是,我刚买了一个多月嘛,怎么样,看够了,是不是该交参观费了?也不要太多,一个人交五千块,开车的小子交试车费三万,一共是六万块,交吧!”我好整以暇地往车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七个人笑眯眯地说。

七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戴墨镜的大块头嗷一下跳了起来,顺手操起一根铁管子就朝我砸来,妈的,可别砸了我的车,这可是欣雨的宝贝呀!得,先把车开走再说吧!我一把拽住铁管,朝七个人一抡,打倒了三对半,然后钻进车里,开着就出了院,上了公路。然后把车一停,我下了车朝回走去。几个人还躺在地上哎哟妈呀的没爬起来呐,看见我又回来了,急忙蹿起来,拎着铁管、钢棍、木棒朝我围了过来。

我笑着说:“咱们刚才的定价还合理吧?是不是该交钱了?我可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我交你奶奶个X呀!”那大块头举着大棒子就向我扑来,我顺手就打过一个卵石,啪,他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抱着脚踝骨嚎叫起来:“哎呀妈呀,把骨头都给打碎了,这小子太狠了!”

“奶奶的,打死他!”几个小子又扑了上来,我啪啪啪一连几下子,然后一转身,边走边说:“爷的坐骑也敢动,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几下子也顶六万了,自己治去吧!”

上了公路,坐进了车里,还听见那大院里杀猪般地嚎叫,要不是那司机知道我来了,今天我非都把他们灭了不结,我老婆热了要吃冷饮都给耽误了,你可忍,叔不可忍?

车开回来,我对服务生说:“你们饭店的治安得加强啊,在门前就把车给弄丢了,害得我跑了半天,你们说该怎么办?”饭店的经理忙跑上来,热泪涟涟地说着感谢的话,要把我们的一切费用都免掉,我笑了:“那就大可不必了,这车是我内子刚买的,我是怕她心疼!还好,车没怎么的,就是那几个小子没给我赔偿损失,心里不太痛快!”说着我迈着四方步进了饭店。

刚走了几步,猛的想起,老婆的冷饮还没买呐,急忙跑出去,给老婆买回了冷饮。

欣雨还趴在窗前朝外看著,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看见我不满地说:“是不是现生产的呀?还是看见美女了,想钓到手,费点事啊?”

我急忙解释:“寻思你在浴室里得多泡一会儿,我在大堂问了一下前面的道路!”

她笑了:“编,你还真敢编啊!把车差点混丢了,编几句瞎话来唬我!”说完,扑上来就亲我:“我老公就是英雄,连车丢了都能找回来,是不是该去当警察了?”

欣雨坐在我的怀里,吃着冷饮,听着我侃刚才的事,不时吃吃地笑上几句,然后说:“这几个小子真倒霉,车没拿到手,还得去整骨,真是碰上黑煞星了!”

我气得拍她的小屁股,不料她把睡衣一甩,一丝不挂地撅着小屁股说:“拣肉厚的地方打,别硌了你的手。”

那惹眼的肥嘟嘟的雪臀丰股,让我瞬间就迷失了自己,大白天屋里就响起了铁床的欢叫声。

风雨才歇,屋里的电话就响了,是楼下大堂打来的,说有两名警察找我要谈谈。我不耐烦地说:“我的车已经找回来了,又没让你们出一分钱的赔偿,你们报的哪门子警啊?我一个住宿的,哪有时间陪着他们闲磨牙呀?”

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开门让那两名警察进了屋。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男的四十多岁,中等个,国字脸,小眼睛不大,直眨巴,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没事专爱打别人主意的那种人,讨厌!女的长的倒……怎么是她?她分明是叶宁宁吗?可现在穿着一身警服,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朝我挤了挤,这丫头,又搞什么鬼?

男的跟我握手时暗暗的使了使劲儿,我故意叫出了声:“哎呀,你干什么呀?握手用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你寻思抓坏人呐?”

他得意地冲宁宁笑了笑。结果却挨了个白眼。

该!我差点笑出声来,那警察却嗷地一声冲我喊了起来:“你老实点,我们怀疑你就是盗匪!”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八章 唬洋气的警察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的车丢的,自己找了回来,你他妈的倒怀疑我,你是什么警察,我看你像是那贼窝里出来的,是给他们找雀吃的!”

那警察刚要说什么,宁宁走上来挡住了他,柔声对我说:“先生您别发火,您没听明白,我们林组长的意思是怀疑那伙人是个盗贼集团,我们想请您协助一下,把情况调查清楚!噢,我们组长叫林浩全,外勤组副组长,我嘛,叫池丽丽,是个今天才来所里临时打工的警官学校的学生。”

我笑了,小丫头不知道在哪又换了个名。

“我们接到饭店的报案,知道有窃贼偷车,先来了解一下情况!请您配合。”

我点了点头:“好说!”

宁宁拿出纸和笔,准备做笔录了,她的手很小,但骨感挺强,显然是经常练功练的,不像那个男的,长了一双娘们儿手,软绵绵的,还想试手劲儿,累不死你!

“姓名?”

“华小天!”

“年龄!”

“21!”

“职业!”

“学生!”

那男的呼地站了起来:“你老实点,说实话!”

我也呼地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我是犯人啊?我就是学生,这就是实话!怎么,当学生还有什么说法呀?”说着我把学生证摔在了床上。小丫头把学生证拿过去看了看,淡淡地告诉他:“他是同济大学的学生!”

“别信他的,假的!学生能住这样的豪华套间,学生能开着新车,傍着那么漂亮的美女?”那小子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可我又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那女的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南方集团的总经理,怎么,不允许吗?”

他一愣:“那你为什么不说?”

“可我现在的真正的职业还是学生,董事长是业余的,学生是主要的,我当然说是学生!”

“你说说你的车是怎么丢的吧?”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饭店的服务生,我们把车交给他们就没事了,谁知道你们这里社会治安这么不好。我是下去给我女朋友买冷饮时看见我的车突然跑了,我才追去的!”

“就那么巧?瞪什么眼睛?接着讲!”

“我打了辆出租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城外的一辆破厂房,我把车就开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那警察怀疑地问。

“当然,那你想多么复杂?来部二十集的电视剧?加几个警察?来几名警花?死几个人?让你立个大功,提个师长旅长干干,封你个老九?”我没好气地说。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男的瞪了她一眼,她一吐小粉舌头,把笑憋了回去。

“你还是没说实话,那些盗贼会那么轻易把车还你?”

我笑了:“那是不会,不过就是打了两下,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我开车就回来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就你自一个小白脸?”

我摸摸脸,轻松地说:“小白脸大概还不够格,要说选丑星,有你的份儿,没我的位儿!怎么嫌我人少了?不是我自己还能有谁,在你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能帮我,那司机听说是偷车的吓得赶紧跑了,那地方又背,没一个能帮我的!”

“你又不说实话,就你这奶油小生的样子还能打人啊?”他不相信地说。

“老林,你瞎说什么呀,你没感到他身上的气机呀?他的功夫比你们所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得多,不信你和他掰掰腕子,他让你两只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小丫头在旁边说话了。

“哎,你一个临时来这打工的学生乱插什么言?记你的录得了?别以为你是上海警官大学的就了不起了,毕了业,我们派出所都不稀要你!”那男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派头。

啪,宁宁把东西一摔:“对不起,我学校来电话了,我得回校上课了!”说完扭头走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宁宁,有个性,我喜欢!

“你笑什么?走,跟我回派出所去!”那小子跟我火了,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我一把抓住他那只娘们儿手,稍一用力,他就鬼叫起来:“哎哟,你他妈的想把我手捏碎呀!”

我拎起他,让他两脚离了地,像拎个小鸡崽似的,看著他说:“就你这德性也配当警察?你还是回家啃几年奶,学点人味再来吧!混账东西,我是受害者,又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跟我说话?车是我自己找回来的,你没出屁点力,你算老几,跑这来叫唤?你给我滚出去,别跑这唬洋气!”说完拎起他开门就给扔了出去。

片刻,门铃又响了,我气得边开门边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噢,你回来了?快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呆,警察比贼都横!”

欣雨笑了:“我说那警察脸像猪肝似的,闹了半天是让你给撵走的?”

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出来上了车就朝城外奔去,刚走两步,我把车停下来了,原来是叶宁宁在那拦着车。她现在又恢复普通人的装束了,我摇开车窗说:“宁宁,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是在南方市吗?怎么跑这当上警察了?”

小丫头看见里面还坐着个女人,小嘴噘得多高地说:“哦,车里还有位漂亮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上车啊?”

西门欣雨看出了我和宁宁的猫腻,忙下了车,拉着他的手说:“回上海啊,搭个伴一起走吧!”

小姑娘笑着搂着欣雨的腰说:“姐姐真漂亮,你们俩真是一对玉人啊!”

欣雨“切”了一声:“他也算漂亮?不恶心人就不错了,小丫头是不是看上他了?姐姐送给你!”

小丫头高兴地说:“男朋友还有送人的吗?你舍得?”

“舍不得就姐妹共情郎嘛!其实你才叫真漂亮呐,这么漂亮不去当模特都可惜了!快上车吧,咱们还得赶到长沙才能投宿!”

把东西放进后背箱里,小丫头问:“小天大哥,让那小子搅的你也没休息好啊,是不是得找地方再休息一下!”

我笑了笑,还没等回话,欣雨就说:“他呀,可以当机器人使,干什么都不知道累,把人家累得说熊话了,他还像个疯牛似的……”大概觉出这话有点问题了,脸一红接着说:“他大概吃英国的疯牛肉吃多了,不知道累!”

我却一扭头发现那个捣蛋警察带著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向我们的汽车跑来了!

第二卷 猎兽 第一O九章 我只是个爱瞎闹的小丫头!

我知道,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道理,急忙说:“快上车,那个王八蛋来了,躲躲他吧!”

三个人匆忙上了车,车开出多远,还看见那个小子在那里指手划脚地乱蹦乱跳。

小丫头说:“他说了不算,就是把你抓回去,他们也不会难为你,因为你帮他们除了大害!我回他们所里取东西,他们所里的人还在说呐,不知道你怎么打的,七个人外面看着好好的,皮都没破,里面的骨头都碎了,他们算了一下时间,你在那里最多打了五分钟,七个人全摆平了。你知道,那七个是省里通缉多年的江湖匪类呀,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没想到让你几分钟给收拾了,太神了,臭哥哥,你练的什么武功啊?”小丫头扑闪着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我问。

我懵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只不过小时候和爷爷两个人住在深山里,成年看不到旁人,爷爷给我熬养生汤,每天要一只兔子,我又没猎枪,就只好拿卵石打,时间长了,手就有点准头了,后来爷爷不要破皮出血的了,说那样的不好吃,有土腥味,让我只能把兔子打昏,回来再交他处理。没办法,我就琢磨怎么把劲儿用到里头去,时间长了,也就成了!那几个小子想把我灭在那里,没办法,我得把他们打的不能动才能离开!”

“那你练了多长时间?”小丫头好奇地问。

“从六岁开始,到十八岁进城,天天练,十来年吧,不管刮风下雨,我每天都得现打一只兔子,爷爷说新打的才会有药效,而且野生的最好,没办法我就得一天不停地打!”我腼腆地说,这事我真不愿说,说了好像有点自吹自擂的味道,不好!

她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姐姐喜欢你,你确实有让人喜欢的资本!”

我脸一红,半天才说:“可能是我这人有点太好色了,对她们每一个人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欣雨笑着对宁宁说:“你可能不理解,但我告诉你,我是知道他有了妻子后上赶着把自己交给了他,我是经过严肃考虑才做的决定,我觉得这样我很幸福!”

小丫头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不理解的,我并不排斥这件事,我觉得姐姐跟着小天,肯定是最后的选择,那几位姐姐,肯定也是这样了!”

我觉得这话题很累,就说:“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跑那派出所帮忙去了!”

小丫头笑了,诡异地说:“我早告诉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这么跟来了!”

我生气地说:“没个正经话,不理你了!”

她急忙说:“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啊?”她把头低下了,半天才凄楚的说:“我舅舅过去是位好警官,三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舅舅去逝不久,舅妈就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病故了,我的一位表哥靠拣破烂继续上学,他一直是学校的尖子学生,他考上了北京大学,可交不起学费,没去上学。”

欣雨听了一愣,突然问:“你表哥现在干什么呢?”

小丫头神情一滞,忧郁地说:“没一定,街道有什么话就干什么,他没文凭,到哪都找不到工作,尽管他的文化水平不比一般的大学生差,尽管他的车开得可以达到飙车的水平,可没人用他!现在他连水电和房租都勉强支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他这人太要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也是这次来看他才知道的,我把卡上仅有的二十万全留给他,可他一分也不接。”

欣雨站起来说:“小天,咱们今天不走了,等一下我这位妹妹的表哥,我现在想要一位司机,让他哥哥今天就把家里的东西全处理掉,处理不掉的全送人,明天早晨赶到南岳,马上来这里报到,给我当司机,月薪四千!”

我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小翘臀说:“好,听老婆话没错!宁宁打电话吧!”

宁宁的小嘴又可以吞象了,半天才说:“姐,你说的是真的?”

欣雨笑道:“我成天转磨着要找个好司机呐,妹妹给我推荐个人才,我再不要不是傻了?”

宁宁摇摇头说:“姐姐骗我,您是为了帮妹妹,现在的老总,谁还配司机,一是不方便,二是多花钱,只有那些官僚才为了摆派弄个司机呐!”

我笑了:“你竟钻牛角尖啊?她是大集团的老总,不但要配司机,我还得给他配保镖和秘书呐,我可舍不得让她太劳累了,你打电话吧,就是他不想当司机,我们一个正在发展壮大的大集团公司也好安排他一个人呀,你就给你姐这点面子吧!”

小丫头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号,电话是打给他们那里的街道的,半天才把她哥哥找来,她高兴地说:“大哥,我现在还在南岳呐,我和两位朋友在一起,他们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和副总经理,他们集团要你来开车,你现在把家里的东西马上处理掉,能卖的卖,不能卖的送人,对,什么也不要了,你就带个小包来就行了,明天早晨坐五点的火车到南岳,我去接你!对,明天你就开车拉我们去上海!你就别犹豫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啊,什么朋友?我老公和姐姐!你呀,那就往这个电话上联系吧!”

合上手机,她不好意思地说:“表哥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他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走出饭店,我们找了个有车库的旅店,我到前面登了两个房间,小姑娘犹豫一下说:“小天,别给我登记了,天还早,我回去一趟,帮他处理一下,明天早晨五点赶到这里来找你们!”

我笑了笑拿出一万块钱说:“也好,你先带着点钱,刚才我忘了,他可能也欠了债,一并把钱还清,这些钱就算给他预付的工资吧!”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就没钱了,我要去就是怕他为钱所累,没法离开!”

我和她打了个车,把她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她搂着我,双肩抖动著哭了,半天才说:“老公,我现在才真的了解你了,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宁宁只是个瞎闹的小丫头!”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0章 玩把飙车

欣雨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对那事特别的恋,早晨我说得去车站接宁宁了,她还非得再来一次,而且一疯起来就忘了一切,叫床声惊天震地,呻吟声大得惊人,结果这一次刚完,我就听到门外响着压抑的喘息声。我看看表,吓了一跳,这一次又是一个点,宁宁早到了,外面极可能是宁宁让欣雨那腻人的呻吟给弄迷登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拉开门看看,竟什么人也没有,奇怪,刚才分明听到了喘息声啊?我信步朝楼梯下走去,却发现宁宁坐那里,脸红涨得像戏里的关公,还在那喘息着,只不过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些,看见我,她低着头说:“老公,我表哥来了,他在楼下等您呐!”

我装作没事似地说:“太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就走!你去陪着你表哥吧,我和你姐一会儿就下楼!”

她低声答应着,身子软软地站起来,扶着把手,朝楼下走去。

她怎么了?我朝她看去,没什么不对的呀,我扭头想走,却突然愣住了,我看见那台阶上分明有一片湿的痕迹!噢。那是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由于是撩起裙子坐的,所以没弄湿裙子!

唉,都是欣雨惹的祸,让小丫头春心大动了!

我回到房间,见欣雨已经在梳洗打扮了,我站在窗前向外看去,突然我愣住了:“是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他来干什么了?”

我打开窗户,隐在纱帘后边,听见他正在骂道:“妈的,小四说前面的收费站没见他过去,他俩肯定就在这里,找,挖地三尺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南岳!在南方市他有保护伞,是条龙,在这他就是条虫,杀他还不像杀个鸡一样?昨天我三叔说了,他在衡阳市的缘分大饭店里住过,他看过登记,确实是华小天和西门欣雨。三叔本来想把他俩弄派出所里去扣起来,可惜没唬住!”

妈的,昨天故意找碴那个臭警察姓林,原来是这个林还舜的三叔啊!看来是想在这找我的别扭了。对这小子不能再忍让了,该让他老实了,但在这里下手太惹眼,不如把他调出去收拾!

我对欣雨说:“走吧,现在路上车少,我们先走一段再吃,快走!”

说完拿着东西,拽着她下了楼,看见宁宁和她表哥还在大厅坐着,那位池方平高挑英俊,帅的快赶上我了。(自吹?美女面前没点自信早完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高兴地打了他一拳:“好,今后你就是天雨集团总经理的专职司机了!月薪四千!”

“别,先开两千吧,我以后用钱再找华董!”

我笑了笑:“别讲价钱!”然后说:“咱们先走,路上再吃!这一段我先开,你先熟悉一下车再说!”然后四个人从库里提出了车,开着出了旅社大院。

我故意在街上摁著喇叭,车又开得极慢,快出城区了,我看见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从一辆宝马车里伸出头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妈的,总算把你钓上钩了!”

车一出城,我就开起了飞车,从倒车镜里,我看见有两辆宝马车在后边紧紧地咬着我们,我把车速放慢了,嘴里也轻松地哼起了日本电视剧《追捕》里的音乐:“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看看两辆车追近了,我又加快了车速,那两辆车也加大了档,跑得后面直冒烟,我们就这样一前两后地飙起了车。

山路弯弯,山下是悬崖陡壁,我心里一喜,小子,你看看这坟场怎么样,别光顾跑啊,看看自己的无归路走完的全过程啊!

前面又是弯道了,我突然感到了前面正向前开着一辆大平头柴,好,给他们送终的来了,就在这里让他们下去吧!我一点油门,加快了车速,拐过弯,果然看见了那车,我看看大货车的里外手都只有半车多的地方,我大喊一句:“都抓好把手,别慌、别动!”喊完把舵轮一别,车瞬间向里手侧立起来,只有里手的两个轮子着地,尖叫著向前飞去,并迅速超过大货,上了公路的正道,车平稳地向前飞去。

我松了口气,脸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坐在后面的欣雨和宁宁都紧张地抓着拉手,小嘴张得要吞象了……

倒是旁边的池方平,毫没在意刚才的侧立,而是回头看着后面的车说:“华董,后面出车祸了!”

我轻松地说:“两台宝马全进去了?”

“一台撞大车后边的保险杠上滚下山了,一台直接飞了下去,看样子都得爆炸,两车的人都得报销!”小伙子说得轻松,听口气他知道我是故意调理他们。

果然,后面传来惊天动地的两声爆炸,我轻松地又哼起了音乐:“拉呀拉……”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池方平不解地问。

我看看旁边的悬崖,淡淡地说:“死催的呗!阎老五缺两台好车,他们得赶紧送去啊!够孝顺的呀!方平,你有驾照吗?”

池方平忙说:“有,手续都全!可我没您这两下子,您飙车的技术太棒了!”

欣雨急忙说:“咱们是走路,是去上海,不是来飙车的!臭小子,你把车给我停下来!开车你抢什么道,发什么飙啊?不能稳当点开呀,你差点没把我吓死!方平,你快别让他开了,这小子昨天大概是没休息好,车开的太毛愣了!今天是怎么了,开车的都这么毛愣,也不知道犯什么邪了!!”

我在路边把车停下了,我说:“都下车喘口气吧,刚才吓着你们了,是不是有种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呀!其实我心里有底儿,我不能拿我的亲人和朋友的生命当儿戏!你们没看见刚才过来的路,还挺宽敞呐!”

欣雨气得拧着我的屁股说:“你是故意开的飞车!”

我轻松地说:“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我能错过,我就是要在老婆面前露一手嘛!”

气得她踹了我两脚:“我看你是吃错药了,那我就在老公面前露两脚!”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一章 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

我们几个都下了车,看着远处那车祸地方的山崖下冒出的滚滚黑烟,我把手伸向池方平:“方平,有烟吗?来一颗!”

池方平看看我,递过来一颗烟,又给我点着了,我抽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欣雨忙给我槌著后背,又摩挲了半天我的前胸,然后跑到车里,拿出一瓶纯净水,一面打开让我喝,一面抢下那剩下的大半截烟扔进山沟,然后说:“方平,你开车吧,我们走路不急,稳稳当当地开,咱们就当出外旅游了!宁宁,你坐前边吧,我得让他靠着姐眯一会儿了,他昨天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得哄他睡一觉!”

宁宁憋着笑一捅池方平,池方平跨进了驾驶位,宁宁也坐到了前边,池方平把车向前开了一段,然后停了下来。

我笑了,心里暗道:“宁宁这小丫头学的善解人意了!她知道我肯定有话要和欣雨说,而且明白我是故意把那两车人送进了鬼门关!”

欣雨拿出小手绢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拉着我的手坐在路边,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然后轻声说:“说吧,为什么飙车?你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我淡淡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房间里突然决定要马上走?为什么选择在这里飙车?”

“是不是王滔的人跟来了?”欣雨冰雪聪明,我一问她立刻明白了,手也抚上了我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我看着刚才帮助我送林还舜进鬼门关的那辆大货车朝前开过来了,,急忙坐了起来,看见那位大胡子司机伸头看看我们笑了,我朝他摆了摆手,他摁了两下喇叭。

妈的,这又是个人精,知道我是故意收拾那两车人!江湖上的人都不傻,没有深仇大狠,谁玩命追你干什么!除非是黑道上的败类!

我又朝那车摆了摆手,看那车在弯道处消失了,我重新躺在她的腿上,低声说:“是王滔的干儿子,那个搞水泥调包的林还舜,刚才你梳头时,我看见他们在楼下说想把我们在这解决掉,我就故意在街里开慢车,鸣喇叭,把他们钓上来的。我知道这里山路弯曲,就想把他们撂在这里,正好有这辆大车在那里,我就给他们找了个坟场!”

她笑了,低头来了个深吻,然后笑着说:“好,该仁慈的地方仁慈,该狠的就得狠,不能让坏人逞凶!这下子南方那头去了个隐患!不过,你胆太大了,那么窄的地方,你也敢过,我告诉你,艺高胆大不行,淹死会水的,打伤练拳的,还是谨慎点好!”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面揉捏着那柔软的雪团,一面深情地说:“谢谢夫人,我记住了!今后不冒这个险了!”

上了车,池方平的车开的很快,也很稳,欣雨把我搂进她的怀里,轻拍着我的肩,低声哼起儿歌:“风儿风儿轻轻的吹,别刮倒了我的红杉树……”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著那两团柔软,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醒来,车已经停在了茶恩寺的一个饭店前。我吃完饭站在门口看着服务生擦车,旁边传来柔柔的声音:“那两辆车的人是想害我们的吧?”

我一愣,见宁宁站在我的身边,手也伸进了我的胳膊弯里。

我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我的怀里,低声说:“你知道南方市有个地头蛇叫王滔吗?”

她一愣,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半天才低低的说:“死的是他吗?”

我说:“不是,是他的杀手,那个曾经伸出头来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是王滔的一个干儿子!在东北就是他想杀我的!”

她说:“是不是叫林还舜?”

我奇怪地问道:“你认识?”

“他是那派出所老林的侄子,老林,噢,就是昨天刁难你的那个人。老林要把他介绍给我,被我拒绝了。他怎么跟王滔挂上了,好像他不比王滔小啊?”

“臭味相投吧!”

“舅舅家过去就在南方市,舅舅是天河区公安局的分局长,三年前在一次扫黄打黑的运动中抓到了强奸幼女的流氓犯罪分子王滔,舅舅顶着压力把他的案子交到了检察院,第二天舅舅就出了车祸,在石林村附近被一辆大卡车把他的警车给撞翻了,卡车从舅舅身上压了过去,市运输管理处林浩东作证说是司机酒后驾车,结果司机只判了两年刑。那个王滔也说是查无实据放了出去。舅妈感到有人要故意害他们,就带着表哥到了衡阳!表哥知道是王滔的人害了舅舅,可他们有一张很大的无形的网,表哥破不了!他就开始练功,想凭自己的力量报仇!”

我握着她的冰凉的小手说:“那个林浩东就是林还舜的爹,他是王滔父亲王金虹的酒肉朋友。你放心,我也正在想办法把他们绳之以法,他不会嚣张多长时间了!”

“哧,终于还是牵上手了!”我们身后响起了娇笑声。欣雨笑靥如花地看着我们,小丫头的脸刷的一红了,低着头喃喃地说:“我,不是……”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我没松开,而是把她往怀里一拉,搂着她的俏肩说:“欣雨,宁宁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她现在年龄还小,跟他爸爸定了不到二十周岁不破身的协议,所以又和你不一样。她的表哥方平和罗大哥一样,也是王滔的受害者,他父亲是因为要把王滔绳之以法,被人用卡车害死的!唉,又一笔血债呀!”

欣雨也被我搂进了怀里,她说:“宁宁,你告诉你表哥,我们一起来收拾那个败类!”

我们的车在黄昏时开进了长沙,住进了三星级的长沙五一东路的湖南芙蓉宾馆。我要了两个套间,让宁宁和她表哥住了一间,我和欣雨住进了一间。小丫头红涨着脸说:“还是退一间吧,一宿好几百,太贵了!”

我笑道:“好容易来一次长沙,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一来排遣一下昨天的紧张情绪,二来也看看这里的名胜,既然休息就得吃好住好睡好,那屋是内外套间,你住里间,方平住外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眼睛一瞪,执拗地说:“不,我就要和你一个房间,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为什么姐姐可以和你睡一起,我就不行?”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二章 岳麓山遇险

我说:“因为你年岁小,等你到年岁,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她脸一红,不再争了,方平到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车检查了一遍,然后洗了个澡就在外间床上睡下了,临睡前跟宁宁说:“华董是好人,但麻烦也不能少了,你还是上华董那屋住去吧,跟着他、保护他!”

气得宁宁跺着脚说道:“哥哥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还不如说让我给他当个小蜜呐!”

“可他是你的老公啊!”

“我现在还在上学,等毕业后,我才是他的妻子!”

欣雨还是太腻,一上床就开始疯,一疯起来就控制不住那诱人的呻吟声,和宁宁只隔一扇薄墙,若真被她再听到,那就太衰了!所以我刻意地把动作放得轻缓一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打得我屁股啪啪响,火烧火燎的,嘴里还说:“是不是让白天的飙车吓住了,怎么变的像个娘们儿了,快,来个火爆的,激情四溅的,对,对,这才带点华小天的气魄!”屋里瞬间又响满了腻人的声音。

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满足地说:“今天饶你一把吧,不过得挂在你身上睡了!”

妈的,妻子千万宠不得,你一宠她们就会登着鼻子上脸,疯狂地剥削完了,还得压迫你,还有人道吗?不过已经宠坏了,今天还得照办!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走出房间,见池方平正在走廊里打着太极拳,我问:“宁宁起来了吗?”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睡懒觉呐,华董,我求你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说得有点吞吞吐吐。

我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砍快点,有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说:“她反正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是让她在你们那屋住吧,要不然她睡不着,床响了一宿!”

我的老脸肯定比关老爷还红,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我汗!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宁宁和欣雨两个人才洗漱完,走进餐厅,宁宁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一直躲着我,我心里一惊:“坏了,昨天晚上的疯狂,肯定又骚扰了这位小姑娘,真是不幸!”

饭后我们开车去了桔子洲头,在我们的开国伟人留下的足迹处玩耍了半天,然后又开车去了岳麓山风景区。这是湖南著名的风景区之一,其山脉属南岳衡山,古人把岳麓山列为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称为灵麓峰。

主峰云麓石骨苍秀,廊殿楼阁依山而建。凭栏远眺,湘江如带,桔洲浮碧江心,双桥飞架东西,古城新廓尽在紫气青烟之中,远眺群峦叠翠,古木参天,浓荫匝地,林壑幽美,近看红枫丛林尽染,红桔满挂枝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忍离开。

因为名胜古迹遍布全山。有古代四大书院之冠的岳麓书院、还有号称‘汉魏最初名胜,湖湘第一道场‘的古麓山寺、云麓宫、爱晚亭、白鹤泉、禹王碑、清风峡、望江阁、步虚岭、飞来石、自来钟、响鼓岭、蟒蛇洞、舍利塔、笑啼崖、穿石坡等,使我们流连忘返,直到天已黄昏我们才朝山下走去。

刚拐过一处山嘴,我们就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挡住了,池方平急忙要往前去挡在宁宁和欣雨前边,被我给挡住了:“四个小角色,让欣雨练练手吧,她跟我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看过她的真实水平呢!”说完我把两胳膊一抱,站在那里摆出一付好整以暇的架势不动了,宁宁挽着我,听我这么说,更是摆出一付看热闹的架子,嘴里还说:“哪来的四个驴子呀?欣雨姐,交给你了,给他们带上鼻锔子,送到园林管理处去吧!”

四个小子手里都拿着手球棒,全都朝西歪着脖子,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阴沉地说:“那两个小子想活就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走开,这两个小妮子给我们留下,哥几个疼疼她们!”

我说:“我要是不拿钱呐?”

那大胡子狞笑著说:“本来我就没想留一个活口,我们从来都是连窝端,只不过让你自己往外拿省点事儿,既然不愿意自己拿,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欣雨看着他们笑了笑,半天才说:“那就我自己留下,让他们都走吧,你们想怎么玩法?”

那大胡子嘿嘿笑了:“嘿,够味,哥几个今天找对了,遇到明白人了,不过,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不够,那位小妞也得留下垫个底儿!而且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个往局子送的证人!走,你们是谁也别想离开一步了!”

欣雨压着火气说:“能不能走也不能是你说了算呀,也许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呢,你还想拦我们吗?”

那大汉吃惊地说:“什么?你要打我们?”

欣雨平静地说:“你们不是没事来找抽的吗?来吧,别客气,谁先尝第一口?绝对是滋味不错,尝完了,下辈子你们都不会忘了这股滋味!”

大胡子抡着棒子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妈了个巴子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小骚娘们儿还张狂起来了,你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的,爷今天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爷们儿!”

说着就冲到了欣雨跟前,呼的就是一棒子,欣雨一闪,那小子一下打空,直朝前扑去,欣雨伸脚一绊,那小子噗地摔到地上,卡的脸都戗破了皮,满脸是血,狼狈万状。

那三个小子一看,急忙抡着木棒一齐扑了上去,池方平担心地想上前,还是被我给挡住了:“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呐!万一她撑不住,我会伸手的,不会让她吃亏!”

欣雨轻轻一笑,娇媚万种,左脚轻轻一卷,那大胡子呼地飞起,跟着右脚一个梅花腿,那大汉直朝三个人飞去,噗,撞到了三个人身上,三个人竟一齐朝后倒去,而且那咣当的一声和飞起的灰尘,绝对告诉人们,摔得不轻!

欣雨站在那还是巧笑嫣然,那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亲上一番!

四个人同时挣扎着爬了起来,抻了抻胳膊,踢了踢腿,齐声说了句:“哟嗬,还有两下子?”

“你奶奶的,小丫头片子还成精了,今天不收拾下你,爷白叫齐鲁英雄了!”那个大胡子在叫嚣。说着运起了气,半天才一步三摇地低着脑袋朝欣雨逼来。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三章 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欣雨,这小子练过铁头功!小心点他的脑袋!”我急忙喊道。

欣雨给我一个“放心吧”地微笑,然后开始躲闪着和那小子兜着圈子。转了一会儿,那小子性起,大吼一声朝欣雨撞去,欣雨一闪,照那小子屁股就来了一脚,那小子嗖地朝山崖下飞去。

三个小子一看,立刻哭喊道:“大哥!”喊罢,重新操起木棒朝欣雨打来,欣雨身子一闪,顺便飞起一脚,又一个小子嚎叫着扑向山崖下!

剩下两个人一看傻眼了,开始寻找退路了。

我一看到这地步了,绝不能留一个活口,我给池方平一使颜色,两个人立刻把剩下二人的退路封死了。

宁宁也看出了门道,朝欣雨一使眼色,两个人一齐扑了上去,只三两下,那两个又带着哭叫去和他们的伙伴汇合了!

我立刻上前一手拽过欣雨,一手揽住宁宁,半拥半抱,飞一样朝山下跑去;一面喊道:“方平,快跑,别惹事!”

我现在跑的那速度,也就是在傍晚,要是在白天非吓死几口子!

上了车,宁宁还吃吃地笑着,我担心地看着她:“吓傻了?”

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哥哥总担心我,跟姐姐比,我的功夫真的差到家了,就这样姐姐还不敢炫耀自己呐,我总扎乎,是够烦人的了,哥哥没甩了我就不错了,我现在才知道,哥哥是真的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很幸福!”说完小鸟依人的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我在为她的成熟感到高兴,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因为怕惹麻烦,我们在附近没住,连夜就由我和雨平轮换着开车奔向了九江。

车跑到107岔道附近,我接到春雨一个电话,说建世贸大厦要一种特型钢,现在上海的货源全让金厦控制住了,让我去武汉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那里组织点货源。我们的车立刻岔进107国道。

因为是连夜跑,我和池方平都困得一个劲儿下车拿纯净水洗脸,两个女人在后面则睡得一塌糊涂。直到我们的车半夜开进了武汉,停在了武昌商业区的四星级的白玫瑰大酒店的停车场上,俩人还搂在一起,轻呼小鼾地睡兴正浓。我推了推两个人,竟一推一哼哼,谁也不起来,没办法,看着笑意悠悠的池方平,我说:“快把你表妹抱下车去!”

臭小子竟撒腿跑了,边跑边说:“她从来就不让我碰她一点,我可不敢惹那马蜂窝,还是华董一起来吧,她是你的女人,绝对不敢对你发威!我还是去登记房间吧!”

妈的,两个女人你让我怎么抱?其实一次也不是抱不动她们两个,只是那可就不雅了,让外人看见我左拥右抱,还不当我是色中饿鬼了?

我抱着欣雨进了前厅,池方平给我一张门卡:“高级套间就608一间了,我挤在一个四人间里,你们三个人住一起吧,反正有电梯,您先送西门总经理上去,我得把车送库里去!”

这小子回头就又躲了,这不是明摆着把个宁宁也塞给我抱了吗?而且一定是故意给我们弄进一间的,这小子,真是找踹了!

我进了电梯,上了六楼,把欣雨送到了608 的大床上,这臭老婆纯粹是耍我,人一沾床就伸手抱住了我,格格笑个不停:“怎么样,抱着你老婆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软玉温香啊?”

我气得照她的小屁股就拍了一巴掌,她吃吃笑道:“是不是挺柔软的?”

气得我不理她,又下楼去抱另一个小丫头。

来到车边,我拍着她的香肩喊道:“宁宁,起来上楼睡觉去!”

她哼了两声,继续轻呼小鼾地睡她的香觉。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抱起来,刚走出两步,臭小子池方平钻出来了,嘿嘿笑着说:“华董真是体贴自己的女人,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华董就多挨累吧,我表妹就交给你了!我把车送库里了!”

早就说送车,借口跑了,现在还在这候着,这不是耍我傻小子吗?什么意思?看我是色鬼呀?

可现在已经抱在怀里了,啥话也别说了,还是往楼上走吧!谁让我贱皮子呐!

刚离开池方平,小丫头在我怀里一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把个温热红润的小嘴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蹦地追着我的大舌头嬉戏起来。

妈的,整个一个小花痴啊!闹了半天在这装睡就等着这口呐!

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老实点,不怕我把你吃了?”

她把脸离开了我,笑盈盈地盯着我说:“你敢吗?你不怕欣雨姐泼醋啊?人家早做好准备了,就等你吃呐!你有胆子把我抱你屋去,今天咱们就大战一场,我不信就收拾不了你!”

妈的,这话题太危险了,我急忙要把她往下放:“你都醒了,装什么睡呀?快下来自己走!”

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松手:“不嘛!你把欣雨姐抱上去了,为什么不抱你的宁宁妹妹?我可是你的东宫啊!她连妃子还排不上呐!”

我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只好抱着她朝楼上走,我刚要进电梯,她小嘴一噘说:“你急什么呀,不就是六楼吗,抱不动还是走不动啊?就不会多抱人家一会儿啊!走楼梯间吧,多抱人家一会儿!”

没办法,我只好走进了楼梯间。

看着我一登一登蹬楼梯,她小嘴一抿笑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老公,人家也知道我老公累,可人家就是想多让老公抱一会儿,人家知道你心疼我,喜爱我,人家就想偎在你怀里多呆一会儿!”

我严肃地说:“小丫头别瞎想,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就别来添乱了,今天我抱你上楼可以,但我们说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等毕业了,把工作定下来了,你再考虑那些事儿!”

“等我毕业你就把我收进家门吗?”她把头贴在我的脸上,小嘴靠近我的耳根子说。

“那也不行,我的爱人够多的了,已经不合法了,我不能再把你害了!你这么漂亮,爱你的人有的是,你再找一个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吧!”我口气坚决地说。

“那我就不等了,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我就是要给你当女人,给你生孩子,就是要跟你一辈子,谁让你没事儿摸我咪咪呐,你是自己找包沾了!今天咱们俩就都见见红吧,先来你的!”她口气倒比我还坚决,而且说着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咬得我浑身直哆嗦,然后松开嘴,从她的兜里拿出条雪白的绫巾,拿着擦了擦我的耳朵,递给我看:“看,这边是你的血,那边就等着一会儿沾上我的处女血了,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四章 麻烦来了!

我看见那绫巾上绣了对戏水的鸳鸯,鸳鸯的前面有小块的洁白的空地,现在已经染上了殷红的鲜血,像朵盛开的玫瑰,鸳鸯后面那大片的白地上,现在还是空空如也!她是想……

我不敢想了,我忙说:“这都是什么呀,乱七八遭的?你今天太累了,也太紧张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什么话我们再商量!”

“好,我等着你,这绫子上的鸳鸯不是我绣的,也不是妈妈绣的,是那个东海神尼绣的,上面既然有了你的血,如果够七七之数还不洒上我的那个血,我就会无疾而终,你看着办吧!”她说得十分坚决,我却淡然一笑,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我当然不信,不就是一个白绫巾吗?哪那么神的?

因为白天太紧张了,加上路上没休息好,进了房间我们就都睡下了,一夜无话,我和欣雨连每天例行的周公之礼也没举行,只是和两个女人紧搂在一起,很快就大梦沉沉了。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四个人只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点饭,然后按欣雨的要求,开着车就奔汉阳区翠微横路20号的归元寺去了。

我看着欣雨,不甚理解她这一向不信神怪的怎么会突然有心礼佛了呢?她只是微微一笑,捏着我的手说:“我给我们的儿子祈祷一下,希望他将来像他爸爸一样可爱!”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是不是成了国宝大熊猫了?

我还想问,但看见宁宁那诡异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看两个女人,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归元寺起建于清初,有湖北首刹之称。归元寺的殿堂因为是多次增建而成,不如一气呵成紧凑,但高低起伏,疏密相间又自成一格。田字型的罗汉堂内,依次排列着五百尊泥塑金身罗汉,坐卧起伏,千姿百态,喜怒哀乐,神情各异。北院是藏经阁、大士阁和念佛堂所在。藏经阁后为翠微峰,阁前院内有放生池和翠微井,在放生池东侧,供奉着台湾同胞送来的观音大士紫铜雕像。藏经阁是两层歇山式建筑,双檐高耸,气势非凡。我们几人在大士阁停了好半天,欣雨不知道想什么古冬点子了,非让我跪在那里给观士音大士连磕三个头,让我祈祷大士保佑我的妻子们幸福安康,夫妻和睦。说着她也跪在了我的旁边,我只好听她的,边磕头嘴里边念念有词地说着。磕完了头,我一抬头,见小丫头宁宁也跪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磕了三个头。

我不解地问:“怎么你也磕头啊?”

宁宁脸一红笑笑没说什么,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一拜就是夫妻了,现在想起来也晚了!”

我暗暗叫苦,自己竟中了两个女人的算计,因为方平还站在旁边,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朝外走去。刚出大殿几步,我就被迎面的人咣的打了一拳:“华老板,好功夫啊!”

我一愣,看着前面这位高大雄壮的汉子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见我愣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不认识了?从南岳出来,你也不给个讯号就从外手超车,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立刻知道他就是那个帮我把两车混蛋送进地狱的司机,我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无奈呀,后边有两车混蛋追着撵着逼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些小鬼了,要没你的车,我就得被他们活剥皮了!”

他伸手和我握握手,笑着说:“你这一把,把我们车队造成没主的了,你得给我们赔偿损失啊!”

我听了一愣:“赔偿损失?”我知道,麻烦来了!他看我愣在了那里,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重新伸出手说:“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熊文彬,大家都叫我大熊,你看我这块头,是不是也真像个大狗熊?我前天是林氏车队的队长,今天就可能是华氏车队的司机了!”

我又愣了一下,但还是报了名号:“我叫华小天,天雨集团的董事长,”

他一拉我说:“走,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喝口茶,慢慢说!”

我看看方平和两个女人已经过来了,就对他们说:“我和熊大哥过去喝口茶,你们别走远了!”

我这一说,宁宁反倒迅速地跑了过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说:“人家也渴了,一起喝去嘛!”

我看看大熊,他笑了:“既然是华董的内人,一起去也好啊!”

我和宁宁的脸都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紧靠在了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乖乖鸟,露出小家碧玉的样子,我现在就是再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我笑了笑,认命地被她挽着,跟大熊一起坐到了茶摊前。

小丫头这时倒来了机灵劲儿,拿出钱对老板娘说:“给我们来三杯明前龙井茶!”

茶上来了,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我轻舒了一口气说:“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他笑了笑说:“前天上午,我们这十八台东风平头柴,刚刚从衡阳刘家过户到林还舜的手上,林还舜和刘家签了买卖合同,交了款,连公证和交管站的过户手续都没办,他叔叔就跑来告诉他发现了你们,他把刚签的文件往包里一塞就带着他那帮打手上车追你们去了。谁知道你们在南岳跟他绕起了圈子,我就带着车队上了路。我们是给武汉送大米的,我的车走在最后,刚上了盘陀路,你的车就尖叫著从我旁边那窄小的地方超过去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还没等定下来,后面保险杠上咣地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我就发现我们那个新头头的轿子飞下了山崖,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另一辆车也飞下了山崖。我急忙停下了车,正好下面发生了大爆炸,然后就着起了大火,我爬下山崖看了看,两车的人,一个没剩,全报销了,我想报警,想想这小子无恶不作,死了也好,再说我也不愿惹身臊,就重新爬上了公路,谁知道却在半山腰意外地发现了这么个包。”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个烟色的小手包。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五章 拣了个车队

“我当时看见他把文件揣进了这个包里了,打开一看,果然那些文件全在里面,我开车又朝前走了一段,半路上遇见了你。在南岳打尖时,我知道了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也知道了这小子想坏你的原委,我把车交给我的徒弟开着,自己就跑回了衡阳,忙了小半天就把车队的过户手续都办利索了,你现在看看吧,我们这车队是天雨集团的第二车队了!”说着,他把小包打开,把一堆文件都摊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惊呆了!我看着那一堆东西,看着大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丫头倒冰雪聪明,急忙说:“小天现在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收购一支车队呀!”

大熊笑了:“华太太,你怎么还没明白,钱是想害你们的林还舜给交的呀,就是过户钱也是那小子包里的钱给交的,后来不够了,我给垫了三千多,那也算是我仰慕兄弟尽尽义务吧!”

小丫头急忙说:“林家不会找我们呀?”

大熊说:“买卖和过户的手续都在我们这里,林家的叔侄和他的手下人都一起进了阎王殿,而且过户时,我又找人写了个东西,就是林还舜把车队卖给天雨集团的合同,那上面钱数又加了一百万,找到哪,也是林还舜转手重新卖了,还挣了一百万呐!”

我把东西刚要拿过来看看,东西就被从我后面伸出的一只玉手拿走了,接着我身后就传来一声娇笑:“好,熊大哥,我代表天雨集团把你这份厚礼收下了,我正式任命你为天雨集团物流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兄弟们都在哪里呐?我们是不是去看看啊?”不用看我也知道这是我那泼辣干练的老婆西门欣雨出面了。

大熊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个好家了!现在大家都在大祥旅社等著听我的消息呐,他们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又被天雨集团给买下来了,大家等着董事长给安排活呐!”

欣雨笑了:“好,我决定,天雨物流公司把家安在上海,今天先找一下活,明天我们一起回上海!”

大熊看着我笑着说:“华董,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人呐!”

我立刻介绍说:“刚才你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小妹妹雨宁,这位是我的太太西门欣雨,她是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她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大哥按她的安排办就是了!”

大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好,西门总经理,我们就等您这句话了!”

欣雨立刻给春雨打了电话,把收了个车队的事儿告诉了她,春雨高兴地说:“太好了,那种异型钢材有出路了,不过就是量大一 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拉回来!”

她一说数量,雨欣问了问大熊,大熊高兴地说:“正好够我们的载货量,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欣雨告诉了春雨,春雨乐得直念阿弥陀佛,她说:“现在铁路车皮特别紧,眼看要耽误施工了,这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叶总说了,一定得在时间和质量上拿个金牌呐!好,你去定货吧,我马上就可以把型号和规格发过去!”

寺庙也不逛了,我们立刻去了武钢,货刚定完,大熊就带著车队来了,十八辆车,三十名司机,一色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听说总部安在了上海,都高兴得眉飞色舞,有的立刻就问:“我们的家是不是也搬到上海啊?住房怎么办?”

欣雨笑了:“天雨集团在上海有一片职工住宅区,都是小三楼,每户都能有一百多平方米的住宅!”

司机们高兴得欢呼雀跃,连宁宁也被感染了,她兴奋地说:“告诉你,得给我表哥在那留一户,你还得帮我表哥给他找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呐!”

欣雨扑哧一声笑道:“房子我给你负责,说媳妇的事嘛,你就别指望他了,真有你说的那样的好姑娘,还不够我们的色狼吃的呢,还能有别人的份?”

丫的,差点没把我气得背过气去,我就真的那么差吗?等晚上的,我非让她好好尝尝诽谤伟大的夫君的苦头!

车装好了,我们的车在前边开路,十八台车浩浩荡荡向上海开去。

我们的车队晓行夜宿,第四天下午就开进了上海市区。宁宁看看快到了,跟我说:“我得回学校去了,有时间我就回家里去。”

我坚持要送她,她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下了车,她和池方平又嘀咕了半天,我看池方平只是笑,但还是点了头。她这才打了辆车走了。

我让车直接去了春雨的建设工地,司机们一看天雨集团的气势,一个个都兴奋得合不拢嘴了,大家把大熊抬起来抛扔了半天,最后才一起跑到我们面前说:“华董放心,我们一定当个天雨集团的好职工!”

春雨听欣雨把拣个车队的情况一说,她笑着说:“这也不算是拣的,是熊大哥给你个车队,你可不能亏了人家熊大哥啊!”

我说:“慢慢找吧,你现在给他什么,他也不能要,这是个豪爽豁达的人,我们也别小家子气对待他!”说完,我扯过欣雨,把她和春雨都搂在怀里,刚要说什么,春雨转过头对欣雨说:“我早说了,你迟早要进华家门,别看你大,你得管我叫姐姐,因为我是先进门的妻子,对不对?我昨天的小姨?”

欣雨脸红得像红富士苹果,但嘴却不让人:“谁让你们逼我留在天雨的,我是个贪心的人,看见了宝贝,我当然也得插上一手了!至于在华家的排名,我不在乎,按理也应该叫你姐姐,好了,春雨姐姐,对不起了,妹妹在你的杯里分一羹了!”

调皮地春雨大声地“哎”了一声,然后说:“就叫这一次吧,你不是我的小姨了,可还是我的姐姐!其实你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我就知道得有这个结果,你拽着我总问他的事儿,表面上还故意不给他好颜色,这不是反常吗?什么东西一反常就有戏了,你说一男一女还能出什么戏?”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六章 夜闯鬼宅送伟哥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被雨宁给抱住了,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前无声地哭了起来,一时竟哭得全身颤抖,像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我搂着她削瘦的双肩不安地问:“怎么了,谁又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了?”

雨宁声音颤抖地说:“爸爸走了,爸爸出国考察去了!”

我笑了:“你爸爸是国家干部,他有工作,出国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啊?”

春雨轻声地说:“叶叔叔这次出国太突然了。本来谢大哥那边已经把王滔的案子报上去了,可以说是铁案如山,但不知道为什么,王滔却被保外就医了。叶叔叔刚要过问,市委就派他到以色列考察节水农业去了,这又不是他的主管工作,为什么要派他呀?而且学校突然拿出个调查报告,说王滔到雨宁她们的教室只是为了听课,有些事是人为的给夸大了。接著,学校又宣布你违反学校纪律,谩骂和殴打外教和院领导,破坏了学院的良好的教学秩序,已经停止了你的学籍。而且勒令雨宁和我马上到学校原班级去上课,否则就开除学籍!我没办法,只得去上学了,雨宁交了病假条后一直躲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拿主意。打你走她就一直没过来,我们想去看看她,她也一直不见,今天这是听说你回来了,她才刚刚过来的!”

我惊呆了,恶狼果然反扑了!

但我还是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雨宁的后背说:“除名更好嘛,我就在家和你们的欣雨姐一起经营我们的公司嘛,我不相信,不上大学我就学不了更多的知识?再说,我还有春雨和雨宁两个老师帮我继续学习学校里学过的东西嘛,等学校给我们平反时,我可以直接考大四嘛!”

我的话还没说完,雨宁哭着说:“我也不上学了,我要和哥哥一起经营我们的天雨集团!小天,这世界还有真理吗,还有正义吗?为什么一个臭流氓会这么得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笑着说:“怎么了,不相信黑暗挡不住阳光了吗?相信我,不管是王滔也好,还是那个方仁圃,他们都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别忘了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党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为人民谋利益的党,一切丑恶的东西,都站不住脚的!”

屋里的人都看着我,半天,春雨低低地叹息一声,但嘴里还是说:“太阳总是会照耀大地的,这我们能忘记吗?”可我知道,最担心我的就是她了!

正好欣雨回来了,她站在门口给了我一个眼色。欣雨一回来就带著老何走了,路上她就说了,要尽快查清对方的动作,现在回来了,肯定是有什么新的情况。我笑著对春雨说:“你们快休息吧,没看见你姐和我挤眉弄眼吗?她肯定又有什么新花样了,我得陪著她一会儿,唉,带孩子的女人就是麻烦!”

我和欣雨来到车库里,池方平以为我用车,也跟了进来。

池方平问:“华董,开车出去呀?”

我说:“不,你快休息去吧,我看看把哪两台车给叶总和熊大哥,他们得用车啊!”

欣雨看看池方平还不想走,就上来搂住我的腰,池方平脸一红,急忙说:“那我就休息去了,有什么事喊我!”

见没人了,欣雨关上了车库的门说:“东西总算运到了,我们把它拿下来吧!”

我们两个人钻进车里忙了半天,才从车座里把那一箱子毒品卸了下来。

看著那小箱,我们俩突然沉默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谁也没说一句话。我觉得既兴奋得似乎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又感到彷徨,似乎不知道如何再下手了!

这是一箱可以决定王滔生死的炸弹,不用别的,只要原物奉回,让警察从他的家里搜出这东西,他就得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现在我已经把这东西给他拿过来了,怎么送回去,怎么让警察知道王滔有这东西,又怎么让警察从王滔手里把它找出来,这一连串的怎么办,实施起来又谈何容易!这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定时炸弹,设计不好,它炸的第一个人就不是别人,而是我!

看著我的沉默,暗夜里,欣雨那亮晶晶的大眼睛跳跃著火花,她伸出冰凉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拽过去,摁在了她的柔软的丰胸上,我感到了,那里跳得很凶,她比我还紧张!

我们俩同时重重地喘了口大气,她声音颤抖地说:“你想把东西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突然把我的手一甩,严肃地说:“不行!你是在胡闹!”

我忙说:“为什么?这是我们除掉他的惟一的办法了!我们从几千里地把它带回来,冒著那么大的风险,不就是要原物给他送回去吗?”

“我知道,而且我也不反对!这本来就是他们走私和火并的东西,应该让人民知道,他们就是这东西的主人!让他们和这东西一起暴露在阳光下!把他们的嘴脸彻底大白于天下!让他们接受人民的审判!”

我松了口气:“臭老婆,吓我一跳,我还寻思你变卦了呢,那还不快动手,今天我就把他送到方仁圃家里去!”

“可我不同意你把它送进方仁圃的家里去!”

“你是怕我进不去他的大院?”我重新拉住她的手,现在她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有的却是沉著和坚毅。

她笑了:“你还有哪进不去的,可你把东西送进去了,你让谁去把东西翻出来?”

我说:“这是件大功,就让谢飞去翻吧!”

“他是一个高级干部,谢飞有权力翻吗?要翻他必须市委批准,你想市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会批准他去翻方仁圃的家吗?”欣雨的两句话,把我送进了维谷里。是啊,别说是一个高级干部,就是一位普通百姓,要去翻家,也得有合法的手续,而这手续是必须有充足的理由才可以办下来的,否则,一个公民的人身自由还有什么了?

我呆愣住了,半天才泄气地说:“那不是白把这东西带进京了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要不考虑好了,能跟你一起冒险把它带来吗?办法是有的,不过不要急功近利,路要一步步走,要一步步把他们送进大牢里,送到绞刑架上去!”

我把她搂在怀里:“妈的,臭老婆卖什么关子,快说,怎么把他送上绞刑架?”

她亲了我一下说:“过程太复杂,等晚上我再跟你说,现在我们俩赶紧弄两套夜行服,得先把戏铺垫足了,到时候一进入高潮咱们就收网!”

夜行衣好弄,但怎么干我总不能当糊涂兵啊?我没动地方,坚持说:“以后的办法你可以不说,这第一步你总得说吧?”

她笑着说:“今天你去给他送点伟哥就可以了!”

我一听就更糊涂了,站起来不解地问:“什么,你让我给他送壮阳药去?让那老方头子累死在床上?”

她哧地一笑,然后说:“他真的累死在床上,这案子还有什么看头了?我告诉你吧,我让你送的不是一般的伟哥,他壮阳效果不怎么样,可别的效果却不错!这枚伟哥里含大量海洛因,我们现在的铺垫戏就是让他的血液里开始含有大量的毒品,为以后证实他是毒犯分子和瘾君子铺戏!”

我似乎明白一点了,但还是不以为然:“送伟哥,怎么寻思的,便宜他个老王八蛋了!”

但我还是开着从来没动过的奥迪A8,上了向方家开去的市路。车里只有我们俩人,我对春雨说:“欣雨到外滩去会个同学,我陪她走一趟!”

春雨看看我们俩,笑道:“够浪漫的,大冬天还有到黄浦江谈情说爱的瘾啊,去吧,我看看将来出来的小宝宝是不是也像你们俩这么能疯!”

这醋婆子,一说话就有60度老醋味!不过现在可不能跟她计较这些,给老东西送伟哥去,这可不能耽误!

在离方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我们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了。然后走到一个背静的地方,换上了夜行服,顺着街道走了一段,离那小子的住宅只有两三栋房子了,她说:“前面就是了,这里地下警卫多,我们得走上面。”说完,两个人一拉手就蹿上了一所楼房的阳台上,然后连蹿几下,上了那楼顶,两个人喘了口气,欣雨说:“好了,咱们也别拉着手了,这里距离远,得吃点力,你就在我后边跟着吧!”说完她一用力,就像一只小鸟,飞向了六七米远的另外一栋楼的楼顶。

丫的,怪不得这丫头嘴那么硬,感情这轻功也不是闹着玩的!

看见她在那楼顶朝我摆手,我嗖地朝前飞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身边,她搂着我亲了一口说:“好老公,这是奖励你的!接着来!”

几个起落我们就来到了甲A六院的别墅楼前。

这是一个三层小楼,因为在楼群深处,相对安全一些,所以院里没有警卫。

欣雨让我伏在三楼的房盖上,小声说:“王滔可能也在这里呐,你看院里那辆别克车,就是他的,这时候过来和方仁圃会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听一听是什么秘密!”

说完,她身子轻轻一闪,消失在暗夜里。

虽然是上海,但正是严冬时节,趴在那冰冷的青瓦上,确实不太舒服,我看著小院,见小楼边是一个车库,车库里还亮著灯,似是有司机在修理或保养汽车。楼里很静,只有二楼靠东边的一间屋里,还亮著灯光,也似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时长时短的印在白色窗帘上的影子告诉我,那两个人也十分的焦躁,他们商量的事儿绝对不太顺手!

大概是怕有坏人来吧,房屋的门窗上都镶有铁条,但惟有那三楼的阳台上却既没有铁栅栏,也没有保护网,这大概是方便住户早晨做运动的吧!也可能确信不可能有人跑到三楼的阳台上。

欣雨飞回来了,她伏在我身边说:“真是王滔,两个王八蛋正商量事儿呐,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她指着三楼东面的一个没有灯亮的房间说:“那就是方仁圃的卧室,现在才九点十八分,卧室里肯定没有人。外面传的金雨萌要和他结婚的消息是老东西故意放的风,目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证明,他现在觊觎的是金雨萌的财产。这一气儿每天陪著他的是他的秘书王云。王云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什么,好像是在医院伺候人,所以也很少过来,但今天肯定得过来,因为方仁圃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说要和她商量一件重要事情。但从我们掌握知道,每次方仁圃都是以这理由把她留下奸污。今天好像也是这个目的,所以你的伟哥今天一定要送到他的手里!”

妈的,又是伟哥,我听著怎么这么别扭!我不相信她就一定能来,我说:“她既然知道每次都得陷入他的魔掌,她还能来呀?我看那也是个挺精明的女人啊!”

欣雨叹了口气:“精明有什么用,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幸了,方仁圃是在拿她妈妈的住院费要挟她,听老何说,每次她也都拼命反对,提出种种理由不来,可一提到她的妈妈时,王云就一声不吭了,而且乖乖地出现在方仁圃的家里。老何说好像是王云的妈妈已经到了晚期!她离不开他的经济上的控制!”

唉,也是个无奈的女人!

欣雨塞给我一盒东西,这大概就是伟哥了,这东西在美国炒的很火,说一粒就可以再现男人的雄风,但男人到靠它装英雄的程度了,我不相信还有什么雄风可言!

欣雨说:“他每天晚十点才回卧室,你得趁他没进卧室前把那盒伟哥给换过来!我在这吸引住他的警卫,你大胆进去就是了!他的伟哥应该放在床左手的床头柜的抽匣里,你看看这盒,应该和这一样的就对了!”

靠,都指这个了还玩女人,真是老色鬼!我拿著那盒伟哥,朝三楼的阳台飞去……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七章 香艳的外遇

我刚刚攀上三楼的阳台,别墅楼的后面就响起了两只猫闹春的吵人的叫声,开始声音还小,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别墅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和车库里的那司机终于跑了出去,跑到楼房的后面敲盆子砸碗地轰着猫。

我迅速钻进了那个没开灯的屋间里,打着手电摸到了床头柜边上,戴着手套,拉开了抽匣,找到了那盒伟哥。我想了想,没换盒,而是打开小盒,把里面仅剩下的两枚伟哥拿了出来,然后把我带来的伟哥放进去两枚。

刚把东西换好,我听见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闪身回到了阳台上,刚要下楼,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小张,你在院里再守一会儿吧,别让那俩该死的猫再回来吵了首长!”

“哎,我就在这树下坐一会儿吧,今天还不算冷,坐一会儿还可以。陈师傅,你去给首长重新换杯茶吧,他不喝三茬的茶水,头茬的也不要,就要二茬的!你把水沏好,泡出色了,倒掉水,再重新沏就可以了!”那小子说完把衣服紧了紧,搬个小凳靠在大树干上坐下了。

妈的,他坐的那地方,正对着我站著的阳台,我这还怎么走啊?没办法。只好贴着阳台上等那个该死的小张滚蛋了!

院子里又开进一台宝马车,车一停,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看见小张坐在那里,不解地问:“大冷的天,又是半夜三更的,你在这坐著干什么呢?”

“王秘书啊,刚才不知道哪来的一对野猫在这叫春,首长嫌烦,让我们赶一下!”

“哦,首长忙什么呢?”妈的,这是王云了,二十多岁的人,和个老白毛偷情,多别扭!

“和少爷在谈什么,不叫我们靠近,可能是什么大事!”

“哼,这爷俩,没什么好事,都不走正道!你再坐十分钟就回去吧,明天你还得陪老方下基层呐,别睡太晚了!小陈,小陈,你把我的车开进车库里吧!”说着把钥匙递给一个从楼里刚跑出的高大的年轻人,又小声说了句什么,那年轻人立刻高兴地低声说:“好,王姐,我等你!”

王云掐了他屁股一下,然后自己朝楼里走来。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出来,钻进院里停着的别克车里,开着车走了,我知道,这应该是那个王滔了,妈的,这小子是皮实,挨了一顿打还这么欢实,下次得打的狠一点了!

那小张把大门关好了,插上门栓,转了一圈,看了看屋门,竟又坐到了那里了。妈的,他可倒听话,看来是真得守上十分钟了。

这时屋里传来了脚步声,是王云要回屋了,我急忙将身子贴在阳台的墙壁上。

身子刚贴好,里屋的灯亮了,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方主席,你把王滔安排哪住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把他留这里,我就走!”

接着一个像王滔一样的公鸭嗓声音响起来了:“咳,再怎么他也不至于动你啊!放心吧,陈一龙给的金海公园旁边那套甲D308别墅正闲着,那里还肃静,我让他住那里去了!”

妈的,跟我捣蛋的金厦,原来跟他也有勾搭,好你个大贪官,我不弄得你跑肚蹿稀就对不起你了!

“你又和王滔说什么呐,别教给他打打杀杀那套了,他本来就是个流氓,你再教教他,就是大流氓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把他弄学校里了,真能胡造!我看你还不如让他下来做买卖呐!”

“女人之见,他们打来了,我们不把拳头打回去,还叫男子汉吗?你别管了,我都会摆平的!我想好了,就让他上金雨萌那里去,那块早晚都是我们的,别看陈一龙惦著,他也是白惦著,我给小滔把手续都办好了,现在他已经是金雨萌的义子了,她一死,财产的继承人就是王滔。”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阎王路上无老幼,更何况她比王滔只大四岁,谁继承谁的财产还说不清楚呐!再说你那个王滔作的要命,在南方市就抢南霸女的,这次也是大白天上教室要祸害人家闺女惹的事儿,快让他消停一点吧!别作来个枪子,到时你就什么都没了!”

“呸,臭嘴!他虽然有点太能作了,可这次他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丫头,没想到那小丫头有几把抓挠,刚一照面就把小滔给制住了,那些掐出来的痕迹,都是她自己弄的。小滔是被他们给陷害的!这小丫头也怪,怎么会点穴呀?那叶建民可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的武功?唉,连个小丫头都斗不过,还在那道上混个屁,做买卖就做买卖吧,说不定还真能出息个人呐!但怎么也得等这事过去再说了,现在闹个保外就医,干什么都不让,不扳倒叶建民,他就别想出头了!叶建民这次出国,上面明里说是缓冲一下我们俩的矛盾,但骨子里是什么意思,谁能知道,听说叶建民临出国前和周书记谈了四个小时的话,谈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据我的人说,他看见叶建民走的时候满面春风的,估计不是好事!我们得趁他没在家收拾他一下,把大局定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那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就听王滔的呀,他一屁十个谎,学校里谁不知道,那个叶雨宁是有名的弱不禁风的娇小姐,成天让追她的男人弄得哭唧唧的,她能制了他?说死都没人信!还把大局定死呐,我看你们是往死了作!”

“你懂个屁,现在我们正找那小丫头崽子,小滔连那丫头的窝都踩好了,只要抓住她,姓叶的想不听咱们的也不可能了!”

我心里一惊!好险!

“本来这话不该我们当秘书的说,但我看您有点太惯王滔了,他现在已经闹得天怒人怨,我看就别再让他闹腾了。叶市长和周书记的关系不错,听说周书记向组织推荐的接班人就是他,你都快退了,马上就落在人家的手里了,你能斗过他呀?得了,方主席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得回去照顾我妈呐,老人家已经没有几天的日子了,我得尽尽孝!”女人冷冷地说。

“什么话也没有,今天你得陪陪我了!你快点脱衣服吧,今天这药也不知道劲儿咋这么大,我这药刚吃下去,就冲得让人受不了啦!”

“你怎么寻思的,我是你什么人啊,没正事儿我走了!”女人恼怒地说。

“是我的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你妈住院是谁掏的钱?怎么,想让她出来呀?”公鸭嗓神气十足地说。

“人家是秘书,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得,我陪你就是了!你吃几粒呀?你受不了,人家就受得了啦?算我倒霉,偏分给你个老色鬼当秘书,才工作三天就让你给破了身,成天工作就够忙的了,还得应付你,真烦死人了!”

“不破你的身子,你哪来的钱给你妈治病?妈的,今天吃的也是两粒,不知道怎么了,胀的让人受不了!”

灯一闭,大床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才响了两下,声音就嘎然而止了。那女人不满地说:“闹了半天不还是连门都没进就放水吗?你看看,弄的沫沫唧唧的"奇"书"网-Q'i's'u'u'.'C'o'm",多恶心人!”说著竟哗地拉亮了灯,披著睡衣钻进了浴室,接著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片刻卧室里也响起了沉重的呼噜声。

我看看楼下已经没那人影了,迅速朝楼底跃下,我还没站稳,后面就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吃了一惊,但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没好气的低声说:“臭老婆,你要干什么?想吓死你老公啊?是不是又看中哪个小白脸了!”

她啪地给了我一巴掌:“什么小白脸也没你让人动心,你就别瞎歪歪!快拿着呀,这是我刚才录下来的证据,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方仁圃拿五百万把学校的林副校长给买通了,他们连打带拉把学校所有的证人都买好了,现在只剩下汪静涵还坚持说是王滔在教室要强奸雨宁,他们准备要把汪静涵干掉呐,我们得马上把小汪保护起来!”

丫的,太猖狂了,好你个姓林的,五百万你就把文人的骨气全卖掉了,真他妈的贱货!

突然屋门响起了脚步声,欣雨拽著我就钻进了他们的车库里。进了车库,她打着远红外手电找到了方仁圃的坐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看看明天把小箱给他放到哪里合适!”我盯看著欣雨手里的小红光在汽车的坐垫上移动,笑著问:“你是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呀?怎么对方仁圃这么熟悉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低声说:“臭老公,别对自己的老婆随便怀疑,告诉你,我可没这个本事,这是我求何正光调查的,他刚才把情况跟我汇报了,不但把这事查了个清楚,连王云要红杏出墙的事他们都查的清清楚楚。”

我哧地笑了:“那方仁圃素以狠毒出名,能让王云红杏出墙,他知道不宰了她?”

“所以他们进行的相当秘密,暗递了几次书信,到现在还没来实的呐,今天好像又约好了,可惜又得落空了!”欣雨边拿手试著掀动坐垫边说。

突然,我听到了脚步声:“坏了,是司机来了吧?”

她听了听说:“不能,那个司机让我给点倒在后院呐,两个小时之内他来不了!”她紧张地说:“是那个女人!坏了,让她发现我们在这,我们的一切计划就都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进,而且门外响起了那女人压低嗓子的声音:“福良,你来了吗?哦,门开著呐,你倒心急!”

我急忙说:“她要进来了,你快躲一躲吧!”

欣雨低声说:“快,迎上去,你现在就是那个福良,马上去安慰安慰她,别让她过来!送上门的美事,你怕什么?快,这是我们斗倒老东西的最后的机会,失去这次机会,你的复学就难了!”说完推了我一把,急忙把车门关上了。

我踉跄向前走了几步,还没容站稳,车库门就吱呀一下开了,闪进个人影,看见我站在车旁,那人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高兴地低声说:“福良,你来了,今天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了,老东西烦死人了,他怎么不赶紧死了啊!”

我伸手推她,她身子一扭,我的手一下子摁在了她那柔软处,没容我的手抬起,她的小手已经摁在了我的大手上,呼吸急促地说:“快,进他的车里去!”

说完拽着我就要往欣雨呆著的车里钻。我吓得急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往轿车头上,她吃吃的笑著说:“怎么,你喜欢这个姿势啊?”说著她拿手撩起自己穿的睡衣,另一只手摸索著解开我的裤带,我被她拽著冲了进去,她低吟一声,小声地说:“福良,你个小王八蛋,到了让你占了便宜!”

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再装熊了,我带着一身的火气,拼命地发起了进攻,弄得那车不停地摇动起来。我也把不住舵了,竟头皮一麻,急冲冲地给她播了种……

我吃了一惊,什么也没说,急忙把身子离开了她,她突然回身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你不是福良!”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八章 难抵诱惑

我一愣:“丫的,让她发现不对了?”

她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尝到这醉人的滋味!福良,你身上的这股气息好诱人啊,我过去怎么没注意啊!”说完人就偎进了我的怀里,把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开始轻声地抽泣起来,我们两个人紧搂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突然浑身一颤,恋恋不舍地说:“好了,他该醒了,我也得走了!”然后轻轻地亲了亲我,低声说:“福良,我不是只想和你玩一玩,打打秋风,我是想和你同生共死一辈子的!今天我把身子给了你,就是想和你一起走,一起去创造我们自己的天地!我妈妈也就这两天了,她一走,我就和你一起走!我已经在杭州订了一栋房子,咱们一起去那里生活!这倒霉的工作我也不要了,我们到那一起办个公司,靠我们双手生活!你放心,我不欠他的,我现在手里的钱是我借他的钱自己挣的,他的钱我一文也不要,都给他封起来了,那都是人民的,国家早晚会收回去的,我不羡慕!”说完一扭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我还愣在那里,欣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吧?我看你有点动情了!是不是还想来个二度梅啊?”

我轻呸了一声:“你别恶心我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千万别让春雨她们知道!怎么样,弄明白了?”

她笑了:“你们疯了多长时间啊,我再弄不明白不就成笨蛋了?快走吧,那老东西该醒了!哧,我看你是真的动情了,你要真给弄出个孩子来,你的祸可就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是啊,怎么控制不了自己,还真的来了个柔肠寸断啊?我答不上来了,脸烧的厉害,只好转移方向。我想起了汪雨涵:“咱们快给雨宁挂个电话吧,让池方平去把小汪给接出来,别让那帮坏人得了手!这个王滔什么坏事都干,咱们不能让小汪跟著我们吃挂落啊!”

欣雨低声吃吃地笑了,拉著我的手就钻出了车库,直到坐进我们的车里,她才说:“你光顾著去偷情了,还记得我们小汪的死活啊?要等你通知,小汪还不得早落坏人手了!你没从楼上下来我就给春雨挂了电话,她已经安排完了,走吧,我估计现在他们也该回来了!”

车刚进到浦东区,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雨宁打来的,她说:“小天,静涵让谢谢你和欣雨姐!幸亏我们早到一步,静涵被我方平哥给救出来了!就这样,方平哥还跟他们打起来了呢!”

我听了一激冷,急忙问:“打起来了?方平怎么样啊,没伤著吧?”

雨宁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还担心他呀?我这个表哥活脱脱和你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看见漂亮妹妹受欺负就受不了啦,在那里火气都冲天了,那三个人差点全让他送给阎老五去,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面就传出池方平的声音:“华董,他们来了三个人,让我打趴了一对半,都把胳膊给拧断了,这辈子怕是当不了杀手了!要不是在大学里,我早把他们都打发姥姥家去了!放心吧,我们已经往家走了!只是小汪受了点惊吓,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杀手给抱住了!唉,现在人还在我的怀里哆嗦呐!”

臭小子,把人家姑娘都搂怀里了,谁知道那哆嗦是杀手给吓的还是让你给吓的?我松了口气,笑著说:“好了,你就好好抱著吧,我觉得怜香惜玉也不是我华小天的专利嘛!既然人救出来了,你也不用太急了,夜上海还是挺迷人的!慢点走,多欣赏一下夜景!特别是东方明珠夜里的风姿,相当迷人啊?是不是到那里先歇歇脚,让小姑娘定定心啊!你可得把握好时机,好好安慰一下人家小姑娘啊!我早就知道方平是最会体贴女人的,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看来你就多挨累吧,小汪就交给你了!”臭小子,你在武汉说的话,现在不给你还回去,我就跟你姓了!

那小子已经听明白了,嘴里嘿嘿地笑著说:“那就谢谢华董的好意了!我尽量按华董的指示办!”

欣雨不知道我和方平的过节,她叹口气说:“我们也得加快步伐了,不能总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啊!明天我们再来,把那东西给他送车上来!”

回到家里,把车停进了库,雨宁他们还没回来。看来方平这小子真要欣赏大上海的夜景了,我和欣雨上了楼.就春雨自己在家,坐那里正在抹眼泪呐。看见我们,她急忙扑进我的怀里,哭著问:“没出事儿吧,我看看,受伤了吗?都是欣雨,你自己贼大胆就是了,还拽着个小天疯,真出个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活!呜呜,吓死我了!”

我搂着她柔弱的双肩,安慰地说:“没事啊,你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不是欣雨多事儿,是王滔逼得我们不得不出手!你看看,我的学上不了啦,叶叔叔的工作也悬著呐,雨宁时刻都有危险,连小汪他们都不放过,我们能不反击吗?总不能让他们给熊到家了吧?这次杀狗宰驴之后,我们就可安心做生意和读书了!学校那个瞎猪也得给我平反了,我们还得一起在大四念书呐!好了,我得去卫生间洗个澡了,弄了一身汗,粘糊糊的!”说完我就撒腿钻进了浴间里,和个女秘书疯了这么半天,真的造了个满身臭汗!不过,奇怪,我竟没什么反感,反倒有点挺得意的,是不是我变坏了?

洗完了,池方平才抱着汪静涵走进屋里。

大概是美女爱英雄吧,汪静涵现在紧紧地搂着池方平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紧贴在池方平的脸上,大庭广众之下,竟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

我故意问:“小汪怎么了?受伤了吗?看来你安慰的还不错啊!”

池方平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她的手还没松开,池方平只好坐到了她的旁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伤到没伤着,不过吓得够呛,她刚下楼,就从两边跳出三个大汉来,一个人已经抓住了她,拿着刀向她扎去,我迅速把她搂进了怀里,一脚把那小子踹飞了,然后我抱着她就朝学校外跑,他们就追我,我就把他们都揍趴了!”

小姑娘倒没有表现任何害怕的样子,只是把那丰满的身子紧偎著池方平,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安详。

片刻,雨宁回来了,一看见我,小丫头就朝我扑过来,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坐到了我的腿上,唧唧呱呱地说起了刚才在学校发生的事儿。我笑道:“得了,我已经知道了,春雨给她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小汪同学看来得在这住一气儿了,等我们把这事解决了,你再回宿舍吧!”

汪静涵脸一红说:“嗯,我就和雨宁住一起吧!”

第二天晚上刚过九点三十分,我和欣雨就带着那编织袋子,开车朝方仁圃家奔去,就在离他家不远处,我突然把车挑了头,欣雨打了我一下说:“快走啊,怎么朝回走啊?”

我说:“不对,方仁圃的车和王滔的车都刚过去,这么晚了去哪儿呀?”边说,我边加快了速度。片刻,我们看见了,前边的奥迪车号:沪A****37。

欣雨惊奇地说:“是他的,就那么一晃你就看见了?”

我笑了:“这就是练轩辕神功的好处,目至影留,只要看见的东西,就像刻在大脑里一样,什么时间想要,随时可以调出来!我还看见前边那辆别克车上的王滔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不知道这两人要搞什么鬼!”

车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在淮海路东,车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欣雨看看路牌,恍然大悟地说:“是上金雨萌家去了,老东西一直打着金雨萌那十三个亿资金的主意,今天和王滔一起去,肯定是想对金雨萌下手了!正好,我们就在这里把东西放他车里去,这里没警卫,放起来更安全。不过,让这上面印上他的手印可就难了!”

我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欣雨往怀里一搂说:“你怎么总怀疑老公的能力啊?不就是让他摁个指纹吗?多大的事儿啊!”

“可你不能打草惊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欣雨一面拉着我的手向金雨萌家走,一面低低地嘱咐我。

金雨萌住的是花园小区里,小区管理的极严,我们老远就看见方仁圃的车停在了外面,但我搜寻了一下,车里只有他的司机,已经没有别人了,我看看四面,低声和欣雨说:“得把司机从车里调出来弄昏,要不然不好办!”

欣雨想了想:“我去打听路?”

我摇了摇头:“还是看我的吧!”我从兜里掏出个小钉子,顺手抛去,就听哧地一声响,后轮胎撒气了,司机急忙跑了出来,哈腰看看车胎,人瞬间就被我点昏了过去,他在那撅着屁股,好似看车的样子。我对欣雨说:“你马上去打开坐垫吧,我到楼上去找方仁圃把手印摁上!”

我立刻带上手套,拎着小箱飞到了他们三楼的阳台上。听见卧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看见王滔正双手给正打字的金雨萌端上一杯热咖啡:“小妈,快趁热喝了吧,这么晚还打什么字?”

金雨萌忙说:“不跟你说了吗?我是你姨,叫姨,别叫妈!”

王滔笑道:“叫妈不是显得更亲吗?打什么东西呐?”

“哦,是个开工报告,我们的南浦花园要开工了,得给建委打个报告。”

“世贸大厦就这么让那小子给撬去了?”王滔不服气地说。

金雨萌笑了笑:“讲实力,我们确实不如他们,他们那支队伍挺厉害,连三峡电站的活都干过!而且那华小天和他的春雨都是实干家,他们有拿下那工程的资本!”

“屁,我这几天就让他们滚出上海去!”

正在喝咖啡的金雨萌撂下咖啡说:“小滔,你别胡来,打球的事和这次侮辱女孩子的事,毛病都在你身上,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毛病,你要再去胡搅蛮缠,就不要再登我的门了!天晚了,快回去吧,让刘妈把门关好!”

“哎,我走了!”门一开,王滔走了出去。片刻院里响起了汽车声,王滔真的走了。

但金雨萌开始出现了反常,她站了起来,撕扯著自己的衣衫,嘴里嘀咕着:“今天怎么了,心里怎么这么乱啊?这里也痒的难受!”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朝下滚动著,呼吸粗重起来,面上神情更是诱人,那通红喷火的脸颊、咻咻粗喘的鼻息、半闭双眸上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她的手也撩起短衫,伸进了怀里,开始揉搓起胸前的雄伟……这香艳的诱惑,又让我心里一跳,我的眼睛急忙离开了金雨萌,开始寻找著方仁圃,我刚要离开阳台,屋里门一开,方仁圃走进了金雨萌的卧室,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一九章 躲不开的艳遇

金雨萌一愣,手立刻抽了出来,看着方仁圃怒骂道:“滚,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方仁圃笑道:“当然是帮我的小宝贝解解心头之火啊?”

金雨萌立刻明白了:“无耻,你和那白眼狼杂种在合谋害我!”

“噢,怎么叫害你呐,他也是看你孤苦伶仃可怜,帮你寻找幸福啊!来吧,我们在一起,我绝对会让你更幸福的!”方仁圃边说,边向金雨萌走来。

金雨萌立刻从桌里抽出一把剪刀:“滚,畜生,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宰了你!”

方仁圃盯著那锋利的剪刀,停住了脚:“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我要走了,不出半个时辰,你就死到这里了,明天警察来了也只当你是突然病故,没人会知道是小滔下的毒!”

“滚,我死活与你无关!快滚,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也得找人解毒啊,你喝的可是日本进口的媚骨散,三十分钟内如果不及时得到男人的疼爱,一小时内没有男人给你耕云播雨,你就神经紊乱,疯颠而死!看在你为我抚养孩子的份上,这艰巨的任务,我怎么也得帮你完成啊!来,我的小亲亲,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方仁圃又开始向前移动了。

金雨萌举起剪刀向方仁圃刺去,方仁圃吓得朝后退去,嘴里连连说:“别,别,我可是为你好啊!”

金雨萌的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她浑身哆嗦着,靠着桌子勉强站立着,手已经难以举起那剪刀了,她只好把剪刀比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走,再不走我就死到你面前,等警察来了,你就是杀人犯!”!

方仁圃笑了:“好啊,你要自己结束生命,太好了,你的遗产继承人可就只有我儿子小滔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妈?你寻思那是对你亲近啊?告诉你吧,那是在对外造舆论,说他是你的继承人!哪天给你弄点药,让你一蹬腿,他就是雨萌集团的老板了!你别不信,我早就给他办了过继手续,他现在是你的义子,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啊,花一样的青春马上就结束了,你的亿万资产就要姓方了,可惜呀!快往里插呀,望左边再移一寸就是心脏。扎下去就血溅三尺,你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高高兴兴到阎老五那报到去了,听说那边正在大搞基本建设,你快点去,还能成立个开发公司,照样当你的经理!听说那边的钱比这里好挣,实在不行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成为那边的首富,来个呼风喝雨,比这边威风多了!扎呀,怎么不扎呀?晚了可赶不上末班车了!”

“你做梦!我把一切都捐给慈善事业,一分也不给那个狼崽子留下来!”说着,她已经站不住了,人开始欲向下倒去!

“怎么样,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吧,男欢女爱,是千古不变的主题,小亲亲,快扑进我的怀里来吧,我……”他向前只迈了一步,眼一黑,人咕咚就倒在了地上。

是我帮了他一下,让他暂时昏迷了过去。我一手扯著他的脖领子,像拖死狗似的把方仁圃拖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刚要从旁边的编织袋子里拿出小箱让他摁手印,我的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华先生,我的身子给你吧!我不甘心让我这几年的心血喂了狼!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小滔的过节,我一直认为你是对的,是我太考虑我姐的遗嘱了,总给他经济上的援助,没想到狼是改造不成人的!”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泪流满面的金雨萌,我扶着她说:“你进屋把门关好吧,他进不去屋,你就没危险了!”

可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拽着摁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处:“怎么,你嫌我丑,嫌我不洁吗?我……”说着抽泣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我感到了金雨萌眼睛里流露出的软弱,那种女人独有的软弱……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这柔弱的女人,万般柔情涌出,真想好好地抚慰她一下,可现在欣雨还等着我的小箱,等着让我印上方仁圃的印迹呐!我好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努力想推开她,可一出手就感到不好下手了,那推她的力量,倒像是扶着她的肩膀,我的手变成了抚摩她那柔弱、抽动的俏肩,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有更重要事儿要完成呐,你先进屋好不好?”

她执拗地搂着我的腰,嘴里低声说:“不,你骗我,你想离开我!”

“她是个好女人,王滔的账不能算她身上,你抱她进屋吧,好好安慰一下她,帮她把毒解了吧!!”欣雨出现在我的旁边,我无地自容的看着欣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身不由己的差事。

欣雨往屋里推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快,别耽误我的工作,成败在此一举了!我弄完了就直接回去了,你在这好好陪陪她吧,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也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我都知道了,你就救救她吧!”

我不再犹豫了,抱着金雨萌就进了屋。

金雨萌全身软瘫在我的怀里,小嘴喃喃地说:“小天,那位姐姐是你的女人吗?她好漂亮啊,她是不是你的那位总经理西门欣雨啊?她人真好,自己爱人的爱,还能分给别人一份,我真的好喜欢她!我们做个姐妹好吗?”我点了头,她又说:“小天,你当我的哥哥好吗?”

我一愣,低声说:“我比你小啊!你是姐姐呀!”

“不,人家做梦都想找个哥哥疼,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哥哥,那天我流了眼泪,是为找到哥哥高兴的,可当时人家没敢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我摇了摇头,抱着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上,小灵舌顽强地敲击着我的牙齿的大门,我终于张开了口,含住了她的小香舌。

几多风雨,几多激情的宣泄,我终于把对她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我开始感到她的已经渐渐发凉的身子变得温热了,青白的俏脸,开始出现了血色。我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低声说:“跟我走吧,我不能让你再在这里被他们觊觎了,我要天天疼爱你,呵护你!”

她已经被我的疯狂弄得像一滩烂泥,但人却看着身下的染着血玫瑰的绫巾幸福地笑了,把头枕着我的臂弯,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摩著我的胸肌,一只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哥哥别怪我,小妹现在还不能进你那个门,但哥哥放心,小妹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小妹现在在金厦里一共有十二个亿,我的雨萌集团里有八个亿,还有四个亿在陈一龙手里。我现在看中了金厦的海运公司,那里现在的总资产是五个亿,我只要再有一个亿,就可以把那个公司要过来,我就可以彻底和他分手了!等小妹把我们的资金都收回来,就去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再离开哥哥了!我不会再和那个白眼狼王滔站在一起了,妹妹的梦醒了!妹妹现在也还不能公开和哥哥的关系,哥哥知道你的最危险的对手是谁?”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方仁圃和王滔!”

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一两个莽夫,只会拼啊,杀啊的,他们不是哥哥最危险的对手,他们只是一对匆匆流失的过客,哥哥的最危险最难缠的对手是陈一龙,现在王滔冲杀搅闹的本钱都是陈一龙供给的,但他在公开的场合却一直对王滔的所为嗤之以鼻,而且从来不和王滔在一起,上次挑起豆粕飞涨的人是他,他本来是想让你的货到南方市后,所有的卖家同时拒绝给你付货,让你没法收场,可他没料到你会来一个车板交货,让你顺利的渡过了一关。就是那一次,妹妹心动了,感到哥哥是一位真正的商界的英雄!接着那次世贸大厦的争夺战,陈一龙为了志在必得,两次约见了凌老爷子,但凌老爷子都以没时间推辞了,他又亲自去北京找QH大学的校长面陈,没想到你把欧阳老院长请到了上海,又让你占尽了先机。这两次他虽然失败了,但我知道,他的更大的行动正在酝酿中,你应该提高警惕!”

她的话让我后脊梁直冒凉风,我感到了后怕,其实这两次,我都是得了天时和人和,第一次是雨凤提醒了我,又是她帮助我提调周转资金,抵住了突然疯涨的价格战;第二次纯粹是雨凤的安排,与我没半点联系,这两次都是我心爱的雨凤在暗中帮助!但现在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只是考虑著这个陈一龙是什么样的人。

门外传来了方仁圃的呻吟声和低骂声:“妈的,我怎么跑这躺着来了?我不是要睡那臭婊子吗?我也没吃那药啊,怎么也迷糊了。”踢里堂郎地站起来了,走到卧室的门前拽着门说:“小宝贝,是不是等急了,放心,有三分钟就给你排除病毒,不过你从此得听我的,得给我生个好儿子!“

说著开始不停地拽著门,踹著门……

第二卷 猎兽 第一二O章 闹市区的车祸

听著魔鬼的折腾,雨萌扎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浑身哆嗦成一团,我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那锦缎似的肌肤,低低地说:“别怕,他进不来,就是进来,有小天在你身边,他也不能碰你一个手指头了,别理他,闹够了他自己会滚蛋的!现在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要不然我砸不扁他!”

她轻轻地抽泣著,蚊蝇似的说:“我是觉得冤,姐姐一介才女,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蛋啊,她自己走了还不算,还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们金家哪辈子欠了他们的呀!就那狼崽子,我伺候他那么多年,还和这活驴一起来害我,今天不是哥哥来了,雨萌还活得了吗?都说老天最公正,为什么不打雷劈死这个畜生?为什么让这父子两个流氓还在世界上为非作歹啊!”

我真的无话可说,无论是王滔还是那个在东北阴魂不散跟著我的林还舜,都是真正的人渣,可他们却活得十分滋润,这难道就是老天的公正吗?都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到啊?难道这世界上就非得安排一些恶人来给人们制造麻烦吗?我暗暗下了决心:天不公,我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最合适的归宿!一定要还这世界一个清平!

方仁圃拽了半天门,突然心惊胆战地叫道:“坏了,臭娘们儿一定是已经死了?妈的,这药劲儿也太大了,喝了那么点就死人啊?太可惜了,一朵鲜花没玩一玩就蔫达了!不好,我得马上离开这里,别没吃到鲜鱼惹身腥!亏了那咖啡不是我沏的,别把个杀人案沾我手上!明天叫小滔过来看看,嘿嘿,真要死了,也他妈的省事儿了,十几个亿就这么进手了!”说着,人开始朝外走去,又过了半天,外面响起了汽车声,他终于走了。

听不见动静了,雨萌却哇地大哭起来,我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著说:“别哭了,他已经走了,今天他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今后小天不会再让他来威胁你了!”

雨萌搂着我说:“小天哥哥,雨萌不是怕他,是觉得委屈,今天没有哥哥,雨萌可怎么收场啊!小天哥,今天别走了,你就好好陪陪雨萌吧!”

我拍着她的雪背说:“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呐!你不是看见那位姐姐了吗?我们想给姓方的找个永远呆著的地方,让他老实下来!听话,小天今天得走,哪天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你!对了,你有没有备用锁,我帮你换一下,不能让那个狼崽子再进来了!”她想了想,立刻说:“有,我们搬进来时,我怕开发商有钥匙,把锁全换了,现在我给你找去!”说着一丝不挂的起来,我急忙给她披上睡袍:“看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啊,刚出了一身透汗,感冒了怎么办,你又不在哥哥身边,谁照顾你!”

她偎进我的怀里,撒娇地说:“那哥哥就别走嘛,让雨萌也好有个靠山啊!”我笑了:“不说了吗,今天不行,以后我尽量来,来尝尝我的雨萌的小红樱桃!”说著把她那雪峰上的红樱桃含进了嘴里,她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小嘴轻吟起来……

我把大门和房门、雨萌卧室和客厅的锁全换了,把钥匙全扔给她说:“明天把保姆也辞去,我从那边给你找几个把握的人过来保护你,我们得小心恶狼的反噬!”

雨萌把每样钥匙拿出一把,取出个红绫条,又拿剪子剪掉一绺秀发,小心意意地编成了一个黑红相间的绦丝绳,然后把四把钥匙串起来,系上个梅花扣,交给我说:“给,天哥哥,雨萌的门永远向你开着,别忘了,这屋里有一个痴心盼你的小妹妹!”

回到家,欣雨和春雨、雨宁、小汪都已经睡了,我洗了个澡就钻进了春雨和欣雨的被窝里,从南方市回来,我们三人一直是大被同眠,我的理由是互相监督不偏不向,其实是想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但两个女人竟非常高兴,她们说:“有我们姊妹俩看着,看你还怎么出去寻花问柳!”

我刚进被窝,欣雨就爬到了我的身上,小嘴附到我的耳边问:“怎么样,成熟的女人是不是格外有韵味?明天是不是还得去啊?”

我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不就是成熟的女人吗?”

天一亮,欣雨就拽着我奔向了老东西上班必经过的昆山大酒店,在酒店里要了间朝西的房间,她从自己的拎兜里拿出了一部带望远镜头的摄像机和一架高倍望远镜,笑着对我说:“老公,你妻子导演的电视剧《大毒枭落网记》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你来当个观众吧!”说着她把摄像机和高倍望远镜都支了起来,把焦距都对准了附近的红绿灯下。

东西都支好了,她的手机也不停地响了起来:“哦,雨宁啊,他们还没出来,别急,还差16 分钟呐!车一出来你马上告诉我!”

“噢,雨凤姐呀,真不好意思,还得让你出面,记者团都到你那里了?好,什么时间出发我通知您,您到时候就让他们猛采访猛录像就可以了,最好有现场实况转播的那种!有啊,太好了!对,可别特意露出今天的行动,主题还是参观你们的电子基地,我们这是突发新闻!碰上的!”

“噢,老何呀,车预备好了,对,他一出来就跟着他,到岔道口那里等红绿灯时红灯一闪时就撞他,也不用撞得太重,把车给他拱动一下就可以了,然后就缠住他,等警察过来再说!”

“池方平啊,怎么样,进入他们的微机了?好,我知道小汪的电脑技术是最棒的了!那红绿灯管制能控制了?好,让你盯住了他们那台车,记住,车号是沪A***37,只要它一接近就给红灯,看见它一停,马上亮绿灯!”

“谢大哥啊,准备好了?噢,交警已经在那附近转悠呐,我看见了,警车呐?就在南路的一家院里待命呐!好,好,那东西就在他的屁股下边,你那警犬行不行啊?对,它往上一冲就达到戏的高潮了!我怎么知道的?咳,您就别问了,保证绝对准确!这可是我们查了半个月才知道的!要是翻不出来,我赔你们一百万!不要钱,那我就赔你个霍蕾大姐!”

“噢,春雨啊,你快过来吧,咱们的那位现在有点发色呐,拿着个望远镜直追美女的屁股,对呀,得你把他管严点!”

我让她快气疯了,她怎么导的这场戏根本就不告诉我,还她娘的污蔑伟大的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

手刚举起来,她一瞪眼睛,我乖乖放下了,今天她是总导演,我可不敢给添乱,真要出了差头,说是我给弄乱了,呜呜,我可就有罪遭了!

片刻春雨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一进屋就掐我的腰,嘴里还说:“我看看,有比我们姐俩还漂亮的屁股吗?”

我汗,这话也敢说!

电话响起来了,欣雨高兴地接着手机:“好好,准时出发了!两台车,他们在后面那车里,车号是沪A***37,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离开那里了,到我们这里来吧,臭老公现在拿著望远镜正搜索美女呐,你来管管他吧!”

她立刻又通知了老何:“何大哥,那边准时出发了!十分钟后你们出发就可以了!他在沪A***37那辆车里,一定盯紧他!”

“小池,注意监视车辆,十五分钟后车就到达!一定截住后面那辆车号是沪A***37的奥迪车!”

妈的,没让她当将军真还委屈她了,这丫的还真有点指挥若定的气派!

好难熬的十五分钟啊,我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终于那红灯一闪,前面那辆车越过了红灯区,后面的沪A***37却一个急刹车,接着咣地一下,车被后面的一辆吉普车给撞的向前一动。

沪A***37车里立刻从前面一左一右下来两个年轻人,冲到吉普车前就把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伸手就朝那司机打去,打得那司机身子晃了晃;但那司机也不糠,啪啪就给拽他的司机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他指着红绿灯让小车的司机看,那司机一看傻眼了,现在前面正是绿灯,旁边的汽车正在像流水似的向前流动。

这时从吉普车里又下来两个人,拽着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就不松手了,这里一乱,几名警察迅速地跑了过来,刚开始是调解,但双方谁也不干,正在难分难解时,方仁圃从车里下来了,他威严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吵什么,马上走,在这里能吵出什么酸甜来!你是这里的警察吧,给我把这几个人先扣起来,查一下他们是不是想在我们上海制造点什么动乱啊?”

他面前的警察扑哧笑了:“你有精神病吧?你是老几呀,说扣谁就扣谁?我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没理,大家都在正常行驶,你们的车随便停车,后面的车当然刹不住闸,撞一下也白撞,就是撞死你了,也只能是你们自己理赔!”

这一说,把方仁圃气得肚子好悬没迸开,大声叫到:“反了你了,快去把你们的头头叫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老几!”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凌雨凤带着的记者团也“恰巧”经过这里,记者们立刻都下了车,涌了过来。

那警察笑着拨动了手机,片刻警车来了,公安局分局长谢飞下了车,把情况了解了一下,刚要问什么,一名警察牵着的警犬突然挣扎着扑向了开着车门的轿车,前爪挠着车座呜呜叫着。

那名警察向谢飞说了几句什么,谢飞立刻喊道:“大家马上闪开,这车里可能有毒品或者是炸弹!”同时命令道:“马上把这三个人扣起来,带回局里审查!”

一听说有毒品或者炸弹,一些群众撤了,可记者却冲到了前面,卡卡卡开始了拍照,摄像机也哗哗地也开始了录像。

方仁圃气得大喊道:“乱什么,我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这是我的车,这里能有什么炸弹和毒品,你们不要蛊惑人心!”

那个牵狗的警察可不听他的喊叫,他带着一个警察,在车上翻了一气儿,嗖地拽出一个小老板箱,他趴着听了听,又让那狗闻了闻,大喊道:“谢局,里面是毒品,数量大得惊人!”

方仁圃看见那小箱也惊呆了,车上的司机和那个秘书也惊愣住了,那秘书拿出手机欲拨,被警察一把拽了下来,谢飞立刻说:“把他们三人都检查一下,不能让他们再和外面的同党联系!”

三个人立刻被警察搜查了一遍,把秘书和司机的手机都收缴起来。

方仁圃拿出证件再次证明他是方仁圃,但谢飞说:“我们国家有反毒品法,不管你多大干部,只要涉嫌走私贩运毒品,都得暂时拘押进行审查,任何人不能高于法律之上!”

方仁圃立刻硬气起来:“我一个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毒品,你们纯粹是欲加之罪!”

谢飞看看围观的群众和正在采访的记者,下令道:“刑警队,一级警戒,周围群众请退后一步,我们要例行检查了!”

警察立刻荷枪实弹布置了警戒线,然后谢飞才说:“打开包装,看看是不是毒品?把小箱打开,别冤枉这位老领导!”

箱子打开了,里面是整齐的俄罗斯精装书。方仁圃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傲慢地说:“不就是书吗?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是不是该走开了?”

周围的人也泄气地要离开了,但那小警察却冷笑一声说:“你得意什么?这么点伪装就想蒙混过关啊?”说着对谢飞说:“谢局,这是假书,里面肯定是毒品!我的黑虎不会判断错的!”

那小警察啪地把书打开,围观的群众都同时惊叫起来:“毒品!真是毒品!”

电视记者立刻开始现场直播:“本市特大新闻,XX区公安局的人民警察在XX大街检查一辆撞车的沪A ***37 号汽车时,竟从车里搜出了大量的海洛因,据警方人员估计能有十公斤之多。车主一直自陈他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其身份有待查明,有群众估计他是冒充领导的贩毒头子,现在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押上了警车!我们电视台将继续跟踪报导这一重大事件的全过程……这次破获特大走私贩运毒品案件,既得力于公安干警的机智勇敢,也得力于一名叫黑虎的警犬,是它首先嗅到了毒品的气味……”

看着方仁圃等人被带走,我们都暗暗地击掌相庆,但我知道,更难的审讯关还在后面。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二一章 铁证如山

谢飞知道,新闻一播,上头马上就会把方仁圃要走,他必须抢时间把案子审理成铁案!

一回到分局,他立刻让人把方仁圃的指纹采集下来,然后从小老板箱上寻找方仁圃接触过的痕迹,技术科没用半个小时就报上来鉴定书,不但小老板箱的提梁上,箱面上,而且在箱中的假书上,都留有他的大量的指纹。

接着又在方仁圃的血液中发现了他吸毒的证据。

我赶到分局时,谢飞兴奋地直搓手:“这个大贪官这回是跑不了啦!这毒品上到处都有他的指纹,他再抵赖也逃不脱法律的严惩了!”

我淡淡地一笑,坐在沙发上问:“你说他贩毒,他的上线呐?”

“当然是俄罗斯结雅团了!这箱子就是结雅团的!”谢飞肯定地说。

“他的下线呢?他的毒品进来,总得有人给他销售出去呀?”

他立刻说:“那就是王滔和他的一把子人了!我们在上次已经掌握了王滔贩毒的一些证据。他这么着急把王滔从监狱弄出去,就是为了保证他的销售渠道畅通!为了把这些毒品尽快销售出去!”

“那王滔呢?你往上报案能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吗,现在要扳倒他这重量级的人物,不掌握他们的全部底牌是不行的!给,这是王滔的新住址。你这在押的人里是不是有一个用身体带毒品的女人?”

他立刻明白了,一面急忙布置人秘密拘捕王滔,一面对我说:“是有一个叫周丽娜的女人,人长得挺漂亮,是个惹火的人物,但据她的同事说,这女人比较稳重,没听说有作风方面的问题,而且也很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到现在什么也没查出什么线索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毒品是怎么放进去的,更不知道谁来取出去和怎么取出去!现在我们也只觉得是个谜,但怎么破解这个谜,我们暂时还没好的办法!”

我笑了:“据我们掌握,这个女人是王滔的一位情妇,他们有关系已经快两年了,两个人经常在旅社开房间,有时在车上就发生关系。王滔和这女人的丈夫郭开本来是朋友,两个人来往频繁,但多是吃吃喝喝和在一起去夜总会玩女人,王滔和这女人的关系,郭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也一直挺注意影响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我看了一下她和王滔接触的记录,奇怪的是,他们的每次幽会都是这女人刚从俄罗斯返回的日子,然后直到女人再次出国,王滔绝不会再找这个女人!谢大哥,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人联想的东西吗?”

老谢是公安干部,跟他我们可不能交实底儿,就连今天的撞车事件,欣雨也只是跟他说发现方仁圃的车里有毒品,让他出警察配合,其余的半点没跟他透漏。现在我也不能跟他说的太透,只能是点到为止。

谢飞怀疑地看著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查了很长时间都没发现有什么男人跟她来往啊,王滔怎么会跟她挂上钩啊?你是不是想除去王滔,就生拉硬扯啊?我告诉你,法律是不容亵渎的,我们办案最讲实事求是!”

我笑了:“你们办案不是说依靠群众吗?我可是基本群众啊!你们了解不到的,我们可能在偶然间遇上!王滔跟我们是有过节,可没有的事儿我也不能告诉你呀!”

其实这都是老何那伙人的功劳,他受欣雨的指派,已经监视王滔有一段时间了,王滔的行踪始终都在我们掌握之中。这就是我们和公安部门的区别,他们不可能随便把一个公民纳进调查范围之内,我却可以让人查清我要知道的一切。

谢飞怀疑地看看我,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著人去审案了,我在他们的监视室里看著他们审讯的录像。

他们审讯的是一位长得颇为不错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进屋就哭了,嘴里不停地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里怎么会被他们给放了毒品的呀!我真的不是毒贩子,真的!我是名翻译,又是旅行社的负责人之一,我的工资足够我生活的了,我怎么会沾上毒品呐!”

我看了看案情介绍,她是因为在子宫里发现藏有大量的毒品而被捕的,她是一家旅行社的副经理兼翻译,带一个旅游团组到莫斯科旅游,临回来前,俄罗斯娜达莎旅行社的女同事给她送行,请她喝了一顿酒,那天她喝多了,就在那位女同事家住下了,第二天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谁知道在国内海关却查出了她子宫里有大量的海洛因。她因此被拘捕了,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进到她的子宫里的,更不知道是谁给她放进去的。她怀疑是娜达莎旅行社的那位女人给放进去的,可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来把它取走,又怎么取走?她这些天只是哭,觉得自己很冤,可毕竟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拿出了大量的毒品,这让她无话可说。

其实这案子也好破,只要不动她,秘密监视她就可以了,但我们的海关负责检查的是个没这方面经验的年轻工作人员,大惊小怪地把事情捅了出去,才弄成了现在的无头案。而且公安部门现在也根本不敢放她回家,不为别的,她现在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无论是俄罗斯的那头,还是这边的那位不知道的下线,都可能把杀她灭口当成了最重要的任务。

谢飞拿出王滔的照片问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脸一红,半天没有说话。

谢飞说:“你现在要想洗清自己,必须实事求是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才能帮助你把问题搞清。而且不查清接货人,你只要出去,那人就会杀你灭口。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配合我们。你和王滔的关系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下,因为王滔是我们一直在监视的犯罪嫌疑人。和他的关系你不交代清楚,我们也就没法排除你的问题。”

那女人浑身一震,脸红到了耳朵,神情呆痴地低下了头……

半天,她才低声地说:“我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郭开的朋友,他经常去我们那里喝酒!一年多前有一次郭开外出,他在我们家强行把我给奸污了,后来他就常邀我去他那里,一去了他就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一是怕他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郭开,我真的很在意郭开,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真的很爱对方;二是他每次都给我留个千八百元的,出手比较大方,而且他长得也挺帅,床上挺让人满足的,也就跟他好了起来。我们交往已经快两年了,发生关系也有百十次了,他一直对我很好。怎么,难道是他干的?不可能吧,他也是很爱我的,不会让我干那个事啊?你们千万别冤枉了他,他为人还是很重感情的!”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王滔这小子竟卑鄙的用一个把肉体和感情都献给他的女人来作案,真是个禽兽!看来这个女人也是够糊涂的了,当了人家的泄欲工具还不算,连运毒工具都当上了,还替他说情呐!

监视器里的谢飞点了点头说:“我们是不会冤枉每一个人的,可问题是他确实是一个大毒枭,他的贩毒记录我们笔笔在案。你说他是很重感情的,但据我们掌握,被他奸淫的少女已经达百余人,有的奸后还被他交给他的同伙轮奸至残,你说这是重感情吗?他所以对你拿出温柔的样子,是因为他需要你给他带毒品,你是他致富的机器,他得笼住你,你才能给他继续服务!你经常来往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大概给他们带了不止一次货吧!”

女人的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了,半天哇地一声大哭起……

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占了我的身子,还要害我,我要杀了他!”哭够了,她才擦了擦眼泪,轻声说:“带了多少次毒品,带多少,我都一点不知道,反正我每次从俄罗斯回来的当天,他就约会我聚一聚,有时在他的别墅,有时在哪个饭店的房间,有时干脆就在车里,奇怪的是回回没等完事我就睡着了,醒来都觉得下身不太舒服,我一直以为是跟他同房不太习惯和他太强悍的原因,也没往别的地方想!闹了半天是他拿我当了他们的运输工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个王八蛋太坏了!”

谢飞叹口气说:“这也是你自己不自爱惹的祸啊!好了,我们可以帮你向上说清这些事,你只要在今后审讯中实事求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就会没事的!你把和王滔交往的情况,特别是你和他发生关系的次数,和每次的时间、地点,你事后的身体的感觉都写清楚,能不能还你一个清白,就靠你自己了!”

谢飞又审问了一个身形猥琐的年轻人,他一走进审讯室就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眼睛转到一边,不敢再看谢飞。

谢飞突然把桌子一拍说:“李小富,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说,你的毒品是从谁的手里拿来的?”

他浑身筛起了糠,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下人管他叫老大!”

谢飞厉声说:“老大多了,总有个具体的姓名吧?你这么含含糊糊地说,分明是不想走坦白从宽的路,那好,我们也成全你,就让你充好汉充到底!把他带下去!”

他拽着凳子不松手,哭喊着 :“别别别,是姓王,绝对是姓王,每次给货都是三个人,姓王的后面总站著两个大汉,一个是大个,留长头发,过去眼睛没毛病,最进一个月变成一只眼了!”

谢飞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李小富,你说的话都已经记录在案了,如果下次说的不是这个,我告诉你,你就等着你老婆给你收尸吧!”

他哆嗦了一下说:“我是实事求是说的,不会乱变的!”

第三个审讯的是一位膀大腰粗的山东大汉,往那一站有一股一百个不在乎,二百个不想活的架势,我知道这是个倔驴子,怕是难说实话。

谢飞开口就说:“张得万,听说你一直不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总是开口就胡咬乱攀,这可是给自己加罪呀!”

那小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咬谁了,攀谁了?”

谢飞厉声喝道:“你攀没攀同济的学生王滔?”

那小子一愣,但马上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海洛因,我不说,你们说我不如实交代,说了你们又包庇,这让我怎么交代?怎么,他卖的就不行了?他爹是大官就不卖了?”

谢飞一拍桌子:“张得万,你老实点,你不要乱咬乱攀!他是公鸭嗓吗?”

他把脖子一梗:“哎,你们不是讲实事求是吗?我怎么一提王滔你们就像死了娘老子似的,我告诉你,就是王滔卖给我的海洛因,他就是公鸭嗓,听那贱声,我都差点没吐出来!”谢飞拿出两张照片说:“你看看是哪个人。”

先递给他一张,他看了看,又看看谢飞的脸,然后把头一摇说:“别看了,他肯定不是,你把那张给我看看!”谢飞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把王滔的照片给了他,,他立刻指着王滔的照片说:“每次交货都在小胡同里,黑灯瞎火的看不真,我感觉就是他,就这个王八蛋!”

谢飞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他不能贩毒!”

他哈哈大笑道:“可我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气死你,就是他卖的毒品,公鸭嗓的大个子王滔卖给我的!你哭吧,他王滔死定了,爷死也得让他陪绑!”

他又审了七个贩毒的小鱼虾,他们的上线都定在了王滔身上。看来王滔的贩毒是证据确凿了!

这时谢飞的人已经按我提供的地址把王滔抓来了,而且在他屋里又翻出了几百克海洛因。

看着已经铁证如山了,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彻底浮出水面了,我和谢飞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可我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叶雨宁就来了电话,惊慌地说:“小天,你快到《雨凝小筑》来一趟,爸爸双规了!”

“哪个爸爸?”

“还有哪个爸爸,我老爸叶建民!”

我吓了一跳,头忽悠一下,急忙开车朝学校院里我们的雨凝超市跑去……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二二章 美女经理的勾魂术

“叶建民怎么会被双规了呢?他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啊!难道是方仁圃搞的鬼?让叶建民钻进了人家的套里了?要是这样,我该怎么救这位老丈人啊?”我心里乱哄哄地拿不出什么主意,下了车,我就看见叶雨宁在雨凝小筑门前跟我摆手,不过我看她的神情挺兴奋的,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小声说:“怎么会被双规的?腐败了?”

叶雨宁打了我一下子:“臭嘴,谁腐败了?谁被双规了!”

我一愣:“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叶雨宁又一愣,半天才笑着打了我一拳:“什么耳朵,人家说出轨了!女人有那个事儿叫红杏出墙,你们臭男人不就叫出轨了吗?”

“什么,老爸有女人了?什么时候搞上的?”我急忙问。

气得她拧了我一把,拽着我就进了屋,然后小声说:“臭嘴,怎么没一句好话呀?你寻思像你似的,见面就干那事儿呀?现在是约会呐,爸爸回来连我都不知道,被我们的大经理杨菲姐给接来了,现在两个人挽着胳膊进了梅韵轩了!”

“杨菲?就那个三十二岁的老姑娘?”

“啥叫老姑娘啊,应该叫熟女,成熟的女人,你看看,人家那气质,那丰韵,那一颦一笑,多带女人味,而且那企业管理能力,绝对是大将风度!连我都迷上了,我老爸能不让她迷住!唉,你们男人啊,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再加上那女人才气逼人,上赶著往上贴糊,还有个不迷登的?”雨宁嘴里说著手里却在使劲掐我,似乎我就是她说的男人了!

我奇怪地问:“他们怎么认识的,你老爸是市里的大领导,好像他们也没机会见面啊?再说,你爸爸什么女人没见过,也不能让一个小饭店的老板给迷住啊!”

她笑嘻嘻地嘟着小嘴说:“你走前不是答应请老爸吃我们的养生套餐吗?那个星期天老爸来电话说他正好有时间,春雨姐就在雨凝小筑给安排了,没开饭呐,我们的杨菲就跑来找老爸,山南海北的提了一大堆经济方面的意见,把老爸弄得一面记一面连连说,‘好好,明天张磊过来把杨菲经理接过去,我们再详细谈一谈!’结果第二天我们这位大姐就被张秘书给接了过去,一连去了十来次,我寻思不就是谈我们市的经济工作呗,谁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在地下迅速发展起来了,这不,老爸一下飞机就跑来了,而且是没带车,没带人,被杨菲姐的车给偷着拉来的,两个人又偷着溜进了梅韵轩。”

“嘿,我们这位美女经理的勾魂术蛮厉害的呀!她是不是从我们明月阿姨那里学到了真经啊,专门盯住市长了!咦,人家的秘密行动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克格勃的嫌疑啊?”我逗趣地说。

“其实这媒可能还是我自己给保的,我成天向她诉苦说老爸不找个伴,自己一天孤零零的,我挺心疼老爸的,她就记心上了,而且聪明地向老爸发动了攻势。谁知道一向孤僻的老爸竟喜欢上她了,你说怪不怪?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他们的事儿我们是反对还是支持?”雨宁说的挺严肃。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她往怀里一搂,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捏住了她的一只活泼弹跳的小肉球,带着她就钻进了经理室里,边亲她边说:“我们这样你老爸管了吗?”

她小脸羞得像盛开的红月季,半天才说:“人家是自己送到你怀里的,他管什么呀?人家一个大活人自己还没点自由了?”

我笑了:“还是的,难道你老爸自己就没有自由了?”

“人家就怕她是盯着老爸的权势!不像我是爱你的这个人!”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显然已经没几分底气了!

“她就不会是爱你爸爸这个人了吗?你老爸方额广颐,气宇轩昂,为人英华内敛,深沉有度,谈吐中又流露着风流文采、聪明智慧,这样的男人不正是中年女人心中的偶像吗,你说,什么样的中年女人不会从心底爱上他呢?”

我这么一说,她立即兴奋起来:“那是,我老爸年轻时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老妈生前就爱老爸爱得一塌糊涂!她说老爸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都怎么也看不够,只要陪在老爸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笑了:“还是的,我估计杨菲现在跟你老妈当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开始她可能还有慕他虚名的意思,可交往到最后,她爱他爱得一塌糊涂了,自己也就真的把一切都想交给他了!”

“你的意思我们不要管?可这女人现在就要跳槽了,听说是到市政府的经济研究中心去当什么研究员,前些日子市里招公务员,她去考试考上的,她和老爸一定下来,她就得走了,我们的经理就没了!”

“那肯定是你老爸逼她去考的,市长和一位研究经济工作的研究员谈恋爱,没人说什么,和一位私企老板相爱,出面干涉的就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明月阿姨退到我们的二线的原因,这也是你老爸的高明之处!好了,经理好找,我们到人才中心再选一个就可以了,你的妈妈可不好选,那得你老爸同意,还得你看上眼,更得是位既温柔贤淑,又才气逼人的漂亮女人,难找啊!”我边说边揉捏着她的峰峦,只捏得她娇吟不断,浑身酥软,人几乎都靠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一双幽怨的剪水双眸里春情荡漾,鼻息里发出撩人的轻吟,让我迷醉得找不到北了,我的手开始去解她的裙带……

突然,她一下子直立起来,手也急忙拽出我的大手,我这才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一凛,急忙拽着雨宁坐到了沙发上。

“你看吧,这就是我的办公室,雨宁她们要搞的豪华点,我没同意,我们现在是创业初期,还是实际点好!其实这和我已经没关系了,研究中心让我星期一就去上班了,都是为了你,我还得离开他们,我挺舍不得这几个孩子的!”外面边开门边传来一位女人柔美的声音。

“你跟着这三个孩子在一起干,不觉得委屈吗?”一个带磁性的男人声传来,可不是雨宁的老爸吗?

“看你说的,你是不是太小瞧他们了,别看他们现在还在学习,但他们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学生和商人可比的!他们的天雨集团仅一年多就已经有资产几十个亿了,假以时日,天雨一定是又一个凌氏企业!离开他们,我心里酸楚楚的,到现在还没敢跟他们说呐!都是你,非得是市长,还那么些说道,竟给人出难题!”

叶建民笑著解释道:“这也是组织上对我们的爱护,怕我们利用权利去经商,害了党也害了自己!你到经济研究部门,我们结合的障碍没了,公开联系也没问题了,这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说着,门一开,八目一对,门前相搂相拥的一对人立刻就尴尬地呆愣在那里了。

我笑着站起来说:“听说杨菲阿姨把叶叔叔接了过来,我来看看叔叔,知道你们在梅韵轩里,没敢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只好在这等您!”

到底是当领导的,见的世面多,叶建民把杨菲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说:“雨宁不是总操心我的感情生活吗?现在我已经有了很好的答案了,我和杨菲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决定风雨同舟了!而且杨菲也决定辞去你们这里的经理,今天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们的!”

他这一说,杨菲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叶建民,但身体却紧紧偎进了叶建民的怀里,半天才说:“我欣赏他的气质和才华,可又担心他的地位和工作,说实在的,我不愿意找个高官为伴,不愿意成天为他的前途和命运担心,可这一个多月,他把我彻底地征服了,我真的离不开他了,这也许就是命吧!现在我倒不担心他了,因为我知道,他会是个好官,这是那位方仁圃的言行告诉我的!被那个奸臣反对的领导干部,我想,肯定是党和人民放心的好官!我倒担心我自己,我能不能配得上他!”

她的话把雨宁感动得涕泪长流,她扑上去紧紧地搂住杨菲,颤颤微微地叫了声:“妈!”

这声妈,把杨菲惊呆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大声地答应了一声,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

她确实是个熟女,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那挺傲的丰胸,把雨宁的脑袋搂进去,挤得一阵乳浪翻腾,让我几乎鼻子喷血,我忙把头转对着叶建民说:“不知道市里对那个方仁圃会怎么处理?”

叶建民笑了:“这次让我出国,就是组织上想再看看方仁圃的表演,让我回避一下,因为是刚下飞机,我对他的情况不太熟悉,但周书记跟我通话时简短说了点情况。方仁圃的问题决不是贩毒,这件事,市里还是有分寸的,但他贪污腐化的问题,市里早已经掌握,南方市的材料也已经转了过来,他的问题相当严重。至于这次事件,市里估计整个是那个王滔所为,方仁圃只是知情不报!他承认是准备拿去找地方销毁的,这倒有几分可信!他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王滔和他的一帮狐群狗党,这次是彻底栽进去了,可能有四五名要被处以死刑。这次谢飞立了个大功,市里已经定了让他到市局去担任领导,今天估计已经报到去了吧!”

雨宁高兴地蹦了起来,我问:“那位金雨萌没被牵扯进去吧?”

叶建民异样地看看我,然后缓缓地说:“没她的什么事,好像她和王滔为了什么事已经决裂了!她已经在公证处公证了,她和王滔没任何联系,她替她姐姐抚养王滔的义务早已经完成了!”

看见杨菲偎在叶叔叔怀里不肯离开的劲儿,我一拉雨宁说:“走,雨宁,我们又该学习了!叶叔叔,你得给我们说一下,我们两个人要参加跳级考试啊!”

学校那边尽管我们把那段方仁圃和王滔的对话的录音送给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但和方仁圃的案子一样,也是石沉大海,什么说法也没有。这些天我已经和雨宁陷进了书山和题海里,昨天欣雨出了一大堆考题,我们两个都按时交了卷,她看了看说:“还可以,基本达到了大三结业的水平!”

我咕咚一下倒在了床上:“妈耶,刚达到大三啊,我都快累成人肉干了!”

春雨拧着我的屁股说:“你还不知足啊,才几天就达到大三结业水准了耶?你还想把我雨宁妹妹累成人肉干啊?”

我知道雨宁是累,白天她还得去上学,晚间再跟着我学,可小家伙够倔的,每天都学到过半夜,硬是跟头把式的跟了上来。欣雨说是爱情给了她无穷的动力,她红着脸说:“哪呀,小天哥每天都把学过的东西抽筋拔骨找出重点,然后再告诉我们怎么去记,去应用,这要再不会,真成大傻瓜了!”

我拉着雨宁跑出“雨凝小筑”,在停车场找到了我们的那辆国产的奥迪车。这车是我新买的四台车之一的,由我和雨宁、宁宁专用,好在宁宁打回来就没过来,一打电话问她,就说学习太忙,我也落得耳根清静。

大熊的车队在上海市重新注册为天雨集团的物流公司,我们又购进了二十台集装箱式小货车,专门为我们各大超市进货,使我们的物流公司成了一支颇具实力的公司。

我把小罗村附近买的那三百多户民房让云燕公司分期分批开始翻建,说是翻建,旧房子我们都没动,只在大院里起建一个小三楼,旧房当仓房什么的,别看它旧,这到时征用,可都得计算在建筑面积之内。现在基建还是村里管,办建房手续比较容易,我都让她给改造成三层的小洋楼,使各房子都由四十平方米一下子变成了四五百平方米,虽然现在土地暂时还没增值,但我的这片资产已经增加了十几倍。而且我的职工也都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楼房。

云燕和叶建新的建筑工程公司现在已经是一支有五千多工人的生力军,几个工号同时开工,光建筑材料就把大熊和刚给派去的副经理池雨平的物流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事业发展了。车就不够用的了,我一高兴就把宁宁的那台奔驰给了大熊,把那台宝马7系车给了春雨,把那台奥迪A8给了欣雨,又给云燕和霍蕾、杨菲和雨宁、宁宁我们几个学生买了四台国产的奥迪。

我们刚上车,杨菲和叶建民也从雨凝小筑走出来了,两个人钻进杨菲的那台奥迪车里,朝校外开走了,我说:“是不是上你们家去了?”

雨宁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都谈婚论嫁了,今天晚间还不得住一起了?男人就是没出息!”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二三章 搂著凤姐姐的滋味

回到家刚坐到沙发上,雨凤就来了电话:“小天弟,马上来姐姐这里一趟,姐姐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

我如闻纶音,和欣雨、天雨、雨宁说了声:“雨凤姐叫我过去一趟,她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商量!”

春雨醋哄哄地说:“是不是守不住空房了,想暗渡鹊桥啊?她自己来不就得了,叫你去干什么?”

欣雨笑了:“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咱们的大姐大也该进门了!不过现在还看不出她想进门的迹象,你别没事就灌醋,肯定不是她进门的事儿!我琢磨可能是关于天雨集团进福布斯榜的事,今年福布斯榜的测评马上就开始了,以我们现在的条件,进前五十问题不大,但想进前10名,可就得大费周折了,雨凤姐是想让我们冲进前十名里,和凌氏企业并驾齐驱!老公啊,冲榜开始了,你可得瞪起眼睛了!”

雨宁说:“我看也是欣姐说的对,凤姐姐要想进家门早就进来了,春姐再喝醋也挡不住,现在来电话,决不是春姐想的那样!”

我可不管她们说什么,早就撒丫子朝楼下跑去。

“拉呀拉,拉呀拉呀拉!”我现在心情特好,姐姐主动相招,就是不能投怀送抱,也肯定能闹个偷香窃玉。哈,美女当前,男人最好的享受啊!

车停在凌氏大厦的停车场上,刚下车我就看见一位下身穿黑色体型裤,上身穿一到脐短淡紫色亮皮夹克,披著一个像蝴蝶两翼似的蓝狐皮披肩,头上戴著天蓝色雪豹皮的船型帽的窈窕女人向我走来。

我还没看出是谁呐,那边就已经嗔怪地说上了:“臭小天,这才几天啊,怎么就连姐姐也不认识了?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把姐姐给忘了?”

我急忙小跑著到了凤姐跟前,伸手环住了她的小蛮腰:“姐姐这身打扮太漂亮了,把小天看呆了!小天的女人再多,姐姐也是小天的最重要最亲的女人!小天怎么能忘了姐姐呐!”

雨凤打了我一巴掌:“说什么呐?又来拣姐姐的便宜了,别瞎想,姐姐是和你商量天雨集团冲击福布斯榜的事儿,快走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呐?到我那里去,咱们边吃边说!”说著,她伸出小手,拉著我走进了一架电梯。

电梯门一关,我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偎进了我的怀里,头也贴在了我的胸前,嘴里幽幽地说:“身边的女人多了,连姐姐也不想了,都多长时间了也不来看看姐姐!”

我嗫嚅地说:“不是小天不想来看姐姐,是上次小天一高兴手太重了点,怕姐姐生气,没敢来!”

雨凤嗔怪地说:“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连姐姐也成你的手垫了,姐姐惯的你一身臭毛病,你看看,现在也没改,把姐姐搂这么紧干什么,想箍死谁呀?”

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凤姐姐,别等两年了,咱们结婚吧,小天的集团该发展了,家里的女人也多了,姐姐该进门管管家了!”

她挣扎著推开我,小脸红红的说:“不是告诉你别瞎想吗?年终了,福布斯该测评各家族的实力了,天雨现在有了一定的实力,该上一个台阶了!虽然那仅是个虚名,但进不进大榜,对一个企业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你进了大榜,各商家就要考虑和你的合作,政府也要考虑向你采购了,银行也开始把你纳进政策性贷款的范畴,你们企业的视角也会拓宽许多,而且对你下一步开拓海外市场也极为有力!”

我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想了想说:“从我们集团的实力看,进前五十名估计没问题,但进前十名,刚才欣雨说了,难度不小!我们集团的主要经济生长点都在房地产那一块,现在国家的地价还没升值,我掌握的地皮,还不值几个大钱,显现不出我们真正的实力!”

她笑了:“所以我才把你叫来,我们炒作一把,把你闵行小罗村和南方市蟠桃村的两块地皮炒起来,这两块地皮如果升值到十五亿美金,你就可以有二十五亿美金的资产,就稳坐前十名了!”

她这一说,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十五亿美金?值吗?虽然地皮占的是不少,可现在小罗村一带还没热起来,蟠桃村虽然热,但还不至于高到那种程度啊!

我笑著说:“那也太不贴边了,我那地,差啥值那么多啊?你看看,这里假定是我南方蟠桃村那块地!”我在后面把她一搂,右手迅速伸进了她的上衣里,把胸罩往上一推,大手就捏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右边的雪峰。

她身体一僵,还没等反应过来,我的左手又伸了进去,捏住了她左边的那弹跳滑润的肉球,嘴里接著说:“这左手里的就是我在上海闵行那块地,这两块地虽然是我心里的宝贝,我握在手里也确实不想松手,真的,那感觉出奇地好,可它怎么能成为十五亿美金,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雨凤没想到自己的两只雪峰能在瞬间陷落,而且是在冠冕堂皇谈工作中被我拿到了手里,气得她哭笑不得,我稍微一揉捏,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直到电梯门被打开了,她才气得满面通红地说:“无赖,把你那小狗爪子拿出来,怎么总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我拥著她走出电梯,走进了她的卧室,双手一用力,就抱著她坐到了颤动的大床上,我的右手揉捏著手里的雪团,嘴里说:“现在南方市新的开发建设区,就剩下九十四万平方米的土地,基本都在我的手里,这里是我的百草园,这里是我那石头山,这两个地方,一个是绿地,一个是待开发的景点,这里都不能盖房子,去掉这地方,就剩下国贸大厦周围的这七十六万平方米的土地了,你看看,这是国贸大厦!”我的手指头拨动著那已经渐渐直立起来的小红樱桃,雨凤嘤咛一声瘫进了我的怀里……

雨凤姐姐喘息半天,两只小手紧拽著我的胳膊,嘴里气忿地骂道:“臭野牛,快把人家松开呀!你弄得人家好难受啊!”

我笑著说:“这不是向凤姐姐请教吗?今天小天大老远的跑来,不就是想知道凤姐姐是怎么让我的两个宝贝变成十五亿美金的吗?钱不钱的,小天不在乎,可这俩宝贝,小天却舍不得让他们离开小天的手啊!”这么好的享受我当然是不能轻易松手了,雨凤的雪峰比春雨、宁宁和雨萌的稍大一些,比欣雨的稍小,但那挺立度却不输于她们四人,捏在手里,既绵软又挺拔,那感觉真的好极了!更何况它是我最心仪的女人的宝贝呐,我怎么会轻易松手呐!幸福在哪里,朋友告诉你,它不在飘渺的世界里,就在我的大手里!哈、哈!

“大无赖,有这么谈工作的吗?”雨凤娇嗔地抗议著,但那声音还是把她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大好,没有半分恼意。

“怎么,姐姐是不是不想谈工作了,是不是想尝一下巫山云雨的滋味啊?是不是想现在就把身体交给小天啊?那小天就帮姐姐把衣服脱了?”我既然是无赖,那就得有无赖的表现,要不然不辜负姐姐的期望了!

“你,得、得、得,快说你的想法吧,别得寸进尺!”雨凤哭笑不得地说,小屁股也委了委,人更舒服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哈,终于胜了第一个回合,她已经允许我摸着宝贝说话了。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啊,还得努力开发才是!不能骄傲,那可是泡妞的大忌啊!

“现在这块地可以值点银子,但怎么也不能把价位提到一万元一平方米吧?那盖出来的房子得多少钱了?”我嘴里说著,手里在不停地揉捏,雨凤嘴里娇吟连连,哪还听得清我在说什么。

可她偏偏就听清了,而且操著小莺出谷地声音说:“一个国贸大厦就可以引领起周围的区域经济,那里将来肯定是市里的中心地带,你说一万元一平方米还贵吗?今天在你手里,没显示出她的应有的价值,是因为人们还没认识到她的重要性,一旦认识了,两万一平米也有人抢!”

丫的,我的这宝贝,一百万也不松手啊!抢?谁敢,K不死他!华小天什么都可让,我的女人可不能让,我雨凤姐是被华小天定下的女人,谁敢动!

我继续揉捏著那绵软的雪峰:“那你说该怎么炒作啊?”

“找两家公司出面买那地皮,但不管出到什么价,你就是不卖,这件事要让媒体知道,让他们评论去,我们既不说三,也不道四,只是出力量搞三通一平,做好大开发的准备,让人们知道,你手里捏住的是一块宝玉,是一块不亚于和氏璧的宝玉!你的资产就马上得到了外界的认可!”她的理智让人不得不佩服,人已经让我揉捏成一团烂泥,但却能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就是才女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我嗫嚅地问道:“那么高的价钱,谁能来买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要不怎么叫炒作呐,他们一文钱也不用带,根本也不用想买,只是帮你炒一把而已,这个公司,我给你找,得是外企的,你让西门欣雨过去带人接待,她的外语好,又有风度,新闻媒体一炒就火起来!你那个罗大哥当个陪衬就可以了,他那人粗中有细,和西门欣雨配合起来肯定是天衣无缝!你别觉得这么炒作一把是多余,它对你下步开发绝对有相当大的好处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这姐姐,被我揉捏得几乎全瘫在了我的怀里,可说起话来,还是滴水不漏,真是个CEO的材料!

我的左手也开始揉捏起来:“你说这小罗村的也是这样吗?”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鼻息中发出的轻吟也开始加重了,但人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身子扭摆了几下才说:“不能老实点啊,你还让不让人家说话了?臭野牛,就没个老实气儿,真不知道你那几个女人怎么受得了你的胡闹的!”哈,把自己和我的女人相比较了,我的第二步已经又赢了!

“嘻、嘻,她们在晚间给我机会,我就不用在工作时费心开发了,姐姐给我的机会太少了,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小天能放过去吗?”我的左手指头已经开始拨动那娇小的红樱桃了:“凤姐姐,你说,这里就是正在准备建设的轻轨铁路,这周围就是我的几个小村子,现在这里因为铁路还没正式动工,所以还没显现出它的价值,现在炒作它能有多大作用?”

“作用肯定很大,但关键是周围还有多少可以能买动的地皮?”她依然清醒地说著,但我已经看出,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悸动起来,真是个清纯的娇娃,她真的不堪触摸,我的手开始把动作放小了,我不想让姐姐太难堪。

我想了想说:“本来还有不少村屯的,政府已经在那里征用了一些民房,准备让我们承建经济住房,这样,那里剩的就不多了,大概还有三两个村屯吧!”

“你能不能再把它买过来了?”

“不是我不想买,是我在开发之前,土地部门已经不允许我再买进了!”

“那就得去和雨萌说一下,让她去买,一点地方也不留,然后再开始炒作,这也可以让雨萌挣点钱,她买那支海运公司,也得一笔钱啊!”雨凤说。

我基本明白了雨凤的意思,我把两只手都撤了出来,抱起她,放到我的腿上,亲了她一下说:“姐姐的话我都明白了,我得回去准备了!”

她笑了:“雨萌那里是不是还得姐姐去说一说啊?地皮不都买净,你就没法炒作,因为人们看看还有地方可以插手,肯定没人会理你的高价地皮!”

“土地部门不会让我们炒作的吧?”

“笨,不说卖,只是转让开发权,谁能挡你?”

我立刻明白了,她是让我打擦边球,把地价提档升级。我笑著说:“金雨萌那里还是我去吧,她也许更听我的!”

雨凤惊异地看看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小天,是不是把她也拽你被窝里了?你个臭野牛,你也没执行我们的协议啊,是不是我得施行家法了?”

我笑著说:“还施行什么家法呀,你现在还没进家门呐,再说,她和我的关系,也是你给牵的线搭的桥啊?”

我的话,把她说得目瞪口呆了,看著她那可爱的神情,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嘴就印上了她的小娇唇上,手也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二四章 夫妻同心

我已经解开了雨凤的小裤带,突然屋外传来了一声低问:“凌总,饭菜都好了,现在送来吗?”

我立刻冷静下来了,急忙把手松开,下了床,坐到了沙发上。

雨凤急忙整理著衣服,低声说:“臭小天,猴急样,没出息,忘了我们的协议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冲击福布斯大榜的事儿办好,别不知道轻重缓急!”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外边,片刻带著两个小丫头,把饭菜摆在了小圆桌上。

有刚才激情的尴尬,吃饭时雨凤几乎头都不抬,更是一言不发。我知道今天是没那个机会了,也只好匆匆吃完了饭,起身告辞了雨凤。

雨凤把我送出了大厦,拉著我的手说:“别生气,姐姐会给你个说法的!现在我们的事儿太多,我还得和几个日本鬼子打那期货战呐,不容我们分心啊!”

离开凌氏大厦,我的车向淮海路开去,路上我给雨萌打了个电话,她高兴地说:“是小天哥啊,快来吧,你的萌萌等著你呐!”

我的车一到别墅门前,门就开了,我一下车,雨萌就像个蝴蝶,飞扑进我的怀里:“哥哥还没忘了小萌萌啊?太好了,我真的好开心啊!”我抱著她走进了别墅里,她偎在我的怀里,像个小乖乖猫,小手摩挲著我的脸,轻声问:“今天陪萌萌一晚吧,萌萌好盼著和哥哥在一起啊!”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我也惦著我的小萌萌啊,王滔被捕了,你心里是不是不太好受啊?”

她把一双玉臂缠住了我的脖子,小娇唇轻轻地印到了我的嘴上,伸出小香舌舔了几下,然后说:“要是早一个月,我真的会心里很难受,因为毕竟我带了他八年,我给他洗,给他涮,给他吃,给他穿,供他钱,供他上学,我自己当时也是个孩子呀,你知道有多难啊,那记忆能忘得了吗?可这一气儿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彻底心凉了,那是头狼,狼是感化不了的,我和他已经办理了公证,我们的抚养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和他已经没一点关系了,他的被捕,是他罪有应得,是人民对他的惩罚,你说,我还会难受吗?”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道:“可你知道吗,是我把他一步步送进大牢的!”

她娇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天来,就是想采下方仁圃的指纹的,我当时没想到,等方仁圃的事一公布,我就明白了,我真恨我自己,差点耽误了哥哥的大事!所以,我还真没脸再叫哥哥来呐,今天是哥哥自己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口,那位欣雨姐姐一定笑话我了吧?”

我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呐,欣雨欢迎你到家里住去呐,她怕你一个人在这寂寞,更怕你会著了陈一龙的道!”

进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我说:“怎么样,我来的那几个人还行吧?”

“太行了,哥哥虽然人不在这里,可萌萌从他们身上感到了哥哥对小妹的爱,这六个人,每天把我的饮食和安全全给包下来了,这些日子,我走到哪里,都是小刘和小李子给开路,别人都说了,雨萌的保镖够厉害的了,拿肩膀一撞就把人给扔出多远,是不是都是你训练出来的?”

我淡淡地一笑,这几个人确实跟我学了几天,但真功夫还是靠老何领他们自己学习的,不过他们对雨萌的细心保护,总是让人兴奋的!

雨萌下了地,匆匆进了卫生间,片刻出来说:“小天,天不早了,我把水热好了,你洗一洗休息吧!”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我们一起洗吧,我也真该好好尽尽丈夫的义务了!”

她羞得小脸通红,低低地嗯了一声……

风雨过后,雨萌俯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说:“我知道那片地方,要不是想先凑钱把金厦的海运公司拿下来,我早就把那几个村的房子买下来了,那片地方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得升值,我也正想建设一个花园小区,那地方正好够局势,既然你说了,明天我就去办理手续,把那两个村的地方拿下来,我大体算了一下,大约得三四千万,如果铁路的讯儿一出来,肯定得升值两三倍,弄好了,差的那一个亿也就回来了!我是一举两得,既帮助了我的老公,又赚了钱,我便宜大了!”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她现在首先想的是尽快和陈一龙脱钩,不是我张了嘴,她是不会买那房子的,利再大,她现在压不起钱啊!她的话让我心里热辣辣的,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真挚地说:“小萌,你放心,和陈一龙脱钩的钱,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是咱们华家和陈一龙在斗,不是你小萌自己,小天不会不管的!”

雨萌搂住我,无声地抽泣起来!

一觉醒来,雨萌已经扎著围裙往卧室里端早点了,她现在满面春风,带著初为人妇的幸福,见我醒来,急忙走到床头歉意地说:“休息好了吗?是不是我把你惊醒了?”

我笑了:“看你说的,都几点了,再休息不好不成睡猪了?倒是你,起那么早干什么?不是有人做饭吗?”

“今天我没让他们动手,今天是我老公第一天睡在我这,我这当媳妇的不亲自下厨房,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啊?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今天你陪著我到闵行去看看,和那些村民定定价格,剩下的我自己再跑跑土地和城建部门,争取这一两天就把事情办妥,不耽误你的炒作,别影响福布斯的测评!咱们的天雨就应该压住他金厦,我想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和他陈一龙摊牌,不能让这次测评把我们雨萌的账算他头上去!”

我笑了,拉住她的手说:“你们本来就是合资企业,福布斯测评时不会把你的资产算他头上的!你还是稳扎稳打的好,那海运公司还是接到手稳妥一些!”

听了我的话,她也笑了:“我听老公的,来,我给你穿衣服!”

我还没爬起来,欣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欣雨嘻嘻笑道:“真让醋妹子说著了,你可真的一夜未归呀!是不是和雨凤姐亲热的感觉比和我们好啊?”

我气得骂到:“你也是个醋婆子,告诉你,我在雨萌这里呐,我们要冲击福布斯榜,雨凤姐说得把我们在南方和上海的两块地皮炒起来,为了炒上海这块地皮,雨凤姐说必须把我们地皮附近的地都买过来,我已经买的过多了,现在还没正式使用,有关部门不再让我们收买了,我就来找雨萌了,今天我得陪著她去买地,你得马上到南方市去一趟,迅速把那里的地皮炒起来……”

我把和雨凤商量好的跟她说了一遍,她笑道:“臭老公,搂著新人就把我打发远处去了,呜呜,我好命苦啊!”

我问道:“怎么,不愿意去啊?”

她扑哧一声笑道:“臭老公,雨凤姐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我现在就在南方市跟你通话呐,怎么样,和罗大哥、墨颖嫂子说不说话?”

老罗笑道:“华董,悠著点,新弟妹可抗不住你折腾啊!”

墨颖严肃地说:“戴莉莎已经来电话了,我们得往卡达尔派队伍了,这次趁西门总经理在这,我们是不是就把这事儿也办了?”

我高兴地说:“一起办了吧,去配合你们炒作的外商,我估计明天就能到你们那里,你们把那块地皮炒爆了吧!”

春雨的电话就不那么受听了,一开场就骂道:“臭老公,东撩臊西撩臊的,怎么还撩到老王家人的被窝里去了?我告诉你,汉贼不两立,我可不会让她进我们家门的!”

我怕雨萌听到,忙支开她说:“小萌,你去再给我弄点小榨菜,那东西下饭!”

雨萌笑了笑,扭头走了,我感到她已经听到了,我等雨萌走远了,气得骂道:“你瞎咧咧什么?王滔跟她什么关系?你们今后是姊妹,你要再说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话,别说我回去打爆你的小屁股!”

“王滔的事儿她不记仇啊?”

“她记什么仇,欣雨没告诉你呀?王滔差点没害死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她嘻嘻笑了:“我家的老公还真是万人迷呐,还有人上赶著往被窝里钻呐!好了,别发火了,人家不是不知道吗,不知者无罪嘛!你把雨萌叫来,我跟她解释就是了!”

我让人叫来雨萌,看她眼圈红红的,我知道她哭过,我歉然地说:“来,你接个电话,春雨要跟你说话呐!”

她愣在了那里,半天才小手颤抖地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句,春雨就连珠炮般地说了起来,我没听清说什么,只看见雨萌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你先进的门,当然你是姐姐,小萌听姐姐的,小萌会像姐姐那样爱小天的!”

雨宁的电话是我和雨萌吃饭时打来的,她笑嘻地说:“怎么样,搂著新人的滋味是不是挺爽啊?我告诉你,宁宁要是知道了,会吃了你的!”

我一愣,她又笑道:“别怕,咱们家醋娘子就是我春雨姐一个,刚才春雨已经安排好这边的事儿了,她自己亲自坐镇总部去了,让我和新闻媒体联系,你说,你的老婆够通情达理了,你在外搂别的女人,她们在家还给你分忧,你得体谅一下她们的感受啊!”

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有股不得劲的滋味,可看著雨萌那小儿女的样子,我又觉得:“这么好的女孩不收进家门,我不是犯浑吗?”

我和雨萌在闵行跑了一天,把剩下的两个村的四百二十八家房子都买下来了,加上办手续和请批开发花园新村的钱,共花了三千六百多万元。这样,围著轻轨附近的平房区基本都被征用了。再炒作,也就没什么妨碍了。

坐在我旁边,雨萌兴奋的表情一直表露无遗,她当著他们公司人的面就亲热地挽著我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叫著,头也一直依在我的肩上,中午吃饭,她竟带著我到他们公司的食堂里就的餐,而且边吃边说笑,还夹著菜往我的嘴里送,我知道,她是想把她的幸福告诉每一个她熟悉的人!

我没离开雨萌那里,我在她那一连住了三天,我给她一个蜜月的感觉。这三天,她始终是笑声不断,也始终和我形影不离,直到家里传来了电话:“炒作的人上来了!”我才恋恋不舍地和她分了手。

她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著我的脸,哭了笑,笑了哭,最后才说:“谢谢你这几天给了我这么多的欢乐,我这边只要一有眉目,我就回家去,和你长相厮守,再不分开了!”

我说:“姊妹们都欢迎你回家住去,不如跟我回去吧!”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行,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吧!”

炒作了十几天,竟引来了真神,几家外商也一再邀我,想在闵行买一块地皮,我知道,炒作的目的达到了。

又过了几天,欣雨飞了回来,我开车到机场去接她,她一走出航空港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搂著我就亲了起来,边亲还边淌著眼泪:“死小子,害人鬼,把人家想死了,晚间没你在身边,怎么也睡不实,这滋味真的好难捱!”

她是让我抱进车里的,一进车里,她就撕扯著我的衣服,硬是在车里来了场急风暴雨,喊了个一塌糊涂,她才满足地说:“这滋味真的好醉人啊!下次走到哪我也得带著你了!告诉你,去多哈别想甩了我,你就是和那戴莉莎办事儿,我也得陪在身边,我可不再享受这蝶分飞的滋味了!”

气得我拍了半天她的小屁股,倒把她拍的咯咯直笑。笑完了她说:“你拍打的滋味也想得我五迷三道的,真的,小天,你把欣雨变成了小魔瘴了!”

我汗,欣雨平常给人的印象最矜持了,在大庭广众面前从来就不苟言笑,在公司抓起工作,常是一脸寒霜,下属都叫她冰美人,谁知道她在爱人面前竟是这么柔弱!

福布斯的测评结果终于出来了,华小天家族竟冲进了第七名,而那位财大气粗的陈一龙,则落在了第十三名上,我华小天终于站起来了!

我这里还没喝庆祝酒呐,欣雨就扯著我的耳朵说:“老公啊,出大事儿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二五章 情敌出场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什么事儿,她说:“我今天把集团的工作整个过了一遍,我发现我们集团军得加强了,可现在总部就那么点地方,你让我怎么招兵买马呀?”

我已经意识到我们集团应该有一栋象征天雨集团的自己的大厦了,但没想到竟这么急迫地提到了日程上来了。我和几个女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找一个较理想的地方盖一栋天雨大厦,天雨大厦的全部图纸都由我和春雨、雨宁、宁宁、欣雨五人设计。雨宁和宁宁姐俩负责造型设计,宁宁虽然基本不在家,但雨宁把她画出的构图从家里拿了来,我一看确实大方凝重,而且颇有时代感,我立刻打了个榧子:“OK,小丫头确实有吹牛的本钱,就按她的造型设计我们的大厦!”

这个决定,立刻把欣雨、春雨、雨宁我们四个忙得团团转了。我设计草图,欣雨和春雨、雨宁三个人初步制图,请了十名制图员日夜不停地在她们初图的基础上重新制图,十四个人忙了一个寒假,五个我这么高的图纸堆堆积在我们别墅楼下的大客厅里,电脑里才开始出现了一个完整的天雨大厦的设计图。

怕设计不达标,我们把图纸捆扎好,装在了面包车里运到了北京的QH大学,请欧阳老院长找人审核。车开走了,我和春雨、欣雨,雨宁都累得虚脱了,四个人躺在我的大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倒是雨宁突然蹦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把宁宁拽来,这小丫头竟偷懒了,我们成天在这滚,她可倒好,跑家躲清闲去了!”

说著穿上衣服就走了。

人也真不抗说,雨宁刚开车出门,宁宁就来了电话,一听接电话的是我,她咯咯咯地就笑了起来:“臭老公,我这些日子没过去,是不是把我忘了?快给我啵一个听听,是不是对宁宁已经没兴趣了!”

我气得骂道:“小丫头总躲著我,是不是又有新欢了?我告诉你,你的咪咪我可是摸过了,上面已经打了小天的印记了,别再得陇望蜀,我要知道红杏出墙,小心我打爆你的小屁股!”

她笑著说:“哈,我的小天哥吃醋了?怎么样,宁宁还是有让你著 迷的豆腐乳吧!哟,醋灌多了吧,怎么说话都是粉子味儿了?该,该,谁让你不早一点把我收进家门的,我现在要是你的女人了,也得像春雨姐一个样,一挨近别的男人就恶心,你给我两个胆也不能找男人啊!现在我可是自由之身,风流女神,怎么样,拴不住我了吧?别后悔,你的宁宁暂时还没发现比你更迷人的男人,你还是宁宁的首选!不过机 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得抓紧啊!喂,我姐姐呐,让她接电话,她知道有家金都夜总会,我就在那等你们,大家都来呀!还有小汪和她那个白马王子,你们把她俩也给我拽过来!今天我请客,大家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