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雍正皇帝在今朝》》 · 一贱定乾坤 · 2026-07-25
“杀了他!让他闭嘴!”
“砸爆这个混蛋的脑袋,捏扁他!”
日本人全都陷入了歇斯底里地疯狂状态。
“杀人机器”藤田刚“咔吱吱”扭扭脖子,用亢奋的目光盯着黑龙,道:“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嚣张的人,我要让你知道太过‘嚣张’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难不成你要认我做干爹?我可不收儿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是让老板知道我收了一个日本儿子的话,一定会打烂我的屁股!”黑龙脸上笑嘻嘻地胡侃,眼睛深处却在细细地打量藤田刚。
他深记一位名人的话:“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行动中要重视敌人。”他在仔细观察对方的弱点,脑海里蹦出对方的资料:
藤田刚,男,三十三岁,日本人,K----13极限格斗超级选手,身高1.89米,体重92公斤,性格冷血残忍,每次格斗喜欢身穿日本帝国军装,擅长格斗绝技“暴风绞肉钻”,四十五战,全胜,对手全部死亡,故被格斗界称作空前绝后的“杀人机器”。
再跟眼前一一对照,黑龙禁不住笑出声道:“操你姥姥的,什么狗屁‘杀人机器’,明明是只大猩猩嘛!”
原来藤田刚长臂阔腿,脸上毛茸茸地长满了细细的黑毛,那模样还真像是轶只钻到人群里的“大猩猩”。
听到这里,藤田刚再也压抑不住翻天怒火,咆哮一声,横肉纵生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残忍之极的笑容。他右足抬起,缓慢而坚实地跨前一步。身上那件墨绿的军装,突兀之间怒涨而起,笔挺崭新领口簌动,爆裂。“啪,啪”连声中整齐密实的金属钮扣像子弹一样呼啸着疾射而出,随即身上的军装哗然涨破,露出丘壑隆起的肌肉。他扭着脖子再次咆哮一声,然后在猝不及防中像疯狂的机器一样腾空飞起,双腿连环绞动钻向黑龙。
“暴风绞肉钻”!藤田刚一上来便使出了必杀绝技,看起来他恨黑龙恨得牙痒痒。
黑龙瞳孔收缩,锐利的眼神像鱼枪一样钉到藤田刚身上,随着他身形的变动目光跟着移动,没有丝毫的偏差。
眼看对方的双腿已经钻到胸膛,黑龙突然大喝道:“滚你的蛋吧!”借着空隙,旋起一脚当空把藤田刚踹飞出去。
速度太快了,人们来不及眨眼,藤田刚来不及换招,他像炮弹一样“嗖”地一声撞到了护栏上。
“我们的英雄?!”日本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英雄刚使出绝技,就这样一招就被踹飞了,其速度比日本首相的变脸还要快。
黑龙“嗷”地学声狼叫,然后伸出中指朝台下做了一个“干”的手势。一时间,让这个向来崇拜狼的民族的人民,脸色全都变成了猪肝色。
忽然他们又欢呼起来,一个个叽里呱啦喊叫着什么,有的还朝台上指指点点,模样兴奋不已。
黑龙啐口吐沫,心说:“操,怎么了,集体吃春药了吗?”然后他便听到了身后的响动,巨大的响动。他回过头,正好看见藤田刚从地面站起,大脚钉在地上,双手攥拳,像遇到情敌的大猩猩一样,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超分贝的低咆。
“我操你姥姥,你怎么还不去死!”黑龙笑骂中身形如电骤射到藤田刚眼前,拳头疾若奔雷砸到他的脸面上。
“砰”地一声,砸个结实。藤田刚岸然不动。
“砰”地一声,又是一拳。藤田刚还是不动。
接着闪电拳像暴雨点一样砸到藤田刚脸上,藤田刚脑袋跟拨浪鼓一样左右转动,鲜血喷涌中眼睛直直地盯着黑龙,就是不动!
黑龙没了脾气,出手一次比一次狠,骂道:“操你姥姥,你属木头的吗,怎么动也不动!”
藤田刚血红着眼,突然朝他“嘿嘿”一笑,这笑在黑龙别提有多么阴恻。然后就听他说了一句话,这话在黑龙耳里就像嫖完妓以后,小姐突然对他说:“先生不好意思,我有晚期梅毒!”藤田刚的话是:“你打得很爽吧,现在轮到我了!”
黑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像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凌空飞起,“哐当“一声砸落地上。
藤田刚站在远处狰狞地笑着,他大踏步朝黑龙走来,每走一下,地面便动上一动。他咂吸一口嘴里头的血,露齿道:“小个子,我要撕碎你!”
黑龙个头虽然不低,但和他比起来还真是一个“小个子”。此刻黑龙揉揉鼻子,乐道:“这才像话嘛,让我一个人干练,一点鸟劲都没有!操你姥姥,吃老子一记穿心腿!”说完双手撑地,身形像利剑一样射向藤田刚。
藤田刚伸手招架,但觉对方的双腿宛若千钧巨石,一次次撞向自己。一向以钢肩铁臂自称的自己竟也有些吃不消,双臂微微发麻,疼痛不已。
在一连串的攻击中,黑龙嘴巴不闲道:“告诉你老子为什么嚣张,因为老子有这份实力!”
“力”字刚出口,人便撑地翻起,双拳合拢飞身砸向对方脑袋。
呼啸!
铁手寒光闪耀!
黑龙借着惯性凝聚了全身的力道,一拳砸出!
他是疾驰的流星;
他是即将引爆的炸弹!
“轰”一声巨响,一直站立如山的藤田刚踉跄后退,一不小心绊到了“俄国熊”的尸体,差点摔倒地上。
“啊----!”台下面惊声一片。
藤田刚更是气得眼睛突兀出来,心说自己哪里吃过这种闷气,被对手打得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想象以前只有自己打得别人头破血流,哭爹叫娘,现在形势倒转自己就像是一个步步后退的可怜虫。
震天嘶吼,“杀人机器”藤田刚终于抓狂了!
他抡起地上“俄国熊”的尸体,像狂风暴雨般砸向黑龙。
黑龙呼啸一声,断腕处安装的铁手忽然伸缩出一排利刃,“斩斩斩”,血雨铺洒一片,“俄国熊”的尸体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几大块!
黑龙那犹如死神魔镰般的铁手一路直斩而下。他的身形被纷扬四散的血雨所笼罩,铁手劈破最后一朵血花,带着低低的雷鸣,劈上了藤田刚的小腹。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藤田刚面上青筋暴凸,口鼻中开始大量涌出鲜血。
黑龙的铁手直直地插在藤田刚的腹中。
藤田刚脸上肌肉一阵抽搐,然后露出狰狞笑容道:“我们一起死吧!”说完双手一叉,便紧紧地扼住了黑龙的喉咙。
黑龙在喉咙即将碎裂之前,诡异一笑,一用力铁手把他的肠子掏了出来!
藤田刚凄厉惨叫。
黑龙借机把肠子盘到他的脖子上,一翻身跃至他的身后,双手一勒,朝背上一背,把他悬空吊起。
身材高大的藤田刚伸着舌头,盘腾着腿拼命挣扎…..
人们都摒住了呼吸,整个赛场只剩下藤田刚粗浊的哽咽…..
世界变得清净了。
黑龙“轰”地一声,把藤田刚庞大的身体从头顶摔到地上,然后嚣张地冲着尸体作了一个胯部耸动的姿势,说:“干你娘,这下儿你爽了吧!操你姥姥,卵蛋的‘杀人机器’,告诉你,老子是‘机器修理专家’!”
全场日本人看着这站在台上耀武扬威的中国人,一起静默。不知道是被对方的威势吓怕了,还是在为刚刚死去的藤田刚表示默哀。
藤田刚像一个可笑的大猩猩一样,脖子上缠着自己的肠子,死地窝囊之极。
擂台后面,一间贵宾房内,隔着宽大的玻璃风野浩二把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风野浩二是日本樱花组“风忍”小组的社长,一向擅长情报收集和间谍安插工作。
此刻他阴暗的身形和黑暗融成一片,让人分不清他是否真得存在。他在思索着,在谋划着,阴谋诡计像富士山山下的泉水一样流过他的心间。
忽然,一只棕黑色的松鼠,沿着他的胳膊“吱溜”跑到他的头上,好奇地朝四下张望着。风野浩二轻轻地把松鼠从头顶拿了下来,温柔地抚摩着它的脑袋,道:“怎么,你急了么?那个支那人似乎很厉害是吗?咯咯咯,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日本,是大日本帝国的心脏东京,没有人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张狂!更何况他侮辱了我们,让我们这个伟大的大和民族蒙羞,所以,他必须死!”风野浩二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龟裂。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飙狂
就在风野浩二发怒的时候,一个影子来到他身旁,恭敬地说:“您找我吗,社长阁下?”
风野浩二不回头,用淡淡的口气说:“你来了吗,赤蝎?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人是谁,连他屁股上长没长痔疮都要知道,明白吗?”
赤蝎:“哈伊---!”
“另外安排我们组织最好的格斗高手,我要让这个狂妄的家伙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风野浩二嘴角露出一丝残忍。“毕竟我不能让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影响我们积累下来的士气。你要知道,内阁就要再次选举了,我们右翼势力决不能受到任何打击!”
赤蝎显然有些疑问,道:“既然这个支那人这么狂妄,一定会惹怒支持我们的国民,进一步仇视那个自称是龙的民族,到时候我们可以借势拉选票,不是吗?”
“八嘎!你懂个屁,你这个鼠目寸光的家伙!你难道忘了我教给你们的话了吗?要想打倒敌人,首先就要了解自己!我太了解我们日本人的脾性了,看不起弱小民族,对他们踩压敌视;对于那些强大的民族,却又喜欢依附献媚。如果让他们看到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支那人存在的话,他们就会恐惧,甚至会在与支那人展开的斗争中丧失斗志!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风野浩二微喝道。
赤蝎的影子动了动,不再说话。
风野浩二徐出一口气,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我们已经骑虎难下,还有那么多的外国人在等着看我们笑话。这个支那人分明就是在针对我们,我们已经被他踩在脸上,难道就这样让他堂而皇之地走出去吗?不要忘了我们举办‘K----13极限格斗’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大大地宣扬大日本帝国的国威,让他们知道几十年前的圣战是多么的正确,只有通过血与火的洗礼,我们大和民族才能把那个龙的国度踩压下去,奴隶他们,蹂躏他们,让他们永远翻不了身,从根本上消除这个强大的威胁,然后才能以强者的姿势立于世界之林,继而成为亚洲甚至是全世界的霸主!可是现在你看看,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却借我们的机会宣称他们才是真正的强者,无疑把肮脏的屎尿拉到了我们头上,我们要是再不击败他,那么就丢脸丢到家了!记住,此刻已经不是什么赌博的格斗拳赛,而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荣誉而进行的战争!”
影子站得笔直,像一柄锋利的太刀。
“-----赤蝎,知道吗,我们正在为国而战!”风野浩二最后语重心长道。
“哈伊---!我一定遵照阁下的吩咐悉心办理!”赤蝎的声音冷的犹如酷寒的冰峰。
“吆西!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影子闪动间没了踪影。
这时风野浩二才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但见他四十左右年级,穿着传统的日本紧身西服,脸庞干瘦,嘴留短髭,衬托出尖尖的下巴更加尖长,像老鼠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再加上他不断目光闪动的三角眼,模样还真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大老鼠。
此刻在擂台周围响起了震天的呼啸,从震惊中醒来的日本人呼喊:“我们的英雄呢?我们大和民族的英雄呢?赶快出来,把这个中国人打成肉泥!”
随着声浪一阵高过一浪,黑龙在台上更是摆出各种各样的蔑视姿态,一个个活灵活现,真让人以为他进修过表演学院。
对于那些来自其它国家的观众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出丰富多彩的闹剧,让这个动不动就弯腰鞠躬的民族尝到了什么叫“恶有恶报”----他们的选手被日本人打死得太多了!
须臾,终于有了结果。
笑容可亲的主持人快速走到黑龙面前,然后举起他的手说:“今晚获胜者就是这位中国先生,你叫什么来着?噢,黑龙先生!黑龙先生赢得了今晚的胜利!”他高声说。立马矿泉水瓶,易拉罐,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首饰配件,全都朝他身上砸去。
主持人毫不为意,依旧笑容满面,等到观众的暴怒稍有熄火,才从怀里拿出一张“挑战书”道:“我传个话儿,有人要代表我们大日本国向你宣战!----你虽然赢得了刚才的比赛,但却侮辱了我们日本人的感情,所以三天后请参加这次决战,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各自的国家,为了各自国家无比尊贵的荣誉!挑战你的人说了,决不会趁你疲惫的时候挑战你,他要在公平的条件下击败你,让你知道大日本国才是真正的胜者,最后的英雄!”主持人高呼起来。
疯狂的日本观众又开始亢奋了,一个像吃了炸药似地大呼小叫起来,听声音无非是:“大日本万岁!大和民族万岁!日照大神庇佑!”等抢眼爱国的空话。
黑龙没有立马接过挑战书,而是流氓模样地揉揉鼻子,道:“怎么,给我玩缓兵之计呵,然后再趁我不备,下迷药,投毒药,一黑砖砸晕我,或者逮人威胁我,让我忌鼠投器,这是你们日本人常干的事儿,当年我们武林界的老祖宗霍元甲就是着了你们的道,这才英年早逝长恨武林!”
黑龙所说的霍元甲一事根本就本能考究是真是假,但传媒的魔力是无穷的,李联杰版的电影《霍元甲》,以及李小龙版的《精武门》,似乎全都叙述了一个事实:一代武学大师霍元甲是被日本人毒死的!这让很多标榜决不会使用阴谋诡计的日本人郁闷之极,但又无法反驳,只好吃个哑巴亏。
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道:“黑龙先生请放心,我可以保证,我们日本人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你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派出人员在这三天内保护你的安全,直到比赛开始为止。”主持人自以为应对地很聪明。
黑龙哈哈一笑,道:“是啊,羊入虎口,让我自投罗网,让你们有时间有机会来算计我!我们老板说了,不要让你的敌人靠你身边一米处,要不你送他下坟墓,要不他踹你下地狱!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萝卜头,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私下里却是一肚子的坏水!”
主持人一向能言善辩,此时却大呼:“冤枉呵!”不过回头想想,要是对方真同意自己那个提议的话,还弄不准会出什么事儿。
黑龙见风头已经出得差不多了,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老板要求的标准,于是便道:“你们那个藏头露尾的挑战者是谁啊?为什么不敢见我?难道他长得跟你他妈一样丑,丑得都不敢出来丢人现眼了!”
主持人再次尴尬地摸摸脸庞,心道:“可恶的中国人,一点审美观都没有,可怜我这张赛过山下久智般的英俊脸庞,却被他如此诋毁!”嘴上道:“黑龙先生误会了,依照我们大日本国的习惯,代表国家决斗的武士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以免影响他的精神状态和修行进度!”
“哦,那意思就是说,指不定是谁要出来和我打了。那好,我既然代表中国就也要为国家的荣誉着想,我接下你的挑战书,到时候打赢你们,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人也不一定是我,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他绝对是个中国人,而且是真正----龙的子孙!”黑龙铁手飞旋,把挑战书绞得粉碎,一时间豪气干云的“龙的子孙”四个字,仿佛惊天动地的龙吟虎啸,刹那间震彻整个格斗场。
主持人以及所有好战的日本人此时都禁不住摸了脑袋,暗问:“那么,那个决斗者会是谁呢?”
可惜没有人,只有默默地等待。
今夜东京必定无眠…..
“印震么?!”屋里面风野浩二暴怒道。“那个支那人会是他的手下吗?”风野浩二对赤蝎汇报的消息震惊不已。“他什么时候来到了日本,为什么我们没得到一点消息!你们这些‘风忍’是干什么吃的?八嘎,混蛋!你们统统地都是废物!要知道,印震可是我们樱花组最大的敌人,我们还没有找他为‘火忍’小组报仇,他却主动找上门来,为什么?”风野浩二眼睛中充满疑问,嘴角的鼠须一抖一抖,显得滑稽之极。
不过此时赤蝎一点都不觉得“滑稽”,他藏在阴暗处的影子竟微微发颤,口吃道:“社长阁下,我我,我现在才知道,我们派去跟踪他们的忍者都死了,而且连尸体都找不到!看起来他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而且做出了对策,这次他神出鬼没来到日本,可能就是在进行什么阴谋!”
“印震----!”风野浩二的手握得“咯咯”作响。“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究竟要做些什么?让手下参加格斗大赛,挑战我们大日本国的权威,你这是在蔑视我,蔑视我们堂堂雄霸日本的樱花组!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决不可饶恕,你要下地狱才能洗脱加在我们身上的耻辱!”风野浩二尖叫道。
赤蝎影子动了动,欲言又止,不过最后一咬牙还是说道:“社长阁下,在收集情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只要一提起‘印震’二字,从支那归国的火影们便浑身发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字眼,有得甚至,甚至尿了裤裆!”可以想象赤蝎的脸此刻有多么的红。
“什么?八嘎---!”风野浩二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就是我们大日本的忍者吗?他们听到一个人的名字竟会吓得尿裤裆?!”
接着是一阵极其压抑地沉默。
好久风野浩二才道:“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不能让这些胆小鬼影响整个集体。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恐怖的精神病毒扩散出去!”
风野浩二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杀机。
“去,照我的吩咐,所有归国的火影忍者统统带到八岐冢----活埋!”他咬牙说道。“就算他们为大日本帝国筹备的圣战全部捐躯!有战斗,就有牺牲!日照大神看着我们,武运长久,胜利长存!胜利最后只会属于我们!三天后,我要把可恶的支那人锉骨扬灰,为我们的烈士报仇----支那人,你等着吧!”眼神像怨毒的幽灵一样延伸进黑夜。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理财专家
在一个格调高雅的书房内,眼镜男叶忠信带着白胖的钱助理正在紧张兮兮地等待着印震。哦,可能说错了一些,紧张兮兮的人是叶忠信旁边的钱助理。
钱助理不是没有见过大人物,更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可现在他就是在紧张,就是在流汗,因为他即将见到传说中的香港煞星印震,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香港黑道第一人!
钱助理原来就在叶忠信掌控的《星岛周刊》工作,他主要掌管财务工作。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在计算机大行其道的今天,能够左右开工打出一手好算盘的人并不多见,更何况会打算盘又精通理财的人更是人才中的极品。
钱助理就是个极品,所以叶忠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网络了过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钱大坤的钱助理虽然长得白白胖胖跟面团一样,但在理财方面深得“以钱养钱,开源节流,勤俭节约,双管齐下”十六字真经。想像以前《星岛周刊》内忧外患之际,老员工们的工资却从没有拖欠,这不能说不是钱助理钱大坤的功劳。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他钱大坤再怎么有本事,收不敷出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算自己尽了再大的力,在别人看来把公司越搞越烂,绝对是个无用之人。
一个企业要发展,无论你是做什么的,火箭运输也好,黑社会也好,卖饲料的也好,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印震做过雍正皇帝深刻明白人才的重要性,以前他的身边有大将年羹尧,有谋士邬思道,有善于理财的十三阿哥胤祥,现在他的身边有金牌打手七寸,雪狼和黑龙,有擅长策划应变的好兄弟叶忠信,纵观全局却缺少一位理财专家。
自己掌控的生意越来越大,福义兴各行业业的黑色买卖,如军火,毒品,以及风月收入,再加上亚洲各大赌场每月孝敬的二成收益,以及“雷霆娱乐有限公司”滚滚而来的财源,真让印震头痛“钱多了,该怎么去花!”
叶忠信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他知道钱助理是个人才,可惜大哥印震不知道,所以他便把钱助理安插进雷霆娱乐公司,在短短的三个月内,详细简明的财务报表说明了一切,用百分之五十的资源,获得了百分之二百的利益,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钱大坤是个真正的人才吗?所以叶忠信一路疾奔从香港赶到这里,要向印震禀明一切----是人才就不要埋没,你要是个人才我却没能将你挖掘,那就是我的过错!这就是叶忠信的心声。
不知等了多久,印震才缓缓踱进了书房。他坐在椅子上,不吭一声,疲倦地用拇指揉着额角。
叶忠信看着他灰白的鬓角,一想到他不过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竟然变得这么沧桑憔悴,好像一时间老了十几岁的样子。
“大哥,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是我说你,你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经不住这般糟践自己,看看你,才多就不见都成‘白发魔男’了!”
叶忠信不是不知道印震为了郝晓雅在西藏参天台上行使逆天法事,而至于功败垂成一夜白发的事情,但他实在忍不住,便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话。
印震微微一笑,他这一笑让面前的两人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魅力,就好像屹立苍穹的高山,在春天发出了耀眼的色泽,春花浪漫,春意满山,竟说不出地舒服。
“难道他这头发是故意漂白的,有意耍酷?”叶忠信禁不住发出这样的疑问。
印震之所以微笑是因为他知道叶忠信那样说是在关心自己,一时间心中竟暖洋洋的,感动之余,无意间崭露出了帝王般的春意。
“你这家伙,大老远来到日本不会是想要寻我开心的吧?”
叶忠信急忙大呼“冤枉”,扶扶眼镜道:“天地可鉴呵,我一心为公从不徇私,更不会闲得无聊来此寻你开心;也不会学习大陆干部美其名曰学习考察,实际来此洗温泉兼泡日本妞!我到这里来是给你献宝来着,钱助理,赶快把财务报表交给这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家伙!”
印震知道叶忠信在顺杆子打趣,便道:“你看,我一不小心就冤枉了一个大忠臣。钱助理是吧,你把报表拿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不是藏宝图,能够挖出什么样的宝贝!”
却说钱助理钱大坤,先前惧于对方的名声和威仪,禁不住战战兢兢;看见印震微笑,但觉这人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和蔼可亲;再见对方说话中偶尔精光乍射,又觉通体透寒,这人怎么让人感觉喜怒无常深不可测呢!
印震接过钱大坤递过来的报表,先是慢慢地从头开始读起,眉头渐皱,接着眉头舒缓,紧接着一目十行飞快阅读,一向冷眉冷面的他竟然笑逐颜开。
钱大坤的一颗心先是七上八下,然后是七下八上,再后来就是忽冷忽热,像得了寒热一样把不住脉搏。
最后一见印震发笑,整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再提心吊胆。
印震看完财务报表,拿眼看着钱大坤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吗?”
钱大坤忙擦把汗,道:“不不,这不全是我的功劳!大家都出力了,我只不过把钱归置了一下,做了一次再投资!”
印震心中大喜,他向来喜欢那些不居功自傲的人,钱大坤的应对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笑道:“你就不要再谦虚了,我一看阿信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能把你单独领到这里来,就表明他很看重你。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倒腾这些钱的,能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五六….”
钱大坤面团般的脸上绽露出一个谦恭的模样,道:“其实也很简单。打个比方,我们现在的产业就是一块地皮,我们可以拿它通过关系从银行获得贷款,直接换成现钞;再拿现款购买另外的地皮,再抵资贷款,再换再买….如此下去我们的雪球就会越滚越大,我们的资产也就会越来越多。当然,如果在这期间你不好好利用这些财富做些短期投资的话,那么你这类似空手套白狼的招数,迟早会露出马脚一攻即破。还好我们公司的本钱十足,更可贵的是每项投资都收回了数倍的收益,在收购,合并,重组,拆卖当中收益更大,再加上集资上市,我们‘雷霆娱乐有限公司’已经成为规模庞大的上市企业。这就是我使得一些小聪明,让老板见笑了!”
印震爽朗一笑道:“什么见不见笑,你这也不是什么小聪明,能够平常人都会使用的招数中脱颖而出,这证明你决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是个人才,今天阿信还真给我送来了一个宝贝!不用再说,我已经从世界各地高薪聘请了一些金融人才,但一直苦于没有自己人统筹管理,现在好了,有你帮忙协助,我相信我们共襄盛举大事可成矣!”
一句“自己人”让钱大坤禁不住内心一阵激动,自己是个人才,可也得伯乐赏识才能一飞冲天展现自己的才华,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凡是有野心的男人谁不想把握住?
于是钱大坤便表明心迹道:“既然老板这么伤势大坤,大坤一定歇尽全力全力以赴做好本职工作,让雷霆企业蓬勃发展一盖天下!”
“好个一盖天下!”叶忠信插嘴道。“大哥,怎么说我也是献宝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印震道:“阿信不要担心,你大哥我一向赏罚分明…..”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听说董小珂董小姐已经从香港追到了这里,阿信人才出众想不到魅力如此之大,竟让一个千金大小姐不远千里,千里迢迢追随而来,艳福不浅呵!”
话说到这里叶忠信的脸庞已经变了色。
印震继续道:“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决定放你一个星期的大假,可以陪伴董小姐游山玩水
漫游日本,以便增加你们之间纯洁的友情,你看怎么样……”
叶忠信扶扶眼镜,苦笑道:“大哥的好意做兄弟的心领了。但如今百废待兴,任重道远,大家都忙得四脚朝天,满头火热,此时我要是顾及儿女情长去亲亲我我,谈情说爱,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
印震刚要张嘴,叶忠信又连忙打断他道:“所以说我要发扬吃苦耐劳精神,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做一颗永远发光的太阳,只管金光闪闪春暖大地,不管自己劳苦功高遍体鳞伤!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肉体!”
印震对于他这番无量头式的表白哭笑不得,道:“我不要你的肉体,我只要你的肠胃,今天不醉不休,你别想再借‘尿遁’逃脱过去!”回头又对钱大坤道:“老钱一块儿过去,我要把来日本的一些机密告诉你,说不定你可以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钱大坤受宠若惊刚要开口,却见外面闯进一个人,张嘴就说:“老板事情已经搞定,我已经把那伙日本鬼子料理得火冒三丈,说三天后要代表日本跟我决斗,争回他们那狗屁大日本荣誉!”说话的正是黑龙。
印震听完欣然道:“好!扬我中华雄风在此一举,我要让全世界的观众知道日本人不堪一击,永远都要在中国脚下俯首称臣!”话音刚落他脚下地板砖,“咔嚓”裂成两半。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惩罚
钱大坤不知道叶忠信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那个叫董小珂的董小姐。钱大坤年纪虽大却没怎么谈过恋爱。所以他不会明白“女人是老虎”这句格言。
对于叶忠信来说,董小珂绝对比老虎还要可怕,但自己却不是善于打虎的武松,所以三十六计“避”为上策。奈何这个千金大小姐冤魂不散,好像上辈子自己欠她似的,无论自己跑到哪里都会被对方掘地三尺挖出来。自己的父亲叶荣天又是一个很现实的生意人,一向对自己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总怀疑自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现在难得有这么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欣赏”自己的儿子,那还不在后面推着拍马急追----不要忘了董小珂的爷爷可是香港第一任特首,无论在朝野之间都有很大的权威。
不可否认,叶忠信是个反叛主义者。父亲叶荣天越是强逼他做这做那,他越是反感之极,所以在对待董小珂的问题上,不管对方是不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名门淑女,或者是一个阳光可爱的小妹妹,自己都抱一个心态:不屈服,不接受。哪怕父亲把自己赶地出门,自己也要坚定信念,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决不认输!
钱大坤在回去的路上也想着自己的心事。今晚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自从《星岛周刊》被印震收购以后,自己原以为要被彻底开除,却不料让叶忠信三言两语说得加入雷霆娱乐从新开始。
钱大坤出生在香港一个中层阶级家庭。父亲是个股票经纪人,母亲在零售店工作。钱大坤很小就对在别人眼里无聊的数字游戏如痴如醉。大约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就让他做三位数的加减法心算,想不到的是他一下子就能报出正确答案。每当零售店顾客多时,他就成了母亲的好帮手。
母亲能歌善舞,在母亲的熏陶下钱大坤从小就迷上了音乐。他最初的理想是当一个职业音乐人,当时在香港“温拿五虎”风头最劲,他就向自己的偶像看齐,拿了筷子就打鼓,抱了吉他就唱《你是我的温柔》。时间过得飞快,歌坛上新浪层出不穷,可惜就是没有他钱大坤立足之地,什么“比昂乐队”,“达明一派”,“草蜢组合”,一个个都闪光发亮,自己越来越闪光发亮的却是自己的身材----像面团一样肿胀起来。这个时候钱大坤才突然明白自己在音乐方面“小有出息”。所以他决定该行,但正当这时他父亲因为在股票投资方面欠下高额巨债而跳楼自杀,他进修经济学的愿望也就此破产。
然后就是为了养家糊口蹉跎的工作,他做过推销,洗过盘子,干过茶寮街蔬菜档,最后很幸运地在一家投资公司任职。九七年亚洲金融风暴,他所在的公司几乎赔得血本无归,他在危难时刻挑起了大梁,根据美联储以及亚洲各大国尤其中国的政策调整,制定了一系列的保底措施,终于在风暴结束后公司能够很快步入正轨,没有因此而破产。所话说人若不嫉是庸才,钱大坤的所作所为让公司的掌权人士深恐不异,生怕大权旁落,于是便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把他扫地出门。临出门的时候那位老板说了一句话:“没有血统证明的名犬,永远只是一条不入流的贱狗!!”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钱大坤的心。他要振奋,他要奋斗,他要向外人证明自己决不是一条不入流的“贱狗”,可是上帝不给他机会,他去那里求职都碰壁,原因很简单,他没有高学历。
上帝也有开眼的时候,他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了《星岛周刊》传媒公司,原以为可以大展拳脚大干一场的钱大坤又愣住了,这里的少爷老板叶忠信虽有鸿鹄大志,奈何却被父亲叶荣天出出制肘,发挥不出全部的才能。
钱大坤不免又是一番感叹。想想自己四十好几的人了,如今还一事无成。自己虽然有理财的天分,在金融,账目,税务,以及股票投资方面才华横溢游刃有余,可这都是自己在实践当中摸打滚爬学出来的本领。自己没有上过大学,没有工商硕士身份,没有金融管理头衔,就像曾经那个老板说得那样,没有血统证明的名犬,永远只是一只不入流的贱狗!自己就是那只“贱狗”,空有名贵的血统,却没有一纸文书,在香港这个特别注重出身的上流都市,没有文凭的自己只能一事无成。
但苍天有眼,没想到今天一切都有了转机,雷霆娱乐的老板这么看重自己,不但对自己信任之至,而却还委托重任,这让一向怀才不遇的他不免产生知遇之恩的感激,下定决心为了对方绝对要肝脑涂地。
不说印震这边在日本大张旗鼓招兵买马,却说樱花组这边正在为“谁将出战三天后的决斗”伤透脑筋。
要知道日本国向来是个尚武的国家,武士道横行九州四国,就是因为挑选的目标太多,才难以判定让谁出面迎战。樱花组成员里面不乏武道高手,但第一,他们不能抛头露面,第二,樱花组的武道高手不一定擅长擂台格斗,第三,要带给国民信心就要找一位大家公认的格斗高手。
于是他出现了!
这是个中国留学生居住的东京区域会馆。有钱的留学生是不屑住在这里的,这里是出了名的肮脏,臭气熏天。尤其住在这里的中国留学生更被看作是肮脏的根源。他们不经常洗脚,两三天才洗一次澡,经常粗口粗语,在公寓区的住房里只为中国留学生提供痰盂,方便他们随便吐痰。他们经常把厕所里面的木屐穿来穿去,他们上温泉从来不先冲身,甚至把温泉当成澡堂一样在里面搓背。
日本人都厌恶这群没有素质的中国人,背后叫他们“支那猪”。当然这样做的日本人一方面是忌妒中国快速发展的经济,一方面是故意抬高自己的民族档次。这其中,部分中国人自己不争气也是原因之一。
此刻一名瘦小的中国留学生被四五个蠢胖的日本人逼在墙根,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叫嚣道:“怎么了,李明君,害怕我们了吗?胆小的支那人,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只是用烟头烫你,用拳头揍你,喂你吃屎,让你喝尿!咯咯咯…..”青春痘为自己的“幽默”笑了起来。
李明抖擞着,恐惧地望着眼前这些恶魔,不知道他们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青春痘笑完以后道:“你放心了,李明君,我们是优秀的日本人,从来都不会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家伙,正相反,我们平时还很爱护你,不是吗?咯咯咯…..”青春痘邪笑起来。“你大脑里面的智慧含量我清清楚楚,以你们支那人的聪明是绝对考不出七十三分这样高的成绩!八嘎---!你们只能在六十分以下,所以请你现在大声说你在考试中作了弊,要不然就是老师算错了分数!”
李明终于明白了他们这次欺负自己的原因,声音发抖道:“你们弄错了,平时我很用功读书,所以这次考试才能考出这样的成绩!请你们放过我好吗?”
李明发出哀求的声音。
“八嘎!你这个蠢猪一样的家伙,你能够考出那样的成绩连日照大神都会发笑的!你们这些支那留学生没有一个有用!女的要不去做妓女舔我们日本人的老二,要么就去拍小电影;男的要么做小偷,要么就结成伙做混混!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了竟还会有你们这帮废物存在!”青春痘一用力扭住李明的胳膊,李明惨叫一声,更加大声哀求起来。
周围日本学生放声大笑。
“什么,你还说你读书很用功!你在侮辱我的IQ,知道吗?舱田君,你说说这个支那人平时都干了什么,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大话!”青春痘笑着问舱田。
舱田长了一个令人恶心的蒜头鼻,听到问话故意恬着脸说:“这个家伙平时火气很重,他一天要打七八次飞机,读书嘛,那些都是不如流的黄色杂志!”
“吆西!李明君,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这可是犯了我们大日本国的忌讳----过度自慰是有罪的!咯咯咯,所以我们要惩罚你…..”青春痘淫笑着说。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军鸡
青春痘这一伙坏学生一向喜欢带些莫名其妙又恐怖的东西,比如蜈蚣,蜘蛛,以及恶心的水蛭等,不过这一次他们带给李明的“惊喜”是一条身上有黑白斑点的蛇。
这条蛇有小孩手臂粗,看模样像是一般家中驯养的草蟒,似乎没有什么危险性,但它每一张嘴露出的獠牙总让人禁不住心里发寒。
此刻这条粗大的草莽正瞪着呆板的死人眼盯着李明,那模样像在说;“亲亲我好吗,小兄弟。”
李明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还没开口求饶,就听青春痘说:“李明君,让我们这些好朋友帮帮你好吗?自慰是很费力气的一件事,我们不能看着你就这么糟蹋自己!这是我最疼爱的美女蛇‘小花’,它吹箫的本领是一级棒的,它会轻轻地把你的小弟含进嘴里,吞吐吮咂,让你欲仙欲死!”
李明大叫:“饶了我吧,只要你们饶了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舱田怪笑:“我们现在就是叫你和小花口交!你这个笨蛋!”
“哈哈哈…….”周围人们大笑起来。
李明在恐惧中脸色发白,他突然一口咬向青春痘的手腕,青春痘吃疼,一松手李明撒腿就跑。可惜还没跑几步就被几人追上一下子绊倒,按在地上“噼啪”就是几个嘴巴子,大叫:“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敢跑!”
青春痘子龇牙咧嘴捂着手腕赶过来,抓住李明衣口说:“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属狗的家伙!扒下他的裤子,让他舒服舒服!”他对其他人说。
舱田一下子把李明的裤子扒了下来,草蟒蛇“小花”在青春痘手中不断打着哈欠,好像大烟瘾上来样子,獠牙在喉咙中闪闪发光。
“八嘎----!舒服地干活!”青春痘把蛇凑到李明胯下……
眼看蛇吐的信儿已经扫到了李明敏感的宝贝,他感到一阵酥麻,竟有一股子尿意。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喝道:“你们这些家伙在这里干什么?”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身影。
灯光把来人的影子拉得很大,让人觉得他高大无比。接着灯光众人看清来人模样。大冷的冬天来人竟然打着赤膊,钢条形的身材一览无遗,一头凌乱的金毛造型,脸庞轮廓分明,刚劲有力,像刀雕石刻一样英俊异常。
他就那样静静地战着,给青春痘和舱田的感觉却是无尽的压力,好像冬天一下子跌进了冰窟,从骨子里发出一股子寒意。
他是谁?
感觉为什么像是从地狱钻出来的死神?
青春痘努力压抑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念头。
“八嘎,你是想逞英雄吗?或者想代替小花舔他的老二?”
残忍的笑,在灯光下摇曳。
“啊----”突然青春痘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
那人在迅雷不及掩耳间踢爆了青春痘的老二。
舱田几个人还在惊诧,就觉脑袋180度旋转,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砰!砰!”几人接连倒下。
这时那人才将手插进裤兜里头,若无其事地挺起赤裸的胸膛,道:“我最讨厌听的话你全都说了,你要是不下地狱,那才是奇迹!”
旁边的李明已经被吓傻了,他从来没见过杀人,还杀得这么利索。
那人捋一下头上凌乱的金毛,歪头瞅向李明。
李明马上大叫:“不要,不要杀人灭口,我不会说出去…..”
那人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要杀你吗?混账,你把我成屿亮当成了什么?我杀人要么在擂台上,要么自己心情高兴!”
李明见对方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不禁问道;“你,你是中国人?”
“错---!”成屿亮叫道。“正相反,我是日本人!”
李明一听这话噤若寒蝉。
“你真是个胆小鬼,被人这样欺负也不还手!”他语气很是不屑。
“我,我,我不敢。”李明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还真是不可救药,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好战份子要称你们作‘支那猪’!猪是该豢养的,不是在这里哭鼻子流马尿!”
“我不是猪,我不是!”李明残余的自尊让他大吼道。
“是吗,你不是?那用什么来证明呢?”成屿亮用咄咄逼人的眼光盯着李明。
李明后退一步,在对方冷血的注视下声音有些发颤。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不是猪!”
“你总算还有点脾气。”成屿亮说。“让我来帮助你。”他从后腰拔出一把尖刀,塞进李明手里。“用它证明你的自尊!去,割下他们的老二!”
李明畏惧地抓住尖刀,好像手里抓住的是一条毒蛇。
“他们已经死了!”
“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我才叫你这么干!难道你连几个死人都畏惧吗?”
成屿亮的声音冷如铁石。
“可我,我是要来读书的….”
“自己都救不了,还读什么狗屁书!你是个懦夫,知道吗?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你,让你被男人轮奸,被女人拷打,被所有能欺负你的人欺负至死!”成屿亮说话语气很是激动。
李明被对方一下子推到青春痘跟前跪在地上。李明简直快要哭了出来。
“记住我的话,弱者不一定永远都是弱者!”
“我不要….!”李明哭咽着。
“蠢货!现在就是你变强的时候,你没理由退缩!”
“啪啪啪!”成屿亮狠狠地连续甩李明耳光。
李明被打成血人。
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的李明,双手握刀,一刀朝青春痘胯下扎去!
一声惨叫。
青春痘早已死去,所以他没有惨叫。
惨叫的人是李明。
他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和掉落在地上那团丑陋的….
“我为你感到自豪,你终于成功了。有时候战胜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成屿亮舔着刀尖的血说。
“咯咯,咯咯…..”李明傻笑。
成屿亮又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说:“事情结束了,你要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个觉,明天你就不再是昨天的自己。记住我说的话,弱者不一定永远都是弱者!”
李明近距离看到了成屿亮完美而加结实的胸肌,那是足可以吸引男人和女人的健美,只不过在那健美的肌肉上面是蚯蚓般的伤痕,纵横交错,显得狰狞异常。
望着对方赤裸胜过钢条的背影,李明大叫:“你为什么要帮我?”
成屿亮头也不回。
“我不是在帮你,蠢材!我是在帮我自己!”
身影一顿。
“因为曾经我和你一样!”
回忆起了往事,往事像肠穿肚烂的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
成屿亮的童年是不幸的童年。
成屿亮的父亲是个十足的恶棍。他的母亲是个十足的赌鬼。他还有一个妹妹那一年才八岁。
他还记得发生事情那晚的月色,冷得像霜。父亲喝醉了酒,开始用沾满盐水的皮带痛打他。十二岁的他只会抱着头蹲在厨房里,默不作声地承受。他已经习惯了这残无人道的毒打,他只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父亲。可能是因为打得太费力,父亲气喘吁吁,他扔掉手中的皮带,拿起烧得火红的火镰,他狞笑着一步步向小屿亮走来。
火镰毫不留情地洞穿了小屿亮阻挡的手臂。
皮肉和着鲜血沾在火镰上,滋啦作响,发出难闻的味道。
父亲还在狞笑,他亢奋地抖动着身体,拉开裤子,一泡尿洒在了小屿亮头上。
“你就是从我这里出来的,知道吗?”父亲醉醺醺地说。
“今天我就要收回给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喝醉的父亲晃动着身体,再一次操起了火镰,这次目标是小屿亮的眼睛,他要用火镰洞穿他的眼睛!
生死间小屿亮展开了反抗,他抓起厨房案板上的尖刀,一刀刺向站立不稳的父亲。
一刀,两刀,三刀……所有的仇恨随着鲜血喷涌而出!
尖叫,烂赌的妈妈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她在尖叫!
“为什么他打我你不帮我?”小屿亮像魔鬼一样拥刀捅向母亲。
母亲转身逃走,忽然一刀切下了她的脑袋!
她万没想到自己亲生的儿子,此刻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她滚落地上的脑袋瞪着眼睛,看着厨房烈火熊熊,看着小屿亮发狂似地痛哭,他在喊叫:“为什么你们生下我却不爱我!”
叫喊声像火焰一样冲天而起。
那一夜月光如霜。
亲手刺死双亲的成屿亮被送到了少年劳教处。
那里面竟是一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恶魔。成屿亮和他们关在一起无疑是把羔羊放进了狼群。
常年的关押,让这些恶魔超度心理变态。他们在成屿亮到来的第一天晚上便轮奸了他。
成屿亮撕心裂肺的叫喊让整个监牢充满了恐怖的气息。他整整一个星期下不了床。身心的疼痛让他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从那一刻开始,他知道这里不再是坚牢,而是地狱!
时间渐渐地流失。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饱受欺凌的成屿亮偶尔间从牢房的地板夹层中获得一本空手道秘籍。
为了改变自己弱者的命运他开始苦练空手道。他用拳头击打墙壁,击打桌角,击打钉子,击打所有看得到坚硬的东西。他不分昼夜地锻炼,挥拳,劈腿,劈腿,挥拳…..监牢就是他实战的战场,他用铁的意志和血的拳头,把欺负自己的敌人一个个打倒在地,然后挥拳再挥拳,直到这些人血肉模糊断了气。
那些倒地的人没一个是完整的,骨头,脑浆,大肠,小肠…..整个人像被野兽啃过一样,令人作呕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弱者不一定永远都是弱者!”他对自己说。“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那一年成屿亮十六岁,他打遍了全监狱再没碰到一个对手。
他的狠,他的辣,让所有面对他的人闻风丧胆。
八年后也就是在他二十岁的时候他被释放出狱。
站在十字路口,站在太阳下,成屿亮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该去何方。
在这个以文明自居的社会里,成屿亮发现自己除了打拳什么都不会。这时候他遇到了他的妹妹。年轻的妹妹体弱多病,在成屿亮坐牢的时间内经常被不同的流氓和小混混强暴凌辱。当成屿亮得知这个事实后心都快要碎了。他把所有的罪过全都算到了自己身上。
报复了经常强暴妹妹的流氓以后,成屿亮为了给妹妹开始筹备着赚钱。
他不想让妹妹再为自己担心,为了赚大钱,他选择了一个很下贱的职业----做鸭!
为了治妹妹的病,他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不分年纪的女人,不分长相的男人,甚至接一些有变态需要的大客户……
但是有一天他的命运还是变了。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布
成屿亮命运改变的那一天是日本冬季最冷的一天。北风呼啸,冷风似刀,酷寒的东京像是要冻死人的大冰柜。成屿亮接了一个客人,一个横肉纵生的男人。男人在“特别需要”中拿起了火镰。该死的火镰让成屿亮想起了刺杀双亲的那一晚。
男人慢慢走近,于是便发生了不可制止的惨案。当成屿亮清醒过来时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的做鸭生涯就将结束。但更麻烦的还不是这些,被他杀死的那个男人叫坂本原一,绰号“北海道之狼”是日本地下拳赛赫赫有名的一员精英。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黑拳精英,软不吧唧地竟然死在了一个男妓手中。
坂本丢人的死亡,成就了成屿亮的威名,让人们知道一个做鸭的男人竟是一个出奇的格斗高手。成屿亮一夜成名,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格斗和挑战。他依靠自己绝超的空手道技能和凶狠的打法终于称霸日本黑拳界,被喻为“东京之虎”。不过在认识他的人眼里,他更应该叫作“军鸡”,出征的战鸡,当然这与他原来的职业更符合一些。
“一切为了什么?”成屿亮问自己。
“生存!”答案很简单。
今天成屿亮之所以会救李明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即将代表日本在二天后和中国选手比赛,那个在擂台上张扬无比的中国人,让成屿亮忍不住想要在擂台上会一会他。高手到了一个境界总是寂寞的。而这次“樱花组”所出的彩头也让他怦然心动,一大笔奖金,美国护照,远离日本,远离格斗界,带着妹妹直奔阳光灿烂的夏威夷,再次看到妹妹开心的笑……一想到这里,成屿亮就禁不住心中的兴奋。所以他救了李明,在离开日本之前救了另外一个“自己”。
成屿亮此刻是开心的,但在他离开的身影背后,原本懦弱可欺的李明“变”了。
李明剔掉眼睛中胆小怕事的眼神,换上的是精明和诡诈。他在地面上和尸体上测量着什么,嘴中喃喃道:“拳速…..,力量……,性格……”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拍打着青春痘的死尸说:“想不到我雪狼英名一世,竟被你这个萝卜头欺负得够呛!你他妈就这样死了,也够安详的,要不然老子非使用‘满清十大酷刑’伺候你不可!嗳,老板也真是的,搞什么飞机《逃学威龙》嘛,搞得人家可怜兮兮地。让我假扮学生仔,就算不被这些烂仔蹂躏死,也要被老师的口水淹死!不过这个‘东京之虎’倒是个人物,满身肌肉疙瘩的,哥哥我喜欢!嘻嘻嘻…..”雪狼发出一阵奸笑。然后哼着改编自张雪友的:“你好毒,你好毒,老板比我毒毒毒……”扬长而去。
日本东京“菊花大酒店”是日本有名的外宾酒店,在这里入住的人非富即贵,而且大多数都是海内外知名人士。此刻夜幕降临的菊花大酒店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水晶琉璃在灯光映衬下,让整个酒店显得金碧辉煌气宇不凡,如果真要比喻的话,那么也许只有海里面的东海龙宫方能与其媲美。
原来在这里正在举办中日合资电影《江山美人榜》的新闻发布会。说得简单些是新闻发布会,说得复杂些是个女人争奇斗艳,男人勾心斗角的名利场。
英俊的日本足球名将中田应寿携手香港玉女钟芊婷,踏着红地毯自门外款款而来。大小记者蜂拥而至,却被警戒线挡在了五步之外,没办法只好发挥职业特长,镁光灯不断闪烁,话筒能举多远就举多远,扯起大嗓门,叫道:“中田先生,芊婷小姐,我是某某报的记者,采访你们一下好吗?”或者干脆一猫腰就要从警戒线下钻过去,眼尖的治安警察可不客气,暗地里一脚就把对方踹了出去。
钟芊婷走在红地毯上频频向热爱自己的影迷招手,虽然她进入演艺界不过二年多时间,但由于她天生丽质,加上无可厚非的勤奋和个人魅力,令她在整个香港乃至整个亚洲电影界大放异彩。她是成熟男人心目中不可替代的亚洲女神,她是少男心目中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她更是女人心底里嫉妒得要命的青春偶像。
此刻钟芊婷雍容大度亭亭玉立的仪容仪态,让周围珠光宝气的美女贵妇们黯然失色,尤其她身上独有的阳光海棠般的灿烂,更是让女人们彻底成为了今晚的陪衬。
在她身旁仪容仪表毫不逊色的中田应寿,气宇轩昂,微笑迷人。一双电眼四处电射,杀得小女生们发出一阵阵尖叫,像怀春的猫咪一样春情荡漾,晕眩在人群里。他的魅力还不止这些,就连那些一向自诩阅尽天下男色的贵妇人们,也禁不住心神澎湃,拿他跟心目中战斗力最佳的情人比较,猜猜谁胜胜谁负。
女的像公主,男的像王子,这种举世含有的绝佳匹配,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尖叫,四周还是尖叫。
不断到来的嘉宾,不断令人热血沸腾的名车,佳人,王公,贵族…..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随着叫喊声举目望去,但见宽敞的大道上,马蹄清脆,三匹全部雪白得一尘不染的骏马绝尘而来!
夜色中他们像一团飘忽而来的云,轻柔,飘逸,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童话气息。
有人竟然骑着马来参加晚会?
多么赞的噱头,不过…..有人叫道:“装他妈什么酷!以为自己在演《七武士》呵!在哪里找来三匹野马就想在这里大出风头…..”不过他的话还没完就没声了。因为那马已经跑得近了,因为所有有见识的人已经看清楚了骏马的长相。作为日本人也是很喜欢赌马的,所以他们认出了眼前这三匹马的来历。
“幕府将军”,“常胜王子”,“战国强锋”,这是它们的名字。把它们每一匹拿到市场上估价,最低也得二千万美元,足足可以买上三四辆名贵跑车。所以开始叫唤的那人闭了嘴。
“谁人能够骑这么名贵的‘马’?”当众人陷入迷茫状态之时,人和马已经到了眼前。
钟芊婷并没有像众人一样吃惊,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三匹马的来历,但令她心神大动的却是当先骑马的那位骑士。
碎散飘零,苍白的长发,宽额,长眉,细目,目光如电的眼睛。冷而傲,果敢而又刚毅的面容。
“印震,真得是他吗?”钟芊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于钟芊婷的情感波动,作为“女人杀手”的中田应寿早有察觉。中田应寿虽然刚才也因对方出其不意的“大手笔”,而“震撼”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不经意地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当他看到钟芊婷失魂落魄模样,更是把马上的骑士恨得咬牙入骨。
不知何时印震连同叶忠信和钱大坤已经翻身下马。他随手把马鞭交给车童“泊车”,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自若地走到钟芊婷跟前,眼睛望着她说:“芊婷,我们又见面了!”
一句“芊婷”引燃了旁边“一代俊男”中田应寿的嫉火。他轻挽钟芊婷手臂,“温柔”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场了。”然后把头转过印震这边,语气不善道;“你这个谁谁呵,我跟芊婷小姐在里面有发布会要开,就不招呼你,失礼了!”转身正想走却被一人拉住了胳膊。
拉住他胳膊的人是叶忠信。叶忠信扶扶眼睛,道:“你这个家伙,也真够失礼的!人家好朋友好不容易在这里见上一面,你立马就要撂蹄子走人,也太没有大家风范了嘛!”
中田应寿匆忙中打量一下这个眼镜男,语气冲道:“我还没有问你们呢?这可是高级场所,没有接到邀请,你们来这里是不是想要浑水摸鱼占些小便宜…..”
话还没说完就见叶忠信变魔术般从怀中掏出几封邀请函,道:“真不知道你这家伙除了会踢球,会讨女人欢心外还有什么能耐!识不识字,要不要叶叔叔教教你……”
“你们….”中田应寿哑在那里。
钟芊婷眼见双方闹了起来,忙对印震说:“对不起,我们真得赶时间,等有空了我们再聊。”说完示意中田进入会场。
印震不置否可,站在那里,心中只有一句话:“这个阳光美女终于长大了,也许演艺圈真是锻炼人的地方。”
中田应寿虽然挽回了面子,但在心里头心胸狭窄的他,早已经打主意:“到了里面我再让你好看!”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局
叶忠信意兴阑珊地把邀请函塞进怀里,道:“这家伙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像我们这样西装革履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哪里会没有邀请函。怎么说现在《雷霆周刊》在香港也红透了半天边,把董英豪那小子的《陨石周刊》压得都喘不过来气。我的目标是让‘雷霆’风靡亚洲,走向世界,成为娱乐界当之无愧的风向标!到时候小日本就算是跪着磕头请我来,我还不来哩!”
钱大坤知道自己这个前任老板在意淫中发泄情绪,就提醒他道:“阿信,老板已经进去了!”
叶忠信六神归位,扶扶眼睛一扫描,忙道:“这个大哥也真是的,也不大声招呼就进去了。那里面可是龙潭虎穴,没有我这个出谋划策的军师在,他铁定是要吃亏地!”说完疾冲进去,心中大叫:“美女们,我来了!”
里面果真是“龙潭虎穴”。
到处是美酒,靓女,纸醉金迷,没有一些定力,今晚你就别想出来。此时此刻的叶忠信早已经恢复了“叶公子”身份,举止斯文大方,言行风度翩翩,吸引了一大批痴情怨妇和待闺少女,跟刚才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判若两人。
印震在这迷乱的晚会上寻觅着目标。他可不是真得来参加电影发布的,虽然这部电影由钟芊婷主演。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角落处他发现了目标。
矮胖得像头猪似的北条宁次正在和一个标准的艳妇觥筹交错。此刻他独特的眯眯眼,正在色迷迷地巡视着艳妇高耸的禁地。艳妇明显知道北条宁次的身份,眼波流转中欲拒还迎,把日本女性所具有的媚态全线绽露,挑逗得北条口水直往肚里吞,心里面大叫:“杀给给(日语‘冲啊’)!今晚吃定你!”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哦不,应该是奸夫淫妇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只觉背后一股寒流倾袭而来。
北条宁次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这一点可以从他无数次差点被捉奸在床,至今却毫发无伤可以看出。他回过头,只见一个拥有一头灰白长发的独特男人正朝自己走来。
对方龙行虎步大开大阖地姿势令北条禁不住内心充满压抑。再加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竟把他体内刚刚蒸腾起来的欲火,浇灭得一丝不剩!
印震走到北条身边,原来那股凛冽的气势刹那间化作暖暖春风。印震满面笑意地说:“北条君,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烹茶的功夫是否更有长进,我也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再与你饮茶言欢!”说完亲切地拥搂了北条一下。
北条迷糊了。这个人自己不认识呵。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也不对呀,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最近正在学习茶道……他究竟是谁?
北条正在纳闷,自己已经被人吃了豆腐,像鹌鹑般被搂进怀里。
一时间大厅里面众人侧目。要知道在日本,朋友之间相互见面要么鞠九十度的躬,要么就学习西方亲切握手,像这样一见面就“相互拥抱”的着实少见。所以像北条他们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亲密举动,是很让人浮想联翩的。
北条终于可以开口了。他说:“那个,我好像不认识你呦?”
印震说:“君子之交,虽相隔千里之外,但早闻其雄姿英发之举。我在千里之外早已经久仰北条君的大名。北条君执‘三菱企业’之牛耳,一生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把一个企业从羽翼未丰的鸡雏,培育成翱翔天空的雄鹰,其中艰辛酸甜,唯有你一人知道。但人若不嫉是庸才,北条君的品德才能难免引得宵小之辈恶意中伤,听闻最近三菱内部要进行重组,北条君的胜望好像不大,我真为你感到抱屈哩!”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三菱企业’内部的事?”北条宁次像放炮弹一样质问道。
叶忠信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冷静,你此刻一定要冷静。来,像我这样深呼吸,一次,二次…..”叶中信摆出蹲坐吐纳姿势。
“你又是谁?你跟他是一伙的吗?”北条脸庞涨得通红。
“北条君,你先消消气。”叶忠信安慰道。“安心啦,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决不会害你。但我们可不能保证别人会跟我们一样善良…..”叶忠信笑得像头狐狸。
北条一听话中有话,忙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忠信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三菱企业’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清楚,说大了是贪污公款,结党营私,说小了是为自己的未来谋出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点东西。”
“你胡说八道!”北条吼道。
“你难道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吗?”叶忠信拿眼睛威胁道。
果然心中有鬼的北条降低了嗓门,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说话的却是一旁的印震。“也许我们应该去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攀谈攀谈。”
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处。
“大坤,把你手头的资料拿给他看看!”印震吩咐道。
钱大坤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了北条宁次。
北条宁次越看脸色变得越难看,到了最后模样简直跟死了父亲一样,哭丧着脸道:“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资料?”
印震道;“你别管这些。大坤,你再把北条先生的‘壮举’念给他听听!”
钱大坤念道:“二00五年四月,北条宁次先生在三菱驻中国总部收取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技术转让费用;二00六年八月,在担任亚洲特派员期间,以各项名义收取公司贿赂二千六百万美元;二00七年三月,借华尔街股市大跌之际,私吞三菱企业股票八万五千股,合计日元十三亿七千四百八十元…….”
北条宁次随着钱大坤的诵读,脸色像中毒一样紫成了猪肝色。
钱大坤还要念,北条制止道:“不要念了,说吧,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印震冷冷一笑,道:“我只想说,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仅仅‘转让技术’这项罪名就能让你永不翻身,让你的同胞骂你作‘卖国贼’。而要是我把这些全抖出去的话,我想你连坐牢的机会都不会有,被人砍成七块八块那才正常。”
印震慢条斯理的说明让北条宁次汗流浃背。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眼前这个男人手里,看他的一举一动,应该是这三人里面的头。
北条向来不怎么崇尚“武士道”,他认为崇尚“武士道”的家伙都是一些没有大脑的主儿。他所崇尚的理念只有一个:“金钱至上”和“人人为己”。从这一方面来看,北条完全是日本现代文明高度发展的产物代表,贪婪而怯懦,空虚而实际。
此刻日本人中的“异类”北条宁次脑袋瓜子正在飞快地旋转,商人特有的敏锐使他知道,只要对方找到自己,就证明有笔交易要进行,他们在没达到目的之前决不会大下辣手置自己于死地。
“你们说什么都有得商量。毕竟我们刚才还是朋友不是么?”北条晒脸道。“我烹茶的功夫,真得改进很多,有空阁下可要好好品尝品尝。”他已经顺杆子爬了。
印震对眼前这张嘴脸无比厌恶,为了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只好忍着道:“那是当然,北条君诚意邀请我又怎好拒绝?让就让我们现在开始好好交流一下彼此‘烹茶’的心得吧。”
北条会意一笑。
没人知道在此刻墙角处,一个不可公开的交易正在进行着。印震,叶忠信,再加上计算能力超群的钱大坤,北条这笔“买卖”想不亏本都不行。
印震之所以要拉拢北条宁次,是因为北条宁次是日本“三菱企业”的大佬之一。而三菱企业正是日本右翼势力的中流砥柱。三菱企业以汽车制造兴起于日本战后,而它发展所使用的资金,说白了就是二战期间日本从其它国家掠夺的财富,依靠这些雄厚的资金动力,再加上当时美国有意扶持的政策,三菱企业便顺风顺水成长起来。
正因为三菱企业跟日本政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它才能作为日本经济的代表做到持续发展,直到今天成为日本经济的命脉,更成为日本右翼势力幕后黑手,没有它的支持,右翼势力在战后逐渐坐大也决不会这么容易。
当然除了三菱企业以外,还有支助株式会社,以及经营餐饮娱乐行业的“朝日集团”,它们被称作日本右翼经济组织三巨头。
印震来日本的目的是要除掉“樱花组”。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了杜绝樱花组只伤皮肉不动筋骨的结果,印震要做到“连根拔起”,不给樱花组死灰复燃的机会。
但如此去做谈何容易。
不说樱花组势力庞大,几乎涵盖了整个日本,如今还在进军渗透亚洲其它国家,就连美国洛杉矶也有它们的组系。可想而知,印震现在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日本黑社会组织,而是一个势力惊人的经济体系。
面对这一切印震毫不胆怯,他坚信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只要自己心思缜密,功夫下足,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报复的铁蹄。
此刻为电影做宣传的发布会已经完毕,有头有脸的人们各自寻欢,或谈着业务,或谈论女人。女人们则习惯性地窃窃私语,不时向某个英俊男士抛个媚眼,卖弄个风骚。
钟芊婷好不容易摆脱一群狂蜂浪蝶般的公子哥,却见远处印震正向自己走来。
看见印震走来的还有一人,他就是中田应寿。他已经压火很久了,一见这个头发灰白的“老家伙”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办法,印震身上成熟的味道令中田嫉妒地要命,只好用“老家伙”来称呼对方,以便找回一点优越感。
“他妈的,我要你这个老家伙知道,我这个纵横情场无敌手,杀遍小妞不回头的足球剑(贱)客是多么的不可欺凌!哈哈哈….”中田应收奸笑着朝印震走去。
第二卷 第一百章、龙威
印震走到钟芊婷跟前刚想开口却被中田应寿给拦住道:“这位什么什么,印先生是吗?刚才在外面已经见过面了,我知道你是芊婷小姐香港的朋友,我也是她‘知心’相交的朋友。既然你来到了日本,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俗话,我是不是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印震摸摸耳垂,道:“中田先生太客气了。我和芊婷好久不见,现在只想和她单独一起叙叙旧。你要是有诚意的话,请稍等片刻我们再谈----哦,对了,听说中田先生的中文造诣很高,不知道对于‘好狗不挡路,挡路非好狗’此句何解?”
中田老脸一红,道:“哦那个,听芊婷小姐说印先生酒量惊人,号称‘八瓶不倒,十瓶不败’正好在下对酒量颇为自负,想要和您较量较量,也好中日交流借鉴一下彼此国家的酒文化。”
中田应寿说话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在场的嘉宾都能够听见。钟芊婷一听中田应寿这样说就知道他要招惹印震,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心道:“中田啊中田,你闲着没事儿干吗要招惹那个魔王。印震的酒量如何,我不知道,但他在其他方面的可怕却是你这个花花公子想不出来的。”
一时间肚内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齐涌心头。一方面自己有意避开印震,一方面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当看见印震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她清楚自己内心是多么的喜悦。可要是他真得走来,自己恐怕只会表现出“普通朋友”的态度,譬如冷漠的寒暄,蹩脚的问候。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现在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电影公主,蓬勃发展的事业,不同类型追逐自己的男人,只要是女人梦想的东西自己一样都不缺。可为何独独放不下那个“影子”,那锐利的眼神,高傲地好似皇帝般的姿态,还有那偶尔乍露地迷人的温柔…….
中田应寿内心在得意地笑,他得意地笑。有谁不知道他毕生有三大绝技,踢球中的“独龙铲”,泡妞中的“独龙钻”,还有喝酒中的“鲸吞虎咽”。他在等待,等待印震的回答。对于自己堂而皇之的挑战,他要是不应允的话,那就是在怯场在逃避,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懦夫。日本人最喜欢标榜自己的强人形象,像这样的懦夫既是不去自杀也要被吐沫星子淹死。
大厅里面安静下来,此刻心里面吊着一根弦的除了钟芊婷外还有叶忠信和钱大坤。钱大坤不知道自己老板的底细,所以那根弦也只是象征性地绷紧一些。而叶忠信就不同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向来喜欢“饮茶谈经”,对于酒色一概免疫。尤其这喝酒一项,前天他还醉了一次,而那晚他才喝了一瓶啤酒连750毫升都不到。
“嗳,千万不要答应呵,大哥。你‘品酒’还可以,‘拼酒’那就不对头了!你要是醉卧东瀛事情就闹大了。我回去不要紧,七寸的装潢刀可是磨得锃亮,还有雪狼,黑龙,这一群豺狼虎豹决不会轻易饶了我!罪过啊罪过,不是自己的强项千万不要抢着出风头。”
可惜他的祷告印震根本就听不见。只见他负手环顾一周,那针一般的眼神是睥睨四野的,然后晒然一笑道:“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就此一拼,大快人心!”
周围众人一听有人要拼酒,立马被调动了情绪,再一看拼酒的是日本足球英雄中田应寿,心里面那股祖国我为你骄傲,英雄我为你自豪,爱国热情油然而生,顿时场内“中田加油,中田加油!”的鼓舞声此起彼落。
为印震打气的也不是没有人,只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上,力量相对悬殊太大,只有两个声音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嚎叫:“大哥我支持你!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决!让那小子吐个‘举头望明月,低头喷黄汤’!”“老板,胜利!胜利属于老板!打败日本人!”前面叫喊得有些文采斐然的当然是叶忠信了。既然大哥已经下定决心,自己也只能一鼓作气支持到底。后面那个就是“老实人”钱大坤了,他的喊叫虽然平平无奇,但却是发自内心身处的呐喊。
一时间大厅内仿佛烽火连天硝烟弥漫的战场,双方各自摇旗呐喊擂鼓助威。拼酒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杯酒:“凡尔登轰炸机”。
法国凡尔登是世界大战期间一个争夺激烈的战略要塞,在战时被称作“凡尔登绞肉机”。这杯鸡尾酒取名即来源于此。
基酒配料:法国轩尼诗白兰地,德国烧火烈酒,英国杜松子酒,俄国伏特加……..
此酒既然称作“轰炸机”可想而知喝进肚里那种感觉,绝对是烧心焚肺,刀绞火燎。据说此酒发明于美国一家叫“沸腾之夜”的酒吧。发明之后这家酒吧也就真得跟着“沸腾”了,活活喝死两个人的记录,让这家酒吧足足停业整顿了一个多星期。喝这种酒的时候要准备好两样东西:垃圾桶和救护车。这种酒的威力比中国小说中的“三碗不过岗”还要厉害,自发明起就有“鸡尾酒杀手”的称号。
眼前是二十杯用海波杯调制成的“凡尔登轰炸机”,中田应寿十杯,印震十杯。
印震摸摸耳垂,眼前的酒让他多少有些心中没谱。要知道他做事一向细致入微,没有太大把握的事儿,基本不怎么去做。但他身上还有一种难能可贵的冒险精神。这种精神是和信心分开的,说白了就是赌运气,不过以他“赌神”的名头来看似乎每次幸运女神都会站在他这一边。是的,他是奉天承运的雍正皇帝,无论是赌皇位还是性命,永远都不会输!
中田应寿决战前不免耍弄一下自己的心理战。他说:“印震先生,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喝酒不同于骑马打仗,更不同于你们中国人的吟诗作对,你要是不行就不要死撑,要不然会死得很难看。看在芊婷小姐的面子上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只要低个头,悄悄地认个输也就是啦。也许你还不知道我酒场的绰号叫什么----酒吧鬼见愁!现在是在日本东京,真要比拼可不要说我仗着地理优势欺负你!”
印震对于他的回答是----拿起桌面一杯酒,一饮而尽!
掌声顿时响起。
日本人无意间被印震的洒脱和豪迈所感染,禁不住贡献出了一些掌声。
中田应寿一看奸计未曾得逞,而对方的举动竟还得到自己同胞的赞扬,心中骂道“不知死活的家伙,我就要让你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再说印震一杯酒下肚,只觉火辣辣地喉咙烧得快要冒出火来,紧接着就是肚子里面成了刀山火海,痛辣异常…..
第一杯过后,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此时印震的对手中田应寿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只觉得肚子内好像在制作“滚刀肉”一样刀割油浇,痛苦难耐…….
“怎么….他还不认输?”中田应寿硬咬着牙问自己。对面印震除了额头冒出一小片细汗外,似乎没什么异常。但他没注意到印震的头发,那灰白而略显诡异的白发此刻竟是湿漉漉地,要是用手去拧,保准能拧出一滩水来。不错,那就是印震刚刚喝下去的酒。他利用体内的真力硬把酒素逼到了发梢。此刻就算是喝上千杯万杯也是不醉!
周围观看的观众们一个个露出惊讶的模样。人越聚越多,似乎得到消息足球明星在这里拼酒,整个酒店的男男女女全都涌了出来。
中田应寿已经到了不能后退的地步,眼前十杯酒还剩下三杯,那哪里是三杯酒啊,分明是三杯毒药嘛。骑虎难下的他心里知道,要是自己再充好汉现在他的神经已经开始麻木,舌头也感觉大了起来,最要命的是整个肚子翻江蹈海,肠子似乎寸寸碎断…..
他眼里已经分辨不出人们在叫喊着什么,只觉鬼影憧憧,震耳欲聋。
这时候,钟芊婷再也不忍看他们如此拼斗下去,上前阻止道:“可以了,拼酒又不是拼命,请你们适可而止!中田先生,你是日本知名人士,请你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马上结束这场可笑的比赛!”
中田应寿此刻看见钟芊婷的感觉比见到亲生老妈还亲,求驾的人来了,管她说些什么呢!于是大着舌头道:“给….芊婷小姐面子……下次你你,你可没这么好运!”
谁知印震毫不“领情”,道:“不拼酒可以。听说中田先生是日本有名的足球英雄,尤其阁下那个所谓‘铲球’十分厉害,在下倒想见识见识!”说完萧洒地将一个空酒瓶踩到脚下。然后用冷傲的眼神扫向中田。那意思好像在说:“有种的话,你就铲吧!”
中田那里受得了这种激将,再说“铲球”又是自己拿手的绝活,要是在这上面再讨不到便宜,岂不要让人笑掉大牙!
“好,我答应你!”中田豪气万丈,心说:“老子要是不把你的小腿铲断,我就不叫球场‘独龙铲’!”
“你…..”钟芊婷一见自己好心好意劝他们住手,印震却明知故犯把事情闹得更大,正要张口再次劝说,却见印震眼光扫向自己,那眼神中竟充满了一丝厌恶。
“他为什么讨厌我?难道我处处帮助中田让他生气了吗?”钟芊婷心里面一时间酸楚得紧。转念又一想,“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干吗霸道得这么厉害!难道人人都要在你面前贴耳顺服吗?我钟芊婷偏不这样做!你既然自讨苦吃,也怨不得别人!”想到这里便直盯向印震,摆明了要看笑话。
“中田君,不要丢脸呵!打垮这个中国人!”四周再次响起激愤的声音。有些爱国情操较高,并且是球迷的观众更是高声唱起了日本国歌,像狼嗥一样阵阵不休!
此刻,这里不再是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厅,而是令人热血沸腾的绿茵操场。
足球运动是不折不扣的狼性运动,只有生死,没有输赢。
中田应寿借着酒劲脚下铆足了力气,他的瞳孔极度收缩,锐若针芒……
足可以踢死人的一脚,骤然射出!
像下山猛虎势不可挡的血盆大口,一下子铲向空酒瓶!
不,应该是铲向印震的小腿才对!
中田露出一丝狞笑。他在等待那一声清脆的声音。
疾风骤起,人们眼前仿佛看见沙尘满天,地暗天旋。
这就是“独龙铲”的威力。
一铲即出,寸草不留!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狗咬狗
叶忠信喜欢足球,喜欢足球的人当然对于“铲球”有一定的见识。当他看到中田应寿不怀好意的狞笑后,就知道这家伙不对头。再一看他出脚的速度和位置就知道里面一定有阴谋。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咔嚓---!”中田应寿梦寐以尝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声音很脆很响,就像在他耳边折断了一根水灵灵的甘蔗。紧接着是“砰”地一声,那是酒瓶炸裂的声音。伴随着炸裂声有人笑了起来。那轻微的笑声中包含了太多的味道。
笑的那个人不是中田而是印震。
中田在哭,哦不,他此刻的模样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他抱着一条腿痛不欲生。那条腿断了,断的瞬间疼痛已经冲涨了他的神经。他以前集训的时候不是没受过伤,但这次却不一样,因为从他脚部的趾骨,跗骨,再到小腿上的腓骨,胫骨,直延续到膑骨全都跟撞了火车一样寸断碎裂!更惨的是现在他的腿上插满了玻璃碴子,一个个镶肉入骨,把整个腿部搞得鲜血淋淋!
很明显这就是印震所要的结果。
在一旁,人们惊讶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原先高唱国歌的日本民众们忽然间像吞了睾丸一样觉得难以下咽。
中田应寿强压着痛苦没有喊叫出来。怎么说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抓拍到自己哭叫的场面,那岂不要风头尽扫。所以他要忍着,咬牙强忍着,日本好儿郎就是不哭!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瞅向印震。
印震倒显得镇定自若,用自上而下俯视的姿势怜悯地看着中田,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做事情不要太冲动,冲动的后果往往就是马失前蹄,弦断弓伤!”说完像批评完小孩子一样俯身搀起中田。
中田应寿像要摆脱他的搀扶却没能成功,只好忍着疼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道:“你….可真会演戏呵。像这般惺惺作态,不要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我这都是你给害的,我一定让你一千倍,一万倍偿还给你!”
“噗嗵---!”
“嗳呦---!”
“噢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手一松他便摔下去了!”印震摊摊手,“无辜”地解释道。
中田应寿凄凉的嚎叫,让自己最终没能保持住“硬汉”的形象,不再顾忌太多的面子问题,裂嘴大叫道:“救护车!赶快给我来辆他妈的救护车!”日本的足球英雄终于到了求救的地步。
“印震,你这样做觉不觉得有些太过火了!”能够这样当面斥责印震的人除了钟芊婷没有别人。
“过火?”印震冷看一眼钟芊婷。“如果换作受伤的人是我,你会不会觉得过火?不要忘了,这可是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自己人看见自己的英雄出了意外,有什么值得过火的?他们自己人还没有口诛笔伐,你一个‘外国嘉宾’倒是开始大义凛然铁面无私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该为有这样一位朋友而击掌欢呼呢?”
“印震,你不要强词夺理。”钟芊婷花容失色道。“没人请你来参加这次发布会,也没有人非要让你和中田君比拼,是你一厢情愿非要逞强好胜不可!你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光了!”
印震听完惨笑一声,道:“钟芊婷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首先,我来这里参加这个晚会,不是为了要见你,完全是因为我其它的事要办;其次,我和中田应寿比拼不是为了一时之气,而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就算说得再清楚些你也不会明白;最后,也是你说得最错的地方,丢光国家脸面的不是我,正相反,却是你们这些一向鲜廉寡耻的戏子!”此话有如一颗重磅炸弹轰得钟芊婷一时间耳目失聪。
“他骂我是戏子,还说我寡廉鲜耻?!我难道在他心目中就那么不堪入目吗?”接受不了现实的钟芊婷愣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落下来。
“不要再哭了。我从来不觉得女人通过流泪能够得到什么好处?除了白白丧失一些水份,连一丁点的建树都没有!”
钟芊婷听完泪水流得更快了。
怎么说钟芊婷现在也是一个大明星,她这一流泪马上惹得大家,尤其是媒体十万分关注,丝毫不怜惜自己相机中的底片,镁光灯爆闪中钟大美人的伤感模样马上征服了所有的男女观众。
男女观众中当然不包括那个始作俑者,向来铁石心肠的冷血男人印震。
印震丝毫不为钟芊婷的楚楚可怜所打动,这个大男子主义者是从不会考虑一个女人的情绪的,无论她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美丽,多么的令人瞩目。
“你的眼泪只能抹杀那些弱小男人的心灵,并且只能再次证明你就算再怎么出名,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请收起你的眼泪,我不愿意见到曾经认识过的钟芊婷会如此改变,不再是灿烂夺目的太阳,而成了太阳底下一晒即融的雪人!”
男人们愤怒了,包括一直站在印震这一条战线的叶忠信。叶忠信一向是以怜香惜玉自居的,虽然他从未考虑自己对待董小珂有多么的“残忍”----当然也许他从来都没把她看作女人,她是女孩,一个只会哭鼻子流鼻涕的小女孩。但此刻如此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那种感觉恐怕跟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心情差不多少。叶忠信拿眼神瞄着印震,心说:“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放在你的眼前请你安慰,你却不懂得珍惜,当你失去的时候你就会后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想去安慰的却没有机会,不想去安慰的却像个棒槌!”
随着钟芊婷的哭泣,男人们的心全都碎了。就连一向老实巴交的钱大坤也忍不住叹上一口气,心说:“这姑娘哭得可真委曲呵!”
叶忠信借机会蹭到印震身边,吟道:“美人卷珠帘,低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印震听完嘴唇动了动。叶忠信一看,心说:“被我说动了不是,我还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好汉,钢铸的罗汉,不近女色百毒不侵,视美人儿如粪土呢!”
可马上印震的一句话就把他撂趴下了。印震说:“阿信呵,我肚子饿了,我们是吃寿司还是生鱼片?”
钟芊婷的自尊彻底被这无理的话摧毁了。我在这里悲痛欲绝,你却谈论着吃喝!印震呵印震,你究竟是一个怎么的男人?你要是好好哄一哄我,我会立马破涕为笑;你要是轻言轻语安慰我两句,说不定我还会趁机扑进你的怀里。可是,可是…..
钟芊婷不愧是知名的大明星,心理素质极其过硬。这时分辨好眼前形势,立刻便收拾好心情,梨花带雨般地走到印震面前,客客气气道:“是我失礼了。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洋相。放到以前我是决不会哭的,刚才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忍不住……也许是因为我想起了我过世妈妈的缘故吧。你知道,从小没妈的孩子都是很可怜的…..!”钟芊婷低下头,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对不起,让你们看了笑话。我在日本主要是为了宣传自己主演的电影,暂时还不会走,这是我住在日本的地址,有空的话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聊一聊。”她把地址给了印震。“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刚才哭坏了妆,得赶紧回去补一补。”说完便“礼貌”地告辞了。
她这一“礼貌”明显是把印震当做了外人。她的瞬间改变,难免让印震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便释然了。心说:“你这样对待人家,人家调转船头对待你,又有何不对?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刚才如此苛刻,难免有失君子之风!”
一场意想不到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在离开之前印震看到了无数交织着愤恨,羡慕,疑问,轻蔑的眼神。那是观看到这场闹剧的日本人打心底发出的不满信号。愤恨,把日本鼎鼎有名的足球英雄搞成了跛腿狗熊;羡慕,钟芊婷这么靓的小妞莫非跟他有上一腿;疑问,他究竟是谁,干吗要来这里捣乱;轻蔑,怎么说也是个不知名的中国人,没什么了不起,一逮住机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大和魂”。
印震这一发龙威,不仅把自己与钟芊婷的关系搞得差一点决裂,而且书写了第二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香港玉女,黯然神伤,白发魔男,铁石心肠!
另外造成的后果就是,即将开拍的大电影《江山美人榜》因为男主角中田应寿意外受伤缘故,临时换将由香港男演员吴艳祖代替饰演。日方因不满中方决定,全盘从电影中撤资。导演李安从华易兄弟获得资金支持,此片才得以开机。但印震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了,因为三天时间已到,中日擂台决战就在眼前。
“K---13极限格斗”铺垫满了血肉的野兽运动,今天是两个民族的较量,今天是“大和魂”与“龙魄”的碰撞。
日方:“东京之虎”----成屿亮。日本黑道极限格斗的霸主。在无数次用鲜血证明的胜利中以凶狠著称。他格斗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他的格斗秘诀就是在敌人倒下之前决不倒下!
中方:雪狼。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一个不起眼的人。他曾经只是香港福义兴社团的一个小混混。但小混混经过奋斗也能成为大人物。如今他的名字要是和“天使之翼”“血滴子”联系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向日本东京投放了一颗原子弹。什么叫做大名鼎鼎,大名鼎鼎到极限就是默默无名!
那么现在让我们了解一下什么是格斗?
格斗不是功夫,不是武术,更不是绣花枕头般的花拳绣腿。
格斗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有限的空间内,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飞快地击倒对方,打得对方抬不起头,支离破碎,永远翻不了身。
这里不要过程只要结果。所以像什么格斗技巧啊,心得啊,狗屁方法啊都是他妈的纸上谈兵。要知道比赛中间瞬息万变,不同的对手有不同的特点,你就算是有“六脉神剑”也不一定稳操胜券,可能一上场就先被对方分了尸。所以格斗就是“狗咬狗”的运动,比谁凶,比谁狠,比谁不要命。
格斗之所以受到日本人如此喜欢,是由他们民族那种喜欢受虐的习性决定的。这项运动要不是太过于血腥和残忍,说不定他们会把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国粹运动相扑直接改成极限格斗。
一个被日本人如此厚爱的运动,一个自认为天下无敌的运动,能不能输?当然不能!更何况这次是和亚洲那个新崛起的龙的国度进行决斗,那个意义已经超越了格斗本身,那是两个民族跨越时空的力量比拼。
所以东京万人空巷,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擂台下。不为什么,只为了给本国的格斗选手加油打气。一时间,额头缠满红条幅,上面写满“必胜”字样的日本人,嚣张跋扈地占据了擂台下面的主要方阵。他摇旗呐喊,他们吐沫星子飞溅,一口一个“大日本帝国万岁!大和民族万岁!东京必胜!”
剩下的人是一些国外留学生,或者是一些寻找刺激消遣的金发老外。中国人在东京的不在少数,加上那些偷偷摸摸刷盘子洗碗的偷渡者,怎么说也能同日本人有得一拼,不过很可惜来的很少,生活的压力早已经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族性。甚至有一两个媚日的当代汉奸,还在恬不知耻地头缠日本条幅,手拿日本国旗,一边舔身旁日本人的屁股沟,一边呐喊:“日本必胜!”
不远处并未参加比赛的黑龙在台下看得真切,心道:“他妈的,要是在香港老子早千刀万剐了你!背典忘宗的家伙,你的身上不配流中国人的血!”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斗上斗
擂台上灯火通明犹如白昼。擂台下第一排坐着几个模样威严的日本人。其中那个穿着灰西服,唇留黑髭,长得有些像大老鼠一样猥琐的男人正是樱花组中的“风忍”头领风野浩二。在他旁边,年纪较大,个子瘦高的是“林忍”首领佐藤原平;体型略胖,满脸赘肉的是“山忍”首领小岛纯一郎(樱花组四大忍者组织,以“风”“火”“山”“林”区分)。而在三人中间,众星捧月般恭恭敬敬伺候着的男人叫武田圣雄,他是樱花组仅次于大当家“樱花傲残”的第二号人物。
“樱花傲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没人知道,自樱花组建立以来从来就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他自始至终从未正面出现过。每次开会或者交待任务都是隔着窗纱或者门板进行。大家只能通过耳朵,听着对方阴阳怪气地陈述。而那声音忽男忽女,忽老忽幼,飘忽不定让人摸不住头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来没有人可以挑战“樱花傲残”的权威。因为“樱花傲残”是和天皇联系在一起的,他是天皇在日本民间的组织代言人,拥有着无上的权威。所以挑战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或坠入地狱,或横尸街头!
“樱花傲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队?没人知道,也不可能有人知道!这对樱花组本身是一个谜,对于外人就更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在这种诡异的形式下,一向“战功卓越”野心勃勃的武田圣雄当仁不让地成为组织上下巴结交好的对象。而他俨然也以樱花组“第一人”自居,谁让那个鬼鬼祟祟的樱花傲残那么喜欢玩捉迷藏呢!
“在这个位子上我能够比你这个‘暗魁’做得更好!”他对自己说。“不要以为你跟天皇有关系我就不敢动你。要是真有一天条件允许放弃你的话,我会在所不惜,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总是屈居在一个影子之下!哈哈哈,缩头缩尾只有懦夫才会去做,你不想不出头,我就让你永远出不了头!”
武田圣雄今年三十三岁,体型健硕,眼光锐利。表面上整个人不苟言笑,像一条竖立在雪地上的冷傲长枪。他嘴唇紧抿,坐姿端正,额头上青筋虬盘,眼角处皱纹绽现,独特而充满坚毅魅力的鹰勾鼻,昭示着他这人是那种永不服输的赌徒。
武田圣雄能够这么年轻便坐到如次位置上,归根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曾经奉樱花组上级命令摧毁过日本赤军组织,并且砍掉赤军组织将军的脑袋,用石灰粉泡好制成了傀儡标本;他曾经暗中潜入钓鱼岛杀害五名中国保岛卫士,并且造成溺死假象蒙骗国际舆论;他曾经利用日本邪教组织“奥姆真理教”,屠杀日本右翼组织的政治敌人,以及所有承认南京大屠杀的日本民众。他的光辉壮举还不止这些,但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壮举让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樱花组的权利顶峰。
野心膨胀的人是不甘寂寞的人。他认为自己身上流着优良的武田家族的血,自己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的后代。(武田信玄是日本战国时期跟织田信长争霸天下的枭雄,在日本历史上声名赫赫。)历史似乎要证明自己家族的复兴,自己就是武田信玄在今世的转生。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完成家族荣誉的战争!阻者必死!为了大和民族,为了武田家族,更为了自己,一定要进行战斗!用敌人的鲜血书写胜利的篇章,用敌人的尸体搭建权利的桥梁!在一定程度上武田圣雄是疯狂的,是执著的,更是嗜血的!
所以他给自己订了目标----这场极限格斗不能输!
而此刻更把一颗心悬到半天高的则是“大老鼠”风野浩二。武田给自己设定了目标,无疑就是给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套上了绞索----不胜,就勒死你!
其中风野浩二作为“举办”这次格斗比赛的发起人,更是矛头所指。他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汗来,心中大呼“冤枉”,平时耀武扬威的自己那里想到会被推到垫板上生死难料,似乎武田圣雄的话还在耳边:“赢不了比赛,你就等着切腹吧!”自己作为一向喜欢和他作对的冤家对头,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心中头不由埋怨自己平时应该收敛一点,应该向“林忍”中的佐藤和“山忍”中的小岛看齐,偶尔拍一拍这个自大狂的马屁,说不定背黑锅的就不会是自己。
但一切都太晚了。风野浩二只能把赌注压在“东京之虎”成屿亮身上。“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格斗高手,是不会轻易被击败的!”这是他的主见。
他见过成屿亮,从他身上阴险而又狡猾的风野浩二仿佛看到了“黄泉怪兽”。
“黄泉怪兽”是日本神话中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怪物。它依靠吞噬人的怨气为生,怨气越大,它爆发的力量就越强。世间永远充满怨恨,所以“黄泉怪兽”就永远存在!它的戾气,它的凶狠,它的怨毒甚至可以吞没整个世界!
成屿亮给予风野浩二的感觉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人背后往往会有更加强大的精神支柱。有的人是为了钱,有的人是为了女人,有的人是为了历史留名,而他----成屿亮为了什么?
要掌控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生活和过去。风野浩二很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便收集了关于成屿亮的所有资料。而这些资料的详细程度恐怕连美国情报局也要大竖大拇指道一个“赞”字。所以风野浩二从每一寸肌肤入手,就好像成屿亮“做鸭”期间接的男客一样,把他了解一个彻头彻尾!
越是了解,就越觉得可怕。
成屿亮是一个“魔”一样的男人。他十二岁杀死双亲,然后入狱,在监狱饱受欺凌,尔后苦练空手道,参加监狱里面黑暗的死亡格斗,每场必胜,踩踏着脚下的一滩滩肉泥和白骨,步步高升成为“监狱之王”!出狱后为了给体弱多病的妹妹治病,一代“监狱之王”竟然选择了高收入职业---做鸭!出卖肉体给女人和男人,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后来让整个日本黑拳界闻风丧胆。
风野浩二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什么滋味。他坚信成屿亮强大的力量,却又捉摸不透成屿亮的心思。一个男人能够为了自己的妹妹放弃尊严和生命这在于他是不能想象的事。也许风野浩二从来都没有想过为别人付出什么,自己只知道索取。
“不过没关系。是人就有弱点。虽然你很强大,强大得让我恐惧,但我能够控制你。我知道你的弱点,你的妹妹就是你的死穴。所以…..咯咯咯,你要是赢不了这场比赛,你就给你妹妹收尸吧!那可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真是个悲惨的故事,亲生哥哥害死自己的老妈老爸,现在又要害死了她!人间悲剧呐!咯咯咯…..”风野浩二心中发出一阵阴笑。
武田圣雄用怪异的目光询问风野浩二:“你发什么疯?”
风野浩二忙解释道:“没什么武田阁下,我只是在想比赛胜利后应该去哪里庆祝?”
武田圣雄:“八嘎---!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们会输?”
风野浩二满脸推笑:“不可能的武田阁下,只要有你坐镇在这里,凭借您的威名这些支那人就算不输都不行!”
“真他妈八嘎---!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靠名声来取胜的吗?”武田圣雄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空有虚名。
“惨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风野浩二脑筋飞转。“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武田阁下声名远播,那些该死的支那人一听到您的大名,便吓得屁滚尿流!”
旁边一直在看笑话的佐藤和小岛忍不住笑了出来。
武田:“吆西---!难得你有这门子心思。不过你的花花心思还是少用一些好,我武田圣雄最讨厌那些奉迎拍马之人,我们樱花组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被你们这些奸佞给害的!大日本要振兴,樱花组要繁荣,靠得还是英勇无畏的武士,慷慨就义的忍者,还有恪守敬业的领导者!而不是你们这些人用嘴巴一吹,便能把什么都能吹起来的家伙!你要是真有那么多时间,就该发挥你们‘风忍’的特长,多收集一些情报回来。而不是让别人蹿到国土上撒欢,自己还被蒙在鼓哩!”
“我知道自己错了!还请武田阁下原谅!风野浩二在此发誓一定会全心全意追随武田阁下脚步,为了帝国,为了樱花组,更为了武田阁下的信任,尽自己毕生的精力,鞍前马后,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风野浩二对自己抄袭中文的水平还是很自负的。
果然这番言论打动了武田圣雄的心。
“八嘎,看起来你还不是无可救药!佐藤君,小岛君,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樱花组大大地忠臣!你们是想和他一样做忠臣呢,还是阳关大道崎岖小路另有打算?”武田圣雄拿眼斜视着二人。
二人心中早问候了风野浩二母亲N次,这时见对方逼着自己表态,便忙恬着笑脸各自表明了态度。
而在此刻擂台上的比赛即将开始。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擂上擂
血红色的“K----13极限格斗”字样不停地在擂台后面闪烁,人满为患的喧闹搞得周围气氛像是在进行一场庞大的军事政变。
这时一个男人慢慢跨越台上。
欢呼声震耳欲聋。
“东京之虎,东京之虎……!成屿亮,成屿亮……!”高声喊叫的疯狂淹没了震撼性的背景音乐。
一头凌乱金毛造型的“东京之虎”----格斗之王----成屿亮轩昂地站立在擂台上。
追灯打在他的身上,只见他习惯性地赤裸着上身,展现出完美而又强悍地钢条身材。无数斑斓的伤疤像猛虎身上的斑点令人触目惊心。灯光下他英俊到让人窒息的面孔充满刚毅和阳光般的平和,好像上台比赛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那么的漫不经心,又那么的温柔含蓄。此刻若说他是一个凶狠之极的格斗之王,不若说他是一个阳刚倜傥的风流舞男!
他是一个超越人们想象的矛盾体,更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人间兵器。
他就是东京之虎----成屿亮!
对手是谁?追灯再次打射下来。
一个消瘦的人影翻跃台上。
平平无奇地一张脸,像个男人更像个小孩。
但就是这张脸让一直不动如山的成屿亮竟感受到一丝震惊。
“是你?!”成屿亮的声音只有对方能够听得见。
“是我!不过比起‘李明’的叫法,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雪狼’!”
“呵---!”成屿亮嘴角抿出一丝微笑。“世界不是太小,就是我变得太快!不久前还被自己搭救的留学生,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生死对手!”
雪狼说:“不是你变了,而是我变了。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弱者不会永远都是弱者’!”
成屿亮说:“你好像算计了我很久?”
雪狼说:“不太久,两三个月而已。不过这大多数都是我们老板的主意。”
成屿亮说:“你们老板?!算计我,为了这场比赛?难道他事先已经知道樱花组会找我来参加比赛?”
雪狼说:“我们老板下围棋一向很好!”
成屿亮说:“这跟下围棋有什么关系?”
雪狼说:“事先布局,算无遗漏!”
成屿亮怔了一下,然后说:“好老板,好手下!”
“应该说还有一个好对手!”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成屿亮收拢笑容说。“你在我眼里只是我的敌人。我的目标就是打倒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方式。”他举起拳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向它求饶。”
雪狼挑挑眉毛。“你放心,我一定会歇尽全力打得你很惨。”他的眼中放出光来。
“好!这才够味!我成屿亮今天和你不死不休!”
忽然他戟指冲天放声长啸道:“我才是真正的‘格斗之王’----永远不倒!”
原本凌乱的金发根根竖直,像愤怒的刺猬。而在他周围的空气刹那间结了冰似地冰冷起来,变得沉重,凌厉,气势无匹!
日本人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呼啸,欢呼他们的格斗英雄,赞美他们的格斗之王,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在如此强大的气势下雪狼竟然只是淡淡一笑。他朝台下看了看,自己的老板---印震正在摸着耳垂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捉摸的余味。
雪狼知道自己表演的时间到了。他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道:“吃肉还是喝稀粥就全靠你了!”
擂台上灯光乍灭!
身形如电!不,比闪电还要快的身形!
成屿亮借着尚未削弱的强大气势纵身而起,右手提拳宛若流星砸向雪狼的中路。
雪狼定睛一看,见对方攻击的正是人体内的一个死角,这个死角的高度正好是人体的黄金分割!
高手出招就是不一样。
因为这一拳无论你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拦截全都不可能不留出空隙。而且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完成这一拳的速击,攻击者的精气神早已经融成一体,可以说拳就是他,他就是拳!
简单的一击,不带丝毫的花式,成屿亮拿捏的分寸,掌控的角度,超人的力度,还有惊人的速度,这一切搭配起来造成了石破天惊的一击。
真正的格斗也许就是只要两三招便能判定胜负。
此刻一个早已按奈不住的小日本开始高声惊喝:“天马流星拳---!支那人死定了!”
大家好像已经看到可怜的支那人肚破肠流栽头惨死。
瞬间,可怕的瞬间!
雪狼冷冷一笑,心道:“他妈的,大不了和你一块死!”他毫不避闪,凝聚全身力道,一拳勾击!
碰撞!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钟鼓雷鸣,更没有凄惨的嚎叫。
只有沉重的碰撞!
然后就是雪狼后飞的身体和成屿亮高旋的身影…..
天旋地转!
一切似乎都已经静止了,只有那个小日本睁大了死鱼眼,喃喃道:“不会吧,这就是紫龙的…..庐山升龙霸?!”
两人同时摔到了地上,砰地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成屿亮抿一口嘴角的血,首先站了起来。紧接着雪狼摇摇晃晃也站了起来。不过很明显他的伤势要比对方严重的多。
突然成屿亮擂拳捶胸仰天咆哮,那模样就像是一头威不可挡的吊额猛虎。
他一方面希望发自肺腑的咆哮来发泄心中那种畅快的感觉,另一方面也在告诉别人“我成屿亮没有什么,我绝不可能打败!”最后通过这慑人心魄的咆哮来逼迫敌人,让对方感到力不从心,从而放弃决斗的信念。
因为他知道,再强大的人如果没了信念,那就跟纸老虎差不多,一捅即破!
但是雪狼还是坚定地站了起来,像一头挂孤傲的老狼死死地盯着成屿亮,眼睛中迸射出灼烧的斗志。
“是的,我是一头狼,一头从不服输的雪地苍狼!你要想打败我,除非拆下我的骨头炖成汤!”雪狼用意志压抑住疼痛,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已经碎裂了。
成屿亮再次率先发力!
他旋转起来,像巨大的车轮,一双铁臂狂旋横飞!
借着旋转的力道,他突然飞起右腿的膝盖砸向雪狼的小腹。
雪狼双拳化掌架住对方飞来的膝盖,但是却架不住对方的铁臂,“嘭”地一声被抡飞出去!
“大日本万岁!东京之虎万岁!”海啸般的喝彩声层出不穷。
“那个支那人准是死了!”风野浩二一脸赔笑地对武田圣雄说。
“没有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要先下结论!”武田圣雄的眼渐渐眯了起来。“这个不简单,他拥有很旺的斗志。我终于明白了我们强大的‘火影忍者’为什么会输在这些香港小混混的手里。能够把一群垃圾般的乌合之众训练成坚强不屈的铁血战士,这样的对手怎能不让我惊喜!”他把眼光射向印震坐的方向,眼睛中充满了警惕与挑衅。
海啸般的喝彩忽然静了下来。
擂台上雪狼挣扎着身体又站了起来。
此刻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对方凶悍的力量碾碎了,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但是他站了起来,他好像听见自己对印震的保证:“安心啦,我决不会输!”
“操!这一下脸面可丢大了!还不知道黑龙见了我,会怎么损我?他那张嘴巴,啰嗦的多了,老子宁可自杀!”雪狼露出一丝苦笑。“也许拿狼来和老虎决斗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真不知道当初自己发得什么神经要扛下这么一个重任。老板也不劝劝,还一个劲地添油加醋,说一切准备妥当,只等自己凯旋而归!归他妈,看起来我快要做鬼了!----老子不能输,咽不下这口气呵!‘黑龙’都降伏了,还降伏不了这头‘金毛老虎’?!”
看着对方顽强地站起来,成屿亮不禁惺惺相惜道:“你这只狼也真够强悍的,受了这么重的创击还能站起来!”
“你也不弱!金毛老虎果然非同凡响,皮糙肉厚怎么打也不痛!”
虽然交手不过几招,但在这短暂的酣畅淋漓的打斗中,两人不禁生出想见恨晚的感觉,尽管是敌非友。
“这一次我决不会再让着你!”成屿亮忽然咬牙道。
“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两人忽然又笑了。
笑的尽头就是生死相搏。
谁生?
谁死?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魁中魁
两人再次摆出战斗的姿势。没等成屿亮出招,这次雪狼却首先发力,双脚蹬地像脱离弓弦的利箭一样暴射而出!
此刻的格斗没有一点花架和形式在里面,招招阴狠,志在取人性命。由于两人立场不同,更是为了彼此国家的荣誉而战,所以下手都丝毫没有保留。这也贯彻了格斗的终极目标---杀死对方,直到一方倒下。
早经过千锤百炼血肉洗礼的成屿亮这时不觉有些吃惊。要知道格斗的最高境界乃是一击格杀。自己刚开始便凝聚了全身的气势想要做到这一点。但是却没想到对方会比自己更狠,宁可两败俱伤也不愿意束手待毙。自己大大小小经历过上百次格斗,没有一次不是经历炼狱般的折磨,残忍与血腥简直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不折不扣的地狱魔王,就算是自己微微乍露的气势,也能让那些胆小的人肝胆俱裂。但是眼前的雪狼明显是个例外。因为自己从他身上渐渐嗅出了一种味道,一种浓重的血腥气息。杀一人为之贼,杀百人为之屠,杀千人为之枭……对方流露出的血腥味以及不要命的凶狠只有一个答案可以说明,他是一个经历过血火考验的军人,或者他至少上过战场。
雪狼这炮弹式的撞击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成屿亮来不及思索,双腿扎稳马步眼中精芒暴射,空手道中杀气最大的“手刀”,平直向前,哐啷疾出。凌厉地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咝咝声响,像一条噬人的毒蛇,刺向雪狼!
“空手道”是日本人一向引以为傲的国术。它实际上来源于中国武术,俗称“唐手”。不言自明是从唐朝剽窃去的格斗技能。但日本人很聪明,不管是哪国的东西到了他们手里,换个花样,丰富一下内涵便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国粹,譬如茶道,譬如围棋,譬如摔跤(宋朝是摔跤技术鼎盛时期,《水浒传》曾有精彩描述)….空手道中最厉害的就是“手刀”,但一个师傅能够带出一百个徒弟,学空手道的几乎都会“手刀”,但使出来的效果却都不一样。真正的高手使出的手刀,能够一刀劈断一颗碗口粗的大树,一刀刺穿一寸多厚的钢板!
雪狼毫不退缩!
他也没有退无可退!
眼前是锋利无匹的手刀,他唇间飘出一抹笑意。
残忍的笑!
手刀穿破雪狼的肋骨没入身体!
雪狼一拳击打到成屿亮的眼眶上。巨大的力量挤压出眼珠,眼珠爆碎!
剧痛绝对是惨烈的剧痛!
但是成屿亮像是毫无感觉般地龇牙一笑。
残破的眼珠挂在他英俊异常的脸庞上,红绿的粘液粘着丝吊在眼眶边缘,再加上他灿烂的笑容,显得恐怖诡异之极。
雪狼必死!
成屿亮准备好最后的一击。
雪狼无处可避!
每个人都压抑住了自己沉重的呼吸。
擂台下面黑龙焦虑地望着台上,老板印震却似乎胸有成竹,无意示地摸摸了自己发烫的耳垂。
风起,云是否要相涌?
忽然,成屿亮看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悄悄地站在风野浩二背后。他像是一个影子。是的,他就是一个影子,“风忍”中的影子,他就是---“赤蝎”。
赤蝎似乎裂着嘴在笑。他的手中提着一颗人头,一颗女人的头!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稚嫩的模样,还有那熟悉的痛苦表情。
“小妹!”成屿亮的心碎了,不,那是撕裂般的疼痛!
“风野浩二,你答应要放过我妹妹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我还没有输,你就派人杀了我的妹妹,杀了我体弱多病的妹妹!她从没享过一天福,你为什么还要杀她?!为什么?”成屿亮的眼泪流了出来,夹杂在眼液中分不清粘稠。比赛前与风野浩二的约定恍若一张残纸,在血雨中摇摇欲坠。
而此刻赤蝎提着人头似乎正要上前对专心致志观看比赛的风野浩二邀功。
诧异的瞬间,也是杀意肃起的瞬间!
成屿亮动了。
他放弃了雪狼,身形像狂风般跃向风野浩二!
凝滞,整个瞬间。
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尤其风野浩二怎么也不会想到正在擂台上进行格斗的成屿亮会扑向自己,而且来势如此凶猛,像一头发了狂的猛虎。他的膝盖就是他愤怒的虎口,越来越近……
风野浩二瞳孔放大,好像在透过放大镜在观看对手。
然后就是啪地一声,他的脑袋亲吻到了对方的膝盖。
最后一刻风野浩二竟然想起了小时候在瓜地里磕西瓜吃的情景。
啪---!西瓜烂了!
反映最快的是武田圣雄。他骤然发力,厉吼一声抓住成屿亮的关节处把他举了起来。
成屿亮原本已经受了重伤,对风野浩二又是全力以赴的一击,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突被武田圣雄举起,只觉自己像在云朵中滑翔,下面是金色海洋般的油菜田,自己拉着妹妹的手在“海洋”中奔跑,无尽的田野,无尽的蓝天……
他闭上了眼……
“咚---!”一声巨响,成屿亮砸到了巨大的广告牌上,锋利的玻璃像刺刀一样把他穿一个精透挂在墙上,鲜血一股股淋漓下来,好像泼洒的油漆,殷红一片。
顷刻间死了两人,一个是樱花组赫赫有名的“风忍”首领,一个是号称“东京之虎”的格斗之王,这突然的巨变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赤蝎慢慢走到风野浩二的尸体旁,他蹲了下去,仔细地看着曾经是自己上司的尸体,两手空空,哪里还有什么人头。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处,人头就放在那里----不,应该是一颗栩栩如生的蜡像人头放在那里。
“想不到你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呵!在你手下我担惊受怕够了,我也想尝尝做社长的滋味。我比你聪明,至少我知道‘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这句话的含义。现在福义兴来日本对付樱花组,我和他们暂时联手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可怜你死的这么冤枉…..天妒英才呵!”突然感觉到背部有炙热的目光射来。
武田圣雄颇有兴趣地望着这个影子般的男人。
“我很遗憾牺牲了这么好的一个手下。”武田说。
“不,你应该庆幸,因为你即将拥有一个更加能干更加忠诚的手下。”赤蝎说。
“是吗?看起来你很自信。”武田说。
“那是因为我从武田阁下的身上看到了樱花组的希望。正是你的自信和强大感染了我,让我愿意为您,为了组织,为了日本的明天杀身成仁!”赤蝎说。
“好一个‘杀身成仁’。那么看来他死的还有些价值。”武田笑了起来。毕竟一个把柄在自己手里的手下,总是要好掌控一些。
“林忍”首领佐藤和“山忍”首领小岛对望一眼,如果不是事发突然的话,他们简直以为两人已经策划好了要排除异己。
此刻雪狼疼痛异常,疼的不仅仅是被穿透的肋骨,还有那颗惜英雄重英雄的心。
“老板,这步棋是你走的吧?”雪狼问印震。
“是的。”印震回答得很简单。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和他公平决斗?”雪狼问。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公平’二字。有的只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算计。这场算计我赢了。”印震鬓角灰白的头发在抖动。
好轻松的算计,立毙两命!
“你可以不杀他的。”雪狼说的是成屿亮。
“布入棋盘就都是棋子,棋子的生死有时候连下棋的人也控制不住。”印震淡淡地说。
“可你的目的本来只是除掉风野浩二。”雪狼说。
“是的。风野浩二是樱花组的耳目,只有先毁其耳目才能步步为营。我只不过利用了他对手的贪欲,便一举除掉了他。成屿亮的死只是个意外。”
“意外?”雪狼惨笑一声。“在你的算计里从来都没有意外。从头到尾你从来都没有输过。现在我只想知道他的妹妹怎么样?”
“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我已经谈好条件让赤蝎放她回来,你好生照顾她吧。不过….”印震停顿了一下,细目中射出慑人的光芒。“她从小到大和哥哥相依为命,现在成屿亮死了,她估计也活不下去了。是生是死由你决定。”
“我?”雪狼一脸苦笑。“女人照顾我还差不多,让我照顾女人?!”
印震晒然一笑,道:“要是真得不行,她想去见她哥哥,你就送她一程。你们惺惺相惜嘛。他兄妹俩命也够苦的,来世还可能投个好胎。”
雪狼见老板模样不像在说笑。
而此刻印震却在想着一个问题:“樱花组的大首领‘樱花残傲’究竟是谁?”
一道蛇蝎般的目光突然向他望来。
武田圣雄冷酷地望着印震。
印震嘴唇蠕动,武田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只是给你一个下马威!”
武田心中大怒,用可以杀人的目光告诉印震:“不要得意,战争才刚刚开始。不要忘了这里是日本,不是香港,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
目光在空中交战,仿佛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白痴美少女
剑拔弩张的场面让双方的手下都紧张起来。但毕竟武田圣雄也是非一般的人物,仔细一想印震好像在故意激将自己,心里面不禁怀疑他有什么目的,或者留有后手。这一迟疑便把紧张的形势化去大半,心说:“你只要留在日本,就不怕你飞上天去!”于是便又狠狠地瞪了印震几眼,这才离去。
格斗现场死人不是新鲜事儿。问题是两人都死在台下未免有些麻烦。不过不要紧,日本警察都是场面活儿的行家里手(为什么跟他们侦探小说里面的形象区别那么大呢),没几个人是死脑筋,在一连串的意外事故,灯箱坠落,两死一伤,全民哀痛中顺利解决。
至于那些原本来鼓掌加油的日本民众,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自己的“东京之虎”干掉了一个日本同胞,同时又被另外一个同胞给干掉,这转弯抹角地是怎么一回事儿嘛。倒是那个支那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擂台上耀武扬威。是呀,人家有这个资格,人家最后没死!
比赛谁胜谁负,没一个定数。按生死来论是中国人赢了,按比赛中的形势来说成屿亮赢的比例大一些。但按比赛的规则来说只有一句话:“谁站在擂台上,谁就赢!”
所以日本人都很郁闷,扯烂头上的“必胜”条幅“八嘎”个不停。
在这消极的日子中,一处别院,一处清冷花园。
“一轮秋影转金波,飞镜又重磨。把酒问恒娥,被白发欺人奈何?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酌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印震低沉地吟着。头上的白发在夜风中飘舞。此时此景,不禁让他黯然销魂。
他所吟的词作是南宋辛弃疾所写的《太常引》,乃是望月抒怀的佳篇。其中一句“把酒问恒娥,被白发欺人奈何?”简直就是他此刻的真实写照。
“我头上的白发不断增多,好像在欺负人似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所作的一切都不能弥补失去的青春?皇图霸业,白发秋瑟,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他内心深处问自己。郝晓雅,郝有财,林雪灵,铁世龙……一个个鲜活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分不清楚苦辣酸甜…..
印震虽然来到日本已经有了一段时日,但一直未曾出去走动过。安排完叶忠信和钱大坤最近的工作,印震禁不住被凄迷的夜色所吸引,此刻竟想要单独出外走动走动。
这可捅了雪狼黑龙等一帮人的马蜂窝,一个个虎窜着要当他的大内保卫。印震本就不喜欢人太多,更何况像稀有动物一样被人保护着。于是便说谁也不带,就一个人出去散散步。
雪狼不依了,说要是七哥在这里准不会答应。
印震哭笑不得。心说要是七寸在这里,估计自己连单独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当家人,要是连几个手下都摆不平,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他知道雪狼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自己刚刚灭了人家樱花组一个首领,现在就大摇大摆出外拽风,那还不跟找死一样。
但印震毕竟是印震,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只会嗤之以鼻。不要忘了,他可是转世而来的雍正皇帝,什么刀光剑影阴谋暗算没有见过。曾经刺杀过他的人足足可以拍出一部《西游记》,自己就是里面的唐僧,他们就是里面的妖怪。再大的场面到了他面前也要云清雾淡,消弭于无形。
印震一番严厉之词下去,其他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唯有雪狼像打不死的苍蝇,嗡声道:“失职事大,失节是小。你一个人单独出去没问题,留下很大的悬疑空间,你要是伤着,磕着,碰着,那我们在弟兄面前就有口难辨哩。以他们个人的素质,都是流氓无赖出身,到时候指不定编排我们是吃干饭的,或者是养了一群废物跟木头,甚至更难听的话都有!老板,你就为我们考虑考虑,现在怎么说我们也是精英了,都穿了西服打了领带,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不注意影响自己给自己脸上抹黑….!”
印震无语。老半天才回过劲道:“你这个雪狼啊,刚刚有了些须成就尾巴就翘了起来。知道孙悟空为什么输给二郎神吗?就是尾巴翘得太高。早知道这样就该让成屿亮在擂台上好好修理你一顿。还没成什么火候就敢管我的事情来了。”
雪狼知道老板在开玩笑恐吓自己,也不怕道:“老板,你不是常说‘朝闻道,夕死可以’吗?我这么大的‘道理您还听不进去,看起来您还是比不过善于纳谏的李世民!”
印震不禁莞尔,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等学问了。心说:“再不好好管教管教这群家伙就要老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于是便故意阴沉下脸道:“我意已决,谁要是再行聒噪家法伺候!”
他这一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强大的威严,让这些平日里自持功高的手下心生凛冽,暗自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就连刚刚还嬉笑平常的雪狼也禁不住揪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雪狼啊雪狼,不要忘了无论什么时候老板就是老板,他就算不是铁血冷酷的独裁者,你也要战战兢兢做人呵!”
印震再一次重申了自己不可睥睨的权威。
日本的月色跟它的樱花一样凄美。
东京不愧是繁华淫靡的大都市,到处是笙歌筵舞的沉醉喧嚣,到处是写满日文或者汉字的阑珊炫耀,但印震走在这迷人的夜色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旁边,一辆辆小车呼啸而过。十字路口红绿灯交替闪烁,匆忙的人群仿佛穿梭的游鱼,擦肩的冷漠昭示着都市残酷的竞争生活。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野兽丛林,处处布满陷阱,处处充满竞争,弱肉强食,生死由命。
印震穿着与众不同的中山装,灰白的散发披撒在肩头,一双眼睛仿佛是夜色中闪烁的寒星,迷惘而又诱人,再加上宽阔的额头,高挺得的鼻梁,以及紧抿的双唇,使他整个人显得极其优雅而又雍容。就是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质,竟令无数少女悄悄回眸。
终于,一个街头少女在同伴们的鼓励下鼓足了勇气,走到印震面前,操着稚嫩的声音说:“大叔,你有时间吗?有没有兴趣HAPPY一夜?”
印震冷静地打量着这个水灵灵的女孩。她穿着一身小号的紧身校服。白嫩的大腿露出大半截诱人犯罪,再加上鼓翘的胸脯,日本女孩特有的小虎牙,俊俏可人的模样简直叫人心跳加快三倍。
印震的心没跳那么快,因为他来日本之前已经全方面了解了这个国家的风俗人情。像现在这个清纯的女孩是在做“援助交际”。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你要肉体,我要日币!
印震作祟的老思想让他在心里面叹了声:“世风日下呵!国之将亡,妖孽辈出!”嘴上说道:“对不起,我不需要。”
女孩不气馁道:“你放心,我不会索要太多东西。我只想陪陪大叔。今晚这么好的月色,可不要轻易浪费哦。”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听清楚没有?”印震丝毫不给女孩面子。
“大叔….”女孩脸红了。“我只是想让大叔快乐。刚才我们一群女孩看见大叔模样这么忧郁,就想尽我们的力量让大叔快乐起来!”女孩点头肯定地说。“大叔的模样好像‘夏西仁’呵,我们都快爱死他啦!”
印震思忖:“夏西仁是什么东西,竟让这些女孩如此着迷?”他却不知道夏西仁不是东西,而是一名艺人,一名最近在日本风头最劲的艺人,影视歌三栖明星,声势甚至盖过了众多好莱坞明星。
“就算我模样长得像他,也不至于让你们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吧?”印震问。
“大叔,我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叫她们一起来陪你!”女孩朝远处的女伴比划了一个手势,女孩们高兴地捂着嘴偷笑起来,有的甚至掀起裙底露出春光。
印震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好意思,今晚我真没有那个心情!”他再次拒绝。
女孩刹那间变得楚楚可怜。“我不会多要大叔东西的。我只想赚够一定的钱,去看夏西仁的演唱会。”
“为了一场偶像的演唱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印震不能想象这是怎样的国情。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援助交际”的女孩,印震早没了先前散步的心情。刚走到一个僻静处,听见身后一个黄莺般的声音说:“叔叔,可不可以帮我一下忙?”
印震转身正要脱口说出“我不需要陪伴”,却一下愣住了。
什么是美人,眼前就是!
什么是水晶雕琢的人间尤物,眼前就是!
印震不是没见过美女,但眼前这位异域风情的美女竟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小巧玲珑的和服,瀑布般的发髻,还有眼前忽闪忽闪的美眸…..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此刻正用天真的眼神望着自己,说:“叔叔,我很漂亮吗?妈妈她们都说我很漂亮。我长得漂亮,又是一个乖宝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美少女歪着头问。
印震的思路一时间转不过来劲,这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小女孩?
咳嗽一下,印震说:“刚才你叫我帮你什么忙?”
“宝宝饿了,她要吃奶奶。可是我想….”她的脸颊露出一片羞涩。“我想尿尿。你替我抱一下宝宝好吗?”不待印震回话,她把布娃娃放到印震怀里,便蹲到了路边的花坛中,宽衣解带。
印震雷打不动的冷静丧失殆尽,这么一个超级美少女当着自己的面儿,蹲在路边撒尿…..我在做梦吧?难道……她是一个白痴?
亏是此处较为僻静,要不然如此美女当场…..还成何体统?!
印震刚回过神来,布娃娃就又到了美少女手中。她仰着天真到一尘不染的俏脸,说:“谢谢你叔叔!宝宝饿了,乖宝宝不哭,妈妈喂你吃奶奶!”她竟真得拉开了衣襟,露出了雪白粉嫩的淑乳,然后将红豆般的乳头含向布娃娃嘴里。
印震停止住了呼吸,心跳莫名快速起来。
“难道她当真是一个白痴?”
印震深吸一口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浅月美菱----叔叔他们是你的朋友吗?”美少女突然问。
摩托喧嚣,众多的摩托灯打照过来,一群劲装黑衣人骑着摩托,手持锋利的长刀,正渐渐朝两人围拢。
“不,他们是坏人。”印震冷冷地说。“想不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看叔叔如何修理坏人。”
当先一辆摩托呼啸着蹿了过来,锋利的长刀一劈即下!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六章、终极杀阵
长刀的速度极快,加上摩托车凶猛的冲劲,这一刀要是劈牢的话,保准印震身首异处。
但印震的速度更快。他像一只大鸟般展臂飞起,闪电一脚把对手踹倒地上。接着一个旋风快打,将靠拢身边的三个黑衣人接连打倒。
在霹雳闪电间他拳打脚踢将敌手逼退在三步之外,一时间竟无人能逾越一步。
当头的黑衣人没想到印震这么难缠,用日语沉沉地说:“布‘终极杀阵’!”
听到命令黑衣人们加大摩托油门,快速组织阵形,不大会儿一个状似梅花的摩托方阵出现在印震面前。
印震心中不禁吃惊对方的训练有素,在这么狭小的地方竟能快速组成阵法。再看他们拿刀的姿势,一部分微微举过头顶半寸,明显是作下劈姿势,一部分垂于膝盖,应该是凶狠的上撩。自己的上三路,下三路分别被对方控制在刀下,可以说现在处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印震不由深吸一口气,却听见身旁浅月美菱说:“叔叔,他们在干什么?骑摩托车好好玩哦!美菱也要玩!”
印震忽然心头一阵,想到一个主意。要是把这个傻女孩当成盾牌,招呼对方砍来的长刀,自己应该能很轻易突破他们的包围。这个魔鬼般的念头在心中一闪便熄灭了。“我印震堂堂的汉子,还不至于拿一个女孩来救命。”
“杀给给!”黑衣人首领挥刀命令。
“嗡----!”一阵巨响,摩托车全部冲了上来,长刀像密不透风的幕帐罩向印震。
不容思索,印震挑起地上一把长刀,搂紧浅月美菱的纤腰,前脚蹬地像箭一样向外射去。
刀幕交织在眼前,金石雷鸣中火花飞溅,长刀对长刀爆发出凶悍的力量互相砍劈对撞!
一刹那,仅仅是短短的一刹那,印震借着长刀交错中的缝隙,像蛟龙一样一跃出阵,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搂紧美菱,一手握刀支地。他喘着气,月光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那双肩膀此刻强壮的仿佛能够担得动泰山。
没人知道他这时的心情。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中间走了一来回,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火辣辣地疼。
一只柔软的手轻抚他的脸颊,痒痒的,温温的。浅月美菱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印震,说:“叔叔,我好崇拜你哦,你会飞哩!奥特曼跟哈利波特都会飞,叔叔你也会飞,不过他们都没有叔叔长得漂亮!叔叔,你带着美菱再飞一次好吗?”
印震一时间没了语言。这样可爱的女孩,让这么凶险的地方都快变成了游乐园。
黑衣人首领见印震竟然轻轻松松逃脱了阵法,恼羞成怒吼道:“杀了他!把他斩成肉泥!”
摩托车转动方向准备再次向印震冲来。
印震怒了!
狭长的细目中精光暴射,他缓缓起身,将浅月美菱推到身后,单手握刀伸展开来,柳叶长刀在冷月下发出耀眼的寒光。骨骼爆响,原本割破的衣服像落叶一样迎着月光飞舞。灰白的头发披散在赤裸的肩膀上,古铜色的肌肤与其相互辉映,说不出得豪迈洒脱。
月光如雪,白发如霜。
摩托疾驰而来,长刀疾劈而至。
印震举刀暴喝一声,瀑布断裂!
这一刀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连人带车把对方生生砍成两截!
血雨遮掩了月光。
冷夜无声。
杀戮开始便不能间断。印震提刀疾冲,好像在千军万马中杀敌掠阵,砍杀劈斩连环不断,中间使出“金刚腕力”把对手扼扁或者砸瘪,连带摩托车一个个像麻袋和废铁一样被抛出场外。
地狱修罗,鲜血就是烈火!
黑衣人们被惨烈的状况惊呆了,惊恐中一个个喊叫着开始逃跑。黑衣人首领挥刀砍下几个逃跑者的脑袋,但是无济于事,崩溃的队伍再也承受不住死亡的威胁,顷刻间逃跑得只剩下首领一人。
首领四下看了看,“嘎嘎”惨笑几声。“我们樱花组不会放过你的!”加大摩托油门像疯子一样冲向印震。
印震站稳马步,一用力托起摩托车前轮把它朝远处的桥下抛去。
隔了半晌,桥下发出“轰”地一声巨响,红光映亮了半空。
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却不料“嗖嗖嗖---”三道人影像鬼魅般出现围住了印震。
印震脑袋都大了,看起来今晚又要加班了。
旁边浅月美菱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在嘤嘤哭泣。刚才的情况把她彻底吓坏了。
印震仔细打量来人,竟都是认识的人。
樱花组“林忍”首领佐藤原平,“山忍”首领小岛纯一郎,和刚刚坐到“风忍”首领位置上的影子赤蝎。
高大的赤蝎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盆大的脸上眼睛却小得如豆,黄色的眼睛不时发出黄鼠狼般的光芒。他没拿武器,只是在身上穿了一件怪异的红色马甲。
佐藤原平的武器是一柄粗大的木棒,木棒上长满长长的尖刺,模样很像狼牙棒。木棒很长,不过跟他瘦高的个头比起来却短了许多。
小岛纯一郎的装扮绝对另类。你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一个胖呵呵,和蔼可亲,急着去收割庄稼的农民,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超大的镰刀。
赤蝎可不愿意印震嘴巴不严胡说些什么。虽说合作过,两人成功地把“风忍”前任首领风野浩二送去见了日照大神,但一码归一码,敌人毕竟还是敌人。今天赤蝎打定主意要让印震永远闭嘴。一方面可以永保秘密,另一方面职责所在还可以升官发财。
于是他便抢着说:“印震,你和我们樱花组作对,我们不去找你麻烦就算了,你竟然胆敢跑到我们大日本来撒野,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自不量力的下场!”说完疾首冲来。
印震也不与他搭话,拳头对拳头,“砰”地一声撞在一起。
赤蝎光咣腾腾后退半步,这才稳住身形。而印震只是在原地晃了晃身子。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赤蝎可是樱花组有名的“天生神力”,在加上刚才他是借势猛冲,所以凝聚的力量要比平时大了许多。现在印震原地接他一招奇$%^书*(网!&*$收集整理,还硬生生把他击退半步,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赤蝎黄鼠狼般的眼睛闪了闪,对佐藤和小岛说:“我们一起上!”
佐藤和小岛露出一丝鄙夷神情,但是为了大局,还是齐齐摆出战斗架势。
四道气流在四人之间来回徘徊。冰冷的眼神都在寻觅可以置对方于死地的空隙。
时间在一秒秒跳动,像他们的心脏,在数着生与死的距离。
突然,赤蝎狞笑着挪动脚步,他的目标是----浅月美菱!
闪动!四道人影跃在月亮下,交错在一起。
镰刀,狼牙棒齐齐发力。它们要腰斩月亮,砸碎这该死的月色!
背后疾风忽来,印震恍若无睹,他的眼中只有赤蝎!
赤蝎此刻真像一只蝎子。他两手撑地,一只腿像蝎尾一样竖立在后面,竖立的脚面装有一把锐利的倒勾---这就是他的武器!他动作迅速异常,顷刻间已经扑向美菱。
印震正要拦截,突然心生警兆。他仿佛看到了赤蝎狞笑中的诡异。
“他的目标是自己!”印震赫然中急刹身形。赤蝎已经快他一步撩腿踢来,脚上的倒勾正对他的天灵盖。
后有镰刀,狼牙棒,前面又有蝎勾,他该如何选择?
千钧一发间,印震催动后背撞向狼牙棒,狼牙棒把他砸个结实,同时超大的镰刀映着他的脸颊擦鼻而过。印震借着狼牙棒巨大的撞击力腾空飞起,伸手便托住了头顶的蝎勾,用力一扭将自己甩飞出去!
赤蝎狂怒,抡起地上的摩托车流星般砸向印震。
印震冷哼一声,道:“你也上当了!”身形不逃反上,一拳格开摩托车,接着使出咏春拳的“穿”字诀,寸劲寸发穿向赤蝎胸膛!
赤蝎避无可避,只觉胸口像被木桩撞到一样,气闷异常。
印震不由一惊,自己的绝杀一击竟然没能要对方的命。只见赤蝎所穿红色马甲凹进去一大片,要不是马甲的保护他恐怕早已经被印震穿透了心脏!
“什么样的马甲,这么坚硬?”印震心道。
狂怒,佐藤,小岛还有赤蝎大大地狂怒。
三人联手竟然还对付不了一个受了伤的人,这绝对是樱花组的耻辱,是日本武士的耻辱,是自己毕生最大的耻辱!
“我们难道是吃粪便长大的吗?”三人同时问自己。“没用的东西,你们还有什么资格高踞首领之位?杀了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们的实力!”
三人虎视眈眈地盯向印震。
杀机昂然!
这时候只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哽咽着说:“你们这些叔叔不好,你们都是坏人!白头发叔叔是好人。美菱听话,白发叔叔帮美菱打他们的屁屁!”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升龙道
听到浅月美菱说出这么天真的话,印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傻丫头,你以为樱花组三巨头有这么好对付么?打他们屁屁?恐怕我还没有打到他们屁股,小命已经丢了。”
想完竟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原来刚才他发狠硬接了一记狼牙棒,整个背部被砸得鲜血淋淋,更严重的是五脏六腑被震成了内伤。
赤蝎三人窃喜。“这个比石头还硬的支那人终于支持不住了。如果不能趁这个机会除掉他,将是樱花组最大的隐患!”当然三人心中各打着算盘。一方面没人敢率先发力,害怕印震临死一击来个鱼死网破,让另两人捡了便宜;另一方面又怕印震真得是强弩之末,出手太慢被别人抢了功劳。
浅月美菱见“好人叔叔”吐了血,就用手轻拍他的背说:“叔叔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美菱以前这也是这样吐了好久,肚肚也好痛好痛!”
印震嘬口带血的吐沫吐到地上,说:“你要是听话的话,就躲在我后面闭上眼睛。叔叔要把这些坏人料理掉!”
赤蝎三人哑然失笑。心道:“你都到了这种情况还敢说大话,谁料理谁还不一定呢!”就在这时忽然三人听到一阵震摄心魄的虎吼,仿佛刹那间天地中奔腾出一头威风凛凛的吊扼猛虎,冲三人扭颈长啸。紧接着是一阵阵势更猛的龙吟,腾驾九霄纵横捭阖!
“左青龙,右白虎,震翻天,裂破土!”印震高喝中擎起手臂。左腕青龙,右腕白虎,手腕上的图腾栩栩如生,好像跳跃的精灵。此刻他睥睨天地般地站在三人面前,先前脸颊的苍白一扫而空,换之是光亮的潮红。他灰白的头发在散发出的强大气流中随意摆动,仿佛是水流中的浮萍任意沉浮。他狭长的眼睛迸发出无坚不摧的杀意。
三人心惊胆战!能让三人同时心惊胆战的人绝无仅有!但此刻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裸裸待宰的羔羊,面对的是一个以杀戮为生的屠夫!
印震赤裸的上身肌肉虬张,似乎每一小块都蕴藏着超级强大的爆发力。月光如雪抚摸着他结痂的伤口,欣长的身形让他显得异常高大,仿佛天神降临人间。
印震忽然用手指着三人说:“今天,你们都要死!”
原本惊呆的赤蝎三人再次笑了。心道:“不要以为装模作样就让我们怕了你。我们樱花组都是打不死的武士。自从我们加入樱花组,就把命都卖给了组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印震的霸道彻底激起了三人的凶气。
赤蝎瞳孔极度收缩。
佐藤紧紧地咬住嘴唇。
小岛缓缓地移动镰刀。
凝视,大家都在等待这石破天惊地一击。
突然,印震像头豹子一样动了,矫健的身形射向三人!
幻影憧憧!
咤叫!
四人撞击到一起,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整个空间被活活撕裂,“轰”地一声巨响,四人像大海中的叶舟一样被四散抛开。巨大的能量瞬间爆发,把原来的立地之处炸出一个一尺多深的大坑。碎砖破瓦迎地而起,被巨大的能量托着浮悬在空中,形一幕魔术般的奇景,好半晌才变成齑粉飘落地上。
印震身上的伤口全部迸裂,鲜血又渗流出来。整个背部,胸口火燎般疼痛难忍。印震凝聚真气想要牵引着疗伤。可对方却不给他时间,他们颤颤巍巍战了起来,目光喷火般盯向印震,印震知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赤蝎身上的马甲瘪扁地箍在他身上,显得破烂可笑。但他却知道,要不是这副马甲自己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佐藤和小岛的模样更加凄惨,活像从地里扒出来的乞丐,衣衫褴褛,满脸土灰,身上每一处骨骼都在疼痛。
但他们现在顾不了许多。他们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杀死印震!
杀死这个可恶的支那人!
杀死这个强大的魔鬼!
所以他们用自己顽强的意志,支持自己站起来,一步步朝对方走去。
印震此刻能做什么?
他灿然一笑,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忽然道:“老子不玩了!”旋身而起,以眨眼的速度捞起浅月美菱转身就逃。
赤蝎三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刚才还那么铁血强硬的对手,一下子变成了兔子会逃之夭夭。半才吐出一个字:“追---!”
印震搂住浅月美菱鹰隼一样在东京的马路上奔驰。他利用体内最后的真力,一下子跃到奔跑的汽车车顶,然后再从这个车顶跃到那个车顶,一时间汽车喇叭乱鸣,交通秩序一片混乱。
赤蝎三人紧追不舍。佐藤和小岛吃亏在自己手持“重型武器”,一个拿着狼牙棒,一个扛着大镰刀,不说衣服破烂造型怪异,单是奔跑起来就有够吃力。
一时间,在日本东京街头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亡命追捕。
此片断看得小日本们大发议论。
“嗳,这是不是在拍《死亡日记》第三部啊,那个扛镰刀的造型好像‘夜神月’碰到的死神哦!”“八嘎你个老妈!明明是在拍《千人斩少女续集》嘛!你没看见他们穿得破破烂烂,后面那人还抡着狼牙棒,他就是续集中出现的野人熊。还有前面被搂住的少女,八九就是‘上户彩’。咦,不对呀,她怎么看起来比上户彩还要漂亮?!他妈的,也不知道她拍没拍过AV小电影,真让人流口水!”
印震此时的感觉也不好受。不是背后疼痛火燎的伤口,而是浅月美菱胸前那对粉嫩可爱的淑乳。他上身赤裸搂住美菱,两人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在跳跃之间,对方柔软如酥的胸脯更是摩擦着他的胸膛动来动去。浅月美菱穿得又是传统和服,摩擦间衣襟扯露开来,美艳得不可仿物的玉乳直接蹦跳出来,极其诱人地呈现在印震面前。
印震不是圣人。虽然他有很强的意志力,但浅月美菱的诱惑足可以让任何圣人心动。所以他只能一边压制住伤势,一边强压欲念,令自己保持清醒拼命逃命。
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弱,到最后气若游丝般徘徊在空荡荡的经脉里。印震暗骂自己太顽固,一意孤行才导致这般下场。但此刻分明不是自我批评的时候,只能想尽办法突出重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坚持太久,于是在最后一口真气熄灭前,借势跃到高楼上,迈足马力在错落的楼顶上拼命疾驰。
人们仰头但见一个黑色人影像蜘蛛侠一样窜飞跳跃,不一会儿便隐没在了高大的建筑群中。
赤蝎追着追着感觉不对劲,左右一看怎么剩自己一人了。寻思一下子自己的实力,还是回头的好,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吃素的主儿,省得自己吃不完兜着回去。
在一个残旧的危楼中印震停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到地下大口喘着气。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酸软到极点,恐怕连举手的气力都没有!
浅月美菱躺在他怀里,手里面依旧抱着布娃娃,此刻仰着天使般的面孔瞅着他说:“叔叔,你怎么了?那些坏人都被你打跑了吗?你是不是很累?我家的叮当累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伸着舌头!”
“叮当?”
“是呀,叮当是一只很可爱的小花猫。喵---,它叫起来可好听了。”
印震想不到自己无意中被对方耍了一记。再看对方衣襟敞开,玉乳横陈,早已春光尽泄多时,犹似不知。
于是便说:“你们家的叮当看起来快要生病了。”
“为什么?”美菱忽闪着明亮的眼睛问。
“因为它跟你一样没穿衣服。”
“可我穿了哦…..怎么开了?”浅月美菱揉揉鼻子,稀里糊涂把衣服束好。
终于印震眼前清静了许多。这时候他才有机会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座危楼的废弃屋子,可能是第五或第六层。原本粉白的墙壁上被各种颜色的喷枪胡乱喷画,形成一种不伦不类的“墙壁文化”。屋子空间挺大,足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样子,四周仍着各种啤酒瓶,废报纸,食品袋,以及用过的避孕套,离窗户边还有几小堆灰烬,看起来有人曾在这里玩过。
印震回过头正好看见浅月美菱托着脸颊好奇地望着他。心中一动,一想还没有打听过她的具体情况,就说:“我们玩个游戏吧。我问问题你回答,你看好吗?”
美菱“嗯”了一声说:“那你的声音要小点。宝宝睡着了,你不要吵醒他。”说完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布娃娃。
印震盯着她的眼睛道:“首先你叫什么名字?”
浅月美菱完美无缺的脸上露出一丝疑问:“叔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叫浅月美菱。你的记性太坏了,这么简单都记不住!真是个大笨蛋,羞羞羞!”她刮着自己的脸皮。
印震又盯了她一会儿,问道:“那你今年几岁了?”
浅月美菱嘟起红艳艳的嘴巴,扳着指头说:“有的说我十七岁,有的说我七岁。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几岁!叔叔你说呢,你说我几岁?”
印震不回答,问道:“那你的爸爸是谁?”
浅月美菱道:“我的爸爸是神仙。妈妈说他住在天上,跟星星它们住在一起。”
印震道:“那你妈妈呢?”
浅月美菱道;“妈妈在睡觉。”
印震道:“在哪里睡觉?”
浅月美菱道:“在一个木头盒子里。她已经睡了好久好久。我只见过她一眼,她好美好美哦!”她脸上露出让人心碎的神情,又道;“我想叫醒她,她却不起来,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差点哭出声来。
印震道:“那你妈妈睡了以后你跟着谁?”
浅月美菱道:“跟着阿姨。”
印震道;“哪个阿姨?她叫什么名字?”
浅月美菱歪着头道:“好多阿姨,有小泽阿姨,惠美阿姨,平钏阿姨….她们都是好人,她们特别特别喜欢我。我乖,我也听话。”
印震道;“那她们住在什么地方?”
浅月美菱道:“一个大院子里。那里有好多好多人哦。还有好多玩具。我最喜欢滑滑梯了,不过上一次擦破了屁股!”她吐了吐舌头。
印震快要气馁了,他正要开口再问,却听见楼道传来“蹬蹬蹬”的响声。不一会儿上来四五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青年男女。他们嘴里正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突然看见印震两人不由怔了一下。忽然其中一个绿毛男子说:“龟田君,我走运了。你们四个正好配对,上天待我不薄,送来一个水灵灵的漂亮妞。今晚我们可以大干一场哩!”
龟田君早推开了怀里面的女人,说:“熊川君,你错了。这个小妞是我的!”他两眼放出淫光。
噢不对,应该是三个男人全都放出了淫光,两个女人吃吃地淫笑起来。
印震心说真是走了背运,到了这里竟遇到一伙流氓。一运气,暗道一声“不好”,全身竟没有一点力气!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八章、落虎
眼见龟田三人搓着手淫笑走来,印震却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心中那个憋闷呵,心说印震呵印震,今天你是不是走了霉运撞上了扫把星,现在竟连几个混仔都料理不了。想你堂堂黑道霸主沦落如斯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且欺负你的还是几只东洋犬,让人知道的话岂不笑掉大牙!
造型极其龌龊的龟田这时候才像发现有印震这号人存在。刚才焦点全放到了浅月美菱身上,没注意太多,现在一看还有一个白发男子“依偎”在美人身边,不由惊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放松了警惕,因为看到印震遍体鳞伤,以自己以往受伤的经验来看,小命早已经掉了一大半,对自己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再说自己这边好赖有五个人,还会怕他一个人不成。于是他便故作潇洒地挖出一粒鼻屎弹到印震身上说:“大家看看,这里还有一个病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妞的姘头?看起来今晚的Party又要加料了!”
熊川附和着大笑一番后,露骨地说:“龟田君,快些干她吧,我等不及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她简直比藤原吉香还要迷人。你看她的奶子若隐若现,我的老二坚挺的都快要断了!”熊川抓着裤裆露出一副难受模样。
“熊川你也太猴急了。不要到时候老二被人踢爆了跟面条似地放不进去!”三人中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麻宫崎说道。“你也不看看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支持到现在,就绝对不是一个善碴儿。我们应该先把他料理了,再来享受这个美人。”吞一口口水。“或者玩得更刺激一些,让他睁着眼看我们如何开干这个美女!惠子,纯子,你们不是有数码手机吗,等一会儿把精彩的一幕拍摄下来,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原本吃吃淫笑的两个女人“哈伊”一声算是做了答复。
龟田很不满麻宫崎的“越权”行为,瞪他一眼道:“混帐,这里我说了算!干不干她拍不拍照都有我决定!”
熊川似乎很赞同麻宫崎的注意,跟进道:“我觉得麻宫的话很对…..”
“啪---!”脑袋上挨了一记。
龟田熊恶狠狠地望着他。“你的话太多了,没大脑的东西!想跟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就给我闭嘴!不要忘了只有我才能帮你们介绍给‘山口组’。那里的大佬可不喜欢没规矩的手下。”
绿毛熊川不甘地低头“哈伊”一声。
冷眼旁观的麻宫崎很早以前就对龟田不爽之极。认为他没什么本事,只会混吃混喝,总说自己跟‘山口组’很熟,关系铁硬,却不见他去介绍,真得见了‘山口组’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见了妞第一个冲上去干,出了事第一个跑得最快。现在见他熊吃马哈训斥熊川,不由鄙夷地瞥了他一下。谁知他的神情却被印震尽收眼底。
龟田找回自己的威风,突然裂嘴淫笑道:“不过麻宫的主意也很不错----你这混账东西还真他妈淫荡,这么阴险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熊川他们放肆地浪笑起来。
印震艰难地动了一下身子,他的背部靠在墙壁上压着伤口很不舒服。在浪笑声中他说:“你们最好马上离开不要惹恼了我!”
龟田怔了一下,道:“你这个病鬼在说什么,嗯?我要干你的妞,你快等不及了吗?”
印震眼睛中射出毒辣的光芒。“别惹我----!”三个字好像炙热的烙铁,烙印在空气中。
“哈哈---,我惹了你又怎么样?你这个病鬼,现在我就要玩你的妞!”龟田伸手朝浅月美菱抓去,嘴上道:“小妞,我要让你看看我的‘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浅月美菱呆看一眼这个伸出脏手的“怪叔叔”,迅速地躲到了印震后面。
“啊---!”一声惨叫。龟田突然捂住手差点蹦跳起来。
印震吐出嘴里面的断指,冷道:“我说过,不要惹我!”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显得极其狰狞。
“冰…..冰块,快给我冰块敷手!”龟田抓起断指惨叫道。“我不想变成残废!”
“八嘎---!”一把掌扇到他脸上。麻宫崎冷冰冰地看着他道:“你的样子还像不像一个男人?不要告诉别人我是跟你一起出来混的!”
龟田被一下子打傻了。
麻宫崎不理会这个废物,对印震说:“看起来你也是一个狠角色,不知道哪个道上混的?”
他见印震处在这种境地依然能够神情自如,知道绝非一般的小人物。
印震冷道:“我干什么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混蛋!”
印震知道对付这样的人只能强硬,这样他才会害怕自己猜忌自己,对自己不敢随意出手。
果然,麻宫崎吃了一肚子瘪更加坚信对方不是寻常人物。
就在这时浅月美菱突然说:“叔叔你的肚肚还疼不疼?刚才你吐了好多血,美菱怕怕。”原来浅月美菱刚才藏到他背后,没看见他咬断对方指头的一幕,此刻见到他嘴角血丝以为他又吐血了。
印震心中暗道:“糟糕!对方要不是傻子的话就会猜到自己如今的状况比他们看到的还要差。”
麻宫崎,熊川二人“吆西”一声露出“会意”的微笑。龟田还在拼命找东西止血。
日本男人都是好色不要命的主儿,此刻淫心大动,淫虫在心窝里爬呀爬挠呀挠,便不再顾忌对方的狗屁身份。心说:“待会儿爽完了,把你干掉毁尸灭迹不就成了么。”
麻宫崎示意身边的惠子和纯子,让她们上前去把小美女揪出来。心想,先让这俩蠢女人上前试一试对方真正的底细。
两个蠢女人,丰腴白胖,平时擅长“吹,舔”,虽然是太妹却继承了日本女人“听话”的性格。此时也不考虑太多,愣头愣脑就上前抓逮浅月美菱。
印震这一下可就回天乏力了。体内依照《易筋经》中的“疗伤篇”引导真气,却没有一丝的波动。那些真气好像冬眠了似的,不知龟缩到了哪里,整个人除了疲惫还是疲惫,只想好好地睡上一大觉。
只听见浅月美菱发出尖叫:姐姐,你们抓疼了我。美菱乖,你们为什么要欺负美菱?”
女人都是喜欢嫉妒的。惠子和纯子这两个蠢女人也不例外。眼看浅月美菱长得貌若天仙,心里面的那个嫉意就翻涌上来,心说为什么她长那么漂亮,为什么我长这么丑。其实她们也并不是真得很丑,相反还有点姿色,但所谓人比人,气死人,拿她们跟浅月美菱一比,高低立判。浅月美菱的美绝对性地压倒一切。
却说惠子扳住浅月美菱的肩膀,纯子趁机一把朝她的脸上抓去,摆明了想要抓破她的脸,搞些毁容工程。
浅月美菱奋力一扭,惠子抓得偏了一些,只听“刺啦”一声,美菱的和服被抓破开来,然后无论男女瞬间眼睛都直了。
世间哪有如此这般迷人的胸脯?
光滑,细嫩,洁白,高翘…..用怎样的语言才能形容眼前的美物?鸽雏?玲珑玉兔?抑或是羊脂白雪上面点缀一颗红樱桃?
此刻的浅月美菱早没了先前的纯真甜美,眼睛中充满令人怜爱的恐惧,紧紧地抱着布娃娃遮挡在胸前。
狠咽一口口水,麻宫崎终于明白了熊川前面的冲动,他的下面也很勇猛地举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眼前这张美到纤尘不染的脸庞不仅不能博得他们的怜爱,而且更能激起他们天生的兽性。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两种,能干的和不能干的。
但是现在,就算日本天皇亲自来了他们也要干死眼前这个女的。因为那是一种骄傲,荣耀。让这么美的女人在自己胯下俯首称臣,将会是自己毕生的光荣!
“八嘎,我喜欢!”麻宫崎说。
“吆西,真是个尤物!”熊川说。
连失去自尊的龟田也不再感觉手指疼痛,满脸淫色地望着眼前这只小兔子。
三个色狼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大干特干一场。
整个屋子里只有男人粗浊的喘息。浅月美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前这几个“怪叔叔”决不是好人,要不他们怎么总往自己的胸口瞄?----他们一定是想趁机抢走自己的布娃娃!
她却不知道,这几个“怪叔叔”是想跟布娃娃一样,扑上来吃她的奶奶……
“拉紧她!”麻宫崎以老大的姿势吩咐两个女人道。“小妞,来让我替你吹吹口琴!我的功夫一级棒的,保管你享受以后回味无穷!”
他们已经忘记了旁边这个病夫印震,急着发泄自己迫不及待的兽欲。却不知道印震此刻正在天人作战。
“救,还是不救?值得去救吗?如果那样做的话,你知道会出现怎样的后果吗?你体内的真气早已经淤塞,要是使用裂天真气强制牵引的话,很可能会控制不住爆体而亡。这个玩笑开大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九章、虎吼
此刻欲火焚身的麻宫崎已经伸手扯住了浅月美菱的衣襟。他甚至恍惚看到自己压倒在这具美丽雪白的胴体上扬马驰骋的模样。
另外几人淫亵地看着这一幕,血脉贲张,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吞咽声音。
突然他们感觉周围空气炽热起来。好像谁打开了空调,温度极度上升。但是他们知道,这里是一座废楼,而这里也根本不可能有空调!那么为何会这么热?
他们的眼睛同时望向了令温度上升的热源。
印震在他们的注视下肌肉抽搐,黄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掉落。他好像很痛苦,身上强大的能量转化成热量蒸腾起来,形成一层浅浅的薄雾将他缓缓笼罩。
在他体内,强制牵引起来的裂天真气顺着他的七筋八脉,攻城掠寨般冲荡不断。原本所有的淤塞处,摧枯拉朽一贯而通!
此时的裂天真气好像一匹不受约束的野马,顺着他的涌泉,中枢,百汇,灵台各个穴道,奔腾疾飞气冲霄汉!
印震但觉脑门中“嗡”地一声,整个天空黑暗下来,一股强大到不可控制的力量,瞬间膨胀到他全身,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想要奔腾出来。接着他好像在黑暗间看见了盘古,手持开天辟地的巨斧,以睥睨亘古的裂天之势,准备在天地一线间重塑日月。
没人知道,他整个人就要爆裂!
外围麻宫崎他们的感觉就不同了。
“咦,这个病鬼发烧烧这么厉害?!”几人同时这样想“该不是什么传染病吧。看他模样还真他妈的诡异!
印震感觉自己真得快要爆体了。血液像潮汐一样涌上他的头部。他的脸涨得通红,比关二爷的枣红色还要枣红。殷红的血液好像找不到泄潮之处,于是便逼至发梢,原本灰白的头发渐渐“漂染”成红色,再加上他抽搐到狰狞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恐怖异常。
麻宫崎被这样的境况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作为现在的头头,他觉得自己必需做些什么才能缓解这种要命的压抑。于是他掏出尖刀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嘴中叫道:“八嘎,我要你的命!”
麻宫崎是日本黑社会中欺男霸女打架斗殴中的好手。这一刀刺得极准,正中印震的百汇穴!
百汇穴作为人体内的大穴,地位极其重要。像许多武侠小说写得那样,此穴乃是几大死穴之一,别说是刀刺了,就是用针扎上一扎也会危险万分。
却说这一刀刺中以后但闻印震大吼一声,忽然立地而起!
血发飘舞,双目赤电,在众人面前宛若魔神降临。他睚眦欲裂中一股强大的气柱从百汇穴喷射而出!迎面当冲的麻宫崎只觉一股强悍的能量射入自己体内,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整个人就像被针刺破的气球一样,骤然爆裂!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能量柱却毫不停息,依附着热量感应顺势穿射进熊川,龟田,以及惠子他们体内,爆破声连绵不断。紧接着“砰”地巨响,印震在气柱泄尽之时仰面倒地。
就在他倒地的同时,血肉绞和着不同颜色的内脏混洒下来。整个屋子仿佛是刚刚作业完毕的猛鬼屠房,到处是殷红的血,零碎的肉,和被炸得粉碎的骨头……
印震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头发红色尽褪,恢复了原来灰白的色泽。脸上显得比先前更加苍白无力。可以看出他整个人早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在他体内,裂天真气活泼泼地游走着。刚才印震爆体之际,麻宫崎的一刀刺穿了百汇穴与外界的通路,强大的能量才找到了宣泄的地方,避免了印震的爆体而亡。现在虽然他的裂天真气早已融会贯通,但身上的伤却更加严重,尤其百汇穴处受到了重创,不是一时片刻便能好得了的。
“水,我要喝水。”印震虚弱地发出声音。
刚才热量的蒸腾让他丧失了很多水份。
周围难道还有活人吗?在这不一般的屠杀中,还有谁能够生存下去?
不过随着他的叫声一个影子动了。
“你想要喝水吗?”浅月美菱纯真美丽的脸孔出现在他的上方。
印震想要开口,却没有声音,想要点头,却动不了头。他朦胧地看了一下对方,眨巴眨巴了眼睛。浅月美菱的发梢抚到他脸颊上,痒痒的。
“可是这里没水啊。”浅月美菱说。“你真得很渴吗?”
印震又眨巴眨巴了眼睛。现在他整个体内就像是干旱的沙漠,急需水源的灌溉。
“那好吧,没法子了,只有这个办法哩。”浅月美菱同样眨巴眨巴了眼睛,嘟着红菱般的小嘴说。
然后就见她轻轻地俯下身子,吻上了印震的唇…..
一股琼浆玉液好像天降甘露般融入印震嘴里。
红唇消魂,香舌缠绵….
在这血肉屠场,竟有这般香艳境况,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时间推移,美梦暂无尽头。
印震经不住疲倦,终于沉沉睡去。
浅月美菱一手抱着布娃娃,一手搂着印震。她用柔荑轻轻抚摸印震的头发。穿过白发她的手,她的眼光不断扇动,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温柔,生怕惊醒印震似的…..
黎明终于来临。
第一道曙光悄悄射进屋里。当浅月美菱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旁边有人扣住了她的穴道。
印震赤裸上身,侧面迎着曙光望着她。“游戏该结束了。”他说。“之前你为什么不杀我?”他在问浅月美菱。
“我为什么要杀你?”她将布娃娃抱紧了一下。“还有,你在说什么游戏?”
“扮白痴很好玩吗?怎么说你也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印震用眼睛盯着她说。“也不怕毁了你自己高贵的形象。”
“在你眼里我真得漂亮吗?”浅月美菱答非所问。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印震声音如刀。
“浅月美菱啊,你不是知道了吗。大笨瓜,你的记性可真不好!”
.印震的手紧了紧,扣住浅月美菱的穴道一阵酸痛。
“你是个坏叔叔,下这么重的手!”浅月美菱娇嗔道。
“别再装糊涂了。我已经陪你玩了好久,没工夫陪你玩了,还是开门见山说话吧。”
“你先松手好么,你抓得我好痛啊。怎么说刚才我还救过你。”浅月美菱皱了皱眉,不过马上脸颊绯红起来。
“放手可以,不过你必须说实话。”印震松开了手。他有信心能够在出手之间制服对方。
“嗳,大笨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骗你的?”浅月美菱忽闪着眼睛问。
“当我第一次抱着你逃避阻杀的时候。平常人在那种情况下,心跳不会那么平静。”
“那么早?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揭发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游戏。”
“看起来你还不是一个笨瓜,却是一个傻大胆。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扮作白痴,心里面把别人都当作了白痴,却不料到最后白痴的还是自己。”
“至少现在你还没有输。”印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咯咯咯。”浅月美菱笑了起来。整个人娇艳若花。“你是第一个这么夸赞我的人。而且赞得还这么温柔。”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印震。“我只是有一个疑问,之前那几个混蛋要侮辱我,你为什么要舍了命救我?”
“很简单,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不能让女人在自己眼前受辱。”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浅月美菱眼中流露出一丝迷醉,不过很快一闪而过。“这就是理由吗,你可真是一个愚蠢的人。”她不屑道。
“这不是愚蠢的问题,而是一个原则问题。”
“还不愚蠢吗?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马上杀了我,然后再寻找出路。我可以很关心地告诉你,你的对手他们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轰”地一声,墙壁轰然倒塌。高大壮硕的赤蝎穿着红色马甲,一拳洞穿墙壁从外面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佐藤和小岛,手里面分别拿着自己的独门武器“狼牙棒”和“大镰刀”。
“印震,今天我们樱花组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赤蝎喝道。
看起来他们追踪已久,势必要把印震阻杀在此!
“一群跳梁小丑,难道我印震怕了你们不成?”印震也被激起了凶性,运足体内的裂天真气准备放手一搏。这时候楼道里传来嘈乱的声音,看起来樱花组分派了大量的兵卒集中到这里。
“速战速决!”印震心道。想到这里便凝足力量贯穿单臂,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赤蝎击去!
赤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凶悍,以为受了伤只有逃命的份儿,哪里料到对方还会抢攻。措手不及中举拳阻击。
但闻“卡吱吱”中,赤蝎的拳头连带单臂像被搅碎机搅拌一样,化作肉泥横飞一片!
“啊”一声惨叫。赤蝎万没想到对方的力量才隔一夜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这简直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力量。
后面到来的佐藤和小岛胆怯了。这时上百个樱花组的兵卒忍者已经蜂拥而来。两人忙指挥手下做“人海战术”,“杀给给”中让他们冲杀上去。
印震闭了眼睛,心里道;“都来吧,杂碎们!我要替你们打开地狱之门!”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狼嗥
印震此刻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似乎处于冥想状态。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尊不可动摇的八丈金刚。日本忍者满身杀气挥刀冲了上去。一层层,一落落,像扑向蜜糖的蚂蚁,重叠到印震的身上。他们像要用刀去砍,却发现手中的长刀竟然不听使唤,遇到磁铁般吸附到印震身上,顷刻间便布满了对方的全身,明晃晃地,覆盖住了他的整个身体,形成一只巨大的刀球。
敏感的赤蝎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的这种感觉很灵敏,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所以当这种感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后退!
佐藤原平和小岛纯一郎也不是没脑子的主儿。他们一见赤蝎有了动作,就知道情况不妙,在对方后退的同时也立刻开始行动。准备隐蔽到自己觉得较为安全的地方。
就在他们刚刚行动之际,印震睁开了眼睛,暴喝一声,双臂一振,贴压在他身上几百斤重的长刀顷刻间旋飞起来,刀,剑,人全都漂浮到了半空。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顿,或者说,此刻一切已经脱离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在印震周围那是一个不可能出现的真空的圆!一切处以真空状态!
上百名日本忍者像王八一样飘离在空中张牙舞爪,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神情恐惧之极。他们舞蹈着,嚎叫着,歇斯底里地疯狂着!但在外面看来一切却都是静止的,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更听不到他们的嚎叫,只有他们极度扭曲的面孔狰狞地呈现在半空之中。
在这诡异到极点的状态中,印震忽地收气吐纳,小腹先是凹进去一大片接着鼓胀出去,无形的力量化作一龙一虎两道淡薄的气流厉啸中冲击出去。漂浮在上空的刀剑聚拢一起高速旋转起来,无声无息地切割着漂浮在半空的人。那仿佛是轮回中的地狱,收割生命的法轮,残肢断臂,六阳魁首,一条条血肉,像赤裸凌迟般铺洒而下……
瞬间百十人死伤无数。
没有被绞杀进去的人们惊呆了。他们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因为在他们以后的岁月里,他们将不断地做噩梦,这些嗜血冷酷的杀手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惨烈的屠杀仅仅持续了几十秒左右,望着漫天的血雨,赤蝎和佐藤小岛他们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原来杀人还有这么一种杀法儿?”三人只觉胃部抽搐,翻滚。他们在现代文明生活中陶冶太久了,巨大的血腥让他们极其不适应。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赤蝎脚下,这才把他惊醒。再看印震,对方足可以媲美剜心尖刀的眼睛正在紧紧盯着自己!
赤蝎怕了,他后退一步。跟他一起退步的还有佐藤和小岛。因为在他们眼里,那道目光是在盯住他们自己。他们恐惧的模样让印震仰天大笑。疯狂的笑,鄙夷的笑,足可以让三人面红耳赤拿脑袋撞墙的笑!
为了找回荣誉,更为了找回自信,赤蝎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着死亡挺身而出,要不然他这一辈子算是完了,见到印震连腿都会发抖。
他这样想,佐藤和小岛也这样想,不过他们比起赤蝎犹豫得多了。
但不久他们还是动了。
印震此时真实的情况非常糟糕!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已经掏尽了他所有的力量。赤蝎他们当时要是立刻赶过来和他拼命,恐怕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戳倒他。可惜他们因为害怕,而错过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印震借着短短的时间,尽力恢复着元气,点点滴滴,努力地吸纳到丹田之内。前面裂天真气的龙虎交汇让他功力更进一层,要不然也使不出这么霸道的绝杀秘技。此刻天地人三才交融,从脚后跟,到头顶无形的裂天真气来回盘旋,争取用最快的时间恢复体力。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浅月美菱站在远处突然笑着说。
她说得很轻松,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儿。
赤蝎他们停住了脚步,互望一眼,心道:“她究竟跟谁一伙?该不是想要诱骗我们过去吧?”狡猾的人总是太多疑心。
浅月美菱好像不高兴起来,嗔道:“你们三个真是大笨蛋。你们没见他连一步都动不了吗?你们要是这时不上的话,待会儿就真得没命了!”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该怎么做老子不需要你来教!”赤蝎厉声道。显然对方的招呼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她说得没错,我是没力气了。你们快上来吧,快来杀我吧。”印震微笑着说。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哀求”对方:“快来要我的命吧。”
听完这话赤蝎三人禁不住后退一步。他们简直已经被这个强大而又狡猾的对手打怕了,担心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你们真得不过来吗?真得吗?”印震挑着眉毛问。模样好像很遗憾似的。这种表情反馈到赤蝎三人眼里,无疑就是大灰狼被小羊羔窥透诡计后的无奈。三人深出一口气。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傻瓜呢,我说的话信也不信。好,我证明给你们看看!”浅月美菱跺完脚,抱着布娃娃径直向印震走去。
眼看她已经走到跟前。印震摸摸耳垂,道:“你太调皮了!”不知是赞赏,还是责备。
然后就见他动了起来。一把搂住浅月美菱的纤腰,脚后跟蹬地撞向窗户,直射而出!
赤蝎张大了嘴巴。
“他又逃了。”三人互望一眼,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面却极其不是滋味。
印震从窗户跳落是早已经计算好的。他听到了外面道路上的汽车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一辆超大的货车。所以当他跳落的时候,直接便砸落到了货车顶上。为什么说砸落呢,因为当时他真得没有力气了。除了制住浅月美菱以外,实在是没有气力来做任何高难度的动作,所以只能是“砸落”。
这辆货车行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脱离了樱花组众人的视线。当然以樱花组在日本的势力来说,只能是暂时的脱离,危险还没有结束。
货车很意外地没有朝东京方向行驶。这正合了印震的心意。因为印震知道在东京周围已经布满了天罗地网,等待着自己去飞蛾扑火。所以此刻他悠闲地沐浴着头顶的阳光,枕着手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浅月美菱就跪坐在他的旁边,车速极快,竟也不怕跌摔出去。她香臀后翘,玉颊微仰,纤手轻轻拢散头发,任大风将她的长发徐徐吹向脑后,在高速公路上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个美女,一头瀑布般飘逸的长发;一个男人,白发赤身,浑身上下血渍淋淋。对于那些好奇心及强疾驰而过的汽车司机来说,这将是一个神秘而又香艳的话题。
时间缓缓流失。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天,两天,直到沉默的夜色再次来临,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天空竟沸沸扬扬下起了大雪。车开始变得行驶缓慢。站在车顶远远的甚至可以在朦胧中看见一座巍峨的大雪山。日本有山吗?这么巍峨,这么高大的雪山,只有一座----富士山。
在一个拐弯的颠簸处,印震和浅月美菱借势颠落到了地下。地下是尺厚的积雪,所以两人摔下来的时候并不觉得疼痛。
这几天印震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如果说目前最严重的情况是什么的话,那就是饥饿,两人至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只是在口渴的时候吞咽上两口冰雪。
印震依旧赤裸着上身,身上血污一片肮脏之极。见前面是一片森林,也不理会浅月美菱,自己径直先走了进去。浅月美菱抱着布娃娃迟疑了一下,这才跟着走了进去。此刻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像是敌人,又像是朋友。让外人来看,更像是一对私奔的男女。
进了森林,印震也不避讳男女之防,把身上脱光光,站在雪地里,捧起积雪开始擦拭全身。这几天的窝囊,尤其身上的肮脏让他难受极了。一向有洁癖的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满身的酸臭味,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雪白的雪地上,一个全身赤裸,健美到极点的男人正在用积雪“洗澡”。旁边浅月美菱这个漂亮的美女,倚靠在树上默默地看着。残破的和服,凌乱的头发,手中始终如一的布娃娃,还有她那永远似笑非笑的大眼睛,让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楚楚可怜,落落高贵,似水清纯,似花娇媚,许多矛盾的情愫造就了一个绝世妖娆的美人。
洗完澡,印震穿好衣服,当然,如果那破破烂烂的一堆东西还叫做衣服的话,回头对浅月美菱说:“你为什么不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走?”她眨巴着眼睛反问。
印震怔了一下。“那你就跟紧我一点,这个森林很大,说不定有什么危险。”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浅月美菱斜倚着树,微微低首,露齿一笑。
印震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这样的笑足以让任何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忘记凡尘琐事,忘记天上人间。
近代诗人徐志摩,曾经形容在《洒友那拉》一诗中,形容过日本女子的美丽:“最是你那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印震当然不知道这首诗句,但此时此景,也只有此句能够形容此刻的意境。
“不是在关心你,而是怕你托累我。”印震冷道。
“咯咯咯,你说谎连一点技巧都没有。”
“是吗?”印震不回头直向森林深处走去。
“嗳,你这个大笨瓜,等等我呀!”浅月美菱抱起布娃娃就追了上去。一不小心“噗嗵”一声跌倒在雪地上。脚上所穿的木屐实在太笨重,而且在雪地上行动不便。浅月美菱眼见印震越走越远,银牙一咬,把木屐甩脱出去,干脆赤了脚奔跑起来。
洁白的玉足踏落在白雪上,两种色泽竟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印震的速度更快,眨眼的功夫已经脱离了她的视线。
她也不着急,循着脚印一手抱着布娃娃,一手提起和服下摆的衣襟,坚定不移地追踪着。
雪花变得越来越大,仿佛随风飘舞的柳絮挥洒而来。不多时她的头上身上已经雪白一片。黑暗似乎要逐渐征服这片森林,因为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突然一声狼嗥让她停止住了脚步。
她冷冷地站在雪地上,像一个孤独无靠的冰雪美人。她不敢乱动,因为她不知道那声狼嗥来自何出。在这样的森林里,人类的力量永远都是脆弱的。
终于那头恶狼忍受不住饥饿,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那是一头瘦骨嶙峋的老狼,个头硕大,长长的身体像是滑翔在雪地上的小船。
只要是打猎的人都知道,遇到狼并不可怕,可怕得是遇到成了精的老狼。这样的狼经过岁月的磨练很有智慧。很显然,眼前这头狼就是一头心思狡猾的老狼。
老狼盯着浅月美菱,两道绿油油的眼睛像剃刀一样望着她。鲜红的舌头嘀嗒着馋涎,森白的獠牙映亮了雪地。
此刻这头老狼脑袋里却在转着弯弯。
要知道,一般人在听到它的嗥叫后会拼命奔逃,直到筋疲力歇,它再俟机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然后坐享其成尽享美食。但眼前这个猎物却跟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并没有胡乱地消耗力气。老狼毕竟是老了,它已经不再年轻,没有太多的气力。要是主动出击的话,就必须一击成功;不成功的话,就必须要学会放弃。为了这嘴边的美食,为了这个寒冷的冬日,为了自己苟延残喘的生命。所以它必须要一击必胜。
“嗷----”它再一次嗥叫,惊吓敌人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打气。它夹尾缩首,身体曲弓成团。脖颈上脱落的绒毛被烈风吹卷起来,带来一股子腥风。
此刻,它仰望这可口的美食,准备着自己绝命的一击!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熊咆
老狼嘴中呵着气,死死地盯着浅月美菱。浅月美菱赤着脚轻轻地在雪地上向后移动。女孩子就算有天大的本领,骨子里还是害怕豺狼虎豹,蛇虫鼠蚁的。
冰冷的冰雪早已冻得她的玉足发红,轻微的举动却惊起了老狼凶残的本性。老狼低嗥一声猛地像箭一样蹿了过来。锋利的牙齿正对准她的喉咙。
就在这关键时刻,只听“嗖”地一声,从上面射下来一根树枝像长剑一样把老狼钉在了雪地上,殷红的血漫延开来,映着白色的雪地显得触目惊心。
印震不知何时从大树上跃了下来,拍拍浅月美菱的肩膀,也不说什么,自顾托起老狼,用锋利的石刀开始剥起狼皮。
浅月美菱嘟起嘴巴,生了一会儿闷气,便主动走了过去,说:“要不要我帮忙?”
印震道;“不用。省得越帮越乱。”
“刚才你的态度很冷血,知道吗?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孩子家。”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倒觉得你高深莫测,比大老爷们还要诡计多端。再说我们现在敌友难辨,为什么要关心你。”
“噗哧”浅月美菱忽然笑了起来。“我说过,你说谎的技术真得很差。你要是不关心我的话,为什么要躲到树上,难道站那么高能晒到太阳吗?”
“晒不到太阳,但我希望能够看到富士山。我们迷路了知道吗?”
“迷路?”浅月美菱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不是更好玩。白雪公主迷失在森林里,旁边还有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大笨瓜保护着。”
“我说过,我没有保护你,不要自做多情。给你,这件狼皮风衣虽然腥臭了一些却能遮挡风雪。”
印震把刚刚剥脱的狼皮抛给了浅月美菱。
“诶呀,恶心!血淋淋的。”浅月美菱躲开没有去接。
“等你冻死那会儿就不会觉得它恶心了。”印震冷道。“此刻你拒绝任何一件我给你的施舍,都是在暴殄天物。”
“你说得很高深,我不懂。”
“不懂最好。省得我啰嗦。”
夜晚终于还是来临。印震想尽办法点燃了一堆篝火。在这恐怖的森林里,篝火就是最有效的武器,任何凶猛野兽对着它都要望而却步。另外用火还可以烧烤一些食物,比起饿肚子来茹毛饮血更让人难受。现在印震就在篝火边烧烤着狼肉,狼肉酸硬极难料理,但烧烤得时间长了还是徐徐散发出一丝香气,诱得人肚子里咕咕乱叫。
浅月美菱在旁边用雪擦洗着粗厚的狼皮,因为寒冷不时把手拿到嘴边呵上一呵。
“给你。”印震把一块狼肉递给浅月美菱。“填饱肚子才好干活儿。”
浅月美菱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吃相没有一点美女斯文的模样。也难怪,都饿了几天的肚子,斯文都被吞到肚子里去了。
“我们准备去哪儿?”浅月美菱边吃边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印震扒着篝火说。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浅月美菱又问。
“因为我只想在明天回答你的问题。”印震冷道。
“你一向都这么有个性吗?”浅月美菱舔着油腻的手指。
“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干系。”印震把手中的木棍投进了火里。
“谁说的。现在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我必须要对你了解多一点,这才安全,防范于未然嘛。”浅月美菱仰起了俏脸。
“是吗?”印震看她一眼。“那么现在我先睡觉,你好守夜,先防范你的未然吧。”印震靠在火边撂倒便睡。
“你….你这个大赖皮!”浅月美菱一下子把手中的骨头砸到了雪地里。
守夜是一件很艰苦的工作。浅月美菱先前很能强撑着布娃娃说一会儿话,到了后半夜便呵欠连天了。靠在火边暖洋洋的,跟外面大雪纷飞的寒冷一对比,更加让人慵懒困倦。看着印震在一旁睡得四平八稳香甜可口,浅月美菱这个极品美少女愤怒了。
“你睡得,我干吗睡不得。”她“哧溜”钻到印震身边,贴着印震的后背抱着他便睡了起来。
“你干吗抱着我?”印震翻了翻身,突然问。
“原来你没睡着啊。”浅月美菱直接把小脸贴到了他的肩膀上,生怕他跑了似的,抱得更紧了。
“你干吗抱我这么紧?”印震再次问。
“外面天太冷嘛。”浅月美菱梦呓般回答。
印震不再说话。
两人这样搂抱着睡觉,体温上升的很快。不大一会儿,浅月美菱只觉原本僵硬的手脚开始变得暖和起来,自己就好像抱着碳炉,浑身变得燥热,再加上印震身上粗狂的男人味道,不由意乱情迷起来。她扭动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把长腿缠在印震腰间,胸脯紧紧贴到他的后心,将他缠得紧紧地。
印震哪里能睡得着,叹口气道:“你不要抱我这么紧,太热!”
“哪里热了,让我摸摸。”浅月美菱把手滑向他的胸膛。
旁边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外面呼啸的厉风吹得雪花飞舞。印震突然感觉耳垂被人含在嘴里,一股香气吐气若兰在鼻翼挥之不去。浅月美菱轻轻地喘息着,不知何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像雪团一样想要融进印震的体内。她的唇不断搜索着,从印震的耳垂,到他的脸颊,再到他的脖颈,到他的嘴唇……
欲火在冰天雪地中燃烧起来。原始的欲望在这原始的森林里被彻底点燃。印震开始还有些抗拒,他不喜欢被人强迫的感觉,但是当浅月美菱的嘴唇沿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他的防线开始变得脆弱了。浅月美菱的嘴唇十分温柔,像是湿润的花瓣,抚摸着他的全身。不知过了多久,浅月美菱挺起上身,将长发散到背后,翘起自己足以让男人痴迷的乳房,星眸迷醉地对印震说:“亲亲它。”听完这话印震先是一怔,接着突然翻身暴虐地将浅月美菱压在身下…..
一股香气袭人,一股缠绵醉人,悱恻承转的娇啼在暴雨梨花中绽放,黯然销魂的浅吟在篝火狂雪中嘹亮,一切全都醉了。
第二天一大早雪就停了。早晨,寂静的森林里听不到一点声音。想必是昨晚雪下得太大,惊煞了原本活泼好动的小动物。直到中午的时候情况才好转一些,听到了一些鸟叫声和一些动物的唣吵声。
雪虽然住了,但是依然看不见太阳。在这大雪茫茫的森林里,几乎不可能辨别方向。印震取过浅月美菱头上的发簪,剔出一根较细的铁丝,捋直,细细打磨一番,找来一滩清水,先将一片树叶放在清水上面任其漂浮,然后将铁丝在狼皮上摩擦一会儿,再把铁丝放到叶子上,树叶倏然转动,方向便指了出来。(利用了摩擦生电以及指南针原理)
“我们为什么要朝这个方向走?”路上浅月美菱问道。她走得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主要是因为昨晚那要命的激情所致。早上印震起来的时候看见地面上一片殷红。无疑她还是个处女。在日本找个处女比找到侏罗纪恐龙还难,像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如今还保持着完璧之身,简直是罕见中的极品。
“最好你能走快一些,天晚前我们一定要到达目的地。”似乎印震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不要问。”印震冷冷地说。“你只管跟上。”
“你不说我就不走了。”浅月美菱一下子蹲到了地上。
“走不走随你。不过我相信这里的野兽一定很欢迎的决定。”好像要验证印震的话似的,一声怵心的嚎叫从森林深处传来。浅月美菱捂着耳朵,“呀”地一声从地上蹿起,拼命地追上前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两三天后两人来到了“魔鬼沼泽”。
为什么他们知道这里叫做“魔鬼沼泽”,因为在附近的大树上悬挂了许多“禁足令”,禁止人们在此处游玩,逗留,上面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人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潜伏着哪些危险。
首先在“魔鬼沼泽”最可怕的并不是沼泽本身,因为它是死的,只要你不走进去,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所以这里最大的危险不是来自沼泽,而是来自森林之王“人熊”!
什么是人熊?确切地说人熊并不是熊,而是一种类似熊类的庞大野兽。它们与一般的熊类比较,下肢较长,嘴巴突兀,体格更加庞大一半,最重要的是它们很聪明。在有些地方比如筑巢,猎食,求偶,等方面会动脑筋,想办法,跟人类似的,所以才会被人们叫做“人熊”。
印震在附近转了几圈,突然在一颗大树前停下。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开始在树根底下挖起积雪来。不一会儿竟从雪堆里面挖出一套东西,打眼一看,竟然是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场生活用品。
“你怎么会有这些?”浅月美菱惊讶道。
印震挑了一下眉毛,转身道:“事到如今我们还是不要再演戏了,樱花组的魁首,‘樱花傲残’阁下!”
他的语气很重,好像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浅月美菱怔了一下,突然笑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从你开始和我玩游戏的时候。”印震深吸一口气。“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围棋高手只和与他匹敌的对手过招,以我的身份,也只有与我身份匹配的人才能和我一起玩游戏。很显然,樱花组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那就是我,是吗?”浅月美菱笑了。“原来世界上最复杂的问题,却有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去做什么‘樱花傲残’。可惜事与愿违,谁让我出生在天皇世家,一生下来便注定了自己的命运。”她的脸上出现一片哀怨。“为什么你要陪我玩这个游戏?”她忽然问道。
“和你的目的一样,为了这个目的一直忍耐到现在----彻底地毁灭对方的势力!”印震的声音很是冷酷。“你以为我单独出来的消息是个意外吗?那是我自己放风出去的,目的就是要跟你们樱花组在此决一死战!东京太不放便了,在这里就算你们全军覆没也没关系。野兽终究要喂饱野兽,这里有足够的野兽来替你们收尸!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的人正在拼命朝这里赶来,我的人也一样…..”
浅月美菱一阵娇笑。“我真不知道,是你利用了我,还是我利用了你。我利用你把你的人全骗到了这里,你也利用自己把我的人引到了这里。再加上沼泽,人熊,天时地利要让我们进行一场不同寻常的战争。”
“是的就让我痛痛快快地来一场兽性战争吧!”印震挥臂高喝。树上碎雪纷纷跌落。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恐怖的咆哮。
“是人熊!”两人大惊。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天下有雪
就在两人在“魔鬼沼泽”遇到人熊的时候,印震手下的雪狼和黑龙也和樱花组的赤蝎,佐藤以及小岛他们在森林深处相遇,并且交上了手。
就跟印震所说的一样,在这寂静无人的原始森林里,进行一场兽性的战争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就算是一方把另外一方赶尽杀绝,也没有人会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