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转生传奇》》 · 志旭扬 · 2026-07-25
气流就这样反反复复,来回流动,直到重归丹田,我身体顿感轻了几分,全身松泰,心灵灵台清明,甚至能感觉到原本在拐角处的异术士又走回了原处,正和外国人交谈,隐隐约约中仿佛在解释只不过是二个学生在此偷情。
松开手,望着紧闭着眼还没回过味的陆雨,我凑过头悄悄在她耳边低声道:“小色女,我们该走了,要不上学就真迟到了。”
陆雨娇嫩的皮肤立刻像裹了层红衣糖纸,睁开眼不敢看我,我可不管这些,保命第一,拉起她的手就快速往外走,脚下一点也不敢停,过了马路,在人群中穿梭,然后直到校门口才松了口气。
这时感到手上传来挣扎,我回过头,看见落后我半个身位的陆雨红彤彤的脸蛋在晨曦地余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彩,不禁呆住了,直到手指被掐才回过神。
“到校门口了。”她指了指前面。
我才想起,我们这模样进去,不被门口值勤的老师抓去做第二天的“先进”典型才怪,记得前世我们学校就用原本监督教室作弊的摄像头拍下了一对情侣在学校内接吻,第二天就被公布在了校内电视广播中,可惨了,偶可不想为最先。
于是我们俩松开手,极为自然的走进学校,但二个人都没背书包还是惹来了一些注目,最后不得以,简直是用跑地速度仓促进得教室。
教师里乱哄哄的,各人各干各的事,倒也没谁注意我俩,只有钱颖跑过来和我们打了招呼,并给了我们书包,我是千谢万谢的接了过来,就差鞠躬了,别人不知道,我是了解我书包分量的,有什么塞什么,让个女孩子那么义务劳动,总过意不去吧。
结果钱颖的一句话就让我的愧疚之心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什么,是黄浩翔帮忙拿回来的。”
“啊”
我立马回到自己座位,打开书包检查有没有东西损坏或者遗漏,还有有没有人翻动的痕迹。
辣块妈妈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这家伙怀恨在心偷偷放进一枚图丁或者啥的,那还了得,就那么翻翻弄弄中,一天的课开始了。
中间几节课休息,陆雨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看,一对到我的目光就慌忙避开,我则心里苦笑。
以前是为追女生麻烦苦恼,现在到好,有女生对自己中意,我仍然苦恼啊。心里面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这世回来是为了蓝,不要再招惹别人,可今天的局面确实是没有办法……
于是,这么一天课谁也没有找谁,只是静静地等待傍晚地到来,下午四点十五分,我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样呆在教师里复习,生怕再碰见“鬼撞墙”的稀罕事。
刚要出教室门,就瞧见陆雨也理好了书包往门外走,俩人似有默契般,并排往校门外走去,道了校门口。
我停下来,对她微笑道:“我去BEF快餐店做作业,要不要一起去,我请你喝饮料。”
陆雨犹豫了下,仍然欣然点了点头,就跟在我身后走进了马路对面的快餐店。
替她要了份冰镇绿茶,自己要了份沫香奶茶,二个人选了份在角落,但靠窗安静的座位坐下。
二人闷着头使劲吸着塑料杯中的饮料,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开口。
“陆雨,今天对不起。”
她停下来,头低着摇了摇。“不要紧”
第二卷 成长 第七章 新的计划
搔了搔头,对这种事情不知该怎么解释,有时候越解释越糊涂,干脆揭过不提。
然后神秘地压低声音道:“陆雨,上午我不是和你说过那起凶杀案吗?”
陆雨愕然,一时没转过弯,神色奇怪的看着我,道:“是啊。”但受我影响,音调也很低。
“今天我看到从车上下来个人很像最近在我们小区里晃荡地陌生人,一时好奇追过去看看,后来你出声被他发觉,所以我……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这样也算变向地解释了自己的境遇,只不过话里真真假假。
“阿,那上午不是很危险,你怎么不通知警察?”陆雨的瓜子脸上仍然透着淡淡的粉红,我知道她虽然心里还是非常在意那件事,可对于凶杀的好奇却让她暂时默默压制住了。
我突然觉得,自从转世以来,我就从来没有仔细审查过这个所处的世界,没有观察身边的人们,总自然的以为全凭以前的记忆行事。
陆雨确实很美,不是漂亮,是种内敛的,由心、由智慧、由那份灵动散发出的气质美,瓜子脸庞,明亮的眼眸,娥眉细长,看着她的红唇联想着上午那份柔嫩的滋味,就幅想连篇,如果不是由于身处在一所学业压力很重的市重点学校的话,追逐在她身边的绿草应该早已把我淹没在人海之中了。
强压下脑中的想法,我认真地道:“我昨晚就告诉过警察了,但早上看到那人只是觉得像,不敢肯定,万一找错了人不就麻烦了。”
陆雨算是接收了我的解释,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也是……”
“今天早上碰到那个人的事情可别对外人说,人多嘴杂。”我道。
“嗯。”她轻轻点点头,脸颊浮上二朵红云。
我顿时童心又起,伸出手道:“我们拉勾吧,这是我们的秘密。”
陆雨有点好笑地看着我,但听到秘密二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许多,让我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也伸出娇小的小手指和我的小指缠在一起。
“拉勾小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说谁是……小猪。”我犹豫了下,觉得小狗不对,我和陆雨都属猪,还是说变猪吧。
陆雨的手很纤巧,骨感均匀,没有什么肉,当她抽回去的时候,我甚至留恋地不愿放开。
“嘟——嘟——”窗外突然突兀地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我纳闷地朝外面看看,待看仔细后,惊得我差点从坐椅上摔下去。
快餐店外面的人行街道旁停着辆黑色大众车,瞧到从车里走下来的司机叔叔给偶挥挥手……那……那个是偶爸爸的接送车吗。
完蛋,刚刚我们俩手勾着手没被坐里面的爸妈看到吧,虽然不记得上一世他们有在这个问题上很老旧,但毕竟目前是个学生,又是初三,如让他们想岔了,那一次思想报告是不会少了。
“怎么了?你认识?”陆雨看见我呆呆看向外面,随着目光也见到了我爸的座车,便问。
“啊,是啊,是我父母来接我回家,他们怕这几天不安全,要不我送你一程。”我转过头回答,顺便拿起书包。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回去的。”陆雨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她很矜持地回答道。
这时候我显得有点霸道,拿起她书包就往外走,边走边道:“不用客气了,现在下班高峰,你坐公车回去还不挤死,一块走一块走,顺便带你见见我父母。”
她不吭声,跟在我后面。
说完我才意识到话里有病语,感觉就像意思带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大觉尴尬。
打开车门,父母对我带着个女孩到没什么说法,反而妈妈一展活泼的性格,拉着陆雨坐到后排身旁,问东问西,虚寒问暖,还顺便通过一番有技巧的回答询问我在学校的表现,显得异常活跃高兴,父亲坐在前排有时候插口问几句,基本都是问我学习表现的。
陆雨一开始还有点拘束,后来倒和我妈一问一答的非常有默契。
我则坐在旁边插不进嘴,只能像个乖宝宝似的。“哦”“啊”“是啊”“我表现挺好的。”“嗯,她说得对的。”
冷汗不停地在背后冒,我的妈呀,再这么下去,陆雨都快被我妈发展成学校里的眼线了……不愧是奋战在金融战线上的女强人……无语了。
当即,没多大功夫,车子在父母的坚持下,弯进海军家属所住的住宅区内,停在了她家门底下。
“以后在学校,要多帮帮我们家郑辉啊,有空记得来我们家玩……郑辉啊,和陆雨说再见啊,怎么那么不懂事。”
“妈,疼啊,你别拉我耳朵啊,我这不是在招手嘛?”被老妈不怎么雅观地揪着耳朵,狼狈不堪地招着手。
“郑辉妈妈、爸爸再见!”陆雨笑嘻嘻地看着我被我妈教育,偷笑着跑上楼了,让我心里那个恨啊,靠,只和我爸妈说再见,怎么没我名字,真没好心。
“嗯?”
我胸口的项链又热了,诧异地摸了摸,不一会儿热度就自然消退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父母又问了些陆雨的话,我告诉他们,陆雨学习很好,不过在班里没担任职务,和我是朋友等等。
……
吃完晚饭,做完作业,我的心又开始活动着,警察已经暂时封锁的出事现场,这几天出入都有警察挨家挨户的走访,因为我们家是高级住宅小区,里面的住户基本上非富即贵,出了这么个大事,还不人心惶惶,结果不知是哪家人和上面打了招呼,结果警察查案时格外的卖力。
对于前二天看到的鬼影,异常的东西。因为想不通或者无能为力,我只能当作眼花或揭过不提,目前只想一件事,必须提高我自身的能力,这种想法突然之间非常的迫切,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总觉得活着特别压抑,不是躲,就是悄悄地偷窥,根本无法自保,更谈何刚转生时的雄心壮志。
但是……我为难地看了看门外,在家里朝夕与父母相处根本是没法练什么东西,或者出去干事都有限制。
默默得思考着,我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走进大厅来到正在看新闻的父母身边。
第二卷 成长 第八章 终脱枷锁
“爸、妈,能和你们商量件事吗?”
“行啊。”妈妈不经意地把视线从电视机屏幕上挪开,却见到我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也认真了起来。
“辉辉,什么事?”
“这样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学习效率和主观能动性。”观察着父母的脸色,我把斟酌了半天的话说出来。
“喔,现在不错,自己要了嘛,那你说说你怎么想得。”父母听了很欣慰,毕竟孩子自己懂事了是最重要的。
“所以说,我想搬出去。”我异常小心地道。
“什么?”果不起然,父母愣是没反应过来,勃然变色。
我忙道:“是这样,你们也清楚,我们家每天上学放学花在路上的时间就是一个小时,还经常堵车,这样非常影响我的学习效率,最近小区里又碰上乱七八糟的事,回来还得等,这一来一去的,相比之下,我在时间上就落后同学们很多了。”
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小学毕业后与我之间就一直尝试着沟通第一,决不采用父母的权威硬性规定我什么,这让我们有时候更像是朋友。
“辉辉,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但不全面,你每天一日三餐,谁给你烧?你虽然会烧几个小菜,但也需要浪费时间。效率的问题不在于刻意追求什么,而是需要无时无刻的抓紧。”父亲想了想很认真地告诉我,但眼神中有着理解和高兴,我了解他们还是为我刚刚的想法发自内心的愉悦的。
“爸妈,你们等一下。”
我钻进自己房间,然后拿出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考试卷,这里面有最近学校内进行的各科目开始近二十多份,我们学校除了期末与期中考试的卷子需要父母审阅签名外,其它卷子全交给我们自己处理,以前为了不过于醒目,并没有拿出来给父母看过。
疑惑地从我手中接过一叠卷子,爸爸从中分成二份,交给妈妈一半,看了起来,几秒钟后便不禁动容,越翻越快,甚至只在意那卷面右上角的血红色分数。
……
“辉辉,这些是什么时候的卷子?”爸妈对视了眼问我。
“这都是最近几星期,我很努力,成绩上也有非常大的进步,但离中考只剩下一个学期,而我的基础尤其是预备班、初一、初二时的科目打得很不牢固,薄弱的很,所以我想能够在不影响现在学习进度的情况下,逐步复习加强过去的基础。”
“说实话,我觉得在家里效率真的很低,经常会有小事影响到,比如经常会想到吃东西,看电视,打电脑游戏,而搬到哪里我也想过了,学校旁边不就有我们家老房子吗,那里平时很安静,周围的邻居爷爷奶奶们你们也都熟悉,房间里除了床和书桌椅子什么,其他娱乐设施都没有,很简单,正好适合我闭关读书。”
说完,我长长地喘了口气。该说得我都说完了,至于下面怎么发展就只能看父母了。
我和父亲就那么互相看着,长时间的谁也没有开口,只有母亲不停翻动考试卷子的声音。
终于父亲长叹了一声。
“你长大了,现在终于开始懂事努力学习,自己想问题,这点很让我们高兴,但搬出去的事情,你让我和妈妈再想想,你先回房间看书吧。”
我点点头,现在这样自己已经满足了,起码父母以后对我的管教肯定会宽松许多。
其实还有个理由我没说,老师最近也找过我,认为这学期我在理科英语等方面进步惊人,但语文的进步相比起来就小太多了,所以准备让我们班里二个语文方面突出的同学有空辅导我,但这种事现在就不必要说了,刚才自己的台词相信已够分量。
这天除了做作业预习外我没做任何其它事,虽然外表很平静,但那只不过在掩盖心底的急切,早早的逼迫自己睡到床上,凌晨醒来呆呆地瞪着天花板练着心灵术,直到窗外映射进的光辉抚过我的脸,鸟虫清亮的歌吼才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走出房门,父亲已经把早餐买回家放在餐桌上,洗漱完毕后我坐在椅子上慢慢享用着早餐。
爸爸从厨房里走出来拉了把椅子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东西,第一次发觉父亲的眼中很慈爱。
“我和你妈昨天晚上商量了一宿,觉得你已经长大,这个学期就按你说得试试,但期末成绩一定要好,否则最后一学期我们还是要你回来住得,不过这周就算了,周末我们一块去老屋那收拾一下。”
按捺住心底的兴奋,我郑重地点点头。
“嗯,我一定努力。”
这一顿早餐吃得很饱,也很舒服,高高兴兴地拿着书包上学去,觉得天也是蓝的,云也是白的,路上的行人也个个是帅哥美女。
远远地,瞧见陆雨已经在车站了,我笑意融融地迎上去,但经过车站旁的海军司令部大门口时,斜着眼总觉得该选一天好好研究一下这里,连续二次项链在附近发热总不该是偶然吧。
“早”互相刚打了声招呼,我正好瞧见来路上开来97路公车,今天到是出奇的准时。
耸耸肩,我说:“车来了,准备上吧。”
陆雨这几天有着细微的变化,每次看见总是发自内心地微笑,不是那种刻意和别人保持距离的矜持。
她来不及说什么,人流就向过来的公车涌动,我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推着她书包往前车门内挤,而且是很大的劲,终于在一阵大呼小叫中,公车安全的关上了前门,我则阴阴地向车窗外露出了牙齿。
“你笑什么?”陆雨被挤得就站在我身侧,奇怪地问道。
“喔,随便笑笑,练练脸部肌肉。”其实早在看见97路过来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个一块飞奔过来的人影——黄浩祥,甩掉了这么个麻烦家伙,也好使自己的良好心情在这个美丽的早晨依旧灿烂,真是令人愉快啊。
第二卷 成长 第九章 死亡威胁
此后数日平淡而过,而周末我也在父母的陪同帮助下,把简单的书、衣物搬到了老屋,并和邻居爷爷奶奶们打了招呼,拜托平时能够照顾我,并留下零花钱,周一至周五的早、晚餐自行解决,周末必须回家和父母一起。
我家老屋所在一片建筑都是建于20世纪初的老式石木日式结构矮房,每栋小楼下都有一片花园,独门独户非常幽静,真是干些私事的好地方,临走时父母还很不放心,反复交代着。
然后他们走后我就海阔天空,任遨游了。
周一,我如往常一样在学校外的BEF快餐店接受了二名同学的语文额外辅导,她们都是老师推荐的语文出众学生,其中一个就是陆雨,她在语言方面有着杰出的天赋。
送她们到车站告别后。我再独自往学校边的住处走去,虽然老屋外的马路与学校外的马路只是一街之隔,但人气却天壤之别,一条是熙熙攘攘的商业街,而另一条则是市民安身之所,寂静宁人。
走着走着,当我穿过长长的马路,拐进老屋外的弄堂时,不由停下了步伐,突然回头向四周仔仔细细地看了遍,却没见到一个人。
可刚才一路走来时,心中总有个后边缀着人的奇怪念头,背上仿佛被饿狼盯住般凉擞擞的,难道是我错了。
但心中总如被压了块石头,呼吸越来越沉重,每步都踏地异常小心。
路旁的树木皆已枯萎,光秃秃的树干在北风的吹袭下仍然挺拔,细小的树枝不停地摇曳着,墙壁阻隔形成的气流不时发出“呜,呜”的鸣叫。
一滴……滴细密的汗珠即使在冬天的寒冷下也无法被阻挡住,随着我的脚步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我感到一阵压力,一股力场把我和外界隔离了开去,从刚才胸口的项链就开始发热。
我知道,麻烦来了。
“出来吧!”抗住心头的压力,我低喝道。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没想到,你还能活到现在,运气不错啊。”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仍然是那个黑衣的异术士从我身边的一处墙后轻飘飘地闪了出来。
我盯着他,虽然胸口气闷,但嘴里同样冷笑道:“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他看着我,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笑。
“是吗?”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觉得小腹遭到了重击,身体不受控制的与地面保持着水平距离,在空气中挪移了数米,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剧痛,这时候我才通过神经中枢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楚,而那家伙则站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上不屑地看着我。
“这次你的运气只怕不会那么好了。”
他一步步地再次走来。
艰难地撑着地,我勉强才从地上爬起来。
嘴里向地面吐着不小心吃进去的尘土,仍然不服输地回道:“未必”。
这次,在我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我看到他的腿像道残影向我飞来,忙举二臂双双护胸。
“噗”
再此飞出一段距离,撞在弄堂边的墙壁上翻滚在角落里。
我觉得身上的每个零件全散了架,不听使唤,他那一脚虽然用双臂档住了,可胸口传来的巨力仍然让我吃不消,二个手臂颤抖着放不稳,左胸憋闷的不行,一股气上流,喉里一甜,便喷出口鲜血。
“该死的。”看和那个家伙又再次靠近,可我实在已经使不出任何劲道躲避,那张妖异英俊的脸此时让我更加厌恶,顺带着在心中连带着他妹妹也骂了数遍。
他没有再走近,看着地上躺着的我的眼神就与玩弄在掌心中的蚂蚁般没什么区别。
我也豁出去了,恨恨地道:“我和你一不认识,二无仇恨,只不过见你次面为何要屡次三番地杀我!”
他没直接回答我,嘴中念着什么,然后通过手势向周围施展起来,可能是阻断我们与周围的联系。
待一切结束,他才道:“那天早上,应该是你吧?”
我大惊失色,不禁道:“那天你已经认出我了?那你干嘛放过我?”
他撇过头,缓缓道:“你既然能看见我,为什么我不能在车上也看见你?我们确实无冤无仇,但一个人若是知道了太多,尤其是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总不会活得太顺畅的。”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气流以某种方式流动着,身体再次不能动弹分毫,当下明白他又用上了所谓的气机术,本来我也就未想着能够逃跑,现在也就不再挣扎,反而坦然面对现实。
“我除了知道你这家伙厉害得能够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我还知道什么了我!”我一时大怒,对他这种乱杀无辜的心态痛恨不已,也或者可以说内心深处仍然是害怕到极点的,于是怒声质问。
他停顿了会儿,仔细地看着我眼睛,我也无惧地看着他,就这样对视着。
过了会儿,他脸色虽然不再冰冷,但依旧淡漠地道:“即使你没多大实力,也不知道任何事情,但能够注意窥视到我的存在,我就不能轻易放过你。”
说完他这次没朝我走过来,但却举起手,念动着什么,心底深处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我立刻明白这次不再是皮肉伤,他是要一招解决我了。
我死命的催动着身体内知道的各种气流流动,想冲破气场,心中大急,这该死的项链怎么到现在还没反应。
嘴里不知怎么就大嚷:“平时看你同伴娇娇柔柔的,怎么你就那么阴险狠毒!”
声音忽然中断了,气流也停滞不前,我再仔细一看,他俊美而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一阵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再是黑影连闪,原本麻痹的身体再次连受重击,飞了起来,摔在地上时,我已经疼得意识渐渐模糊。
耳中只听到最后一句话。
“小子,这次放过你,下一次最好学会怎么不要碰见我。”
第二卷 成长 第十章 心魔不去,人生无异
意识朦朦胧胧的,只觉得全身上下如在火中,耳边是虚无缥缈的风,胸口仿佛顶着鼎炉,脑海深处有股烈火要宣泄而出,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在挣扎着,在撕吼着,不要躲避……不要逃跑……面对现实……要站起来……要强大……
黑幕笼罩,一个人影出现。
“原来你转世不是为了我!”一身水蓝色衣服的蓝站在我面前冷笑着说。
“不,不是这样的,我转世就是为了你。”我大急,跑过去要拉她的手,可手从她身体中穿了过去。
“不是吗?你在逃避什么?你为什么要封闭自己?缩在孩子身体中间你又在等待什么?”她的身体又渐渐的飘离了我,用手指着我问。
看着她熟悉的脸庞,我想张口:“我……我……”
“你是个懦夫!”蓝冷冰冰地断言。
我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被定了身,再也靠近不了分毫,颤抖着跪倒在了地上。
“是……是……我是个懦夫,我怕,我怕前生的往事这辈子还会经历一次,我怕再失去你,我怕……我什么都怕!”泪水化做滴滴水珠在黑暗中飘散,没有重量般高低欺负,闪着灿烂星光。
“蓝——!”再抬起头时,蓝已经消失了踪迹,只有自己仍然在黑暗缥缈中存在,周围沉寂的没一丝声响。
“郑辉,你还记得我们间的约定吗?”
忽然背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头,鬼界的巡查使鬼雨站在十丈开外,忽明忽暗的脸看不真切。
“记得”我的声音很消沉,或许刚才蓝的话让我经受了打击。“让我帮助鬼界免受其它势力影响。”
鬼雨叹息了一声,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看还是算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还要我说吗?你看现在的你有能力帮助鬼界吗?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们又将在鬼界相见吧。”鬼雨的话听上去既不动怒,也没多大情感的起伏,平平淡淡的。
“对不起……我是个失败的人,让你失望了……我也想做好,但我做不到,真的,我想做好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呢喃。
鬼雨身上的青袍雾气绕绕,让周围的黑色衬着更像是在鬼界。
“你在逃避什么,即使你拥有着一样年弱的身躯,相同的环境,可你自己已经不同了,你为什么要刻意模仿着延续前世的轨迹哪,人生的路在你自己的脚下。”他每个字的调都不高,但异常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
“心魔不去,人生无异(意)。”
接着,鬼雨也消失不见了。
黑暗中,到处都充斥着鬼雨与蓝对我的斥责与喝问。
“不——”我大叫,“我想变得更强,我想不一样,我想保护我心爱的人,我不要前世的一切再发生一次。”
随着叫声,黑暗如破碎而虚伪的纸头般纷飞,四处飘扬,我的意识又进入了熟悉而陌生的身体,像无处不在一样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围绕着下腹的气海中,那里有我熟悉的被灰雾包裹着的绿色大气团,旁边围绕着的七个小灰气团中,有一个内部充斥着红色。
先是红色的气团内部翻滚,红色气流随着灰雾翻腾而出,沿着血管流向心脏,在心脏处止,而后忽然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被灰雾包裹着红色气团,简直就是刚才那个的翻版,然后从心脏位置处,红色气流经血管再走遍全身回归气海,如此周而复始时,二个红气团同时冒出一个光彩夺目的字“心”
接着绿色大气团中的气流也流了出来,沿绕各处筋脉流动来回,一周天后,气团上也出现了个特别明亮的字“虚”。
此时,全身的气血都沸腾着,燥热起来,而包裹着二个气团外的灰色物质也有了部分溢散在身体各处,甚至围绕的余下六小气团中也有一个充斥了灰色气流,上面闪现了个“气”字,身体的燥热感也随之下降,如果我能看见身体外面,就一定能够发现项链的异常,它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依附在身体上,直至暗淡。
……
当我醒过来时,周围天色已晚,一盏黄色小灯照着弄堂尽处,天上的月亮今夜是圆圆的,温和的银辉几乎不费力的照透淡薄的云层落在大地上,用难得的好心情指引着事物周遭的环境,星星点点的繁辰围绕着助上自己的一臂之力。
深深地呼吸一口,我试着抬了抬手,又动了动腿,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疼痛,除了腹部和胸口仍然隐隐发酸外,没有任何问题。
眼睛里,耳朵旁的世界出奇的真切,丰富,繁杂,各种生命多姿多彩。
坐起身体,我倚靠着墙壁,愣愣地直视前方。
“心魔不去,人生无异”我小声重复了遍。
慢慢把一股浊气尽数吐出,我站起声,仰望天空,看着无数的星星,犹如一个青春活力的少女凝视着我。
“蓝,我不是懦夫!”
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尘土径直走进附近自己的老屋,我也无暇去管那黑衣青年是怎样让我几个小时也没被经过路人发现的。
洗玩澡,作好作业,用小卖部里买的方便面充了饥后从随身包里翻出古本,心灵书里没有什么我现在特别需要的发术,要尽快提高自己唯有从这本古书中想办法了。
这一次,从第一页上的每个字,直到封皮,我都细细研究了遍,我才发现以前自己主观以为全书只有虚雨心功才和功有关实在是大错特错了,因为除了虚雨心功那章能够猜懂外,其余的都似是而非,既像文字,又像符号。
即使封皮,隔页都薄薄一层,除了难以撕扯外,没可能夹杂机关什么的,我又不敢真放火烧烤,用水浸透,这种武侠小说里异想天开的念头万一失败了怎么办,那这书还不被毁了,谁知道它有没有被设计成防潮防火?
我颓然拿着书,“砰”得躺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的灯干瞪眼。
“等等……这是?!!!”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一章 新的开始
我仰躺在床上拿着书看,日光灯的光线把书本照得通透,我正好翻过一页,光线的亮度足以让我看见页面的背后符号。
但是,这个发现却让我激动万分,因为那些原本如同鬼符一样的东西从背面看竟然能够理解,我忙又翻了另外几章,章章如此,全需从背面看,也顾不上写这书的人有什么用意立即拿过一盏台灯,细细读起来。
可二十五分种后,我却颓废地宣告失败,那就是每单个符号,你总觉得该认识它,或者它就是某种古字体,稍微研究后就能得出答案,但事实上这些符号连在一起时,我除了觉得比正面看顺眼外没有得出任何解释。
兴趣寥寥地翻动着书页,期待奇迹能够出现,直到虚雨心功那章,我心中一动,把章节背过来看,发觉印出的字符与先前其他页是一样难以理解,只是朦胧中却又比它们多了些什么,一种感觉。
把页面翻到正面,看着那些文字,我有些惊讶和恍然,事实上现在才看清这些我以为是文字的虚雨心功我同样看不懂,但对着这些鬼符样的东西就是能理解它所寓意的东西,脑海中有着清晰的画面。
难道这些东西不是什么文字,全要靠体悟?
终于想起鬼雨也说,他从古战场上捡回来后,只能理解一半,以他的能力和实力,以及见多识广的阅历也无法融会贯通,那这东西就说不准真还得另僻蹊径了。
虽则如此,但仍不甘心地直愣愣地盯着背面,那些符号如同游离在页面纸张之上,互相连接,细细密密的纷繁复杂,直把我晃得头晕眼花,一头趴到床上暂时放弃了。
我目前的情况是明知道身体内与身边有一大堆宝藏,但就是没有钥匙不得要领,这使的我头疼无比,心俘气燥,但另外又有个声音劝戒着,不要急,事情要慢慢来,一切会有头绪的。
后来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躺着躺着起来时发觉窗外已大亮了,只记得睡前要练心灵术时,内视发现心脏与气海位置的各个气团“虚”“心”“气”三字同时一亮,功法正在自转,根本无须我意念操动,就这样“注视”着,迷迷糊糊地到了早上。
起床后,我打开卧室前窗,楼下的各处花园中的树木枝头遮挡着,晨曦清凉的清风吹送着不只是鸟儿的欢叫,还有冬天的寒冷,把冷空气呼进口腔中感受着凉意好让早上的神智彻底的清醒过来。
我能够体会到从昨天开始,整个世界又有了很大的不同,身体的各方面,无论体质,灵敏度,六感等等,虽然还是无法把这些全部转化为与别人对抗的能力,但起码是个不小的进步,何况从目前来说,还有时间,所以我知足。
从楼上走下花园,我开始了每天给自己制订的锻炼计划,毕竟光有天赋,坐想其成总不好,于是先围绕着外面几条弄堂保持相当速度的快跑。
当然不是那种随便跑跑,要不20圈下来对目前的我也不会有大问题,而是先在花园里用小纱布包了许多泥土,里面再塞上些大鹅卵石,这样每包最少也有七斤重,然后把他们绑在小腿和大腿上,每边各二袋,上身的衣服里也绑了四袋,这样我最少负重也有五十六斤,这个方法我是曾听父亲讲述过,他以前年轻时曾在SC军区参过军,天天早晚参加负重爬山训练,就是这么练得。
可五圈下来,我就不行了,即使身体状态再佳,以前也没那么拼命过,浑身沉得抬不动,最后是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家楼下,说什么也无法实施下一项训练计划了。
好不容易卸下装备,热后吃完前一天晚上烧得泡饭,才顶着全身的腰酸背疼上学,幸好从今天开始不用挤公车,否则肯定成一团烂泥。
在七点十五分左右,也就是比往常早十五分钟进了教室,这时候教室里已经稀稀落落的出现了十几个同学,我位置附近的几个到全到了。
“你今天怎么了,路上公车那么挤?”瞧我脸色苍白,下身不稳的样子,还真像是挤公车脱了力。
“嗯”简单地回答了同桌何闲的话,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就再也不想挪动了。
“可怜的孩子,愿上帝与你同在。”卞元手掌合十道。
“不过和你同路的MM可不少,这可是做护花使者的好时机哪!”我搬出来住这事除了昨天有告诉陆雨外就再没和其他人说过,这几个没人性的家伙显然是没把我的死活放在心上,调笑了二句后又开始接着前面的话题聊上了。
“听说淫贱(语文老师尹健的外号)家里的事忙完了,今天就回来重新上我们语文课。”卞元道。
“啊,那刘老师不教了?她教得可比那老头强百倍。”何闲大急,对美丽老师的兴趣比语文课本强多了。
我的耳朵也紧张地竖了起来,这个刘老师和那异术士是兄妹俩,她消失了话,最起码有段时间我将会比较安全。
“上个星期刘老师的课不是都由其他班老师代上的吗,对外讲是请病假,可据说是因为她连着好几天没消息了。”卞元的母亲是学校里的老师,消息灵通的很,虽然每次都是“据说”“听说”“好像”来着,可事实上情况就是他嘴里说得一样。
可这么一听我就觉得蹊跷了,昨天她哥哥还把我揍一顿,就差一命呜呼见阎王了,怎么她妹妹却好几天不见人影?
但不管怎么说,对我来讲是件好事,目前我算安全的,天天对着刘老师,我还得堤防他老哥对我的近况会不会一清二楚,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多想。
问题是心中总有个疑问再说,真的不用多想了吗?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二章 横生枝节
当天果然语文课由尹健重新回来上,刘老师就像人间蒸发了般,同学们除了有些遗憾也就再没什么。
上语文课时我一直若有所思,窗外商业街上的音响店内正反复播放着最近挺流行的任**专辑,顺着风飘过学校。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卞元,为什么李白当时会在这种场景下说出这首诗,你来回答。”课堂里尹健突然点名提问道。
我回过神,转过头看到卞元正在身边同桌张诗的提醒下慌忙站起来,顺口一气呵成:“因为心太软!”声音洪亮,满场皆惊。
静默三秒钟……
“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有人直接笑趴下的。
我也笑着放弃了继续思考。
下午放学时,另外个女生歉意得告诉我今天放学有事,只能下星期再说,就留下陆雨一人辅导我的语文,按照老师的意思,她只负责推荐二个好同学,让她们平时有空了辅导我,但并不是固定,虽然只是这样,我个人已经非常感激了,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的,尤其在重点中学这种竞争环境残酷的地方。
“陆雨,要不今天上我家讲语文吧。”我对身边准备去BEF快餐店的陆雨建议道。
这些天我们都是在那,因为方便,还能点杯饮料,但去多了,毕竟快餐店人太多气氛过于杂乱,有时候进去了还不定能找着个座位,如果碰到了同学熟人,连温习的时间也变成了聊天,更何况一男一女经常跑一块去被同学看见,总会有点诽闻麻烦,对正处于紧张学习备考中的我们只有百弊而我一利。
陆雨显然也有这层顾虑,点点头就随着我朝附近马路走去。
由于这条马路虽然连接旁边的商业街与学校,但二旁几乎都是半个多世纪前建造的老木房,有些作为纪念意义场所得以保留,有些譬如鲁*等比较有名的学者人士的故居,则被保存修缮,更有些住户和我们家一样嫌老房子太古旧,搬了出去,所以现在这里的住户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动,即使街道上车辆也因为此路并不四通八达而甚少经过。
我和陆雨就那么随便闲聊学校趣闻轶事走了半条街,拐进弄堂。
正不知该不该等会儿邀请陆雨留下尝尝我的厨艺时,她忽然拉了拉我袖子,指着前面。
“那好像有人躺着。”
顺着她的目光,我确实看见弄堂尽处,也就是垃圾箱旁边躺着个人,一动不动的,我凝神望去,却顿时全身僵住,那身黑衣,那身形,即使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清脸,但我就是化了灰也能认出是那个刘老师的哥哥异术士。
“这家伙怎么在那,他又跑过来干什么?”
当我正想趁那家伙没反应偷偷开溜时,却见身边的陆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去。
来不及叫等等,只能硬着头皮赶上去,还没等我拉住她,就听见她一声惊呼,倒退好几步,手捂着嘴,满眼恐慌地盯着地上的那家伙。
怕出了意外,我赶忙走过去挡在她身前,她可能是真地吓坏了,一见到我,就用手紧紧地抓住我胳膊,肉被死掐着。
我根本没心思理会手上传来的疼痛,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倦缩在垃圾桶旁的人确实是那个刘姓异术士,但原本神采奕奕的人现在却像去了大半条命,全身的衣服早已破了,衣物下的很多皮肤被划出道道伤口,翻出里面红白相间的肉,血水早已侵透了黑衣,全身上下除了蓬头垢面的脸外,就没一处好的地方。
这家伙怎么成这样的?我半天除了想到这句就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们……我们去报警吧。”陆雨怯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才让我脱离了如梦如幻的不真切感。
“嗯……”我木然地点头,心中也惧怕的要死,小心翼翼带着陆雨后退。
“等等……”
我心中一突,定在了原地。
原本不动的人稍微颤动了下,紧合的双眼睁开一条缝,望向我们,见到我也没太大反应,这使得我心中稍安。
“不用管我。”他的声音非常虚弱,再也无往日的气势,但感觉向是在和我说。
“你……你流了好多血,要不我们帮你叫救护车。”陆雨毕竟是女孩,虽然见他没有异动,但瞧了那么多血还是很害怕。
我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帮腔道:“是啊,你看上去伤得不清,还是叫辆车上医院吧。”
其实我心里面是万分不想管得,这家伙行事古怪,屡次对我不利,多呆一秒钟我就有一秒钟的危险,趁早离开才是正道。
他看似连睁着眼也非常费力,急喘了口气道:“不用。”
既然你自己什么也不用我帮,那感情好,你自救吧。我心里暗暗高兴,拉住陆雨就往后退,准备拐进自家楼里。
“我们就不管他了?”虽然陆雨挺怕,但就这么走了还是很担忧地问我,毕竟在她看来这可是条人命。
我正在心中高兴以后可以少了很多麻烦,最好他没人救死了,就顺口道:“你也见到了,他自己不要我们帮忙,我们别管了。”
说罢,陆雨就甩开我,涨红了脸生气地看着我喊道:“怎么可以这样!”说完也不再理我,径自跑了回去。
我傻了眼,心中大叫,姑奶奶,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但也没法,只好跟着也跑了回去。
那家伙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陆雨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该挪动还是该离开叫救护车。
我见如此也不是办法,万一有别人经过看到我们这样,事情就更麻烦了。
于是把书包扔给她,自己走过去抱起身体,先移回我家楼下再说,到幸好最近身体的素质有不同程度提高,否则以我目前的年龄怎么也不可能抱得起成年人身体。
把他平放在我家底楼的花园旁鹅卵石过道上,我心里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慌乱,一个眼前没有威胁的人物让我的思绪可以想得更远。
瞬间,我的脸色大变,想起什么的我望着他身体心中大叫衰……
“看来这回是真麻烦了。”
忙拉住身边的陆雨代我看着地上的人,自己冲进旁边的园子,找了个大盆打开自来水笼头,盛了满满一盆就又冲了出去。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三章 救不救都很麻烦
先跑到垃圾桶旁,我洒出半盆水冲刷地上的血迹,然后用脚使劲搓。
我刚觉悟到,能把那家伙伤成半死不活的,那代表他得罪了极厉害的人或组织,以我的水平也不知道有多高,反正就是被发觉肯定死翘翘了,我还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然后仔细在附近寻找着血迹等会暴露踪迹的目标,用水反复冲刷,来回奔跑好几次,甚至我还差点动了用空气清新剂的念头,最后用心灵感应术探测了遍周围没发现可疑人才安心。
确认了别人再也查不出附近有任何疑点的情况下,我满头大汗地回来,第一件事是把花园门口的铁门关上。
陆雨正在那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见我终于走回来就焦急地拉我,指着地方的人,意思问我该怎么处理。
“先别报警,也别叫救护车,把他弄进房间再说。”朝她摆摆手,我把躺在花园内的这家伙抱进一楼的房间内,看着他满身的疮痍,不禁大皱眉头,这身伤可不好处理,实在不行还是得送医院,但心中一想到,万一这样暴露了自己,这家伙的仇家寻上了门,那我启不冤枉;
我念头百转,最后咬咬牙决定,如果实在不行救不活的话,干脆花园里找个地方埋了,一了百了。
我把陆雨拉出门口,盯着她双眸神情万分严肃地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们俩就有大麻烦了,你看他被人伤成那样,一定是有厉害的仇家。”
陆雨紧张地颤抖了下,小心的看看屋内然后问我:“那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行,我们报警,他是没事了,可他仇家就的找上我们打探消息,敌明我暗的,糊里糊涂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但确是事实,那些人少说也是些稀奇古怪能高飞高走的高人,这还让不让我下辈子清静了,总不见的跑出喊“大家快来看,有人升仙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陆雨一个女孩,头一次碰到那么吓人的惨事,左不行右不行,说得都快急哭了。
我忙安慰道:“别怕,他刚才不是不让我们送他去医院吗,那说明他总有办法,我们现在替他清理下外伤,想办法弄醒他问问不就可以了?再者,等会儿我送你回去,下次你就别来这里了,即使以后出事了,人家也找不到你头上。”我很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有点打肿脸死冲胖子的嫌疑,既然我是逃不掉麻烦了,这时候还不如装装英雄。
陆雨默默地看着我,不说话,眼里的慌乱渐渐淡去,苍白的脸上也有了点红晕,道:“谢谢,我……我留下帮你。”
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对陆雨产生了情意,但她却是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好感,而且还被我占了便宜,这辈子我不想再伤害谁,只想去好好的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和物。
这一刻我觉得,她开始融入了我的世界。
点点头,我让她去再打盆清水,自己上楼翻出急救包。
然后回楼下,看着那家伙疮痍满目的身体,一阵无力感,苦笑着,这还真让我包成木乃衣不成?!
我小心的把他的衣服用剪刀剪开,一点点剥离身体,但有些地方血流出时间太长,已经与衣服凝固在一起,暗黑色的一团,只好用剪刀剪成一个圈,或者一角留在那里,其他的再剪开,弄地上半身像是被贴了狗皮膏药。
陆雨在旁细心地替我用纱布拧了把水,沾湿后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哼……”可能是我们的动作让他很不好受,他呻吟了声,吓得陆雨连忙缩到我身后。
他很冷静,这让我也不由佩服,他睁开眼既没立刻发问也没挣扎,只是观察了遍自身环境才慢慢道:“你把我移进来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我坐在他身边没动,想听他怎么说,手则缓缓伸到身后握了握陆雨的小手,失意她不要惊慌。
“帮我把衣服去掉,那个急救包就留在我身边,其他你不用管,我死不了。”
有他这么说,我当然也就不废话了,尽量慢的用剪刀剪开衣服,从他身体上剥离下来,但尽管我用力很轻,可很多重新结了疤与衣服粘在一块的地方因为撕扯又裂开,黄色的浓水夹杂着红血流得满处都是。
我望着他冷硬棱角分明的脸,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自始至终他没皱过眉或哼一声,这份折磨我是没自信忍住,于是下手更加轻。
好不容易替他脱下上衣和剪去大半截裤子,我比早上负重跑五圈还累,满脸汗珠,顺着脖子而下,大冬天的竟没感到一丝寒意。
“就这样?”我问。
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你们先出去吧,过几小时再来找我。”
“嗯。”我拉起陆雨走出房间替他关了门,虽然也好奇他怎么处理伤口,但陆雨今天看到这么血腥的事情,肯定心神不安。
我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外面的路灯都已打开,看来今天别的事情也干不了,天色也不早,先送陆雨回去吧。
“陆雨,你今天……”我不知怎么开口,摸着脑袋想不出太好的措词。
“郑辉,我没事。”走在外面,陆雨善意地笑了笑,她明白我想什么。“今天看来不能和你说语文了,那个人。”她若有所担心地朝里间努努嘴:“那个人看上去……反正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她努嘴嘟起小嘴的样子很可爱,我心中暖暖的,毕竟她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对一个漂亮女孩对自己的关心无动于衷。
看见她拿起书包要往外走,我忙赶上去顺口道:“今天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以前自己是成年人或者高中生,说请朋友吃饭也无所谓,而且差不多也是大人了,但现在陆雨一个初中小女生在外面那么晚,还和男生一起吃晚饭,他家里人怎么想,暗恨自己莽撞。
却不曾想她只犹豫了下回道:“好啊,但不要吃快餐,要长胖的。”
第二卷 成长 第十四章 平凡的日子到尽头了
陆雨嘟着红润可爱的嘴唇,不停着吹着面前碗里蒸腾的热气,然后纤细小巧的手拿着汤匙才舀了勺小馄饨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有时候欣赏美女吃东西一样赏心悦目,起码目前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最终找了家离不远的小店,要了二份三鲜小馄饨。
陆雨奇怪地瞧瞧我,终于发现我没在吃,问道:“你怎么不吃。”
“觉得你吃得要比我这碗馄饨香。”我认真地回答。
她放下汤匙,大方地把碗推到我面前,“给”。
我微笑,摇摇头,指着她的手说:“那要这只手盛得才香啊,我这只手动过了再好吃的也臭了。”
听出了我话里的暖昧意味,她“唰”脸就红了。
仿佛是回到了曾经纯真的过去,校园里单纯的感觉让我向往,过去的我不曾掌握,但现在的我想珍惜。
也不再开她玩笑,我把碗推回了给她,慢慢吃起来,为了打破沉默,我问道:“那么晚回去,你父母不会怪你吧?”
谁知,陆雨的脸突然变得惨白,不太好看,低声道:“不要紧的,他们不会管我。”
“怎么了?”看她情绪不好,我不安地问道。
她只是摇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地露出笑容看着我道:“郑辉,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妈妈给我三个目标。”不等我反应,她近乎自言自语地说:“要我长大了变地漂漂亮亮的,有内敛的气质以及才学,妈妈就是这么和我说得。”
我看着她,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做得很好,你妈妈现在一定很满意吧。”
“谢谢。”她仿佛很高兴,兴致很高地继续说:“我一直要求自己这么做,这么努力,而且我想长大了能够去Y国留学,我喜欢那里,向往那的JQ大学,然后开家律师事务所。”
“很不错的想法。”我静静地,微笑着赞美。
陆雨平视着我,双眸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就那么笑着,笑着,一颗颗泪珠顺着她拼命笑起来的腮颊滚落。
“可妈妈她却死了,死了,被车撞死了……我拼命哭,守灵的晚上,躲在妈妈的灵台边哭,我想让妈妈起来……小时候只要我哭,妈妈就会起床哄我,让我做个坚强的女孩……于是,我忍住不让自己落泪,拼命地抬起头,让眼睛盛住泪水不落下……没人过来哄我,即使我成了出色的女孩又怎么样,即使我开了事务所又怎么样,但妈妈没了……一切都没意义了……”陆雨很激动,语无伦次地说着。
或许今天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她终于忍受不住让我感受到她的心其实比外表更加脆弱。
我不顾旁坐诧异的眼神,走到陆雨边上,牢牢地抱住她,把她拉进我怀里,让她静静地吸收我怀里的温暖。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世界,我已经不会为了其他人而抛弃她,在感情面前我是渺小的,我只想也只能保护我需要保护的人不受伤害,既然我和蓝之间这世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集,何必要去打扰别人宁静的生活哪。
就那么坐了很久,慢慢等着怀里的女孩情绪稳定了下来,我才放开怀抱,她睁着泪眼婆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旁若无人的,我俯低身子,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了下,郑重地道:“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爱护你,哄你,不让别人伤害你,你妈妈一定会满意我这个男孩的。”亲呢地刮了下她鼻子,我扶起陆雨身体。
没有说话,她既没有羞涩地点头,或者无奈地摇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直到看见我眼中坚定的意味才垂下头继续吃着已经不怎么热的三鲜小馄饨。
二个人完全无视着周围成年人的目光,仿佛世界就只有彼此,离开店面,当要过马路时,我一把握住身旁陆雨的手腕,见她没有反对,我慢慢把手顺着滑了下去,牵起她的小手。
就如同大部分初恋的少年,手中紧张地冒出细细的汗,湿湿热热的,但脑海里却如吃了兴奋剂一样亢奋,路上坐公车,直到到陆雨家门口才回过神。
“那我上去了。”已是夜晚的星空,清澈无比,星光下如引路的明灯,陆雨轻轻地说。
我又捏了捏她的小手,终于放开她,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给了我个灿烂的微笑。
“记得,有不开心的事以后就告诉我,回家好好休息。”我挥手道。
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我心里被一阵阵叫幸福的感觉充斥。
转过身体,踏上返回的路上……
又热了……才踏出没几步,我身上的项链又一次地热了,我放慢脚步,让自己看上去自然而轻松,心里默默运起感应术。
很奇怪的感觉,虽然感应术依然一无所获,但却总像是被束缚住了无法运用自如,飘逸灵敏。
又是海军基地那个方向,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没勇气过去一探究竟,默默地回家。
……
小心翼翼地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我才走进家门,进了一楼的房间。
那个异术士全身大部分都被包裹在纱布下,旁边的急救箱内纱布用去了很多,其他药物到没看到多少消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前面还一息仅存,现在瞧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虽然不能说神采奕奕,但比前面确实判若二人。
我惊奇地道:“没想到你恢复的还挺快。”我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
他睁开眼,冷冰冰地回我:“废话。”
我一下气闷,憋着说不出话来,心中大骂自己怎么惹了这么个缺心眼的,自己好歹救了他一命,怎么就这样对恩人说话?!
如果以前的他给我感觉很阴沉,那么现在就完全是个泛着危险气息的冰棍。
深呼吸了几下,我尽量平缓地对他道:“既然你看上去好的差不多了,那可以走了,我们俩今天就当谁也没看见谁。”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戏弄,“我看你这房间也挺大,就呆这吧,出去万一被谁瞧见,对你这个救命恩人可就对不住了。”
“砰”我猛得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地死盯着他,这是赤裸裸地威胁,这个混蛋,人渣!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五章 项链的奥秘(上)
我努力克制住怒火,气得浑身发抖,拼命让自己不要发作,告诫道,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是个危险的家伙,千万别冲动,于是我忍,脸红彤彤的,像个快接近暴走地野牛。
他却好整以暇,看也不看我,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望着窗外的夜色,总有抹悲伤无论如何也离不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窥视到我的存在,在你身上我能够感到种朦胧的力量,但事实你又实在太弱。”
仿佛是自言自语,我心中一动,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好让这家伙替我解开突破点哪。
“我曾经捡到本书,按照上面的方法练,静下心来时能够感应到周围的环境。”虽然挺想说,但让我恬着脸问他实在非常不快,而且也无法信任,所以只说了一半。
他移回了目光,看着对我说得话很感兴趣,沉思了会儿道:“原来如此,这听上去很像心灵异术士会得法术,那些人不多而且行踪神秘,所以我不是太清楚。”
听了后我有些失落。
他恢复了那种淡然的状态,对我说:“放心,我只是在你这呆一段时间,养下伤,伤势有所好转后就会离开,不会拖累你和你那小情人的。”
我脸红红地,也不想再去管他,离开房间上楼休息。
第二天放学,我带着陆雨回家复习,陆雨一路上问我那怪人的消息,担心会不利于我,对她的关怀我很高兴,告诉她放心。
我们坐在一楼的书房里看着书,隔壁便是那家伙的休息室。
正在看时,我不小心把笔转落到地,弯下腰去捡,项链顺着脖子从领口划出。
“好漂亮的项链。”陆雨瞧到,眼中一亮。
我从脖子上摘下来,交给她看。
从我手中接过,陆雨仔仔细细地看着六芒星状的物件,弄得我也第一次觉得那东西那么眩目有价值。
“郑辉,这上面那么多花纹,好精细啊,你哪里买得?我好像从来没瞧见这种式样的。”女孩子就是喜欢这种东西,又没什么稀奇的,我心中想。
把头凑过去,闻着她身上清淡的体香,趁机同他一块看项链。
是啊,上面的花纹确实很精细,很多,当我第一次从鬼雨手上接过时也是如此感叹的。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着项链上的花纹,从觉得眼熟到了震惊,再从震惊到了狂喜,心“噗嗵”“噗嗵”狂跳。
这上面的花纹样式竟然与看到古书背面照光后显现的样式如此一致,怪不得我总觉得眼熟,像是一扇光明大道的门向我打了入口。
陆雨见我突然不说话,呆呆地傻笑,连连推我。
我恍过神后第一件想到的就是去隔壁问问那家伙,但又怕他会有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企图,坎坷不安,最后一咬牙决定只给他看项链,就赌上这么一回了。
陆雨不安地看着我,见我走向隔壁,也跟着我。
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的进入并没让他有什么反应,我可管不了许多,急步到他面前。
“喂,醒醒,有事问你。”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我道:“我正好也有事找你。不过你先说吧,顺便说一句,我叫刘三,下次别叫喂。”
“噗哧”身后的陆雨忍不住笑了,我也不禁宛然,这么个有个性的家伙,名字竟然那么……俗。
我急忙把项链放在他眼前,说:“这是我无意中得来的,你看看。”
他接了过去,眼瞳中精光大盛,连手也不自觉地颤抖,我心中大叫,坏了。
小心的退后。
“你是哪得来的。”虽然我已经交代了一遍,他还是不死心紧紧注视着我,在他威势下心中一紧差点吐出实情,连忙道:“我是无意中得到了,你看看这有什么用。”
“我和你做一比交易怎样?”他问。
我心想,还好,即使你是想抢过去也比要了我的命强,但心中仍然懊恼给他看项链。
“我告诉你这东西的由来,并且教你使用我会得异术,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他一字一顿清晰地道。
“嗯?”有那么好事,我愣住了。
“替你做什么事?只要不是坏事我就答应你。”我有点耍滑头的回道。
“不是坏事。”他的话简单而干脆。
我点头道:“我答应你。”
忽然,刘三把目光转向了我身后的陆雨,散发着冰冷而阴森的气息道:“虽然你是这小子的女朋友,但我同样要警告你,不允许把我说得话告诉别人,否则传出去的话你就打哪来回哪去吧!”
陆雨被他逼人的气息吓得花容失色,我气愤地挡在他目光前喝道:“喂,你TM要教就爽快点,哪来那么多屁话。”
他冷哼一声,慢慢道:“我要你替我妹妹报仇!”
我呆住了,“你妹妹她……”见到他越来越阴冷的面孔,我聪明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好”
过了好一段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或者气温才有所上升,刘三看着我交给他的项链述说道:“如果我没认错,他条项链被称做六芒星链,是这个世界散布各地的一件天外之遗,具有着强大的而未知的力量,至于能有多大,因为每件东西的不同,力量功用都有差别。”
我忍住不询问,继续听他讲下去。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在人类文明诞生前,有一批外星文明交战者,途经这个星球,双方都耐何不了对方,于是他们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他们再次离开,然后地球上却留下了他们的遗迹,有的是战场,有的是居住地,但凡这些地方,他们中死去的人或者伤者总会留下些器物,而这些器物我们就称之为天外之遗。”
第二卷 成长 第十六章 项链的奥秘(下)
“然而这些天外之遗很少有人能够利用,即使发现了那些遗迹和器物,远古的人类也忽视或者未去探索过。”
“直到二千八百多年前,不知什么原因,有些实力高绝的人类忽然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使用和发现了遗迹与器物,那些人便为了各自的势力或者利益而开始了争斗,逐渐的形成了以不同天外之遗为核心的群体,而那些天外之遗本身在被使用对抗中互相作用,产生了某种抗力并产生了结界,比如说如平常人时常提起的天界,鬼域,佛界,西方天国,恶魔等等,因为天外之遗的属性各不一样,所以表现出来的性质也不同。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愿意去利用那些器物,有些人坚持认为,这些器物是不可以随便使用,他们是上苍交给人类用来抵抗劫难,否则将是对神灵的亵渎,他们这部分人留下来保护着遗迹与部分天外之遗不被滥用和破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由于从遗迹中或天外之遗那得到了力量,于是违背了原来的信条,想去抢夺更多力量来抗衡其它势力,虽然他们的生命没有各结界中的人寿命长,与普通人无异,但却能够把力量代代相传,所以他们被称之为异术士。”
“而我家一族便是鬼灵异术士,祖父年轻时叛出了原来的鬼灵一族,想依靠原本本族所守护的天外之遗打出一番新天地,于是也与本和鬼灵异术士关系亲密了鬼界发生了冲突。”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了我眼,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老找我麻烦了,原来当初我用的窥视术本来就有点像灵术,而且还报出了鬼界的大名,他焉不能治我与死地!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并不知道遗迹与遗物是天外其他文明所留,都以为是上苍天生所赐,只有极个别实际掌握了天外之遗使用方法和奥秘的人才真正清楚其中的事情来由。”说到这里,刘三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很低沉与悲伤。
“那……那真的有鬼界和天堂吗?人死了真的会去那些地方吗?”忽然,陆雨怯怯地声音问道,我回过头看着她满是寄希的眼睛,心里一动,她应该是想起了妈妈,如果事情真像刘三所说,那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母女俩见一面哪。
刘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道:“当然,我说了,那些只不过也是人,是存在于结界中的,至于人死后会不会去那里就不一定了,有些人受到他们结界力量的召唤或者有特殊的潜力被他们发觉,是会去的,但更多的人是自然分解于大自然中,魂魄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会有科学与迷信并存的缘由所在了。”
听了他说得那么多一大堆,我头也快晕了,虽然非常吃惊于内容,简直让我大开眼界,但我最关心的重点只有一个。
“那么我这条项链是天外之遗,既然你说得那么神,怎么用才能发挥威力?”
刘三很严肃地看着我,回道:“你问得就是重点,正是我要说得。”
我大急,追问道:“怎么用。”
“我还不清楚,需要研究。”
昏……我有种想拿菜刀立刻砍人的冲动。
看我面色不佳,刘三表情淡淡地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内疚。
“我会替你研究的,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使用鬼灵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需要继续休息。”对他完全不客气的言语毫无办法,我拉着陆雨离开了,心情极为不平静。
陆雨也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因我也好不到哪去便没问。
第二天,我才真正了解到刘三口中所谓的开始是个什么概念,早上凌晨二三点,就被他从被窝里叫了起来,幸好我本身睡眠时间就少,于是还满不在乎。
我们到了楼底下的花园,站在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下,他对我道:“你要先学会如何运用自己的气,这是基础。”
只见他随手向地上一压,地上原本静止的枯枝就被股气流扫了开去,“这就是气。”
他望着我道:“你试试!”
我目瞪口呆,想,这叫什么教法,我会还用你教?于是向地上依样画葫芦地压下,果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脑海中冥想有股气流流过你的身体,人的气是无处不在的,想着你的小腹。”他的声音充满了雌性。
随着他的话,我立刻就如以前般冥想看到了气海中的一大七小气团。
“想着你腹中有股气流出,经过经络向手上出去。”
随着他的话,我气海中绿色大气团与旁边的灰色小气团夹杂在一起冲向经络,从臂膀而过,我向下一压,它们一冲而出。
“砰”一声大响,我吓了一跳,睁眼一看,手下竟然被我打了个大土坑。
刘三也被惊住了,凝重地看着地上,忽然道:“你身上的迷团还不少啊,一个普通人不但知道鬼界,还会异术,现在连弄个气都气势惊人。”
我干笑了数声,忙解释可能是那根项链的原因。
刘三想了想可能也不得解法,便道:“你虽然潜力很大,但并不懂得如何运用,如非此,上次我攻击你时,以你刚才所发出的气,最起码也不会被我打得那么惨。”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升起的自豪感就被他熄灭了。
然后他教了我如何控制与用冥想锻炼气,还有鬼灵异术士的气修炼法。
这样早晚天天练,连练了十多天,我才初步熟练的能够引导气海中的绿色“虚”气和灰色“气”气流经身体各处经络,但红色的“心”气虽能流动,却不是经络,而是血管,所以无论我如何施发,只有其余二道气能够发出身外。
第十五天,刘三早上还是站在树下等我,看我到后,指着身后的树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爬’树。”
看我瞪大了眼,他也不回答给我示范,“先把气均匀分布在脚底”,说着他向树走去,竟然与地面平行直直地朝树干上走,脚下就像生了钉子如履平地,最后走到一跟横叉开的分枝,头朝下,脚朝上的走到我头上道:“你试试。”
然后一跃而下,随口指点了我几句就走了。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七章 诽闻
……
光练这个我就花了不只十五天,而是二十天才勉强合格。
一开始打死我也不敢往树上踩,小命可是最重要的,否则掉下来,被弄成个植物人可得不偿失。
依样画葫芦,按照要求小心地踩到树干上,然后立即与地面保持平行180度,可任我怎么走,就是上不去。
如果你要恭喜我,认为我能够保持与地面平行180度已经是个不小的成就了,说明本人是个天才,那么你必然要失望了。
因为,如果你也和我一样躺在地上,你不觉得你也可以做到吗。
不过这些天到是让我明白了,身体中的气流并非只大量存在与经络与血管中,各处的气都可以被利用,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有一天,刘三来检查我的进度,首先瞧见的反而是我对自己完善的保护措施。
——我把身体底下所有可能危害到我生命安全的杂物全部弄开,还搬来一床被子和枕头垫着。
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练功夫有点搞笑和过分,但这不也是为了在保障生命为大前提的原则下才这样做得吗。
虽然进步一直不大,但在这二十天里,我对身体中气的运用与精细技巧熟练了不少,另外陆雨也有一天突然和我说,她也想练,我知道刘三的那番话在她心中一定掀起了不小的波浪,犹豫再三后,便把我最熟练的心灵感应术修炼方法教给了她。
第二十天早上,二米处就像是到了瓶颈口再也无法突破,于是我万分郁闷和无奈地跑去请教刘三。
刘三听完也没说什么,直接到了花园中。
然后把我地上的被子撕开,在我心中狂骂下取出几团棉花揉合在一起,又取了根木竿插在泥地里,把棉花团放在顶部,再取了颗石子放到棉花团上。
走开一步,一脚飞起踢在棉花团底,棉花团立刻整个飞上了半空,力尽落下,完好如初,石头仍然在棉花团上。
他转头看着我道:“你试试,直致做到和我一样。”说完走了。
“拽什么嘛!”我心里面对他的教授态度极为不满,每次说话都那么短,实在是精辟到了极点。
我重新把棉花团放木杆上,也是一脚踢上,效果完全二码事,先是小石子离开棉花团飞得高的多,紧接着棉花团被我揣得飞散,本来就轻软松散的东西完全经不住力。
呆呆地看着纷纷扬扬似雪花的东西飘落于四周,直到打了喷嚏才从嘴里蹦出句话,“哇靠,这也太难了吧。”
刘三淡漠的声音从身后屋内飘来,“你用气太过死板,发力需准,狠,快,用力于一点,劲气不可溢散。”然后又没了下文。
这一次,虽然没有用二十天,十八天就合格了,但却没累死我。每一次踢散了棉花,就得花园里重新收集,每天腰酸背痛二眼发花,后来实在烦了,就跑去废品回收站,从那买回来了二大捆棉花,堆在花园一角,一天早上先揉一百个团,然后一个个踢,爽快多了。
时间过的很快,就这样初三的上半学期过去了,又一个元旦,寒假也随之离去,同学们也到了升学前最忙碌的阶段,但这之中还是出了件事。
黄浩翔一开始在车站早晚都看不到我,虽然奇怪估计也挺高兴,但陆雨相应的早上碰见他也刻意疏远,后来被他缠烦了,干脆早上提前很久先来我家,放学后就更不用说了。
有一次被他撞见回家时,我和陆雨结伴而行,于是天天等着,却发觉我们俩天天如此,还不是去车站,虽然没看见我们俩有什么亲密举动,但妒火中烧下仍然醋意大发,和他们班的同学乱嚷我们不好好读书。
其实对于他好几次放学跟踪的事,我和陆雨当然感觉的出,不过也没什么特别举动,想让他自己适可而止得了。
但他这么一嚷,学校里同学们平时就读书这么件无聊事,平时诽闻传得便特别快,一时间整个年级风言风语,周围几个同学都似笑非笑地看我们,何闲更是取笑道:“郑辉啊,你小子每天宁愿挤公车而不骑脚踏车果然是用心良苦,不老实,不老实。”
最后甚至班主任找我去办公室谈话,我义愤填膺地回答班主任道:“老师,这事您也是知道的,是您让陆雨给我辅导语文,最近我语文方面的提高相信不只是您,连语文的任课老师也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有人恶意中伤。”
看到我那么激动,班主任原本想说得话也讲不出了,顺便叫来了陆雨,不停的安慰我们俩要理智,不要管别人说什么,认真复习,争取后面一个月里的学校直升考能够通过,要相信老师会替我们把影响减少到最低。
果然班主任还不错,而且我的进步摆在那里,减少一个后进分子,多一个好学生,没一个老师会不开心,当着全班的面为我们解释清楚。
虽然这个风波就随着时间过去了,但我仍然非常顾虑这种事会影响到以后的高中生活,一天放学后,我看着陆雨慢慢道:“中考的第一志愿我想填SH***第二附属中学,你怎么想?”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伸出手,握住了我,感受着绵软的温存,我心里非常感动,一拉把她抱在怀里,喃喃道:“对不起!”
她只是摇头。
于是我们俩均放弃参加考入直升班的机会,都不愿意与黄浩翔那讨厌鬼同班。当然,我也没去找他麻烦,一没功夫,二也不想和他纠缠什么。
话说回来,SH***第二附属中学也和我们学校一样在市十大重点学校之列,甚至每年的分数线还高那么一,二分,对于能够考进它,我们俩还是有信心的。
为此在陆雨对心灵感应术有了点基础后,我把心灵记忆术教授了给她。
第二卷 成长 第十八章 蓝
开学后的一天,我仍然忍不住决定去做一件事,到学校内靠侧边的一幢教学楼里看一个人——蓝。
虽然同一个年级,但班级互相间均相隔甚远,所以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或许同校三年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我已经决定好好对待陆雨,也不想去破坏目前和我毫无交集的蓝,但这世的缘由本是为她的,心中挣扎了良久还是决定去看看,起码远远地望一眼也是好的。
踏着木头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中午,大部分的学生都缩在教室中闭目养神,外面的天空阴沉沉,飘着无尽的绵绵细雨,让人的心情也是低沉的,不过倒是很符合我的情绪。
脚上的步伐总是很沉重,好不容易等着陆雨被同学叫开,而大部分同学没注意我的机会,我偷偷的像个贼一样溜了出来。
越是接近那个门,我的心中就越是慌乱。
“郑辉,你怎么来这了?”
我慌忙回过头,发现是我一个以前的小学同学,我知道他也在这个班,只是在初中后大家互相没有过多接触罢了。
“啊,好久没见到你了。”我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没来过这栋楼,想随便逛逛。”
“哦,这样啊,这层除了办公室就我们班,哪有什么好瞧得。”他说着带着我向他们班级走过去。
“呵呵。”我干笑了数声,和他闲扯着,脚步紧跟在他后面,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教室。
随着一步步路,整个教室通过窗户和门呈现在了我眼前,但就外面看,我却没有见到心目中想见到的那个影子。
然后,我在身后惊讶的目光下,快步走了进去,整个班级不大,一眼便能看完,可仍然没有,这样我原本坎坷不安的心变得失望不已。
他们班里有好几位我原来小学的同学,纷纷围上来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忙回应着他们,最后狠下心朝着里面我最熟的一个人似无意地问道:“我记得上次在年级文艺表演时有个跳独舞的女生也是你们班的?”
这是我从前世记忆中搜索出的二个学期前的事了,而我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看上去很随意。
一个男生眨眨眼,“是啊。”然后玩味地看着我:“你来不会是找她吧,那可是我们班班花……”
“切,拉倒吧,一付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我看上去很不屑,但心中却紧张的要命,就怕他真的不说。
幸好他心中的炫耀心态被成功的激起,还是说道:“那是我们班的月蓝,不信问问他们几个。”
“不过……”他指完正在休息的同学,一脸可惜。“你没眼福瞧了,人家上个学期就转到SH第三女子中学读书去了。”然后发出“啧啧”声表达着自己的叹息。“除非你立马去做变性手术,要不人家女中可从来不招男生。”
“是吗。”虽然听到佳人已去,但整个人的神经却随着他的话松弛了下来,勉强地对他笑笑。“那你们班还真是一大损失。”
……
我慢步在操场上,看着天上灰蒙蒙的天空,想着或许这未尝不好,自己的到来改变的许多,蝴蝶效应不单只改变了我的命运,也影响了他人,不碰见自己蓝该会有个甜美的未来,我只想真心的祝福她,只是不知为何心却酸楚着,随着扑到脸上的稀稀沥沥的小雨,嘴角品着一丝混杂着泪水的苦和辛。
一把红色的洋伞盖进入了视野,填满了整个天空,遮住了雨水。
我低下头,陆雨手拿着小巧的伞站在我面前,担心地提给我块白色的手绢,“擦擦吧,老站在雨里会生病的。”
我想露出个微笑给她,让她安心,可是却不自然,放弃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雨的声音很轻柔。“不知道,就是心里感觉你在这里,远远地看见操场上站着个人,就知道肯定是你。”
我忽然伸出双手,把面前的她环进怀抱,紧紧地拥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闪出了这种想法,就是要把身边重要的一切牢牢的珍惜。
陆雨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到这是学校里时,羞红着脸使劲挣扎。“这是学校,快点放开啊。”
听着她快哭出来的声音,我才清醒,连忙放开她,轻轻而又快速的在她额上啄了一下,往教学楼里飞奔而去,留下她撑着红色的小伞独自在雨中看着我的背影。
了却了心中一件大事后,我突然生出了个疯狂的念头,一探那个屡次引起我注意的海军基地,经过这段时间刘三的训练,我对身体内的气控制纯熟度已到了个阶段,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检查下。
这天周五放学,借口送陆雨回家,我谁也没有告诉,偷偷摸摸地摸到基地侧边的外围墙,趁晚上行人稀少,我慢慢运起感应术,在确定里面没人和任何异常后,踏着围墙翻了进去,里面沿着墙壁被种植了许多植被,如一条绿色走廊美化着这堵墙,我没有停在草坪上,而是落在一大树的叶冠,用我能达到的最快速度。
第二卷 成长 第十九章 黑鹰
借着树枝的遮挡,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面巾包住头,只露出眼睛和头发,然后仔细地瞧了遍周围的环境,除了附近栽培的树木,不远处就是一条车行道,围绕着几栋大楼,左边有片足球场大小的草坪,右边则是正对着外面的大门方向,并没有想象中的戒备森严或者不同,说实在的和一所大学没有什么区别,可能就是绿化多些。
我松了口气,暗想今晚偷偷潜入还是有戏的,提了口气轻身向下跳去,可就在脚踏上树下的草坪时,我心中一紧,仿佛平静的水被投入石子一样产生了波澜,硬生生用双手抱住树干,脚悬在半空中,然后手上用力重新贴到树上。
树下的草坪无疑保养的很好,我凝神看下去,郁郁葱葱,茂盛的紧……
不对,怎么会那么郁郁葱葱的,我忽然感觉出是哪里出了问题,比较下身旁的树,现在是冬天,即使SH市的冬天并不是严冬,但也没道理让这片草坪长得那么好,即使还弄不清其中的道理,但这片脚下的地有问题是绝对的。
原本轻松的心又一次紧张起来,再次默运感应术确认附近没有异常后,我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这个看似平常的基地实则危机四伏,而且那份吸引我前往的感觉又一直没有出现,自己总不能像只无头苍蝇般乱走吧。
最后咬咬牙,还是准备进去,毕竟我不想白跑一次,脚后跟一踏树干,整个人在气的运转下,如只飞鸟从空而降,紧接着甫一触地就再一次腾空而起,朝通车道另一边的几栋楼飞奔而去。
不得不感谢刘三这段时间对我的训练,无论身体素质还是反应能力都不再是几个月前的我,一系列落地飞奔的动作都快如闪电,黑色的夜幕下即使有人也一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冲过一百米后,我立即紧贴大楼外墙,向上攀爬,虽然我还不能向刘三那样只靠双脚“走”上去,但四肢全上,还是没大问题的,就像条壁虎般迅速向上,攀到一半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背后被大风不断拍击着,手上通过墙壁传到手上的冰冷感也愈发强烈,停下速度朝下面瞄了眼,立刻头晕目眩,身体中的气差点受到干扰停滞不前,可把我吓得不轻,连忙稳住,手脚并用的更快朝上攀爬,从那么高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得,这只是个如何死的问题。
好不容易上了楼顶,我并不急着跳上去,还是谨慎地看看有没有人和监视系统,一切安全后才翻了上来,立刻扰着走了一圈,把楼顶里里外外看了遍。这个楼顶的正中是个直升机降落平台,靠边上有个朝楼内部进入的通道,其它则一目了然,周围除了二幢稍低的楼便是草坪,绿化等,远处还有些类似住宿楼的低矮建筑。
我绕着,一边观察四周的一切或者说是欣赏夜色下的风景,一边走到了向楼内通道的背后。
也算是巧,就在这时,通道的门上把手一阵转动。
我立刻闪到突出的通到门另一死角,借着淡淡的月光探出半个头偷偷窥视着。
一个穿着墨绿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推开通道门走了出来,因为除了开门时的一刻外他都背对着我的关系,我无法看清他的长像,只能从背后及头发和身材来推测。
那人慢慢走到楼顶中央停了下来,我的心脏砰砰乱跳,祈祷这人能够早点离去,现在的我早已把好奇心丢到了脑后,毕竟在这种地方冒风险现在看来并不那么轻松,连个目标都没发现,自己跑来也太率性了。
今晚的云层特别的厚,遮挡住了天上的光辉,空间中的能见度也降到了最低。
那个人便一直站在中间,双手负背,头仰望着天,任由身上的衣服被大风吹得飘起,沉默着。
我紧靠着通道背面,蹲下身体让自己身体中的气引导气机放满速度,把生命的气息减到最低。
忽然,耳边便听到那人发出了低低一声叹息,紧接着说出的话差点让我魂飞魄散。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我心脏地跳动瞬时停了,再动就如奔腾之马,快速剧烈,口嘴干燥地说不出话来,便连手都有些僵硬。
“看来最近你的功力又见长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我引导着呼吸尽量平复下来,干脆盘腿坐在通道背面的地上,靠墙而坐,闭上双眼,立刻施展出心灵感应术和刚学会的龟息术,老老把心神附在左近,与环境融为一体,也不凑近,便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附近。
一个全身同样包裹的黑衣中的老头从楼下突然冒出了脑袋,腾空而起,稳稳站立到楼上那个中年人面前,然后手一抖,一根看上去被用来攀爬的钩索缠回腰间,动作简单迅速,二息间就完成了。
可他的脸终于让我联想起了他的声音,这家伙竟然就是数月前在酒店中见到的那个J国人水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等我多想,水原瞥了眼周围,就说上了话。“黑鹰,今天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只是原本严肃的气氛被他一对不停转动灵活的眼珠给破坏了。
被称做黑鹰的人仍然负着手,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和山泽最近在干什么?”
被黑鹰的问话,水原明显紧张了起来,戒备地回道:“你也知道,我们一直在经营着家酒店,作为藏身的场所,然后努力提高实力躲避家族的追杀。”
黑鹰没有立刻回答,仍然站在那里,可我的意识明显感到了气流的流动有点诡异,只是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原本站在水原二米开外的黑鹰突然出现在了水原的背后,而原地则还流着个残影。
无论是我还是水原都被眼前不合常理的事实给惊呆了,尤其是水原感受着来自背后的阵阵冰寒彻骨的冷意,汗水不断的从前额流下。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山泽最近在干什么?”
第二卷 成长 第二十章 处子——邪恶实验的要求
水原沉默不语,眉头纠结着,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我们在用秘法炼制秘药,能够让我们的功力大为提高,到时就不怕家族的追杀了。”
黑鹰从他背后慢慢转到他面前,淡淡地道:“你们炼制秘药需要寻找很多女子吗?”
水原全身一震,“不错,女子是实验的载体。”
“前一阵子你们的动作很大啊。”黑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缓慢。
“还……还好,我们做事一直很隐蔽……”水原对面前这个叫黑鹰的人好像一直很忌讳,声音很不自然,连话都不连贯了。
“哼”黑鹰冷哼了一下,水原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下,“你们别忘了,是谁把你们救出来,保护起来的,你们以为你们做得事情可以瞒过我吗?”
“是,是,当然,我们从来没想过瞒您。”水原一下子软了,讨好的声音让我听得不禁有点想吐,黑鹰不再说什么,站着仰望着天空仿佛是能看穿云层。
水原抹了把头,咬着牙道:“我和山泽就是因为偷看了家族中的隐秘资料才遭到追杀,所以我和山泽二人想通过这种方法迅速提升我俩的实力。”
“这方法必须要用女子做为载体,于是我们俩先后从黑店、无户口的无业人员那找了几个,但最后全部失败了,不过您放心,我们行事都很小心,不会让别人发觉的。”
“那你们最近哪?”黑鹰转过头盯着水圆。
“最近……”水原在黑鹰逼人的目光下垂下头,道:“我们还想找一个完美的载体,所以一直在筹备。”
黑鹰的目光一下子锐利了起来,寒光仿佛是要把面前的水原看透。“你们以前的动作我就不想再说了,但这些天……胆子也未免大的过分了吧?!”
水原刚擦干的头又冒出了汗珠,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道:“实在是我们只有最后一次实验机会,山泽和我都不想失败,所以这个载体无论如何都要挑选得当……”水原眼珠一转,忙接着道:“如果成功,能获三玫丹丸,到时候献您一玫,功力当有大涨,要获得五年后的长老之位也就易如反掌了。”
黑鹰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道亮光,非常快的又暗淡了下去,语音仍是那样平缓,“说说你们的计划,看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们要知道,你们最近的动作太大,SH市不是个小地方,各种势力混杂,很快就会有人查出异常的,我因为暗地保护你们,所以才会比他人发觉的早。”
水原听他那么说,松了口气,连忙道:“其他材料可以慢慢找,但那个载体却非常麻烦,前几次失败便是因为这个,我们也怕惊动了别人,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找些三陪女或者什么黑店的,那样即使失踪了也惊动不了别人,可这些人的体质都不行,要么太弱,要么不纯,最好的载体或者说要能得到三玫以上丹丸的的必须是个处子,而且还需是月圆之夜生下的极阴体,那样成功的把握就有了八成。”
“可是”水原愁容不展地道:“这个载体太过难找,符合条件的太少了。”
高楼上,狂风大做,黑色的夜晚吹在墙上,发出各种沉闷的声响,黑鹰听着,没有出声,我也窥视着让自己的气息尽量消失。
“什么是极阴体?”黑鹰忽然问道,其实我听了半天非常震惊,也很想弄懂他们嘴里说得东西。
水原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极阴体是种女子体质,很难具体说,但凡是此种体质的女子一般都有几个特征,一个自生体香,比常人浓郁芬芳许多,月圆之夜身体常感阴寒……”
黑鹰的眼睛一亮。他低声自语道:“还是月圆之夜生下。”
“肌肤白净光滑,但这些都很难说,必须是在特定的年龄才会表现出来,有的三、四岁,有的二十五、六岁。”
“你们就靠这些找人?”黑鹰冷冷地打断了水原的话,声音中不无讽刺。
水原把头低下来,使劲握紧拳头,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不让面前的黑鹰看出他的愤怒,平缓地继续道:“最主要的是这些女子必定是每年阳历七月七日前后出生,而且还必须是月圆之夜。”
“不是阴历?”这此黑鹰大奇,连我也非常不解。
“是的,我们也不知道原因,但资料上是那么说得。”
黑鹰终于不再看天上的云层,微笑着朝水原道:“怪不得这些日子你们酒店一直在招聘服务员,有结果了吗?”
水原苦笑得摇摇头:“并不是七月七前后出生的女子就一定是极阴体,而且这里面还有很多要求,必须年满十八,小于二十五等繁琐的要求,不过我们有个测试石,极阴体接近时会有点反应,但也一样如同大海捞针。”
“那么麻烦!”黑鹰皱眉,不过随即展容道:“如果我给你们找个符合要求的女子,但要你们等三年,是否可行?”
水原只稍考虑了一秒,只怕是惊讶之意更多过思虑,连忙点头,如果您能保证找到的一定是极阴体,那等三年我们没问题……只是……”他犹豫了下措辞看向黑鹰。
黑鹰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摆摆手道:“过些天我带你去瞧瞧便知了,我也是按照你的说法猜想而已。”
水原听后大喜,连连点头,他这次来显然收获比预计丰富的多,连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黑夜里,云层的厚度似乎更浓重了,难得连冬天爽朗的空气也压抑了起来,我似乎都能感受到气候的变化。
渐渐地,我还能感受到身体、心脏承受的压迫力,一层一层束缚着我,怎么回事,我开始感到恐慌,发觉自己的意识与身体间的联系被其他人的力场感染着,而在场的只有三个,这种猜测让我害怕。
“看了那么久了,那位朋友,该出来了吧。”黑鹰阴测测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伴随着我砰砰乱跳的心。
第二卷 成长 第二十一章 重伤
(不管怎么样,VIP章节终于是更新了一章,也算给诸位关心我的读者一个交代,偶还没死,好不容易抽个空写下二千字,至于后面更新的速度还是没法保证,大家先慢慢看吧。)
脑海中一片空白,本来就懊悔这次的鲁莽,现在则悔得肠子也青了,全身僵硬的无法动弹,连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等心脏急速恢复跳跃,有了知觉时,才意外的发现,楼顶的场中竟然又多了一个人。
在我的背后,水原和黑鹰与那人隐隐形成三角形,夹击着,那人穿得很休闲,露出一头棕色的头发,赫然就是那天见到与刘三会面的外国人,对于他的出现,水原与黑鹰仿佛都非常戒备,像是知道点什么。
“阁下来这有什么事吗?”黑鹰淡然地道,但脚下的步伐却以缓慢不让发觉的移动向来者靠近。
“今夜夜色不错,气候宜人,如果没记错,以您国家的习俗,如此良辰美景实在应该好好品酒聊天啊。”那外国人笑容可掬,仿佛是没感觉另外二人对他的生冷,用让我诧异的本国式语言文诌诌地道,虽然声调别扭,但意思表达的却非常完整,只是脚下也缓缓后退了半步,恰好躲过黑鹰移动所带来的压迫。
黑鹰闻言停住了脚步,似乎也有些惊异来人的不善,静默着看着对方,水原也不动,有些坐山观虎斗的意思,但不甚明显。
我屏住呼吸,今夜看来不太平啊,太空中的云层却越来越厚,哪来那外国人说得一丝一毫良辰美景意味。
“这位先生数月来频频来访此地,不知有什么我黑鹰可以效劳的?”黑鹰突然转变了口气,(奇.书.网)也不废话,用让我诧异的口吻直接问道,不过并没有前面的冷硬,只是依然淡漠。
那外国人到是露出了几份讶然,随即恢复后笑了笑,用那并不标准的口音道:“也没什么,这些天鄙人来此地观光,恰好发现先生实力高深,而恰巧鄙人的组织又正好缺少位了解贵国风土人情的高人,所以今日来和想邀请您成为鄙组织的贵宾,当然了,这位水原先生如果愿意,鄙人同样热切的邀请。”
那外国人到是有点自来熟,热情洋溢地邀请在场的二人。
这回轮到黑鹰和水原困惑不已,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组织,还是水原先沉不住气,开口问道:“阁下的组织是?”
“ADC”那外国人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在漆黑的云层下,即使没有多少光线,可耀眼的程度却一点也不曾被比了下去。
黑鹰的眼角不可控制地抽动了下,水原更不是不由自主地低呼了声,唯独旁边偷听的我却一点也不明白这三个简单的单词有什么奥妙的所在。
黑鹰的态度就像在一秒钟前后换做了二个人似的,连那冷冰冰的脸上也奇迹般地带上了稍许笑容,起码这是我前后这段时间里印象中黑鹰表现的最有亲和力的一次,正在我感叹不已,并在心下猜测这个奇怪的外国人口中ADC三字到底代表了什么时,却奇怪地感到水原的目光奇异地扫过我藏身所靠的那个楼道出口,虽然很快,但背部却犹如针芒般的冷冰冰。
就像是条件反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我用自己这些日子来学到的所有技能激发起全身的力量,向大楼外的空中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的鸟儿衣服被大风兜起吹得哗哗做响。
就在我被夜风吹拂的一刻,一股巨力猛地自身后袭来,风中还夹带着数声尖细的声音。
只勉强借着风势侧转了点身体,大力仍然结结实实地击中背后,只觉得全身像被一只大手掐着,筋骨俱散,浑身大震,一口气憋在胸口再也喘不过来,只凭借着余势另借着风力依旧顺着楼墙向下滑去。
体内数处气息不约而同地震动了起来,像在同一时刻被激发了能量,随着身体各处流动减少着全身的损伤的机能,原本火燎样的感觉稍微好了些,但此刻我的意识却无比的清醒,能够分明地体会到每一处和每一刻疼痛。
“噗”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下去,在身体还飘在半空时被喷了出来,在风中化做点点血花,密成一团血雾,然后我身体的感觉到是好过了点,吐出淤血使心口的压力有所减轻,心神也找回了些思绪。
直到此刻,我才回过神自己是被发现的踪迹,而且被袭击了,如果不是早跳下楼一刻,可能现在已经躺在了楼顶。
神经绷得紧紧,脑中早就没了那刚踏入此地的侥幸,用体内的数到气息强压住伤势,运起气术脚下连踏大楼外壁,竖着向楼下飞奔,这一刻怕也只有武侠小说的侠客们才能相比了。
离地十多米时,脚下用力一蹬,离开大楼,借着气流向地面飘落,在身体承受了数倍于己的压力,伤势加重的情形下,我终于没有放慢速度一路狂奔而去,这下楼后一切展现的力量都非原来的我所能够承受的,但危险在后,也顾不上许多激发生命的潜能了。
运气的是,除了加重了伤势,直到跑出司令部外墙,背后也没有人再攻击我。
当多日后,甚至许许多多日子以后,我了解了ADC是什么,再回想起今日的情形实在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如果不是此处的三人初次认识,而且我逃离时展现的实力也不强甚至偏弱,一击就重伤而又未死等等因素,只怕我的小命很早便要报销于此了。
黑夜里,我在人行道上狂奔,也顾不得行人们奇怪的眼神,用已经不是太快的速度努力向自己的小窝移动,每踏一步,眼睛上浓重的睡意由搭拉下来的眼皮传向脑神经中枢,然而紧守的灵台不断告诉我,如果我不想第二天凌晨被环卫工人发现一具尸体的话,就必须赶回自己租的屋子见到刘三。
就是靠着这一点理智,我没有赶回更近的父母家,二十分钟后冲入老屋下的花园,来不及叫唤一声,直直地昏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第二卷 成长 第二十二章 训练加倍
黑暗的混沌一片中,仿佛时刻有着几束绿色,灰色,红色的光团纷纷扬扬的飞着,热辣辣地撕扯着,很久很久,光团像是海潮般退去,消散在无尽的虚空之中,紧接着,黑色的虚空突然间如同破碎的玻璃又裂了开,一片一片碎裂,先是一缕,马上是更多的光线充满了整个意识海洋。
我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脑海中一时却反应不过来。直到要侧转身体时,不断传来的淤痛让我想起昨晚令人难忘的经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安全了。
一束光线从窗外倾泻而入。
“醒了?”正当我对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愣时,刘三那冷冰冰意味的声音从床角边响起。
我收回视线,平静地打量着他,刘三一身素衣简单的披着,几束发丝散落在眼眸前,那双与我对视的眼睛略显疲惫,白色的眼白中带着血丝,黑色的双眸幽深的让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去探索。
沉默了会儿,我淡淡地打量着自己被换过的衣服,回道:“嗯。”
“我睡了多久?”我旋即问道。
“一晚……把这碗药喝下去。”
我一愣,再抬头时,刘三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望着床边的低柜上那碗依旧冒着热气和苦味的药,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个刘三……
忍着胸口的疼痛,我撑起身体,斜倚在床边端起那碗看上去不怎么样的药,憋着气喝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昨夜晚上那个神秘的地方。
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嘴里的组织又是什么,那个J国忍者怎么又和那里扯上了某些关系?
“咳咳”分心的缘故,喝进嘴的药汁不小心呛进了气管,不停得咳嗽了起来,晃动头间,看到挂在门口的日历上标着今天的日子。
也幸好今日是周末,否则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无论如何是瞒不过去了。
捏着鼻子喝完了那碗带着辛味的药汁,我忍住痛,走下床,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要在周末与同学复习,没法回去吃饭,给他们解释,也恰好最近我的表现比较出色,父母又都出差在外,短短数语便应负了过去,而周末陆雨也不会来找我。
随着思绪,我缓缓地走下楼梯,来到刘三房门口。
惊愕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下意识地扶着楼底的门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半晌不知道该不该把脚跨进门槛里。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屋子里的窗都紧紧地关着,让房间在阴暗中越发显得让人压抑,刘三坐在屋内的床上,除了铺着洁白被单的床外,就只剩下一张桌一张椅,一个衣柜再无它物。
看着这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东西,心底总觉得怪怪的,好似很久未曾踏进这里了。
我坐到他面前,刘三同样的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我,像是早料到了我的到来,或者我会和他说什么似的。
想到这我很是有些气闷,非常不爽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刚想重新站起来,胸口传来的阵阵气闷让我不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昨天晚上……”
……
仿佛整个思绪又回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夜黑风高的时候,缓缓地复述着遇到或听到的一切,当我在说到那个外国人时,明显地从刘三的眼中察觉出惊异,反而是ADC三个字没有太大的反应了,而说多实验体的问题时。
他不由也疑惑地思索起来,从床上站起来,背着手面朝门口站着,我也不出声,耐心地等着。
良久,他开口道:“你昨夜受得伤很重,即使我全力施救也没想到你今日就能醒来,看来再过二天身体就能恢复自如了?”说罢,用看怪物的眼神回头朝我看了二眼,弄得我满身不自在。
胡乱地应着“嗯”
“既然如此,那么周一起,你的训练量就加倍吧。”
伴着他坦然自若的声音,我的嘴夸张地张大着,大叫:“你说什么?!!”
“当然,随便你,如果不想下次死在路上的话。”他简单的一句话把我接下来准备的无数问候他家属的言语通通有效封杀。
心情很不爽的从刘三房间里出来,我无奈的被告知不要去多想那些无法理解的东西。
二天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正如刘三猜测的那样,到周一时,我除了胸口扔有些麻痒外,再无其它任何不适感受,连我自己都在大为惊讶后对自己的身体做过次内视,除了依然有的那些五颜六色的气团外,胸口有些许淤黑色,我估计是残留的内出血血块。
周一那天放学后,刘三径直带着我和随我一同回来的陆雨走到楼下花园角落的水龙头处。
这处水龙头是常日里为了便于浇灌花草而设计,当然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早已锈迹斑斑,不堪使用了,每隔不到十秒钟,总会滴下一滴一滴透明的水珠。
不明所以地看着刘三站定,他慢慢闭上双眼。
水笼头弯嘴顶部的水珠又开始慢慢地累积起来,水珠渐渐地变大,逐渐承受不了地心引力的牵引向地上坠去,就在落地前的刹那间,一道白光闪过,地上,空中便不再有了那滴小水珠,仿若从不曾出现过。
看着刘三转过头,把手心摊放在我眼底,那滴小水滴就淌在他的手心,像是明白了他的用意,我也装模作样地坐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湿泥是否会弄葬衣服,闭上双眼去感受又一个小水滴地汇聚。
纷纷杂杂的杂念被摒弃出脑海,感应术被不由自主地应用了起来,周围的环境随即朦胧地呈现在我面前,如同放着三维电影,如不是我事先知道这不过是意念,否则一定被其逼真搞糊涂。
随手一抄,手心一凉,一粒新的小水滴也出现在了我手心中。
第二卷 成长 第二十三章 心灵深处
看着手里的小水滴,我不无得意地哼了声,像是在证明自己实力并不是如同刘三想得那么不堪。
刘三叉着手,双眉紧皱,尤其是听到我的哼声后脸上也没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地道:“果然如此……你……再试一次。”
我依言,不耐烦的再次闭上眼,运起感应术,四周的样子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
然后……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切景象一瞬间产生了波动,剧烈的颤抖中消失了,便连我的意识也在这种不知名的恐惧感中进入了一片封闭的意识海洋,黑暗再次笼罩。
冷静,冷静,我不停地告诉自己。
“小子,真正用你的心去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体会那每时每刻产生的变动。”刘三的冰冷的声音慢慢出现,让我平静了些,猜测该是他做得手脚吧。
随着心的平静,黑暗中我听到了风,水的滴落,沙沙的树叶,仿若整个世界只有我,而周围就是一片森林。
听,那水的滴落犹如有着规律,心中窃喜,默默数着,手便挥了出去……可什么也没有感到,怎么回事,我疑惑地想到,于是挥出去了第二次,第三次,却次次落空。
“笨蛋!是让你去用心‘看’,眼睛能欺骗你,耳朵也能欺骗你,即使就是用你的异能也可能受到阻碍,世间万物皆有其灵性和心,而也只有你的心‘看’到的会是真的。”突然,刘三那颇有点骂人意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意识海洋一阵波涛汹涌,红色的血液围绕着身体加速了循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每一滴血液的流动,那么的真切,血液中一点点的红色开始泛起了荧光,一闪一闪,甚是好看,每一个荧光循环至心脏处时,红点就心脏共振地跳跃一下,积聚在一起,这股公振的力量越来越大,直到那振动平白多出了数股,身边二个大大的红点也在跳跃,一强一弱,再接着许多小小的红点出现杂身体周围,微弱的跳跃着。
我恍然地像是在看着一部奇妙的动植物世界演出,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突然赋予了生命,每个红点呼吸出许许多多青色或者绿色的生命气体,消散了开去,渐渐消失。
这就是生命吗?
“咚”
一点似弱似强的振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并不是红色,但分明就水珠,渐渐变大,再滴落溅于地上碎开。
又是一滴,他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
陆雨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我的举动,前一刻分明还是在苦苦思索,愁云密布,可突然间便微笑着把手伸了过去,小水滴就好像是自己掉入了我的手掌心,比亲眼所见还要准确。
感到手心的冰凉,我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半晌才抬起头望着刘三呆呆地问:“是这样?”
刘三眼中有丝些微的愉悦,点点头。
“今天就练这个,以后每天早上静坐一个小时。”然后转身离开了。
心神仍然处在刚才感受到的一切中,震撼不已,直到陆雨娇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辉,你……没事吧?”
转过头,落至地平线的太阳并不十分耀眼,正好从陆雨的背后映衬着,让她的身体赋上了层美丽的光韵,就像是降落人间的七仙女般纯洁不沾一丝人间烟火。
瞧我半天没有反应,她捉黠的在我面前挥动着晶莹剔透的小说,被我抓个正着。
她惊呼一声,整个身体未曾站稳,就向我倒来。
我双手顺势横抱过她身体,将她放在我膝上,紧紧地抱着,头埋在雪白的颈间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少女特有的体香。
雨儿也稍放松了有点僵硬的身体,环抱住我,把头靠在肩膀上。
“好痒……”过了几秒,她终究是抵不过我在她耳边呼出了热气,弄得她敏感的耳垂麻痒难忍,遂半侧过头,望着我,也报复性的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我转头望着她,正对着她的脸,她那束整日里的马尾辫不知何时被我的手去掉了绳节,披洒下了一半,乌黑的长发披肩而过,分外添加了股成熟自然的美。
就这样,她望着我,我望着她。
长长的睫毛因那双眼睛而变得美丽,双眼由于灵巧的眼眸而变得有神,红唇则是分外的诱人。
我……凑过头……轻柔得吻了上去。
软软,柔柔,温暖的。
心中升起股欲望,想一探究竟。
抠开了那双柔软的唇瓣,像只蜜蜂般急速地在花中寻找着那甜美的所在,直至带着芬香的小舌被牢牢地扣住,纠缠不休。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雨儿忍不住呼吸越发的急促,我才放过了她,让她红彤彤的脸蒙进我的怀里。
仿佛是忘掉了一切烦恼,怀抱着轻柔的身体,美丽的佳人,我希望这一刻能够停滞不前,世上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忘却。
但不合时宜的,那个早被我遗忘到哇爪国的刘三突然从自己房间内跑了出来,神色紧张地看着花园门口的方向,就在我大骂这家伙神经病发作时,他突然严肃到极点地看了我一眼,神色从所未有的严厉,丢下句话,“呆在房间里,我回来前不要出去。”就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一人高的墙上。
没有看到发生什么的雨儿迷惑地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耸耸肩膀,“不知道,他大概有毛病吧。”
话虽是那么说,我却也不敢把刘三的警告当作耳边风,只好收起浪漫情怀,抱起雨儿走回楼上的房间,继续教她那二个简便的心灵术与记忆术心得来打发时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逝,直到傍晚,雨儿到了该回家的时候,那刘三仍然没有回来,可我犹豫着是不是该把雨儿送回家,但刘三的嘱咐我却真的不敢不信,虽然不大喜欢他,但这家伙难得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让我心底大怵,彷徨不已。
“那我再呆会儿吧。”雨儿听了我的顾虑,顺从地说道,重新坐起来看着从书包里翻出的书和我一起探讨。
第二卷 成长 第二十四章 新的麻烦
她才刚坐下,楼底的花园就传来一阵“呵吱”枯枝被压断的声音,我心口一跳,转头看着雨儿,她脸色也瞬间现出苍白,这刘三不在的当口,尤其是他临走前的警告让我产生了种心惊肉跳的不详感。
一迭声的让雨儿呆在楼上别下来,我小心翼翼的运起全身的气,蹑手蹑脚地来到楼下,站在门后放出感应术。
放到一半,我却立刻冲了出去,果然,躺在花园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才出去没多久的刘三,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正满身浴血昏迷不醒的家伙让我实在无法和前不久生龙活虎跑出去的人联系的一起,愣了半晌,直到背后传来雨儿的惊呼。
原来不知何时,雨儿仍是万分担心我的安危,悄悄跟了下来,正瞧见到地上刘三那惨样,要不反应地快,这声低呼我有理由相信会变成尖叫。
这时也顾不了这许多,忙俯身去查看他的伤势。
我不知道刘三内伤如何,但全身上下却外伤累累,也不知是什么利器所伤,血液不停地从伤口处流淌。
“雨儿,去弄点水把这里冲洗下。”顾不上冲鼻的血腥味,我背起地上的家伙冲进他房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处理伤口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但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前后才二个月,刘三的身体旧疤都未痊愈,又添了新伤,全身被裹着像个大木乃衣,虽然平时和他并不热烙,但瞧着他这副惨样,我依然在心底把伤他的那人祖宗三代一切女性家属问候了一遍。
“奶奶个熊,伤人也就算了,至于打成这样嘛,打成这样也算了,那也不用让伤口开着口子不凝固吧,靠,不知道老子我辛苦是吧。”
“辉,他好像醒了。”还是雨儿在旁边瞧着,提醒了我一声。
刘三细细呻吟了下,转动着脑袋,睁开眼看着我。
“喂,你没把杀手都引回来吧。”我老实不客气的在他面前坐下,不过实在是找不出能说什么好话。
“没有。”他的语气依然冰冷,然后便不再给我抱怨的机会。“你出去,我自己来。”
“好心没好报。”踏出他房门,我愤愤不平地回头看了里面一眼,又和二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反应。
“好了啦,辉,别生气了,送我回家吧。”雨儿有些撒娇地摇摇我手臂。
瞧着眼前自己的所爱难得主动表现出来的娇态,那一点小小的不开心瞬间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回楼上俩人收拾了下,提起她的书包出了门。
可这一出门才走了五十米,尚未跨出弄堂(巷子),迎面走来二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虽然样子平凡,但那套在90年代末SH市不怎么流行的中山装总让我觉得突兀了点,不由多打量了几眼,那左边的男子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转头冲我一笑。
这一笑让原本平凡的他忽然使我如沐春风般温暖,他抬起手向我招招,示意过去。
“小朋友,在这附近可有见到一个年轻陌生男子?”
鬼使神差地站到他面前的我又再次鬼使神差般迷茫地重复着他的话,“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心底一凛,全身顿时醒悟了过来,看着那男子的感觉也没了原来如沐春风的感觉,只觉得对方双瞳深处有点怪异,血液中一股热流从心口留过。
这家伙……觉察出对方不是寻常之人,我立刻便想远远地走开,但理智强迫自己继续装做呆傻的模样不去东张西望。
“哦,这样,那打扰了。”中年人依旧微笑着望着我,像是已了解了一切,如个老学究般拱了拱手走开了。
直到走出大老远,我背后的肌肉却依旧紧绷着,摆脱不了那份紧张,那家伙刚才大概用得是什么控制心灵的术法吧,我摸了摸心脏处的项链,不由想道。
转了个弯,才松了口气,这时发觉握着雨儿的手满是细细的冷汗,忙转头瞧雨儿,这才发现雨儿也正盯着我,纳闷地握着我的手问道:“你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你……刚才没觉得有问题吗?”我四顾了一圈。
“什么问题?”
“奇怪,难道我过敏了?”牵着雨儿的手继续往车站走去,路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但脑海中却一直在思考那个古怪的中年人眼中的那缕光彩,眉头紧紧皱着。
……
“师叔,您为什么不直接把那小子抓起来?”刚才的二个中年人此时就站在我身后五十米处看着我,其中一人正问身边向我问话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摆摆手,脸上古井无波。“你师叔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今日的事已有蹊跷,我见此子表面朴实无华,但却对我的迷心眼无甚反应,仅凭此点就可断定他非常人。”
“那师叔您还……”
“他虽然能破我的迷心眼,但我用法术测过,他身体里没有任何术法的存在。”说着,自称师叔的中年人也不由微皱了下眉头,显然非常不解。
“不过这里闲人太多,不适合大动干戈,而且万一此子身后另有高人,我们抓他就不合适了,盯着就行了。”
师侄立即用献媚的语气道:“师叔高明,有您老做镇,这次一定马到成功。”
那师叔一点也没反应,只是淡淡地回道:“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吧。”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
“鱼鱼,今天那么晚回去,你家里人不会说你吧?”这时的我已经坐上了送雨儿回家的车上,嘴里面挂着即兴想起给她取的呢称。
雨儿一拳砸在我手臂上,气地一佛冲天,二佛现世,嘴翘得都快比孙候子都孙猴子了,这刻的陆雨哪有往日的矜持,整个就一小太妹。
我咧着嘴,看着她的可爱劲笑得像个傻子,一只手使劲撮着后脑勺,另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第三卷 飞翔 第一章 阴影
发动机如同得了伤寒重症的病人,轰鸣着驱动公交车缓慢地朝车站旁靠上去,还未等车门打开,下车的,上车的人流像闻着蜂蜜的狗胸,拥挤着朝着各自的方向推去。
“呼”好不容易从人缝中出来的我,牵着雨儿的手心有余悸地看着背后仍在蠕动的人群,不禁头皮发麻,这样的阵仗每天至少得经历二次。
收回眼神的我见身旁雨儿的书包被挤得歪歪斜斜,顺手替她摆弄着,雨儿柔柔地笑着,也不说话和组织,眼眸随着我的动作转动,只是牵着我的手拉得更紧了。
我回给她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二个人朝她的家走去,弯进那片正对着海军司令部的家属住宅区,心中那种心悸的感觉又不可避免的开始了,同时胸口一片滚热。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但脚步仍然停滞了一下,这细微的举动被身旁的雨儿立刻感觉到,侧转头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回给她一个微笑,“你想我送你到哪?”
“到我家楼下吧。”平时她怕家里人看见我,总让我送到小区内就行了,这次忽然让我送到楼下,这个无声的举动让我心中不甚温暖。
初春的风凌烈而又不失清新,小区二旁的法国梧桐伸展着光秃秃的树枝缓缓摇摆,一些嫩绿的小芽鼓鼓地探出个小脑袋。
“陆陆,回来了?”正当我沉浸在一片自然气息中时,一个磁性的声音硬生生地破开了道口子,闯进了我的精神世界。
明显感觉到雨儿牵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想抽回去。
定睛瞧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着着件家常衣服站立在小区马路旁,紧绷着的脸看着我,从他凝练的眼神中,我瞧出了不满,一种非常不愉快的情绪在那双黑漆漆的眼瞳中如风暴般旋转,如是换了别的初中生,估计不是立刻低下头便是转头逃之夭夭,但好歹我也算多活了些年,脸皮够厚,尤其是从这个中年男子瞧我的神情中,我感到非常不悦,尤其是那声太过的称呼。
但雨儿显然比我现象的更为局促,小手拼命地往回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往对方走去。
我忽然脑海中捕捉到了某种想法,不是吧,这酷酷的中年大叔竟然会是雨儿的父亲?
平时雨儿就很少谈起家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也哀伤多过快乐,后来为了避免看到她的忧愁,我也可以避免去谈论这个话题,但心中的好奇却是不小。
毕竟是人家父亲,我这么拉着人家女儿的手确实在那种古旧的老人那无法获得任何支持,那丝厌恶虽然很快的从雨儿父亲眼睛中闪过,但还是被我敏感地捕捉到了。
任由雨儿低着头从我身边走回到她父亲身边,我只是很平静地望着她的背影和她身边的人,而那位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的中年人也那么看着我。
古怪的气氛让周围路过的几位下班族琢磨不透,疑惑地瞧了几眼这一大二小。
“陆陆,你先回家,我和你同学谈下。”中年人终于又重新开口了,语气生涩的完全不像个父亲的口吻,这让我在心中把对他的称呼重新由雨儿的父亲改回中年人大叔。
“爸……”充满担忧的雨儿刚想说什么,就被她父亲严厉的眼神阻了回去。“回去!”
临走前,我安抚地冲她笑笑,耸耸肩示意放心,不会有事的,直到她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公寓楼。
我才向她父亲走去,很明显,看见我那么从容不迫,自动走来,中年人的面容显得有些惊异。
不就看着成熟几岁嘛,我在心里小声嘀咕了句,走到他面前,用完全不属于我外表年龄放松而平稳的声音向他致意。
“叔叔您好,我是雨儿的同学。”说着,给他微微鞠了个躬,既然都被瞧见我和雨儿间的亲密举止,我也不介意在称呼上稍微惊世骇俗点。
对于我的大胆,雨儿的父亲显然意料不及,眼瞳微眯。“请你注意用词。做为父亲,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今天同样的情景,你应该清楚我指得是什么。”
从他的言语中,我体会到这是他对我所做的警告,这让我心中一紧。我所表现的与众不同,让他不由自主用上了种对待成年人的口吻。
微笑地再次鞠了个躬,我不置可否地回到:“那我先走了,很高兴今天见到叔叔您。”
可能因为修炼了异能的关系,也可能做了七年的鬼,最近又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让我在世俗中处理事情愈加大胆,否则很难想象我以15岁的年龄和个成年人针尖对锋芒。
可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心绷得紧紧的,因为雨儿的父亲自盯着看我起,我就有了种微妙的感觉,如同被野兽盯上了的毛骨悚然,而且胸口的项链更是无时无刻的保持着热度,而最后的那句话却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黑夜,海军司令部的高楼上,那个穿着中山装的黑鹰说话时启不是如出一辙,这个发现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把那天晚上他们讨论的东西回想一遍再联系上雨儿更是心惊肉跳。
不会那么巧吧。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好歹虎毒都不食子,希望雨儿的父亲不会是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
但这个时候我完全没了主意,对未知的恐惧和担忧让我心中迫切想寻找刘三一吐困惑,这个时候我才发觉那个平时让我厌烦的家伙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我心中绝对可靠的人物。
没有再等那破公交车,我徒步朝家飞快地走去,最后变成了一路小跑,十五分钟后,我重新转回了家门的弄堂内,看了眼表,估量着以后是否改用补行来代替那比蜗牛速还慢的公交车。
“小朋友,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一个调侃的声音让我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停下。
第三卷 飞翔 第二章 折磨
空气如有实质的一阵波动,原本空空如野的面前凭空走出个人来,竟是下午拦住我去路的二位男子中教为年轻的那个。
望着来人身着的中山装,我忽然对这种充满民族个性的服装产生了疲劳性审美,真见鬼,这年头是不是人人都喜欢穿这种衣服来装酷。
下午还没发觉,现在突然想起来,这二天尽看见这种打扮的陌生人了。
“神仙?妖怪?”仿佛我脑袋上冒着个大大的问号。
可能没想到我的反应会是如此,听到我的问题,中山装男子满面春风瞬间变得极其难堪,原本设计完美的神秘出场被我儿童般天真的问题砸得满脸可以刮下层粉。
不过也就一会儿,男子就从错鄂中恢复了过来,满面堆笑的样子,立马让我想起街头经常卖假货给外国旅人的王二拐。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我是人,不过是个有点法力的修道人。”
“砰”一堆蓝色的火光随着他抛出的动作在我们左近燃起,数息后而灭。
“娘额西辟,来威胁老子的。”虽然心里骂着,脸上却是“相当”的崇敬。
“啊,好强,老爷爷,您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茅山老道?”
中山装男子脸色有点不好看。“武侠小说只不过是……”
我没让他把话说下去。“蜀山剑侠?”
皮肤开始松挎……“那……”
“青城派?”
“……”
“全真派?”
手指捏紧,关节发青。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蓬来仙岛,三圣门下!”我高兴的大跳大叫,心里却是心惊肉跳,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不过虽然对方没发现我的企图,不过我的企图大概是失败了,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古怪的门道,周围环境让我感到很异样,我有理由相信人家已经用了不知明的方法使附近的声讯和环境隔离开了。
“不是,我是小九华五尊者之一。”被我抢白了好一阵,终于趁着机会,捏着气冒烟的嗓子急速说道。
“喔,小九华山?五尊者?”可能被我的好奇心打败了,中山装男子已不复原本那种笑容可掬的模样,连忙点头应是。
“是不是有‘云山万重隔,音信千里绝。春去秋复来,相思几时歇。’之称的小九华山?原来山上还有修仙的高人啊。”
听到我称赞,中年人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可能觉得面前的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了点,废话也多了点,但起码见识还是不低的。
我靠,你好好AH省不呆着,没事跑这来干什么?还五尊者哪!纯属马年放狗屁!
虽然在口舌上算暂时稳住了这个还比较“单纯”的老道,但总还有个尽头,而且我清楚的记得下午和这个人在一起的同伴,那个发出古怪目光的家伙。
心中焦急地思考着脱身之法,却六神无主。
“那么”老道笑容一敛,我心却是一紧,“既然小朋友知道我非歹人,可否回答我些问题?”
“什么问题?”
“我此番下山是专为除魔卫道,近几日观察发觉此地妖气颇重,特来除去妖人,惩暴安良,不知小朋友可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在附近出现吗?”他说得很缓慢,声音也突然变得特别清晰,眼睛仔细地看着我的反应。
“妖怪?哪,哪里?”我避开他的注视,不停地转动着身体,颤抖着身体看着四周。
“好了,小朋友,还是老实点说吧,贫道也陪你聊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不尽兴吗?”
就在我回头的一刹那,背后老道的声音阴恻恻的在身后响起,我强自镇定地回过头,原本还展现着笑容或者“单纯”的道士正阴沉沉地站在我背后,一只手“亲热”地搭在我肩膀上。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傻过了,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在被人家玩,大概是一下子受不了这打击,我脱口而出,道:“不知道。”
刚说出话我就后悔不跌地知道坏了,果然老道士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连一点表情也欠奉,从肩膀上传来股巨力。
只听“喀嚓”声响,我惨叫一声,双膝着地,豆大的汗珠从皮肤下渗了出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我的一条胳膊就这么被卸了关节。
“呵呵,怎么样,小朋友,对待长辈态度要有礼貌嘛,现在总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他一指点在我肩膀上,顿时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但想来我的脸色不会好到哪去,依旧哼哼呀呀地嚷着,暗地里把他家的女性长辈都问候了一遍。
那道士再次扬起他笑容时,在我眼中再也不是那种“纯真”,而是无比的龌龊和邪恶,那张脸越来越被放大,直到跟前。
这种时候再去充什么硬汉就太过得不偿失了,立刻说了一大串有问题人物名单,不管是十年前因为活动铅和我吵过架的小学同学,还是近月来被我看不顺眼的黄浩翔,如果老道真去找他们晦气,那么噢弥托佛,算他们倒霉。
老道像是在津津有味地听着,等我说完后直接又在我肩膀上点了一指,剧烈的疼痛从末梢神经中枢传了过来,鼻子中忍不住闷哼了数声。
“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的,小朋友,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最近这段日子在这里出现,比如说会一点你普通人不会的事情?我想,这点提示应该足够了吧?”他把脸再一次贴向我。
我眨巴眨把眼睛,看着他回道:“我实在不懂你要找谁,你不告诉我人是谁,我怎么知道我认识不认识?还有……我觉得……哼”为了忍痛,我嘴里又哼出个无意义的音符。
“觉得什么?”他把头再次靠得近些。
“您该多刷刷牙,要不,口臭会更加厉害。”我笑得很灿烂,虽然有点变形。
“找死!”一抹狠色闪过嘴角,老道铁着脸扬指向我另一条胳膊点去,早知这后果的我闭上眼,准备硬挺过去。
“住手”
注:诗是李白描写望夫山所做,望夫山据后人考证在今小九华山附近,而并非有些人认为的小九华山。文章中被作者借来一用。
第三卷 飞翔 第三章 盘问
正当我以为自己另只手也不可避免要被卸去时,一声“住手”制止了老道,睁开眼发现出声阻止的并非我原来现象中的刘三,而是下午陪在老道旁边的同伴。
整个弄堂静悄悄的,虽然知道是被施展了法术后的结果,可依然让我有种身陷绝地的孤独和绝望。
“师叔”身边的老道朝来人恭恭敬敬地施礼。
来人同样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淡然的神情让我迷惑他是否并不在意我的存在,较之下午,他如同完全变成了另一人,白昼的皮肤下透着健康的红润,像在表面浮着层莹光,踏过来的每一步均匀如一,满头黑发变成了白发,如不是那双依旧深邃幽深的眼眸,我只怕真会以为来者是另外之人。
他走到跟前,我紧咬牙根硬撑起一只脚,用另只手固定住被卸了关节的右手臂,但仅仅是轻轻地触碰便让我呲牙咧嘴。
他的嘴角忽然呈现出一个弧度,像是笑了,立刻周围的环境也不再阴沉,就像是在一刹那间从冬季转换成了春天。
伸出只手指,他展露在我面前的手指纤细光洁,修长有力,保养的非常好,和一名出色的音乐家一般,缓缓地看着那手指点在我的手臂,我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突兀。
随着他的手接触到我手臂,一股清凉随着接触点扩散,沿着手肘到臂膀流动,把原来难以忍受的疼痛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着我疑惑的目光,他也未做解释,用手扶住我胳膊,用力一提,我只感觉手有点麻木,但确确实实的重新又找回了右手的控制感。
“你的右手暂时一个星期不要用力,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如名普通医生的口吻向我交代后,他望向我的目光才感觉出了些焦聚。
“小朋友,刚才我师侄用的手段确实急躁了点,但你欺骗我们却也是不对的。”
我心中暗想,急躁就卸我胳膊,那狠起来还不要我的命。
“师叔,这小子奸滑的很,屡屡顾左右而言它,弟子万分不得以下才想出此下策以示惩戒。”那个先前自称小九华山五尊者的道士忙凑过来解释,脸上再也看不见分毫阴狠。
“清虚,他还是个孩子,我们修道多年,你怎么还如此冲动?还不给小施主道歉!”白发老道皱着眉,转头严厉地喝斥道,平和之中自带了股威严。
我并不领他的情,心中打定了面前二个家伙正在唱红脸黑脸把戏的主意,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今天已经落到这步田地,索性装着依然极其虚弱的样子,嘴里哼哼哈哈个不停。
白头发老道教训完了晚辈,这才转过头看着我,正好听见我不停的呻吟,哑然一笑,虽然明知道我多半是装得,仍然出言宽慰我道:“小朋友,并非我与我师侄二人为难与你,实在是今日在此撞见妖人,必须除此祸害,否则让其继续祸害此地将不堪设想啊。”
“难不成你们认为我是妖怪?”我翻翻白眼。却也正好看见那个清虚在白发老道回头那一刹那,一到怨毒的寒光闪过眼角。
“呵呵,小朋友,当然不是,但我们今日下午却是在此处失去其踪迹,而后却碰到了你,我对你使用本门迷心眼,你却能毫无所觉,由此便能断定你非普通人。”他抬手制止了我的辩白,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常人如遇我们,无论是否知道些什么,必慌乱异常,而你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却双瞳变化不停,镇定自若,与我师侄对话,看似胡闹,实则有理有据,这如不是心底有所见解,岂会如此。”
我听后回想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才察觉自己即使多了几年的人生经验也只不过算是小聪明而已,原来还是破绽百出。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准备说出刘三,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平日里和刘三相处争执冷漠多过融洽,但真要我背地里出卖他,我是不干的。
抬起头看着白头发老,也不再瞎哼哼,扔过去个笑容:“不管怎么样,对待卸我手的陌生人,我实在不觉得我应该信任对方,这年头马上的坏人可不少。”
对于我绕着弯子骂人的话,老道没什么反应,好像还挺赞同的样子,只得赞叹这人一老果然就成精。
“不错,我却是这二天都见到些和您俩一样奇奇怪怪的人,所以实在是不敢相信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小朋友”白头老道看着我,微笑道:“哦,可能我不该这么称呼你,你给我的感觉实在不像个学生,倒是该长六、七岁的样子,嗯,倒像是带着前世的部分记忆投胎似的。”
这下我可真被这老道士唬得不轻,心“咯嘣咯嘣”乱跳,恍然中心底隐藏的最大秘密有种被窥视了的感觉。
“呵呵,这当然太过玄妙了,即使佛家相信因果轮回,也……只是小朋友你带给我的感觉实在奇妙,呵呵。”他这样说才让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
“刚才你说最近见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不知道指哪些?”
听他那么说,早有腹案的我打定主意准备祸水东移,虽然我一直纳闷这小九华山好像应该是个佛教集合场所,怎么会出他们这些道士,但这都不重要。
“恩,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天生对某些东西特别敏感,本来这到也没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二位听众的表情,那个清虚到也罢了,白发老道听我这么说却认同的点点头,虽不知道他会什么好像相信我这种说词,“但这些日子我总对某些人和地方特别敏感,好像觉得有危险一样,比如那个海军司令部。”
显然他们是知道那个地方的,老道更是说了句另我意外的话,“那里确实是有点问题,我们本也是经过这里……”然后可能不愿再说太多,看着我道:“如你所说的这种感应,是六识天生灵敏的结果,如果修道将别旁人更为快捷,你是否愿意到我派去修习?”
我怎么也没弄明白,自己瞎忽悠的几句话竟然会让这老道动了收弟子的念头,不过倒也对他减少了些反感,但仍摇摇头表示拒绝。“我不想做道士,只想做个普通人,将来做个商人。”
他倒是有点遗憾,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再说什么,挥挥手好像就要离开,一场风波眼看着也似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第三卷 飞翔 第四章 伤重
忽然,白头老道顿住了步伐,原本渐渐轻松的气氛在一秒间凝固了,而空气却未随之冻结,原本一直稳定的气流快速的流动着,虽然一直猜想他们用法术控制了周围环境的变化,但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确定气流的变化是他们对周围环境控制力下降造成的,因为我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鸟声,一百米外马路上汽车的驰骋。
但这也只是数秒钟的功夫,所有的一切声音消失了,就如同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声音这么个东西,我还在恍惚是否是自己的幻觉时,一阵瑟瑟的寒意迅速地扩散着,但我已知道是谁来了。
寒意中我能真切的感受出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是刘三,这一刻我的心反而安定了。
以我和二名老道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形成了个圈子,圈子的边缘因为冷热温差交错出现了浓重的雾气,一个黑影站在其中正对着白发老道。
“无量天尊,以我之意,化风而去,疾!”白发老道似对一切的变化并不如何在意,一手捏指,虚空画了道符向黑影挥去。
一到厉风随着他的手指急急而去,把他面前的浓雾顿时吹散开,果然站在其中的正是刘三。
看到那种我既熟悉又陌生,冷的像块冰似的脸我有点欣慰但更多的是惶恐,他最终还是来了,见到之前他被人才打成那样,现在的他和别人动手别说一成机会,就是一星半点也没有。
我想开口说话,嚷句刘三你快跑,但空气中承载的压力让我徒劳地张嘴,但发不出声音,茫然地环顾四周,白发老道和刘三间的距离已缩小到了十米,而那个清虚不知不觉间就站在我身侧,目光聚集在不远处对恃中的人身上,但瞟向我的余光带着点不怀好意。
我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世界上异能异术间的较量,与他们相比,我所了解和掌握的能力就和幼稚园的小朋友拿大锤般可笑。
没有吟唱,白发老道的身体四周再次浮起了一道道火团,一圈圈从头至脚或顺时针或逆时针地运动着。
比起老道的华丽,站在他对面的刘三则寒掺的多,他的背后依旧是翻腾迷漫的浓雾,一丝一屡气流夹带着雾也开始围绕着一个个小圈子在他脚下转着圈,每个圈子相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如同腾云驾雾一样。
老道身边的火团率先一连串连珠而发,直攻面前的刘三,我睁着大大眼睛,心里紧张但也清楚刘三不可能就那么容易被击倒。
果然,火球到了刘三面前一米就停了下来,刘三的面前仿佛有层透明的防护墙,第一颗火球直接被从地上卷起的小型龙卷风撕裂,第二、三、四个接踵而至,纷纷撞在了急速自转的风阵上,破了一个后,旁边的风阵自动压缩又形成了个新的。
老道也不急,就见三挥手,自他头顶到脚下,每一层围绕流动的火球纷纷按照各自流动的轨迹向刘三面前的风阵攻去,如果有各国的军官在场,一定会为面前的奇景而自叹不如,这分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卡秋沙自动火箭炮啊。
不过刘三的风阵却也丝毫不含糊,面对铺面而来的火球群,由于雾气的存在,风阵渐渐依稀看出个大概样子,在他四周,有数个小型龙卷风,再外层又是几个风阵,每个小龙卷风互相紧密结合,又互不相干。
火球打在风阵上远没有我原来想象中的火星撞地球似的壮烈场面,风阵中的小型龙卷风虽小,但威力巨大,迅速自转的运动中,由于和空气中原有气流剧烈的摩擦,发出一声声闷雷。
火星四溅,一个接一个的火球被消磨掉,但白发老头显然没打算就到此为止,不知是什么意思的符号又被他一个接一个的画出,冗长低沉的咒语伴随着苍老古老的历史。
每一个火球在撞上风阵后自动暴开,火光也由红黄色转为暗红,火球的数量毕竟要大大超过第一次的试探性攻击,一组组的火球全朝向中间攻去,很快当先的小龙卷风承受不住压力而消失,趁着旁边的风阵没有来得及往中间填补空隙,火球攻入了内部,自然爆炸,而风阵在消失了一个小龙卷风后防御能力也大减,虽然仍能阻挡住攻击力,但风阵却在一点点向刘三靠近。
我的手心满是汗水,心随着那一声声沉闷的爆空声收缩,一下,一下,有力而让人潮热。
但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然顶在了右臂上,我一愣,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右臂上排山倒海的再次传来了巨痛,这次完全没有防范,神经质一样的疼痛让我的呻吟不可抑制的从牙关中倾泻而出。
我扭曲了脸,抱着右臂跪躺到地上,正好看见一脸阴鹫的清虚得意地看着我,也看到了刘三转头看我的错呃。
就那么一个细小的忽略,风阵的转动稍停了下来,火球把当先的风阵击的四碎,逆时与顺时发射的火球快速的突破了那一米不到的距离,轰击在了那个黑色的人影上,绚丽的火影猛烈的幻化成一团团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精灵欢快的跳跃着,那个火影中心的人影模糊而焦灼。
我不知道是火蒸腾的热气让空气产生了扭曲,还是我的眼睛渐渐模糊,我跪坐在地上。
忘了手臂传来的疼痛,
忘了刘三的冷漠,
甚至忘了有个阴险的敌人站在身边,我眼里只看到了条生命好像就要离我而去,脑海中一片空白。
“……疾!”
好像是雨点,一滴滴的落了下来,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搞不清是否每个生命离开的日子,老天爷都会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表达它的悲哀。
火焰在水的作用下渐渐熄灭,那个人影跪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发出“咳咳”的咳嗽。
我惊喜的发现刘三竟然并没有倒下去,才看清那并非雨水,而是白发老道祭出的法术,此刻的他正站在刘三面前,神情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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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飞翔 第五章 而亡
我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直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来到刘三和白法老道面前,跪坐在地,看着全身黑焦,依然冒着烟的他,心中不可竭制的充满了哀伤。
“咳咳”刘三举着手,依然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嗓子已经被烈火灼伤,但他显然有话要和我说。
我把头凑过去,刘三抓过我的手掌心,一笔一划颤抖地划着,我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去猜测过这个看似古老的学生游戏,但这次我用着近乎虔诚的全身心态去感悟着。
“我快不行了。”没想到刘三第一句话就让我仿佛听到了声晴天霹雳,虽然对于我的第二次生命,我曾经有过无数种想法,但无疑是刘三的出现改变了许多我从来未想过的世界,虽然可能他有他的目的,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展示着他生命的最后数分钟时,对于一个曾经成为鬼魂,对生命充满执拗的人来说是那么的悲哀。
“我只想拜托你件事,你可以不用答应,如果可能的话,请替我妹妹报仇,无论多少时间都可以。”对于这个看起来有点过分的要求,望着他近乎哀求的眼神,我以我能达到最虔诚的方式点头。
他露出了个微笑,黑呼呼的脸因为展动,一块块已烧焦的皮肤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血肉。
“在你家花园里,那根生锈的水笼头下,我埋了些东西,你去挖出来看看。”
我只有使劲点头,他看着我在面前点头,眼里再次流露出欣慰的眼神,但双瞳中的焦聚却在一点点消失,握着我的手散去那仅剩的体温,最后无力地垂在地上。
“刘三”我小声地哀鸣着,定定地看着眼前生命已经消逝了的肉体。
……
良久,我站起身,抱起逐渐变冷变硬的尸体,往家走去,周围的法术障眼法虽未被撤去,但已阻碍不了我的去路。
“咳,小朋友,能否等一下。”那个白法老头另我充满厌恶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
我忽然不记后果,非常神经质地回过头,冲着他们师侄俩大叫:“操你们妈的,%—……#*•;)*给我滚,打哪来滚回哪去。”
清虚的脸阴沉到了极点,听到我的话脸颊更黑了,一抬手准备教训我时被身边的白发老道拉住。“这小子欺人太甚。”清虚的声音阴冷的让我恶心。
但他的冲动马上得到了站在他身前师叔的回应,比他更冷和愤怒的熊熊大火在眼中燃烧,燃烧地令情虚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甚至忘了再看我。
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回过头,抱着那句失去生命的尸体我步履艰难地走回了自家的小院,走进那间几乎没有光线的房间,把刘三的尸体平放在床上。
可是尸体早就僵硬,刘三的姿势仍旧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样子,右手斜斜地伸出,食指更是想点着什么。
我搬了张椅子静静地坐在刘三的对面,看着全身如枯木一样的身体,心中翻腾着,像有块巨石闷在胸口,憋着难受。
我和刘三默默相对而坐,就如同和某个老友在做着精神上的交流。
天在不知不觉中暗淡,周遭邻家的灯火也一个接一个的灭了下去,黑夜的来临无声而迅速,满斗星辰挂满天空。
我把手环抱住自己双肩,我觉得寒冷,心冷了,再一次的生命,却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条健康的生命在眼前消逝,虽然刘三就像个生命中的过客匆匆在我的生命旅途中稍做休憩,但他留下了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转生后第一次,我自己正视着我自己,或许当那个鬼界巡游使鬼雨赋予我再一次生命时,生命对于我的意义就已经不同,那些个重新游戏一次人生,在商界崛起意淫般的梦想现在想来是那么幼稚和可笑,是的,那些都不适合我,那只是个我逃避现实的借口。
当我亲口答应鬼雨替他完成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并从他手里接过他的安排后,冥冥之中自有条命运线自始至终牵引着我前进的方向。
或许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强。
“小施主”
“你来干什么!”我未回头,看着背后的人影因为淡淡月光而在地上拉出的长长倒影冷冷回道。
“……哎……”背后的人慢慢走到我身前,便是杀死刘三的罪魁祸首,白发老道。
他静静地站着,陪着我审视着刘三死去的身体,半晌,又是一声叹息。
“无论你是否相信,贫道是来向小施主和这位施主道歉的。”他朝着刘三鞠了个躬。
“人已死,您还来致意,真是有心了。”我嘲讽道,心里确实对这种猫哭耗子的行径充满了不信和鄙疑,但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个过节以后迟早要还。
“贫道玄赤,特来向小施主致歉,这次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只怪贫道愚昧,误信人言。”他转过身又向我鞠了个躬。
我没有说话,因为无论事情到底是如何,我目前都没有这个去了解的资本,所以静静地等着玄赤的说词。
“前几日,贫道与我那师侄下山游历,刚入此地便觉暗流涌动,暗中查探中听人说道今日此处时常有妖物出没,于是赶来一看。”
他看我一眼,见我在认真听,便继续道:“这位施主相比修炼的是鬼灵一系的异术吧。”说着指着刘三的尸体,我默默点点头,“哎,那就是了,鬼灵一系异术师本就稀少,既是有也不常出来活动,更极少踏入这纷争之所,于是贫道一时糊涂,误认他为妖魔鬼怪危害生灵,于是终酿成此祸。”
“祸已酿成,你何不去找那些把这消息误传给你的人算帐,那些人总不会真的是误传吧。”我冷冷地接口。
玄赤反而愣了下,听见我那么清晰明了的点出事情的因头,反而没有被刘三的死蒙蔽心智,他或许倒有些暗地里佩服我小小年纪却有个清醒的头脑,快慰地露出丝笑容。
第三卷 飞翔 第六章 遗物
“您还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对于杀死我朋友的人表示克制,是有限度的。即使你有非常好的理由。”我冷绑绑的话让玄赤的笑容僵硬住,谔然地又叹了口气,“小施主,你现在真不像个孩子。”
“来这里,我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主要是想向刘施主道歉,另外这里有一瓶药,今日我那师侄行径却是过于卑劣,我已勒令其回山去面壁思过,向掌门禀报后自另有处罚。”说着他把一瓶做功考究的瓷瓶放到我面前,“此瓶内共有丹药一十二枚,是贫道用自行采集的药材炼制的,一炉二十四枚,现剩这十二枚,你只需三日一枚,对身体大有补助,这里还有份贫道练内气的口诀和心得,相互补助,自有大益。”
我也实在未想到玄赤会给我这些,这些东西自对以后我的实力大有脾益。
直到玄赤已然退出屋子,就将踏出小院时,我喊住他:“你……干什么要给我这些?”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问出的问题很白痴,但总想能够自那个白头发的老道那里亲口说出他的理由。
结果我得到了个我意想不到的回答。“那位施主的遗愿并不简单啊。”
我豁然站了起来,玄赤的身影消失在了我视野中,但转念想也不觉释然,以他的眼力,那时便站在我身边,岂会猜不出刘三在手掌心划出的字。
这天晚上,我只坐了三件事,在刘三教我练气的树下挖了个深坑,把刘三的尸体埋了下去,做了个简单的坟,然后在他的屋子燃起二根白蜡烛,最后挖出了他所说得那个埋之物。
埋起来的是个深蓝色油包裹,里面包着封信和二本书册,我就着初升的晨光拆开那份信。
刘三不知用得哪找来的毛笔,纸张上依然发散着一股墨香,小楷体刚劲有力。
“当你看见这份信时,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不清楚谁将会打开这份信,但我猜你应该会是楼上那个小鬼,无论是谁,都请读完我这份信。我是一名鬼灵异术师,也有人称之为异能者,在异能者的领域中,我们只是人数稀少的一个分支,虽然如此,因为我们高级术士具有和鬼灵勾通,与冥界,鬼域等其他空间来往的能力,所以我们依旧是被尊敬的强大存在。”
“但很多时候,我们很少牵扯进纷争中,鬼灵术士的修炼需要安静的环境,而且许多异能者由于嫉妒,常把我们与恶灵混为一谈而进行攻击,这一次如果不是我妹妹,我将不会来到这里。”
“我的妹妹从小便异常出色,被我族寄予了厚望,以天才来称呼她也不为过,但二年前,她忽然得了种奇怪的病,身体渐渐变冷,阴气越来越足,虽然我们是鬼灵的异术师,但在身体上却是无法和鬼灵一样,族中长老使用了所有可以使用的方法都不见效,于是我带着妹妹离开了族里,想到外面广博的世界中寻常方法克制住妹妹所得的怪病。”
“可外面的世界却非是我原来想象中的那样,妹妹的病一直在恶化,她使出的鬼灵术的威力也随之增加,鬼灵术就像寄生在她身上的虫子渐渐蚕食着妹妹的生命力,终于有一天,我在SH市遇到了个外国人,他告诉我他能治疗我的妹妹,但前提是帮助他们一个忙。”
“我昧着良心答应了下来,去替她们杀死了一个小女孩,用我们鬼灵术士特有的鬼灵祭术把那个女孩的灵魂压制了起来,我不清楚他们要用这个鬼魂做什么,但在和他们的交往中我慢慢地感受到了那外国人背后有着强大的组织和背景,鬼灵祭术的作用是能够保留灵魂的鲜活和继承未死前的记忆与能力,那个小女孩身上我能感受到些微被封印住的灵魂印记。”
“可显然,事情并无法受到我的控制,妹妹在接受了他们的治疗后,病情虽然稳定了,但体内的阴气却越来越重,如若不是他们的接头人古力特一再向我保证他们将会有办法彻底根除我妹妹的病根,我一定会立刻离开他们。”
“但最后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越来越觉得我受到了他们的欺骗,被暗中监视,他们中的某些人望向我妹妹的目光中充满的淫邪,有一天,我做了决断,带着妹妹逃离了住所,可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他们包围我们的人异常强大,都是西方异能者,甚至还有个吸血鬼男爵,如若那天的天气并不好,如若在东方世界他们的实力受到影响,如若不是我妹妹燃烧了她的生命火焰施展了原不属于她能力可以施展的能力,我想我一定会陪伴我妹妹一起前往鬼界。”
“后来我找了个地方,把妹妹的尸体火化了,却意外的在骨灰中找到了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可悲的我这才弄明白,原来那帮混蛋说要治疗我妹妹,实际却是为了她身体内的这颗珠子,这颗孕含她生命精华和鬼灵一族法力原气的珠子。我们每个异能流派里都古老相传当上苍看中某个人的天资,就会赋予他无上的天赋,但获得这份天赋的同时便要失去些东西,如果你承受不起这天赋,你就将付出生命做为代价,没想到最终妹妹拥有了无比的天份,却无力使用,最终只能……”
“如果有可能,请你阅读完此信的将来替我杀了古力特,他是个强大的意念异能者,他背后的组织叫ADC,与这份信同放一起的二册书,一本是我所修炼的鬼灵异术与心得,另一本则介绍了些修鬼灵术所需物件和丹药的出处与一些常识。”
看完了这些,长长信也终告结束,我拿起那个存放信的袋子,里面除了那二份书册,角落里还安静地躺着颗发散着暗淡光泽的小珠,想必这便是刘三妹妹的遗物了。
拿到手里,就着窗外透入的光线,如非知道它的来历,又相信刘三绝对不会骗人,绝对无法相信这颗小如钢珠,外表普通的小珠有着巨大的来历和作用,唯一的不同只是它折射出的光线使人感觉特别柔和和冷漠。
第三卷 飞翔 第七章 练功
收好了这一切,我重新走回到那个新起的坟头前,仰望着数枝丛中清晨印落得光芒,我知道新的一天已来到,一切重新开始。
此后的一个星期,我每天如往常一样去上学,然后再如往常一样放学,唯一不同的是雨儿虽然在学校里会同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出去吃午饭,午修时陪伴着我,但上学和放学时却坚持回家,每次望着她柔弱的身影,我心中便禁不住涌起无限愧疚。
可目前我没这实力去管,自从刘三死后,我明白我已进入了个普通人未曾涉及的领域,而弱者在那里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亡。
好几次,雨儿在回家上车前总想对我说些什么,可又欲言就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想让我想个办法应付她父亲,可她却不知道她父亲并非是个普通人,每一次我只是微笑着,轻抚着她双手让她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一起去住宿制的SH***第二附属高级中学了。
这个时候,雨儿也会很温柔地回我一个甜甜的笑,当然这段时间要说谁最高兴和猖狂就非黄浩翔莫属了,每天坐在我周围的何闲和卞元由于一样做雨儿顺路,经常会在下课后给我复述些事情。
“靠,你瞧黄浩翔那熊样,每天放学从车站开始就围着人家陆雨转,陆雨压根不理他。”虽然我和陆雨的风波早已告了个段落,但何闲和卞元就坐我周围,对我和陆雨平时密切的往来还是稍知一二的,在他们眼里,早已把我们看成一对,更兼知黄并不是我们班的,对他那种行径,自然要站出来表达下愤慨。
何闲显然对卞元的话有着深刻的感触,连连点头,“他纯粹是吃错药了,陆雨本来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你再看最近那表情,见了他就直皱眉头,然后往我们这边躲,或者天天拉着我们和钱颖一块走。”
“恩,反正我现在见他也烦,哎……对了,郑辉?”卞元想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我:“我记得你也坐97路回家的啊?不还和陆雨一个站下车的吗?怎么好久没见你坐车了?”
我这才从书本里抬起头,简单地回道:“喔,我最近不坐97路,住亲戚家。”然后继续看我的书,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喔……”卞元还想再问,被旁边的何闲碰了碰手,用眼色阻止了,这种小动作对于现在我来说尽手眼底。
……
这天下午,临放学时,我被雨儿悄悄拉到走廊尽头,望着窗外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流,神色有点暗淡。
“雨儿,怎么了。”我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眼神看着外面。
“你……这俩天还好吗?”
看着她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把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感觉到手里的绵软小手渐渐放松,从冰凉变地温暖,我才慢慢道:“没事,这几天练功勤了点,你哪,我教你的你还有练吗?”
可能从我的手那里感受到了依靠,她的脸看着恢复了些光彩,点了点头,然后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开了口,只是声音低不可闻,如不是站得近大概也只能听到从学校街对面漂来的音乐声。
“我……我爸他……”
“你爸反对我们是吗?”我接口道。
她神色黯然地点头。
我收回忘向街对面的目光,转头凝视着她的眼眸,对她郑重地道:“雨儿,相信我,你现在只需专心读书,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看着我满怀信心的目光,雨儿既是宽慰又是担心,我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告诉雨儿那些只有徒增她的烦恼,这些事情只能慢慢来,现在的我没有那个实力,不过并不代表将来。
“黑鹰——雨儿的父亲——嘿,等着瞧吧。”我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
这天晚上,我拿出玄赤和刘三留给我的功法口诀和心得,才发觉俩人留下的东西完全不同,刘三的功法非常博杂,而且大部分涉及的都是些实际搏斗时才会使用的招术,而在功法上涉及的却少之又少,只因鬼灵异术师大部分都是靠夜晚吸收大自然的地心阴寒之气补充灵力,如此常年累月的积累毫无花巧和心得,也难怪他们一族一直难的出大有作为之人,这般功夫如无奇遇怎比得上别人。
幸好玄赤留给我的练功心得口诀可以弥补这个缺撼,虽然我不清楚这功法是否入流,但也总好过没有。
打开那玄赤留下的典籍,印入眼眶中的二个朱红小楷:玄功,我晒然一笑,这老头到也有趣,自己的道号有个玄,连自己的功法也取个玄字,再往后则有更小的蝇头小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看完这段,我不禁犹豫自己是否能够理解这些文言文似绕口的句子,幸好第二页开始便是些人体经络图,旁边陪上说明不再像第一页上的文字那么难懂。
我选择在园子中,刘三的坟前铺了张报纸后席地而坐,头顶着月亮与星空,我一边按照鬼灵术那样放松精神吸收地心月光阴气,一边按照图上的心法口诀默默练着。
这世上只怕没比我更大胆的人了,同时练着二种不同的法门,再加上之前自己所修的虚雨心功,我一人身上竟然有着三门完全不同的功法,这也算是种巧合或者运气,如果不是因为虚雨心功从某种意义上讲并不能算种功法,而是能提升整个潜力上限的心经,别说是练二门,便是只练一门也事倍功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时的自己还并不明白这些道理。
伴随着每夜的练功,我能清晰的在内视中感觉到那些个五颜六色的光球各自储存着被吸收的越来越多的力量,我也开始明白不同颜色的光球代表吸收着不同属性的力量。
注:功法解释语句摘自《道德经》,即《老子》。
第三卷 飞翔 第八章 勤修
现在内视中出现的一大七小八个气团,出来原来显现的绿色大气团,红色,灰色小气团,现在又多了黑色和白色二种气团,而每个气团表面又被层薄雾状的灰色气体包裹着。
每日踏入院中,我就习惯性地闭上双眼,塞住双耳,用心感应周围环境,去适应空气中的每一瞬间的变化,除了刚开始那几日经常会磕磕碰碰外,适应了那些简单的固态环境,只要有物,心灵总能通过空气中的异样指挥身体堪堪躲过。
而每日早晚的勤练,总能让我敏感的发觉自己无论是心灵也好,还是身体的其它五感对一切的反应都在成倍增长,空气中早上的清新空气中夹带着的植物气息,我现在能够明晰的了解,即使戴着耳罩,我依然能够听清百米外行人走动时的喧闹声,而即使闭上眼睛的我也能看见那些以前我睁开眼的事物。
有一次我偶尔运起心灵感应术,想看看自身实力的增长对这些我原本会的技能会有什么促进,结果大失所望,感应术运起后和目前靠心灵感悟的几乎毫无差别,如果从技巧的高低上来讲,心灵感悟却要高级的多。
不过幸好老天爷并不是真的放弃了对我的眷顾,当我运起心灵记忆术时,我有理由相信这个高级升级术已转变为了心灵读心术,高段心灵术为何能区别与低段心灵术的缘由也体现的一干二净,这完全取绝于他们的上限。
我就像是顷刻之间便领悟了这个世界生命的珍贵和丰富多彩,这世上每个物种都在为各自的命运挣扎奋斗,身边的每棵书,每根草,每只小蚂蚁都用他们特殊的灵魂印记向我传递着他们各自的情绪波动,这种感觉当真的奇妙的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呆滞地站在原地接收着那庞大的精神冲击。
就好比,身边那棵一直被我练功用的梧桐树,已四十多岁的他正在发愁自己的根系在泥土中受到了束缚,无法自如的伸展……而他根系旁则是个庞大的蚂蚁王国,各种工兵进进出出,繁忙的搬运着储存粮食,好为新的一年到来做好准备。
……
眼看中考(初中升高中毕业考试)日期日近,我和雨儿皆放弃了本来十拿九稳的直升考,这让老师和同学都错鄂不已,同学们还好,这种时候没太多闲功夫管他人,老师们则就好不心痛,自己班里的学生就那么轻易放弃了这么个好机会,在大部分眼里也确实是如此,我们的学校还歹也算是名列全市十大,整个城市每年应届学生二十多万,能考得进来却只有四百余人。
可当他们听说我们要填得高中志愿第一个是SH***第二附属中学时,到对雨儿的决定释然不少,毕竟二附中在十大中的排名比之本校还要高上几位,可对我做这么个决定却充满了怀疑和嘲讽,即使我在这几个月里有了长足进展,但那也只限于高过区重点的分数线,要考进做为市重点中的皎皎者二附中岂不是天方夜潭。
对于老师近乎于耻辱的眼光,我坦然自若,毫不生气,倒是班主任有些看不过去,毕竟是自家学生,稍微鼓励了二句,我留下雨儿继续听候垂训,独自一人离开办公室,脚步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一刻我愈发感觉到自己的孤寂,不由紧紧身上批着的校服,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了,望着木板上自己被窗外光线照射出的影子,我内心不无自嘲地想着。
这段时间,父母由于工作关系特别繁忙,整日里奔波于各城市与会议之间,但中考接近,还是时不时会打个电话来问我下学习了解进度情况,我把我自己填写志愿的情况和他们商量了下,父母到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没表示任何异议,只是额外嘱咐我别强撑,多注意身体,虽然我小小的有点疑惑,但也未去深究。
转眼六月即至,园中的树木花草无不生长的茂盛,夏日炎炎却挡不住初三学子家长们火一般的热情,除了少部分已确定的除外,大部分学生无不开足马力为最后的考试冲刺,在过独木桥般的特有方式下,即使SH市作为教育实力不弱,能够确保百分之六十以上学生高中的城市,家长们也无不各尽所能为自己的孩子创作个良好的学习氛围。
我从入定中醒来,便能察觉数十米外的车水马龙,家长门或在车上,或在路上叮嘱孩子考试仔细,或是学子们临时报佛脚般的朗朗背诵声。
我从倒立的梧桐树枝上一跃着地,直接从身旁的地上捡起不知是哪天就准备好的书包,斜挎肩膀上,离家而出向中考考场进发。
数月的勤加修炼,我已能倒立在数枝上而不掉下,光凭心灵就能断定一只蚊子是公还是母,更别说水滴了,而后我便每日夜晚除了吸收地心阴气外,一直倒缀树上借此锻炼自己身体对气的控制力,在这点上玄赤留下的心得对我的修炼帮助颇大。
“辉!”不远处,雨儿站在街角向我挥动着手,一身粉色的T—SHIRT,胸前印着SUNSHINE GIRL的标记,下身是明黄色的长裙,炎炎夏日虽让路人汗流浃背,厌烦不已,但我也忽然间发觉了它的可爱之处,我这才恍然间意识到,我的雨儿越来越向名成熟的成年女性靠拢了。
婷婷玉立的身材在薄薄的夏日服装下勾勒的娥娜多姿、玲珑浮凸,虽然还赶不上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但也让我不觉得眼睛火辣辣的。
忍住嘴角的笑意,我快步走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给她额头一个浅吻。
“干嘛,快点放开啦!”在大街上被我抱住,让脸皮本来就很薄的雨儿脸立刻就刷得红了下来。
感受到胸口俩处柔软的所在,顿感奸技得逞的我才“嘿嘿”坏笑地放开了她。
第三卷 飞翔 第九章 算你倒霉
“干嘛,你这家伙,笑成这样。”被我松开后,雨儿嗔怪了我眼,倒也颇为自然的任有我牵着小手,让我心底大乐。
今日是中考第一天,我约了雨儿早起在学校门口相见。因为实行考场轮换制,所以我们的考试并不在自己学校,而是要坐车去本区较偏僻的凉城,到那的高中考场考试。
我们斜背着小挎包,里面也没什么东西,除了准考证,便只有笔和修正液,为了方便今天我们没有挤车,直接叫了TAXI。
“准备的怎么样?”坐在车的后排,我问道。
雨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仿佛很享受地回了个“嗯”
我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余光不时贼贼地扫过她雪白头颈下的美好所在,“嗯是什么?”
雨儿任有我捏着鼻子,只是可爱地皱了皱,反问道:“辉,你有多少把握?”问着本来微闭的眼睛也睁了开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放心!”我安慰似地拍拍她,很随意……不过我刚落手就觉得坏了,手僵在那里,因为太随意,拍下去才发觉因为雨儿靠在我肩膀上,人侧对着我,我手正盖在一处柔软的所在。
完蛋了——强忍住抚摸的冲动和快要流鼻血的可能,我赶紧撇开头看向窗外。
幸好接下来的只是段让人尴尬烦闷的寂静,直到俩人下车,我才意识到一时慌张,自己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处所在。
反正也算是大致要告别我们这所学校了,也没必要躲藏,一起从出租车里下来,满眼是围着学校门口的家长,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着,声音纷杂,有点在给身边的孩子交代着最后的注意事项,虽然不如中考不如高考那么激烈,但这是人生奋斗中的第一个分岔口,家长非常清楚这一点。
熙熙攘攘的景象让我暗自庆幸父母没空,沿着缝隙我们好不容易挤进校门,站在校门口的老师在检查了我们俩的准考证后交代了些事项和路径。
幸好校园内要静的多,学生们在监考老师的监督下各自呆在自己教室和椅子上静待或闭目养神,我和雨儿考试的教室不同,便约了考完后在教学楼下等候,见到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急匆匆的离开,我也不觉好笑,不过一想到今天无意偷香成功,却心情禁不住大好。
“哟,郑辉,你也在这考啊,听说你想考二附中哪。”一个充满讥讽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已站在教室门口的我往后一看。
还真是冤家路窄,摆明了已看到我和雨儿在一起的黄浩翔正满脸忿狠和嫉妒地看着我。
“喔,是。”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二个字,然后把屁股转给他,径自走进教室走到教室里靠窗靠后的座位,对了下准考号坐了下来。
我能清晰地感到黄浩翔那充满怨毒的目光盯在我身上,在我前面旁边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心中一晒,真不是个聪明的家伙,那么重要的时刻竟然还在想别的事情,不过也难怪,谁让他那么倒霉撞上我。
考试铃很快响了起来,拿起卷子填完名字,学号,我不禁觉得好笑,可能这天上地下我算是第一个重复参加同一次考试的第一人了,虽然早已忘了前世考试时的题目,但凭借的目前超强的记忆力,这些天我把初中四个学年所有的文章全部背了下来,顺便还背了一百篇优秀作文和议论文,当然一个人的记忆空间是有限的,即使我通过不断的冥想使得记忆空间大大提高,也不得不临时记忆这些内容,否则这么下去,占用的储存空间就太大了。
不过光这些就已足够了,我闭上眼把心中的杂念全部排除,让自己的身心全部提升到最佳状态,开始动笔。
前面几篇阅读无非考得是阅读能力和条理性,以目前我看文章的速度和实际大学生的文章阅读能力,下笔如飞,唯一的憾事是自己的字难看了点,当然了,看还是能看清的。
当我回答完阅读和填写文言文后,考试时间仅过去了五分之一,我能感到监考老师走动经过时,不时扫来的诧异。
正当我阅完作文题思量妥当准备动笔时,却看到前面有束异常的目光聚在我身上,虽然我正高度集中精神考试,但连日来的锻炼对这种敌意的光感还是异常敏锐的。
心念一转,发现又是那黄浩翔,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再不济也没功夫和他那么个家伙闹别扭,不过我实在是佩服他,这种重要的时候他都不忘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情敌身上,那种以眼杀人的意念也未免太执著了。
本来便想不管他,继续写下去,不过他下一个举动却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家伙四周扫了几眼监考老师,又再看了看我,藏在桌子台板底下的左手握这个什么东西。
这小子想干嘛?
我暗自纳闷,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这家伙竟然趁老师不注意把那一揉在一起的纸扔向我桌子底下,这个小人,怒火一下子燃了起来,如果仅是怨恨那我可以理解,换做谁都不会有好心情,但心胸狭窄到那这种举动就是个道德品质的问题了。
我见他把那团纸弹了过来后,看见落在我脚边,然后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回过头去悄悄观察监考老师什么时候走过来。
我撇撇嘴,不屑地写下作文的第一行字。就那么点道行也敢和我玩。我曲指一弹,地上的那团纸轻飘飘地飞起来,飞回黄浩翔椅子边上,又正好露出一点,可以在走廊上看见,就这精确度比刚才那小子准多了。
监考老师亦步亦趋的在走廊中向我们走来,我装做苦思苦想的样子,而黄浩翔脸上的喜色则越来越浓了。
就在老师要经过他桌子时,我无名指一弹,纸团左右晃动了一下,像是刚从上面掉下来的样子,监考老师的脚步停了下来,显然看见了。
第三卷 飞翔 第十章 巧遇
莫名其妙的黄浩翔看着身边的监考老师弯下腰,顺着老师的手忽然看见个白晃晃的纸团,脸色刹时熬白,白的如同抹了层百石灰那么难看,全身僵硬在那动弹不的。
监考老师到没发觉他的异状,只是皱皱眉,捡起来,他到只是下意识的以为哪个同学不小心掉下张废纸,然后随手摊开,展平,扫了眼。
第一眼,他愣了下,已经转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
第二眼,他重新仔细看着这样平常的再也不过的白指,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甚至他又看了第三眼,第四眼……
直到这时,脸色完全肃穆的他凝视了下纸头旁坐位的黄浩翔,恰好对上他僵硬的余光,黄浩翔全身一震,才反应过来。
老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纸头塞进了衣袋,走到讲台前与另外一名监考老师轻轻嘀咕了起来,凭我的听力当然知道他们说得是什么,但那些话即使我不去听也能猜得出来,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儿功夫,那名老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教室,在走廊外找到的监考组长,汇报了一番,然后回来继续监考。
心情大好的我简直就是奋笔疾书,而那黄浩翔估计是在座位上独自纳闷吧。
结果我在检查了一番后,依然提早了二十分钟交了卷子,因为监考老师之前便发觉我的速度极快,在收我卷子时也只是交代了下注意事项,然后多注视了我几下。
坦然自若地收拾了番,我直接下了楼,本想在那等,结果一会儿就有个老师跑过来让我离开学校,按规定学生考完不能继续呆在校园内。
这下把我害惨了,我自然是第一个出了校园的考生,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家长还以为考试差不多结束了,“轰”一蜂窝的拥了上来,吓得我这个苦练功夫那么久的人愣是没感离开打开铁门出去。
家长们见我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纷纷自来熟般询问我这次考试难不难,情况如何。
“这个同学,你们这次考题还简单吗?”一位明显没去工作的男家长问。
“喔,没原来想得难。”我模棱两可的回道。
“哦,那么这次挺简单咯,希望我那儿子能考好点。”那家长想当然的自言自语。
“诶,同学,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还是个女家长细心,打量了我半天,问到。
“考完了。”
对我淡漠地回答,这些家长罕见的没有介意,反而围着我夸成绩好,自信心强,说点“我儿子女儿和你一样就好了”云云。
还是门房老师同情我,看我应付众家长狼狈,待我说是等人便让我进了门房休息。
好不容易等到一声铃响,教学楼里渐渐开始有了声响,十分钟后,人潮伴随着人声鼎沸拥了出来,而一众家长则围上前去,仿佛是战场上二波人潮冲击到了一块,偶尔伴随几声高兴的大叫或者哭声,对着这一幕人生不多见的场面,我下意识的轻语。“十年寒窗,人生百态,嘿。”
“噢,是吗,你这个同学挺有趣的嘛,怎么样,上午考得不错?”不妨身边响起个乐呵呵的声音,我才发觉那个让我进来坐的老师正眯着眼看着我。
想是自己的无心之语被他听到了,我正襟微坐回道:“恩,做得挺顺,还可以。”
这个老师穿得一身朴素简单的衬衫,领口洗得有点酱白,头发鬓角已满是百丝,显然是染过头发,面对这么个老教师,我还是给予了应有的尊敬。
“那怎么还不回去?下午还有一门哪。”
“恩,等同学。”
他点点头,转头看看外面依然热闹的场面,问道:“你是FX中学的学生,直升考已经考上了吧。”估计在他看来,也只有直升考已考上的学生才会在如此重要的中考中表现的这么镇静。
我摇摇头,回道:“我没参加直升考,中考的第一志愿填了SH***第二附属中学。”
他眼睛陡然一亮,把刚转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像是才刚发现我一样,重新上上下下看起我来。
“呵呵,你这个同学给我感觉挺有意思的,叫什么名字?回头我查查你的名字。”
我一愣,随即顿悟,这老教师的意思竟然是回头查查我的名字会显示在二附中的学校录取名单里,那他自己自然也是二附中的老师了。
那么巧?我也很是纳闷,虽然市教委按照以往惯例在每个考场都会在原由考场老师的基础上再委派来自别区学校的老师监督,以示公正,但大部分也只是做个样子,到没想到在这里撞上,还真够巧。
只是看着老教师的架式,好像认定我能够进他们学校似的。
我余光正好瞥见雨儿顺着人流,旁边跟着几个同班同学出来,随即向老教师辞别。
“在这”我从门房中走出,挥了挥手,喊了声,控制着声线确保雨儿能听见。
她转过头,朝我露出了微笑,我仿佛是从百花丛中望见了那只属于我的白雪公主。
奔到我跟前,才发觉跟着她一起出来的还有数人,其中几个不熟悉的或者急着离开准备下午的各自告别,只剩下了何闲和卞元二个同路的。
于是和这二个不自觉的大电灯泡一路回家,其后我和雨儿又单独上馆子单独吃了顿午饭自揭过不提,下午的物理考试前,我们很准时的赶了回来,我现在非常期待一个人的处境——黄浩翔。
和房门口的老教室打了个招呼,我径自走回上午的位置,令我意外的是黄浩翔竟然没有出现在教室中,他的位置上空空如也,连老师也数次投来莫名其妙的目光。
不会那么次吧?就这么点打击,然后这就不来了?我对此报以怀疑,不过很快便把心思再次投入到了物理试题的知识海洋中遨游去了。
第三卷 飞翔 第十一章 终于考完
犹如理科题目完全靠死板的公式和大量的习题换算累积经验,所以凭借着大脑中比题海还要海的资料库,轻易地解着题,完全没有任何耽误,更何况前世我的初中理科就是长项。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愣是只花了二十五分钟就结束了,而且不用检查我确定没有任何错误,废话,如果你脑海中的题海能够找到卷子上所有题目类似的问题,保证谁都能有这自信,简直就是在抄嘛。
不过当我要交卷是,问题出现了,监考老师在对我答题迅速的同时不忘提醒我多检查几遍,另外告知,按照规定考生只能提早半小时交卷,我晕,还有这种事。
于是乎只能装模作样地坐下来检查,一时兴起,我用起心灵术(不是心灵感应术,这个低级心灵术已不需要了),让自己的心神扩展出去,一个一个班级寻找雨儿的身影,终于在连找了五个班级后,在我楼下的班级中找到了正在答题的她。
我仔细一瞧,显然雨儿在修炼了一阵心灵术后大有收获,题目也做到了最后一题,正皱着眉头在旁边的草稿纸上换算着。
我看算得起劲,便先检查起她之前题目的答案,看着看着,在选择题部分发现了个明显粗心大意的错误,代算数字偏差。
我大急,下意识的脑海中大叹,哎,做错啦,四分没了。
却感到雨儿全身一震,茫然地四顾,迷惑不解地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却在心中大喜,难道心术还能心灵感应不成?我立刻在心中默道:“是我,别到处看,如果听到我说话,慢慢点三下头。”
雨儿慢慢地点了三下头,这回我欣喜若狂,立刻继续道:“你的选择第四题做错了,应该这样……”
在她做完最后一题后,我又替雨儿检查了一遍,又找出处细微的小毛病,终于一切成功,雨儿到仍然十分谨慎,仍然自己独立地换算了一遍,直至她自己也认为没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回成了,本来我还稍微担心雨儿压力太重,虽然她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但目前这样双保险总算是让我无忧虑了。
……
之后二日的数学,我也仅用了三十五分钟,化学,二十分钟;英语,三十分钟;政治,四十分钟。
数学,化学依旧是我替雨儿把关,但英语,虽然我自信不弱,但女生毕竟在这方面细心和有天赋点,几个小的语法问题还是借鉴了她的答案。
至于政治那就更绝,我是把整本政治书都给背了下来,所以大部分题目我保证全对,但最后的问答题缺犯了点难,政治题目回答需要点逻辑语言组织搭配能力,结果到好,我把书中的相关知识内容读给雨儿听,雨儿便在答题纸上写下来,然后组织一遍,我看了后再补充,她再组织,一个考试,我俩倒像是来讨论似的,这样一来,时间自然长些。
所有考试结束后,我和雨儿当然是满脸轻松,其他同学虽然不像我们表现的那样轻松,可毕竟平时都是重点中学的学生,成绩都相当好,再加上马上可以放假,谁都是欢声笑语一片。
来接送的家长们则显得稍微紧张些,毕竟不是自己考试,并不了解自己孩子发挥的如何,纷纷想从孩子口中探出状况。
我拉着雨儿一路回去,根本不去顾忌其他同学大为惊异的眼神,先去了商业街逛了几个小时,给雨儿买了件ESPRIT的夏装,自己在GAP买了件休闲衬衫和牛仔裤,这些钱自然是从自己历年的压岁钱里扣,反正平时我也节约没什么花销,父母给了零花钱正好用在这个时候。
雨儿是女生心性,看到漂亮的衣服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如果不是我看晚饭时间将近,死活拉着她就走,实在不敢想象平时温柔顺从的雨儿会偶那么固执的一面,让我大为感叹了一番。
我叫了部TAXI直接到SH市中心最为著名的城市母亲河畔,面对二岸风格迥异的建筑群,我带着她进入了旁边一家不太起眼的粉红色宾馆。
雨儿非常不解,尤其是我拉着她进了与我们年龄层非常不符的场所,要不是被我拉着手,她才勉为其难的跟着,当然我们的书包全被我搁回了家,衣服也全换成了今日刚买的。
虽然外表上看,我们俩不免一见便是学生,但穿着上到还算符合这种气氛,在电梯中,我把雨儿的马尾辫解开,披散下来。她的发质非常好,很柔顺,乌黑的头发很有光泽,即使没有化妆,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充满知性气质的小淑女,而我就随便的多,全身上下都是休闲服,再加上本来就比较书生气的脸,和成熟二字一点不搭边。
在再次换乘了部小型电梯到了大楼顶部,雨儿才惊讶的发现电梯外竟然别有洞天,外面是家典雅别致的西餐厅,落地窗外能够俯视中心河畔二岸的建筑风景,尤其是现在晚上,灯火辉煌,照明灯下的各时代,各国家风格的建筑群披上了层光的外衣,分外迷人。
引客小姐相当有职业素养,并没有因为我们俩的年龄而怠慢了我们,除了眼中闪过一屡惊讶,满脸微笑的带着我们走入我前些天预定的邻窗位置,这个位置经过我惊心挑选,一面靠窗,一面靠墙,环境很幽雅,也不会因为餐厅中心的钢琴独奏太过响亮而影响了我们的说话声。
“这里会不会太贵了?”雨儿头一次来这种场合,四周所见的不是西装笔挺的成功人士,就是打扮正式的成年人,我们这一对绝对是种另类,她显得很局促不安。
“没事,今天交给我了。”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转头对着走过来的服务小姐道,“请给我们二杯苹果汁”,顺手接过了菜单。
“好的”她转身离去。
第三卷 飞翔 第十二章 夙命中的相见
雨儿眼见服务小姐远离,才俏皮地吐吐舌头,对我疑惑地问:“辉……我们来这里合适吗?”
看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放下手中的菜单,凝视着她的眼睛,拉过她放在桌下有点局促不知所在的小手,道:“雨儿,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她对着我的眼神,互相凝视了小会儿,直至那双眸深处的那股不安平静了下来。转过头,她看着干净地几乎透明的落地窗外,远处各式灯光仿佛一层薄纱那样虚无缥缈,而雨儿的声音也静得让我的心弦为之颤动。
“辉,看着他们,坐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产生种……嗯……一种自己不该属于这里的错觉。”她回过头,对着我有点愕然的表情嫣然一笑,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像是钻进了个甜美的梦,永远也不想醒来,辉,你说,你会让我这个梦继续的是吗?”她重新抬起头看着,表情像是个充渴求的小女孩看着父母。
我轻拍了拍她的手,缓慢而沉稳地道,如同在对她也是对自己保证。“我会的,永远。”
她刹时绽放的美比花中牡丹更娇艳,比荷更高洁,比菊更圆润,瞬息间,这咫尺方圆仿佛只有她与我的存在。
“先生,您想要些什么?”直到服务小姐轻轻地问起,我才回过了神,她的这声先生我到没觉得有什么不自然,但以我初中生年龄被那么叫在雨儿看来却是非常有趣的,只是她自己也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尽怕着出丑,否则换到别的地方怕是要好好嘲笑我一番。
幸好前世是来过的,倒也不需再让旁人等候,打开菜单,先指了几份雨儿喜欢的小菜,然后道:“二份八盎斯的蘑菇汤,二份十二盎斯的纽约牛排,谢谢。”我把菜单合上。
服务小姐原本淡淡的笑容笑得更职业了,她的心中可能还在猜测这大概不是个普通闹着好玩,(奇.书.网)或者是出来显阔的学生,从我对那些菜的了解和对她说话的态度中,她可以获得许多更合理的解释。
“您和这位小姐需要几分熟?”
“七分熟。”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雨儿,她点点头,道:“一样。”
“好的”她不再说什么,收拾起菜单,点燃我们桌子中的蜡烛,然后放进小小的玻璃燃杯中后便悄悄走开。
“辉,你以前来过吗?”
“嗯,以前和父母来过。”我含糊地应着。
雨儿也没再问,脱去原本矜持的个性,她和个普通的小女生别无二致,对这里美丽,新奇的一切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好奇。
一般都是她问,我答,一边静静地享受着嘴边的美食,一边目睹着心爱之人在面前,就连窗外的美景我也几乎没有关注。
雨儿的一颦一笑,无论是对牛排价格的高昂,还是对此处钢琴独奏的赞赏才是我今晚关注的全部。
只是老天并不如此认为,几乎是同时,我和雨儿均感到心头一悸,均停下了谈话朝餐厅门口望去,因为角度与灯光的关系,我们的位置比较靠内,从我们的角度正好可以直望门口,尤其是我,但门外的人却很难适应灯光明暗差异看见我们。
可能是感应强弱的缘故,雨儿只是回头一撇就又回过头,还满脸疑惑的以为是否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但我的心术却比她正在练的心灵感应术要高的多,我能感觉的出来,或者说是心灵中有个共振的强缘点再不断提醒我,门口将会到来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先生,请问几位?”竖起得耳边飘入引领小姐的问候。
我又余光紧盯着那里,而手中依然稳定地替雨儿把那整块牛排分成一小份,不擅刀叉的雨儿干脆双手托着下巴注视着我手中的一举一动。
“三位,我们有预订。”一位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随着声音,从玄关的阴影处走入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壮实的身材,中等个子,即使穿着精美的西服,我依然能从他身体鼓胀肉中感觉出相当的力量。
“请问您贵姓?”
“吴”
接着就是一阵纸张翻动,“吴先生,请往这边。”
“上杉先生,长谷先生,请!”那位姓吴的中年人往后做了个请,随即又响起了一阵J国语。
几日向里走来,J国人吗?看名字应该是了,虽然不怎么会说J国语,因为前世生活环境的原因,对J国、K国、S国和T国等语言却还是能分清的。
而心中的跳跃也开始了加速。
先后走入的二人一年青,一年老。年老的当先,和那吴先生正用娴熟的C国语言交流着,看双方互相谦和的手势,兴高采烈的手势像极了多年相交的老友,而这年老J国人显然还充当着翻译的角色,时不时回过头笑着给身后的年青人说上几句。
只是那个年轻人仿若腊月的寒冰,全身冒着让人不可轻近的冷意,脸上虽有笑,却是股邪魅,张狂的笑,吴先生显然不愿多和他接触,不怎么主动搭话,眼神也是落在老者身上要大大多过年轻人,老者则是仿佛习惯了这一切,周旋与二人之间,而至于那个全身白衣,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年轻人则环顾四周,对周围每一丝一毫的兴趣要大大多过身前二人,在他那如有实质的眼神注视下,经过的顾客纷纷抬头,又匆匆转回,便是那娴熟地弹奏着钢琴的女琴师也慌乱着弹岔了个音符,幸好当他把头转向我这方向时,他们的视线被雨儿背后的墙堵住,就一跟窄窄凸出的墙把我们二桌分了开来。
这人又会是谁?我不免暗暗猜测着,心中那份心悸却不时的提醒着我,这个男人,很可能在我以后的命运线路上扬起不小的风浪。
或许是夙命中的相见哪,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化不开的笑意,把头一仰喝尽了杯中的饮料。
第三卷 飞翔 第十三章 贝多芬《第九交响曲》
“辉,你要切到什么时候啊?”
雨儿的娇柔的声音让我把心思重新放回到了盘中的牛排,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先时太过注意那几人,手下则自然重复着那几个切,割的动作,不过下手到是很整齐,每块小肉块俱被我切成宽不足四厘米,长不到六厘米真正的“小”肉块。
我呐呐地打了声哈哈,用刀叉夹着肉放进她的盘中,幸好雨儿也没追究,支起叉子幸福快乐的追逐起盘中的小肉块,显然那些美食目前来说比坐在她面前的我看上去要有吸引力。
没空去嫉妒那些马上就会与雨儿融为一体的肉块,心神再一次的放到了一墙之隔的邻坐。
“……长谷先生,上杉先生,这家餐厅的格调和景致还不错。”已坐下的中年男子满面热忱的向二位同伴道。
“多谢吴先生这次的盛情款待,上杉君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对您这几日来的款待表示感谢。”之后被称作长谷的老年人为身边的年轻人翻译了几句。
“二位客气了,我们之间已有多年业务合作,这次上杉先生这么重要的人物来拜访,我怎么也得亲自尽下地主之谊,呵呵,长谷先生,另外我听说上杉先生非但经商了得,还是位剑道高手?”
长谷淡淡地笑笑,拿起桌旁的茶壶慢慢在三人的杯中各倒了点,但看见茶水里翻滚地茶叶沫与飘散出的味道,他轻微地皱了下鼻子,不过眼尖的吴先生还是发现这点,忙道:“长谷先生请别介意,这里是家西餐厅,所以茶未免有失正宗。”
长谷摆摆手,示意无事,捧着手里的茶杯向二人碰杯为礼,徐徐道:“上杉君的家族虽是商人,可很久以前却也是J国的名门,就好像我非常推崇茶道,而上杉君则是以剑道会古老相传的家族文化,呵呵,这次为了这个还真是麻烦吴先生了。”
“哈哈,哪里的话,这点小事哪有麻烦的,我已让人在二位下塌处附近找了所空房,重新装修整理后作为上杉先生的剑道室。”
从一开始就正襟危座的上杉,冰霜一样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听了长谷的翻译后,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仍然是长谷问道。
“吴先生,上杉君想知道,吴先生找得那处房子原来是做什么用的?”
吴姓中年人一直注意着对面俩人的交谈,脸上永远是一副老好人般的笑容,听后忙回答道:“喔,是处废气的仓库,原来的拥有者已经搬到了郊区,那里就废气了,因为上杉先生对房子的要求是一定要大,附近正好只有那里符合条件。”
长谷感谢地点点头,继续道:“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上杉君的意思是只要把那里清理干净就行,至于装饰什么的大可不必。”
“那好,我回头派人去重新安排一下,明天那里就可以使用了。”
“那就太感谢您了。”
正说着,餐厅四周为配合气氛的灯饰都突然暗了,像是电压一时不稳,忽明忽暗的闪动着。
由于心术与环境的融合,我的心底感应般的觉得有股压力开始笼罩了这整个餐厅,落地窗外的景色渐渐朦胧,所有外面的灯光被一层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的雾气阻隔,透不进来。
而钢琴独奏的曲调也仿佛一下子陷入了某种奇怪的韵律中,一拍一拍地慢了下来。
整个餐厅变得很静很静,一种病态的静,从那个名叫上杉的青年身上散发着无比强烈的寒意,有理由相信即使是北极冰雪也不过如此。
又是异能士?我的心跳动地有点快,对那么快又碰见了异能术,心底非常的紧张。
“什么人,出来吧,我吴某人在此宴请客人,是哪位兄台那么不给面子来打扰我们的雅兴啊。”自始至终和和气气的吴姓中年人脸色也终于变得冷然,一双手被笼在他唐装长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