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转生传奇》》 · 志旭扬 · 2026-07-25
《转生传奇》
作者:志旭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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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转生 序章 灵与爱
这次我将真的离开,离开令我眷恋的悲哀;
红尘不再是我的牵绊,飘零只是为了更好的遥盼;
大地是我的归宿,空气与我相伴,来年我将再次与你同在。——一片孤叶
******
风轻柔地扫过,云闲散地游荡,而溪流则欢快地跳跃着。
乡村夜晚的星光永远是如此的灿烂,永远是如此不同与城市。
虽然不见风,但我仍然能感觉他的移动,虽然不见云,但我仍然能用我的心去感觉,我把手仔细地,慢慢地伸进面前的溪流中,体悟每一滴水流淌过的感觉。
……
“辉,猜猜我是谁?”
一双小巧的手忽然遮住了我的双眼。
“蓝,别闹了,我们得快去食堂,否则又没饭了,你又不知道我们学校那帮猪……”
我反手抓过背后蓝的手,牵着她往食堂匆匆赶去,但嘴里仍然不得用充满溺爱的语气哄着。
“辉最无趣了。”蓝仍然翘着她的嘴埋怨着,惹人怜爱的脸上挂满了不高兴,却不经意间惹来无数的注目。
“行行行,那我们不去食堂,继续玩……”
“好喔噢……”
望着围着我蹦蹦跳跳的蓝,不想把专属于自己的美丽展现在旁人面前的我除了苦笑,别无它法,这时候我实在无法确定她是我女友或更是妹妹。
……
“蓝,你别哭行不行,真的,别哭啊……”
“我真的没用,真没用……”即使在哭,蓝仍然是一朵盛满泪珠的百合。
“就一个交换名额,竞争本来就激烈,这次没成功,那就下次好了,别哭啊,你看,再哭我的蓝就要成大花猫了……”
……
不知道何时,面对着溪流中的倒影,我已经泪流满面。
曾几何时的记忆像是无法停歇的激流向我汹涌而至……我……无法阻挡。
抬起头,我向前方的森林深处再次望了望,心中呐喊着:“蓝,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
仿佛是回应着我的呐喊,深处传来了一阵阵野狼的叫声。
……
片刻后,叫声停息了,森林也恢复了往常的宁静,溪流仍然以原来的速度奔淌着,然后一只小鸟从天而降飘落在我的面前。
我笑了。
原来,人怕鬼,而小鸟却不怕。
是的,我是鬼,一个没去九幽黄泉而充满执念的鬼。
第一卷 转生 第一章 重生的希望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
我一步一步在阴暗的森林中前进,这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湿臭味,浓重的几乎可以让人无法呼吸,高低不平的泥土会让所有经过的人磕磕碰碰,何况还有那些树藤做怪。
幸好我只是个鬼,一个前往九幽黄泉的孤魂,所以眼前的苦难一点也妨碍不了我,心中是那么的苦涩,看来做鬼有时候也未尝不可啊。
想起了那个穿过马路的下午,灵魂脱离身体,望着地上的蛋糕,心中是那么的不忿与凄苦。
我大喊,我仰天长哮……没人理我。
唯一另我解脱的——可能是我太过于执拗,也可能我怨气太重,来自黄泉的接引使者黑白无常们自始至终没有来接我。
就这样我成为了一个游荡于尘世间的鬼,曾经为此欣喜过,因为我仍然可以望着我的心底的爱,因为我终于可以不离开她的身边,因为我可以知道她过得好,因为……然而今天我却又不得不自己前去寻找那九幽黄泉。
命运就是那么的无奈和可笑,即使我已经是个鬼,那么姑且就称它为鬼命吧。
忽然,森林的深出透出了光亮,我不由的精神一振,是黄泉之路到了吗。
黄泉位于SC省境内,普通人当然是看不见的,甚至无法接近,可对于我们鬼,那里充满了一种吸引力。
“你……”
一个虚弱的声音不禁意的在我身边响起,把我吓了一跳,这是我成为鬼三年来头一次心惊胆颤。
循着声音我走了过去,一个全身发青的男子躺在一棵树下,任谁都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你能看见我?”我不确定,因为毕竟周围只有我这么一个鬼。
那个男子艰难的把头抬起来,我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几乎透明到能瞧见皮肤下的静脉,可四肢的肤色又明明是发青的。
“你要去黄泉?”那男子忘了我一眼,随即又垂下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个。
“哦,是”我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能这么简单的回答。
“嘿,嘿”
他干笑了二声。
“像你这样没有引领者的孤魂想进黄泉之门怕是要先进地狱轮回的吧。”
我的心打了个突,地狱?难道这就是对于我这种没有遵循法则进入黄泉之人的惩罚?
“更何况是现在?!”他男人又说了一句。
“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弄不明白,他问。
我摇摇头。
“我是守护黄泉之地不受打扰的鬼界巡查使。”看见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大,他露出比死人还难看的笑容;
“黑白无常归我管。”
我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反应了,只是有点口吃的问道:“那,那么您,您是在等我?”
这次他摇了摇头。
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开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等着他说话,气氛随即又进入了阴冷,幸好我是鬼,这是鬼界的通往阳界之路,我心中没有太多不安。
“和你做比交易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突然抬起头,目光闪烁着的看着我。
“交易?”我愣愣地看着他,好久没听到有谁要和我做交易了,难道我现在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吗?我自问。
“嗯”他点点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如果你同意做这比交易,我让你重新回到阳界。”
他没有告诉我我需要为他做什么,但没有其他事能更让我激动了,回到阳界,这不正是我要来黄泉的目的吗,他能帮我吗。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说道。
“黄泉路从这通往鬼界,普通鬼魂被接引使者带入阎王殿进行审判,之后普通人进轮回道转生,恶人进地狱赦罪,特别好的人则凭自己的意愿或留鬼界,或转生或被带入天界。”
他喘了口气看着我接道:“但像你这样的孤魂是必须进地狱偿还罪孽的,而我能让你免去这些,直接入轮回道。”
说完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而我的眼睛也随之暗淡了下来,难道一定要去那里吗,当初没有回黄泉而选择做孤魂便是为了不肯放弃那些记忆。
真的要忘却吗,我问自己,真的要去那九幽黄泉,把前生的记忆埋葬吗,他反复问着自己。
他,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会这样?为什么他要遭受如此劫难?他有做错什么吗?
“记忆不会消失的。”突兀的,他朝我扔下句话。
我噌得跑到他跟前,“你说记忆不会消失,不会消失?!”
心开始颤抖了,不受控制的,脑海中的记忆像是在演绎着自己的人生,一幕一幕,一场一场,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成功,无数次的喜悦,无数次的悲恸!光,从森林深出划过,一缕一缕,一串一串,划过我脸,那脸上,道道泪痕上,豁然映着——凄美。
“我答应你,答应你。”
我的嘴角颤抖地不停的重复的答应,虽然我不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但拥有记忆已经足够让我承担一切后果了。
他没有看我,低沉着嗓子向我介绍道:“鬼界有个转生镜,主管鬼魂轮回,不同与天界的六道轮回池,转生镜一般会抹去前生的记忆,而六道轮回池则是封印记忆,不过转生镜却是一大法宝,否则也罔称鬼界镇界之宝了。”
他的脸上头一次浮现笑容,像是骄傲着。
“转生镜同样可以让鬼魂带着前生的记忆倒转时空。”
这一刻,我的心心潮澎湃,无法平静,他的笑容也充满了诡异,但我不在意,我在心中呐喊,“蓝,你等我!”
第一卷 转生 第二章 碧落黄泉之转生
那个男人不再说话,用奇怪的姿势坐在树下。
手心中冒出了一团光,接着是一片虚无,除了光;然后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光也逐渐黯淡。
坐在另一边的我。一滴一滴,心中想着蓝,我,泪流满面。
静静地凝视着那逐渐虚无的光,在那男人的面前,如七色彩虹般的红色,黄色,蓝色……是七色交着在一起的光,盘旋着,飞舞着,好像变魔术。
终于那团光消失了,那个男人的脸色也好了许多,虽然仍有些青白。
“我们走吧。”
他站了起来,当先朝森林深处走去,我忙跟上去。
不一会儿,我们走出了那片广大的森林,但一条大河挡在了我们的面前,当然,河水对我们鬼是没用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停在那里,我也只能跟随着。
“知道这是是哪吗?”他突然问道。
我转过头打量了一遍奔腾的江水,河岸二边垂直的峭壁,心中自然知道。
“长江三峡”
“哎”他叹了可口气。
“原本那里的有座鬼庙。”他指着长江对岸,“后来阳界的人类破坏了自然的法则,使得河水上涨并淹了那里。”
“嗯”我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河水的上涨应该并不只淹了一座鬼庙吧,连古人张飞的庙也一同淹没了,我心中暗想。
显然他告诉我这些并不是随便的感叹。
“长久以来,人界的阴灵正是有这座鬼庙的召唤,才能适时地回到鬼界,他可以说是鬼界在人界的镇灵塔,可惜啊,现在却被淹了。”
我隐隐约约的猜想到自己为什么能够避过黑白无常的拘捕了。
“每年鬼节之时,人界阴气正是最重的一次,鬼庙便会吸收这股阴气自然转化为能量召唤或确定各地未归的亡魂,但现在它的能力变弱了。我们这些守护此地的鬼界之人也相应的变弱。”
“知道我为什么会成这样吗?”他颇为自嘲地指着自己,紧接着说:“我碰到一个邪术士正在抢夺鬼魂,然后便打了一架,把那家伙消灭后自己也就成这样了,而以前……哼。”一声冷哼表示了以前是多么的风光。
我静静的在那听着,目光随着的他的眼神望着对岸,我知道他要告诉我该干什么了。
“我的职责是查询整个人间界鬼魂招引的情况,清除一切可能危害人间的恶灵,可最近我却发现了点不正常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每个地区掌管生死的便是各自信仰的神灵,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清楚,可能是亿万年来各自人间信仰所产生的执念影响的吧。”
“掌管此地风水轮回,生死之道的是鬼界阎王,天界玉帝及佛界佛祖,三界中佛界最强,掌管着大半个东方世界的善恶因果报应,鬼界与天界次之。西方诸国的生死轮回则有魔王撒旦,神界诸神天使掌握。之后各地都有些小神掌握控制着不同信仰者的能力,势力大小不一,大些的如F洲的巫界,小些的如J国的神社,繁杂不已。”
“多年来各势力各有互斗,保护着自己势力下的子民,每数十年或千年就有一场大斗,最近几年又不太平了。”
“最近东方世界的Y洲各地频有西方神灵势力进入的趋势,长江河水的上涨,周围环境的破坏也是随着人间不同势力交锋所产生的结果,然而这个结果却是我们鬼界所不允许的。”
刹那间,我明白了他要我帮他什么,是要去阻止一切的发生吧,可是我心中很奇怪,他有那么大的权利替鬼界的阎王决定安排这些吗。
他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
然后他不再说什么,带着我潜入了水底。
河水有些浑浊,但仍可以清晰的看到岸边的底下有座庙,那里闪动着莫名的青光,当我们接近时,青光一闪,我们消失了。
当我再次恢复眼前的视觉时,发觉自己已经出现在一条昏暗并且长长的土路上,像极了黄土高原上的泥土,而路笔直又长,远远望不见尽头,天上到处是夕阳斜下的黄昏感,二边视野开阔地忘见随处是荒沙与丘陵。
“这里便是黄泉。”
我回过头,看见那个男人便站在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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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鬼雨,鬼界八大巡查使,地位仅在阎王与八大判官之下。”
我有些惊讶,看着他的眼神变有点不同。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目光的变化,他微微笑了笑,连带着可能是回到了鬼界的原因,我发现他原本青白的肤色也消退了不少。
黄色的土路上只有我们二个人缓缓移动,看不到其它移动的物体,这种感觉让人非常压抑。
我第一次主动找鬼雨说话:“那您想让我做什么哪。”
虽然我知道他想让我帮助,可总不会就让我这样白白去送死吧。
“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从鬼界破坏轮回次序而生的,虽然转生镜拥有倒转时空的能力,可这是整个世界的大忌,非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这是规矩,如非我掌管此件法宝,也无法清楚这件法宝能有此妙用,可能整个鬼界清楚的也就我一人了。”
“我可以把你转送回你死前七年,那是转生镜被运用后不被其他人发觉的极限,而事成与不成则全凭天意了,这次之后我的法力将不足以支持我再使用一次,除非再一个五十年,可时间已经不够了。”
他说完拉住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和一条链子交给我。
“如果时空转换成功,你就练练那本书吧,那本书是很久以前我去古战场时发现的,虽然我也看不懂后面的部分,但前面的那些内容学会后足以让你自保了。”
我没有看,直接把书塞进了怀里。
不过那串链子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用我不知道的材料打造的,链子的每个节上都雕着细小复杂的花纹,顶部有一个小小六角星。
“那个也是我在古战场找到的。”
我脸一垮,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怎么给我的东西都是捡的啊,这怎么指望我。不过我一直没搞懂他嘴里的古战场是什么地方。
“我在上面施展了点法术,它可以帮助你明心,静气,另外这条链子上一直有种气息,不过我只知道是种强大和谐的力量,我不能使用就给你吧。另外它可以帮你鉴别,凡是来自鬼界的人或鬼体,你都能发现。”
好嘛,都你不要的东西,想归想,我仍然戴上了脖子。这一打岔,也忘了问古战场到底是处什么所在。
说完这些,他又掏出本书,“上面记载着所有鬼界的情况一直诸界常识,另外有几式鬼界的心灵防御与治疗术,不过没有攻击术,否则别人一定会知道你从鬼界而来。”
说完了这一切,他抓住我的胳膊,我正纳闷怎么回事,一阵白光闪过,我们来到了一间密室内。
说是密室,因为很明显不大的房子内没有门窗,除了一面镜子。
等等,镜子!我呆滞地瞧着这面镜子,难道……我转头忘向鬼雨。
他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我的心仿佛停止跳动了,真正面对它时,我终于无法平静。
镜子中的一切仿佛是活的,有光在流动。
……
逐渐暗淡的光,意味着一切的结束,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仿佛是恶魔吞噬了一切,二十年来,所有的努力,毁于一旦。海边的沙雕,被狂暴的浪潮,击散了。
……
我的心被黑暗搅成粉末,第一万次心碎,也是,生命中,最后一次心碎。
……
“蓝,你是一朵百合,你是世上最美的女孩。”
我哽噎着,伸出手,颤抖地想抚摸着脑海中少女白皙滑腻的脸庞。那脸,是的,最美的女孩,这世界,我最珍视的一个女孩。
女孩偏着脑袋,黑色的眸子中,那是无暇的纯洁,深邃粹灿的颜色啊!
“辉,来抓我呀!”女孩向他招着手。
“蓝,别走,求你。”
我仰着头,期盼地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没有了未来。我的脸映在她的眼中,苍白如纸;她的脸映在我的眼中,娇柔似水。
站在我面前,我想伸出手去拉住她,可是她却渐渐远去,仿佛是咫尺天涯,耳中远远地飘来她的歌声。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we‘re only here today,love is now or never,bring me far away,take me to your heart take me to your soul,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show me what love is - be my guiding star,it‘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忧伤的歌声仿佛弥散的晨雾,轻柔地散开,再轻柔地将我包裹,迷失了双眼。
许多年的情感,在这一霎那,喷发了出来,随着生命。
我凝视着我心中的最爱,痴痴的怀念,痴痴的心碎,眼中,美丽的印像,仿佛回到了我们的初恋。
那一年,她在台上,我在台下。“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t let go,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so many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tell me where do I find someone like you girl……”
……
仿佛追随着歌声……
魂碎,已去。这一年,我在手术室里,她在一旁,是永别也是永诀。
……
望着转生镜中的一切,我再次泪流满面,三年前,我横穿马路,遇上车祸,手里提着要给她庆祝生日的蛋糕。
人生没有第二次,所以我只能做个鬼,孤魂游鬼,留恋了三年,凄苦了三年,最终我来到了这里——阴阳界之转生镜。
……
“去吧”
随着一声大喝,我被卷入了镜中,陷入无边黑暗。
第一卷 转生 第三章 重生的开始
“不要!”仿佛是要在黑暗中抓住什么,我大呼出声。
什么那么刺眼,感觉到眼睛被什么照射着,我缓缓整开了双眼,望着窗外的晨光,怔怔的良久说不出话。
周围的一切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床,枕头,被子,书桌,模型……
我心中默默念叨着一个名字:“蓝,等我!”
此刻,我知道,我转生成功了,像是一场梦,一场不曾破碎而值得回味无穷的梦仍在心底盘绕。
“腾”我一脚蹬掉了被子,蹿了起来,站在床上的席梦丝大叫,“今天,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一种前生从来没有的气势头一次的出现了,浓重的连我自己也能感觉到。
“砰”忽然觉得脑袋一黑,我嘴里暗道一声,“不会那么倒霉吧。”
果然,回过头去出现了老妈恶魔般的怒容。
“大清早瞎叫唤什么……还不穿衣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顺着老妈的手怯弱地望着床柜上的闹钟,眼睛一闭……完了,果然应验了那句老话——出师未捷身先死。
……NND,已经早上六点五十五分了……
在经历了五分种快速的穿衣、刷牙、洗脸、整理书包准备后,我万般无奈的从老妈手里半被强迫的接过早点蹦出门去。
然后在出小区时顺便把早点“喂”了垃圾筒。
哎,一切还真是没有新意,我的转生第一日难道就不能换换新鲜的吗?!
我边向离家不远的车站奔去,一边细细思索自己的处境,我既然拥有了前生的记忆,那么就该好好利用这笔财富,否则……实在对不起做鬼多年,人都说做鬼三年,怨气冲天,实在是有些道理的。
我恨恨地想着,不由自主的把脚来了个凌空飞腿。
“嗖”一辆轿车在我面前飞速擦过,随即“吱”的刺耳声,车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小赤老(骂人方言),不想活啦!”。司机打开车窗朝我怒视。
把我吓得连连道歉致意,司机见我是个学生也就放我一马,其实是跟在后面长长的车辆齐鸣喇叭救了我。
这下我算彻底收拾起了我的转生大侠梦,老老实实做人,最起码也的等过段时间。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死前七年便应该是我初三第一学期,那时的我还是个为中考而苦苦挣扎的市重点学生。
心有灵犀般的一排数据在我脑中一晃而过……本市十大市重点名校中求学苦读,为不得全班倒数第二名而苦苦奋斗,尤其在英语老师面前颤栗。男,14周岁,身高175,体重102斤,体形竹杆便可形容,左眼优良,右眼轻度近视,不戴眼睛,面貌端正,戴了眼镜以后颇为儒雅。
一路小跑的我终于在七点零五分赶到了汽车站,然后呆望良久,没来得及平复气息,先骂了一句。“我靠”
我忘了这个城市在九十年代起延续的疯狂,尤其这种疯狂在上下班高峰时段体现的完美无缺。
任谁天天早晚和三十多个甚至更多的人一起挤上或挤下已经呈饱和状态的公车,并屡屡用二小时时间熬过二百米路后,你就会了解这个城市,然后要么主动陷入颠狂,要么不得不假装疯狂。
无奈的,现在的我和前世的我实际上没有多大区别,只能乖乖钻进人群中开始等待那班日日迟到的97路,人群里的大人无不斜视我。
我理解他们目光中的含义,任谁见到一个学生还背着沉重的书包挤占有限的公车空间,没多少人乐意。
“早啊,郑辉。”正在我陷入思考时,一个女孩在我身旁矜持的向我打了招呼。
我转过头,同样扬起笑容回应道:“早啊,陆雨。”
前生的记忆中,陆雨是我的同班同学,女生中多才多艺的那类,而且成绩很好,尤其是在我的弱项英语方面,她和我家都住在同一车站附近,所以每星期早上经常碰到。
“对了,今天的英文笔记背得怎么样?”她笑意盈盈地问我,马尾辫被调皮地甩到一边。
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我默默对自己说,出于想在英语有所进步和她对英语的喜好,前世中,在车上,对照复习英语笔记与背诵课文已经成为我们最主要的话题。
那时候我们虽然能够经常在车站相遇,经常聊天,但却始终无法做相熟的朋友,对她,我有隔阂感,当然,我不辩驳我确实对她这样一位非常好气质的优秀女孩有朦胧喜欢感的说法,可隔阂便就是隔阂。
一切随缘吧,有些事情如同前世一样,我并不想去改变,因为这个城市有我早已全身心牵挂的人。
可能是看出了我今天心不在焉,陆雨也不再说什么。
我们就这样互相沉默不语,直到艰难得挤上公车再艰难的挤下去,赶在七点半迟到前冲进了班级。
“呼”,望着班级大黑板前挂着的大钟,我俩相视一笑,然后互相走去自己的位置,不过我有点纳闷,以前的记忆中好像没有和陆雨有过太多的默契吧。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沉着脸,我死命的把书包塞进台板里。
“喂,你今天怎么和陆雨一快来的?”同桌的何闲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一个班里的活动积极分子。
“哦,碰堵车了。”我语气淡淡地回道。
“喔”显然他没有了继续询问下去的兴趣。
在经过乏味的早自修,早操之后,八点十分第一堂英文课开始了。
“Good morning! Teacher!”
随着响亮的问好声,我知道新的一生正在向我招手。
命运,来吧,我迎接你的挑战。
第一卷 转生 第四章 英语课大爆发
已至中年的英语女老师蒋老师在学生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威信,因为她的可怕,而我就是最怕其的学生之一。
照例在一开课,蒋老大转转她的眼镜,然后让英语课代表钱颖报上每个同学背诵课文的情况。
望着钱颖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心里闷得发慌,悲脊开始发凉,长久以来英语课的积威可想而知,想前世我之所以怕死英语还就是初中烙下的病根。
“这次英语背诵最差的分数是八十五分,一共五人。”NND,现在众位该知道为什么我们英语那么变态了吧,我靠,八十五分就是最差的,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哪五个人,自己站起来吧。”蒋老大和全班都已经非常习惯这一刻的生死时速了,除了压抑的空气外,大部分人都还面色平和。
不一会儿,四位同学便满不在乎得站了起来,基本上都是老面孔了,我心里也猜得出来,只是为什么只有四个?我心里纳闷。
然后我转转头,想发现自己是不是漏数了哪个家伙。
等等……为什么钱颖那么奇怪的盯着我?虽然我也经常在上学的97路上碰见她,但好像也不怎么熟呀。
蒋老大皱了皱眉,好像也发觉了头一次人数与外语课代表报得不一样。
“还有谁?”她问。
“郑辉”钱颖报道。
“啊”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忽然了悟了一切……我怎么把自己这个英语老大难给忘了,怪不得。
因为三个声音非常有规律的连成一线,班级里有很多同学发出了笑声。
我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
这次蒋老大没有选择全班学生one by one的背诵,而是让我们五个人一个接一个来,大概是为了节约时间。
忽然,我举起了手,蒋示意我说。
“老师,我弃权。”我说道。
蒋老大和全班同学都满脸惊讶地看着我,显然是搞不懂我在想什么,毕竟我的背诵成绩是八十五分,全班面前背虽然压力很大,而且背诵时按照规矩是不能出现任何发音,单词和顺序错误的,但通过的可能性仍然很高。
我也是有苦自知,我今天才算“苏醒”,谁知道背哪篇课文啊,哎,第一天就出丑,我冤哪。
尤其是坐在我前面二排的陆雨更是若有所思地望着我,显然她觉得我今天很奇怪,先是公车上长时间不说话,现在又头一次放弃。
我虽然和她有隔阂,但是却是个话多热心的男生,尤其在公车那么无聊的时候,而我虽然英语不好,但从来不会因此放弃,不只是我,我们这所重点中学的学生没有多少会这么做得。
哎,看来我这世英明又要全毁了。
三分钟时间,四个同学经过背诵,三个过关了,另一位仁兄席穆亭陪我一起继续站着上课,等待着下课抄三遍课文然后去办公室被做思想工作。
当然眼前站着上课的尴尬还是可以被解决的。
“what’s meaning of ‘abandon’?”蒋老大开始复习上节课的东西了。
我连忙举手,靠,正好撞我枪口上。现在不举手自救更待何时。
老蒋大概是没想到我那么快就举手,倒不是我没自救过,只是以前概率实在太小。
她点点头,没有让其他几名坐着举手同学回答,指指我,算是给我一个坐下去的机会。
“throw away”我很自信的回答。废话,我前世可是考过三次TOEFL,读了半年语言课程,最后在全加学术性大学中排前五位的大学读书的学生,如果这个TOEFL常考词汇都回答不了,那我也不用混了。
她认可的点点头。
哈,终于坐下来了,这回我总算不需要在全班注视下站一节课,同时暗暗对仍站着的席穆亭同学表示同情。
“呵,不错啊。”同桌何闲碰碰我手肘,算是对我表示赞赏。
一时间,对于这门我原来弱项课程,心中升腾起了万丈雄心。
之后,蒋又问了几个上节课的笔记复习,席穆亭也坐了下去。
“好了,这节课我们考试,考试时间一节课。”蒋老大宣布道。
我们学校的变态之处便在于此,所以说十大市重点能人倍出不是没有原因的,{奇.书。网}一个学校变态,一个老师变态,然后同学们也就不得不一样变态了,看大家都泰山压顶而脸色不变便可知我们也好歹是久经如此突然袭击的考验了。
等考试卷子发到我面前,我粗粗扫了一遍,嗯,心中有了底,虽然这张卷子对普通初三学生来说非常难,对我们学校学生来说比较难,但对我这个喝了三年洋墨水的人则是很简单。
拿起笔我很自信的在卷子右上角写上了我的大名“郑辉,二班”后,便考试做题。
事实上我们真正的考试时间只有三十五分钟,但我仍然只花了二十分钟就解决了,尤其是在最后的阅读选择题时,我还觉得有道题目不是出得最好,容易混淆,便用英文在题目边写了可能混淆的原因与双解。
反复检查了一遍,解决了几个手误后,忽然觉得自己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牛!
当我把做完的卷子第一个交上去,面对蒋老大和所有仍闷头苦干的同学们疑惑的眼神,我心里的得意与爽实在不是一点点可以形容,原来做好学生是那么好玩的一件事,怪不得好学生永远是好学生,差生永远是差生,这就是个良性与恶性循环的道理。
回到自己的桌子后,我翻开书包与铅笔盒查看今天的课都是什么,毕竟我只能算是今天刚刚“苏醒”,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仍然需要重温一下。
然后再相应掏出课本,我一节一节翻哪些以后有把握,哪些没有把握。
随着下课铃响起,我才在不知不觉中渡过了余下的十多分钟,第一次震撼于把整颗心沉浸在书海中,那是多么自然和让人享受。
第一卷 转生 第五章 心灵感应
“你全做完了?”一下课,何闲就问我,潜台词摆明了是问我是不是因为太难而交了白卷。
我也不想辩白,就含糊其词道:“哦,差不多吧。”
何闲以为被他猜中了,就不再问我这个问题,坐在我前面一排的卞元与张诗显然也听到了对答,也聪明地换了话题。
我坐在位置上,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周围班级中男生女生的嘻嘻哈哈,仿佛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我是置身事外般,一切都与我有着距离。
在前世,我和这个班的大部分同学都没有太深的交情,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的成绩不好,因为这是所市十大市重点,大家各自要花时间忙着学业,因为我自卑,因为我很平凡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因为……太多的因为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你们知道不,淫贱(语文老师尹健的外号)这个星期不来了,听说家里有人生病。”卞元向我们诉说着最新得到的消息。
“那我们语文课谁上?”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大家还是很关心的。
当下边上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
“不知道,听说好像是个新老师,来我们学校实习的。”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一个同学问。
“女的”
这下男生都来劲的。
“是不是美女啊!”何闲第一个跳起来大声问,看架势快要贴到卞元脸上了。
卞元慌了,忙闪开。“这我哪知道。”
这个消息没多少时候就传遍了整个教室,让所有人开始期盼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新老师来带课。
哎,没办法,市重点中学的学生学习压力太大太久,需要找点新鲜事物刺激他们日渐麻木的脑神经中枢。
上午的四节课很快就结束了,在课堂上,我第一次脑袋如此清晰地运转,所有老师课上讲得要点我都能一一记住,老老把握,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因为对那些知识我有份熟悉,一份感悟,一份心有灵犀般的意动,经常在老师讲到一个知识点所演化的生活常识,我会会心一笑,有时候甚至我会很自然的举手回答问题或提出自己的疑惑,堂堂课我都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你小子今天有点古怪。”何闲趁吃午饭的时候,突然抬起来,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面部表情看着我,把我看得惶惶不安。
“我哪古怪了?”又扒了二口饭塞进我自己的嘴巴。
卞元也放弃了自己的午饭,回过头看着我,说:“郑辉,你今天确实挺古怪的,凭借我数学方面超强的分析能力……你这家伙发烧了。”
“去你的”推开他装模作样地摸向我脑袋的手,我决定赶紧吃完饭。
他们见我只是一味闷着头吃饭,也就不再开我玩笑了,毕竟大家都是少年心性,对一个问题没有长时间追问的习惯。
一吃完饭,我就做贼一样地逃离了教室,冲到操场上排球馆的后面跑道,那里光线幽暗,很少会有人去,所以正好是我午修时的好场所。
从怀里拿出本语文书,翻到中间一页,那里我夹着鬼雨交给我的书。
那本书是上面记载了各界的知识资料,以及许多高深的法术,但这些法术都只和心灵防御,治疗有关,这是鬼雨交给我时告诉我的,但这不要紧,因为有这些对我就足够了,我幻想着能够窥视别人的内心世界,嘿嘿,那时候多爽。
从早上醒来时,我就感觉到了鬼雨交给我的三样东西全在身上,否则我还会真以为自己做了个又长又怪异的梦哪。
书的开头写道:东方世界有天界,人界,鬼界,佛界四界组成,人界是所有界的基础,而又受天界,佛界与鬼界的管理,如同世界自然万物遵循平衡法则一样。
我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倒是说得透彻,再翻了开头几页发觉大部分文字是在描述鬼界是个怎么样的所在,我现在没兴趣搞懂这些东西,于是用较快的速度往后翻。
直到一本书快被我翻到一半时,章节上的名字不一样了,我反复看了几遍知道从这页开始记载了鬼界的心灵术。
鬼界心灵术不同与天界,佛界或是其他异种流派的心灵术,他是作为一大体系被大规模发展完善的。
这个是我在看完一页的心灵术概论后得出的结论。
接着我照着第一个项目心灵锻炼术的方式开始修炼,把书放回怀里,我开始绕着面前的跑道慢跑起来。
第一圈,第二圈,一直用匀速度我跑到第五圈然后突然匀加速,然后心中默念书中的口诀,心口突然觉得热热的,本来心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开始气闷,可随着这股热流的感觉,稍微减轻了,我就这样不段的加速,操场上本来有很多同学在玩闹,忽然看到我像疯了般不断加速,到后来速度快接近一百米冲刺了。
“喂,兄弟加油啊!”
“帅哥,练马拉松哪!”
“前面有美女啦!”
还有吹口哨的,甚至有几个家伙跟在我后面跑,不过也有看我后面的,怕是在猜是不是被谁追杀,跑得那么不要命。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加速到极限,正感到上气不接下气时,心口的热流忽然动了,绕着心房一圈圈转动,随着我心中默念口诀开始减少心口的烦闷感,但仍然只让我多坚持了一分钟。
慢慢的把速度放慢,我又跑回了被排球馆隐藏的那段跑道,停下后我不再默捻口诀。而是心中照书上教授得把心情放松,站立着去感受自己的心灵,在那里我感觉到了那股热流。
很温顺的,热流随着我的指挥如感应场一样发散出我的身体,开始感应身边的环境,我惊喜的发现我用心“看”到的小草,树木,泥土的芬芳,小虫……好恶心,那是鼻涕虫……嗯?有人,我“看”到有人往排球馆后面走来。
第一卷 转生 第六章 项链显威力
我立刻睁开眼,通过这次修炼,我知道心可以感应到周围的事物,随着自己心灵术的强弱,感应范围不同,能感应的事物也不同,只是与真正的看还是不一样,我无法真正的看到细节,只能感知是大概什么东西,这虽然让我有点遗憾,但已经很不错了。
拍了拍衣服,我决定今天到此为止了,下次需要换个地方,这里还是太显眼,我可不想没练几天就让别人以为我是疯子。
“郑辉”
阿,没想到那个往这边走的人是陆雨,我立刻瞧瞧自己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破绽。
汗,豆大的冷汗开始在脑门后流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简直是全身都是破绽。
因为夏天,全身的汗衫由于剧烈运动被产生的汗水所湿透,二本书也在衣服下显出了原型。
赶紧把书掏出来,二只手放在背后,一动不敢动,面带微笑地看着迎面而来的陆雨,我觉得自己好假,竟然把我前世二十多岁时的虚伪功夫都搬出来了。
“你在这干什么哪?”陆雨走近后问我。
“哦,在看书哪。”说着,我用一只手扬了扬夹着心灵书的语文书。
“那我怎么前面在楼上瞧你围着操场狂奔?你什么时候练跑步了?”陆雨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满是疑问。
“哦,读书运动二不误嘛,哈,伟人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一样是读书,读书。”
然后快速转身,重新藏好二本书,一边跑,一边对着后面的陆雨喊:“我先回教室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跑,或者是从来男生在和她聊天时都会主动多说话的原因,当我撒丫闪的时候她完全愣在原地。
望着她的身影,我心里想这样做会不会过分了点或者没礼貌,不过同样的心里也有点得意,哈,大概我是头一个在人家女孩子面前那么没绅士风度的吧。
“碰”大概我是太过得意了,老天也看我猖狂的样子不顺眼,竟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自己倒退数步不说,那个人更是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并看过去,见到地上一个青春漂亮的女青年坐在地上,身体边散乱的有好几本书,其中一本是上课讲义。
我心里大叫一声完了,这人八成是个老师。
于是乎,我忙不迭的狂说对不起,然后替老师捡地上的书本,并上前掺扶老师。
拉起老师,我把捡好的书交到她手上,然后连连鞠躬道歉。
“老师,真的对不起啊。”嘴上在说对不起,心里却在想,她的手好冷啊。
后来,据别的在场同学告诉我,当时我的举动别说有多像个大色狼了,竟然还敢摸美女老师的手。可我敢发誓我那时候被心中冲撞老师的恐惧所占据,哪还有功夫想那么多,更别说有啥色鬼心思了。
“嗯,没事了。”面前的女老师淡淡地回答到,没有听出有发火和说反语的意思,让我总算松了口气,忽然才惊觉自己仍然拉着老师雪白的手,脸上大红,忙放开。
女老师却恍若未觉,没再说什么,走开了。
“好冷啊。”我呐呐的在原地嘀咕,脸上的火热仍然因为自己刚刚的不雅举动而没有消退,却没注意胸口的项链传出的温热。
“郑辉,你怎么在这发呆?”
“啊”这一耽搁的功夫,陆雨也已经从球馆那的操场走过来了。
看来人若倒起霉来,真是一件连着一件。
女孩子天生比较敏感,可能觉出我似有意避着她,她一路上没再问我什么话,我们就这样并排着回教室了。
刚坐回座位,消息一向灵通的卞元就兴高采烈的和我说:“知道嘛,我们下星期退队仪式(初中高年级学生退出少先队)?”
“当然知道。”这卞元什么时候喜欢一惊一吒的了,我奇怪。
“这次我们退队仪式到少年村去住三日二夜,我们可以放假了,就是大观圆对面的那个少年村,郊区的。”卞元怕我不明白,连连用手笔划。
“哦”那又怎么样了?我更奇怪。
卞元不动了,呆滞地看着我,说:“靠,你今天是不是彻底傻了,那么好的事情你都只回答‘哦’,天哪,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啊,我确实是不该那么反应的,想前世自己获悉这个消息时是何等的快乐与高兴,可正是因为我早已经历过,这些对我产生不了任何的新鲜感了,所以并不是卞元变了,而是我变了。
虽然我不想,但有些事情仍然是发生了些我无法控制的变化。
“啊,出去啊!”我连忙装着自己刚刚才听懂卞元的话,手舞足蹈起来,心里则是觉得万分的别扭,做人要做得那么虚伪真的好累。
只是不是每个人都和卞元那么好骗的。
坐在前面二排的陆雨有点好笑地看着我,起码我觉得她朝向这边的笑容带着其它的什么意思,让我非常心虚,连忙避开低下头,可能是今天发觉了我太多的不正常表现,这回我得注意些,否则太大的转变会给自己引起麻烦。
中午一个半小时就在同学们欢快的聊如何准备退队仪式中结束,下午第一节语文课开始了。
当代课的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时,我惶若雷击的颤抖了一下,那个……不就是我中午撞到的年轻女老师吗,完蛋了,我祈祷她不会认出我。
不过我的躲躲闪闪实在和全班男生狂热的情绪显出了强烈对比。
女老师很年轻,看上去像是仍在读的大学生,青春亮丽,皮肤很白,眼睛也漂亮,大大的,很亮,如同天上璀璨的星星。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代课的语文老师,姓刘,今天……”刘老师的声音也很好听,清脆如同黄鹦。
此时,胸口的项链又一次的传来了温热,只不过这次更加强烈,从胸口传来的能量阵阵平复着我的心,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这是……
我了解这个含义……鬼雨说过,这条项链能够帮助我明心,静气,同时识别来自鬼界的人甚至一切鬼魂。
回忆起刚刚的一切,我再看了看刘老师,发觉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刚进教室时的魅力,虽然青春美丽,但决不会让我陷入痴迷,眼睛是很漂亮,却没有刚刚那么亮如星星,双眸却有些深邃,深邃的有点可怕……等等,胸口又传来了热量。这下我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心中确定她前面一定有施展异术,并且和鬼界有很大的联系,我仍不确定她是不是人。
第一卷 转生 第七章 许多事可以改变
整节语文课,我一直上得惶惶不安,全然没有其他男生的专心致志,不停的暗暗打量这女老师有什么特异的地方,但凭我现在的水平除了觉得她的眼睛特别邪门外就再也感觉不出其它的异常了。
不过我也不敢观察的太过分,怕别人真的很厉害的话,那我这次转生算是白搭了,这一次可不会又有一个鬼界巡查使跑来帮我。
下午的三节课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总之与上午那股强烈的读书愉悦感相去甚远,当下午四点十分的下课铃一响,我立刻整理好书包离开了学校回家。
我清楚的认知即使我比别人多了这七年的记忆,但如果不好好利用,同样命运不会向我低头,所以从第一天起我就的加倍的努力,不过当我经过教学楼下时,我忍不住了抬起了头,看看附近的那幢毗邻的小楼房,她应该便在那里吧。
不过我忍住了冲动,坚信命运和机会同样会再来一次,即使时间发生倒流,但历史的过程仍然不会改变。
踏出校门,望着外面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流,我终于喘了口气,第一天的重生生活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照例在门口的报摊那买了份最新的新民晚报阅读,好打发在公车站等车的无聊时间。
因为是放学,我也不急着赶时间,便排了坐队,静静地等待一部接一部公车的到来与离去,三十分钟后,长长的队伍终于轮到了我,像是冲锋,我急跑到公车靠后的部位坐下,废话,即使我排得是坐队,如果不赶快,以九十年代那会儿的状态,立马会被人占了。
坐好后我继续阅读报纸,第二版整版正在评说香港97回归后的一些社会状况及大陆方面的后续跟进操作,基本法是否适用当前香港政经等的评论性文章,这些论调在七年后看会觉得老生常谈,但在97年刚回归后这段时间,这类文章还是非常具有新意的。
“郑辉,看什么哪?那么专心。”
我正在看时,陆雨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把视线从报纸上抽离,映入眼瞳的仍然是她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她的笑容一直如此,灿烂让人温馨亲切,可发自内心又有种距离和错位感,真真切切的,前世每一次面对面看着她如此的笑容,心中总会有声叹息,可能这就是平凡男孩和优秀女孩的差距吧,我的心是仰视的,所以这个笑容并非是如我这样的人能容纳的。
“喂,be gentle哦,不让我坐下吗?”她竖起细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晃,然后指指我身边的座位。脸上的表情很狡黠,嘴角因为浅笑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我很尴尬,竟然光顾着感叹。因为坐在公车后部,我身边的空位一直没人注意,而自己看着报纸也没想起来。
“哦,不好意思。”公车里光线昏暗,否则一定能看到我脸白昼的皮肤透着红。
看着我笨拙地挪进里面座位后,陆雨坐下来,即使我拥有了多七年的记忆,可是当我面对这些曾经的同学们时,我仍然是不懂或者不善与和这些优秀的女生交流。
“你”为了打破沉闷,我们二个同时开口道。
互相看了一下,大家都笑了。
“你先说吧。”我做出个请的手势。
她的微笑更浓了,我喜欢看这样的笑,觉得心情很愉快,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天天上学聊天的时候。
“你今天卷子怎么交得那么早?”她问。
她的脸上没有那种认定我是答不出而交的神情,有的是期望我说出什么出人意料答案的期待。
我有点感动,是朋友嘛?我自问。
“不清楚吧,顺着感觉就那么做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了。”我看着前方,有点喃喃自语的回到,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我,而是从天涯海角传来般空幽不定。
“呵,你什么时候也变那么感性了。”
“哈哈,是嘛!”我瞧着她,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对了,你有没有听过大猪点头,小猪摇头的故事?”我忽然很认真的问她。
对我忽然用那么严肃的表情转变可能没反应过来,她很茫然地摇摇头。
“哈哈,你是小猪。”对于这个高中时期才盛行的笑话,我很有把握她第一次听到,果然上当了。
发觉自己上当了,陆雨羞得通红,低着头,握着拳就捶我,不过根本绵软无力,反而像是给我按摩胳膊似的,我只是在那憋着声音笑,她看到我笑得那么起劲,自己也忍不住开始笑了,她这时候的样子让我感觉更亲切,更像个平凡的女孩,和平时她那种矜持,雅致的气质不同。
眨眼间,二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许多,不再有那种明明人在眼前,心却隔着几重山距离的朦胧感,忽然我心中升起种很兴奋的冲动,想到转生的第一天,我便改变了以前那么多不曾办到的事。
那么,我是否可以成为富翁、明星、科学家或者其它什么的哪?一下子涌起的儿时梦想把我差点弄得晕眩。
今天回家的旅程是愉悦的,总觉得应该路再长点,再堵点,该死,今天的马路为什么那么顺畅哪,虽然也堵了一小时,可我总觉得过得快了点。
“明天见”我们俩跳下车,互相打招呼告别。
从车站蹦蹦跳跳地回家,路上还哼着小调,这种少年情状自从小学毕业我就再也没出现过,然而今天我的心情实在无比的灿烂。
从车站走过马路,马路对面是东海舰队司令部。我记得东海舰队司令部有二个,一个最主要的在宁波,负责大部分实际操作指挥行动的,另外一个则就在这里。
如果我没记错,陆雨的家人就应该是司令部的海军家属,否则她家不会住在司令部对面的家属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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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经过海军司令部门口的岗哨时,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胸口的项链又一次的热了,我停了下来,转过头往宽大的司令部门口里面看了看。
里面很大,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这时候站岗的哨兵见我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的,扫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装做经过的样子走开。
“奇怪,怎么和今天见那语文老师的感觉差不多,见鬼了!”我心里暗想。
第一卷 转生 第八章 心灵高段升级术——读心术
即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但问题在于我根本没法进入东海舰队司令部一探究竟,悻悻然的只好往家里走。
回到家后就接到妈打回的电话,说是她和爸晚上都要开会或者加班,没法回来,让我自己冰箱里拿菜烧。
得,又不回家,自己烧菜也习惯了。我到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相反,家境还算不错,怎么也是小康水平,可就是这小康水平害死人,父母天天忙得天昏地暗,我也就从十二周岁开始暑假学着自己烧饭,熬了过来。
不过今天我还是挺喜欢这种情况的。
吃完自己烧得鱼香肉丝和炒青菜后,第一件事,我没有翻出作业做,而是把那本心灵锻炼术的书从衣服里拿出寻找着章节。
回家的路上我异想天开地想从书里找到一些帮助学习的方法,总觉得这本书既然有许多高段的心灵术,总会有什么对我的记忆有帮助吧。
好像老天要补偿我转生第一天没有太大收获的歉意,我真的从书里找到了一章——心灵记忆术,只是这章不像今天下午练得第一章——心灵感应术那样属于最基础的心灵术。
心灵记忆术是种升级高段术,简而言之就是这种心灵术会随着功力的加深而升级,心灵记忆术的升级术被称做心灵读心术,当然了,初看时还以为是能窥视别人心理活动,害得我狂兴奋。可仔细读了介绍后才弄明白读心术的真正含义。
因为心灵记忆术是一种纯粹的复制记忆,非常死板和不具创作性,然后当变成读心术后,它能帮助你体悟环境的变化,从他人的一举一动了解别人的内心想法,是种很高深的境界。
反正我也不管它有多高深,能帮助记忆就行了,想到就做,我照着口诀在心中默念,然后再拿起一边的英文书诵读了一段,读完闭上眼开始在心中记忆自己刚才念的句子。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使是低级状态,由于本身心灵记忆术就是高心灵感应术三个等级的高段升级术,所以我花了二小时,才在心中默背出了整篇文章。
这让我极为郁闷……因为就算没这该死的记忆术,我也只需半小时就能熟练背诵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心灵感应术的成功让我对心灵术有着强烈的信心的话,我只怕早早放弃了。
结果当父母加班晚上11点回家后,还看见我傻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手拿着本语文书认真地看着,还时不时闭上眼睛,身边则放着其它数本教科书。
他们也知道学校课业重,所以没有打扰我退出了房间,顺便替我关上了门。
而这个晚上的结局就是,即使以前作业再多,需要预习的科目再繁杂,我也会凌晨一点睡觉,而今天整个晚上到早上六点我都能没躺上床。
不过心灵记忆术总算在我这种废寝忘食的状况下有了点进步,心中背诵一篇文章的时间和正常背诵的时间相等,同样是半小时,而且发现了一个优势,就是无论是英文还是语文,或者数理化,默诵花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不会由于语言,公式不同而产生区别,另外记忆住后几乎是不会忘的,就像是刻在心里一样。
幸好这天没有作业,只有预习。只是当我背着书包,吃完早点跨出门,看着外面清晨的日出,唉嚎着惨叫:“我想睡觉!”
到了车站,已经在那等得陆雨一眼就看见了我耷拉着脑袋,顶着黑眼圈,东倒西歪地走过来,吓了一跳。
“郑辉,你昨天干什么了?”她从人群里跑出来,一把拉住我差点倒进车道的身体。
“还不是梦见天使妹妹……哦了!”我迷迷糊糊地见到她,一时随口乱说,差点说还不是梦见天使妹妹你了,幸好清醒的快,收住嘴,自己的清纯性格看来受前世影响不小,这种笑话可不是现在我这种年龄和性格可以随便乱说得,而且对象也不对啊。
“梦见天使妹妹?!”陆雨听我随口胡说八道,不由宛然,一边抓住我书包拉进人群里。
这时候我被汽车吓醒了些,但仍觉得头重脚轻的,发誓下一次练心灵术前一定得先练点什么内家气功,否则我迟早事没办成,把小命给先搭上。
“什么样的妹妹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看得有点痴,可能是昨天俩人聊得很开心,今天早上见面时二人的距离近了许多,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转了头,鼻子皱皱,好像有点对我的表情不太高兴。
我一惊,马上转变话题。
“咳,别提了,还不是为了新学期重新做人昨天看书看了个通宵!”我重重地叹了口气,顺便把尴尬也叹走。
“不是吧,你读书到底有没有效率啊?”看着我,她脸上不再是笑意满满,反而是带着教训的口气和我道。
“哦,哦,是嘛,可能吧!”一下子我很不适应她这种说话方式,前世见到的她对待谁总都是满面笑容,举止轻盈典雅,既不虚伪也不让人感到被冷淡了,使人找不出一点暇疵,可今天这种样子算是她真正的情感流露吗?我不禁疑惑,但心里却很高兴,暖暖的,正想回答她时,一个声音在我们身边响起。
“早啊,陆雨,哦,郑辉。”一个瘦瘦的男孩在我们身边出现,笑着向我们俩打招呼,只是明显的先是见到陆雨,而向我的招呼只是意外见到后的附属品罢了。
“早啊,黄浩翔。”转过头的陆雨又恢复了她特有的笑容,还礼貌地低了下头。
“黄浩翔,早啊。”我也笑笑。
不过心里很高兴,起码知道我看见了陆雨真实的一面,虽然她看着黄浩翔很亲切,可我清楚,陆雨刚刚和我走得更近。
突然有点纳闷,有点责怪自己,我心理的年龄好歹也二十好几了,怎么忽然像个小男生一样吃个什么醋啊,而且我……应该……好像……不该对面前的陆雨产生这种感觉的……
心刹那间有点乱,有些慌,有意识的朝他们俩旁边退开了一步,微笑着像个旁观者的样子看着他们,把自己的身体溶入了人群。
第一卷 转生 第九章 学习大跃进
好像黄浩翔说到了什么趣闻轶事,引得俩人都笑了起来,陆雨仍然笑得矜持,但却很迷人,心中没来由的一痛。
我把头别开,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心中反复告诉自己,今生的转世是为了她,同时练起心灵感应术,渐渐得心情平复了。
远远地,我那只视力1点5的左眼清晰的望见97路在较远的另外个车站停了下来,心中突然来了一丝疑惑。
前世我从来没有发觉一点,黄浩翔跑来车站的方向与我、陆雨都不同,那个方向按常理讲应该上前一站该会近些呀,眼角的余光扫到他正在极力向陆雨陈述着什么校园趣事,我的眉头紧簇着,原来他是为了陆雨才到这个车站上车的呀。
不过随即便释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年头是不是君子都没关系,我那么介怀做甚,想着眉头便舒展了开,嘴角更是有了点笑意,看着黄浩翔的表演反而充满了少年的青春活力和某种不成熟感,不那么讨厌了。
上车后,非常巧的又碰见了英语课代表钱颖,于是我们四个人便分成二组开始了聊天,我和陆雨站在中间,黄浩翔和钱颖分站二侧,他们俩根本不认识,所以这样组合反而让大家都觉得路途轻松愉快。
一上午过得都非常平静,上课的时候我尽量运起心灵记忆术,复制着上课老师说得话,一边把实在来不及复制的东西记录在笔记本,一时间我上课的神态,效率什么都变了。
不过这点没有引起谁的疑惑,本来上课时大家的效率都很高,没有人会干私事或者干扰上课次序,除非自己开小差,那便是他/她自己活该了。
效率的提供带来了的好处是让我头脑异常清醒,下了课则坐在自己位置上闭目养神锻炼心灵感应术,让自己的思感充满整个教室,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个同学的一举一动,不过这个时候很少有同学留在教室里。
中午吃完午饭,我闭着眼没有练任何心灵术,而是思考自己该去做些其他什么事,毕竟脑海中存储了七年的阅历与知识及见闻,不用真的很可惜。
前世在大学我大一学得是计算机科学,后来觉得不适合就转修金融学,可真的要让我回忆起什么一夜暴富的商机,实在是勉为其难,自己知道的也仅仅是那些世界上发生的大新闻,可对于细节上的事情可谓一无所知。
那编程序赚钱?我马上否定了,大一修得虽然是计算机,但主课我仅仅修了JAVA,而原理上我并不清楚,所以只能免谈。
金融?我学得都是基础理论知识,自己都没尝试过,万一失败了启不很惨,但这到是个突破口,我并不是孤独一人,背后还有父母。
想到这,末绡神经不由地抖动起来,连带着我身体都有种亢奋般的神经质。
“你没事吧?”何闲问我。
“没事没事!”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笑意,我忙摆摆手。
可是父母能相信我吗,自己还只是个初中生而已。
冷静了点觉得自己仍然需要缓缓,这种事情急不来。
“郑辉,蒋老师叫你去。”何闲用力摇我,可能见我闭着眼以为我睡着了。
“啊,蒋老师叫我?”我努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天哪,那变态中年女人找我做什么,昨天不是已经把抄写好的课文交给她了吗。
何闲也示意自己不知道,向我指了指旁边的钱颖。
“哦,是蒋老师刚刚嘱咐我叫你去。”钱颖大概刚去办公室交本子,然后被支了过来,同样搞不明白,不过看她那亦嗔亦笑的表情,八成是想我大概又哪得罪了大家眼里的魔王。
“报告!”
我尽量用蚊子般响的声音不要惊动办公室里的人。
蒋老大正在桌子改作业,见我进来招招手。
我见她脸色还不错,心里稍微不那么慌张了。
“郑辉,你这次突击考成绩不错啊,看来还是努力的,记住要保持这样的状态……”蒋老大后面鼓励并赞扬自己学习潜力的话我都没听进去,因为全被她呈现在我眼睛前大大的血红色的二个阿拉伯数字吸引住了。
98!
“啊,哦,谢谢蒋老师,我最近读书很努力的,下次一定更加努力!”等反应过来自己旁边还有老师看着,我忙非常语无伦次地下保证。
“呵呵,好的,你先回教室吧,下次再努力!”蒋老大竟然笑了,我的天,我头一次看到蒋老大对我表示了赞许的笑容,瞬时,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向我招手,未来之门向我敞开着,前途一片光明啊!
而后一个星期我都在忙碌的学业与练功中渡过,我在那本所谓古战场捡来的破书头几页找到了份看着像是练内家本元的功法,就照着练了下去,唯一的效果是精神好了许多,晚上只要睡五小时便足够了,于是多余的时间都便我用来修习感应术与读心术。
至于为什么我觉得我修得功法是内功,则完全是因为名字,那天我正好翻到那页,而上面无巧不巧地写着:虚雨心功。
既然有个功字,那就别管太多其它了,后来我也觉得自己挺英明,因为有天闲暇无事翻遍了整本书也就发现这么一个和功字有关的。
只是……为什么我的身材依旧和竹竿没区别?身高也没变化,武侠小说里不是主人公一练功全身经络就发生变化的吗?
不过除了平时意淫一下外,我的生活还是过得很充实,学习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明显进步,因为除了那次的英文外再也没有其它考试,所以也就没办法检验自己到底有长进多少实力。
现在的我竟然无比的祈祷又一场考试的来临,因为至今我仍然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英语课,蒋老大按以往的习惯从最后一名往上报成绩,直到后十名全报好后,全班同学都以为我真的交了白卷,蒋老大已经不想再报了。
“郑辉……九十八分,第一名。”这时候蒋老大是那么的可爱,她停顿了三秒才说出成绩,举班皆惊,看向我的目光全都那么呆滞和难以置信。
呵,多么可爱的目光啊,第一名,放心吧,我会让大家把它做为习惯的,我暗暗发誓。
而后几天,我全打破常规,一天比一天早的出门,所以也就没有再在车站遇到陆雨和黄浩翔,甚至还发觉这种时候的车厢宽敞了太多,还不堵车,于是第三天我甚至早上六点半就出了门。
不过与此相应的,陆雨每次都来的都很晚,有次甚至迟到了,但每次进教室后望见我,她都会视而不见,但第三天我却从她深深的眼瞳中读出了——失望与失落。
不是我已经会了读心术,而是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第一卷 转生 第十章 虚雨心功
每次我都低下头,装作看书,然后反复告诉自己,一切会好的,别人仅仅只是对你好奇。
于是感觉就要好很多,回家路上俩人仍然能碰见,到那种无形的距离感又恢复到了我们之间,让我也无可奈何。
令同学们期盼许久的退队仪式终于还是来了,对渴求甘露的人们是那么的及时,早上,当我提着父母硬塞在手里的大小零食包最晚一个走进教室时,全班同学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何闲在我旁边看着我,让我总觉得他像黄鼠狼,而我是只小鸡。
“郑辉,你还真是乐善好施啊。”
“干什么?”我立刻摸摸身边的钱包。
“那么多零食,怪不得今早出门时我就觉得自己该少带点。”
果然,我朝他的行李囊瞅过去,又干有瘪,基本上就放了点换洗的衣服。
“你死开,打死我也不分你吃。”
“那给我吧!”卞元也回过头使劲地向我抛媚眼,晕,一大男人怎么搞得像个人妖……快不行了。
三小时的车程依然欢笑多过烦闷,对比自己大学时期的那种生活,还是现在的学生比较懂得何为乐趣。
一边男生女生对唱流行歌曲,一边四个人打着八十分,当然也有人睡觉休息的。
我终于抵不住连续一星期的刻苦钻研,进入了梦乡。
只是今天的梦好奇怪。
觉得自己身处一片虚无缥缈中,挣脱不开,只能漫无目的地来回奔跑,越跑心中的恐惧感越大。
忽然一团光凭空的出现了,像是迷航的船只发现了灯塔般兴奋,拼命朝着那奔去。
那团光很朦胧,看不真切,无论如何奔跑我也接近不了,只能站在一边看。
在那片朦胧的光线下,忽然离奇地分裂出七个气团,实际上并不清楚,只是我心中却很肯定的告诉自己是七个。
接着,一阵绿莹莹的光泽从周围泛起,如同荧火虫般朝着气团飞去,七个气团此时已经分离了开。
其中一个小气团被一大气团包裹着位于中心点,另外五个气团再包围着它们。
绿色的荧光直接穿过外围,进入了里圈的小气团,然后渐渐凝聚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个绿色的荧光球,灿烂夺目。
同时,心感到无比的舒适,振奋,我能感觉出脉搏有力地跳动,像是一瞬间得到了重生般。
就在思感无限感触这种情绪时,又有一团灰蒙蒙的像是晨雾般的气体向前方的七个气团涌去,穿过了外围,也进入了中心的气团,只是没有进入里面那个小气团,集中在了外围气团内,而此时灰色像为绿色光球做了层防护圈,等所有都稳定了后,绿色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外放粹灿,隐隐约约地内敛,看不真切。
……好像有点湿,有点凉,一滴一滴,耳朵里慢慢传进一阵喧闹,身体的不停地震动摇摆。
我睁开了眼,看来自己是做梦,只是干什么大家都看着我?
我很奇怪,也直直地瞧着周围的同学们。
接着,围着我的一圈同学狂笑起来,有前仰后翻的,也有狂敲椅子的,更甚者趴在车子地上拍打着。
我怒了,怎么莫名其妙一醒一帮人都那么变态哪,尤其是坐我旁边了卞元,那笑得叫疯狂啊,真看着想海扁他。
可刚开口想说话,我脸刷得白了,又刷得红了。
低头……嘴角流着长长的唾沫,还像河流般绵绵不断,滴在汗衫,胸口湿了一大片,大有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感觉。
赶紧狂擦嘴巴,狠不的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汗,这毛病我转世了怎么还有,老天爷,你放过我吧。
果然是日久见人心啊,这种时候还是女生心肠好,做在后排的二女生一边掩着嘴笑,一边从包里掏出餐巾纸给我。
被这么一闹,车里的同学们更加放松,谈笑风生的,而我一瞬间也成了风云人物,被所有人笑话个够,可怜地坐在角落里不睬他们。
这真是苦了我一人,幸福千万家啊。
幸好,目的地不久就到了,下了车的同学们像是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狂蹦乱跑,不管老师怎么叫,就是平静不下来,最后老师们也索性不理会我们,带着松松垮垮的队伍进了少年村的校园寝室区。
八个人占据一个寝室,男生比较随便,一进了分配给我们的寝室,就脱鞋地脱鞋,脱袜子地脱袜子,脱汗衫地脱汗衫,一股子臭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有那么一秒种,我心中开始幻想着女生寝室该是多么的美好。
“郑辉,带牌没有?”壮男一号姜林在上铺叫我。
“有,二副!”我从背包里开始翻牌。
“就知道你小子有。”姜林丫的就是一赌棍,到哪都能打牌,一进寝室脱了鞋爬上上铺就又嚷上了,靠,也不知道他那双脚丫有多熏人,幸好我没呆他下铺。
急匆匆地把牌交给他,然后连忙拿上饭碗闪人出去,这种地方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实在……寿命会减少的。
“郑辉,干嘛去?”屋子里的人叫着。
“去打晚饭!”我回头也叫道。
“那也替我们打吧!”
“没门!”说着,我已经跑出房门很远了。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一章 异术士
少年村其实是所师范大学的附属院校地,里面住了许多在读大学生,当然,在我们这种年龄的人眼里他们就是大人,除了我。
甚至在一排排树荫下漫步,耳边听着树蝉的鸣叫声时,脑海中惹起无限遐想。我想到了蓝,午夜,当图书馆关门,她喜欢我陪着她就这样静静地走,谁也不说话,相互依偎着,任风一丝丝抚起发绡。
有种陶醉,我运起了心灵感应术,用心去感受,一首歌不期然的在脑海中映过。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哭过你的哭,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因为誓言不敢停,因为承诺不敢弃,所以放弃着你的承诺,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蓝,我对你的承诺是什么?白头谐老,不离不弃么?”
不知什么时候,我无意识地走到一条小河沟旁,四处寂静,没有人,只觉得眼角有股湿意,我拼命抬高头,想抑制住夺眶而出的热流。
“可我无法说服命运,说服那贼老天啊,蓝!”
那一天,当被车撞出十米远时,我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眼里只有那盒蛋糕,只希望她能收到,不要被压坏了,蓝,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不想离开的啊。
强忍着全身地颤抖,我慢慢地蹲坐在地上。
忽然,随着风,一丝极其轻微的声响飘过。
我努力收拾情怀,让心平静下来,重新运起心灵感应术,一下在方圆五十平方米内的事物全变得清晰起来。
怎么、怎么可能,之前无论我如何努力,心灵感应术也没这样清晰过,顶多增加感应范围,难道、难道……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以后需要研究一下。只是现在……好像有些有趣的事被我发现了。
本来不应该看到细节的感应术一下提升了本身的水准,我便清晰地看见水沟对面的树丛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老师!
依旧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她正依靠在一棵树旁,但看得出状态不怎么好,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一只手痛苦地捂着胸口,嘴角吐着清水。
嗯?另外还有人。
只是那个人一身黑衣,和树林中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瞧根本无法发现那个影子,全身包裹着黑衣人只露了一张脸,一张俊俏到妖异的脸,黑发披散着,眸中有种未能了解的忧愁,就那样默默地望着刘老师。
突然我们三个人都是剧震,我知道他们发现了有人在窥视,立刻放弃了使用心灵术,可已经来不及了。
当我才睁开眼站起身,还未走动,二人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冷冷地盯着我。
刘老师看到是我,不由的有点惊异不定。
“你认识他?”站在刘老师身旁的那黑衣青年一手扶着看来身体状况不佳的她,一边紧紧监视着我,怕我跑了。
“嗯,他是我学生。”刘老师点点头。
“嗯”得到答复的黑衣人又看了我几眼,大家都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风也静止了。
只是我的背后渗出了些许冷汗。
“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那就只有去死吧。”黑衣人冷冷地说了,声音清冷,再配上他那妖异漂亮到不正常的脸,我总觉得像是死神在和我说话。
“不要”刘老师一把拉住正要展开身形的黑衣人。
“放心,别人查不出死因的,而且你也不想以后惹来麻烦吧。”好像想到了什么或者忌讳什么事物,刘老师的手渐渐松开了。
我大急,其实从开始我就想跑,但那黑衣人一出现,我就觉得逃不动,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之后胸口的项链开始变得灼热,压力也解除了,感觉恢复自由的我知道现在想跑是不可能的,索性就站在了那里,心中则闪过无数念头。
越想越心惊,一开始那青年之所以没动一定是在观察我的反应,见我平静异常,便断定刚才偷窥的人是我,可即使我表现慌张,他还是会杀人灭口。
见到他向我走来,咬咬牙,我决定赌一把。
“你不怕鬼界八大巡查使找上门来吗?”我向前跨了一步。
果然他立刻站住了,不再只是冷漠,有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想他看我如此气定神闲也吃不准这个学生到底是什么人。
“哼,不管尊驾是何人,既然能破我的气机术,想也懂得我们异术士的规矩吧。”他一样冷冷地瞧着我,只是语气不再像先前那样咄咄逼人。
“知道”暗呼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又在鬼门关前免费观光了圈,直呼侥幸,难不成前面自己无法移动就是为了那小子的气机术,那又是那条项链帮了我的忙?鬼雨那家伙看来人还不错,到是错怪人家了,捡来的东西加着自己的法术也同样值钱啊。
慢着,异术士?那是什么完意?不过瞧着他们应该不像是鬼魂啊,那我的项链怎么有反应?刚想明白一些事情,又一连串的问题被提了上来,天哪打住。
“你是什么异术士?”黑衣青年稍带惊奇地语气问我,把我的思绪打断。
难道异术士还分很多种?
但我哪知道,只能淡淡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望上去有点不悦,道:“阁下既然知道我们是鬼灵异术士,总该也让我们知道吧。”不过可能他转念想想也觉得别人不告诉自己秘密也是正常的,毕竟少个人知道底细总比较安全。
“放心,我没必要告诉别人,普通人眼里,此等事岂非天方夜潭。”好歹还是需要给别人一颗甜枣,我可急着脱身哪。
他点点头,算是勉强相信我,“那么后会有期!”
我心里暗想,后会有期个屁,最好大家不要再见了,但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他说完,也不再理我,拉着刘老师一闪又不见了,弄得我直想大呼,大家快来看神仙。
发了一会儿呆也弄不明白情况,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越想越糊,只得提着碗去食堂。
结果,原先我是第一个出门去打饭的,被路上的事情一耽搁,等进了食堂,却变成了全班最后一个,全年级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到了,还有许多大学生。
一看我进来,远远的何闲就叫上了。
“喂郑辉,你怎么才来。”
我走过去,低声道:“迷路了。”
“什么!迷路了”他大叫。
我真恨不得上前把他掐死,食堂虽然很大,但他这么一吼全食堂里的人都听见了,整齐的“刷”转头看着我们。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二章 斗智
发觉自己声音确实过分了点,他压低音量朝我说:“怎么可能迷路,出了门就有指示牌的啊!”
这声音还真够小,我无可奈何地也坐下来,在他耳边小声回答:“光顾着看校园风景还有MM了,这个忘了忘了。”
“晓的晓的。”何闲一脸了然的表情。
这下更好了,所有的人见我们二个做贼似的小声嘀咕,更以为我们俩有鬼,尤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我们班的都差不多在往这桌凑,原本这桌的都往我们俩身边凑……当我们俩说完后,一回头……差点没吓得坐倒在地上,这年头,人的想象力和好奇心还真是无限大啊。
迫于压力,何闲只得悄悄的把我说得话转诉给我们班男生,然后有一个男生想献殷勤,又屁颠屁颠地说给了女生听,紧接着班里大部分女生也知道了,一个个女生似笑非笑神情古怪地看我,把我憋得难受不已,只想早点吃完晚饭了事。
嗯?呼,我暗嘘一口起,幸好好像没见陆雨在食堂里,否则我这一世英名算彻底毁了。
不知道是否人心底都会有股贪念,前世心中对她的好感一直埋藏在心底,今世总想能够得到些不同,至于是什么样的,我没去想过。
于是,有意无意的,我就向食堂门口看,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正好见到陆雨走进来,但她正和身边的男生谈笑着,黄浩翔!
他们俩身边还跟着俩男生,一女生,男生都是一班的,那女生到是我们二班的。
陆雨走进食堂,眼睛搜寻了一遍,看到我们这桌,也看到了我,我们俩的视线相交一下,互相都礼貌地笑笑,我心中一痛。
然后他们朝我们这桌走过来。
“奇怪了,黄浩翔他们不是一班的吗,怎么跑我们这桌来。”何闲也看到了他们,有点不满地说,大概以他我们班体育健将,分流才子的标准对外班的男生和我们班的女生在一起总感到不满吧。
但这时我却难得和他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嗯,是啊。”
“切,泡女生泡到我们班来了,不把我们班男生放眼里啊!”我大为惊讶,没想到连卞元都很仇视地看着走过来的五个人。
难得的,我们这桌十个人里的五个男生竟然就那么一下子全站在了同一阵线,看来这就叫做班级战线吧,反正一个道理——偶们班的资源就只能偶们内部消化,外面的人看看可以,眼谗想放一手的,没门,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到是没那么小家子气,毕竟心理上已经不算个初中生了。不过也有那么点不爽,尤其是对黄浩翔的……可能前世就没爽他过。
陆雨和黄浩翔不一会儿就坐到我们这桌,一下子挤着十五个人,空间有些狭小。
正好何闲,卞元等四个男生与黄浩翔他们三个男生面对面,其他我们班的女生虽然不会像男生一样有什么不爽,但毕竟是一个班的,也准备看好戏。
只有陆雨和另外个我们班的女生不清楚状况,只是坐下来后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大家都不说话,本来他们还谈谈笑笑的一到这边后就都压抑地说不出话来。
看黄浩翔的表情可能颇为后悔挑了我们这一桌。
还没等他们吃饭,卞元就发话了,瞧情形他可能还和黄浩翔挺熟悉。
“黄浩翔,我们和你们班这三位一起来玩个游戏怎样?”
黄浩翔听完一愣,他们其余二位也有点迷惑,好端端地来什么比赛啊。
“我们二个班各三人一组,竞猜题,在这里随便找个女生出题,怎么样?”看着卞元和何闲他们几个挑衅的眼神,任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有意找茬嘛。
“行啊!你们哪三个?”黄浩翔身边一男生最先反应过来,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我,他,还有……”卞元一指自己,何闲,然后犹豫了会儿不知道剩下三个找谁。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参与,同桌的其他人都有点惊异,尤其黄浩翔他们几个本来以为我和其他几个男生一样想找他们麻烦,却没想到我一脸平静,而何闲他们四个男生则对我的举动很不高兴,嘴里重重地哼了下,陆雨也奇怪地看看我,不过她好些,可能最近在我身上发现了太多不同寻常的特质。
他们哪会懂得我的想法,兵法有曰,伐有上、中、下三等,下等为武略,意指凭借量化实力高低直接决胜负;中等为谋略,意指凭借智慧,寻机而胜;上等为心略,攻伐不外乎人心之斗,决战于千里之外。
我到了大学就早已不去做这种意气争斗,现在即使对人家不爽,也不会去弄得自己和市井小民一样,这可能就是成熟与否的差别吧。
“那还有他。”卞元指了指剩下俩男生里的冯棋,他也是我们班中学习比较优秀的学生。
然后出于公平,让黄浩翔挑出题人,没悬念的这个任务被交给了陆雨,看得出陆雨也并不怎么想当这个角色,可也不好推辞。
不过第一个题目就让卞元几个心凉了半截。
“花褪残红清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此句是首词的第一句,请问它是出自何人,并且把这首词诵完整,交代一下作者的背景。”陆雨估计是想让双方都知难而退,于是就出了个文科方面的题目,还一问一大堆问题。
卞元和冯棋虽然都是理科高手,但男生普遍翘脚,文科实在一般,平时能应付上课就不错了,谁还有闲工夫看课外书,黄浩翔他们也一样。
不过黄浩翔确实有点小聪明,他知道著名的词作家不外乎那几个(其实他自己知道的就那么几个),思考了会儿,不确定地说:“苏轼的词?”
陆雨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这下黄浩翔三个高兴了起来,尤其是黄浩翔挺得意,接着说:“苏轼,北宋大文学家,诗词风格激情奔放,不着斧匠之色。”
“嗯,算回答对二个。”陆雨微笑着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着何闲他们问:“何闲,你们有什么补充的吗?”
何闲三个头垂得更低了,黄浩翔三个则容光焕发似的。
就这时,我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一边往嘴里放菜,一边不急不徐地诵道:“花褪残红清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小,天下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听着那几个人都愣愣的,我不在意地笑笑,轻松地喝了口汤,接道:“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生于公元1036年,卒于公元1101年,与其父苏洵,弟苏辙同列唐宋八大家,仁宗嘉祐二年(1057)与弟辙中同榜进士,曾因意见与执政不符,数度为王安石与司马光领导的新、旧二党所贬,诗词中常透郁郁不得志,曾先后领兵部尚书、礼部尚书、黄州副团练等职。”
不管我这番话到底有没有漏洞,最起码把我们全桌的人算是唬住了,全呈白痴状看着我,好像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我郑辉,而是位自信的文学青年。
“喔,噎!”我停下来好半天,只管低头吃菜,李棋三个人终于高兴的大叫大嚷,好像是他们获胜了似,而黄浩翔三个则有点脸色不好看。
“你们高兴什么?”我无情地打断了他们的欢呼,“我又不算你们三个人里的,说对了也等于白说,这次应该是黄浩翔他们赢了。”
“啊”他们再看看陆雨,见陆雨点头。
黄浩翔三个人脸色才好了不少,见我好像挺公正,不是有意和他们为难,就对我的怨色少了不少,不过我仍能从黄浩翔的眼中感觉出什么,不过经此之后他们三个人也不管太嚣张。
之后几道题大家互有胜负,我也紧紧闭上嘴,不说话,只管清扫面前的食物。
但我不再是那么微不足道地坐在角落里的小角色,所有的人回答问题时都会有意无意的瞟我几眼,即使陆雨诚心出了几道文学上颇有难度的问题,然后期待地看着我希望能听到高见,不过我全当没看见低着头,除了心里运起心灵感应术在观察,黄浩翔正闪着不满的眼神顺着陆雨的视线瞧我,如果不是见我没抬头,光凭眼神就能杀我N次。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三章 创业构想
这么折腾了半天,附近几桌的学生都早已吃好了饭在聊天,就只剩我们这桌,桌上放着断断续续冒热气的饭菜,吃饭的人则没有兴趣关注。
不过可能是何闲三个人在文科方面的课外知识太过于匮乏,在反复交锋后,仍然无奈的处于劣势。
陆雨看来也觉得差不多了,再不吃饭黄花菜都凉了。于是提议出最后一题,而我这个本桌的唯一例外才从面前的粗茶淡饭中打着饱嗝抬起头。
“咯”不小心嘴里又打出了一声,我老脸一红,觉得不太礼貌,连说对不起,可没人理我,全盯着陆雨看。
“最后一题是,我有个姐姐,平时空闲时喜欢读些世界名著自娱,我有时也会凑趣的在一起读,所以互相影响很大,在文学的喜好上非常接近因而了解她,你们猜猜我姐姐最喜欢的是哪本名著?”
这纯粹是道瞎蒙的猜谜题,姐姐喜欢什么要让这些男生在茫茫书海里蒙,机率几乎为零,可能陆雨也想有个无解的答案欢欢喜喜地收场吧。
肚子早就饿塌了的众人也没刚开始的争斗心情,每个人包括桌旁的女生都随便猜了几个就不猜了,然后习惯性地看看我有什么高见,顺便我作为最后一个说,说完就可以动筷了。
我转动了有点酸的头,瞧着每个望向我的目光,有期盼的,有热切的,有淡然的,也有不屑的……然后是陆雨,一对眸闪烁地看不真切,仿佛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了一层雨雾下,似曾又看见了有个调皮的女孩在我面前撒娇,胸口流过一股暖流,脱口而出:“Gone with the wind!”
说出后我不禁后悔了,不知道自己是一刹那感觉到了蓝的存在,还是陆雨被我当做了蓝的影子。有些东西从未认真想过,可现在我却发觉某些特质俩人真的好像。
同学们再次把目光看向了陆雨,等待着她公布答案。
只有我感觉到了她不曾望向我的眼眸中闪动着许多,黄浩翔好像也觉出了我们俩的情绪有点怪异,紧张地看着陆雨。她轻轻张嘴,吐出一串轻轻的音符:“乱世佳人。”
黄浩祥终于吐了口气,和身边的同学笑了起来,其他人则无所谓的耸耸肩,毕竟这个答案的对错已经影响不了最终成绩。
除了我谁也没听到陆雨低着头轻轻说着:“《乱世佳人》便是《飘》。”
我在心里替她接口道:“而《Gone with the wind》是《飘》的英文译名。”
是的,我早已知道她喜欢《飘》,不是猜,前世时,无论在车上叙述,还是初中同学留言簿上,她都明确地写着醒目的一行,最爱的书——《飘》。
没有理由的,是的,一个人喜欢一本书不需要太多理由,就如同当年我在她的推荐下拜阅后,却无法从郝思嘉身上体会太多的启示与乐趣,甚至我更愿意捧着《牛牤》聆听红衣大主教的圣训。
心境的不同,阅历的不同,人生哲学的不同,导致了每个人每一次阅读一本书都会有不同的体会;那种别样,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的,所以求知己难,求知音更难。
于是当我脱口而出后就不禁后悔了,我不想去欺骗别人,虽然我没有说我喜欢《飘》,但心里依然感到内疚,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还是间接欺骗了位朋友,可我真的无意改变前世的一切,让该发生的早些发生吧,心中总有种担心,但说不清倒底担心什么。
我再抬头时,不禁哑口无言,桌子上说不出的狼狈,男生那个吃相真叫我三个汗字都无法形容,就看见一粒粒米饭在天空上随着每一次筷子地拨动飞舞,女生稍微注意点,不过也难得地用手捧着碗就近夹菜……然后,看见竟然陆雨都正在努力地和身边的女生抢夺面前的菜……脸有点垮……无语了……原来这就是我可爱同学们的本性啊。
“郑辉……吃捂!”何闲一边大夹筷子,一边还好心地劝我也多吃点,然后一低头,又和面前的饭肴进行努力的抗争。
“喔,哦,好啊。”面带着微笑,我极力掩饰着脸部神经地抽动,拍拍他肩膀,却一步步趁众人不注意时往外溜。
开什么玩笑,那种猪的吃相,再看看附近大学生们痛苦地憋着笑的样子,我还是早点撤比较好,否则被划做同类,那我就真的要……懊悔终生了,父母经常教育我的,做人一定要顾忌礼仪形象,因为我是乖宝宝,所以听话的和这些“人渣”划清界限。
迎着黄昏时刻的微风散步,刚经过浇灌的草坪被我一步一个脚印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就像人生总会无处不在,无时无刻的留下个人的印迹般,头脑冷静下来后的我开始回忆转生后自己所经历的这几天。
“鬼界……蓝……陆雨……心灵术……异术士……”脑海中的画面像碎片一样一层层剥离,消散了开去。
如果我没有那多于别人七年的记忆,可能我便不会不甘于现状,如果我没有学会心灵术,那么可能我现在做得仅仅只是发挥想象力,然后现在我拥有了这一切,所以一加一的能量是否会大于二这个结果就需要我去验证了。
这些天搜寻了许多记忆,希望获得成功经验或者捷径,最后发现自己失败了,想通过在记忆中的某一条新闻或者消息,以目前我的实力是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
于是我换了思路,拼命思考着身边有哪些人做过的事情是我熟知的,而且能利用,最终被我想出了二条均与网络有关的可行方法。
我前世的一个朋友,在网络上分别搞了二个BT搜索引擎网站与电影影视下载或在线观看网站,前者经过了二年的考验颇为成功,而后者则可能因为影视流览程序设置技术的不成熟,导致网站正式开通时间一拖再拖,一直并不算太称心如意。
对于这二个想法,我都有心尝试着去做,本来以自己半调子的计算机水平是无论如何没有这个信心的,但心灵记忆术却足以保障足够的信心来源,或者说记忆术的本身便是个强大的自信,即使自己运用不能自如,但过目不忘的能力就已经可以让我放弃其它顾虑。
想通了这个环节,我心情顿时舒畅开怀了许多,脸上笑得可以生出一朵花。
回到寝室后,房间里的人到也聚了个十之七八,除开估计还在食堂的几个家伙外,其他人都在房间里休息打牌或者聊天,因为下午刚赶到,学校方面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只是嘱咐我们吃好饭后,到晚上九点半准时熄灯睡觉。
不过屋子里仍然弥漫着一股不怎么令人舒服的气味,最终我找到了那罪魁祸首。“壮男一号”姜林同学已经跑到了下铺玩牌,光着脚丫不停的在床下晃动,我就恨不得能上前去把他那对臭脚丫给砍了。
第一卷 转生 第十四章 运用虚雨心功
想归想,但既然大家对这气味都不说话,我也不好单个发表意见。便无聊地把包里必备的洗梳用品拿出来,摆放好,然后就往床上一躺,老子睡了。
即使只是晚上七点半,但刚想出创业思路的我需要抓紧每分每秒强化自己,否则就只是空谈了,其他人也忙着玩乐,谁也没顾到是不是有人行为怪异。
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层毯子,虽然是夏日炎炎,可郊区夜晚的气温并不炙热,秋天即将来临的屋子里反而阴凉凉的,窗外有时传来几声蛐蛐的叫声。
闭上眼,我运起心灵感应术,这次有了准备,即使感应术探测感应出了一百米外何闲几个正从食堂回来的情景,我也没有再怎么吃惊,只是奇怪进步速度的惊人,又练了一遍口诀后,收起感应术练起了心灵记忆术,不过因为没有参照物,也就是可供我背诵的东西,也只能就简单的练下口诀就结束了。
最后我准备花大力气把那个虚雨心功好好练练,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仍然不清楚这个功法除了让我少睡几小时外能有什么多余的好处,毕竟自己所知道的功法有限,每一项都需要学精,否则等于和不知道没区别。
刚一进入虚雨心功的心境,我立刻发觉了不一样,车上梦境中曾出现的场景又回到了脑海,周围所有的声音全部立刻消失,自己又像是站在了一片气团面前,中间那个淡绿色的气团忽明忽暗,仔细看时,它正像是颗心脏那样分泌出许多小小绿色的颗粒穿过外层灰雾朝四面八方飘去,这倒有点像是蒲公英随风飘籽的情景。
然而无论我如何尝试,都无法接近它们,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种感觉总有些玄妙。
不过有些东西是我的终究便会是我的,就在一筹莫展准备打退堂鼓时,心里不知怎么的意动,开始想象那团绿色气球到底是如何分泌出小颗粒的。
我刚想到,眼前的景象就全不一样了,五个无色的小气团就在周围。嗯?怎么回事?慢,我忽然发觉自己的思感转移到了那个中心气团上,难道这是内视?
这种问题我问自己,纯粹是瞎猫碰死老鼠——一抹黑,于是慢慢尝试。先在心里想着外面的小气团,于是思感的中心点就出现在了某一个小气团上,当我想着那灰色的外气团,于是下一刻又出现在了那里。
难道这就是虚雨心功?但直觉告诉我不是,内视只是我运用它的一个途径,但并不是它的功用,于是我把自己的思感再次放到那团绿色的中心小气团上,然后慢慢得幻想着分泌绿色颗粒的速度变慢变慢,整个世界全不一样了,这一刹那,整个天地全变了颜色。
绿色气团仿佛就是我的大脑和心脏,而那些绿色的颗粒则是我发散出去影响周身力量的血液{奇.书。网},我命令它们慢,它们飘出的速度就变慢,外面的那团包裹着中心绿球的灰色气团难道是心灵术的力量?
在我把自己当作绿色气团那刻,有些事情就像我原本会似的自动印刻在脑海中。
绿色气团所代表的大脑中枢是虚雨心功的力量集合点,如同内功的气海或者丹田,外面保护着它的是心灵术的力量,力量就如同颜色,因为心灵的不真切,和灰色一样朦朦胧胧的。
我终于发现了一个运用它的方法,虽然还不尽如人意,但以后慢慢的尝试,相信总会有融会贯通的一天。
接着我催动那些分泌出的绿色小颗粒快速的运动起来,而自己的整个思感也随着他们的移动看到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看”到了我的内脏,血液,肉体,骨胳,毛发甚至细胞,只要我想“看”,对象就会自动放大,但也可能是细胞太小了,我还“看”得不甚真切。
有些时候,我会见到一些阴影部分阻塞在血管中,有些内脏的气机只有部分在运行,皮肤下的毛孔等毛细血管总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地方。
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我暗自奇怪,有点好奇的让绿色的颗粒去推动血官里的阴影堵塞物,一粒粒绿点像莹火虫一样聚集在一块,合力推动着堵塞物,就像是掘土机一小块一小块的剥落,冲进流动的血液中,好像上了瘾似的,我拼命的在粗大的血管内寻找沿途的阴影点,每解决一块,我处理的速度就增加一分,直觉告诉我那些阴影部分并不是好东西。
在粗大的主血管跑了个循环,再也找不到任何阴影点,于是让思感四处转动,又发现了许多细小的血管路径,便一头钻了进去。
可能是长时间的重复这些动作,绿色颗粒即使不是许多,三、四小颗没任何困难的就能把阻碍交通的黑点清除,速度不可谓不快,可也因为速度太快,有时候把握不住速度,太猛的会撞在血管壁上,立刻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袭向我。
不得已,我只有放慢速度,小心的控制力度和速度,渐渐地不断增加控制技巧,并且有闲暇关心血管周围的情况,才发现钻进来的是一片分布于脸下的毛细血管,密密麻麻的,有些血管非常接近皮肤表面,甚至能看清皮肤毛囊下同样有许多阴影,于是我尝试着在血管推进的同时,命令一些其他的绿色颗粒清除周围的黑色小点。
慢慢的,我找出了个规律,就是只要有路径可走,并给它们下达了指令并让他们熟悉,我就不需要分散心神去控制了,当然首先必须是自己的思感有经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好不容易清除了所有面部下毛细血管与皮肤毛囊中的阴影部分后,我感到再也没有力气去引导心神的依附,便疲乏地放弃了控制。
“他推开了厕所的门,黑夜里什么也瞧不见,他走了进去,因为尿急什么也没顾就猛冲,可当到了最里面时,透过厕所的镜子,他瞧见一团绿色的光在身后闪动,他恐怖极了,想逃,怎么也迈不出步子。”
何闲的声音抑仰顿挫的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大脑,恢复了应有的知觉,但是觉得耳朵灵敏了许多,甚至能在闭眼的情况下分辨出屋子中每个人的呼吸声。
其中,一个对面上铺的家伙显然是被下铺何闲嘴里恐怖的厕所鬼怪事件吓坏了,就听到急喘了几口,然后细微的“噗噗”声。
“我靠!姜林,你放什么屁啊,吓也不用吓成这样吧!”马上下铺的何闲就嚷上了,所有寝室里的人听了憋不住全放声笑出来,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谁,不由睁开眼睛。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五章 被袭
“快睡!还不睡哪。”我们的笑声太大,把门口巡夜的老师给引了过来,拍打着窗子警告道,寝室里立刻安静,所有人的呼吸变得异常平稳和细小,但我一听就知道那是装得。
平静了一会儿,我听见门外老师渐渐远去,小声说:“可以出声了,老师走了。”
“啊,你这猪没死啊,竟然醒了?”卞元大叫一声,在黑黑的寝室里嚷着。
“喂,小声点,不怕老师回来啊。”寝室里另一同学提醒他。
“喔,知道了……喂,郑辉,你怎么一回来就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听着卞元唠唠叨叨的讲述,我才知道我一回来入定后就和睡着了差不多,等其他几个人回来后却怎么也叫不醒我。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呼吸差点就真以为我死了,后来怕我是太累了就一直不敢吵我。
“哦,太累了,不好意思啊。”说着,我抬起手把手腕的表凑近点,然后眼睛竟然穿透黑幕,很清晰地望见表上的指针指着凌晨一点。
一次入定,消耗大部分的心力后,大约花了六个小时,默默计算了一下,侧出了个大概数据,不过我现在到不觉得疲劳,反而精神百倍,和前面入定时的疲劳感完全不一样。
那以后正好用这段入定时间睡眠,我沉思。
毕竟第一天,头一次和那么多同学出门,大家异常兴奋,但聊了整个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没多少时候就有不少同学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我不困,便又练起了心灵术和虚雨心功,可当我再次进入虚雨心功的境界时,疲劳感仍然禁不住袭上心头,于是不得不放弃,也了解到这份功法需要太多的时间恢复,相反心灵感应术到是没什么阻碍。
早上六点,练了一晚心灵感应术的我和寝室里的同学们被老师叫起来,都眼圈黑黑的,练了一晚上,我也累得半死,决定下次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不过好像上次也说过这种话吧。
“郑辉,你怎么看上去白了?”何闲洗好脸回寝室,看见我,揉揉眼睛说道。
我一愣,白了?什么意思?
旁边几个同学也瞅我几眼,不由点点头。
“嗯,是白了,而且气色不错,这小子今天怎么瞧着有点古怪?”
我权当他们开玩笑,笑骂着大家走出去集合。
早上被安排看日出,一清早,每人发了二个白馒头在路上边走边啃,简直就是活受罪。
以一个班级为单位,二人一排,男生在前,女生在后,拖着长长的队伍走在田野旁的小径上,一个年级五个班二百多个人就像一队痞兵游荡,甚至还有女生互相扶着睡觉的,竟然仍能走路,我这个狂汗。
而不幸的我,被我们班主任选会班级的领队,走在班级队伍的最前面,引临着方向和速度。
随着天空逐渐见亮,晨曦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芬芳,潮湿而清新,路旁的田野里除了随风飘摆的稻谷,没有城市中的喧闹和尘土飞扬。
渐渐的,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点光亮,整个蓝宝石般的天空如同一下子被点缀起来了似的,金光闪闪,队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城市里的孩子都被这大自然的圣洁和美丽所折服。
只有我还在队伍前想,不是说在海岸边看日出的吗?怎么没到就停了?那我们还去不去?
然后头上开始不合时宜地冒冷汗,因为肚子不知道为何折腾了起来,绞得我痛苦欲死。不是吧,这种时候,心里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能嚷嚷,只好不停地转着头看四周有没有适合方便“做案”的地方。
可周围全是低矮的稻田,实在不足以藏起我硕大的身体……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厉害,我不得不一边咒骂,一边委托后面的同学和老师解释一下。
也不顾那同学有理解没有,以有史以来本人历史最快百米冲刺速度向稻田深处跑去,终于在一棵背对着马路的大槐树下,我找到了一处好地方。
……
十分钟后,我终于心平气爽地解决了肚里的存货,回想刚刚那些“东西”,大吐舌头。除了臭气熏天的特质外,尽是些淤黑的血块,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身体内排出的杂质?
要么是胃出血?想着心里不由一个激凛,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哪。
那么早上同学们说我今天有点奇怪的说法也得到了解释,我真是越来越对虚雨心功充满希望了。
站起身,整理好衣裤,忽然……背后一阵发冷,皮肤上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杀气。
脑神经中枢立刻条件发射般地反应出这二个字,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但身体的求生本能还是如实地告诉了自己。
我狼狈不堪地侧滚,顾不上身边稻田里的泥浆把衣服弄葬,但还没等爬起来求救,我就觉得后脑被重击,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自己在哪里?我努力地回响着……只记得后脑被击了一下,这里是?
正当我苦思苦想地回忆时,一阵巨响把我从幻境中拉回了现实。
“这……这是……”目瞪口呆地,我看清了面前的一切,一排排海滔掀起朵朵白浪一次次袭卷着海滩,黑色和白色交织着一切,宽广的延伸至地平线。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头上悬着,自己是怎么跑海滩来的?
嗯?又是那阵熟悉的阴寒的杀气自背后而来,我在沙滩上打了次滚,这次脑后没有再被重击,等站起来时,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
昨天遇到的那个和刘老师在一起的黑衣青年,冷冷地站在我三米远处,木然地看着我,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把我弄到这来的?”虽然问得是疑问句,但我的声音是肯定的。
湿润的风带着海水咸咸的味道吹上海滩,荡起我们二人的衣服,衣角被吹地唦唦做响,他没有说话。
看来我算是说了句废话,这里就他,怎么来的,还需要问吗,更何况那股气息。
第一卷 转生 第十六章 虚惊一场
定定地看着陷入微妙气氛中的对方,伴随着温热的项链,心里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所谓的鬼灵异术士,从名字上推测大概和鬼,灵体什么的有关,否则上一次我提到鬼界巡查使时他们不必要那么顾忌,不是他们自己是鬼,便是他们的修炼物与灵体有关。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心中所想,面前的男子忽然双手结印,连打出几个奇怪的符号,刹时间,原本的海浪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九幽鬼鸣,找回你们的归属吧……疾!”男子冷冷地念叨着,看着我的脸突然诡异地笑了。
一股阴风从四周骤起,鬼嚎声充斥着我的耳朵,如果我能看见自己的脸的话,相信现在的自己一定非常非常的苍白,甚至一瞬间我能够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阴沉沉的黑暗让站在面前的男子看上去像是个来自九幽地府的魔鬼,我不由自主地颤栗着,浑身僵硬地无法移动寸许。
我苦笑,看来上次他说后会有期时就没打算放过我,可能暗地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我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厉害,所以这次趁机会要杀我灭口了。
一阵阵阴嗖嗖的风从四面八方向我卷来,吹在我肌肤上,引得我泛起一片鸡皮疙瘩,紧接着我便觉得呼吸有点艰难,空气中的压力陡增,朝我挤压过来。
我的意识却是异常清晰的,看着面貌并不真切的男子,虽然对方没有开口,但我却一直盯着,像明悟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就什么也没法做了吗,难道自己还是的回九幽黄泉吗,难道我重新活一遍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要遭天谴的吗。
渐渐的,眼皮上的沉重感让我闭上了眼,隐隐觉得胸口传来阵阵热量。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一直有团绿色的光无时无刻的环绕着脑海的最深处,当我再次从意识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仍然躺在沙滩上,海潮一次次冲击着,只是海水已经漫到了我的身边。
我没事?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按理说,那个异术士好不容易把我弄到这里,总要有个交代吧,现在莫名其妙昏过去醒来后却发觉自己安然无恙,不免心中揣测,但有一点,经此一次,我下定了决心要多练几门防身工夫,否则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真不知还能不能有这么好运气了。
看了看时间,我暗呼糟糕,接近中午了,那也就表示我最起码失踪了有半天,不知道同学老师们要有什么反应了。
离开海岸,我急急地朝海的反方向跑去,此时也没功夫辨别方向,只是看哪条路宽就往哪跑,幸好时致中午,路上的行人不算太多但也不至于没有。在连问了五名路人后,我总算搞清楚学校驻地往哪跑了。
气喘嘘嘘地跑回驻地已是下午2,3点的事,我一边心里不断诅咒那个带我离开的异术士,一边偷偷摸摸地窥视着住宿地门口,想着混进去时别被老师发现。
这白痴混蛋,没事带我跑那么远干什么,心里不免用些不雅的词语问候了一遍那黑衣青年的女性亲戚们。
“郑辉!你跑哪里去了!”
突然一声怒吼,让我立刻僵硬在原地,缓缓地回过头看着脸色发青的蒋老大,我心惊胆颤的想找什么理由,可面对着这个从上辈子就开始害怕的老师,心念百转下还是想不出个主意,笑得比哭还难看。
“蒋老师,我……我找……找厕所的时候迷路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小的像猫叫,以心理年龄来说,这种白痴才说得出口的理由实在让我是羞愧的不行了。
蒋老大可能也注意到了我满身沙土,脸色稍好,冲我瞪了一眼。
“跟我走。”
于是我便像只看见猫的老鼠般乖乖跟在她身后朝老师们住的宿舍楼走过去,一路上我也不敢看她,默默看着地上思量着对策能够脱身。
“进去。”
一会儿,来到了老师宿舍门口,蒋老大把我赶了进去。
“呵呵,怎么,你们班的?……”
“嗯”一个在宿舍里呆着的老师正好出来,看见我的样子,知道又是学生调皮捣蛋了,随便问了句就走出去了。
不等蒋老大开口,凭借经验我是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大政策的,于是马上抢先开口承认错误:“蒋老师,这次是我错了,不过实在是肚子疼得厉害,下次我找厕所再也不敢跑那么远了,一定找个近点的,实在找不到,那我就就近解决,不能再让老师们担心了……”
一边说,我一边偷偷打量蒋老师的反应,估计她要被我这说词给气昏过去了,这什么啊,听着像是认真承认错误,实则是耍滑头,不过我吃准蒋老大其实是个相当不错的老师,这次是见我失踪而太过着急,想让我吃个教训,被我那么一打岔,估计就没什么事了。
果然,瞧蒋老师的神色好多了,我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回落了下去。
“呵呵”突然,旁边一阵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回落的心又突然提了起来,差点惊恐的要叫出声。
一袭白衣,秀气的长发披洒着,刘老师就坐在宿舍里看着我,轻轻地笑着:“郑辉,看不出来,你还挺贫的。”
“是……是啊,刘老师。”我嘴角的笑容僵在了那里,非常不自在地回答,心里则惊恐地想,那变态男的不会就在附近吧,要不老子小命可就不保了。
“小刘,这群孩子都调皮的不行,以后你上课一定要严格管教……”蒋老师谈性一起,一般是很难刹住车的,幸好找得对象不是我,我暗自庆幸,赶紧趁机会请求离开。
“刘老师,蒋老师,那我先走了。”蒋老师点点头,不过又想起来了什么嘱咐我。
“嗯,你回去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没找到你人,老师同学们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下次做事别再自说自话了……”
“哦……哦,好的。”
一路飞奔回寝室又是被同学一顿海扁,之后我才从他们嘴里了解到,原来我不见了后,把老师们急死,先是派了些学生跑附近找了一遍,然后还去警所报了案,回想起蒋老师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中不由的一阵温暖。
原来被人重视和关心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自己不是孤独的,老师和同学们也并非自己想得那样,可能前世的自己不仅先否定了自己,还屏蔽了自我。
带着一日的疲惫不堪,这些日子,我头一次沉沉的睡去。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七章 郁闷
从少年村回去后,我在家渡过了一个轻松的周末,老师也没变态地布置作业让我们能够调整好状态再重新回到学校。
对此,我非常高兴,主要是能够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身边那些从鬼界带来的财富了,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身上家财万贯,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尤其是这次莫名其妙被人戏耍了后,我更是心底发誓无论如何要练出一、二门绝技,以防止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即使打不过,也得保证我能逃得了。
逃?可能旁人不屑干这种事,可对我来说,生命才是第一位的,面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实在不怎么重要,尤其是我的心理年龄也还不算太幼稚。
于是我把二天二夜时间都用来彻底的阅读身边仅有的二本小册子。
自己目前会得二项,一个心灵感应术,一个是心灵记忆术或者称为心灵读心术。但我可以不客气的说,这二样东西都是垃圾!起码以我现在会的程度来说就是如此。
感应术一定要我心静,心念口诀后才能运用,如果被突然袭击,我怎么个心静法,估计最后得去和上帝平心静气的探讨我是怎么死的了。记忆术就更别提了,这种高级升级术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我才能升级哪。
所以我翻了整本心灵术的书籍,但最终失望了。那个鬼雨一点也没骗我,他并没有给我任何心灵攻击方面的资料,所有的一切只有防御和治疗性质的,但大部分的术都需要花费时间,而且我也看不出,在那个异术士的攻击下能有多大效果,最后只能放弃了无畏的寻找。
最后,我退而求其次,把那册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心术,书页旁边的介绍明白的告诉我,这是招高级心灵术,能够防御大部分方式的心灵攻击且可以锻炼精神力量。
哎,没折,就先练着吧,好歹以后心灵与精神力的防御还是需要的,原本报了很高期望的我最终不得不自我安慰一下。
由于没有寻找到期望的东西,让我心绪有点不佳,自然练功夫就有点事倍功半,效果并不理想,枯燥乏味再加上高级心灵术并不容易上手,练了一个晚上我就放弃了。
剩下的时间里,兴致不高的我除了重复修炼已经会的感应术与记忆术外,就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个周日的书,难得的用工把不知内情的父母乐坏了,甚至劝我别太伤神,身体第一位。
我不由苦笑,事情就是如此奇怪,不看书时,别人天天像唐僧一样烦你,看多了吧,又生怕你成书呆子,再想想也理解父母的心思,有哪个望子成龙的父母不是如此的。
只不过我认真看书的理由实在太多太多,多的已经不再需要父母的督促,这或许就是份成熟的心态。
前世,当我面对陌生的国家,陌生的语言手足无措的时候,我是多么后悔,当一个个因为实力不过关而导致机会在面前可望而不可即时,那种悔到肠子里的心态至今印象深刻。
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回响起前世,我从心底感谢鬼雨,无论他让我转生的最终目的的什么,但起码他让我有了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这让我份外珍惜。
周末先花了数小时理出这学期的课程安排,然后找出所有相应的可本一字排开。
接着选出英文,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五本课本,先拿起数学书,从序看起,遇到熟悉的就跳过,生疏了的就运用记忆术慢慢记,随着记忆术的熟练度的提升,这种记忆速度也慢慢提高。
周六和周日二天,除了语文和英文,数学、物理及化学的大部分概念和公式我已经深深的记入脑海中,记忆术也有了大步增强,起码现在让我背一篇英文课文再也不需要二小时,十五分钟内我就可以搞定。
周日下午,当我带着深深的疲倦躺倒在自屋的床上,一股倦意袭来,迷糊中只觉得这世上此刻最让我留恋的就是我的大床了。
不过懊恼的是,我还没彻底睡着就被人连摇带喊的,尤其是下意识的我总觉得才刚睡下。
“……辉辉,辉辉,起来了……”意识重新恢复,我听出是爸在叫我,睁开眼立刻嚷道。
“老爸,今天不是周日嘛,没课啦!”说完我把身体一翻,脱离他大手的掌握。
“快点起来,出去吃晚饭了。”老爸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拉我。
“出去吃什么啊,我在家吃。”
估计老爸听出来我还在犯晕糊,干脆二话不说把我从床上半强制性的拖起来。
第一卷 转生 第十八章 聚会
直到我坐进车里,正在开车的老爸才告诉我晚上去和谢伯伯、许阿姨他们吃饭。
他们都是父亲大学时代的同学,现在这些当年名校毕业的学生们都已年近半百,不过这顿饭我还是情愿的。
我个人很尊重这些长辈,另外自己前世也欠了这几位叔叔阿姨的情,那时候自己中考没有发挥好,幸运的是几位长辈都在教委负责,于是开了个后门,用批条把我送进了重点学校。
“哦”我闷声答应着,坐在车后排看着窗外出神。
这世应该不再需要麻烦这些叔叔阿姨们了吧,虽然他们是父亲的老同学,帮这么个忙并不勉强,但从我的内心上说,我却万分厌恶,因为那不是我真实的水平,我不劳而获,望着那些同学们的眼睛,看着我这么个插班生,我浑身感到股颤栗,眼里那种满是不屑的感觉我终生难以忘怀,所以我——郑辉,一定会靠自己的实力抬起头,挺着胸走过这段旅程,对,凭我自己的力量。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车子忽然刹住了,父亲在前面叫了句“到了”。
打开车门,从车里站出来的我伸展了下腰,懒洋洋地发出声舒服的呻吟,妈妈从身后推了我一把,笑道:“真是个小懒鬼。”
“妈,我可是被你们从床上拉起来的,现在没打磕睡就不错了。”我申辩道。
“行行,都这么大个人了,打起点精神,别等会儿让人家笑话。”
任由妈妈在背后唠叨,我跟在父亲的背后走出停车场。
这时候我才有时间打量周围的环境,看着旁边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街道,不时的车鸣声,不由让我想起前世的路况,无奈的狂拍脑袋,“现在就那么拥挤,再过六、七年怎么得了啊。”
“辉辉,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哪?”妈妈突然从背后问我。
“啊,没什么。”我吓了一条,有点心虚的快速跟上前面的父亲。
“这孩子,是不是最近读书读傻了……”老妈到是顾虑重重,在后面不停地想是不是该回去好好给我减负,她是典型的嘴狠心软的主。[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一走进一家仿古装饰的餐厅,就看见老爸在一楼大堂内和谢伯伯他们打招呼,看见了我,父亲连连招呼我过去。
强打起精神,脸上挤出腼腆的笑,慢步过去。实在的说,最近我有所觉察一个问题,可能拥有前世的记忆有时候也是件麻烦事,自己做事处世越来越不像一个十五岁大的孩子了,我可不想因为太突出给自己惹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能装就装呗。
“谢伯伯,许阿姨好。”
站在父亲身边的有三、四个人,谢伯伯是一个比我父亲高半个头,头发已经开始秃,两鬓和父亲一样微微发白的中年人。
心理叹息一声,只怕谢伯平时的工作压力不小,SH市市教委主任的差事果然不是混的。
而许阿姨就明显没有他那么苍老了,虽然也年已中年,但皮肤可能先天好的关系,仍然光洁,没记错的话,许阿姨也在教委工作,好像是区教委主任。
其余几个我就没什么印象了。
“哟,都那么大了,以前看见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哪,还记得不记得叔叔,我以前可有来过你们家。”其他几位叔叔们忙不跌的做着自我介绍。
可我愣是想不起这几位“老帅哥”是何许人也。
我们一家子是最晚一批到的,于是在等到妈妈后,一大堆人就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走进了事先预定的包间。
看得出来,父亲很高兴,毕竟这么多大学老同学,一年也不一定能见到一回,大家平时都忙得很。
我走在许阿姨旁边,随意地聊道:“阿姨一点也没变化啊,还是那么年轻。”
许阿姨一愣,想是没意料到我会说出这话,不过旋即恢复了表情,拍拍我肩膀,“小鬼越来越会说话了呀,你许阿姨再年轻也没你妈妈漂亮啊。”
站在我身侧的妈妈也正在奇怪儿子什么时候那么会说话了,听到许阿姨的恭维后,则马上连称不敢。
不过许阿姨到没胡说八道,妈妈虽然四十多了,但瞧着仍然很年轻漂亮,许多不知道的外人都会估计都以为我父亲老牛吃嫩草来着,甚至有时候我会恶毒的想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中年的老爸没有发生婚外恋的兴趣。
当然啦,也就是想想而已,这话偶可不敢乱说。
第一卷 转生 第十九章 天!我怎么又见到了魔女!
十多个人步入一间名为海棠苑的包间,随后把门关了起来。其实,我个人倒觉得外面的大厅情调更好些,仿竹木铺起的地板,巧妙的用水流分割成几块,再布置些花花草草,每张桌子都具有相当好的私秘性,意境也很不错。
可惜,和大人们谈什么是情调,那简直就如同对驴唱卡拉OK。
此时大家纷纷客气的入席就坐,我也有了机会仔细看那些形形色色父亲老同学们的机会。
这些几乎已经经历了半个世纪人生起伏的人们,脸上多多少少都挂着对苍桑的感慨与感悟,对生活工作的疲惫,相比之下,我的父亲,已半头白发的人儿却显得是那么年轻与精神旺烁。
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中,我在淡淡地扫视一圈后,心中便有了某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思考一下,我也不明白所以然。到是父母们开始互相介绍起来,基本上每位都带了家眷,所以介绍起来相当花时间,免不了大人们又站起来走动并打着哈哈,什么“哟,你女儿都那么大。”“越来越漂亮了。”“功课是不是还是那么好啊。”
而非常不幸的是,我在这群孩子里面,年龄是最小的,而且除了在市十大市重点读书还能做为骄傲的资本外,其它就太寒了,但在这堆人里面,哪个人的孩子不是在市十大市重点读书的?这个在**附属中学,那个在**女子中学,还有在SH中学……我爸根本就没面子说,与他熟悉的几个老同学也听说过我情况。
于是乎,问候我的话就变成了……“看上去很有朝气啊。”“脸变瘦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了哦。”……
我心里这个别扭啊,偷偷瞧了眼爸妈,见他们也陪着打哈哈,立刻把话题转移到别人身上,显然对我在别人孩子面前被比下去极其不舒服。
呀呀个呸的,老子现在是不帅,成绩目前也不怎么地,也没其他什么突出才华。但是,我又开始万分恶毒的想,所谓女(男)大十八变,现在漂亮说不定以后就又变成猪头了哪,成绩好的一个个都是书呆子……
我这边在打着坏主意,父母那边则忙开了,忙着老朋友叙旧,一圈聊完,他和许伯伯一家子朝我走过来。
“辉辉,叫姐姐。”父亲用手把我肩膀搂过去,硬是把我从深层次的诅咒中解脱出来。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较我成熟许多的女孩,眼里,举动都透着那种比实际年龄要更老道的自信,优秀实在是已溶入了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胞。
“姐姐好!”老老实实的叫了句,我等着他们的介绍,这是何方神圣。
“弟弟好,都长那么大了啊。”迎接我的是一声嗲嗲的回应,但是,但是为什么我全身有点发冷哪,汗毛也竖起来了,等等,我重新仔细观察这个女孩……
匡啷噹,史上最惨重事件发生了,大条了,大条了,我嘴巴开始发干,暗暗叫苦,第一反应就是想溜。
虽然人模样变了,声音也不太一样,但那说话的方式,气质是不可能完全转变的,她,许伯伯的女儿,许邵琳,从小把当猴耍的魔鬼,小时候就喜欢欺负我的变态,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难道,难道,我重新转世后,原来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吗,我记得以前她应该去了美国,而后我们就再也没碰面的机会了啊,她怎么出现的。
许邵林大我二岁,小时候老爸和许伯伯他们是老同学的关系,经常串门,互相把孩子丢对方家里一起玩耍,我这个最小的自然就成了别人眼中最完美的玩具了。
其中欺负我最厉害的就是眼前,瓜子脸,大眼睛,长睫毛,批肩长发,一米七身材,神采飞扬,英姿飒爽冒充端庄娴淑外加可爱的超级混蛋,许邵琳MM。
自从我上了初中后,互相父母都忙,也就再没见过,现在这家伙人变得更漂亮,气质和魅力也与日俱增,但在我眼中的,不是她未施粉黛却秀丽的容貌,也非前突后翘的身材,是一个准备拔出长剑,准备践踏弱小的超级女疯子。
周围好多星星……
妈妈见到我只会嗯嗯啊啊的,直皱眉头,心想今天这孩子腼腆的有点过分啊,平时和生人说话自来熟的可是特别快,现在搞什么鬼。
于是不满的看我几眼,然后接过话题想转移视线,好让我不给她继续丢脸。
“琳琳现在长得那么高,那么漂亮,学校里是不是很多男生追你啊。”我妈到还真前卫,这种话也敢讲,不过我向来佩服我妈,观念什么的从来不闭塞。
许邵琳估计也被我妈的话说得有点害羞,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低垂着头道:“哪有啊。”
许伯伯夫妻俩笑意满满地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慈爱,显然对自己这个女儿是非常满意的。
“琳琳前不久刚收到TOEFL成绩,663,她准备报美国的宾西法尼亚大学试试。”许伯用他那双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身旁女儿的头发。
“听听,辉辉,你琳琳姐多出色,再瞧瞧你,成天不知道干些什么。”妈妈对此羡慕异常,而我便成了出气筒,于是我马上以牙还牙的对这位数年未见的琳琳姐的“怨恨”又深了一层次。
“不要那么说,辉辉潜力还是大的,他还小,这时候贪玩些也正常。”到是许伯替我说了几句好话。
这时候,大人们互相的寒喧终于结束,纷纷坐在大圆桌旁,开始要求服务员上菜,我们这边这场让我尴尬非凡的谈话也得以结束。
父母们为了让我多多向许邵琳小姐吸取学习方面的经验,让我和她坐在了一块。
整场如吹捧般的同学会就在互相之间对孩子们的夸赞中开始了,而坐在身旁的许邵琳就是其中最明亮粹灿的明珠,我在她的辉映下显得异常……异常暗淡。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章 意外的发现
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但我没有表露出来,一不想让父母难堪,二我到底不是小孩子了,没有那么不懂事,这些只有更促使我下定决定未来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与其碌碌无为,还不如活得轰轰烈烈。
“小鬼,怎么一直不说话?”许邵琳在应负了一波波的称赞后,终于大人们开始忙着他们自己的事,偃旗息鼓了。
她也得以安心吃饭,顺便关注我这位多年未见,“思念万分”的小弟。
“阿姨,我在吃饭。”我有意把那阿姨二个字念得很重。
刚喝了小半口茶的许邵琳动作瞬间僵住,脸憋得通红,然后快速放下茶杯,猛得低下头,用手捂着嘴猛咳嗽,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一下子全咳出来似的。
“啊呀,许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哪!”而在旁边我则立刻非常关心的询问道,不过又马上闭上了嘴。
到不是我人不够坏,不想继续气死这么一位小姐,但当这位小姐有做小太妹实力的时侯,我还是适可而止为好,尤其是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搭在我的手臂上,用她修长的指甲狠狠地掐着,于是我也就聪明的结束了表演。
感谢完大人们的关心,结束咳嗽的许姐姐用她美丽的大眼睛向我扑闪扑闪,闪得我嘴角不停得抽动,口中则说着:“啊,姐姐,你没事了,那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学习经验可以不可以?”
“当然没问题了,你想问多久我都乐于奉陪到底。”她笑容满满的回答着,旁边的某位大人听到后还专门回过头称赞“乐于助人”。
不过我却还听到了刻意被压低声音的下半句,“小鬼,才几年不见不得了啊,竟然敢叫我**……”
“谁让你叫我小鬼的,几年没见,阿姨的臭毛病还是没改呀。”没等她说完,我就不冷不热的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看着几乎要立即抓狂的许邵琳,我选择了最明智的举动,“爸,我去次洗手间。”
征得许可后,也顾不得背后那道杀人的寒光,连忙闪人。
……
看着面前绿蒙蒙的植物,耳朵中从父辈们的唠叨换成了水流的潺潺声,我终于开怀地笑了。
多好的环境,下次如果自己来,一定呆在外面的大厅里,也强过那什么什么包间的,我心里思考着,脚则随意的在这错综幽静的过道中随意穿行,欣赏着。
但有一点令我较为失望,因为大厅中布置的绿色植物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原本进来时,被父辈们引去了注意力,现在再仔细一扫,我能百分百肯定脑海中火花般的想法是正确的。
这一次,我没有放过任何奇怪的疑点,开始思索起来,如果说,这么敏感的感性是缘自我练习的心灵感应术,总有点勉强。
但不是的话,更没有其他理由来解释这几次奇怪的现象。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整个大厅的中央,几条水流在身旁交汇然后再折转了路线。
设置在大厅隐蔽角落中的音响正播放着一首首抒情低沉的歌曲,然后飘散在各个角落中。
我站在水流交汇点旁,盯着水流的流动,心里却思考着身体中的变化,就在我全心全意思索答案时,脑海中凭空又出现了一团团宛如气团的绿色物体,难道是它们。
这让我更加困惑,从它们莫名出现的那一天起,就始终充满了神秘感,我完全不了解它们的功用,只知道从练虚雨心功后,这些东西就伴随着我,那么是它们嘛?自从少年村之旅那次,它让我的皮肤变得很“白”外,就再也没使用过。
心神随着思感沉浸入那七个弥散又聚合的气团中,尝试着运起了心灵感应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气团外包裹着的灰色物质像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按着某种规律有节奏的运行起来。
也就一瞬间,人声,音乐声,水流声,空气的流动,仿佛是整个世界突然就在我全身周围,自己就如同一个小因子游荡其间,从来没有过的贴近、清晰与真实。
心灵感应术这一个刻再也不是那单纯低段的心灵术了,我能够肯定这甚至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心灵术,在那本描述详尽的不能再详尽的鬼雨交给我的小本子上,心灵术只所以只算个心灵基本低段术,就是在于虽然实用,但却有着太多的限制,无法看到真实的物体,只能感觉等等。
对啊,我这才想起那天我就曾运用它看见了那个异术士,却在刚学时无法看见陆雨,或许从联系虚雨心功的那天起,它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东西,而关键或许就是这些气团。
我没有再深入想,因为有些对话与气息吸引了我。
“谁让你把海棠苑订出去的!”说话的人火气非常的大,声音却充满了阴冷,如果不是突然提起的嗓门和海棠苑这三个字,完全不会让我在意他们。
“对……对不起,借得人是这里的老客户……”有一个很惶恐的声音回道。
“算了,这件事就别追究了,既然都已经借出再说这些毫无用处。退一不讲,不借反而会引起有心人注意,你去确认一下退房时间,如果那些人使用的时间太久就找个适当的理由让他们换个房间。”这是第三个人,音调要平和许多,劝止了起初那人的怒火,然后要求第二个人去解决。
我泛起了强烈的兴趣想一探究竟,思绪随即向方向源飘去,那是处不起眼的大厅角落,三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周围的假树藤与水流恰好的阻挡了大部分无意的接近。
“好,好,您放心,我这去解决。”其中一位穿戴甚为正式的中年男子异常恭敬地朝其余二人说着,除了脸色不佳外,他到是非形象相当好的成功商业人士。
随着此人的先一步离开,场上就剩下了二人。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一章 裸女?黑店?(上)
剩余二人看上去都已经上了些年纪,穿着也非常普通,如果与刚刚的经理放在一起,没有人会认为他们的地位会高过餐厅负责人。
可我并不那么看,即使没有听见刚才语气的威势,我也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围绕着那个角落,使我不敢妄动,把意念过于靠近了。
其中一位已满头白发,由于我不敢过分靠近,只看到他侧着脸透过玻璃窗正在瞧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发愣,身上的一件夹克衫被洗得浆白。
好奇心的使然下,我万分小心的催动自己的意念再次靠近寸许,想瞧得更仔细。
“郑辉!你跑出来那么久干什么!”
突然,一声大喊在我耳边如雷般响起,意识一阵松动,原来那种空明的感觉顿时失手,像潮水一样退向本体,但可怕的是,那二个老者瞬间感受到了什么,惊疑地突然站了起来。
我大呼糟糕,脑海中那个青年异术士攻击我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自己不会那么倒霉,连着二次被发觉吧。
首先睁开眼,看到的是怒睁着双瞳,近在咫尺的许邵琳姐姐。
“你掉进茅坑了啊!上个厕所那么久!”
估摸着,这位许大姐是被大人们打发出来找我,结果在男厕所门口闻了半天异味,最后竟发现我在这里乐逍遥,于是才大光其火吧。
不好……忽然我背后的脊梁凉凉的,如同被野兽的目光锁定了一样,所有的肌肉一下绷得紧紧,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滚落下来,顺着眉眶流向鼻狭。
汗水如同也在我的心湖中滴落了,产生阵阵潋漪,顿时有了主意。
“哇,姐姐你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感到了生命的威胁,上初中后就停止运转的泪腺大量分泌出了液体,流了个稀里哗啦,可到是把许邵琳吓坏了。
一时间慌了手脚的她,想来从没料到我会哭,一边慌乱的转动着头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小大人看着四周是否有人听见,还不停地安慰我,向我道歉。
一边借着哭闹的样子,我缓缓朝我们的包间走过去,可这回许邵琳死活不愿意了,就我现在一副红眼睛的样子,她可是怕得要命,就怕我把她给供出去说她欺负了我,于是软硬兼施的把我拖进洗手间。
于是在男WC里磨了些时候再出来,我终于松了口气,没再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息说明自己暂时安全了,不过连着二次陷入困境也让我决定以后窥视别人时要加倍小心,尤其是摸不清他人实力时。
我神色古怪地看看身边不安的许邵琳,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不知道偷看美女洗澡是不是比这个容易?!
当推开门进房间时,父母二人脸色不善,尤其在经过二人的位置的时候,就听见妈质问我:“跑哪去了?”
还没等我狡辩,陪我一块回来的许邵琳就替我挡了灾,“郑辉刚刚看到一个找不到父母的孩子,就在那陪着那孩子等家长,所以晚回来了。”
够绝,刚听完我就忍不住叫好,不愧是才女,连吹个牛都不一样,够假。
不怀好意的回过头,我朝许邵琳做了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鬼脸,她脸一黑,就朝自己位置上坐下。
时间过得很快,而老同学相见却总有说不完的话,一小时就那么过了,大部分的菜都已吃完撤了下去,桌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茶。
这时,门打开,一名服务生走进房间来到这次同学会的召集人许伯伯身旁,小声说了几句,许伯伯显得有点不怎么高兴,那名服务生见了赶忙又说了些话,他才脸色稍霁,起身跟随那人出去。
心中一动,我运起感应术。
“怎么回事,我们是订好了房间的。”许伯伯一走出房间就说道,不过声音不大。
“许先生,实在是抱歉,这间房间有一点质量隐患,请来的专家正好是今天有空,劳烦您移到另一个房间,实在是抱歉,为了表示歉意,今天的消费给打半价。真的是麻烦您了。”而早已在门口等候的那人,正是前面受到差遣的餐厅负责人,这时候他满脸大汗,不停的道歉。
我立刻想到了他们的谈话,但许伯伯却误以为经理对这件事太过于歉意,见他那副样子,也不好发脾气,就答应换一个房间。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换个房间?这件房子会有什么古怪吗?趁这个时候,我自己瞧了一遍所处的海棠苑,这是间大标准包房,中间除了我们的饭桌外,靠内侧有一排沙法与电视机供客人休息娱乐,而靠门一边则有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各种餐饮需要的工具,除此之外就只有墙上的壁画了。
许伯可能是跟着经理去看另外间换给我们的包房,许久没有进来,但好奇心又促使我对这间包房产生了一股神秘感。
感应术!汗,我差点忘了它可以不受实体阻碍的,因为主观的思维一直以为它和人一样要受到诸如墙壁等限制,到是忘了。
这一次,我假装低头喝着碗里的汤,心再次沉静把心灵术发挥到最大,以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心神,但越扩散我就越觉得不对,事情非常蹊跷。
因为除了靠近包房门口的那处地方我的心灵成功渗透了过去,其他房间的部位我几乎无法把心灵术渗透,当然是几乎。
除了右上角那里有个凹槽,隐蔽地藏着个摄像头,这是唯一一处我的心神能够穿透经过的所在,依附着电子管道,那里通向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应该是这家餐厅的监控中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的心灵术竟然会受到限制。
这时,许伯和那个经理已经回来,我急忙收回感应术,生怕那个不知所谓的经理也和那二个老头一样厉害,那我就惨了。
既然召集人许伯伯都同意了,其余人众就更没意见,纷纷随行走出包房。
我有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暗暗留意那个经理,经理服务的很殷勤,还不时向众位道歉,看得出是个成功的商人,但眼睛中泄露的喜悦和轻松却被我适时地捕捉到了。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二章 裸女?黑店?(下)
很快,我们转进了离海棠苑不远的另一个房间,房中的布局差不多,显然这样大小的包房在这个餐厅中并不少。
“妈,我有点累了,躺会儿好吗?”我懒洋洋地走到父母身边,萎靡不振地说道。
“行,那你去那边躺会儿吧。”妈看我精神不怎么好,体恤我的身体,让我去一边的沙发坐着。
其实我一点也不累,反而因为被神秘感驱使着越发兴奋。
顺着沙发,我倚在柔软的靠背上,假装闭上眼睛。
这次我没有急着运起感应术,先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静下来,放松肌肉,保持一种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空明,然后才驱赶着意识透过身体。
我先在所处的包间内“望”了一圈,当然,不是看房间里的人,而是看看这间房间的墙壁是否也会阻碍我的意识渗透,结果是完全不同,我的感应术没有任何阻碍,那么问题就是出在那个海棠苑了。
沿着来路,精神力转了个弯就看到不远处海棠苑的所在,但那里已经有二个彪形大汗挡在门口的左右。
我缓缓靠近,怕自己一疏忽又让别人发觉,结果“跑”到二人面前,这二个人还是毫无所觉,看来这二个家伙是彻头彻尾的保镖,除了肌肉发达外,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
就当我要钻进门时,心再一次一悸,硬生生停止了前进,下意识的立刻往回跑,躲得远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一刹那,我心中感觉到了威胁。
“都走了吗?”
“是的,照您的吩咐,我找了个借口把所有人都支走了,房间内也按照您的吩咐布置过了。”
“呼,好险。”我大叹自己运气好,从另一边的拐角处走过来几个人,正中正是那二个老头,旁边小心翼翼伺候他们的就是那个餐厅负责人,如果前面就冒冒失失冲进去的话,怕现在就是人为刀龃,我为鱼肉了。
看着这一行人谨慎地进入包房,我却不敢从门外进入了,怕一不小心就露了痕迹。
这下把我急得不行,我这么心急火燎的还不是全为闹个明白,现在可好,啥都看不见了。
“队长,外面一切安全,没有可疑的家伙。”守在门口的一个保镖忽然掏出对讲机朝着里面说了几句,然后又放了回去。
对了,我突然想起房间里那个摄像头。
意识再次透过隔层来到二楼,幸好监控室所处的位置与我们现在的包房并不远,楼层也就差了一楼,否则我很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支持得住。
悄悄“跑”进监控室,这个房间内摆满了格式监控器材,里面五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这些人都是些普通的警卫,幸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家伙。
转了圈,按着记忆中的电路,我找准了其中一个屏幕,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屏幕是黑的,也就是说海棠苑中的摄像头没有运做。
急不可耐地沿着电路线一直通往上一层的包房,直到摄像头那里,我停住了,谨慎地开始居高临下窥视房间里面。
房间内显然被重新布置了一遍,不过大部分东西没有改动,除了原来的饭桌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白色纱布的柔软金属长板,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
房间内除了二个老头外再无他人,连刚才那个餐厅负责人都已经离开。
“山泽君,今天是第几个了?”忽然,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问道。
J国人?我心中一愣,因为他们明显说得是J语,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父亲大学时学得第二语言就是J文,我平时也听过些。
被称做山泽君的另一老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缓缓回道:“第十三个。”
“哎,实验开始了五个月,按目前的进度,速度太慢了。”
山泽君对于这个话题迟疑了下,慢了拍才回道:“这没办法,在这里我们的行动不可能太过于放肆,而且如果被那帮家伙发觉了踪迹……”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从他的话中感到他或者是他们在惧怕某些人,不过他们在搞什么实验?
正在我疑惑时,后面发生的事情大概能解释我的疑问了。
说完前面那段,二个J国老人都不再说话了,房间中出奇的静,而且从我心灵窥视这房间起,里面就没有开过灯,一直黑沉沉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用的是心灵感应术,怕是什么也瞧不着。
忽然,我仿佛听到了什么,连二个老头瞬间急促的呼吸声也没发觉。
山泽君走到墙壁挂着壁画的地方,不知按了哪里,壁画稳稳的向下移动了十公分,一道隐起来的门显了出来。
该死,我怎么没发觉这种有古怪的地方应该有这些小巧的机关哪。
也没让我懊恼多久,整閂暗门打开后,有一条幽深的楼梯向外通去,里面有一点蓝色的光不断摇曳,并朝着出口接近。
过了一会儿,二个全身罩在黑衣中的家伙抬着个架子走出来,瞧他们这身打扮……我脑子中电光石闪出二个字——忍者。
实在是太像了,或者根本就是,除了脸上露出一双眼瞳及周围,浑身上下就没其他皮肤是暴露在空气中。
他们见到二个老头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然后把架子放在地上,把架子上原来盖着的东西去处。
——窒息——
看到架子上的景物时,我的心停止了,惊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上面……
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裸体的女人
一个微微隆着肚子,样貌充满魅惑力的少妇!
待看得更仔细点,感应术中充满了这个诱惑的女体,再也容不下其它,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本体全身热的发烫,有了本能的反应,口干舌燥,然后心跳有了,快若马蹄。
这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满脑袋问号,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三章 淫靡的实验
问题或者是疑惑让我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身体的燥动,一边心中拼命幻想些前世看过的A片以取代面前裸体孕妇对我视线的诱惑,一边想着二个老头可能发现自己的情况,这样才渐渐使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要命的是,我实在不敢保证再这样呆下去,是否能够保持目前的状态。
当我的感应术再去窥视情景时,二个黑衣忍者已经把那名孕妇抬上了房间中间的那个长方型金属板,然后手脚麻利的从板上摸索出皮套把她的双手双脚固定住。
双手被固定在了身体二侧,双角被张开四十五度脚斜固定着,那种拼命忍住一探二脚大腿跟部幽肠小径的冲动实在是比酷刑还要难受。
等一切摆弄停当,一直站在二边的老头却出乎我意料的冷静,没有任何急色的事情发生,眼睛中透出的严肃目光让我弄不明白这些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
二名黑衣忍者退到房间的角落中站定,直到此刻,山泽君才缓缓走到孕妇身旁,从衣服中摸索出数片雪白的纸,白纸上密密麻麻的画了许多符号,中间则有一点红,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纸按顺序,一张张放在孕妇的额头、双乳、腹底,双脚踝上。
每放一张,嘴里就念着某种话,当每张纸片接触到皮肤,中间的那点红色就如同星星般忽然耀起,焕发着某种妖异的光,数秒后消退了下去,再见那纸片则消失不见,而原本的符文全刻画在了接触的皮肤上。
就这样,一口气做完,山泽君如同脱力了一样,气喘嘘嘘的被二名忍者搀扶到一边休息。
“水原君,该你了。”
被山泽君称呼的水原凝重的点点头,走到孕妇头一侧,一手按胸,一手伸出食指点在额头的符文区,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原本一直静静的房间某种力场发生了变化,这一点我的感应术非常敏感,这时候我了悟到为什么四周的墙壁全有着不同寻常的质地,如果是普通墙壁,怕是他们这样做事,没几天就会被有心人给注意到。
房间内的气流开始如同旋涡般游荡起来,围绕着女子的躯体,越来越多的力量正在被吸引过来,我们生存的世界中本来就存在着各种不同类型的力量元素,只是平常普通人无法利用罢了,可一旦被集中到一起,这种力量的破坏性是可怕的。
孕妇额头上的符文,渐渐浮了出来,是的,就像脱离了皮肤,浮到了空气中,闪亮着红色的亮光,照应着孕妇的皮肤慢慢的开始泛起相同的红色,胸前因为孕期挺翘饱涨的双乳也开始更加肿大,顶部樱红的二点更像是冲血了一样。
相比较上半身的天翻地覆,微微隆起的小腹底部除了俏皮的探出一搓黑色的毛发,没有任何反应。
“啊”
不知是否是因为身体的变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孕妇忽然醒了过来,微张着小巧的嘴唇,一串勾人的呻吟倾泻而出,手脚不由自主开始动起来,拼命想挣脱皮套的束缚。
随着额头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头上,双乳上泛起的红晕则越来越深,面积也越来越广,四周气流中汇聚的压力也开始无限增大,甚至从地下阴风阵阵,某种类似鬼灵的气息也不甘寂寞了。
与之相对应的,孕妇口中传来的呻吟也越来越响,缠绵腓恻,勾魂夺魄,半睁的双眼在看到头旁的水原时,脸上更浮出了淫荡的表情。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强迫自己的感应术离开房间中心,这时才发觉并不是只有自己受到了眼前景象的影响,二名忍者的眼里也分明充满了渴望和淫邪,还有残忍,不过山泽那老头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一定的体力,慢慢重新走到孕妇脚边,伸出双手按住正在不停摇摆的足,口中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同样的,暗红色的光线从脚踝处出现。
气流中力量的汇聚硬生生中断了,而气流中早些已经拥有的各种力量忽然疯了般朝孕妇的小腹冲了过去。终于双股间也冒出了同样的红光,而那小腹更像是被催动着渐渐变大,就像在看孕妇十月怀胎的慢镜头似的。
即使我心中明知道自己是通过感应术观察一切,但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完全打破了我所能认知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随着孕妇皮肤上的红晕越来越广,她吐出的淫靡声越响,水原和山泽二人也不断颤动着身体,声上的衣服早以被汗水湿透。
而小腹底那小撮俏皮的毛发也早以被水渍打湿,就在我心里不断抗争着犯罪的诱惑力时,孕妇的呻吟忽然转的极为高亢兴奋,二个老头同时发力大吼了一声,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先是双乳顶突地飙出二道血流,紧接着已高高隆起的小腹爆裂的开来,满屋子的血雨飘落在四周,二个老头全部脱力地坐倒在地上,眼睛中的神色极其疲惫,满脸的颓废。
“又失败了!”山泽长长的一叹,抖抖唆唆地扶着身边的忍者站起身体,望着同样扶着忍者的水原道。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实验体本身就不完美,材料也有着缺陷……”
我无语的望着那已经失去血色的孕妇的脸,心中泛起无限悲哀,只为了这二个混蛋不知道狗屁的实验,竟然白白弄死了这么一个无辜的人,不,算上肚中的孩子,前面的实验,已经是二十六个了!
无比的愤怒,怒火在燃烧,这帮畜生!
“这里不比日本,我们没办法到处寻找完美的实验体,只能从小地方的黑店里找些妓女冲数……”水原言语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憧憬,对现实的不满。
“水原君!”
“嗯?”水原疑惑地看了山泽一眼,发觉后者的严重闪着坚毅。
“去找个十八岁的少女,处女!”山泽的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嘶哑,声带发出的声音非常难听。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紧,这帮家伙在干什么……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四章 武侠小说害死人
“可是,山泽君,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黑店少个外来的妓女,SH市的警察很难入手调查,可如果是少个本地女孩,以SH市对待的社会影响力的重视程度来看,我们只怕很难不避免麻烦。”
“水原君,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再这么拖下去实验毫无进展的话,别说那些警察来找,到时候只怕我们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而且带来的核心实验材料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山泽说这话时,幽暗的光线下,脸色尤其的阴沉,细小的眼睛闪动着决然的意思。
“好吧。”看着山泽的固执的样子,水原最终选择了屈服。
“不过不用先急着找实验体,本身我们的材料也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样,先收集这些物品就需要花费我们六到十个月时间,等准备好后再做打算。”
呼,我庆幸他们收集那些不知道什么的材料需要那么长时间,否则即使我再义愤填膺也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的继续发生,现在的我尽可以找其他法子在这段时间内补救。
“你们俩把这收拾一下。”水原君对手下二名忍者吩咐道,然后整理好衣物与山泽俩人一同走了出去。
我已经无暇去看那忍者怎么收拾房间内的痕迹,那孕妇最后死亡时脸上青白的买色,眼瞳几欲突出的样子,让我心中非常不适,除了嘴角最后荡起得笑是安详的。
缓缓收回感应术,闭着眼睛仍然斜躺在沙发上,直到有人过来喊我。
“小懒鬼,起床了,起床了!”妈妈过来推推我。
“回家了!”睁开眼睛,看到妈妈过来拉我的手,动作充满了溺爱,让我心里好过了许多,这一刻我忽然有种感觉,活着真好。
在母亲身边,爸爸和许伯伯几个朋友也正在聊天。
最后大家告别回家前,很久没有开口的许邵琳姐姐一脸灿烂地走到我面前,伸出她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用腻得骨头都能酥的声音对我说:“辉辉啊,以后经常来找姐姐玩哦,我会带你好好玩得。”
听了她的话,我总觉得从她手上传到头发的是一阵寒意,头颈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好,好啊。”看着迎着阳光的那张笑脸,不知怎么的,我背上有点阴嗖嗖的,比看到那个黑衣异术士的感觉还不妙。
向长辈们一一告别,回到家坐完一天的心灵修炼后休息,这些自不必再提。
如此,日子又平平安安地过了几个星期,这几个星期里,除了平时不断用心灵记忆术学习外,便是研究那本鬼雨交给我据说是啥古战场捡来的破书,还有便是把心灵感应术、心灵记忆术(低级状态,未升级)和心术(高级状态,无低级状态)。
至于那个被我当内功练得虚雨心功也有点眉目,当我每次心平气和地练完心灵感应术后,总能察觉出体内从心口随着血液循环流动着股气息,然后用冥想的状态,把意念进入自己身体便会出现当初在少年村那晚见到几个气团等绿色、灰色景象,然后我瞎蒙地按照感觉趋势那些气流在各种主血管,毛细血管中游荡,甚至有什么深入些内脏,骨髓,在全身上下兜了个遍。
别看这事听上去容易,实际上把我累得要死,如果不是对着自己身体构造的好奇以及对武侠小说中某些情节抱着巨大的希望,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受这份活罪。
由于现在心灵术练得久的缘故,我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每天睡眠时间减少到了三小时,于是清晨天依旧黑漆漆时,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心中冥想着绿色气流在身体中游走……各种稀奇古怪的意外经常就那么发生了……
第一天,气流流过脸部的皮下毛囊,清除了黑色颗粒,早上起床时发觉,除了脸很白外,我的样貌绝对有做太白星君的资格,眉毛长得垂过眼睛,头发平白无辜长了二倍,连下巴都长出了胡须……当即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我房间里传出,大白天的传遍小半个住宅小区,幸好父母不在家,不过后来连着三天被请去街道派出所与居委会喝茶。
第二天,气流流过其余身体的皮肤下组织,早上,我对着腋下,大腿,某股处长长粗粗的体毛苦着脸自言自语。“好麻,老子又发育了,而且看样子比前世更能得到性福……只是,谁能告诉我,腥腥和我的区别在哪里?”
第三天到第七天,气流流过了全身的骨髓……这次还行,我能接受,除了第一天去买了套成人衣裤,基本上以前的衣服就可以捐献给希望工程了,还好那几天天天见父母同学,变化落差不算太过强烈。除了有人问我:“郑辉,我记得上星期你体育课还排我前面的啊,怎么今天排我后面了?”“哦,我以前有意蹲着腿的。”
第八天到第十二天,气流流过某些器官,于是心惊胆战地过了一上午无事,我非常诧异,什么时候气流的问题解决了?中午我异常高兴自己平安无事。结果事实证明人越轻松的时候越容易出事。
第十二天下午第一节英语课中,突然肚子发出一声哄亮的声响,响得旁边的几位“刷刷”全看着我,我立刻红脸举手。
“老师,我上个厕所。”蒋老大笑笑让我出去。
我这一进厕所,那简直是拉了个混天黑地,日月无光,浑身的零件都不好使了,十分钟后,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教室,刚一坐下,“嗖”又站了起来。
“老师,我……我还想上厕所。”蒋老大有点不高兴,又挥不挥手。
下面同学已经暗笑了。
……
拉到第五次,我已经没力气报告了,基本上回教室不坐下,直接转过圈又慢慢走出去,像是逛街。
“你去哪里!”蒋老大铁青着脸问。
“男厕所”我有气无力地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武侠小说害死人啊。
第二卷 成长 第一章 校后惊魂
就这样,连着数天下午都是如此,于是被班主任拉去闲话家常,甚至差点通知我父母,让带去医院检查身体,如果不是在我以死抗争下,还真说不准被当小白鼠了哪。
一天下午,大部分同学都在四点十五分最后一堂课结束后闪人回家了,剩下我和为数不多的几人还在干着自己的事。
今天下午,我的个人症状要减轻了许多,只上了一次厕所,虽然最近老上厕所,但身体到没什么不正常,除了饭量明显增多外,就是健壮了许多,新陈代谢特别快。
因为快冬天了,夜晚来临的总是特别早,才近五点,窗外的天空便已被乌云遮满,路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也早早的亮了起来,伴着马路上的车灯,路人到也显得热热闹闹。
终于把今天的作业赶在了五点结束,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退回家,这是我最近才开始养成的好习惯,由于记忆术的不断提高,身体体质与精神力的上升,我基本可以在学校中完成当天的作业,无论书面还是口头,当然,预习就更免了。
教室里空荡荡地,我一扇扇管上窗户,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不停地感叹。
“砰”身后传来桌椅的碰撞。
奇怪了,不是都走了吗?我疑惑地回过头瞧瞧,教室内的日光灯早已被我熄灭,黑沉沉的,木质地板上仍留有值日生们打扫过的痕迹,没有人。
见鬼了,我低低骂了一声,关完窗户,我走过讲台来到靠近教室门口把一张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
黑影!
什么,我心中一惊,借着教室外走廊里一盏昏暗的灯,我低头时看到门外一晃而过一个黑影。
妈的,哪个家伙还没走在这捉弄人!难道他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吗?我冲出教室门外,长长的走廊从一头通向另一头,除了黑漆漆的尽处,依然什么也没有,每个教室的门都紧紧关着,除了我自己的脚声,没听见任何异常的声响。
不……不会是真见鬼了吧。我颇有点自嘲,走回书桌拿起了书包背到身后,然后向学校外走去。
锁好门,尽管我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但旅游鞋踩在年久失修的木地板上仍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从来没有感觉教室外的走廊那么古怪,气氛压抑的让我窒息,总觉得黑暗的角落中有什么家伙在窥视着我。
我们学校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二十世纪初,教会创办了这里,直到现在,建筑的风格是欧洲式的,我必须从二旁的楼梯道一节节走下去。
该死,我往常怎么就没觉得这段路那么长……
一节,二节……十五……三十七……六十八节……
终于到了,踏到底楼的一刹那,我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用手摸摸胸口的那串项链,感到轻松了许多。
教学楼的大门就在楼梯口的转角,我还能看到外面十多米出学校的大门。
“咘咕”“咘咕”
忽然,一阵叫声从侧面响起,吓得我立刻转过头,却原来是底楼镶嵌在墙壁上的老式机械报时钟上的机器鸟在探着头,一叫一叫的。
“呼”实在是……我无语。
等等……正当我想重新往外走时,不经意地扫了眼报时钟的时间……
什么!八点?可,可现在明明只有五点多啊,我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上面确实是五点十七分,对,就算是五点的钟,也不该是现在报时。
我愣楞地盯着那钟看着,钟上面的机械鸟仍然一进一出的叫着“咘咕”,可就算这样,我仍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到头袭来,那只鸟的眼睛仿佛是活得,透过红色的眼瞳正在看着我,嘲笑着……
不只它,背后,我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或者几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再也不敢看,提着书包跑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校门,来到外面的街上。
“卖报了,卖报了……”
听着小贩口中的卖报声,马路上不断鸣响的气笛,终于我觉得身上有了阵阵暖意,回复到了安全地方。
不知道,我怎么走过那段马路,上得97路公车,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到了站点凭着意识下了车,过了马路,脑海里一直想着那个报时的鸟,那个黑影。
对啊!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底楼有那个报时鸟,而且那个报时机械钟不是早坏了吗?我清楚的记得以前有听学长们说过这钟坏了的事……
寒意越来越浓,整只手冰凉冰凉的。
回家!不管了,我跑回小区,进了楼里,有二个大人和我一起等着电梯。
可能是一部有人专用,迟迟不肯下来,过了二分钟另一部电梯打开了门,我和另外二个大人进去后按了楼层。
他们可能是一起的,按了二楼,我按了六楼。
有病,我心里想,才一层楼等什么电梯,不过心中有事也懒的管别人。
一会儿,二楼的他们就到了,电梯里就剩下了我一人。
我走到控制区那边靠在电梯里,按下关门键,门关上。
电梯缓缓的上升,“叮”,随着一声轻脆的声响,电梯停了,那是说明有人在外面按了要上去的电梯纽。
我的眼睛随意地看着电梯楼层的指示灯,三层……三……三层?!!!
怎么会有三层的?可电梯确实是停在了三层上。
我看着门一点点打开,一个小女孩站在电梯外面,黑色的长发长长的,从额头上披散开来,垂在前面,手里报着个熊娃娃,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衣服很长,一直垂到脚上。
她看着电梯里的我,我也看着他,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外面的楼层很黑,黑的我只能依靠电梯里的灯光看到她,她的眼睛。
清澈明亮的一双眼睛,眼珠黑晶晶的,与黑夜一样,仿佛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要流出来。
“你……你不进来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站在那里,“叮”,又是声轻脆的声响,电梯门慢慢开始合拢了,她仍然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我,是的,我觉得她是在看我。
那眼睛里,眼瞳慢慢地,变得混浊,黑色的眼眸好像也变了颜色。
“砰”电梯终于隔开了一切,关上,电梯继续向上爬。
而我靠在后面,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我们楼里哪来的三楼?
小区是由香港公司设计,香港人避晦十三楼,所以承包工程的人为了麻烦干脆把所有有三的楼层全改了,直接跳过。
我们小区哪来的三楼!!!!!
今天是怎么了?!!!
第二卷 成长 第二章 命案发生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电梯,进的家门,只是机械的重复意识下的指令,知道打开家门,耳边重复传来妈妈的大叫声,眼前才看到母亲惊恐的眼神。
“辉辉,你刚才脸色怎么那么差,生病了吗?要不我们去医院。”说着就要拉我。
“没、没什么。”我很勉强地脱开手,回答道,自己走回房间。
临进门,回过头对着仍然很不放心的妈妈笑笑:“放心,我真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关上房门,我倒头就朝床上睡去,可只要一闭上眼,总会看见一双赤色的鸟眼,或者就是一双晶莹的眼瞳在看着我,吓得我再不敢闭眼。
望向窗外的黑夜,我总觉得有什么会从黑夜里蹦出来,跳到窗口,赶紧爬起来,把窗帘拉上,再把所有的灯打开,才觉得好过些。
虽然,从我的阅历来说应该不再是个孩子,不该那么怕鬼,可是,我苦笑,我不就托了鬼的福才能重新来到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上走一遭的吗,我原本也是个鬼呀。
可是,我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胸前的项链。
如果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那么为什么这个项链一点反应也没有哪,这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默默地坐在床上,我开始回忆自从带上这条项链后的几次事情,第一次发热是上课见到刘老师,然后是海军司令部门口……破黑衣青年的气机术……被黑衣青年攻击昏迷前……
记得鬼雨交给我前说,项链能够帮我明心、静气,鉴别来鬼魂、灵体,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它发热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仔细看着脖子上套着的项链,这是我戴上去后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六芒星状的物体雕刻着的花纹非常精密,看得出绝非凡平,表面是黄铜色的,光滑如镜,我不断地抚摸着。
这块东西是捡自捞什子的古战场,鬼雨也说不清楚有多大的功用,那么这股热量应该是源于它本身的力量了。
我把数次出现热量的情况再次串来了一遍,便发觉了个共同点,除了海军司令部外都是对方针对我使用了法术,项链出于被动的,自动释放能量保护我,这样的话就能说通了。
那今天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物,黑影,学校底楼的机械钟与报时鸟,那个莫名其妙的三楼和小女孩,他们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又预示着什么哪?
想遍了全身,我还是只能把这些“功劳”归于那串项链,或许正是他的鉴别鬼、灵体的功效让我有缘见到了许多这个世界不能看到的东西,但这又无法说明为什么以前我戴着它却无法见到哪。
头疼,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往床上一躺,把项链上的六芒星拿到眼前仔细地打量着。
头顶上的灯光柔和地照着我,六芒星就像是一颗镶嵌在天空的小星星,看着看着,顶不过脑海中的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正睡得万分香甜,我耳朵中传来一阵有节奏地响声,越来越清晰。
回过神,我仔细倾耳一听才听出是警笛声,咕噜一下爬起来我打开房门,看到父母已经在大厅里了,看见我出来,妈妈跑过来有点担忧地拍拍我。
“辉辉,没事,是警察来我们小区,你今天看上去很累,再去睡吧。”
我摇摇头,回道:“没事的,妈,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也睡不着。”
透过大厅地落地门,我看到阳台外,警灯上的红蓝色不断地映衬着交替闪烁。
“嘟——”忽然我们家的门铃响了。
父母对望了一眼,父亲示意我们呆在原地,自己一个人穿着拖鞋走去玄关开门。
打开门,是二位警察,父亲反而松了口气,才打开更外面的电子铁门。
“您好,打扰你们休息了。”其中一个警察看着我父亲开口道,然后习惯性地朝父亲身后的我们瞧了眼。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的眼神特别好,即使站在后面四、五米,我也能把二个警察的样貌,神态看得清清楚楚。
“没事,不知道有什么事能帮忙的吗?”父亲问。
“是这样,你们小区发生了桩命案,命案发生点就在你们楼上的701室,所以我们想来问问,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发觉什么异常情况可以告诉我们。”
“轰!”我的脑子突然嗡得一声,“命案”二个字清清晰晰地传进我耳朵,让我一下子呆住了。
“阿?”父亲显然也被这个消息给弄闷了,没想到这种事就会发生在周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母亲也走了过去。
“我能不能知道是谁死了?”母亲问。
“哦,是一个小女孩,是住在这里的住户,家里面命案发生时父母全不在家,在外看望医院里的亲人,等他们守夜回来时,发觉女儿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开始时以为是睡着了,但后来才发觉是已死亡便报了警。”警察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本来这种事情是不会随便乱说的,但因为我们家可能会有重要的线索,所以才那么详细的说了一遍。
“是晶晶!”母亲低呼了声,看得出非常意外,然后父亲才从惊讶中醒过来似,开始回答:“楼上的家里确实有个女孩,我们都叫晶晶,还没上小学,差不多……六岁吧,应该是六岁。”
“嗯,今天你们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或者动静吗?”警察倒也不催促,任由父母说着,然后在旁边提醒。
“今天,嗯……我去接我夫人一块回家,到家是五点半左右,哦,对了,回来的时候楼里正好碰到停电,楼道里全黑了,不过电梯到是好的。之后回到家,就烧饭休息,到是没听到什么声音。”
二位警察在听到父母俩说到停电时,互相对望了眼,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些什么。
“还有其他什么情况吗?”
“好像没了。”父母想了下,齐声答道。
其中一个警察可能看到了他们身后的我,说:“能不能让我们问问你们孩子情况?”
妈妈看起来有点犹豫,毕竟我今天脸色不怎么好。
但我自己已经走了过去,看着那个警察。
第二卷 成长 第三章 心术
“小朋友,你是几点回家的?有觉得任何异常吗?”一年纪稍长的警察问。
我想了想,却不记得自己是几点回家了,那时候满脑子的乱七八糟,根本没注意到什么,难道告诉别人我见鬼了?谁会相信。
妈妈见我不答话,只是苦思苦想,怕我身体不适,就在旁边插嘴道:“我孩子是将近六点十五那样到家的。”
我顺势点了点头,看到面前的警察眼神中有点怀疑或者是疑惑,开口道:“我回家时人不舒服,光顾着回家躺倒就睡,所以没看时间。但我知道出校门的时候是五点十分,我学校是**中学。”
警察随即释然,不知是推测出我不像在说谎,还是我这样的回答才是正常的。
“那你回来时走廊里也是黑的吗?”
浑身怪怪的,有种很怪的感觉,是啊,我回来时走廊里是有灯的,没问题啊。
“我能否看一下叔叔的工作证?”我突兀地说道。
父母和警察都有点惊异地看着我,父母是因为紧张而忘了有这么件小事,而警察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个中学生也会想到这个问题。
“呵,在这里,给。”二位警察都从胸口掏出证件给我看,其实我也只是出于防范心,到也不知道如何识别。
然后我才继续道。
“不,我回来时走廊里是有灯的。”我说。
“等电梯的时候,有二个人和我一起上楼,不过我不认识。”我把我回来的过程都详细的描述了一遍,然后又想到了些不确定的东西。
“不过那二个人很奇怪,当时有一部电梯像是一直有人用,半天没下来,那二个人应该一直在楼下等的,但二个人的目的地是二楼,我当时奇怪为什么他们不走上去,而是要等半天电梯。”
警察估计这里是有突破点,忙继续问道:“你还记得他们的长像和任何特征吗?”
我仔细回忆了番,道:“是俩男子,看上去身材……和叔叔您差不多,大概都有一米七八左右,容貌不记得了,短头发,一人身上穿着米黄色夹克衫,一人好像是黑色西装,大概年纪都在三十以上,四十以下吧。”说完又想了一遍,苦笑道:“实在是记不清了。”
二位警察都露出笑容,说道:“不要紧,要谢谢你能够想出那么多,不过你能够确定你上面告诉我们的那些消息没有太大出入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不能太确定,当时没有怎么上心,就是匆匆看了一眼。对不起啊,叔叔。”
“没事,那就这样吧,那么晚打扰你们的休息,实在是非常感谢。”
说着他们记录完笔录就准备走了。
“没事,没事。”父母忙应道。
“呵,这几天可能还会有问题要来打扰你们,请到时候配合一下。”
“行。”
“那今天就这样,你们好好休息。”说完,二位警察又去别人家敲门。
关上门……
良久,我和父母俩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母亲打破了沉默。
“哎,真是做孽啊,这么小年纪就这么……哎。”
“辉辉,这几天进出小区小心点,我也觉得最近不安全。”爸爸接口道,然后又说:“明天开始,你在学校等我,我开车接你妈和你一块回来。”
我刚想拒绝,但一看到父亲眼中坚决的意味就放弃了争辩,我知道父亲平时很少下这种命令,但一旦下了就绝对不会改变。
可是我一想起呆在那个阴森森的学校里独自一个人呆着,就浑身上下不对劲。
“爸,要不,每天下午放学,我在学校旁边那家BEF快餐店里等你们吧?在教室里我也不知道你们来了没有。”
“嗯。”
这件事情就算那么定下来了。
和父母道了声晚安,我独自走回自己的小屋,坐回床上。
事情越来越古怪了,楼上真有个小女孩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还是今天,难道我看到的真是鬼,那是项链的缘由?可其中仍然有几个关键环节始终无法想通。
看看旁边的闹钟上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自己毫无睡意,于是静下心来把会得心灵术练一遍,自从我在学校里拉得七昏八素后就再也不敢练那个虚雨心功了,虽说身体是强过以前甚多,但让我天天拉个不停也不是个正常人能够承受得住的,尤其是同学们那怪怪的眼神。
感应术与记忆术由于经常使用,练得甚是熟练,进步的也快,没多少时候我就练完了数遍,但不可多练,否则以以前的经验精神力会过于疲惫,最后练起了心术。
说起来,这个心术也是当初一时兴起开始连得,但却一直不得要领,也未发现平时有多少功用。
可今天却有了点古怪,我刚按着口诀缓缓运转心术,便感觉心口一动,内视发现不知何时心脏位置多出了一团红色的气团,气团?看得我脑中一愣,怎么觉得古怪。
对了,有点像以前练虚雨心功时看到的那种气团,我再仔细想了想。
察觉这个红气团确实和那围绕着虚雨心功中心大气团外的七个小气团一样大小,外面同样包裹着一层淡淡地灰蒙蒙的雾状体。
随着我默念地口诀,那团红色气流一点点从气团中流出,进入心脏,再从心脏位置压迫出去,流向全身,然后再回来。
这个难道是心术练到一定程度后的样子?但书中从来没有提起过啊?
这样一出一进,胸口暖洋洋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角感觉到一丝亮光。
微睁开眼才发现透过窗帘,房外天已大亮了。
呼出一口气,我慢慢下床整理衣物,脑子里却全是雾水,最近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周围的事实在太多太古怪,让我终于感慨这个世界终究太大,放在自己面前未知的事情还有许多,需要我慢慢地探知,即使拥有比别人多二十多年的经验,却也如沧海一粟般微不足道。
第二卷 成长 第四章 吃醋不是件好事
在妈妈的监督下,我吃完早饭,拿好书包出门跑去车站。
出小区时,看到早晨需要晨练的老头老太们围在一起正在谈昨夜发生的命案,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管,径直离开。
“郑辉,早啊。”在车站,意外地碰到了有几个星期没遇见的陆雨。我这些时候练功什么的,上学都很早,所以基本上在车站一个相熟的同学都没遇见,也省了我很大麻烦,否则这些天行动那么异常,被人盘问,说不准就要露馅了。
“啊,早啊,陆雨。”我一边费力地钻进等候车子的人群,一边向她打招呼。
“你前几天上学好像都很早啊。”陆雨走过来站到我身边问。
“嗯,前一阵子睡不着,干脆早去学校了。”我随口回道,然后看看手表,正好七点,时间还算早。
“不是吧,我可只听说有人嚷睡得少,你怎么说睡不着。”陆雨当我开玩笑,也就笑着反驳我,权当我吹牛。
反正我也不想解释原因,就顺着说下去:“没办法,精神衰弱,内分泌失调外加失眠,想睡都不行。”
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口气说完,才看到旁边围着我们的几个大人纷纷侧着脸把眼斜视着我,甚至听到有人在嘀咕:“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满口胡言。”
我到是纳闷了,说什么了?怎么都那么大反应,转头一看陆雨脸也红着,低着个头不敢看别人,估计也听到别人得话。
“陆雨,他们干麻那么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凑过去,小声在她耳边问,一阵清新的洗发水香味夹着的淡淡的体香飘过。
陆雨支支吾吾地不说,只是看我们身边的人,那样子平时矜持的外表早不知跑哪去了。
这时,一部公车开了过来,但不是97路,等候的人群骚动了起来,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集中了过去,陆雨才松了口气,转头就瞪了我一眼。
看着近在咫尺地一双大眼睛,我目瞪口呆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摸摸后脑勺。
“我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内……内分泌失调的干什么!”看我的觉悟性那么差,她才小声说。
“切,这有什么不可以说得,八成是那几个家伙自己有这种毛病被说中了才那么忌讳别人说,你瞧他们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着用手指指几个正在推搡挤公车的中年男子。
陆雨笑了笑,其实像我们这种年纪的学生,基本上都处于心理叛逆期,并不觉得这类话有什么不好在大庭广众下说得,只不过陆雨脸皮没我厚,被别人看觉得不好意思,然后只好拿我做替罪羊。
“陆雨,你早啊,这星期怎么那么巧,天天早上碰到你?”
晕,怎么又碰到这家伙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黄浩翔的声音让我心里觉得异常不爽,从转世开始,好像每天早上碰到这家伙的机率在直线上升。
“呵,黄浩翔早啊。”陆雨没接他关于缘分的口,只是笑容依旧地冲他打招呼。
“早啊,黄兄弟。多日未见,您瞧着越发丰神俊郎,神采奕奕啊。”我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起了玩笑的心思,学着古人向他抱拳打招呼。
黄浩翔到是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回道:“郑辉,你也在啊,早啊,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
鬼才相信你没看见哪,我心中暗想,看你脸红气喘的样子,八成是一路跑过来专门等陆雨的,当我不存在啊,我偏让你不如意。
可能这世的转生还是受到了年龄的影响,我现在越来越多的行为并不按照自己的意志原则行动,甚至容易出现许多偏差,比如这种好强争胜的性格即使是前世也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
好像身体中存在着另一个意识,一个灵魂不断反抗着。
被自己这种想法猛然吓了一跳,赶紧压制住那种挑衅的心理。
陆雨看见我又来搞怪,也不以为意了,连卫生眼也懒地瞪我,装着完美的笑容在一边看着公车是否有来,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们说闲话。
“郑辉,我听别人说,你最近可非常出名哪?经常去厕所?”黄浩翔一脸似笑非笑地问我,主动挑衅起来。
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了,以前的那点好感早跑到了洼爪国。
“对啊,郑辉,你这几天身体没事吧?不会……不会真的是身体那……那个了吧。”陆雨被他一提醒,倒非常关心的问我,又想起自己前面说得病症,说了一半觉得难以启齿,吞吞吐吐的。
我满脸地笑容,看着她问:“什么这个那个的?”装做不懂。
黄浩翔被她说得很好奇,头上顶着个大大的问号,(奇.书.网)也充满期待等着啥八卦新闻似地看着她。
陆雨知道我在捉弄她,转头对黄浩翔说:“没什么,郑辉最近吃坏东西了。”
黄浩翔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陆雨,“喔”了一声,不过陆雨刚刚那付替我下定义的态度让他不怎么爽,感觉我们俩之间的距离要比他近得多。
公车终于在这个时候赶到了,三个人好不容易挤上去,就看到驾驶员旁边被压得几乎透不过气的钱颖。
黄浩翔比较能挤,在前面如鱼得水,钻了过去,不过坚硬的书包还是惹得周围的大人个个怒视,他倒不在意。
我们两个跟在他后面也挤了过去。
“早”大家互相问了声好。
车子夹带着股浓重的柴油味开始启动了。
“钱颖,你知道郑辉得什么病了吗,整天跑厕所?”黄浩翔站在钱颖和陆雨中间,旁边挤满了人,他悄悄问道,想是以为我们听不到。
陆雨到确实是听不到,一个路上车子和人的喧哗声很好的掩盖了,但我的听力最近好的就算他放个屁我都能听到。
心中冷笑,看来他是以为我和陆雨是因为一个班的,所以陆雨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为了确认才去问钱颖。那他要失望了。
果然,钱颖本就和他不熟,再加上人也不是那种非常外向的类型,只是淡淡地回道:“哦,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你自己去问他吧。”
“哦,谢谢。”黄浩翔的声音听上去很懊丧,转过头打量我的双眼中,能看到二团小火焰在燃烧。
我哑然失笑,不是吧,就那么点事便要和我过不去?
第二卷 成长 第五章 诱惑和好奇
装没看见,我站在最外面,和黄浩翔间隔着陆雨,反正路上还有段路,于是脑海里又开始想起了作晚的命案。
一想到那个女孩,那个抱着洋娃娃的女孩,亮晶晶的眼瞳全身就不由自主地颤抖。
“郑辉……”可能是想得太入神,陆雨叫我的声音再被汽车震动声干扰后,我便没听到。
“你说什么?”我回头问道。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陆雨担心地问我。
下意识的,我用手摸摸脸,看来自己最近麻烦事真不少。
“我们楼里昨天晚上发生了命案,警察半夜了解情况,所以没睡好。”反正这也不算秘密,正好用来做个话题打发下时间。
“啊”陆雨很吃惊,用小手捂住嘴吧,那样子很可爱也很迷人,起码比平时那种遇见什么事都矜持温和的态度好多了。
“怎么回事。”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发生在身边的事。
于是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遍,当然那种没人相信的事情就略过不提了,听完陆雨也很后怕,让我小心点,顺便又问东问西,浑然不像以前那样淡然。
我们俩说话声音本来就低,再加上四周车水马龙的,黄浩翔就只看到我们在交头接耳嘀咕什么,几次三番想凑过来问,不是空间有限靠近不了,就是陆雨礼貌地回答他是在讨论今天我们班的预习问题。
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总如此,越是不知道的,越以为重要想了解,一双眼老盯着我,不过他那点水平太差,实在犹如隔靴搔痒。我诚心刺激他,还有意往陆雨身边凑。
就这样,公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随着人流,人群纷乱地下了车。
“阿哟”下车时,次序太过混乱,走在我后面正要下阶梯的陆雨被后面推了把,没踩稳摔了下来,我忙用侧面挡一下,然后迅速转过身扶住她肩膀。
“那个家伙……”就在我忙转身的时候,视野里晃过了个眼熟的身影,正好从车后门下来往车站边的一条小弄堂穿进去。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我默默冷笑了数声。
“郑辉,可以……可以放我下来了。”忽然从怀里传来陆雨的声音。
我才发觉,她摔下来后,我就一直用很暖昧的动作抱着她肩膀,她又整个人重心全靠在我身上,只能借我的力,柔美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待我采摘,身上的那股体香配着她上身纤弱的身体对我这时有着刹那致命的杀伤力。
对她的话我置若罔闻。
“喂,前面的小朋友是不是该下车了?”司机看到我堵着,还算客气,在那大声提醒我。
我脸皮再厚,看着后面那么多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们,也觉得全身不自然,而且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走下车,我把陆雨放开。
“谢谢”她看看我,在离开我手扶的时候,用蚊子般声音的轻声道。
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我连忙把背后的书包脱下,塞到她手上,道:“帮个忙,替我放进教室里,谢谢啊。”
然后转身就朝那个小弄堂冲去。
陆雨站在原地高喊:“你去哪啊,快上课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朝后挥挥手,示意不要紧,“我有急事,马上就去学校。”也不管他们是否有听到。
那是处非常小的弄堂,通着一些老式建筑,还有就是一家叫做新桥面包房的后门,不过平时很僻静,因为那里除了被那家面包店堆放些杂物外就没人去了,尤其是早上。
刚才转身时,我看见了那个屡次找我麻烦的黑衣异术士,打定主意跟着他后面,虽然这几天老出洋像,但自己身体上的进步还是深有体会的,大着胆子跟着。
小弄堂很深很窄,冬天的早晨灰蒙蒙的,弄堂内也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尽头,四周果然堆放着许多废气的家具和面包店器物。
我放慢脚步,闭上眼,平心静气地运起感应术代替自己的耳目。
意识穿过杂物,直到尽头都没有一个人影,这个巷子深入有一百多米,感应术探测太远距离对我来说非常吃力,而且会使声音什么的失真,于是我一边轻轻地往里面走,一面不敢把感应术放太远,怕自己控制不好容易让别人发觉。
走到离弄堂尽头还剩五十米距离,我停下来,才让感应术转过巷子向左边的一个小弯道深入。
这次没多远就看见那个黑衣青年站在那里,在他面前还站着个外国人,穿着休闲装,棕色的头发,鼻粱高高的,头有点秃,但人看上很精神。
只不过二个人像在争论什么,声音虽然都刻意压低了,但神态上并不轻松。
驱赶着意识又缓缓靠近了几分。
“我不会把我妹妹交给你们的。”黑衣青年的话让我一愣,难道刘老师是他妹妹?本来我还龌鹾地想着会不会是他情人。
“为什么不哪,只有我们能够帮助你妹妹治好,以你妹妹现在的状况,拖不了多久了,这点你应该很清楚。”那个外国人操着非常古怪的声调回道。
“上次我们已经说好了,我帮你们一次,但你们一定要治好我妹妹的病,现在你们竟然食言!”青年的语气很愤慨。
“刘先生,您搞错了,我们当然不会食言,您帮助了我们就是我们的朋友,但这边并没有我们所需的材料,如何帮助你妹妹治疗哪,当然要你妹妹去我们那里。”
“哼,为什么你们当时没有说?而且难道你们不可以把材料带过来吗?!”
“刘先生,这只是个误会,我们日耳曼民族是不会欺骗朋友的,当初我们急于寻找您的合作,所以没有解释清楚,这当然是我们的错,但现在我们即将给予您的亲人以帮助,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我倒是非常惊异于这个自称日尔曼民族的家伙汉语意思表达的极为完整。
“哼”姓刘的青年只是不答,但显然对外国人的话并不怎么信任。
“郑辉,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二卷 成长 第六章 无奈下非礼了你
“完了!”我心里立刻想象着那二个人发现我后把我杀了的情景。
果然,声音响起的时候,刘姓异术士和外国人立刻停下谈话,外国人没动,但刘姓青年朝拐角走了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陆雨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站在我身旁,手上没有书包,想是交给钱颖了,来不及为钱颖的免费劳工行为做出祈祷,我耳朵里传来的脚步声就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附近没有任何遮挡物,就算有也没用。
“郑辉,你怎么了?”望着四处张望,陆雨走得更近问我。
看到她凑到我面前的瓜子脸,秀丽而有神的双眼,我心念电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把把陆雨抱进怀里,揽着她纤细的腰让她紧贴着我,而我把头凑近她脸的另一侧,装做恋人,想逃过一劫。
陆雨被我突然的动作弄闷了,眼中闪过惊慌,羞怯,不安,她这时也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忙推搡我,挣扎着,虽然没喊但看着红润的嘴唇微张,想说什么。
但这时候那异术士已经快要拐弯,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先过了这关再说。
在陆雨满是不信的眼神中,对着她柔软的嘴唇吻了上去。
被我双臂紧紧拥在一起,双方的鼻息急促地拂过脸狭,陆雨香软如绵的身体不一会儿就无力地瘫软在我怀抱里,眼中闪过一阵迷惑,便紧闭起眼随我恣意妄为,可我却没这心思,虽然佳人在侧,可竖起的耳朵中仍然听着脚步声,静下心后,一下子全身的灵敏度全提高了。
脚步声在转过拐角后就停住了,想是看到了我们,一直没有下文。
忽然,我感到一股清凉地感觉从口中流入嘴中,才发觉陆雨的唇微张,牙关也未紧闭,而自己不知何时顶了进去,肆意追逐、舔吸着她的舌,渡着香津。
全身从腹部泛起一股气流,冰凉的丁香小舌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更加的敏感,虽然不知道气从何而来,但凭着灵觉,让它自行运转,气流沿着全身筋脉不停地绕着,然后从嘴中流入陆雨身体,陆雨浑身一震,顿时反应激烈了起来,原本不知该放哪里的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身体贴住,丁香舌也回应着我,绞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