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暗夜事件簿》》 · 冷羽尘 · 2026-07-25
“我们信你,人!”紫织也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黎呛笑了起来,哈哈,不用担心了,终于自己有了一生都不会离开的伙伴了,有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黎呛接到柏林分部的电话,说是找到他们的行李了。
展焱,米飒和他一起去柏林分部了,紫织留下来陪着思茫儿。
二《所罗门指环》10
黎呛他们来到柏林分部,只看到一堆被烧焦了的黑东西,连哪个是谁的箱子都分不清了。
“哇,不用烧成这样吧!”黎呛在里面翻了翻,看来他要找的东西基本上是没什么“活”下来的机会了。
“你找什么呢,都烧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能剩下啊!”米飒看他一个人在那翻个不停,问道。
黎呛放弃了,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看能不能找到30万还给玛雅姐啊!”
米飒和展焱摇了摇头,转过身跟柏林分部的人了解情况,黎呛却还是看着那堆黑焦的物体,眼里露出了失望。
突然间,眼前的东西变的有些不清楚了,他用力甩甩了头,一切又回复正常了。
“不行了,还是快点打电话给妈咪吧!”黎呛小声的嘀咕着,走出了办公厅,来到外面的花院里,坐在长椅上,播通了电话。
“Hello,I AM GEN•FLAN!”
“GEN姨,是我啦,呛!”
“呛!……有事吗?”
“想你们啦!……我妈咪不在吗?”黎呛笑着问道。
电话里传来了Dr•GEN的笑声,“……LING去开会了,有什么事!”
“又开会啦!……我想让她……寄点东西给我。”黎呛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生怕会让她们担心。
“要什么,糖还是意大利面!……糖呢,我手上就有,立刻就能快递给你,意大利面吗,我正在吃!”GEN姨一直喜欢开这种玩笑。
“都不是!……我要……X113!”
“什么!”GEN姨显然被吓道了,黎呛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你身上的都吃完了吗?这次这么严重吗?”
“不是,不是,你不激动嘛!……”
黎呛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在柏林发生的事,却没有说所罗门指环的事。
“你吓死我了!……现在是不是不舒服了。”
“哼哼,眼睛有点模糊,没什么别的了。”黎呛笑着回答着。
GEN姨长长的叹了一口,“这样还不是最坏,你放心,我这就去,明天应该就能收到了。”
黎呛舒了一口气,“好啊!”
“呛!……”GEN姨的语气突然变的冷厉了,“你答应过我和你妈咪,不会让自己有事,不要忘记你对我们的承诺。”
“知道!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不会让你们担心!”
黎呛看到米飒从大楼里走出来,跟GEN姨说了几句关上了电话。
米飒刚刚就觉得黎呛有点怪,可是现在她来这儿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米飒站在黎呛面前,黎呛抬着头看着她,不知是太阳光太强,还是自己不对劲,米飒在黎呛的眼睛里,只有一个白色光亮的影子。
米飒看着黎呛,极不情愿的伸出了手,掌心上放着一个东西。
黎呛低下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还是不清楚,只有影子,黎呛用力闭了闭眼睛,看清了,是一颗金属的扣子,已经被烧的黑乎乎的了,黎呛接过扣子,看了看。
“是锋叔的!”米飒极为无奈的说道:“这是他衬衣上的扣子,是前年他生日时,我送他的礼物,扣子是订做的,上面有……他的名字。”
黎呛看出来,扣子的表面被擦过了,显然是米飒为了确认清楚,所以认真的擦干净了上面的黑灰。
“他为什么要偷我们的行李?”米飒不解的问道,她想知道,锋叔到底想怎么样。
黎呛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他想从我们的行李里找到什么,箱子是打开来被烧的!”
“找什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会给他,要用偷的?”米飒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不解,不过更多的还是失望,失望锋叔的不可告人。
“……我们来柏林的目的!”黎呛看着米飒,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答案,“他想找的是执法部给我们的,关于柏林肢解事件的资料!”
米飒震惊着看着黎呛,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有可能,这次的事件和锋叔有关。
“展焱知道了吗?”
米飒摇了摇头,“焱和影飞一样,他把锋叔当成亲叔叔,而且锋叔可以说是他半个师傅,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黎呛站了起来,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定了定神,望着米飒大概在的位置,说道:“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也没必要瞒着他剩下这些了。……你把他叫来,我来说。”
米飒点了点头,“好吧!”说着去找展焱了。
黎呛说着,摸索着椅背坐了下来,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因为吊坠里吸收了太多的辐射能,所以……希望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应负。
黎呛的眼睛渐渐的又看到东西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了明天就没事了。”说着伸了个懒腰,笑了笑。
“护士,护士!”玛雅一瘸一拐的走到护士面前,“我想问一下,有一位叫言影飞的伤者,他在哪间病房?”
“910!前面左转就是了!”护士很亲切,也是个标准的德国美人。
玛雅这个私家侦探可是国际性的,所以德语对她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她向护士道了谢,去看影飞和锋叔了。
玛雅推门走进了病房,影飞包着纱布,沉沉的睡着了。玛雅只看到影飞,却没见到锋叔,她在病房里找了一圈,还是没锋叔的人影。
“去哪儿啦!”玛雅不解的自语着。
刚刚锋叔那么着急着,非要自己送影飞到医院来,现在人却不见了,到底跑去哪儿了呢。
思茫儿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房间里,却听到楼下传来了摔碎东西的声音。思茫儿迟疑了一会儿,准备下楼看看发生了什么,紫织是给自己做点吃的,不知是不是她打碎东西了。
思茫儿打开了门,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思茫儿的话还没说完,却已被打晕了。
二《所罗门指环》11
展焱坐在黎呛身边,米飒看着他,她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锋叔到底想干什么?”展焱皱着眉头问着。
“我也想知道。”黎呛也感到了无奈,锋叔和贵族难道有什么牵扯吗,为什么这么关心这次的肢解事件。
“现在怎么办?”米飒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于其这样没有目标的猜下去,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展焱斩钉截铁的说着,转眼看着黎呛。
黎呛点了点头,“说的对,这样猜下去,你们早晚会把自己弄疯的。”
黎呛和展焱站了起来,三个人看了看彼此,决定了就去作,他们一起走出了柏林分部的花园。
刚上车,展焱的电话响了,居然是玛雅打来的。
“喂!我是玛雅啦!……展焱,你们现在在哪儿啊,锋叔有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啊!”
“锋叔不在医院?”展焱惊愕的说道。
“是啊!你不用吼吧,我不是聋子!你知不知……”
玛雅还没说完,展焱已经收线了。
米飒还没来得急惊讶呢,口袋里的电话也响了。
“紫织?……紫织你怎么了?……什么?……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米飒关上电话,对展焱说道:“锋叔回家把思茫儿带走了,紫织被锋叔打伤了。”
展焱用力的捶了一下放向盘,“锋叔到底想干什么!”
“飒飒,你先坐车回家看看紫织怎么样了,我和展焱去找锋叔。”
不管怎么样,现找到锋叔再说,黎呛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米飒点了点头,下了车,展焱发动了车子,和黎呛去找锋叔了。
米飒也拦了辆车,往家里去了。
至娅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这是身为三法司才有的感应,能在瞬间扑捉到些许同族较为强烈些的心跳,因为贵族的心跳比人类慢许多,所以这样强烈的心跳,只有在他们发生巨变的时候才会有。
至娅跑出了房子,她知道,等不到三天了,思茫儿一定是出事了。
米飒回到家里,紫织的额角敷着冰,坐在沙发里。
“紫织,你没事吧!”
紫织看起来,还是有些晕,摇了摇头。
家里的电话响了,是玛雅。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怎么打展焱也不接我电话,影飞醒了,我们很担心锋叔啊!”玛雅的声音显得很着急。
“玛雅,你稳住影飞,千万不要让他离七医院,有些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是先稳住他,拜托拜托!”米飒自己也是一团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发生的事。
“好吧好吧,有什么消息一定要通知我们啊!”玛雅在电话里嘱咐着。
米飒应下了,挂上了电话。
看着紫织那一脸的不解和疑问,米飒无奈的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展焱开着车,和黎呛在柏林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找着,他们完全不知道锋叔可能会出现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偏偏会有麻烦事发生,耳朵一直在嗡鸣着,而且越来越响,整个脑都快被这声音给吵炸了,胃里像是发海啸似的翻腾着,而且伴随着时断时续的痉挛。
展焱觉得黎呛的脸色不太好,好像还在冒着冷汗,于是便停下了车子,拍了拍抱着肚子弓着身子的黎呛。
“喂,你没事吧!”
黎呛挥了挥手,“……没事,可能是晕车吧!”
这个借口还真是不怎么样,上次追尹瞳他们的时候,车速比现在不知快多少,也不见他晕车,现在说晕车,鬼才信。
“你真的……”展焱的话还没说完,黎呛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展焱看他绝对有问题,也跟着追了过去。
黎呛跑到进了巷子里,扶着墙,几乎站不稳了,他低着头,弓着身子,蹲在那儿,吊坠从衣服里滑了出来,里面的蓝色不正常的旋转着就像漩涡一样。
黎呛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冲上喉咙,一口血呕了出来,胃里才安定了下来,人也舒服了一些。
黎呛感到了一个眼神盯着自己,他转过头,看到了巷口的展焱,他的眼中充满了疑问。
黎呛擦去了嘴角边的血迹扶着墙站了起来,眼神游移着,“呃……我可能……”
“我要听实话!”展焱知道黎呛又准备编那些有的没的来骗自己,可是作为伙伴,至少展焱已经把他当成伙伴,伙伴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展焱担心他,像担心影飞,米飒,紫织一样的担心他。
黎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信任,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自己有的时候会这样,必需吃药才能控制,只是这次比较严重一点,他问过妈咪和GEN姨,可是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展焱现在要听他的实话,可是他的实话在展焱听来也只是不可信的话吧。
“那你就当我有绝症好了!”黎呛依旧嘻皮笑脸的,根本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
展焱气呼呼的转身就走,黎呛追上了上去,跟在他身后,嘘叨着,“喂,你给点同情心好不好啊!……喂——我有绝症唉,你能不能走慢点啊!”
展焱上了车,开着车就走了,把黎呛一个人丢在了柏林的雪地里,黎呛叉着腰,“啊你个姓展的,这么绝!喂,我不认识路唉,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没同情心,欺负小孩儿,坏人!”黎呛喊着,可是展焱的车只留下了两道车轮印,早就没影了。
影飞醒来没见到锋叔,玛雅跟他说,锋叔回家帮他去拿日用品了,可是这个谎话似乎并没使影飞相信,锋叔多疼影飞,要拿日用品,他也会看着他醒了才去啊,不可能会丢下昏迷不醒的他就走的。
“我想喝水,麻烦你……”
“没问题没问题,水是吧,我这就去帮你倒点热的。”玛雅说着拿起桌上的水瓶跑出了病房。
影飞从床上下来,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医院。
黎呛在柏林的街头一边不停的报怨着,一边找着那个人影子不见鬼影子的锋叔。
“啊锋叔你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你还给我找事儿,明知道我不舒服嘛,也不让我在家里休息一下,到现在饭也没吃,我好饿啊!……你到底在哪里啊锋叔,快点出来啊,喂——”
黎呛叹了一口气,一阵热气从嘴里呼了出来,变成了一团白雾,“哇,有这么冷吗?”
黎呛伸出手,没带手套的手已经被冻的通红,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感到寒意,黎呛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凝重了,“不是吧,不会这么严重吧,连感觉都没了?”
他伸出手抓了一把雪,没有感觉,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糟了,这次这么厉害吗?”
黎呛舒了一口气,“看来不快点解决这件这件事,我就麻烦大了!……锋叔叔你出来吧,捉迷藏不好玩!”
至娅在街头四处寻找着思茫儿的心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消失之后,就完全找不到思茫儿的讯息了。
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看着至娅,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至娅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至娅的表情跟雪一样冰冷。
黎呛的笑容到是像天上的太阳,灿烂的很。
“跟你一样啊!”
“你知道思茫儿在哪?”
黎呛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我就回家吃饭去了,我好饿啊!”说着他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至娅没见过这么没紧迫感的家伙,“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
至娅说着转身就走,黎呛跟着她,“喂,什么时候都要吃饭啊,不吃饭会饿唉,要知道饭是人之本,一顿不吃……”
至娅转过身瞪着念叨个没完没了的黎呛,黎呛笑了笑,住了嘴,至娅刚转过身,他又开始了。
“你说够了没!我没空跟你聊天,我要找思茫儿,我不想她死啊!”至娅的样子很着急。
“我也不想!”黎呛终于是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切题的话,“可是我更不想自己饿死嘛!”紧接着还是忘不了他的吃。
“你真无聊!”至娅生气了,对着黎呛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黎呛却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啊,听到没有,放……”
黎呛把手指放到了唇上,让至娅安静,至娅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却很严肃,在留意听着什么。
“听到没有,就在附近,思茫儿的心跳,很弱……跟我来!”黎呛拉着至娅就往对街跑去。
影飞刚好坐车经过,看到了他们俩,急忙下了车,去追他们了。
二《所罗门指环》12
米飒帮紫织包好了伤口,两个人开着车,也到街上去寻找锋叔和思茫儿的踪影去了。
玛雅打完了开水回来就看不到影飞的人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死小子骗我!”玛雅放下水瓶,转身跑出了病房,去找他去了。
展焱开着车,在街上转着,在医院附近看到了一瘸一拐的玛雅。
“玛雅!”
“喂,你来了就好了!”玛雅急忙上了车,“影飞不见了!”
展焱真是快被他们气死了,“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还是这样,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这么自作主张,该死的!”
玛雅还没见这样的展焱呢,他一直都那么冷静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火大的时候。
黎呛拉着至娅来到一间废旧的仓库里,至娅也感应到了思茫儿的心跳。
她不解的看着黎呛,他明明是人类,为什么能感应到纯血族的心跳。
“看什么啊,快走啊!”黎呛看了看迟疑在那儿的至娅,拉着她就往仓库里面走去。
“你的心已经被黑暗遮蔽了光彩,你已经不再配称为执法者了。”思茫儿被铁链绑在铁架上,淡然的看着锋叔说着。
“你闭嘴!……你跟本不明白,我是执法者,我是教皇厅最强的执法者!”锋叔的样子很激动,手中拿着跟随了他二十几年的银轮,锋厉的刀手闪着寒光。
黎呛和至娅轻轻的走了进来,躲在门后,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为执法部卖命了二十几年,他们一句话就说让我退休,为什么!我还没老,我还能杀吸血鬼,可是他们不听我的,他们谦我老,谦我没用!……他们也不想想我言厉锋当年的功勋!”
“活在过去里的人是很可悲的。”思茫儿从锋叔身上看到沙顿的影子,都是那么执着于过去的人。
沙顿想用所罗门指环来报负人类,言厉锋现在和沙顿一样,想用所罗门指环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哈哈哈……”言厉锋狂戾的笑着,“可悲?最可悲的是你!……被所罗门指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
“那你为了证明自己有存在的价值而杀了那么多人,又值得吗?”
言厉锋惊愕的看着思茫儿,“你怎么知道我杀了人?”
“因为我可以看透你的内心。……我看到了,你杀死了那些人,抽干了他们血,把他们切割的支离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作,他们都是无辜的人类。”思茫儿不能理解,为什么同是人类,言厉锋的内心会是这么黑暗。
黎呛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柏林之前发生的吸血鬼袭击人类,并且残忍的肢解尸体的事件全是锋叔作的,没想到这次自己的任务,要制裁的竟然是锋叔。
锋叔偷了他们行李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资料,希望可以阻止他们这次的任务,跟踪他们,为了了解他们的动向,如果没有亲耳听到,黎呛打死也不相信那么和蔼可亲的锋叔居然会这么心思沉重。
至娅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她感觉到了他的失望和无奈。
“为什么?因为执法觉得我的存在没有意义了,他们可以不需要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我什么都作不了!……我成功了,这几个月来,没人能抓到他们所谓的狩猎者(贵族的另一种称呼),哈哈,他们早晚还是要来求我,求我这个最厉害的执法者!”言厉锋张狂的笑着,他根本已经疯了。
黎呛的表情变的很冷,黎呛恨这个人,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像他这么残忍,那些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的血是冷的,连贵族都比他有人性。
“为什么要杀人!”一个冷厉的声音喊着。
影飞从后门走了进来,黎呛没想到影飞会跟来。
“影飞!”言厉锋也被吓到了。
影飞的脸上透着伤痛,眼睛里的泪水在打着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叔叔,那么正直的叔叔,居然会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狂。
“你不是我叔叔,你是疯子,你是杀人狂!”影飞从腰间拿出雕着龙纹的银剑柄,转手间收在剑柄里的银剑弹了出来,剑锋指着他最亲的叔叔。
“影飞,你相信叔叔,我不是杀人狂,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没用的废人,我要执法部的明白,没有我柏林就不会平静如前!”言厉锋一步步的走向影飞,他真是已经疯了,到了现在他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的!
“你去救思茫儿!”黎呛小声的对至娅说着,黎呛拿出了他的旋切,掷向了绑着思茫儿的铁链。
至娅和他一起冲了出来,黎呛接住飞回手里的旋切,至娅抱住了思茫儿。
言厉锋看着黎呛,冷冷的说着,“你也来了!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公爵的本事!”
黎呛笑了笑,拍了拍外衣上的雪花,提了提毛衣领子,“我还饿着呢,快点结束了,我好回去吃饭啊,锋叔!”
锋叔笑了起来,一直听说公爵的大名,今天终于可以一睹他的本领了。
他们用的都是可以回旋的银器,正好是对手。
“影飞,等叔叔解决了他,我们再说!”言厉锋对着影飞笑了笑,转身向黎呛掷出了他们银轮。
银轮在空中飞旋着,发出划破空气的嗖嗖声,黎呛不得不承认,锋叔的本事,自己的旋切跟本比不上他银轮的速度。
黎呛踩着铁架凌空跃起,掷出旋切,打歪了银轮的切割点,可是银轮的速度太快,黎呛的肩膀被它的切锋割伤了,但是黎呛却没感觉到任何痛感。
“叔叔住手!”影飞大喊着举剑刺了过来,可是却没发现,黎呛的旋切由于跟银轮的碰撞而改变了方向,从影飞背后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打中影飞了,一声枪响,黎呛的旋切被打落在地。
展焱拿着枪,米飒,紫织站在他身边。影飞停了下来,站在言厉锋面前,剑锋已经直指言厉锋的喉咙了,可是却没有刺下去,影飞的手在发抖,他作不到,他下不了手!
银轮回到了言厉锋的手里,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影飞,展焱,米飒,紫织,这些曾经那么崇拜他,如今却被他伤害的心如刀绞的人。
思茫儿惨厉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的胸口又一次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言厉锋打开影飞的剑,冲向思茫儿。
至娅离思茫儿太近,跟本无法睁开眼睛,言厉锋推开至娅,银轮划过思茫儿的身体,血飞溅开来,光源被言厉锋握在了手中。
“所罗门指环!教皇寻找了上百年的罗门指环,终于被我找到了,还有谁敢说我老了,没用了。……所罗门指环,骗子的装饰品!”
黎呛看着光源越来越强,越来越亮,可怕的死亡之光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展焱无法对着锋叔开枪,他作不到,纵然从影飞的电话里听到了所有,他还是无法对锋叔开枪。
至娅看着全身是血的思茫儿,她曾经那么想要让她活下去,可是现在……
“人类!”至娅的愤怒到了极点,她手间一柄长弓从影子变成了实体。
至娅拉起了满弓,对着言厉锋射出了光之箭。
“叔叔!”
影飞惨痛的叫声中,光之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直线。
雪从空中飘了下来,言厉锋和他身后的半作房子变成了粉沫和雪一起被风吹向四处。
影飞的剑从手中掉落了下来,眼泪也完全冲出了眼眶。
展焱,米飒和紫织没有一个不是眼中流着泪,心里淌着血,他们都是遭背叛的人,被欺骗的人。
黎呛现在可没办法停下去伤心,一切还没结束,所罗门指环还在,光越来越强了,眼看着它所隐含着的辐射能就要被释放出来了。
思茫儿支撑起身体,爬向所罗门指环,她不再是小孩子的样子了,而是一个美丽纯洁的女子模样,她苍白的脸上流着泪,还有从胸口飞溅出来的血。
“思茫儿!”至娅扶起她。
“不能,不能让它起动,它足以杀死所有的人类!”思茫儿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她还想阻止它。
“就让这些该死的人类都毁灭吧,为什么要救他们!”至娅不明白,不明白思茫儿为什么要这么保护这些人类,这些欺骗者。
“让我来!”黎呛走到思茫儿面前,轻声的说着,透出了淡淡的微笑。
“不能是你……”
黎呛笑了笑,“我只想救我的朋友!”黎呛说着看了看展焱他们,他们是自己第一次拥有的朋友。
黎呛走到所罗门指环边,拿起手边地上的尖铁条,割开了掌心,血流了出来,他用被割破的手心按住了所罗门指环,光从他的伤口渗进了他的胳膊,胳膊上的血脉变成了蓝色,在皮肤下流动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黎呛用尽力气把铁条刺进了手背,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血宣染开来。
至娅终于明白了思茫儿这么执着的要帮人类的原因,就像倒吊者曾经说过的,人类也有许多优点,也有他们的可爱之处,也许有一天我们和他们可以和平的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
黎呛这样的人类不该死,影飞他们这样的人类也不该死,他们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和资格。
光越来越淡了,渐渐地,渐渐地,光消失了,黎呛放开了手,所罗门指环变成了碎片,一小堆黑色的碎片。
思茫儿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可是她却笑了,“影飞!”她轻声的叫着。
影飞走到她身边,眼泪滴在了她的脸上,影飞看着她,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孩子。
“谢谢你救过我!”思茫儿的身体随着她话音一起消失在雪中了。
“不用客气,小不点……”影飞轻声的向她道了别。
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累,终于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了。
至娅看着思茫儿离开,转身走了,作为正义,她没有流泪的资格,没有……
米飒看着黎呛倒下,跑到他身边,手指还没触及到他的身体,一个声音便叫住了他。
“不要碰他!”
米飒转过身,柏林分部的人赶到了,看来玛雅没有白跑这一趟,叫来了帮手,虽然一切都晚了。
柏林分部来了不少人,打扫着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却扫不走这里留下一切伤害和痛心。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琥珀色镜框眼镜中年女人,她走到米飒身边,看着地上了黎呛,“他永远学不会保护自己。”
“GEN,来帮我一下!”
另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把黎呛扶上了单架。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他去哪儿?”米飒眼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带着眼镜的女人转过头笑了笑,对米飒说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我是他的妈咪。”
“你是米飒对不对!”那个叫GEN的女人笑着问道。
米飒点了点头。
“小呛常常提起你哦!”
“GEN,我们走吧!”黎呛的妈咪显得很冷淡,说着话转身就走了。
GEN对着米飒笑了笑,也跟着她离开了。
米飒看着黎呛被送上直升飞机,自己担心他,却不能陪着他。
“曼华,为什么不和她再聊聊,她好像很担心小呛。”GEN问着,看了看身边昏迷着的黎呛。
曼华帮黎呛测完了心跳,看着GEN,“他们不会有未来!……他的心跳不稳,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不然呛会有危险。”
“这么严重!”GEN的神情也变的凝重了,“这个臭小子,说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凯正没有教他怎么去保护自己,只教会他如何去保护别人!”曼华的眼中透出怨恨和不满。
GEN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的笑了笑,“曼华,你还不能原谅凯正吗?”
“他对呛的伤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曼华的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展焱,影飞,米飒,紫织,一直在那间仓库里看着,看着清洁的人把这里的痕迹一一消除,可是在他们心里,却留下了永无消除不了的痛。
三《天国婚礼》
长长的白色走廊上,站着两个人。
“曼华,我想看看他。”
“你没有资格。”曼华绝决的回答着,“你教会他什么,就是让他不要命吗?廉凯正,你不配作他的老师。”
“我知道,我曾经是过分一点……”
“过分了一点?哼……”曼华冷笑着,看了看凯正,“你的过份一点就是为了让他习惯疼痛而鞭打他,你的过份一点就是为了让适应和贵族的撕杀,而把他和野兽关一起!……那真是要多谢你只是过分了一点。”
凯正无奈而愧疚的无话可说,曼华和凯正曾经是相恋的情侣,可是到了今天,他们的关系完破裂了。
“曼华,你对呛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你……”
“不可以吗?在我眼中,他就是我的儿子,是我亲手把带来这个世间的,我就是他妈咪!”曼华恨凯正,从黎呛六岁,她把他交给凯正之后,她恨这个男人,这个无情的男人。
“可是他不是你的儿子,他只是……”
“廉老师!”黎呛从长廊那边跑了过来,GEN跟在后面也追了过来。
“小呛,跟我回病房,听话!”GEN摆出了一付生气的样子。
黎呛双手合拾拜了拜她,乞求似的说道:“GEN姨,就一会儿吗,一会儿我就跟你回去插管子好不好。”说着他便转身朝曼华和凯正跑去。
“呛!”凯正笑着拍了拍黎呛的肩,他们的师生关系保持了十年,凯正也很想念黎呛。
“呛,跟GEN回病房去。”曼华命令着,她不想让凯正接近黎呛,对于黎呛来说,他是威险的。
黎呛知道曼华和凯正曾经是一对,这是GEN姨告诉他的,而且他也知道他们现在分开了,妈咪好像在生廉老师的气,不过自己到是挺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他们俩在黎呛眼中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样。
“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嘛。”黎呛渴望的看着曼华。
“呛,回去吧,我也要回执法部了。”廉凯正笑了笑。
“啊?现在就回去?”
黎呛的样子很失望,凯正想安慰他两句,曼华却先开了口。
“现在他是执法部的总执行官,当然事多人忙了,不要打扰廉总执行官作正事。……跟我回病房。”曼华说着拉着黎呛就往病房走。
凯正向黎呛挥了挥手,黎呛也只有依依不舍的望了他两眼,被曼华拉走了。
凯正走到GEN身边,“他怎么样?”
“你也关心他吗?”GEN的表情虽然没有曼华那么严肃,可是她的语气和曼华同样冷厉。
“GEN,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冷血,我也关心呛。”凯正无奈的辩解着。
“是哦!我忘了,他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不过你是关心他这个人呢,还是关心他的存在呢,廉总执行官。”GEN讽刺着凯正,转身向病房走去。
凯正一个人站在长廊上,转眼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柏林的雪还在下着,机场,四个面无表情的人坐那儿,来的时候,那么快乐,走的时候却那么伤感。
黎呛被带走了,米飒至今仍然牵挂着,三天了,他依旧没有消息。
玛雅说她接了新的生意,前一天就走了。
紫织又收到了紫幻的电邮,紫幻说,她的继承大典推迟了,大概要到四月,父亲大人和东仁哥希望紫织到时可以参加。可是紫织却没回邮,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他们,面对紫幻和东仁的结合。
影飞心情最是沉重,无法接受叔叔的欺骗和背叛,可是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所有人都在沉思中,静默着,无语……
展焱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无精打采的接了电话。
“焱,你们不要回香港了,直接去莫斯科,有任务!”
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展焱关上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就把所有的伤心留在这儿吧,下一秒又要开始新的日程了。
展焱站了起来,对着影飞他们三个人说道:“管家有新任务交代……”
“可儿,喜欢这件婚纱吗?我们梦寐以求的婚礼……”
一间古典而奢华的大房间里,大床上睡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神情沉静,躺在白色的天鹅绒被子里,就像一个睡着的天使。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举至优雅的男人,称得上美丽的脸上透出开心,丝绒的黑色外衣,裁剪细制,红宝石的领扣和袖扣显得那么耀眼,蕾丝的衬衣轻柔华丽。
“乔汀,尹瞳找你!”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门口说着,米色的长裙把她衬托的由如莫斯科的月色,宁静而淡雅。
“更罗,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打扰我和可儿聊天!”
话音还没消失,乔汀已经站到了更罗面前,瞪着她,眼中闪过紫色的光芒。
更罗不禁心中一愕,镇定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知道了,那尹瞳……”
“我不想见他,让他回去。……沙顿有话要跟我说,让他自己来!”
更罗太明白乔汀的高傲,他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包括血天使,因为他是皇帝,如他的代表牌一样,他是高傲的皇帝。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莫斯科红场一场华丽奢华的婚礼进行后,新娘独自坐在长椅上,瑟瑟寒风中,她的白纱礼服被吹的轻轻飘想,领口袖口的白色狐裘在太阳下显得特别白,镶满珍珠的礼服是那么美,新娘像天使一般的纯洁。
一件外衣披在了新娘的肩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新娘耳边低语着,“结婚怎么不寄张请柬给我啊!”
“黎呛!”新娘雀跃的叫着,惊喜的笑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捂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黎呛歪着头,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就是我啰!米飒小姐!”
米飒真的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为他的回来而开心,为他的平安而开心。
米飒坐在长椅上,黎呛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
真好,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温暖,悬了这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肩上披着的外衣是暖的,心里也是暖的。
“你的!暖和一下!”
米飒接过黎呛递过来的咖啡,“坐啊,站着干吗?”
黎呛笑了笑,兴奋的坐了下来,“喂,我还从没在新娘身边过坐唉!”
“假的,又不真的!”米飒真是服了他了,哪里会这么兴奋的。
“至少你穿的很真啊!”黎呛说着喝了一口热咖啡。
“你来莫斯科……”米飒看着黎呛等待着答案。
“度假!”
米飒就猜到他是这句,拍了他一下,凶道,“认真点!”
黎呛哇的一声惨叫,抱着被打到的胳膊弓着身子,不做声了。
米飒急忙放下手里的咖啡,“你没事吧,我打的不是很重啊,喂,你不要吓我啊!”
米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上次受的伤还没好,想到这儿,米飒更担心,蹲在黎呛身边,推了推他,“你说话啊,喂啊……”
“够不够认真啊!”黎呛抬起头看着米飒,表情认真的问道。
“讨厌!”米飒又给了他一巴掌,坐到他身边不理他了。
黎呛歪着头看着她,笑了起来,“好嘛,我错了,飒飒姐不要生气嘛。”黎呛扯着米飒的裙摆求着。
他这种耍赖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米飒被他缠的没办法,转过身指着他,“那,以后不许不跟我话实话听到没有!”
黎呛笑逐颜开的拼命点头,米飒放过他了,端起杯子喝起了咖啡。
“展焱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在这儿啊!”黎呛四下张望着问道。
“焱和影飞陪着希珐,现在应该在跟牧师说话吧,紫织和玛雅帮我去拿一会儿要换的礼服了。”
“玛雅姐也在?”黎呛听到她的名字就像见了鬼一样,不过玛雅也真是厉害,总是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米飒点了点头,“是啊,本来她比我们早一天离开柏林,说是接到一笔新生意。没想到我们到莫斯科第二天就见到她了,原来她接的生意就是帮卡什家找女儿,也就是新娘。”
黎呛这才明白了,玛雅姐的生意真是世界性的。
“新娘失踪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黎呛点着头说道。
这场婚礼是人类和贵族第一次的结合,可以说是圣战之后的一个标致性的婚礼,是贵族权利省和人类教皇厅的完美合作,果然还是没那么顺利。、
“……怎么样,你现在就成了顶包的了?”
米飒点了点头,“是啊,只有我和紫织两个人选嘛,不是紫织就是我啰!”
“那到是,如果是紫织,一定吓——跑所有宾客!……她太冷了,还要扮成贵族,那些人一定怕她会吸干他们的血,你说他们还不跑的比兔子都快。”
“哈!……小心哦,被紫织听到了,你就惨了!”米飒笑着说道,不过她也觉得黎呛说的没错,紫织是个冷美人,和希珐到真是格格不入。
“那现在有头绪了吗?”
米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是什么人作的都不知道!……动机,过程,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完全是平空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似的。”
“卡什家是莫斯科很古老的贵族家族,有什么人敢动他们家的人呢?”黎呛有点不明白,以卡什家在莫斯科的根基,而且莫斯科又有贵族权利省存在,这次的婚礼对人类和贵族有着这么重大的意义,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作,是什么人胆敢挑战贵族权利省和人类教皇厅。
“权利省也派了帮手。……和贵族追逐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合作,有点讽刺噢!”米飒无奈的笑了笑。
黎呛也点了点头,“不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用再和贵族拼命,贵族和人类可以和平共处,那也不错啊!”
“呵呵,希望吧!……喂,你还没回答我,来莫斯科是为了什么?”
“度……”
“喂——”米飒瞪着他,黎呛咳了咳笑了起来。
黎呛看了看米飒,表情有些严肃,“尹瞳来了莫斯科。”
“尹瞳?……他来莫斯科作什么?”
“我也想知道!”
米飒不懂了,尹瞳要找米迦勒之盒也应该去罗马啊,执法部接受了米迦勒之盒啊,他为什么到莫斯科来找呢?
黎呛看出了米飒的疑惑,“其实有件事,我没说,就是……米迦勒之盒在被送回罗马的中途,被抢了,现在下落不明!”
“什么!”米飒如黎呛意料中的震惊着。
黎呛向米飒说出了他所知道的米迦勒之盒被劫的经过。
“被神秘人的劫走了,会不会是尹瞳他们一伙的呢,也许他也跟你一样狡猾,有两手准备呢。”
黎呛看着米飒,撇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那不叫狡猾好不好!我那叫做未雨绸缪!”
黎呛的辩驳显然是无用的,米飒敷衍的点了点头,“是了是了!”
“喂,你不要这么敷衍我行不行,你认真一点唉喂!”
“是啦是啦,你最棒了,乖——”米飒说着拍了拍黎呛的头,像安服不服气的小朋友似的。
黎呛嘟着嘴,哼了一声,把头撇向一边,生起了气来。
不远处走来三个人,是展焱和影飞,还有一个身着红色中长礼服的男人。
红色礼服里白色蕾丝的衬衣华丽而飘逸,黑钻的领扣在阳光下闪着瑰丽的光彩,丝绒的红色礼服镶着黄色的丝线围边。
他那灰色双眸是那么深邃,脸上的微笑很有亲和力,而且也是个很帅的男人。
“希珐!”米飒笑着迎了上去,两个人拥抱着亲了亲脸颊。
黎呛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俩,“不用这么亲热吧,又不是真的结婚。”
“小子,你发什么牢骚啊,过来,跟你聊聊!”展焱和影飞把黎呛架到了广场旁边。
黎呛靠在墙边,展焱和影飞一左一右的站在他对面,一人一只手撑着墙,瞪着他。
“说……”影飞凶道。
“来这里干什么!”展焱接过话题也是一付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来度……”黎呛那个假字还没出口,展焱和影飞就抬起了拳头,坏笑着看着他。
“度……度过一段快乐的工作日。”
展焱和影飞笑了起来,“臭小子!”
黎呛被他们凶巴巴的样子吓死了,结果这两个人只是跟他开玩笑。
三《天国婚礼》2
“飒,刚刚的那个是你朋友?”希珐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有感染力。
米飒不否认,希珐是一个很能让女孩子动心的男人,细心体贴,温柔,有时也很幽默,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很深情的人,在他对爱莎丽的关心上,米飒看得出他很专一。
希珐是前俄国皇室亲族奥什蓝家族的年青继承人,一个有教养,举止优雅的绅士,他和身为贵族的爱莎丽是一见钟情,经历了许多波折才能在一起,而现在爱莎丽却失踪了,希珐心里很难过,他想尽快找到爱莎丽,找到他的爱人。
“是啊!”
希珐笑了笑,“男朋友!”
米飒马上否认,“不是,当然不是!”
希珐点了点头,微笑着,可是他的眼中露出的是不相信的眼神。
这一个星期来,米飒扮演着自己恋人的角色,他们在一起时的甜蜜,可以说骗过了许多人,可是希珐从没见过米飒刚刚那样的眼神,那是打从心里发出来的温柔和关切。
“刚刚牧师说,我们的教礼已经结束了,我们可回庄园去了,晚上的舞会有很多人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是说还有一场证婚洗礼的吗?”
紫织和玛雅还为此去帮她拿另一套礼服去了呢。
希珐摇了摇头,“我跟牧师说了取消了,你累了,有些礼可免就免吧。……现在只是准备,两个星期后才是真正的婚礼,我可不想累坏我的‘新娘’!”
米飒轻轻的点了点头,相信爱莎丽一定很幸福,有希珐这么体贴的丈夫。
“喂,我又不是新郎,你们不要围着我,去围着他行不行啊!”黎呛指着那边和米飒有说有笑的希珐,对展焱和影飞说着。
“别提了,我们两个都沦落成跟班了!……你知不知道原来皇室后裔的生活真是很不自由,我们现在怀疑那个新娘八成是因为闷怕了,所以才自己逃跑的。”影飞报怨着对黎呛说道。
展焱也点着头表示赞同。
黎呛皱着眉头,“不会吧!那个男的挺帅的喔!”
“唉——”影飞和展焱一起叹了一口气。
展焱拍了拍黎呛的肩膀,“所以说你幼稚,女人心,你跟我哪能看得透啊!”
“是吗?”黎呛将信将疑的看着展焱。
影飞搭着黎呛的肩,“唉——”
黎呛看着身边两个像怨妇似的家伙,看来他们真是很郁闷,作跟班的生活一定很无奈。
“什么人啊!”黎呛指着米飒和希珐那边问道。
展焱和影飞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水貂大衣,面带微笑的帅哥,推着一架似乎是桃木制的雕花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目光无神的女人,怀里蹲着一只油亮的黑毛,金色眼睛的猫。
展焱和影飞不认识那个人,两人急忙走了过去,黎呛看他们跑的那么快,也跟了上去。
“你们是新郎新娘吧,恭喜你们!”
米飒和希珐笑了笑,接受了他的祝贺。
他的举止优雅而高贵,和希珐一样,是个完完全全的绅士。
他牵起米飒的手正想吻下去,黎呛冲了过来,拉住他的手,笑道:“你好你好,哈哈哈……初次见面,我们是婚庆公司的!……名片没带,不好意思!”
在场子的所有人,都被黎呛这莫明奇妙的话,给说傻了,他还真是会胡诹。
那个男人英俊的面孔变的异常的冷,米飒甚至看到了淡淡的紫色光彩在他眼中闪过。
他抽出被黎呛握着的手,死死的盯着黎呛。
那是一双冷厉而愤怒的眼睛,眼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黎呛眨了眨眼睛,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好像也没得罪你吧,只是握下手也不行啊,有洁癖?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回了原来的温和,“你是……”
黎呛笑了笑,“我叫黎呛!”
“黎呛……我叫……乔汀……”
黎呛不明白为什么他说话的神态那么奇怪,像是友善的,可是又像另有图谋似的。
“她是我的……妻子……可儿!”乔汀握了握轮椅上可儿的肩说道。
黎呛点了点头,“哦。”
黎呛看了看身边的人,为什么那个乔汀总是盯着自己在说话,而且在说“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挑衅似的神色。
米飒觉得现在这里的气氛有点怪,于是转了话题,看着可儿身上蹲着那只大黑猫,“好可爱的猫啊!”米飒的手还没碰到猫毛,那只猫的眼睛就瞪了起来,金色的瞳孔收缩着,露出寒光,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发出了呜咽的嘶嘶声。
米飒被它吓到了,立刻缩回了手,往黎呛身后站了站。
“泰坦,安静!”乔汀命令着,那只叫作泰坦的猫安静了下,恢复了刚刚的雍懒,眯缝着眼睛,蜷缩成了一团,静静的窝在可儿的腿上。
乔汀总是盯着黎呛,黎呛觉得被他盯着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被什么针扎着似的,虽然他的眼神并不凶狠。
“我们走了,散完步了,要回家了,是不是可儿。”乔汀终于把眼神从黎呛身上移开了,微笑着对轮椅上的面无表情的可儿说着。
可儿的表情仍然茫然,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眨也不动,没有光彩,没有神,只有空寂。
“再次祝福你们。”乔汀还是那么绅士,那么有礼貌,那么优雅。
希珐对他笑了笑,他推着轮椅和黎呛擦身而过,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尹瞳,你不用等了,乔汀不会见你的!”更罗冷冷的说着。
“我不要见他,不管他愿不愿意。……我是祭祀,是三神官之一,他没有资格回决我。”尹瞳眼中露出威严之色。
乔汀的傲慢是纯血族出了名的,他是皇帝,如他的代表牌一样,他自信,高傲,他甚至不把血天使放在眼里,直呼他们的名字。
在纯血族里,除了血天使是金瞳之外,能力最高的就是三个紫晶之瞳的拥有者,审判沙顿,血之女祭祀,还有……皇帝乔汀。
不可否认,乔汀的能力在尹瞳之上,可是他在族里的人缘并不好,除了两个算得上能说上话的朋友之外,他是孤独的。
当他和血天使之一的“世界”绝裂了之后,他就离开地下古堡,独自来到莫斯科,成立了他的王朝——权利省。
权利省得到了人类教皇厅的认可,成为贵族的代表,完全取代了原本以血天使为中心的——撒蒙堡。
沙顿一直容忍他的放肆,可是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因为他作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
更罗看着尹瞳,眼中透出冷漠的神情,“他已经不属于撒蒙堡了,你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尹瞳转过身,盯着漠然的更罗,她还是这么冷淡,一直以来,更罗就是沉静和冷淡的代名词,就如她的代表牌——塔。
沉静却又是遽变,灾难的代言人,塔……代表着成长前的幻灭,是灾难的预言。
“血天使将要重生,纯血族将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他所谓的权利省,永远……记住,是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取代撒蒙堡的存在。”
“是吗?”尹瞳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冷笑着的声音。
“乔汀!”尹瞳转过身,看到了推着轮椅,对着自己微笑着的乔汀。
“尹瞳,你还是这么固执!”乔汀的眼神轻蔑,在他的眼中尹瞳不过是个愚昧的顺从者,血天使的盲目追随者。
“你也依然无礼放肆!”尹瞳也不把乔汀放在眼里,他把所有纯血族的族人视为家人,可是只有乔汀,只有乔汀是他不喜欢的,讨厌他的傲慢,讨厌他的不可一视,讨厌他的冷静的近无没有感情。
“更罗……帮儿送可儿回房,我不想让她被无谓的人打扰!”
更罗走到乔汀身边,看了看他,转身推着轮椅离开了客厅。
蹲在可儿腿上的黑猫泰坦跳进了乔汀的怀里,用它那双金色的瞳看着尹瞳。
壁炉里的火苗跳跃着,整个客厅都是金碧辉煌,欧式的沙发华丽而奢侈,镀金的烛台,橡木的桌子,水晶的吊灯,天鹅绒的地毯,玫瑰色的墙纸,这里就像宫殿一样,不,这里就是宫殿,皇帝的宫殿,乔汀的宫殿。
“你还是不死心,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已经死了!”尹瞳看着更罗推着的轮椅上坐着的可儿,质问乔汀。
“她还活着!”
乔汀第一次丢掉了优雅和冷静,露出了从来没有的激动和愤慨,还有……怨恨!
泰坦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气愤,瞳孔收缩着,金身的毛竖了起来,那双金色而细长的瞳中透出深深的敌意。
尹瞳不想跟他争辩,可儿的死与活不是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交出来吧!”
“哼哼,交什么?”乔汀表情回复了平静,他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扶摸着泰坦,笑了笑。
尹瞳站在原地,盯着他,冷冷的说道:“你让更罗从人类执法部那里取走的东西,……米迦勒之盒!”
乔汀嘲讽般的笑了起来,好像尹瞳说了一个很可笑的却又很愚蠢的笑话一样。
“米迦勒之盒是什么?我什么时候让更罗去取走它的?……沙顿已经疯了,你不会也跟他一样疯了吧,祭祀大人!”
尹瞳和乔汀对视着,一个愤怒着,另一个则在欣赏着对方的愤怒。
“‘死神’确定是更罗拿走的,那里留着她锁链的痕迹,沉默之链!”
“是吗!”乔汀一边扶摸着雍懒的眯缝着眼睛的泰坦,看着泰坦享受着扶摸时懒洋洋的表情,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应着。
尹瞳对他的态度已经忍无可忍了,“够了乔汀,别在演戏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乔汀抬起头,看着尹瞳,手停在了泰坦的背上,泰坦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金的瞳孔露着寒光。
“你不知道吗?……”乔汀笑了起来,好像尹瞳问了一个笨蛋才会问的问题似的。
“我不想让他们复活,他们该死!”乔汀眼睛中的温和和傲慢被怨恨和愤怒取代,紫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你……”
这样的话记尹瞳的眼睛变成了蓝色,美丽的海蓝之瞳充斥愤慨。
“我不该恨他们吗?他们不该死吗?”乔汀站了起来,近乎吼叫着说道。
泰坦从他的身上跳落到沙发上,站在他身边,盯着尹瞳,黑亮的毛竖了起来,发出了嘶叫声。
乔汀看着尹瞳,紫晶之瞳神迷而深邃,“他们杀死了可儿,我不该恨吗?他们把我们推入了深渊,不该死吗?”
“那个女人是人类,你想和人类在一起,是你先背叛了我们!……他们也不没有把我们推入深渊,他们只是想代们找到我们的伊甸园,是人类的欺骗和无耻行径让我们坠入了黑暗!他们为了保护我们而死去,你怎么可以……”
“哈哈哈……”乔汀突然笑了起来,“尹瞳你真是天真的像个白痴!……伊甸园?……这种骗小孩子的玩意,你居然会相信?”
乔汀走到尹瞳面前,看着他那双海蓝之瞳,冷冷的笑了笑,“没有他们,到处都可以是伊甸园!……什么双子星,什么引导者,什么血天使,都是骗子,不过是同时出生的孪生子,就被你们这些白痴当成神一样来膜拜!……金瞳又怎么样,我的泰坦也有一双金瞳啊,可是它却只是我的宠物!哈哈哈……”
尹瞳瞪着面前笑的几乎狂妄的乔汀,手中蓝色的冰火被点燃了,指向乔汀,现在尹瞳可想把他烧死,烧的连灰不要剩下!
乔汀看到了尹瞳手中那团美丽的冰火,可是尹瞳还没有机会放出火焰,乔汀的人影已从眼前消失了,一只手从尹瞳背后,掐住了尹瞳的后脖颈子,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轻触尹瞳手中的冰火,瞬间,蓝色的冰火变成了飘浮的雪花落在了尹瞳的手中,化成了水。
“这世上没有神存在。”乔汀在尹瞳耳边轻声的说着。
“乔汀……”更罗走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不安,没有惊讶,依然平静如初,“卡什家的族长要见你!”
乔汀松开了手,笑了笑,从尹瞳背后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失陪了!”
泰坦轻轻的跳进了乔汀的怀里,乔汀抱着他走出客厅。
更罗看了尹瞳一眼,依然沉静,“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回去跟沙顿说,放弃吧,对大家都好!”
更罗退出了客厅,关上了大门。
尹瞳站在那儿,看了看手的水滴,乔汀的能力不是自己可以应负的,……可是自己已经有了决定,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把米迦勒之盒带回撒蒙堡。
三《天国婚礼》3
“啊——终于可以坐下来了!”展焱和影飞一回到庄园就迫不急待的坐到了沙发上。
米飒和紫织真是觉得丢脸,这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失礼,跟希珐相比,他们两还真是没得救了。
“不好意思啊希珐,我们太失礼了。”
希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其实一般来说,展焱和影飞这样的行为是很正常的,可是在希珐的面前,他们俩原本正常的行为,就变得不正常,不礼貌了。
因为希珐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优雅了,跟他的身份完美的配合着,奥什蓝家的继承人,年青的希珐•科林斯•奥什蓝公爵,真正的公爵。
奥什蓝家的庄园肃穆庄严,奢华精致,俄罗斯沙皇时期的古典建筑,装饰的相当华丽,金灿灿的门把手,屋顶有浮雕式的装饰,镶着金边的高脚杯里盛着香醇的夫特加,一切都是那么精致。
黎呛坐到了展焱他们身边,打量着这个近乎完美的希珐,又看了看自己,小声嘀咕着:“都是公爵嘛,怎么差那么远。……哇,一个袖扣也够我一个月的薪水了,不公平!……”
“你省省吧!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我都是含着草根出生的,怎么比啊!”展焱抱着肩说道。
“就是啊,认命吧!”影飞也附和着。
“我们又不从土里长出来的,为什么会含着草根啊?”黎呛对他们俩的比喻似乎不太了解。
展焱和影飞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都不理他了。
紫织和米飒看着他们三个人笑了笑,紫织小声的在米飒耳边说道:“你看他们,像不像三个怨妇!”
“像啊像啊……”米飒笑了起来,真是不得不佩服紫织的形容,真的是很像。
玛雅从见到黎呛到现在,一直盯着他,总觉得他根本没失忆,而是在找借口不还钱。
乔汀坐在会客室的书桌后,橡木雕花书桌上,泰坦疏懒的趴在那儿。
乔汀看了看眼前满脸质问的卡什家族长——谢列。
“爱莎丽到底在哪儿?”
“我们在找。”乔汀的话就算在开玩笑。
“乔汀,我不想听这种敷衍的话。”谢列的语气十分气氛。
“……那就帮不了你了!”乔汀笑了笑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没有意义又无聊的谈话。
“不要逼我向沙顿说出所有!”
乔汀转眼看着谢列,眼里的紫晶之瞳发出摄人的光彩,瞬间,会客室里刮起了逆风,风从脚底吹上来,桌上的台灯,水晶装饰品都浮了起来。
泰坦跳上了乔汀的肩膀,盯着谢列。
谢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身体不能自控的瑟瑟发抖,强劲的逆风吹的他几乎站不稳,呼吸也成一件困难的事。
“你也不要逼我……”乔汀转身离开了会客室,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风消失了,浮在空中的东西重重的落了下来,谢列也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大口的喘着气。
更罗站在门口,等着乔汀,乔汀关上门的一刹那,紫色的光彩从眼中消失了。
“你不用跟着我!”乔汀瞥了一眼更罗,轻蔑的眼神扫过更罗的全身。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更罗冷冷的说着,眼神依然沉静。
“职责?哼哼……”乔汀走进更罗,贴近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是职责,还是你爱上我了?”
更罗疆直的站在那儿,眼神变的凌乱,“……我没有……”
乔汀冷笑了一声,后退了一步,看着更罗,“最好没有!……不要以为他们说让我跟你结婚,我就会娶你。……我的妻子只有可儿,不管现在她是什么。……”乔汀转过身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冷淡的说着,“你最好清醒点。”
乔汀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更罗还站在原地,静默如初。
塔,永远都是沉默的,静静的看着一切的改变,预知着灾难的来临。
“飒飒,我……”
黎呛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走进了米飒的房间,整个人都疆住了。
米飒站在镜前,一身湖蓝色的维多利亚式礼服,蕾丝的花边,坠地的绢丝裙摆,镶着水晶的提花,头上的小小皇冠,高雅的公主就在黎呛眼前,静静的站着。
“什么事?”
米飒看黎呛半天不说话,问道。
黎呛咳了咳,“呃……呃……我……忘了!……没事没事,我……没事,你慢慢,我过一会再来……”
黎呛边说边退,转身要出门的时候,一脑袋撞在了门框上。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门儿。
“你没事吧!”米飒跑了过来看他,“走路看着点嘛,……没事吧,很痛吧!”
米飒拨开黎呛的手,看了看脑门上那一块被撞红的印子,帮他揉着。
“还是小孩吗,这么不小心,脑袋唉,撞坏了怎么办!……怎么样,还痛吗?”
黎呛撇着嘴,摇了摇头,“不痛了。”
米飒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门,“好啦,下次小心点!”
黎呛乖乖的点了点头,“哦。”
米飒就是受不了他总是这么不小心,事后又总是这么乖的样子。
黎呛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米飒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回镜子前面继续整理这身麻烦的美丽礼服。
黎呛突然又推开了门,探头进来,“你很漂亮,小公主!”说完便立刻关上了门,跑下楼去了。
米飒愣在那儿,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已经关上了的房门,神情有些得意,有些兴奋。
她走到镜前,欣赏了自己一会儿,“小公主?……”她笑着扬了扬眉,“当然!”美丽的脸颊上透出了一抹淡红,一抹甜蜜。
展焱和影飞在楼下作去舞会大厅的准备,看到黎呛飞一样的跑下来,问道:“有人追杀你啊,跑这么快!”
黎呛笑着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那就是欠了什么人的钱,想跑路是不是啊!”
“哪有啊,我除了欠玛雅姐的钱,哪还有欠别人的钱啊!”
展焱和影飞低下了头,转过身不忍看一幕惨案发生。
黎呛也意识到了,说了不该说的该死的胡话,看来今天是死多活少了,真是恨自己啊,怎么这么大意呢。
黎呛不知在心里怎么咒诅自己才好,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啊……外面的夜色不错啊,我出去看看!”黎呛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你走出去试试,看你有没有命活着回来。”玛雅一席黑缎的坠地礼服,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下来。
黎呛刚走了一步,就疆在那儿了,欲哭无泪的嘀咕着:“上帝,菩萨,长生天,圣母,阿拉,如来佛,救救我……”
玛雅走到黎呛身边,看着他,笑了笑,“呛呛,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还钱啊!”
黎呛深吸了一口气,用力露出灿烂的笑容,“玛雅姐……”
这三个字,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肉麻,展焱和影飞几乎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到地上了。
“唉?……我刚刚说了什么吗?噢——好像有一些以前的景象在脑子里闪啊闪的,要是这会好像又什么都没有了……真是奇…啊——”
展焱和影飞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两个人转过看,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的看了过去。
玛雅笑着扭住了黎呛的一只耳朵,“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景象闪啊闪的啊?”
“……有——”黎呛颤悠悠的回答道。
“那还记不记得,你欠了我多少钱啊?”
展焱和影飞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嘀咕道:“辣手催草,残绝人寰。”
玛雅一个杀人的眼神瞪了过来,展焱和影飞吸了一口凉气,笑了起来,指着黎呛喊道:“欠钱不还,死有余辜。”
“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损友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玛雅又用力拧了拧黎呛的耳朵。
“还钱!”
“我还,我还——救命啊,放手啊,掉了掉了掉了……”黎呛拖着哭腔,拉着玛雅拧着自己耳朵的手,喊道。
米飒正准备下楼,就听到楼下传来了黎呛的惨叫声,米飒提着裙摆,冲下了楼,却见到这么一出“惨案”。
“拿来!”玛雅伸出另一只手到黎呛面前,向黎呛要钱。
“……你先放手嘛……我一定还嘛……”
“好啦,玛雅,你就放过他吧!”米飒走了过来劝道。
“是啊是啊……”展焱和影飞也用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语气附和着。
玛雅看了看他们,松了手,“好吧!……喂,还钱啊!”
黎呛的耳朵一“解放”,他立刻躲到了米飒身后,一边揉着那只红的像被煮过的似的耳朵,一边喊道,“不还,死都不还,没——钱——”
“唉呀——,你找死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玛雅准备撸袖子,却发现自己的礼服是被有袖子的,她真是被黎呛气糊涂了。
黎呛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在屋子里跟玛雅玩追逐战。
“站住,还钱!”
“不站,也没钱还!……你差点把我的耳朵扯下来啊,我没找你要医药卫费,你该偷笑了!还问我要钱!”
“你那只破耳朵扯下来又怎么样,搭上另一只拿出去也没人要!……还钱!”
“你才是破耳朵呢,我的耳朵多完整啊,又不像你还打了个洞,你的比我的破多了!”
展焱和影飞在一边乐得看戏,米飒也拿这两个活宝没办法。
奥什蓝家的老管家推门走了进来,“各位舞会就快开始了,请……”
老管家的话哑然而止,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玛雅握着拳头,看着地上被自己打倒的老管家,皱了皱眉头,黎呛站在倒在地上的老管家身后,指着玛雅喊了起来,“哦——你打老人家!”
玛雅不好意思的把老管家扶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
老管家被玛雅这一拳打的还真是有点晕乎乎的了,“没……没事……可以……可以去大厅了!”
大家都听话的点了点头,玛雅瞪了黎呛一眼,黎呛指了指还没完全清醒的老管家,玛雅只好先放过他了。
“紫织呢?”展焱问道。
米飒笑了笑,“紫织在房里收邮件,让我们不要等她,她一会儿就到。”
老管家打量了展焱,影飞和黎呛三个人一番,拿起桌上的摇铃,摇了摇,门外走进来一个仆人,老管家对仆人说道:“代两位小姐去舞会厅!……至于三位,请跟我来换一下礼服!”
三《天国婚礼》4
紫织关上了电脑,叹了一口气,紫色的提花的礼服衬托着紫织冷艳神秘的气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忧郁。
四月初,紫幻终于就要正式成为伊式神宫的神主了,而东仁哥……也终于要成为她的丈夫了。
一切都按着顺序发展着,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局外人……
舞会厅的角落里站着三个人,同一款式的中长丝绒礼服,领口上配着华丽而夸张的蕾丝饰边。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啊!”紫织一身紫色提花的礼服,走到他们面前问道。
“没脸出去!”穿着深紫色礼服影飞面无表情的答道,“我觉得自己穿的像变态!”
“我到不像变态,比较像是同性恋!”一身黑色礼服的展焱也一付气冲冲的样子。
“我觉得很帅啊!”只有黎呛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笑着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展焱和影飞的眼睛就瞪了过来。
黎呛撇着嘴低下了头,小声的嘀咕着,“本来就很帅嘛……”
紫织笑了笑,“他没说错啊,是很帅嘛。”
得到了紫织的认同,黎呛立刻复活了,看着紫织就像看到救世主似的,笑着拼命点头。
“聊什么呢?”玛雅走了过来,“无聊死了,这些人跳的是什么舞嘛,什么宫廷舞这么慢!”
玛雅就快被他们闷死了,抱怨着过来准备聊聊天。
可是她没开聊,展焱他们的眼神就离开了她的身上,一起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希珐和米飒。
玛雅不解的转过头看去,希珐和米飒正在跟两个人说话。
男的很温柔,女的很艳丽,一个黑礼服,一个红缎的长裙很惹眼。
“怎么会是他们?”展焱不解的问道。
“是啊,那个女的白天明明是坐轮椅的啊,现在怎么这么精神?”影飞也糊涂了。
紫织和玛雅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望向展焱他们,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对着黎呛轻轻的点了点头。
玛雅和紫织都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黎呛。
希珐和米飒带着他们走了过来。
米飒走到黎呛身边,小声的说道:“他是贵族权利省的执行官。”
黎呛笑了笑,和展焱他们望了望彼此,原来如此,看来白天的见面,也不只是偶然的。
“我叫乔汀,她是我的妻子可儿!”
“你说过了。”展焱笑了笑回答道。
乔汀依然优雅的不动声色,“这次的事件,由我们权利省和你们人类的教皇厅共同负责,希望合作愉快。”
乔汀向展焱伸出“友谊”之手,展焱和乔汀握了握手,笑了笑,“希望吧。”
“汀,你们说正事,我去跳舞。”可儿笑着说道,拉起黎呛就走。
黎呛不解的喊道:“你为什么拉我啊,喂,你老公在……”
可儿根本不理会黎呛说什么,拉着他就往舞池中央走去。
乔汀笑了笑,自语道:“调皮鬼。”
说着他转眼看了看米飒,对希珐笑了笑,“能否让我跟新娘共舞一曲呢!”
希珐看了看米飒,转眼望向乔汀,“我没意见,只要她同意。”
乔汀转眼看向米飒,微笑着问道:“可以吗?”
米飒实在不好意思回绝,只好点了点头。
乔汀牵着米飒去了舞池。
“各位,我去招呼客人,你们自便。”希珐说着转身离开了。
展焱,影飞,紫织,玛雅四个人望了望彼此,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场子无聊的舞会。
可儿搂着黎呛的脖子,一边挪动着步子,一边笑着问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黎呛疆着脖子,尽量离可儿的脸远一些,“没有。”不知为什么黎呛总觉得可儿好像越搂越紧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可儿是乔汀的妻子,是贵族的话,黎呛死也不会让她靠自己这么近,这样的距离,普通的人类只会送命,那个吊坠会要了他们的命。
“哈哈,你一定是骗人的!我不信!”可儿撒娇似的搂着黎呛,把头靠到了黎呛的肩上。
黎呛把头往后仰了仰,艰难的说道:“真的……没有!”
可儿搂着黎呛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小声在他的耳边说道:“扶我出去好吗,我不舒服!”可儿的声音似乎很虚弱。
黎呛有些担心她,必竟白天她是坐在轮椅上的,也许她真的有什么病也说不定。
“我帮你找你老公吧!”
“不要!”可儿喝止了黎呛,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想透透气,不要让他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黎呛觉得乔汀好像很爱可儿,也许可儿真的不想让他担心自己吧。
“那……我扶你出去。”黎呛说着搂着可儿走出了大厅。
乔汀和米飒在舞池里相拥而舞,可是米飒的眼神一直在黎呛那里,还几次走神踩着了乔汀的脚。
黎呛扶着可儿走出了大厅,米飒不解的盯着他们的背影,小声的说道:“你太太好像不舒服!”
乔汀看了一眼黎呛和可儿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没事,她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由她吧!”
“可是……”
“嘘!……这么美的曲子,我们不要辜负了它。”乔汀搂着米飒,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
米飒无奈的点了点头。
玛雅实在是无聊的不行了,拉着展焱就往舞池里冲,“不管了,参加舞会哪能只站着,跳了再说!”
“喂,我不跳,喂……”
“别给我这么不情愿!”玛雅瞪了他一眼,命令道。
展焱总是无法抵抗玛雅的命令,只好“就范”了。
影飞看了看身边的紫织,可是他还没开口,紫织就先开口了,“我累了,回房了。”
影飞把想请她跳舞的话,咽了下去,点了点。
紫织今天没心情,什么心情也没有,还有两个月,他就要永远离开自己了,虽然自己从来不算拥有过他,可是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自己还是一样舍不得。
黎呛扶着可儿来到花园里,可儿靠在黎呛的怀里,静静的呼吸着。
“你好点没有?”黎呛见她不说话,问道。
可儿突然搂住了黎呛的脖子,紧紧的搂住不放,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抱着我,我好冷。”
“啊?”黎呛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我觉得,我还是找你老公来好了。”
可儿搂的更紧了,“不要!……他来了也没用,只有你能救我。……救我吧!”
可儿的声音变的很奇怪,明明说是不舒服,可是话中却透出了兴奋的感觉。
月光下,一双红的眸在可儿的眼中绽放开来,一抹浅笑在她的脸上闪过,一股热流从她的嘴里直流进心里。
黎呛只觉得颈间一种被撕裂的痛楚,灼热液体流淌出来,他无法出声,无力推开正在吸着自己血的可儿,这一刻连呼吸都伴随着疼痛。
可儿笑着,是兴奋,是快乐,是享受,是狩猎成功的满足,是期盼已久的报复……
黎呛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开始变的冰冷,四肢开始麻木,他无力的倒在可儿的怀里,渐渐的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没有了,这种濒死的感觉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游离在生死间的黎呛,看到了可儿心里的眼泪……
可儿的心是破碎的,她曾经伤过很大的伤害吧……
黎呛不再试图去挣扎,由她狂肆的吸着自己的血,渐渐的黎呛完全沉入了黑暗之中。
一曲结束了,米飒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和乔汀共舞时,米飒感到一股强烈的压抑感,她觉得,也许是因为乔汀是贵族的原因吧。
“我得去看看可儿了,希望你的朋友不会被她烦到。”乔汀笑着走开了。
米飒舒了一口气。
“哇,好迷离的眼神喔!”玛雅的唏嘘声从身后传来。
米飒回过头,看到了展焱被玛雅拖着,无奈的走了过来。
米飒笑了起来,展焱这种无可奈何的表怀,只怕只有在碰到玛雅时才有。
“你们跳得也不错嘛。”米飒笑着看着他们俩。
玛雅瞥了身边的展焱一眼,抱怨道:“是很糟糕是才对。……跟他跳舞,我就像在跟木头跳舞一样,他一定有肌肉疆化症,跳得那么硬邦邦的。”
“我又没求你跟我跳!”展焱反驳道。
“是啊,是我求你的嘛,我自找的行了吧!”玛雅对着他嚷嚷着,番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影飞走了过来,“我可不可以上楼睡觉啊!”
“你没跟紫织跳舞吗?”玛雅问道。
“她回房了,八成是去睡大觉了。”影飞无力的伸了伸懒腰。
“舞会没结束,我们的保护任务就还没结束!”展焱叹道,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宾客说话的希珐。
影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就让我继续在角落里等烂吧。”
“对了黎呛呢?”展焱明明看到他刚才还在跳舞来着。
“他扶可儿出去了,可能在外面吧!”米飒说着望了望门口。
玛雅坏坏的笑了起来,“啊,那个臭小子,一定是在外面跟人家聊的开心吧,我去看看!”
展焱拉住了玛雅,“你怎么什么都要看啊,这么爱凑热闹!”
“不可以啊,我又没让你去!”玛雅一句话把展焱顶的无语了。
“我陪你去吧!”米飒看着玛雅说道。
“好啊,好啊!”玛雅得意的瞪了展焱一眼,拉着米飒走了。
展焱看着她的背影,对影飞抱怨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事的女人啊!”
“你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只有天知道了!”
展焱和影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如此,可是不能否认,柏林事件之后,如果不是玛雅,他们可能到现在,还一蹶不振。
米飒和玛雅刚刚到花园,就看到乔汀抱着可儿,一脸愤怒的对着侍从喊着。
“给我把找出来,不论死活!”
米飒和玛雅觉得事情不对劲,急忙跑了过去。
“乔汀发生了什么事?”
乔汀瞪着米飒,眼中透出的紫色光彩让人看了全身疆直,一股寒气从心底里涌上来。
“他伤害了可儿,我要杀了他!”
“不会的,他不会伤人任何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米飒看着一身是一血,不醒人世的可儿,向乔汀解释道,她绝不相信黎呛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作什么,更何况这一身的血。
“走开!……我要带可儿回去!……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乔汀怒气冲冲的抱着可儿离开了,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米飒她们。
玛雅被他气的瞪着他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他拽什么拽啊!……皇帝了不起啊!”
米飒现在没有功夫发牢骚,也没空理会乔汀的傲慢和愤怒。
黎呛和可儿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人以哪儿?为什么可儿会一身是血?这些问题的答案才是米飒现在最想知道的。
三《天国婚礼》5
奥什蓝庄园的花厅里,展焱他们都静静的坐着,思考着整件事。
“你们的朋友会去哪里呢?”希珐看着他们着急又没有头绪的样子,也想帮忙。
米飒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真的想不到他会去哪里!更加不相信他会对可儿作什么!……可是可儿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血是可儿的?”紫织冷冷的问道。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问题惊住了,米飒的思绪拉回到刚刚,可儿是一身都是血,可是她并没有受伤,那么也就是说……
米飒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四肢冰冷,如果是真的,那呛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多血,他……
米飒不知为什么,心被提到了噪子眼儿,脸色惨白。
展焱看了看她,静静的转过了头,不再去看她。
“我们总不能坐在这儿吧,做点什么啊!”影飞着急的看着大家。
“影飞不要冲动,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做什么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必须在乔汀之前找到黎呛,不然……”展焱没有说下去,米飒的失魂落魄让他无法再往下说了。
“我和乔汀也有一些交情,而且我是奥什蓝家的人,我帮你们打听一下吧!”
米飒不知道怎么感谢希珐才好,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大家也把希望寄托在了希珐身上,必竟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是不行的。
可儿站在窗前,看着渐明的天空,乔汀走了过来,从身后搂住了她。
“天又要亮了!”窗户的玻璃上映着可儿哀伤的眼神。
乔汀把可儿紧紧的搂在怀里,黎明对他们来说,总是那么的惨忍。
“我是不是很坏!”可儿望着窗玻璃里的自己,问着。
“可儿!”乔汀深深的闭上双眼,吻着可儿的发丝,“你是最善良的!”
“可是我吸了他的血,他没有反抗,他忍受着我为他代来的痛苦!……汀!……我是个怪物是不是!”可儿转过身泪眼蒙蒙的看着乔汀,泪水放肆的流过她的脸颊,一颗颗抽痛着乔汀的心。
乔汀把可儿深深的拥进怀里,她是那么的脆弱,她是那么的无助,乔汀每每看到可儿的眼泪,他就更恨他们一分,日基月累,这种恨让他忘记了他们和自己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
“滚出去!”乔汀厉声的喝道。
门口的更罗,仍就沉静如初,轻声的说道:“他来了。”
乔汀根本不理会她所说的话,又一次冷厉的命令道:“滚出去……听到了吗!……滚出去!”
更罗静静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乔汀并不是一直讨讨厌更罗,她曾经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中的一个,可是他们却让她嫁给乔汀,为得是让乔汀离开可儿,从那个时候开始,乔汀讨厌她,讨厌她的任由摆布,讨厌她的没有自我,讨厌她永远沉默。
太阳升起来了,可儿的眼神失去了光彩,茫然的直视着前方,身体无力的瘫软在乔汀怀里。
乔汀抱起可儿,她靠在他怀里,就像死去了一样,泰坦走到乔汀的脚边,轻轻的蹭着。
窗玻璃是映着乔汀满是愤恨的眼睛,他的恨在升华,每一个黎明,每一次太阳升起的时候,他的恨就深一分。
脖子很痛,全身好冷,黎呛努力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这里是天堂吗?怎么这么破啊!”
“没露尸街头,你该知足了!”一个声音冷冷的说着。
黎呛转过头想看看是不是天使在说话,可是脖子上的痛,让他为之一怔,皱了皱眉,“怎么天使说话这么冷冰冰的啊!”
“因为我不是天使,白痴!别做梦了!”
一张脸出现了黎呛的眼睛,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你……啊——”
惊吓使他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他捂着脖子,哼哼着,“怎么是你啊!……没翅膀你扮什么天使啊,尹瞳!”
尹瞳直起身子,拉开窗帘,阳光透了进来,黎呛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骗人很没道德唉!”
“我又没说我是天使,你自己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尹瞳冷冷的说着。
黎呛在他背后作着鬼脸,一付不服气的样子。
“能起来吗?”尹瞳转过身问他。
“能,没事!”黎呛立刻恢复正常的表情,确定的说道。
“呃……”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吱吱唔唔的。”尹瞳看黎呛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干脆的说着。
“你为什么救我?”黎呛坐了起来,脖子还是很痛,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应该挺讨厌我的哦?”
“你是挺讨人厌的!”
“哇,你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那你还救我?”黎呛撇着嘴埋怨着。
尹瞳看了看他,冷笑着说道:“因为我你跟我合作!”
“合作?干什么?……我一定会答应你吗?”黎呛一付得意洋洋,趾高气扬的样子。
“你拽什么!……你有得选吗!……不合作,你也占不到乔汀半点便宜!”
尹瞳的这句话吸引了黎呛,尹瞳和乔汀有什么冲突,为什么尹瞳要自己帮忙跟乔汀为敌?
“怎么样?”尹瞳觉得黎呛已经动了心。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吗?”黎呛坏笑着戳着尹瞳的软肋,故意讽刺他一下。
尹瞳瞪了他一眼,“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听不懂,如果我能应付得了他,我还找你这个没用的短生种干什么,白痴!”
“喂!……”黎呛冲着尹瞳喊道,“你不要一句话骂我三次行不行,什么叫没用,什么叫短生种,什么叫白痴啊!……你这么没礼貌,我不跟你合作!哼!”
黎呛生起气来的表情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撇过头,噘着嘴,翻着眼睛,小声的哼哼唧唧。
尹瞳真是后悔救这个小孩子脾气的家伙,怎么这么烦人,跟他说正经的,他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合作,我就把你脖子上的‘洞’打穿了,再扔到街上,让你自生自灭。”尹瞳轻松的说着。
黎呛瞪大了眼睛看着尹瞳,“你怎么这么没人性!”
“我又不是人。”
黎呛无语了,还能说什么呢,谁自己现在是“弱肉”呢,只能投鼠忌器了。
“我饿了!”黎呛嚷嚷着,“不让我吃饱,我可没力气帮你!”
他分明就是在耍脾气,尹瞳拿起桌上的一个面包,扔到他身上,“吃吧,烦人!”
黎呛拿起那个面包,看了半天,茫然的问道:“这什么?”
尹瞳快被他烦死了,“面包啊,难道是炸弹啊!”
“面包?……这叫面包?……分明就是块石头!”
“有得吃,你就别给我废话了,我平时很少吃东西,没新鲜的给你!”尹瞳根本不理会黎呛,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喝着水。
“你们的生活质量还真是差!”黎呛发着牢骚,说着啃了一口硬梆梆的面包,嘟囔着;“你笑五怎木方你!”
尹瞳没听懂他说什么,费解的看着他。
黎呛看他有听没懂的样子,努力的咽下嘴里的面包,伸了伸脖子,“……我是问,你要我怎么帮你!”
“是合作!”尹瞳强调着。
黎呛敷衍的点了点头,“合作,合作……怎么合作?合作做什么?”说着他又咬了一口面包。
“米迦勒之盒在乔汀手里……”
尹瞳话还没说完,黎呛就咳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他是被面包和尹瞳的话噎住了。
尹瞳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递了一杯水给黎呛,黎呛夺过杯子,猛喝了几口,才把卡面嗓子眼里的面包给冲下去。
“……你……你说米迦勒之盒……在……在乔汀那儿?”黎呛真的被噎的够呛。
尹瞳点了点头,坐回沙发里。
“你怎么知道的?”黎呛不再嬉皮笑脸了,这件事不是嬉皮笑脸能解决的。
“沙顿一直怀疑是乔汀拿走的,本来我也不信,可是跟他见过面之后,我确定,是他。”
“沙顿?”
黎呛对这个名字很敏感,从思茫儿那里听到了沙顿这个名字,可是这个本来与自己根本无关的名字,却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黎呛曾问过曼华,关于自己常常会作一些奇怪的梦的事情,可是曼华只是说可能是压力太大,造成的记忆中枢紊乱,黎呛再问下去,曼华就总是说有事,便匆匆的离开了。
所以到了最后,黎呛还是不知道,沙顿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尹瞳看他陷入了沉思,到是觉得有些奇怪,黎呛在尹瞳眼里,是个烦人,又乱七八糟的,可是却很强的对手,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安静思考的时候,这到挺让尹瞳好奇的。
“喂!……想什么?”
黎呛回过神,笑了笑,“想晚饭吃什么啊!”
尹瞳真是白好奇了一次,真是被他气死了。
“喂,你一个人不摆不平那个乔汀吗?他的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应该不经打吧!”
尹瞳真是不知道怎么根这个黎呛勾通了,“他不是沙包,不用长的结实!”尹瞳说的咬牙切齿,黎呛听着撇了撇嘴,啃了一口面包。
尹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还不太确定他拿米迦勒之盒要做什么,可是他的目的一定不是帮忙。”黎呛一边心不情不愿的啃着硬梆梆的面包,一边听尹瞳说着。
尹瞳说着转头看着窗外,自语道:“他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居然还用禁忌之术……”
“可儿吗?什么禁忌之术?”黎呛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尹瞳,问道。
“你听力不错唉!……该听的听不懂,不该听的就这么大兴趣。”尹瞳瞥了黎呛一眼,他开始觉得跟黎呛合作是一件是很辛苦的事。
“不该被我听到,你还说!”黎呛不服气的嚷嚷着,用力的咬了一口面包。
尹瞳瞪着他,被他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黎呛看着尹瞳的表情,得意的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水,笑了笑。
尹瞳放弃了,他根本就是个莫妙奇妙又乱七八糟的人,根他生气真是不值,也罢,反正要合作,不告诉他可儿的事,对他也不公平,不知真像,他早晚会死在可儿手里。
“听说过‘缘兽’吗?”
黎呛皱着眉想了半天,“不知道。”
“缘兽是介于人与吸血族之间的物质……”
“物质?……半吸血……”黎呛本想说吸血鬼,可是尹瞳的眼里已经露出了愠色,黎呛咳了咳,说道:“半吸血……族?”
“你从哪里听说有半吸血族的?”
“一半是人一半是吸血……族,不是就是半吸血族啰!”
尹瞳冷笑了一声,“可笑的短生种,总是会自创一些莫明奇妙的名词。”
“喂!你不要左一句短生种,右一句短生种的行不行,我也没有叫你吸血……那什么吧!”黎呛气不服,尹瞳老是这么说自己,短生种真的很难听唉。
“好啦好啦,人类,可以了吧!”
黎呛满足的点了点头,言归正传的问道:“缘兽到底是什么……物质啊?”黎呛还是没办法习惯把兽跟物质两个名词放在一起。
“吸血族是以眼睛的颜色区分能力的差别,最普通也是大多数吸血族是红瞳,他们必须吸血才能活下去,而且白天无法长时间待在太阳下,高一个等级的是翡翠之瞳,他们不须要每天吸血,只需在一段时间内补充血液就行了,而且可以和短……和人类一样在阳光下自由活动。……我们纯血一族……”
“你们纯血族,就不用以吸血来维持生命,瞳色依次是海蓝之瞳,紫晶之瞳,和金瞳嘛!……喂,这个我上学的时候就学过了,你不用名词解释给我听的喔!……缘兽到底是什么,简单点说行不行!”黎呛不耐烦的说着。
尹瞳的眼中闪着幽然的光芒,他真恨不得用冰火把这个聒噪又思想简单的家伙给烧成灰。
黎呛看着他眼里的光,皱了皱眉,“哇!不用气成这样吧!……好,我不说了,我刚刚的话全部洗掉,倒带,重播,你说吧!”
尹瞳深吸了一口气,忍他,谁让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乔汀呢。
“豢养缘兽在很久以前,被血天使下令为禁忌之术,因为太过惨忍。……在纯血一族中,有能力豢养缘兽的只有血天使和紫晶之瞳的拥有者,只有他们力量,才能让人在死了之后,重新拥有生命,成为缘兽,可是同时,缘兽失去的是灵魂和自由,永远被奴役。”
黎呛皱起眉头,认真的听着,“你的意思是说,缘兽本来是人,死了之后,被纯血族变成了……一种……物质?”
尹瞳点了点头,“当人类死亡之后,他们的灵魂会回归天堂……”
“天堂?……你说的好像是神话故事喔!”黎呛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人就是人嘛,死了不就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灵魂。
尹瞳冷冷地笑了笑,“我们比人类拥有更长久的生命,看到的,了解到的,是你人类还无法探知的,也许你觉得我说的很玄,可是有些事实就是这么玄的。”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尹瞳坐在窗前,在阳光的笼罩下,黎呛觉得他像教堂里的神像,想到这里,黎呛不禁笑了笑,心想,我一定是血流多了,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思了。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冷会努力更新滴,嘿嘿,谢谢^_^)
三《天国婚礼》6
“……血天使和拥有紫晶之瞳的纯血族,可以把他们的灵魂封存在某个特定的‘容器’里,再把自己的血液输入他们的身体里,建立起永世的血缘关系,他们就成了缘兽。……可是缘兽没有自由,他们不能离开豢养他们的主人,缘兽没有灵魂,会按照他们主人的潜意识去杀人……”
黎呛接过尹瞳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缘兽的主人不需要对他们说去杀谁,他们就会自动的去杀人了是不是?”
尹瞳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小子也有清楚的时候。
“缘兽不需要用语言或暗示来指引他们做事,而是潜意识的感应,只要他们的主人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就会付诸于行动。……他们是最听话的追随者,最有利的武器,最忠诚的奴隶。他们不会死,因为没有了灵魂和生命,也就不存在死亡了,除非……除非他们主动的背叛了主人,将装有他们灵魂的容器销毁……哼,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尹瞳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儿……”黎呛没有说下去,他觉得可儿很可怜,在自己被她吸血的那一刻,黎呛感觉到了可儿的心是支离破碎的,现在听完尹瞳的话,他更觉得可儿的可悲。
“可儿是缘兽。……而且已经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缘兽,她拥有了血印之瞳,看来她吸了不少人的血,她的灵魂容器应该已经拥有了金瞳了。”尹瞳锁紧了眉头,应付乔汀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现在还有可儿。
“血印之瞳不是普通吸血族吗,没什么可怕的啊!……还有什么叫灵魂容器拥有了金瞳?”黎呛不解的问道,这根本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啊。
“缘兽之所以被称为缘兽,除了他们跟纯血族存的血缘关系之外,由于他们是退化成长的,这就是为什么会称他们为兽的原因!……最初,身体里拥了纯血族之血时,他们拥有和供血的纯血族同样的瞳色,在不断的吸血和杀戮中,他们的瞳色在退化,可是能力却在成长着。……而他们的灵魂却是按照正常顺续成长着的,也就是说,当缘兽本身拥有了血印之瞳时,他们的灵魂容器就拥有了金瞳。……可儿现在的血印之瞳就表示……”尹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黎呛的表情告诉了他,不用再说了,他已经明白了。
黎呛想了想,还有一个地方他想不通,“可是可儿白天和晚上完全像是两个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供给她血的人只是紫晶之瞳的纯血族,他的能力只能维持她在夜晚的行动力,而白天却不行。……只有血天使才有能力豢养白天和夜晚都拥有行动力的缘兽。”
“可儿是缘兽,……那也就是说,乔汀的瞳色是……紫晶之瞳。”黎呛总结着说道。
尹瞳点了点头,“是。……不然我还用得着根你合作吗!”
黎呛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尹瞳的力量他已经见识过了,他和展焱他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这个乔汀,逼的尹瞳要找自己合作,可想而知他强到了哪种程度。
无论如何,米迦勒之盒一定要拿回来,与其自己根本没胜算的陪上命,不如跟尹瞳合作,也许还有机会。
乔汀走出可儿的房间,关上了门,泰坦跟在他身后,悠然自得的走着。
乔汀推开了花厅的大门,一个身影站在壁炉前,转过身对着他笑了笑。
更罗静沉的退也了花厅,乔汀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你怎么突然来了。”乔汀说着走进了花厅,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泰坦跳到了他的腿上,雍懒的趴了下来,眯缝着眼睛享受着乔汀的抚摸。
“我怎么不能来,我可是奥什蓝公爵啊!”
站在壁炉前的正是希珐,他笑着摸了摸泰坦的头,泰坦喵喵的叫了两声,在希珐的手上轻轻的舔了舔,亲切而友好的蹭了蹭。
“有事找我?”乔汀摸着泰坦,说着。
“不习惯看到我?”希珐坐到乔汀对面,喝着金色围边的白瓷杯子里的红茶。
“不要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尹瞳来了莫斯科,沙顿终于忍不住了。”乔汀的脸上写着得意与期待,眼中紫色的光芒深邃。
“你的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谢列就快被你玩疯了,你再不把爱莎丽放回去,他就要变秃子了。”希珐说着学着谢列的样子作了个挠头的动作,笑了起来。
乔汀冷笑着看着希珐,“我的游戏?……你也玩的很投入啊,公爵阁下。”
希珐笑着放下手里的杯子,手指轻轻的离开杯口边,一道光芒闪烁着,如银色粉沫飘散开来,杯子里的红茶旋转了起来。
希珐手指间的光芒滑过沙糖罐子里的沙糖被他的手指牵引着飞入了杯子里。
“别玩这种白痴的小把戏。”乔汀不屑的说着。
希珐自故自的喝起了已经调好了的红茶,“魔法师不只会玩小把戏,皇帝阁下。……为什么让可儿吸那个黎呛的血,你恨他?”
乔汀的表情凝结在希珐说出“恨他”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讨厌他在我面前出现,他该死。”
希珐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他人呢?……我的庄园里有一群想找他想到快疯的短生种。”
“不见了,有人救走了他。”
希珐在乔汀的眼中看到了愤怒的光,这种光芒让希珐认真了起来,“看来在玩游戏的不只是我们。”
乔汀沉默着,希珐宁愿他愤怒的漫骂,至少那样的他不会作出可怕的事。
希珐站了起来,整了整灰色的中长外衣,“我走了,你的红茶……不怎么样!”
希珐拍了拍泰坦的头,泰坦回以亲切的舔吻。
希珐走出花厅,关上了门,更罗站了长廊的尽头看着他。
希珐走到了更罗身边,更罗轻声的说道:“你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希珐直视着眼前的路,“除了我们,没人可以帮他了,不是吗?”
“就算不情愿,也会继续下去?”更罗看着希珐,眼中闪出少见的悸动。
希珐转过眼看着更罗,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不是一早就决定了吗!……”希珐说着轻轻的在更罗的脸颊上留下一吻,冰冷的一吻,“他失去的太多,我们不能再离开他了。”
希珐走了,没有回头,更罗依然沉静,只是手轻抚在脸颊那被希珐亲吻的地方,久久没有离开。
塔永远是沉默而静立的,魔法师的药粉让塔变成了美丽的公主,可是却只是一瞬,他们只有一瞬……
米飒坐在房里,看着窗外的月色,“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吗……”
“就在你眼前,还算平安无事!”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米飒的视线里。
月光下的灿烂笑容,调皮而机灵的眼睛眨着,嘴角浅浅的完美弧线……
“呛!”
米飒走出了阳台,看着刚刚爬进阳台的黎呛,不知所措的笑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黎呛从没见过这么兴奋的米飒,皱着眉望着她,“你……没事吧……”
米飒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哈哈,我没事!”
“哦。”黎呛点了点头,“我们进去说好不好,这里……好冷……”
米飒笑着把他拉进了屋里,黎呛的脖子上裹着黑色的狐裘围巾,走了壁炉边,暖和暖和自己的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可儿会晕倒在花园里,为什么你失踪了两天,还有……为什么可儿会一身血,那血是……”
黎呛转过头看着她,一付为难的样子,“你一次问这么我,我很难回答的喔!……一个一个慢慢来行不行,我不赶时间。”
米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难得别人为他担心的要命,他却这么不急不慢的。
“好啦,一个一个说吧!……不过,你不用围的这么结实吧,屋里很暖和啊!”米飒说着指黎呛脖子上的围巾说道。
黎呛后退了一步,笑了笑,“围着不是更暖和!……对了我知道乔汀在到处找我,你们小心他,他不是善类,而且……米迦勒之盒在他那里。”
“什么?”米飒惊道。
黎呛一点也不觉得米飒惊讶奇怪,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把脖子上的“洞眼儿”给吓穿了。
“我现在跟尹瞳在一起,我们决定合作把米迦靳之盒弄到手,你让展焱他们明天到这里来找我。”黎呛说着把一张纸条递到了米飒手里。
米飒点了点头,看着黎呛,对他坚信不移,不论他跟什么人合作,一定都有他的理由,所以无论如何,自己就是相信他。
“我要走了,这附近有许多乔汀的眼线,希珐还是可以帮到你们的,必竟他的身份还可以庇护你们,可是……”
“我不会把你来过的事告诉他的。”
米飒和黎呛之间有一种不用言传的默契,她明白他的担心。
黎呛说着就要走,米飒拉住了他,“你一个都没回答我,不许走。”
米飒第一次对人说出这样的话,第一次眼中充满期待,她自己也被吓道了,不知怎么的,手会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拉住了他。
黎呛看着她,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相信我,我没事!”
黎呛说着打开门,走出了阳台,从二楼的阳台跳了下去,抬头看了看阳台上的米飒,笑了笑,消失在黑夜里了。
米飒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黑暗,握紧了手,轻声自语道:“我相信……一直相信……”
夜幕下的树后,一只闪着幽蓝光芒的眼睛正看向他们,手背上的一只小鸟不停的扭动着头,不一会儿从他的手背上飞走了。
“唉呀唉呀,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希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黎呛刚走出奥什蓝庄园,就看到了血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是可儿。
“哇,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有那么好喝吗?……我又不是鲜牛奶,没什么营养唉!”黎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儿盯着他,月光下血红的双眸半睁着,凄厉而诡异。
黎呛知道可儿不好对付,可是说句实在的,要他去伤害这种所谓的缘兽,他还是下不了手,必竟她也是可怜的。
“你该死!”可儿冷冷的说着,眼中凄厉的血红色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黎呛无奈了,“不是吧,我又没着你又没惹你,我怎么就该死了!……讨人喜欢没有犯法吧?长的帅是罪过吗?性格开朗不用死吧?”
“他讨厌你,你该死!”
“他讨厌我而已嘛,不用杀我吧!”黎呛真是无奈了,怎么这么霸道的,讨厌而已,就要杀自己,人人都这样,这世界上还有活人没有了。
“死!”
可儿说着冲了过来,指甲如猫爪般锋利,扫向黎呛,黎呛后退着,转身闪过,可是脸颊上还是火辣辣的痛了一下,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黎呛没想到可儿这么厉害,明明没有被她碰到,却还是受了伤,这就是尹瞳所说的最完美的缘兽吗,她似乎比尹瞳还难缠。
可儿的瞳孔收缩成细长的猫瞳状,长长的指甲上滴下了一滴黎呛的血。
黎呛从腰间拿出旋切,看来不完真的是不行了。
可儿又一次发动了攻击,这次的速度比之上次又快了许多,黑夜中她的眼睛几乎成了两条红色的光线,黎呛对着那两道光线掷出了旋切,只听到金属般的磨擦声,可儿已经到了眼前,黎呛接过被可儿挡下的旋切,一肘打在了可儿的脖子上,想把她打晕,可是可儿去只是摇晃了一下,抬手挥动着长长的爪子,在黎呛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几道血痕。
黎呛想再用旋切,可是却发现旋切上竟然被可儿的爪子抓裂了。
“她居然不怕银器!”黎呛不由的惊道。
可儿没有空让黎呛惊叹,人影消失在黑暗中,转瞬间已经到了黎呛面前,红色的眼睛盯着黎呛,长长的爪子刺向黎呛的胸口,黎呛用旋切挡住可儿的袭击,可是可儿的獠牙却又要咬向黎呛肩膀,黎呛伸出手档住了她,她的獠牙深深的咬进了黎呛的手里,另一只手又伸刺向了黎呛的颈间。
黎呛挣脱开可儿的纠缠,手背被可儿咬穿了两个孔,旋切断成了两半,脖子上的黑狐裘围巾被撕扯成了碎片。
黎呛喘着气,看着可儿终于真正明白“兽”的意义,她有兽性,为了杀死对方她无处不用其极,她的目的就如她所说,是来杀死自己,没有一丝放松。
黎呛不只手痛的厉害,脖子上的伤口好像也裂开了,可儿似乎对血特别敏感,嗅到血的气味已经让她的力量加强了不少,现在她还尝到了血,她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加疯狂。
“什么人在哪儿!”树丛后传来一个声音,黎呛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米飒的声音。
米飒本来站在阳台上看着黑暗发呆,可是突然看到了两道不寻常的红光,于是走来花园来看看,更加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动静,所以往这边走了过来。
三《天国婚礼》7
黎呛眼看着米飒走了过来,可儿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厉。
“飒!”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希珐!”
黎呛和可儿对视着,两人都没动,可是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冷,看来血流得多了也不是件好玩的事。
“我觉得林子里有人。”
“是吗?……那我们去看看吧!”
可儿突然抽动了一下,看了黎呛一眼,是不甘心,可是却无奈,她跳上了树,身体轻盈的尤如一只猫,瞬间便从树枝间跳出了墙外。
黎呛见可儿走了,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被米飒看到自己这样还不吓死她。
“黎呛?”
黎呛还没来得急走,米飒已经发现他了。
黎呛无奈的转过头,笑了笑。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果然米飒被黎呛的样子吓坏了。
“没事啦,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了嘛。”黎呛说着把被可儿咬伤的手藏到了背后,另一只手拉了拉毛衣的领子,尽量遮住脖子上血迹,好在是在晚上,月光不亮,不怎么能看清楚,只是脸上的伤没办遮住。
米飒走到他身边,拿出手帕帮他擦着脸上的伤。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米飒皱紧了眉头,心更是揪在一起,还好他只是伤了一点。
“没关系,我不会破相的,破一点皮不影响我英俊潇洒的外表!”
明明就快支持不住了,黎呛还是不忘说笑。
“跟我进房里上点药吧!”米飒说着要拉他走。
黎呛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真的要走了,你回去吧,记得我跟你说的事。”
米飒看着黎呛一跃跳上栅栏,翻过了围墙。
转身看到了已经被自己忘记了的希珐,不禁有些羞怯的笑了笑。
希珐手里拿着一条已经被撕破的狐裘围巾,“你的朋友似乎不只是摔了一跤。”
米飒夺过希珐手里的围巾,一脸的惊愕和不安,转眼望向黎呛消失的墙头。
希珐看着可儿消失的树枝,(奇.书.网)舒了一口气,还好……
“飒飒,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展焱和影飞,紫织也走了出来。
“是啊,你们也是听到有什么动静才来这儿的?”影飞看着不语的米飒问道。
希珐笑了笑,“我们只是出来散步的。……很晚了,我不陪你了,有他们在,你可以继续走走,失陪了。”
希珐优雅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你拿着条破围巾作什么?”影飞看着米飒手里的东西问道。
“……是呛的。”米飒沉静的回答着。
“什么?他来过?”展焱他们三人口声惊道。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他在那儿等我们。”米飒把黎呛留下的纸条交给了展焱,手中紧紧握着那条围巾,心里是不气愤和担心,还有一些怨恨。
“汀会生气的。”希珐刚走到花园中间,水池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更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来监视我的?”希珐没有回头,没有看更罗。
“……”沉默是塔,是更罗永远的代名词。
“就像你在香港监视纱妙和尹瞳一样?……你问我是不是就算不情愿也会帮汀,你呢?……你不也是如此吗?”希珐说着转眼看向沉默的更罗。
水中她的倒影,真的很像塔罗牌上的塔,沉静不语,静静的矗立着,真实的人和倒影一样,都是静止的。
“为什么不让可儿杀黎呛。”
“……只是不想他们再背负罪恶。……他要杀的人,我来杀,所有的罪孽,……我来背。”希珐说着要进屋了。
更罗叫住了他,“路!”
希珐好久没听到更罗这么叫自己了,以前他们常常玩笑着说希珐的名字像是天使长路西法的名字,所以“路”就成了他们之间甜蜜的记念。
“路?”
“路!……不要再免强自己了!”
“你不也跟我一样吗!……我们之间只是伙伴,……从血天使把你嫁给汀的那天起,我们只可能是……伙伴!”
希珐走了,关上了大门,更罗依然沉静,依然无语,只是泪水出卖了她,希珐用她的眼泪吻了她……
“你的命挺大的嘛,可儿没咬死你?”尹瞳靠在车边,抱着肩,看着步履艰难的黎呛,说着风凉话。
黎呛被咬伤的垂在身子旁边,几乎已经没知觉了,另一手扶着墙,看着尹瞳这么得意,气呼呼的道:“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来帮我,我被咬死了你找幽灵跟你和合作啊!”
尹瞳冷笑着走到黎呛身边,看了看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提起黎呛那只被咬伤的手的袖子,好像那只手是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似的,生怕沾着会弄脏了手一样。
尹瞳看了看黎呛的手,撇了撇嘴,松了手,黎呛受伤的手就这么着突然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一阵抽痛从手背袭上肩膀。
“啊——”黎呛冲着尹瞳喊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伤的还不重啊,冷血哥哥!”
尹瞳拍了拍手,好像手上有很多灰似的,对着黎呛说道:“死不了!……你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破破烂烂的,我可不要跟一个伤残人士合作,只会拖累我。”尹瞳一边走向车子,一边对黎呛说道,跟本不理会身后那个已经被他气的冒了烟的黎呛。
尹瞳坐进了车里,看着黎呛还站在原地,“你打算自己走回去?”
黎呛瞪着他,撇着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忍你,该死的‘长生种’!”这个名词到是只有黎呛才想得出来。
说着他走向了尹瞳的车子,倒在后座,“我要躺会儿,到了叫我……”
尹瞳从观后镜看了看黎呛,发动了车子。
从黎呛的伤势看来,尹瞳觉得,要对付乔汀,就必需先让可儿消失,不然他们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没办会抢回米迦勒之盒。
没有米迦勒之盒,没有诺亚福音,根本没办法知道其它的两件圣物是什么。
四圣物之中诺亚福音里记载着其它两件圣物的下落,而第四件圣物沙顿也一直在找,只是那件圣物比较难确定真伪,还好有撒旦之锥,可分清辩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诺亚福音弄到手,才有可能找到另两件圣物,到时候四圣物重组,他们就可以回来了。
白昼之月就要来临了,血天使将会重临人间。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冷感激的说~^_^!偶一定努力,让大家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小说~~~~嘿嘿~)
三《天国婚礼》8
展焱在房里,听完米飒转达的黎呛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和尹瞳合作,这是一件有很大风险的事,而且乔汀为什么要拿米迦勒之盒,他的目的何在。
他是纯血族的御使,可是为什么他要把米迦勒之盒留在手上,而不交给审判。
乔汀的贵族权利省一直和人类的教皇厅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跟人类相溶相存,这次贵族和人类联姻的事,也是他极力促成。
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他们那些什么暗夜御使不是有什么牌作代表的吗?……那个乔汀是什么牌啊?”
影飞的问题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只有米飒还在迷茫着。
紫织也很疑惑,展焱同样不知道乔汀的代表牌是什么。
“飒飒……飒飒……”
“啊?什么?”米飒被紫织叫“醒”了,茫然的看着他们三个。
“我们是问那个乔汀的代表牌是什么,黎呛有没有说。”影飞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又重新问了一遍。
“皇帝……”
“皇帝!……哼哼,难怪这么傲慢的样子,拽的很嘛。”
米飒不由的惊惶起来,皇帝,这并不是黎呛说的,他没有跟自己说过,可是自己却随口说出了乔汀的代表牌。
听着影飞的调侃,让米飒想到了说出这个名字的人,米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心里……是玛雅!
玛雅怎么会知道乔汀就是皇帝?她总是巧合的出现在他们这群人身边,在布达佩斯还救了黎呛,她的出现本来是那么平常,可是想想,却又不平常。
从布达佩斯到香港,从香港到柏林,现在又是莫斯科,玛雅似乎一直都跟随着他们。
米飒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一般的人就算是再大胆的,知道他们这群人的身份也不敢冒冒然的把他们带回家,可是玛雅却这么作了,而且对他们可能会代给自己灾难不以为然。
每次出现都说是向黎呛讨债,可是却总是不了了之,为什么?为了下一次的出现?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私家侦探不可能知道贵族权利省的执行官就是皇帝,这是连他们这些教皇厅执法部的执法者都不知道的事。
“飒飒,你在想什么?”紫织觉得米飒的神情不对。
米飒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在还没证实什么之前,她还是选择不说,如果弄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没什么……明天我们去吗?”
展焱点了点头,“必须弄清楚一些事。”
“你们有没有人吃夜宵!”玛雅推门走了进来,手是端着一些糕点和红茶。
“不用了,我们准备睡了!”展焱看着这些甜甜的东西真是不敢接近。
玛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们不吃,我一个人吃了它。”
“你不怕……什么吗?”展焱看着她问道,那个胖字没有说出口,展焱知道玛雅是个爱漂亮的女人,可不想讨她的骂。
“我不怕胖,我怎么吃都不会胖的。”玛雅得意的说着。
“玛雅姐,你的侦探所只有你一个人吗,那不是很忙。”米飒观察着玛瑙的神态试探着问道。
玛雅笑着坦然的的答道:“是啊是啊,我真是很忙,可是请人要花钱啊,唉——”玛雅叹了一口气。
“让她花钱请帮手,她宁愿意自己累死,这就是守财奴本色!”展焱决断的说道。
玛雅看着展焱,笑了起来,“是啊是啊,你真是太聪明了。……不知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笑呢,不知道你这么能干,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讨自己喜欢的女生欢心的呢。……哦——,原来你只是个聪明能干的白痴喔!”
玛雅说着瞪了展焱一眼,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
展焱被她骂得无言以对,影飞和紫织都在偷笑着。
米飒却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希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幽暗的夜幕下,更罗的影子浮现在眼前,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少见的笑容。
纯血族里,大家都觉得更罗是个怪人,很静很静,静的让别人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总是沉默,沉默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没有自我的人,可是希珐知道更罗只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不善表达,可是她却是善良的。
当血天使让她嫁给乔汀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期待的眼神,可是自己却没有回应她,因为她必须嫁给乔汀,不然乔汀将会被处死。
自己是乔汀身边少之又少的朋友之一,不能看着乔汀在失去了可儿之后,还要失去生命。
希珐叹了一口气,手指在窗玻璃上划动着,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窗边。
窗玻璃上留下了闪动着银色光芒的流沙般的一行字,字的光彩渐渐淡薄,渐渐溶化,可是还能看到一些痕迹,……更罗……希珐的爱……
尹瞳的车停在了中古式的旧楼下面。
“喂,喂,喂——到了!”
黎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只是觉得全身无力,而且很冷。
“怎么还是这间旅馆啊!”黎呛埋怨道。
尹瞳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挑剔,有得住就不错了。”
“你说了会换一家的。”黎呛不服气的喊道。
“下次再换!”尹瞳根本不理他,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就往旅馆里走去。
“喂——你不理我啦!……我是伤员哎!”黎呛打开车门冲着尹瞳喊着。
尹瞳转过身看了看他,“你死了我会来把你拖去埋了的。”说着尹瞳走进了旅馆。
黎呛从车上走了下来,瞪着那扇里外摇晃着的旅馆大门,“长生种,没人性,你死我埋都不埋你!”
说归说,黎呛还是自己吃力的走了进去。
“啊——”旅馆房间里传来了黎呛的惨叫,“你不能轻一点啊!……这是手,又不是皮鞋!……你在洗伤口,不是在擦皮鞋!”
尹瞳扔掉手里的绵球,看了看黎呛,继续像擦鞋似的清洗着黎呛手上的伤口,“你那么多要求,怎么不去医院,我又不是护士!”
“我到是想去医院,啊——你要让我去才行啊!……你还好不是护士,……哇……人家护士都是白衣天使的喔,就你这么冷血,一定是杀人护士,啊——”黎呛的面部表情不停的变换着,一会皱眉,一会撇嘴,一会儿瞪眼,一会又咬嘴唇的。
“还好我上次是昏迷不醒的,不然就你这……啊——就你这么个折腾法,我没被……啊——没被可儿咬死,也被你救死啦!……啊————”最后一声叫的特别惨,因为尹瞳用力的绑结实了绷带。
“你真是烦死了!……一个大男人还会怕疼,叫成这样,真是没用。”尹瞳对黎呛的报怨不以为然,收拾着桌上的药和绷带。
黎呛一边吹着自己被包得像只粽子似的手,一边说道:“大男人不是人啊!不会疼啊!不能叫啊!不能有怨言啊!”
尹瞳已经被他烦的没办法了,早知道他这么聒噪,又这么烦人,就应该在上次救他的时候,把他的声带切了。
“对了……你明天会跟我一起去见展焱他们吗?”黎呛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尹瞳,等待着答案。
“不去。”尹瞳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为什么!”刨根问底是黎呛一贯的作风。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尹瞳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要休息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黎呛问着倒在床上的尹瞳。
尹瞳没有回答,只是回应了一个枕头,扔向了黎呛。
第二天一早,展焱就找了个借口向希珐请了个假,四个人一起去黎呛指定的地点了。
玛雅起来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只好自己出了门。
黎明过后的晴空,乔汀坐在可儿床边,泰坦蹲在雪白的床罩上,是那么的显眼。
咚咚——
更罗敲着门,走了进来。
“他来了!”轻声的几个字。
乔汀今天似乎异常的不快,俊美的面孔上写着阴暗与冷厉。
乔汀把手里牵着的可儿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与更罗擦身间,更罗感到了深深的不安,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
希珐站在壁炉前,看着壁炉里的火,神情也不轻松,他的手指在火边轻轻的绕着,火星似乎被他牵引着,飘浮在空中,像无数星星,忽明忽暗。
门被推开了,重重的撞在了墙上,乔汀走了进来。
希珐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手边的火星,淡淡的笑着,“怎么一大早叫我来,想看我变戏法儿……”
希珐的话音还没落,乔汀已经以难以看清的速度来到他背后,一把抓住了希珐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阻止可儿!”乔汀冷厉的语气让人有一种从心底里发出了寒意。
希珐依然浅笑着,放下手,火星像突然断了线似的无力的落了下来。
“我没有,只不过碰巧在那里出现……”
更罗的心头一紧,乔汀的手指深深的刺进了希珐的肩头,血从乔汀的指尖渗了出来。
“只是碰巧?……你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以为你真的是奥什蓝公爵大人嘛,哈哈……你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家伙,一个没有我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废物!”乔汀大声的呵斥着希珐,他真的生气了,他从未如此对待过希珐。
“汀!……不要伤害路!”更罗打破了一如既往的沉默,乞求着。
乔汀转眼看着更罗,冷笑着问道:“你心痛了?你担心我会杀了他?”
更罗眼神闪烁着,不敢正视乔汀。
乔汀松开了手,长长的指甲从指尖消失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塔也会心痛。”
“够了汀!”希珐冷冷的说着。
“怎么,我这么说她,你不开心啊!”乔汀冷笑着,看着希珐。
希珐转过身,看着乔汀“我是一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废物,那你可不可以为了让我这个废物活下去,而面对现实,不要让你,不要让可儿再背负罪孽了!”希珐厉声说着。
更罗心里很明白,没有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人,是乔汀。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希珐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早就疯狂而死了。
三《天国婚礼》9
希珐一直游戏人间似的笑对他对自己的伤害和侮辱,因为希珐明白乔汀的伤痛,所以希珐默默的承受着乔汀这些年来的愤怒。
更罗一直想让希珐离开乔汀,可是希珐总是说,“他只有我们了,不是吗!”
是啊,乔汀身边只有他们了,如果他们也离开了他,乔汀就一无所有了。
“罪孽?哈哈哈,罪孽?”乔汀的眼中闪着紫色的光芒,“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下一次,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乔汀不只是在警告,更是在命令,这些年来,他习惯了希珐的服从,和更罗的不反抗,还有自己的命令!
乔汀转身离开了花厅,只留下了更罗和希珐。
更罗走向希珐,拿出手帕,按住希珐肩头的伤口,静静的沉默着。
希珐看着更罗,他很清楚她的伤感。
希珐把手轻轻的放到了更罗的手背上,“他比我更伤,不是吗!……不要恨他,他失去的远比他拥有的多,我们……”
“可是我不能再忍受他伤害你了!”更罗的眼中闪着泪光,乞求的看着希珐。
希珐摸了摸更罗的头,笑了笑,“我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啊,我……离不开他。”
希珐轻轻的在更罗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走出了花厅。
更罗手中的手帕被染成了红色,飘落在地毯上,她的眼泪同样也滴落了下来。
“你们之中,没有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是汀……”更罗轻声是的唔语着。
展焱他们来到了和黎呛约好了的小酒馆。
黎呛坐在角落,身边还有一个神情极为不情愿的家伙,尹瞳。
展焱他们坐下了,米飒先开了口,一付责问的口气,“你受了伤,为什么不说,为什么骗我!”
黎呛他们都看着米飒,她今天的火气好大啊。
“我……不是说了,我从墙上……”
黎呛的话音还未落,米飒就把那条破的不成样子的围巾丢到了黎呛身上,“墙上有刀子啊,围巾会破成这样?”
“我被猫咬了吗!”黎呛依然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米飒的话还没说完,尹瞳站了起来。
“你们是来打情骂俏的吗?我没空陪你们!”尹瞳说着要走。
“谁跟他打情骂俏了!”米飒喊道。
黎呛扯住了尹瞳的衣角,“坐下嘛,我求了你一晚上,你只坐5分钟,我也太没面子了吧!”
黎呛这缠人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尹瞳昨晚是彻底的领教了。
尹瞳无奈的坐下了,他看展焱的眼神,有一种冷厉的愤恨。
展焱明白尹瞳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没办法忘记纱妙的死。
“说正事吧!”展焱逃避着尹瞳的眼神,对黎呛说道。
“好啊好啊!……”黎呛也不敢看米飒那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眼睛,正好找到了避而不见的机会。
“那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展焱问的这个问题是大家此刻最想知道的了。
黎呛看着展焱,好不容易自己避开了米飒的眼神,现在却又成了大家目光的交点,被除了尹瞳之外的所有人盯着。
“说啊!”影飞也追问着。
“不要只是看着我们,回答问题!”紫织继续追问。
“他差点被咬死,就这样!”尹瞳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黎呛瞪着他的同时,也被展焱他们死死的盯住了。
米飒站了起来,一把拉开黎呛的毛衣领,黎呛脖子上的纱布露了出来,黎呛下意识的拉住米飒的手,却没在意把自己受伤的手也露了出来。
米飒又看到黎呛手上的伤,“你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一个字也不说!”
米飒的眼中是气愤,是不甘,是委屈,是担心……
“没有了,没有了!”黎呛摇着头,看到米飒这样的表情,黎呛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她似的。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我不是来跟你们聊天的!”尹瞳不耐烦的放下手里的杯子。
黎呛转眼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说!……都是你多嘴!”
“那你不要求我来啊,短生种!”尹瞳也不示弱的反驳着。
“你了不起,长生种!”
尹瞳和黎呛互相瞪着,谁也不让谁。
“什么?缘兽?”
听到黎呛所说的对于可儿的“解释”,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意。
“你的意思是说,可儿原本是人类,死了之后被乔汀‘变’成了缘兽!……那她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影飞实在是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儿!
“白天是死的,晚上是活的吧!”黎呛猜测着,看了看尹瞳。尹瞳不理他,看样子还在为那句“长生种”生着气呢。
“她真的这么厉害吗?”紫织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黎呛所说的,强成这样的“物质”存在。
“难到这是我自己咬的!”黎呛举起一只手,拉下毛衣的领子,无奈的看着紫织。
“乔汀为什么要拿米迦勒之盒?”展焱问道。
“米迦勒之盒里面的诺亚福音和血天使的复活有着重要的关联,他没有把米迦勒之盒交给沙顿,……难道他们想让血天使复活?”黎呛又转眼看了看尹瞳,想得到证实,尹瞳虽然没说话,可是表情不再是之前爱理不理的样子了,黎呛觉得自己猜对了。
“他不想让血天使复活,那他不就是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的了吗?”米飒说着看了看展焱他们。
展焱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简单。
“乔汀不会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他的傲慢不会让他这么作。”尹瞳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皇帝。……皇帝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他的财宝,皇帝不屑于任何人的帮助。……而且……”尹瞳转眼看着黎呛,“他要杀死你!”
黎呛其实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乔汀这么想杀死自己。
“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他啊,他这么恨我!……可儿的要杀我时候的眼神,简直是想把我撕成一片一片的喔!”
尹瞳沉默了,他也不明白,乔汀为什么死死的盯着黎呛不放,乔汀这么想杀死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
“现在我们怎么办?”米飒问着大家,跟不跟尹瞳合作成了现在重要的问题。
“你们可以选则不跟我合作,我不会因为顺便救了他,就要求你们什么。”尹瞳的目光看着展焱他们,根本当身边的黎呛是空气一样。
“顺便!”黎呛瞪着他,气呼呼的喊道:“真是谢谢你的顺便啊!哼!”黎呛转过脸用力的搅动着杯子里的热红茶。
“我已习惯了你们人类的不守信用!”尹瞳冷厉的说着。
黎呛转眼瞪着他,“我们守不守信用,也只是顺便的!”他说话的时候特意强调着“顺便”这两个字,现在他可是在气头上,自己就这么不值当,被救了也只是顺便的。
“合作可以!……不过,我们要知道一件事!”展焱看着尹瞳说道。
“什么!”尹瞳的眼睛也直视着展焱。
“诺亚福音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展焱觉得尹瞳并没有完全说出他知道的一切,这也难怪,立场不同,他怎么都不可能对曾经的敌人说出秘密吧!
“‘吾之圣灵之血,祭吾圣血之神,预知天使福音,打开天堂之路,指引你之归来。’……这句是什么意思?”米飒问着尹瞳。
黎呛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句话好熟啊!”
“不就是你的密码嘛!”米飒无奈的说着。
“对哦!……你还记得?!”黎呛自己都差点不记得了,没想到米飒居然还记得这个,他真是佩服她的记忆力。
“飒飒是过目不忘的,无论什么东西,她看一次都可以记下来!”紫织简洁的说着,可是黎呛的眼睛已经瞪的老大了。
“去年情人节晚上在哪,和什么人,干了些什么,吃了什么,用了多少钱,说过什么!”黎呛立刻开始试验。
“去年情人我们四个人在卢森堡,有任务,吃的是热狗,用了一百二十一块整,说得都是公事!”米飒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天那!……我已后可不敢欠你钱,不然一定懒不掉!”黎呛露出又羡慕又佩服的表情。
“我又不是玛雅姐,不会追债追到全世界乱跑的!”米飒笑了笑,真是服了他了,这个时候居然他还会想到这些。
不过提到玛雅,米飒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言归正传!……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展焱问着尹瞳。
“我不知道,也没听过!”尹瞳回答的也很直接。
“不可能!……”影飞说道:“这是诺亚福音的引章,你不可能没听过!”
“这不可能,除了女祭祀,没有人知道诺亚福里记载着什么!连沙顿也不知道!”尹瞳很确定的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黎呛身上,黎呛正在喝着他的红茶,看到大家的目光又一次盯住了自己,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女祭祀。”
“没人说你是!……”影飞被他这句回答气死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什么咒语的。”
黎呛捧着杯子,摇了摇头,“我拿到米迦勒之盒,打开来的时候,就看到里面的卷轴在发光,就看到这几个字啦!”
“就这样!”影飞追问着,“你没打开来看里面写了什么?”
“打开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啊!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卷啊!”黎呛无辜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看到神启!”尹瞳的惊讶不亚于当初展焱他们。
“原来那叫神启啊!怪不得像咒语的样子!呵呵!”黎呛完全答非所问。
“不可能,你不可能看得到神启,连沙顿这样的紫晶之瞳都看不到!……你居然看得到!”
黎呛皱了皱眉头,“我也觉得奇怪唉,是不是我有特异功能啊!”
“你不如说你是外星人不是更好!”影飞白了他一眼说道。
“有可能哦!”黎呛还真的点着头思考了起来。
“可能你的头啊!”影飞真是不知道他的脑子的构造是什么样的。
“决定要合作了,那现在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怎么应负可儿吧!”紫织一针见血的制止了黎呛和影飞的对持。
展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儿白天的时候没有行动力,我们不如白天动手!”影飞觉得,如果可儿真的那么厉害,还是别招惹她为好。
“少了可儿,我们的机会会大一点!”展焱也觉得影飞的提意是对的。
“可是乔汀应该也不好对付吧!”米飒说着看了看尹瞳。
如果尹瞳这么强的贵族都没办法跟乔汀对抗,还要找他们来合作,那乔汀的本事一定是惊人的。
尹瞳沉默了片刻,“百年前的圣战之前,除了血天使,乔汀的力量仅次于沙顿,他可以凭意识杀人!”
“你的意思是说,他没有可儿这个缘兽的时候就可以凭意识杀人了?怎么杀?”黎呛收起了嘻皮笑脸。
“他只需要1秒,就可以将一个人灵肉分离!这就是紫晶之瞳的纯血力量!”
尹瞳的话让在坐的所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1秒钟!
“人的血为灵,身为肉,灵肉分离,那不是变成干尸了。”影飞惊叹着,“他这么强!”
“你说的是百年前的乔汀,那现在的呢?”黎呛直言问道。
尹瞳冷笑了一下,“白天的他应该比以前更强!”
“可是晚上的他却没那么强了是吧!”黎呛笑了笑,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乔汀把血分给了可儿,让她成为了缘兽,也可以说是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可儿,可儿的强大也就说明了乔汀的强大,可是反而言之,他们的力量是互补的。
那一晚,黎呛清楚的感应到了乔汀身上有贵族的反应,可是可儿却没有。
而白天的时候,黎呛却对乔汀完全没有感应,也就是说,白天的乔汀拥有着御使的能力,而晚上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贵族而已。
“看来你不是白痴!”尹瞳冷笑着说道。
“谢谢夸讲!”黎呛浅笑着隐入了沉思。
米飒看到了黎呛认真的表情,她知道他一定想到了什么办法了。
“白天也不行!”影飞皱着眉头无奈的叹道。
“我们晚上去!”黎呛简单直接的说着。
“那可儿怎么办,她……”
“我来应付她!……她那么想杀我,而且比起1秒就能让人灵肉分离的乔汀来说,可儿好对付多了!”黎呛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到是个好办法!”尹瞳赞成了。
“你想让他去送死吗!……可儿会杀了他的!”米飒激动的喊着。
“就是因为可儿的目标是他,所以我们才更有机会拿到米迦勒之盒。……他当饵最合适!”尹瞳说的直接而理所当然。
展焱他们的眼神立刻变了,气愤看盯着尹瞳。
“尹瞳说的对,我当饵最合适。”
黎呛这句话让大家更气愤。
三《天国婚礼》10
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你别太小看我们了,要我看着同伴被什么缘兽杀死,我宁愿被乔汀灵肉分离,至少我不会看不起自己!”
展焱虽然没有影飞那么激动,可是也没了平时的冷静,“我们不会把自己的同伴当饵的!”
“这是不是就是我们跟你们的区别,人性与冷漠之间的区别!”紫织看着尹瞳冷冷的说着。
“我已经决定了!”黎呛坚决的说着,“我引开可儿,你们和尹瞳去找米迦勒之盒。”
“我不同意!”米飒真的生气了,黎呛的坚决让她无法接受。
“白天去,就是去自杀,我不想大家徒劳无功,一起去送死!”黎呛不理会米飒的反对,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
黎呛永远记得廉凯正的训导,“你要保护所有人的生命,就算付出你自己的生命也要记住这点。……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其他人!”
“你没权力命令我们!”展焱冷厉的说着。
“那就只有我和尹瞳两个人去!”黎呛说着站了起来,转身要离开。
“你站住!”米飒喊住了他。
黎呛转过身看着米飒,“如果你们要白天去,只会白白送命,没有任何结果。”
“也许我们会死,但是我们至少没有丢弃同伙,我们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米飒努力争取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黎呛去死。
“良心。……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要良心做什么!”黎呛的回答让米飒和展焱他们为之震怒。
“我只有决心,不需要良心,如果可儿要杀的是你们其中一个,我会毫不犹豫让你们当饵。”
“你不会!”米飒坚定的说着,“黎呛不会眼睁睁看着同伴送死。”
“我会!”
黎呛和米飒疆持着,对于自身存在的价值观的不同让他们都无法退让。
“就按黎呛说的办!”展焱站了起来,打破了这个疆局。
影飞和米飒看着身边的展焱,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展焱居然也同意了。
“焱!你说什么呀!”一向冷静的紫织也变的激动了,站了起来,看着展焱。
展焱看着黎呛,“我同意你去当饵,但是我和影飞会留下来帮你一起对付可儿!飒飒和紫织跟着尹瞳一起去找米迦勒之盒!……否则一切免谈。”
“我当饵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能有时间找到米迦勒之盒,人多机会就多,现在你和影飞要留下帮我,找到米迦勒之盒的机会就少了知不知道。”黎呛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才会明白。
“这次找不到,还有下次!你死了,就活不过来了!”展焱几乎是喊出这几句话的。
“这次失败了我们就没机会了!”黎呛同样是喊着。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影飞是完全支持展焱的。
“对于乔汀这样的对手,一次失败就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对手再强,机会再小,我们也不会让自己的同伴死的!”米飒绝决的说着,她的眼中不只是坚持,还有期待。
“我可以帮你们!”
就在他们疆持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静宓的语气,就像静止的水一样平静。
黎呛他们寻声望去,一个披着黑然斗蓬的人站在他们面前,她除下兜帽,是更罗!
“什么人?”影飞看着展焱他们问道。
可是展焱他们也不认识这个女人,更加不明白她说的可以帮忙,是怎么回事。
尹瞳没有回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目的!”
尹瞳的话让黎呛他们都愣住了,听他人口气,他们应该项是认识的,难道她也是贵族。
“路!”更罗仍然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会背叛乔汀,你也不会!”尹瞳冷笑着说道,他太明白乔汀,希珐,更罗之间的一切了,百年前血天使下了那样的命令,希珐和更罗都没有离开乔汀,现在更罗又怎么可能会背叛乔汀呢。
“路不会,可是我会!我不能再让汀疯狂下去了,他会杀死路的。”
更罗的觉静让展焱他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冷漠,似乎她说的那个路对于她的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但是语中的意思却又好像很关心他似的。
尹瞳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更罗,“希珐知道吗?”
“希珐!”除了尹瞳和更罗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叹着喊了出来。
“怎么了?”尹瞳不明白他们的惊讶是为什么,可是更罗很清楚。
“是的,希珐!……他不是真的奥什蓝公爵,他是跟我和尹瞳一样的血纯族御使,他是‘魔法师’!”更罗的话,把米飒他们完全惊呆了。
希珐是御使!
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出来,希珐的温柔,细心,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更罗坐在展焱他们面前,桌上的气氛变得很奇怪,更罗就像一座冰山一样在他们面前,静静的存在着。
“那真的奥什蓝公爵呢?……还有爱莎莉,他们在哪里!”米飒急切的问着。
“汀把他们关起来了,可是他答应了路,不会伤害他们。”更罗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为什么要让希珐冒充奥什蓝公爵?为什么要让新娘失踪?这场婚礼到底有什么阴谋?”米飒不想无不知情的被利用着,成了别人的棋子还全然不知。
“因为真的奥什蓝公爵在知道了爱莎莉的身份之后,想解除婚约。……因为爱莎莉不想帮乔汀欺骗所有人。……汀只是想用这场婚礼向沙顿,向血天使们宣战!……百年前,他们阻止一场同样是贵族与人类的婚礼,今天,汀要他们亲眼看到一场成功的婚礼。”
“百年前血天使阻止的那场婚礼是……”展焱皱着眉头,大家也都猜到了,那次婚礼的主角是谁。
“乔汀和可儿!”尹瞳冷漠的回答着。
米飒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乔汀梦寐以求的婚礼,他要的是证明自己和可儿在百年前无法完成的婚礼,在百年之后,他让它可以完成。
“可儿是乔汀的恋人,可是可儿却死了,现在又变成了缘兽,这又是怎么回事?”紫织无法理解,乔汀怎么能把自己所爱的人,变成了“怪物”。
“汀要让可儿活下去,只能这么做。……血天使杀死了可儿,汀在那个时候,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乔汀了。……我和路陪在他身边,这些年以来,汀已经疯狂了。”更罗的话中透着惋惜。
“是血天使杀了可儿?因为他们要阻止乔汀和可儿的婚礼?”米飒觉得,乔汀和可儿很可怜。
尹瞳沉默不语,血天使也因为这件事,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纯血族更加因此分崩离析,一片惨落。
“因为乔汀没有听他们的话,在他们不允许的情况下,还是私自跟可儿举行婚礼。”更罗的神情透出了淡淡的悲哀,这场残局式的婚礼改变了许多事,包括自己和希珐的命运。
“他们太不讲理,也太残忍了吧。”影飞显得有些愤怒,为血天使的独裁而愤怒。
“那是因为他们伤心了!”尹瞳盯着影飞说着,“他们伤心于乔汀的背叛。乔汀曾经答应会娶更罗,会放弃可儿。”
大家的目又一次集中到了更罗身上。
更罗沉默着。
“那也不能杀人吧!”紫织不服气的说着。
“可儿的死是意外!血天使本来并没打算杀死她。……可是……”尹瞳的眼中幽蓝的兆芒闪烁着,这是愤怒的光芒,“乔汀是不可原谅的!”
展焱觉得事情还不只这么简单,乔汀和血天使的纠葛应该还有后文,尹瞳的那句“不可原谅”似乎有无限的愤怒和仇恨存在其中。
“你喜欢希珐,是吧!”在米飒他们都还在为希珐的身份而惊愕时,还在为许多未解的迷团而烦恼的时候,黎呛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更罗看着黎呛,她的眼睛和她的人一样,冷然而静默,从她的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叫感情。
“希珐是我的一切,我不想让他再被汀伤害,他承受的够多了,汀的愤怒不应该发泻在他身上!……汀恨的是血天使!”更罗依然没有丝毫动容,可是米飒和紫织都从她的话里感觉到了深深伤痛和无奈。
“乔汀恨血天使,所以他劫下了米迦勒之盒,为的就是不让血天使重生是不是?……米迦勒之盒和四圣物跟血天使重生有着重要的关联,到底是怎么回事?”展焱听出一些端倪,想得到完全的证实。
“这些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尹瞳的眼中闪着蓝色的光彩,展焱的问题触及到了纯血族最重大的密秘,尹瞳不会让人类知道的密秘。
“你怎么帮我们!”
黎呛的问题让展焱他们不能接受,在还没弄清楚一切之前,展焱他们不能这么轻意的就相信更罗的所说的。
“黎呛,我们还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来帮我们的!”影飞说着,看了看展焱,展焱也点了点头。
“我相信她!”黎呛看着更罗回答着,“她是喜欢希珐的,她是来帮我们的。”
“你凭什么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紫织虽然感觉得出更罗对希珐是有感情的,可是出对大家的安全着想,她还是不能接受跟更罗合作。
“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没有骗我们!”黎呛诚然的看着展焱他们。
“直觉?!”影飞摇了摇头,“我的直觉还告诉我,你的直觉是错的呢!”
“好!……就算是圈套吧!我还是决定跟她合作。”黎呛是铁了心,他转看了看尹瞳,“你呢?”
尹瞳看了看黎呛,“没意件!”
黎呛点了点头,转眼看着更罗,“你知道米迦勒之盒在哪里?”
更罗还没有回答,米飒就先开了口,“呛!我们没有说要跟她合作,你至少也该听听我们的意见吧!”
“你们是七番的,我是九番的,我们这次没有工作上的合作性!”黎呛的话让展焱他们都很火大,没想到在所有人把他当成伙伴的同时,他却一直只当他们是外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多事了是吗!”影飞气愤的喊着。
“你们有你们的工作,我来的目的是找尹瞳,是取回米迦勒之盒!跟你们的任务没有关联性,我不觉得我的行动需要你们同意。”
黎呛如此绝决而冷漠的语气,让影飞他们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原来之前的出生入死,对黎呛来说只是任务,而他们这群人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合作者而已。
“那就祝你成功!”米飒说着转身离开了小酒馆,她不想再为这个无情的人担心,不想再看到这个冷漠善变的家伙。
紫织,展焱,影飞也离开了小酒馆,他们对黎呛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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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国婚礼》11
尹瞳笑了笑,转眼看着黎呛,摇了摇头。
更罗看着黎呛,“你很像希珐,一样善于伪装,一样善于掩饰。”
黎呛淡然的笑着,“我的目的是只要米迦勒之盒,拿到之后……”黎呛转眼看着尹瞳,“我们就是敌人了,到底它归谁,就看我们谁能杀死对方了。”
尹瞳笑了笑,“我会厚葬你的。”
“哼哼,我一定不会埋你!谁让你之前欺负我!”黎呛玩笑着瞪了尹瞳一眼。
“让他们伤心,真的没关系吗?……你也很重视他们这群同伴吧,就这样让他们离开你,你真的不后悔?”更罗对于同伴这个词深有体会。
黎呛笑了笑,“就算以后他们都不理我了……至少比让他们去送死好!”
黎呛说是这么说,可是还是笑得很免强,必竟展焱他们对他来说可能是唯一的朋友。
可是与其拉着他们一起来送死,黎呛宁愿他们恨自己,失望好过失命嘛!
刚刚故意说的那么绝决,就是不想让他们回头。
听到更罗说了那些往事,黎呛觉得乔汀现在向血天使正式的宣战,也就是说,他也许已经拥有了能够与他们相抗衡的能力了,那么自己又怎么能拉着米飒他们去送死呢!
“什么时候行动!”黎呛收起不舍,问着更罗和尹瞳。
“白天你们无法潜入庄园,凭泰坦的听觉和视觉,没有任何东西能避过它。……晚上,太阳下山之后,你们在庄园后的小门等我。”
黎呛听着更罗的话,点了点头,可是还有一件事他不明白,“你帮我们拿米迦勒之盒,跟帮希珐有什么关系!”
“我要你们杀了汀!”
更罗冷酷的话语让黎呛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叹道,得罪谁也不别得罪女人!
“你这么想让他死!”尹瞳讽刺似的问道。
乔汀,希珐,更罗三个人在百年前,曾是撒蒙堡最密不可分的三个人,可是没想到现在更罗却亲口说出要乔汀死,这真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只有他死,路才能自由!”
更罗已经下了决心,这些年来希珐一直被乔汀深深的束缚着,希珐不会离开乔汀,可是乔汀却只会一次又一次把心中的愤怒发泻到希珐身上,如果不杀死乔汀,死的只会是希珐。
“希珐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尹瞳确定这将成为事实,以希珐的性格,他不会原谅更罗对同伙的背叛。
“我不奢望他会原谅我,我只希望他可以自由!”更罗说着站了起来,离开了小酒馆。
展焱开着车,车里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对于黎呛的绝决,大家都是那么的失望。
“呛不会这样的。”米飒看着前窗,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彩。
展焱停下了车子,和紫织,影飞他们一起看着米飒。
“呛不是这么冷漠的人,他一定有他的计划。”米飒说着转眼看着展焱,“一直以来,黎呛从来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展焱沉思了片刻,说道:“他是故意的!”
刚刚被气愤冲昏了头的展焱,现在回头再想想,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们的意思是……”
“他故意要让我们退出,故意气走我们!”展焱越想越清楚了,就像米飒所说的,黎呛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记得在柏时,他那么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贵族,听到自己和米飒,紫织成认他是人类时,他那付开心的样子,那不是装出来的,他是一个渴望同伴和朋友的人,他不会只是把七番当成合作者来看代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头?”紫织问着,看了看米飒和展焱。
“他不让我们介入,我们回去也没用!……我们自己去乔汀的庄园,七番也不是吃素的!”展焱斩钉截铁的说着。
他不只是要帮黎呛拿回米迦勒之盒,更要向黎呛证明,七番的能力,七番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
影飞他们三人,都欣然的点着头,七番是执法部里最强的小组,就算是直属中央省独立组的黎呛也不可以这样小看他们。
奥什蓝庄园里,玛雅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分析,一张男人的照片出现在了她眼前。
“阿卡夫……奥什蓝公爵!”玛雅的嘴角微微扬起,“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奥什蓝公爵!”
玛雅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按下了一个键,“我是管家……”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是吗!……我会向执法部解释一切的,你们去办你们的事吧!”玛雅说着挂上了电话,淡然的一笑。
她转眼看着电脑,点击了桌面左下角的一个隐藏的图标,一封黑蝙蝠式样边框的新邮件打开了。
玛雅写了一封邮件,发送了出去……
展焱他们决定白天潜进乔汀的庄园,必竟庄园那么大,他小心点,应该不会碰到乔汀才是。
乔汀的庄园里面很空,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几个像是在寻视的普通贵族之外,连起码的警卫设置都没有,整个庄园看起来就像是座空城。
展焱他们四下打量一下,确认没有乔汀的影子,才从窗户进了花厅。
这里的布置还真不是一般奢华,腥红的提花地毯,橡木的维多利亚式沙发,金色的壁灯,墙边还立着两件中古式的铠甲。
“上楼看看吧,米迦勒之盒应该不会在这样的地方。”米飒对展焱他们说着。
展焱他们点了点,小心的往楼上去了。
他们刚离开花厅,一个身影就从花厅的门后走了出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黎呛开着车,来到执法部莫斯科分部,进了领物处。
“公爵!……来拿包裹。”黎呛对长台后的老者说着。
老者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接过他手里的刻着十字印的盾形徽章看了看,笑了笑把徽章还给了黎呛,转过身弯下腰拿起一个长盒子,递给了黎呛。
黎呛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柄长刀,刀身窄而细长,看上去像是日本的武士刀的样子,可是刀柄和刀刃几乎一样,只是没开锋而已。
黎呛把刀取了出来,在手里握了握,他用力一握,刀刃完全收缩进了刀柄里,拿在手里好像一个中型手电筒的大小。
黎呛又用力一握,刀刃从刀柄里弹了出来,寒光凌厉。
黎呛笑了笑,对老者说:“请给我一张卡片可以吗?”
老者点了点头,递给黎呛一张卡片。
黎呛拿起桌上的笔,在卡片上写到,“廉老师,你的礼物我收到了,谢谢,很棒!”
黎呛把卡片递到了老者的手里,“中央省,廉凯正!”
老者点了点头,把卡片放进了身后的一个大柜子的一小格里。
黎呛把刀收了起来,放进了衣袋里,走出了莫斯科分部。
黎呛的旋切被可儿弄断了,他只好向凯正求助,如果被曼华她们知道自己差点变成干尸,那还得了,非吓死她们不可。
没想到才两天,凯正就把新的武器送过来了,正是黎呛一直想要的,凯正的断风。
展焱他们摸索着来到二楼。
长长的走廊上空荡荡的,也非常的安静。
“怎么到处都不见人啊!”紫织疑惑的问着他们。
“是啊,这里好像完全没有守卫似的!……怎么说也是贵族的权利省所在啊!……我们的执法部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这里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影飞也不解的四下看着。
展焱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可是转过头,身后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空荡荡的长廊上,只有一只黑色的猫缓缓的走了过来,步履轻浮,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雍懒的坐了下来,抬起前爪挠着耳朵,脖子上的银铃叮叮的响了几声。
展焱舒了一口气,这只猫还真是轻闲,却差点吓死自己。
“焱,现在怎么办!”米飒看着展焱,等待着他的指示。
“这么长的走廊,这么多间房,到底会在哪间房里呢?”影飞看着这么多房门,真是头痛。
“一间一间找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分头找!”展焱做出了决定。
展焱说完,大家众都带上了蓝芽,看着彼此,“半个小时,无论找没找到,还在这里集合。“
听完展焱的话,分散开来,分头去找米迦勒之盒了。
一个身影从楼梯走了上来,站到了泰坦身边,笑了笑,泰坦跳上了他人身,站在他的肩上,轻轻的叫了两声,舔了舔他的脸颊。
“小老鼠自己送上门来了是不是!哼哼,我们来玩游戏吧!”
“喵喵……”泰坦叫着蹭了蹭他的脸。
“哼哼哼,想看戏法了?……那我们就变个戏法吧!”
“喵喵……”泰坦兴奋的叫着。
“希望在汀回来之前,我们能把这群小老鼠赶走!”
泰坦又蹭了蹭希珐的脸,表示赞成。
乔汀坐在教堂的圣像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一身灰色的长衣,一件灰色的斗蓬,中指上带着一只黑钻的蝙蝠戒指。
走进来的人,坐到了乔汀身后的椅子上,沉默的做起礼拜来。
“向神忏悔吗?……想洗洗你们的罪恶吗?……哼哼哼,似乎太迟了吧!”乔汀看着眼前的圣像对身后的人说着。
“我是在帮你忏悔,希望神可以原谅你的罪!”
乔汀的身后传来低沉而冷漠的说话声,这个对于乔汀来说,既想听到,却又最恨听到的声音。
这个声音,曾经是他童年指引,教他去爱,教他去面对,可是这个声音最后却变成了他一生的魔障,把他和幸福快乐永远的隔绝了,这个声音,审判之声。
“我的罪?!……哼哼,我有什么罪,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而已。”乔汀闭上双眼,沉浸在回忆中。
“你背叛了你的神,你杀死了你的神……”
“他们不是我的神!”乔汀睁开双眼,眼中的紫色光芒深邃而神秘不可测。
“为何你还不明白你的罪,为何你还不醒悟,当你看到他们倒在鲜中的时候,你真的无动于衷嘛!”说话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太大的情波动包涵其中。
“是!我一点……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只有……开心!”乔汀的回答清晰直白,没有一丝犹豫,“看到他们死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他们是罪人,他们根本就不该活在世上。……编织着谎言的骗子,满手血腥的刽子手,哼哼,只有你们这群白痴才会把他们当成神一般的膜拜!”乔汀嘲讽着,表情是那么得意,那么满足。
乔汀身后的人站了起来,左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你已经选则了一条没有转折的死路,这样走下去,你只会一无所有。”
乔汀笑着也站了起来,转过看着他,“你用恶魔之手划十字,上帝不会听到你的祈祷,只有撒旦才听得到!……可惜,撒旦只会带来死亡,不会带来重生。”
斗蓬下的面容看不清,只是嘴角的那一丝浅笑清晰可见,“右手为天使之手,它引导你进入天堂,左手为恶魔之手,它指引你走进地狱!……”说着他转身离开了教堂,只留下如回音般的一句话,“等待着死神执行制裁吧!”
教堂里又只剩下乔汀一个人,似乎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一样,那个灰色的身影没有留下任何存在于这个空间里的痕迹。
“沙顿……”乔汀默念着他的名字,看着他消失的门口。
乔汀这些年来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撒蒙堡的阴影,可是今天,当他又一次看到沙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终于明白,自己永远无法脱离撒蒙堡,永远……
影飞找了三个房间了,一点头绪也没有,好像每个房间都是一个样的,影飞自己都糊涂了,
“不是这么邪吧!”影飞走出了一个房间,又走进另一件房,可是依然还是一样,同样的摆设,同样的格局,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焱,我转来转去,怎么这里的房间都一个样啊!”影飞对着耳麦说着。
“我这里更离谱,房间全是空的,连张椅了都没有!”耳麦里,展焱也报怨着。
看样子,他们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飒飒和紫织那边怎么样了!”影飞不相信他们四个人都这么背。
“我联络不上她们两个,好像讯号被屏蔽……飞……没……”
“焱,焱……”
耳麦里,展焱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楚,最终变成了盲音,完全联系不上了。
三《天国婚礼》12
希珐靠在楼梯旁边,手掌心里是四个不同颜色的小晶粒,他笑着转眼看去,不怎么长的走廊上,米飒和紫织倒在地上,展焱一走在墙边走来走去,而影飞则是看着墙喊着展焱。
他们四个完全被希珐的催眠术控制了,从泰坦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那了阵铃声已经将他们催眠了。
他们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全部都是假象
“希珐!”
希珐身后传来了更罗的声音。
“你出去了?”希珐摸着泰坦,问着更罗。
一向少出门的更罗,今明居然不在家里,希珐到是很意外。
“我不能出门吗?”
更罗转眼看着被希珐催眠了的展焱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希珐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人打搅这里的宁静。……我会把他们送出去。”
希珐打了一个响指,手中的四颗小晶粒碎成了粉沫,展焱和影飞立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把他们送出去吗?”更罗问着。
希珐到是觉得,今天的更罗似乎有些关心起别人来了。
“汀的目标不是他们,我不会杀他们的!”希珐说走向展焱他们,准备用催眠术让他们自己离开庄园。
“我没说让他们走!”
希珐的脚步停在了乔汀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刻,更罗轻蹙了一下眉头。
希珐转过身看着乔汀,泰坦跑到了乔汀身边,跳时了他的怀里,欣喜的舔了舔乔汀的手背。
“你想怎么样?”希珐感到了不安。
乔汀今天的神色是那么冷,完全不像平时那么高傲,那么轻视他人。
“汀,他们不是你的目标,放了他……”
“闭上嘴!”
更罗的话还没说完,乔汀已经在瞬间移动到了她的眼前,盯着她,冷厉的说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多话了!……还是……”乔汀说着转眼看了看希珐,又转过眼看着更罗,“还是觉得有人会帮你说话,所以就这么放肆起来了。”
更罗沉默着低下了头,希珐也神色黯然的把头转向一边。
乔汀看着他们两个,笑了起来,“看来是我破坏了气氛了!”
希珐沉静了片刻,看着乔汀,“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乔汀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展焱他们,“你说让他被同伴杀死,会不会更有趣呢!”
希珐和更罗的眼睛不由失神的盯着乔汀,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乔汀吗?他真的还是自己曾经的同伴吗?
泰坦蜷缩在乔汀的怀里,眼神茫然,失去了光彩,轻轻的合上了。
“他的同伴已经来了,看来……他也会很快出现!”乔汀说着转身走了,“……晚上想吃什么?哼哼,奥什蓝公爵阁下!……留下来陪我一起共进晚餐吧!”
希珐看着乔汀离开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眼看着更罗。
更罗的眼睛也正好望向了希珐,他们对望了许久许久。
希珐把目光抽离了,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展焱他们。
划动了一下手指,银色的光沫闪动着,展焱他们站了起来,茫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蓝色如闪电般的光之后,站到了希珐面前。
“杀!”希珐的一个字深深的印在了他们四个人脑子里。
他们转身向楼下走去。
更罗和他们擦身而过……
“你用的是囚术!”更罗感到了不对劲,希珐对奥什蓝公爵庄园里的人用的不是这种催眠术,“……他们会被你永远操控的!……除非……”更罗惊骇的看着希珐。
希珐走过更罗身边,“没有除非!……他们会成功的!”
希珐走了,更罗的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放了我们!……你放了我们!”一间昏暗的屋间里,一个男人对着走进来的更罗叫着,“爱莎莉病了!”
更罗把手里的食物放到他面前,看了看角落里的爱莎莉,“她只是没有吸血,所以有些虚脱了!……必竟她不是纯血族,就算不用天天吸血,但也要适时的被充血红素才行。”
“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奥什蓝公爵乞求着看着更罗。
“我救不了她……如果想救她……”更罗说着盯着奥什蓝公爵,“让她吸你的血!”更罗转身离去了。
奥什蓝公爵转过身看着爱莎莉,看着她的苍白无力,“爱莎莉……”
他走到她身边,笑了笑,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拒绝跟你结婚!……吸血鬼又怎么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足够了!”
“安烈……”爱莎莉依偎在他的怀里。
“爱莎莉……吸我的血吧……”安烈说着拉下了衬衣的领子,露出了脖子,等待着爱莎莉。
爱莎莉把唇轻轻的凑近了他的脖子,安烈闭上双眼,被她吸血,他心甘情愿,可是瞬间,安烈的眉头锁紧了。
爱莎莉轻轻的吻上了他的脖子,“谢谢……”爱莎莉静静的靠在安烈的情里,睡去了……
“爱……爱莎莉……”安烈的抱着爱莎莉,眼泪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如血的夕阳照了进来,为他们见证这场天国的婚礼……
更罗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这场婚礼,她是唯一的宾客,她能送上的也只有叹息着的祝福……
太阳离开了地平线,黑暗笼罩了大地。
乔汀坐在可儿的床边,泰坦睁开了双眼,金色的双瞳,闪出幽暗的光芒。
泰坦的身休浮了起来,一缕轻雾似的物质从它的背上浮现了出来,迅速的进入了可儿的胸前。
泰坦从空中轻轻的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睡着了一般。
“汀……”可儿睁开了双眼。
乔汀对着可儿笑了笑,把她扶了起来,轻轻扶着她如墨的秀发,“梦到什么了?”
可儿抱住了乔汀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不要说话,抱着我,好吗?”
乔汀笑了笑,紧紧的搂住了可儿。
可儿靠在乔汀的肩上,眼中流露着哀伤。
“汀……”
“什么……”
“你爱我吗?”
“小傻瓜!……当然爱,我爱你!永远都爱!”
“汀……”
“嗯……”
可儿把手伸进了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收到了身后。
可儿离开乔汀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永远有多远?”
乔汀笑了笑,“永远就是……很远很远……没有尽头!”
“真的很远……”可儿陷入了沉思。
“起来吧,我们一起去吃晚餐,我让他们准备了你喜欢的鹅肝酱。”乔汀看着可儿,温柔的笑了笑。
可儿抬起来了头,对着他幽然一笑,“我爱你,永远……”
“小傻瓜,你说……”乔汀的话停在了那一瞬,“可儿!”
可儿手中的刀深深的刺进了泰坦的身体里,可儿的胸前流出了鲜红的血,如河流般流淌着。
乔汀把可儿拉进了怀里,他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紧紧的搂着可儿,泪水和可儿的血一样不停的流着。
“可儿……可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儿靠在乔汀的怀里,笑着,如天使般的笑容……
“汀……我累了!……你也累了!……”
“不要离开我,不要再一次留下我一个人!求你,求你可儿!”乔汀如此乞求着,完全没有了皇帝的高傲。
“我应该在百年前就离开了!……我已经……留的太久太久了!”可儿的脸上只有释然和平静。
“不!……不!……”乔汀百年来被冰封着的心,又一次被打碎了。
“汀……我爱你……”可儿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之中。
血不再流了,她轻轻的合上双眼,瞬间化成了一堆白色的灰尘……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白色的灰尘被风吹起,在整间房间里飘扬着……
乔汀的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紫色光彩,充斥着整个眼睛。
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
黎呛和尹瞳来到了庄园的后门,更罗按约定,打开了门。
“你挺准时的嘛!”黎呛笑着说道。
更罗脸上带着少有的不安,看着黎呛,“计划有变,你的……”
更罗的话还没说完,二楼所有窗玻璃在瞬间粉碎,倾泻而下。
黎呛他们完全被惊呆了,看着二楼的紫色光彩,伴随着倾泻的玻璃片透射出来。
“出了什么事?”黎呛直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尹瞳和更罗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这些紫色光束所代表的……乔汀……皇帝……紫晶之瞳的完全实力……
“黎呛……”
黎呛转眼看去,却只看到展焱对着自己开了两枪。
更罗推开了黎呛,黑色的锁链从她的手腕处“生长”出去,缠住了展焱射过来的子弹,将它们变成了粉沫。
锁链径直飞向啊展焱,把他绑了起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黎呛再次问道,怎么今晚的故事都不是按事先商量好的剧本演啦!
“你的四个同伴……被希珐催眠了!……他们是来杀你的!”更罗的话刚刚说完,黎呛身后又出了一个身影,一剑劈向他的后脑勺。
尹瞳举起手里的刀挡住了劈过来的剑,“你在发什么呆啊!……想死啊!”
黎呛看着拿着剑劈自己的影飞,他完全失控了,那种眼神简直是要把自己分尸了才甘心。
可是还没等黎呛回过神,一把弯刀又从身后,向他的后脖子扫了过来,黎呛向前弯下身子躲过了刀,还没完全直起身子,长长的银锥又剌了过来。
黎呛一手握住紫织手腕,一手握住米飒的手腕。
“飒飒……紫织……喂,我是黎呛!……黎呛啊!”
“你别喊了,她们根本听不到,在他们眼里,你只是敌人!”更罗握紧了手里的锁链,尽力不让展焱有活动的能力。
“那要怎么让他们清醒!”黎呛抬起腿,把紫织另一把扫向自己咽喉的弯刀踩在了脚下,却被米飒的膝盖正中胸口,整个人被她踢倒在地。
“你怎么这么笨啊!”尹瞳压着影飞的剑,对着黎呛没好气的喊着。
米飒和紫织的攻击又向黎呛袭来,黎呛向后翻着躲过了,“你聪明,你来试试!”黎呛被米飒和紫织左一刀又一锥的追杀着,“到底怎么让他们清醒啊!……喂,我不想被认识的人杀唉,太难看了吧!”
“杀了他们……或者杀了控……”
“只有杀了他们这一个办法!”更罗打断了尹瞳的话。
尹瞳转眼看着更罗,更罗沉默了。
影飞乘着尹瞳走神的机会,挣脱出尹瞳的阻力,朝着黎呛冲了过去。
尹瞳的速度比影飞快许多,赶在了他的前面……影飞在尹瞳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时倒下了。
“混蛋!……谁让你杀他了!”黎呛愤怒的对尹瞳喊着。
“白痴!我只是打晕他而已。”尹瞳转过脸瞪着黎呛,却没想到影飞又站了起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尹瞳差点被他打倒。
“没用的,他们被催眠了,除非杀了他们,不然他们是不会停手的。”更罗对着黎呛和尹瞳喊着。
展焱却在这里挣脱了更罗的锁链,向黎呛举起了枪。
米飒,紫织,影飞的武器也一起向黎呛刺了过来。
就在黎呛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一瞬间,二楼的紫色光芒穿透出了墙壁,只是眨眼的时间,二楼的墙壁变成了瓦砾,如沙尘暴一般,袭卷而来,所有人都被埋在了碎石下面。
希珐冲进了可儿的房间,“汀……”
希珐看到了乔汀暴怒的身影,他全身都散发着紫色的光芒,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浮在了半空中。
“汀!……停下来……停下来,不然你会自焚的。”希法冲到了乔汀面前,可是手还没接触到他的身体,已经被光束割伤了。
希珐并没理会自己的手,而用尽全力的拉住了乔汀,希珐的眼中透出幽蓝的光彩,全身被蓝色的光包围着,银色的光沫在手臂间游走着。
乔汀的双眼里紫色的光芒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房里的东西也落到了地上。
希珐倒在了乔汀的身边,渐渐的退去了光芒。
一个身影从庄园的墙头翻了出去,手里拿着一只盒子,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混乱,跳出了墙去,只留下了一抹浅笑。
更罗从碎石中爬了起来,看到二楼蓝紫交织着的光,惊愕着跑向了房子。
黎呛和尹瞳也从碎石里爬了出来,拍身上的灰,尹瞳看着二楼渐渐消退的蓝色光芒,自语道:“魔法师的最后戏法!”
“什么意思?”黎呛不解的问道。
“安魂术!……把自己的力量全部注入到对方的体内,从内心将对方的灵魂平复!……而自己将走向灵魂泯灭的死亡之路。”
尹瞳沉然的说着,黎呛似乎明白了,却也只能黯然的沉默了。
展焱他们都醒过来了,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路!”
更罗跑到了希珐的身边,可是还没来得急触碰到他,希珐已经从这个空间里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乔汀看着眼前的一切,失神的沉默着,第一次……第一次,乔汀看到了更罗的眼泪,塔的眼泪。
黎呛他们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只看到跪在地上低泣着的更罗,和更罗身旁失神的乔汀。
“一定要弄成这样,才明白什么该珍惜吗……”尹瞳无奈的问着乔汀。
乔汀转眼看着尹瞳,“你失去过吗?……你明白失去的感受吗?”
“我明白!……百年前,当你和人类一起制造了那一场阴谋,当你冷漠于他们的死亡时,我们却感受着失去!”
尹瞳永远也无法原谅乔汀当年的背叛。
“可是你们感受着失去之前,是他们先让我失去所有!……他杀死了可儿!……在我们的婚礼上……他杀死可儿!”乔汀冷厉的眼睛盯着黎呛,那是一种恨,深入心髓的恨。
“你只知道你失去的,却不知道你还拥有着。”尹瞳说着看向更罗和希珐曾经存在的那片银色光沫。
“暗色之月,指引你走向地狱!”一个空灵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几乎已经消失了的墙壁间,一轮黑红色的月亮升了起来,黑色的斗蓬下,一个身影握着长柄的镰刀,浮在空中……
死神……
黎呛和展焱他们几乎连动一动手指的能力都失去了,全身疆直着。
“……”尹瞳沉默着。
死神是三法司之一,更是对御使执行审判的人。
乔汀看着眼前的死神,笑了笑,“你来得真是时候!……我正好可以去找可儿和希珐了!”
乔汀说着转眼看着更罗,“更罗……对不起!……虽然我不去面对,可是我一直明白,我和希珐两个人之中,……没有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是我……”
更罗抬起头看着乔汀,转而低下看头,看着眼前最后的一点银色光沫消失了,淡然的笑了笑,“路,一直知道……所以他选择陪伴你……直到……他无力再留下的那一刻……”
“接受地狱的招唤吧……”死神说着,挥下了死神之镰。
一道血色划破了黑暗,一个身影倒下了,血,宣染开来……
黎呛和展焱他们轻蹙着眉头,一阵油然的伤感涌上心头。
尹瞳轻轻的合上了双眼……
更罗……浅笑着……从血迹中渐渐消失了……
乔汀惊愕着看着地上的鲜血,还有那血迹之中残留着的……更罗的微笑……
“不能再陪你了…………”
这是更罗留下的最后的静默之声……
死神收起了镰刀,“制裁只有一次,能够不死,就说明神还在眷顾你。……乔汀,你的死罪……解除了!”
死神在夜幕里和暗色之月一起消失了……
尘埃落定了……
亡魂也离去了……
一切的一切结束了……
碎石瓦砾之中,黎呛他们和尹瞳始终没有找到米迦勒之盒……
只找到了真正的奥什蓝公爵,可是他却只剩下茫然空寂的眼神……
展焱,紫织,影飞他们看着清洁组的人,整理着庄园,希望还可以找到什么。
黎呛坐在庄园的花坛边,看着天空上不算的多的星星。
“你在想什么?”身边的米飒问着。
黎呛笑了笑,“你说更罗和希珐会不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啊!……人们不是常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他们会吗?”
米飒也抬起头望向天空,欣然的笑着,“会!一定会!……而且是最美最亮的两颗!”
黎呛转眼看着望着天空的米飒,“我不想……像他们那样……变成了星星,才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
米飒听到黎呛的话,转眼看向他,两个人在星空下看着彼此,只有彼此……
黎呛笑了笑,把头转向一边,手却握住了米飒的手,“喂!过了十二点了!……记住啊!……这个情人节你是跟我一起过的,我们什么也没吃,你还踢了我一脚!……过目不忘小姐!”
米飒笑着,也把头转向一边,“不记得啊,不记得啊!……经常失忆先生!”
两个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笑了起来……
夜幕下的雪地里,玛雅走向一个黑影,灰色的斗蓬在黑暗中并不显眼。
“给你!”
他接过了玛雅手中的盒子,黑钻的蝙蝠戒指闪着诡异的光彩。
“很准时!”
玛雅笑了笑,“我是生意人,有钱……我就做你的生意!准时是我的原则!玛雅说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我明早会去银行看我的账户的!……记得过账啊!”
他揭开了斗蓬,看着手中的盒子……米迦勒之盒……
(PS:谢谢写了那么多字评论的朋友,小冷努力再努力的说~~~除了多多更新无以为报,再次谢谢~~~~^_^)
四《儒艮之骨》1
京都的街头,紫织提着行李静静的站着。
一辆黑然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上走来一位老者,“紫织小姐!”他说着向紫织欠身鞠了一躬。
紫织也回礼,向他鞠了一躬,“玖保大叔!”
“神主大人让我来接您回去!”
“……父亲大人……有事吗?”紫织问着。
玖保大叔笑着摇了摇头,“神主大人今天没什么事,只是要陪紫幻小姐选料子,做新的巫女服,很快就要继任了嘛!哈哈……神主大人还是很细心的呀!”
玖保大叔爽朗的笑着,可是紫织却只是淡然的扬了扬嘴角。
紫织上了车,玖保大叔开着车,往伊式神宫去了。
“喂,你们说紫织一个人来京都做什么啊?那个大叔是什么人啊?……她老爸?不像啊!……”
黎呛扒在机场出口的门边偷偷摸摸的往外面看着,身后站着展焱,影飞死死的盯着他。
“你说我们是把他就在这里杀了呢,还是拖到没人的地方分尸呢!”影飞问着身旁的展焱。
“我想一枪打爆他的头!”展焱冷静的回答着。
到了京都,展焱和影飞才知道完全被黎呛给骗了。
他说是来这儿有任务,展焱和影飞还觉得奇怪为什么管家没有指示,黎呛却说是中央省的特殊命令。
结果……下了飞机,黎呛自己却说漏了嘴,他根本是来跟踪紫织,成全自己好奇心的。
黎呛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有点好奇心行不行,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紫织突然告假,来京都是为什么吗?”
展焱和影飞看了看彼此,转而一起看着黎呛,“没有!”
黎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难怪,你们这些老人家是没什么好奇心的!……好奇心呢,只有我们这些年青人才会有的,哦,亲爱的……”
米飒拿着一堆零食走了过来,笑了笑,把零食塞进了黎呛的怀里,“给你!……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
黎呛站到米飒身边,蹭了蹭,“我们一起吃嘛!……不分给那两个大叔!”
展焱和影飞看着黎呛站在米飒身边的那付得意的样子,已经快冒烟了,“小子,你真是挺嚣张的啊!”
“他们欺负我唉!”黎呛一付委屈的样子,看着米飒。
米飒真是拿他们没办法了。
从莫斯科回到香港,住了多久就吵了多久,自己都快成他们的保姆了。
“我管不了,你们随便吧!”米飒说着走出了机场。
展焱和影飞冲着黎呛笑着,黎呛看着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别冲动啊!……有事慢慢说啊!”黎呛边说边退着。
“我们已经很理智了,不冲动!”影飞捏了捏拳头。
“来,过来嘛,大叔好好跟你聊聊!”展焱笑着对黎呛说着。
黎呛看着他们,定了定神:“你们等一下啊!”黎呛说着把零食放进了包里,整了整衣服,对着展焱他们笑了笑,转身就跑!
“臭小子!”展焱和影飞追了上去。
沙顿站在两具棺木前面,看着眼前的米迦勒之盒。
“沙顿!”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对方嘴角轻轻的扬起,看着石台上的米迦勒之盒。
“乔汀呢?”
沙顿看着眼前的人,“他失踪了!……死神的制裁结束了,他的罪……解除了!”
“是嘛。……死神的想法总是没人能左右的!”
沙顿看着对面的人,“……仪式可以开始了!……用你的力量打开诺亚福音吧!……女祭祀!”
女祭祀笑了笑,打开了米迦勒之盒,金色的光芒从里面的羊皮卷上透射出来。
“吾之圣灵之血,祭吾圣血之神,预知天使福音,打开天堂之路,指引你之归来。”
女祭祀宣读着引章,羊皮卷浮到了空中,舒展开来,上面的字浮现出来,透着瑰丽的七彩光芒。
“诺亚福音之转章,即神预之章!……四圣物重组,血天使之归来!……引导之章——诺亚福音!……引魂之光——圣银之石!……再造圣体——儒艮之骨!……洗礼往罪——背叛者之血!……四圣物,吾之归依!”
女祭祀宣读完转章之后,诺亚福音轻轻的落入了米迦勒之盒当中,盒子轻轻盖上了,光芒在瞬间消失。
“你们要去伊式神宫!?”出租车司机惊愕的问着。
“是啊,我们是要去伊式神宫!”黎呛用不太标准的日语说着。
“我没听错吧!”司机看着车里的人问道。
黎呛皱着眉头看着司机,“是,我的日文是很烂,不过你也不用这种表情吧!”
“先生,不是你日文差,而是我不去伊式神宫。”司机说着,很明显他知道车上的这四个客人并不知道伊式神宫的存在,对于京都的意义。
“为什么!”虽然黎呛喊了出来,可是这个问题也确实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四个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司机看着。
“我只能把你们带到玉殿山山脚,再往上,我就去不了了。……你们如果可上山的话,再走上一天一夜就能到伊式神宫了。”
“什么?!……一天一夜!……司机大哥,我们不是来露营的喂!”黎呛一着急说起了中文,司机听的一头雾水。
米飒转而对着司机用标准而流利的日文说着,“只能用步行的才能上山吗?”
“呃……总之我是不会上山的,其它的人也不会带你们上山的。……想上玉殿山,你们只能步行。”司机为难的说着。
黎呛的目光早就从司机的身上,转移到了米飒的身上,一脸挂着吃惊和不解,“……你日文这么好,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懂日文啊?”
米飒还没回道,展焱和影飞就异口同声的用流利的日文冲着黎呛喊道,“因为你好骗啰!笨——”这回,他们俩总算是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你们也会!”黎呛转眼看着展焱和影飞。
黎呛气冲冲的推门下了车,提着背包又走进了机场。
“呛!”米飒追下了车。
也许是玩的太过火了吧,米飒有些担心。
展焱和影飞也下了车,跟了上去。
“呛!”米飒拉住了黎呛,“好嘛,不要生气嘛!”
“喂,你不是这么小气吧!”影飞也在他身后喊道。
“黎呛!”展焱看着黎呛喊着。
黎呛看着他们三个,一付严肃的样子,说道:“你们……也……很好骗嘛!笨——哈!”黎呛说着笑了起来。
展焱和影飞真想当场杀了这个小子,打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紫织小姐,很多年没回来了吧!”玖保大叔开着车,从观后镜看了看坐在后座的紫织,笑着问道。
“……是啊,很多年了!……父亲大人还好吧!……紫幻的身体好些了吗?”紫织虽然一付冷漠的外表,其实她的心比谁都要温柔。
“神主大人还是很精壮的,每天早上还和以前一样在道场里和东仁少爷练剑道啊!……紫幻小姐的身体……唉,还是没什么起色。”玖保大叔的脸上透出了些许担心。
紫织看着窗外的风景,玉殿山耸立在眼前,山顶的神舍依稀可见,在那座全日本最大的神舍里,紫织留下了伤痛的回意和不甘。
四《儒艮之骨》2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神主?……请您回答我,父亲大人!”十七岁时紫织含着泪问父亲。
她从不像紫幻那样叫他爸爸或是父亲,而是用最生疏的称呼来叫他,因为他们在身份和地位上有着天壤之别。
他是高高在上的伊式神宫的神主,而她……只是他侧室所生的一个女儿,渺小的如同一粒灰尘,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你的母亲……因为你是……庶出!”
父亲在话切断了紫织对这个家唯一的留恋,她选择离开,她要向父亲证明,就算自己只是一粒灰尘,也可以扬起袭卷天地的风暴。
五年了,她回来了,因为……十七岁的紫幻就要成为伊式神宫新一任的神主了。
以前紫织一直最喜欢山后的那一片小树林,那里是少有人问经的地方,很宁静,而且离早逝的母亲的坟冢也很近。
紫织常常在那里逃避族人们冷漠的眼神,逃避父亲对自己的冷淡。
一个仲夏的午后,她一个人走在去树林的小径上,木屐的带子断了,她不小心扭到了。
“我帮你!”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他,一个一脸温柔微笑的男人,走了过来,用他的手绢绑好了她木屐的带子,帮她穿上了。
他是旅人?路过?
她不知道,却又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来这玉殿山,来这被称为镇魂之丘的不祥之地。
“你是谁?”
“玄东仁……我叫玄东仁!”他微笑着说道。
紫织第一次感受到温暖,母亲去逝后,她已许久没有感到这样的温暖了。
她笑了,仿佛已经忘记了怎么笑的她,笑了……
那年,她十四岁……
“东仁以后就是伊式神宫的侍神官了,帮我打理这里的一切事物。”父亲说着。
紫织感到了欣喜……
东仁哥的存在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在东仁哥面前,紫织和紫幻是平等的,没有庶出与正出的区别。
东仁哥给她们同样的微笑,同样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和微笑是包括父亲在内的族人从未给过紫织的,紫织十分珍视东仁这样的存在,直到……
“等紫幻继任神主之后,跟她结婚吧!”
紫织听着父亲对东仁哥说的话,看到紫幻脸上流露出的羞怯和期待,紫织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家庭”会议。
她怕,她东仁哥说出同意的时候,自己会哭……
“紫织小姐……到了!”玖保大叔笑着转过身对紫织说道。
紫织从回忆里被他拉了回来,眼前已经是自己离开了五年的“家”。
紫织下了车,注视着眼前这座庄严肃穆的江户时代的和式大宅。
方方正正的围墙,分部工整的房舍,长长的青石径直直的延伸到正屋门前。
这里……自己的……“家”……
“其实京都有许多值得一去的地方!……为什么你们偏偏要去伊式神宫呢!……京都可是日本最古老的城市,这里有许多的传说呢……”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
黎呛捧着零食,坐在司机身边的位子上,聚精会神的听着。
“呃……飒飒,你家的黎呛小朋友到真是挺有好奇心的!”影飞抱着肩坐在后座,看着黎呛,对身边的米飒说着。
坐在米飒另一边的展焱也点了点头,“看他听的那个认真的样子!”
米飒笑了笑,“因为他是小朋友,你们两个已经是大叔了!”
影飞和展焱真是被米飒的这句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知道你们恩爱,也不用这么帮他吧!”影飞皱着眉头说道。
展焱点着头,很是同意影飞的话。
米飒得意的笑着,“你们都说我们恩爱了,有什么理由我不帮他啊!”
展焱和影飞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把头转一边,去看车窗外的风景了。
米飒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真是觉得好笑,其实他们不也小孩子脾气的家伙。
展焱在莫斯科的时候,看到米飒和黎呛正式开始了,就决定祝福他们了。
玛雅留下封信说有事要处理,人也没见着,就走了。
展焱本来想要跟她聊聊的,收到她的信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还觉得有些失落。
“司机大叔,京都真的有妖怪吗?”黎呛问着。
司机爽朗的笑了起来,“有哟!哈哈哈……狸御殿可是家喻户晓的故事啊!……还有竹取姬啦,天狗啦,哈哈,有许多啊!”
“喔!”黎呛惊叹着。
展焱和影飞已经无力了,倒在了座位里,摇着头。
“他还真是单纯啊!”影飞除了这句,真是没话来形容黎呛了。
“他不是单纯,他是傻!”展焱觉得单纯已经不足以形容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还会相信小朋友才会信的神话故事这样的情形。
“不会啊,我觉得他很天真,很可爱啊!”米飒显得很得意的说着。
展焱和影飞盯着一脸陶醉的米飒看着,无奈的摇着头,同声说道:“原来你更单纯!”
紫织静静的跪坐在屋子里,这是一间和式的榻榻米,约有六十坪左右,非常大。
墙上挂着亦家的家纹,这个让亦家世代引以为豪的亦纹,是亦家用四百多年的守候铸就的,它记载了这个与传说中的神明——神藏大菩萨有同宗之名的家族,在玉殿山这个镇魂之丘写下的血的记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家纹下放着的一张长长的矮桌,桌上放着三件绘有家纹的东西,剑,铜镜和团扇。
这三件东西,是伊式神宫的神主的信物,同时也是封印螭鬼的神器。
江户幕府时期,伊式神宫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神舍,但因为与神藏大菩萨有着同宗之名,所以还小有圣名。
伊式神宫真正的崛起,以至直至今日在全京都,甚至全日本都拥有如此不可一视的地位的原因,就是在亦钦四郎三十二岁的一个春天发生的事。
同样是这样的一个四月……
“姐姐!”紫幻拉开了里屋通到这间屋子的和式拉门,笑着跑了过来,抱住了紫织的脖子。
“姐姐,我好想你啊!”
紫织对如此热情的紫幻回应了淡淡的微笑。
紫幻还是这么热情,这么开朗,紫织觉得,也是因为她的世界里一直是阳光灿烂的吧!
两个身影随后走了进来,一个在紫织的正对面坐下了,身形挺拔,一脸的严肃与庄严,一身灰黑色的和服,手中拿着一把和式纸扇,正襟威坐着,他就是紫织的父亲,伊式神宫现任的神主——亦正次。
另一个人坐在了紫织的身边,虽然也是和亦正次一样的威坐着,可是脸上却多了许多平和与温柔,紫织不禁把目光转向身边的人,她唯一牵挂的——东仁哥。
“回来了!”亦正次说着。
紫织伏下身子,双手放在额前向父亲叩拜之后,正坐着,轻声道:“哈咿!我回来了,父亲大人!”
“嗯!”正次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
这样的对话,论谁听了也不会认为这是一对父女,在阔别了五年之后的重逢时所说的。
“姐姐回来了是不是就不会再走了!”紫幻依畏在紫织身边, 兴奋的问着。
紫织没有回答,仍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今晚,紫幻会在镇魂之地举行一个小小的预礼。……你到时也出席一下吧!”正次平淡的说着。
“哈咿!”紫织也平淡的回答着。
“紫幻!”正次叫着紫幻的名字,语气里一时间多了许多温和,至少紫织是这么感觉的。
“哈咿!”紫幻笑着回应。
“去做准备吧!”
“不嘛,父亲,我还想跟姐姐多待一会儿。”紫幻娇柔脸上写着请求。
“……好吧,不过不可以太久呀,今晚的祭礼很重要的。”正次说着,转眼看向紫织,“一会儿来道场一下!”
“哈咿!”紫织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父亲离开。
四《儒艮之骨》3
正次离开后,屋子里的气氛立刻轻松了起来,紫织不在正坐,而是轻轻的放松了自己,虽然只是一丝丝的变化,可是东仁却看的很清楚,会心的笑了笑。
“姐姐,去过很多地方吧!……紫幻也好想出去见识见识啊!”紫幻的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神情,她这十七年里的世界,只有这小小的玉殿山和学校,甚至京都她都没有完完整整的看过。
“你这只小鸟飞出去了,只怕是难再飞回来了!”东仁笑着说道。
“嘛——东仁哥真讨厌,这么说我!”紫幻向东仁撒着娇,紫织看着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觉得心很酸。
“紫织……”
“哈咿!”紫织听到东仁的轻唤,立刻应道,生怕迟了片刻,他就会离去,不再理会自己一样。
东仁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不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是东仁哥,不是神主!”东仁哥对紫织笑着。
紫织也淡淡的笑了起来,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对东仁哥变得陌生起来了。
“一个人在外面,过的还好吗?”
紫织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好!”
紫织一直觉得东仁给自己的是父亲应给,却从未给过的关怀,虽然只是淡然的一句问话,可是紫织却觉得心里很温暖。
“姐姐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吧!……紫幻在学校也有朋友了!”紫幻兴奋的说着,似乎交到了朋友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不过也难怪她这样,对于伊式神宫的未来神主而言,她的生活应该是多么的无味。
不能和其它十七岁的女孩子一样郊游,逛商店,聚会,甚至都不能带好朋友来家里做客,虽然也不会有人喜欢来玉殿山这个不祥之地做客。
“是啊!认识了一些很好的朋友!……”
紫幻的眼睛里似乎可以放出光来,她是那么羡慕的看着紫织。
紫织看着身边的紫幻,她是那么天真,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伊式神宫这么沉重的担子,不知她能否担得起。
可是当紫织的眼睛,看到紫幻身边东仁的哥的衣角时,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怎么自己居然忘记了,她有东仁哥……
“啊——好美的地方啊!”黎呛下了车,站在玉殿山的山腰,看着云雾里样子有点像矮房子似的玉殿山山顶和身边的风景,开心的喊道。
经过黎呛在车里的奉承和逢迎,司机终于打破陈规,把他们送到了山腰,路程立刻缩减了一大半。
展焱和影飞下了车,看着他的样子,真是后悔怎么会跟他坐一辆车的,这样一来司机一定把自己和这他一般看待,一定都成了“单纯”又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了。
米飒跑到黎呛身边,看着眼前的玉殿山,笑着大喊,“玉殿山——我们来啦——”
展焱和影飞真想抱在一起大哭一场,连米飒也被黎呛这家伙带成这样了。
司机笑道,“祝你们玩的开心啊!”
黎呛转过身看着司机笑道,“谢谢你,司机大叔!”
司机调转车头下山去了。
“来啊,飒飒,我们来拍照!”黎呛拿出相机向米飒说道。
米飒欣然的点着头,跑了过去,让他帮自己拍照。
影飞和展焱站在一起,看着他们。
“你说把他从这里推下去,他会不会摔死!”影飞盯着黎呛,对身边的展焱说道。
展焱看着黎呛和米飒,“摔死是一定的!……可是我怕被推下去的会是我们俩!”
影飞转眼看着展焱,“为什么?”
“你看……”展焱指着黎呛和米飒,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俩疯成这样,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啊!”
影飞抿着嘴点了点头,“有道理!”
沙顿收到了一封印有黑色月牙的信签,这是死神专有的图符,它代表了死亡。
沙顿打开了信签……
“要走多远啊!”黎呛没有了刚才的兴奋,皱着眉看着前面的路。
在空荡荡的大路上走了三个小时,居然连一辆车都没看到,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
“好啦,很快,很快就到啦!”米飒像安抚小朋友似的说着。
“你不走就等着狼来吃你吧!”展焱转过身对已经落在后面的黎呛喊道。
身旁的影飞也帮腔说道:“还有妖怪哟!”
黎呛看着他们俩,眨了眨眼睛,“你们俩傻啊,这里怎么会有狼!……又不是小孩儿了,还相信有妖怪!真是!”
黎呛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从他两个身边走过。
米飒笑着跟了上去,展焱和影飞被黎呛突然之间的“成熟”弄得几乎抓狂了。
紫织换上了一身巫女服,白色的上衣,红色的裙裤,对比如此强烈的两种色彩加在一起,居然有一种圣洁冷艳的美。
紫织从桌上拿起了勾玉挂到了脖子上,跪坐在镜前,用小碗里的晨露清洗过手之后,拿起锦盒里的白玉佛珠,双手举在额前,默念了几句之后,把它缠在了左手腕上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就在刚刚,道场里,父亲对紫织说了一些话,他希望紫织能够在今晚帮助紫幻进行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