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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暗夜事件簿》》 · 冷羽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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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事件簿》

作者:冷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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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散点》1

2***年的平安夜,香港某别墅里。

“左边点,左边点……好,好,就这样!OK,完美!”

“焱,你不要这么讲就了行不行,只是挂个花环嘛!”

“影飞,焱一直就是这样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别玩了,‘管家’有指示。”

言影飞和展焱看着走进来的米飒,叹道:“不是吧!圣诞节唉,还有任务!”

“‘贵族’也过圣诞的!”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伴随着这个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孩子,她抱着手提电脑坐到了沙发上。

影飞和展焱对望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走到沙发边坐下不说话了,米飒笑了笑,对正在下载‘管家’留言的亦紫织说道:“还是你比较厉害,他们都听你的。”

紫织看了看他们两个,转眼看着电脑说道:“是飒飒你太温柔了!”

米飒笑了笑坐到紫织身边,“怎么样‘管家’说什么?”

紫织看了看电脑,转眼看着他们说道:“教皇厅那边要我们……配合九番的‘公爵’完成这次的行动,代号——散点!”

“‘公爵’?……听说九番只有一个人,是一人小组,就是这个‘公爵’!”影飞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身边的展焱和米飒。

紫织敲了几下键盘,说道:“罗马教皇厅暗夜执法部,九番是执法部里面唯一直接隶属中央省的小组,一直是处理A级任务的,成员只有一人,称号‘公爵’……”紫织说着停了停,影飞他们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愠色,紫织冷冷的说道:“没有资料!”

“什么!”米飒,展焱,影飞同时喊了出来。

紫织看了看他们,把电脑转向他们,“你们自己看。……全部是……”

“不详!”三个人又一次同声喊道。

“不是吧,连年龄,出生日期,身高,体重都不详!情报组的人怎么做事的!”影飞报怨道。

“至少这里有一条不是不详啊!……男!”米飒指着性别这一栏说道。

展焱看着电脑,若有所思的说道:“连教皇厅都没有他的资料,而且他是隶属中央省,也就是说连管家都可能比他的级别低……”展焱说着陷入了沉思。

这个‘公爵’到底是什么人呢,对他的传言不多,只知道他一向都是一个人执行任务的。还有,所谓散点,就是一些小型的‘贵族’聚会,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件,为什么要他和自己的七番合作呢,难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好啦,不要乱想了,明天他来了不就知道了。”米飒看着电脑上‘管家’留言写着要他们明早九点去接机,转眼对着展焱笑了笑说道。

展焱笑了笑,一直以来最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的就是米飒。

第二天清晨,米飒做好了早饭,可是当她去叫影飞和展焱起床的时候,他们俩的房间都是空的。

紫织走到她身边拿出她的掌上电脑,指了指电脑上的两个红点,“他们两个人现在在中环的兰桂坊,已经两个小时没动过了,看样子是昨晚是玩疯了,八成是喝醉了睡在那儿了。”

紫织是他们组里的万能女神,没有她打不开的程式,没有她追踪不到的人,没有她进不了的电脑系统。

米飒笑了笑,叹了一口气,“那就是只有我们去了!”

紫织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做准备了。米飒望着落地窗外在天空,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低语道:“公爵?……看你拽成什么样!”说着她也转身下了楼。

机场,候机大厅里全是人,一个穿着黑色短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男生正靠在护栏上玩着Game box,他身边放着两个大箱子,脚边放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

米飒和紫织跑进了候机厅,米飒一边找着那个什么公爵,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是倒霉,居然会碰到大塞车,糟了都快十点了,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呢!”

紫织却还是不急不忙的说道:“他总不会是小孩子吧,不会丢的!”

米飒看着紫织一付不着急的样子,说道:“大家以后还要合做嘛,让他误会我们七番的人不守时就不好的了!”米飒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我是米飒,你是哪位!”

“左边,十五度!……I am duke!(我是公爵!)”

米飒听到电话里响起一个略显沙哑却很有磁性的声音。她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左边,一个黑身男生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他对着自己笑着,挥了挥手,那个笑容显得很调皮,却很灿烂。

米飒关上电话,拉了拉紫织,走向了那个男生。

“你好!我们是……”

“你们迟到了……”那个男生看了看表,笑道:“四十八分十九秒!”

米飒听到他的话,解释道:“我们遇上了大塞车,所以迟了,对不起啊!”

那个男生笑了起来,“我又没说什么!”

紫织突然很讨厌他这付自己为事的样子,要不是想着还要合做,紫织早就教训他了。

米飒却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至少他的笑容看着很温暖。

“我叫米飒!她是亦紫织!”米飒笑着伸出了手。

那个男生笑了笑,也伸出了手,跟她握了握,“黎呛!”

“我们可以走了吗!”紫织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看到这个黎呛了。

“我没问题,随时可以了!”

黎呛看着米飒和紫织,他们也看着他,三个人对望着,黎呛转眼看了看身边的行李,又看了看米飒她们。

紫织嗔道:“你不是想让我们俩帮你拿行李吧!”

黎呛看着她们,“不可以吗!”

“那你呢!一个大男人要我们两个女孩子帮你拿行李!”紫织瞪着他喊道,她真是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黎呛笑了笑,举起两只手,“我手上也有拿东西,你没看到吗!……Game box和手机!”

紫织真的要打人了,米飒拉住了她,摇了摇头,对着黎呛点了点头,“我们来!”

米飒说着弯下身子提起了一个箱子,紫织瞪着黎呛提起另一个箱子,气呼呼的走了,米飒对着黎呛苦笑了一下,她看到他的脚边还有一个银色的小箱子,她刚想帮他提,黎呛却弯下腰抢先拎起了那个小箱子,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我自己拿!”

说着他也往候机大厅外面走去,米飒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奇怪,那个箱子会是什么呢,他这么紧张,难道跟这次的任务有关!米飒那个强烈的好奇心又开始跃跃欲试了,她转了转眼珠笑着跟了上去。

米飒开着车,紫织坐在她身边,一付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黎呛坐在后坐,继续玩着他的Game box。

“呃,黎先生……”

“叫我黎呛,不用叫黎先生!”黎呛抬了抬头笑道。

米飒望了望观后镜,点了点头,“……黎呛,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为什么要两番的人合作啊!”

米飒觉得“管家”七番配合他的九番,应该会多一点情报给他。她知道展焱很想知道小小的散点为什么要两番的马合作,所以就先打听一下。

“不是啊!只有你们七番作事的喔!……我是来休假的!”黎呛轻松的说着。

“什么!”米飒和紫织同声喊了出来,同时米飒踩下了刹车,车子猛的停下了,三个人都差点被惯性冲出车子。

米飒和紫织转头盯着黎呛,“休假!”

黎呛没有回应她们,只是低头看着他手里有Game box,皱了一下眉头,叹了一口气。

“死了!”

米飒和紫织更不明白了,什么休假,什么死了,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吗!

黎呛抬起头,对着她们笑了笑,摇了摇头,对米飒说道:“拜你所赐,我玩了三天,现在……Game over了!”

紫织真的想扁这个拽的不像话的小子了,人家跟他说正经事,他就天南地北的乱扯一通。

米飒压了压火气,笑了笑,“黎呛,你是开玩笑的哦!管家说了是我们两番合作的嘛,怎么会变成你来休假呢!”

黎呛把Game box放进了口袋里,靠在坐位上,笑了笑,扬起的嘴角,显得自信而调皮,“散点而已,不会你们七番连这都搞不定吧!”

米飒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是啊,这种小豆丁,怎么样也用不到两番的人马合作啊,而且他还是专门处理A级任务的。

“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叫混吃等死,活着多余啊!”紫织不客气的怒道。

黎呛听了之后,笑了起来,“如果你觉得你们七番没办法摆平这种小事的话呢,我不介意帮手一下!”

紫织抬手就想打他,米飒拉住了紫织,黎呛看着她们俩,(奇.书.网)笑了笑,倒在椅子上,说道:“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米飒把紫织拉回坐位,摇了摇头。紫织气的就快炸了,把头转向一边,米飒看了看后坐的黎呛,她怎么也不相信他是来休假的。

就在米飒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黎呛突然从后面搭住了她的肩。米飒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刚想问话,就见黎呛把食指放到了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米飒把话咽了下去,紫织也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和米飒一起看着他。

十秒中之后,她们感觉到了不知是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的他们的车顶上。米飒和紫织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打穿了车顶,一把拉住了紫织的肩膀。

黎呛抓住了那只手,一脚踢向车顶,只听一声呜咽,那只抓着紫织的手松开了,黎呛用力一拽,一个人影被拉了进来。

“走!”黎呛说着把身边的银色小箱子扔给了米飒。

米飒和紫织推开车门冲了出来,可是当她们冲出车子后才发现,路上一行人都没有,只站着肤色白的毫无血色,瞳孔泛着翡翠色的男人,不,是四个贵族。

“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贵族说道。

米飒和紫织互望了一眼,不明白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贵族又说了一遍,这次他还指了指米飒手的银色小箱子。

米飒这才意示到,他们要的是这个箱子里的东西。

只听到车里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然后一团蓝火闪动了一会,息灭了。黎呛从车里跳了出来,走到米飒和紫织身边,笑了笑,转头对着说话的贵族说道:“这个是我要送人的礼物,不能给你哦!”

那个贵族瞪着黎呛和米飒她们,翡翠色的双瞳透着寒意,“公爵,我们从威尼斯追来这儿,游戏还没结束呢!”

黎呛笑道:“坎伦,你哥怎么死的,你应该看到的哦,我的游戏你玩不起!”

坎伦笑了起来,虽然他的肤色白的让人觉得有点头皮发麻,可是贵族的血统却让他拥有了美男子的外形,这样一衬之下,他也算是个蛮帅的男人了。

“翡翠色!……血统还蛮正的!”米飒小声跟紫织说道。

“这样才有趣!”紫织笑了笑,从腰间拿出了两柄弯月型的银刀。

米飒一手拿着箱子,一手也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六棱银锥。

“银,是对付贵族最好的武器,不过你们的就……至少要近身才行吧!”黎呛看了看米飒和紫手里的武器,笑了笑。

紫织瞪了他一眼,“别把我们七番的人当窝囊废!”紫织说着就冲了上去,速度很快,可是她刚到坎伦面前,坎伦的人影就消失了,转眼里就出现在了她的后面,紫织回手一刀,却没剌中,坎伦的速度太快,快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这是贵族的优势,他们比人类的力量强的多,速度也快的多,如果是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从他们手中逃脱,可是紫织他们不同,他们是执法者,经过教皇厅基因改造过的人类。

米飒见紫织不是坎的对手,想上去帮忙,被黎呛拉住了,米飒看着他,他的墨镜挡住了他的半张脸,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你站在这儿,拿着这个,不要动!”黎呛对她说道,从口袋里拿出Game box递到米飒手里。

米飒真是要被他气死了,到了现在他怎么还在意这Game box呢!

黎呛转身冲到了紫织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推到米飒身边,就在紫织被推开的一瞬,坎坷的拳头打向了紫织刚刚站着的路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坑,裂纹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米飒和紫织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紫织还在那儿,就算不被他打死,也一定要受重伤了。

黎呛一脚踢向坎伦,坎伦飞快的闪开,对着跟着他一起来的另外三个贵族看了看,另外那三个贵族,冲向了米飒她们,这三个的级数不如砍伦,紫织和米飒还能应付。

黎呛看到三个贵族去攻击米飒和紫织了,转身过去帮忙,坎伦却一拳打向黎呛,黎呛侧身一闪,坎伦的拳风扫过他的面颊,黎呛的墨镜裂开了。

紫织回手一刀切开了一个贵族的喉咙,米飒提着箱子,跳过一个贵族,翻身间,六棱银锥剌穿了他的胸口。

黎呛拿掉碎裂的眼睛丢到一边,从腰间拿出一只银色的回力刀,笑道:“这个旋切你认识的哦!”

坎伦睁睁的看着黎呛手里的回力刀——旋切,就是这把刀杀死了他哥哥——威尼斯的贵族首领伊诺。

“我要帮我哥哥报仇!”坎伦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疯狂的冲了上来,手指上的指甲变成了血红色,像尖刀一样锋利,他手指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黎呛笑了笑,“在威尼斯,我说过,我的游戏开始就不会结束,除非其中一个玩家死了,我跟你哥伊诺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跟你玩,你还不够格!”

坎伦发怒了,眼睛中闪着光,獠牙也露了出来,径直朝黎呛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已经快看不出踪迹。

紫织对完第三个贵族之后拍了拍手,米飒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黎呛。[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黎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些闪影在他的身边蹿过,黎呛眼神一转,随手掷出了他的旋切,旋切在空中回旋着,黎呛向车子的方向跑了过去,借着冲力,踩着车子,在空中打了一个翻身,一脚踢向飞过来的旋切,旋切回转飞了出去,只听到一声惨叫,空中喷出一阵血雾。

黎呛站定,旋切轻松的回到他的手里,他扬了扬嘴角,笑了笑。

只见坎伦从空中掉了下来,脖子上一道血痕,他躺在地上抽搐着。

黎呛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我说过,你不够格!”说着黎呛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银钉,他蹲下身子,对着坎伦笑了笑,“我帮你解脱!”

黎呛抬手将银锥剌进了坎伦的头里,坎伦不动了,死去了。黎呛合上了他的双眼,淡淡的笑了一下,在胸前作了一个十字,起身走向米飒她们。

“不用这么绝吧,都快死了,还要钉他一下,真狠!”紫织小声的嘀咕着。

米飒看了看紫织,又转眼看着黎呛。狠吗?不是,他是在帮坎伦,让他不用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他在帮坎伦解脱。想到这儿,米飒笑了笑。

“还你!”米飒把手里的箱子和Game box交还给了黎呛。

黎呛接过东西,笑了笑,“谢谢!”

还是那个笑容,一样灿烂,一样调皮,一样温暖。

米飒也对着他笑了笑,“现在车烧了,怎么办呢!”

黎呛看了看车,笑道:“是我不好,磷粉的量用太多了!嘿嘿!……不管啦,先叫‘清洁’吧!”

米飒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一个电话。

两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货车开了过来,下来了一群像清洁公司打扮的人,他们是执法部直属的清洁小组,专门负责消除一切与贵族发生冲突留下的痕迹的组织,这样就可以不给新闻媒体留下炒作新闻的机会,也可以必免引起市民的恐慌。

不消十分钟,路上的凹坑,爪痕,血迹,还有四个贵族的尸体,以及米飒那辆被烧焦的车都消失了,大街上又变回了之前的平静,一点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黎呛在这十分钟里靠在路边的护栏上玩着他的Game box,米飒盯着他,而紫织就更是不解的盯着米飒。

突然米飒的电话响了,是展焱。

“焱,什么事!”

“你和紫织在哪儿啊,我和影飞回到家不见你们两个,喂,一点多了,我们好饿啊!”展焱在电话里说着。

米飒笑着答道:“你们两个少爷昨晚去狂欢,什么都忘了,今天要接机啊!”

“对啊,我真的是喝多了!现在怎么样,接到了?”展焱问道。

“我办事,你放心啦!……好啦,不说了,我叫了车了,就回来了!……嗯,BEYBEY!”米飒说着关上了电话。

黎呛看了看米飒,笑道:“男朋友?”

米飒笑了起来,“是我们头儿啊!”

黎呛点了点头,继续去玩他的Game box了。米飒就是好奇,他那个Game box里面到底是什么游戏,让他这么卖力的玩。米飒把头伸了过去,看了看他的Game box,米飒不由的吃了一惊,Game box里面跟本就不是游戏,而是一些文字,一些很怪的文字,像是罗马字,又像是希腊字,这些字不停的在屏幕上游走着,而黎呛就一直在将它排列,重组,拆分,再排列,再重组,再拆分,周而复始。

“这是什么?”米飒皱着眉问道,才看这么一会儿,米飒就已经觉得眼晕了,真是不知道黎呛怎么能目不转睛的看看它这么久。

黎呛笑了笑,看着Game box说道:“密码!打开米迦勒之盒的密码。”

“米迦勒?”紫织也被他们俩人的对话吸引了过来。

米飒笑了笑,解释道:“米迦勒是圣经中提到的天使长之一!”

紫织点了点头,米飒觉得紫织好像也不那么讨厌黎呛了。

“这个米迦勒之盒是什么呢?……是不是那个银色箱子里的东西?……坎伦想要这个?”米飒的好奇心一下子不可收拾了。

黎呛看了看她,笑了起来,把Game box放进了口袋里,抱着肩说道:“抱欠,你的问题我一个都不能回答!”

米飒也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太旺盛了一点,不好意的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了。

黎呛看着她好像有些扫性的样子,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帮我解开密码的话,我就把答案告诉你!”黎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Game box递到米飒面前。

米飒狐疑的看着黎呛,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问道:“我?……你要我解开这个密码?”

黎呛歪着头,看着她,“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那到不是!……紫织这方面比较强,我就……而且你说你‘玩’了三天都没搞定,我……”米飒一向对猜谜不太强的样子,而且她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对黎呛挺重要的,刚才他就把这个交给自己保管了,刚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了,还拿着,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自己不成罪人了。

黎呛看了看紫织,转眼又看了看米飒,“人家又不想知道这里面的秘密!……给自己点自信,你行的!”

黎呛说着把Game box塞进了米飒的手里,笑了起来。

米飒还想拒绝,黎呛却提起脚边的银色箱子,走到了马路边,喊道:“喂,车来了。”

米飒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Game box叹了一口气。

紫织看着米飒,说道:“你小心点!不知道他又玩什么把戏!”

米飒看了看紫织,又看了看准备上车的黎呛,自语道:“不会有什么的吧!”说着跟着紫织向车子那边走去了。

三个人上了车,往别墅去了。

展焱和影飞倒在沙发上,望着门口,两个人一夜宿醉,现在头晕脑胀的,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喂,我好饿啊,焱,找点吃的来,好不好!”影飞倒在沙发上无力的说着。

“我也好饿啊,你怎么不去找点吃的来啊!”焱更夸张,爬在沙发上,把脸埋在靠垫里,嘟囔着。

“飒飒,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两个人同时喊道。

“你们两个就只会喊!”紫织冷冷的说道。

一听到紫织的声音,展焱和影飞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走进来的紫织他们。

“你们除了会使唤飒飒,还会做什么!”紫织冷剑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们。

黎呛看了看米飒,小声的说:“看来,你的朋友不只对我一个冷若冰霜呢!”说着黎呛笑了笑。

米飒看了看他,无奈的笑了笑。

一《散点》2

展焱和影飞看到了和米飒一起进来的黎呛。他们两个昨天就对这个“公爵”不怎么受用,现在看到他跟米飒说笑的样子,两个人就更生气了。

“你就是‘公爵’?”影飞歪着头瞄着他问道。

黎呛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道,“只有贵族才这么叫我!……我叫黎呛!”黎呛说着向影飞伸出了手。

影飞随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很假的笑了一下。

黎呛笑了笑,没说什么,转眼看着展焱,“你是七番的头儿,展焱吧!久闻大名!”

展焱站了起来,和他握了握手,展焱和他握手的时候,觉得他的手很冷。

“我也久闻你的大名了!”展焱笑了笑说道。

“你们闻够了没有,不是有人说饿的吗!”米飒见到局面有些疆,岔开了话题说着。

“是啊,飒飒,我好饿!”影飞爬在沙发上喊道。

“不如,我请大家吃饭啊,趁我刚拿到执法部的任务薪贴,还没有用完的时候!……我的行李也被烧了,我顺便也要卖几件衣服,还有日用品。”黎呛说话的神态就像个小孩子。

展焱不解的问道:“行李被烧?……飒飒,路上出了什么事!”

“我们……”

“没什么啦,是我不小心!”黎呛截过米飒的话题。

展焱觉得黎呛显然想隐瞒什么。

“既然你想请,我们就不客气了。”展焱笑了笑。

黎呛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房间,我想放下还没烧完的东西。”

“我带你上楼吧!”米飒笑着对黎呛说着。

黎呛跟着米飒上了二楼,展焱和影飞都看着紫织。

紫织拿下了别在右肩的装饰,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脑,把装饰品上的水晶宝石取了下来,插进了电脑的接口里。

屏幕上出现了紫织和米飒到机场之后的影像。

影飞看着屏幕说道:“这个小子挺拽的嘛!”

展焱皱了皱眉头,问紫织,“那个银色的小箱子里面是什么?”

“米迦勒之盒!……他是这么说的。”紫织的语气依然冷凝。

“米迦勒之盒!”展焱和影飞同声喊道。

紫织点了点头,“还有,他手上的Game box里面有打米迦勒之盒的密码,现在飒飒手上。”

展焱陷入了沉思,突然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雪花,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影飞喊道。

紫织把画面回播到出现雪花之前,正好是紫织的肩被贵族的手抓住的时候。

紫织叹了一口气,“是那个贵族弄坏了我的‘针孔’。”

影飞有些失望,他还想看看这个黎呛到底有什么本事呢,现在却……

“不对!不是贵族,是黎呛!”展焱的话顿时让紫织和影飞都惊呆了。

展焱看了看他们,指着紫织定格的画面,“你们看,画面上,贵族的手已经离开了紫织的肩膀,到这个时候,画面都还在,可是……”展焱点了一下播放键,又定格下来,指着画面,说道:“这个蓝色,就是这个蓝色的火星烧断了紫织的针孔!……这个蓝色的火星是磷火,是黎呛把磷粉粘到了针孔上。”

展焱这么一说,紫织和影飞的确注意到了,蓝色的火星正是好在黎呛的小指和装饰物之间闪过。

“他也是用磷火烧死那个贵族的。”紫织想了起来。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紫织身上带着针孔。”影飞不禁失神的问道。

展焱,紫织和影飞互望着,不禁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紫织显得有些激动,她不能,也不愿意相信,黎呛居然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坏了自己身上的针孔,她的高傲和自尊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什么不可能啊!”黎呛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他跟着米飒走了下来,看到展焱他们三个在电脑边,笑了笑,问道:“什么不可能啊!……虽然我每次都不到三天就花完任务的薪贴,可是今天才第一天,我还有钱请客的!”黎呛故意打趣着说道。

“是你把……”

“紫织!”展焱至止了紫织厉声的责问。

展焱看着黎呛的笑容,回应了他一个微笑。你还有多少我看不透的东西,我很期待揭开谜底。

黎呛也看着展焱,两个人的眼神交集着。你是封魔族展家的唯一幸存者,相信你的能力足以帮到这次的任务,米迦勒之盒的回归,不容有失!

“我们可以走了吗?”黎呛调皮的问道。

“好啊!”展焱爽快的答应着。

他们俩的测试游戏开始了。影飞看出了展焱眼中透出的久违的兴奋。米飒也从展焱和黎呛的眼睛中看出了火花,她期待着一场精彩的演出。紫织看着展焱,她知道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冲动的举动,一切都要跟着展焱的计划行动,这是他们成为执法部最强小组的原因,跟着头儿的脚步,不需要指示,他们永远都知道彼此的想法,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回应对方。紫织看了一眼黎呛,哼,就算你是隶属中央省的独力组,也不代表你可以赢过我们。

黎呛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笑了笑,他没有选错人,只有他们,只有他们——执法部最强的七番小组,才能和自己一起完成这次的任务,确保米迦勒之盒的回归,阻止四圣物的重组,可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始而已。

叮咚——

门铃响了,米飒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快递公司职员。

“不好意,我找黎呛先生!”职员说着。

“我是!”黎呛笑着走到他面前。

“请签收!”职员递过收据和一个小纸袋。

黎呛签过名之后,拿过小纸袋,从里面倒下一把钥匙,他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黎呛笑着说道,冲出了大门。

米飒他们四个人互望了一眼,都不明白他在搞什么,于是四个人也追了出去。

追到门外,他们四个人真是哭笑不得了。

黎呛站在一辆黑色的跑车面前,幸福的拍了拍,还亲了一下,望向他们,笑道:“我的情人!”

米飒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很靓喔!”

“谢谢!……怎么样,谁坐我的车啊!”黎呛笑着看着展焱他们四个人。

“不用了!”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黎呛耸了耸肩,故做失望的笑了笑,“OK!那你绝定去哪吃饭,我跟着你的车!”

展焱望了望影飞他们三个,点了点头,“好!”

说着展焱他们四个人上了一辆车,黎呛笑了笑上了自己的车。两辆车同时发动,冲出了别墅。

一路上,展焱马力全开,却刚刚刚好卡在超速线内,连警察都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的车在面前驶过。

黎呛紧跟着他们的车,保持车速,他知道展焱他们现在在向他挑战,想合作,就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配跟他们一起行动。

展焱的车突然减速,一下子落到了黎呛的车后面去了,在一个转弯处,向左一转,和黎呛的车岔开了车道,两辆车,一东一南向不同的方向开去了。

“哈!想跟我们玩!”影飞得意的笑了笑,和展焱拍了一下手,

“去哪吃饭啊!”展焱笑着问道米飒和紫织。

她们两还没回答,影飞就先开口了,“去哪儿都行,只是不知道姓黎的那个小子,会不会吃灰吃到饱呢!哈哈……”

“你们真是过份唉,人家对香港又不熟,你们这样耍他!”米飒笑了笑,责备道。

“你同情他啊!……他还不是耍过我们!”紫织现在可还没消气呢,想到黎呛这会儿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乱转,心里不禁舒服了一点。

“好啦,别说了,!……你们不说去哪吃,我就作主啰!”展焱看了看他们,笑着说道,其实这会儿,他的心里跟影飞一样得意呢。

“一向都是你作主啦!……你是头儿嘛!”影飞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

四个人笑了起来,展焱踩下油门向他们常去的餐厅进发。

到了餐厅门口,他们下了车,展焱和影飞已经饿到不行了,关上车门就往里冲。

刚到门口,服务生就走了上来,问道:“请问四位是展先生,言先生,米小姐,亦小姐吗?”

展焱他们狐疑的看了看彼此,影飞说道:“是!……怎么样。”

他们四个不由的同时提高了警觉,服务生笑着说道:“黎先生已经在那儿等你们了,请跟我来。”

展焱他们不禁脸色一沉。黎先生?是黎呛!

展焱他们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望去,黎呛靠在椅子上,举着酒杯,对他们笑了笑。

展焱坐到了黎呛的对面,笑了笑,看着他,“你很行嘛!”

黎呛笑了起来,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看他们,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了一个下,放到了桌上,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展焱他们在车里的画面,还有他们车子行驶的方向。

紫织不禁怒道,“你在我们车里装了针孔!”

展焱,影飞,米飒都大惊失色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黎呛。

“彼此彼此,这就是礼上往来嘛!……不过,……针孔不在你们车上,在……”

黎呛说着把手伸向了展焱,从他的的袖口边拿下来一颗如米粒大小的针孔。

展焱心中一惊,他到底什么时候把针孔放到我身上的,我竟然完会没有察觉。

“你什么时候把针孔放到我身上的。”展焱冷冷的问道。

黎呛依然微笑着,说道:“记不记得,你跟我握过手啊!”

展焱想起来了,没错,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手。

展焱笑了起来,“看来我们找到对手了。”

黎呛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瞬间,黎呛笑了笑,站了起来, “我去洗手间,失陪。”说着黎呛一个人走开了。

展焱他们在他离开的片刻之后,四人相对笑了笑,影飞喝了一口水,说道:“还没吃主菜呢,就先上甜点了。”

一《散点》3

黎呛走到转角处,看了看身边的火警铃,拿起小锤,敲了下去。一时间,餐厅里的火警铃响了起来,餐厅里乱作一团,所有的客人和服务生都拼命的往外跑。

黎呛靠在墙边,抱着肩,笑了起来,一场好戏要开始了,没理由只有自己接受考试啊,怎么样也要看看考自己的人到底实力如何才行啊。

展焱他们四人坐在桌前没有动,餐厅里该跑的人都跑了,只剩下零星几张桌边还坐着人,不,应该是贵族才对。

展焱和影飞相对笑了笑,米飒和紫织也是如此。

展焱一脚踢开了桌子,影飞,米飒,紫织同一时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贵族们冲了过来,速度很快,以速度判断,他们应该和坎伦的手下是一个级数的。

展焱跳上旁边的桌子,从腰间拔出了一只银色的枪,向着冲向自己的影子开了两枪,血喷了出来,影子站定了,两个贵族眉心都中了一枪,伤口处像烧焦了一样,冒着烟。

一个贵族冲到了展焱的面前,展焱笑了起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跳下桌子,回身将桌子踢向他,抬手一枪,子弹穿过桌面,打中了他的眉心。

展焱枪里的子弹不是普通的钢心弹,而是银弹,对于贵族而言,百年前的圣战之后,银是这世上唯一可能杀死他们的武器,而阳光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至命的威胁了。

影飞也从腰间抽出一柄银剑,三两下就干掉了几个贵族。

紫织和米飒也不甘落后,手中的银器也没少消灭几个贵族。

展焱对着过道那里的贵族开枪,却没想到那个贵族闪开了,只见子弹向着靠在墙边的黎呛射去。

黎呛没有躲闪,只是微笑着等待,眼看子弹就要到眼前了,展焱又开了一枪,后一枪的子弹打中了前一枪的子弹,改变了前一颗子弹的射程方向,两颗子弹同一时间,打中了刚刚躲开展焱那一枪的贵族的脑袋。

考试结束,餐厅里的十七个贵族全数解决,黎呛看了看手表,三分十一秒。

火警赶到现场要四分零五秒,现在他们在火警赶到之前完成试题,算不错了。

黎呛笑着拍了拍手,“不错啊!”

说着他向展焱他们走了过来,突然餐厅的落地窗外飞进来一个东西,速度快的惊人,穿透玻璃时竟连声音都没有,只是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这个东西飞快的从黎呛面前飞过,黎呛一把抓住了它,是一张塔罗牌,牌面是塔罗牌中22张大阿尔克那里的——祭祀。

就在黎呛接住那张“祭祀”的同时,另一张塔罗牌也穿透玻璃,以同样飞快的速度飞了进来,从展焱的眼前飞过,也被他一把抓住了,同样是22张大阿克那里的牌——节制。

黎呛和展焱互望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冲出了餐厅,影飞和米飒,紫织她跟着他们跑出去。

黎呛和展焱在街上四处张望着,他们在寻找着什么,突然他们的眼神在一辆红色敞蓬跑车前停下了,车里坐着一男一女,他们对着黎呛和展焱笑了笑,那个男人指了指黎呛和展焱身后的餐厅,打了一个响指。

黎呛和展焱猛然听到身后的餐厅,轰——的一声,着起了大火。

黎呛和展焱互望了一眼,跳上各自的车子。

影飞和紫织就站在展焱的车旁,立刻也跳了他的车,米飒刚想上车,被黎呛叫住了,“你上我的车!……快点!”

黎呛的语气近乎命令,米飒觉得事情一定很严重,不然一直笑容可掬的黎呛也不会变成现在严肃的样子,她上了黎呛的车。

展焱和黎呛同时发动了车子,两辆车向箭一样冲了出去,朝着那辆红色敞篷跑车离开的街口开去。

“这是……御使!”影飞拿起车窗前那张展焱放下的塔罗牌大惊失色。

展焱对紫织说道,“联络飒飒,问问黎呛准备怎么做。”

紫织不解的看着展焱,虽然不想跟那个黎呛扯上关系,可是头儿这么说了,只有照办了。

“是她,没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展焱看了看影飞手上的塔罗牌。

“纱妙!……贵族中的纯血族,暗夜御使中的——节制。……怎么会连她也来了香港,……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那个黎呛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影飞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贵族中最强的纯血族都出现了。

“焱!”蓝芽里传来了米飒的声音。

“把耳机给黎呛。”展焱冷静的说道。

“怎么样?”黎呛的声音在三秒钟之后传了过来。

“另一贵族是谁!”展焱问道,他要知道他们的对手到底是什么人。

“祭祀¬——尹瞳,我在布达佩斯跟他交过手。”

“两个御使,你打算怎么样。”展焱在路搜寻着尹瞳他们的车。

“三明治,喜不喜欢!”黎呛在这个时候还在说笑。

紫织和影飞真是被他气死了。

展焱笑了笑,“我要一份。”

“一起吧!”黎呛在车里也笑了起来。

米飒不太明白他在搞什么,不过看到他的这个微笑,自己到是安心了。

“紫织,我要跟我们这条路相连的路段的情况分析!”展焱冷静的说道。

“知道。”紫织的手指快速的在电脑键盘上游走着。

“黎呛,找到没有!”展焱对着蓝芽说道。

“没有……等等……找到了!”

听到黎呛的声音的同一时间,展焱看到那辆红色跑车,就在他们前面不到三百米的转角路上。

展焱踩下油门,转到了红色跑车所在的路桥上。

“黎呛,你现在在哪儿!”展焱问道。

“上面!”黎呛笑着回答。

黎呛的车子在高架上飞快的开着,米飒看到桥下,展焱的车子紧紧的追着寻辆红色跑车。

“影飞,你来开!”展焱对身边的影飞说道。

影飞点了点头,车子一边飞快的奔驰着,他们在车里互换了位置。

“紫织,告诉我,这条路有几个岔道,最近的一个岔道在什么地方。”展焱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门取出了枪,看了看前面的红色跑车。

“这条路一共有四条岔道,最近的……就在前面三千米处,是两条岔道,一边往东北,一边往西北。”紫织快速的给出了答案。

展焱笑了笑,“黎呛,你听到!……我们只有三千米的机会。”

“收到!”黎呛说完笑了笑,转眼对身边的米飒说道:“拉好扶手!”话刚说完,黎呛就左转车头,把车横在路中间,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径直冲出了路边的护栏,“飞下”高架桥,准确无误的停在了那辆红色跑车前面,黎呛车头一转,继续往前面开去。

现在展焱的车在红色跑车后面,黎呛的车在红色跑车前面,两辆车把那辆红色的跑车夹在了中间,就像黎呛所说的,变成了“三明治”了。

“你来开!”黎呛说着让米飒坐到了架驶位上,现在米飒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坚绝的要自己上他的车了,为的就是现在让自己开车。

黎呛拿出了他的回力刀旋切,打开车里车里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弩架,卡在了旋切的下面,他的旋切就在他三两下改装下,变成了一把弓弩。

黎呛对米飒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银钉,装了上去。

“展焱,我OK了!”黎呛对着耳上的蓝芽说道。

“我也OK了!”展焱也干脆的回答了。

同一时间,两个人从两辆车的天窗里钻了出来,半截身子在车外,两个人相对一笑,一起瞄准了红色跑车上的贵族。

“尹瞳,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让这些短生种给追上啦,真没用!”纱妙笑着埋怨道。

尹瞳笑了起来,“纱妙大小姐在车上,我还担心什么!”尹瞳的神态就像在玩游戏,轻松顽皮。

纱妙笑了起来,“哈哈,你最可爱了!”说着她扭了扭尹瞳那俊美的脸旦。

纱妙笑着看了看刚从车里钻出来的展焱和黎呛,她也从坐位上站了起来,站到了敞蓬车的前窗顶上,如同站在静止的平衡木上样,轻松平稳。

展焱开枪的同时,黎呛也射出了箭弩,银子弹和银钉伴随着风声噌的飞向纱妙和尹瞳。

纱妙迎风而立,左边飞来的子弹和右边飞来的银钉眼看就要来到面前了,她突然之间,从手中甩出了两只飞刀,分别打中了展焱的子弹和黎呛的银钉,而且把子弹和银钉从中间断开的同时,那两只飞刀径直向展焱和黎呛飞去。

飞刀的速度快的惊人,展焱和黎呛好不容易闪过了至命的刀锋,可是还是被她的飞刀划伤了肩膀。

眼看,就要到岔路口了,黎呛从车里爬到了车顶上,半跪着瞄准了纱妙,对车里的米飒喊道:“打横,停车!”

米飒猛转方向盘,打横了车子,踩下了刹车,同一时间,黎呛射出银钉,由于车子的惯性,黎呛整个人从车顶上摔了下来。同样,由于米飒的突然刹车,尹瞳的车子撞了上来,纱妙在冲撞间失去平衡,倒了下来,黎呛射出的银钉,剌中了她的右手腕。

“纱妙!”尹瞳关切的喊道。

“该死的!”纱妙嗔道,她的伤口迅速变黑,冒出了白色的烟。

影飞的车已经冲了上来,尹瞳和纱妙眼看就要没处可逃了。尹瞳调转车头,踩下油门横着冲出公路,他们的车子从桥上冲了出去,掉进了海里。

影飞停下车,和展焱,紫织一起冲出了车子,看向桥下的海面,红色的跑车沉了下去,可是却没见到纱妙和尹瞳的踪影。

米飒从车里跑了出来,黎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米飒走到他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米飒望着他。米飒觉得黎呛真是疯了,不然怎么这么不要命的样子。

黎呛笑了笑,松了松刚刚因为撞到地上而扭上的手腕,“死不了!”还是那付轻松调皮的样子,笑容依然灿烂。

黎呛看着展焱,“怎么样,是不是跑了!”

展焱收起了枪,点了点头。

黎呛耸了耸肩,笑了笑。

影飞看着海面,重重的敲了一下护栏,“真不值,这样也被他们跑了。”

就在影飞发脾气的时候,路警的车子停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什么人,怎么在路上乱开枪啊!”路警厉声说道,并且准备联系总部。

紫织走到他面前,笑了笑,在路警面前双手用力一拍,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

路警的眼神变的迷离了,点了点头,“什么都没看到!”他收起了对讲机,坐上自己的摩托走了。

紫织笑了笑,影飞对她竖了竖拇指。

“傀儡术!……原来你是日本伊式神宫的人!”黎呛笑着说道。

紫织望了他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关你什么事!”紫织对于“伊式神宫”这四个字有着矛盾的执念。

黎呛撇了撇嘴,一脸委屈了转过了头去。

“飒飒,叫清洁!”展焱看了看米飒说道。

米飒点了点头,拿出了电话。

黎呛蹲在自己的车边盯着着车子,突然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什么事!”展焱和影飞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黎呛转过脸,一脸想哭的表情,指着车身,“花了!……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啊!”说着他转过头,从身上拿出了手绢,用力的擦着车身上那条几乎看不到的小划痕。

展焱他们看着他卖力的擦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焱,洁清组已经封锁了整条路,我们可以走了。”米飒关上电话说道。

展焱点了点头,对着影飞他们说道:“走吧,回家!”

影飞不甘心的看了看海面,转身和紫织一起上了展焱的车。

米飒看着黎呛,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哦!”黎呛的神情还是很沮丧,转眼又看了看车身上的划痕。

黎呛打开车门,刚想上车,米飒在他身后说道:“我来开车吧……”

黎呛不解的看着她,米飒指了指黎呛的手腕和肩膀,“你受了伤了吗!”

黎呛笑了起来,用力的点着头,笑道:“你是好人!”说话的神情就像个孩子。

米飒不禁笑了起来,“上车啦!”

黎呛点着头转到另一边上了车。

“焱,我坐他的车走!”米飒对着着展焱喊道。

展焱从车里探出头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米飒上了车,黎呛坐在座位上,看着米飒,就像小朋友在等着大人带他出去玩一样。

两辆车子同时发动了,一起开了出去。

不远处的桥上,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车窗半开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出了得意的神情。

一《散点》4

他们回到了家里,米飒和紫织帮展焱和黎呛处理好了伤口。大家坐在沙发上看着黎呛,展焱拿出了那张“节制”塔罗牌,扔到了桌子上。

“我们想要一个解释!”展焱看着黎呛问道。

影飞补充道,“就算你是独立组,也应该对我们这些跟你合作的人有个交代吧!”

黎呛叹了一口气,笑了笑,“OK,是应该告诉你才对!你们等我一下!”

黎呛说起身上了楼,过了一会儿,他提着那只银色的小箱子走了下来。

黎呛小心的将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打了开来。

箱子里面放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盒子的正面是一个天主教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面站着一拿着号角张开六翼翅膀的天使,这个天使,就是圣经里的圣天使长——米迦勒。

黎呛坐了下来,指着盒子说道:“这个就是米迦勒之盒,里面的是被贵族称为‘诺亚福音’的神圣契约,至于它有什么用,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六天,我们的任务就是保管米迦勒之盒六天,六天后,中央省会派人来取走它,我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展焱他们看着桌上的这个小盒子,除了觉得它很精美之外,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连御使都出动了,那它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你说,这里面有打开它的密码的!”米飒从身上拿出那个Game box说道。

黎呛点了点头,“是,这里面的就是打开它的密码。”

影飞拿过米飒手里的Game box看了看,“这是什么啊,不是英文,不是希腊文,到有点像俄文。”影飞说着把它递给了展焱。

黎呛笑了起来,“没错,就是俄文,不过是古俄文!”

“你知道这些字代表什么?”展焱望着黎呛。

黎呛摇了摇头,“恐怕,只有御使才知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影飞指着桌上的米迦勒之盒问道。

“威尼斯,暗夜御使——伊诺那里。”黎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属于伊诺的那张塔罗牌——“恶魔”。

“百年前人类和贵族的圣战结束之后,22个贵族中的纯血一族也就是暗夜御使,便开始在世界游走,寻找着他们所说的‘四圣物’,为的是等待‘白昼之月’的来临。……至于什么是四圣物,什么是白昼之月,谁也不知道。”米飒看着大家说道。

“这个米迦勒之盒里的诺亚福音,就是四圣物之一。”黎呛严肃的说道。

“看来这次的任务挺有意思的。”影飞笑着说道。

“暗夜御使和一般的贵族不同,他们是纯血一族,是最接近人类的贵族,他们不需要用血来维持生命,所以我们跟本无法用感觉判断出他们的身份。换而言之,我们没办法在人群中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甚至就算他们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察觉不出他们就是贵族,而且他们的能力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清楚。”展焱皱着眉头说道。

米飒点了点头,“焱说的没错,这样一来,我们就很被动了,除了死了的恶魔之外,他们还有21个这么多。”

“错,是16个!”黎呛说着拿出了身上所有塔罗牌,放到了桌上。

展焱他们看了看桌上的牌,又看了看黎呛。

“我这些年来,我忙的就是这些啦!”黎呛笑了笑,“不过,最难搞的也就是活着的那16个。”

“塔罗一词起源于埃及,原意是‘王道’的意思,而塔罗牌就是神官为一国之主占卜运程和将来的用品,一共是78张,分为大,小阿克那,而其实中的主牌也就是大阿克那一共是22张,从0到21,每一张牌都有各自的正逆位意义和个性。贵族用塔罗牌来代表御使,很明显是为了捍卫他们所谓的王道。”展焱望着黎呛说道。

黎呛点了点头,影飞看着他们俩,“现在怎么样,就这样等着那个两个御使找上门来?”

“一动不如一静!”展焱笑了笑,靠在了沙发里说道。

叮咚——

门铃响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坐了起来,黎呛笑着说道:“应该不会是尹瞳的,至少他不会按门铃!”

大家今天都太紧张了,听到黎呛的这个半冷不热的笑话,都笑了起来。

“我去开门!”米飒笑了笑站起身去开门了。

米飒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一个女生,“小姐,你找谁!”米飒笑着问道。

“黎呛!”那个女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黎呛听到有人叫自己,觉得这个声间很熟悉,于是站了起来望向门口,顿时瞪大了眼睛,用手捂着脸蹲了下来,“不是吧,居然追到这儿来了!”

那个女生已经看到黎呛了,二话不说的就冲进来了。

“黎呛!……还钱!”她走到黎呛面前喊道。

展焱被这莫明奇的一出,弄得更加莫明奇妙,目光都集中在了黎呛和那个女生身上。

黎呛站了起来,看着她,喊道:“喂,玛雅姐,你够了吧,我哪里还欠你钱啊!”

玛雅瞪着他,比他还大声的吼道:“30万!我有字为证!”说着玛雅拿出了一张字据,瞪着黎呛。

黎呛惊异的看着她,“你明明烧了那张字据了,怎么还有一张啊!”

“哈,我不记得我烧过什么喔!”玛雅得意的笑了笑。

黎呛看着她这么得意的样子,这摆明了是在讹人嘛。

“玛雅姐,你不要紧吧,我在布达佩斯也帮你搞定了几桩案子啦,你至少也赚了上百万了吧!你明明说我帮了你之后,这笔钱就算了的啦!……怎么,怎么你现在……”

黎呛话还没说完,玛雅就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了,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瞪着黎呛,“唉,你别忘了,要不是我在布达佩斯救了你,你早就不知道现在在哪块土里躺着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唉,难道你的命还不值30万啊!”

黎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瞪着玛雅,“是啊,我的命很便宜的喂!……还有啊,你只是在路上捡到我,不是你救了我!”

“你……”

玛雅刚想反驳,展焱就插进话来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觉得……”

玛雅转过脸来盯着他,盯的展焱心里发寒,话也说不下去了。玛雅戳着展焱的胸口,说道:“你不知道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就给我闭上嘴,不要出声!”

展焱真是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自己被她说的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米飒,紫织和影飞都偷偷的笑了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展焱被人说成这样。

玛雅根本不在乎展焱是什么表情,转过头望着黎呛,“还钱!我救了你一命,你怎么也要感激一下的吧!”

“喂,你真是个钱精唉!……我在你家住了三天,你只卖了一件T恤给我,三天我吃了九顿速食面,喂,我被人捅了一刀唉,你只给我一杯水,两片消炎药,我能活下来啊,是我自己命大!”黎呛对着玛雅报怨道。

米飒他们听到黎呛的遭遇还真是可怜啊,不禁笑了笑。

玛雅的声音比黎呛还大,瞪着眼睛看着他,“至少还有一杯牛奶吧!”

黎呛刚想说话,展焱突然站了起来,黎呛也听到了什么,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同声大喊道:“趴下!”

影飞,紫织,米飒,展焱同时趴了下来,黎呛看着玛雅还站着,一把把她拉了下来,就是那一瞬间,无数支飞刀从门外飞了进来。

“纱妙!”展焱叹道。

“那个女人不会这么疯吧!想折房子啊!”影飞趴在地上对展焱说道。

黎呛插进来说道:“她的代表牌是‘节制’,这张牌的牌意是欲望,你说她能不疯嘛!”黎呛说着想起了桌上的米迦勒之盒。

黎呛爬了起来,展焱他们拉都拉不住,黎呛冲到米迦勒之盒面前,一把拿住盒子,飞进来的刀眼看就要剌中他了,去在空中哑然而止。

屋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动,黎呛背对着门口站着,静静的听着背后的声音。

门口的整面墙已经变成网状的了,尹瞳战在门外笑着,“公爵,还玩吗?……看来布达佩斯的那刀,还没让你学乖啊!”

黎呛笑了笑,背对着尹瞳说道:“如果我乖,我还是公爵吗!”

背后的刀锋还在嗡鸣着,黎呛看着眼前桌上的东西,寻找着反击的契机,他可不习惯这样任别人说了算。

一《散点》5

尹瞳和纱妙走了进来,纱妙瞪着黎呛,要不是尹瞳不让她动手,黎呛这会早变成剌猬了。

听到尹瞳走进来的声音,展焱他们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焱,好久没见了,你想我了吗!”纱妙看到展焱,笑了起来。

展焱笑了笑,“纱妙大小姐我怎么能不想呢!”

纱妙笑了起来,笑的那么可爱,那么动人。

“那你就乖啦,把那个该死的短生种手上的东西拿来给我啊!”

“喂,你能不能说的好听点呢,什么叫‘该死的短生种’啊!小姐!”黎呛不服气的报怨着。

飞刀还在空中嗡鸣着,黎呛的这句话刚说完,十几只刀锋又向他接近了不少,黎呛已经可以感觉得到刀尖已经触到了他的后脑勺了。

“你再不闭嘴,我就让你永远闭上嘴,该死的短生种。”纱妙瞪着他说道。就凭他弄伤了自己这个罪过,就够让他死上十次的了,可是尹瞳说了,他是他的对手,自己也只好放过他了。

黎呛叹了一声,“好!我闭嘴!……不过你们不要后悔!”

尹瞳笑了起来,“后悔!……我现在只后悔,为什么在布达佩斯没有再补上一刀,如果我再给你一刀,你就没机会到威尼斯去杀伊诺,也更没机会拿到米迦勒之盒了。”

黎呛没有说话,只是得意的笑了一下。

纱妙走到展焱面前,摸了摸他的脸,“听话啦!去啊!”

纱妙要控制空中的飞刀,不能离黎呛太近,尹瞳还要看着影飞他们几个,所以也没办法亲自去拿米迦勒之盒,只能找人代手了。

展焱看了看黎呛的背影,走了过去。

玛雅看着展焱走过去,转眼看了看笑着的纱妙和尹瞳,嘴角轻轻扬了起来,小声的说道;“这玩的是什么特技啊!”

展焱走到黎呛面前,两个人对望着,黎呛耸了耸肩,把手上米迦勒之盒递给了展焱,黎呛的嘴角微扬,就是盒子停在两人手与手之间的时候,黎呛的手突然松开了,展焱没有接住,盒子掉到了桌上,发出了响声。

“怎么了!”纱妙问道。

因为黎呛背对着他们,所以尹瞳和纱妙都看不到他和展焱正面的动静。

“只是……”展焱的话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

纱妙皱了皱眉,看着尹瞳,尹瞳盯着影飞,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疏忽,影飞一定会动手,而纱妙控制着飞刀要对付黎呛,要是让黎呛脱了身,事情更不好办。

“公爵,你说!”

尹瞳问完,过了好久,黎呛都不回答。尹瞳有些着急了,他望了一眼纱妙。纱妙的眼中闪过一丝蓝光,停在空中的刀锋对逼近了黎呛一分。

“焱,到底怎么回事!”纱妙望着展焱,可是展焱只是看着黎呛,什么也不说。

“你给我开口回答,该死的短生种!”纱妙的眼中透出杀机,对着黎呛恶狠狠的喊道。

“哈!”黎呛笑了一下,“你不是让我闭嘴的嘛!”

纱妙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可是尹瞳却不让自己动他。

“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盒子掉了!”

黎呛的回答让影飞他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纱妙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被黎呛耍了。

“好,不要生气,我来捡!”黎呛说着弯腰要捡桌上的米迦勒之盒。

“慢着!”尹瞳冷冷的喊道,“你来捡!”尹瞳指着展焱说道。

展焱笑了笑,点了点头,弯下身子去捡。

展焱弯下身子的同时,一只手拉住了桌上的台布递到了黎呛的手里,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了枪,两个人相对一笑。

黎呛扯起桌上的台布,一转身扫过空中停着的纱妙的飞刀,一甩手将所有的飞刀掸向一边。

在黎呛扯起台布的同时,米迦勒之盒飞了起来,展焱一只手接住盒子,打了一个侧身,抬手对着尹瞳和纱妙开了两枪。

影飞见展焱他们动手了,也从腰间抽出了银剑,挥向身边的尹瞳。

纱妙和尹瞳同时向后打了一个翻身,躲开了展焱的子弹,可是却没想到黎呛的旋切出来到了面前,他躲闪未急,被旋切扫伤了脸颊。

尹瞳的眼睛闪出了蓝光,手中隐隐出见了蓝色的火焰,转手指向展焱他们,一瞬间蓝色的火焰向火龙一样冲向展焱他们。

黎呛接住飞回来的旋切,和展焱一起把面前的沙发踢向尹瞳,黎呛向尹瞳掷出旋切,展焱也对着尹瞳扣动了板机。

尹瞳手中的蓝色火龙吞没了飞向他和纱妙的纱发,迅速的向黎呛和展焱冲了过来,热浪经过之处都变成了一片焦黑。

黎呛的旋切飞向尹瞳,尹瞳向后打个翻身闪过了,展焱的银弹也向他的脑门飞了过来,尹瞳快速的后跳,眼看子弹无法射中他,展焱又开了一枪,后一颗子弹打中前一颗子弹,加强了前一颗子弹的冲动了速度,黎呛踏着墙飞身半空,把回旋回来的旋切又踢了出去,从空中落下的同时,和展焱对望了一眼,展焱把手中的米迦勒之盒扔向冲过来的火龙。

纱妙帮尹瞳踢开了黎呛的旋切,可是展焱的子弹却擦伤了尹瞳的肩膀。

尹瞳眼看着冰火就要烧到米迦勒之盒了,立刻握紧拳头收起了冰火。

米迦勒之盒在空中打着转,尹瞳飞身想过来抢,纱妙踢开的黎呛的旋切同一时间飞回到黎呛眼前,黎呛抬手接住,转手又掷了出去,旋切打着飞旋向扑向米迦勒之盒的尹瞳飞去,尹瞳打了一个侧身躲开了旋切,展焱却一个箭步踩着桌子飞身上前接住了米迦勒之盒,纱妙见状飞快的冲了过来,影飞横剑迎了上去,纱妙为了避开影飞的剑,向后打了两个空翻,根本接近不了米迦勒之盒。

展焱拿着盒子转身跳下桌子,身旁的黎呛笑着接住了飞回到手里的旋切,影飞也转身站到黎呛身边,三个人得意的看着尹瞳和纱妙。

黎呛笑了笑,“尹瞳,我觉得你当初真应该再补上一刀!”

尹瞳瞪着黎呛,冷笑了一下,“总有一天我会的!”

尹瞳受了伤,没办法再打下去,如果不处理伤口,银毒会要了他的命的。

纱妙死死的盯着展焱,黎呛和影飞他们三个,“该死的短生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展焱和影飞笑了笑,他们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黎呛一定会给予还击的。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黎呛皱了皱眉头,说道:“啊,是不是你们长生种不会老,所以你这么嚣张呢!……不过不会老不代表你不是年纪大,照理说,你应该有上百岁吧,喂,不要这么大火气,小心中风哎!”

展焱和影飞都笑了起来,米飒和紫织也真是服了黎呛,居然嘴这么毒。

纱妙要不是看着尹瞳快支撑不住了,她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杀了黎呛。

尹瞳对黎呛笑了笑,“我们还会见的!”

黎呛在胸前做了一个十字,笑着说道:“愿主保佑你,阿门!”

尹瞳和纱妙转身离开了展焱他们的别墅。

看到他们走了,黎呛他们三个才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如果尹瞳不走,他的冰火再烧一次,恐怕他们谁也活不了。

黎呛他们转过身看了看米飒和紫织,却看到玛雅瞪着眼睛疆在那儿半天没动静。

黎呛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半天,挥着手在她眼前打了几晃,她还是直直的瞪着眼睛,一动不动。

“玛雅姐,玛雅姐……玛——雅——姐——”黎呛提高嗓门喊道。

终于玛雅被他叫醒了,她看着眼前屋子的一片焦黑,“你……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虽然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发颤。

黎呛看到她的样子,得意的笑了起来,笑的还那么

嚣张,转眼邪邪的看着她,说道:“其实我们不是人类,我们是吸血鬼!”

玛雅看着黎呛的得意,看着他笑的那么嚣张,对着他吼道:“我管你人也好,吸血鬼也好,死人都好,你给我还钱!”

玛雅的喊声差点把黎呛喊聋了,黎呛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展焱和影飞他们都笑了起来,这个黎呛原来也有人能收服他的。

一《散点》6

一个小时之后,玛雅的家里。

“为什么我要收留你们啊!”玛雅不解的问着,排排坐在沙发上的展焱和黎呛他们。

黎呛举手发言,“因为今天是圣诞,而我们住的地方……呃……你知道啦!……玛雅姐,你温柔大方,心地善良,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一家大小露宿街头,做卖火柴的小男孩儿小女孩儿吧!”

展焱他们真是服了黎呛了,居然这么会胡诹。

其实他们本来可以住洒店的,可是展焱担心酒店人太多,万一尹瞳找上门来,怕会伤到无辜的人群。

“我管你们是露宿街头还是睡桥洞,喂,没理由我要让你们白吃白住吧!”玛雅可是金钱至上的人,亏本的买卖她可是不会做的。

“我答应还你30万啦!”黎呛无辜的看着玛雅。

玛雅冷笑了一下,“哼,30万!那是你应该还我的,不过……”玛雅看着展焱他们四个,“他们的我还没算呢!”

“什么!”展焱和黎呛同时叫了起来。

“你不是吧,30万唉,还不够我们在这儿住上三两天的嘛!你不如去抢啦!”黎呛一时口快说多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玛雅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是啊,我就是在抢你们的,怎么样!不愿意就走啊!”玛雅对着黎呛吼道。

黎呛皱着眉头,低着头认罪,“是我说错话,玛雅姐不要生气啦!”

“让他们住下也行!……每人10万,住三天!”

玛雅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不是吧!”

“我一个付?”黎呛同时却不同声的喊道。

玛雅看着展他们说道:“是啊,我不会拿钱开玩笑的!”说完转眼看着黎呛,“这个问题我就管不着了,你们自己商量啊!”

玛雅说完转身上了二楼,完全不管客厅里这一群下巴已经合不上的人了。

黎呛看着展焱他们,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不会这么不讲义气吧!”

展焱他们想对望了望,一起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齐声说道:“谢谢!”

黎呛真是想哭啊,四个人40万,再加上自己的30万,平白无故的,就欠了她70万!

“玛雅姐,能不能打个折扣啊!”黎呛无奈的对着二楼喊了一嗓子。

“尹瞳!”纱妙走进了尹瞳的房间。

尹瞳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红酒,电脑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我不管死多少人,也不管你们怎么做,我一定要拿到米迦勒之盒里面的诺亚福音!……白昼之月将要来临,我们没有时间等待,一百年了,我们不能再错过机会,我们不能再失去他们!”电屏幕里有一个人影,披着黑色的斗蓬。

“我们会尽力,一定不会失败,他们等待了一百年,我不会再让他们等下去,我一定会找齐四圣物,让他们回到我们的身边!”尹瞳说着,眼中透出了坚定的绝决。

“纱妙,你是‘节制’,你应该明白你存在的意义——配合,明白吗,配合,你要配合尹瞳!”电脑里的黑色人影说着。

纱妙点了点头,“我明白,沙顿!”

“尹瞳,你是祭祀,是三神官之一!我以三神官之首——审判之名,命令你,对阻碍者,杀无赦!”

尹瞳点了点头,“我明白!”

电脑上的人影消失了,尹瞳看了看纱妙,“沙顿很有把握,这次一定能成功,他们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纱妙笑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离开我们一百年了,终于,终于可以回到我们身边了,我们会忘记那幕惨剧,沿着他们曾经的指引,去到我们梦想的伊甸园!”

尹瞳也笑了起来,这是他们共同等待了百年的梦想,那两个被他们视为神的存在的人,为他指引的路,走向伊甸园的路。

神圣的钟声伴在黑夜左右,披着斗蓬的沙顿,黑夜中,无法看清他的脸,他只身走进地下城堡的圣殿,金色的台阶之上,巨大而神圣的十字架下,并排放着一正一逆两具黑色的棺木,两具棺木上都刻着吹着号角的大天使长米迦勒,正位的棺木上放着一张塔罗牌,牌名——世界;逆位的棺木上放着另一张塔罗牌,牌名——倒吊者。

沙顿跪倒在两具棺木之间,看着它们,“你们已经沉睡了一百年了,终于可以醒来了!……记得你们小的时候,一直缠在我的身边,而你们长大了之后,我就跟随在你们身边!……不只是我,还有其它纯血族的御使,我们仰望着你们,跟随着你们!……可是我们却只能看着悲剧发生,是人类,是人类使你们彼此伤害,他们是罪魁祸首!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定会!……很快你们就可以回到我们身边了,很快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我们大家快乐的在一起!……”沙顿默念了两个名字,两个对于他们吸血鬼一族来说,圣神的名字,躺在这两具棺木里的两个被他们称为——血天使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对他,以及所有吸血鬼一族来说,是圣洁与神圣的代名词,除了三神官——审判,祭祀,隐士之外,任何人不能叫的名字。

沙顿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地下城,他等待着白昼之月的来临!

“跟着我!”一个天使般的小男孩在花园里跑着,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等等我!哥哥!”身后追来另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子,只是额上没有那个红色的印记。

“……来啊!”有着红色印记的孩子向身后跑来的弟弟招着手。

“哥哥,这是什么!”弟弟问着哥哥。

“世界!”哥哥笑着说道。

“好美啊!”弟弟看了看哥哥,望着眼前水中的地球的影子叹道。

“这是我们的世界!”哥哥笑着对弟弟说。

“……你们在看什么!”一个披着斗蓬的男人叫着他们的名字,走了过来,虽则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却感受得出他很温柔。

“哈哈,沙顿!快来看啊……哥哥说,这是我们的世界!美吗?”弟弟向男人招着手。

“很美!”披着斗蓬的男人笑了出来!

“沙顿,这里将是我们族人的伊甸园!”哥哥笑着对披着斗蓬的男人说道,弟弟则微笑着望着哥哥。

红色渲染了整个画面,人影变的模糊不清,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不要……”黎呛从梦中惊醒了。

他坐在床上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不少汗珠,他用力甩了甩头,“该死的,又做梦了!”

他的喊声吵醒了和他睡在一间屋里的展焱和影飞,他们打开了灯,看着坐在床上一脸迷糊的黎呛。

影飞眯着眼睛问道:“喂,你半夜三更的喊什么啊!”

展焱和影飞莫明奇妙的看着黎呛。

黎呛看着他们,笑了笑,“我做梦,梦到玛雅姐向我要钱啊!呵呵!”

展焱和影飞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的喊道:“神精病!”

突然有人敲门,影飞走下床去开门,居然是玛雅!

一《散点》7

第二天一早,米飒和紫织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黎呛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

“你在干嘛!”米飒不解的问道。

黎呛转过身看着她们,她们两不禁吓了一跳,同声问道:“你昨晚做贼啊,怎么眼圈这么黑啊!”

她们话音刚落,影飞就在身后喊了一嗓子,“麻烦不要挡着路!”

米飒和紫织转身一看,又是吓了一跳,影飞跟黎呛一样,睁着一对熊猫眼,拿着拖把走了进来,拖起地来。

米飒和紫织对望了一眼,跑出了厨房,一切如她们所料,展焱同样是黑着眼圈,正在客厅里擦桌子。

米飒和紫织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在搞什么啊!”米飒笑着问道。

展焱和影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黎呛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你们说呢!……还会有谁发神精,零晨三点多,冲进屋里把我们揪出来啊!”

米飒终于知道答案了,可是这一知道,她们两个笑的更是停不了了!

“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啊!”玛雅从门外晨跑回来了。

黎呛笑着迎上去,“当然不是说玛雅姐你啦!”黎呛接过玛雅手上的毛巾,刚转过身,就皱着眉头不知咒了几句什么。

米飒真得觉得他有些可爱,总是有那么多的表情,不过说真的,他的笑容真的让人记忆深刻。

紫织拍了拍米飒,指着黎呛,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你觉不觉得他的衣服和裤子很眼熟啊!”

紫织这么一说,米飒也觉得是,再仔细看看,衣服是影飞的,裤子的展焱的啊,米飒还真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关系发展的还真是一日千里。

“早饭做好了吗!”玛雅坐在桌前问道。

黎呛,展焱和影飞三个人端着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被吓到了,一桌子吃的,中式,法式,意式,连日式的味噌汤都有。

米飒和紫织惊讶的看着展焱和影飞,米飒问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高水平啦,你们两个一向都是‘速食’主义者的!”

展焱冷笑了一下,指了指黎呛,“这都是他做的,我们也被吓到了!”

黎呛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们,“怎么了,你们平时都吃什么啊!”

影飞想了想,说道:“速食面,便档,啊,还有罐头!”

黎呛简直不敢相信,看了看展焱和影飞,指着米飒和紫织,说道:“她们两个女生连饭都不做吗!”

展焱和影飞同时摇了摇头,黎呛冷笑了一下,“现在已经不实行土葬了喔,吃这么多‘速食’品,你们不怕死了之后烧不掉啊!喂,这样吃法,你们身体里面除了血就剩防腐剂了!”

玛雅听他们讨论的没完没了了,看了一眼黎呛,笑着问道:“我可以安静的吃早饭吗!”

“当然了!……玛雅姐,关于折扣的问题,是不是能在你吃完早饭之后,再考虑一下呢!”黎呛笑着说道,心里却真想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我想想!”玛雅只说了这三个字,就不理黎呛,吃起早饭来了。

黎呛咽下冲上胸口的气,坐了下来!

米飒拿出了黎呛给她的Game box一边吃饭,一边重组着里面的字。

黎呛坐在她旁边,碰了碰她的手背,笑了笑,“吃饭的时候,不要三心两意,会伤胃的!”黎呛说着笑了起来。

依然是那个灿烂的笑容,米飒回应了他一个微笑,放下了手中的Game box点了点头,黎呛转过脸去吃他的早饭了,米飒觉得他到是挺细心,挺会关心人的!

展焱和影飞看着他们两,眼中闪出了莫明的不安,玛雅和紫织看着展焱和影飞,摇了摇头,笑了笑。

展焱的电话响了。

“焱,是我,纱妙!”

展焱心中一惊,这个时候纱妙为什么会打电话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你了,想见你!”纱妙总这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展焱一直对这此任务的内容很疑惑,什么是诺亚福音,它有什么用,什么是四圣物,为什么贵族这么想得到它,带着这些疑问,展焱答应了纱妙的约会。

早饭过后,展焱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影飞说他太困,上楼补觉了,黎呛跟玛雅磨了一早上,终于成功的把折扣谈到了九五折,小小的成功也很开心啊,可是刚谈完折扣,玛雅就把他拉了出去,她刚接了一个案子,做私家侦探的就是有一桩算一桩啦!

米飒继续重组那些字,她开始有些佩服黎呛了,能对着这玩意儿三天,自己才一天,就头晕眼花了。

紫织打开电脑,给东仁哥发邮件,这是她每周必做的事,伊式神宫里面,她最挂念的就是东仁哥,可是她却永远都不能对东仁哥说出那句已经藏在心里十年的话,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她的名字叫——亦紫幻。

展焱来到咖啡室,纱妙已经在等他了。

“焱!”

展焱走到桌前坐下,和两年前一样,纱妙帮他叫了一杯铁拿,他坐下后,纱妙帮他放了一块沙糖。

“你跟我不应该再见面了!”展焱喝了一口咖啡。

纱妙笑了起来,说道:“两年前的圣诞节,你还说过要跟我过每一个圣诞的喔!”

展焱看着纱妙,笑了笑,两年前,他们还手牵着手说要在一起过以后的每一个圣诞,可是就是圣诞夜的一个星期之后,他们却在泰国的街头要杀死对方。

展焱叹了一口气,笑了笑,“因为那个时候,你只是纱妙,可是现在……你是节制!”

纱妙看着展焱,静静的看着他,“如果我还是纱妙,你还会爱我吗!”

展焱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打算跟一个贵族相爱,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一个美丽的意外。

纱妙看着愣在那儿的展焱笑了起来,“焱永远不会爱贵族,因为你是封魔族展家的后人!……你会来,是因为你想知道,想知道一些只有我能回答的问题!”

展焱笑了笑,纱妙的细心还是没有变,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想法,这点和米飒到真的很相似!

展焱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纱妙,“你会告诉我吗?”

眼前的纱妙和初见一样,露出了神秘而纯洁的笑容,一时间展焱觉得自己回到了两年前,那场风中的邂逅。

“可以!”纱妙的答案是展焱没有想到的。

她一直都让人觉得不可预知,那个时候的她也是一样,在泰国龙王庙外的风中,她静静的站着,凝望着,展焱被她的气质吸引住了,从没看过一个来到龙王庙却不走进去参拜,只是静静矗立在外面,凝望着的,她的眼中有一种淡淡的虔诚,可是那种虔诚却又不似是给她眼前的神殿的。

她好像感觉到展焱,转过脸看着他,只是一眼,却是一个深刻到内心的记忆。

展焱的思绪从龙王庙前的相遇拉回到了现在,他看着对面的纱妙笑了笑,“我们是敌人!你会把你知道的告诉给你的敌人吗!”

纱妙看着眼前的展焱,他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工作的时候很认真。记得龙王庙前的相遇,他们都不知道彼此是追逐的对象,那个时候,自己只是感到了一个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当自己转过头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是一种疑惑,一种迷离,一种期待。疑惑着自己的凝望,迷离来自于内心的好奇,期待……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和现在一样,一模一样!

“纱妙和展焱不是敌人,从来都不是!……封魔族展家的展焱和贵族的节制纱妙才是敌人,从出生起就是!”纱妙一直分的很清楚,包括他们在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在泰国的街头,追逐着要杀死对方的时候,她仍然分的很清楚。

展焱点了点头,是啊,自己从来都不能像她分的那么清楚,所以总是迷惑着,两年后的今天他仍然还是在迷惑中。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呢!……关于米迦勒之盒……还有四圣物!”展焱看着纱妙,他从不担心纱妙会骗他,因为她是纱妙,只要她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是假的。

纱妙看着眼中满是期待的展焱,她不骗他,从来不!

“米迦勒之盒不是重点,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诺亚福音!那是我们纯血族的神圣之书,血之女祭祀的指引之书,只有‘女祭祀’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至于四圣物,那也是纯血一族在不停寻找的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了四圣物,就可以让他们重生!”纱妙的回答没有保留,她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展焱皱着眉,纱妙笑了起来,这个表情和他知道自己是贵族时的一样,不解与困惑交织着。

“‘女祭祀’!……是御使中的‘女祭祀’?”

纱妙点了点头,“是的,神位与审判相齐,纯血一族独立的神侍者。”

展焱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迷雾中一样,有太多的谜团无法解开。

“他们又是谁!”展焱对这个“他们”感到了不安,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展焱的手居然在颤抖着。

“血天使!”纱妙神秘的笑容又一次留露了出来。

展焱看着她,他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这个名字他听过,他是在纯血一族中拥有着至高无尚地位的人,可是为什么纱妙会说“他们”!

“血天使有几个人!”

纱妙依然微笑着,可是却没有回答。

“你也不知道!”展焱认为纱妙的答案是如此。

可是他却错了,纱妙的笑不是对他,而是对窗外的车里的一双明亮的眼睛。

黑色的玻璃后,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他们,那双眼晴纱妙看过,只是一次,已经记忆深刻。除了血天使,从来没有人见过那双眼睛的主人,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女祭祀!

“我要走了!”纱妙站了起来。

展焱的眼中仍然是不解,她约自己来到底是为什么!

纱妙看出了展焱的心思,走到他的身边,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因为我想你了!”说着纱妙留下了轻柔的一吻,离开了。

展焱的思绪无平静,一切根本没有得到解答,而且自己好像更加迷惑了。血天使?重生?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散点》8

傍晚的夕阳如血一般殷红,天边的红云重重的压下来。

紫织收到了东仁哥的回信,是一封邀请信,三个月后,紫幻就要继任成为伊式神宫的神主了。紫织的心好痛,父亲大人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紫织,因为你不是正出,所以你不能成为伊式神宫的神主,而东仁将会以侍神官之名迎娶新任的神主。”

紫织关上了电脑,她冷冷的看着天边的云彩,泪水却打破了她的沉静,东仁哥不是属于自己的,他是紫幻的!

影飞从梦中醒来,爷爷临终的嘱咐,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头绪,言氏的荣耀之石,到底在哪里!

米飒坐在沙发里,对着那个Game box一整天,根本毫无头绪,她的眼睛实在是吃不消了,她用力的闭了闭眼。

就在这时,玛雅回来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一放下东西就倒在沙发里动不了了。

“玛雅,你很累啊!”米飒关心的问道。虽然她们认识不久,可是玛雅对她和紫织很关心,也很细心,就像一个大姐姐。

“我快累死了!”玛雅有气无力的指了指身边的大包小包说道。

米飒打开来一看,全是男式的衣服,“这些……”

玛雅叹了一口气,“那个死小子,一上了车就睡着了,根本没帮上我的忙!……他不是说他的行李烧了嘛,我作完事,就一个人去帮他买衣服啰!……不然他又说我没人性!”

米飒笑了起来,其实玛雅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除了钱,她也还是很关心身边的朋友的。

“黎呛呢!”米飒没有看到黎呛进来,不禁问道。

玛雅指了指门外,“还在我车上睡着呢!”

“我去叫他,让他来谢谢你!”米飒说着跑了出去。

米飒来到车库,打开了灯,拉开了车门,黎呛果然还躺在后坐上沉沉的睡着呢!

米飒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可爱的就像一个孩子,蜷缩在座位上,米飒第一次仔细的看他,他的嘴角弯弯的,睫毛也挺长。

突然米飒的眼神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饰物的吊坠上停下了。

那是一个透明的结晶体,里面好像有蓝色的液体在流动着,就像海洋一样深邃,那种光彩美的让人沉醉。

米飒不禁伸出手想拿起它仔细的看清楚,可是伸出的手突然被黎呛抓住了。

黎呛从车上走了下来,盯着米飒。

米飒心中一惊,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黎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做什么!”黎呛的眼神很冷,是米飒没有见过的冷厉。

“我……我只想……”

“不许碰它。”黎呛的语气不是在说,而是在命令,冷酷到了极点的命令,那种态度是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强硬,甚至凌驾于人性之上的专治。

黎呛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了车库。

米飒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愣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

黎呛把那个饰物收进了衣服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米飒站在原地,觉得心里酸酸的,委屈从心底里涌上来。

黎呛在大门口停了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了握衣服里的吊坠,那是他不能失去的东西。

黎呛笑着走进大门,看到玛雅,便冲了上去。

“玛雅姐,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黎呛对着玛雅就像小朋友见到老师一样,又乖又听话。

玛雅指了指身边的袋子,“不要再说我是钱精了!”

黎呛看了看玛雅,拿起她身边的袋子, 一下子开心的笑了起来,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玛雅真是没见过这么孩子气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小朋友嘛,一收到礼物就开心成这样。

米飒从门外走了进来,黎呛转头看到她,立刻冲了上去,笑着对她说:“你看,你看,哈,很棒吧,有惊喜唉!”

米飒看着他,她真是没办法适应,刚才他冷到了极点,现在不过才两分钟的时间,他居然可以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的笑的这么开心。

黎呛看着米飒的表情,不解的眨了眨眼,“怎么,吓到了!……哈,我也吓到了,玛雅姐不是恶魔,玛雅姐是天使!”

米飒不知道是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还是他现在或者刚才神智不清,怎么一个人会变这么快,这么彻底的。

米飒对着黎呛冷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她不想跟这么虚伪的人在一个屋里待着。

展焱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和米飒撞了个正着,米飒什么都没说,和他擦身而过,可是他看得出,米飒不开心。展焱看着面前的黎呛,又转头看了看消失在夕阳里的米飒,再转过头看着黎呛,他觉得,米飒的不快是因为眼前这个一脸开心的黎呛。

展焱瞪了黎呛一眼,转身去追米飒了。

黎呛手里拿着衣服,沉沉的垂下了眼帘,自嘲的笑了笑,失神的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口。

黎呛转过身,又是阳光灿烂的笑容,“玛雅姐,我去做饭,哈!”

他乐滋滋的放下衣服,跑进了厨房。

纱妙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天,回到了酒店。

一进门,尹瞳就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她。

“你去见展焱了!”

纱妙被尹瞳的问题惊呆了,“是你跟踪!那辆车里的人就是你?”

尹瞳不解的看着纱妙,“你在说什么?什么跟踪?什么车里的人就是我?……刚刚沙顿联络过我,他说你去见展焱了!”

纱妙更加惊讶了,“不可能,沙顿不会离开圣城,那辆车里的人一定是御使之一,我感觉得出来,到底是谁,是谁在监视我!”

尹瞳也是一脸疑惑,“你说有人监视你,还是御使之一!”

纱妙点了点头,那个时候她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感,那种感觉现在想想,只有在他们离开后,跟沙顿在一起时才会有,难道那辆车里的人真的是沙顿!不,不可能,沙顿要守护他们的圣体,不可能离开圣城的,那个眼神到底是谁的,是谁在监视着自己,不只这次,在黎呛和展焱他们开车追捕自己和尹瞳时,那个眼神也在!

“难道是三法司他们!”尹瞳猜测着说道。

“不会的!……‘正义’在追捕‘愚者’,‘死神’现在应该还在找‘隐士’,‘战车’就更不可能了,他就快死了,不会离开圣城的。”纱妙否定了尹瞳的儿猜测。

尹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纱妙,“你还不死心吗!展焱和你是不可能的!”

纱妙淡淡和笑了笑,笑中带着浅浅的苦涩,“我知道。……可是我忘不了他,两年了,我忘不了他,以后……就算二十年,两百年,我也还是忘不了他!……尹瞳,你没有爱过,你不会明白!”

尹瞳站起身,把纱妙拥进怀里,像兄长一样的搂着她。

尹瞳爱所有纯血族的御使,因为——他们是一家人!这句话是他告诉尹瞳的,这一生,自己都不会忘记,十岁时最后一次看到他们,他对尹瞳说过的每一个字。

“瞳,我们虽然分开了,可是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这样我们大家永远都不会分开,总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再见,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去到我们梦中的伊甸园的时候!……我们是一家人!”

他们的微笑,他们的温柔,他们像神一般的存在,是支持着所有御使继续努力下去的“柱”。

“纱妙,我们爱他们,我请求你不要背叛他们!”尹瞳从来没有对人用请求二字,可是这次他是真的在请求,因为米迦勒之盒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纱妙靠在尹瞳的臂弯里,点了点头,“我不会!我也爱他们,我不会让他再一次离开我们!……下次再见时,我和展焱……会是敌人!”

纱妙的眼泪滴在了尹瞳的胸前。

人类说,吸血鬼的血是冷的,可是人类却不知道吸血鬼的心是热的,吸血鬼的眼泪也是热的。

展焱走到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的米飒,坐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不开心!”展焱看着身边低着头,安静的米飒问道。

米飒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闷!”

“因为黎呛!”展焱试探的问着。

米飒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听到米飒的话,展焱的心突然沉下去了,茫然若失的看着米飒。

米飒叹了一口气,转过脸看着路上的人来人往,说道:“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可是不可能……不可能转变的那么快,这……这……我无法想像,什么样的人……可以在对你冷淡到极至之后,不到两分钟,又当做没事发生一样跟你说笑!”米飒皱着眉头似笑非笑的摇着头,“这太不可理解了!”

展焱从来没见过这么乱的米飒,她一直冷静的看着所有人,所有事,细心的体会着身边的朋友,可是如她所说,只是黎呛小小变化,她却如此乱做一团。

展焱觉得有些妒忌黎呛,他的世界里好像从来都没有烦恼,他好像总是很开心,而自己却总是要面对失去和离别。

封魔族展家的灭族之灾,对纱妙的不舍,对米飒的茫然若失,这一切只有自己在品尝,而黎呛却根本不用体会。

展焱不禁叹了一口气,“也许他跟我们不一样吧!哼哼,谁知道呢!”

展焱这不着边的话,让米飒听的不明不白。

就在这个时候,黎呛开着车来到了他们面前,依然笑容满面,他走下车蹲在展焱和米飒面前,看着他们,“回去吧,我做好饭了!”

展焱笑了笑,看着米飒。

米飒不是不能接受黎呛这不合情里的变化,根本不理会他。

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责问道:“你不觉得……你的情绪变的太快吗!”

黎呛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啊!我每天情绪变化都很快啊!”

米飒冷笑着看着他,“可是……可是……”

黎呛看了看她和展焱,“我们跟贵族较量,每天都要拼命……”说着他站了起来,背对着他们,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每天一早起来,看到外面的太阳,知道自己还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还能动,还会笑,我就跟自己说,我一定要认认真真,开开心心的过这一天!”

黎呛说着转过身来看着他们,笑道:“生命不就是因为有希望才美丽吗!……情绪变化是正常的啊,不开心的时候笑一下,世界又会变的很美好了!”

展焱和米飒看着夕阳下,黎呛的笑容,忽然觉得他说的很对,其实活着已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了,记住烦恼的人永远不会快乐,学会忘记,才能得到更多!

展焱和米飒相对望了望,笑了起来,他们站起身,看着黎呛,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可以回去吃饭了吗!回去迟了,玛雅姐会骂人的!”黎呛看着他们两说道,表情就像在渴望圣诞礼物的小朋友。

“走啦!”展焱和米飒同声说道。

三个人一起上了黎呛的车,回玛雅家里去了。

一《散点》9

五天过去了,尹瞳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明天就是展焱他们成功完成任务的日子了。

“他们是不是不来了!”影飞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跑了的!尹瞳是祭祀,牌意是固执和坚持,他不会这样就放弃的!”黎呛笑着说道。

玛雅坐在一边看着她的工作安排,今天又接了几个案子,她可没心情管他们,有工作就表示有钱赚,这才比较实际一点。

米飒从楼上跑了下来,对着黎呛笑了笑,把Game box递到了他的手上。

黎呛看着里面的轮盘转动着,每一个字符都被锁进格子里,笑了起来。

“我都说你行啦!”

展焱他们都笑了起来,密码被解开了,终于可以打米迦勒之盒了。

连玛雅也被这个消息吸引过来了。

米飒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也要多谢影飞啊!”

影飞一脸不明白的望着米飒,“谢我什么啊?”

米飒坐了下来,对影飞说道:“昨天你在玩俄罗斯轮盘,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和俄罗斯轮盘的原理一样!”

影飞还是一脸莫明奇妙,米飒开始解起来。[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这些古俄文一直在这个轮盘里游走着,不把它们放到正确的位置它就不会被锁住,不会停下来。就像小弹珠在俄罗斯轮盘里高速旋转着,然后停在每个数字格里。……其实这些字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意义,它们也在旋转着,为了找到它们特定的位置,之前我们一直觉得它们会组成一句话或是一个词,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陷阱而已。”

展焱笑了笑,“不知道是什么人弄的这个密码,这么无聊!”

“无聊吗,我不觉得啊!我好不容易想到的!”黎呛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黎呛笑了笑,不好意的说道:“其实这个……这个盒子是我不小心锁上的!”

“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黎呛皱着眉头望着大家,认错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嘛!”

展焱看着黎呛,他不相信他只是不小心,“真的吗!”

黎呛用力的点了点头,“真的真的!”

“如果我们保管不好这个盒子,你也不会让贵族得到里面的诺亚福音是吧!”影飞看着黎呛说道。

“啊……不玩了,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聪明,我不玩了!”黎呛耍赖着喊道。

“我和紫织去接你的时候,你一直在弄这个玩意儿,你根本不是在解密码,而是在设置密码!”米飒恍然大悟。

“这些字符不可能像飒飒所说是没有意义的,对吧!”展焱看着黎呛问道,经过之前的种种,他可不相信黎呛会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

黎呛拿着Game box笑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大家,“反正都解开了,我也不玩了!……这些古俄文所组成的是一句话,是诺亚福音的序言,‘吾之圣灵之血,祭吾圣血之神,预知天使福音,打开天堂之路,指引你之归来。’”

展焱和影飞他们看了看彼此,大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展焱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知道诺亚福音写了些什么,不是只有女祭祀才知道的吗?”

“纱妙告诉你的!”

展焱被黎呛的话问住了,这里没有人知道他去见过纱妙。

黎呛笑了笑,对展焱说道:“纱妙跟你之前的……我都知道,我也猜到她会告诉你一些关于诺亚福音的事。……是,诺亚福音是只有血之女祭祀才能看懂,甚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懂,……不管你们信不信,总之我就是看懂了。”

展焱他们看到了黎呛太多的不可思异,所以也见怪不怪了,可他们还是不明白这个序言是什么意思。

“你讨论完了吗!……讨论完了的话,我要走了,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呢!”玛雅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走。

“玛雅姐!”黎呛喊住了她,笑着说道:“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顿丰盛的大餐,当见别啦!明天我们就走了!”

玛雅看着黎呛,愣了愣,笑了起来,“随你啊!……不过你自己出钱啊!……还有,记得还我钱!100万!”

“什么!……怎么……怎么这么多啊!”黎呛苦着脸问道。

玛雅瞪着他,“当然啦,说了十万一个人,住三天嘛,打个折扣,收你100万算便宜啦!”

玛雅说着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黎呛纠缠的机会。

黎呛苦着脸转过头望着展焱他们。

“啊!影飞啊,你是说要给我看什么的吗,上楼看啊!”展焱说着望了望影飞。

“是啊是啊,走啊,上楼,上楼!”影飞说着跟展焱上了楼,两个人好像看不到黎呛一样。

黎呛把可惜兮兮的眼神转到了米飒和紫织身上,可是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热火朝天的,根本当黎呛不存在一样。

“你们太没有人性啦!哼!”黎呛说着撇着嘴坐在了沙发里,哼哼唧唧的嘀咕着。

米飒和紫织真是忍不住了,笑了起来。

米飒笑着说道:“好啦,我们自己的房租我们自己会付的啦!”

黎呛一下子复活了,笑的阳光灿烂的,“还是你们好!”

米飒和紫织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对着黎呛的时候,自己就会像个妈咪一样,想去哄着他,又想逗逗他。

“尹瞳!”电脑里传来沙顿深沉的声音,“明天,结束一切。”

尹瞳和纱妙同声说道:“知道了。”

之前的几天里,沙顿一直不让他们动手,现在终于下了命令了。

虽然不明白沙顿的用意何在,可是他是审判,他们离开后,沙顿就是领导者,指引着御使们去做每一件事。

尹瞳相信沙顿的判断,他会照着他的指引去做。

纱妙坚定了心中的意念,再次见到展焱的时候,他们是敌人!

深夜黎呛坐在阳台上听电话,米飒走了过来,两人相对笑了笑。

“……我会买礼物给你的!……不会忘记的……嗯,不说了,BEYBEY!”黎呛收了线,看着米飒笑着问道:“怎么,睡不着啊!”

米飒摇了摇头,“你呢,不是也没睡!”

黎呛笑了笑,“不想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把自己弄的更累!”

“打电话……给……女朋友啊!……也对,任务就快结束了,可以回去看她啦!”米飒指了指黎呛的电话,笑了笑。

黎呛笑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电话,“是,她是女人,不过就不是女朋友!……我根本没有女朋友,这辈子也没想过要找女朋友!”

米飒看着黎呛,不解的问道:“一辈子很长的喔,现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也不想啊!……你这么帅,一定不少女生喜欢你啦!”

“一辈子有多长?……因人而异吧!……喂,不早了,我不想乱做梦,你不是喔,去睡吧!”黎呛笑了笑说道。

米飒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你一个慢慢坐吧,我去睡了!晚安啦!”

黎呛点了点头,看着米飒离开阳台。

他转过身看着月色妖娆的天空,笑了笑,“明天……”

第二天清晨,黎呛就做好了早饭,等着展焱他们起床。

玛雅第一个下楼来,急勿勿的拿了片面包,就要走。

“玛雅姐,这么早你去哪啊!”黎呛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喊住了她。

玛雅咬了一口面包,拿着衣服,风风火火的说道:“我早上有件案子要跟,不早不行啊!……喂,记得把钱汇到我户口里啊!”玛雅说着出了门。

黎呛撇了撇嘴,笑了起来,“我一定记得!哈!”

展焱他们也下来了,大家一起吃了早饭,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胜负就是今天了!

黎呛提着小箱子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大家,出发了。

展焱还是和影飞,紫织一辆车,黎呛和米飒一辆车。

“紫织,从这里到机场,最近的一条路怎么走!”黎呛对着耳麦说道。

紫织打开电脑,对着耳麦说道:“沿着这条路直走,第二个指示灯左转,直走就到了,最快半个小时就能到!”

黎呛踩下了油门,冲了出去,展焱他们跟着他的车,两辆车一路狂飙,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机场,把这次的任务完成。

车子在指示灯前左转了,刚转到直路上,黎呛就笑了起来。

尹瞳和纱妙的车横在了路中间,这条路好像被封锁了一样,一辆来往的车辆都没有。

黎呛停下了车子,“把箱子给我!”他看着前面的尹瞳和纱妙对米飒说道。

米飒看了看他,把手里的箱子递到了他手里,可是心里却有些不服气,他也太看不起人了,自己就不能保管好米迦勒之盒吗。这次的任务自己也很拼命啊,就算要陪上性命自己也不会让尹瞳他们抢走米迦勒之盒的。

小时候爸爸和妈妈就说过,一个合格的执法者是为了任务可以不惜一切的,爸妈殉职的时候,自己也下定了决心要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合格的执法者,可是现在这个黎呛却这么看不起自己,不行,一定要证明给他看,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米飒下定了决心要向黎呛证明,自己的能力。

展焱和影飞,紫织从车上走了下来。

黎呛下了车,举了举手里的箱子,对着尹瞳笑了笑,喊道:“你来送我们啊!不用客气啊!”

尹瞳站在车边,笑了笑,今天他不会再给黎呛机会了,就算杀死所有人,他也一定要拿到米迦勒之盒。

尹瞳从车里抽出了他们的刀,提着刀冲了过来,速度快的如风一般不见踪影,只看到刀锋在地面上划过时闪动的点点火星。

纱妙的飞刀也如雨点般袭来,黎呛掷出旋切,打开纱妙的飞刀,尹瞳的刀锋又向他劈了过来。

展焱和影飞冲了上去,影飞的剑和尹瞳的刀碰撞在一起,擦出一道火花。

展焱对着纱妙开了两枪,纱妙跳上了路边的路灯,向展焱掷出了数把飞刀,展焱向后翻跳着,飞刀追着他的身影一柄接一柄的深深剌进了地面。

展焱在翻跳的过程中也向纱妙开了数枪,纱妙在路灯上跳动躲闪着。

他们也许都不想再看到这一幕,如泰国两年前街头时的撕杀一样。

纱妙从路灯上跳下来的瞬间,紫织和米飒的弯刀及六棱锥也剌了上来,纱妙转身闪开她们两的利刃,身影如飘影般从她们眼前闪过,紫织回手一拳,米飒一脚踢向纱妙晃动的影子,纱妙被她们两打倒在地。

影飞和尹瞳冷刃相交,可是影飞的力量不及尹瞳,手被他震的发麻。

黎呛接住飞回来的旋切,踏着车头跃上半空,一脚踢向举刀劈向影飞的尹瞳。尹瞳回手一刀挥向黎呛,黎呛在空中打了个翻身,向尹瞳掷出旋切,尹瞳挥刀拨开旋切,冲向黎呛,展焱冲了动来,向尹瞳开了几枪,可是尹瞳的速度太快,展焱改变了了弹的方向还是没办法打中他,尹瞳用刀挡回展焱的子弹,子弹的方向调转,射向展焱,尹瞳的力量加快了子弹的冲力,展焱还没来得急躲开,子弹就到了眼前,展焱只觉得眼前一个影子晃过,他便被推倒在地了,纱妙也倒在了他的身上。

尹瞳看着纱妙的举动,心里很痛,可是他更恨这些人类,他们一次又一次用谎言欺骗着他们的族人,百年之前是这样,现在仍然是这样,人类只会伤害自己的族人。

尹瞳疯狂了,瞳孔的颜色变成了蓝色,这是纯血族才拥有的海蓝之瞳。

贵族的等级高下分为六种,褐,灰,绿,蓝,紫,金。

绿,也就是翡翠色,在此瞳色之上的就是纯血一族的标志,御使一般拥有的都是海蓝之瞳,而御使中只有三个拥有紫晶之瞳,他们就是审判沙顿,血的女祭祀,还是皇帝,而最至高无尚的金瞳是只有他们——世界和倒吊者才拥有的。

尹瞳的愤怒让他的力量达到至高点,紫织和米飒根本档不住他,被他的刀锋震的飞到了一边,撞在了路边的护拦上,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影飞挥剑迎了上去,黎呛也接住旋切,冲了过去。

展焱看着倒在身上的纱妙,红色的血从她的背上流了出来,被银弹烧伤的烟雾从伤口处飘散开来。

影飞的剑扫过尹瞳的肩膀,尹瞳突然转身,影子一晃,已经和影飞贴的很近了,尹瞳回手一刀,影飞胸前留下了一道血痕,尹瞳转手一拳,把影飞打了出去,影飞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米飒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影飞的剑冲向了尹瞳。

黎呛掷出旋切,抬手一拳打向尹瞳,尹瞳闪过旋切,一拳打向黎呛的挥过来的拳头,两个人的拳头打在一起,黎呛的力量不如尹瞳,两拳相接的时候,黎呛中指的骨头裂开了,手背上全是血。

米飒冲了过来,挥剑剌向尹瞳,尹瞳挥刀挡下米飒的攻击,米飒扑了个空,尹瞳回身一拳打在米飒的背上,米飒咳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黎呛一脚踢向飞回来了旋切,飞身跃起又是一拳打向尹瞳,尹瞳为了躲闪旋切被黎呛抓住了机会,一拳打中了他的左脸,尹瞳的向后退了几步,速度慢了下来。

展焱把握住机会,对着他开了数枪,黎呛趁着尹瞳躲闪展焱打过一的子弹的同时,从米飒手里拿过影飞的剑,挥剑挑起空中飞旋的旋切,举剑剌向尹瞳。

尹瞳挥刀挡开展焱的子弹,展焱抱着纱妙,没有躲过飞过的流弹,手臂中了一弹。

黎呛的剑剌向尹瞳的同时,尹瞳转身刺向了黎呛,尹瞳的速度太快,黎呛根本躲不开,而且他也没有躲,径直被尹瞳刺中了左肩骨,尹瞳停了下来,黎呛才有机会刺中了尹瞳的左肩。

黎呛和尹瞳都刺中了彼此,尹瞳拨出了刺在黎呛身上的刀,一脚踢向黎呛,黎呛被踢飞了出去,倒在了路上,手里的剑飞了老远。

尹瞳挥剑把飞过来的旋切扫到了一边,深深的插在了路灯的石柱上。

现在路上站着的人,只有尹瞳一个了,他走向黎呛。

黎呛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躺在地上,看着尹瞳,尹瞳那双海蓝之瞳盯着他,慢慢的接近他。

尹瞳俯身拿起黎呛身边的箱子,举起剑对着黎呛。

“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定会补上这一刀。”

黎呛咳了几声,笑了起来,“没录下来,不记得了!”

紫织在影飞身边,米飒吃力的想坐起来,展焱抱着纱妙,所有的人都盯着尹瞳。

尹瞳用力的剌了下去,刀尖深深的剌进了黎呛耳边的地面里。

“下次不会再给你机会!”

尹瞳抽起刀,转身走开了,黎呛笑了起来,坐身子,看着尹瞳的背影。

尹瞳走到纱妙面前,看着她,“为什么?”

纱妙靠在展焱的怀里,笑了笑,“因为我爱他!”轻轻的几个字,却是她一生最美的回忆。

尹瞳冷冷的笑了笑,蹒跚着走向自己的车子,他坐上车子,右肩的伤口很深,很痛,却不及他此时的心痛。

他看了一眼纱妙,踩下油门,开着车离开了。

“纱妙!”展焱看着怀里面色苍白如雪的纱妙。

纱妙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笑了笑,“纱妙一直分的很清楚,我爱你,真的爱你,不论是封魔族展家的展焱,还是执法者展焱,纱妙都不在乎,因为你是展焱!……纱妙爱展焱……”

纱妙说着用尽所有的力气,吻上展焱的唇,轻触的一瞬,她的唇变冷了。展焱怀里的纱妙渐渐失去了光彩,身体如幻影一样,渐渐变的空无,渐渐变的透明,终于在空气中消失了。

展焱的泪滴在了她最后消失的光华里。

此刻,没有人的心不是沉重的。

米飒的电话响了,她从口袋里拿出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管家的声音,“飒飒,东西我们已经收到了,你们的任务顺利完成了!”

米飒震惊的看着黎呛,“尹瞳拿走的箱子是空的!”

在米飒的喊声停下之后,所有的人都看向黎呛。

黎呛从地上吃力的站了起来,看了看眼中还闪着泪光的展焱。

“是!……箱子是空的!……米迦勒之盒一直都在玛雅姐的家里,我通知执法部的人去取了。”

黎呛的话像一个惊雷一样,震住了所有人。

影飞爬了起来,冲到了他面前,瞪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耍我们!”

“我不这么做,东西只会被尹瞳拿走,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不说,只是……”

“只是你不相信我们!”紫织愤慨的喊道。

米飒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不让自己拿着那个箱子了,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他知道自己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它,他怕自己会为了不值得的拼命的东西拼命。

展焱走到黎呛面前,狠狠的给了黎呛一拳,黎呛倒在地上,看着一脸悲愤的展焱。

展焱还要再打,米飒喊住了他,“焱,住手!……他也是为了完成这次任务!”

黎呛爬了起来,“纱妙的死是我没有算到的!我只能说抱歉!……不过我不觉得我错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过为了任务而拼命,所以这不觉得现在这样的结果有什么不好,我们都活着,米迦勒之盒也交给了执法部了。……如果你们觉得我不信任你们,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相信每一个跟我合作的人,因为你们是我选中的合作者,不信你们,我不会选择跟你们合作!……我不说,只是为了做足戏份,如果你们知道箱子里是空的,还会这么拼命吗!……不拼命,尹瞳又怎么会被我们拖住,又怎么会中计。”

米飒其实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为什么黎呛会选这条一定会被尹瞳埋伏的路线。虽然可以解释为,是为了尽快到机场,尽快完成任务,可是他这样一个思维缜密到可以为米迦勒之盒设定一个密码的人,不可能这么疏忽的想不到尹瞳会在这里等着他们。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的目的就是拖住尹瞳,给执法部足够的时间去取米迦勒之盒。

大家都沉寞了,没错,黎呛说的没错,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们成功的拖住了尹瞳,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一切都很完美!……只是除了……

展焱看着纱妙离开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路面,可是展焱的心里却永远烙下了纱妙的吻。

一条路的尽头,躺着几具尸体,一个披着红色斗蓬的身影站在他们身边,一只手上拿着一条铁链,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盒子,上面有一个吹着号角的六翼天使——米迦勒之盒。

披着斗蓬的人,冷笑了一下,转身上了黑色的车子,离开了。

二《所罗门指环》1

柏林机场候机室里,黎呛坐在椅子上,抬着头望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八只眼睛,皱了皱眉头,笑了笑。

“你还敢笑!”影飞瞪着他凶道。

黎呛委屈的低下了头。

紫织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知不知道你这次很过分啊!”

“知道!”黎呛低着头闷声回答道。

“相信你才指望你唉,结果呢!”展焱抱着肩责问着。

米飒叉着腰,作总结性的发言,“结果就是,我们的行李都不见了!”

黎呛像全身长了虱子似的,在椅子上扭着,哼哼道:“我不是故意的嘛,我怎么知道只是看一会旅游指南,五个箱子就都没有啦!”

“看一会儿?你的一会是多久啊!”影飞瞪着他吼道。

“半个小时嘛!”黎呛委屈的抬起头望着他。

“半个小时!……那人家没把你人都偷走算你走运啦!”展焱瞪了黎呛一眼同样是吼着说道。

“好了嘛,是我错了还不行,不要生气了嘛!”黎呛拉着展焱和影飞的衣袖摇晃着,可怜巴巴的认着错。

他们两也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结束了香港的任务之后,黎呛就回了罗马。

纱妙的离开展焱的心情沉重了很久,不过庆幸的是有影飞,米飒和紫织在身边,展焱终于是收拾了心情重新振作了起来。

黎呛回到罗马之后,才知道,米迦勒之盒在半路上还是被贵族劫走了,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展焱他们,纱妙的死是黎呛对这次任务唯一的遗憾,他不想让任何人或是贵族无辜的断送性命。

中央省对这次的失误很愤怒,黎呛受到了不少压力,他是隶属中央省的独立组,中央省希望他做出合理的解释,执法部承担了一部分责任,但是作为计划的策划者,黎呛要面对的是教皇厅的审察和评估。

一直烦了大半个月,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个星期后,黎呛接到了中央省的指示,柏林有御使出现的迹象,而且执法部柏林分部那边也向中央省提交了红色警示书,柏林发生了多宗贵族袭击事件,已经引起了一些市民的恐慌,所以中央省决定让黎呛到柏林去解决这件事,并且让执法部提供一个小组配合他,他选择了展焱的七番。

三天后,展焱他们接到了管家的命令,要到柏林去,影飞最开心了,因为可以见到久别的叔叔了,他的叔叔可是他这辈子最崇拜的人了,加入执法部也是受了叔叔的影响呢。

可是他们更加没想到,出发的前一天,黎呛居然出现在了他们新家的门外。

“好久不见!”黎呛还是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一付无忧无虑的样子。

“你怎么会……你不要跟我们说,你也去柏林。”米飒看着黎呛,意识到了他不会是来探望朋友的。

黎呛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展焱和影飞互望了一眼,笑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又有得玩了!”

紫织和米飒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

就这样,第二天,大家一起出发了。

飞机停在了柏林机场,管家说执法部柏林分部的人会到机场接他们,于是大家就决定由黎呛看着行李,他们一起去找柏林分部的人。

可是天知道,黎呛一心想着到柏林来要好好玩一次,这么美的城市,有好多他想去的地方,于是他就坐了下来,研究起旅游指南来了,等展焱他们回来的时候,……所有的行李就不见踪影了。

就在大家被黎呛弄的措手不急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影飞!”

听到喊声,影飞转过身,笑了起来。

“叔叔!”影飞和走过来的中年人拥抱在了一起。

展焱,米飒和紫织笑着喊道:“锋叔!”

黎呛把那个中年人打量了半天,笑了笑,问道:“不知道,是哪位啊?”

米飒帮他们介绍道:“这位是影飞的叔叔,也是我们的前辈啦,言厉锋,可是执法部出名的哟!……他是黎呛,九番的……”

“公爵嘛,久闻大名!”言厉锋接过米飒的话说道,向黎呛伸出了手。

黎呛笑着跑到他面前,握了握他的手,“好说,好说!呵呵……锋叔是吧!”

厉锋笑了起来,转眼对影飞他们说道:“走吧,我帮你们安排好地方了,退休了也要帮着你这些年青人打点打点啊!”

影飞点了点头,大家一起跟着厉锋往机场外走去。

黎呛走着走着,觉得有人拉住了他,他转身一看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却听到了个轻柔的声音,“你往哪看啊!笨蛋!”语气还真不是般的嚣张呢!

黎呛顺着声音看了……下去……

一个小女孩看着自己,黎呛蹲了下来,笑着看着她,“什么事啊,小朋友!找不到妈咪啦!”

“我又不是你,那么白痴!”小女孩的话差点把黎呛给咽死。

米飒看到黎呛蹲在那儿不走了,叫住了展焱他们,自己跑了过去。

黎呛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很可爱,可是却相当傲慢的小朋友,给了一些耐心给自己,笑了笑,“那不知道你找我这个白痴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啊!”米飒走到他身边问道。

黎呛转过头看向米飒,“这位天才小朋友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帮忙!……”黎呛说着转过脸看着那个女孩儿笑了笔,“哦,是吧!”

“思茫儿!……我叫思茫儿!”小女孩冷冷的说道。

米飒也蹲了下来,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又有点酷的小女生,“思茫儿是吧!你好啊,我叫米飒!”

黎呛也跟着米飒学,笑了笑,有善的笑道:“我叫黎呛,你好啊!”

“我的样子好笑吗!你们笑个什么劲啊!”

这个思茫儿还真是不领情,也真的很不给人留情面。

米飒和黎呛对看了一下,耸了耸,黎呛无奈的问道:“那不知我到底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呢!”

展焱他们看着米飒和黎呛蹲在那儿,也不知在说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思茫儿看着黎呛,一直盯着他,她的眼神盯的黎呛有点头皮发麻了。

突然思茫儿,伸出了手,用食指点在黎呛的前额上。

黎呛顿时觉得,脑子像在倒带一样,以前发生过的事一起闪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脑子里的东西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思茫儿笑了起来,手指离开了黎呛的额头,黎呛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软了下来,靠在了米飒的肩膀上。

米飒看到黎呛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他,“黎呛,黎呛……你没事吧,喂……”

展焱他们见到这情景也跑了过来。

黎呛被他们摇醒了,只觉得眼前很花,看什么都是重叠的影像,一半是现在的,一半是以前的。

他用力甩了甩头,一把拉住思茫儿,“你是什么人!”

黎呛虽然拉住了思茫儿,可是根本没有力气,思茫儿轻松的就挣脱了他,转身就要跑,黎呛站起来想追,可是四肢根本不听使唤,眼前的影像很乱,他走了不到两步,就晕过去了。

影飞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思茫儿,“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思茫儿转过头看着影飞,“放开我,短生种!”思茫儿说着一脚踢在了影飞的腿上,翻身跳了下来,冷笑了一下,“公爵,也不过如此嘛!”

他话音未落,只觉颈后一痛,便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展焱站在她身后,摇了摇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小丫头。”

米飒看着像死了一样白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的黎呛,心好像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紫织看了看地上的思茫儿,转眼望着展焱。

影飞站了起来,问道:“她的力气不是这么大的孩子该有的!……她是……”

“没有感应!……她是御使!”展焱的话说出口,紫织和米飒都惊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御使之中还有小孩子!

二《所罗门指环》2

眼睛里看到的是长长的通道,是两个人在说话,是妈咪在跟Dr•GEN在说话,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又做错事了。

“GEN,怎么样了!”

妈咪在生气吗?因为我不乖,不听妈咪的话偷偷跑出了研究所跟小朋友玩吗?

Dr•GEN摇了摇头,她的样子好像很难过。

“全部都没救活!……五个都死了!”

什么意思,什么五个都死了?

“一个存活下来的都没有吗?”妈咪的样子更伤心。

“是的!……体内的血红细胞全部被破坏,是突发性的败血症!……是……那个引起的!”Dr•GEN的神情很无奈。

“不要让呛知道!……他会伤心的,那五个孩子的死不能怪他,一切都是我们的错!”

死了!他们死了!可是明明昨天他们还和我一起玩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死了!……是我!他们的死是我造成的!……不会的,不会的!……我没有伤害他们……我只是……只是和他们在公园里玩来着!

妈咪走进了我的房间,她笑着,可是我笑不出来,我哭了,哭的好厉害。

妈咪看着我,扶着我的肩,问我为什么哭。

我告诉她,我听到了她和Dr•GEN的话。

“妈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死!……是我吗?是我杀……”

“呛!……不是你的错!……记住,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妈咪依然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说着。

“呛,妈咪不让你离开研究所是为了你好!……你不可以接近外人……”

“因为我会杀死他们吗?”

妈咪的眼神中露出了惊慌,我知道,我说对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杀死他们?”

我很伤心,我从记事起,就和妈咪住在研究所里,今年我五岁了,都没有出去过。妈咪说我不可以外出,因为我常常生病,所以我必须住在这里。

我没有朋友,可是我想要朋友。

我觉得自己的特别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讨厌自己的特别。

我投向妈咪的怀里,可是妈咪躲开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她从来不抱我,从来不……

“妈咪……妈咪……”

妈咪的样子不清楚了,越来越远了,不要离开我,妈咪不要不理我,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

“妈咪——”

黎呛从梦境中惊醒,脑子很乱,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重叠着的,有好多的重影。

“黎呛!……你醒了!”

米飒的声音就在耳边。

黎呛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混乱渐渐的退去了,米飒的样子清淅了。

黎呛笑了笑,“我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思茫儿对你做了什么,你晕了一整天了,现在都天黑了。”

米飒的样子有些担心,锁紧了眉头。

黎呛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看到了许多以前的记忆,还有就是……这些记忆好像都被人偷视着……唉,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思茫儿是御使!”

听到米飒的话,黎呛一脸的震惊,“不是吧……她保养的这么好!”

米飒真是不知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了,他还开玩笑。

黎呛昏迷的时候,米飒一直守在他身边,米飒觉得黎呛好像梦到很伤心的事,而且他醒来第一句喊的居然是妈咪,米飒真是被他搅乱了。

“呃……我不知道该不该问……”米飒停了停还是问了下去,“你……妈咪是不是过世了……其实你也不要太伤心,我爸妈也殉职啦,可是他们都还在活在我心里,从来都没离开过我!”米飒想安慰一下黎呛,失去亲人的感受她知道,不好受的。

黎呛不解的看着米飒,笑了起来,“谁说我妈咪死了!”

“啊?”米飒的表情也变的和黎呛一样了,“你妈咪没去世?……那你刚刚又叫的那么伤心!”

黎呛笑了起来,“喂,我只在做梦唉!……梦到我考试不及格,被我妈咪打,不叫的惨一点,伤心一点怎么行啊!”

米飒无语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多大了还做这种小孩子的梦!

“喂……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啊!”黎呛嘟着嘴乞求着看着米飒。

“我做了意粉,下楼吃吧!”米飒无奈的笑了笑。

黎呛像是被奖励的小孩子似的,笑着点着头。

米飒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下楼帮他去热意粉了。

黎呛叹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皱着眉头,虽然现在脑子里不那么乱了,可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镜前的时候,他停了停,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个坠子,好美的吊坠,里面如液体般的蓝色物质在缓缓的流动着。

黎呛握了握,把它放回到了衣服里,对着镜子看了看,露出了一张笑脸,打开房间下楼去了。

二《所罗门指环》3

客厅的壁炉里,火烧着柴噼里啪啦的响着,窗外的路面上积着厚厚的雪,柏林的一月,银色的一月。

“打她关在房间里没事吧!”紫织不太安心,必竟那个是御使,就算她看上去小孩子,可是她的能力可不会是个小孩子。

“放心吧,我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二十个小时内,她不会醒的!”展焱坐在沙发里说道。

“管家说柏林有御使的踪迹,看样子说的就是这个思茫儿了!……可是为什么她会主动找上我们呢?”影飞怎么都想不通。

厉锋坐在影飞的身边,笑了起来,“贵族本来就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我在执法部作了几十年,到现在退休了,也还是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影飞看着叔叔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站着一个身影,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

“愚者,终于找到你了!”

随着树枝上的一块积雪落下,那个身影也从电线杆的顶上消失了。

米飒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醒了!没事了吧!”展焱问道。

紫织和影飞也关切的看着米飒,等着她的回答。

米飒笑了起来,“没事了,还吵着说饿呢!”

展焱他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米飒笑着出去厨房帮黎呛热吃的了。展焱和影飞看着她的背影,她那么开心,因为他醒了,他没事了。

紫织看着他们俩,淡淡的笑了笑。

这样的眼神,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东仁哥……

“我好饿啊!”黎呛从二楼下来了,伸着赖腰,边走边哼哼。

突然有人敲门,黎呛刚好走到门边,便随手打开了门。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门外一个黑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黎呛皱着眉头,颤悠悠的问道:“你……找哪位啊!”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黎呛的肩上,黎呛叫了起来,展焱他们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起望向门口,米飒在厨房也听到了黎呛的惨叫,跑了出来。

“还钱!”一个阴沉沉的声音说着,接着一张被冻的惨白的脸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玛雅。

展焱他们松了一口气,摇着头笑了起来,真是阴魂不散!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还你钱啊!”黎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玛雅。

他这句话让除了厉锋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玛雅被他气死了,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着他,喊道:“你个死人啊,居然问我是谁,装失忆想不还钱啊,你休想,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休想再给我跑,还钱……还钱……”

眼看着黎呛就快被玛雅掐死了,米飒他们赶紧上来把他们分开,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

“你什么人啊!想要我命啊!”黎呛一边喘着气,一边喊道。

米飒和展焱一个拉着黎呛,一个拦着玛雅,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黎呛会不认识玛雅了呢!

“呛,你不认识她了吗?……她是玛雅啊……”米飒看着黎呛,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马呀,驴呀的?……我才没欠她钱呢,我都不认识她!”

“你是才是驴呢!你是猪啊!……还钱!”玛雅说着又要去掐黎呛,展焱拦着她,“冷静点,冷静点……不要冲动嘛……”

“冷你的死人头啊!让开……”玛雅一把推开展焱,展焱被她推到了边,还好有影飞扶着。

紫织走到玛雅面前,看着她,笑了笑,双手在她一拍,玛雅的眼睛直了,紫织将合拾在一起的双手放在自己唇前,说道:“安静!”

玛雅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站着。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影飞叹道:“还好紫织有傀儡术!”

黎呛看了看玛雅,转眼看着紫织笑了起来,“做的好!哈……真是服了她了,居然找到柏林来了,我要是去月球,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找了去。……要我还你30万,别说我没有,有也不还!”

终于,大家都明白了,先前的担心全都没有了,只有想打黎呛一顿的感觉在脑子转着。

“你真是吓死人了!讨厌!”米飒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了。

“不要生气嘛,好嘛,我乖啦,给我做点吃的啦……拜托嘛,好嘛……”黎呛扯着米飒的衣服摇晃着,跟着她往厨房走去。

米飒真是怕了他了,笑了出来,“肉麻,不要叫啦!给你做吃的就是了!”

黎呛用力的点了点头,跟着米飒一起进去了。

展焱和影飞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突然很失落,米飒从来没有这样哄过自己。

紫织让玛雅睡去了,把她扶上了二楼。

“啊,对了,我去买几瓶酒来,今天要庆祝一下!”厉锋笑着说道,拿起衣服就往门外走去,“你们等我回来啊!”

影飞和展焱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好久没和厉锋一起喝一杯了。

柏林的某个巷子里,火在熊熊的烧着,火堆边站着一个人,身边放着三个行李箱,他在翻着里面的东西,可惜,一无所获。他把箱子一起丢进了火里,转身离开了。

“思茫儿!”

十字架前,跪着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子,身后传上来呼唤她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披着白色斗蓬的人影,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她知道是他。

“怎么样,他们被抓到了是吗?”思茫儿问着。

披着白色斗蓬的人点了点头,“嗯!……哥哥很生气!……那个女孩子被哥哥伤的很重,可能会死!”

思茫轻轻叹了一口气,“世界是不会允许我们和人类发生感情的!”

“他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哥哥伤到,他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哭,皇帝从来没有流过泪,他一直那么高傲!”

“倒吊者!……”思茫儿轻轻的牵起他的手。

倒吊者被吓到了,他和哥哥是圣神的存在,除了沙顿,没有人有资格碰他们。

“思茫儿!”

“你和世界是我们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我相信皇帝会原谅他的,我们是一家人!”思茫儿笑着说道。

突然所有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她牵着的倒吊者的胸口流出了许多血,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很难过。

“啊——”思茫儿从梦中惊醒了。

她流着泪,口中默念着那个她想叫却没有资格叫出口的名字,他的名字,倒吊者的名字,看着自己变成小孩子样子的手,她下定了决心,要实现他们之间的承诺,就算死,也不会放弃的!

脑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思茫儿!”

思茫儿的瞪大了眼睛,是“正义”,他追来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不会把它交给沙顿的!”思茫儿喊道。

脑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已经够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你就不可救要了!”

“不可救要的是沙顿!……他疯了!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们说过不可以用它!”思茫儿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一个影子从墙壁里穿过,出现在了思茫儿的眼前,影子很单薄,几乎是透明的悬浮在空中,可是却很真实。

一个长发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柄长弓,手背上有一个天秤的纹印,这是三法司之一“正义”的印记。

“跟我回去!还有活的机会!”正义看着思茫儿,“你是‘愚者’,不是愚蠢!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

思茫儿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空灵的影像,笑了笑,“我不是背叛者,阻止沙顿用疯狂的手段复仇是我的责任,是我对‘倒吊者’的承诺,我不会让沙顿用所罗门指环的!……他们说过,我们的尊严高于一切。”

“我作为三法司之一,是执法者,给于背叛者相应的惩罚是我的职责!”正义的眼神坚定不移。

思茫儿走近那个空灵的影像,露出了温柔而哀伤的神情,“至娅,我不是背叛者,我和你们一样爱他们,可是我不能认同沙顿的疯狂,失去他们的痛苦也不能让我们放下我们的高傲,人类的欺骗是可耻的,如果我们也跟人类一样背弃诺言,那我们不是也和人类一样堕落,一样沉沦了吗!”

“为什么要我进去啊!”门外传来了影飞的报怨声。

正义的影像从墙里退了出去,思茫儿回到了原地,躺在了床上,闭上双眼。

“说了轮班嘛,猜拳输啦,所以你第一天啰!”展焱打开门,把端着早餐的影飞推进了房间里,转身走了。

影飞看着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思茫儿,走了过去。

影飞看了看思茫儿,放下了手里的早餐,自语道:“怎么看,她也不像个贵族啊!这么一丁点大!”影飞用手比画着思茫儿的身高。

“你很没有礼貌!短生种!”思茫儿睁开了眼睛瞪着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的影飞。

“拽什么拽!……喏,早餐!”影飞把早餐向她面前推了推。

思茫儿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根本不理会他。

影飞真想给她两拳,不过看着她这小孩子的样儿,打她好像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似的,可是再想想,她是御使唉,不知比自己老多少。

“喂,你吃不吃啊!”影飞对她喊道,他可没耐心跟她在这里耗着。

“我才不要吃短生种碰过的东西!”

影飞觉得自己就快爆炸了,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嚣张。

“爱吃不吃!”影飞瞪了瞪她,端起早餐就要往外走。

“没人性的短生种!”

影飞已经气的发抖了,转过身看着她,真想把手里的早餐丢到她脸上。

展焱,紫织,米飒和黎呛四个人,决定出去找找贵族的踪迹。

柏林的形况,他们已经从厉锋那里了解了一些,近半年来,贵族在柏林的猎杀行为很猖獗,而且手段异常,不但吸干了死者的血,还将尸体不同程度的肢解。

执法部柏林分部的执法小组的数次追捕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死伤惨重,教皇厅对此事十分震惊,中央省也因此倍受指责,而其直隶的执法部面临的压力也就更加巨大了。

贵族和人类在百年前的圣战中,以人类突转的压倒性胜力而告终,从此贵族隐默在世界各个角落,为他们的失败而愤怒着,伺机复仇,而正面与人类的代表即罗马教皇厅接触的,是位于莫斯科的贵族权力省他们的代表是——“皇帝”。

此次柏林的事件,贵族的权力省也派来了调查官,可是同样是一无所获。

这一切黎呛都很了解,只是他不明白,思茫儿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与这次的任务有关呢,又或者说,只是一个意外?

“喂……喂……黎呛!”

黎呛的思绪被米飒的喊声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啊!……这里好冷啊,我们走吧!”米飒站在柏林大教堂前对黎呛说着。

黎呛笑了起来,拿着相机喊道:“别动嘛!好不容易来趟柏林唉,怎么样也要拍张照留个纪念嘛!……好啦,很快,很快……来……笑,哈!”

米飒无奈的咧了咧嘴!

“好棒的表情!哈哈!”

米飒真是拿黎呛没办法了,跟他在一起真是不知道是来工作还是来旅游的!

展焱和紫织坐在离他们不远的路边长椅上看着他们。

“觉得她离你越来越远了是吧!”紫织看着米飒和黎呛,问着身边的展焱。

展焱转眼看了看她,淡淡的笑了笑,又转过头看着米飒和黎呛,“距离?”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奇妙,不是一起走过,就离的近。”

紫织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叫做“距离”,她和紫幻的距离,她和东仁哥的距离,她和父亲大人的距离,她和伊式神宫的距离,这所有的距离只有一个原因。

展焱也明白什么叫做距离,他和纱妙之间的距离就是最好的证明,这种距离是他无论多努力都拉近不了的。

米飒看着黎呛像个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好奇,问道:“喂,你为什么会进执法部工作?你不太像是喜欢这种工作的人哦!”

黎呛看了看米飒,一边拍着照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也许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到执法部工作的吧!”

米飒笑了笑,摇了摇头,他的回答总是这么不着边。

“……我问你啊,如果你不当执法者了,想过做什么吗?”

米飒还真被黎呛的问题给问到了,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从小就很佩服爸爸妈妈的工作。执法者,多么神圣的名字啊,所以从懂事起,就想着长大了要跟爸妈一样,做一个维护贵族和人类之间和平的执法者,一直到爸妈殉职的那年,自己从那天开始就更加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执法者,于是进入了教皇厅的训练部,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一毕业就被调入了执法部号称最强小组的七番。现在突然被黎呛问到这样的问题,米飒不是不会答而是根本没想过答案。

“不能一辈子都做执法者啊!会退休吧,退休了之后想过做什以呢!”

黎呛看着无法回答的米飒笑了笑,说道:“我想开间蛋糕房!”

“蛋糕房?”米疯没想到黎呛会想开蛋糕房。

“是啊!……因为那里是收集幸福的地方啊!……你想,会来蛋糕房买蛋糕都是什么人呢!过生日的,送给情人的,而且蛋糕都是很漂亮的,还很甜呢!”

米飒听着黎呛说的,心里幻想着那样的情景,笑了起来,是啊,蛋糕房,哈哈,不错的地方。

“那等我退休了,合伙开一家啊!”米飒打趣的说着。

黎呛看着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二《所罗门指环》4

影飞坐在椅子上,一整个早上他就这样瞪着思茫儿。

思茫儿打量着手里的早餐,“样子真难看!”

“吃下去不都一个样!”影飞没好气的喊着。

思茫儿看了一眼影飞,那个眼神傲慢得快把影飞气死了。

“短生种就是这么没要求,所以你们只能做低等生物!”

影飞的眼睛就快瞪出来了,他努力压了压火气,挤出来一点笑容,“你高贵!你高贵了还不是当了我们的犯人!”

思茫儿笑了起来,“犯人?”

影飞觉得她的笑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玛雅从楼上走了下来,觉得头好重,昏沉沉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玛雅到厨房里找了找,还好有些吃的,还特意放在保温炉里温着。

玛雅吃完了早午餐,刚从餐厅里走出来,展焱他们就回来了。

今天是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早上,什么收获都没有。

玛雅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黎呛,“还钱!”

黎呛继续装傻充愣,“你什么人啊!怎么每次看到我,就让我还钱啊!”

米飒和展焱他们差点没笑出来,这个黎呛装的还真是似模似样的。

玛雅瞪着黎呛,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指着自己脸说道:“看清楚,是我,我啊,玛雅啊!你欠我30万啊!”

黎呛挣脱了玛雅的手,躲到了米飒身后,“我不认识你!”

“你……”玛雅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展焱走到玛雅面前,说道:“算啦,他失忆吗,你那30万,就当救死扶伤啰!”

“救死扶伤?……那谁来救我,谁来扶我啊!”玛雅瞪着展焱喊道。

“你回来啦!”厉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锋叔,你刚刚出去了啊!”黎呛岔开话题笑着问厉锋。

“没有啊,我一直在家里!”厉锋说着拿着花盆坐到了沙发上。

展焱把玛雅拉到了沙发边,让她坐下,现在让玛雅跟黎呛离的越远越安全,他可不想弄出人命来。

米飒转身想跟黎呛说些什么,黎呛的脸色却让米飒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神情凝重而严肃,眼睛一直看着正在整理花盆的厉锋。

“怎么了!”米飒小声的问道,她觉得事情好不简单。

黎呛拉着米飒的手,“跟我来!”说着把她拉出了大门。

展焱看着他们牵着手走出去,不禁有些失神。

紫织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影飞!”说着紫织上了二楼。

厉锋看了看表,拍了拍手,说道:“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

玛雅对着厉锋笑了笑,她觉得厉锋是个不错的人。

玛雅看着厉锋进了厨房,转眼着着失神的展焱,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回魂啊!”

展焱转眼看着她,“我的魂在!”

“我还以为你的魂跟人家走了呢!”玛雅指了指门口说道。

展焱没有说话,靠在了沙发里。

玛雅坐到了他身边,笑道:“那,那,那,被我说中了!……怎嘛,喜欢人家啊!”

展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很鸡婆啊!”

“是啊,我就是鸡婆又八卦啊,不过最重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为个么人家跟着黎呛,不跟你啊!”

展焱有点被她的话吸引了,看着她,等着下文。

玛雅得意的笑了起来,“那,你是很酷,不过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人酷的!……喂,笑,笑啊,会不会!”

玛雅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展焱。

展焱一脸无辜的看着玛雅,玛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我做啊!……咧开你的嘴,轻轻的,向上30度,这样……”

玛雅做了一个完美的微笑表情,展焱跟着她咧了咧嘴。

“我的妈呀!……展先生,我是让你笑,不是让你面部抽经哎!……唉,算了!”

玛雅无奈的倒在了沙发里,展焱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黎呛,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啊!”

黎呛把米飒拉到门口,厉锋的车边,把她的手放到了车前盖发动机的位置。

米飒立刻缩回了手,“喂,很烫唉!……”

米飒被自己的话说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黎呛。

“锋叔的车子是热的!……他刚刚说他一直在家里!”

黎呛点了点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车子,所以我才会问他是不是出去了。……可是他说没有!”

“你在怀疑什么!……也许锋只是出门买了点东西呢!”米飒帮厉锋找着借口。

“买东西?……车子的发动机热到烫手,说明他至少开着车在外面转了半天了!……就算他去买东西了,买什么?买什么东西要开大半天车?……还有,如果是去买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黎呛的问题让米飒无从解答。

“今天一整个早上,我都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黎呛的这句话,让米飒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会不会是……锋叔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是你多心了,也许根本没人跟着我们啊!”米飒没有办法相信锋叔会是有什么不诡,这太难让人接受了,他是前辈,他是他们的偶像,他更是影飞的叔叔啊。

黎呛看着米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车子,笑了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了他们拍照用的数码相机,说道:“好,那我们就找证据!……我今天拍了那么照片,不只是拍来玩的,跟踪我们的人已经被我拍下来了,只要我们把照片印出来,放大了,就一定看得到他到底是不是锋叔!”

黎呛的说的理直气壮,声音都比平常洪亮,米飒始终不能相信锋有问题,也打起精神,看着黎呛,说道:“好啊!”

黎呛笑了起来。

“我笑起来的样子,有那么难看吗?”展焱难以想像,自己虽然不常笑,可是也不至于笑到难看啊!

玛雅看着他,真是无奈了,“喂,你不是吧!……你笑起来呢,不是说难看,只不过,只不过……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诚意’啊!”

展焱点了点头,可是却不明白,为什么玛雅会这么会问自己。

“我知道啊!可是这和我笑的难不难看有什么关系啊?”

玛雅坐了起来,看着展焱,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笑呢,不是只是咧开嘴就叫笑的,要诚意,诚——意啊!如果你笑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你啊!……那,你呢,现在就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女人。……你非常非常的爱——我。……对着我笑一下!记住,我现在是你非常非常爱的人!……笑——”

展焱看着玛雅,一直看着她,可是脸上的表情跟本放不开,嘴角也不知怎么抬起来,眼睛也不知是该睁还是该闭,整张脸都被他自己折腾的变形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受不了你了!……天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笑一下,笑一下而已,你不用像在受刑一样吧!”玛雅无力的倒在了沙发里,一付生不如死的样子。

展焱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她总是这么夸张!

玛雅像触了电一样,坐了起来,“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笑容!哈哈,太完美了!”

展焱被她的一惊一炸弄的不知所措,只是脸上的表情又变的不是笑也不是哭了。

“切!……只是一下而已!”玛雅拍了拍展焱的肩膀,说道:“前途坎坷,展先生,你加油吧!”

他们正说着话,黎呛和米飒从门外走了进来,很显然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展焱从中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们上楼!”黎呛说着就要跟米飒上楼。

却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冒出了一阵浓烟。

展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进了厨房。米飒,玛雅,黎呛也跟着跑了进去。

厉锋坐在地上,手臂上全是血,微波炉里冒着黑烟,一股焦糊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锋叔,你没事吧!”展焱,玛雅,米飒三人合立把厉锋从地上扶起来。

厉锋站了起来,笑了笑,“没事没事!人老了不中用了,连热点吃的都会弄成这样!”

黎呛走到微波炉边看了看,真是焦的挺厉害的。

“啊,锋叔啊,不如去客厅上点药吧!”黎呛笑着说道,准备去扶厉锋。

米飒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来扶!”

黎呛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跟着他们走出了厨房。

二《所罗门指环》4

影飞和紫织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厉锋受了伤,影飞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米飒拿来了药箱,帮锋叔上药。

厉锋还是一付笑呵呵很亲切的样子,怎么看,他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别有居心的人。

黎呛站在一边,看着一群人围着厉锋,握了握手里的相机。

米飒帮厉锋上好了药,影飞才松了一口气,“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微波炉怎么会炸呢!”

“哦!是我不小心,可能调错了火力,所以就……唉,人老了,什么都做不好!……我去收拾厨房啊!”

厉锋说着站了起来,影飞他们哪还能让他去收拾啊,都拉着他不让他去。

厉锋一下子发起了脾气,喊道:“我老了,什么都做不好!连做个饭都弄成这样,你们嫌我了是不是!……我说了,我收拾,就是我收拾!”

大家都被厉锋的火气吓到了,也是许是大家都太在意厉锋的伤了,却没忘了他是个不服输的人,虽然大家都是出去好意,不想他操劳,可是也许他却觉得大家是嫌他老了。

“叔叔,你不要生气……”

影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厉锋就喝止了他,“你不要叫我!叔叔老了,连你都不听叔叔的了!”厉锋说着转身就走,却不小心被沙发绊了一下,撞到了黎呛的胳膊,黎呛手里的相机被他撞掉在了地上,摔成两半了。

“锋叔……”

“叔叔……”

影飞他们急忙来扶他,他甩开所有人的手,气冲冲的上楼了。

黎呛嘴角微扬,笑了起来。

米飒走到相边,把相机拾了起来,失望的看着黎呛。

黎呛的笑却让她完全陷入了迷茫中。

展焱站在一旁看着黎呛,从刚刚开始,展焱就注意到了黎呛,在大家都着急不安的时候,黎呛一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在看什么,他又在想什以,他和飒飒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焱的心里忽然多了许多不安。

紫织拉着展焱去收拾厨房了,玛雅看着现在的局面,好像不太适合追债,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黎呛,去厨房帮忙了。

影飞还是担心厉锋,于是上楼去找他了。

米飒拿着报废的相机,走到黎呛身边,无奈的说道:“唯一的线索也没了!”

黎呛笑了起来,“我觉得你的语气,好像是已经同意了我的推测喔!”

米飒立刻变了神情,冷冷的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证明你的怀疑是多余的线索没有了,不能还锋叔一个公道。”

米飒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对于黎呛所说的话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对锋叔也不是完全不怀疑的。

黎呛拿过米飒手里的相机笑着说道:“我已经证明了,也找到答案了。”

米飒愣住了,什么叫已经证明了,他找到什么答案了!

黎呛看着一脸狐疑的米飒,笑了起来,“这个相机根本没有拍到什么跟踪的人!……”

米飒瞪大了眼睛看着黎呛,“你……你说什么!”

黎呛笑了笑,说道:“我根本没拍到跟踪我们的人,虽然我几次想拍,……可是根本捉不住他,他是一个跟踪的行家!……”

“那你又说……”

“是,我说我拍到了,不过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偷听我们说话的人听的!……我们在门外说话的时候,一直有人在偷听,本来我不知道,只不过……也许是他太紧张,又或者大意了,没有留意到他自己的样子,已经映在车窗玻璃上了!”

米飒更加惊愕了,车窗玻璃!那个位置,能映到的只有……

黎呛看出了,米飒已经注意到了,“车窗玻璃能映到的位置是厨房!……我看到的人是言厉锋!”

黎呛停了停,给一些时间给米飒去接受这些事实。

“……我看到他在偷听我们说话,所以我才说我拍到了跟踪的人,为的是引他上勾!……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有问题,所以我说的很大声,不是在向你示威,而是为了让他听清楚!……如果他不是跟踪者,只是出于好奇,才偷听我们说话,他就不会动相机的主意!……”说着黎呛叹了一口气,“可惜,我猜对了!……微波炉的爆炸不是偶然,是故意的!”

米飒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奇.书.网)可是却不得不去接受。

黎呛也不想这么残忍的让她接受,只是已经不能不说下去了。“我看过微波炉。是,烧的相当干净,基本上没剩什么了,可是还是留下了一点线索。……锡箔!……把锡箔包在碗的外面,密封好了,再用大火一直加热,最终的结果就是……爆炸!”

“锋叔是故意的,他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阻止我们上楼印相片。”米飒从惊愕中清醒了,理智战胜了感性,她得到了答案。

黎呛点了点头,同时也很佩服米飒可以这么冷静的面对这件事。

“他成功的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并且借题发挥,突然发脾气要走,故意被绊倒……破坏了唯一的证据!”米飒说着看着黎呛手里的相机。

黎呛笑了笑,“没错!那个时候他这么做,不但可以破坏证据,还可以让我们没有办法指责他,因为当时他的角色,是一个被忽略的受伤者,所有的人都觉得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所以只要我指责他,就只会引来大家的不满,在对我的信任度上大打折扣。”

米飒冷笑了一下,“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而他完全被你算计了!……锋叔,真的有问题。”

米飒不得不承认,黎呛实在让人难以捉摸,还好他是同伴,如果他是敌人,也许所有人都会死在他手里。

二《所罗门指环》5

思茫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犯人?是啊,自己现在是犯人,可是只要能不让沙顿得到所罗门指环,作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百年来,自己一直在世界各地躲藏着,为了守住跟倒吊者的诺言,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也许就算自己站在沙顿面前,他都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自己不同意沙顿用所罗门指环,可是却希望沙顿能够早日找到四圣物,让他们复生,就算自己没机会看到了,也会很开心的。

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因为他们是自己不可触及的对象,不能直呼他们的名字,看不到他们的样子,自己只能站在下面仰望着重重的红色丝绒幕帘,他们在那幕帘后面,他们是神。

第一次握他的手,心里有些怕,很紧张,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也是那么的紧张,他的冰冷的手心在冒汗,他在害羞。

思茫儿透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倒吊者,他是自己心里永远的太阳,很温暖,很温暖。

突然间,思茫儿觉得心口像火烧一样的痛着,她皱着眉头,忍受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在这到处漂泊东躲西藏的百年里,她总是被这样的痛楚折磨着,而且间隔越来越近,自己的身体也退化的越来越快了,很快,很快她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她将和所罗门指环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的消失!

“……”思茫儿轻声的叫着倒吊者的名字,她没有资格叫的名字,这一刻她只有叫着他的名字,才能缓解心口的痛楚。

展焱一边收拾着微波炉里的“焦碳”,一边想着黎呛刚刚的神情,可是思绪却在他手沾到一片微波炉里的残渣时停下了,他看着手指上的这一小片被阳光照着闪着光的亮片,不由的为之一怔。

玛雅看着愣在那儿半天不动的展焱,觉得好奇,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喂,中邪啦!”

展焱转眼看着玛雅,虽然展焱眼前的是玛雅,可是他眼里看的却不是玛雅,而是刚刚发生的一切。

展焱无视玛雅的存在,冲出了厨房。

“疯子!”玛雅报怨了一句,摇了摇头。

展焱来到客厅,米飒正在为黎呛的精明而倒吸着凉气。

“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展焱伸出手,把手指上的锡箔晾在了黎呛眼前。

黎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笑了笑,“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今天跟踪了我们一早上的人是锋叔!”展焱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可是这话说出口还是让他心里难以平静。

“焱,你也发现有人跟踪我们!”米飒同样惊愕的看着展焱,她觉得好像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展焱点了点头,“是,你们在柏林大教堂前面拍照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一直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米飒叹了一口气,说出发生的一切。

展焱说着转眼看着黎呛,“锋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黎呛耸了耸肩,这个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锋叔曾经也是执洗部的人,也许他是想来帮忙,又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工作,所以就偷偷的跟着我们。”米飒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同时也是她希望的答案。

“帮忙?”黎呛笑了笑,米飒看着他的笑,心里这个完美的脱词变的毫无力度,轻意的就被他的笑给打碎了。

“帮忙不需要大费周张的做这么一出戏来消灭证据吧!……如果真是帮忙。你们跟他这么熟,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谢谢他,那么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呢!”

米飒和展焱看了看彼此,他们无言以对,虽然不想相信,可是不得不相信,锋叔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要不要让影飞知道?”米飒问出关键的问题。

影飞和锋叔的感情那么好,告诉他了他也不会信,而且他的性子那么直,如果让他知道了,只怕事情会更难办。还有,如果锋叔真的隐藏了什么阴谋的话,那对影飞的打击一定很大,到时候他要怎么面对。

“还是先别说了,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好了。”黎呛看着米飒和展焱说道。

他们俩想了想,也同意这么做,必竟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乱下判断的好。

二《所罗门指环》6

突然间,整间屋子都在巨烈的晃动着,像是地震了一样。

“出了什么事了!”玛雅和紫织从厨房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二楼发出了强烈的蓝色光亮,黎呛被这个光束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胸前衣服里的那个吊坠,冲上了二楼。

“不许上来!”

米飒和展焱也要跟上来,却被黎呛厉声喝止住了,他的神情连展焱看了都不由的为之一惊,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黎呛的语气是一种命令,一种不能违背的命令。

米飒在黎呛的脸上,看到了和上次在车库里同样的神情,冷酷的表情,不可逾越的界线感,无法不服从的强硬态度,凌驾于人性之上的专治。

黎呛冲上二楼,看到锋叔和影飞也被这不寻常晃动而惊动了,从房里走了出来,黎呛跑到他们身边,命令道:“下楼去,快点!”

影飞和锋叔不解的看着他,黎呛又一次的命令他们下楼,影飞可不吃他这一套,一付要跟他理论的样子,楼下却传来了米飒的喊声,“影飞,锋叔,下来啊,听黎呛的,下来啊!”

米飒虽然不知为什么黎呛变的得这么紧张,可是她知道,黎呛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展焱也喊了几声,影飞才不服气的扶着锋叔下楼了。

黎呛转身找着蓝色光源,是从关着思茫儿的房间里透出来的。

黎呛跑了过去,他用力的推着门,可是门好像从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着,根本打不开,黎呛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撞门,却毫无成效。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道:“让我来!”

黎呛转过身,眼前浮现着一个长发女人的幻影,虽然是飘浮在半空中的幻影却很真实,她手长拿着一张长弓,手背上有一个天秤的纹印。

黎呛已经没时间问她是谁了,只好让了开来。

她拉起了她手里的长弓,一道金色的光形成了一只箭,飞射了出去,射穿了房门。

黎呛冲了进去,只见思茫儿倒在床边,晕厥了过去,蓝色的光从她的胸口四射着,黎呛走近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压向自己的全身。

“不要接近她,你会死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所罗门指环的力量。”门外女人的幻影说着。

黎呛没有回头,只是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个吊坠,说道:“我只想试试。”

黎呛跪下身子,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吊坠,一只手伸向思茫儿胸口的光团。

一瞬间,只是一瞬间,四射的蓝光聚成了一束,从黎呛的指尖渗透到了他的手背,手腕,胳膊,肩膀,直至颈间的吊坠里。

吊坠里的蓝色液体一般的物质吸收着思茫儿胸前的蓝色光芒,加速流动着。

“你怎么会有这个!”女人的幻影惊道。

黎呛没有办法回答她,因为他现在身体里的骨髓好像都被抽离了一样,痛楚让他全身冒着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展焱他们在楼下,根本不知上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楼上的光好像越来越暗了,消失了,房子的震动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

展焱不能再等了,他看了看影飞,两个人一起冲上了二楼。

米飒想拦都拦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黎呛不让他们上去,可是她知道,黎呛一定有他的原因。

思茫儿胸口的光消失了,被黎呛手中的吊坠全部吸走了。

黎呛靠在墙边坐着,全身无力,看着思茫儿,淡淡的笑了笑,总算没事了,大家都没事了。

那个浮影飘了进来,蹲了下来,看着全身无力的黎呛,“你怎么会有这个!”

黎呛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知道,记事儿的时候就有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太阳……太阳晶石……”

“你是谁?”黎呛的眼睛几乎要合上了,还努力睁开看着眼前的浮影。

“……至娅……”

耳边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黎呛靠了墙边,睡着了……

展焱和影飞刚冲进了屋里,至娅看到他们来了,浮影在空气中是消失了,展焱和影飞不由一惊,一个人就这么平空消失了。

展焱转眼看着倒地上了思茫儿和靠在墙边的黎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影飞叫紫织和米飒上来,把他们安顿一下!”展焱冷静的安排着,这个时候,不能乱,锋叔的问题还没弄清楚,现在又是这莫明奇妙的一阵乱,那个女人又是什么人,要冷静,不能乱。

影飞跑下了楼把紫织和米飒叫了上来。

玛雅在楼下陪着锋叔,锋叔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刚刚光,难道是……

玛雅不留意间,锋叔露出了一个浅笑。

米飒看到靠在墙边的黎呛,刚想去扶他,黎呛轻轻的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推开发米飒的手,扶着墙站了起来,“我自己行了。”说着他扶着墙走出了房间,记房里所有的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是不解。

黎呛把吊坠放进了衣服里,这个不能被别人碰,不能,不然……

黎呛回到房里,关上了房门,随即便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内脏在翻腾着,只觉得胃好像在抽经一样,他皱紧了眉头,呕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蜷缩着,静静的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终于是舒服了一点,黎呛站了起来,扶着墙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胸前的吊坠异常的幽蓝,那液体般的蓝色,流动的速度快了许多。

“太阳晶石……”黎呛看着镜子里的吊坠出了神。

这是一直带着的,自己从来不知道它的名字,只是妈咪说过,自己不能离开它,不能离开……

米飒轻轻的敲了敲黎呛的房门,“黎呛……黎呛,我可以进来吗!”

黎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拿着毛巾擦着地上的血,说道:“等一下我下楼去。”

米飒松开了握着门把手,“好……”

她转身向楼梯走去,眼中透着担心和不安,刚刚黎呛的样子,不由得她不担心。

展焱他们安顿好的思茫儿,影飞和紫织陪着她,展焱一个人走下楼来。

“到底怎么回事!”锋叔关切的问道。

展焱看着锋叔,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话,挤出了一点笑容,说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锋叔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点着头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玛雅扶着锋叔,觉得展焱的神情怪怪的。

米飒从楼上下来了,展焱正好岔开话题,问道:“他怎么样。”

米飒笑了笑,“他说一会下来。”

除了这些,她还能说什么,对他跟本一无所知,他的个性也许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孩子气,他的心里也可能并不是无忧无虑的,在他脸上看到的笑是真的笑吗,他说的没事是真的没事吗,为什么总是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是自己不值得他信认吗,还是他从来不信认别人……

黎呛擦干净了地上的血迹,“真是倒霉,行李也被人偷了,药还在里面呢!……算了晚上打个电话给妈咪吧,不然真是麻烦了。”黎呛自语着叹了一口气,拿着毛巾到洗手间去洗了。

脑子里还在回荡着那个至娅的话,太阳晶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认识,她又是什么人,平白无故的人,哪有可能会这样出现,“难不成是……鬼……”黎呛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会这么邪吧!……贵族里有这样的能力吗?……”

影飞和紫织看着床上的思茫儿,她看上去那么小,到底心里藏着怎么样的密秘。

“……”思茫儿动了动嘴,影飞他们却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影飞凑上前去听,思茫儿的眼睛睁开了,“你做什么。”

影飞吓了一跳,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你们短生种才那么容易死呢!”

影飞真是后悔刚刚担心她了,一口一个短生种的,什么玩意儿嘛。

“我怎么会睡着了。”思茫儿坐了起来问道。

“我也想知道呢!……莫明奇妙的又是地震又是发光的,你真是……”

“你说什么!”思茫儿激动的拉着影飞的手问道,神情看上去那么害怕。

影飞点了点头,不解的打量着思茫儿,又转头看了看紫织。

紫织看着思茫儿的神态,那是担心的神情,害怕着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的神情。

“……刚刚……真的……”思茫儿捂着胸口,锁紧了眉头。

“你……心口痛啊!”影飞打量着思茫的样子,感觉她好像是心口痛的样子。

思茫不回答也不理会,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影飞被她这莫明奇妙的一言不发弄的一头雾水。

思茫儿的担心,影飞没办法了解,她收藏着的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关乎着贵族的尊严,也关乎着人类的生死的所罗门指环。

“你也是执法者是吗?”思茫儿突然问道。

影飞看了看紫织,转头对着思茫儿点了点头。

“我要有话要跟你们说,让你的同伴来见我。”思茫儿的语气依然傲慢,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

影飞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咧开嘴笑了笑,“是——女王!”

说着转身气冲冲的走了,刚出门就看到从房里走出来的黎呛了,“喂!……里面的女王要接见我们!”

黎呛笑着影飞几乎快被气死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

影飞下楼去了,黎呛看了看他的背影,转身去思茫儿的房里了,虽然不知道思茫儿的密秘,可是黎呛知她身上,不,应该是身体里藏着致命东西,足以毁灭所有人类的东西。

紫织看着站在窗边的思茫儿,观察着她的神态,原来她和自己一样,心里藏着许多不开心。

“你在思念一个。”紫织轻声的说着。

思茫儿转过头看着紫织的眼睛,看了许久,“你也是吧!”

紫织自问隐藏的很好,没想到却被她看过来了,不由的心中一怔,转过头不让她再看自己的眼睛。

思茫儿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要紧张,你隐藏的很好,只不过我可以看到别人的内心而已。”

紫织震惊的看着思茫儿,“你能看到别人的内心!”

思茫儿笑了笑,“是。我能。……因为是纯血族,御使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而我的能力就是……”

“读心术。”黎呛抱着肩靠在门边笑了笑。

“你来了!”紫织看了看黎呛,“没事了吧!”

黎呛笑了笑,“没事,哈,谢谢紫织大小姐的关心!”

依然灿烂的笑容,依然调皮的玩笑,黎呛就算下一秒要断气,这一秒也还是这么无忧无虑。

紫织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淡淡的笑容。

思茫儿看着黎呛,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思茫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已经把他所有的记忆都看过了。

“你的生命有什么意义?”思茫儿问黎呛的问题让紫织费解。

黎呛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了起来,“只要是生命就有意义,活下去就会找到它的意义。”

黎呛的回答更让紫织不明白了。

“如果他们只是需要利用你……那么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思茫儿不能理解黎呛的思想,看到了他那么多的过去,她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活下去。

“至少……我被需要,不是吗!”黎呛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

思茫儿笑了笑,转眼看着紫织,“你想过要找回失去的吗?”

紫织沉静了下来。找回?找得回来吗?失去?从来不是自己的,能说得上失去吗?

思茫儿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睁睁的看着重视的人离开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明白。”

思茫儿太明白这样的感受了,曾经看到皇帝的眼泪,她明白了贵族和人类一样,都会软弱无助,而当自己亲眼见到倒吊者的死亡时,更加明白了失去的无能为力。

二《所罗门指环》7

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承诺,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不能失言,因为这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

“我们来了!”

影飞和展焱,米飒走了进来,影飞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坐到了一边。

“影飞,不要生气了嘛,思茫儿说了,只是要见我们!……锋叔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影飞打断了米飒的话,“叔叔不也曾经是执法者吗!”

难怪磨蹭了这么久才上来,原来是影飞不满展焱和米飒阻止锋叔参与这次跟思茫儿的会面,所以在下面发脾气了。

“好啦,玛雅也说了,她会在下面陪着锋叔的嘛!”米飒劝着影飞。

“好了言归正传吧!”展焱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你说想见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思茫儿笑了笑,看着展焱说道:“我要你们帮助我。”

“帮你?帮你做什么?”展焱不明白,我们这些执法者能帮贵族做什么。

“听说过所罗门指环吗?”思茫儿看着大家问道。

展焱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黎呛,黎呛看着他们的眼神,像个无辜的孩子,摇了摇头,“不要看我,我不知道。”

大家也不知是怎么了,好像一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出了,就觉得黎呛会知道,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

“所罗门指环,是一百年前圣战的时候,人类送给贵族的!”思茫儿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展焱他们所知道的,一百年前的圣战,是人类和贵族之间的死斗,当时不知死了多少人,贵族因压倒式的优势而沾沾自喜,最终人类扭转了劣势,得到了胜利,贵族一败涂地,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交战的时候,人类会送这个所罗门指环给贵族呢,这根本不合情理啊。

思茫儿看得清楚,他们每一个人心里的疑惑,笑了笑,“很难理解吧!……在我们压倒性的优势面前,人类不得不屈服,不得不妥协,送上关乎他们生死的所罗门指环,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接受人类想要合谈的请求吗?”

展焱他们看了看彼此,虽然不太明白思茫儿的意思,不过就情况而言,应该是会接受的。

思茫儿笑了起来,“果然你们也和我们一样天真。”

“你的意思是……人类并不是真的想要合谈!”展焱惊讶于思茫儿的话。

圣战时曾经有过合谈的意图这件事情,教皇厅从来没有记载,也根本没有听说过。

“人类背叛了承诺是吗!”黎呛冷静的说出了大家心里都存在着的怀疑。

“人类用所罗门指环做为交换条件,想换取和血天使见面的机会。……本来世界是不同意的,不过倒吊者想用和平的路径中得到我们贵族应有的地位,所以劝服了他的哥哥……”

“你所说的‘世界’和‘倒吊者’就是你们贵族所说的血天使!……血天使是两个人!”米飒的震惊代表了在场的所人此刻的感觉。

思茫儿知道不应该把贵族的秘密告诉他们,不应该再相信人类,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自己就快到极限了,这样下去,所罗门指环就会被少顿夺走了,沙顿不会放过人类的,虽然自己也憎恨人类,可是决对不放下尊严。

“是,血天使有两个,他们是我们的神,神圣的双子星……”

黎呛听着思茫儿的话,却看到不远处的窗外,有一点亮光闪动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巨大。

“趴下……”他和展焱同时喊道。

大家都听到了他俩的喊声,趴了下来,思茫儿却笑了,望着窗外的光亮,“你终就还是出手了。”

影飞看着她站着还在笑,眼看着光亮就要将她吞没了,影飞扑了过去。

光亮冲了过来,带着巨大的狂风,席卷而来,像海啸一样的强烈,狂风过处,墙壁像是纸糊的似的,轻松的就被扯裂了,玻璃碎成了粉沫。

狂风和光亮消失了,屋顶已经在大家的眼前消失了,二楼变成了露台,大家从瓦砾中爬了出来,空中飘着雪花,寒风凛冽,展焱他们不由的打了个冷战,米飒和紫织拍着身上的灰尘,手背,颈间,面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展焱和黎呛也不比她们好到哪里,身上也不少地方挂了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有这么大了威力,连屋顶都被它揭了,好好的一幢房子变的破破烂烂的了。

“影飞……”思茫儿的喊声,引来了大家的目光,只见影飞倒在思茫儿的身上,头上的血流着,几乎染红了思茫的半边衣服。

“为什么要救我……”思茫儿流下了眼泪,明明影飞是那么讨厌自己的,为什么又要拼了命的救自己,思茫儿不解,她无法理解人类到底是怎样的生物,百年前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他们所谓的胜利,可百年之后眼前的这个人类却又不顾生死的救了自己这个对他来说可以被得上敌人的贵族,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影飞努力的睁开眼睛,笑了笑,“原来你也会哭啊,……短生种也不一无事处的吧……至少我可以保护你这个……小不点儿……”

影飞晕了过去,米飒和紫织走了过来,影飞伤的不轻,她们只能暂时帮他止血而已。

黎呛和展焱望着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站着的一个身影,这个身影他们都见过,长长的头发在寒风中飘着,手中的长弓,是她,是那个浮影。

思茫儿着了起来,看着她,“至娅,为什么手下留情了,你可以把我们都杀了。”

“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回去见沙顿!”

至娅的话让黎呛的心疆住了,沙顿,这个名字,曾经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这个人,在今天之前,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也根本没听过他,那为什么会梦到他,为什么……

“我不会跟你回去!……你是三法司之一的‘正义’,你可以处死我,可是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绝对不会把所罗门指环交给沙顿。”思茫儿的眼神坚决,那种不妥协的意志,展焱他们看了也不得不欣赏她的勇敢。

“如果你想要把她带走,似乎还要问一问我们吧!”展焱站到了思茫儿的身前,对至娅说着。

思茫儿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些人了,他们也是人类,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心为什么那么纯净。

思茫儿看着眼前的展焱,再转眼看看旁边血流满面的影飞,为什么百年前的圣战时他们不在,如果有他们在,一切都会不同了。

“出了什么事!”锋叔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楼下的情况似乎还好,锋叔几乎没有受伤,“玛雅扭伤了腿,你们……”锋叔的话才说了一半,便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影飞,“影飞!”

“锋叔,影飞没事……”紫织安慰着锋叔。

至娅看着展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同伴吧!……至于我们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管,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她的微笑,她的冷厉,展焱不得不说,她和‘正义’这张牌很相似,追求平衡,公正,坚持自己的决定,却会因为过分的执着而显得无情。

至娅转眼看着正处于失魂状态的黎呛,笑了笑,“你知道它的威力,让思茫儿留在你们身边,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

黎呛从混乱中清醒了过来,沙顿为什么会在自己梦里出现,现在不重要,可以放到以后再说,先要弄清楚那个所罗门指环的真相,黎呛现很清楚,那个东西的可怕,那种光,死亡之光,自己亲眼见过它的可怕,毁灭性的可怕。

“其实,如果所罗门指环真的带来了什么可怕的后果,对你们贵族而言也不失是一件好事,你们不会受任何影响,人类也消失了,这个地球就是你们说了算了,不是吗!……你们贵族在莫斯科的权力省,也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向教皇厅要求什么平等权了。”黎呛像在说笑的样子,可是却是事实。

贵族在莫斯科的权力省一直在跟教皇厅交涉,要求贵族与人类的平等权,却一直没有结果,贵族仍然是异族,要受到人类的制约。

雪落的越来越密了,展焱他们已经全身冰冷了,再这样疆持下去,影飞只怕是撑不住了。

“至娅,杀死我,我只要活着就不会跟你回去,只有杀死我,才能带我走!……而且只要我不死,我就会跟他说出我们所有的密秘!”思茫儿的语气近乎威胁。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杀了你,从而可以完全的毁灭所罗门指环。……我不会杀你,我要活着把你带回城堡,虽然我也不赞同沙顿的做法,可是,我也不会让你随心所欲的无视我们纯血一族的法规!……沙顿是审判,血天使不在的时候,他拥有最终的判决权,他判定你为背叛者,并且要我活着把你带回城堡。”至娅的坚决也不亚于思茫儿,“我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那个人类受了伤,今天就放过你!……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不想有人陪你一起下地狱,就跟我回去。……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会让在这里的所有人,连骨头都剩不下。”

至娅转眼看着黎呛,“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带着太阳晶石了,不然你会死的。”

黎呛笑了起来,“我已经带着它二十几年了,习惯了。”

至娅虽然保持着冷静,可是米飒还是从她脸上看出了些许震惊。

至娅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空空的电线杆上,积满了雪,没有一点曾经站着人的痕迹。

思茫儿一脸疲倦的舒了一口气,她太累了,近百年的东躲西藏,她真的太累了,“……”她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这是她唯一的支撑。

米飒看着思茫儿,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她到底背负着怎样的责任,让她如此坚决的撑下去。

二《所罗门指环》8

黎呛现在有太多的疑问,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特别,可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密秘,妈咪从来没说过的密秘,黎呛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什么是太阳晶石,到底为什么自己会梦见那个审判沙顿。

思茫儿被安顿在了二楼唯一一间还能住人的紫织的房里,紫织陪着她。

展焱他们叫了救护车,玛雅陪着锋叔送影飞去医院了,房子附近已经被清洁组的人封锁了,还好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展焱,黎呛,米飒三个人坐在沙发里,今天一天他们三个人接受了太多事实,锋叔的事情还没完全弄清,现在思茫儿又弄了一堆的问题让他们半懂不明的。

“你们听说过……‘亚伯’这个名字吗?”米飒突然问道。

展焱和黎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一起看着米飒,黎呛回答道:“圣经里的嘛,亚当和夏娃的儿子。”

展焱和黎呛不明白为什么米飒会问这种问题,看过圣经的人都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御使里面是不是有叫亚伯的。……思茫儿刚刚叫这个名字了。”

展焱和黎呛都是一脸的茫然,不过黎呛加了一份好奇,看着米飒问道:“你怎么听到的,我怎么什么也没听到!”

展焱和米飒都笑了起来,黎呛更好奇了,坐到米飒身边,扯着她的衣袖,问道:“说嘛,告诉我嘛!”

米飒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我不是用听的,……我用看的!”展焱笑着接过了话茬儿,“飒飒会读唇!”

黎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羡慕,笑着说:“教我,教我啦,我想学嘛!”

“好啊!……不过在教你之前,你先告诉我,你不让我们上二楼是为什么?还有,二楼到底发生过什么?”米飒这一军将的真是太高明了,对于好奇心这么强烈的黎呛来说,这真是一个不不大不小的难题,不说就不能学,想学就必须说。

黎呛被她问的愣在那儿不说话了,看得出他在挣扎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时不时的望望一付得意模样的米飒和展焱。

展焱和米飒笑了起来,等着看黎呛如何应对。

“换身衣服吧,都脏了。……虽然大了一点,不过总比穿着血衣强啊。”紫织拿来了衣服,让思茫儿换上。

思茫儿笑了笑,接过紫织手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屋。

思茫儿对着镜子,站着,脱去了被影飞的血染红了的外衣,衬衣的领子上也是血迹,思茫儿看着镜中的衣领,打开衣领对她来说是需要勇气的。

紫织整理着柜子里的衣服,突然想起只给了思茫儿毛衣,没给她衬衣,于是拿着衬衣进了浴室,紫织刚走进浴室,就被惊呆了。

思茫儿的衬衣领子解开了两颗扣子,她的两根锁骨中间有一道很恐怖的裂口,像是一只半闭着着的眼睛,一团蓝色的光好像被囚禁在里面,忽明忽暗的游走着。

思茫儿从镜中看到了紫织惊愕的表情,不由得也一惊,转过头去看着她。

紫织定了定神,皱着眉头,问道:“……这是,这是什么?”

思茫儿静静的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罗门之眼。……当它完全睁开的时候……”

思茫儿停下了,不再说下去,她轻轻的捂着那只“眼睛”,“它不会完全张开的,我不会让它这么做。”

紫织看得出,思茫儿的坚持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虽然她的年龄在人类而言是无法想像的,可是眼前的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紫织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看着她,“会痛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思茫儿笑了笑,笑的那么淡,“习惯了。”

紫织伸出手想去搂着她,可是思茫儿却闪开了,“不要接近我。”思茫儿喝止着紫织。

紫织自嘲的笑了起来,怎么自己忘了,她是高傲的贵族,根本不屑让人类接近。

紫织站了起来,把衬衣放在了手边的台子上,“换上吧!”说着紫织转身走出浴室,关上了门。

思茫儿走到镜前,放下了捂着它的手,“你们都是好人,我不想伤害你们。”

她看着睁的越来越大的所罗门之眼,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当自己再次回复到成人的样子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紫织从浴室走出来,脑中还闪现着那个恐怖的裂痕,那团蓝色的光是什么?是谁把思茫儿弄成这样的?

虽然她是贵族,可是紫织不忍心,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她,无论是谁,把那么可怕的东西放在她身上,都太残忍了。

紫织不能平静自己的心情,她跑下了楼,她要把之件事告诉展焱他们,无论如何她都想帮思茫儿。

二《所罗门指环》9

“至娅!……”

至娅站在火炉边,火光里闪着一个影子,一个披着斗蓬的影子。

“……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思茫儿。”

“沙顿,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她带回来的。……还有,能不能不处死她。”至娅带着期待问着火中沙顿的影子。

“如果她真的是背叛者,就必须死!”沙顿的声音像刀一样刺进了至娅的心里,思茫儿曾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现在自己却不得不送她去死。

“如果撒旦之锥没有反应,就表示她不是背叛者,……那么她可以活下来,如果她还能活的话。”沙顿冷冷的说着。

至娅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沙顿还是以前的沙顿,他的心虽然被仇恨包裹了,可是温柔还存在着,他比他们这些御使之中的任何一个都爱大家,他曾经是那么温柔可敬的陪在大家的身边,至娅相信沙顿并不是冷酷无情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她带回城堡的。”至娅笑了起来,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久违了的笑容,除了思茫儿,至娅还担心着一件事,“……诺亚福音还没有消息吗?”

火中的影子背过了身去,说道:“我已经大概知道下落了,尹瞳已经去找他了!……他应该收敛一些了,自负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尹瞳会让他明白,过份的自负只会引火自焚。”

沙顿的影子渐渐要消失了,至娅叫住了他。

“沙顿!……他呢,还好吗?”

沙顿转过身,斗蓬遮着他的样子,可是他却似乎能看得到至娅的心思。

“你,死神,战车是三法司,是一体的,你应该感应得到,他还活着。……死神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了,看来你们真的很担心他!……战车的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都帮不了他!……就算他们复活了,也还是无能为力。”沙顿的话只也带着些许无奈。

至娅点了点头,这些她都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希望会有奇迹。

沙顿的影子从火光中消失了,至娅坐到了沙发上,回忆着以前那些美好的日子,世界和倒吊者的呵护,沙顿的温柔,思茫儿的体贴,尹瞳的宽厚,纱妙……纱妙的活泼,还有许多许多,那个时候多快乐啊!

可是人类破坏了一切,至娅不能愿谅人类的无耻与欺骗,所有美好都被他们一手毁灭了,把所有的神圣都玷污了。

黎呛还在争扎中,紫织跑了下来,看着展焱。

“紫织,……怎么了!”展焱有些担心的看着紫织,还从没见过现在这样的紫织,如此紧张,如此不安。

“我想让你帮个忙……”

紫织说出了她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一切,展焱他们震惊的成度一点也不亚于紫织,他们能想像得到那是多么恐怖的伤口。

米飒看着黎呛,“这个时候,你到底不要隐瞒我们什么,到底要发展成什么样子,你才能说出你的密秘。”

黎呛叹了一口气,看来不说是不行的了,可是怎么说,说出来了,他们会不会也怕了自己,不敢再接近自己,不想再变成一个人,希望有朋友……

展焱,紫织,米飒都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

黎呛笑了笑,透着淡淡的无奈。

“我不知道什么是所罗门指环,也不知道什么是所罗门之眼……”

“黎呛,不要再隐瞒了行不行!”米飒失望于他到现在还不能对自己产生信认感。

“你听我说完。……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可是我见过那些光!……很可怕的光,死亡之光,……是辐射!”

黎呛的话让展焱他们都屏住了呼吸。

辐射!难怪思茫儿那么担心的样子,如果被辐射真接照到,没有人能活下去。

展焱突然看着黎呛,当时黎呛上了二楼,他为什么能接近辐射源,却还能活下来,难道……

展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所罗门指环有辐射,而思茫儿又说这是人类送给贵族的,……那不就是说,人类把杀死自己的凶器送到了敌人的手里!……这不可能啊,根本不合逻辑啊!”紫织无法理解所罗门指环的存在和贵族的关系,还有人类的意图。

“把能杀死自己的凶器交到敌人手里,而这个凶器却又对敌人没有伤害力,……当时的情性如果是思茫儿所说的,贵族是占有胜力优势的,而人类要求合谈,……”米飒理出了头绪,“人类用所罗所门指环交换与血天使见面的机会,可是却……违背了约定,杀死了他们!”

客厅里的气氛异常的冷凝,作为人类,谁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可能性。

可是展焱却说出了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可能性,“也许这根本就是人类的一个阴谋,他们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合谈,只是一心想着要打败敌人。……所以贵族到了今天,才会对人类恨之入骨。”

大家都不敢想这种事可能会是真的,展焱看了看黎呛,他在观察他,想要找出一些答案。

“如果真是这样,贵族不怕辐射,他们不会被辐射杀死,思茫儿为什么不直接用所罗所指环消灭了人类,为他们的血天使报仇呢?”米飒不解,这次的事真的让她有太多的不解。

“尊严!”黎呛静沉了片刻之后说道:“贵族对尊严这两个字看的比生命更加重要!……和御使较量了这么久,我亲眼看到他们对尊严的执着,真得很难想像,超出了对生命的渴求。”

“你到是很了解贵族嘛!”展焱笑了笑,说道。

黎呛笑了起来,“也不算了解啦,只是较量的时间长的,就自然明白一点了。”

米飒觉得展焱的话另有含意,看着展焱的表情,更觉得是。

“那个至娅要把思茫儿带回去,难道说,是他们准备用所罗所门指环对付人类了吗!”紫织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的,这种可能是存在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后果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怎么会知道那些光是辐射源的!”

展焱的问题正是黎呛害怕被问道的,怎么回答,告诉他们那种光自己小的时候也见过,还因此杀死过人吗,不能说,不能说,说了自己就会被人讨厌,自己就会又变成一个人了,自己已经尽力避免了,在不会伤害到他们的同时,自己想要这种家的感觉,不想又一个人生活,没有朋友,没有伙伴,甚至没有说话的对像。

“我……见过……”黎呛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被揪的越来越紧。

“你见过?”紫织和米飒同时惊呼着。

她们两个也想起来了,如果那二楼那些光真的是辐射源,那为什么黎呛现在却没事,难道……

她们一起看着展焱,显然他们三个人的想法是一样的,如些接近辐射源却没事,这世上只有一种生物,贵族!

黎呛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心已经凉了半截,这种眼睛自己早已习惯了。

五岁的时候,那五个小朋友死后,所有的小朋友看自己时的表情就是这样。

“我五岁的时候见过,当时和我在一起的小朋友……都死了。”黎呛默默的低下了头。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静了下来,都在思考着什么。

黎呛静静的坐着,回忆着……

那个时候,自己希望有朋友,一直被关在妈咪工作的研究所里,除了穿着白衣服的妈咪的同事之外,自己没有一个朋友,常常偷偷的跑出去,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别的小朋友在玩着,而自己却没办法加入其中,因为自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过路的小孩子,他们不会让陌生的外来人加入他们的团体。

直到第一次人邀请跟他们一起玩,自己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于是把自己仅有的,最美好的东西跟他们分享,那个晶石吊坠,蓝色液体般的东西在流动着,他们都被这美丽的东西吸引了,那个时候自己有一种从来没有的快乐,是分享和被包围着的快乐,不再是一个人,身边有朋友。

那块石头挂在自己胸前,被他们的手扶摸着,他们笑着,似乎那块石头也很开心,居然发出了绚烂光彩,大家都被它的美丽吸引了。

可是妈咪和Dr•GEN出现了,她们愕然的看着自己和那些孩子,表情是那么的吓人,GEN姨打电话叫来了研究所里的同事,我们被一起带回了研究所里。

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自己就一直一个人坐着,妈咪一直住在研究所里,所以自己也住在这里,这间房间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过了许久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跑出了房间,可是却听到了妈咪和GEN姨的对话。

骗人的,不会的,全都死了,怎么会,是自己杀了他们吗,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妈咪安慰自己,说那些孩子的死不关自己的事,可是自己知道,他们的死就是自己造成的,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死别人吗,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自己,我想倒在妈咪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妈咪让开了,她不抱我,从来不抱我。

五岁的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因为那块石头,妈咪说它是和我一起存在着的,我不能离开它,离开它我就会死,可是不离开它,它就会杀死所有接触它的人。

注定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我只能一个人活着,一个人……

“我很奇怪是不是?”

黎呛轻声的问着,他希望得到答案,希望他们说不是。

展焱看着黎呛,他不希望黎呛是贵族,虽然在一起做伙伴的日子,并不长,可是黎呛已经是自己的朋友了,真的很难接受他是贵族这件事。

紫织同样不想这是真的,伙伴里居然有贵族,这太……太不可思异了,如果他真的是贵族,那他为什么要帮执法部做事呢,是出于什么!

米飒笑了起来,轻声的说道:“你有什么奇怪的!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吸进去的氧气,有什么奇怪的,你会飞啊!”

黎呛看着米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是的不觉得我奇怪吗?真的吗?没有骗我?”

“我骗你什么啊!你有什么值得我骗啊,要钱没钱的,我才懒得骗你呢!”

米飒很坚定的相信黎呛不会是贵族,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份坚定是从哪儿来的,总是就是想信他,完全的相信他。

“飒飒……你,他贵族你也不在意!”紫织无法理解米飒此刻的轻松。

黎呛被紫织的话吓到了,瞪着眼睛看着她,“啊?我是贵族?……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们听什么人说的?”

“你不是?”紫织和展焱错愕的问道。

米飒笑了起来,果然,自己的坚定是对的,他不是,不是贵族。

“当然不是啦!”黎呛真是被他们气死了,“你们哪来的这么无聊的想法!……我贵族,那我还在执法部做事,我有病啊!”

黎呛回复了以往的顽皮样,笑着说道。

“可是,你对辐射源没有反应不是吗,不是贵族怎么可能对辐射源没反应呢!”紫织问着,她想弄清楚,不希望对伙伴带有疑问。

“我也知道自己是不同于一般人的,从有记忆起,妈咪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我可以确确实实的告诉你们,我不是贵族,我是人,真的人!虽然有些连我也搞不清楚的特别……”黎呛想到了沙顿这个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沙顿会出现在梦里,可是自己可以确定,自己人。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人!……不然我证明给你们看!”

黎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银钉,抬起手就要往手上刺,米飒和展焱拦住了她,紫织也差点被他吓死。

米飒抢过他手里的银钉,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嗔道:“你傻啊,哪有自己扎自己的人!”

展焱笑了起来,“听到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