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 · 亦言 · 2026-07-25
富察皇后满心委屈,更恨得牙痒痒,当初那魏贵人为什么被贬,还不是因为谋害自己的女儿和敬,而且当时皇上也是怒火冲天,当即便处置了那魏贵人的,谁知道那魏贵人竟是给皇上灌了什么迷汤,都落到浣衣局做洗衣妇的地步了,居然还能有机会爬上皇上的龙床,真真是个不可小觑的!
不过即使如此,富察皇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满口在太后跟前伏低做小赔不是,太后见富察皇后如此,再加她可深知自己不过是借故发作,将富察皇后当作了出气筒,因此脸色也和缓了不少,又嘱咐了富察皇后几句,便自命其退出去了。
富察皇后离了慈宁宫,当即一双美目便几乎喷出火来,好不容易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方不致于失态,随即便听她用冷冷的声音问云嬷嬷:“那魏氏都被打发到浣衣局去了,她又是怎么重又被皇上瞧见的?”
富察皇后有些纳闷,而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云嬷嬷听了,忙道:“回娘娘的话,奴才跟皇上跟前的高公公打听了,说是皇上去舒妃娘娘那里,正好碰见给舒妃娘娘送衣裳去的魏氏,而正巧的是,那给舒妃娘娘的衣服里面,竟有一支价值数千两银子的红宝石镶嵌的玫瑰绕枝金簪,原是舒妃娘娘不小心遗落的,那魏氏见了,竟没有吞没了,反而将它送还给了舒妃娘娘,也因了这,皇上才恢复了那魏氏的位份的。”
富察皇后听了,却是冷笑一声,道:“本宫道是怎么回事,原来竟是这么着。看来那魏氏还真是长了个狗鼻子,竟是皇上在哪里她便往哪里凑,皇上也是,没的被那些个红花绿柳的迷了眼,竟连这么明显的算计也瞧不出来!”
云嬷嬷知道富察皇后是说前两日,魏氏也趁着皇上在景仁宫,便给豫贵妃送浆洗的衣服去的事情,只不过豫贵妃显然不是个好算计的,因此魏氏竟是连皇上的影儿都没见着便被采菱打发回了浣衣局的事,因此忙点头称是,心中却也有些奇怪,这魏氏就算再神通广大,有千里眼、顺风耳,难不成她竟还能预知皇上到哪个宫里去不成,偏怎么就能拣每次皇上在的时候送浆洗的衣裳去?
想到这里,云嬷嬷不觉悚然一惊,觉着自己回头还是提醒自家娘娘一声为好,不然,即使自家娘娘身为皇后,恐怕也难免被算计了。
话分两头,只说如今的永和宫偏殿之中,魏贵人轻轻地呡了一口适才皇上赐下来的西湖雨前狮峰龙井,心中得意非凡,说什么皇后娘娘尊贵无比,说什么豫贵妃娘娘独得圣宠,自己则在浣衣局吃苦受罪了近两年时间,可结果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依旧回到了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位子。
想到皇后,想到豫贵妃,魏贵人的心中的恨意便有如滔滔江水,如果不是她们,特别是那个豫贵妃,如果不是她打破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早已经不再是个区区贵人,而是嫔,妃,甚至贵妃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一切也都还来得及,自己虽然受了两年的磨挫,可是依然青春美貌,再加上又有舒妃那个笨蛋当自己的踏脚石,至于眼前的这个,魏贵人目光透过墙壁,看向永和宫正中央的大殿,反正也不过是个病秧子,还指不定能活多长时间呢,她一死,即使自己没生下儿子,五阿哥也会被皇上划到自己名下,到时候,母凭子贵,还怕不能得到那世间最尊贵的位置不成?
魏贵人冷冷一笑,又想起如今的豫贵妃似乎已经生下一个小阿哥和一个小格格,而且似乎还是一对龙凤胎,而且马上就是这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满月了,也许,自己该提前去祝贺一番?
这般想着,魏贵人便开口唤道:“来人,为本宫梳妆,本宫要去景仁宫探望豫贵妃娘娘。”
一语言罢,便见到走进来一个头脸十分干净的小宫女,虽无十分容貌,倒也极为俏丽。
“你叫什么名字?”魏贵人皱了皱眉,这个宫女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看起来也没有自己之前的贴身宫女春喜儿看得顺眼,她能侍候好宫女。
“奴婢名唤冬雪,跟姐姐腊梅都是皇上拨到永和宫来侍候主子的。”那宫女虽看着年纪小,却举止大方沉稳,口齿也极为伶俐。
魏贵人一听,便也就放了心,让冬雪给自己梳妆打扮好之后,便扶了冬雪的手往景仁宫去了。
出宫
这日,倒是极为难得的清风送爽的日子,夏子矜也不愿整日的闷在屋子里,因此便想着去御花园散散步,不然整日里这么懒怠得动,怕是骨头都要生锈了的,却没想到刚刚才准备出景仁宫的门,东方浩便一头撞了进来,这让夏子矜忍不住一阵哀叹:看来老天非得把她“囚禁”在这景仁宫不可了。
东方浩见夏子矜的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便笑道:“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不过,这御花园实没有好玩赏的地方,不如由朕带你出宫去瞧瞧去,如何?”
因为采菱等人在跟前,所以东方浩便用了皇帝的自称,不过言辞之间却甚是随意,让一旁侍候的采菱等人不由得暗自咂舌:都说最近永和宫的那位魏贵人深得圣宠,如今瞧来,却是不及皇上待自家娘娘的万分之一啊。
“出宫?”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有些心动,这一直在宫中闷着,别说是她,就连永琮和紫薇都开始抱怨了,不过如今的她到底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子矜,身为皇妃,身份特殊,便是东方浩作为一个皇帝亲口许诺,这宫门又岂是这么容易想出就出的?
似是看透了夏子矜的心思,东方浩只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朕都安排好了,太后那里,便是知道了,也是不会说什么的。”说着,便对采菱几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扶你们娘娘进去换衣裳?”
采菱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忙扶了夏子矜往里屋去了。
不多时,便见夏子矜换了一身便装,由采菱扶着从里屋款款地走了出来,因着东方浩平时看到的夏子矜大多是穿着十分正式的宫妃旗装,倒鲜少有见到她打扮得像个普通贵妇的模样,因此只觉得此时的夏子矜竟是别有一番风情,登时便看呆了。
感受到东方浩那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目光,饶是夏子矜再怎么淡漠,也不觉红了脸,偏因着采菱等人在跟前,她又不好发作东方浩,因此只得有些扭捏着问道:“皇上,臣妾的脸上莫不是长花儿了不成?”
东方浩听了,这才反应过来,因微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然后方才笑道:“走吧,这就跟朕一道出宫去吧。”
夏子矜听了,这才发现东方浩身上穿着的竟不是素里常穿的龙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上面用暗色的丝线绣了几杆竹子,再加上乾隆这尊足以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羡爱的皮囊,端的是气质非凡。让夏子矜心中不觉暗叹,怪不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人都说这清朝的发型最是能挑选出真正的帅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东方浩见到夏子矜在暗中偷偷地打量着自己,心中暗喜,要知道,虽然自己跟她都已经生下了孩子,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还是很淡漠,正确的来说,是自己这里一头热,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有挫败感,要知道,自己想到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偏偏碰到她后,自己一再的受挫,可自己吃了闷亏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谁叫自己欠她的呢?
想到这里,东方浩又不禁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台湾明日集团的总裁,其名下的企业涉及金融、娱乐、饮食、服装等各个行业,分公司也是遍布欧美,是世界五十强企业之一,也正是因此,明日集团遭到了台湾有名的黑帮组织——“云清帮”的觊觎,自己的弟弟东方瀚就是因为在与云清帮的一次争斗中被云清帮给秘密杀害了的,而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为了鉴定那具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弟弟,他请来了夏子矜——台湾法医界赫赫有名的从未判断失误过的法医女王,当时的他只是想着确认了那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弟弟后便放夏子矜离开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因此将夏子矜也卷到了这场本不该波及于她的争斗中,最后还因着自己的缘故而丧了命。
也许自己就在那时便爱上她了吧?爱上这个明明内心比谁都温柔,却装得比谁都冷漠,明明外表是那么的坚强,却实际上比谁都脆弱的女子,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在夏子矜不慎被云清帮的人抓去当人质的时候,明明她都已经害怕得冷汗湿透了脊背,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而且还迈着沉稳的步子跟着云清帮的人走了。
想到这里,东方浩不觉又愧疚又难过,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的无知,也许就不会把她卷进来,她也就不会死了吧?自己曾经在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她,结果却依然没能保护好她。但是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人生,有一次教训就真的够了,很够了。
东方浩想着,不禁握紧了拳,看着夏子矜如姣花软玉一般的容颜,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听说前几日那个令仙子去你那里了?”
因着此次出宫,只东方浩带了小安子①出来,采菱等人都没有跟夏子矜出宫,只留在景仁宫照顾永琮和紫薇,而此时两人又是在马车里,小安子自在前面的座驾上赶着车,因此自然也就不需要像在宫中那样避违着说话了,所以东方浩便直接讽刺着称呼魏贵人为“令仙子”。
夏子矜听了,自然知道东方浩要问什么,于是便淡淡一笑,道:“她如今是咸鱼翻身,而当初又是我害得她被贬到浣衣局当洗衣妇的,她自然要过来示威一番了。”
东方浩听了,冷哼一声,道:“我只当她在浣衣局当了两年洗衣婢,也该收敛些了,如今看来,还是那么得不聪明!”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夏子矜听了,不禁有些好奇,“如果说是那个脑残龙也就算了,只你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简简单单就被美色所惑,从而恢复了那令仙子的位份,要是这样,那令仙子早八百年就咸鱼翻身了,说不得,如今还压在我的头上呢。”
夏子矜说完,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那日那令仙子跑到自己的景仁宫来耀武扬威的时候,竟然还特意拿了东方浩送给她但她没有要的那根碧玉簪子来给自己瞧,偏自己当时刺了她一句,她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在嫉妒,真真是个没脑子的,怪不得会跟那叉烧五和脑残燕走得那么近,感情这脑残是会相互吸引的。
“你不觉得最近这宫里也太过冷清了吗?”东方浩听了夏子矜的话,微微一笑,“既然有人愿意自己给咱们唱上出大戏,咱们又何必拒绝,反正也闲得无聊不是吗?权当看电视剧了。”
夏子矜听了,知道东方浩定是有什么打算的,因此也就不再多问,只和东方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一些宫中的琐事来。
情之始动
因为弘昼不久之前也得了一个儿子永琨,如今算算,眼瞅着便要满百日了,而东方浩因着那时正值朝政繁忙,所以没有前去探视,因此这次带了夏子矜出宫来便借了这个由头,就是太后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反正太后对弘昼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好。
也因此东方浩带了夏子矜出宫,便命小安子将马车赶往和亲王府,一来因为是打着到和亲王府探视弘昼,所以自己不去哪里的话说不过去,二来和亲王府的地理位置极好,只出了后门,转过一道巷子便离琉璃厂不远了,这也是为什么乾隆本尊每每出宫,也都喜欢借故往和亲王府跑的主要原因。
“我听说和亲王素来是个小气的,又极爱财,此次又值他儿子将满百日,你这当口儿来,可带了什么礼物来没有?”听到东方浩说出此次出宫的借口,夏子矜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
东方浩一愣,随后不禁有些尴尬地道:“我也是临时起意,所以……”
夏子矜听了,便知东方浩定是忘记带了,又回想二十一世纪那些清宫电视剧中的和亲王的性子,于是便半是担忧半是玩笑地问东方浩,道:“你说要是那和亲王知道你没有带了礼物就跑去瞧他那和亲王府,他会不会让人拿了扫把打了你出来?”
夏子矜一边说着,一边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场面,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而东方浩听了,反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之色,只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虽然那和亲王的确是小气又贪财,不过他倒是极爱面子的,所以倒也不致于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了,再说了,回头只要我命人给他送些宝贝去,管保他立时便笑呵呵地跑到宫里来给我谢恩。”
夏子矜听东方浩说的有趣,不觉笑了一笑,这一笑还好,只把东方浩给看迷了眼,两只眼睛定住了似的,只直勾勾地看着夏子矜,只差眼珠子没从眼眶子里滚落出来,夏子矜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还没有被人这样看过,当即又羞又恼,便暗中拿手狠狠地拧了东方浩的腰一把,直痛得东方浩几乎呲牙咧嘴起来。
不过,饶是如此,东方浩却依然是觉得十分开心,心想着如今子矜已经会因为他的这般举动而感到羞恼,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自己的存在了呢?
东方浩其实猜得也差不多,夏子矜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之所以二十八岁都[www.qiyebooks.com]没有结婚甚至是恋爱过,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事业,而是因为她本身的家庭问题。
夏子矜虽不像东方浩那样出身豪门,但是夏家在台湾也是上流社会的人家,家境自不会差,而夏子矜的母亲夏晴更是夏家的独生女儿,深受夏子矜的外公外婆的疼爱,也因此夏子矜的外公外婆不舍得夏晴嫁到别人家,便决定招个上门女婿,岂知这一招,却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夏子矜的父亲连天奇原本也是台湾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可是因为家道中落,所以沦为了一家夜总会的男公关,夏晴在一次与朋友的聚餐中认识了他。连天奇作为一个出色的男公关,不仅仅具有足以让所为女人都为之羡爱的美貌,而且眼力与交际的手段自也不差,他一眼便看穿了夏晴的家庭情况,又在打探清楚有关夏晴的一切之后,便对夏晴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不得不说夏晴被她的父母保护得太好,也因此在夏晴的眼中,没有所谓的算计与坏人,再加上连天奇除了家世以外,又确实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因此没有多久,夏晴便不顾父母反对,硬是与连天奇结了婚,结婚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了夏子矜。
夏子矜出生后的前两年,连天奇和夏晴的婚姻倒也还算幸福圆满,但很可惜,好景不长,不久连天奇便钓上了一个富婆,跟夏晴离了婚,当时的夏晴因为流产而正有些体虚,又适逢此时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一直以来竟是场欺骗,大受刺激的她在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之下生了一场重病,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这些夏子矜当时年纪小,自然也记不太清,不过因为夏晴的父母担心夏子矜将来走夏晴的老路,所以在抚养夏晴的时候,便多多少少的将这段往事一点一点地讲给夏子矜听,这也使得夏子矜从小便养成了冷漠的性子,尤其是对男人,她更是极为的冷淡。
可是东方浩的突然出现,却打破了夏子矜一直以来对男人所设的心理防线,而且夏子矜发现,她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感观上的厌恶,不管是他是之前的明日集团的总裁,还是披着眼前的乾隆皇帝的皮囊,似乎她对于这个男人本身并不排斥,不然她也不会平心静气的经常性的对着这张脸了。
接着,她又想着穿越到这里之前,东方浩对自己的几番舍命保护,虽然说自己口口声声是埋怨他害死了自己,其实对于他,自己更多的是感激,如果没有他几次三番想方设法的使自己避过那些夺人性命的子弹,恐怕自己也不会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毕竟法医说是只是检验尸体,其实跟刑警一样,也是徘徊在危险边缘的职业,因为你指不定那天就因为揭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秘密而遭到杀人凶手及其家属或亲友的记恨与报复,而她相信,她协助警方破了那么多案子,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大案要案,因此而得罪的人绝对不会少,说不定,自己当初被云清帮的挟持,也是有那些自己得罪过的人推动所导致的结果,其实也并不能全怪东方浩。
因此想来想去,夏子矜竟觉得东方浩其实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男人,也许,爱上他,也不错?夏子矜这样想着,脸竟是破天荒的红了。
而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羞红了的脸,正想说些什么,岂知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小安子打开了马车的帘子,对自己和夏子矜道:“启禀皇上和豫贵妃娘娘,和亲王府到了。”
和亲王弘昼
和亲王府在后世虽不像雍亲王府以及怡亲王府那样声名赫赫,不过素来喜爱钻研历史的夏子矜却也是对和亲王府了解得非常清楚的:
和亲王府位于北京张自忠路东口路北。
始王爱新觉罗·弘昼,为清世宗雍正第五子。雍正十一年(1733年)受封和亲王。后与宝亲王(清高宗)共事。乾隆登基后,参与议政。弘昼骄横奢侈,清高宗将雍亲王府的旧物悉数赐予弘昼,使之富甲他王。弘昼著有《稽古斋集》。于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卒,谥恭。
至清末共历七世八主。《京师坊巷志稿》称此府为廉公府是因时主为镇国公溥廉。清末在此改建贵胄学堂。末公毓璋迁居东四十条路北。民国时期与老恭王府合并,成为军政首脑的衙门。1926年这里发生“三·一八”惨案,“七·七”事变前为宋哲元二十九军驻北平军部。1937年成为冈村宁次的日本华北驻军总司令部。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只有石狮等饰件为遗留物,其他无存。
虽然历史只留给了后世之人一些遗迹以供瞻仰,但是夏子矜依然能从中想像它当初那辉煌富丽时的模样,不过当夏子矜真正的站在这座和亲王府的面前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象依旧显得过于苍白以及空洞,只有实物才能带给人以最真实的震撼。
“怎么了?”这和亲王府,东方浩并不是没有来过,所以早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他并不像夏子矜那样对历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有着深深的执着,因此他并不能理解夏子矜第一眼看到和亲王府时所带来的那种震撼,在他的眼中,即使是天上的琼楼玉宇,也不过是一间能够避风遮雨的房子而已。
“没什么。”夏子矜笑了笑,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见到历史上的和亲王府所以被震撼住了吧,因此她只淡淡的道,“只是没有想到这和亲王府居然会这样煊赫富贵而已。”
东方浩知道夏子矜说的不是实话,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淡淡一笑道:“五弟素来是最得皇额娘欢心的,连朕都靠后了,因此每每管朕要银子修府邸,朕也是不好驳皇额娘的意思的。”反正这花的都是乾隆自己的私库,又不是他的银子,更不是国库里的银子,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夏子矜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层的,因此也只一笑,并不多言。
不多时,便有听到一声放荡不羁的笑声响起,然后便看见那一手执着一只鸟笼子的和亲王弘昼从里面迎了出来,其实说是迎,不如说是普通的走出来更合适些,因为那弘昼一点皇帝来了要大礼接驾的意思都没有,身上也仍旧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蜀锦长袍,而这显然是家常穿的衣裳。
“五弟呀,你这又是从哪家淘来的雀儿呀,瞧着真怪俊的。”饶是见惯了和亲王弘昼的人也很难不觉得好奇,因为这和亲王弘昼似乎不论何时手里都拿着一个雀笼,而那笼子和里面的雀儿还每次都不一样,也难怪东方浩会有此一问了。
“唉,四哥,你就别提臣弟这伤心事了。”弘昼听了,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向东方浩诉苦道,“本来昨儿个臣弟好容易淘来了一只据说是波斯国才有的一种鹦鹉,偏臣弟那口子的猫儿嘴馋,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叼了去了,没奈何,臣弟也只得去老赵那里再淘来一只,虽不如昨儿个的那只好,但瞧着也还不错,便买下了,整整花了臣弟一百五十两银子呢。”
东方浩听了,嘴角一抽,得,他就知道这弘昼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果然刚开口就给他哭穷了,不过,一百五十两,东方浩看向弘昼手中的鸟笼,折合成二十一世纪的人民币也有三四千吧,买这么一只杂种鹦鹉,也确实太贵了些。
“得了,你也别给朕哭穷了,这一百五十两对别人来说多了些,对于你来说,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小金库都快塞不下了吧。”东方浩瞅了弘昼一眼,绝口不提要给弘昼银子的事。
弘昼听了,只摸了摸鼻子,毕竟现在也不是在宫里,凡事还有太后给他罩着,皇帝四哥既然不想给银子,只暂时先放放,反正等进宫见到了太后,他总有办法从皇帝四哥那里讹钱过来的不是?
弘昼在心中一边打着小九九,殊不知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个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因想着这弘昼虽然贪财,但也没什么大过,所以便也就没去多管,而且将来若是果然避免不了与那一帮子脑残碰面,少不得还要拿这位和亲王当作先行官,深入脑残大军冲锋陷阵一番。
东方浩和夏子矜心有灵犀的想着,便因此而注定了咱们的和亲王在步入中年之后无法安安稳稳在家含饴弄孙,却得为那些个脑残而被自己的伪皇帝四哥和四嫂使唤奴役的杯具人生。
而此刻的和亲王弘昼自然是不会知道自己将来的人生会有多么得杯具,因此他只是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从自己的皇帝四哥那里压榨到足够的银子,而他也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也给了东方浩将来有足够的理由去奴役他,以致他在未来的某一天知道了自己被奴役的理由后,几乎是想流着泪跑到东方浩的面前说,皇帝四哥,那些银子你都拿走吧,我不要了,我只要安安稳稳的待在和亲王府看我的宝贝孙子长大就好。
可惜这世上的事从不能预知,因此和亲王弘昼也只能注定了极为杯具的知命之年。
“对了,五弟,朕听说最近这京城中新开张了一家酒楼,可是真的?”正在弘昼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忽然听东方浩这样开口问道。
东方浩吃瘪
夏子矜觉得很惊讶,她没有想到东方浩带她出来就是为了到一家京城中新开张的酒楼来,而当她看到这家酒楼的名字的时候,更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因为那酒楼门口的招牌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龙源楼”,而且看旁边的印章似乎这还是出自弘昼的手笔。
看到夏子矜面露惊诧之色,弘昼显得很是得意地向东方浩道:“四哥,你上次不是说要开个与众不同的酒楼,这酒楼里面不仅仅要有好吃好喝的,最好还要能有歌舞听,这样才能多赚一些外洋人的钱吗?我回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着人买下了这家快要倒闭的酒楼,重新改头换面装潢了一番,怎么样,不错吧?”
东方浩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弘昼虽然是历史有名的荒唐王爷,但其本身的聪明才智可是不容小觑的,而且接收新鲜事物的能力也出奇的快,因此只前段时间东方浩偶然间跟弘昼提起要办一家类似乎二十一世纪的歌舞厅、KTV那样的酒楼,以声色引诱出朝中的那群腐肉,好暗中掌握住他们所有的罪证,以一网打尽。另外就是最好能让这家酒楼成为外洋人的聚集之地,东方浩可没有忘记,这乾隆可谓是历史上最幸运的皇帝了,因为那时的大清已经是“外无甲兵之争,内无权臣作祟”,再加上正是外洋文化极速发展的时候,只是可惜乾隆自己不懂得利用,只一味的贪图享受,不然大清早已经进入资本主义社会,成为世界上的一个泱泱大国了,哪里还会经历后来的鸦片战争甚至于最后亡了国的?
而东方浩既然知道这些,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毕竟现在的乾隆皇帝是他,因此在对现在的大清朝政局进行一番系统的消化之后,东方浩发现这乾隆还真有贪图享受的理由——朝上无派系,朝外无纷争,每年的旱灾水涝什么的也闹得极少,至于经济方面,国库和皇帝的私库也都因为雍正十三载的勤勉而打下了极厚的底子,也难怪乾隆会那样的挥霍了。
不过东方浩跟乾隆可不同,对东方浩来说,钱永远都不嫌少,要花也只花在必要的地方,再加上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每天都几乎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国际财团的总裁,眼光自然要比每天都陷于这四方天地的乾隆要来得长远得多,因此早在东方浩还没有在夏子矜进宫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计划着如何让大清傲然立于世界各国之上了。
不过,今天东方浩带着夏子矜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向夏子矜表明自己的雄心壮志什么的,而是因为东方浩知道夏子矜素性不喜拘束,如今因为他的缘故而被“囚禁”在那红墙黄瓦之中,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因此便有心带她出来四处逛逛,而这龙源楼刚建成,且许多地方又都是按着二十一世纪的KTV的风格来的,所以他想夏子矜一定会喜欢的。
当然,难得跟夏子矜“约会”,东方浩可不希望身边有一大堆几百瓦的大灯泡随时跟前,因此在打发了小安子之后,东方浩便挑了挑眉,问弘昼道:“五弟,如果你没事的吧,就自己个儿随便去逛逛吧,很不必一直随在朕身边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事可以滚一边儿去了,没得打扰我泡妞。
弘昼当然也听出了东方浩的意思,不过因为刚才在和亲王府的时候被东方浩摆了一道,没要到银子,所以弘昼这厢也就假装没听出东方浩的意思,只笑着说道:“没事儿,反正我们兄弟两个也许久没见了,臣弟也正好跟四哥你叙叙兄弟情。”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没门儿。
东方浩听了,眼眸微眯,声音中也添了一二分冷意:“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朕与五弟你三天前才见过面。”因着乾隆的特旨,所以弘昼可以愿意上朝就上朝,不愿意上朝就在家歇着,因此东方浩最近跟弘昼见面的一日就是三天前的早朝之上。
弘昼却对东方浩释放出来的那股冷气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只涎着脸笑道:“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臣弟与四哥你已经九年没过见面了,既然如此,臣弟想跟四哥你叙叙兄弟情,也不为过吧?”
一语方罢,也不等东方浩反应过来,便已率先拿袖子遮住了眼睛,假意抹泪道:“还是说四哥觉得臣弟这个弟弟是个累赘,巴不得没有才好?”
听了弘昼这么一番话,东方浩登时便黑了脸,正要开口训斥弘昼几句,却听夏子矜一个没忍住,竟笑了出来,不过也因此让东方浩的脸立时便“多云转晴”了,想着虽然弘昼的话让自己有些难堪,但如果能因此得伊人一笑,倒也算是值当的了。
而此时的夏子矜却是没有在管东方浩在想些什么,只想着这和亲王弘昼果然是个活宝,竟然能让东方浩这个平时最是显得沉稳冷酷的男人吃瘪,也算是极为难得一见的“人才”了。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夏子矜忽然感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丝热气,心中登时一惊,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东方浩给拥在了怀中,而东方浩的头此时也正搁在自己的肩上,总之不管怎么看,两个人的姿势都显得暧昧极了。
“不要这样,和亲王爷还在呢……”夏子矜见状,登时红了脸,惊觉即将可能会发生什么的事情的她刚想拿弘昼来做挡箭牌,却突然发现弘昼竟然不知道何时竟也已经离开了,因此现在这个包间内只剩下自己跟东方浩两人。
“放心吧,他早就被我给撵出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两个的……”看着夏子矜欲语还羞的模样,东方浩哪里还按捺得住身体内那喷涌而起的□,将夏子矜一个打横抱起,便与其双双滚入了床帐之中……
夜游北京城
待得云收雨散,夏子矜从睡梦中醒来之时,差不多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至于东方浩则早已经起身命人烧了香汤进来给夏子矜清洗身子,夏子矜虽然心中埋怨东方浩不懂得分寸,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沐浴完毕,便问东方浩道:“今天你带我出来究竟是做什么的?说是带我出来逛逛,可我就没瞧见你做件正经事儿!”
夏子矜略揉了揉自己的腰,不得不说这东方浩实在太过生猛,几番下来,她的腰几乎没被他给折断了。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瞧着还是早点儿回宫去吧,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皇上,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只别带累了我才是。”夏子矜心中有些怨念,原本以为今天出来能好好逛逛的,结果竟然被迫在床上待了一天,因此夏子矜怎么想怎么觉得气愤,因此对于东方浩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也没了好脸色。
不过东方浩却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对夏子矜道:“没事,只要赶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宫就行了,现在还早着呢。”
说着,东方浩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显出一片怀念的神情,最终又化为一声长叹,然后只见他拉起夏子矜的手,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所以我才想着要和你一起出来走走,要知道,自从来了这里,我可还没真正的放松过。”
夏子矜一愣,刚想说“你的生日应该是八月十三”时,才想起东方浩说的是他在二十一世纪时的生日,而并非是乾隆的诞辰,因此心中不由得一软,道:“既然如此,你该早告诉我才是,我也好给你备一样生日礼物。”
东方浩听了,只笑了笑,道:“不用了,你肯陪我出来逛逛,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一语言罢,遂拉夏子矜的手离了那龙源楼,“我听弘昼说这条街到了晚上是极热闹的,而我想着你跟我都该是没看过这古时候的夜景的,不如就趁着今日好好的逛逛,便是果然晚回去了,反正我是皇帝,谁还敢跟我叫板不成?”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平时最是沉稳冷酷的东方浩竟然也有这么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因此她只抿唇一笑道:“既然如此,就请皇帝陛下多多担待了?”
“好啊,你竟是敢取笑起我来了,看回去后我不罚你三天三夜都起不得床!”东方浩看着身边心中伊人巧笑嫣然,很有想要狠狠吻上去的冲动,但终究因为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又是在宫外,所以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假装恶狠狠的对夏子矜道。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想起适才在房中东方浩那狂野的模样,因此脸一红,又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食摊,于是便拉着东方浩的手,叫道:“你看,那里有卖臭豆腐的呢!”
东方浩闻言,不由得一阵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像夏子矜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吃街边小食摊,而且还喜欢吃臭豆腐,不过惊讶归惊讶,东方浩还是顺着夏子矜的意往前的那个臭豆腐摊去了。
那臭豆摊的摊主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虽然这样的年纪在二十一世纪不过是个中年男子,但是在大清朝已经算是真正的老人家了,因此那脸上早已经爬上了深深的皱纹,便是那双手也因着讨生活的缘故而变得粗糙,并且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夏子矜见了,不由得一阵唏嘘,看来不管多么繁华的地方都有贫困的人们存在,就连这京城——天子脚下也毫不例外。
“老板,我要五串臭豆腐。”夏子矜这样想着,便开口对那卖臭豆腐的老人家道。
“哎……”这卖臭豆腐的老人家姓张,在这条街上已经卖将近了二十年的臭豆腐了,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因此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客人也多,也因此他只看了东方浩和夏子矜一眼,便知道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人非富即贵,而且还是在旗的人。
而在这京城中做生意的,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小摊小贩的,没有半点势力[www.qiyebooks.com],对于旗人家的子弟,哪怕是他们跟前的丫头小厮,也只能像供尊大菩萨一样的小心对待,因此这卖臭豆腐的张大爷虽然对于东方浩和夏子矜这般尊贵的人亲自到他的摊位上买臭豆腐吃感到十分的惊讶,但脸上也不好表露出来,只忙答应了一声,便将五串臭豆腐丢进了面前一只早已经滚热的油锅里,细心的将它们炸个金黄熟透,然后再涂上一层鲜香四溢的酱汁以使其风味倍增,最后方才将它们放入了一个小油纸包里递给了夏子矜。
“多少钱?”东方浩吸了吸鼻子,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臭豆腐,这臭味都快弥漫盖过半条大街了。
“三文钱一串,一共十五文钱。”那卖臭豆腐的张大爷见问,忙开口答道。
东方浩从身上摸出钱袋,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银票之外,只有一些几锭元宝和一些零碎银子,却没有半个铜板,因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取出其中一块最小的大约一两左右碎银子递给那卖臭豆腐的张大爷,然后淡淡的道:“算了,不用找了。”
言罢,便自拉着夏子矜的手,离开了臭豆腐摊。
“你花钱从来都是这样大手大脚的么?”因为臭豆腐太烫,所以一时间没法下嘴,夏子矜只好先找些话题跟东方浩聊聊,以便等待臭豆腐凉些再开吃。
东方浩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夏子矜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怎么花钱的我管不着,”夏子矜皱了皱眉,然后开口道,“但是我得提醒你,你现在是皇帝,你花的钱即使是皇帝私库里的钱,那也是老百姓的血汗,所以容不得你这样胡乱挥霍,我可不希望你这个假的乾隆皇帝做到最后,反而变成了真正的乾隆皇帝了。”
东方浩听了,心中不觉一笑,然后对夏子矜道:“你放心吧,我以后记着就是了。”
说完,东方浩从那油纸包中取出一根臭豆腐串,咬了一口,朝夏子矜戏谑的一笑,道:“这臭豆腐串快凉了呢,你不吃吗?”
夏子矜闻言,因一愣,然后看向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东方浩,不觉大叫:“你这个坏蛋,竟然偷吃我的臭豆腐!”
“这臭豆腐本来就是我付的钱,我吃一串不为过吧?”
“我不管,反正这是我的,你不能吃!”
“……”
“说来,你也喜欢吃臭豆腐?”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喜欢吃那些高档的西餐,对于臭豆腐这种街边小吃是不屑一顾的。”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臭味相投?”
“去死!!!”
满月之宴
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人逛完夜市,已经是将近四更时分了,不过回到宫中后,便是太后也没有问起他们的去向,不过想想也是,东方浩如今身为皇帝,只要不违背祖宗礼法,还不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带个妃子出去逛逛夜市,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谁敢阻拦不成?
至于夏子矜,如今身为豫贵妃,背后有着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鼎力支持,再加上又生下了龙凤双胎,深得皇帝宠爱,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宫中的一尊大神,便是富察皇后虽然心中嫉妒,也从不去找夏子矜的麻烦,那些地位低下的嫔妃,自然更加不会没有眼力见的,去跟太后告夏子矜的状。
因此东方浩和夏子矜便安安稳稳的过了一天舒心的日子,而转眼间,永琮和紫薇两兄妹的满月也到了。
这孩子满月,民间尚且十分重视,更何况帝王之家,再加上龙凤双胎的满月宴更是自来就没有的事情,因此这次的满月宴办得也就格外的隆重,除了各宫的嫔妃小主,王爷福晋等,就连一些朝中的大员也被东方浩下令携眷入宫庆贺。
当然此旨一下,不啻一声巨雷响彻后宫朝堂,一些人暗自羡慕豫贵妃能得皇上太后如厮宠爱,而一些人则是十分高兴,认为东方浩是借此机会充实后宫,毕竟皇上登基以来,还没有怎么进行选秀过,而如今要选秀的话,起码还要等到明年,而宫中的那些嫔妃,皇上该早已经厌腻了。
想到这里,那些个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大臣便想着如何攀附圣宠,便没有适龄女儿的,也想着如何从家族的旁系或者亲戚之中领一个适龄的女儿来,并让自己的夫人将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指望皇上能够一见倾心,也因此这京城之中,一时之间,那些个绸缎坊,首饰店,珠宝行什么的都赚了个钵满盆满。
而此时的景仁宫中,夏子矜正亲自为永琮和紫薇两兄妹赶着蚊蝇,目光流转之处,满满的都是慈爱的眼神,直把永琮和紫薇两兄妹给看得黑线不已,不过因为两人身体到底还小,声带还没发育成熟,再加上因为之前几乎可以说是强迫性的开口说话让两人的声带多多少少有些受伤,所以需要安心的静养,他们可不想才出声没多久便变成了哑巴,要不然,只看到夏子矜现在这个模样,两人早就破口吐槽了。
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因此夏子矜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事一样,那满脸兴味的表情就好像那躺在摇篮里的不是她生下来的孩子,而是两个非常有趣的玩具。
玩具?应该不会吧?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把自己的孩子捧在手心里当成宝一样的,怎么会把孩子当成玩具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想到这里,东方浩不由得自我唾弃了一下。
“你怎么了?”看到东方浩的脸色快速地变幻,夏子矜不禁觉得十分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东方浩挥了挥手,“不过是早上吃的那糕点太腻口,有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夏子矜听了,虽然心中怀疑,但东方浩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所以只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便见采菱进来禀道:“皇上,贵妃娘娘,时辰快到了呢。”
“那就命他们都坐下吧,朕和贵妃娘娘一会就来。”东方浩闻言,点了点头。
“听说今儿个来了不少千金小姐,这回你大可以大饱眼福了。”东方浩命采菱退出去了,夏子矜忽然想起自己这世的阿玛阿如罕着人递进宫的消息,心中不觉怎么的,竟然微微有些酸意,因此看了东方浩一眼,只这般道。
东方浩闻言,因一愣,但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走到夏子矜身边坐下,拉过夏子矜的手,戏谑地问道:“怎么,你可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才不屑吃你的醋呢,我……”夏子矜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东方浩用嘴封住了口,直到两人几乎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了放开。
“你……”夏子矜见东方浩如此,只觉得又羞又恼,但是又隐隐有些甜蜜,或许她是真的爱上这个有些霸道的男子了。
略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东方浩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夏子矜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对东方浩道:“我们走吧,外面还有许多人在等着呢。”
东方浩点了点头,便跟夏子矜一起离了景仁宫,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至于永琮和紫薇,夏子矜只命采薇采葛两人小心侍候着。
而此时的御花园,太后、富察皇后、宫中的一众嫔妃以及一众王公大臣并命妇皆已入座,只等着东方浩与夏子矜二人。
“皇帝,今儿个你怎么跟豫贵妃来得这么迟?竟叫所有的人都等着你们两个?”太后素来是最重规矩的,但今日却直等了东方浩和夏子矜两老半天,心中自然是不大高兴的,因此便冷冷的开口问道。
“皇额娘莫怪,只不过来这里之前,朕放心不下永琮和紫薇,先去景仁宫瞧了他们,耽误了一会儿时间罢了。”东方浩丝毫不惧太后的冷脸,只笑着说道。
太后见夏子矜并不言语,再加上今天又是难得的好日子,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这么罢了。
酒过三巡,戏也早已经演了大半,再加上正值暑热,夏子矜难免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因着今天场面不同,是以强打着精神罢了,当然夏子矜的这一情况东方浩早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一时之间难有对策,正在着急之际,忽见采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哪里来的宫女,竟然这般大胆,你不知道今儿个御花园里在办七阿哥和小格格的满月宴吗?竟然还敢前来惊驾,来人哪,还给不哀家拖下去!”太后并认不得采葛,又见采葛慌慌张张的,半点礼仪也无,心中刚才苦等东方浩和夏子矜半天的火气登时重又被勾了上来,因此并怒道。
“慢着,皇额娘,她原是景仁宫专门侍候永琮和紫薇的宫女,现下里匆匆而来,想来必是有什么事情的。”东方浩知道自己若不出言相阻,只怕采葛这条命就没有了,因此忙劝阻太后,然后又故作威严的问采葛,“不是叫你在景仁宫侍候七阿哥和小格格的吗?却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皇上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奴婢也是不得已,”采葛听了,慌忙连连磕了两个头,而后很是焦急地道,“实在是七阿哥和小格格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都突然发起高烧来,奴婢心中慌乱,只好前来请皇上和娘娘过去。”
“你说什么?”一言既出,满座怔惊,要知道,皇室中若有龙凤双生,乃是天降大吉之兆,但若是龙凤双夭,那便是大凶之兆了,是以,东方浩也顾不得问采葛详情,便和夏子矜匆匆的往景仁宫赶去,而太后和富察皇后心中亦是担忧,便也随后去了景仁宫,其余人等,待反应过来之后,便也都随之而散了。
中毒
说实话,在听到采葛来报说永琮和紫薇都发了高烧的时候,虽然两人担忧各有不同,但是东方浩和夏子矜都不觉胸口一紧,因此在刚刚踏入景仁宫的时候,便急急地问从里屋出来的采薇道:“可请了太医没有,七阿哥和小格格得的什么病症,太医怎么说的?可要紧不要紧?”
“娘娘莫急,太医们尚在诊治呢,想七阿哥和小格格都是福大命大之人,不会有事情的。”采薇见夏子矜和东方浩都是一脸慌张,也顾不得礼仪,忙自开口答道。
听着采薇这明显的安慰之辞,夏子矜反而更着急了,因道:“本宫等不得了,要进去瞧瞧去,你们谁也别拦着本宫。”说着,便要往里屋闯。
东方浩听了,也是焦心不已,不过他显然比夏子矜要冷静许多,因忙劝夏子矜道:“爱妃你放心吧,永琮和紫薇都是生在佛诞之日,自有佛祖保佑,不会有事情的,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免得打搅了太医诊治为好。”
夏子矜听东方浩如此说,也只好在屋外等候,只是脸上焦急之色犹自未褪,口中道:“才出去的时候,永琮和紫薇都还好好的,怎么只这么一会儿,竟是突然高烧不止?早知道这样,妾妃该一直待在景仁宫的。”话语之间,满满的都是自责之色。
东方浩平时见到的夏子矜多是坚强冷漠,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面对云清帮的枪林弹雨,这个女人也是没有皱一下眉头,掉一滴眼泪的,因此如今看到夏子矜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东方浩不觉更加疼惜。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许是永琮和紫薇命中该有这么一劫,你也别太责备自己了。”东方浩一边劝慰夏子矜,一边又看向采薇,厉声问道:“朕和豫贵妃娘娘命你们好好照顾七阿哥和小格格,你们是怎么照顾的,竟把七阿哥和小格格照顾成这个样子?嗯?!”
“皇上饶命!”采薇见东方浩发怒,不由得浑身冷汗涔涔,忙跪下道,“这七阿哥和小格格来得突然,奴婢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七阿哥和小格格本来一直都在睡觉,采葛则在一旁一边做着针钱,一边守着七阿哥和小格格,奴婢担心七阿哥和小格格醒来会饿,所以便到小厨房去热些牛乳,哪知道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七阿哥和小格格突然发起了高烧,便急忙把太医请来,又让采葛去通知皇上和娘娘,皇上明察,奴婢们实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皇上,您也别责备她们了,她和采葛都是皇后娘娘派来服侍妾妃的,平时做事极为细心,对妾妃也是极为忠心,想来断然不会做出伤害永琮和紫薇的事情来的。”听了采薇的一番话,夏子矜反倒是出奇的冷静了下来,因此便劝东方浩道。
“不管怎么样,她们照顾阿哥格格不周,是一定要惩罚的,不过既然爱妃你这么说,朕也就从轻发落,只革她们两个一月银米,也罢了。”东方浩听夏子矜如此说,火气消了不少,不过想到自己和夏子矜的宝贝孩子还在里屋受着病痛折磨,依然是怒不可遏,“若是再有下次,便直接拖出去杖毙!”
采薇听了,忙和后进来的采葛一起谢了恩。然后就在此时,只见两三个太医从里屋走了出来,因见了东方浩和夏子矜,忙跪下磕头道:“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豫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朕来这一套。”东方浩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问道:“快告诉朕,七阿哥和小格格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三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看东方浩心头冒火,夏子矜焦急不已,直到东方浩几乎快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姓方的太医才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的话,依微臣们的浅见,恐怕七阿哥和小格格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你说什么?”由富察皇后扶着的太后刚一脚踏进景仁宫,便听到方太医的话,便忙快走上前来,厉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七阿哥和小格格是中毒了?”
另一个姓李的太医忙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七阿哥和小格格的脉象与一[www.qiyebooks.com]般人无异,实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所以微臣们一致认为,七阿哥和小格格之所以高烧不退,恐怕是中了江湖上的名唤‘一脉香’的这种毒了。”
“胡说!”富察皇后听了李太医的话,却是大怒道,“堂堂太医,竟连阿哥格格的病情都诊治不出来,竟拿些中毒的借口来搪塞,这后宫之地,又无江湖中人,哪里便能有什么江湖上的毒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一脉香’之毒并非什么罕见的毒,而且与一般的驱蚊香极为相似,便是误拿一脉香当作驱蚊香点了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另一个姓胡的太医忙辩解道。
“好了!”看到富察皇后竟一反常态的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东方浩心中不禁有了一些疑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毒,因此他只问方太医道:“既然知道了是中毒,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七阿哥和小格格解毒?”
方太医听了,不禁和李太医胡太医将头几乎磕到地底下去:“回皇上的话,臣等只懂医病,于解毒一道却是不通,再者这‘一脉香’虽并非是什么罕见的毒,却因着中毒者体质不同,所以解毒手法也不一样,因此最是难解的,据臣所知,当今世上,只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方能解这‘一脉香’之毒。而且那鬼医行事怪诞,行踪不定,非是金银能打动的人物,要请他解毒,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太后听了,不觉大急,因怒问道:“照你这么说,七阿哥和小格格是没救了?”
方太医听了,忙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只能暂以银针封住七阿哥和小格格的七经八脉,以防止毒素扩散,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拖上五日,毕竟银针封脉之法时间用得长了的话,是会导致被封脉之人全身瘫痪的。”
“好了,朕知道了,朕会让人在最短时间内找出那鬼医来的,而在这段期间,朕要你们保七阿哥和小格格平平安安的,不然,你们就都给朕提头来见!”东方浩怒气冲冲地对着方太医三人吼道。
方太医三人听了,忙战战兢兢的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下去为永琮和紫薇两人熬药去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太后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对东方浩道:“皇帝,其实,哀家知道那个鬼医在何处。”
雍正之情
“皇帝,其实,哀家知道那个鬼医在何处。”冷不丁听到太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东方浩、夏子矜以及富察皇后都不由得怔住了,好半晌才看向太后,却发现太后此时的眼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不由得使人怀疑太后其实跟这个所谓的“鬼医”是十分熟悉的。
“皇额娘,您,认识这个鬼医吗?”东方浩试探性地问太后,他实在搞不清,在乾隆的记忆中,这太后一直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典型古代妇女,怎么就会知道混迹在江湖上的这个鬼医的行踪呢?就算是钮钴禄氏家族算是满洲中的大族,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没有半点势力的啊。
“其实这个鬼医,不独哀家认识,你也是认识他的。”太后看着东方浩,好半天方才开口。
“朕也认识?”东方浩闻言,不由得更加惊讶,“皇额娘,朕从未曾跟江湖上的人接触过,又怎么会有机会认识这个鬼医呢,您还是别开玩笑了。”
“哀家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太后叹了口气,然后在东方浩一脸震惊的表情中道,“因为这鬼医不是别人,正是你皇阿玛啊。”
“皇额娘,您,您说什么?”太后这话不独让东方浩震惊万分,就连夏子矜和富察皇上都几乎被太后这爆炸性的话震得倒地不起,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这鬼医不是别人,竟然是早已经薨逝了的雍正大帝?这,这可能吗?但是太后这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太后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哪,这,这也就是说,太后说的都是真的,先帝,不,雍正爷真的还活着?
“当初孝庄老祖宗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爱新觉罗家从来都不缺乏情种,而这个情种,却偏偏又是皇帝。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这太祖皇帝努尔哈赤的心中一直装着一个叫诗音的女子,太宗文皇帝则独爱宸妃海兰珠,顺治爷为董鄂妃落发出家,你皇玛法圣祖康熙爷则对孝懿皇后情有独钟,”
说到这里,太后又看了东方浩一眼,方才幽幽一叹,“而你皇阿玛素来冷心冷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孝庄老祖宗的这谶语到你皇阿玛这里也算是终结了,岂料世间之事却是再难以预料的,一个女子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你皇阿玛,以致于你皇阿玛为了她在正值壮年之际便假死抛下皇位,从此逍遥江湖的。”
“哦?还有这事,怎么朕却一点都不知道呢?”东方浩有些不解,同时也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俘虏历史上这位最是冷面无情的雍正大帝的心,难道真的是如野史上所记载的那外名叫兰儿的女子吗?
“那个女子不愿意进宫,更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因此虽然她与你皇阿玛两情相悦,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你皇阿玛,不过她也没有嫁人,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你皇阿玛,所以你皇阿玛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哪怕当初被人诬为谋朝篡位,你皇阿玛也依旧能够坚持下来。”
太后叹息了一声,眼中满是怀念的神色,却也隐隐有些羡慕,“而那女子离开你皇阿玛的时候,你也不过两岁,都还不记事呢,又哪里知道这些了。”
东方浩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那皇额娘,那个女子是谁啊?”
这实在不能怪他八卦,换作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那汹涌澎湃的好奇之心的吧?
太后看了东方浩一眼,然后方道:“那女子汉姓为林,出身满洲正黄旗布萨氏,名唤黛玉,其父林如海做过江南道巡盐御史,后来被调入京城,做过三年的吏部尚书,死后被谥为‘文逸’的,而他们这一支是当年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宣献皇后一脉的嫡系,入关之后便一直居于江南的,是以也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满洲旗人身份。”
这太后不说还好,这一说可彻彻底底的把东方浩和夏子矜给浇铸成了雕像,他们刚刚没听错吧?那传说中雍正大帝倾心的女子是谁?林黛玉!林妹妹!那个“伤心一曲葬花词,起卿沉痼续红丝”的是人都知道的《红楼梦》女主角的世外仙姝林妹妹!雍正大帝爱的人居然会是她,而且貌似还为她抛弃了皇位,哦,不会吧,不会吧,这简直太惊悚了,简直比芙蓉姐姐当选为国际女性形象代言人还来得雷人哪,要知道虽然自己穿越的并不是正史上的大清朝,而是琼瑶奶奶的书中描写的大清朝,但是也跟林黛玉挂不上半点钩好不好,还有,如果雍正大帝真的跟林妹妹是两情相悦,那曹雪芹的《红楼梦》是不是就意味着要胎死腹中,后世之人也再看不到那四大名著中最为经典的《红楼梦》了?亏他们还想着好不容易穿来了大清朝,又是乾隆初期,只要耐心等下去,一定能等到曹雪芹的《红楼梦》出世,到时候就能看到真正的《红楼梦》的结局了,结果却突然告诉他们这么一个消息,老天,不带这么玩他们的吧?还是说,他们穿越的这个时空,是一个混杂许多书籍的时空,而不仅仅只是琼瑶奶奶书中的世界?
两人正这么囧囧有神的想着,直到发现太后有些不悦的看向自己,这才忙自回过神,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问太后道:“皇额娘,那皇阿玛既然没有驾崩,那他现在在哪里啊?朕亲自去接他来。”
太后只当两人都是因着担心永琮和紫薇才走神,所以便也就没有再生气,又听了东方浩的问题,便自回答道:“说来也是巧的,你皇阿玛现在就在京城,就住在那玉泉山脚下的刘家庄,不过想来你也是知道你皇阿玛的脾气,你若果然要去见他,还是早做些准备的好。”
东方浩点了点头,太后见状,便也微微放下了心,又因为忙了一天,很有些累了,便命富察皇后扶自己回慈宁宫歇息去了。
而东方浩待太后离开之后,便一方面开始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刘家庄见雍正,而另一方面,因着事关重大,所以东方浩命人封锁了永琮和紫薇中毒的消息,只说是着了凉,才高烧不退,喝几剂药便可。李太医、方太医以及胡太医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事关生死,自是不敢四处乱说,那些个侍候的宫女太监自然也知道,因此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故而这事情就暂时被隐瞒了下来。
至于夏子矜,依东方浩的意思本来是要陪他一起去刘家庄见雍正的,只不过她一想到自己今天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永琮和紫薇便中了毒,不禁有些心有余悸,所以任由东方浩怎么劝说,也再不肯离开永琮和紫薇半步,因此虽然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垂危,她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看着太医设法施救,她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永琮和紫薇两人身边,这让永琮和紫薇两人不由得又感动又愧疚。
不过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的消息虽然瞒过了宫中大部分的人,但是娴贵妃还是听到了消息,一来是因为她住的承乾宫跟景仁宫不过一墙之隔,二来她跟夏子矜素来交好,虽然因着照顾兰馨的关系,所以最近一直没怎么来景仁宫走动了,但是一得了亲暇,她还是会来景仁宫走走的。而今日她眼见着太后和富察皇后自出了景仁宫,便都自一脸凝重之色,便知道永琮和紫薇两人绝对不会是着凉这么简单,因此她在交待容嬷嬷照顾好兰馨之后,便匆匆忙忙的来景仁宫探视永琮和紫薇,果然便从夏子矜的口中得知了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的消息。
“妹妹,你莫担心。既然已经知道那鬼医的下落,想来皇上很快便能将其请了来给七阿哥和小格格解毒的。”此时的娴贵妃尚不知鬼医便是雍正,若是她知道,说不得亦会大吃一惊,因为她也一直认为雍正已经驾崩了,也正是因为她不知情,所以在她后来在景仁宫中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显得无比怔惊。
“谢谢你,娴姐姐。”夏子矜知道在这宫中,最难得的就是那最为纯粹的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因此对于她跟娴贵妃之间的这种来之不易的姐妹之情也格外的珍惜。
“谢我什么,我也只能干坐着,连熬药这种事情,我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娴贵妃说到这里,便禁不住脸红,她出身高贵,自幼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未出嫁之前更似是个男子一般喜爱骑马打猎,平时最多也就做做女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更别提做饭熬药这种下人才做的事情了。
“姐姐你莫要这么说,熬药这种事情有采菱她们就已经足够,我更看重的是姐姐的心,平常因着皇上宠爱我,所以嫉妒巴结我的人是一大堆,但也只有姐姐真心待我,肯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而其他人,哪个不是表面对着我笑,实则一个个暗地里在咒我不得好死的?”
对于娴贵妃,夏子矜是真心相待的,因此这话她没有一丝作伪,全是凭心而发。娴贵妃也是知道这一点,因此只轻轻的拍了拍夏子矜的手,道:“这宫中真情稀薄,却也并不是没有,妹妹也无需太过难过。更何况,我冷眼瞧着,皇上就不是极为爱你疼你的?”
说到最后,娴贵妃竟有些打趣夏子矜的意思在里面,因此只惹得夏子矜一阵羞恼。
弘时
话分两头,因着时间不等人,所以东方浩也没带多少人,只轻车简从,一路快马加鞭的往玉泉山下刘家庄赶去。
而要说起这刘家庄,其实它虽在京郊,但实则离皇宫并不太远,而且刘家庄那数百亩良田,当初更是雍正尚是亲王时的产业,后来乾隆登基,便把这里并雍亲王府内的一切都划了给和亲王弘昼,也因此弘昼即使没有朝廷给的那些个俸禄,只这些出息便已远远比其他王爷要来得富上许多。
不过,虽然这刘家庄的田地原是雍正为亲王时的产业,但是乾隆和弘昼两人均没有怎么到过这刘家庄,因此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皇阿玛不仅没有驾崩,而且还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住着,也因此后来弘昼一想到自己在皇阿玛“驾崩”后干的那些个荒唐事,便忍不住后怕不已,不过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
不过有一点就是,这刘家庄虽然田亩众多,但实则这里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三十来户人家,因此当东方浩到达刘家庄的时候,只看到挤挤挨挨的几十户房屋,而其他的则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田地。
“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人称‘鬼医’的大夫住在这里啊?”东方浩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田地,因此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而这时正好一个肩扛锄头的年轻农夫经过,于是忙上前问道。
“什么‘鬼医’、‘神医’的,俺听都没听说过。”那年轻农夫摆了摆手,又问道,“你来这里是要找大夫?为什么不去城里找,城里的大夫有好多喱!”
东方浩听了,忙道:“城里的大夫都瞧遍了,都治不好,不过偶然间听起有个人称‘鬼医’的高明大夫隐居在这里,所以便来问问。”
“哦,是这样。”那年轻农夫听了,因点了点头,“看你这么着急,是你家娃儿生病了吧,也难怪,天下父母心嘛。不过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大夫,不过倒是有个叫金时的,看上去跟您差不多大的年轻公子跟他爹爹娘亲还有妹子住在这里,他倒是会点子医术,我们这里但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请他来给治好的。”
金时?东方浩一愣,然后细细思索了一回,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这个金时是……?
“对,对,就是他。”东方浩想到这里,忙问那年轻农夫道,“他住在哪里,我要找的就是他。”
那年轻农夫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您跟俺过来吧,他就住在离这里不远。”说着,那年轻农夫便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那里就是他住的地方。”
东方浩依言跟着那年轻农夫走了过去,直到跟前,才看清那位所谓金时公子住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家小院,院子不大,前后不过三四间房,门前有一棵大槐树,树边靠着墙用石块垒成了一个简易的花坛,花坛中种着一些菊花。
院子里养着三四只鸡,正在争抢着地上的谷粒,不过饶是如此,院子里却收拾得十分干净,并没有看到什么鸡粪之类的秽物。
“金公子,请问您在吗?”那年轻农夫高声问了一声,便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回应:“是谁呀?”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门前的竹帘便卷起一角,然后便见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浅青色书生长袍的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那公子看了那年轻农夫一眼,然后笑着问道:“刘大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被称为“刘大哥”的年轻农夫忙笑着道:“这位公子前来找您,说是要请您去医病的。”说着,便用手指了指旁边怔愣了许久的东方浩。
金时这才注意到那刘大哥身边的东方浩,愣了一下,脸色倏然变了几番,而后方对那刘大哥道:“我知道了,谢谢刘大哥。”
那刘大哥憨厚的一笑,便自离开了农家小院。
“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再说吧。”金时,不,应该说是已故的先帝三阿哥爱新觉罗·弘时看了东方浩一眼,微叹了口气,道。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眼见着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东方浩反而淡定[www.qiyebooks.com]了许多,只微微一笑,道。
“你很失望?”弘时瞟了东方浩一眼,东方浩不置可否,反正他不是真正的乾隆,对于乾隆跟这位三阿哥之间的恩怨他完全没有兴趣参与,不过弘时见东方浩如此,却是已经他默认了自己的话,因此脸上微微染上了一些怒意,但很快便平静下来,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对东方浩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从小时候就开始。”
东方浩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只听弘时继续道:“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皇位的,如果弘晖大哥还活着,有资格的不过是你和他,但可惜,弘晖大哥早薨,所以有资格的只有你,因为你是皇阿玛后宫之中惟一一个由满妃生下的子嗣,在有你在的情况下,无论我有多么出色,都不可坐上那个位置,所以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那你还跟八叔他们……”东方浩有些不理解,既然弘时从一开始就不想当皇帝,那他为什么后来还会跟廉亲王允禩他们搅到一起去呢。
“所以我说我羡慕你,我羡慕你,并不是因为你能得到那个位置,而是皇玛法和皇阿玛的关爱。你知道皇阿玛为什么对我那么严厉吗?因为他看穿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禀性,他知道弘昼虽然有大智慧,但是却懒散,所以最多只能当一个闲王,而不能为你分忧。所以他就训练我,对我极尽苛责,为的就是能在将来能够扶持你,做你的左膀右臂,尽管他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我对政治没**,却权利没野心,想想看,一个在抓周的时候抓了一本《庄子》的皇阿哥,你怎么去要求他去治国平天下?”
东方浩一阵讶然,然后便自陷入了沉默,然后这时只听弘时继续道:“可是皇阿玛还是不管不顾的要求我,虽然我不知道你被皇玛法和皇阿玛作为一个储君教导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我想皇阿玛在教导我作为一个贤王的样子,远远要比你要来得严厉得多,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我做得有多么好,皇阿玛在我跟前永远没个笑脸,甚至有时候还显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所以你就投向了八叔的阵营?”东方浩问,虽然历史学家们都说雍正跟弘时父子之间的悲剧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样正确表达自己的情感所造成的,但是在听其本人诉说出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皇阿玛还为了能使你做一个明君,好皇帝,强自拆散了我和我最爱的人。”说到这里,弘时不由得看向了东方浩,眼神中微微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和你最爱的人?”东方浩闻言一愣,思索了良久之后方心头一凛,“莫非你说的是娴贵妃?”
“是啊,是啊,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娴贵妃了,而不是我的娴儿了。”想起当初每每在自己跟前叫着自己“三哥哥”的少女,如今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娴贵妃,而自己只是一个已死之人,且还是被逐出玉牒的皇阿哥,身份之差不啻于云泥之别,弘时不觉深叹了一声,目光之中亦有些哀色,藏在袖中的双拳紧紧握住,好久方才松开。
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及了弘时的伤心事,而且又是跟“自己”有关,东方浩也不好再多问,只好岔开话题问弘时道:“我听皇额娘说皇阿玛是传说江湖上的鬼医,而且还住在这里,是吗?”
弘时一愣,然后方点了点头:“原来你是来找皇阿玛的,怪不得。”顿了顿,又道,“你说的没错,皇阿玛自假死之后,便一直住在这里,不过你来得却是不巧,前几日恰逢林大人十年的忌日,所以皇阿玛带着林额娘以及莲心妹妹、素心妹妹回姑苏祭祖去了。”
“什么?”东方浩一愣,雍正却是在这个当口带着林妹妹回姑苏去了?“那,那皇阿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东方浩回过神来,忙急急地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弘时摇了摇头,“林额娘已经许多年没有回姑苏了,想来依着皇阿玛的性子,这次定会带着林额娘以及两位妹妹在姑苏多住段时日,若是时间住得久了,怕是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怎么会这样?”东方浩听了,原本心中怀着的那一缕希望顿时破灭,人也几乎瘫倒在地。
“四……皇上,”原本想开口叫东方浩“四弟”的弘时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不觉改了口,又见东方浩如此像是抽干了精力的模样,于是忙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东方浩听了,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弘时,弘时听了,因想了想,道:“也罢,不过是一脉香之毒,我虽然对此并不精通,不过闲来无事,皇阿玛也有教过我一些,这一脉香之毒的解法皇阿玛恰好教给过我,如果你放心的话,就让我随你去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吧。”
东方浩听了,心中登时燃起一丝希望,也顾不得曾经弘时跟乾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着急地催弘时换了衣裳,拿上药箱,便自带着弘时一道回宫中去了。
时娴重逢
当娴贵妃在景仁宫看到弘时的那一刹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今生已经无法再见,但是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居然会是这种情形,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华贵的贵妃旗袍,而弘时身上的却是最寻常的汉家百姓穿的衣裳,娴贵妃只觉得心中有如万蚁噬咬一般的疼痛,脚下一软,几乎便要摔倒在地,幸得一旁的夏子矜眼明手快,才扶住了她。
夏子矜早听娴贵妃说过她心中装着另外一个男子,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弘时,不过现在这些都暂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永琮和紫薇现在还危在旦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来的不是雍正,而是弘时,但是只要他能够解一脉香之毒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等解了毒之后,有的时间去说清楚。
弘时没有想到会在景仁宫见到娴贵妃,因此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但是想到如今的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贵妃,自己不过一介草民,因此强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假装不识的给娴贵妃行了一个大礼,便自走进了内室,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去了。
“姐姐……”看到娴贵妃惨白着一张脸,夏子矜能够猜出她心中有多么得伤痛,因此忙自开口劝慰。
“我没事……”娴贵妃强自笑了笑,但脸色却依旧惨白,“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现在应该早已经忘记我了吧……”
“不会的,姐姐。”夏子矜听了,忙劝道,“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深,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他就算是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呵呵,其实他忘记了也好,反正我们今生今世注定也是不会在一起的,”娴贵妃惨笑了一声,“一个人痛苦总比两个人都来得痛苦的要好……”
“姐姐。”夏子矜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娴贵妃,毕竟她从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因此也只能陪着娴贵妃坐在那里默默地叹着气。
其实夏子矜见到这样的娴贵妃,心中是有些怨雍正的,他也是过来人,为什么就不能体会这种劳雁分飞的痛苦呢,还是说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其实夏子矜不知道当年的情形,不然她就不会怨雍正心狠了。当年康熙因为在位期间争战不休,再加上天灾**不断,几番南巡更花去了国库不少的银钱,所以等到雍正继位的时候,虽然边境已经算是安宁了,但是朝廷上却留下了大笔的亏空等着雍正去填补,再加上康熙朝留下来的不少老臣在廉亲王允禩一党的煽动下不断的斥责其继位不正,就连其生母德妃也在他的登基大典上给他难堪,最后甚至还触鼎自尽而死,在顶着这种种压力之下,雍正没几年便透支了不少的精力。而深感时日无多的他为了不致大清江山日落西山,只得提前开始培养当时的乾隆,不然以雍正的性子,岂会在乾隆还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赐封他为亲王的?要知道他自己得到亲王这个封号的时候也已经有三十岁了。
而因着雍正在培养乾隆作为一个储君的时候,发现乾隆虽然在政治上有着不错的才能,但是却太过风流,以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乾隆迟早会因为美色而误国,所以在给乾隆指婚的时候,他特意指了品貌端方的英琦格格也就是如今的富察皇后为他的嫡福晋,后来又为了使乾隆不为汉家秀女的美色所惑,在明明知道弘时和景娴也就是如今的娴贵妃两情相悦的情况,硬是驳回了弘时的请旨,将当时有“满蒙第一美女”之称的景娴指给了乾隆为侧福晋,而弘时也正是因此才心灰意冷,最后几欲自尽,若不是因为雍正偶然间想起去看望弘时,只怕如今的弘时已经真的是一具白骨了。
而雍正也正是在弘时几乎命丧的时候,才了解到弘时对景娴的感情有多么得深,也因此有些后悔,不过那时的景娴已经是宝亲王府的侧福晋了,所以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所以雍正索性将弘时救活的消息给瞒了下来,又将弘时的名字从玉牒中剔除,然后将弘时给送到了黛玉那里,一来彻底断了弘时和景娴两人的念想,二来也不致于让弘时再给廉亲王允禩他们利用。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宫闱秘辛,即使是宫中的人都鲜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外人,所以所有的人都只说是雍正杀子,而雍正对此又从不辩解,所以一切的罪名都顺理成章的被推到了雍正的头上,如果不是今天闹了永琮和紫薇中毒的这一出,弘时的事情或许永远都没有曝光之日。
而就在夏子矜劝慰娴贵妃的时候,弘时却是刚巧从里屋走了出来,把两人的对话给听了个遍,而在听到夏子矜说“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这一句的时候,弘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便呆住了,好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娴贵妃的手,问道:“娴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弘时,娴贵妃知道自己刚才跟夏子矜的话都被弘时给听去了,心中顿时又伤心又难过,同时也觉得无比的委屈,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断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看着娴贵妃这个样子,弘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因此他登时便瘫坐在地,喃喃道:“原来我一直都是最蠢最笨的那一个,怪不得林额娘一直叫我放手过去,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告诉我,一个个都瞒了我这么多年?皇阿玛也是,他为什么总是把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啊……”
说到最后,弘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悲吼,直吓得要走进来的宫女纷纷像受惊的小动物们一样四处逃窜。
正在这时,东方浩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模样,心中大致了然,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永琮和紫薇的情况,于是便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弘时,皱紧双眉,问道:“三哥,永琮和紫薇的情况怎么样了?”
弘时回过神来,又听到东方浩的那一声“三哥”,心中一怔,但很快便强自恢复了平静,然后他用尽量显得平和的语气道:“幸好发现的及时,再加上李太医他们用银针封脉的法子使得毒素没有扩散,所以我已经亲自熬了药,只服了就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浩被弘时迟疑的声音弄得紧张起来,本来便已经皱紧的双眉此时更是拧出了一个“川”字,“你只实话实说,不用顾忌。”
“只是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因着永琮和紫薇到底还是太小,所以伤了身体,变得有些弱症,因此要想使他们的身体完全好,还得我再寻一些难得的药草,制成九九造化丹,给他们重新伐毛洗髓方可。”弘时听了东方浩的话,便如实说道。
“你只直说吧,需要哪些药草,我一定会倾尽全力把它们都给找到。”东方浩听了,只坚定地道。
弘时听了,知道在东方浩心中,这永琮和紫薇的地位怕不是一般的高,因此只点了点头,道:“九叶灵芝、人形带叶参、千年天山雪莲这些都只是普通的,最难得的是峨嵋山金顶上的千年珠果,被称为‘人间圣果’,不过因着地势险要,再加上这千年珠果是千年开花,千年结果,采摘的时候又要掐准时辰,所以便是一枚也难得,更何况要十枚方能炼成这一颗九九造化丹。”
顿了顿,弘时又添了句,“不过要是算起来,这今年便是这千年珠果的成熟之年,而等到它成熟,差不多也就二十几日的功夫了。”
东方浩听了,也深知要得到这千年珠果是十分艰难的,不过为了永琮和紫薇,他还是得试一试,因此便道:“你就暂且在这宫中住下来吧,朕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采得千年珠果给你制药。”
说完,东方浩又看了夏子矜和娴贵妃一眼,然后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回头你只来御书房一趟。”
弘时听了,因一愣,便也就答应了。
东方浩离开后,夏子矜便忙迎上去,问弘时道:“请问……”
“豫贵妃娘娘就叫我金公子吧。”弘时知道夏子矜顿住是为了什么,因此只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的名字叫做金时,弘时早已经死了。”
夏子矜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因一愣,又看了看娴贵妃,果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过因为她只紧咬着唇,什么话也没说,夏子矜倒也不好强迫,只道:“好吧,金公子。”
顿了顿,夏子矜只继续问弘时道:“金公子,我们能够单独谈谈吗?”
协定
听到夏子矜说要单独跟自己谈谈,弘时只一愣,然后便迅速反应过来,道:“这恐怕不妥吧,豫贵妃娘娘。”
听到弘时着重强调了“娘娘”两字,夏子矜不由得悚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她并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而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大清朝,而且自己还是皇帝的宠妃,这后宫之中,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暗浪汹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而这宫妃私会外男更是宫闱大忌,一旦查出,是要诛九族的,幸好这弘时提醒了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没有那个“好运”再穿越一次了。
因想到这里,夏子矜也顾不得自己原本的初衷,只向弘时道歉道:“多谢金公子提醒,是本宫疏忽了。”
弘时听了,只淡淡道:“娘娘不必挂怀,金时也不过是不想惹火烧身而已。”经历了这十多年的平民生活,弘时早将一切都看淡了,也因此他才会这般主动的要求进宫来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当然居然会意外遇上娴贵妃这件事情,不能不说这只是纯粹的偶然,连弘时自己本身也没有想到的了。
见到弘时这般冷淡,夏子矜也不生气,反正她跟这位历史上的据说是被雍正赐死的三阿哥也不熟,至于她刚才之所以想跟弘时单独谈一谈,完全是出于对娴贵妃的同情,再加上她本身同娴贵妃就极为要好,因此她想着若是有可能,不如跟东方浩还有弘时一起想个办法,让弘时和娴贵妃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东方浩和夏子矜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原来这东方浩并非是滥情之人,要不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不会那般的洁身自好,就连绯闻也没怎么闹过,而且到了这对于现代男人来说无异是到了天堂的古代,更是做了那天下之主的皇帝,还能秉持自己一贯的原则,除了夏子矜,这后宫佳丽三千,他愣是连看都没怎么看过一眼,更别提碰她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东方浩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什么的,只是他对于夏子矜的[www.qiyebooks.com]感情很深,而且他虽然如今是乾隆皇帝,可到底骨子里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极为成功且优秀的男人,在他的灵魂深处,早已经把夏子矜打上了他妻子的烙印,至于其他的女人,就都不怎么要紧的了,更何况那些个女人也不过是想着能分得自己一点宠爱,从而好保住其以及其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已,而这样的女人,东方浩自是看不入眼的。
而这娴贵妃不同,难得她对自己和夏子矜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再加上她跟夏子矜又极为要好,东方浩自然也就爱屋及乌,想着既然这娴贵妃心中自有痴情人,那么成全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因此才会让弘时回头上御书房去找他。
而弘时一开始自然是不知道东方浩的心思的,因此当他看着采菱熬好了药,并亲自给永琮和紫薇喂下,又确认无碍去到御书房,得知了东方浩的意思之后,不能不说不震惊到了极点。
“皇……皇上,您,您刚才说,说什么?”弘时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只震惊得张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看到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当今皇帝愿意把自己的老婆(即使不是原配,而且还是小老婆)送给别人,而且还摆出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会一点都不震惊的,除非真是个傻子了。
“你没有听错。”东方浩看到弘时的表情几番变幻,知道他肯定是想岔了,于是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三哥,我这么做没有想要侮辱你还有娴贵妃的意思,朕当初年少轻狂,性子也难免风流了些,不过自从遇到了子……雨荷,也就是豫贵妃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以前对那些女人不过是一时情动,雨荷才是我一生的至爱,也因此,在听到三哥跟景娴之间的深情之后,我不禁十分的感动,所以我十万分的愿意成全你们两个的。”
东方浩一边说着,一边心中痛骂乾隆,他造的那该死的孽,凭什么要他来一肩承担了?
弘时听了东方浩这话,不由得双目灼灼地盯了东方浩的脸许久,在发现东方浩的眼中那极为诚恳的目光之后,方自移开了眼睛,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皇上要如何成全?她如今已经是你的贵妃,而我,且不说名义上我已经死了,便是没死,难道你还能把她废了然后赐婚给我吗?”
“不!”东方浩听了,因摇了摇头,道:“朕不打算这么做,朕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听东方浩重新自称为“朕”,弘时心中一凛,不由得起了戒备之心,随后问道。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听说过大清的历任皇帝都有着‘影’这么个存在?”东方浩似乎并没有发现弘时话语中的防备,只淡笑着问道。
“‘影’?”弘时愣了愣,随后有些狐疑地问道,“你说的是那个相当于历任大清皇帝替身般存在的‘影’吗?”
东方浩点了点头,道:“正是。”
“那跟我和景娴最终会不会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弘时听了,不觉更加迷糊了。
“也许三哥不知道,这作为‘影’的人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决定的,他不单单要死忠于皇帝,不能有任何私情,长相要跟他所效忠的皇帝有几分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他要有几分才能,必要的时候,他必须代替皇帝临幸后宫嫔妃,当然,如果他临幸的嫔妃是不允许有身孕的,如果有身孕的话,不独他自己,那个嫔妃也是要死的。”东方浩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影’?”如果听到这里还不明白的话,弘时也枉当了那么些年的皇子了,因此他挑了挑眉,“然后呢,你要我做什么?”
弘时可不会傻到认为东方浩成全自己跟娴贵妃仅仅是出于感动,这种话拿去骗鬼,鬼都不会相信,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的,只不过是不肯放下皇帝的驾子恳求自己,所以就提出这种条件而已。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多废唇舌。”尽管东方浩还真有事情想请弘时帮忙,但在不知不觉中,东方浩竟还是不小心将二十一世纪时作为国际集团的总裁的那份倨傲给带了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朕只是想让你在作为‘影’的期间,暗中替朕保护好豫贵妃以及永琮紫薇兄妹两个,当然,如果这期间,豫贵妃还会生下孩子的话,你也要替朕保护好他们。”
“这个条件,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弘时眯起了眼睛,没道理什么好处都是他占了之后,自己还要签定这种不平等条约吧。
“当然,朕会给你想要的。”东方浩自然知道弘时的心思,于是便笑道:“朕可以让你作为一个特殊的‘影’的存在,在朕不命人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而如果你跟娴贵妃有了孩子的话,朕特许孩子可以活下来,而且朕会命人过继到你的名下,等到了一定时候,朕自会放你和娴贵妃离开。”
弘时听了,因想了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丝毫不知这“影”要做的事情可远远不止东方浩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不过等到弘时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不管怎么后悔都没用了,不过好在到了晚上,有心上人可以作伴,比起无偿被东方浩奴役的弘昼来说,显然要好了很多,因此这么一想,弘时倒也觉得可以忍受了下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里暂时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这连续更三章不是人干的事情,脑细胞死了不少,以致这章苦思了很久才码出来!
福伦和霍阿伊
也许是老天也眷顾着永琮和紫薇两人,东方浩派出的人到达峨嵋山的时候恰逢那千年珠果成熟之际,再加上东方浩派出的是当年雍正暗中培植的大内密探,每个人的身手都在江湖上是数得着的,因此没花多大气力便攀上了峨嵋金顶,采得了那千年珠果。
千年珠果一拿回来后,东方浩便亲自将那千年珠果送去给弘时炼制那九九造化丹不提,而时间也在弘时炼药的过程中一天一天的流逝,很快便到了那回疆使者霍阿伊带着二十多名回疆美女到达京城的日子。
而按说有使臣来访,皇帝即使不需要亲自迎接,也该派礼部的官员前去招呼一声,可是因着回疆原本就是大清的一部分,再加上又刚刚战败,东方浩自然不会像琼瑶奶奶书里写的那样脑残地前去亲自迎接,反而只派了一个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也就是琼瑶奶奶笔下的那个大名鼎鼎的鼻孔君的亲爹福伦前去迎接。
而东方浩之所以派福伦前去迎接,其实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得看重福伦,相反他曾命粘杆处的人好生查过这福伦,这福伦除了会写两首打油诗,会些拳脚功夫之外,最擅长的就是钻营之道,是以才会从一个藉藉无名之辈一下子窜到这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这个位置,而要知道的是,这个位置虽无实权,但是升迁起来却是也最快的。
而东方浩毫不怀疑的是,这乾隆后来会变得那么得好大喜功,多半是有像福伦这般的臣子在下面吹捧的缘故。因此东方浩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给个机会让这福伦好好的“表现”一下,毕竟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些,自己和夏子矜都有些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八点档泡沫肥皂剧起来了。
也因着这个原因,东方浩也没有同哪个大臣商量一番,便把福伦丢去驿馆招待霍阿伊一行人了。
而并不知道东方浩心思的福伦还以为自己是鸿运当头,因此当日在早朝上接了这个差事的福伦回到家中,竟是高兴不已,看着谁都是一副喜滋滋的面孔,又想到自己的夫人如今正是那宫中魏贵人的表姐,而魏贵人虽不如豫贵妃娘娘那样受宠,但是也是颇得皇上宠爱的,心中想着自己这趟差事要是办得好了,再着自己的夫人进宫让魏贵人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皇上说不得会升了自己官职,甚至将自己一家抬了旗籍什么的,到时候自己在朝中也不必再夹着尾巴做人了。
想到这里,福伦便自往一向不怎么去的自家夫人住的正房而去,而那福夫人因着自己接连生下两个儿子后,再加上福府这里里外外诸多琐事,早已经不复初嫁时的动人模样,竟很是有些老态,如今乍然见到福伦往自己房中来,自是又惊又喜,也不管福伦出于何种目的,只三两句话便被福伦哄得晕头转向,不多时便自躺倒在福伦身下,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
而另一边,霍阿伊本来因为自己身为回疆王子,受万人敬仰膜拜,却忽然因着回疆战败,自己也眼看着就要成为那刀上俎肉,不得已奉父命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给大清皇帝送上无数金银珠宝以及美人以换取回疆的安宁,心中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后,东方浩竟只派了福伦这么一个从四品的文官前来迎接自己,心中不觉更加气恼万分,想他回疆虽然战败,却未曾真正归顺大清,自己仍旧是王子身份,哪里就容得他大清皇帝这般轻慢了?
不过,霍阿伊心中虽然愤怒,却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缘故,他现在是在大清的地盘上,而他算起来,也不算是强龙,所以自然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不过在想到自己临行前那个人所告知自己的计划,心中的气顿时便渐渐平息了下来:哼,乾隆,你等着,过不了多久,本王子便让你人头落地!
正这么想着,霍阿伊身边的一个随从名唤塔朗的进来道:“王子,福大人来了。”
“请他进来罢。”霍阿伊闻言,顿时正了正衣冠,又敛了容色,然后便道。
塔朗答应了一声,然后便见福伦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对霍阿伊道:“王子远来,一路辛苦,不知道昨夜可睡得好?”
霍阿伊微微一笑,道:“到底大清富饶,与我回疆不同,这床也是软得很,是以一觉竟是睡到大天亮才起来,让福大人见笑了。”
“王子说哪里的话,王子能睡得好,算来也是我们大清的福气。”福伦笑着说,然后又笑向霍阿伊道:“今日皇上在御花园备了宴席,为王子接风,还请王子赏光。”
“大清皇帝陛下盛情,霍阿伊自不敢辞,到时必定准时出席。”霍阿伊听了,因一笑道。
“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多打搅王子了,告辞。”说着,福伦便自转身,离开了驿馆。
而就在福伦前脚刚刚离开驿馆的时候,东方浩也在驿馆对面听着粘杆处的回报,在听到粘杆处的暗探将霍阿伊与福伦的对话一一转述的时候,东方浩只心中冷冷一笑,这个福伦,他还以他有多大的能耐,却原来连几句话都说不好,倒是枉费自己那般的高估于他了。
想到这里,东方浩挥了挥手,粘杆处的暗探便自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东方浩的面前,就仿佛从来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一般。
而对于粘杆处的暗探的这种近乎鬼魅的身法,东方浩却是一点都不以为异,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似是自言自语地道:“看来等到这出戏,还得再加些调料才能显得更加精彩呢。”
这么想着,东方浩便想要开口唤高无庸进来,岂知这时候,却见高无庸已经走了进来,不过却是步履匆匆,于是便皱紧了双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回皇上的话,才景仁宫的采菱传来消息,说是金爷已经将九九造化丹制成了。”高无庸原也是雍正留给乾隆的老人,因此他自然是认得弘时的,再加上他是极为忠心的,也因此对于弘时的事,东方浩也没想过要瞒过他。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东方浩几乎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回宫!”
高无庸听了,便忙自跟上,心中暗想着,瞧着皇上对这两位小主子的关心程度,只小格格暂且不说,只这七阿哥如果不出意外,怕就是将来那位置上的人了呢。是以自此之后,高无庸对于豫贵妃以及永琮和紫薇都较之前更加敬重了几分,也自暗中护着,也因此使得夏子矜以及永琮紫薇都逃过了好几次算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而东方浩回宫之后,也顾不得先到乾清宫换身衣服,便直奔景仁宫而去,而彼时弘时早已经将九九造化丹炼制好,因见到东方浩来,遂开口道:“四弟你来得正好,这九九造化丹我已经炼制好了,接下来只要用凉白开水喂永琮和紫薇服下,便可以了。”
东方浩听了,忙吩咐人拿了凉白开水喂永琮和紫薇服药,这永琮和紫薇如今才是个婴儿,偏那九九造化丹竟是有花生米大小,因此几番吞咽,竟都是卡在喉咙,再吞不下去,可把采菱等一众宫女给急坏了。
东方浩见状,自也急得要命,只问弘时道:“可不可以将那九九造化丹研成粉末之后再喂?”
弘时听了,也不多话,只走到摇篮前,将永琮和紫薇抱坐起来,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后背,然后只听到“咕噜”先后两声声响,那九九造化丹便被永琮和紫薇吞咽了下去,然后便听弘时吩咐道:“快些去烧一大桶姜汤水去,好让我给七阿哥和小格格伐毛洗髓。”
采菱等人听了,忙答应了一声,不多时,姜汤水便烧好了,弘时一手抱了一个,便自退了出去,直等了大约三个时辰,方见弘时重又抱着永琮和紫薇走了进来,只不知道为何,那永琮和紫薇的脸都是红艳艳的,东方浩问弘时,弘时却也是不明白,只夏子矜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这才“啊”了一声,便捂住了嘴。
东方浩见夏子矜脸色骤变,只当夏子矜还在担心永琮和紫薇的身体,倒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这晚东方浩强自要当着永琮和紫薇的面跟夏子矜行那**之事,夏子矜方才吞吞吐吐的说起永琮和紫薇两人的身份,东方浩这才明白为何永琮和紫薇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那么奇怪,而又为何今天白天永琮和紫薇的脸会那么红的缘故了。
当然,对于永琮和紫薇也是穿越来的,东方浩倒是比夏子矜想像中的淡定,只是有些遗憾原本以为是自己跟夏子矜的孩子如今竟是并不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想到这里,东方浩自是没忍住好好的“惩罚”了夏子矜一番,谁让她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不说的?不过,当然,东方浩如此做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和夏子矜真真正正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实在是卡文卡得厉害,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亦言会尽量不断更的,希望亲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亦言,谢谢,另外,这一卷就要结束了,很快便会进入下一卷,时间上跳动会比较大,下一卷会真真正正的开虐脑残,前面主要都是为后面的一些事情作铺垫的。
香香公主
说是接风宴,其实只不过是一般稍显丰盛的宴席而已,毕竟此次霍阿伊前来大清,与其说是作为一个使者前来与大清谈判,订立和平盟约,倒不如说是作为战败的一方前来向大清投城的,因此这次所谓的接风宴,东方浩没有命亲王大臣什么的携眷入宫,只命人在御花园备了几桌酒席款待霍阿伊。
“王子此来大清,千里迢迢,一路辛苦了。”东方浩最是懂得看人的,因此一见这霍阿伊就知道他是没本事的,因此便也没怎么把这霍阿伊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敷衍着道,“只王子若是不急,不如且晚几日回去,朕使人陪王子在这京城中略逛逛也好。”
这东方浩猜得实则一点不错,霍阿伊虽是回疆王子,但是并不是有着什么精明才干之人,相反他不但才智平庸,而且心胸狭獈,更不喜读书,再加上他作为回疆人,对于大清礼仪更是茫然不知道,若不是因为木卓伦只他一子,再加上情势所逼,木卓伦也不会让他代表回疆前来出使大清。
也因此他见这宴席比之他在驿馆中所食不知丰盛繁几,再加上又有歌舞助兴,便也只当这就是福伦口中所谓的接风宴了,心中不觉十分高兴,因想着东方浩不过是因着朝政繁忙,所以才没有率大臣前去迎接,又听人说这福伦虽不是什么朝中重要的大臣,但却是后宫中贵人的亲戚,想到这里,霍阿伊便也就释怀了一些。
因此他听到东方浩如此说,便笑道:“皇帝陛下盛情,小王感激不尽。”只心中看着这雕梁画栋,美人如云,却是十分羡慕,又想起临行前那个人对他说的话,心中反倒更坚定了要杀死乾隆的决心,因此在举杯喝酒的时候,眼中却是有一股戾气不经意间释放出来。
东方浩早知这霍阿伊来者不善,因此在感到这股戾气的时候倒也并不意外,而且他自负武功高强,再加上这宫中也是高手环伺,又有雍正留下的血滴子,因此他并害怕这霍阿伊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又闲叙了几句,一时之间,已是酒过半巡,霍阿伊赏完一出花鼓戏,然后便笑着问东方浩道:“不知道皇帝陛下可有看过我们回疆的舞蹈?”
东方浩一愣,不知道这霍阿伊突然问这话是何意,不过这回疆就是后来的新疆[www.qiyebooks.com],这新疆的舞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东方浩虽然看过,不过大多是后来的舞蹈家糅合了一些现代舞的元素而形成的,到底没有古时候这种原汁原味的新疆舞来得好看,因此东方浩只摇了摇头,笑道:“这朕倒还真没见过。”
霍阿伊听了,便笑道:“其实此次除了一些回疆特有的珠宝玉器之外,父王还命小王带来了二十六名美貌舞姬献给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若有兴趣,不如叫她们上来为皇帝陛下舞上一曲如何?”
东方浩听了,只一愣,然后便笑道:“既然王子盛情,朕也不好推却,就表演来瞧瞧吧。”
东方浩说这话,其实也是想瞧瞧这霍阿伊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他见霍阿伊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眼底却似乎有些焦急,似乎生怕他不答应的。
而事实证明这东方浩一点都没有看错,这霍阿伊听了东方浩这话,便轻舒了一口气,虽然声音极轻,但耳聪目明的东方浩还是捕捉到了的,然后随着霍阿伊轻轻拍了拍手,便见那偌大的戏台上,原本唱戏的班子便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缓缓而上的二十六名容颜极美的回疆舞姬,尤其是领舞的那名舞姬,虽然是轻纱覆面,看不见真容,但是那浑身的气质,就好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一朵云一样,煞是动人。
东方浩见了那名领舞的舞姬,不由得一愣,倒不是他动了心,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因为这名舞姬身上的气质未免太出众了一些,根本不像是一名舞姬,反倒是像一名高贵的公主,便是那眼眸流转之处,也显示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东方浩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霍阿伊却是十分得意,因为在他看来,东方浩的这般模样,很显然是被那舞姬迷住了的样子,而他认为,只要东方浩一被这些回疆舞姬迷住,他们回疆就有喘息之机,甚至帮助那个人夺得这大清江山,到时候回疆也能像蒙古一样,即使在这关内之地,也能代代称王,不必再受风沙战祸之苦了。
当然这些到底只是霍阿伊的异想天开,而东方浩那边,殊不知却是已经对那名领舞的舞姬动了疑心,也因此霍阿伊的盘算注定是打不响的了。
一曲舞毕,那二十六名舞姬便排作几排向东方浩致礼,而东方浩发现,在他喊“平身”的时候,那名领舞的舞姬一双美目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于是便问霍阿伊道:“那舞姬叫什么名字?”
霍阿伊闻言,自是大喜,于是便笑着回答东方浩道:“回皇帝陛下的话,那舞姬名唤喀丝丽,因着来大清,所以小王的父王都命人给她取了汉名,她的汉名就叫做香香。”
香香?东方浩闻言,差点将口中即将咽下去的酒给喷出来,要知道,现代的哪个男生没有武侠梦,也因此什么金庸、梁羽生、卧龙生、古龙的小说不知道翻烂了多少,他也一样,因此他一听这个名字,便知道这个香香是谁了,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庸笔下最美的女子,《书剑恩仇录》的女主角香香公主,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最爱的女人。
只是这香香公主不是被乾隆逼迫才入宫为妃的吗?怎么如今这霍阿伊却是把他亲妹子将成舞姬给送来了?难道他跟夏子矜、还有韩星、杜禹这几只蝴蝶的到来,彻底扇乱了剧情?
想到这里,东方浩只觉得一个头快要胀成两个大了,不过不管这香香公主来意如何,他还是暂且先把她安置在宫中命人紧密监视着吧。
因此东方浩听了霍阿伊的话,便审视了那香香公主一番,然后笑道:“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既如此,只暂且封个和贵人,只住在,嗯,只和魏贵人一样,住在永和宫偏殿吧。”
这霍阿伊对别人不知道,但是这魏贵人还是知道的,毕竟这两日一直是福伦在招呼他,而福伦在跟他聊天的时候,可是没少吹嘘这位妻表妹,甚至在言语之中,还把魏贵人说成是最得东方浩宠爱的女人,因此霍阿伊对东方浩将香香公主安排跟魏贵人一起住,倒也觉得很高兴,毕竟这魏贵人如果果然是东方浩最宠爱的女人的话,那么他去魏贵人那里的时日定然不少,而这自己这妹子美艳绝伦,年纪又轻,必定不会输给那魏贵人,少不得也能因此分一杯羹,甚至于让东方浩独宠于她。
只惟一一点让霍阿伊感到不满的是,东方浩只封了自己妹子一个贵人,这贵人是什么,说的好听点是主子,说得难听一点,只是一个在皇家抬不上台面的妾室,可是想到自己妹妹并不是作为一个公主前来,而是作为一个舞姬前来的,能封到贵人这个位置,也已经算是极限了,因此只得强忍了下来。
宴席过后,霍阿伊又偷了个空儿跟香香公主说了几句话,便自回了驿馆,而接下来的几日,霍阿伊只跟着东方浩派来的人逛北京城,一直到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才准备收拾行礼,启程回回疆去了。
而霍阿伊一行人一走,除了那住在永和宫的香香公主,和贵人之外,宫中便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而至于剩下的那二十五名舞姬,除了一名仍旧留在和贵人身边为奴婢之外,剩下的二十四名舞姬皆被东方浩命人送进了和声署①管教。
之后东方浩便命人筹备起永琮和紫薇的百日宴来,只因着他们俩百日宴的时候,恰逢霍阿伊一行人到达大清的时候,所以便没有大办,便这样混弄过去了,如今东方浩想起来,便想着为永琮和紫薇补办一下,岂料太后和夏子矜都坚决不同意。
太后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这补办百日宴的话,势必要惊动一番,这样不仅耗费国库财力,也显得两个孩子太过娇气,难免为人所诟病。
而夏子矜也跟太后差不多意思,她也不希望永琮和紫薇一直生活在风口浪尖上,而东方浩见太后和夏子矜都如此坚持,只得罢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并不影响什么。只真正重大的转折,便是那入住永和宫偏殿的和贵人,只她虽然被封为和贵人,但却依旧一身回族衣裳,脸上的纱巾也是一直都不愿意摘下,更让宫中所在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太后、皇后甚至是皇上都不说她什么,只让她随心所欲,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再加上东方浩渐渐往永和宫去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也就传出了和贵人已然取代豫贵人,成为皇上新宠的话来,直恨煞了宫中的一干嫔妃,其中尤其以魏贵人为最。
作者有话要说:①和声署,也就是教坊司。中国古代宫廷音乐机构。始建于唐代,称为教坊,专门管理宫廷俗乐的教习和演出事宜。一度改名“云韶府”。宋元两代亦设教坊;明代改教坊为教坊司,隶属于礼部,主管乐舞和戏曲。至清代雍正时改教坊司为和声署。
PS:这两天事多,没时间更新,不过亦言会尽快恢复过来,真是对不起了。
郁闷的乾隆
乾隆觉得自己够郁闷的,本来因着国库有些吃紧,再加上他又凑巧听说了前明皇室遗留下来的藏宝图的事情,于是他便带着傅恒并几名侍卫前往济南,结果藏宝图是如愿到手了,可是没有想到半路居然碰到了刺客刺杀自己,自己虽然自恃武功高强,但是哪些个刺客也不是半吊子,再加上寡不敌众,很快便落了下风,自己竟然也因此受了重伤,导致昏迷不醒。
而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一具身体,而且在旁贴身照顾自己的丫鬟居然叫自己“总舵主”,随后又过了没几日,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名唤袁士霄的老头居然跑来告诉自己,自己?不,应该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红花会的现任总舵主陈家洛居然同自己,大清乾隆皇帝是同父同母的关系。
别开玩笑了!若不是他怕露出破绽,他早就这么吼出来了,因此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听着这个名唤袁士霄的老头如何慷慨陈词地诉说当年的那一出偷龙转凤的无聊戏码,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说的全无虚言,又逼迫自己前去皇宫,利用兄弟情打动那个“乾隆皇帝”还满归汉,重整汉人江山。
而乾隆听那个袁士霄的老头滔滔不绝地说了那么多,早就不耐烦起来,他是由圣祖康熙爷亲自选定并教养出来的大清江山的继承人,如今高高在上的大清乾隆皇帝,怎么可能跟红花会的反贼有关系,更何况自己自出生以来,谁不说自己跟皇玛法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然皇玛法有那么多孙子,怎么就会独独喜欢自己呢?
乾隆在心中冷哼一声,就要打断袁士霄的话头,却在无意中听到袁士霄说什么要自己利用兄弟情去打动乾隆皇帝。等等,他现在变成了这个红花会反贼的头头陈家洛了,那现在的那乾隆皇帝是谁?难道是哪个妖孽趁着自己不在,占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乾隆不觉一阵脸色发白,手上握着的一柄折扇也几乎因此被他握得断裂成两截。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夺回自己的身体,夺回自己的皇位!乾隆心中暗自咬牙,只能暂时接受了自己这个红花会总舵主的身份,并在几位红花会当家的帮助之下,开始积极策划起逼宫夺位的事情来。
对于乾隆的这种积极的劲头,红花会的众当家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差点就没跑去观音庙烧高香了,自家的总舵主总算是开悟了,不再把那些个儿女情长放在心上,转而开始为民族大义而奋斗!
不过因着乾隆遇刺,所以在那之后整个济南府,乃至山东地区都已经不再安全了。而红花会的众当家也知道要想在中原之地发展红花会的势力,只按照现在的情势来说,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因此只待乾隆身体彻底恢复之后,便将红花会的活动地点往西北回疆等地迁移。
乾隆虽不大乐意,但想想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在听袁士霄说他有两个挚交叫关明梅和陈正德,合称“天山双鹰”的,乃是回部木卓伦之女霍青桐的师父,而霍青桐是个忠勇双全、武功高强且富机谋的奇女子,若能得她相助,必是红花会的一大助力,因此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乾隆在真正认识霍青桐之后,反而拒绝了她的帮助,不为别的,只为她太过独立能干,她就像是生长于风中的木棉花,耀眼夺目,而他素来就不大喜欢这般的女子,因此在霍青桐婉转地表达她对他的爱意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断然拒绝,但是也没有过分亲密,因为他觉得,即使霍青桐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但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不过,对于霍青桐的妹妹,也就是香香公主喀丝丽,乾隆倒真是被迷住了,且不说香香公主那天下难寻的绝色姿容,只那浑身与已故的慧贤皇贵妃相似的气质,乾隆便有一种深深被吸引住的感觉。
而回部的男子鲜少有像汉人男子那般温润的,更何况陈家洛本身就是翩翩佳公子,不然也不会有“风流剑书生”之的外号,因此乾隆顶着陈家洛的皮囊,很快便将香香公主的心给俘虏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才过了一年有余,兆惠的大军在与回部的战争中大败了木卓伦,木卓伦不得已,只得割地赔款,并准备了许多美貌的回疆舞姬献给大清皇帝,而乾隆和红花会的众当家商量了之后认为,这是绝佳的刺杀大清皇帝,重夺汉室江山的好机会,因此便跟木卓伦商量,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混在舞姬之中,并伺机而动。
木卓伦想了想,有些心动,便想着让霍青桐混在舞姬之中,可奈何霍青桐虽然武功机谋极为出众,但是却半点不会舞蹈唱歌这些一般女子该会的东西,最后还是香香公主主动提出由她混在舞姬之中。众人想香香公主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是美貌绝伦,要趁大清皇帝不备从而刺杀他简直太容易了,因此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只有乾隆却是憋着一肚子的火,不过想想如今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被哪个妖[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孽占据着,若是香香公主果真刺杀成功,说不定自己也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不一定,因此便也就释怀了。
而香香公主进宫之后,果然便传来其大受乾隆皇帝宠爱,甚至于夜夜都在其居住的永和宫偏殿内留宿的言语,乾隆心中虽然不忿,但是想到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夺回自己的皇位,便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如此又过了大约三四个月的时光,宫中忽然传来了永和宫出现了巫蛊娃娃,因此惹得太后大怒,虽然在乾隆皇帝的阻止下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但是为了洗去宫中的污秽,太后决定招萨满法师入宫的消息。
乾隆听了,不觉大喜,暗想道,这次朕定要将你这个妖孽除之而后快!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番外吧,毕竟如果要写详细的话,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笔墨,而乾隆在亦言的文里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不会着墨太多。另外,小小的剧透一下,下一章愉妃要死了哈。
愉妃之死
w~w^w.qinkan.net本书转载于~[奇`书`网]阅读最新章节请到@[奇·书·网]和贵人傻眼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转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按说自己和陈大哥(即披着陈家洛人皮的乾隆)以及其他红花会的好汉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会陷入这个大清皇帝所布下的包围圈里,难道从一开始自己和陈大哥便着了大清皇帝的道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
和贵人在心中这般叫嚣着,自己跟陈大哥还有哥哥姐姐他们都布置好了一切,而且大清皇帝虽然日日都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来,却是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丝破绽的,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不是吗?
可怜此时的和贵人还在是谁出卖了他们的挣扎中摇摆不定,而那一厢,红花会以及乾隆那怀疑的目光都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喀丝丽,为什么要背叛我?”乾隆目光灼灼的盯着和贵人,深情的叫嚣着,那场面不禁让东方浩想起了那福大鼻孔,果然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十分相像的缘故吗?
东方浩看着这个场面,不禁有些无语了,但是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要面对这么一群脑残,只觉得更加的头痛,不过自己既然已经成为了这局中的一人,想来除了破了这个局以外,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的。
而就在东方浩愣神的当口,只见和贵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便径自向他刺了过来……
因为事发突然,而那些个侍卫又要看着红花会的一群叛党,以防其伺机逃跑,因此一时之间竟都没有留意到,待得反应过来时,和贵人已经凭着她那不算太高,但是对付几个侍卫却绰绰有余的功夫撂倒了几个大内侍卫,而那匕首的寒芒业已到了东方浩的跟前。
就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便见到愉妃在所有人,尤其是乾隆震惊的目光中,双目突出,胸口一片殷红的倒在了东方浩的怀中。
原来愉妃自生了永琪之后,身体便一直时好时坏的,到如今,已经可以说是活一日算一日了。而愉妃自知寿命将终,自然要将自己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永琪的将来安排好,当然,他她也是知道永琪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比之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珹还是差了一些,而且即使上决有三阿哥永璋以及四阿哥永珹,也还有六阿哥永瑢,而且六阿哥永瑢的资质也不差。
至于七阿哥永琮,如今年纪虽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只看皇上如此宠爱于他,想来将来便当不成皇上,地位也必不差的。只自己娘家势微,无法当永琪的后盾,而自己也不怎么得皇上宠爱,因此愉妃便一直想着如何才能让皇上多多注意到永琪。
因此当知道宫中进了刺客,愉妃顾不得病弱的身体,再加上这刺客又据说是和贵人引进来的,此时就在永和宫偏殿,便就急急忙忙跑进来救驾,果然便看见和贵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皇上,而为了永琪的前程,再加上自己本来就命不久矣,因此愉妃想也没想的便奔上前去为东方浩挡了这一刀。
看着愉妃倒在东方浩的怀中,乾隆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虽然他如今的后宫之中的人数并不多,但是对于愉妃这个只从潜邸便跟着自己到如今的女人的印象却是极为模糊的,因为这个女人既没有出于众人之上的美貌,也没有煊煊赫赫的家世,甚至于她连一句话都是极少说的。
至于永琪的出生,那更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只是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又恰巧进了愉妃的宫中,在酒力的影响下,自己临幸了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女人,而也只是那一次,便有了永琪。
但是如今看到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出来为自己,不,准确地说是自己的身体挡刀,乾隆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憎恶,因此他当即只愣住了,便是连和贵人那眼中绝望的神色都忽略了。
而相比之乾隆,东方浩的感觉则是要简单明朗得多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愉妃如此做的目的,虽然动机不纯,但是他也感叹愉妃的一片爱子之心,不过想到后来永琪的不经世,东方浩的心中不觉有些叹息,不知道愉妃要是知道她的死并没有成全了永琪的前途,反而毁了永琪,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
想到这里,东方浩叹息了一声,便命人将红花会的一干叛党都押了下去,只乾隆与和贵人东方浩命人将他们两个分开关押,且不允许任何人探视。至于愉妃,因着护驾有功,着升愉贵妃,按贵妃之礼葬裕陵西侧妃嫔园陵,其子皇五子永琪,则交由皇后抚养。
圣旨一下,登时在朝堂以及后宫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当然,他们所关注的大部分都是五阿哥永琪被东方浩下旨交由富察皇后抚养这事,要知道,富察皇后自在皇上还是个阿哥的时候与皇上大婚至今,两人只育有一女,也就是和敬大公主,如今突然将这五阿哥交由富察皇后抚养,莫非是皇上已经属意五阿哥为未来的储君,所以如今想要为五阿哥争取一个嫡子的身份么?
但是,看皇上的模样,却又是不大像的,因为一来五阿哥年纪还小,将来的性情才华如何还不知道,二来皇后虽然并不像豫贵妃以及魏贵人那般得皇上宠爱,但是偶尔也还是会宿在翊坤宫的,谁又知道皇后就不会生下真正的大清嫡子?三则就是皇上只说了五阿哥是交由皇后抚养,却不像先帝那般是过到孝懿皇后名下,因此竟算不得是嫡子的身份,也还是一个普通的阿哥罢了。
因此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东方浩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因此即使有些有小心思的,也只得暂时将所有的心思给强自按了下来,只继续望风而动。
而此时的东方浩却是不管那些朝臣也好,嫔妃也罢,都在想些什么,此时的他正在景仁宫中逗弄永琮和紫薇,自从知道永琮和紫薇两人也是穿越来的之后,东方浩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却也多了些乐趣,尤其是看到永琮和紫薇因为自己将他们当小狗般逗弄时露出的那副想要咬人的模样就觉得十分有趣。
“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你不会真的想要让那个叉烧五当将来的皇帝吧?”想到那个爱燕成痴的叉烧五有可能成为将来的皇帝,夏子矜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因此便开口问东方浩道。
“怎么可能?”东方浩一边逗弄着永琮,一边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想着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脑、又没有电视什么的,难免有些无聊,总是要找些事情娱乐娱乐才好,而如今有人自愿为我们上演这么一场真人版琼瑶大戏,咱们不看白不看而已。”
夏子矜想着,觉得也是这个理,因此便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只不过如今正居于永和宫偏殿内的魏贵人,还不知道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东方浩和夏子矜眼中的戏子,却还在为东方浩将五阿哥永琪交由富察皇后抚养的事情耿耿于怀,因而生生扯坏了好几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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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皇后的心思
富察皇后见东方浩将五阿哥永琪交由她抚养,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毕竟东方浩并没有将五阿哥永琪过继到她的名下,而自己身为皇后,一国之母,抚养其他嫔妃所出的格格公主也还罢了,只最多将来赔送一付嫁妆罢了,偏是个阿哥,自己若管得严了,会被人说是虐待他人之子,若是管得松了,一样会被人诟病说是对五阿哥关心不够,因此竟是把富察皇后给愁得要死。
“云嬷嬷,你说皇上将五阿哥交给本宫来抚养,却是什么意思?”富察皇后抚弄着手上那长长的芙蓉掐丝珐琅指甲,挑了挑眉,问道。
云嬷嬷见问,只皱了眉,想了一回,道:“回娘娘的话,依老奴看,皇上大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有些人将这件事情想得复杂了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富察皇后挑了挑眉,示意云嬷嬷继续说下去。
“回娘娘的话,不是老奴说嘴,这皇上如今才登基没几年,正是青春正盛之际,宫中阿哥也不多,最大的三阿哥如今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四阿哥五岁,五阿哥四岁,六阿哥三岁,七阿哥更不用说,这周岁也还没过呢,便是皇上有意立储,这阿哥们年纪那么小,心性也还没显呢,也太早了些。”顿了顿,云嬷嬷便继续道,“因此依老奴的想法,皇上顶多是见五阿哥可怜,再加上这宫中有资格照顾阿哥的嫔妃不是膝下已有子嗣,便是身子骨不好,因此才会想着让娘娘给照顾的。”
“你说的是,也许是本宫想得太多了也不一定。”富察皇后思索了良久,觉得云嬷嬷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便也就不再理会。
“不过,阿哥还是要自己生的好。”目光幽幽地注视了床上熟睡的五阿哥良久,富察皇后忽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
“娘娘……”云嬷嬷是富察皇后身边的老人了,她见了富察皇后这等情景,自然自然富察皇后这是想起了已经薨逝了的二阿哥,也就是被皇上在死后追封为端慧太子的永琏了,又思及永琏的聪明伶俐,乖巧听话,云嬷嬷也不禁一阵感伤,不过她还是强忍住心中的难过,劝慰起富察皇后起来,“娘娘无需着急,这皇上也是时常来这翊坤宫的,娘娘也还年轻,总会有机会怀上的。”
年轻?富察皇后心中苦笑,她如今已经三十出头,虽然因着保养得宜,看不出来,但是皇上后宫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年轻貌美的?再说皇上每次来自己的翊坤宫,也不过是同自己在同一张床上宿上一晚,却并不临幸自己的,这样便哪里有机会怀上的?只是这些,她又怎么能同云嬷嬷开口呢?
想到这里,富察皇后不由得暗自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如果自己果然没办法再怀上阿哥的话,自己最后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养在自己名下的五阿哥了。
不过现在一切还言之尚早,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皇上对嫡阿哥的看重,并且他话里话外的对所有人进行暗示,甚至对太后曾经明明白白说明皇位必要由嫡阿哥继承的,也因此当初永琏才会那么受皇上重视与宠爱,当然,也正是因此,永琏才会被人高氏那个女人给暗害了。
想到永琏的死,富察皇后的眼神不由得黯了黯,若是永琏还活着,现在也该有十多岁了,再过个一二年,也就可以在皇上跟前办差了吧,以他的资质,想要稳坐太子之位,并且登上将来的皇位是绰绰有余的吧?
想到这里,富察皇后便益发憎恨起已故的慧贤皇贵妃,不过好在慧贤皇贵妃后来也被她给设计谋害至死,而且连个孩子都没有能够留下,她也算是报了昔日的丧子之仇了。
“云嬷嬷,那高斌如今是个什么职位?”富察皇后想起高氏薨逝后的风光大葬,而且还被皇上破例从一个包衣奴才抬入是为满洲上三旗之一的镶黄旗,并加封为慧贤皇贵妃,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当初高氏谋害永琏时所下的毒药似乎就是她的父亲高斌托了人寻来的,想到这里,富察皇后的眼眸中闪过几分阴狠,这几年因着和敬的身子一直不好,自己倒是忘记处置那一干奴才了。
是的,奴才,虽然高氏薨逝后被乾隆下旨追封为慧贤皇贵妃,高氏满门也因此被抬入满洲上三旗之一的镶黄旗,但是在富察皇后的眼里,高氏以及她的家族也依旧不过是依附着富察家的包衣奴才罢了,因此只要一想起高氏作为一个奴才竟然在得宠之后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富察皇后就气得几乎想要咬碎一口银牙,因此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只着云嬷嬷悄悄地送了信回自己的娘家,叫自己的父亲兄弟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捉拿高家的把柄,从而一举灭掉整个高家,以报多年来高氏对自己的羞辱。
当然,这些自然也是一点不落地传入了东方浩的耳中,而东方浩知道后,只是冷冷一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因在他的眼中,无论是富察家也好,高家也罢,都是一样的,只要他们安安份份的,不影响到自己富国强兵的计划,他们私下里打压谁他却是不会多管的,毕竟,这也不失为一种平衡之道不是么?
而且,最近高斌也似乎的确有些自大过头了呢,只借由富察家的手去打压一下,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吧?东方浩心中这样想着,却是可怜了富察皇后以及她的家族,竟是被东方浩当作了借刀杀人的打手,不然只凭富察皇后的性格,怕是死也不会叫云嬷嬷传出那封信去的吧?
不过东方浩可不管富察皇后将来会不会知道他有心利用她以及富察家族的事情,如今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不过是夏子矜还有永琮紫薇而已,而想到夏子矜,东方浩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不觉一扫而光,只命人给他换了一身衣裳后,便自打道去景仁宫了。
而高无庸看着东方浩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了,因此心中不觉暗暗下定决心,只无论如何,一定要跟定了豫贵妃娘娘,因为只看皇上待豫贵妃娘娘的模样,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宠了,皇上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爱上豫贵妃娘娘,却是可笑这后宫之中的那些嫔妃还看不清,竟是还在那些争个不停的。
想到这里,高无庸忙收敛了心神,跟了上去。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永琮和紫薇忧郁了
在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当中,永琮和紫薇也在一点一点的长大,渐渐的,永琮和紫薇两人说话也不似之前那般显得吃力了,不过也许是因为紫薇才穿越过来的时候,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所以声带到底受了些损伤,以致能再次开口说话比较永琮要晚了许多时候,这让紫薇很是懊丧了一段时间。
不过在外人眼里,永琮和紫薇都属于比一般孩子要早学会开口说话,再加上古代人都认为越是早开口说话的孩子也就越聪明,所以,在太后无意中发现永琮和紫薇两人竟然都是才五六个月便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太后是十分高兴的,更是着人赏赐了夏子矜金银珍宝无数。
看着无数的金银珍宝不要钱似的流入景仁宫,那些个嫔妃包括皇后在内都不由得咬牙暗恨,更不知道背地里撕坏了多少帕子,不过她们再怎么憎恨也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有能为,不但一来就为皇上生下一对龙凤胎,而且两个孩子还才五六个月便会说话,要知道,当初皇上最为宠爱的端慧太子也要七个月才会说话呢,而且据说端慧太子正是因为像皇上一样都是七个月会开口说话才被皇上认为其聪明伶俐,作为储君来培养的,不然皇上才不在乎那立嫡立长的说法呢。
当然这些话自然不会传到夏子矜的耳朵中,一来夏子矜不是那么无聊八卦的人,二来东方浩将夏子矜保护得太好了,一丁点不利于夏子矜及永琮紫薇的事情都不让她知道,而都是他命人解决了的。
不过,说夏子矜不无聊,也不全对,至少此刻的夏子矜感到无聊透顶了的,因此她只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只自己坐在那里喝茶,当然,永琮和紫薇也陪着,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喝茶,但至少能够陪她说说话,聊聊天了。
“子矜,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难道是缺乏爱情的滋润?”躺在摇篮里的紫薇看了夏子矜一眼,口中说的话与她这张犹如天使般纯洁的脸怎么听怎么不搭,而那表情,更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紫薇,我不是说了,现在我是你的额娘,你要叫我额娘,不能再叫我‘子矜’的吗?”夏子矜对紫薇说的话充耳不闻,只这般强调道。
“可是,这个称呼我已经叫了快二十年了耶,你要我改,我一时之间哪里就改得掉,再者说了,要是我没前世的记忆就罢了,只如今我清楚的知道你是夏子矜,我是韩星,即使如今我是你生出来的——”说到这里,紫薇的婴儿脸可疑的扭曲了一下,“但是要我叫你额娘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听了这话的永琮也是猛点头,他以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了,但是要叫夏子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永琮和紫薇忧郁了
矜做额娘,他的心中还是像梗着一根刺一般难受,为毛,为毛明明大家都差不多年纪,一样都是穿越,她跟东方浩穿越是直接穿越到别人的身体里面,而他们却是要在夏子矜的肚子里将造人程序过上一遍,然后还要将人类的生长过程再经历一遍?这,这简直是太没有天理了!!!
“亏你们前世一个是刑警,一个还是案情分析专家,要知道,隔墙有耳,如果你们不想再穿越一次,那么就听我的,乖乖的叫我额娘,不然的话……”说到这里,夏子矜的目光瞟向门口,“你们该明白这宫斗两字的含义。”
永琮和紫薇听了,这才都沉默不语,说实话,虽然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们都看过不少宫斗的电视剧,但是他们总以为那些个惊心动魄的情节不过是导演为了吸引观众而特意加进去的,但是如今听夏子矜这么说,想来他们过去的想法都太天真了,这皇帝的后宫,就像是一个小的诸候争霸的场所,怎么可能会没有血腥与杀戮呢?不然的话,康熙朝的九龙夺嫡也就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永琮和紫薇都点了点头,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叫了夏子矜一声“额娘。”
夏子矜听了,不觉笑了,只见她轻抚了一下永琮那光洁的额头,笑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多别扭,但叫什么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很快你们便会习惯了的,到时候就不会这么别扭了。”
永琮和紫薇听了,只不吱声,夏子矜知道他们心中还纠结着,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子……额娘,”永琮叫得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开口问夏子矜道:“只你一个人刚才一直在那唉声叹气的,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我们也为你解解。”
“唉,”听到永琮这么说,夏子矜又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我这是无聊的,你想啊,我穿到这里虽说时间不长吧,也有好两年了,这里一没电脑,二没有电视,三没有MP4,想要学人家宫斗吧,嘿,你们皇阿玛的保护手段也太高段了,人家的手还没伸到我这景仁宫,就被他给斩断了,想要学人家虐虐脑残吧,这个脑残如今还没有长大呢,想虐也虐不了啊,想要进行小包子养成计划吧,嗬,就连你们也都是穿越过来的,还要我养成什么呀,所以呀,我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快无聊得发霉了。”
听到夏子矜这么说,永琮的嘴角不由得可疑的抽了抽,只有紫薇却[www.qiyebooks.com奇`书`网]是十分的赞同:“可惜我们现在才这么一丁点大,不然就可以撺掇着皇阿玛微服出巡也是好的。”
微服出巡?听到这里的夏子矜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却因为太快了,所以
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永琮和紫薇忧郁了
没有抓住,因此她微微摇了摇头,便也就不再去想了。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疯玩,也不知道你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怎么当上那刑警的。”听到紫薇的话,永琮撇了撇嘴,嘲笑着,心中却死不承认自己其实也是很想瞧瞧古代帝王的微服出巡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去你的!”紫薇见永琮嘲笑自己,只冷睨了永琮一眼,随后便道:“我就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职业是一名刑警,所以都几乎没有什么出去旅游的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我当然要好好玩玩了,再说了,这古代的景致可不比二十一世纪都是人工雕琢的,我就不相信你会不心动?”
不得不说,紫薇戳中了永琮很少的几个弱点中的其中之一,要知道永琮在二十一世纪最大的一个爱好便是旅游,虽然同人警界人员,但是他这个案情分析专家与紫薇这个刑警可不同,他只有遇上大案难案以及奇案的时候才会需要出面,而其他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在办公室里坐坐,所以相对来说,假期也就多得多了,因此永琮在业余假期间里,常常到四处各地进行旅游,并拍下一些照片留作纪念。
因此永琮听了紫薇这话,登时便沉默了下来,心中更憎恨现在他这幼小的身体,以及这个时代科学技术的落后——别问为什么,很显然,因为这里连最原始的相机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数码相机了!
正聊着天,只听一声“皇上驾到”,然后便见一抹明黄色一闪而过,随后夏子矜便见到东方浩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夏子矜觉得最近的东方浩越来越奇怪了,总是一有空闲便往自己这钻,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弄得后宫怨声四起,连太后都好几次隐讳地提醒自己不可以太过独霸皇上,要顾及皇上的身体,可是天知道东方浩来自己这里就只是坐坐,说说话而已!因此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夏子矜的语气中很明显的带了几分怨气!
这个笨蛋!紫薇在心中暗翻了一白眼,这夏子矜怎么不管到了哪个时代都是那么得迟钝,那东方浩,不,现在应该说是她的皇阿玛,之所以来她这里来得这么频繁,很明显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他爱上她了不是吗?你看她皇阿玛看夏子矜的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而且这空气中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皇阿玛正在努力“勾引”她的额娘吗?可是为什么她的额娘是那么得迟钝,居然到现在都感觉不出来呢?
想到这里,紫薇瞬间感到忧郁了。
而永琮的想法显然跟紫薇不一样,东方浩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永琮和紫薇忧郁了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没有接触过,但是谁让他是鼎鼎大名的明日集团的总裁,因此早就对他的事迹如雷灌耳了,在感受到这空气中浓烈的由东方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永琮只想大声对东方浩吼:“要打情骂俏麻烦你们到晚上所有人都熄灯睡觉的时候行吗?不要在众目睽睽(实际上只有他和紫薇两人),所有人眼皮子底子白日宣淫!”
但是这话永琮到底只敢在心里说说,毕竟现在他才只是个一岁多点的小屁孩,虽然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底细,但是要知道外面还有宫女太监在守着,如果自己果然将那些话给吼出来了,只怕自己立刻就要被人当作怪物丢到火刑场去烧掉了!
也因此,永琮和紫薇一样,也感到忧郁了!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东方浩告白与请求指婚
其实永琮和紫薇都不知道的是,夏子矜其实并不是不清楚东方浩对她的感情,毕竟东方浩表现得那么明显,就算是傻子也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夏子矜在亲眼见证了父母婚姻的失败之后,对爱情有着本能的恐惧,因此每当跟人谈起爱情的时候,她都会出于本能的逃避,久而久之,纵然是与夏子矜亲厚如紫薇,也只当夏子矜是情商低,迟钝而已。
也因此东方浩在发现自己在夏子矜面前的示爱表现得那么明显,可夏子矜却是依旧无动于衷时,东方浩再也忍不住了,这日只刚刚一下朝,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即跑到了景仁宫,问夏子矜道:“子矜,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听了东方浩这话,夏子矜心中不觉一惊,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假装疑惑地问道。
“你……”东方浩听了这话,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在有些着恼地抓了抓头发后,东方浩一把抓住了夏子矜的手,“难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想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一起白头到老!”
夏子矜听了这话,不由得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浩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些话来,只不过待在一旁摇篮里的永琮和紫薇两个却是陡然间两眼放光,脸上满满的都是八卦的味道。
不过他们两个的八卦之魂还没来得及熊熊燃烧,那小心肝儿就被夏子矜的话给浇了个透心凉:“东方浩,你在开玩笑的吧?虽然我们是很熟悉不错,但是我对你也最多就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罢了,你怎么,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呢,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看我像是那种随便拿这些来开玩笑的人吗?”不等夏子矜把话说完,东方浩便打断了夏子矜的话,一双俊眸之中满是怒意,“我承认,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对于女人不怎么在意,所以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外面的人也盛传我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我告诉你,我对于感情是很认真的,虽然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多,但是对于她们我最多也就是接吻而已,一次**关系都没有发生过,到了这里,除了你,我也没有去碰一个这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难道我做了这么多,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吗?”
东方浩的话宛如一颗颗炸弹炸得夏子矜脑袋里轰轰作响,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只得傻站在那里。
东方浩见了夏子矜这个模样,更是气急,便一下子吻上了夏子矜的唇,舌头狠狠地把夏子矜的贝齿撬开,在夏子矜不断的翻转搅动,不知餍足……
而夏子矜也被东方浩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弄懵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得任由东方浩吻着,而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东方浩推倒在床上了。
“你放开我……”夏子矜推开东方浩的脸,又将自己的脸别向一旁,“你说的话,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要好好想想,你……”
夏子矜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见了东方浩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受伤,不知道为何,她有种自己早已经被东方浩给看穿的想法,因此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但是想到当初自己父母的婚姻,再加上自己这个身体的父母的婚姻,夏子矜还是选择了逃避。
而夏子矜猜测得确实没错,东方浩确实看穿了夏子矜的想法,而他之所以能看穿夏子矜的想法,并不是因为他比起紫薇来对夏子矜更熟悉,而是因为夏子矜虽然不排斥同他发生**关系,但是每次同他□的时候,夏子矜的眼睛从来都不注视着他,这让感觉到这时候的夏子矜对于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让他感到挫败不已。
也许也正是因此如此,所以东方浩才由一开始的对夏子矜只是有些兴趣,后来才慢慢的在接触中越发喜欢夏子矜,以致于如今转变成了一腔浓烈的爱吧。
也因此东方浩在听了夏子矜的话后,只得放开了夏子矜,重新整理好衣裳,有些落寞地出了景仁宫。
而高无庸见东方浩如此,心中不觉暗暗叫苦,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因此便打定主意只除非皇上叫他,否则便做一个锯了嘴的葫芦,谁说话都不应。
只可惜老天没有听到高无庸的祈祷,只东方浩刚回到御书房不久,心情正烦闷不已的时候,只见富察皇后老远地便往这御书房来了。
当然这富察皇后也是知道的,这御书房不比别处,即使尊贵如她为后宫之主,也是轻易不能踏足这御书房的,只是她实在是等不得了,原本皇上对她是又敬又爱,而如今自从自己亲自抬举了魏贵人那个贱婢,又来了个豫贵妃后,皇上对她就渐渐地淡了恩宠,只剩下表面的敬重了,而自己如今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虽有个五阿哥永琪养在自己名下,可到底不是自己嫡亲的骨肉,也不见得有多得宠,反而是豫贵妃的那双儿女,不论是皇上还是太后都是宠爱有加。
因此富察皇后不禁开始后悔,开始反思自己当初想利用魏贵人来固宠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因此今天才听了皇上去了景仁宫,便派了人在往景仁宫的路上候着,只等皇上出了景仁宫,便前来见皇上,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今天却是不同往日,只没过了多久便出了景仁宫,害她连准备的时间都不及,皇上便已经进了御书房了。
“皇后娘娘,皇上如今正生着气呢,依奴才瞧,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对于富察皇后,高无庸还是有些敬重的,虽然他也知道富察皇后的手段也是极狠的,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有哪个女人的手段不是狠的,真正不争不狠的女人早都化成了一堆白骨了,哪还能活到现在?因此听富察皇后要求见皇上,高无庸只劝道。
“皇上正生着气,这是怎么回事情?”对于乾隆,富察皇后也是有着感情的,毕竟是年少夫妻,又一同经历过不少风雨,所以听到高无庸说皇上正生着气,富察皇后一时也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只急忙问道。
“这个奴才也是不知道得很清楚的,只知道皇上下了朝之后,脸色便不太好,之后去了景仁宫后,脸上的表情就更显得凝重了。”高无庸知道东方浩对于夏子矜的感情,因此非常小心地遣词造句,哪知道却反而让富察皇后误会了他的意思。
因此富察皇后听了高无庸的话,只觉得这是个打击夏子矜的好机会,便更加要求见东方浩,高无庸无奈,只得进去通报去了。
东方浩正烦心着,忽然听到高无庸来报说富察皇后求见,心中不觉一愣,想了想,觉得富察皇后不比后宫其他嫔妃,不好不见,因此便叫宣进来。
富察皇后进了御书房,见东方浩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好,不觉暗喜在心,于是便自上前,又命人从食盒中端出一碗银耳莲子羹,而后笑着对东方浩道:“皇上,臣妾听说皇上近日精神不济,便亲手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是皇上最爱吃的,皇上您尝尝。”
“放在那里吧。”东方浩如今满心都是夏子矜拒绝的烦闷,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因此只淡淡地道。
富察皇后见东方浩如此,更加认为是夏子矜得罪了东方浩,于是便笑着对东方浩道:“皇上,臣妾不知豫贵妃妹妹怎么开罪了皇上,只豫贵妃妹妹终究年轻识浅,皇上还是不要与豫贵妃妹妹计较才是,好好保重龙体方是正经。”
东方浩听了这话,只一愣,问道:“谁跟你说豫贵妃开罪了朕的?”
富察皇后听了东方浩这话,心中只“咯噔”一声,不觉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暗想莫非自己猜错了,因此忙赔笑道:“回皇上的话,适才臣妾听高公公说皇上自景仁宫出来后脸色便不太好,心中担心是不是豫贵妃妹妹冲撞了皇上,因此……”
话虽未说完,但东方浩已经听懂了富察皇后的意思,不过他终究没有怪罪富察皇后,一来因为富察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没有大错轻易不能治罪,二来富察家人才出众,他富国强兵的许多计划还要多赖富察家的支持,只这个时候得罪富察家确是不好,三来就是他记得历史上的富察皇后似乎是乾隆十三年崩的,而如今已是乾隆九年,也不过四年的时间,因此东方浩也懒得同富察皇后计较。
“如此多劳皇后费心了,其实豫贵妃并没有冲撞朕,只是今日朝堂上琐事繁杂,春和又不在,无人与朕分忧,心中有些不快罢了。”东方浩按了按双眉,叹了口气,道。
“原来如此,却是臣妾误会豫贵妃妹妹了。”富察皇后心中暗自舒了口气,幸好刚才没有直言挤兑豫贵妃,不然自己恐怕难免被皇上责罚了。
“对了,皇后此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东方浩当然知道富察皇后心中在想什么,虽然不屑,却也不置一辞,只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而后开口问道。
“哦,是这样的,如今和敬也有十三岁了,臣妾想着是不是该给她指婚了,所以想来问问皇上的意思。”
富察皇后此言一出,差点没把东方浩给噎死,喵喵咪呀,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只十三岁便要指婚了?要知道这十三岁在现代的时候可还在念初一呢,这里便要想着嫁人了,他该是感叹古代人太过早熟,还是这万恶的旧社会太会残害幼童?
“皇上……”看着东方浩一脸被噎到的模样,富察皇后不觉有些担心,便出声道。
“朕没事。”东方浩挥了挥手,又拿帕子拭了嘴,“这和敬才十三岁,现在就谈婚论嫁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朕还想留她两年呢。”
虽然东方浩不太喜欢富察皇后,但是对于和敬却是十分喜欢的,每次看着她甜甜地叫自己“皇阿玛”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因为得了白血病才十一岁便死去的妹妹。
“回皇上,臣妾也知道皇上不舍得和敬出嫁,只臣妾又何尝舍得,但是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再说如今只是先指婚,这成亲光是准备还是将近一年的功夫呢,到那时候,和敬也就不小了。”富察皇后听东方浩如此喜欢和敬,心中不觉十分高兴,因此便笑道。
“既然如此,便依皇后所言吧。”东方浩想了想,又问道:“你既然来问朕,是不是已经有了中意的人了?”
“回皇上,臣妾觉得色布腾巴勒珠尔不错,皇上觉得如何?”富察皇上揣度了一下,问东方浩道。
“色布腾巴勒珠尔?”东方浩听了,不觉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朕怎么好像[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在哪里听过?”
富察皇后听了,不禁笑道:“皇上忘记了,他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罗卜藏衮布王爷的儿子,其祖母还是顺治帝堂兄简亲王济度的次女,后来被封固伦端敏公主的呢,当初色布腾巴勒珠尔九岁的时候,还跟永琏在一起一块在上书房学习来着,跟和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说到永琏,富察皇后不觉有些伤感,想当初永琏极为聪明,乾隆更有意立其为储君,却哪知偏偏早早地就殇了,要是永琏如今还在,她何苦这么算计,想到这里,富察皇后竟自落下泪来。
东方浩穿越来的时候,永琏已经殇了,因此对永琏的印象只限于乾隆记忆中那个总是一本正经装小大人的小男孩,也因此对永琏东方浩的感情自然也不深,所以见富察皇后落泪,他便适时的安慰了几句也就罢了。
当然他也知道,富察皇后在这个时候抬出永琏来,也是希望自己能念在永琏的份上,答应了这门指婚,而这时东方浩又想起历史上的固伦和敬公主似乎就是嫁给色布腾巴勒珠尔的,又想着既然富察皇后说和敬同色布腾巴勒珠尔是青梅竹马,想来感情也不错,便顺势答应了下来:“听你这么一说,朕也似乎想起来,这色布腾巴勒珠尔虽然只比豫贵妃小上几岁,但还算是她的堂侄呢,如此也好,彼此也能多照应一些。”
富察皇后听了,虽不满东方浩在这时提起夏子矜,但是为了东方浩能同意这门指婚,便也就咬牙应了。
见富察皇后没有其他事情了,东方浩便借口还有政事,便打发了富察皇后。富察皇后虽不愿,但她还不至于愚蠢到同东方浩直接发生冲突,因此便行了一礼,退出去了。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富察皇后中毒
次日一早,赐婚和敬公主和色布腾巴勒珠尔的圣旨传到了公主所,顿时在宫中引起一场轩然波,包括太后在内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把最受宠爱的固伦和敬公主远嫁蒙古和亲,而且这道圣旨居然还是富察皇后亲自求的。
也因此这后宫中的嫔妃嘲讽者有之,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却是不屑,要知道虽然大清的公主多是远嫁蒙古和亲的命运,但是这种自请去蒙古和亲的,却是廖廖无几,甚至可说是根本没有,因此对于富察皇后的这种做法,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富察皇后是想借自己女儿远嫁蒙古的这种手段来达到挽回圣心的目的,因此虽然这些嫔妃碍于富察皇后平日里的威严与地位不敢将这种不屑的情绪表达出来,但是那背地里嚼的舌根早已经把她们的心思出卖。
而最是疼爱孙女的太后对于富察皇后的这种做法也有些不理解,因此这日富察皇后到慈宁宫来请安时便对富察皇后道:“皇后,哀家知道你素来贤惠,但是和敬是你的女儿,你也不能不为她打算呀,这蒙古路途遥远,又多风沙,大清多少公主埋葬在那里,和敬从小的身子骨也不大结实,你这么做,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
富察皇后听了,只无奈道:“皇额娘,和敬是儿媳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自永琏去后,儿媳更是把她当宝贝疙瘩一般捧在手心里,但凡可以,儿媳又岂会让她远嫁蒙古。只是近日听说皇上颇为蒙古那边的事情忧心,虽然有阿如罕汗王在帮着皇上,但是蒙古并不是只有科尔沁,儿媳不想让皇上那般为蒙古之事操心,因此才自请让和敬远嫁蒙古,反正色布腾巴勒珠尔与和敬青梅竹马,也算是儿媳看着长大的,想来也是能好好对待和敬的。”
太后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是,皇帝的子嗣稀薄,女儿如今也只和敬与紫薇两个,紫薇尚在襁褓,这和亲之事若果论起来,还真的只能让和敬去。”
顿了顿,太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对富察皇后道:“对了,这色布腾巴勒珠尔说来哀家也有许久没见过了,改日进了京,让他来见见哀家,哀家记得当初他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跟永琏是极好的。”
听太后提起永琏,富察皇后也不由得拭起泪,强自笑道:“皇额娘说的是,说起来这色布腾巴勒珠尔儿媳也有好几年未见了,正好趁着此次进京来,儿媳也好好瞧瞧。”
太后见富察皇后如此,也知道他想起了永琏,因叹了口气,拍了拍富察皇后的手,劝慰道:“皇后,你也不要多想了,只好好保重身子,为皇帝添上两个嫡子方是正道。”
富察皇后听了,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苦涩不已,皇上虽然每逢初一和十五也都是按例来翊坤宫的,但是每次却都是和衣而眠,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要想生下嫡子,谈何容易?
这么想着,富察皇后又陪太后说笑了一会儿,便自回了翊坤宫,一路之上,那单薄瘦弱的身影,宛如秋风中的小草,风吹即倒。
而事实上,当天富察皇后回到翊坤宫便病倒了,而且来势汹汹,慌得云嬷嬷赶紧去禀报皇上。
东方浩虽然对富察皇后没什么感情,但是到底是这个身体的妻子,又是国母,自然是不能不问的,因此宣云嬷嬷进来问清楚后,便也就赶到了翊坤宫。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怎么会突然就重病了?”东方浩大踏步进了翊坤宫,发现几个太医正站在那里摇头叹息,心中一凛,莫非富察皇后不好了?应该不会啊,今儿个早上看她还神清气爽的,莫非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私,因此见到此等情状,立时便开口问道。
几个太医见到东方浩前来,忙跪下请安,东方浩不耐烦的叫了声“起”,然后便问道:“皇后到底怎么样了,快快给朕如实报来!”
几个太医听了东方浩的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于就在东方浩的耐心快要告罄之际,为首的胡太医站了出来,对东方浩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是忧思成疾,导致郁结不发才会昏倒的。”
“好端端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忧思成疾,郁结不发的,你们不要给朕乱扔迷糊弹,朕可不傻!”东方浩听了胡太医这明显糊弄的话,火气更大了。
胡太医为首的几个太医听了东方浩的话,忙吓得跪倒在地,然后只听胡太医开口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之所以忧思成疾,郁结不发,是因为皇后娘娘中了一种叫‘迷心散’的薰香,这中了‘迷心散’的人,会在梦里看到自己最忧愁的画面,即使是醒来后这种情绪也会一直缠绕着中毒之人,直到中毒之人精神崩溃,最近憔悴而死。”
胡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完,东方浩才明白胡太医为何刚才不敢说出真相,想来是因为这属于后宫阴私,知道得越多,难免性命之忧,因此听了这话,便也就没有再怪罪胡太医等人,只问道:“有办法解毒么?”
“回皇上,‘迷心散’其实是将苗疆的‘迷心蛊’改进之后形成的一味毒药,所以用毒和解毒之法都形同蛊毒。要想使人中毒,必须有对方的发丝为引,同样的,解毒也需要发丝,不过这发丝需要中毒者心中最思念之人的发丝。”胡太医不愧是太医院院判,除了医术之外,对毒术也是挺精通的,因此说起来竟是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而胡太医一口气说完,心中却颤抖不已,毕竟在大清,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朝代,这蛊毒之术都是禁忌,一旦发现有人使用,必诛其九族,虽然这迷心散不是蛊毒,但也差不多了,而能使用这种毒的,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其身后必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势力,而他不幸将其诊了出来,说不定就被这幕后之人记恨上,到时候因此而被杀人灭口也未所知。
想到这里,胡太医心中不由得苦笑,其实他对蛊毒之术并不太了解,他所学所知也是从太医院的一些医书典籍之中知道的,而如今却没有想到竟是成了威胁到他性命的东西了。
而一旁的东方浩看到胡太医的神色似乎有些灰败,心中却是另有想法,不过他倒是也没有说出来,只问一旁的云嬷嬷道:“你可知道皇后心中最思念的人是谁么?”
虽然历史以及这身体本尊的记忆都说明乾隆和富察皇后是夫妻鹣鲽情深,但是历史始终都是由当权的统治者所书写的,真正能做到司马迁这样公正不允的又有几人,更何况历经时代更替,司马迁所著的《史记》恐怕也早就被后人篡改得面目全非了吧?
因此东方浩可不信什么富察皇后对乾隆一往情深,对乾隆最为思念的这种鬼话,而且就算是,恐怕也早已消散在乾隆那无尽的风流秩事之中了吧?
也因此东方浩开口问了云嬷嬷这么一句话,不过在云嬷嬷开口之前,他又加了一句:“事关皇后的生死,你可不许隐瞒事实,否则欺君之罪你该是知道的?”
云嬷嬷是富察皇后身边最得用也是对富察皇后最忠心之人,不过也难保她怕说出乾隆不爱听的话而选择隐瞒真相,因此东方浩才多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云嬷嬷几番挣扎之后,终于闭上了眼睛,脸色亦变得灰败,仿佛失去了生机的枯叶,而后只听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心中最思念的人是……是端慧太子。”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东方浩布局
听到云嬷嬷说富察皇后心中最思念的人是端慧太子,东方浩倒也没感到意外,毕竟像富察皇后这种典型的满洲贵女,又是一国之母,若说她心中最思念的人除父母亲人丈夫儿女之外,还有他人,这东方浩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不过端慧太子已经去世多年,要取他的发丝怕是不易,不过好在云嬷嬷因着富察皇后之命,将昔日端慧太子头上掉下的发丝一一收集放进了一个荷包之中,如今正好拿来救命。
东方浩见状,心中也自放下心来,看着胡太医配制了解药给富察皇后服下,然后又叮嘱云嬷嬷好好照顾好富察皇后,而后便即回了御书房。
“高无庸!”东方浩刚回到御书房,在喝了一口茶之外,便吩咐侍立于一旁的高无庸道,“你去御景亭,给朕叫个人来!”
高无庸心头一跳,要知道这御景亭是当初先帝设立粘杆处之所在,自先[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帝驾崩,粘杆处传到了皇上手中,皇上却甚少动用,如今皇上这么做,莫非是想整肃后宫?但是一般来说这皇上不会去管后宫如何的吧?
高无庸心下有些惴惴的,不过他到底是跟在先帝跟前的老人了,自然也不会妄自去揣摩圣意,尤其眼前这位虽不及先帝那般手段狠辣,但是却是比先帝还要多疑的。(东方浩: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就多疑了?某言,虎摸:高无庸说的是某条渣龙,不是你!)
想到这里,高无庸只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了出去。不多时,便看见一个年约十四左右的小太监走了进来,见了东方浩,忙自跪下向东方浩请安道:“奴才小园子向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东方浩随口应了一声,便问道:“小园子,你进入这粘杆处有几年了?”
小园子听了,有些不解,但还是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进入这粘杆处已经有七年了。”
七年?东方浩听了,不由得皱了眉,这小园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四五岁,却已经进入粘杆处七年了?难道这粘杆处是从小培养的不成?
东方浩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悚到了,不过他还是很镇定地问小园子:“小园子,你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今年刚好弱冠。”小园子虽然不明白东方浩一直问自己这些问题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平淡的答道。
弱冠?那就是二十了?东方浩仔细看了看小园子,的确,除掉那张分不清年龄的脸,只身材方面的确像是二十左右的人,看来眼前这位是标准的娃娃脸,只是自己没留意,就只当他是个才十四五岁的男孩,若是果真如此,任他进入粘杆处的时间再长,他也不敢放心将眼下要查的事情交给他去办。
东方浩想毕,这才淡淡地道了一声“平身”,然后又对小园子道:“小园子,朕眼下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你去给朕查查内务府以往进贡的所有物品的来源出处,以及是由谁经手的,包括后宫中哪位娘娘得到过那些进贡的物品,务要详细,知道吗?”
小园子听了,忙答应了一声,又见东方浩没有了其他的吩咐,便自退了下去。
这粘杆处不愧是粘杆处,这速度都快赶得上现代的网络了,只一天不到的功夫,小园子便将东方浩所想要知道的一切信息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哪些娘娘是在哪一日得到的那些进贡的物品都查得清清楚楚,这也不由得不让东方浩感叹,这雍正不愧是最后九龙夺嫡的胜利者,只凭这无人无及的快捷情报机构,若当不上这皇帝,还真是说不过去。
虽然对于这富察皇后,东方浩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好歹她明面上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皇后,因此有人要害她,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理,而且他虽然也觉得有些闲极无聊,但是却也不愿意跟那些个嫔妃玩什么宫心计的,要知道,稍有不慎,可是会殃及到他心爱的女人以及儿女的,虽然对于夏子矜,东方浩也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善类,一旦惹怒了她,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因此在接到小园子的奏报后,东方浩不动声色地除掉了一些翊坤宫的钉子,又让富察皇后好好“养病”,至于后宫大权,东方浩只让太后先暂时接掌,如此一来,后宫中暂时可保风平浪静了。
接下来便是三年一度的选秀,东方浩借着选秀之机惩治了一批内务府的大臣,而后又在内务府安插了自己的眼线,至于内务府总管,东方浩则交由了果亲王允礼担任。允礼对于乾隆的不着调一直耿耿于怀,深觉自己的皇兄选错了继承人,如今见乾隆“浪子回头”,心中还是很欣慰的,因此便欣然接受了这个职位。
不过对于东方浩的一些举动,允礼还是有些不解,那就是此次选秀东方浩选的似乎都是一些满洲女子,而且似乎都是一些门第不高的女子,这可一贯有违乾隆的“审美标准”,要知道乾隆可是一向喜欢娇滴滴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汉家女子的,难道是口味变了?一向胸怀如清风霁月一般的果亲王首次在心中纠结且不CJ地想道。
其实允礼确实是多想了,东方浩之所以如此做,完全是因为想借机突出魏贵人,好将其作为夏子矜的挡箭牌,用以保护夏子矜罢了。
因此不管允礼以及底下的人是如何想法,东方浩却是不管不顾的在纳入一批新人的同时,又晋封了柏贵人为颖嫔,陈贵人为婉嫔,魏贵人为令嫔,不过虽然三人同时晋封为嫔,却只有令嫔从永和宫偏殿搬到延禧宫正殿,而这无疑使得后宫的嫔妃对令嫔更恨不能生噬其肉,便是当初帮了令嫔的舒妃也在暗自思量自己当初这步棋是不是走对了,毕竟这令嫔未免升得太快了一些。
不过令嫔却是对自己已经成了满宫人人嫉恨的对象这点丝毫不知,她此刻只对皇上同时升了颖嫔以及婉嫔的位份而感到愤恨不已的,要知道她可是素来看不起颖嫔和婉嫔的,虽然皇上让她一个嫔可正住正殿确实是恩宠万分了,但是毕竟得到的越多了,那么想要得到的就更多了,因此令嫔如今已经不再仅仅满足于皇上的宠爱了,她开始将目标瞄准了慈宁宫的那张位置。
“不过,”令嫔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这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当然令嫔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脱东方浩的耳目的,在听到小园子将延禧宫所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向自己禀报之后,东方浩只是冷冷一笑,道:“看来这令嫔的心大了呢。”
而就在这时,只听到高无庸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三爷来了。”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见到四四和林妹妹
东方浩一愣,知道高无庸说的是弘时,便忙命人请了进来。心中却是有些奇怪,要知道这弘时平日里却是甚少出现的,如今突然来见自己,莫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正这么想着,便见弘时走了进来,见了东方浩,只行了一礼,而后便直接开口道:“皇上,皇阿玛回京了,要见你。”因着御书房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地方,所以此刻除了东方浩和弘时以外,也就是高无庸一人在,而高无庸也是知道雍正没死的人之一,也因此弘时也就没怎么避违,话语中就直接就称了雍正为“皇阿玛”。
本来能见到传说中九龙夺嫡的胜利者雍正大帝是一件极其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然而此刻的东方浩听了,心中却是一凛,说实在的,虽然他没有见过雍正,但是只凭乾隆的记忆,东方浩便知道雍正绝对不是性子清冷这么简单,那种狠辣绝决,睥睨天下的霸气与手段,即使是浸淫商场多年,如今好歹也当了两年的皇帝的他也万万比不上的。
而当初他和夏子矜去刘家庄寻找雍正,也不过是因为雍正是传说中江湖上的“鬼医”,为了永琮和紫薇的性命着想,他们当然要冒着被其识破的风险去寻找他,而此时既然永琮和紫薇身上剧毒已解,身体康健,对于雍正自是能避则避,但是如今雍正却主动提出要见自己,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里,东方浩的心中不觉微微有些胆怯之意,不过想了想,自己却是不能拒绝的,因此便答应了下来。
而弘时见东方浩已然答应下来,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就恭身退了出去。
东方浩待弘时离开以后,便自往景仁宫去了,他想着是不是要跟夏子矜商量一番,看看这雍正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怎么就突然间想要见自己了?(此刻的某人已经浑然忘记了他披着的是对方儿子的人皮,老子要见儿子是天经地义的。)
东方浩这么想着,便一路踱步到了景仁宫,彼时刚好夏子矜午睡醒来,见到东方浩进来,便挥退了一旁侍候着的宫女,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似乎不大好?”
东方浩见夏子矜关心自己,心中一阵高兴,忙缓了脸色,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弘时来告诉我,说是雍正要见我。”
“你是说雍正要见你?”听了东方浩的话,夏子矜全然没有东方浩的担忧,反而是一脸的兴奋,“那是不是还有林妹妹,我记得之前太后不是说过林妹妹嫁给了四四的吗?”
东方浩听了夏子矜的话,有些狐疑地看向夏子矜,不明白她眼中那满是粉红色的泡泡是怎么一回事?(那是崇拜啊崇拜,你追了人家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人家是四四和妹妹的铁杆粉丝吗?)
而此刻的夏子矜可是不管东方浩有什么想法,只睁大眼睛盯着东方浩问道:“那你答应了吗?什么时候去?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顿了顿,夏子矜又似乎有些惋惜地道:“不过,老天既然让我穿越,就该让我穿越到九龙夺嫡的时候嘛,那样人家好歹也能一睹四四年经时的风姿,现在乾隆都已经是半大叔了,四四也肯定是人老珠黄了。(喂,这个词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吧?)还有林妹妹,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她怎么会嫁给四四的,虽然这里不是正史,但是,反正我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啦!”
看着夏子矜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对雍正和林妹妹的无限YY之中,东方浩只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力之感,暗想着女人疯狂起来的样子还真可怕。(那是你没有见过小白花,你见过小白花后,就不会觉得夏子矜疯狂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似乎再不带夏子矜一起去的话就实在说不过去了,说不得将来夏子矜还要埋怨自己一通,想到这里,东方浩只得叹了口气,答应了夏子矜的请求。
次日一早,东方浩和夏子矜便坐上了马车,出了宫门,不过因为夏子矜担心永琮和紫薇在宫中,所以为了放心便也就把永琮和紫薇也给带上了,一行四人俨然是走亲戚的架势,哪里还有之前一想到要见到四四和林妹妹就紧张激动、心跳不止的?
这次雍正要见东方浩的地方倒并不是在刘家庄,而是在京郊一座别唤“玉竹山庄”的庄园之中,而这庄园是早年林如海为了黛玉出嫁而置办下的嫁妆,只不过后来因为雍正的关系,所以这庄园也就一直空置着,只闲时才到这里住上几日,而大多时候,因为黛玉向往农家生活的关系,所以雍正与黛玉一直是住在刘家庄的那个小农家院子里的。
东方浩和夏子矜包括永琮和紫薇在内在见到雍正和黛玉的时候感到十分的惊讶,而只有一路同行而来早已经习惯了雍正和黛玉两人模样的弘时表现得很淡定。
按理说雍正如今应该是已经年近七十的老人了,人都说“年近七十古来稀”,所以七十岁又被称为“古稀之年”,可雍正如今却依旧发黑如墨,也不见满脸褶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在外的皮肤亦是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充满了生机与力量,整个人仿佛四十岁都不到似的。
而黛玉则更显得夸张,明明也就比雍正小了十岁左右,如今看向去却依旧不过双十年华,就连眼角都看不见一丝细纹,整个人不施粉黛,一张脸亦宛如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嫩嫩的,光滑可鉴,而目光流转之处,更是无限风情,既有着少女般的娇羞,也有着贵妇的成熟与优雅,举手投足之处,更是让人流连万分,只你一见,便会道,好一个清灵脱俗的世外仙姝!
而两个人站在一起,更是让人感叹,果然是一对风华绝代的夫妻!
不过两个人啧啧称叹的同时,也很快便收敛了心神,忙跪下道:“儿[www.qiyebooks.com奇`书`网]臣(臣妾)给皇阿玛(太上皇)请安,皇上玛(太上皇)吉祥,见过林额娘,额娘吉祥。”
“起来吧。”雍正点了点头,便抬起了一只手臂,又示意一旁的丫鬟将两人扶起来,毕竟两个怀中还抱着孩子。
在东方浩和夏子矜站起身后,雍正便挥退了屋子里侍候着的丫鬟,只留下自己与黛玉、东方浩、夏子矜与弘时五人,当然还有东方浩和夏子矜怀抱着的永琮和紫薇。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正在东方浩和夏子矜一边感叹着雍正大帝的气势果然不一般,一边准备抱着永琮和紫薇坐下来的时候,只听到一旁的黛玉目光微微扫过两人,轻启朱唇,然吐出的话语,却宛如一支势如破竹的利箭,直捣黄龙,也使得东方浩和夏子矜只感觉到一阵的心惊肉跳。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雍正的决定
“什么叫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林额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注视着黛玉那平静无波的双眸,东方浩好一会儿方自镇定下来,“难道您不知道我们吗?”
黛玉浅啜了一口茶水,然后淡淡一笑:“豫贵妃暂且不说,只说弘历。弘历虽认不得我,但是我却是瞧着他长大的,他的禀性如何、习惯如何我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你刚刚表现得极为完美,但是在给四哥请安的时候却是出了差错,弘历给四哥请安时总会情不自禁地用左手紧握住自己左膝,这是因为他一贯对四哥又敬又怕的表现,而你,刚刚给四哥请安时,却是一点都没有生怯的感觉,这请安的动作更是完美,而这绝对不是弘历会表现出来的行为。”
东方浩眼眸转动了一下,心中暗自揣测黛玉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不过目光在触及到坐在主位的雍正,看到他一张暗沉的脸时,东方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和夏子矜的身份多半是已经被揭穿了的,因此便叹了口气,道:“您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乾隆,而子矜她是豫贵妃,但却不是夏雨荷。”
顿了顿,又问道:“不过,除了您说的以外,您又是怎么肯定的?您和雍正爷唤我们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我们身份的事情?”
黛玉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四哥假死退位之后,也还是一直留住京城,为的就是担心弘历那被压下去的好大喜功的性子又故态重萌,所以一直暗中监视着弘历的一举一动,也因此自弘历登基以来所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东方浩和夏子矜暗自点头,怪不得刚刚黛玉一眼就识破了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主儿,只不过,“那为什么太后、和亲王他们都没有认出来呢?”
这时一直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的四四开口了,只听他冷哼了一声,道:“弘昼那小子虽聪明,自小跟弘历也算是一块长大的,但是他从来都是个小拘小节的主儿,这些细微上的差别,他自然是发现不了的。至于钮钴禄氏,哼,弘历自四岁便养在圣祖跟前,你以为她跟弘历有多亲,能发现弘历身上的变化?”
东方浩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总感觉记忆中的乾隆跟太后似乎只是面子上亲热,实则乾隆连太后的生辰都记不得,每次还要高无庸来提醒,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东方浩却也庆幸,若不是因为如此,怕自己这个换了芯子的乾隆早被揭穿了吧?
“好了,说说你的来历吧,你怎么会到弘历的身体里去的,真正的弘历又去了哪里?”雍正冷目一扫,只让东方浩感到一阵的胆寒。
也因此东方浩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在说到乾隆如今成了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还联合了回部香香公主进宫刺杀自己以图夺回皇位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雍正将手中的茶碗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脸色亦黑得宛如锅底一般。
“那个孽子,他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来夺回皇位,他也都不怕那些个红花会的反贼还有回部趁机除了他,侵占了大清整个江山,爱新觉罗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个孽子!”雍正怒气冲天,恨不能现在立时便跑到天牢之中,将乾隆给抽筋剥皮,重新塞回钮钴禄氏的肚子里过上一遍。
“四哥,别生气了,气大伤身。”黛玉见雍正如此生气,忙走过去,轻抚雍正的胸口,一边为他顺气,一边又劝道。
“你刚才说你们都是从三百年以后来到这里的?”雍正突然想起东方浩刚才介绍他自己和夏子矜等人的来历,便问道。
东方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大清存在了多少年?历史上又是怎么评价弘历那小子的?”雍正作为一个大清的皇帝,对这些自然是关心的。
“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东方浩问。
雍正瞪了东方浩一眼:“自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大清自太祖努尔哈赤建国称帝,直到清朝最后一位皇帝宣统帝被迫退位,宣布清王朝的灭亡,期间一共历经二百九十六年的时间,而大清自顺治帝入关,直到清朝灭亡,期间一共历经十位皇帝,至于历史上的乾隆帝,他自号‘十全老人’,有‘十全武功’,也是中国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在位六十四年,当了六十年的皇帝,四年的太上皇。而事实上,后世的历史学家对于他基本上没有太好的评语,甚至可以说‘清之衰败,始于此人’,这句话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只因为他一生穷奢极欲,最会享受,六次南巡、四次东巡,建造行宫别馆,花费银钱无数,以致于不过乾隆四十年,国库便已然空虚,乾隆后期,朝堂之上更是贪腐成群,稍有人提出异议,便落得无比凄凉的下场,也使得历史上一位原本立志要当清官好官的人最后竟成了大清朝的第一大贪官,而这个人,就是和珅。
就在乾隆驾崩,嘉庆帝即位,和坤被赐死抄家,家中抄出珍宝无数,更有九万万两白银,不过嘉庆帝所颁布的和珅的罪名之中却没有贪污一条,所以后世有历史学家猜测和珅的贪污不过是奉了乾隆帝的旨意,最后这些银两不过是充了乾隆的私库而已。”
东方浩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而雍正则是越听越怒,就连黛玉的一双秀眉也紧紧的皱在一起,显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朕想见见弘历。”沉默了良久,雍正突然开口对东方浩道。
“当然可以。”东方浩愣了一下,立时便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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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本是羁押朝廷重犯的地方,因此可想而知这里的刑罚有多么得阴森恐怖,然而,这里却是有两个牢房不是如此,因为这两个牢房里关着的正是东方浩千叮万嘱过的披着陈家洛皮的乾隆以及被废的和贵人香香公主喀丝丽。
“要不然,我先进去探探,然后再来请四爷您?”东方浩有些忐忑,虽然他下旨让天牢里的狱卒不得为难乾隆以及香香公主,但是他还是生怕他们两人时而癫狂的模样吓坏了雍正。
而雍正通过东方浩的描述,再加上这几年来他一直掌握的所有有关乾隆的讯息,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有多么得不着调,心中也更后悔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继承人,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将皇位给了弘时或是弘昼,至少他们两个都不会因为女色而昏了头!
因此雍正听到东方浩如此说,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道:“也罢,我可不想看到什么怨妇脸!”
东方浩听了这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来雍正对于自己的儿子偏爱怎么样的女人是清清楚楚的,说实话,当初知道这位香香公主是那位金庸笔下最美的奇女子时,他还是很期待的,但是后来根据粘杆处的报告,东方浩方知自己大错特错了,不管金老先生如何美化这位香香公主,但是在这个由琼瑶奶奶主导的脑残时空中,这位香香公主的本质上与那些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脑残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她所做的这一切可不像那霍青桐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而是为了那位已经披上了陈家洛外皮的乾隆的爱!
这么一边想着,东方浩一边示意狱卒打开了牢门,东方浩和夏子矜一起走了进去,而雍正则和黛玉一起站在牢门外面。
“是你,是你这个妖孽!你这个妖孽,快把朕的身体还给朕!”东方浩和夏子矜刚刚走进来,乾隆便发现了他们,因此他也顾不得旁边的牢房中香香公主那惊异的目光,只立时扑到牢房门口,大声地咆哮,那声音响得,让猝不及防的东方浩和夏子矜几乎被震得倒退几步。
‘都说女婿肖丈人,看来这话一点不错,看看这乾隆,还真跟那耗子还有福大鼻孔一个模样,对了还有那个叉烧五,真不知道是怎么培养出来的,竟然都一个个这么得极品!’夏子矜心中这么想着,嘴角却是勾起一丝冷笑。
而这时乾隆似乎也认出了夏子矜,因此只指着夏子矜,有些讶异地问道:“你,你是雨荷?”
夏子矜冷笑一声,道:“难为你还能认出我来,没错,我的确是夏雨荷,不过准确地来说,我是博尔济吉特·吉尔格勒,夏雨荷是我娘给我取的汉名。”
自己刚刚进宫的时候,以为是因为自己那便宜阿玛的缘故,后来才知道自己的便宜阿玛也不愿意自己进宫,甚至在刚认了自己没几天,便在为自己物色夫婿人选,却没有想到自己却因为一道圣旨被宣进了宫,还被封了豫嫔,阿如罕没办法,才只得作罢,不过因为阿如罕希望自己幸福,再加上阿如罕也知道在后宫中要想生存,娘家的势力是极为重要的,因此阿如罕便将夏子矜的名字改成了博尔济吉特·吉尔格勒,而之所以取吉尔格勒,而不是斯钦布赫所说的舒宜尔哈(莲花),是因为据说宫中的舒妃的名字就是舒宜尔哈,再加上吉尔格勒的意义是幸福,也正合了阿如罕对自己的期望。
想到阿如罕这个便宜阿玛,夏子矜心中不觉涌起一股暖意,虽然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没有父母疼爱,但是如今自己却有一个疼爱自己的阿玛、还有舅舅以及活泼可爱的弟弟,就连自己前世的朋友也成了自己的孩子来陪伴自己,自己真的已经非常幸福了。
而乾隆看到夏子矜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却以为夏子矜是对自己有情(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真是有够自恋的,不,应该说是自负才对),也不管夏子矜跟东方浩是什么关系,怎么会站在东方浩旁边的,只对着夏子矜大叫道:“雨荷,雨荷,你既然认出朕来了,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得杀了那个妖孽,救朕出去啊!”
“救你出去?”夏子矜冷笑一声,“你当初利用我得到了夏家的宝藏,然后就对我不管不顾地回了京城,如今却还来求我救你出去?”
“雨荷,朕没想过要对你不管不顾的,朕只是想先回了京城,然后才接你进宫,只是没有想到路上会遇到刺客行刺……”乾隆一边解释一边又对夏子矜道,“雨荷,只要你救朕出去,朕立马接你进宫,封你为妃!”
“封我为妃?”夏子矜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嘴角明显带着嘲弄,“如今我已经贵为豫贵妃了,你认为我稀罕你封我为妃?”
“那我就封你为皇后!”眼睁睁地看着东方浩穿着原本该是自己穿的龙袍,乾隆早就急红了眼,大脑开始不经思考,便随口说道。
而这时旁边牢房里的香香公主却是急了,她原本就看着夏子矜不仅美貌,而且身上还有一种自己也难以企及的气质,再加上她出身高贵,让她这个一直都被回部人民奉为圣女的公主都隐隐有些嫉妒,如今听到自己陈大哥竟是对她说出那么一番话,而且两人似乎原本就是熟识的,更加觉得自己在对她的陈大哥的爱中处于弱势,因此忙问道:“陈大哥,你不是说事成之后,要封为我为皇后的吗?怎么如今你见了这个女人,就全变了?”
乾隆见香香公主扯他的后悔,心中气急,待要吼她两句,却哪知知香香公主的眼泪早滚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乾隆当即便也就软了,只道:“喀丝丽,如今我们要想办法出去才是正经!难道你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上一辈子吗?”
香香公主一听,果然陈大哥的心中还是有我的,当即泪也不流了,脸上也干了,一副精神焕发哪里还有哭过的样子,更是朝着乾隆娇羞一笑道:“陈大哥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看着两人在这大内天牢之中上演情深深雨朦朦(?),东方浩和夏子矜都只觉一阵的恶心,而正在这时,雍正阴沉着一张脸跟一手抱着永琮,一手抱着紫薇的黛玉走了进来。
“弘历!”只听一声怒喝,雍正登时气场全开,把大牢内正深情相拥的乾隆和香香公主给吓得分开了。
“皇……皇阿玛。”乾隆看着眼前不过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只觉得小心肝一阵的惊吓,皇阿玛不是已经驾崩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变得这么年轻,难道自己看到的是皇阿玛的英魂不成?那皇阿玛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女人是谁,看皇阿玛揽着她的腰,却不像是皇阿玛生前的嫔妃啊,难道是皇阿玛死后成神了,所以娶了天上的仙女,那仙女怀中抱的是皇阿玛跟那仙女的孩子?(不得不说乾隆你这娃实在太会联想了,不过你说我们林妹妹是仙女是一点都没错啊,啦啦啦~~~)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皇阿玛在就好办了,皇阿玛一定不会忍心看儿子在这里受苦,却让那个妖孽祸害大清江山还有朕后宫的嫔妃的!’(话说其实你心里最重要的一条是后面这条,对吧,对吧?)
因此乾隆也不管雍正此时是人是鬼,直接就跪下对着雍正就一通哭求,道:“[www.qiyebooks.com奇`书`网]皇阿玛,儿臣被这妖孽给欺负得好惨,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话说我听这话怎么觉得很不是味儿啊?)
雍正听了,只抽了抽嘴角,这弘历是把自己当鬼了还是当成收妖的了,还给他做主?做什么主?他现在最想的是上前去狠狠地踹上他几脚,看看他这几年干的好事,如果不是自己暗中派人查了查,还不知道他把国库给败成什么样子!
“你还找朕给你做主,朕现在只想立刻废了你!”雍我是雍正一行人回宫的分界线————————————
太后听到雍正回宫,心中既惊又喜,早命人打扮好,跪在慈宁宫内迎接雍正圣驾。雍正对钮钴禄氏本就没多少感情,进了慈宁宫后,见慈宁宫中一派奢华,竟比当年孝庄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又想起适才那乾隆不着调的模样,因此少不了一顿训责。钮钴禄氏是雍正潜邸的老人了,她当然知道雍正生平最恨的就是铺张浪费,奢华过度,因此只得战战兢兢地受了这一顿训责。
知道雍正回来是要监督东方浩治国,钮钴禄氏不觉为儿子担忧起来,(可怜她现在还不知道此刻她真正的儿子正被当作红花会反贼关在天牢里),作为太后,她当然清楚地知道乾隆在这些年做了多少荒唐事情,而这些事情,几乎每一件都犯了雍正的大忌。
当然雍正自是不会去管钮祜禄氏如何想法,他只在慈宁宫待了一会儿,又告诫了钮祜禄氏一番,便自回太极殿去了,太极殿是现下雍正和黛玉住的地方,本来进宫之后,雍正和黛玉该分开住,但是因为雍正和黛玉两人感情甚笃,再加上在民间的时候两人已经习惯同睡一屋,所以进宫之后,两人便也仍旧住在一起,而之所以选择太极殿,是因为太极殿离养心殿最近,方便指导东方浩政事的原因。
当然,太后也不是没有听到黛玉随了雍正进宫之事,而在见过黛玉之后,她虽然也嫉妒黛玉既得雍正真心,又红颜不老,但是她也知黛玉不同一般,因此倒也没有跟黛玉起什么冲突,只见了黛玉一面后,便自回了慈宁宫,吃斋念佛不提。
而东方浩自得了雍正的指导,处理朝政也日渐熟练,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有所顾忌,手段不够狠辣,而雍正见东方浩上手极快,手段也颇有他当年的风格,心中越发欣赏东方浩,深觉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也因此对于那个现在还被关在天牢里的儿子更是痛恨万分。
不过痛恨归痛恨,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当初弘时雍正尚且不忍,更何况是乾隆这个自己亲手选定的继承人,因此雍正只亲自配了一服名唤“忘川”的药,让弘时给乾隆服下,又命其将乾隆送到杭州,好让乾隆忘记前尘,重新作为一个普通百姓生活,至于香香公主,则在雍正的示意下,被东方浩下旨赐死,其尸直接抬到乱葬岗进行火化。
而时间就在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夏子矜在东方浩的死缠烂磨之下终于接受了东方浩,在乾隆十一年二月以及乾隆十二年四月,又分别产下了一个阿哥,是为九阿哥永瑜以及十阿哥永珏。
乾隆十三年,帝东巡,富察皇后、豫贵妃、婉嫔、令嫔随之,还跸,于德州舟次,不慎失足落水,太医抢救未及,薨逝,年三十七。帝甚恸之,遂令皇长子永璜先行回京主持富察皇后丧仪,而后帝驾亦随后回京,并谥富察皇后号为“孝贤”。
乾隆十四年,应太上皇雍正之意,晋豫贵妃为皇贵妃,摄六宫事。次年,封豫皇贵妃为皇后,同时晋纯妃苏氏为纯贵妃,令嫔魏氏为令妃。
同年九月,纯贵妃生皇五女。大阿哥永璜加封多罗贝勒,皇三子永璋封贝子,皇四子永珹同封贝子。
乾隆十五年,嘉妃金氏诞皇十一子。
乾隆十六年,娴贵妃诞龙凤胎,太上皇大喜,赐六格格名安福,十二阿哥名永璂。
乾隆十七年,令妃诞七格格,不久旋殇。同年八月,皇后诞十三子,太上皇赐名为永璟,并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隐隐有太子之势。
乾隆十八年,忻贵人诞皇八女。
乾隆十九年,舒妃诞皇九女。
乾隆二十年二月,大清第一艘海舰造成。七月,三贝子永璋奉命出使大不列颠,并带去大清丝绸、古董、瓷器等物,开辟了中国第一条海上丝绸之路。
乾隆二十一年六月,改造式火枪完成。同年七年,大清建立了第一批火枪训练营,其中八旗子弟约占百分之七十。
乾隆二十三年,三贝子永璋出使大不列颠返回,并带回六台蒸汽机,并钢琴、西洋颜料等物,促进了大清经济及艺术的发展。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太后的心思
不知不觉,时光飞逝,看着上书房中那拼命用功读者,以期能够获得自己喜欢和宠爱的阿哥们,乾隆心中不觉一阵感怀。当初雍正,不,如今应该称呼为皇阿玛了,皇阿玛知道自己和皇后的真正身份后,虽然接受了他们,但同样的,也提出了条件,那就是要为爱新觉罗开枝散叶,可能也是皇阿玛意识到当初他就是因为子嗣太少,除了乾隆也没得选择,所以才导致后来那个乾隆的不着调吧,如果皇阿玛的儿子们也经历过圣祖时的九龙夺嫡,想来他们会争气不少吧?
而当时的自己因为刚刚感动了皇后,使她放下以往的心结,接受了自己,而乍然听到皇阿玛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没有想到皇后竟是先一步答应了下来,当时他真的吓坏了,拼命地想要向皇后解释。
却哪知皇后比他看得清,她知道,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三百年前的大清朝,还成了一国之母,那么她就必须为大清的子孙绵延作出牺牲,所以即使她心中已经接受了他,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不过好在皇阿玛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当时只跟他约定,除了夏子矜生的,只要有十个存活下来的阿哥就可以了,本来他想着一年生一个,十年也就有十个阿哥了,却哪知有时候偏偏天不如人意,除了原来乾隆已经有的五位阿哥,皇后生的永琮和永璟,以及名义上是自己的十二阿哥,实则是弘时与娴贵妃的儿子的永璂,这么多年来自己只得了四个儿子,其他竟都是女儿。
想到这里,乾隆不觉叹了口气,还差一个,只还差一个儿子就完成了与皇阿玛的约定了。
“皇上,皇上……”一旁的纪晓岚看到乾隆坐在那里发呆,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这里马上就要下课了,皇上却仍旧不走,这可如何是好?因此只得轻声唤道。
“哦,晓岚,你只继续往下讲,不用管朕。”乾隆丝毫没有发现外面的天色,因此只这般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