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嗜虐成性》》 · 第六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量……量……主人……主人……”久未感受到韩量贯穿的陆鼎原这一刻竟激动得差点落泪。

“小妖精,早晚被你吸到精尽人亡!”韩量感受都身下一股巨大的吸力,狠狠给了陆鼎原屁股两下,自然又惹来陆鼎原一阵娇喊。

等终于事毕,韩量都开始觉得脚软了,不甘心的掐了掐陆鼎原的脸蛋。“妖精,也不怕做死我。”韩量原虽有欲望,却不是个欲望深浓的人,加上从前太忙,往往积攒了许久才匆匆做上一次,却因自己的特别嗜好总也不得尽兴。待遇到陆鼎原后,渐渐尝了甜头,原还是能克制自己的,近来却发现越来越欲罢不能,常常被陆鼎原引得欲火焚身,浸淫床事中沈沦。

陆鼎原嘿嘿一笑,静静的看着韩量给他着衣穿靴,知道韩量不是真的责怪他,心下一片甜腻。

嗜虐成性82

白日里陆鼎原要去处理些教务和陆府的事,就是下属再能干,他好歹是个主事者,好多事还是要他最后拿主意才敢定案,而前些日子又诸事繁杂堵了陆鼎原平日的进程,所以积攒了不少事物待他亲理。

韩量也不是个闲的下来的人,陆鼎原不在的时候便每日埋首在工房里,也不许旁人进,不知又在做什么活计。

小何子因再没有韩量缠着整日问医理,反而清闲不少。

飞影自还是神龙见不到首也见不到尾,但其实是人都知道他就在陆鼎原左近,要寻他找陆大庄主准没错。

就这样,一切仿佛又恢复回到了从前平静的样子。但是当夜晚到来……

“啪~”鞭声清脆,是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哈……主人……”陆鼎原盈白如玉的身上,交错的是红红紫紫的痕迹。

“舒服吗?”没什么升降调的平板声音回响在幽暗的密室里,外人听起来或许是冰寒的语气,却恰恰能引起陆鼎原的一身战栗。

“啊……舒服……”又挨了一鞭的陆鼎原轻喊一声,颤着声音道,“主人……还要……”

“啪~啪~”又是两鞭。

“嗯……啊……主人……要……主人……小鹿还要……”

“真是淫荡的小东西。”随着一句似冷淡如水的话,响起的是持续的鞭声,“啪啪”不绝。

“嗯……啊……主人……受不了了……小鹿……受不了了……啊……”

“这就受不了?还早的很呢!”佞笑声响起,接着是更加紧密的鞭声。

在密室里玩调教的,正是韩量和陆鼎原两人。用的鞭子,是韩量两天前才用天蚕丝亲自一根根搓捻而成的,用上好的翠石雕磨的柄,白的白绿的绿,煞是好看。照他话说,这样的鞭子才配用在陆鼎原身上。而陆鼎原的讨饶,韩量根本充耳不闻,原因无他,实是因为他们已经约定好,如果陆鼎原真的受不住伤或疼了,他会直接喊韩量“子衡”,这样韩量就会停下来,就像他们约定好的暗号一样。

而现在,游戏才进行了一半,以前两天的经验,离陆鼎原真耐不住要射的时候还早得很。而那声“子衡”,陆鼎原更是从来就没叫过的。

韩量才想着,就听原本“嗯嗯啊啊”欢叫着的陆鼎原,突然一声凄厉的大喊“子衡”。

“怎么了?”韩量吓了一跳,赶忙仍了手里的鞭,冲过去将陆鼎原解了下来。“打疼你了?”

“……”陆鼎原皱着眉轻摇了摇头,“你听。”

“什么?”凝神静听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听到。

“广寒宫的逐月铃。”陆鼎原拧着眉又听了一会儿,“不会错的。”说着便起身开始着衣。

原本就穿得尚齐整的韩量自是帮着陆鼎原整装,嘴里也不闲着,“逐月铃是什么?”

“是一种紧急令,通常是宫里出了大事的时候,通知所有人附近的教众紧急回宫集合的命令。”

“谁有资格发这个?”

“原则上来说只有教主,但是方法其实是护法以上的人都会的,只要有紧急情况,普通的教众通过四护法任意一人也可发送。”

“也就是说,只要是铃响,至少是护法认可的大事了?”

“我承位至今,不算这次也只发过一次逐月铃。”

“哦?所为何事?”韩量不由好奇。

“为的把个纯女子帮派变成现今这样。”陆鼎原叹息。“但那次也是白天。”

那么,谁会在大半夜响这种铃?为的又是何事?

陆鼎原和韩量对望一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嗜虐成性83

“不会是有人趁夜攻击你的广寒宫吧?”

“那要出去看看才知道了。”

两人比肩向外走,待出了密室的门,韩量才算隐隐听到了一些铃声,铃声紧密,且越往外走听得越是真切。不由心中叹息陆鼎原果然功力高深,隔着密室那么厚的几座石门竟听得到外面响铃。

出了密道,打开最后和陆鼎原寝间连接的石门,这铃声才算真真听得真切,有点像喇嘛教开坛讲法似的那种动静,嗡嗡得到处都是,响得人心烦意乱,如果不是定力或功力深厚的人,就这声音便能让人几欲发狂。

韩量皱眉,发现飞影已经现身等在门外,表情和陆鼎原一样沈凝,甚或更凝重些。

“何事响铃?何人发的逐月铃?”陆鼎原似乎早就知道飞影守在门外,旁顾都无,出门就仍了两个问题给飞影。

飞影脸色更臭,回陆鼎原话之前,竟是先瞟了眼韩量,才道:“三位长老具已到齐,逐月铃是夏天发的。”

“三位长老?”陆鼎原一愣,本已向外移去的双脚停了下来,一脸不解的望向飞影。

所谓长老其实不过是前任宫主的四护法而已。宫主在位时,护法永远是四人,旧死新替,总不会空位,但若旧宫主离位,无论护法上任多久,都会被新一任护法取代,旧有的即变为长老。换言之,四护法永远是当任宫主的心腹,且只效忠宫主一人,长老不过是旧臣,有名而无实权罢了。

而自陆鼎原接任母亲的宫主之位以来,四长老早就各回各乡,养老去了,其中一位更是已于前年离世。而是什么事,需要将已经离位多年的几位长老请出来?要知道,长老在教中虽然无实权,但威望甚高,毕竟旧部甚多,有些人甚至是长老一手带起来的。而又是什么人,居然一次请得动三位长老?

陆鼎原其实心里已经有一点数了,但他仍然无言的看向飞影。

“是陆总管携三位长老同来的。”飞影低下头。

答案不言自明,这也就是为什么响铃的是夏天了。

“知道所谓何事吗?”陆鼎原突然不急了,整个人瞬间沈静了下来。

“为的宫里传的流言。”仍然不敢抬头。

“什么流言?”很轻,很沈的声音。

“关于……韩公子的。”飞影感觉头顶似有千斤重,压得他的脖子怎么也直不起来,难能细表,只能如此说。

“哼……”陆鼎原冷笑一声,甩袖向外走去,走了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回来拉了韩量的手同去。

韩量直到此时才轻轻展颜一笑。

其实对于外面怎么传他,韩量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无非是陆鼎原怎么看他。他虽然没有功夫傍身,却仍然希望可以和陆鼎原比肩而站,而不是躲在陆鼎原身后做被保护的那一个,无论什么问题,他希望他们可以一同面对。

飞影直到两人出了房门,才终于抬起头来,轻吐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快步跟了出去。

嗜虐成性84

三人来到“聚事堂”上,首先迎过来的是小何子。

“主子……”刚才面对教众还一脸平静的小何子,在面对自家主子时却是真情流露的心焦,他别的都不怕,只怕主子受伤。

陆鼎原抬手,制止了小何子的欲言又止,面无表情的登上台去。身后跟着的是小何子和飞影,而韩量,始终站在他的左手边。

陆鼎原在主位上坐下,下面立刻静成一片。

这场面似曾相识,韩量不禁莞尔,当初也是因为他的出现,让陆鼎原的场子静成这样。只不过那时的他还在台下仰视,而此刻,他已在陆鼎原身旁。

侧脸看向陆鼎原,发现此时的小鹿又显出石场上那时的气势来,虽不是他熟悉的样子,却同样是他爱极了的样子。无论床上妖娆媚人的小鹿,还是江湖上气势磅礴的陆鼎原,都是他爱入骨的陆鹿。韩量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一片似水温柔,再抬眼向台下看去时,眼中只剩淡然和冷漠。

陆鼎原坐在主位上,环视全场,等了半刻锺,才懒懒开口:“怎么?人都到齐了,说说吧!谁响的铃?”

夏天很无奈的站出来,然后很无奈的摊摊手,“铃是我响的,但是……”夏天耸耸肩,看向陆总管。

“教主,是我请夏护法响得铃。”在广寒宫,陆总管的身份还在夏天之下,也不像在陆家庄叫陆鼎原少主,而是跟着大家叫教主或宫主。

“哦~所谓何事?”陆鼎原人未动,眼神却更深沈了。他对陆叔尊敬有加,却并不代表他可以越矩。

“是想请教主送韩量韩公子出宫。”换言之,就是要将韩量扫地出门。

“哦?大家也都是这个意思吗?”陆鼎原将问题扔出去,顿时引起全场一片骚动。

“今天响铃是为了逼走那个韩量吗?”

“我就说那个韩量是个祸害。”

“一个公子而已,至于那么劳师动众吗?大晚上的。”

“什么公子,他哪有小倌的样子,听说教主才是被压的那一个。”

“怎么可能?教主那样的人。”

“所以才要把他送走啊!”

“难道是真的?”

“听说教主被迷得什么都听他的。”

“咳~”陆鼎原轻咳一声,待到下面都静了,才道:“我记得我传过话下去吧?”

“是,韩公子是教主收了房的人。”回答的仍旧是陆叔。

“为了送走本座的一个枕边人,半夜响逐月铃,又请三位长老前来,不觉得劳师动众了吗?”陆鼎原的意思很明确,这是他的家事,和宫里的教务无关。

陆叔也有点尴尬,其实他原本是听说,陆鼎原晚上基本上都和韩量闷在密室里做那种事情做一晚上不出来,所以准备趁夜联合三长老煽动教众,给四护法施压,然后等一切事情底定的时候,只等第二天早上陆鼎原和韩量出来后,以韩量耽误教主执行教务为由,直接将韩量送走。

但他显然忘记了两件事,其一就是陆鼎原功力深厚,即使在密室,仍旧可以听到逐月铃;其二,便是陆鼎原超强的自制力,逐月铃响,别说他仅仅是在做爱,就是瘫了残了,他抬也会让人将他抬出来。这是陆鼎原作为一个教主的自制和责任。

所以当陆鼎原协飞影和韩量一脸淡然的步入聚事堂的时候,陆叔就知道事情不太好善了了,但该做的,他还是会做。那韩量就是个祸害,他一定会把他从少主身边清走。

“原本教主收几个填房也好,妻妾也罢,我们是管不着的,”陆叔拱手而礼,然后转身面对全场,“但如果这个人危害教主,那就另当别论了。”

嗜虐成性85

“危害本座?”陆鼎原眯眼,等着陆叔的下文。

“教主可敢脱了上衣给大家看个明白?”原来的法子显然是行不通了,想逼退韩量,那就只有下狠药。

陆鼎原攥紧了衣袖下的拳头,没吭声。他的身子鞭痕累累,怎么给大家看?难道当众说自己不被人抽打就兴奋不起来吗?

“陆总管是什么意思?”问话的是冬离,她一向和夏宫的人没什么深交,谈不上什么成见或交情,却不喜欢陆总管此时咄咄逼人的样子。虽然她也不喜欢韩量,但她知道,陆鼎原至少看似是喜欢的,而只要主子喜欢,她做为陆鼎原的护法,就会回护着。“这广寒宫虽是男女参半,但少说也有近半数的女子,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让教主一个大男人在这许多女子面前宽衣解带也欠妥吧?”

冬离将陆总管逼到一个绝境里,如果他敢说出让女子回避的话,就是连三长老都得罪了,因为是上任教主的旧部,所以已退位的长老无一不是女子;但如果他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其他教众也不会干休,哪有人随便逼迫教主脱衣服的?

“这……”陆总管略一犹豫,但到底是老姜,岂会轻易被斗败。“陆某听闻,自从这韩公子来了之后,屡次累教主身受重伤,只是想当众证实一下罢了。”哪里是听闻?他分明是偷听到韩量向夏天讨要天蚕丝,说是什么做绳索鞭身之类,是要施用在陆鼎原身上的。如果可以让教众看到韩量欺辱少主的铁证,那么虽有辱陆鼎原威名,却是一定可以将韩量赶走的。

“这还用得着脱衣服吗?何总管就在边上,问何总管就都可以知道了吧?”冬离嗤笑,陆总管这个谎扯得真不高明。

“也对也对!”陆叔陪着笑脸对着面前的冬离丫头,但面对小何子的时候,脸上虽笑着,眼睛里却带着压力,“那何总管,一定要据实以告,莫要欺瞒教众才好啊!”

小何子不明白一向和蔼如父的陆叔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不由和台下的夏天对望一眼,却发现夏天也是皱着个眉,一脸颇为不爽的表情,想来也是被陆叔逼着才响得这逐月铃。

“韩公子来后,主子确实受了几次比较重的伤。”小何子缓缓道来。

陆叔听到此处,刚要满意的笑笑,却听小何子又道,“但韩公子来前,主子也时有受伤啊,况且,韩公子也懂医理,上次若不是韩公子鼎力相助,主子的手臂,怕没有那么快好呢!”

“你……”陆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宠若养子的小何子会向着外人。但他又哪里知道,他就算再宠小何子,又哪有陆鼎原惯着小何子更甚?陆鼎原虽是面上冷淡的人,对身边人却是极好的,虽然从前脾气阴晴不定,但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个几年的人,都能体味出那种好。何况小何子的命是陆鼎原救的,又仰仗陆鼎原在广寒宫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就是再世父母,恐都及不上他对陆鼎原的感情,何况一个陆家庄总管?所以小何子向着的,自始至终都是陆鼎原。而他此时向着韩量,便是说明陆鼎原向着韩量,明白人一参便该透的,只是有些人当局者迷罢了──就比如,陆家庄陆大总管。

嗜虐成性86

“啊?那个韩公子还懂医啊?”

“看不出来啊?”

“不是个普通的小倌吗?”

“侍寝,什么小倌?他哪里像小倌?”

“教主又网络了一个有用的人啊?”

“教主哪回捡回来的是废物?”

“也是,四护法好像都是教主亲捡回来的。”

“这个不会也封个护法吧?”

“不可能,护法只有四个位子。”

“那可没准,教主那性子哪管那许多。”

“那倒是,当初还不是让咱们这帮老爷们进了纯女子帮派的广寒宫。”

“哎呀,护什么法啊,不是都说是枕边人了嘛?宫主都收了房了的。”

小何子的话引来下面一片窃窃私语声,底下人更是教主宫主的一通乱叫,根本没个章法。

“这点我可以作证,”飞影难得开口,但他一开口,就绝没有废话,并且,只要他开口了,就代表秋宫的态度,秋宫影卫,个个以秋影马首是瞻。“我亲见韩公子将子母镖从宫主身上取下。”秋影说完,打了个眼色,聚事堂中现身的影卫立即撤了个干净,全都各回各位执行教务去了,不当值的,也都休息去了,不再掺和。

“秋影你什么意思?”不等陆总管发难,三长老中已经有人沈不住气了,其中岁数最大的一位杵着拐杖沈声喝问:“我们三把老骨头尚在这里审事听命,你就把你的人都撤了?”

“秋影只是觉得,广寒宫和宫主的安危,比个侍寝的去留重要。”飞影不紧不慢的回道。

“哼,你们在外面挡得再严实,也抵不住窝里面的祸起萧墙。”

“韩公子不会危害宫主。”这点飞影无比肯定,那爱恋的眼神骗不了人,尤其骗过不他。

“男男成风,成何体统?”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吧!”对这一点,夏天实在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再沉默下去,有麻烦的就不只是陆鼎原了。“况且,男风自古有之,宫闱中尚如此,江湖儿女又何妨?”

“哼,难道定要广寒宫威名扫地,在江湖中难以立足,你们才肯作罢?”三长老各有各的说辞,竟是各有不满的。

“广寒宫的威名?”陆鼎原嗤笑出声,“现在才来计较这个?是不是晚点?”

“陆宫主什么意思?”依旧是岁数最长的长老,手杖在地上跺得“!”一声响,竟是含着内力的,立时让全场略显松散的气氛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几位长老难道不知道广寒宫已经被江湖传成是魔教有些时日了?”威名?如若不是他,别说威名,广寒宫在江湖上怕是连个名都没人知晓的,现在来讨“威名”了?骂名不少,威名怕是从不曾有过的。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个……男人搞的。”长老本想说臭男人,略一停顿,还是忍了回去。上任宫主将大位传于陆鼎原,本就是遭受诸多非议的,但无奈是亲子,加上陆鼎原母亲死得突然,众人还来不及劝说则个,上任宫主已经驾鹤西归,教众无法,这才不得不让陆鼎原登位。加上众人里,陆鼎原的功夫确实是当时最厉害的,他有心上位,别人拦还真拦不住他。况且当时的几位长老其实是有私心的,广寒宫少说也有数百年的传承,但竟然一直在江湖上默默无名,真是功夫不济事也就罢了,偏偏是历任宫主都无那个心,好不容易来个有野心的小子,她们还盼着陆鼎原真如他当时所说的问鼎中原武林呢,谁知道几年光景下来,威名不见,骂柄不少,如今又传出男男之风,这堂堂的清净所在,就要被他们玷污得不成模样了。

嗜虐成性87

“原来,几位长老今个竟是冲着本座这位子来的?”陆鼎原言外之意就是三长老逼他退位让贤。

“这……”三长老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话题变成这样?但也未尝不可。她们本来也不喜广寒宫被弄成现今这样,当初若不是宫里变革时根本就没通知回乡养老的她们,她们怎么又会不做阻止呢?如果能让陆鼎原自己把位子叫出来,也未尝不是件意料外的收获。

“老奴不敢!”陆总管听到此事,可不敢再作壁上观了。他把三长老请来,是为了逼走韩量的,可不是为了祸害陆鼎原的。陆总管从小是陆老爷的伴读,服仰半生,看着陆老爷娶妻生子,看着陆鼎原一天天长大。所以在他眼里,陆鼎原和他亲儿子有什么区别?都是疼进心窝里的。如今也无非是看不得韩量欺辱陆鼎原,而陆鼎原却似无知无觉般任由施为,才一心要将韩量弄走。可如今看这架势,三长老竟是要把陆鼎原拉下宫主之位了,这让陆叔怎不惶然?急急忙忙地,赶紧将势头往回带。

陆鼎原当然知道陆叔不敢,也知道他从没那意思。他故意将话题带开,一是不想让众人的心思胶着在韩量身上;二一个,他故意将问题说的严重,也是要给陆叔一个警告,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展,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就是让他汲取个教训,以后少招惹这些退了位的老骨头。

看长老们似乎有话要说,陆总管赶紧打揖作手地将话头拦了去,“我等前来也无非是想请宫主正个威名,男男成风确是不像话,何况曾是纯女子之帮的广寒宫,少主若真舍不得送走那韩公子,再娶房正妻也就是了。毕竟大户人家养上一两个小倌也算不得什么。”

陆叔此时将“少主”这称谓叫出来,一是提醒众长老,别忘了是陆家支撑着广寒宫庞大的开销,才使得广寒宫可以无忧的做大,如果陆鼎原不是宫主,那陆家也将不再是广寒宫的“夏宫”所辖;二是想通过这一声“少主”告诉陆鼎原,自己心里还是向着他的,他毕竟是他看大的,怎么也不会做出当真伤害他的事来。

陆鼎原哪顾及得了那么多?他现在只觉得可笑!娶房正妻就是正了广寒宫和他的威名?这什么烂借口?

“鼎原不会娶妻。”陆鼎原还未及开口,身侧便冷冷响了句如冰坠瓷盘般的声音。正是从进门到现在就从未开过口的韩量。

“韩公子别不识好歹……”这是陆叔的警告,话还未毕,另一边就叫嚣上了。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年长的长老拐杖就地一跺,“哆”的一声,一股劲力已向韩量扑去。

陆鼎原身未动,手臂一抬一落间,已将劲道卸去。

众长老原本想着,让陆鼎原娶妻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她们精挑细选个丫头,细细教导了,让他们共掌这广寒宫,于祖上也不算太说不过去。谁知道陆鼎原还没说话,那不知耻的小子便先来阻上了一阻,这叫这几位长老哪能善罢,登时就火冒了金星!

“哪里来的骚腥货,快快滚出宫去,莫等我等动手。”

“你以为你魅惑得了宫主就说服得了我们吗?快快离开。”三长老竟是口径一致得惊人,不仅一致轰韩量走,更是拉开了架势,大有武力解决的样式。

陆叔在旁边自是乐见的,使了个眼神,人群中就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韩量快滚!”

紧接着又一道声音:“韩量你走吧!”

“就是,韩量快滚!”

“韩量走。”

“韩量快走。”

“滚,快滚。”

“滚出宫去吧!”

“韩量快滚。”

“滚。”

“滚……”

“走吧……”一时间,聚事堂里让韩量离开的声音竟是响成一片。

嗜虐成性88

陆鼎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三长老大有以武力逼迫之势,自己就是功夫再高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一敌三也甚吃力,教众又受蛊惑,四护法怕是安抚尚且不及,更是无暇他顾。陆叔武功虽不精湛,但也不俗,又有自己亲部,他竟是将韩量暴露在了一片险恶之中!亲故相迫,加上这一片滚滚而来的声讨之声,让陆鼎原心情烦躁之余向韩量偷眼望去,却见韩量目似寒潭、面凝沈霜,竟是举步要走。

难道他是怪他刚刚没说要拒绝娶妻的话?

“量!”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想也没想的,自座位上闪身而起,“啪”的一声就跪到了韩量的面前,甚至低垂着眼睑,不敢看韩量决绝的表情。韩量是他求着、缠着才留下来的人,他怎能让他走?就是这宫主不当了,他也不能失去他的。陆鼎原面沈如水,无甚表情,心思却是定了的,韩量要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跪,反正决计不让他抛下自己的。经过了这些时日,他知道韩量对他也绝不是毫无情义的。

韩量可是给面前的陆鼎原骇得一怔。他原也不是打算走,而是看场面剑拔弩张的,随时会打起来。他无甚功夫傍身,虽知道陆鼎原定会护他周全,却怕又像上次一样最终累了他为人所制,所以原打算暂且退去一旁,也好让陆鼎原全力施为。谁想到陆鼎原好像误会了什么,竟突然就跪了过来。

若说韩量只是一怔,心理承受能力强是一方面,说到底还是因为平日里也受过陆鼎原几次跪,若非是第一次当着众人,他连这一怔都省了。

其他众人却不然,别说教众,就是三长老和四护法都当场吓傻了。尤其小何子。小何子是从小陪着陆鼎原长起来的,这陆鼎原跪过谁啊?上跪天,下跪地,除了拜师拜年的时候跪过父母,连皇帝老儿他家主子都没跪过的,如今这金漆铁打的膝盖,怎么就弯了下去呢?小何子吓得脚软,“腾”的一下,也陪着跪了下去。他的想法很单纯,主子跪着,他没有站着的道理。

众人又是一惊。

飞影略一思索,已然明白了陆鼎原缘何而跪,眼神一暗,却也郑重的,冲着韩量的方向跪了下去,代陆鼎原同求。

夏天其实从入广寒宫以来,就没跪过陆鼎原,但此时形势所逼,加上小何子惊得魂都快飞了一样,既然不能拉小何子起来,那他就只好陪着跪了下去。

冬离是最迷茫的一个,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前一阵子她还是打算杀掉韩量的那一个。而现在,看着另外三护法,她只能别无他法的跟在陆鼎原身后跪了下去。

这下满堂皆惊了!什么情况,短短不足半盏茶的功夫,连宫主带四大护法的跪了一地。谁也不敢说话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包括陆叔和三长老。

韩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暗叹了口气,轻轻扶着陆鼎原的腰,将人搂起来,直接就回后堂去了。实在觉得今夜这戏码无聊的可以。这帮老骨头,何苦来哉啊?!

嗜虐成性89

等韩量和陆鼎原双双走了,飞影才站起身来。小何子仍被吓得回不了神,是被夏天从地上拽起来的。冬离狠狠地起身瞪向陆总管等人,很想要个解释。

“陆总管,您逾距了。”飞影面色沉重。

“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陆叔像瞬间老了十岁,他是为了陆鼎原好,却不是来逼他的,看着陆鼎原就那么跪了下去,他何止是心疼?

“宫主在求他别走。”在一片让韩量滚蛋的声浪中,独独陆鼎原求韩量别走,用的还是那种骇坏人的低姿态。

“为了一个男宠……”陆总管还想说什么,却被飞影的一声质疑打断了。

“男宠?陆总管真的认为韩量那种性格做得了别人的男宠?还是陆总管真的认为一个男宠值得宫主如此这般?”飞影冷哼。

“什么意思?”别说陆总管不懂,三个年龄加起来都快二百年的老家伙也不明白。

“你们可还记得上任宫主怎么死得?”难得飞影那么多话。

“郁郁而终。”陆总管答道。

“什么郁郁而终?”那是对外的说法,一个长老沈痛道:“老宫主她,是守了陆老爷子七日的寒尸,最后吐血身亡的。”

“难道……”冬离想她有些渐渐懂飞影的意思了。

飞影撇撇嘴,他也不希望的,但没办法。

“怎么可能?太匪夷所思了。”他们高傲的宫主会爱人?冬离捂住嘴,难以置信。

“你们是想告诉我那是真感情吗?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陆总管仍旧哼之以鼻。

“有何不可?以宫主那样的性子,不会在意世俗之言和别人的目光的。”看看广寒宫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夏天耸肩以对。有陆鼎原这个前车,他以后的情路才会走得顺啊~

“就为了这个下跪?”陆总管还是难以接受。

“宫主跪得何止是韩量,跪得还有你们!”飞影对陆总管的不屑一顾几乎是怒发冲冠了。

“此话怎讲?老身等人可是担当不起。”三长老中最年幼的一位也已苍苍白发了,说担当不起,不过是不领情或者说不相信罢了。

“如若只是不想离开韩量,宫主只要追随韩量走便也是了,何须下跪求他?”飞影声如雷,音如雨,滴滴打在众人的心坎上,“但宫主上背广寒宫数万口人生计,下负陆家庄上百口人众望,你叫他如何一走了之?所以他跪在这里求韩量,求他的爱人别走,求他全了他的宫主庄主之责!”飞影银牙暗咬,几乎捏碎了拳头,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向陆总管看去,“陆总管,您告诉我宫主是在跪谁?”

陆叔仿佛让人当头给了一棒,砸得他鲜血淋漓的,“蹬蹬蹬”倒退了三大步,几乎没坐倒在地上。

飞影却还不放过他。以他对陆鼎原用情之深,谁真伤了陆鼎原,他又怎肯轻易放过?“容我也尊称您一声陆叔,但陆叔您──到底也不是宫主的父亲,您……可受得起宫主的一跪?”

陆总管听到这里,双膝一软,“啪”得一声朝陆鼎原已经空了的宫主之位跪了下去,到底将这一跪赔上了。

飞影这才闷哼了一声,总算放过了他,甩袖也走了个干净。

“陆叔,”夏天此时才过去将人扶了起来,“宽心吧!”帮着陆总管弹了弹衣摆,嘴里却落井下石道:“飞影态度是横了些,但有句话倒是说对了,您这次,真的是逾距了。”

“老奴错了,错了。”想到自己竟亲自逼着那高傲的孩子曲下了高洁的膝盖,陆叔潸然泪下,难以自制。

嗜虐成性90

夏天和小何子交换个眼神,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以后千万别惹飞影!看不出来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飞影,几句话一出,不仅声色骇人,居然还有洗脑的功效,啧啧,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和着冬离一起,三护法遣散了众人,又送走陆叔,再安排人送三长老回乡,对着心中尚有余结的人,自是一番解释,对着愧疚不已的人自然多几句宽慰,总之,等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天已大亮了。广寒宫,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那厢飞影呵斥众人,三护法忙碌奔命,这厢的陆鼎原和韩量却也没闲着。

“鼎原,你不必如此的,我没生你气,也没要走。我知道你不会妥协娶妻的。我只是想先离开下,以免妨碍你施展拳脚。”看来自己带给陆鼎原的不安全感真的积压甚深,出了聚事堂的门,韩量就开始解释。虽然他也喜欢小鹿在自己面前乖觉的样子,但他不要那个原本顶天立地的伟岸男子动辄胆战心惊,只为他的一些不经意间的小小举动。

“这些先不提,”陆鼎原虚弱一笑,当他自地上被韩量拉起来时,看到韩量眼中的温柔和心疼,就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但无妨,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有一件他决定许久的事情真的要马上、立即去做了,他不要自己老是为着那样的理由担惊受怕。“你随我来。”拉着韩量的手,陆鼎原几乎脚不沾地的直奔密室而去。

韩量被陆鼎原拽得一路小跑,还险些跟不上陆鼎原大步流星的动作。不禁在心里暗叹:唉!这就是习武之人与他这种文弱书生的差距啊!

天知道他哪天成的文弱书生?明明一身可拆牛的劲力!

随着陆鼎原来到密室,二人直奔里间寒玉床。韩量有点傻眼,小鹿不会是饥不可耐,着急带他回来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吧?!但看看陆鼎原一脸沈凝的表情又不像。

陆鼎原盯着寒玉床想了想,觉得不妥,又一阵风似的将韩量拐去里间寝床上去了。这韩量更是要那么以为了。

“小鹿?”看着在床下沈吟的陆鼎原,韩量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啧,也不妥。”

陆鼎原拉着韩量又回到了外间寒玉床畔,看了半晌,终究没上去,只是拉着韩量席地而坐。

韩量这回彻底蒙了,这陆鼎原到底要干嘛?

“你等等。”陆鼎原略一停顿,又自离开,不知打哪儿取了个小木匣子来,这才在韩量对面盘膝坐正。看着韩量不解的眼神,陆鼎原摇着手里的匣子道:“这东西还是先取来的好,省得等下麻烦。”说着,将匣子放到一旁,开始过来拉韩量的手。

“这是干嘛?”韩量看着陆鼎原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得与他一般,又将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对,不得不开口问道。

陆鼎原带将一切都准备停当,这才浅浅一笑,而后面沈如水的向韩量正色道:“量,记得,等下凝神静气,莫做他想,不然你我性命堪忧矣!”说罢,一股清净之气透掌而出。

嗜虐成性91

“你……”韩量还想再说什么,但已然感觉到一股劲力顺着陆鼎原与他相叠的双掌送将过来,再看陆鼎原沈凝的脸色,突然记起两人的姿势像极了自己在现代武侠片里看到过的。难道?韩量很想拒绝,但记起陆鼎原刚刚说的“莫做他想,不然你我性命堪忧”,便不敢随便胡来,只得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双眼,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陆鼎原直到感到韩量静下心情,气沈丹田,才终于宽下心,全力开始施为。

要说陆鼎原到底想干什么?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他想亲塑韩量一身神功。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功夫难练,神功更难成,哪有那么轻易的事?

陆鼎原先是用内力生生敲开了韩量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小穴,又贯通了任督二脉,这就已经耗掉了他一成的功力。又将己身的内力灌了一半给韩量,陆鼎原已经感觉是虚汗浮身,摇摇欲坠了。但还没完!陆鼎原一手遮住韩量的眼,避免他看到自己苍白虚弱的模样,一手打开匣子,将里面朱红色的小果子取出。

“张口。”陆鼎原平静的命令。

韩量很听话。陆鼎原将果子喂了进去,又开始催动内力助韩量腹内果子发挥功效。等助韩量行过七七四十九个大周天,果子的功效终于全部发挥了出来后,陆鼎原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原本正如端坐云端,享受着飘忽玄妙之感的韩量突听耳畔“噗”得一声响,再熟悉不过的血腥气随之飘散而出,韩量赶忙睁眼,正看到陆鼎原口吐鲜血、倾倒在地。“小鹿!”韩量扑将过去,将水里捞出来似的陆鼎原搂进了怀里。陆鼎原脸色惨白,唇色黯淡,却着急的推着韩量,“快,依我刚才的法子,继续行功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莫教我的功夫都白费了。”

“那你怎么办?”好歹看过几部武侠片的韩量,就是再没武学常识,也知道陆鼎原是受内伤了。

“我自会疗伤,快去。”陆鼎原皱着眉,使劲的推韩量,那焦急的模样是连他自己受伤时韩量都不曾见到的。

“好,我就去,你一定要疗伤。”

“嗯。”

韩量重新坐定开始运功,陆鼎原看韩量开始运功了才踏下心来,复又坐起运功,开始疗伤。

韩量看陆鼎原开始专心疗伤了,才把一直微眯的双眼真正合上,全心开始运功。

初时行功很慢,丹田中一片灼热,似有一大团火焰在燃烧,后来随着运功越来越纯熟,体内似有光华流转,丹田内的一片热气也慢慢随着那光华融入到四肢百骸中,那光华也越行越快,渐渐自行运转开来,等到韩量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行毕,虽已收功,但觉体内光华仍旧缓缓流动。

韩量收功睁眼,却见陆鼎原早就已经侯在一旁,大睁着盈盈双目,含笑看他。

“你伤势如何了?”韩量一把将人紧搂进怀里,却得来陆鼎原嗷嗷哀叫,“疼疼疼疼疼,量,你轻点。”

韩量吓一跳,见陆鼎原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竟不似玩笑,赶紧松了手。

嗜虐成性92

“你感觉怎么样?”韩量正奇怪看自己的手,如果他没记错,陆鼎原是受虐体质,极耐疼的,自己一下竟勒得他喊疼,不得不让韩量奇怪。听到陆鼎原的问话,正思索的他漫不经心的反问:“什么怎么样?”

“来来,感觉一下。”说着,陆鼎原笑意更浓的将韩量从地上拉了起来。

韩量愣愣地看着陆鼎原笑的似有得意的神情,再一转神,发现自己不但能听到山体中暗泉涌动的声音,甚至密室外飞影的所在、广寒宫各处暗哨的气场都能清楚的感知,再细凝神,甚或连小何子远远的呼喝叫嚣声都能远远听到一二。难怪那日陆鼎原能听到逐月铃!但,这是怎么回事?

迷惑不解的看向陆鼎原,却最想问的,还是那句话:“你的伤怎么样了?”

“呵呵,好的差不多了。”陆鼎原答得甚敷衍,脸上的笑容却半点没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量看陆鼎原气息平稳,却不像身有重伤的人,这才问道。

“我打通了你周身大穴和任督二脉,传了你我一半的功力,再喂了你一颗干支果,佐以内力激发它全部功效,如果我计算的没错,你现在体内该有了百年内力才是。”陆鼎原越说笑容越深,到最后甚至都笑眯了眼。他从没觉得自己干成过什么大事业,今天却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伟大的事,那种成就感让他怎么也忍不住甜蜜的笑意。

“百年的内力?”韩量睁大眼,“你怎么算的?”

“我六岁起练功,到今年二十有六,刚好二十年功力,十年前我身受重伤吃过一枚干支果,平白长了一甲子功力,这便是八十年功力,我将我的一半功力给了你,这便是四十年,又喂你食了一枚干支果,一枚成熟的干支果于练武之人可长一甲子功力,四十加上六十,不是整整一百年的功力吗?”陆鼎原笑得甚是得意。

“干支果?”韩量听得似懂非懂。

“这干支果是雪山上的一种圣果,甚是难得,六年一开花,六年一结果,每十二年成熟一次,但这还不算完,第一次成熟的干支果是雪白色的,大多数人以为雪山上的圣品本该这个颜色,便多于此时取用,却恰恰毁了圣品。”

“哦?此话怎讲?”看陆鼎原讲得投入,韩量也听得入迷。

“干支果要经过五次成熟,五次结果才能完全发挥它的功效,此时整整一甲子,一个干支循环,所以才叫干支果。第一次成熟就采摘的人,只能得它两成奇效。以后每十二年成熟一次,功效也以此类推。第二次成熟,四成;第三次成熟,六成;第四次成熟,八成。等满一甲子,正是它散发全部奇效的时刻。”

“如果还不摘呢?再等一甲子岂不更多?”韩量不禁问。

“那就废了,顶多一甲子,还不采摘的话,果实自落自凋,功效全散,与废品无异。”陆鼎原答道。

嗜虐成性93

“那这什么干支果有什么奇效?”

“干支果一蒂双株,一雌一雄,据说女子吃了可百年不老,重症者吃了可疾病痊愈,练武者吃了可增加一甲子功力。”

“成熟就要一甲子了,长一甲子功力也算不得多神奇吧?怎么也长个几百年啊!”武侠小说里不都那么写的?韩量不禁唏嘘。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一年换一年很公平,这天地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是白来的。”陆鼎原笑。

“白来的?”这句话突然点醒了韩量。是,他也从来没有认为有什么是可以平白得到的,那么他这身功力是怎么来的?陆鼎原付出了什么换来了他平白的这一身功力?

“小鹿,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韩量神动身到,速如闪电,竟连陆鼎原都没有躲过,被他一伸手就把住了脉门。

“……”韩量倒抽口气,为着伸手间无意识探到的陆鼎原空旷浅薄、所剩无多的内力,终于抖着声音,还是将未竟的话问出了口,“你到底还剩几成功力?”

“三成左右吧!”陆鼎原也没挣,只是笑。那是在他彻底疗伤以后,而现在,他怎么和韩量说,其实他所剩连一成功力都不到了?

“三成?”侥是如此,都已经让韩量心疼得苦了一张鲜少改色的面容。

“放心吧,我这宫里别的没有,就是仙丹灵药甚多,小何子又有神医之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调理回来了。”反而是陆鼎原反过来安慰韩量。

“走,我们这就找小何子去。”韩量也不废话,拉起陆鼎原就要走。

“量,你神功初成自是精神抖擞,可我累了一晚上,有些乏了。”陆鼎原实在是累了,也不怕对着韩量吐实,偶尔有人可以让他撒个小娇,这感觉也不错。

“啊……是我疏忽了。”韩量停下步伐,改往里走,“走,走,睡觉睡觉。”

陆鼎原一路淡笑着,由着韩量将他按进密室寝间的床铺里,本还想使个小计谋,将前一天晚上没做完的情事继续做完,哪知使失了功力又替韩量护法一晚的他,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再做不得怪。

韩量看着陆鼎原疲倦的睡容,自是心疼得无以复加,加上神功初成,只觉得从没这么神清气爽过,哪里会有困意?默默的守了陆鼎原一天一夜。等到两人再出密室,已经是又一日清晨了。

出得密室,韩量惦记着陆鼎原的身子,先寻的便是小何子。小何子和夏天不知怎的混在一处,红肿着眼睛显然还在为陆鼎原下跪的事生韩量的气,夏天在一旁哄着骗着才把小何子带到他们跟前来。

谁知手才一搭上陆鼎原的脉,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冲过去就给了韩量一顿好打。虽说小何子功夫不济,但到底是练家子,下手也没留情,要是换做原来的韩量,命恐怕都去了半条了,这会子却只觉得小何子像小猫瘙痒般的在他身上瞎折腾。

就连夏天都看傻了,没见小何子这样子失控过,也忘了阻止。

嗜虐成性94

待等小何子发泄了会,陆鼎原才沈声喝道:“行了,好歹是个护法,什么样子?”

“可,可是主子……哇!”小何子话都没说完,“哇”一声哭得更凶了。

“他到底怎么样了?”韩量也急,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差没转圈了。

“主子他……”

“小何子!”小何子还不等说话,就被陆鼎原的一声沈喝阻了回去。

“你瞒得了我一时,难道还能瞒我一世不成?”这回韩量终于知道事情恐怕没陆鼎原之前说的简单,不由横眉立目起来。

陆鼎原心里话了,谁想瞒一世来着?等三个月过去,便恢复了三成以上功力了,到时也不算扯谎了。

谁想到小何子口急,即使在陆鼎原的喝阻下也没能忍住,脱口就嚷了出来:“主子内伤深重,所剩功力不足一成啦!”

“什么?”伴随着小何子的哭喊,还有两声暴喝!

一个是韩量的,一个是飞影的。

飞影的人一直隐在暗处,突听此言,出声的同时人已出手。

“飞影,别……”陆鼎原再阻止已经来不及。

飞影当胸一掌直击韩量,韩量发现了伸手去挡,他虽然神功初成,但到底只有内力不懂招式,飞影发现韩量伸手格挡,不等招式用老,掌风一压避过韩量手腕,再提掌心还是击向韩量胸口,“碰”的一声,韩量被结结实实的打飞了出去。

但韩量怎么说体内也有百年的功力,飞影功夫再厉害也不过二十几年内力,哪里真伤得了韩量?于是不解气,还想追过去继续揍,却被陆鼎原一声呵斥定在了原地。

“好了,你们闹够了没?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陆鼎原这话一出口,显然是重了,屋里哗啦啦跪了一地,小何子也不哭了,飞影也不打了,就连几乎没跪过他的夏天,都规规矩矩的跪在陆鼎原的床前。

“鼎原莫气。”只有韩量,飞快的爬起来,冲过来拍着陆鼎原的背,怕他气坏了身子。此时的他可不比平时,不足一成功力什么概念?让个绝顶高手形同废人一样。韩量是真的怕陆鼎原伤到身,可陆鼎原此时可不领他的情。

不知是功力没了连带的定力也差了,还是因为把功力给了韩量,多少有点撒娇的资格,反正陆鼎原一推韩量的手,斥道:“我自教训我的属下,你一边去。”

韩量讪讪的收回手,乖乖的在一旁小心的陪着。毕竟是他真心爱的人,真动了怒,他也不敢太招惹的。

陆鼎原靠在床上,看着下面低头跪着的三人,缓缓劝道:“你们不是怕我受伤吗?此次我塑了韩量一身神功,再不会有人伤他,也就不会累我再牵挂受伤,这难道不好吗?”看下面几个人闷头不肯声,陆鼎原暗叹了口气,又道:“我知道你们忧心我此时功力大减,但这内伤有个月余也就好了,难道你们不相信小何子的医术?”

“可是您此刻……”飞影的脸黑比锅底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有飞影你不是吗?”陆鼎原一句话,让飞影的眼突然璀如璨星。

“飞影定护主子周全。”

“我相信。这些年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所以我才敢这么胡来。”陆鼎原笑,终于也承认了自己的任性。

嗜虐成性95

“主子……”小何子又开始掉眼泪了。

“好了,难道你没自信在三个月内恢复我三成以上功力?”陆鼎原又派活计。

“小何子保证,定在三月内恢复主子至少三成功力。”小何子胡乱抹把泪,誓言旦旦道。

“很好。”陆鼎原又转向夏天,看他还深锁着眉,不由问道,“你还在愁什么?”

“宫主功力年内可恢复五成,但……”夏天要说的话是,但也就五成了。折损的一半功力虽好补,但传给韩量的那几十年功力却是再也回不来的了。

“所以我给你个任务。”陆鼎原笑,他怎么可能让夏天当着韩量的面把话说完。“听说长白山的雪丹出世了呢!”

“雪丹?”

“嗯,虽不及干支果的一甲子功力,但到底能长上五十年的内力,也算得一件极品了。”陆鼎原含笑看着夏天。

“夏天定不负主子厚望!”这是夏天第一次,正正世世的叫陆鼎原主子。

“都起来吧!”等众人都起来了,陆鼎原突然叫住夏天,“夏天,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让你肯叫我声主子了?”

夏天好歹从前也是个领头的人物,虽被陆鼎原所救,又封为护法,帮他做事,却从未真当陆鼎原是他的主子的,所以不但没跪过陆鼎原,也从没正经叫过他一声主子,可这次,突兀得连陆鼎原都有些匪夷所思。

夏天笑:“你敢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担得起旁人担不起的责,付得起旁人付不起的情,我怎么就不能认这么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做主子了?”

陆鼎原不禁茫然,“我从前搅得江湖血雨腥风你不认我,今个我服软屈膝你倒认我了?”

“呵呵,挑几个旁门左道的帮派是个嗜杀的邪派都做得,救几个落魄的倒霉鬼是个道貌岸然的正道都做得,你顶多算是个亦正亦邪的江湖怪类罢了。亦正亦邪的江湖怪人虽不算多,亦不少矣。但放眼江湖,几人敢当着千余众下属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有几人肯散尽一身功力只为送旁人一个盖世武功?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服你、敬你、认你,也不稀奇。”夏天话虽多,这么正经说的时候却少。

“行了行了,再捧下去就不是恭维,而是笑话了。”陆鼎原摆摆手,才不领夏天的情,哪那么穷酸?绕得他晕头转向的。“你们都忙去吧!”

“鼎原……”待众人都走了,韩量才在床畔坐下来。

“量,”不想听韩量愧疚或心疼的话,陆鼎原只道:“你也得帮我个忙。”

“什么?”韩量拉住陆鼎原的手。

“这些日子我可能大部分精力都要用来疗伤和练功了,宫里的教务怕是你要帮我分担一些了。那些琐事真的很恼人。”陆鼎原不是不擅长,只是不耐烦。

“好,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帖帖,你安心疗伤。”韩量保证。

陆鼎原扬眉一笑,万事底定。无事一身轻,他又可以专心练功了。

嗜虐成性96(肉~)

当韩量初次被带到聚事堂内殿参加议事的时候,除了冬离,其他几位护法都是不意外的。当冬离听说陆鼎原为了韩量搞出那么大动静来,不禁有些非议,但看其他几人无事一样,也不好掺和两个男人间的情事,也就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了。

其实陆鼎原平日里要处理的事物本不多,一是几位属下得力能干,二是既然已经定了冬离是继承者,好多事情便直接丢给她去处理了,但因为冬离到底还是以冬宫事物为主,时常要出门任务,这才有许多事让韩量可做。

初上手难免一阵手忙脚乱,毕竟韩量是学医而非学商贸或管理出身,偌大一个帮派突然丢给他,还真让他适应了好长一段时日。待慢慢适应了,才在一次无意中想起看广寒宫的教义,却发现前十条内,就有一条明文规定禁止教内教众互斗。再想起那天众长老威胁他的事,怎么想,怎么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去问陆鼎原,得到的答案是:“原本那时我也没什么想法,突然看到你要走,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反正跪你我也跪习惯了。”

陆鼎原是膝盖随随便便就软的人吗?骗鬼去吧!韩量半点也不信。但后面一句韩量倒是相信有几分真的,陆鼎[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原对他,确是情深意重,跪他也确不只一次。只是,怎么还是有种上当的感觉?看看现在,自己疲于奔命的模样,再看陆鼎原,每天无大事,就三样──疗伤、练功和做爱!

没错,做爱!

谁要是以为陆鼎原没了武功就会老老实实,那谁就是天字号第一大白痴!而这个白痴,韩量就着着实实的当了一回!

因着刚得了一身的神功,尚掌握不好力道,加上陆鼎原内伤深重,韩量本不太敢造次,生怕伤到陆鼎原。谁知道他家小鹿可不领情,千方百计的勾引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在被里脱个赤条条,扎针、练功的时候打赤臂,喝个药也能洒自己一裤子。韩量气急,抓着陆鼎原进密室揍了两下屁股,谁知道陆鼎原红着张俏脸在他腿上扭腰摆股的,生生是把韩量给蹭硬了。

“好你个淫荡的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韩量抓着人,直接给撕把光了扔进了温泉水里去。

陆鼎原从水中探出张笑颜,像极了只刚捉到老鼠的猫咪。

韩量草草的打理了两人,就猴急的往陆鼎原身子里挤,原本该很疼的身下人却还在煽风点火,“快……量……用力。”

韩量一口咬在陆鼎原脖颈上,狠狠得直到尝到血的味道。

陆鼎原却舒爽得一直在媚叫,“啊……呵……”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小东西?”韩量一边律动,一边不解道。

“你很冤枉吗?……哈……”

“是……很冤枉……”嘴里说着冤枉,身子却动得更卖力了,发了狠的让陆鼎原更舒服,也让自己更疯狂。

“后……后悔了?”陆鼎原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为了韩量的动作,还是问的话。

“傻子才后悔……啊……”这可是他穿越了时空才寻到的宝贝。将人搂的更紧,换来陆鼎原更急粗的喘息。

“量……不行了……我不行了……啊……”陆鼎原仰着头,身子绷得像拉满弓的弦,却被韩量一把抓住了前端,“等等……我们一起……”

“不……啊……量……”陆鼎原疯狂的摇着头,欲望早已灭顶。

“谁让你招惹我的……这点代价总要有的……”韩量却一点也不放松。

“啊……量……给我……给我……”陆鼎原被欲望覆顶,再没理智,扭着身子拼命在韩量身上挺动。

“我们一起……一起……吼……”韩量一声嘶吼,释放在陆鼎原身体里的同时,放开了对他的束缚。

“啊……”陆鼎原长鸣一声,瘫软在韩量怀里,而后还没等到韩量亲昵的吻,便已经沉沉睡去。

韩量吻了吻怀里的人儿,却发现陆鼎原早已沈睡。他发现自从陆鼎原失了功力以后很容易累容易困。心疼的暗叹口气,开始打理两个人。

自从发现了没了功力的陆鼎原欲望半点没受阻以后,韩量就在合计该做些什么道具让他家宝贝舒服。鞭子之类的暂时是不能用了,毕竟自己的力道尚拿捏不好,陆鼎原也确实没有之前那么耐受了。之前都几次让他给搞病了,再那么折腾下去,估计小命都会被玩掉的。于是韩量除了教务以外,便又自找了一份新的活计,就是给他家小鹿寻思性爱道具并亲自打造。

嗜虐成性97(肉~)

“这是什么?”看着手里的一串珠子,陆鼎原不禁发问。

韩量笑,这种东西在现代的道具店可能很常见,无非就是串珠,不过是由大到小排列的一种训练后肛肌肉张力的性爱道具。但在陆鼎原眼里肯定是新鲜玩意的,而且是自己亲自选用的玉珠,亲自动手制作的,他相信他会喜欢。“给你的,试试看。”

韩量现在更加热衷给陆鼎原亲自打造各类性爱玩具,除了喜欢看小鹿情动的样子以外,他发现亲自动手做这种东西居然有利于他尽快掌握运用功力。比如钻孔之类的,之前即使靠工具做起来都很困难,但现在只要力道得当,便很容易。但要掌握好深浅!当珍贵的玉石第一次在他手里变成粉末的时候,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囧了好久。

“……”陆鼎原瞠目,看着手里这串最大的有鸡蛋大小,最小的也就指甲盖大小的珠子,显然知道是放哪里的,不禁有些跃跃欲试,却仍旧不知道怎么用。“怎,怎么用?”

“小的在上,大的在下,放进去就行。”韩量拍拍陆鼎原的屁股。

“就……放进去?”陆鼎原狐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先放进去,我再继续告诉你,做好了有奖励哦!”韩量笑得邪恶,却让陆鼎原的心跳得更快了。“什么奖励?”

“让你吃到够。”韩量拍拍自己的宝贝,知道陆鼎原非常喜欢自己的东西,却因为自己不是很喜欢口交之类,所以每次都不算尽兴。

“真的?”陆鼎原眼睛蓦然晶亮。

“那也要你做得好才行。”

“嗯……然后怎么做?”陆鼎原很乖,沈腰抬股的将东西一股脑放了进去,却没想到那东西看着差不多,实际上却比玉势还要长些,前端最小的珠子直顶到了平日里达不到的深度,不由浅浅出了一层薄汗。

“真乖。”韩量拍拍陆鼎原被塞得满满的小屁股,惹来陆鼎原两声娇哼。“再来,拉出来。”

“拉……拉出来?”陆鼎原虽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的别扭,但还没到可以随便当着韩量排便不脸红的地步。

“不但要拉出来,而且要一颗一颗的,我说排出几颗就几颗哦!”韩量笑得眼睛都眯了。说着容易的事情,但韩量知道,后肛肌没有特别训练过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就算这个人武功再高也一样。

果然,第一次陆鼎原以惨败告终。不是拉不出来,就是一股脑都出来了。

“第一次我不难为你,就一颗好了,我给你三次机会哦!你还有两次。”韩量摇着两根手指。

陆鼎原喘,却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平复了下气息继续来,又将东西塞了回去。但很不幸的,很快又失败了──而且是两次,不由得垮下了一张俏脸。

“好难……”陆鼎原嘟嘴。

这模样的小鹿不多见,韩量心痒难耐得偷了个香,“那这奖励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你做到了,什么时候来取吧!但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至少要一颗一颗的依我的指令排出三颗才算数哦!”

“好!”陆鼎原眼睛又亮了起来。

于是,陆鼎原有了第一件,由自己保管的情趣玩具。

嗜虐成性98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尤其在忙碌和甜蜜的人面前。所以在韩量才打算再做另一件玩具给陆鼎原消磨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不觉中三个月已过。陆鼎原的内伤早就好了,但因为一直练功练得不甚勤勉──都练别的去了,即使有小何子在一旁尽心调理着,功夫也就将将恢复了三成,还远远达不到“以上”的程度。

这天的午后,忙完教务的韩量回来,本来想陪容易乏累的陆鼎原小睡一下──除了功力大减以外,做爱做去半宿绝对是主因。没想到夏天风风火火的跑来了,还一副仆仆风尘的样子。

“你确定你是从夏宫来的而不是沙漠吗?”韩量不禁调侃,实在难以想象十几里路可以把夏天走成这样。

“我确实不是从夏宫来的。”在韩量的认识里,基本上陆家庄就等于夏宫了,夏天也就随着他说。“三天前我得到信儿,连夜出了趟庄,幸不辱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匣子,双手呈给陆鼎原。

“这什么?”陆鼎原接过。很精致的一个小匣子,圆底莲盖,上好的白玉做得巴掌大的匣子,雕工细致,光是匣子就价值不菲了。

“雪丹。”夏天笑。

“你可打开看过?”陆鼎原问,手指在匣子盖上雕琢得栩栩如生的白玉莲花上摩挲。

“还没有,怎么?”夏天觉得陆鼎原问得奇怪。

“没,”陆鼎原轻摇头,“那我们一同见识见识吧!”说着,就要去开盖。

“等等。”不想被韩量一把按住。“放那。”韩量指指一旁的桌子。

陆鼎原倒是听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眼里还带着欣慰满足的淡淡笑意,只是藏得极好,除了躲在暗处的飞影,夏天和韩量都没有发现。

“怎么?”夏天不解。

韩量没说话,等陆鼎原将匣子放到桌子中央后,便伸手去掀盒盖。韩量掀盖子的方法很奇怪,一般人都是冲着自己掀的,好第一个看到盒子里的东西,韩量却是直上直下开了,确保每个人同时看到。

韩量掀的速度很快,盒盖掀开的刹那有一股白烟飘出,韩量想也没想的连盒带盖直接一道掌风扫了出去。火苗就在这一瞬燃起,顺着那股白烟飘散的地方,一片火焰,直烧到翻滚在地的匣子处。玉匣落地,众人看得分明,一颗圆润的白丸从盒内翻滚而出,在一片火光中“呼”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夏天刚要去捡,被韩量一把拉住,紧接着“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玉匣被炸得粉碎,玉匣周围的事物也无一幸免的被波及,却都失了原来的面目。好在韩量是把玉匣丢去无人的地方,否则谁若是在左近,即使不被炸死,炸个残废却总是免不了的。

“飞影?”炸声响过,先响起的是陆鼎原的惊叫。

“影在。”从众人身后的暗处闪出,飞影跪在陆鼎原身侧。“主子有何吩咐?”

“呼……还好你没事。”陆鼎原此话一出,却换来了韩量和飞影的同时皱眉。

他,功力竟折损至此,竟连他在什么位置都感觉不到了吗?

嗜虐成性99

韩量是一直知道飞影在哪里的,又怎么可能会不顾及那个即使失了所爱却仍忠心耿耿的人。让他没想到的是,已经恢复了三成功力的陆鼎原,却还是如此不济。飞影是江湖中难得的隐匿好手,别人感觉不到他也没什么稀奇,像夏天和小何子就从来不知道他在哪儿,但那个人却不应该是陆鼎原。那个从前如此敏锐的人,失了高深的内力,岂不像常人失了眼睛一样?韩量从前没有内力也不觉得,等这几个月渐渐习惯也适应了可以洞察周遭几里内的事物,才终于明白了对于陆鼎原来说都失去了什么。本以为这种情况会随着陆鼎原内力的慢慢恢复而有所好转,但显然,他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就从今天陆鼎原感应不到飞影的所在这一点来看,情况恐怕比他原本能想象得还糟的多。

“怎么会这样?”夏天的哀叫打断了韩量思绪的同时,也让他想起了另一件近在眼前的事。

“别找了。”韩量对在一片焚烧过的废墟中翻找的夏天道。

“也许还在啊,你刚刚不拦我也许还能抢过来的。”夏天尤不死心。

“我不拦你你就死了,那根本不是什么雪丹,而是白磷加火药。”韩量过去,捡起一片玉匣的碎片,果然在碎片内侧发现了黑漆漆的东西。“即使有人能不触动机关,躲过喷出的白磷粉,把那白丸吃下去,也不过就是个中毒而死的下场。最惨的,是被喷了一脸磷粉,白磷丸入口的时候磷粉自燃,烧的满头满脸火的时候,匣中火药遇火星爆炸,那才是最残的死法,保证炸得渣都不剩。”韩量一脸讥诮的笑容。

夏天瞠大眼,僵在当场。

“白磷加火药,好狠的招数,好恶毒的心肠。”韩量将手里东西扔出去,拍了拍染灰的手。

“夏天该死,请主子责罚。”夏天抢上两步,跪在了陆鼎原跟前,一脸的懊恼。

“好了,不怪你,起来吧!”陆鼎原并未放在心上,比起这个,他更感兴趣韩量的那些个话。

“夏天定想办法抢回真的雪丹。”夏天却不肯起身。

陆鼎原摇头,不由轻笑出声,“夏天,身遭过巨变的你,怎还能这么单纯?”

“主子什么意思?”夏天不解抬头看向陆鼎原。

“你抢来的,已经是真的雪丹了啊!”陆鼎原指指那一片焦黑的废墟。

“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那明明是陷阱啊!

“越是惹得江湖人争破头的,往往越是虚假的陷阱,无论什么武功秘籍也好,神丹妙药也罢,甚或厉害的神兵密器。谁家有好东西不自己藏着来着?非要昭告天下?像我派震宫之宝干支果,传承了几百年,总共就两颗,一颗我十年前遭受重创、生命垂危,家母给我用了,另一颗前些日子我给量塑武功根基用了。有也就有了,没也就没了,江湖上谁知晓来着?”陆鼎原难得语重心长说教些什么,却教韩量听出了些端倪。

什么教中神丹妙药有的是?原来根本是诓骗他来的。干支果只有两颗,且都是历代教主舍得不用的救命之宝,他的小鹿却拿来给他塑武功根基用了?!

“那您让我……”夏天实在是很想象从前那样,喊一句:那你让我瞎忙活什么劲啊?

“呵呵,都给你们找点事做,省得天天烦我这丁点事。功夫没也就没了,再练也就是了。”陆鼎原的洒脱,让夏天再次自叹弗如。“还有,我不惯你这么和我说话,原来那样挺好,有个飞影和冬离动辄给我磕膝盖折寿已经很够了,你别再来了,受不了。”陆鼎原摆摆手,让夏天赶紧起来。

“嘿嘿……其实我也觉得,老这么着挺累的。”不羁惯了的人,让他循规蹈矩的尊上下之称,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夏天弹弹衣摆站了起来。

嗜虐成性100

“怎么了?怎么了?”在前院忙活的小何子听到响动就往这边赶,恰逢此时进门。

“你来的正好,夏天,去和小何子一起安抚下教众,这里没事。”小何子前脚才到,还没站稳就又被陆鼎原给派出去了。也是,听到宫主主院响起这么大动静,估计众人都心惶惶的。

待小何子和夏天都去忙了,陆鼎原才得空问韩量:“你说的白什么药的是什么?”

“白磷和火药。”韩量也有自己想问的事,却知道如果不先把这个问题给陆鼎原解释清楚,他怕是根本不会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白磷的燃点,也就是着火点很低,很难保存;火药更是有点小火星就会烧得很厉害的东西,加上适当压力就会引起爆炸,威力很惊人。”韩量干脆一次解释清楚。“白磷不止燃点低,而且有剧毒,吃了的人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对方显然是火器方面的高手,”说到这点韩量不得不叹服,即使在现代,白磷也不是那么好保存的,“那东西能在江湖上被争夺这么久,又被夏天一路揣在怀里带来而没炸死他,可见机关设计得极精巧,就等使用者打开的一刹那。”

“火器、机关的高手啊?”陆鼎原深思,对这江湖之事,他可是比韩量清楚多了,立马知道了该往哪方面去查。只看了飞影一眼,飞影立即理解了陆鼎原的意思,毕竟相持江湖多年,默契自非比寻常。飞影略一点头,退了出去。

韩量自也知道飞影肯定是去查火器的事去了,也不追问,他现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说过,干支果一蒂双株是不是?”

陆鼎原点头,不明白怎的又突然提起干支果了。

“你这宫里,得过几株?”韩量问。

“两蒂四株吧,最一开始的一蒂被第一代宫主拿来在自己身上试药了,后发现非凡品,才定下了这震宫之宝。怎么了?”陆鼎原话越说越小声,因为他发现好像说漏了什么,而且韩量的脸色也越来越臭。

“也就是说,现在干支果没有了?”韩量眯眼。

“……”陆鼎原点点头,没敢吭声。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拿来给我糟蹋?”韩量很想拍桌子。

“东西就是拿来用的,又不是拿来摆着的?而且,给你用怎么就糟蹋了?”这回换陆鼎原脸色不愉了。

“那是救命的东西,给我个没病没痛的人用,怎么不是糟蹋了?”韩量叹。该怎么说他才会懂?他想给他用,他也想给他留着啊!他一个在江湖血雨腥风的人,有个保命的仙丹在是多难能可贵的事,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不用那东西,我给你那四十年的功力又怎么固得住?”老大不小才开始练功,真以为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可以白来吗?那他何故受那么重内伤?还不是生生贯通他筋脉被劲力反噬得来。即使打通了,不将所有内力锁入他骨血里,还不是流水一样,怎么进又怎么出了?所以他才拿那果子给他固根基啊!但凡他要是有点点内力,哪怕一二年的功力,他也不至如此辛苦!

“你……我把功力传回给你。”韩量实在觉得郁闷,怎么就说不通?这江湖如此凶险,他难道不知道他担心他吗?

“你当那内力是口袋里的银票,说随便给就随便给的吗?”陆鼎原觉得委屈,他传功给韩量原就没打着韩量能感激他或报答他什么的份,那也不是他要的。给就给了,他心甘情愿,只要他好。却不想,韩量竟说出这种话来。

“哦?不是随便传的吗?”韩量讥诮。

“传一次功很伤身的你知不知道?”陆鼎原气闷,不看韩量。

“你也知道伤身?”韩量一把揪起陆鼎原的脖领子,“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以为你伤到自己我不会担心不会难过是不是?”

“量……”原本还有些生气的陆鼎原,当时就气弱了下去。

嗜虐成性101

韩量却还没有吼完,他发现他如果不说,陆鼎原就真的不懂。“原本我不想说这么酸的话,但你在江湖上整日刀里来剑里去的,现在不但内力没了,连个保命丹都没了,你让我怎么办?整日提心吊胆吗?”

“那你保护我啊!”陆鼎原笑得很甜,眼睛都眯了起来,“你现在不是有一身神功盖世了?”

“我算个屁啊!连个招式都不会。”说起这个,韩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学啊!”陆鼎原眨眨眼,笑得狡黠。“学会了保护我。”将双臂缠上进在眼前的韩量的脖颈,陆鼎原发现自己近来很喜欢抱韩量,也喜欢被他抱。

“你个妖精。”也顾不得是不是在密室里了,韩量一把将陆鼎原扎进自己怀里,狠狠的吻。他发现自己又入套了,这陆鼎原根本是生来算计、克制他的。可不是?为他忙教务,为他打造性爱器具、伺候他欲望,还要为他练功习武。此后,还不定有什么花活儿等着他呢?!但他,竟甘之如饴,且乐此不疲着。“敢算计我,看我怎么罚你!”把人横腰一夹,直奔密室了。

“这是什么?”其实陆鼎原挺喜欢韩量罚他的,每次罚他,总有些新鲜玩意弄得他欲罢不能,几乎溺毙在韩量带给他的欲火里。

“这次怕你没那么好过了。”韩量笑得邪恶。而韩量笑的越邪恶,说明那东西的威力越大。这一点陆鼎原是熟知的,但看着手里的东西,实在不太敢相信。

“就这玩意?”陆鼎原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一条超小的柔软鞭子,还不及他巴掌打;还有一支玉棒,比筷子还纤细,圆润已极,估计连只蚂蚁都捻不死。他实在想不出这两样东西能让他怎么个不好过法儿。

韩量笑,并不说话,仍在忙自己的。他在把五个玄铁打造的环铐进寒玉床的四边,又捆上千年蟒蛇皮,这才回来招呼陆鼎原。“来,上去试试。”

陆鼎原躺上去,发现身下垫了厚厚的虎皮,为了怕他寒着,不由一笑。等躺下去才知道,头顶的一处铐环是为了捆绑他双手的,床侧的两个居然是固定他的腰的,下面的两个不用说是固定他双脚的。拽了拽捆上手的蛇皮,知道这东西即使自己运上功力都扯不断了,不由叹道:“啧,我那库里的好东西都让你用来干这个了。”

“你的宝贝用来伺候你不正好?”韩量笑,才不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陆鼎原自也不是心疼,只是随便调侃一下罢了。“至于把我绑成这样吗?就那两个小玩意?”还用上了千年蟒蛇皮?就怕他挣脱吗?难道他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这量也太看不起他了,他哪次当真认真反抗来着?

“先别说大话,等下哭我可都不会放过你的。”韩量过来帮陆鼎原把腰和脚捆好,又将他捆好的双手紧了紧,这才拿过那巴掌大的小鞭子道,“知道这什么做的吗?”

陆鼎原摇头,鞭柄是白玉的他知道,但那鞭身又轻又小巧,还乌黑乌黑的,他还真说不好什么材质。

“装傻!”韩量呵笑,将气息吐在陆鼎原耳朵根儿上,“这是用我的头发做的。”

仅就这一句话,立即让陆鼎原全身都热了起来。

嗜虐成性102(答应某亲5000字肉1,嗀)

“知道这是打哪儿的吗?”一边说,韩量手也没闲着,狠狠拧了陆鼎原的娇俏乳头一把,还是佩戴着乳环的那一边。

陆鼎原一个猛抽气,差点哼咛出来,却还是乖乖回答韩量的问题:“……不知道……”气息渐渐粗重,下身也已经有要抬头的趋势。

韩量,总是很轻易就能让他找到感觉。

“呵呵……”韩量笑,“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放开陆鼎原,韩量直起身,来到他的腿边,拎起陆鼎原尚瘫软的肉芽,用细小的鞭柄先是在他的双珠间一划,一道红痕立时肿起。

“哈……”陆鼎原吃疼,不由叫出声,分身却是立刻就立正站好了。简直就像士兵听令一样,韩量一个动作指令,立马精神抖擞的响应。

陆鼎原对自己的身子很无奈,而韩量此刻更无奈,他是想让小鹿吃点疼好兴奋的,但没想到,手底下到底还是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捏不好轻重,仅就一下,就让他的皮肤红肿起来了。

唉,看来还得勤加练习啊!韩量在心里叹,下手更小心了。

陆鼎原却是有点回过味儿来了,那东西,不是要抽他哪里的吧?

“量……那个……”陆鼎原抬起头,话还没说完,就瞠大眼,看着韩量手里的细小鞭子抽上了自己的分身。

“乖……好好享受吧!我不会伤到你的。”韩量笑得眼睛都眯了。

细小的鞭子在韩量指尖翻飞,瞬间就抽了陆鼎原几十鞭子。

“啊……哈……”陆鼎原眼睛里慢慢聚起水光。

其实刚开始的感觉并不怎么强烈,柔软的鞭身像瘙痒一样划弄在分身上,每每勾得他只想大喊“用力点”,或狠狠搔弄一番。但韩量位置把握的极精准,每一下都抽打在他的血脉沸腾处,又抽得甚快,没过多久陆鼎原就觉出厉害来。随着分身越来越硬,那鞭子抽在血脉处,每一下都像擂鼓,震得他身子跟着一颤一颤的,心头血也跟着汩汩沸腾着,眼前一片白茫,随着韩量的每一次挥鞭,仿佛都能听到“啪啪”的鞭响。但其实,那细小的鞭子根本抽不出任何响动。

“哈……啊……”再这样下去,撑不了一时半刻他就会丢盔弃甲的一泄千里的。

韩量却在此时停了下来,俯过身来看陆鼎原。“怎么样?还看不上这小玩意吗?”

“主人……”陆鼎原睁着一双泪眼迷蒙的水润眸子,嘟着嘴委屈地唔噜了声。韩量立时觉得前列腺激素分泌过旺,一股热浪向身下涌去。

“很好,小东西,你很知道如何取悦我嘛!”韩量掐掐陆鼎原脸蛋,却没那么轻易放过他。“我们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吧!”好不容易打造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没上阵就被雪藏?

韩量取过一旁摆放了良久的纤细玉棒,先用内力烘得温热了,又用烈酒消毒了表面,才拿过来给陆鼎原施用。

陆鼎原早就等得不耐了,不知道韩量背对着自己在干什么,满身的欲火无处发泄,只能径自在床上磨蹭,可身子被绑得结实,实在能动的范围有限,只有不断哼咛着。“哈……主人……嗯……量……”

韩量过来,正对上陆鼎原那副情动的样子,铃口处也滴滴的滚动着泪,要落不落的,一副委屈非常的样子。韩量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欲望,然后两指握住陆鼎原灼热的根部,另三指将本就已经动弹不得人压制得更死,“忍一忍”轻声宽慰的同时,另一手将手里的东西对准陆鼎原的尿道,小心的推了进去。

在韩量说“忍一忍”的时候,陆鼎原就知道糟了,每次只有韩量这么说,他的下场通常很惨。而这次也不例外,虽然韩量的大半个身子当住了他的视线,但陆鼎原还是或多或少的看到了韩量在做什么。

那个东西居然是放那里的!这是陆鼎原怎么也没想到的。

当他有了这项认知的时候,他很想尖叫!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当那东西真的推进来的时候。

嗜虐成性103(5000肉2)

欲望原本就饱胀得无处发泄,这次不但出口被堵住,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突然推进来个东西,即使看来细小,感觉上却是整个人都要被挤爆了。

“不……不……”陆鼎原尖叫,疯狂的摇着头,极力扭动着身子。

还好韩量有先见之明的按住了他,不然非受伤不可。好在以现在韩量的功力可以轻易压制住陆鼎原,不然放在从前,陆鼎原全力挣动起来,怕那东西还不得折在他身体里?

“量……放开……放过我……不要……”陆鼎原疯了似的喊,破碎的泪珠随着头部的摇摆四散、飞溅。

“乖……小鹿乖……忍一忍……不疼的……”韩量停下手里的动作,附身亲吻陆鼎原。

那不是疼的问题,是要炸掉了,全身的血脉好像都要爆裂掉一样,仿佛他整个人瞬间变成一个大的性器,或者说,他变得只能感受到那里的存在了。

那感觉太过强烈了,满胀,再满胀,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炸掉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可是随着那东西的每一寸推进,居然可以承受积累更多。陆鼎原已经不知道积蓄在身体里的是快感还是恐惧了,他只是抖,不停的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痉挛,除了哭、除了挣扎,他能想起的,只有韩量。

“量……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当韩量接续刚刚的动作,想将后半段玉棒继续推进去的时候,陆鼎原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

韩量看着手里不断抖动着流出晶莹液体的分身,根根血管突起,血脉愤张着,知道陆鼎原定是很辛苦。可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身充血肿胀,把个宽松的裤裆高高支起一座小帐篷。

“小鹿……忍忍……我陪着你的……”韩量将下身靠近陆鼎原,在他绑着的手边蹭了蹭,慰藉了陆鼎原的同时,却换来了自己一身的汗。

“主人……”当感觉到韩量也是渴望他的,陆鼎原的欲望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深了一层,浑身都在烧,烧得他眼前都是花火,整个身子每一寸都在叫嚣同一个名字──韩量。

“主人……主人……主人……”不停的喃着这一句的陆鼎原,却是没有再求饶了。

“乖……小鹿乖……”韩量的手指又开始动,很轻、很缓慢,却没有停止。

“啊……哈……主人……主人……”陆鼎原喊,汗如雨下,打湿了头发,眼里的泪和分身的“泪”一直都没停过。

“啊……要死掉了……啊……主人……”陆鼎原一阵阵痉挛,当那东西插到底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回,却怎么都射不出来,嘴里胡乱的吼着,几次失神又生生被身体上的感觉拉回来。

当那根玉棒全部埋进陆鼎原的身体里后,韩量也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陆鼎原不停流着泪液的铃口。

“啊……”韩量的一番舔弄,换来陆鼎原翻着白眼的几乎昏厥。

细小的东西被鼓胀的液体退出了寸许,又被韩量用舌尖顶了回去。

“……哈……哈……”陆鼎原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窒息般的粗喘,连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嗜虐成性104(5000肉之3)

看陆鼎原忍得辛苦,韩量伸手去按揉陆鼎原的后穴,想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却不想指尖还没有探进去就换来陆鼎原一声惊喘,触手处是一件硬物。

韩量抬起头,顺着陆鼎原肛口细摸,马上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不由笑出声:“小东西,我才让你保管一件玩具你就这么放着,我要是再多给你几件,你可怎么办啊?”他的小鹿,这种时候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没错,埋在陆鼎原后穴中的,正是韩量做给他的串珠,他竟就那么一直放在身体里!

难怪这次反应会那么激烈,才挨了没几下就受不了,又是流泪又是求饶的!韩量嗤笑,狠狠咬了陆鼎原大腿上的白嫩一口。好想吃了他!

韩量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嘴也没闲着,上上下下把陆鼎原啃咬了个遍。

如果说道具什么的带给陆鼎原的欲望是频死的折磨,那韩量的触碰就是让他死也甘愿的致命魅惑。就在韩量啃吻他的短暂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已经生生死死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溺毙在韩量带给他的激越中,又在下一波更强烈的欲焰翻腾中被活活烧醒。

他想大叫,想紧紧攀住韩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眼前一会儿一片白茫,一下又一片猩红,身子即使不被压制也已经没力气动了,他整个人被欲望俘获着,没一丁点挣扎的余地。

韩量也看出陆鼎原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于是伸手将陆鼎原后穴的串珠慢慢拉了出来。他抽得极慢,但陆鼎原却感觉异常强烈,前面还配合似的不断流着大量的液体。韩量也不再将玉棒顶回去,就由着那玉棒缓慢被陆鼎原自己的液体冲刷而出。

直到串珠还差三颗的时候,玉棒也还差一点点就完全吐出来了,韩量才一下将前后的东西同时快速取出。那一瞬间,陆鼎原的浊液汩汩喷射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韩量的脸上。韩量却是不以为意,只是看着他的小鹿笑。陆鼎原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射精的那一刹那,他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陆鼎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里间寝间的床上,身上清爽而不粘腻,显然韩量已经帮他清洗过了。而韩量,正在他身后啃吻着。

韩量发觉自己就像要不够陆鼎原似地,无关乎是否射精。像现在,陆鼎原已经被他咬得浑身青紫的齿印,他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的不停吻着、吮着,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股间,再到大腿根处,小腿、脚趾,一寸也不放过。

“量……”糯糯的一声,一如他酥软的身体。

“哦!”韩量抬起头来,虎吼一声,把陆鼎原揉进怀里狠狠蹂躏他的唇,身体也在同一时刻闯进陆鼎原的身体里,狠狠冲刺。

“唔……”陆鼎原瘫软在韩量怀里,任其摆弄,没想到刚一醒来就接受到韩量如此激情的拥抱。他却不知道,韩量其实一直在等他醒来的这一刻,已经有些时候了。

一个人的性爱有什么意思?他是要和他做“爱”的,而不是仅仅上床而矣。

嗜虐成性105(5000字终)

韩量捞过陆鼎原瘫软的分身,放在手心小心的揉。

陆鼎原又开始抖,整个人化了一样瘫附在韩量身上。

与之前不同,陆鼎原后肛肌经过数日的锻炼,进去的时候极尽柔软,几乎没让韩量受到任何阻碍,但进去后,陆鼎原的肠壁便会自然的绞紧,即使他身子已经使不上半点力气也依然,那几乎成为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并且越往里越紧。

韩量不知道厉害,直接闯到底,被陆鼎原一夹,险些直接射了出来。

“唔……”一声闷哼,全部咬进陆鼎原的唇齿中。

“哈……量……好舒服……要……”陆鼎原迷蒙着双眼哼咛。

韩量觉得简直要了老命了,这样下去他会疯的,疯在死在对陆鼎原的甜腻爱恋里。

前面的手指捻触过陆鼎原双珠根处的红肿,分身也毫不留情的狠狠撞击在陆鼎原的前列腺上。要疯就一起吧,要死也一起吧!

“啊……哈……量……”陆鼎原又开始昏眩,眼前又开始模糊。周围都是韩量的气息,身体里里外外都被韩量包围着,仅是这些就已经让他激动非常,更何况韩量每一击都正中在他的非常处。没过多久,已经被调教得极敏感的身子就又开始痉挛,接近射精的边缘。

韩量也忍得极辛苦,又哪会轻易让陆鼎原先去。拿了之前绑陆鼎原的蛇皮,不但把陆鼎原的根处捆了,连自己的也一并捆了,两个人的被同一段蛇皮连接在一起,每一次律动都彼此扯动。

要疯就彻底疯一次吧,总之这次,没那么轻易放过他,连带自己!

韩量控制力极佳,其实即便不捆,也能比陆鼎原强撑上好些时候,但将两人捆在一处,受不了的反而是陆鼎原。当陆鼎原发现韩量居然陪着他,他们的分身居然是捆绑在一起的,当即尖啸一声“量”,痉挛的更彻底了!

“我在……我在这……陪你……陪着你……一直……”韩量啃咬陆鼎原的耳朵,撕扯得陆鼎原的耳垂滴滴渗血。

陆鼎原瞬间就高潮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更激越。

韩量揉捏着陆鼎原不得解放的硬挺,用指尖模拟刚刚玉棒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往里钻。

“哈……”陆鼎原费力的张开几乎已经吐不出的字的口,叹息般的一字字慢慢吐露,一句话,竟说了好久,“量……进……进来……那里……进来……”

韩量也费了好久的力,在陆鼎原反反复复的吟语中努力集中精神,才终于明白了陆鼎原的意思。

他的小鹿,真的是极品,才一次,就已经适应了。或者说,为了渴望他而渴望。

韩量拿过刚刚的玉棒,小心的推进夹在彼此身体间的小鹿的分身里。

真的彻底疯狂了,陆鼎原一次次晕倒在韩量的怀里,韩量也陪着他一次次失了神智,直到陆鼎原晕倒第七次的时候,韩量手里陆鼎原的分身也已经肿胀成紫红色,韩量才终于解放了彼此。在释放彼此的瞬间,两个人一齐昏了过去。

再清醒,已经不知道多久以后。韩量摸摸“碰碰”直跳的太阳穴,居然有种死后重生的感觉。再看看身边依旧昏着的陆鼎原。韩量失笑。真是,这是他们俩第几次一起做昏过去了?真是不像一向自制的自己啊!再想起陆鼎原平日的淡漠模样,他又何尝不是改变甚巨?

韩量抱起陆鼎原,爱怜的吻了吻!这辈子,大概,再也离不了这个人了吧!自从遇见他,他连一次回去现代的念头都没在有过。偶尔遇到一些和现代有关联的事,也感觉不真实似的。像他之前因为闻到白盒中浓烈的大蒜味道而断定那是白磷丸而非什么所谓雪丹,那一刻,竟让他有些恍惚。再到和陆鼎原解释现代的那些化学词语,火药、白磷、引燃原理,他竟不知那些是真是假了,那么遥远的记忆!看着陆鼎原认真思索的眼,仿佛天地间,只有面前的他是真实的!直到陆鼎原伸臂搂住自己,深情的眼凝视住他的时候,韩量才终于知道,天地间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在他的眼里,才是他存在的意义,才有他存在的价值。古代现代都不再重要,有陆鼎原的地方,就是他韩量该存在的地方!

韩量小心的将陆鼎原抱去温泉室,细细的洗净了彼此,又给陆鼎原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将他全身紧绷的肌肉每一寸都揉放松了,才将干净衣物给他穿上。

嗜虐成性106

等出了密室,已经不知第几日的深夜,奇异的,飞影等在门口。

知道是飞影有事回禀,韩量将陆鼎原在卧室内间小心的安排睡下了,才引着飞影到门外。

接过飞影手里的密报,韩量深思起来。

韩量在就着月色看密函,飞影在看韩量。

飞影发现,韩量变了。原来的韩量虽然也在帮陆鼎原处理广寒宫内事务,但怎么说呢,总觉得他好像置身事外一样,从来不自己主动向他们──四护法,打听或要求什么,他们报给他,他就处理,不报给他,报给陆鼎原,他也不打听。陆鼎原把什么丢给他做,他就做得好好的,不给他,他也不要。但这次显然不一样了!飞影看着韩量深沈的脸色。这次密函原本是要给陆鼎原亲看的,飞影相信韩量也知道他是在等主子。但他要了,亲自将宫里重大事务要过去过问并打算处理,这是第一次。

“你怎么看?”韩量在问话,很轻,是怕打扰到沈睡的陆鼎原吧!

“影不敢妄断。”影卫一贯只管收集整理信息,从不掺杂自己意见去左右或诱导观看讯息人的思路。而这一条,是飞影亲定下的规矩,也一向执行得最好。

“这显然是预谋已久的。”先从半年前就放出雪丹的消息,但一直没见雪丹踪影,直到广寒宫放出消息要寻,雪丹才正式在江湖上露面,十七八个帮派一起抢,却让夏天独得了。这雪丹刚到手还没几天功夫,居然就有请帖发来邀陆鼎原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还打着选武林盟主的幌子!

局虽然设得简陋,却处处切得陆鼎原的要点。陆鼎原从来喜欢争第一,这选武林盟主切得陆鼎原的好胜心;陆鼎原从来不知难而退,对方先投个假雪丹出去,欲搅得广寒宫一锅粥之后,又广而告之的大肆发放武林贴,还堂而皇之的递了请帖,这切得陆鼎原的自尊心;再者,这局做得如此简陋,让明眼人一眼看透,说白了,分明就是挑衅!陆鼎原又哪是由得人在他面前寻衅的人?

“你家主子一定会去是不是?”韩量想了想,还是问飞影。

“是。”这次飞影给了肯定的答案,对于陆鼎原,他亦是了解甚深的。

“如果我没猜错,对方本欲用雪丹折损广寒宫至少一至两人。”韩量停下来,看飞影,逼着他参与意见。

飞影无法,只得跟着一起分析,“一般来说,争这种秘宝是一定要护法或宫主亲去的,其他人放心与否不论,功力肯定不足以保万全。”

“那就对了,对方打着你们开盒验看时炸死开盒者,最次也能杀一位护法,运气好的话,没准直接杀了你们所有人。”

“夏天如果在路上开了,以他大大咧咧的性子,估计直接炸成灰了。”飞影点头,“按照原本主子的功力推算,如果那天是主子开的盒子,虽不置有性命之虞,但伤重是难免的,毕竟我们之前谁也不识得那些东西。”言外之意就是,以陆鼎原心思之细密,当可发现问题并斟酌处理,但估计处理得未毕有韩量及时和得当。

“这几个帮派已经堂而皇之的放出话要借此剿灭魔教了是吗?”韩量点点密函上几处名字。

“是。”飞影答。

嗜虐成性107

“加上这几个帮派,”韩量点点密函上报告有火器制造经验和火药的,“派影卫过去盯着,如果有机会,直接渗透进去做卧底。”

飞影眨眨眼,对韩量的用词实在不太能适应,但意思大概还是理解了。“公子可是说派暗影去做细作?”

“啊?”韩量一愣,想了想,“就是那个意思吧!”唉!对这些古代的词汇,还是适应不能啊!

“影知道了。还有别的吩咐吗?”

韩量看着手里的烫着金边的请帖,“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并没有伤亡一人,劣势是,鼎原功力大损。”韩量沈吟片刻,“飞影,你有没有什么实用的法子,能很短的时间内让我武功有大进展。”

飞影凝眉细想,“以公子的内力已经可以算是顶尖的高手了,只是差在招式方面。”

“我说的就是招式,有没有没那么难学繁琐的招式?”韩量揉眉头,实在对那些繁复的武功招式没辙。

“其实就功夫而言,无非是克敌制胜,招式什么的,也只是套路罢了。公子只要能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一击制敌,学不学招式什么的,也不打紧。”飞影略一思索,又加了一句,“像之前公子用的飞镖,如佐以适当内力,当可为一件克敌利器。”

“这个我倒是想过,但暗器之流,到底数量有限。一招制敌啊……”韩量沈吟,“飞影,你何时有空,陪我过过招吧!”

“我?”飞影没想到韩量会找自己。

“你不是说要躲过对方的攻击吗?咱们这广寒宫里,还有谁比你速度更快吗?”韩量反问。

“若在从前,要说速度最快的,当属主子。现如今,当属公子您。”飞影实话实说,但这话听在韩量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扎耳朵。

“我?哈……我就是废柴一枚,顶什么事?所以才要找你练啊!”韩量自嘲。

“怎么不找我?”陆鼎原的轻笑声从屋里传来。

“吵到你了?”韩量听到陆鼎原醒了,领着飞影进屋。

“正好,这东西你看看。”韩量进屋后,点亮烛火,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陆鼎原。

陆鼎原已经起身,接过韩量递过的东西扫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有什么可急的。倒是你说的练功的事,咱们好好合计合计。”说话的功夫,韩量已经将外袍和鞋袜给陆鼎原穿带齐整了,也不在意飞影在一旁看着,知道这些年来,估计飞影也没少看陆鼎原更衣,他现在再来在意也未免有些小家子气,怎么说陆鼎原也已经是他的人了。

反倒是一旁第一次见着韩量给陆鼎原著衣穿靴的飞影,略显尴尬的别开了眼。

之前韩量没来的时候,都是小何子伺候陆鼎原沐浴更衣之类的事,他仗着自己功力,自是在暗处少不了偷看上几眼的。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给他人做这种事,如今看这韩量做得如此自然,知道在这方面,自己不知怎的就又输了一回。原来他从不认为自己爱得少,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爱陆鼎原的人,但自打这韩量来后,每每总是有办法让他自愧不如。

嗜虐成性108

择日不如撞日,当即,三人便就着夜色比划起来。考虑到韩量的内力深厚却把握不同好分寸,于是决定让韩量用毛笔代替兵器,在二人身上“上色”。结果一个时辰后,不但陆鼎原和飞影身上全被红墨染得像血洗的,两人更是被韩量少量控制不好的内力划得血脉阻断,甚至严重点的,飞影差点咳出血来。于是第一天的练习就此作罢!

等第二天议事时,把个给二人诊脉的小何子骇得煞白了脸,以为什么高手闯进来同时伤了陆鼎原和飞影。小何子为这事恼着!

夏天和冬离却在为陆鼎原的坚决头痛不已!

“主子,去不得,这明摆着是陷阱!”

“就是因为明摆着的,他意思就是要江湖上的人看我笑话!笑我没这胆量。”

“话不是这么说,谁还昭告天下自己傻不成?知道陷阱还去钻。”夏天就是什么话都敢说,脑子都不过的。

“问题拜帖上不是这么写啊?人请咱们去参加天下英雄大会,去逐鹿武林盟主之位的。”陆鼎原甩着手里的“英雄帖”,要笑不笑的表情。

“我看是逐你这‘陆’吧!”夏天翻白眼。

“噗!”韩量没忍住,在一旁笑出来。是啊,人家是要逐他这个“鹿”没错!

陆鼎原撇了韩量一眼,没吭声!

“问题不止这个吧!如果按照秋宫收集来的信息看,对方不但是想瓮中捉鳖,怕还加着一招调虎离山。”冬离拿着飞影昨日给韩量的密函沈声道。

陆鼎原赞赏的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续位人没选错。当冬离知道自己的担子后,显然思考的比原来多了,成熟稳重了不少不说,也更思虑周详了。

“他们就是这个意思,想一网打尽!以为一颗‘雪丹’,一次比武就能尽收了我广寒宫,我偏不让他们得逞。也让武林人看看我广寒宫的威名不是白来的!”陆鼎原挑高一边嘴角,轻蔑狂放的笑。

“可是主子,”这会子连小何子都头疼了,“您功力刚刚恢复了三成,连五成都没到。况且你和飞影血脉都有阻塞的淤结,怕是……”

“那又怎么样?三成也有二十四年内力了,想当初我初掌广寒宫的时候,连现在一半的功力都没有,不一样挑了天下第一鞭胡天青,闯下了广寒宫的名头?”陆鼎原挑眉。

是啊,就是您也差点把自己的命搭上!小何子叹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至于我和飞影的内伤,晚五日启程,小何子给我们全力调理。剩下的,路上养吧!”陆鼎[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原就此定论。

“那,人员方面……”既然两边都要顾,势必要有跟着陆鼎原去的,有要留下的。

“韩量、飞影、小何子跟着我。夏天、冬离留下。”陆鼎原想也没想道。

“我留下。”韩量语出惊人。从没人敢反驳陆鼎原下的结论,这是众人震惊其一;其二,他个陆鼎原的贴身人,自打来了从没离过陆鼎原左右,这会子留下算什么意思?

不止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量身上,连陆鼎原也眼含疑惑。

嗜虐成性109

不止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量身上,连陆鼎原也眼含疑惑。他和韩量从在一起后,就几乎没分开过,连几日也不曾,何况那么久?

韩量沈静的笑,将陆鼎原耳畔的碎发拨去耳后,“你尽管放手去闯,这个家,我帮你守。”

瞬间,陆鼎原觉得眼眶四周酸胀刺痛,不得不敛下眼来,等待那阵灼热过去。

韩量一句话,惹得冬离和小何子立时两个大红脸。这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调情?夏天当下惊掉了下巴!飞影则是别开眼去,这人,又比下他去一城,只怕,自己想不一败涂地都不成了!

“就这样吧!”陆鼎原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韩量、冬离留下,剩下三护法同我去。”

“主子?”冬离不干,怎就自己留下了?

“你是下任续位者,你我怎可同时离宫?再说宫里怎么也要留个人帮量打理事务。就这么定了。”陆鼎原起身,“散了吧!对了,冬离跟我来。”

冬离跟着陆鼎原来到主院,还以为什么要紧事,却是被告知陪着韩量练功。而且还是只攻不守那种,也就是说,韩量只管练闪躲,不许攻击。冬离这个气啊,当然拿韩量来撒,一个晌午下来,也足足让韩量吃了些拳脚。

冬离那是什么主儿?练的可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实实在在杀人的招数,每击必是要害,若换做从前,多少个韩量也死透了,就是如今,吃了冬离的招数,侥是有百年功力护体,也是不好过的。

冬离以为韩量撑不了多久就会喊疼讨饶,可没想到,一个晌午过去了,累得自己呼哧带喘的,韩量中的招却是越来越少了。而且韩量每每中招时嘴里隐隐的嘟哝,在第十几次时,她终于听清──“又死一次”,那竟是,韩量对自身严厉的要求和警告,他是真的把每一次练习当做实战的,而不是玩闹!

对着韩量坚毅沈稳的眼,冬离渐渐有些知道,陆鼎原为什么会喜欢他了。

此后的十天,每天上午冬离都会被陆鼎原叫来陪韩量练半日武。后头的几天,因为飞影和陆鼎原的伤势大好了,居然也都参进来,广寒宫三大高手三打一,这什么奇景?!却仍是不许韩量反攻的。只许躲,还不能躲远了──不能躲开超过攻击者一臂距离的地方。

这什么规矩?冬离彻底傻眼,却知道没她置喙的余地。看韩量从一开始的狼狈不堪满头大汗,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几个人也是从一开始的刻意手下留情到使出浑身解数。这韩量的功夫,仅仅十数日,却是精进了不止一点。虽不理解陆鼎原的意思,但冬离至少知道,此时的韩量,别的不敢说,如果谁再想伤他,却是轻易得不了手了。

这样也好,冬离想,好歹现在即使真有事情发生,他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累赘了,省了自己分神照顾他的事。

“主子,离武林英雄大会的日子,不足月余了。”这日晌午众人练过武后,小何子照例给众人摆饭。这十日,几乎日日是众护法聚餐,连夏天都天天赶着晌午饭点来。

嗜虐成性110

“知道。”陆鼎原头都没抬,低头努力吃韩量夹给他的满满一碗菜。

小何子见自己的话被主子两个字就给打发了,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要换了从前,他大可缠到主子愿意开口为止,但有韩公子在,主子吃饭的时候,还是少打扰为妙。不然换来的,可不只是白眼那么简单。韩量那张嘴,不开口则罢,如若惹了他,活活说掉你一层皮还让你不敢躲不敢藏的,小何子可不敢招惹!

等吃罢了饭,净了口和手,陆鼎原才正式道:“两日后启程。小何子、飞影、夏天,你们都去准备吧!该带的人手、事物,你们都点配齐了,直接报给冬离和量,不用找我。”也算回了刚刚小何子的话。“冬离,我们走后,宫内暗岗需重新部署。”

“冬离知晓。”

“嗯,和量一起吧!”陆鼎原的意思,是也让韩量参与意见。

“冬离会的。”冬离明白,陆鼎原是怕自己心里对韩量还有隔阂或防备,所以特意出声示下。她既允了,就不会再排斥韩量的参与。而且,经过这几日相处,冬离也已经明白,韩量绝不是一开始她以为的一个仗势的男宠那么简单,他有些地方,确实是值得嘉许也配得人倾心的。

看着这主仆俩一搭一唱的,韩量这个汗啊!他们的意思他也明白,但那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顺耳呢?就感觉好像自己心爱的人把他拱手送人了一样。韩量咬咬牙,暗暗攥紧拳头,决定全当没听见!

是夜,密室里,陆鼎原双腿紧缠着韩量的腰身不放。

“量……你真的……不和我去吗?”陆鼎原一边喘息,一边仍在纠缠韩量放他独自出去的事。

“你不专心……”韩量指出明显的事实。

“你若不和我去……我……我可怎么受得住……那么多日子……”陆鼎原把双臂双腿收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和韩量绑成一个。

“没我的二十几年不也过来了……”韩量嗤笑,不吃他这套。

“那是从前……”陆鼎原狠狠收缩着后穴,像要把韩量的那话儿吞进肚去才甘心似的。

“嗯……”韩量不查,差点泄了,“你个小东西的……”回过劲儿来,发狠得给了陆鼎原屁股几巴掌,打的陆鼎原股瓣红彤彤一片。

“啊……哈……主人……”陆鼎原乖觉,只要韩量教训他,他那“主人”叫得可欢实了。

等事毕了,韩量顺着怀里陆鼎原的发,以为他睡了,却又听得一身轻叹,“你不同我去,这些个日子可让我怎么办?”

“这事不是早定了?”韩量奇怪,陆鼎原从不是这么反复拖泥带水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量……”陆鼎原也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叫着他的名,一个劲的用身子蹭他。

韩量算是明白陆鼎原的意思了,合着他这是和他撒娇呢!他准备把往后那些日子的份儿,这两日一气儿做足是怎么的?

韩量按住陆鼎原到处点火的不安分身子,斥道:“别闹,说好了这几日每天就一次,不然你身子吃不消怎么上路?”

嗜虐成性111

“就两日了,再不做……”后面的话被韩量直接捂了去。

韩量实在是服了陆鼎原的口无遮拦了,白天也是,现下也是。

“等你回来,我补足欠你的份儿。”不知为何,韩量心里总也不是很踏实。

“真的?”陆鼎原的眼亮了起来。

“小心到时被我做死!”韩量掐掐他的鼻子。

“被你做死也甘愿……”陆鼎原笑,却突然想起什么,笑容又垮了下去,“可这些日子,真的,好难挨……”这话是实话、真话,放在从前,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可现在对着韩量,他自自然然的就吐了出来。他想让他知道,他真的不能没有他,也,享受和他撒撒小娇的感觉!陆鼎原能感觉到,有些时候,韩量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在宠着他的。

“这你能自己排出几颗了?”韩量拿过之前做给陆鼎原的串珠。

“大约五、六颗了吧。”陆鼎原不明白韩量怎么突然拿这个来问他。

“拿着路上解闷吧!”韩量将东西交给陆鼎原。

“你……”陆鼎原脸一红,“真坏。”

“呵呵……预祝你回来的时候能全部自主排出啊!”韩量笑得欠揍。要知道,那珠子一共九粒,越往后越细小,也越难控制。

“你……”陆鼎原气不过,张嘴咬韩量肩膀,韩量也咬回去,结果咬着咬着两个人又撕扯成一堆了。

“啊……量……用力……还要……啊……”

唉,还是没忍住!韩量已经不知道这是这几天来第几次叹息了。

出发当日,韩量亲自把陆鼎原送上马车,并叮嘱飞影道:“我把鼎原交给你了。”

“飞影用性命担保。”

韩量笑笑,拍拍飞影的肩,没说话。心里的不安,躁动的更明显了,但他这时候说不出阻止陆鼎原的话,那只会让陆鼎原为难,也让人觉得他韩量扭捏小家子气而已。

看车队渐行渐远了,韩量却一直立在冷风里,冬离几乎认为他就要化成石像了,不得不出声道:“韩公子,咱们回吧!”

韩量点点头,终于收回视线,和冬离一起回返广寒宫。

陆鼎原离开广寒宫十日后,广寒宫所辖范围内,先是不断出现些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寻隙闯宫探路,再后来是出现了几队小批人马驻扎。

冬离得到消息后,和韩量商量对策。

“要不要干脆都杀了?”冬离狠道,很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不妥,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你们宫主不在宫里,才敢前来。先来的这些人,也不过是探路的,后面肯定还有大批人马。不如派影卫盯着,趁他们探路这段时间,摸透他们与自己人联络的方法,这样对我们更有利。”

冬离眼睛一亮,发现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这就去派人。”

“等等,顺便让影卫做些手脚,没道理我们摆着明道让人探。”

“了解了,我会让他们故作些迷阵和假暗哨。”冬离领命离去。

韩量笑,发现陆鼎原手下果然都是些明白人,一点就透,不用他太多废话。

嗜虐成性112

广寒宫这边开始有人叨扰的同时,陆鼎原那边也不消停。

“主子,跟的人又多了两拨。”飞影见陆鼎原收了功,才轻声回道。

“嗯,”陆鼎原眼也没睁,道:“不用管他,探清楚是哪门哪派就成。”这些日子陆鼎原日夜练功,功力反而比在广寒宫的时候长进了些,已恢复了将近四成。

陆鼎原以为,离了韩量的这些日子,一定像第一次那样,一样难捱,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他连两日都扛不过,就得动用韩量给他带的玩具了。但每当夜深欲火渐旺时,他想起的,不只是韩量的抚触,还有那日,韩量沈静的笑脸,那句“这个家,我帮你守”就如那日般回荡在耳畔,竟奇异的安抚了他的焦躁。

是啊,量在等他回去!他一定要尽早完事,尽早回去,回家。家啊!二十六年来,他从没这么清楚的感觉到,那里是他的家,是他无论到哪里,都要回去的、都会牵挂的地方。他的家!因有韩量,而成为的,实实在在的家。

这次因出来的晚,所以众人一路都在赶急路,晚上有宿头就投,没宿头就荒郊野外的睡,早上日头一上天就继续往前赶,为的,也无非是比比武的日子早些时日到,也看看对方到底摆了什么阵势,好早谋对策。书·香

但出来十日后,不但得知广寒宫那边有人寻衅,更是被人一路跟上了,且跟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对方也很奇怪,只跟,但没有任何动作。

“这次只怕不会善了了。”小何子叹。

“去吩咐,不用急着赶路了,调养生息,按时候能到就成。”陆鼎原发下话去。

“主子?”小何子不解。

“无论我们何时到,这局对方早已经做下了,我们不会探出任何消息。相反,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清楚的很。别做无用功了,让人笑话而已。”陆鼎原冷哼。“请君入瓮,做的不错。”

飞影皱眉,知道天时地利己方具已不占,但更知道陆鼎原偏偏就是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儿。

飞影也是聪明人,每隔个三五日,在镇子上或荒野村落里,就会在跟踪的人不察的时候,落下一到两名影卫。等众人到了比武地界上,陆鼎原庞大的队伍,已经足足少了一成人员有余,对方却连何时跟丢的都不知道。

对于飞影在做的事,陆鼎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自己不知道。他知道飞影这是为了万全,却更明白,这么做,无疑是分散了己方的力量,这样下去,恐怕连人和地都不占了。要知道,十个顶尖的心腹傍在身侧,和一两个分散出去随时准备接应的心腹,对敌方的打击和御敌时的承受度,怕差别不是一点半点啊!但他此时不能说飞影什么,只能每日练功,再练功,以期自己能一举打散对方的如意算盘。只有他这个领头的人够强,只要他这个领头的人不倒,就没人敢动他们!

嗜虐成性113

当陆鼎原一行人到达请柬上所写的山庄的时候,刚刚好赶在比武开始的前两日,各方人马具已到齐,就等他们这一支了。陆鼎原及其一行百余众,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院落中,看似安派妥当,但要知道,如此这般既让对方好监视,真要打将起来,他们无疑是众矢之的,连个可接应的人都没有。反观其他各派,却是首领聚在一处高级点的院落,下属又另在一处聚集,各派方便照应不说,更是与蛇混杂,难分彼此。小何子以太过拥挤为由,去找主人家说将,人家给的理由也简单,你们来太晚了,只有这一处所在,肯请诸位大侠将就将就。

“这会连想探个消息口风的机会都没了。”小何子回来,不禁苦笑。独立院落,代表着消息闭塞啊!

“不仅如此,连让人下个毒什么的都方便。”飞影哼笑。“我们这次可要仰仗何大总管了,可看好了我们的吃喝用度。”

“别,别,仰仗秋大护法是真的,真要来个飞弓箭弩的,还得您的护卫多担待,别把咱一窝端的射成筛子才好!”小何子和飞影互相恭维着。

陆鼎原没理他们,回屋自去行功了,院子里的护卫也各干各的,没听见一样,倒是对方两个偷听的一脸黑线的回了。就说这局做得太简陋吧!瞧瞧人家明镜似的,还大着嗓门站在院子里说给他们听呢!

陆鼎原在当天晚上接到两份信函,一封不知道是什么人放他们院门口的,说的无非是广寒宫总舵被围,遭受多么严重的攻击之类的。另一封却是秋宫密函,证实了对方所言非虚!

“这怎么办?”小何子不禁有些急。

其实从他们离开广寒宫开始,宫里的一切消息都会定时通过影卫的特殊联络方式告诉他们,从一开始有人摸上广寒宫地界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个时候动手。他们原本以为,敌人会在比武后才开始行动的。

陆鼎原敲敲桌上的信函,“对方是想扰乱我们的心思,让我们无心比武,至少也不能专心!这样他们就好取胜。”等他输了,对方就更好棒打落水狗,来个赶尽杀绝。还真是一环扣一环的好计谋啊!

“那我们怎么办?这时候回去也赶不及啊!”

陆鼎原笑,“我相信冬离,和量。”他定能帮他守住那个家的!陆鼎原这次手指点得,是秋宫密函。

飞影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散开了,他也悟出门道了。秋宫发的是报常事的密函,而非紧急密函或求救令,说明他们只是在常规报事,而不是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

话是这么说,可小何子还是不放心。他不放心的倒不是韩量或广寒宫,而是他家主子。他家主子说的好听,但就他对韩公子的那股子痴迷劲?真能就不上心吗?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些心情吧!再去看从打上路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夏天,小何子眉头锁得更深了。

陆鼎原顺着小何子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夏天在出神。唉!陆鼎原无声的叹口气,压低音量对飞影道:“你给他换张脸吧!”

嗜虐成性114

秋宫的影卫,人人都有一项技能,那就是易容术!而这项技能不仅是身为秋宫之主的飞影亲传的,而且是必须要经过飞影亲自考验合格后,才能正式成为影卫。其实在广寒宫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飞影这张他们看惯了的脸,到底是不是他的真面目──当然陆鼎原除外。由此可想而知,飞影易容术之高明。

“主子?”飞影和闻言回神的夏天异口同声道。

陆鼎原摆摆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不希望有故人认出你来不是吗?和飞影去吧!”

陆鼎原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把话挑明了说了,夏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看向飞影。

飞影略一点头,领着夏天走了。

“主子……”小何子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还没有告诉你过去的事情吗?”陆鼎原问小何子。

小何子摇摇头。

陆鼎原叹口气,却也不好由他开口来说,只能道:“你再给他些时间吧!”

其实广寒宫的情况并没有众人意料中的严重,更是远没有敌方形容的那么危言耸听,而韩量,更是众人意料外的悠闲。

是有人数不算少的人进了广寒宫所在的群山中了,但通往广寒宫主宫的路实际上只有四条,还有一条是只有四护法和宫主知道的密道,当然现在加上了一个韩量。所以,只要派人守死了四条路,加上放出一些人去打游击似的引得众人在山里乱转,基本上广寒宫这边是讨巧又省力的。偶尔有个把堪称高手的闯了进来,也让韩量第一时间蒙了眼睛绑成个粽子状,又喂了几丸小何子特制的化功药丢了出去,保证他们十天半个月都醒不过来。

而韩量这几天,紧张的却不是众人攻打广寒宫的事,而是远在他乡的陆鼎原。

陆鼎原出发后的这些日子,韩量夜晚闲来无事,便真真把那本当初陆鼎原给他的武功秘籍好好拿来看了一下。谁知不看还好,这一看,还就真给他看出问题来了。

开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具体说不上来,直到最近两天,韩量才终于算弄明白了个中奥秘,也才发现,这陆鼎原,恐怕是从一开始就把这本秘籍给练错了的。想找人传话给陆鼎原吧,又怕影响他比武前的心情,不找吧,却总也不踏实。想他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应是无大碍的,可韩量这心里头,却总也是难安。

要说这事情也凑巧,放在别人身上,如果不得人指点,绝发现不了这错误,原因无他,无非是读书的习惯罢了。

原来这本秘籍,并不是一本武功秘籍,或者说,不只是一本武功秘籍。秘籍是手抄本,记载的是道家武道双修的法门。大概因为广寒宫第一任宫主是女子的原因,她在抄录这本秘籍的时候,便把女子的修炼方法放在了前面,也就是当时的正方向;而把男子的修炼方法,放在了后面,也就是当时的反方向。也就是说,这本秘籍,从前翻,是女子练的,从后翻起,才该是男子练的。而以当时的习惯,所有人看书都是正着看的,试问,谁会没事倒着翻书看呢?加上广寒宫一传几百年,都是纯女子帮派,怕是在岁月的流转中,这秘籍男子还能练的法门早就失传了。所以陆鼎原一开始练的,便是其母传给他的,女子的练法!

如果不是韩量是从现代穿越而来,如果不是韩量早在现代看惯了右开向左翻着看的外文医学杂志,怕是,陆鼎原练错功了这件事,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嘿嘿,某六回来更文了,亲们有没有很想我啊?

嗜虐成性115

如果不是韩量是从现代穿越而来,如果不是韩量早在现代看惯了右开向左翻着看的外文医学杂志,怕是,陆鼎原练错功了这件事,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韩量既然知道了练法,自然便在自己身上演练了起来,短短几日时间,竟也在不经意间,练至了第五层。到此,韩量也才方体味出秘籍中的另一层道意。

原来,这玉虚功共分为九层。虽从第三层起便可以开始双修了,但其实第五层前即使各自修炼也无所谓。而在秘籍上体现出来的就是,从第三层开始,同一张纸上,正页是各自的练法,而背面的扉页上便画出了另一方的配合练法,如此这般直画到第九层。第九层的那一张,因男女双方的练法正好重合在正中页,便不用再画配合画。韩量还记得陆鼎原曾说过:这秘籍忒也奇怪,竟然从第一层练至第九层后又倒着往回练,也不知到底是几层。原还以为是什么返璞归真的练法,这才真正知道,陆鼎原不过是将另一方功法配合的扉页当做正页看罢了书/香。

而当韩量把这玉虚宫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却是当真练不下去了。

原因有二。一是陆鼎原曾说过,以前历代宫主都只练到第五层便再难精进,而他是凭着干支果带来的丰厚内力才勉强突破到第五关,按照韩量猜测,这玉虚宫怕是从第五层开始便要真正的双修才好精进了,他实没必要浪费时间自己在这边穷费劲。而其二,才是真正让韩量无心练功的原因,那就是,陆鼎原的消息断了。

“怎么样?”在聚事堂等消息的韩量看到冬离进来,赶忙问道。

冬离摇头。已经过了三日了,原本该是隔日固定送达的消息,却仍是没有音讯。也就是说,消息已经断了两茬儿。

“该死!”韩量一拳捶在桌子上,却不想当下把一张结实的石桌震成了碎石堆。对于这种结果,韩量和冬离都是只有瞠目的份儿。

韩量是惊异于自己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要知道,今日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原本虽是被陆鼎原固了百年的内力在他体内,但因没有内功相佐,也不过就像一个蓄物的容器,只能藏、能出,却难使难控,活用尚且费力,更别提增长修为了,只有干耗的份。但现在自是不一样了,玉虚宫已经突破第四层、进入第五层的韩量,内息在身体中自然运转,随着气息和力量的波动而鼓动,但韩量早已收发自如,早不是从前难以自控的模样了。谁知今日,急怒之下仍是失控了。

而冬离则是惊诧于韩量对于陆鼎原的在意。一直以来,看韩量冷静若斯,看陆鼎原倾尽全部的付出,以为韩量不过想借陆鼎原的势立足,可如今看来,韩量不仅仅是会调情的男宠那么简单,他,该也是真心向着主子的吧!那么接下来的事……

“韩公子,还有一事……”冬离在斟酌怎么报事。

“直说。”看出冬离的犹豫,韩量直接说道。他惯不耐婆妈,尤其是要紧的时候。

“这几日山下的人已过千众,而且已经不耐探寻通路,对我们的人开始下死手,这几日我们已经折损了几名影卫,并且……”冬离略一停顿,道:“对方似乎打算放火烧山。”

嗜虐成性116

“放火烧山?”韩量眯眼。好阴毒的招数,不仅要将人困死,竟是连这满山的活物具不放过吗?

“除去派去陆家庄的人,宫里现在还有多少可用人手?”之前因为担心陆家的情况,派出去一队影卫帮衬,好在似乎并没什麽江湖人士发觉陆家和广寒宫的关系。

“二百左右。”冬离虽不明白韩量的心思,却是有问必答的。

“给我一百人,我们出去会会他们。”

“这……”如果让韩量自己出去,万一真有个什麽,主子回来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我和韩公子一起去吧!”冬离主动请缨。

韩量笑,知道冬离是尚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也是,他自己都还不清楚自己的功力到底到了什麽程度,何况他人?“也好。”

韩量和冬离带的百名人手中,冬宫的占六成左右,剩下的就是秋宫和夏宫的人,至於春宫的人,虽也有些好手,但大多是不参与争斗的。

等韩量和冬离带著众人一出现,寻了多日不得其法而入的众派人士便一窝蜂似的涌了过来,喊打喊杀成一片。

韩量粗略一算,对方虽不足万,但五六千人却是怎麽也有的。真不明白这广寒宫到底惹了谁,诸派人士居然联手弄出这麽大动静?

韩量到底是学医的,在一片刀光剑影中却是能闪则闪、能避则避,毕竟他带这麽多人出来的初衷,其实不过是想给对方一个宣泄的出口,省得对方逼急火攻,弄得整片山林生灵涂炭。冬离也只以为韩量是因为这些时日都练得躲避的功夫,并不会杀招,所以也没放在心上,直到,韩量从对方的人堆里救出一名濒死还在死撑著往他们这边赶的秋宫影卫。

“主……主子重……重伤……生死……生死未卜……”说完,昏倒在韩量怀里,还没等得及韩量将人带回宫去医治,撑不多时便断气了。

韩量打开影卫临死前死死攥著塞给他的密报,上面仅仅三个字:“主危,急!”

重伤?生死未卜?主危?韩量放下怀里还温热著的影卫的身子,眼睛被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几个词慢慢得烧红。

主危,生死未卜……韩量还记得那日送陆鼎原走的时候,他亲自把他送上的车,亲自叮嘱得飞影要照顾他。他还记得,飞影曾说:用性命担保。而此时手中密函上层层叠叠的数层殷红,深浅不一得让人一看便知不是一次染上,不知,又是几名影卫用生命换来?可,有哪个人的?

韩量攥紧手中的密函,眼神、心下一片冰寒。

“小心!”冬离远远的看到韩量在发愣,而他身後有两个人,亮著明晃晃的砍刀从後面欺身而上。她离得太远了,根本赶不及!

就在冬离想往韩量身边赶的当口,突见韩量身形一闪而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自己的身侧。

“你……”冬离一怔,再回头看去,正好看到那两个偷袭的人软到的场面,大量的血从他们的咽喉处涌出。从他们大张的双目可以看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冬离回身,看到韩量双手上各持一把小巧的钢刀,刀刃锋利、没有血槽,刀尖处还在向下滴著血,而刀型,是她从没见过的,不由心下暗惊,那两个人竟是韩量孤身解决的。仅一瞬间!原还以为他不惯这江湖场面,才处处躲闪,可如今这是……

嗜虐成性117

“下诛杀令!”冬离还没回过神,便听到韩量的声音冷冷的传来。迎著声音望去,看到的是韩量眼中一片死寂的冰冷。顺带的,收到韩量扔过来一个小纸团。冬离展开一看,竟是秋宫求救急函。主危?冬离瞬间瞠大眼!再抬眼,就她看信的这短暂功夫,韩量已经化身修罗,将他身边能看到的敌人斩杀殆尽。

“公子……”冬离纵身上前,本想与韩量商量下一步该怎麽办,却因为离得近,终於看清了韩量的身法。韩量仗著内力深厚、还有之前的练习,身法极快,无论对方几人从何处攻来,韩量总能适时闪开,然後一刀切中对方要害,使其毙命,简直比她冬宫的杀手还要快、狠、准!不由心下暗惊,这才几天功夫啊,这韩量竟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变化如斯?冬离又哪里知道,这韩量本就是学医的,还是外科,先不说是不是惯看了人死人活,就是对这人周身的主动脉和各大要害部位的熟识,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杀起人来自然得心应手。

韩量听到冬离的声音,知道冬离想问什麽,连头都没回,直接丢了句:“下诛杀令,凡此次参与围剿广寒宫的,无论何派何人,格杀勿论!”说是在回冬离的话,但韩量的声音用内力远远的传了开去,不只他身畔周围的敌我双方都听了个清楚,就连山头下面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冬离听了韩量的话,心里一震!要知道,这武林诛杀令可不是随便下的,一般都是某帮派对特定的某一个人下的,示意:不死不休!而对某个帮派下诛杀令的,一般都是武林盟主代表武林同盟下的,如果不是武林盟主下达,而由某派别单独下令,便是示意两派之间敌对到底了。而一个帮派同时对这麽多个派别同时下诛杀令的,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冬离心下虽忐忑,不明白这韩量是知或不知这武林规矩,但嘴里仍是重复了韩量的命令,也学他一样,用内力远远的将声音传了开去:“公子有令,广寒宫属下听命,今下诛杀,凡参与此次围剿我教者,格杀勿论,逐遍天涯,不死不休!”

此次跟随而出的,多是冬离的下属,冬宫宫主话一出口,多年的默契立时让百十来人共同响应道:“格杀勿论,不死不休!”数十道内力集成的喊杀声,传遍了整座山谷,加上得到诛杀令後,广寒宫众立变的肃杀气氛,整个形势顿时逆转起来。

原本冬宫的这些位就都是刺杀的好手,杀人擅长,真要打将起来却未免畏首畏尾。因不知道主子的意思,也不[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好全部赶尽杀绝,尤其前面看新来的主事的人一直在躲,也不知道这些个人到底杀不杀得?如今得了诛杀令,又见韩量一马当先的如修罗转世,於是全部放开了手脚,尽展所能。反倒是之前预备来杀人放火的人,被满山遍谷的喊杀声所慑,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嗜虐成性118

原就是若干个门派混杂在一起的,说是乌合之众也许过於贬损,但要说有多同心协力却著实未毕。毕竟哪个门派没点自己的私心,加上多年江湖互处,那麽多个门派之间,总是难免有些个利益纷争的。原是想共同铲掉了广寒宫瓜分其势力及秘宝,毕竟广寒宫在武林中莫名的阔绰是有名的,谁想到杀人的反被杀,真要到豁出命去的地步,这些门派却有些望而却步了。毕竟分一杯羹的事情容易,玩命的事情总还是需要斟酌斟酌的。

於是,不多时,来势汹汹的众派,在广寒宫一片杀红眼的血雨腥风中渐渐如溃沙般流散,也不过几日功夫,竟退了大半。而韩量早已不耐,在当日解了广寒宫之围後,连歇息也不曾,趁夜便率著几名冬离的亲信一路顺著当日陆鼎原离开的路线追随而去。

“主子怎麽样?”飞影扯著缰绳,一路策马狂奔,一边问车厢里的小何子。

“暂时还顶得住。我们还有几日路程?”小何子问。

“继续照这个速度赶的话……还有三日路程。”

小何子皱眉不语,飞影也不再答话。

其实陆鼎原情况一点也不好,说暂时顶得住,不过是安慰飞影的另一种说法。换一个说法,就是现在虽然还没事,但随时会有事!

飞影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说是继续按照这个速度赶,但要知道,他们这种十几天的路程用五天跑完的代价,不仅仅是跑死了不知凡几的千里宝马,而且是每当有敌人追来时,便派出去一队影卫,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一道人墙,用著凡过者必踏尸的决绝,才拖延住了敌人的脚步,保证了他们的速度。而此时,连最後一队影卫也已经派出去了,接应者却早在前一天便已是最後一批。说白了,陆鼎原现在身边只有两个人──飞影和小何子!夏天早在逃出的第二天便於一片混战中消失。可是三天,说起来尚短,就不知道已然不眠不休了五日的两人撑不撑得到?前提还得是没有敌人继续追来的情况下!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凛冽的冬风伴著哒哒哒疾驰的马蹄声响,陆鼎原的呼吸时重时轻的,显示情况很不乐观,拉马的车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无论飞影怎麽抽动鞭子,只是狠狠得喷著鼻息,却是无论如何也提不上去速度了,显示著这匹在前一站花重金买下的千里宝马也再难坚持许久。绝望,慢慢席卷了两个醒著的人。从跟随陆鼎原以来,他们已经许久不曾经历这种情绪,上一次,尚有陆鼎原来救赎他们,而这一次呢?谁来救救他们的主子?救救他们?

韩量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个宛如从血里捞出来的半死横尸,驾著一匹随时会断气却仍在拼死奔跑的马匹,後面拉得车,门已经都没了,窗子齐刷刷的省了半扇,显然是被什麽利器砍得,车身上甚至挂著杂七杂八的暗器和各种武器砍出的痕迹,车里层层的棉被裹出个人性状,远远得只能看到露出的半张脸,却不是陆鼎原的。

嗜虐成性119

“小何子?”远远的,韩量喊道。露出的那半张脸是小何子的,灰败的脸色一副摇摇欲坠、随时会晕死过去的样子,让韩量本就提著的心更加惶然。小鹿到底在哪儿?

“飞影,小何子!”第一声叫唤,居然没能让正在全力赶路的两个人回神。再叫,韩量却已离得近了,这才看出来,驾车的人虽然挂著一张不认识的脸,但那气息、内功,当是飞影无疑。

“公子……”

“公子!”两人直到看到韩量身影,才回过神。

飞影狠狠一拉缰,马匹又冲出去好几米才停下,停下的同时便倒地不起了。侥是飞影那般的身手,硬是被狼狈的甩下了车,人更是已经站不起来了,冲著韩量的方向挣扎著嘶喊了声“救救主子”便晕死了过去。

韩量即使再快的速度,冲过来时也只来得及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将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飞影放上车板,还不等开口,便见小何子一把掀了紧裹的棉被,里面的面无人色、浑身血腥的人不是陆鼎原又是谁?

“救……救主子……”小何子已经耗尽了内力,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样子。如果换做从前的韩量,一定不知道如何处理现下的情况,但如今内功深厚的韩量,不用说,便知道如果再不给小何子接续内力,怕是不等他问完话,小何子就要耗尽内力、魂归西去了。於是韩量一手探向陆鼎原脉门,一手悄悄抚向小何子後心,将自身内力丝丝缓缓的灌了进去。

得了韩量内力的小何子这才缓过口气来,有力气继续。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小何子扒开了陆鼎原的裤腰,“救主子……毒针……我们只找到了一枚……但仍旧不行……”话没说完,小何子就再也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韩量皱眉,陆鼎原裸露出的下腹部一片乌黑,显然中毒甚深,小何子应该是一直在用内力帮著他逼著什麽,因为小何子才一晕倒,那片黑色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著。情况万分紧急!

毒针是吗?韩量弯下身凝目细看,在下丹田处找到三处极细小的针孔,如果不是毒的作用,那针孔处比别的地方更黑,怕是连韩量这麽细心的人也难发现的。只找到一枚?也就是说还有两根毒针留在陆鼎原的身体里了?该死的!

“公子!”跟随韩量的一队人终於在此时赶到。没办法,这韩量身法太快,他们还没跟丢已经是他有意无意在放水的结果了。

韩量抄起棉被,一把将陆鼎原裹进自己怀里横抱著,又吩咐跟上来的人,“照顾他们两人,带我去最近的城镇。”说著,抱起人就准备走。

冬宫的人都是些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最是效率一等一,尤其这种生死边缘的情况,处理得比谁都好。一人引路,两个人分别抱起晕过去的小何子、飞影,跟上韩量的速度,剩下两人收拾留下来的物件和垂死的马匹,再两人自动去隐藏众人留下的痕迹,其余的都自动自发的围在韩量周边同进同退的戒备著,根本都不用人吩咐,便默契十足的做得齐整。

嗜虐成性120

“最近的城镇大概离这里多远?”韩量问前面引路的人。

“回公子,半个时辰可到。”

“给我们在大客栈安排两间上房,飞影、小何子分别去两间小客栈,你们自己将人顾好了,等他们人醒了再找机会汇合。”韩量一边吩咐,脚下一点也没见慢,“还有,去铁匠铺给我弄块磁铁回来,或者叫磁石。”

“是。”众人听令。

大白天的,他们一众的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敌人发现。但也还好是白天,不然以小何子、飞影和陆鼎原的状态,即使韩量没有错过他们,晚上施救起来也极不容易。

远远的看到城门了,韩量将速度降了下来,“先去两人按我的吩咐办事。”韩量知道大城镇都有守门的士兵和将领,进门出门都有人在看,他们这样很容易惹人怀疑,最节省时间的方法就是众人分开行动。

“是。”身後两人窜出,各去忙事了。

“公子先走,我们稍後跟上。”抱著飞影和小何子的人说道。

“好。”韩量因之前看到他们给飞影喂大还丹,给小何子输内功,知道这些人都是些应付这些情况的行家里手,也不担心,将怀里的陆鼎原又裹得紧了紧,便大踏步的向城门走去。

身边一个冬宫属下赶紧跟上,走在韩量身後半步,低眉顺眼的做一副随从状。

两人来到城门口,韩量理直气壮的往里走,却还是被拦了。

“干什麽的?”一个士兵过来,上下打量著韩量和他手中横抱著得被垛。

“官爷,瞧您说的,进城的呗。”後面的人赶紧过来打圆场。

韩量也不开口,毕竟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生怕说漏了什麽招惹无端的事由,也就由著冬宫的人去打理一切。

“进城的这个干嘛?”说著,就要去掀韩量手里的被子。

“使不得。”冬宫的人赶紧拦。

韩量一侧身,躲了开去。

“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差爷,我们是去瞧病的,怕……冲撞了差爷。”言外之意,被子里裹的是病人。

“不是疫病吧?”说著,不禁官差变了脸色,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起来。

如果说是疫病,怕是更不会让他们进城了,如果说不是,又有什麽理由拦著不让人看?冬宫的人一时也语塞了起来,不由回头看韩量。

“不是疫病,恶疮,腐臭难闻,差爷一定要看看吗?”韩量答话,作势要掀开被子。

“不必了,不必了,赶紧过去吧!”官差捂著鼻子,闪了开去。

“谢差爷。”冬宫的人护著韩量和主子赶紧走了开去。

後面的飞影和小何子进的就容易多了。两个冬宫的人架著晕迷的飞影,一个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叫你别去你不听,为个花娘被人揍成这样你值得吗你?你看看你这德性……”飞影低垂著头,一身的血,看著还真像悔不当初的模样。

官差几个一脸窃笑和鄙夷,也就过去了。

小何子走在最後,被个冬宫的粗壮汉子背著,头垂在汉子肩上,一副睡著了的样子,让人一看就像是哥哥背了个困觉的弟弟,最是不打眼,自也无人盘问。

几个人都已进门,互相打了个眼色,便按著之前的安排各奔东西了。冬宫的人除了又各分了一人去照看飞影和小何子,其余的基本上都用各种方式跟著韩量和陆鼎原了。

嗜虐成性121

因为周六不在家,所以提前更。前面一段比之前一章稍有改动,所以贴上来。

正文:

几个人都已进了城门,互相打了个眼色,便按照之前的安排各奔东西了。冬宫的人除了又分了两人各去照看飞影和小何子,其余的基本上都用各种方式跟著韩量和陆鼎原去了。

韩量抱著陆鼎原直接奔最热闹的街道走,果然不多久之前去安排住处的人便迎了上来,交代了房间,韩量便拔身而起、飞纵而去,也不用走什麽正门惹人注意,直接从後街的窗子窜了进去,以他现在身法,能看清楚的人也不多。

等进了屋,发现之前安排去买磁石的人已经等在屋里。

“公子,可是这个?”等韩量把陆鼎原放进床铺,才掏出怀里的东西问道。

“要试过才知道。”韩量接过东西,“去把窗关了,再打盆温水来。”

“是。”

韩量直接将陆鼎原下腹部的衣服撕了,这时候救命是关键,哪还有空管避不避人?

冬宫的下属打水回来,看到的就是韩量那著那块磁石在陆鼎原裸露的下腹部探寻的模样,韩量和陆鼎原的关系在广寒宫里是传开了的,无论陆鼎原下跪那日在或不在的人,事情却是传开了的,这时候又是这副情景,冬宫的人也不知该避或不该避。正这时,韩量的声音传了来。

“水放这边,”韩量指指自己手边的凳子,“身上可有解毒药?止血药?”

“有。”

“你懂医吗?”韩量又问。

“最简单的包扎伤口、逼毒什麽的还懂一些。”出外以命换命的人,最基本的医理还是懂一些的。

“嗯,过来帮我。”

“是。”冬宫的人立在床边,随时待命。

韩量用磁铁在陆鼎原的下腹部慢慢探寻著,指尖细细感触著皮肤下每一处细微的颤动。按照小何子的说法,他们只找出一根,但伤口明明有三个,也就是说,他们在救下陆鼎原的时候,针便已经顺著内力或血液的走向走偏了,所以他们才会找不到。也亏得小何子聪明,当下点了陆鼎原全身穴道,又一路用内力逼著陆鼎原下丹田处的劲力,以致毒针不至游走得更远。

要说这使针的人也著实阴毒,三根毒针全部打进了陆鼎原的下丹田里,这针无论顺著血液还是内力走,都是必要人命的,加上是三根,还染毒,当真是万无一失的招数。亏得有小何子豁出命去扛著,才会几乎耗空了内力,估计这些天陆鼎原解毒药什麽的也没少吃,不然光毒也早就毒死了。

但也不能一直这麽下去,全身穴道被制五天,再有两天,不用别得,光是血脉不畅也能要了陆鼎原的命,即使不死,人也废了,非得全瘫不可。韩量终於知道初见时小何子何以有那麽深的绝望了,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被敌人追得只剩两人,更多的,是因为陆鼎原的命悬一线。

韩量正想著,突然指尖内息感觉到一丝震动,磁石稍稍动了动,指尖的震动也随之相应,果然在这里。韩量指尖用上粘字诀,一吸一带,毒针破体而出,“叮”的一声细响,射进了韩量身後的床柱上。虽是为了取针治伤,但到底对於陆鼎原来说也是透体的二次伤害。韩量用内力吸出真後,赶忙用指尖内力堵了伤处,转身吩咐身旁待命的人,“先用内力帮我封住他这处伤处,尽量减少内力流失。”

“是。”冬宫的人哪里伺候过陆鼎原?尤其又是贴身伺候,以前这种差事都是何总管的殊荣,哪里有旁人的份,简直想都不敢想。於是诚惶诚恐,无不听从。

韩量哪管那许多,将第一处伤口交给旁人,便又去寻下一根要命的毒针了。

嗜虐成性122

如法炮制,好在第二根针离前一根不远,很快又找到了。用内力吸出,闪身躲开,第二根针又钉入床柱中。韩量这才得空看向身旁的人,“你身上可有解毒药?”

“有。”赶紧将何总管特意配给各宫的人保命用的解毒丹祭了出来,“一半内服,一半外敷最有效。”不但将药交了出来,还赶紧附带用法。

韩量感激的点点头,将药一咬为二,一半塞进陆鼎原嘴里,一半碾碎了揉在了陆鼎原的伤口上。

要说小何子用药果然神奇,这毒根一去,药效立现,陆鼎原下腹部的乌黑再不扩散。但毒血还是要排出来的,虽不想陆鼎原受散功时候的苦,但病却还是要治的。

韩量将陆鼎原扶靠起来,双手发内力,从陆鼎原後腰处守住他丹田内的功力,使其尽量不再顺著伤口外泄,然後对冬宫的下属道:“来吧,帮我把他的毒逼出来。”

“逼出来?”冬宫的人一惊,伤口在丹田处,这一逼毒,岂不是活活将内力泄了?这散功的痛,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况且对习武的人来说,有时候命还没有功力重要,那都是多少年的心血和努力啊!

韩量那麽聪明的人,自然知道他在顾及什麽。“你家主子不是那麽懦弱的人,来吧,有事我担著。”

“是。”

……

一个时辰後,侥是陆鼎原也厚厚的出了一层的汗,逼毒的人比之陆鼎原却更是夸张,水里捞的一样,只有韩量镇定自若。用内力震开了逼毒的人,再用打湿的温热汗巾反复几次拭净了陆鼎原身下逼出的污血,才道:“你去歇著吧!”

“属下不敢。”

韩量只抬眼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麽,便自去忙自己的了。陆鼎原的伤口是针孔,因著之前的毒才一直没能愈合,虽然因著逼毒扩大了些,但到底细小得有限,连现代微创的刀口都比之不及,韩量也就不再多做处理。放平陆鼎原,将他禁锢多时的穴道解了开来,为了怕他内力从伤处泄漏更多,所以无法用内功行大小周天活络血脉,韩量只能用现代的按摩手法,一点一点的给陆鼎原按揉,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腿到脚趾,韩量足足按摩了三遍,直到将陆鼎原僵硬的身子揉软揉热了才停止。

此时,已经过去了半日。安顿好了仍旧熟睡著的陆鼎原,韩量才有功夫旁顾其他的。招来了之前一直陪在旁侧的人,问询了一番,才知道,此地远离广寒宫势力范围,广寒宫在此间并无冬宫分号,但因尚算繁华,却是有一处陆家分号在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夏宫的人在。

“嗯,了解了,你先去给你家主子弄些好入口的吃食,便歇息去吧!”韩量正说话的当儿,有人来敲门,用得是广寒宫联络的手法。

冬宫的下属去开门,来人恭敬道:“公子,何总管醒了,想过来伺候主子。”

韩量略一沈吟,准了。“也好,有他在我也放心些。把他带另一间上房去,别惹人注意。”

“是。”

嗜虐成性123

冬日天黑得早,小何子来时,天已经擦黑。趁著没人注意,韩量抱著陆鼎原换了房间,见了小何子,却见他依然一脸蜡色,显然既没休息好,也还没进食。“怎不多休息休息再过来?”韩量一边将陆鼎原放入床铺中,一边问道。

“担心主子,哪里睡得下。”小何子自己也是摇摇欲坠的靠在床边上。“公子可看了主子的伤?”

“毒针拔出来了,”韩量想让小何子放心,再一想,不对,小何子问的是伤,却不仅仅是毒针,“可还有别处伤口?”适才忙乱,清了毒没多久小何子就来了,他还没空细查陆鼎原周身。

小何子点头又摇头,“不碍得,别处我已经包扎过了,我先给主子诊脉。”小何子的话说得一脸悲痛,还不及韩量细问,伸手探陆鼎原脉的小何子便哭了出来。

“怎麽了?”吓得韩量以为陆鼎原有什麽大碍,急得直晃小何子。

“没事,公子救得及时,主子已无大碍了,只是小何子心疼。”小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大概明白小何子是碍於有冬宫下属在,有些话不好明说,於是韩量将人遣了开去:“去招呼陆家分号的人给咱们套车买马,你们不要出面暴露身份,一切事物准备齐了,咱们趁夜就走。”

“是。”冬宫的人领命走了,韩量这才转过来看小何子。“还有什麽,说吧!”

“公子,”小何子的泪止也止不住,哭得一抽一抽的,“主子的功力又不足一成了。”也就是说,这些日子的努力,又都白费了。而且比之上次,这次的功力只怕更难恢复吧!

“他们是畜生,居然下这麽狠的手……”小何子一直哭,韩量在小何子说话的当儿扒光了陆鼎原全身的衣服,好检查其他伤势。

衣服是小何子给陆鼎原後换的,原来的那件只怕已经是衣不遮体了,这些是韩量看到陆鼎原身上的伤口後就直接明白的。轻抚著陆鼎原的身上交错的刀伤,韩量眼睛眯了起来,连在一旁的小何子都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气从韩量身体里透出来。

最深重的一处伤,是从陆鼎原的左胸口直直划到右肋下,刀口之深,足足有寸许,原来韩量亲自给佩戴在左乳上的乳环也早不知去向,估计是给斩碎了,连左乳乳首,都给劈裂开来。身上其他几处刀口也远近不离左胸附近,能看出来,对方是真真想要他的命的,所以才刀刀直奔心脏处。

“小何子,你家主子既无大碍,你就吃饭睡觉去,咱们晚上还要赶路,你别让我分神还要照顾你。”韩量没问这伤怎麽来的,也没细问当时情况,只嘱咐当务之急的。然,声音却是沈稳怕人的,让小何子连反驳也不敢,乖乖的听命行事。

是夜,一众人趁著月色,赶著一辆大车,做一副小商旅打扮得上了路。车里昏著两人,睡著一人,只有韩量一个清醒著。

嗜虐成性124

韩量看著伤重的陆鼎原,心里不停得被鞭挞著,如果当初他阻止了陆鼎原,他会不会就不这样了?如果自己当初跟著去了,事情会不会有所好转?从没体味过後悔是什麽滋味的韩量,此时却被自己的心思折磨得疲惫不堪。

车行至半路,冬宫的人收到了广寒宫总舵的来信儿,说是各路人马都撤了,问要不要撤了武林诛杀令。韩量懒懒的回了句“你们的主子一日不醒,诛杀令一日不撤”,冬宫的人没敢说什麽,如实回复了过去。

一路车马缓行,生怕颠簸到了重伤的陆鼎原和飞影,但也是没停歇的,吃饭睡觉都在车上、马上,冬宫的人轮流赶车、驾马,即便如此,也足足赶了五日的路,才回到广寒宫的地界上。

山林外,冬离带著众人远远得迎了出来。韩量走这些天,广寒宫的地界上早已打理妥当,该埋得埋,该烧得烧,该规整的都规整完毕,虽不能说完全看不出被众派蹂躏过的痕迹,但血腥气却是没那麽浓了。

小何子是两天前就醒了的,从车里出来,看到冬离迎过来,难得的两人没有斗嘴,彼此无言的拍拍彼此的肩。

陆鼎原自然是韩量小心翼翼抱出来的,飞影却是让人抬著出来的,这麽多天都没醒,可见伤得极重。

入谷的路极窄,车马并不好走,所以车辆马匹一向都是不进谷,而是留在陆家庄让人取用的。此次车马行到路口,剩下的路,只能众人步行。

韩量用厚厚的斗篷将陆鼎原裹个了严实,并不假手他人,自己亲自一路抱进谷,除了冬离和接应的几人眼光略闪动了下,其他和韩量相处了几日的冬宫等人却是早看惯了的。知道这韩公子对主子极上心,根本也没旁人插手的余地。

等众人都入了宫,一切安排妥当,却是小何子开始繁忙的时候了。陆鼎原还好,即使多日未进食,有韩量嘴对嘴的哺喂著一些流食,勉强还可度日;飞影那边就不乐观了,小何子只能用布巾蘸水擦擦他干渴的嘴唇,却是什麽都喂不进的,即使有小何子炼制的入口即化的丹药顶著,但到底药不能当饭吃,每多晕迷一日,人便更危险了一分。

如此过了两日,众人心还没放下,飞影却在一日深夜莫名的消失了,这下广寒宫里可又炸锅了。四名护法失踪两名,一个个都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没的。夏天失踪的时候还好说,怎麽人也是能走能跑的,又是在混战中;这飞影昏迷著都能不见了影子,却是让人难以接受了。

“一定是有人来掳了走。”冬离肯定道。

“能在我们宫里来去自如,所有影卫都没发现?那此人功夫得有多高?”秋云有些不信。“还是说……”我们宫里有内鬼?这句话秋云没敢说出口。

“都是我不好,我没看好秋影。”小何子一径哭,一径责怪自己。众人也不好说他或劝他什麽,其实大家都知道,他难过的,何止是影的失踪,更多的,还有对夏天的忧心,只是一直不得发泄罢了。

嗜虐成性125

“要不要我们发武林贴……”问询下?

秋云话还没说完,就让冬离打断了,“得了,还嫌人丢得不够?眼皮子底下人没了,还得昭告江湖尽人皆知不成?”

冬离说话也冲,弄得第一次参加护法议事的秋云惶恐不已。“那我们秋宫的人去找?”

“别麻烦了,等等吧!”一直没说话的韩量终於开口了,“如果是外面的人掳走的,定是要提条件的,不会平白弄走个人;如果当真是影醒了自己走的,你们找也是找不到的。”

“那夏天的事……”那位可也是平白没了的。

“夏天的事我们都不了解,”韩量沈吟,“此事还是等鼎原醒了再议。”

於是找人的事就此搁下了。经此一役,对广寒宫而言,不可谓不是一个沈重的打击,但江湖各派也没讨了什麽好去。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韩量领了众人御敌外加救回陆鼎原後,广寒宫里对韩量的流言却是变了。再没人用男宠、小官这样的词汇来称呼他,对於他和陆鼎原的事,众人也不敢再妄加评论了。说起韩量,众人也恭恭敬敬称声“韩公子”,好像韩量的地位,在广寒宫里突然就提高了,对於韩量是陆鼎原的伴侣这件事,也似都无言的默认了。

要说这是件好事,但韩量的心情却怎麽也好不起来。原因无他,还是在陆鼎原。

要说陆鼎原昏迷的时间不可谓不长,前前後後加起来少说也昏了十来天,好不容易醒了,让人缓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便发现了另一个问题。许是伤了丹田的原因,陆鼎原这些日子总是容易累,一日倒有半日是睡过去的,这还不算严重,最严重的是,只要陆鼎原开始行功,下腹丹田处便一片灼烧似的疼。陆鼎原曾强行运过两次功,疼得满身大汗事小,人生生疼晕过去这韩量可就不干了,哪肯再让他练?於是和小何子两个人天天钻在药炉医书堆里,就想著怎麽能让陆鼎原快些好。

这一转眼,便腊月过半、年关将近了,广寒宫里的气氛却始终是一片肃然的。冬离这个急啊,武林诛杀令到现在仍是没停的,可韩量不提,冬离也不敢提,没办法,四护法两个失踪,主子的伤势又时好时坏的总也不见起色。可马上过年了,先不说往年这些个过年节的事情都是小何子操办的,他现在根本无暇旁顾,但就顶著个诛杀令,这年节也过不踏实不是?

於是这一日,赶著韩量又去药炉和小何子炼药,冬离来到了陆鼎原的主院,却是进也不是,不进又不甘心。进吧,怕扰了主子休息──韩量一般都是等陆鼎原睡著了才离开;不进吧,这说话就到小年了,离过大年不过几日的功夫了,再不撤诛杀令,还让不让各宫的人踏实过个年了?

正犹豫的当儿,却听见从陆鼎原的主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冬离赶紧冲了进去。

嗜虐成性126

“主子?”进了屋,却发现陆鼎原双手抱腹一头冷汗的跌在床前地上,显是从床上掉了下来。冬离赶紧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呵……”陆鼎原得了冬离的搀扶,才勉强起身,倒回床上艰难得吐了口浊气,这气息才算顺过来。

“主子,您又私下练功?韩公子不是说……”不让您随便练了吗?

“你别告诉他!”冬离话还没说完,就让陆鼎原打断了。

“可……韩公子说您这样不明病理的随便运功,会伤上加伤的。”冬离皱眉,这可不是小事。

“我就是想再试一次,下次不会了。”天晓得他这话是骗人呢还是骗鬼呢,看冬离一副要翻白眼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信。陆鼎原赶紧转移话题,他可不想此事当真吵吵到韩量那里去,别人的怒气他可以不当回事,韩量的怒意他可是承受不了的。“说吧,你来找我什麽事?”他这些个下属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他可比谁都清楚,一个个都忙得要命,谁有功夫上他这来扯闲天?

冬离一听,想起自己的来意,赶忙将事情都说了。

“诛杀令啊,撤了吧!”陆鼎原倒干脆。

“啊?”冬离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用和韩公子商量下吗?”

“噗~”陆鼎原闷笑一声,“到底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咱这广寒宫谁当家了?”

“属下不敢!”冬离一听这话,赶紧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吧!”陆鼎原摆摆手,根本没在意,“量只是因为我的伤,一急将这事忘了,他既然说过我醒了撤,便是要撤的。”陆鼎原难得解释什麽。“至於过年的事,你让我想想。”这可是韩量在这里过得第一个年呢!

看著陆鼎原一瞬间笑得温柔的脸,冬离有些傻眼。“主子?您……笑了?”

“我笑很奇怪吗?”陆鼎原不禁奇道。他是人,又不是妖怪,笑有什麽可奇怪的?

主子从前很少笑,他现在是真的幸福著吧?!冬离如是想,却什麽也没有说,只摇摇头,说了声“您休息吧”,便退了出来。

又经过半个来月的调养,陆鼎原身上的伤基本上已好得差不多,连左胸口处最深重的伤也就只剩下道白痕;陆鼎原练起功来虽然仍旧艰难,不见什麽成效,但丹田也不如前些日子疼得那般厉害了。小何子这才有暇回过神来顾其他的,这一回神不要紧,居然发现转过天来就是大年夜了,可他还什麽都没操办呢!

“这这这……这可怎麽办才好?”小何子急得转圈圈。

“你干嘛呢?鼎原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韩量刚喂完陆鼎原中午的药,出门就看到小何子在院子里转圈子,还以为陆鼎原的伤又有什麽。

“明天就是大年夜了啊!”经过这些日子,小何子和韩量更熟了,相处起来不但比之旁人自然许多,也有了些许身为医者间的默契。

“……这麽快?”韩量一时有些适应不能,自己居然到这里快一年了吗?“过年就过年,你急什麽?”但韩量就是韩量,很快就回过神来,平淡地问著小何子。

嗜虐成性127

“咦?你们怎麽都在?这时候不是应该在药炉吗?”冬离抱著一堆册子进院,自从上次逼得陆鼎原下跪後,陆叔不好意思见陆鼎原,陆家账册都是夏天送来,等夏天也失踪後,夏宫的差事就落到冬离头上了,其实不止夏宫,连秋宫的事,也基本上都落在她的头上了,幸好还有秋云帮著,加上小何子最近忙,春宫的事,冬离能代办的也都代办了。

“你这时候来是……”韩量眯眼,看著冬离手里的各宫事物,再看冬离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立即明白了,大概这些日子陆鼎原根本就没有乖乖休息,而是趁著他们去药炉的时候在办理宫事了。

“这……”冬离当即怔愣,大概也明白了韩量察觉了什麽,只是她没想到韩量这麽敏锐,仅仅只是看到她来,就大概猜出了真相。

“主子……主子……”就在冬离还没想出怎麽应对的当儿,秋云一路吵吵嚷嚷的来了,人没到声音已经传开,并且从声音里,就能听出深浓的惊喜和淡淡的忧心。

“做什麽大呼小叫的?”陆鼎原出门来,“咦?你们都在?”一句话,惹得在场的人无不心酸心涩,他的功力,竟失至此,他们一堆人在门口说这半天话,即使轻声细语,但他竟然都没察觉吗?

“主子……”恰在此时,秋云奔至。“护法,护法……回来了。”

“护法?”众人异口同声,“哪宫护法?”

“夏护法和秋护法,一起回来了。”

“在哪儿?”

“啊?”冬离和小何子同时惊呼。

“回来便回来了,还用特意来报吗?”陆鼎原的声音淡淡的。韩量只挑了下眉,却是听出了陆鼎原话里的意思,就是回来便来亲见他,何用通报?

“还……还在宫外候著,等主子传。”言外之意,是连宫门都没敢进呢!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去了,把一众人晾在了当下。

“这……”秋云惶恐,不知道该怎麽办事。

冬离、秋云齐齐看向小何子。原本小何子是最懂陆鼎原意思的,可现下,因为事关夏天,关心则乱,竟也不敢随便臆测、吃不准陆鼎原的意思了。於是只能看韩量。

唉……韩量摇头,“去叫他们进来吧!”难怪江湖盛传陆鼎原喜怒无常,他话说一半,谁懂?

等韩量领著夏天和飞影等人一起进屋时,陆鼎原正在喝参茶,表情淡淡,但韩量还是看出来了他在生气,不止韩量看出来了,连跟随陆鼎原多年的四护法也都看出来了。

“主子……”飞影、夏天齐齐跪了一地。

陆鼎原抬眼,没说话,细细打量了两人一遍。很好,都很齐整,没伤没病的,除了夏天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以外。“回来了?”

“是。”两人异口同声,也同样的不敢抬头。

“做什麽对不起本座的事了?”凉嗖嗖的语调。

“啊?”

“绝没有!”夏天和飞影这下惊得齐齐抬头,这罪名太大了,他们可扛不起。

“没有干嘛一副低头认罪的死人样子?”陆鼎原嘲讽。“冬离。”

“属下在。”冬离赶忙上前。

陆鼎原拿过冬离手上的几部账册事务,大概翻了翻,便挑出了几本,劈头盖脸的向夏天和飞影丢去。“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去,想累及旁人多久?”

夏天和飞影终於知道陆鼎原其实是气他们的生分,根本没有怀疑的意思,也不敢躲,只能接著。

“是。”飞影终於如释重负。

“哦……嘿嘿……”夏天则是又笑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早没了上下之别。

嗜虐成性128

广寒宫里因多了飞影和夏天两人,仿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也开始显露出了年节的气氛,一切仿佛没什麽变化,却又那[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麽不同。细心的人会发现,飞影不再总是影子般的存在了,秋宫各处他的身影见多,却不总是围著陆鼎原转了;而夏天,也不再去陆家庄住了,而是正式住到了广寒宫的夏院里,然後,就常常四处传出我们的何大总管尖叫怒吼的声音。

而韩量,显然就是那细心的人之一。

“你不问他们发生了什麽?”吃过午饭,韩量搂著陆鼎原在院子里晒太阳,远处,吵吵嚷嚷的传出年节特有的气氛,而他们这里,独有的一隅宁静。

“夏天的事我多少可以猜到,不是原来的仇家,就是还是他天鹰帮里的家务事。”陆鼎原眯著眼享受在日光下懒洋洋的疏懒感觉,更别说还有韩量在一旁作陪。

“天鹰帮?”韩量眯眼,忆起当日伤了陆鼎原的人。

“你不记得了?那日你应该也见到了。”陆鼎原以为韩量没印象。

“记得,和夏天长的几乎一样,但气质差很多。”他不会将两个人搞混,夏天给人很阳光的感觉,虽偶有沈闷,但那天那个人则过於阴沈了。

“嗯,现任天鹰帮主是夏天的孪生亲弟。”陆鼎原点头。

“难怪你不让飞影杀他,是碍於夏天吧。”

“算是吧!”陆鼎原叹息,夏天的事情真的很乱,不是他一两句说得清的。“至於飞影,除了我能肯定他是被别人带走的以外,其他的,我也猜不透。”

“哦?这麽肯定?”韩量挑眉。

“嗯,如果飞影是自己走的,就绝不会再回来。不过……”陆鼎原沈吟,“他这次回来变得不一样了。”

“你也发现了?”韩量问。

“你也发现了?”陆鼎原回头反问,他发现不奇怪,毕竟飞影跟随他这麽多年,但韩量也发现了,这说明什麽?

“呵呵,他可是我的头号情敌,怎麽可能不多注意些。”韩量笑。

“头号情敌?”陆鼎原一开始对这样的词汇反应不过来,想了想,又看韩量笑得晶亮的眼,慢慢也就理解了大概的意思。脸一红,回过头去不说话了。

但飞影是被人掳走的这一点,也颇匪夷所思。到底谁会掳走飞影?出於什麽原因?谁那麽大本事能在广寒宫如此缜密的防卫系统中人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一个人?还是伤重的人?这个人功夫得有多高?而且,为什麽飞影伤好後又回来了?掳走他的人那麽轻易就能放人吗?一堆的疑问,堵得韩量脑袋疼,於是轻唤,“鼎原……”没动静。

“鼎原?”再一低头,却发现陆鼎原已经在自己怀里睡著了。

“……”韩量轻笑。陆鼎原最近伤势虽见起色,但仍旧很容易累。抱紧怀里的人,韩量起身回屋了。今日是除夕,明日便是大年初一了,这是他在这个年代过得第一个新年,因有了陆鼎原的陪伴,而让他觉得一切都那麽值得期待。呀,说起来,陆鼎原好像还小自己两岁呢,那他是不是该准备压岁钱?可是,自己手上没银子单说,陆鼎原那麽财大气粗好,给他什麽他才看得上眼呢?这个问题,有点难住了一向聪明的韩量。

嗜虐成性129

在韩量的概念中,古代没有电视,没有礼炮,即使是过年,应该也热闹不到哪里去,但事实却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

晚饭,也就是年夜饭,不再是独门小灶,而是广寒宫众人聚在“聚事堂”上的吃的合家饭。当然,陆家庄的众家丁和陆叔也在陆鼎原的授意下,在下午的时候就让夏天给接来了──工人们是早在十几天前就放假回家了的。这下子,几百口子聚在一起,就算“聚事堂”不小,也终难容下这许多人。於是厅里院外都是人,摆得是流水席,到处是行酒令、劝酒、撞杯的声音,行的酒令也是千奇百怪、花样繁多,看得韩量眼花缭乱,更别说从酉时便没停过的爆竹声了。韩量自从到了古代,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热烈的氛围了,简直比他待惯的急诊室还拥挤嘈杂。

等到了近子时的时候,一帮歌舞伎先後鱼贯著进来了,让原本就拥挤的众人,硬是在厅中央又挤出了一块地方,然後唱的唱、舞的舞,杂耍得杂耍,还有些人便直接走到人群中去和一些人搂搂抱抱了……这场景怎麽那麽熟啊?韩量回过头看陆鼎原。

陆鼎原看著韩量轻笑,扯了韩量的手,悄悄得从热闹非凡的厅堂中退出去。

等回到了陆鼎原的主院中,却发现小何子、夏天、飞影等人早就到了。院子正中还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小一点的,上面果品、酒水、点心一应俱全,而另一桌大一点的,竟是正包了一半的饺子。

“主子,你们好慢哦!”小何子一边!皮,一边抬起头来抱怨。

“你们不会是打算我们包好回来吃现成的吧?”夏天也是满手白面的嘘他们。

“也不是谁说要亲手包饺子给某人吃的,结果劳累的是咱们几个……”小何子没大没小的拿眼睛横陆鼎原,结果一回头,却发现夏天手里的饺子包得一塌糊涂,“哎呀,和你说了好几遍了,不是这样包的,这样一会儿一下锅会破掉的啊!”

飞影只是笑,并不说话,安静仔细的学著从没干过的活计。

韩量从小何子的话中听出了端倪,瞠大眼看看陆鼎原,又伸出手指不置信的指著自己鼻子,“我?”那意思是,你要亲手包给我吃?

陆鼎原脸一红,放开了韩量的手,捋胳膊挽袖子的直嚷嚷,“我来帮忙,我来帮忙。”在一旁井水中净了手,就加入了面与馅的战争。可想而知,结果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惹得小何子的叫喊更大声、更连绵不绝了。

不多时,冬离也来了,身边还跟著一个女子,俨然竟是上次差点被韩量在聚事堂里欺负了去的女孩,虽然打扮变了,但韩量还是认出来了。没办法不认出来,谁叫人家一见他还一副怕得不得了的样子,而冬离也是狠狠拿眼睛瞪了他一眼,加上这女孩算是韩量来这个时代後第一个对不太起的人,所以勉强也算记住了几分。

相对於女孩的羞涩,冬离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直接吵吵著,“这种活计还是交给我们女人吧,你们几个大男人只会添乱而已。”便拉著女孩的手,加入了包饺子的行列。结果闹了半天冬离那双手也是打杀劫射的灵巧,这种事情根本笨得一塌糊涂,最後重任还是只落在了小何子和那名新来的女孩身上。

嗜虐成性130

既然有人说要亲手包给自己吃,韩量自然不会掺和,乖乖地去一旁架好的锅灶旁看水煮饺子了。等到饺子终於上了桌,众人围著桌子坐下,却又是另一番热闹。

小何子除了会呱噪外,没想到还有一副好嗓子,难得的亲自上场,给大家唱了几曲年节祝酒的民间小调。小何子秀完了歌,冬离不甘心让他专美於前,但自己除了舞刀弄剑实也不会旁的,也不好在大年节的舞剑,只好让小姑娘带劳了,献了一舞。而夏天别看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毛躁样子,居然吹得一手好箫,曲调温婉悠扬,也是首喜庆祝福的曲子。至於飞影,那就更有绝活的了,也不是旁的,就是他最拿手的易容术,不过当著众人的面,一张脸一张脸细细的撕将下来,从最初大家看惯的脸,连撕了七八张,男女老幼的都有,最後又恢复到大家看惯的脸,每一张脸都自然得如生长的一般,其中的难度有多大,让众人不叫好都难。

最後轮到陆鼎原和韩量。众人即便玩得再疯,也是不敢闹陆鼎原的,一是终究上下有别,加上陆鼎原积威甚深,二是陆鼎原大伤初愈,和著众人闹将著包了气饺子已经是极限了,再让他出个节目,恐怕就连守岁的精神头都没了。但这并不妨碍众人闹将韩量,尤其小何子,仗著比其他几护法和韩量更加熟稔些,又加上喝了点酒,便天不怕地不怕的指著韩量的名字要节目了。“韩量啊,主子都亲自给你包饺子了,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个什麽?”

陆鼎原也不拦著,只是笑看著韩量。大年节的,他也不摆什麽主子架子,由著他们去闹。

“回报?”就算有准备什麽礼物,韩量也不打算当著众人面给。“比如呢?”

“比如……比如……我怎麽知道啊?!”小何子跳脚。怎麽能让他想呢?

“啊……有了。”韩量打个响指,突然想到了一个花样。“小何子,你去帮我拿几样东西。”说著,韩量对著小何子一阵嘀咕。众人茫然。

过不大会,小何子拿来了几个白玉杯,西域葡萄酒、女儿红、烧刀子等四五种酒。然後就看韩量在一旁之前包饺子的桌上倒来倒去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过了约莫两刻功夫,才见韩量一脸满意的抱著几个杯子,一堆酒坛过来了。

“你这是干嘛?”夏天抻著脖子好奇道。其他人又怎麽不好奇?只是没夏天最快罢了。

“你们看著就知道了。”韩量笑得神秘,然後摆好杯子,抱起酒坛,“看好了啊!”开始倒酒。

先倒一种,然後换过一种,再一种,等四五种酒都倒了下去,众人愕然发现,那酒在杯子中,居然也呈现出了四五层不同的颜色,煞是漂亮。

“好漂亮!”几个人同时呼道。

“送你,”韩量笑,举起杯送到陆鼎原跟前,“新年快乐。”

“呀!”

“我也要!”

“什麽味道的啊?”

“怎麽弄出来的这是?”

随著韩量一杯鸡尾酒的送出,众人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然後可想而知,当然不可能只做一杯了事,结果就是,在几种不同度数酒的混合作用下,众人都醉了,根本没人能守到五更。

嗜虐成性131(肉渣~)

“量……”

“我在。”唯一还清醒著的只有韩量一人,将醉得迷迷糊糊,开始往他身上腻的陆鼎原抱进了屋。即便是在四季如春的广寒宫里,到了夜间还是有些凉的,陆鼎原的身子不比从前,他可不想让他受冻。

“抱……”醉糊涂了的陆鼎原放下所有的矜持,竟是坦诚的可爱。

“抱著呢!”鉴於院子里还有人,不知什麽时候会突然醒来,韩量可不想让旁人知晓陆鼎原这麽可爱的一面──他想陆鼎原一定也不希望,於是直接将人抱进了密室。

“嗯,”陆鼎原摇头,在韩量怀里蹭著自己的脸,还是那一句,“抱……”

“乖,抱著呢!”这时候韩量已经将陆鼎原抱进了密室寝间。

陆鼎原却不老实,双手抱紧韩量的脖颈,脸扎在韩量的颈窝里一径的蹭,还不停的喊著,“抱,抱……”

这时候韩量总算明白了──他要再不明白他就是傻了,陆鼎原哪里是要抱著啊,他分明是要他抱他!换句现代的说法,就是他要──做爱!

韩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终於也有陆鼎原主动和他求欢的一天了。

“小鹿乖,这就抱。”韩量一边哄著陆鼎原,一边几下就把怀里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嗯,小鹿……乖,量……抱。”陆鼎原像三岁的孩童学舌般,学著韩量的话说,手也不老实,也学著韩量的手法,去撕扯他的衣服。可别说是醉著的陆鼎原,就是清醒时的陆鼎原,这日常生活上的事物,他做起来也没韩量顺手,所以直到韩量把他撕扯干净了,他却连韩量的一件外衫都没扒下来。

韩量也是有些性急了,想他从陆鼎原出门开始就没碰过他,算算也两月有余了,之前因心里惦记著陆鼎原的伤,还不觉如何,如今叫陆鼎原这一撩拨,竟是片刻也难耐了。也不及宽衣,抱著陆鼎原直接趟进了温泉去,草草清洗过便直接闯进了陆鼎原的禁区。

“啊……”

“嗯……”两人同时哼叫出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麽。

韩量是狠狠在陆鼎原身体里冲撞了几下,才缓得下来匆匆扒去湿衣,然後就是铺天盖地的吻,吻得陆鼎原几乎没断气。一身青紫印子是免不了的了,韩量在啃吻陆鼎原的空当还低声嘶吼著,“小浪蹄子,你大过年的惹我,看我饶得了你?那就从今年做到明年去吧!”

“啊……哈……量……要……”陆鼎原早被做得七荤八素,哪有空管韩量叫的称谓是男是女?

而韩量也是脑海一片白茫,哪记得现在是几更天又是哪一年,能记得是大年夜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两人这一气折腾了足足了两天有余,从水里做去床上,从床上做去地上,再从地上做到水里,然後再做回床上。陆鼎原被韩量做晕过去,又做醒,韩量有时候累得睡过去,又被陆鼎原给撩拨醒。因有了上次几乎饿晕的经验,密室里如今也摆上了味道不是很浓重的干果糕点,加上一大壶凉茶,两人做爱时,间或点补点吃食,倒也没算饿到渴到。

嗜虐成性132

等到三天後,韩量彻底从欢爱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没这麽脏过。两个人是赤身裸体得睡在寝间地上的,因寝间离温泉泉眼不算甚远,所以地热尚温,倒不至於寒到,只是衣服被褥扔得到处都是,身上汗液唾液精液凝结成一片,实在是脏乱到惨不忍睹。

韩量皱眉。要知道在医院待久了的人,多少都有些或重或轻的洁癖的,而韩量洁癖虽不重,但这种程度的脏乱还是让他忍无可忍。当下也不急著出密室,便先收拾规整起来。而首先要打理的,自然是他和小鹿两人。

等韩量把两个人洗刷干净,屋子里收拾利落,回转过头,刚好看到陆鼎原大睁著双眼,也不出声动作,就在床上就著醒来的姿势看著他。

“在看什麽?”韩量笑,过来给陆鼎原穿衣服。其实如果他留意的话,早就可以发现陆鼎原醒来的事,只是他对陆鼎原不设防,所以也没有特意注意四周气息。

陆鼎原对韩量亦然,从来是满心信任的,由著韩量拽胳膊抻腿得给他穿戴衣衫。“看你拾掇屋子。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密室都是你规整的。”从前陆鼎原进来就是练功,练完就出去,连口水都难得喝,更别说起居在这里了。後来和韩量在这里欢爱数次,因每次进来都是整整齐齐的,加上在外间平日里被小何子伺候得周全,所以从没想过密室小何子是进不来的,总要人收拾整理。只是陆鼎原从来没想过,总是冷冷淡淡仿佛倨傲万分的韩量,会甘心低头弯腰得做这种类似下人的活计。

“我收拾的怎麽了?瞧你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韩量给陆鼎原套上最後一只袜子,系好袜带。

“可是,这种下人的活计……”陆鼎原还是有点恍惚。

“总有人要做不是吗?这里小何子又进不来。”韩量掐掐陆鼎原脸蛋。

“以後我帮你……”想想又觉得不对,这里是广寒宫的密室,好像原本就该自己收拾的,怎麽说是他帮韩量呢?

“行了,你个大少爷哪会这些。”韩量抱起陆鼎原往外走,打算不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

陆鼎原觉得心里一股热,灼烧般的,说不上是暖还是疼。他从来都是被人伺候得好好的,也不觉得什麽,可他从没想过韩量也这般伺候著他。今天蓦然发现,原来韩量也一直将他伺候得好好的,宠得好好的……

“比起那个,咱们来说些更要紧的吧!”韩量将陆鼎原抱到寒玉床前,终是觉得太寒,没敢让陆鼎原直接坐到床上,而是自己坐上去,然後让陆鼎原坐在自己腿上。“你看看这个。”

陆鼎原接过,发现正是自己给韩量的那本玉虚宫内功心法。“这怎麽了?”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内功在第几层?”

“内力不足一成,但内功还勉强挂在第三层,怎麽了?”陆鼎原茫然反问。

“你难道从来都不知道,你把这本心法练错了吗?”

嗜虐成性133

“啊?”如果换做别人说这种话,陆鼎原一定一掌就把对方劈死了,连多看一眼都不会。可是这话是韩量说的,即使难以置信,陆鼎原仍是愿闻其详。“怎麽这麽说?”

韩量也在想怎麽和陆鼎原说才好让他接受,毕竟内功对於练武的人来说,绝不仅仅是重要而已。想他陆鼎原可以毫不在乎的将辛苦修得的几十年内力传给他韩量,不但说明了他对他的在乎,也恰恰说明了他对自己内功的自信与自负。现在他突然告诉他,他日夜艰辛得练了几十年的功夫是错的,那与他也绝不仅仅是难以接受那麽简单,而是简直像个笑话!而韩量,不想让他的小鹿受伤。

“或者应该这这麽说,你不是练错了,而是练得恰和我意?”韩量突然想起玉虚宫双修的部分,笑得难免一脸淫荡。

“你到底在说什麽?”陆鼎原皱眉,少见韩量笑成这样子过。

“来,和我一起看这本秘籍。”韩量将陆鼎原在怀里调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紧了紧双臂,才打开手中的玉虚功。

韩量先将册子按著陆鼎原习惯的方法,从左至右的翻了一遍,但只翻到一半的位置,也就是书册正中,记录功法第九层的位置;然後又按著自己看书的习惯,将书册从右至左的一页页翻开,也翻到一半的,记录第九层的位置。然後看陆鼎原,“怎麽样,看出什麽了?”

陆鼎原知道韩量绝不会拿这种事和他闹著玩,也知道韩量鲜少说废话,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看得仔细,即使那已经是他看过很多遍的东西了。被韩量这一翻弄,陆鼎原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出到底怎样。

“再翻一边。”陆鼎原皱著眉,努力想整理出些思绪。

韩量笑得欣慰,就知道他的小鹿聪明。於是依言再翻一次。

又看了一次,陆鼎原总算是看出点门道,“你是说,这玉虚功有两种练法,而我练得是前一种。”

韩量点头。

“那你怎麽说我练错了?”陆鼎原还是不解。

“来,看看前一种和後一种有什麽不同。”韩量对比著,掀开前一页和最後一页。

“不同?”陆鼎原努力的看。

画册上的人画得都极模糊,一开始会让人误认为是画者画功差的原因,但画上的人除了形体模糊外,动作身姿却是惟妙惟肖的,所以由此可以推知,其实并非画者画功差,而是故意为之的。

陆鼎原看了半天,从那模糊的形体上,确是看出了些差异,或者说,能感觉出是不同的人,但具体怎麽个不同法,陆鼎原还真说不明白。“好像衣服什麽的,略有不同。”

“呵呵,是衣服的问题,也不是衣服的问题。”韩量笑,决定不再逗陆鼎原,而直接说道,“直接点说吧,是男和女的区别。”

“男和女?你怎麽看出来的?”陆鼎原瞠大眼,结合之前韩量说他练错的话,难道他的意思是──自己练得是女子的功法?

嗜虐成性134

“你来看,”韩量指著画册上人物胸部的位置,“这里画的是女子的胸部,所以略宽,稍显圆润;这边则是男子的,平板而直线条。”

“……”陆鼎原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像是在说──乱猜的吧?

“呵呵,”韩量笑,知道确实缺乏说服力,又将画册分别翻到男女功法的第七层,“你看,从这层开始,画册上的人物就没有再穿衣服了,”陆鼎原又指著上面人物的胸部位置,“这两个半圆分明画的就是女子的胸部,虽然隐讳;而这边男子的,就没画那两道多余的线。”

他居然手指画册上女人的胸部说那是两道多余的线!陆鼎原直想翻白眼。好吧,至少他说服自己那是女人了。

“那也就是说,我练了二十多年女子的内功?”陆鼎原回头问韩量,在得到韩量一个肯定的点头後,又续道,“我练错了功,你做什麽笑得一脸窃喜?”

韩量勾起唇角,笑得一脸戏谑,“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为什麽一本武功秘籍上要分别画上男女两种练法,而且画法还那麽奇怪?”韩量说著,还晃晃手里的册子。

“来,说吧,你到底都发现什麽了?弄得神秘兮兮的。”陆鼎原一副做好了准备的架势。

“好,我就一项一项说。”韩量点头,可脸上分明做出的表情就是在说──小心别吓到你!

“洗耳恭听。”陆鼎原笑。

“首先,这本秘籍是分男女两种练法,这之前也说过了;再有,这秘籍记录的是一本双修的功夫,男女可以一起合练。前两层,是筑个人根基的部分,所以像一般功夫一样,是分开来练的,第三、四层,许是功夫尚浅,所以既可以双修,也可以分开来练,可是从第五层开始,这玉虚宫就必须开始双修了……”

“可是……”陆鼎原有话要说。

“等我说完,”韩量挥手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得是你单独练到第七层的事,这个我等下给你解释。”韩量接续之前的话,又道,“而第五层和第六层还好,双修时也只是一起修炼罢;但从第七层开始,这门功夫就要开始行道家的采补之法,才可以修行的了,这也就是为什麽画册上的人,从第七层开始没有衣服的缘故。”

“采补?”

“阴阳相调,也就是你们说的行房。”

韩量说到这,陆鼎原的脸“腾”得一下烧了起来,终於知道刚刚韩量为什麽笑得那麽奇怪了。

“再有,大概因为画者是女子的缘故,所以不好意思将男女的性特征画得过於清楚,才会让人一时分不清上面的男女。”

“性特征?”韩量的遣词用字还是让陆鼎原时常感到茫然。

“就是这些一下子就能分出男女的地方。”韩量一把抓上陆鼎原胯下的肉块,换来陆鼎原一声低喘。

“最後,说一些纯属个人猜测的情节。”韩量还有别的话要说,并没有打算在这时候再和陆鼎原滚到床上去,所以在陆鼎原明白他的意思之後,也就一掐作罢,再不毛手毛脚。“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另一间密室里放的那些画像,就是历任广寒宫宫主的画像和她们最喜欢的傍身之物是不是?”

嗜虐成性135

得到陆鼎原的一个点头後,韩量接著问,“最左侧穿了一身道袍的,可是第一任宫主?”

“正是。”

“这就对了,看她傍身之物是柄拂尘,而非道家习武者常见的长剑或软剑之类的,可见她道行深厚,且以修道为先,却未必尚武。那麽这本秘籍,很有可能并非一本武功秘籍,而实际上是修道秘籍。”

“修道秘籍?有什麽区别?”陆鼎原有点跟不上韩量的思路。

“呵呵,道家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麽?”韩量含笑问陆鼎原。

“最终目的?修道就修道……”陆鼎原突然想起什麽,“难道是捉妖?”

“哈哈哈,你比我还能想。”韩量越来越发现小鹿的可爱之处,“就像修佛的最终目的不是受苦,而是成佛一样,修道的最终目的,也不是尚武,而是成仙。”

“成仙?”陆鼎原彻底被惊到。

“是,道家无论炼丹、习武还是铸剑,其实最终目的无非是肉身不死、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罢了。”韩量摇摇手里的秘籍,“所以很有可能,这是一本修仙秘籍。尤其你再看你们这教派名字起得,广寒宫。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这本来就是月中仙宫的名字吗?本来就是给神仙住的。”

“啊!”陆鼎原被韩量说的一愣,显然是从来没想过的。

“据我猜测,你们第一任宫主,原本该是道家出身,也该是有自己的配偶的──就是你们说的相公。但可能因某些原因分开了,於是她偷了她原所在道派的秘籍,独自出来立派。”韩量推测。

“你怎麽不猜她是无意中得了这本秘籍,才出来单立门派,而甩了原来的相公?”陆鼎原也和韩量一起玩起“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了。

“不会,这是本双修的功夫,她没道理得到後反而将另一半甩了;而且你说过,你们第一任宫主已经将功夫练到第八层了,那也就是说她必然双修过。再有,你看这功夫名字──玉虚功,显然出自道家。最後还有一点,我想她应该将这本双修的法门传下来过,但以她这麽矜持的性格,不可能说得太明白,从她画画都画得如此含混就能知道,所以这法门在後人的传承中,或者故意,或者疏忽,而丢失了。”

“什麽意思?”前面几句还好理解,最後几句韩量说得让陆鼎原有些不知所措了,故意丢失?难道还是人为的不成?

“你看,你们这功夫只有掌门人可以练对不对?”

陆鼎原点头。

“这密室的进法也是口口相传而没有记载的对不对?”

陆鼎原再点头。

“所以我说,这双修的法门,就是这功夫前面女子练,後面男子练的练法,你们的第一任宫主应该也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告知过下一任宫主。”

陆鼎原想了想,也只能继续点头。

“然後,你看,你说过,前几任宫主都练到过至少第七层,说明她们也双修过,但是後来的历任宫主最多也只练到过第五层,加上你说广寒宫原是女子帮派,所以我推测,应该是广寒宫变成女子帮派的那时开始,那男子的练法就被故意丢失了。或者,在长期没有男子的情况下,那男子的练法渐渐在传承中丢失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通,但是前提是,这真的要想你说的,独自一人只能练到第五层。”陆鼎原有自己的脑子,就算对韩量再百依百顺,也没到人云亦云的地步。“问题是,我就独自练到了第七层,难道你忘了吗?”这也是陆鼎原一开始就想说,却被韩量禁止讨论的问题。

“好,”好问题!韩量极为欣赏,就差鼓掌叫好了,“下面我们来说你的问题。”

嗜虐成性136

“按照我的分析,你的母亲并不知道男子的练法,也不知道双修的法门,所以传给你的是女子的练法,对吗?”

“是。”

“但是你是男子。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在受伤吃干支果之前,也不过将功夫练到了第三层是不是?”

“是。”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陆鼎原已经和韩量说得很清楚了,也不介意再提一次。

“我想,那问题应该是出在干支果上。你当初说,干支果一蒂双枝,分别为阴阳两果,但阴阳两果难分彼此,你也不知道自己吃得是哪个?”

“确切的说,除去给你那颗,我根本没见过另一颗果子的样子。那一年父亲病逝,母亲将自己与父亲关在一起不吃不喝。我年纪尚幼,一气之下无处发泄,便出门寻衅,加上些扬名立万的心思,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上了天下第一鞭,结果虽胜了,却是昏迷著让人送回来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干支果也吃过了,宫主之位也加身了,母亲撑著最後一口气,交代了些宫里的要事,旁的都没来得及细述,便去陪父亲了。”陆鼎原一脸回忆的怅然。

“嗯,”韩量将陆鼎原抱得更紧些,不想那些过往伤了陆鼎原的神,努力拉回陆鼎原的注意力,“所以我推断,你吃的那支为阴果。你当初以童子之身练女子玉虚功,体内纯阳与功法相抵触,所以很难有所成,才会练到第三层就没有进展了。等到吃了干支果,阴果的功效将你体内纯阳与功法相作用,在你体内形成了一个小的阴阳二界,自然达成了阴阳双修的效果。再加上干支果增长的那六十年的功力,才会让你能独自突破第七层。”

韩量分析得头头是道,陆鼎原听得一脸恍然。“还有,随著你练功时间渐长,有没有觉得欲望渐盛?而且所渴望的对象都是男人,却独独对女子没有兴趣?”

陆鼎原脸一红,却是没答话。

“那是因为你体内男阳渐渐消耗,不足以满足你练功所耗之故。”

“可是这寒玉床能压制我的欲望啊!”虽然只是暂时的。

韩量摇头,“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都能或多或少的激发潜能,这寒玉床因为阴寒,对於男子,便能激发出潜藏的阳气和能量,所以能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对於身体本就阴寒的女子而言,这床却未必是练功的好东西。你在寒玉之上练功,固然激发了你体内潜藏的男阳能量,达到了暂时的压制欲望和练功作用加倍之效,但却加速了你体内阳气的消耗。”

韩量说到这里不禁皱眉,“你可知道你如果体内男阳耗尽,会是什麽结果?”

“我变成女子了?”陆鼎原直想笑,难道练个功夫还能变身?

“当然不可能!”韩量气,为著陆鼎原的无知者无畏。“一个男子,如果原阳耗尽,那就只有[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亡命一途。”

陆鼎原一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我每次从外面比武回来,又可以练上好一阵子,这又怎麽说?”

嗜虐成性137

“那倒要感谢你天生的受虐体质了。”韩量对於这个在性方面一片白茫无知的人,是既欣喜又後怕,如果当初……他怕是已经见不到他了。“欲,这个东西,是能增幅人体内之气的,就像做爱做到高潮处,往往男子越做越热,女子却是越做越寒的。你每次出去带伤而回,其实是满足了你身体的欲,在欲望高跌的情况下,阳气增幅,加上你精气守而未泄,恰恰是最大幅度的滋养了阳气,所以才能每每让你又撑上一阵子。”

“照你这麽说,我不是早该一命呜呼了?”

“这就是我後怕的。”韩量抱紧陆鼎原,“感谢你的受虐体质,感谢让你发现自己体质的人。人的身体是有自我保护功能的,所以在你体内阳气渐弱的时候,才会产生难以压制的欲望。但如果不是你有受虐体质,一般人满足不了你,可能你就会随便找个女子或小官去做爱,但一般的性爱是不能使你得到男阳的,而精气外泄,只有让你男阳损耗更快罢了。”

“哦?那什麽方法才能让我补得阳气?”陆鼎原好奇。

“嘿嘿,”说到这个,韩量又笑出一副偷了腥的猫的德行,“说来也简单,就是把精液灌进你的身体里,无论是从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

陆鼎原一怔,终於明白自己为什麽那麽爱吃韩量的那个东西了,原来不仅仅是因为那曾经做过他解药,於他有特别意义的原因,还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渴求著它。

“你别又笑成这种样子。”陆鼎原将脸埋进韩量的胸膛里,实在不好意思看他。

“好了,”韩量拍拍陆鼎原,“这几日我也将你喂得够饱了,你正好趁此机会练练功,感受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你呢?”陆鼎原看著韩量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我出去给咱们张罗些吃食,毕竟身子饱了,肚子可还饿著。”韩量哈哈一笑,“你也别练太久,一会儿记得出来吃饭。等你把我说得都想明白了,晚上我们再来探讨下双修的事。”

说到双修,陆鼎原一下脸红到耳根。

“想什麽呢你!”韩量弹了他脑门一下,“我说的是练功。”

“哦!”陆鼎原捂著脑门,一副乖巧的模样。惹得韩量又狠狠咬了他两口,才独自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