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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嗜虐成性》》 · 第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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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34

“公子,随小何子这边走。”也不理夏天,小何子拉着韩量向一处隐蔽之地走去。

所到之处居然是一个仓库,石质的大门,七八道偌大的铜锁。

“你带我进来合适吗?”入得门后,仓库内满陈着各式玉器与珍玩,名副其实的宝库一座,韩量不禁发问。

“怕什么,这不过是咱府上最普通的一个库,都是些赏下人们的小玩意。”小何子又压低声音道:“赶明儿个哪天主子得空,您让他带您去陆家地库瞧瞧去,再挑几件称心的。”

韩量走走看看,一边和小何子逗贫:“这你也敢告诉我,不怕回头你们主子赏你嘴巴子?”

“才不会呢,主子可疼我了。”小何子不以为然,“而且小何子也没那么不张眼,主子对您怎么样?小何子难道还不清楚吗?那密室您当谁都进得?”

“这我倒是知道的,听说只有教主能进。”韩量走到一个堆放着小饰品的银盘前,看到里面一对白玉的耳饰剔透夺目,不禁拿起来观看。

“那是。”小何子看到韩量拿起的东西,不禁开口赞道:“公子好眼力,这是雪玉的。”

“雪玉?玉还能做成这种环状的?”韩量拿着耳饰不禁发问。放在现代,那是再简单不过的样式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圆环,任何饰品店都有,金的银的什么金属的也不稀罕,但玉的耳环,韩量还真没见过。

“雪玉原是极珍贵的一种白玉,成色透白而晶莹,没有任何瑕疵,这么多年所得甚少,主玉雕了白龙送进宫了,留下的零碎材料只够弄些小玩意,又做的是这种简单不讨喜的样式,所以才放到这里来,不然单凭雪玉的价值怎么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库的。”解释的是夏天,却换来了小何子一个白眼,弄的原本是想讨好小何子的夏天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

“我拿走没问题吗?”韩量把玩在手里问道。

“公子拿走便是。只是这小玩意不嫌寒酸吗?还不如等主子带您去地库挑些[www.qiyebooks.com]中意的。”原本仓库做主的该是夏天,小何子理所当然的应了不说,还给想要开口的夏天一脚,弄的夏天只有点头的份,再不敢随便搭拉话。反正小何子的话夏天十之八九是当圣旨听的,一对小玩意,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拿也便拿了。

“男人简单点好,戴太复杂的不嫌花哨吗?”韩量直接拿了其中的一个带在自己右耳的耳洞上。想当初这耳洞还是他第一任女友非要他打的,说什么一人一个天长地久,还常常买来一对耳饰两人一人一只的戴,最后却因为他撕了她一件香奈儿就扇了他一巴掌跑了。

“别说,公子戴上还真好看。”雪玉的晶莹纯粹和韩量淡漠冷然的气质相互映衬着,形成了一种特别的疏离的美,像远在天边的云,让人捉摸不透且只能仰望叹息。

韩量没答话,扯了扯嘴角赏了小何子半抹笑,将另一只耳环收进了怀里。

“公子可还要挑些别的?”小何子又问,总觉得韩量就拿了对耳饰有些寒酸,像亏待了他似的。

韩量抬头环顾,到处都是些大件的摆设,小的也多是手镯挂饰之类,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中意的,于是摇头。“走吧,没什么可选的了。”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三人一路往回走,路过工匠们雕琢玉石的场子,韩量好奇的走进观看。

“公子可有喜欢的原石样式?也可让工匠们现做的。”小何子拍拍面前几块上好的玉石籽料,一面向韩量推荐着。

韩量眼里一道精光闪过,“现做倒不用,我倒想学学着玉石是怎么打磨雕琢的。”

“学这做什么?不过是些下人们的活计。”小何子奇怪。

“你少管。”夏天过来拍了小何子后脑勺一下。“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料,我给您寻寻。”

韩量看着夏天递过来的眼神,不禁轻轻一笑,“最好是暖玉,寒玉也好。”

“您随我来。”夏天引着韩量又往另外的方向去了。

“你们等等我。”小何子愣了半晌,不明在这俩怎么突然搭上话了,赶紧跟了上去。

夏天领着韩量到的地方是原石库,库房外是一片石场,到处散落着大块的原石,库房有之前的两个大,里面也是玉石原石,不过比外面石场的精细稀罕些。

“公子想要多大的?”夏天也随着小何子管韩量叫公子。

韩量露出抹邪笑,用手比了比,“一尺见方即可。”

夏天想了想,挑出一块暖玉籽料道:“八寸可够。”

韩量接过看了看,“将就吧。”

“再看看别的?”夏天问。

“好。”

小何子瞠目结舌地看着韩量和夏天在石库中挑挑拣拣,不明白放着好好的雕琢好的玉器不挑,这一堆原石没模没样的,有什么可选的。

最后,韩量除了最一开始的暖玉,还挑了一块寒玉、一块羊脂白玉和一块红色翡玉。

夏天轻笑:“公子确实会挑。”

韩量摇头,“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将挑好的东西递给小何子,“记得帮我带回去。”

小何子傻傻接过,没想到韩量还真打算要这些东西。“公子当真要学雕磨玉器吗?”

“自然是真的。”韩量点头。

“我去安排吧,一定给您挑个好师傅。”夏天道。

“不用太精细的,我也就是学来打发时间。”韩量道。“别耽误你们正事才好。”

“不碍的。”夏天笑,“说不定我还和您一起学呢!”

两人对视,别有深意的一笑,看得小何子一头雾水加小心肝乱颤。总觉得他们的笑容不怀好意,不知道谁要倒霉了,别是自己才好!

逛了一个下午,天色将晚,三人回转寻鹿苑,陆鼎原早已经谈完正事,正和飞影在院中等候,陆叔已经去准备晚饭了,小何子赶紧去帮忙。

“逛得可开心?”陆鼎原问,自然知道韩量下午的去处。

“嗯。你呢?”韩量反问,不禁抬手轻拂向陆鼎原微隆的眉头。

“我怕是要出趟远门了。”陆鼎原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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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第一更奉上,周五第二更哦~顺便提示,下一更有肉……嘿嘿……

嗜虐成性35(肉~~~)

“逛得可开心?”陆鼎原问,自然知道韩量下午的去处。

“嗯。你呢?”韩量反问,不禁抬手轻拂向陆鼎原微隆的眉头。

“我怕是要出趟远门了。”陆鼎原叹息。

正说着,晚饭摆上,小何子招呼众人吃饭。

吃罢晚饭,众人各自退了去,陆鼎原又将飞影撤了。原本飞影犹豫,说“此地不比宫中”,却在陆鼎原又一次的要求下只得离开。

看着陆鼎原心事沉重的样子,韩量将他搂进怀里,“很严重吗?”

“十几个弟兄,不明生死。”陆鼎原的声音很小,却很沈。

“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韩量一手搂着他,一手轻揉着他的肩膀。

陆鼎原摇头,将脸埋进韩量颈窝,“你不用担心。我将飞影留给你,你这几天好好玩玩。宫里府里玩腻了,就让飞影带你到处走走,这附近景色还不错。我最迟有个月余也就回来了。”

“不用考虑我,飞影、小何子都是你身边的人,带着总是方便些。”

陆鼎原再摇头,“你又不会功夫,给你留个人我放心些。”

韩量在心里暗笑,心道:就是不会功夫留下飞影才危险,你就不怕他一激动将我给杀了?

不过韩量什么都没说,只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叹息般的回答,带着浓浓的依依不舍。

韩量拉着陆鼎原到桌边烛火前,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有个礼物送你。”

“送我?”陆鼎原奇道。

韩量轻笑,将陆鼎原上衣都扒了,仰面按倒在桌子上。

“什么礼物?”陆鼎原一头雾水,不禁再度发问。

“嘘!”韩量用食指按住陆鼎原嘴唇,示意他噤声,然后轻声道:“别怕,忍忍就过去了。”说着,低下头去,开始啃咬陆鼎原的乳首。

陆鼎原开始抖,当他听到韩量说让他忍忍的时候,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韩量不会说这种话。上次韩量说忍忍的时候就是把他鼓弄到泣不成声的时候,这次又会是什么事?

韩量直把陆鼎原咬到乳晕红肿,乳首麻木,才抬起头。从怀中取出银针,乘着陆鼎原还在失神的当,韩量把银针在烛火上烫了一下,直接一针刺穿了陆鼎原的左乳。

陆鼎原突的一痛,“啊”的惊叫了一声。韩量抽出针,立马低头吮了上去,将溢出的血液一滴不落的裹进了嘴里。

随着胸口血液被吸吮的异样感觉,陆鼎原抖得更厉害了,胯下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哈……哈……”陆鼎原抱着韩量的头,不断喘着粗气。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随着韩量的不断吮吻,让他产生了心都要被抽离的错觉,就那么“突、突”跳动着,被韩量索了去。

直到再吮不出血了,韩量才抬头,从怀里掏出今天挑选的耳环,对着陆鼎原左乳上刚扎出的洞,穿戴了上去。

陆鼎原觉得左胸一凉,低头观望,烛光下,一抹小小的盈白在晃动。“这……”陆鼎原抬头看韩量,却见韩量伸手在自己右耳处一弹,“叮”的一声细小的脆响。

“一对的。”韩量的笑容和着另一抹小小的晃动的盈白,晃得陆鼎原不禁再次泪涟涟。

“量……”再次抱住韩量脖子,陆鼎原将泪抹在韩量的衣领里。

韩量拥紧陆鼎原,不断的啃吻着。陆鼎原又火热起来,在韩量怀里反复的蹭揉着自己的身子。

韩量吹熄灯,带着陆鼎原滚进床铺里,吻咬得更激情,直到陆鼎原实在受不住的将腿盘上了他的腰,“给我……快给我……”

“乖……今晚……不行,你明天……要出门的。”韩量也是气喘吁吁。

“给我……给我……”陆鼎原早就没了理智,那管那许多。

“乖……忍忍……乖……”韩量却不会不顾他的身体,伸手将两人的活物捞在一起,用力掳动,也管不得自己痛不痛,只想让陆鼎原快快解脱了。

“哈……哈……要……”陆鼎原随着韩量的动作,不停拧动的身子,嘴里的哼叫也越来越大声。

飞影有一点说得是对的,就是这里不比宫里,这里也不是密室,韩量虽然爱听陆鼎原动情的浪叫,却不代表他愿意把这种声音和他人分享。所以在陆鼎原越来越大声的时候,韩量啃上了他的唇,将他的叫喊尽数含进了嘴里。

不知是韩量的礼物让陆鼎原太激动,还是第一次兄弟相贴的做法让他太激情,总之陆鼎原最终在韩量的激吻中达到了高潮并昏睡了过去,韩量却还得面对自己疼痛并肿胀的弟兄。

“哎,你呀!”韩量吻了吻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陆鼎原,最终决定忽视自己红肿着的弟兄的需求,睡觉去了。

嗜虐成性36

夜半,陆鼎原起了身,吻了吻熟睡中的韩量,趁着月色上了路。同行的,还有下午从广寒宫调来的十名化装成普通侍卫的秋宫成员,和十名夏宫的好手。加上小何子,一行二十二人,走得是官道,乘得是马车,浩浩荡荡得就像普通商人出行一样。

清晨,韩量是被飞影的请安声惊醒的。伸手一捞,身边没人。再一摸,床铺是冷的,显然已空了许久。

“……”韩量正在茫然的当儿,飞影的声音再次响起:“主子,飞影复职。”

“进来。”

韩量的话音才落,飞影已经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主子呢?”飞影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陆鼎原的身影。

“我还想知道呢!”韩量起身,比飞影先一步发现了桌上烛台下压着的纸张。拿起来看了两遍,转身扔给了飞影。

飞影接过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纸有两张,一张是写给韩量的,写得极简单:量,吾此去月余即回,已交代陆叔带你去陆家库房转转,此库之物可随意挑选。另,可安排飞影带你四处游玩,安健为上。勿念。

而另一张,却是写给飞影的,内容也极简单:影,本座将韩量交与你照顾,此间一切听其安排,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可看明白了?”韩量净过手脸,漱过口,却见飞影还在对着那两张纸发呆。

“……”飞影咬紧牙,瞪视韩量。

“看明白就好,”韩量点头,“我现在要去找夏天,随便你跟不跟。”说着,人走了出去。

飞影气得粗喘连连,却仍是珍而重之的将那两张纸折好揣进了怀里。陆鼎原的字迹他太熟悉不过,但都是写在各类簿册上的批注,像这样的私人信件少之又少,特别是单独写给他飞影的,更是只此一封,他又怎忍丢掉?即使那上面写得是如此让他愤恨的内容。

当韩量敲开夏天的房门的时候,夏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哈欠连连地抱怨:“干吗,一大清早的?我可是寅时才睡的。”

“他们寅时走的?”韩量的反应力自是非比寻常。

夏天愣了愣,明白了过来,“是啊,不知道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又是三更半夜出发,又是瞒着飞影的。”

“我只是不明白,他是怎么通知你们的,昨天晚饭后他明明都和我在一起的。”韩量单手抚着下巴,匪夷所思道。

“呐,”夏天回身从屋里拿过一张小纸条,“他托陆叔给我们的指令。”

韩量拿过,见上面几排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写得是出发时间、所需物品和随从人员,一切交由小何子办理。

“我和小何子可是忙了半宿呢!呵~”夏天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行,那你继续睡吧。”韩量将纸条交还给夏天,“我让陆叔带我去找工匠去。”

夏天一怔,“这么早?”他自然明白韩量找工匠干什么的。

“早?什么时候不早?难道你还想等他们回来再学不成?”韩量嗤之以鼻。

“对,对。”夏天精神明显一振。“你等等。”

夏天回屋飞快的打理好自己,出来拉着韩量道:“走,我先带你吃早饭去,有了力气才好干活。”

一大早,两人赶着工匠上工前,就来到了萃石场,找了个手艺精巧细致的,又寻了几块最普通的玉石原石,便开始练习雕琢起来。两人练得也没什么稀罕,不过是最普通的玉碗。所以他们的作为虽让众工匠觉得不可思议,却也没太当回事。

夏天作为夏宫的掌事,又是陆鼎原不在宫里坐镇的时候,自然是异常繁忙的,所以天大亮不久后,就被人寻了去,独留韩量一人。韩量也不以为意,跟着工匠学各种工具的使用,学磨弧度,学雕棱角,学打槽,一天很快的就过去了。

韩量很聪明,手又巧。第一天,他学会了做玉碗;第二天,他学会了做玉杵;第三天,他学会了做玉筷子。虽然不甚精致,但到底有模有样了。气得总不得闲的夏天哇哇大叫,他根本连个碗底还没做出来呢!

此间韩量过得悠然自得,那边陆鼎原过得却不甚轻松了。

才离开第一天,陆鼎原就发现问题了。他虽然可以在白日克制着自己不想念韩量,在夜里却怎么也无法入眠。第一日尚好,他打坐忍过了。第二日问题就来了,算上离开的那晚,他其实有两日加上近两宿没睡过了,可他在这疲累的第三夜,仍旧睡不着。强迫自己躺下了,却满脑子都是韩量的怀抱和抚触,让他身体里渐渐产生一种骚动。那种骚动他再熟悉不过,现在也已清楚了它的名称,那就叫欲求不满。无法,只得再起来打坐。到了第三天,陆鼎原有点撑不住了,他居然在白日就无法克制的想念的韩量,身体里的骚动也渐渐演变成躁动,让他脾气明显的有些克制不住。他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他渐渐又要变回那个性情喜怒不定的陆鼎原了。而原因,他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清楚,那就是──他的身体在造反。

第三天天色尚早,陆鼎原就让小何子早早寻了住处打尖。荒野的一个小客栈,二层的小楼。陆鼎原晚饭都没吃便上楼歇息了。沐了浴躺在床上,滚滚的热浪再无遮拦的烧了上来。陆鼎原喘息着,回忆着韩量的手法想解决自己的需要。前身抚弄了半晌,直到自己都觉得疼却仍无反应,无法,陆鼎原咬了咬牙,又去鼓弄自己的后穴,直弄得淫水流了满手,欲火烧得他在床上扭成一条肉虫子,前面仍是柔软一片,一点没有成全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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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对上次肉肉的嫌弃真的很无奈啊,大概我肉肉的尺度和大家不一样啦,我是觉得有射就算肉啦(汗,这什么话),不过我保证,下章真的有肉,不是肉汤或者肉末之类的,我保证……

嗜虐成性37

第三天天色尚早,陆鼎原就让小何子早早寻了住处打尖。荒野的一个小客栈,二层的小楼。陆鼎原晚饭都没吃便上楼歇息了。沐了浴躺在床上,滚滚的热浪再无遮拦的烧了上来。陆鼎原喘息着,回忆着韩量的手法想解决自己的需要。前身抚弄了半晌,直到自己都觉得疼却仍无反应,无法,陆鼎原咬了咬牙,又去鼓弄自己的后穴,直弄得淫水流了满手,欲火烧得他在床上扭成一条肉虫子,前面仍是柔软一片,一点没有成全他的意思。

陆鼎原勉强起身,想接着打坐把欲火压回去,可全身颤抖,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呼喊着同一个名字──韩量,让他根本无法运功。

陆鼎原缩在床里侧,抱着头无声的呐喊,这种感觉几乎要逼疯了他。他怎么也没想到,与韩量相处了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快要日日离不开他了。

陆鼎原把自己挤到床角里,双手环抱住自己,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行,他必须戒了他,他不能依赖任何人,这种离不开的感觉太可怕了。可是他的心底另一个声音简单的重复着两个字:韩量……韩量……并且随着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应和般的,他的身体颤抖的也越发厉害。

终于,陆鼎原一掀床帐冲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是满面潮红,气喘吁吁。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和头发,陆鼎原深吸口气勉力稳住自己,又将怎么都止不住颤抖的双手藏进衣袖中,才推开大门向小何子的房间走去。

“谁啊?”小何子听到敲门声还颇不耐烦的来应门,谁在这吃饭时间打扰他啊!

“主子?”推开房门看到是陆鼎原不禁骇了一跳。

“明日你照常带着队伍先行,我最迟两日后回来。”说完,陆鼎原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主子?主子?”小何子这个左右为难,他是追还是不追啊?这话也不说清楚的就走人了,留下这一大帮子给他顾。可不追实在是不放心啊!

就这犹豫的片刻,陆鼎原早就纵得没影了,想再追也来不及了。“唉!”小何子跺跺脚,实在无法,也只得按着主子的话做了。

陆鼎原此次出行如一般商旅般车架缓行,虽走出去三日,其实如果快马急奔也就不足一日半的路程。可陆鼎原此次出行并没骑自己的嗤风宝马,荒郊野外的也无处买好马去,一般的马脚程太慢他根本等不及,于是全靠自己一双腿千里疾行。

陆鼎原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陆家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韩量。如此这般在心理狂啸着韩量的名字,仅仅用了三个多时辰便赶了回来。

陆鼎原轻功自是了得,使足了全力比嗤风也慢不了多少,但他终究是人不是马,三日四夜的没合眼,加上一路狂奔,当他跨进陆家庄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喉头一舔,漾出半口血来,陆鼎原随意的吐了出去,知道自己内息已经有些受损。缓了两口气,略一调息,便小心翼翼的潜进了陆家庄,绕过巡视的侍卫暗桩,向自己的院落摸去。

因着陆鼎原离开头一晚韩量是睡在陆鼎原的房间里,陆管家也不好赶人,所以陆鼎原轻易的就找到了他。

陆鼎原进门的时候,韩量正在把玩几颗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那是当日晚饭过后,陆管家带他去地库挑的。

原本陆管家得了陆鼎原的吩咐,便随便的说了句,但他没想到韩量会真的厚着脸皮应了,不但应了,还真在地库里挑了东西出来。

其实韩量本没什么想要之物,会应下去地库看看,无非是想开开眼界,瞅瞅这古代的奇珍异玩都长什么样子。没想到这陆家地库还真不一般,广寒宫的密室和这里一比简直寒酸多了。陆家地库光拳头大的夜明珠就足足四颗,把个装满珍玩宝器的地库照得越加璀璨生辉。有眼无心的逛了一圈,虽都看着欢喜,可委实没什么韩量想要的。正待出去,却发现角落里一个盒子里透出光来,因之前有那四壁上大的夜明珠晃着,所以没发现,待到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才发现了它的不同。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匣子各类大小的夜明珠。韩量捡了五六个鸽子蛋大小的,回头看到陆管家一头黑线的样子凭地开心。知道这几个虽没那些个大的值钱,但价值一定也不菲,只不过钱财之类,在此时的韩量看来,却实实在在的是身外之物了。

回到房里已经入夜,韩量把玩着几颗夜明珠,发现入手圆润光滑,正欢喜间,陆鼎原出现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韩量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鼎原打断了。

“快跟我走。”陆鼎原压低音量,不想惊扰到府里其他人。毕竟他是出门去办正事的,突然匆匆回来只为了带个男人,这说出去他的脸面实在挂不住。

韩量什么也没说,顺从的由着陆鼎原拦腰将他挟走。七转八转的来到一处马棚,陆鼎原放下他,去牵一批浑身黝黑的高头大马。此马在陆鼎原进马棚的时候就醒来了,打着响鼻蹬着腿,一副兴奋的样子。陆鼎原对它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它居然乖乖的安静了下去,由着陆鼎原牵了出来,不声不响的一路轻走到后门口。出得门来,陆鼎原翻身上马,又伸手向韩量,一把将他提到自己的身后安坐好,轻道一声“抓稳了”,便打马疾驰而去。

韩量坐在陆鼎原身后,双手环着他越见精瘦的腰,不由皱眉。从陆鼎原进屋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他脸色不好,此时匐在他身后,越发能感觉到他气息不稳。

韩量将搂着陆鼎原的双臂紧了紧,竟发现陆鼎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抖。

两人同在一个马背上,空间有限,身子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又随着马奔驰的动作不停碰撞摩擦着,陆鼎原发现仅仅是这样他的身子就已经不可遏制的烫热起来,并且在如此的烈风中,仍是滴出汗来。

陆鼎原体温升高、呼吸渐重,紧紧贴着他的韩量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韩量暗暗挑高了唇角,他终于知道陆鼎原为什么回来了,这日日被他调教的身子,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开他了。

如此想着,韩量伸手,隔着衣襟开始抚弄陆鼎原的身子。一手扯向他前些日子才给他套上的玉环,一手用力地揉抚上陆鼎原的胯下之物。

“喝……”陆鼎原倒抽一口气,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却叱道:“别……别闹。”只是语气绵软,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

“你真的不想要?”韩量说着,索性将手伸进了陆鼎原的裤裆,为着他的不诚实,狠狠搓揉了两把他的弟兄。

“啊……”陆鼎原瞬间软了下去,几乎抓不稳缰绳,“别……会……会掉下去的。”身子软了,那几日来怎么也不争气的弟兄却硬了。

“怎么会?”韩量伸手向前,替陆鼎原接管了控马的缰绳。韩量在现代几乎没什么爱好,骑马却是得空必去的,他的马术也是堪称一流的,连他的陪练都说,如果他不当医生了,去专业赛马也不是不可以的。

“哈……别……”接管了缰绳的韩量更加变本加厉,不但手里搓揉的更急,指甲还不断刮搔着陆鼎原的铃口,甚至连身子都挺了上来,将陆鼎原困在自己和马背之间,随着马驰骋的节奏,一下下的撞击着他的后穴。虽然隔着衣物,陆鼎原又如何受得了,毕竟他已经隐忍这么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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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大家,肉肉只开了个头,知道大家看得不过瘾,下章继续……嘿嘿嘿……

嗜虐成性38(纯肉~)

“哈……别……”接管了缰绳的韩量更加变本加厉,不但手里搓揉的更急,指甲还不断刮搔着陆鼎原的铃口,甚至连身子都挺了上来,将陆鼎原困在自己和马背之间,随着骏马驰骋的节奏,一下下的撞击着他的后穴。虽然隔着衣物,陆鼎原又如何受得了,毕竟他已经隐忍这么多天了。

陆鼎原双眼迷蒙,整个身子软倒在了马背上,屁股不自觉的高高翘起,双手绞紧了马鬃。

韩量见陆鼎原如此,也渐渐欲火上扬,毕竟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几日未行房,他也有些想的。抽出在陆鼎原身前肆虐的手,一把撩开他的衣后摆,伸手探去,触手处一片湿滑,竟早就已经淫水四溢,再往后穴处深入,竟轻易的吞入三根手指。

“好你个家伙,几日功夫就淫荡成这样?”韩量抽出手,笑骂着给了陆鼎原股瓣不算轻的两巴掌。

“啊……嗯……”当韩量的手一入他的后庭,陆鼎原就忍不住哼叫了出来。“别……”再到韩量抽出,他不自觉的收紧后穴想阻止他的离去。“呜……哈……”而当韩量的巴掌扇上来,他止不住的再度浪叫了开来。

韩量扯开自己的腰带,扒下陆鼎原的裤子,将自己兴奋起来的凶器尽根没了进去。

“啊哈……”带着点略微疼痛的闯入,让陆鼎原满足的瞬间一阵激越,狠狠的一阵哆嗦,竟就这样射了出来。

“不会吧你?”才伸手到前面的韩量,就被喷了一手灼热,几乎难以置信陆鼎原的速度,可见他这几日是憋得狠了。

韩量将手里的东西顺势涂抹按揉在陆鼎原已经软下来的兄弟上,一边搓揉,一边套弄着,仅一会儿功夫,那软爬爬的小东西就再度挺立了起来。“啊……哈……”伴随着的,还有陆鼎原不绝于耳的哼咛声。

陆鼎原的马甚是灵性,在陆鼎原的手绞上马鬃的时候它就慢了下来。此时韩量的宝贝插在陆鼎原的后穴中,随着马匹的颠簸缓慢而有节奏的进出着。韩量想要使力,却发现在马背上不甚容易。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韩量搂紧陆鼎原,足下用力,狠磕了两下马腹,骏马发疯了似的狂奔起来。

“啊……”随着马匹的加速,陆鼎原后穴的凶器猛烈的进出起来,惊的陆鼎原一声尖叫,声音却都揉碎在疾驰的风中,听不真切。

“啊……呜……受……受不了了……量……唔……”陆鼎原瘫软在马背上一竟地抖,他想要高潮,却因为跟不上马背上韩量进出的速度怎么也射不出来,不得不呜咽着求饶。

疾风劲走中,韩量又哪里听得到他的求饶声?“驾……”随着韩量的一声呼喝,足下再用力,韩量催动着胯下之马又快了几分,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啊……啊……不……啊……”陆鼎原摇着头疯狂的叫喊着,他怎么也没想到高潮之上还能更加癫狂,那灭顶的快感激得他早没了神智,他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要消失了。眼泪横飞,除了身体中快感的汪洋,他已经什么的都不知道了。

奔到一处岔路口,韩量一紧缰绳,“呃……”骏马人立而起,稳稳的停了下来。

“……”随着马匹的直立,陆鼎原张大嘴,却早已喊不出声音,一阵抽搐,终于将体内积存喷射了出来,而后昏倒在韩量的怀里。

陆鼎原再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背靠树干,两腿高高的挂在韩量肩上,而韩量的身子正在自己身体里不断冲撞着。“唔……嗯……”一醒过来就是这种场面,陆鼎原都来不及脸红就被韩量顶得哼咛起来。

“你醒了?呼……我以为你还要再晕会儿呢!”韩量笑,一口白牙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邪恶。

“唔……哈……”陆鼎原伸手勾住韩量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陆鼎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荒郊野外的和人野合,适才在马上,因是自己的马,总觉得还是自己的地盘,加上马急风劲,也不担心谁听了瞧了去。可如今在这官道旁的树丛里,他们在做什么简直一目了然,这叫人怎么好意思。

陆鼎原如此担心着,却发现身子更敏感了,韩量在身体里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清晰可见般,激得他一阵抖过一阵,很快又失了神智。

韩量一下下狠狠的撞在陆鼎原的菊蕊上,直击得他眼泪涟涟,才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陆鼎原也在韩量的灼热烫上他肠壁后哆嗦着又射了一次。

等陆鼎原再回神,韩量已经用手帕将两人打理清爽。

陆鼎原扶着韩量的手臂,尽量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嘴里却在说:“我们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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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怎么也上不上鲜网,不知道是我家小电的问题还是鲜鲜的问题,或者被屏蔽了???不知道啦!!!总之对不住大家,让大家久等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应该还有肉~

厚颜无耻的某六求票票+推荐……

最后,谢谢亲们的礼物、票票、推荐和留言,我会继续努力的,嘿嘿……

嗜虐成性39

等陆鼎原再回神,韩量已经用手帕将两人打理清爽。

陆鼎原扶着韩量的手臂,尽量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嘴里却在说:“我们赶路吧!”

韩量皱眉,伸手轻拂陆鼎原眼下明显的黑眼圈,“你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陆鼎原苦笑,总不好说自己自从离开他后就睡不着觉吧?“没什么,等我们追上小何子他们再休息不迟。”陆鼎原说着,放开韩量的手,就要去牵马,谁想到刚迈出去一步就腿软得差点摔倒。

韩量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嘴里斥道:“胡闹!”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了铺在地上,搂着陆鼎原躺了上去,“先睡会儿,等天亮了我叫你。”

“我……”陆鼎原还有些犹豫,就被韩量不耐地打断:“闭嘴,睡觉!”说完,将陆鼎原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表示此事就此决定。

陆鼎原无法,只好顺从地闭上眼睛,却不肖片刻便沉沉睡去。

夜深露重,两人出来的匆忙又没带斗篷之类御寒之物,韩量只得将怀里的人又紧了紧,两人相偎着互相取暖。好在陆鼎原的马甚是灵性,见两人睡下了,竟自动走到上风的地方站立睡觉,为两人当去了不少夜风的侵袭。

天蒙蒙亮的时候,韩量将怀中之人轻轻摇醒了,“我们上路吧!”再晚些时候,这官道上势必有人经过,两人睡在这里也委实不太好看。

陆鼎原在韩量怀里睡得甚是沈稳,醒来时竟第一次睡眼迷蒙的不知身在何处。韩量好笑的将人拉起来,等陆鼎原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韩量已经将一切打理好,准备出发了。

“醒了?”韩量翻身上马,又将陆鼎原拉了上来坐在身前。

“嗯。”陆鼎原安坐好,打马扬鞭飞奔上路,嘴里还不禁嘀咕道:“早知道你会骑马我就带两匹出来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也不晚啊!”韩量听到后扬声大笑,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陆鼎原又红了耳朵。

纵马飞驰,上身需尽可能的压低到马背上,股部自然高高翘起,从没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的陆鼎原此时却尴尬非常。韩量和昨日的姿势一样,同在一个马鞍上,自然紧贴着他的背部,随着马匹的颠簸两个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磨蹭着。不同的是,今日的韩量似乎安心赶路,既没有对他上下齐手,在自己的股部不小心磨蹭到他下身时,也稳稳得没有任何反应,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与韩量截然不同的陆鼎原就辛苦非常了。原本在情事过后身子就极其敏感,又是在这昨日肆意纵情的马背之上,回忆滚滚而来,加上背上韩量的气息、韩量的体温,和不断摩擦着的韩量的身体,陆鼎原的后穴不可遏制的又湿了。只是不想让神情淡然的韩量笑话,陆鼎原才一直咬牙隐忍着自己的需求和身体些微的颤抖。

韩量不是没发现陆鼎原的异常,而是又要赶路,陆鼎原这些天又没休息好,看他的脸色实在是承受不起自己的折腾了。韩量索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两人一骑的策马狂奔,午饭都是在马背上啃的路边买的干馒头,终于在晌午过后不久赶上了前行的小何子等人。

“主子?”小何子远远地看到追来的陆鼎原不禁欢喜,没想到才一天主子就赶了上来,却在看到后面的韩量后愣了一愣。

陆鼎原在马车旁拉了缰,等韩量下马后对小何子道,“量我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去前面看看。”想了想又加问了一句:“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主子放心,没什么事。我一定照顾好公子。”小何子掀开车门,将韩量迎了进去。

陆鼎原这才打马向前,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不是他不想到车里休息,也不是他非要查问他离开这两日的情况,而是他双腿瘫软,后庭湿润得已经浸湿了裤子,如果不是有外衫长及膝的后摆当着,怕是早就一览无遗了,双手也在衣袖中抖得厉害,即使他把指甲都掐进肉里也止不住。这韩量于他,简直如春药般厉害。该庆幸的是,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颇为厚重的衣物为他挡去了不少尴尬,不然自己的窘态岂不早已摊放到众人眼前。

韩量掀开车帘,从车窗看向为首的陆鼎原,不禁皱紧眉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陆鼎原的状况,适才刚上路不久,陆鼎原就已经动情,一路隐忍地赶路,加上之前几天就没有休息好,恐怕此时已是摇摇欲坠,却还执拗得坚持带队。

“去把你家主子叫过来。”韩量伸脚踹踹悠哉悠哉看医术的小何子。

“……”小何子本想问为什么,但在看到韩量凝重的脸色后闭了嘴,[www.qiyebooks.com]打开车门向队首飞身而去。

车队行得不算快,所以小何子才能轻易赶上,不然以他的轻功是怎么也不可能赶超马匹的。

“主子。”

“何事?”陆鼎原看到小何子过来,拉缰停马,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后,才问道。

“韩公子叫您过去一趟,我也不知何事。”小何子指指队尾马车的方向。

一行二十骑都是在前面开路的,陆鼎原的马车却是行在了最后。

陆鼎原和小何子在原地不动,等着马车行到眼前停稳,陆鼎原才隔窗向韩量问道:“找我可有事?”

韩量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对小何子道:“换你来赶车。”

“我?”小何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愣了半晌,却在韩量的瞪视下乖乖的坐上了赶车的位置,换下了之前由影卫伪装的车夫,影卫自去前面和同伴共乘一骑。

韩量见影卫离开了,才探身向前,一把将陆鼎原从马背上扯到自己怀里,然后闪身进了车内,并将车门车窗都关得死死的,让人难窥其内,并在进入车内前没有漏看马鞍上的一抹闪亮。

陆鼎原被扯进韩量怀里的时候,即使紧要牙根,仍是没忍住一声低低的轻吟。再进到车里,发现韩量早将棉被面褥层层地铺了一地,并直接将他压了上去。陆鼎原再也压制不住喘息声,哼咛扭动着在韩量的怀里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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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2000多字也没把这2只搞上床,某六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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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0(纯肉~)

陆鼎原被扯进韩量怀里的时候,即使紧要牙根,仍是没忍住一声低低的轻吟。再进到车里,发现韩量早将棉被棉褥层层地铺了一地,并直接将他压了上去。陆鼎原再也压制不住喘息声,哼咛扭动着在韩量的怀里磨蹭。

“怎么?腿软得连马都自己下不了了?”韩量贴着陆鼎原的耳朵,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低语。

“……”热气呼在秘感的位置,陆鼎原瞬间迷蒙了双眼,水当当的眸子看起来无限委屈,除了喘息,他竟是一句话也吐不出了。

韩量轻笑,伸手向陆鼎原身下摸去,果不其然,裤裆里一片湿润,甚至已经浸透了布料。那马鞍上的闪亮,果然是水渍!

“哈……”韩量的抚弄换来陆鼎原一声轻叹。

韩量挑了下眉,扯下自己的腰带塞进了陆鼎原的嘴里,又拽下陆鼎原束发的头巾,将他的嘴绑了起来。“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声音被你的下属听见吧。”韩量依旧贴着陆鼎原的耳朵低喃,换来陆鼎原的一阵哆嗦。

韩量很满意陆鼎原的反应,奖励似的在陆鼎原的股上轻拍了两下。

陆鼎原本就是受虐的体制,忍了这么久早就受不了了,从没被绑过嘴的他又一次接受了新的刺激,已经激动得不行,韩量的两巴掌一拍上来,几乎当场就泻了出来。

韩量拉下陆鼎原的裤子,看到他顶端溢出的点点浊白,啧啧叹息:“这可不行啊,这么快射了的话,后面可就没得玩了。”

韩量因为发短,尚束不起来,腰带又过长,找了找,从怀里拿出手帕来,系在了陆鼎原的根部。想了想,怕陆鼎原着急了去扯,又拉下陆鼎原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了身体后面。

“唔……”陆鼎原一劲的摇头,知道这回善罢不了,对那种激越的感觉是又怕又爱,却已经在心理上失了反抗韩量的意识。

韩量探指深入陆鼎原的后穴,却哪里还需要他的帮助?那里已经是一片柔软,外加淫水泛滥了,轻松吞了他的四指,还大有紧咬着不放的势头。

要说韩量不想,那是假的。被人若有若无的厮磨了几个时辰的兄弟,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除非他是太监,辛苦压抑着不过是为了陆鼎原著想。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然没有再忍的必要,提枪上岗,一没到底。

“唔唔……”陆鼎原在韩量冲进来的时候激动非常,那种满足与舒适感,如果没有那条汗巾系着,他一定就一泻千里了。即使这样,他仍就紧紧地弓高了腰身,手指更是掐进了自己的肉里。喉咙里塞着布带,让他无法高声叫喊;脚趾蜷缩起来,股部一个劲的打着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

韩量看到陆鼎原的样子,却仍旧没玩够,一手扯动陆鼎原胸前玉环,一手狠狠揉捏着他的股瓣,一边啃咬着他的耳朵,还不住低喃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有那么舒服吗?”

“唔……唔……”陆鼎原扭动着腰身,不停追逐着韩量的身体。一边红樱已经被玩得麻痛,而另一边却被放置着没有人理,身体里瘙痒难耐,他明明就在里面却不肯稍稍动一下缓解他的不耐,身前胀痛得仿佛快要炸开,却仍是被无情的挤压着,股瓣上没一次的掐揉都惹得他狠狠的一阵哆嗦……理智再次飘离了身体,陆鼎原不断挺动着腰股,每一次小小的厮磨都换来他低泣般的哼咛。

韩量看陆鼎原真的受不了了,眼里除了晶莹的泪水再没有神智,于是不再逗弄他,将他双脚折上头顶,爬伏在他身上狠狠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浅出,随着马车颠簸的频率准确的顶上他的前列腺。

“唔……唔嗯……”陆鼎原在韩量身下阵阵痉挛,前面虽然无法喷射,却涓涓细流般没停止的流着精华,弄两人紧贴着的腰腹间一片湿粘。

嗜虐成性41

韩量看陆鼎原真的受不了了,眼里除了晶莹的泪水再没有神智,于是不再逗弄他,将他双脚折上头顶,爬伏在他身上狠狠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浅出,随着马车颠簸的频率准确的顶上他的前列腺。

“唔……唔嗯……”陆鼎原在韩量身下阵阵痉挛,前面虽然无法喷射,却涓涓细流般没停止的流着精华,弄得两人紧贴着的腰腹间一片湿粘。

韩量怕把陆鼎原憋出个好歹来,伸手扯松了对他身下的束缚。就在他刚刚扯开的同时,陆鼎原几乎要折断般的高高挺起腰身,射了出来。

随着陆鼎原的痉挛,那后穴自也是一阵紧缩,如吞咽吮吸般,夹得韩量一阵舒爽,也一同射了出来。那灼热烫在陆鼎原的内壁上,硬是让已经射完一次的他又哆嗦着挤出了几滴白浊。

一直到韩量将两人都打理收拾干净,陆鼎原也没回神,两眼空茫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碎似的。韩量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禁疼惜的轻轻拍抚,没想到陆鼎原就在他的拍哄中安然睡去。韩量心里知道怕是把他欺负的很了,毕竟陆鼎原余毒刚清,又辛苦数日,这阵子也几乎天天陪他耳鬓消磨,不由有些担心。

“小何子。”韩量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进来看看。”

“啊?”小何子在外面赶车,虽然武功没有影卫那般厉害,但隐约还是知道里面在干什么的。没想到这会子刚完事就要让他进去。这韩量不会把他家主子给做死了吧?

“发什么愣呢?赶紧。”韩量看到小何子一个人发傻,不禁催道。

“哦,哦。”小何子打了个响哨,让前面的影卫回来接管他驾车的差事,才随韩量进去车厢内。

一进车门,一股暧昧的气味扑面而来,再不清楚两个人在干什么的人此时也全明白了。小何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就你这点定力还想进宫当大总管?”韩量看着小何子的模样轻声嗤笑道。

“你……你……”小何子一叠声的叫。

“嘘……”韩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熟睡中的陆鼎原。

小何子跺跺脚,知道韩量不过是逗他,也不好真的动气。只好乖乖的伏下身,给睡着的主子把脉。

韩量也不打扰,悄悄的去开了窗子,将车内的味道散去。

随着小何子的眉头越皱越紧,韩量的面色也不禁凝重起来。

“到底如何?”等小何子放开陆鼎原的手,韩量赶紧问道。

“主子受了内伤。”小何子喃喃自语道,“何时的事?怎么会受伤呢?”说着,就要去扒陆鼎原的衣服,被韩量一把攥住。“他身上没有伤痕。”开玩笑,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草莓印,他可不想让小何子参观,即使是太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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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2

“主子受了内伤。”小何子喃喃自语道,“何时的事?怎么会受伤呢?”说着,就要去扒陆鼎原的衣服,被韩量一把攥住。“他身上没有伤痕。”开玩笑,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草莓印,他可不想让小何子参观,即使是太监也一样。

小何子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这主子身上的什么地方他没见过啊?平时伺候自不必说,受了伤换药、沐浴哪样不是他来?怎的这时候不让看了?

韩量也不解释,只问道:“严重吗?”

“严重倒算不上,只是受伤初始没有及时运功治疗,使得伤更重了些,治起来也需要些草药辅助才行。”小何子难得轻声轻语的说话,就怕吵到了自家主子。“而且从脉象上看,主子这阵子积劳过甚,需好好调养。”小何子一边说,一边挠挠头,主子这一天的路程分三天慢慢在马车里晃悠着,怎么还会劳累过甚呢?真是自己都把自己说糊涂了。

好在这车本来就是他们每次出门都用的,车里用具、药材一应俱全。没办法,谁让他家主子几乎每次出门都带着不算轻的伤回来呢!

小何子取了小药炉,又拿几味药,蹲在车门口煎了起来。

韩量一脸黑线,“你就没点省事的法儿吗?”

“丹药是有,不过是治比较重的内伤的,主子这点伤还用不上,毕竟数量有限,出门在外还是留着乙方万一的好。再说这药里我加了味安神静气的药,更能帮助主子休息。”小何子又开始絮絮叨叨。

韩量白他一眼,决定不再搭话。一时间,车厢内只剩浓浓的药香和陆鼎原平稳的呼吸声在浅浅的回荡。

陆鼎原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五更,中间迷迷糊糊的被经验老道的小何子喂了碗药,连晚饭都没吃。小何子等人为行事方便──总不好打横抱着个大男人进客栈,也没找宿头,一行人就在野外睡了。

第二天照常赶路,却因为车厢里多了小何子,陆鼎原自然端着身份不好和韩量亲近。韩量也不是多话好奇的人,虽对这古时候的天地新奇,但窗外景色看久了也腻,何况他是从现代来的,什么美景没见过?这古旧的官道还真吸引不了他多大的兴趣。于是干脆和小何子一样,两人一左一右的捧着医术翻看,到把个陆大教主晾在中间干运气。

陆鼎原是练功也练不下去,说话也找不到由头,只得闭目假寐。

一天便沈闷的过去了,到了晚上,因着店小二的极力推荐和小何子的不灵光,又将韩量和陆鼎原分置到了两间上房里,陆鼎原是干着急却又说不出什么,这叫一个憋屈!

用过晚饭,陆鼎原像转陀螺一样在房间里遛圈,在转了足有几百圈以后,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来到韩量门外,却见韩量正大开着房门,店小二在一桶桶往里抬水。

“你要沐浴吗?那我等下再来。”陆鼎原这才想起韩量有每日沐浴的习惯。

韩量看到陆鼎原,眸色变得深沈,自是知道他所为何来。“不碍的,进来吧!”转头又对店小二说,“我们有事商谈,热水你放下吧,一会儿我自己来。”想了想,加了句,“你今晚不用来取水了,明早一并收拾了就行。”

“得勒,那您二位爷慢聊,小的告退。”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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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43

“得勒,那您二位爷慢聊,小的告退。”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下了,临走还不忘关了房门。

韩量落了拴,明知故问的对陆鼎原道:“找我何事?”

陆鼎原听闻,脸“腾”得就烧了起来。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没他就睡不着觉吗?

韩量暗笑,向屏风后走去,“一起来吧。”

陆鼎原知道自己被韩量戏弄了,却也不敢说什么,默默地跟在韩量后面转到屏风后。

屏风后是一个大浴桶,一个男人洗还算宽绰,但若容下两个大男人就不是一般的挤了。韩量兑好热水,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看陆鼎原还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自己,戏谑道:“怎么?这身衣服又不想要了?”

陆鼎原自然知道韩量有撕他衣服的习惯,不再发傻,赶忙脱了自己的衣服。

韩量进了浴桶,又将已经脱光光的陆鼎原拽了进来,一下子水漫出去不少。除了做那事的时候,陆鼎原从没和韩量如此紧贴着相处过,一时间又红透了耳朵。

韩量却好像毫不在意,专心一致的将自己洗涮干净后,又把陆鼎原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却在清洗陆鼎原内壁的时候,刻意避过了他的敏感点。

陆鼎原一颗心就那么吊着,直到两人熄了灯上了床,韩量搂过他说了句:“睡觉。”

陆鼎原咬着自己的下唇,无限委屈。刚刚韩量在帮他清洗的时候就刻意避开了他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却又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着,让他想要又要不到。现下后面空虚得难耐,前面也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而疲软的可恨,这让他怎么睡?可陆鼎原还是乖乖的窝进韩量的怀里,闭上了眼。

直到月入中天,韩量听着陆鼎原仍旧清浅的呼吸,叹息道:“睡不着吗?”

“……没。”陆鼎原犹豫了下,还是回答道。其实他扒在韩量身上,恨不得好好磨蹭一番,但却因为韩量的一句“睡觉”而一动都不敢乱动。

“你这阵子虚耗过甚了,”韩量一手轻顺着陆鼎原的长发,轻缓道,“再这么下去,身子都掏空了。”

陆鼎原听得差点找个地缝去钻,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淫荡嘛?

韩量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掀帐出去。

“量?”陆鼎原一惊,以为韩量嫌弃他了,起身一抓,握在韩量手腕上。

韩量腕上一疼,回头看到陆鼎原惊恐的眼和苍白的脸,知道也许他误会什么了,只笑笑的拍拍他的脸,“乖,我拿个东西,这就回来。”

韩量转去屏风后,在自己脱下的衣服堆里翻了翻,拿了个小锦囊出来。回到床上,在陆鼎原的面前,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登时满床光华,比窗外月色更明亮,却不是那几颗夜明珠是什么?

“若你喜欢,怎不挑几颗大的?”陆家地库里的东西陆鼎原心里还是有些数的,看到韩量手里的东西就知道哪里来的。

“你确定我应该挑些大的吗?”韩量挑起一抹邪笑,一把耗起陆鼎原的一条腿,手里攥着夜明珠向他后穴探去。

“量,别……”突然明白韩量想干什么的陆鼎原,连声音都颤了。

“即然没法吃正餐,就先用这几个甜点冲冲饥吧!”韩量一个一个,将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缓慢却坚定的塞进了陆鼎原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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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算不上肉吧???

总之,没肉成。不要拍我啊……(抱头!!)

嗜虐成性44

“即然没法吃正餐,就先用这几个甜点冲冲饥吧!”韩量一个一个,将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缓慢却坚定的塞进了陆鼎原的后穴。末了,还拍拍陆鼎原结实的屁股,“难怪有买椟还珠之说。”

陆鼎原虽然没太听明白韩量前面的话,但后面的话却是明白了。韩量竟然说他是装珠的匣子?加上体内的珠子圆润光滑,随着身体的些微动作而滚动,直激得陆鼎原连连摇头,“拿……拿出来。”

韩量躺好,搂过陆鼎原,又在他屁股上轻击了两下,“乖乖睡觉,明早便取出来,如若不然,你就一直这么给我带下去。”

陆鼎原窝在韩量怀里一阵抖过一阵,终于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存在。只要他不施力,那东西就不会让他太难捱。陆鼎原慢慢放松自己,以为这一夜肯定睡不着,谁知平静下来没大会儿,便沉沉睡去。

韩量听着陆鼎原平稳绵长的呼吸,轻轻扯出一抹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白天赶路夜晚埋珠的过了几天,直到韩量在陆鼎原的眼周再也看不到黑眼圈,才结束了陆鼎原这种不上不下的生活。

这日晚上,仍旧是晚饭后,陆鼎原已经习惯这个时间来找韩量。就像预定好了一样,韩量也会在每天的这个时候,放好洗澡水在房里等他。

“量~”当韩量的指尖狠狠抓过陆鼎原胸口的红嫩的时候,陆鼎原惊喘呼道,却因为浴桶空间有限,几乎没有他挣扎的余地。

韩量一反几天来的循规蹈矩,没有错过蹂躏陆鼎原身上任何一个敏感点,甚至欺负得更彻底。陆鼎原从没在水里做过,尤其又是狭小的浴桶,所以当他跨坐在韩量怀里,被韩量从水下贯穿的时候,觉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进而激动的无以复加。幸好韩量有先见之明的用唇舌堵了陆鼎原的嘴,只剩了些“嗯嗯唔唔”的碎响流出。

随着韩量有节奏的顶弄,水波一汩汩的被带进来,又一汩汩的被带出去。陆鼎原在韩量怀里痉挛抽搐着,很快就高潮了。韩量却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扯过浴巾包住两人,又转战到床上。

到了床上,看着陆鼎原一脸痴迷的样子,韩量突然兴起逗弄他的心。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偶尔也有看到过黄片,里面玩SM的,小m似乎都管s的叫“主人”。于是,心血来潮,对着陆鼎原调笑道:“来,叫声‘主人’来听听。”

其实韩量不过是好玩,当做性事中的娱乐,但听在陆鼎原耳朵里可不是这么回事了。听了韩量的话,沈迷情事中的陆鼎原瞬间清醒。在他的年代,这一声“主人”叫出去,就意味着从属的关系。在他的脑海里,可没有什么角色扮演,有的只是下属对主上的绝对服从和效忠。一旦“主人”这句话出口,就意味着他将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听令行使。他是一个上位者,又是个骄傲的人,这辈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连皇帝老子都没跪过的,让他跪在个男人脚下只为求恩宠,他做不到。所以陆鼎原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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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上碗肉就这么难呢?郁闷了……

嗜虐成性45

其实韩量不过是好玩,当做性事中的娱乐,但听在陆鼎原耳朵里可不是这么回事了。听了韩量的话,沈迷情事中的陆鼎原瞬间清醒。在他的年代,这一声“主人”叫出去,就意味着从属的关系。在他的脑海里,可没有什么角色扮演,有的只是下属对主上的绝对服从和效忠。一旦“主人”这句话出口,就意味着他将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听令行使。他是一个上位者,又是个骄傲的人,这辈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连皇帝老子都没跪过的,让他跪在个男人脚下只为求恩宠,他做不到。所以陆鼎原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其实陆鼎原真要是顺着韩量的话在此时叫了,韩量也不会当真,听了也就过了。但偏偏陆鼎原没有。之前有过一次陆鼎原没有听话,而被自己调教得哭得惨不忍睹的经历,韩量没想到陆鼎原还敢反抗。

韩量眯起眼,语气很轻,但威胁的味道十足,“你叫不叫?”

陆鼎原别过头去,不看他。陆鼎原一直很信任韩量,超乎寻常的信任。但这次,他不知道韩量要什么了。连陆家地库他都让人带他去过了,仍是没有看上眼的东西。难道他想要的更大?是整个陆家庄?还是整个广寒宫?他不想怀疑他,更不想恨他!

但韩量没有听到陆鼎原心里的祈求,只道:“真的不叫吗?”看陆鼎原仍是没有反应,韩量轻笑道,“好,很好。”

韩量取过之前的夜明珠,陆鼎原以为韩量又打算用前三天的法子,不碰他,用干着他这种方法整治他。但是他低估了韩量的手段。

韩量抬起陆鼎原的一条腿,最后一次问他:“你可想好了?”回答含量的,是陆鼎原闭起来的眼。

韩量冷哼一声,将第一颗珠子放了进去,但随之而来的,不是第二颗和第三颗,而是韩量巨大的凶器。

陆鼎原张大嘴,狠狠咬住了枕头才将叫喊声压了下去。要知道,这客栈里住着二十名广寒宫的好手,他这一嗓子出去,就只有颜面扫地的份了。

适才因为陆鼎原憋了几天很快就泻了出来,韩量可还是弹在膛里一颗未发。所以直接提枪上任,毫不勉强。

陆鼎原可就惨了,被韩量埋了几天珠,身子被吊得饥渴得不行,刚刚又射过一次,敏感非常,全身仿佛都是敏感带似的,只一个触碰都能让他抖上一抖,何况这么强烈的刺激。

韩量的那家伙本就个头不小,加上前头放了颗圆滚的珠子,被顶入了更深入的地方,随着韩量每一次的顶撞而滚动。

陆鼎原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除了不停的摇头,已经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韩量却没有放过他,在陆鼎原射出来后不停的喘着粗气的当儿,又问一遍:“叫不叫?”

陆鼎原一愣,咬着牙再次摇头。

韩量冷笑,抽出自己凶器,又放了第二颗珠子进去,让后再次将自己的凶器埋入那个灼热的柔软秘穴。

陆鼎原这次狠狠扯烂了手底下的床单,在失去意识前,韩量凉凉的声音传入耳中:“想要叫的话,我随时等着。”意思就是如果受不了,随时叫他会随时停手。但陆鼎原混沌的大脑已经来不及理解他的意思了。

嗜虐成性46

陆鼎原这次狠狠扯烂了手底下的床单,在失去意识前,韩量凉凉的声音传入耳中:“想要叫的话,我随时等着。”意思就是如果受不了,随时叫他会随时停手。但陆鼎原混沌的大脑已经来不及理解他的意思了。

第三颗珠子放入后,韩量射过一次。接着是第四颗,第五颗……直到六颗鸽卵般大小的珠子全部没入陆鼎原体内。没放一颗,韩量都会问陆鼎原一次,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其实陆鼎原早就受不了了,在第四颗珠子放进来的时候,他还知道自己加上浴桶里的那次一共射了七次,再后来就不知道了。意识混混谔谔,全身都在痉挛,里里外外全都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唇早就咬得血肉模糊。这哪里还是做爱?根本就是刑法。陆鼎原觉得肚子里到处都是那滑不溜秋的珠子,随着韩量每一次的凶狠撞击,仿佛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一样。但可悲的是,即使稀薄得近乎透明,即使那话儿疼痛的像要断裂,他依然忍不住会高潮。明明已经射到都射不出东西了,可依旧会抽搐着往外涌动。

陆鼎原觉得自己快死了,真的快死了。他从没感觉离死亡这么近过,即使深受重伤的时候也没有。他想尖叫,想求饶,却全凭着最后的一丝骄傲忍了下来。他不做别人的奴隶,绝不!

事实上,陆鼎原这时候就算像叫也叫不出来了。他浑身上下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却仍执拗着不肯妥协。

韩量已经被怒火烧红了眼了。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怎么会搞到这种程度?即便他心疼陆鼎原,但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也绝没有放弃的理由。那就看谁能扛到底吧!

在韩量迎来自己的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一件两人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陆鼎原,失禁了!

伴随着一股腥臊的气息,陆鼎原崩溃了一样,眼泪刷刷得流,却哭得悄无声息。

韩量吓到了,他从没见过陆鼎原这么哭过,眼神涣散毫无焦距,泪流得像没了阀门的水龙头。

韩量一把将陆鼎原扯进怀里,胡乱擦拭着他身上的液体,汗液、泪液、精液、尿液,混作一团,早分不清什么是什么。若换做别人,有着轻微洁癖的韩量躲之唯恐不及,但将陆鼎原搂在怀里的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脏,甚至没功夫去清洗两人,只一路抱着、摇着、拍哄着。

韩量后悔了,却不知能说什么,只求能止住陆鼎原的泪。

等到陆鼎原终于不哭了,轻轻的,用沙哑的嗓音,几不可闻的叫了句“主人”,然后就昏死过去。听到这句的韩量,知道他们之间变得不一样了,可具体什么不一样了,他又说不上来。不就是一句调情时的话吗?怎么弄得这么复杂。

韩量不知道的是,陆鼎原是真的崩溃了。上次在密室时的灌肠事件,陆鼎原还多多少少可以给自己找个理由,毕竟冷热交替的水,闹肚子一样,换做谁也难忍耐,姑且可勉强算作不可抗力。加上事后韩量的安慰,说不过是正常的清洗,下方的那个人都要经受这样的事,而且这么做也是为了彼此身体好,舒适又干净。所以陆鼎原慢慢的也就释怀了。可是这次不一样,陆鼎原觉得这是他可以控制的,却没控制住。失禁,生生被做到失禁。在韩量的面前像个弱质的孩子一样,拉撒不由人,正是什么尊严也没有了,还谈什么自尊?什么骄傲?还──摆什么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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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某六最近写的肉怎么都这样?肉不肉汤不汤的。啧,滋味不尽如人意啊~

嗜虐成性47

韩量不知道的是,陆鼎原是真的崩溃了。上次在密室时的灌肠事件,陆鼎原还多多少少可以给自己找个理由,毕竟冷热交替的水,闹肚子一样,换做谁也难忍耐,姑且可勉强算作不可抗力。加上事后韩量的安慰,说不过是正常的清洗,下方的那个人都要经受这样的事,而且这么做也是为了彼此身体好,舒适又干净。所以陆鼎原慢慢的也就释怀了。可是这次不一样,陆鼎原觉得这是他可以控制的,却没控制住。失禁,生生被做到失禁。在韩量的面前像个弱质的孩子一样,拉撒不由人,正是什么尊严也没有了,还谈什么自尊?什么骄傲?还──摆什么身架。

所以陆鼎原叫了,叫了他以为自己死也不会出口的两个字──“主人”。主子与主人的区别就在于,下属者一个是仆一个是奴。韩量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的屈辱与不甘?所以在他叫完后,人也昏了过去。是身体上的劳累,也是心理上的负累。

韩量见陆鼎原昏睡过去了,便亲自去后厨烧了热水──那么晚了,客栈的伙计们都睡了。打来给两人都净了身,又将脏了的床单被单都扯了下来,但屋子里情事过后特有的腥膻味还是很重。韩量怕陆鼎原醒来刺激到,于是决定换房间,便横抱着陆鼎原去了他的房间。

其实韩量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陆鼎原这一睡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是小何子来门口叫,陆鼎原才醒过来。

韩量是一宿没睡的,就看着陆鼎原,除了烧水那次是哪里也没去,就怕陆鼎原醒来了又哭,他却不知道。

听到小何子叫起,韩量出声给打发了。回过头来专心应对悠悠转醒的陆鼎原。

“怎么样?好点了吗?”韩量将陆鼎原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陆鼎原低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点都不好,浑身像被车裂过似的,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连动个手指头都费劲。但是他不会说,当他把那两个字叫出口,他就再没有撒娇耍赖的资格。虽然昨夜昏过去了,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晕倒前叫了什么,从那以后,便他是主他是奴,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韩量皱眉。不,他不好,一点都不好。他比谁都清楚陆鼎原现在的状况,惨白的脸、苍白的唇色,连那双曾经波光流转的眼睛都失去了应有的神色。但他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以前就算他再怎么欺负陆鼎原,他会哭、会生气、会娇羞,但实际上是撒娇的成分居多,他从没和他真动过气。而这次,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他知道陆鼎原变得不一样了,非常不一样。但实实在在的,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可该说的还得说,总不能一直这样。

韩量安慰似的拍拍陆鼎原的肩,说了一句几乎让陆鼎原瞬间死过去的话:“自己排出来吧。”

面对陆鼎原瞠大的迷蒙双目,韩量以为陆鼎原没明白。于是解释道:“昨夜那些珠子顶的太深入了,我的手指够不到,你那里又容不下我的手臂,只能你自己拉出来。”

陆鼎原把嘴唇咬得死死的,仍是止不住抽疯似的颤抖。他到底要折辱他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这句话像块石头堵在陆鼎原的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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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能求票票和推荐吗?大家不会拍我吧?逃~~

嗜虐成性48

陆鼎原把嘴唇咬得死死的,仍是止不住抽疯似的颤抖。他到底要折辱他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这句话像块石头堵在陆鼎原的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但终于,他还是照着韩量的话做了。奴就是奴,主人的话是不能违背的,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就像他发出的命令,飞影小何子他们就算再有异议也必须执行一样。只不过他们是仆,尚有自由之身,可他呢?他这到底算什么?

陆鼎原退出韩量的怀抱,想要蹲起身方便用力,却刚曲起腿人就栽了下去。眼看着自己的鼻子离床板越来越近,腰腿部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连胳膊都重得抬不起来。身体里的珠子更是因为他这一系列动作而相互挤压着,惹得陆鼎原一阵难耐的腹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

韩量一把将人拥进怀里,让他趴跪在自己的身上,一手轻抚着陆鼎原的背无声的安慰着,一手缓缓按揉着陆鼎原的肚子,轻声道:“不急,慢慢来,一点一点的,别伤到自己。”

面对韩量的温柔,陆鼎原发现自己没出息的又想哭,居然不想也没有勇气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他为什么还是这么轻哄着他?他要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他已经是他的奴了不是了吗?

“乖,深吸口气,慢慢的使力,来,别怕,有我在。”韩量温柔的声音烫贴在陆鼎原的耳边,好似昨晚做恶的人不是他一样。

陆鼎原把脑袋埋在韩量的肩窝里,实在没脸面对这一切。却仍是颤抖着身子,乖乖的随着韩量的揉抚慢慢施力。

夜明珠不大,却坚硬圆滑,要从身体深处排挤出来谈何容易。这和上次在密室韩量强迫把他出恭截然不同。那次虽然也是羞愤欲死,却几乎是瞬间就完事了。可这一次,漫长的让陆鼎原以为就要这样到地老天荒。

当第一颗珠子艰难的从陆鼎原的后穴被挤出来时,陆鼎原已经汗湿得像刚[www.qiyebooks.com]从水里捞出来的,颤抖得连韩量都禁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把自己抖散掉。

“累了就歇一会儿,不急。”韩量顺着陆鼎原汗湿的发,轻吻着他的额角安慰。陆鼎原却仍旧没有抬头,仍旧一声不吭。

第一颗出来后,后面的好像就容易多了,不知道是陆鼎原找到了窍门,还是少了前面的堵塞,后面几颗珠子居然越排越快,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几乎一下子就出来。

“辛苦了。”韩量翻转过陆鼎原,才发现他已经把自己的下唇咬得一片鲜血淋漓,再往下看,发现他的兄弟竟然半挺立着。“你……”

陆鼎原虚弱的抬眼。过于痛苦的经历,让他忽略了自身的变化。直到看见韩量聚拢的眉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惊觉连这种时候他居然都能勃起?陆鼎原深深陷入了对自我的唾弃和厌恶中。他的身子就这么淫荡?韩量会看不起他,轻视甚至嘲弄他吧?

都到了这种时候,陆鼎原仍是不可救药的在意着韩量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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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陆是忠犬受……囧!!!

大家误会量了啊,他是脾气不好,下手又重,但绝对不是随便侮辱人的人啊。只能说是时间空间差吧!就像古代女子若是被人拉个手什么就算轻薄,就得嫁人了,放到现在算啥啊~我还是觉得,我家量算是温柔攻啦!亲们不要打我……

最后,依旧感谢时间,谢谢踊跃发言的亲们,谢谢每天给票票的亲们,谢谢给我礼物的亲们,谢谢帮我推荐的亲们,谢谢大家!!

嗜虐成性49

陆鼎原虚弱的抬眼。过于痛苦的经历,让他忽略了自身的变化。直到看见韩量聚拢的眉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惊觉连这种时候他居然都能勃起?陆鼎原深深陷入了对自我的唾弃和厌恶中。他的身子就这么淫荡?韩量会看不起他,轻视甚至嘲弄他吧?

都到了这种时候,陆鼎原仍是不可救药的在意着韩量的反应。

韩量什么也没说,把手覆上去,很慢很温柔的搓揉着。

“唔……”陆鼎原轻哼一声,欲望却是一点点淡了下去。

看到手掌下慢慢软下去的小家伙,韩量满意的收回了手。他非常清楚,受虐体质的人,你越是温柔他反而越兴奋不起来。不是他不想满足陆鼎原的需求,而是陆鼎原的身子现在绝对承受不了了。

“乖乖躺会儿。”韩量把陆鼎原放下,将床帐捂了个严实,然后才出门让小何子准备水。

小何子亲自抬了水进来,见床帐里没什么动静,不禁小声对韩量道:“你不会把我们家主子做死了吧?”

韩量狠狠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就你个精鬼,小心让你家主子听见扒了你的皮。”

小何子缩了缩脖子,再不敢东张西望,赶紧出去了。

韩量给陆鼎原净了身,又端了饭上来,亲自喂陆鼎原吃了。等一切都收拾停当准备出发时,已经是过了晌午了。

小何子见陆鼎原虚得不行,居然被韩量搀着出来,本来想问,才张开嘴还没出声,就被陆鼎原冷冷的一个眼神吓掉了舌头,再不敢开口。甚至自动自发的坐在了车夫的旁边,没敢进车厢去找晦气。

陆鼎原直到被韩量安排在车里睡下了,仍旧满心茫然。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怎么还对他这么好?如果是在昨天以前,韩量对他好他一点也不奇怪,但是昨天已经……他为什么还对他一如既往的好?如果不是身上还疼着,陆鼎原简直要以为昨夜恶形恶状的韩量不过是他发的一场梦了。

韩量依旧和前几天一样,坐在窗口处看书。陆鼎原虽是身上又疲又乏,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又不知道怎么面对韩量,就闭目躺着。

等到了晚上,因为白日出来的晚,为了多赶一程的众人再次错过了宿头,便也理所当然的又在野外过了一夜。让人没想到的是,不知是着了凉还是怎的,陆鼎原第二天一早就开始有些感冒的症状,等过了晌午,竟开始发起烧来。

“怎……怎么会这样?主子平日除了受伤,几乎就没生过病。”小何子吓得都结巴了。

韩量没说什么,只是和小何子两个人更加小心的服侍着陆鼎原,尽量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不至于让他在病中更加的不适。

陆鼎原昏昏沉沉的过了五六日,等人终于清醒了,才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小何子,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陆鼎原远远的听见了打斗声。

小何子见陆鼎原神色大好了,才放心说了出来,“从两日前就开始有些人陆陆续续的来寻事了。”

“几批人了?”陆鼎原皱眉,看来自己这次病的够狠,居然让人打到跟前来了都没发觉。

“算上这次是第五批了吧。”小何子算了算,点头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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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我家小鹿和量都不会暴走的啦,要让亲们失望了。

个人认为强攻强受的共同特性:1话少,什么都藏心里;2忍耐力强,无论委屈还是伤害,一肩能抗;3自制力强,不会随便发飙

话说,最近肉肉可能少些,但大家放心,这部分情节过去,道具们就要华丽丽的上场了,请亲们期待吧。

最后,这篇算甜文啦,一定会HE的,请大家放心哦~

嗜虐成性50

“几批人了?”陆鼎原皱眉,看来自己这次病的够狠,居然让人打到跟前来了都没发觉。

“算上这次是第五批了吧。”小何子算了算,点头肯定道。

“知道是什么人吗?”陆鼎原掀开车帘,清点了下前面的人手,知道是两个影卫去处理了。

“不清楚。原本对方只是远远的跟着,我们想着主子吩咐过尽量不暴露,就没理他们。结果前日晚上他们在咱们饭菜里投了毒,夜里就有刺客潜进来了,影卫们这才动的手。”小何子一一解释着。“后来再发现来人,怕扰了主子,就干脆远远的解决了。”

陆鼎原点点头,“你们做的很好。有活口吗?”

“没有,昨天抓了一个,才落到我们手里就服毒自尽了。”小何子无奈。

“牙缝里藏毒,够狠够绝。”陆鼎原冷哼,这些江湖伎俩他太清楚了,对方用的恐怕还是急性毒,不然小何子不会救不了。

韩量只是听着,这些是他不知道也不了解的,所以也不插话。

“主子,再有五日的路就到地界了。”小何子报告着。

“加紧赶一程,争取三日内到。”陆鼎原淡淡下着指令,然后便闭目养神,表明此事告一段落。

三日后,众人到达一处大宅。这宅院坐落在一个颇为繁华的城镇中,宅子的规模几可与陆家庄前院媲美。

“这就是陆家老宅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小何子感叹道。

原来此处竟是陆鼎原的父亲认识其母前居住的陆家祖宅。

夏宫的人去敲门,出来迎接的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少爷。”两人齐齐行礼。

“陆叔的一双儿子──陆忠、陆义,”陆鼎原指指面前的双胞胎,“春宫的何护法,”又指指身后的小何子,“……”轮到韩量的时候,陆鼎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了。

“在下韩量,字子衡。”在古代待了这么久了,自我介绍还是会的。韩量看出陆鼎原的尴尬,主动说道。

陆鼎原一怔,随后很快回神,“进去吧。”说完率先走进了陆家大宅。

等一切安排停当,陆鼎原叫忠义双陆来问过话,才知道事情远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严重。半日路程外的陆家采石场半月前被迫工,上游和下游的采石散户集体拒绝将原料卖给他们,大宗的买家却从十日前就开始催货了。

“怎么会这么巧?两边有联系吗?”陆鼎原皱眉。

“尚不清楚。到采石滋事捣乱的都是本地的地痞流氓,以前从不敢找陆家麻烦,现在居然敢将人打死,该是有人指使,出动了三拨兄弟去调查,居然都有去无回;散户那边问不出什么,嘴巴都出奇的严;至于买家,是从外省来的,而且说不能如期交货的话,一定要见主事者。”陆忠回答。

“老主顾吗?”陆鼎原旧话重提,只不过问的是不同的人。

“算不上吧,和我们有过两、三年的合作,却也不算生分,走动的尚勤。”陆义道。

陆鼎原沈吟,“明日我先去采石场看看,你们帮我联络买家吧,最好就这几日就见了。”陆鼎原想起昨日才甩掉的寻事的人,不知两方有无关系,未免节外生枝,决定早解决一方是一方。

“是。”二人领命,各去办事了。

嗜虐成性51

陆鼎原在祖宅并无自己的院落,便住进了陆老爷走后一直留着的主院。陆家祖宅的人对小何子是有耳闻的,知道是陆鼎原贴身使唤的人,也就和陆鼎原安排进了一个院子。但韩量来的晚,祖宅的人并不知晓,便被安排进了客院。小何子自然明白的,但到了这里他也是客,不好张罗些什么,见主子没吱声,便也没开口了。

陆鼎原虽没说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说吧,不知道怎么解释韩量的身份,不说吧,又怕韩量被安排进客院不高兴。待所有事情安排好了,本该好好歇歇,以缓解这连日来赶路的辛苦,但陆鼎原却在院子里走遛。

去不去客院找韩量呢?想去又不敢去。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也是怕他生气。

“主子,歇歇吧!”小何子从偏房出来,见自家主子的样子不禁心疼。唉,都瘦了呢!

“睡不着。”晌午刚过,正是午休的时候,加上近日来身子欠佳,陆鼎原早已乏累,却仍是难以静心休息。

“我知道这事惹得主子心烦,要不,我叫韩公子过来……”小何子在陆鼎原的一个瞪眼下,讪讪收了口,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小何子只以为陆鼎原烦的是石场那边的事,又哪里知道正是韩量惹的他家主子犹豫不定呢?

陆鼎原冷哼一声,转身甩袖回屋了。

小何子摸摸鼻子,有点又回到半年前的错觉。怎么主子的脾气又变的阴晴不定了呢?不过他伺候了陆鼎原那么多年,早已习惯了,也不以为意。

陆鼎原虽是回了屋,却更是烦躁了,哪里休息的下。坐在桌边犹自生着闷气,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碾成粉。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却怎么也克制不住越来越高涨的火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小何子,你家主子歇了没?”

“呀,韩公子!没呢吧,主子才回屋。”小何子刚要回房,就见韩量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院门。咋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你今日给他诊脉了没?可还有事?”韩量关心的是陆鼎原的身子大好了没有。他知道自己那天把他折腾惨了,又生了场小病,这几日便一直留意着这事。

小何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还没。”

“一起去吧!”韩量招呼小何子,直奔主屋而去。

不要吧!小何子在心里哀号。他才挨完主子白眼,不想又挨骂呀!

陆鼎原早在韩量进院的时候便知道了,听到他和小何子要一起进来,手心直冒汗,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在看到韩量进门的一霎那,心瞬间就软了,只愣愣的看着他,什么也不想了,想念的心情好像有多久没见了一样,天知道他们分开其实还不到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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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到底要不要肉呢?好矛盾啊。对手指……

感谢时间:感谢亲们的踊跃发言,还有感谢送我玫瑰的亲,好高兴啊!谢谢!谢谢大家!飞吻……

嗜虐成性52

陆鼎原早在韩量进院的时候便知道了,听到他和小何子要一起进来,手心直冒汗,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在看到韩量进门的一霎那,心瞬间就软了,只愣愣的看着他,什么也不想了,想念的心情好像有多久没见了一样,天知道他们分开其实还不到一个时辰。

“身上还难受吗?”韩量过来,直接伸手覆上了陆鼎原的额头去试温度。还好,不烫,已经有近一日没烧起来了,看来应是完全退了。

“……”陆鼎原想开口,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有摇摇头。

“小何子,”韩量回身招呼才进门的小何子,“过来给你家主子诊脉。”

“省得省得。”小何子赶紧紧走两步进来。真是的,要是早知道主子对着韩公子就没脾气了,他还磨唧个什么劲儿。

“好的差不多了,再吃一天的药巩固下就行了。但主子这些日子乏累了些,还得多休息,别又反复了才好。”小何子想了想,还是说了,“主子,明天的石场之行一定得去吗?依山傍水的虽是个好地界,但这天气寒了些,您现在的身子……”

陆鼎原给了小何子冷冷一瞥。他知道小何子要说什么,无非是山下风大、水畔寒凉之类的。他不就是生个小病,又不是废了?连冷风都吹不得了吗?

韩量看着坚持的陆鼎原,又看看气苦的小何子,拍拍陆鼎原的手,对小何子道:“明天咱俩陪你家主子一起去,定不会让他冻到。”

我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做得了我家主子的主?小何子看着韩量下结论似的说法,不禁在心里腹诽。

陆鼎原本不想同意,毕竟石场那边具体情况怎样尚不明了,会有什么危险也说不定。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驳韩量?他现在到底算是自己的主人。转念再一想,无论什么风险,有他护他周全也就是了。于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小何子瞠大了眼。以前只知道主子疼韩公子,对他多有不同。今儿算是见识主子疼他到什么地步了,几乎是言听计从啊!

“你先下去吧,让你家主子睡会儿。”韩量对小何子道。

“得!,那我下去了。我就在偏房住,有事叫我。”小何子算是知道现在该听谁的了,一脸献媚,点头哈腰的下去了。

看小何子那嬉皮笑脸的样子,韩量直想拿杯子扔他。直到小何子出去了,韩量才转头对陆鼎原道:“睡会儿吧。”

陆鼎原对着韩量的背影瞬间僵硬了身子,以为他要走。

韩量去关了里屋的门回来,将陆鼎原搂到床上去,又给他盖了薄被,解了他的束发,轻道:“安心休息,我不走,就在这陪你。”

陆鼎原这才踏下心,放软了身子。感觉到韩量坐在床畔看书,陆鼎原以为自己一定睡不着,没想到才闭上眼不多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日落西山才醒,自是误了些许晚饭的时间,却没想众人都还没吃,一大帮子的人都在等他。

“怎不叫我起来?”面对帮着自己梳洗的小何子,陆鼎原不禁埋怨。

“我没让他叫的。难得你睡的舒服,耽误会儿就耽误会儿了。”帮着给陆鼎原打理衣衫、重束腰带的韩量听见,将话头接了过去。

“赶紧走吧!”收拾停当的陆鼎原率先冲了出去,留下韩量和小何子面面相觑。

“你家主子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韩量没漏看陆鼎原耳后的一片嫣红。小何子摇摇头,也不明所以。

他们那里知道,陆鼎原为的是普一回神,竟见到韩量在帮他理衣束带。在他没叫过韩量那声“主人”前,不论韩量怎么伺候服侍他,他也不觉得什么,穿衣梳洗的事也不稀奇,他早就被人服侍惯了。但……但他已经叫过他主人了啊,他怎么还能服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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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过度,我也很纠结啊,过度章啥时候能完啊……

嗜虐成性53

他们那里知道,陆鼎原为的是普一回神,竟见到韩量在帮他理衣束带。在他没叫过韩量那声“主人”前,不论韩量怎么伺候服侍他,他也不觉得什么,穿衣梳洗的事也不稀奇,他早就被人服侍惯了。但……但他已经叫过他主人了啊,他怎么还能服侍他呢?

韩量哪知道陆鼎原心里那些七转八弯的心思,只觉得男子与男子之间,欢好时做承受的那一方辛苦些,做攻方的理应多服侍照顾些。慢慢地,随着欢好的次数渐多,韩量将这种照顾就带到了生活里,对着陆鼎原,总是不自主的就温柔起来。

到了前厅,所有祖宅这边各方面主事的人都在等着。陆鼎原一一招呼过,便开席吃饭了。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众人对自己这位当家主事的陆少庄主又不甚熟悉,就算有几个常去总舵夏宫的,所接触的也不过是陆总管和夏天而已,能见到陆鼎原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所以一顿饭众人都吃的寂静无声。

到是小何子大江南北的陪着陆鼎原走惯了,即使对着一众堪称陌生的人,也没什么不习惯的,甩开腮帮子吃了个足餍。

而韩量就更不用说了,满桌子除了陆鼎原,他眼里就没有别人。以迅雷之势迅速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后,就是忙着给陆鼎原夹菜。他发现近来这已经逐渐成为他的一大嗜好。看着自己夹的菜小山一样堆在陆鼎原面前,然后看着陆鼎原虽然苦着一张脸,却仍一点一点把它们吃干净,让韩量莫名的就很有成就感。

晚饭过后饮茶的时候,陆鼎原终于有时间和精力跟众人好好认识了解一番。末了,散席前陆鼎原向陆家兄弟问道:“要求见面的买家可安排好了?”

“尚未联系上。”陆忠回道。

陆鼎原点头,“联系好随时回我。”

陆忠陆义应了,众人散去。

回到主院,韩量心疼陆鼎原又显苍白的脸色:“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出门。”

“你……”陆鼎原出口一个字,才想起自己似乎该叫“主人”,但小何子尚在,让他如何出口?可是不那么叫,又怕韩量不高兴。于是就僵在了当场,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韩量挑高一边眉毛,“你若希望我留下,我就陪你,你若不愿,我回客院就是。”

韩量以为陆鼎原不好安排自己,才如此出口而言。陆鼎原却以为韩量不高兴了,低着头也不敢看他,可怜兮兮的单手抓着韩量的衣袖,虽然还是面沈若水,但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萧索。

韩量在心里暗叹口气,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原本的陆鼎原不是这样的,在他面前虽然乖觉,却不会诺诺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拍拍陆鼎原的肩,韩量将人搂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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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医院,回来晚了,十点才到家。十分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嗜虐成性54

韩量在心里暗叹口气,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原本的陆鼎原不是这样的,在他面前虽然乖觉,却不会诺诺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拍拍陆鼎原的肩,韩量将人搂进了屋。

小何子是个识时务的主儿,眼不见耳不闻,见两个人当他不存在似的进屋去了,也没交代什么,便自顾自的也回屋歇着了。

天色虽已不早,但陆鼎原下午睡过一觉,韩量又是觉少的人,所以两人还真没什么困意。但要说聊天,说实话,问诊韩量会,聊天他还真不会。陆鼎原这几天又正别扭着,不像以前自然而然的说些身边的事。于是两人就那么相对无语的尴尬着,陆鼎原更是连眼都不敢抬了。

韩量是聪明人,觉得问题大概就出在他们上次的情事上。但这种事怎么问?自己一个现代人可以不在意,但就以韩量对陆鼎原的认知来说,他肯定不会开口说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自认为不举了那么多年。

想了想,韩量觉得可能是吓到他了。毕竟谁被那么粗暴的做去半条命,也会有些怕吧。何况自己把那个高傲惯了的人做到失禁,心理上有阴影也是自然的。那就哪跌倒的哪爬起来!反正也都睡不着,韩量决定做些他们都喜欢的事情,顺便弥补一下陆鼎原受惊吓的心。

陆鼎原可不是那么想的。他其实在情事上没什么不满,真正受挫的只有他的自尊而已。对于离开韩量那些天,自己空虚难耐、辗转难眠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韩量。即使那日被韩量欺负的悲惨,身体上其实还是欢喜的。甚至想起那天的情事,下腹都会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缩。所以陆鼎原才会更加唾弃自己!贱!陆鼎原不知道如此骂过自己多少回。但只要看不到韩量,又开始不争气的想念。

所以当韩量吹熄了灯摸上他的身体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哭。可是身体真的就像认识了主人一样,当韩量微凉的手指挑开他的衣带摸进来的时候,身体自动就软倒进了他怀里,还带着阵阵情动的战栗。

韩量决定好好待陆鼎原,所以尽量温柔着,但有些事情还是得做,比如──灌肠!

从前两次韩量给陆鼎原做过以后,陆鼎原每天都会乖乖的自己弄好,不愿假手他人,毕竟是很丢脸的事,即使韩量说了这是每一个受方必须做的,陆鼎原还是觉得很别扭,坚持自己来,从不让韩量看到。其实韩量还很喜欢给陆鼎原做这种事来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到陆大教主那扭捏却艳媚的样子。再说了,他一个急诊室的外科医生,灌肠嘛,太稀松平常的事了。

而这几天,因着赶路,加上陆鼎原又病了,所以几日没做那当事,这清洗一事自然也就落下了。韩量逮到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呢!就像给陆鼎原夹菜一样,给陆鼎原清洗后庭,俨然也成他的兴趣所在。

将陆鼎原压上桌面,咬着他的耳朵轻叹了声“别怕”,韩量就开始准备工作了。把陆鼎原吻到迷迷糊糊同时,早就扒光了他的全部衣服,将那肌理匀称的双腿抗上肩膀的时候,韩量笑了出来。

嗜虐成性55

将陆鼎原压上桌面,咬着他的耳朵轻叹了声“别怕”,韩量就开始准备工作了。把陆鼎原吻得迷迷糊糊的同时,早就扒光了他的全部衣服,将那肌理匀称的双腿抗上肩膀的时候,韩量笑了出来。

陆鼎原下面那张小嘴已经一张一合的,好似已经迫不及待了,看在韩量的眼里可爱非常。“别急,终归是会让你满意的。”拍拍陆鼎原的股瓣,他竟在对着他的屁股说话。陆鼎原羞得几乎翻下桌去,如果不是韩量死死的掐着他的腰。

拿过桌上的茶壶,试过温度,却不好每个都往陆鼎原那里插,高高举起了茶壶,韩量隔空向陆鼎原后穴倒去。陆鼎原一个激灵,菊穴闭死了。

“啧啧,真淘气。”韩量伸出两根指头,撑开了小穴,继续灌。

细细的水流划破了空气,涓涓的打在温热的肉壁上,即便陆鼎原咬着唇齿,仍旧是发出了低低的吟媚之声。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但直接灌进来的感觉和隔空高高倒进来的感觉竟是如此不同。

这个院落虽说只有一个小何子守着,但到底不是密闭的。韩量莫名的对陆鼎原各个方面的独占欲都出奇的强,自是不喜让人听了什么去。用自己的腰带将陆鼎原的嘴堵了,这才继续。

一壶温茶很快倒完了。主院小厨房的灶上温着一整锅开水,本来是准备给陆鼎原等人洗漱用的,此时让韩量灌了一整壶拎进了屋。进了屋却没见陆鼎原,原来他见韩量出去取水,便躲到床帐后面去了。

“真不乖。”韩量摇摇头,再把陆鼎原推上桌后,从地上随便捡了件衣服,撕下两条布,将他的双手和双脚顺边绑在了一起。“我该怎么罚你呢?”韩量说着,指甲不轻不重的从后庭直挠抓到陆鼎原兄弟的根部。陆鼎原只觉得下体一片火烧一样,却不觉得怎么疼。

“算了,看在你这几天身体不适的份上,我先记下,下次一并罚。”韩量拧了一下陆鼎原胸前的小豆豆,语带疼惜的说道。

陆鼎原却说不上自己是放心了或是失望。但没有给陆鼎原探究的时间,韩量继续刚刚未做完的,温水又汩汩的浇了进来。

灌满了水,韩量抱起被绑得结实的陆鼎原去里屋边上的小茅房如厕。说是小茅房,其实里面不过就是一个恭桶而已。

把完了出来接着灌,灌完了继续把。如此来来回回三四趟,才算完全洗净。

陆鼎原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已经学得很乖了,再加上前几日“主人”都叫过了,所以更是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但仍是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也正是如此,他错过了韩量变得越发深沈的眼色。

韩量将人放回桌上,借着初上的月华,双脚被高高绑起的陆鼎原后穴处一览无遗。粉嫩嫩的菊穴小嘴似的撅着,随着陆鼎原呼吸的频率微微开合着,大腿根处甚至隐隐颤抖着,看着让人就想欺负。韩量突然一下觉得喉咙异常干渴,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嗜虐成性56(口口,慎入)

韩量将人放回桌上,借着初上的月华,双脚被高高绑起的陆鼎原后穴处一览无遗。粉嫩嫩的菊穴小嘴似的撅着,随着陆鼎原呼吸的频率微微开合着,大腿根处甚至隐隐颤抖着,看着让人就想欺负。韩量突然一下觉得喉咙异常干渴,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被一个濡湿滑腻温软的东西贴上后庭,陆鼎原像被烫着了似的,身子狠狠弹跳的了一下,紧闭的双眸也瞬间瞠大。当他看到韩量深埋的头,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有不断的摇头。脏!他好想大喊。他从没想到过韩量会为他做这种事,上次用嘴帮他解决了前面,他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这次……陆鼎原不敢反抗,嘴也被堵着说不出话,只有摇头,拼命摇,摇的眼泪都下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脏……好脏……快停下……陆鼎原多想让韩量知道他在说什么。

而韩量却好像真的知道了。“乖……放心,一点都不脏,洗的很干净,你一点都不脏。”韩量抬起头,哄了两句,将陆鼎原的腿又抬高了些,又将脸埋了下去。

其实韩量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到这种地步。他从没给别人口交过,也很少让别人给他做,一是稍有洁癖的他嫌脏,再一个是,他从前认为只有畜生才会互相舔弄生殖器。但陆鼎原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的禁忌。上一次给陆鼎原做口交他以为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而这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下去后,他不但不觉得脏,还有点沈迷其中。看着小小的穴口随着他的舔弄一阵紧缩过一阵,一要离开又会仿佛不舍般的狠狠夹住,等真的离开了又一张一合的像要说什么似的,俨然一张真正的小嘴。

韩量伸出舌,舔过每一处褶皱,吻到自己情动,终于忍不住还是上了牙齿,咬得陆鼎原菊穴一片酸麻。

“唔……”陆鼎原止不住的哆嗦,随着韩量的啃咬吸弄,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从后面吸走了。

韩量却还不罢休,啃吻还不过瘾,甚至伸出舌去够弄他的菊蕊。

“……唔唔……”眼前一片火花,陆鼎原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的热,灼得人难耐非常。

陆鼎原的分身高高的翘着,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韩量知道,即使再怎么挑逗,没有一定的刺激,陆鼎原是不会那么快去的。所以也没管他,尽情玩自己的。把后穴啃弄个过瘾不说,手指也没放过他玉茎下的两个小球,把个鼓鼓囊囊的小袋子把玩得一片嫣红。

双手双脚被绑着悬在半空,后面一片火热,前面却被晾着,陆鼎原除了摇头只有哭,口不能言的却仍忍不住发出阵阵唔鸣。

韩量本来还想多玩一阵子,但自己紧绷到几近爆发的身子却几乎失控,有些可惜的停下了动作,看到原本的粉嫩已经被自己咬到红肿一片,“……呵……”一声叹息,狠狠撞了进去。

“……唔……唔唔唔……”……慢一点……慢一点,陆鼎原在心里拼命的喊。但让欲火烧红了眼的韩量哪里听得到,一下狠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陆鼎原根本跟不上韩量的速度,疼痛的感觉从腰间下腹传来,却只是刺激的他更加激动而已。

陆鼎原的味道韩量不是没尝过,这次却像疯了一样,只想把他揉到自己的骨血里,拼命的做,拼命的要。直到结束的那一刻,不仅陆鼎原,连韩量都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似的。

致命的欢愉,韩量算是尝到了,甚至有点后怕的感觉。再看陆鼎原,早就在自己怀里昏过去了,而他们紧贴的腹部一片白浊,不知道他射了几次。

本来是想温柔一次的,但显然失控的是自己,还是伤到他了吧[www.qiyebooks.com]!韩量在心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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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倒霉的韩量就该发现自己爱小鹿了,唉,话说,不管谁欺负谁,先发现爱的那一方总是比较倒霉吧!

某六弱弱的飘走,手里举个要票要推荐的小旗子……(啊,不要打啊,我知道错了……)

嗜虐成性57

陆鼎原的味道韩量不是没尝过,这次却像疯了一样,只想把他揉到自己的骨血里,拼命的做,拼命的要。直到结束的那一刻,不仅陆鼎原,连韩量都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似的。

致命的欢愉,韩量算是尝到了,甚至有点后怕的感觉。再看陆鼎原,早就在自己怀里昏过去了,而他们紧贴的腹部一片白浊,不知道他射了几次。

本来是想温柔一次的,但显然失控的是自己,还是伤到他了吧!韩量在心里叹息。

没有叫小何子,自己亲自去烧了洗澡水,将浴盆装满,又细细的给陆鼎原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等把昏迷的陆鼎原伺候上床,韩量才去洗了个囫囵澡。等一身清爽的上了床,却发现一直昏迷的陆鼎原不知何时醒来了。

看到掀开床帐进来的韩量,陆鼎原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明显的浑身一僵过后,狠狠扑进了韩量怀里。

这还是陆鼎原第一次向他主动的投怀送抱,以前就算是欢好,也都是韩量主动去搂去抱陆鼎原的。

“怎么了?”韩量觉得胸口狠狠被撞了一下,有点疼痛的感觉。但又觉得奇怪,陆鼎原就算往他怀里冲的用力,疼的也该是皮肉筋骨,怎么却是胸腔里面痛呢?

“子衡,子衡,我以为你走了。”陆鼎原紧紧搂着韩量的胸膛,埋着脸低喊。

这回僵的换韩量了,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能叫你子衡吗?”陆鼎原悄悄的放开韩量,从他的怀里退了出去,低垂着眉眼,轻轻的问。原来还是不行吗?真的是主人了?只能是主人了?经过刚刚的情事,他以为……

“子衡是谁?”韩量抬起陆鼎原的头,强迫他看向自己。

陆鼎原却不肯妥协似的闭起眼,声音发颤,轻抖着唇:“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么叫您了。”

听陆鼎原换了敬语,韩量终于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了。皱着眉想了半晌,终于给他想起来了。子衡不就是自己临时编的字嘛!韩量,衡量的量,衡量的衡,韩子衡。

瞬间放松了下来,韩量搂过陆鼎原,轻笑起来:“你还是叫我量吧,那个名字是假的,今天临时编来骗人玩的,你突然这么叫我还真没想起来是谁?”

“假……假的?”陆鼎原瞠目以对,隐忍的泪顿时潮涌般退了下去。

韩量将陆鼎原又搂紧了些,“我没有字,要学着你们古……咳,学着你们的说法自我介绍,就只有编假的了。”

“没有字?怎么会没有字?”陆鼎原还是没明白。

“你不是也没有字吗?”韩量一直以来就只知道陆鼎原叫陆鼎原,以为他也是没有的。

“我有啊!”

“哦?是什么?”

“陆鼎原啊!”

韩量一头黑线,这什么说法?合着他的名是陆鼎原,字还是陆鼎原。“哦,那你名是什么?”韩量懒懒的问道,准备如果陆鼎原回答他的还是“陆鼎原啊”,就狠狠的掐他一顿。

“这……”陆鼎原低眉顺眼的,就差没对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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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现成,郁闷了,下章继续……

嗜虐成性58

韩量一头黑线,这什么说法?合着他的名是陆鼎原,字还是陆鼎原。“哦,那你名是什么?”韩量懒懒的问道,准备如果陆鼎原回答他的还是“陆鼎原啊”,就狠狠的掐他一顿。

“这……”陆鼎原低眉顺眼的,就差没对手指了。

“哦?不能告诉我吗?”这回韩量有兴趣了,翻过身来眼对着眼的看着陆鼎原。

“陆……鹿。”

“陆什么?”

“陆……鹿。”

“陆什么?你什么时候变结巴了。”韩量不耐烦了。从不知道陆鼎原也能扭捏成这个样子。

“就陆鹿。”陆鼎原也有些急了。

“陆……路?哪个路?”韩量总算明白过来了。

“鹿鼎中原的鹿。”陆鼎原别过脸去。

“鹿……鼎中原……的鹿?”韩量重复确认了一遍。看到陆鼎原点头,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放声大笑出来。什么鹿鼎中原的鹿,不就是小鹿斑比的鹿嘛!哈哈哈……太好笑了。难怪陆鼎原在陆家庄的院落叫“寻鹿苑”,原来是“想问陆鹿何处寻,分明就在此苑中”中啊!哈哈哈……太好笑了。

“就知道你会笑我。”陆鼎原别过头,红艳艳的小嘴半嘟着,煞是可爱。

看到陆鼎原的样子,韩量更是笑到几乎岔气。等韩量笑够了,陆鼎原都快给气哭了。“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对不起。”韩量搂着陆鼎原,哦不,陆鹿的腰,问道:“你是怕被人笑才用字做了名的吗?”

陆鼎原点点头,缓缓道来。原来他普出生时,和别家孩子总闭着眼不同,他的眼睛总是睁的大大的到处看,父亲说很像鹿的眼睛,便得了这个名。后来自己岁数渐大,又习了武,自然对这个名字诸多不满,是当时身为广寒宫宫主的母亲亲自起了这个字,说他的名字和在一起正好是称霸中原武林的意思,很是霸气,这他才满意。自那以后,便不再对外称自己的名,而只报字。所以到现在为止,还知道他的名的,大概只有从小看着他长起来的陆家庄陆总管陆叔了。小何子和飞影可能也听过,毕竟他们是他父亲在的时候就收了的人,但因为从未许他们叫过,也多年没有人提及了,不知道他们还记得否。

“那我以后叫你小鹿好不好?”韩量的眼睛晶晶亮,笑灿如花,让陆鹿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又舍不得。

看出陆鼎原的犹豫,韩量又追加一句:“只在我们两个的时候叫,不让别人听到。在外面我还是叫你鼎原,好不好?”

陆鼎原咬着下唇点点头,勉为其难的样子,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头和韩量相对,语气急切,却怯怯的:“我……叫你……什么?”

“你还叫我量啊,之前不都是这么叫的?”韩量揉揉陆鼎原发顶,笑道。

陆鼎原笑了,没有问主人的事,只要他还肯让他叫的他的名,即使在他的眼里真的把他当性奴看,他也知足了。陆鼎原唾弃自己低贱又淫荡的身子,对于韩量认他做奴一事竟是深信不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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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这么费劲,我就不信了,下章继续发现,不信发现不了了。(双手搓揉韩量!!!)

嗜虐成性59

陆鼎原笑了,没有问主人的事,只要他还肯让他叫的他的名,即使在他的眼里真的把他当性奴看,他也知足了。陆鼎原唾弃自己低贱又淫荡的身子,对于韩量认他做奴一事竟是深信不疑了。

看着陆鼎原久违的笑颜,韩量居然觉得胸口又隐隐的疼了起来,只想把笑着的小鹿狠狠压进怀里,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翻身将陆鼎原搂进怀里,从发顶到后颈,从肩膀到腰间,慢慢地抚轻轻地揉。

陆鼎原被韩量这么抚弄着,耳间回荡着韩量有力的心跳,鼻间呼吸着韩量特有的男性味道,身子竟又空虚震荡起来。

“量……我……”这么近的距离,陆鼎原呼吸不稳,韩量又怎么会觉察不出来。

不知道从哪摸索了会,拿出了之前那个装夜明珠的袋子。看到韩量从里面掏出六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陆鼎原身子都抖了。

哪跌倒的哪爬起来嘛!韩量今天的目的就是消除陆鼎原对情事上的恐惧,当然也包括道具的。开玩笑,这古代连个情趣用品店都没有,更别提哪可以买什么串珠跳蛋电棒之流的,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情趣,怎么能让他的小鹿怕它呢?

“乖,不怕,只是放进去而已,记得吗?之前你带过好几天的,都没事不是吗?”韩量诱哄。

“可……可……”陆鼎原还是有点嘴唇发白。

“放心,我什么都不做,你不是想要吗?可是明天要出门,你今天的身子也不适合再承欢一次了,你受不了的。”韩量搂紧陆鼎原,轻轻地摇着他的身子,像哄小孩似的。“小鹿乖,听话。”

听到韩量温柔地喊着那声“小鹿”,陆鼎原突然浑身一阵酥麻,什么都依他了,哪还会反抗。

韩量一手揉着陆鼎原的腰,一手慢慢的将珠子向他的后庭里推。一颗、两颗……直到六颗珠子全部推进去的时候,陆鼎原还好,韩量却是满头大汗。

“还好吗?会不会不舒服?”但心他会疼,但心他会不舒服,担心他会哭。结果弄得韩量自己狼狈不堪。

陆鼎原一直将头埋在韩量的怀里,没敢睁眼看。终于熬过了这羞人的过程,也没觉得怎么样难受,反而觉得身体里满满的,不再空虚,虽然不若喜欢韩量的,但也勉强可以入睡了。

“嗯。”陆鼎原点点头,却仍是没敢抬眼看韩量,唾弃着自己淫荡的身子,耳根后一片嫣红。

“睡吧。”掀起被子将两人盖住,韩量搂紧陆鼎原吻了又吻,才甘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被院子里的吵闹声扰得不得安枕。

“主子还没醒呢。”这是小何子的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是怕吵到人。

“何总管您给叫一声吧,那边等着呢。”听起来颇熟悉的声音,该是这两日常听的,却一时记不起是谁。

“等就多等会儿呗,反正今个也要过去的不是吗?”小何子心疼主子,才不管其他。

“可……可是,少爷让我有信即刻回禀的啊!”那边也不敢怠慢,听这称呼,应该是老宅的人。只有他们才顺着陆家的规矩叫陆鼎原爷,广寒宫的人都叫陆鼎原主子的。而叫少爷而不是老爷的,多是见过或服侍过陆鼎原父亲的故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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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再发现不了,我就找块豆腐磕死自己吧!而且下章小鹿也该受伤鸟~量也该展现一下他身为外科大夫的用处鸟~华丽丽的发现爱吧,急死我了!!!

那个,扭动,我可不可以要票票?还有,中……中秋节到了,我可不可以要礼物?对手指……(众怒:你丫装什么纯情,拍打!)

嗜虐成性60

“可……可是,少爷让我有信即刻回禀的啊!”那边也不敢怠慢,听这称呼,应该是老宅的人。只有他们才顺着陆家的规矩叫陆鼎原爷,广寒宫的人都叫陆鼎原主子的。而叫少爷而不是老爷的,多是见过或服侍过陆鼎原父亲的故属。

“外面在吵什么?”陆鼎原也被扰醒了,睡眠不足加上昨夜运动过量,和着几日来的积劳袭来,竟让他有一瞬的头晕,脾气不免有些不好。

“主子。”听出主子语气里的不悦,小何子狠狠挖了陆义一眼。有韩公子陪着主子还这么大火气,可见是真的不太舒服的。没传也不敢进屋,唯恐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小何子只有贴着窗根回话。“陆义回禀说买家那边联系好了,让即刻就过去。”

“即刻?”陆鼎原皱起眉,睡意全消了。

“少爷,”陆义学着小何子的样子,也在窗根就回上话了,“买家一大早已经去石场了,说在那边见您,传信儿的是对方的人,让即刻去。咱联络的人没回来,陆忠已经赶过去了。”

陆鼎原“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却因为忘了体内的东西换来一声闷哼。

“你慢点。”韩量焉能不知是怎么回事,扶住陆鼎原的双肩,略略撑起他的身子,好让他好过些。

小何子是知事的,自然明白屋里是怎么档子事,但陆义听到屋里还有别人,可是给吓了好大一跳。瞪大眼睛看身边的小何子,结果又挨了小何子一顿白眼。

陆鼎原却是真急了,当他广寒宫是什么?当他陆家是什么?堂堂陆家做了几百年的玉石买卖,就算还没和武林沾上边的时候,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陆义备车。小何子你去点齐人手,咱们即刻启程。”此时不必再怀疑,这买家和给他石场捣乱的势必是一宗人。明摆着挑衅,就是冲他们来的。

“是。”

“得!。”

陆义和小何子一前一后的应了,纷纷去办事。陆鼎原就要起身更衣。

“怎么也得把东西拿出来啊。”韩量皱眉。

“来不及了。”陆鼎原已经把里衣套上了,随便捡起地上的外衫就要穿。

“好了,好了,我来。”韩量看不得陆鼎原气得乱不择法,也知道平日怕是小何子伺候的好,他自己是穿戴得不太顺手的。

从包裹里拿出干净的里衣、中衣和外衫,迅速的给陆鼎原穿上,包括套袜穿靴,速度快得让陆鼎原眼花。韩量将陆鼎原收拾停当,又归置自己的,同样迅速的像旋风一样。等到小何子安排好人回来,两人不但衣服齐整,就连发也已经都束好了,二人也已经洗漱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了。

“量,你……”

“说好一起去的。”韩量一瞪眼,打断了陆鼎原将出口的话。

“可是此去并不安全。”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伙人是冲着他们来的,怕是对方已经有了埋伏,他怎么能再冒险让韩量跟去。

“有你在呢不是吗?”韩量轻抚自己亲手为陆鼎原梳好的发。“你会让我受伤吗?”

“我定护你周全。”陆鼎原保证道。

“我相信你。”韩量笑,灿如朝阳。

一行人往外走,路上韩量嘱小何子去厨房拎了两样好消化的糕点,准备让陆鼎原路上吃。

嗜虐成性61

车行路过半,小何子终于忍不住蹭到陆鼎原身边,问道:“主子,早上谁给您整的衣束的发啊?”要知道,陆鼎原不是不会自己着衣束发,而是只要他自己弄,总是会穿的松松垮垮,连头发都是拿根发带齐根一系了事,很少有弄得爽利的时候。

“咳……”正在吃东西的陆鼎原呛了出来,难得的红了俏脸,向韩量望去。

“你要是再害你家主子呛到,就给我滚外边呆着去。”韩量冷冷瞥了小何子一眼,语调慵懒道。

小何子也不怕他,还颇喜欢和韩量逗贫的。扬起一张献媚的笑脸,又改蹭到韩量身边,“您这手艺比我还好呢,弄得比我还齐整。”

“少拿我和你比,我的理想可不是什么总管太监。”韩量横他一眼。

“啧,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说也奇怪,自从韩量来了以后,小何子对从前的事没有那么介怀了,说话也不再故意掐着个嗓子了,大概是因为韩量说那件事的时候从来都是满不在乎的吧,所以让他也觉得,那其实没什么可在乎的。

“不说废话了,你一会儿给我照看好你主子,别出什么意外就好。”小鹿的身子比不得平时,韩量是从心里担心的。

“省得省得。”小何子笑得眉也弯弯眼也弯弯的。这韩公子还真是在意主子呢!

“小何子。”终于把带来的糕点都咽下,陆鼎原才有空开口。“人手安排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情况?”接过韩量递过来的水袋,喝了口水顺顺食。

“留了两个影卫跟咱们,其他都先去了。除了咱们带来的十个夏宫的好手,这边分舵的人来了三十余人。加上老宅的十几个人,咱们这次来了近七十人,明着的有五十多。”小何子报起事来是不含糊的。

“分舵和老宅的人指不上,咱们这次来的二十人分配好了,别出岔子。去探听的影卫有消息回来随时报。”此时的陆鼎原,再不是那个床第间辗转呻吟的可爱小鹿,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双目精光隐现,浑身霸气隐忍,让韩量看得连眼珠都错不开。

就在这时,“腾、腾腾”的扣门声传来。这是他们和影卫的暗号,代表有回报传来。小何子去开门,回来时拿了个比小手指头还细的小竹筒,打开取出的东西让韩量看傻了眼。黑色的小弹丸十颗不止,白色的又有近十颗,红色的不到五颗。

“这啥?”韩量茫然着。

“明着百人左右,”小何子指着白色的小弹丸,“埋伏的百人以上,”小何子又指黑色的,最后指向红色的,“重要人物三到四人。”

“没有玉珠,没找到咱们的人?”陆鼎原看着小何子手里的东西皱眉。

“恐怕是。”小何子也皱眉。“对方人不少啊?这时要干嘛?”

“答应我,自己要小心。”韩量握住陆鼎原的手。

“我会的。”陆鼎原点头。

等陆鼎原等人到达石场的时候,对方已成瓮中捉鳖之势,只留给他们进的路,而无出的口。而路的尽头,是先来的陆忠等人,让他们又不得不前。

陆鼎原和小何子其实是不当事的,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阵仗既不算凶险,也不算绝境,况且双方人数比例的悬殊也算不上太大。

“叫你们主事的人出来。”陆鼎原的车还没停稳,对方的人就喊上了。

陆鼎原和小何子一前一后出来,韩量跟在最后出来,见到这场面不禁皱眉。这就是江湖对垒?电影里看或许精彩,轮到自己实算不上舒坦,尤其当你是被人指着鼻子叫嚣的那一方。

“我是陆家家主,谁要见我?”陆鼎原两步踏上前,一排气度从容。隐忍的霸气勃发,双目利如闪电,冷冷的扫过众人,竟如寒风过境般引得人瑟瑟发抖。

呀!韩量又觉得胸口处狠狠一痛,这样子的小鹿他从来没见过。藐天蔑地的霸气,堂堂男儿剑指江湖的洒脱,衣无风自动、发无风自扬,一览众山小的不羁。他的小鹿,总是在他怀里可爱哼咛的小鹿,竟可以如此狂放骇人。

“你是家主?”对方走出一人,声音低沈阴冷。“应天昊在哪?”

“喝!夏天?”小何子狠狠捣住嘴。

“夏天?是谁?你见过昊?”虽然小何子的声音极小,但显然对方耳力极好,双眸死死的盯过来,让小何子无所遁形。

“你不必知道必清在哪儿,他不想见你。”陆鼎原适时为小何子解了围。

“你叫他必清?”对方立即的变了脸色,一副要撕了陆鼎原的嘴脸。“你和他什么关系?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对方俨然已入癫狂的状态。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显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也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你弄出这么多事来就是为了见他?”

对方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惜必清永远也不会见你。”陆鼎原冷笑。

“杀,一个也不留。”对方对身边的人下令,怒火已经烧得他双目赤红。

“这……”对方身边一个看似副手的人犹豫了一下。

“我说杀!”一个爆喝,终于打断了属下的犹疑不定,只见那副手一个手势,遍山的呐喊声响起,一团血气弥漫的混战开始了。

嗜虐成性62(终于……发现爱)

陆鼎原对手下做了一个速战速决的手势,便甩开长鞭迎上了第一个冲上来的人。长鞭飞舞,所到之处皆是哀嚎,陆鼎原哪是吃素的,不一刻,身边已经倒了一大片或残或废、或晕或死的敌人。

那个和夏天长得一样的人,显然是这些人的头目,见冲上前的人都不及陆鼎原,就连自己的副手都被伤了,于是挥刀团身而上,势要将这个和应天昊状似亲密的人杀掉。

看到对方比一般人大一号的宽刀,陆鼎原自是知道什么的,不敢怠慢,收鞭祭出贴身软剑,全力御敌。

小何子护着韩量向后躲在车旁,自有影卫和夏宫的人护着不叫人近他们的身。

小何子是看着那个和夏天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愣愣的发傻,虽然有一对双胞胎兄弟陆忠陆义就在眼前,但他还是不太能马上适应有人顶着和夏天一样的脸,却满面冰霜的对他不闻不问,对主子刀刀紧逼。

而韩量的情况就更糟了,看着如浴血罗刹般的陆鼎原,冰凝着表情、舞动着长剑、衣裾翻飞,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也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他,爱上陆鼎原了。爱上那个总是在他身下辗转哼咛哭泣,却仍别扭着倔强着的他的小鹿了;爱上那个在江湖的血雨腥风中仍然孤高绝傲的陆鼎原了。所以他会开始温柔,所以他会为他紧张,所以他可以放下身段为他套袜穿靴洗屎盆子,所以他为他做尽以前不愿也不屑做的事情。整颗心,就这么丢了,丢的不明不白。

从前的韩量不信爱情,或者说他认为那是奢侈甚至虚幻的东西。他无论恋爱也好,上床也罢,或者一夜情,都认为那是人生必经的过程或者必要的生理需要,才去做的,从没觉得需要付出过多的感情。调动一点点热情和花一点点时间,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是现在,真心,整颗的,一丝不留的被掏走了,不知何时何地?难怪,会痛!

对于这个认知,韩量说不上高兴与否。毕竟太强烈的感情他没经历过,可“爱”远远不同于“喜欢”,他算是领教了。

相对于小何子和韩量还有发傻的空,陆鼎原就实称不上轻松了。对手功夫不俗,虽算不上顶好,但也足够他消磨上一段时间。如果在平时,陆鼎原使上十分的功力,对方也许在他手里走不了半个时辰。但现在不同,几天来积攒下来的病痛疲累,昨晚激情后的酸软松弛,体内埋着的珠子在他每一次的辗转腾挪中叫嚣作怪,相互碰撞扭动着给他不堪的身子更进一步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力去苦苦压抑几欲出口呻吟,使得他连真正功力的七成都发挥不出来。不到两刻锺,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衣衫,贴在身上黏黏得更加不舒服。咬着后牙根苦苦的撑着,陆鼎原却仍是面无表情,仅是脸色更加冰寒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甚至只能胜不能败。不但因为他身后有需要他护着的韩量、小何子,就是远在总舵夏宫的夏天,也容不得他此时倒下。

又过了一刻,急的不止是陆鼎原,他的对手比他更急。对方眼见着自己带来的部署折损过半,显然渐渐乱了章法。偷眼看到众人护着的韩量和小何子,计上心来。

陆鼎原在看到对方往韩量和小何子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妙。果不其然,对方开始放弃对他致命部位的穷追猛打,却是想要抽出空当向那边袭去。立场瞬变,原本处于优势的陆鼎原一下子变得被动,只得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显然对方已经找到他真正的死穴!

既然他能发现,他的下属必然也能看出端倪,陆鼎原担心韩量和小何子的情况,分神顾盼间,身上立添几道新痕。原本念着对方和夏天关系的陆鼎原,在这种情况下,也开始不再顾忌的下了杀手。

嗜虐成性63

对方压力剧增,终于开始明白自己此次难以成事──无论是寻人还是杀人!于是打算寻隙撤退,无奈陆鼎原逼得紧,招招致命,攻得不遗余力。拼着前胸挨上一剑,对方向韩量的方向飞去一镖,打算趁着陆鼎原不得不救的当撤走。

他又哪成想陆鼎原其实已是强弩之末,攻得虽急,却体力早已透支,加上体内的东西,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长距离飞身过去补救,所以陆鼎原用的法子是在发现对方要投暗器的时候就侧身去挡,因为距离近,对方用的又是全力,所以暗器净根没入了陆鼎原的体内。而陆鼎原也顺着暗器的力道向后倒退了几步。

对方似乎也看出了陆鼎原有些问题,团身而上,想乘机施刀,却不想此时黑影中窜出一人,手持短刀,疯了一样的杀将过来。

“飞影,不可杀他。”陆鼎原只一眼就看出了所来何人,虽是出声阻止,但还是晚了,飞影已经卸下对方右臂,再晚些,定是头颅都不保了。

“滚!”飞影狠狠一声,踹在了对方胸前的伤口上。

“扯呼!”对方高呼一声,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狼狈的退了开去,临走前连放狠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飞影是在几日前就跟上了陆鼎原的。那日早上突然发现不见了韩量,虽然有些担心怎么和陆鼎原交代,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心里巴不得韩量早早消失干净才好,虽耽搁了几日,意思意思的找了找,但最终还是决定去和陆鼎原汇合。向夏天打探到了陆鼎原的去处,便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其实如果他再等上几日,就可接到陆鼎原回传给夏天的信息,知道韩量和他再一起。但他没有。所以在赶上陆鼎原,发现韩量居然和他一路同行的时候,着实怒火攻心了一回,才迟迟没有找陆鼎原复命。而今日跟来石场,却见到陆鼎原竟然为了韩量被伤了,多日来的怒火发出来,却只能是冲着那对方的人。虽然疑惑对方的长相,但在他心里,陆鼎原才是最重要的,谁伤了他,无不是以死相报。

飞影放了来人,并不满意,却仍是回到受伤的陆鼎原身边,自是一切以他为重的。

陆鼎原早在飞影出发几日后就接到了夏宫传的话,自然是不奇怪飞影的到来。放心让自己晕倒在奔上来的韩量的怀里,竟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的。

“……”

“主子!”

“……”除了小何子喊了出来,韩量和飞影被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回车上。”韩量深吸口气稳住自己,按住陆鼎原的伤口,抱起人就往车上走。

飞影一把将人截过来,横抱着小心翼翼却迅速非常的移进了车厢内。

小何子吓掉了下巴,等着韩量发飙。没想到韩量只是皱着眉,冷凝着面色忍了下来。

现在不是和飞影计较的时候,先不说此时的他一切以爱人为重,就是作为一名医者,他也该一切以患者为重。所以他忍!

嗜虐成性64

回到车上,小何子取出药箱,就要扒陆鼎原的衣服。

“你出去。”飞影不知道在别扭什么,明明知道韩量和陆鼎原的关系,却按着陆鼎原的襟口,阻止小何子在韩量面前宽陆鼎原的衣,只喝令韩量出去。

韩量不理他,伸手将车两面的两扇大窗打开,昏暗的车厢内霎时亮堂起来。“你耗时间就是在耗他的命你知道吗?”韩量瞥了飞影一眼,伸手将陆鼎原伤口附近的衣服撕了开来。

在急诊外科待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处理伤口,谁有功夫慢慢去脱患者衣服啊,所以飞影紧攥住陆鼎原襟口的手,对于韩量来说却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看到伤口的小何子倒抽口气,暗器净根订入右肩骨缝中,从外面连个尾巴都看不见,又是在手臂大筋处,十分不好处理。

“处理要快,不然他这条胳膊就废了。”看着渐渐泛黑的肩膀处皮肤,韩量皱眉。“该死的还涂了毒。”

“我没办法同时处理毒和伤口。”小何子着急。这毒看着甚是霸道,需要快速处理,可那暗器如果在主子身体里待久了,那绝对会影响到主子的右手以后的灵活度。对一般人而言,差那一点点的灵活度可能都不会察觉到,可主子不同,对于右手持剑的高手来说,差之毫厘,极有可能就是对决时生与死的差异。

“你处理毒,我处理伤口。”韩量迅速从小何子的随身药箱中,翻出尚趁手的刀具,虽不上自己惯用的手术刀,但此时也不讲究了。

“你……”飞影怀疑,将陆鼎原的手交到韩量手上是否妥当。

“点住他穴止血,固定他,千万别动。”韩量抬起头狠狠盯住飞影。

飞影被韩量的眼神震慑住了,那是不亚于他的深情,那是更甚于他的心痛,却又有着他没有的理智和强大的自制。当韩量拿起那把医用刀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强大自信和气场,居然让人不得不服从,不得不信任。

韩量拿出车厢暗格中的桂花酿,虽然不比烧刀子,但聊胜于无。浸湿了汗巾擦过刀具和伤口,韩量开始处理伤口。划开陆鼎原伤口处的皮肤,打开患处,熟练地绕开大筋、血管,将暗器一点点向外拔,却发现问题比他想的更严重。对方的暗器不仅是十字标,而且是特制的子母镖。所谓子母镖,就是镖身和镖头是分体式的,镖头不但带着倒钩,甚至还可以脱离镖体,稍稍不慎,镖身被拔出时的反作用力就会将细小的镖头推向身体更深处。

飞影在看到埋在陆鼎原身体里的镖体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心里不禁咯一下。这镖他自然是认识的,甚至知道这镖是天鹰派的掌门人应天旻所独有。而以往中过这镖的人,不是命丧镖毒,就是被留在体内的镖头废了武功,并且随时担心着镖头何时会顺着血液的流动攻入心脏。

嗜虐成性65

“擦汗。”过于专注的韩量,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手术室,习惯的说了声。

虽然声音很轻,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但车厢内的两人还是听到了。小何子在忙着调配解药,自然腾不出手。飞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听话,等用衣袖抹完韩量额头上的汗水才不禁懊恼自己的行为。而专注的韩量,连头都没抬。

外面的影卫和夏宫的人是从广寒宫总舵带出来的精英,自然的将陆鼎原所在的车团团护了起来,毫无声息的。马匹也早就被卸下了。其他分舵和老宅的人,看了这阵仗也不敢出声打扰,几十个人所在石场,竟静得仿若只剩下了车厢里的人。

“呛~”韩量将拔出来的东西小心的扔到了一旁盛酒的碗里。小何子这时也已经施针逼完了毒,就等着把调好的解药喂下。

看着被完整剔出来的子母镖,小何子无声的向韩量翘起了大么指,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这么快就能不伤筋骨的完全取出此镖。

“药我来喂,后面你接手,我知道你们是不缝合伤口的。”韩量示意小何子两人换位。

小何子对韩量所谓的缝合什么的虽不甚理解,但也大概明白了韩量的意思。将煎好的药交给韩量,接手了处理伤口的活计。

从始到终,飞影将陆鼎原紧紧地抱得牢靠,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轻颤就毁了陆鼎原的手臂。此时稍一放松,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放松的心也开始慢慢轻颤。他从没离得陆鼎原这么近过,即使以往陆鼎原受伤时也不曾。他看向韩量,不明白他怎么能允许自己这样。他难道没有独占欲吗?还是他根本不把主子当回事?可是刚刚看他的眼神明明对主子在乎的很。

正在喂药的韩量发现了飞影的注视,抬起头来,正对上飞影复杂疑惑的眼。“哼,你觉得那些乌七八糟的情绪和他的安危比起来,是值得在意的东西吗?”

飞影一怔。就在不久前的一刻,他才刚被那些情绪左右了,认为是韩量害的陆鼎原,认为无用的韩量在只会碍手碍脚。

韩量一边小心地喂着陆鼎原吃汤药,一边叹息般道:“你以为看着、守着、等着就足够了?如果连说的勇气都没有,如果连张开手的勇气都没有,你又怎么得的到?他连知道都不曾,就让他背个遗弃的罪名,何其不公和冤枉?”

韩量一番话因有外人在而说的含糊,车厢里的两人听了却是各有感触的。

等小何子包扎完伤口,韩量的药也喂完了。一行人点齐人马,开始向回赶。陆鼎原自然还是昏着的,只不过从飞影的怀里转移到了韩量的怀里。这次的飞影虽有不愿却无不甘,除了要处理外面的一些事物外,也因为他发现了自己虽有一身高深的武功,但在某些方面,他确是不如眼前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韩量的。而这短暂的相拥,对于深恋陆鼎原多年而无果的飞影来说,已实属奢侈了,他甚至几乎要为此而对韩量心存感激了。

事情处理的很顺利,失踪的人第二天在陆家石场的废弃坑洞中找到,而陆鼎原也在受伤当天的夜里就醒来了。

嗜虐成性66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韩量将转醒的陆鼎原搂起来。

“还好。”陆鼎原看到韩量就在身旁,知道他一定是一直守着自己来的。

韩量皱眉,这个人好像无论遭受什么样的痛苦,醒来的时候都会轻笑着说还好。可他的脸色明明差的很,身上余毒未清,肩胛伤口深重,甚至他身体里埋的夜明珠都还没有拿出来,又怎么会好得了?

“对不起,是我累你受伤了。”无论是前一晚激烈的情事,还是陆鼎原身体里的东西,或者为了护他周全,总之,都是自己才拖累陆鼎原,这一点韩量无比清楚,也万分愧疚和心疼。在明白了自己的情感归属后,原先有的一点点不甘也在陆鼎原所受伤害的混乱中消失殆尽,剩下的,除了思思眷眷的爱恋,就是满满溢溢的疼惜了。当然了,还有从未有一分减弱的欲望。

陆鼎原还没说话,屋里就响起了来自两个不同方向的抽气声,一处是韩量身后小何子的,还有一处隐在暗影里,自然是来自飞影的。陆鼎原这才发现屋里还有旁人。其实他们抽气也不为旁的,只是没想到韩量这种看起来横的乱七八糟的人也能这么轻易的道歉。陆鼎原却是不奇怪的,在他的眼里,韩量虽有时执拗,但却真是坦荡荡的磊落人物,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认,拿得起放得开,没什么可扭捏的。

所以当听到抽气声后,两人眼里闪着相同的疑问,一同看向小何子。没办法,飞影隐在暗处,要瞪他还真不容易。

“呵呵,没事,只是奇怪韩公子怎么先说起这些个。深夜了,主子饿不?小何子给您弄点吃食去。”小何子多会来事啊,四两拨千斤的过去了。

韩量一寻思,可不嘛,怎么这时候纠缠这些,陆鼎原可是从早上[www.qiyebooks.com]一直饿到深夜了。因着不知人什么时候醒,他们也没准备。

陆鼎原本想说不吃,韩量已经先一步发话了,“弄点好入口的。”

“省得!”小何子得了令,颠颠地去了。

“飞影,你也歇着去吧!”陆鼎原轻道。

“我在外面守着。”接着是一声窗棂的震动声,飞影人已经出去。

就像以前一样,只要自己有伤在身,无法自保,飞影就是怎么也不肯离开他左近的。

若换做从前,飞影是连陆鼎原的屋也不会离开的,但现在他知道,那里,没有他的余地。却仍是不放心的,所以改在外面守着。

待飞影出去,韩量小心地避开陆鼎原的伤口,将手向被下探去。“是不是它拖累的你无法尽展功力。”

“无碍的。”陆鼎原看着韩量一脸内疚,因着那东西至少有一成功力使不出来的事怎么也说不出口。

“拿出来吧。”

“别……”陆鼎原望向门口,怕小何子随时回来是一回事,韩量决绝的表情也让他知道,恐怕事情不仅仅就拿出来那么简单。

“咱以后再不用了。”果然,韩量接下来的话印证了陆鼎原的猜测。

嗜虐成性67

“咱以后再不用了。”果然,韩量接下来的话印证了陆鼎原的猜测。

陆鼎原摇头,“其实没那么难受。”除去上次韩量让他带着它做的那次,其余几次那东西总还是或多或少的安抚了他仿佛永远要不够的身子。看着韩量一脸的严酷表情,他知道这珠子要是取出来,绝对就让韩量泄恨使了。其实毁去几颗夜明珠他不心疼,但总觉得如果这次让韩量毁了夜明珠,仿佛有什么事情就要结束了似的。

陆鼎原的直觉半点没错。韩量毁不毁夜明珠泄恨单说,但他话里的“再不用”了,却绝不只是指这几颗珠子,还有他原打算亲手做的几件道具。那些东西于他,其实不过是增加情趣的小玩意而已,但如果伤了他的小鹿,就另当别论了。

韩量不说话,挑眉无言的看着陆鼎原。

陆鼎原知道那是韩量询问的意思,想要他进一步的解释或说明。但陆鼎原怎么好意思明着说他喜欢戴那个东西,只得想办法转移韩量的注意力。“那个,量……人有三急……”但这可真不是个好方法,虽说他说的是实话,但脸还是不可遏止的红成个煮虾子状。

韩量轻轻一笑,打横将人抱起来,带去里面厕间如厕。他的小鹿慢慢开始依赖他了,真好!

“我……我可以自己走。”陆鼎原惊喘一声,小小声的挣扎。毕竟飞影还在外面,他不敢叫得太大声。

“别挣,小心碰到伤口。”韩量小小打了陆鼎原屁股一巴掌,终于得到了陆鼎原安静的配合。

小何子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自家主子被韩量横着从厕间抱出来。这韩公子也真是疼人,他家主子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脚,还这么舍不得的抱来抱去的。小何子心里闷着笑,面上却是不露的,只轻轻招呼了声“主子吃饭”。

陆鼎原最近很乖,有了韩量的陪伴,再没了自虐的因,只想着让伤快点好,所以乖乖吃饭吃药、乖乖养伤睡觉。生意上的事交给夏宫带来的人去办了,江湖上的事交给飞影去办了,疗伤配药的事交给小何子去办了,换药伺候的事被韩量一手给拦过来了。陆鼎原觉得自己就像被养的小猪,成日吃吃睡睡的,不但伤好的极快,连肉都给养出来了,原本尖削的下巴,也渐渐丰润了些。对于这一点,韩量是很有成就感的,昨夜还掐着的他的脸颊调笑“终于有点肉了”。

所以当这里的诸多事宜处理好的时候,陆鼎原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最终飞影来回报,一切事情都是“天鹰派”搞得鬼。先是找人出面大批订购他们的玉石,再伪装成混混捣乱他们的石场,派高手抓他们调查的人,再去散户各家以性命相威胁不让他们采购外来玉石原石,最后催货,为的其实不过是逼出叫“应天昊”的男人,可惜来的是陆鼎原。

“主子,应天昊他……”飞影偷眼看了眼小何子,不知道接下去的话当不当禀,也不知道这话如果出了口,受打击比较重的会是自家主子还是小何子?

“我知道。”陆鼎原直接将话截了,“他的事让他自己去解决。”当时他叫应天昊字的时候,飞影离得远并没有听到,所以应该并不知道其实他是知道真相的。

“飞影,将消息传回夏宫,让他们看着办。小何子,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我们待得也够久了。”陆鼎原吩咐道。

“好!!”主子的伤有韩公子照料,好得极快,对于主子肯配合治疗这一点,小何子是堪称惊奇的,所以又一次对韩量佩服的五体投地。听说要回去了,自是高高兴兴的领命去了。主子现在不会再拿自己的身子不当事了,这点已不用他再操心。

因为夏宫的人尚待处理善后的事宜,所以当陆鼎原他们点齐人手出发的时候,人数是来时的一半,再加上秋宫的人不喜露脸,索性让他们都隐了去,只剩陆鼎原、韩量、小何子和化妆成车夫的飞影四人走在明处。再不用扮成赶路的商人,也没什么急事赶着办,加上陆鼎原的伤势刚好,几人索性一路游山玩水的回去。

嗜虐成性68

路过大城镇的时候,韩量甚至画了一幅全套的手术刀图,让铁匠照着打了一幅。打刀的时候,看到铁匠铺里有各种飞器,什么柳叶刀啊、飞镖啊等等,等向陆鼎原打听过用法,才想起自己原本在现代酒吧为了钓一夜情的对象,也曾练了一手不错的飞刀绝技。不过别人飞的是飞镖,韩量飞的是手术刀。想到这,韩量又让铁匠多打了十几把自己擅长飞射的刀型。

“你打这么多刀干嘛?”打这种小刀用不多久,半天的时间足够了,当韩量带着全套的刀具回来的时候,陆鼎原、小何子和飞影具是一愣。他要改行卖刀去啊?!

韩量只是笑,并不回答陆鼎原的问题。

当天夜里众人在城里睡下了,韩量不想惹人侧目,自然是和陆鼎原分要了两间房。陆鼎原却是不好意思再去找他的,自受伤以后韩量没再碰过他,却是对他照顾备至的,让陆鼎原也拿不准韩量的意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那珠子韩量日日晚间埋入,次日清晨取出,也没再说不用的事,多多少少也安抚了陆鼎原的忐忑。只是一直这么钓着他也不是事啊!

陆鼎原在屋里走遛,韩量要两间房的心思他是理解的,却还是免不了胡思乱想,直把自己逼得心浮气躁。他的伤已经大好了,却怎么也说不出让韩量上自己的话。只能在屋里一边转圈,一边一遍遍的低声喃着:量……量……

韩量推开陆鼎原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可爱的情景。

“量!”看到韩量推门进来,陆鼎原表情明显振奋不少。看来他的门没白留。

“才多久不见,这么想我?”韩量逗他。

陆鼎原脸一红,双脚却不争气的像自有意识般向韩量蹭了过去。韩量一笑,将个可人儿搂了满怀。

“沐浴过了?”闻着陆鼎原的发香,韩量问道。得到陆鼎原肯定的点头,才似真似假的埋怨道:“不是说好了我给你洗,你这样很容易弄湿伤口的。”

“我……我已经好了。”陆鼎原说着,脸更红了,不知道韩量是不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韩量又不傻,也不是不识情趣的人,怎么会不懂陆鼎原话中深意。于是调笑道:“当真好了?我要检查。”说着,就去扯陆鼎原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衣带。

陆鼎原挥手运功落了门栓,便由着韩量推进床铺里去了。

这一夜陆鼎原有了一次全新的体验,他从不知道,温柔也可以这么折磨人。韩量用了极尽的温柔对他,每一下律动都慢得磨人,只让伏在身下的他狠不得被狠狠蹂躏一番才好。可韩量用舌堵了他的满口,让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双手更是让韩量死死的按在身侧,就怕他一个挣动碰到伤口。说不得,反抗不得,只剩下腰腿不停的顶弄想催促韩量快一些,可韩量却借着他的每一次抬腿拧腰厮磨得更加彻底,只是速度仍是缓得让人想尖叫。等到深更半夜陆鼎原终于射出来的时候,人也再坚持不住的昏了过去,身子也汗湿得如水里捞上来的似的,一点也不比被韩量狂野的做一回好上多少。

所以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启程又晚了,而晚间也毫无疑外的又错过了宿头。

嗜虐成性69

“怎么感觉最近出门总是睡在外头的?”小何子一边生火一边挠头。

飞影响了声暗哨,影卫们唰唰唰的已经在营地周围布好了暗防,甚至连晚餐的猎物都已经猎好了,就等着主人们享用。

猎物是几只山鸡和野兔,因着人多,数量也颇庞大,有将近十来只左右。也对,算上暗处的影卫,吃这些也不算多。都让小何子一个人料理似乎有些惨无人道,于是韩量出手帮忙。而韩量用手术刀料理食材的方式却看得现场的每一个背脊发凉,包括隐在暗处观察他们的影卫的。

韩量多数是不将手中的猎物弄死的,只是用根长针在动物脑袋的某个地方搅了搅,然后就开膛剖腹,取出来的心脏还是跳动的,内脏什么的也是一样样分类的详细,但速度极快,比小何子整取的还快,然后就是皮毛,整张的,不多一块不少一块的完成取下。看着让韩量处理得极干净的猎物,众人突然没了吃的欲望。

小何子看着韩量一脸意犹未尽的料理了七八只猎物,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喉头只咕噜了一声,却突然像咽了舌头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呱噪的本事怎么也发挥不出来。

就在韩量料理食物的时候,一条半人长的巨蛇“沙沙”的游了过来,飞影握起贴身短刀还没来得及动手,只听“噗”的一声,韩量手里的正在切割内脏的刀正插在蛇的七寸上。

“喝……”这下小何子终于惊喘出来。陆鼎原和飞影也是惊异非常。一直以来以为韩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你怎么会这个的?”有资格发问的自然只有陆鼎原。

“咳,以前在酒吧因为飞不好镖,被人抢了一夜情的对象,后来发狠练了一阵,发现只有手术刀我射得准,便一直用这个飞了。”他在那间酒吧为这事还变得小有名气呢!

陆鼎原和飞影、小何子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没懂韩量在说什么。陆鼎原看着韩量翻飞着刀具的手,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

等众人终于回到陆家庄的时候,气候已经正式入冬。和陆叔还有夏天交代完了事,一行人当天就返回了广寒宫。

“呵……终于回来了!”小何子感叹。还是四季如春的宫里好啊!

“你刚刚在和夏天嘀咕什么?”陆鼎原却是注意到了,临出陆家庄前,夏天缠着韩量腻顾了好久。

韩量笑得邪佞,“这是身为攻之间的秘密。”

陆鼎原只听懂了一个词──秘密,不禁皱眉。

一路远行归来,众人自是休养生息一番,尤其陆鼎原又受过伤,更是被韩量喝令休息三日。但那三天韩量却是日日跑得没影儿,向秋宫的人探了口风,才知道原来这三日韩量天天早出晚归的竟都是去了陆家庄夏天那里。

陆鼎原气闷,又想起宫里传出的一些个关于韩量和自己的流言。向小何子探听才知道,这些个流言自打韩量跟着他就开始有些,但因着谁也没见过他们怎么相处的,所以也不猖獗。但这次带韩量出门,好像是从与老宅那边的人一起吃过饭后就开始,流言疯了似的传播开了,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什么好话!让陆鼎原如鲠在喉。

p.s:如无意外,下章上鞭子~

嗜虐成性70

等到第四日头上,眼见着天都擦黑了韩量还没回来,陆鼎原携上小何子就出门了。

小何子原以为主子实在忍不下去了要去找韩量,自己也因为夏天的事心下有些别扭,还在琢磨着要是见着了夏天该怎么办呢,却不想主子直接将他带到了镇上。再到看着主子要进的地方,小何子结巴了。

“主……主子……这……这是相公馆啊!”主子怎么带他到妓馆来了?!小何子这一惊可非小,冷汗都下来了。

“以前又不是没来过,做什么这种表情?”说着迈步就往里进。

小何子心里话了,您是来过,问题那都几年前的事了啊,而且自打那次以后不是说再不来了吗?哎呦我的影大哥、影大爷、影大祖宗,您倒是出来拦着点主子啊!小何子左看右看,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没找到飞影的影子。无法,只好尾随着陆鼎原进去了。

陆鼎原哪里是来寻欢的,根本是来泄恨的。随便要了间房,就是猛喝酒,任凭两个小官在他身上百般讨好献媚,却连个正眼也没给一个,脑子就跟让酒虫钻了似的,满眼就是面前的酒坛。

陆鼎原心里那个憋屈啊!原本他是不信自己离了韩量还就不行了?结果事实证明他离了韩量还就是不行了。知道自己只喜欢男人,便找了这家相公馆,全凭着一股怨怒冲进了这门,却打进门后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先是满心胡乱的猜测韩量知道他来逛妓馆会怎么想?什么反应?再来是看到那些个妖娆的男人围着自己百般挑逗时,反胃不说,联想到的却是自己在承欢时在韩量眼里又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这么低贱?是不是也这么让他看不起?所以陆鼎原没推开痴缠在他身上的人,想借此了解韩量的感受,却苦了自己。心思越来越混乱,酒越喝越凶!

等到飞影终于看不下去,现身将陆鼎原扛出来的时候,陆鼎原已经醉的七七八八了。和小何子两个人轮流扛着撒酒疯的陆鼎原回到广寒宫的地界,临进广寒宫暗哨范围前,飞影将人放了下来。

陆鼎原从没这样过,这样进去岂不让人看笑话?!

“主子!主子!”又拍又晃的企图将陆鼎原摇清醒。最后还是小何子狠,伸手按了陆鼎原的舌根,生生将人催吐了出来。

陆鼎原吐出半肚子酒,眼里终于多了两分清明,却在看出所处之地时,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量又不在,你们带我回来做什么?”

真是没救了!小何子和飞影一同翻白眼。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将人抬了回去。

等到了陆鼎原的院子,发现主屋的灯亮着,小何子和飞影对视一眼,心道:完了。

他们走的时候天才擦黑,不需点灯。此时早已入夜,灯还亮着说明有人一直在里面等。而等的这人,不做他想,必是韩公子无疑。主子这样子,可怎么办啊?!

“呵,好困,主子交给你了啊!我放心。”小何子嘿嘿一笑,拍拍飞影,很没义气的脚底抹油了。

“你……”飞影还没来得及叫住小何子,陆鼎原的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站得不是韩量又是谁?飞影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往上走。

嗜虐成性71

韩量迎上来,欲把摇摇晃晃的陆鼎原接过来,不料才伸出手,却让迎面而来的酒气熏得够呛。“喝酒去了?”陆鼎原听到韩量的声音,嬉笑着合身向他的方向扑过去,却因为浑身软若浮泥,差点摔着。韩量赶紧将人搂个满怀,却因为听到陆鼎原接下来的话,而僵硬了身子。“是啊,嘻嘻……我去喝花酒了……”

飞影那个汗啊!本来还打算顺着韩量的话说,给陆鼎原遮掩过去,这可倒好,主子自己口快的先招了,让他站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韩量周围的冷风飕飕的。

“喝花酒去了?”韩量的声音瞬间变得冷硬低沈,“也就是说……你逛妓院去了?”

“嘻嘻……妓馆……相公馆……那里的小倌,咯……”陆鼎原眯着眼打了个酒嗝,一脸回味的样子看得韩量压根直痒痒。

“属下告退。”飞影看着韩量要拆了陆鼎原的眼神,聪明的打算先闪为妙。

“哼!”韩量冲着飞影冷哼一声,拎着陆鼎原的后脖领子就转身回屋了,并把门甩得直震窗户。

飞影咋舌,第一看到自家主子让人像拎小鸡子似的拎走。陆鼎原从小没这么被人拎过,长大了更没人敢这么对他。飞影算是长见识了,摸着鼻子只能祈祷自家主子自求多福了。

韩量可没那么多顾忌,将外人都打发了,回屋一盆凉水就泼陆鼎原脑袋上了。陆鼎原一阵激灵,酒醒了大半。因着之前催过吐,酒其实已醒了几分,大有几分借酒装疯的劲头,等如今看清了韩量气得泛青的脸色,却是怯了几分,再不敢胡闹了。

“醒了?”韩量拿着脸盆,大有不醒就继续泼的意思。

陆鼎原赶紧点点头。

韩量什么话都没说,扔下脸盆,拽着陆鼎原就进密室去了。陆鼎原一路跌跌撞撞的几乎跟不上韩量的速度,心里是有几分委屈的,也有几分怨,更多的是几分怕和后悔。

韩量进了密室,扯下陆鼎原的腰带,直接将人绑在了外间练臂力的吊环上。吊环对一般女子来说算是不矮,而且上面尚有半人高的余量,但陆鼎原和韩量都是高挑的男子,双手绑上去,刚好到踮着脚尖可以够到地的地步。

陆鼎原在韩量扯下他腰带后,顿觉下身一凉,少了腰带的束缚,裤子自然松脱了。等被绑在吊环上,一拉一扯间下身早已褪得干净,赤条条得绑成了个上架的鸭子。

“量……”陆鼎原慌了,没见过韩量这么赤裸裸烧着怒火的眼睛,于是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闭嘴!”可是韩量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记闷拳揍在了陆鼎原的脸上。

陆鼎原一个字换来了一口的血,嘴角已经裂开了,人却是给打醒了。他堂堂陆家家主,广寒宫宫主,别说没被人打过脸,就是别人想打,也得看打不打得着他!如今这韩量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他虽未说什么,却气抖了身子。口也不开了,眼也闭上了,由着韩量去施为,却是吭也不吭一声了。

嗜虐成性72(终于上鞭子了~慎)

韩量正在气头上,哪由得陆鼎原使性子?从兵器架上随便抓了把鞭子过来就甩,却发现使着并不顺手,差点打到自己,就如火上浇油般怒气更旺了。正巧门边有挂着一副红色的马鞭,因马术了得,马鞭韩量还是使得称手的,想也没想的拿来就是一顿胡抽。

先头因为气盛,没轻没重的几鞭下去,竟是鞭鞭见血。韩量虽是有些嗜虐的倾向,但到底不是深重到要人命的那种,加上陆鼎原又是他心系之人,见几鞭下去仅剩的上衣已破碎不堪,精瘦的白皙身子上也是血迹斑斑,这心就软了。带着几分心疼,下手自然也就软了。

只是陆鼎原嘴硬,一声不吭,不认错也不求饶,激得韩量心火又起。

想到三天来没日没夜的天天往陆家庄奔,无非是亲手做几件让他的小鹿更耐受的器具。原本今日终于做得,欢欢喜喜地早早回来准备和陆鼎原一起晚餐,好一偿这几日来的疏淡,谁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室空寂。本来他也没那些个细腻心思,不在就不在,他等就是了。谁想到陆鼎原回来一身酒气不说,居然是去逛了一个晚上的窑子,这叫韩量如何不气?

见陆鼎原不说话也不看他,韩量也懒得时时注意陆鼎原是否有睁眼,索性转去陆鼎原身后,眼不见为净。又是一阵猛抽,只是这次虽气着,到底手上是有了谱的,再不见血,只是抽出数道鞭痕,让陆鼎原疼而已。

陆鼎原心里虽然鲠着口气,却只是生受,竟并没生出什么反抗之心。但身子到底不争气,想他当初就是因为鞭伤才发现了自己的毛病,韩量的一顿鞭虽让他气着,身体却是起了不想起的反应。陆鼎原心里更难受,越发觉得自己下贱,韩量的鞭子虽没在他身上再抽出血来,心里却是不堪负荷了,身上越是受用,心里越是痛苦。

以韩量对陆鼎原身子的熟识程度,自然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反应。再不满后背的胡抽,而是专找陆鼎原的敏感部位抽,抽得也不那么用力了,鞭身打上去,鞭尾一扫一带,虽仍是抽得“啪啪”作响,但味道慢慢变了,惩罚的意味淡了下去,调情的味道渐渐浓重起来。

陆鼎原对韩量前面的那种打法尚忍得,对这种打法却渐渐忍不下去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全身皮肤慢慢晕染成粉色,赤裸裸的在韩量眼前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肌肉也紧绷了起来,分身更是高高耸立而起,宣告着主人的兴奋。

韩量又在他的腰股和大腿上抽了几下,才转回陆鼎原的身前,揪着他胸口上和自己同款的玉环,问道:“还不开口吗?没话要跟我说?”其实韩量想说的是,难道你没话要和我解释吗?但他那个死硬的脾气,怎么也说不出口这种类似先认输服软的话。

陆鼎原正自苦着,身体和心理分割开来,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心理上却承受不了,那开得了口?开口就是淫哼媚叫,他此时又怎么肯?就是咬碎了牙根也不肯叫一声的。所以仍闭着口,也闭着眼──是怕看到韩量眼里的轻视嘲弄,也是怕韩量看到他眼里的泪。

韩量怒火未尽下又哪体味得到陆鼎原那么多的心思,只是看陆鼎原不开口,怒焰就高涨。“好,我看你能忍到几时。”韩量几乎咬牙切齿的,专找乳首、腰侧、大腿这种敏感部位抽下去。

抽了几鞭子见陆鼎原虽抖得厉害,却没有睁眼开口的意思,韩量冷笑一声祭出了才做得的玉势,也打算和陆鼎原杠上了。

嗜虐成性73(继续调教~慎)

算是惩罚,所以韩量没有选用暖玉做的玉势,而是挑了那只寒玉做的。本来做这只的时候,韩量是打算在温泉里用的,这样既不会寒到陆鼎原,冷热交替下还可以让陆鼎原更兴奋。但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罚他,也想逼他开口,无论是解释也好,求饶也罢,哪怕是叫一声他的名字。但韩量气忘了,就在半刻锺前,是他让陆鼎原闭的嘴,并且用的极暴力的手法。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即使敏感如陆鼎原,即使光滑如玉势,直接捅进去的结果,仍是鲜血淋漓。陆鼎原一阵抽搐,冷汗下来了。身上欲火焦灼,体内却彻骨冰寒,激得陆鼎原鸡皮疙瘩一层覆过一层。

“怎么样?舒服吗?”韩量用鞭柄划过陆鼎原股瓣,“这可是按照我的尺寸形状原样打磨的,花了我近两天的时间。”

如果是平时的陆鼎原听到这些话,该是会感动莫名的。可是现在,陆鼎原和自己的身体对抗还对抗不过来,哪里有空细听韩量说了什么?只听到韩量微冷的语调在耳畔响,却根本不知道韩量说话的内容。

韩量看陆鼎原只是抖,却仍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鞭子又挥了起来,来来回回就在股瓣和腰腹间抽。抽得陆鼎原体内的存在感越发的强烈,抖得近乎痉挛,却仍不肯出声。

陆鼎原感觉自己要疯了!鞭子带着劲风,和着韩量的味道抽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每抽一下都带起层层的热,翻搅着他身体里最深处的欲望;后庭里的东西又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好不好?),刚好是可以让他疯狂的尺寸,又因为寒凉,引得后穴一直紧缩着感受它的形状与存在,并且并不因他的体温而失去原有的冰寒,只汩汩散发着凉气,让他一阵紧缩过一阵,欲望又更深了一层。

但让他几欲发疯的还不止这些,因为这三天见不到韩量没好好吃饭,晚上喝得酒劲渐渐上来,哄得胃里一片灼痛,加上后穴里的东西散发的寒气,疼得不止有胃,还有小肚子,一阵阵抽痛,像是要闹肚子一般。别,他可不想再在韩量面前丢人现眼了,已经够了,他的尊严已经丢得够彻底了,别再更多了,他真的要疯掉了!

韩量抽了一会儿,见陆鼎原没别的反应,也觉得没意思。又去抽动他体内的玉势。玉势体内的部分是韩量按着自己的宝贝原封打造的,外面却还有不算短的一个柄,刚好让人可以握住。韩量一手抽插着玉势,一手用鞭柄击打在陆鼎原股部的伤口上。过不多会,陆鼎原一阵抽搐,射了出来。虽是射了,却并非甘愿,也称不上舒爽,身体上的压力半分没有减少,汗水仍旧唰唰地淌着,已经分不出是冷汗还是热汗。

韩量见陆鼎原闷不吭声地射了,却仍低垂着头,看不见面目,不由又是一阵恼恨。将陆鼎原双腿架起来,随便扯了陆鼎原身上两条破布,将两边膝盖分别吊绑在身体两侧。

陆鼎原双腿被曲起,正好挤压在腹部,后庭又是门户打开的姿势,如没有玉势堵着,加上陆鼎原咬牙死忍,恐怕立时就喷了出来。侥是如此,陆鼎原仍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嗜虐成性74

“终于肯出声了,嗯?”韩量哼笑,拽着玉势外的玉柄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陆鼎原狠狠的抖过一阵,也不知是因为韩量的话,还是因为韩量的动作,或者两者兼有。但却只哼了那一声,又再不肯出声了。

韩量冷笑,手上动作更是凶狠。

韩量那是什么主儿?一根玉势每每摆弄在陆鼎原的前列腺上,另一手又在他的一身伤上搓揉碾弄,很快陆鼎原便又坚持不住了。狠狠挺起胸膛,头颈后仰,身体绷得像要断裂掉一样,却仍是没有忍住。第二次射精的同时,后穴的东西再也忍不住,喷射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玉势上,陆鼎原的大腿根上,韩量的手上,韩量的衣服上,无一幸免。

韩量吓了一跳,退开身形,将陆鼎原解了下来。

陆鼎原彻底崩溃了。

其实东西并没有陆鼎原想象的那么污浊不堪,毕竟陆鼎原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加上前两天他都有按时清理内壁,唯一没清洗的当日他却是粒米未进的,就那一肚子的酒,泄出来的东西除了带着浓重酒气的清清浊浊的液体,真的是什么污物也没有。

但陆鼎原哪有心思去看自己排出来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在韩量面前又一次尊严尽失的颜面扫地,而这一次,他下贱的身体居然还可以同时高潮,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难道他这副身子就真的这么淫靡低贱吗?

韩量也没想到会把陆鼎原捅到闹肚子,想是那寒玉的寒气还是过于霸道了。将陆鼎原解下来后,赶紧将东西取了出来丢在一旁,又解了自己的外衫给陆鼎原披上。

韩量原是好意,怕陆鼎原再寒到,但在此时的陆鼎原眼里,一切来自韩量的动作或语言仿佛都会被曲解。他以为韩量是嫌他脏,才会将玉势丢开,才会将弄脏了的衣服丢给原本就肮脏的他。

韩量陪着跪坐在地上的陆鼎原蹲坐着,搂着、摇着、拍着,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也在气着,或者说介意着──到现在陆鼎原仍是一句解释或保证都没有。

陆鼎原却当韩量是嫌弃他了,腻了他了,不再像从前一样会哄着他了。于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的陷入了自我厌恶中。

密室的光线尚算低暗,所以没有内力的韩量看不到陆鼎原低垂的容颜下流得满面的泪痕;陆鼎原一直只顾着自己的心思,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韩量眼睛里渐渐消失掉的希望和温暖。

韩量默默陪伴了陆鼎原少说一个时辰,却发现陆鼎原仍是死寂的如闷葫芦一样,不抬头、不看他、不出声,甚至身子也不抖了,呼吸也平稳了。韩量慢慢绝望了。其实他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倚仗,没身份、没地位、没亲人,连赖以生存的绝技──外科医学,也没有用武之地,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让他唯一可以凭借的,不过是他和陆鼎原的一丝牵绊。可是对于陆鼎原,虽然他不说,但内心却实是有一些自卑的。陆鼎原是高高在上的广寒宫宫主,又是陆家庄当家的家主,江湖中声名赫赫,武功超群又富可敌国,和现如今的韩量相比又怎不是云泥之别?这一切放在从前韩量也许可以不在意,毕竟那与他无关,他只要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空年代游戏人间就好。但现在不一样!他爱了,又如何不介意?

而他唯一可凭借的,和陆鼎原的牵绊,其实是由陆鼎原单方面决定的,从一开始这个游戏就要有陆鼎原的配合才能玩下去,一旦陆鼎原腻了,他便什么也不是了。而现在……

韩量看着陆鼎原沉默的侧影,又想到他去逛了一整晚的妓院。也许,对于这个游戏,他已经腻了吧?那么,他在这里的存在,将失去任何意义。

韩量起身,暗暗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去。

嗜虐成性75(虐完了~)

“不~”就在韩量的手就要碰上密室的机关暗门的时候,陆鼎原尖啸的声音几乎撕破了喉咙,疯了一样的冲上来搂紧韩量的后腰,却因为浑身乏力酸软,终是贴着韩量的后背瘫跪了下去,嘴里却仍是不停的呢喃着,“不,量,别走,别走……不……”

唉!韩量暗叹口气。“我留着还有意义吗?”

我留下来,对你还有意义吗?这是韩量话的真正意思,可听在陆鼎原耳朵里却全变了味道。他只觉得,韩量终于嫌弃他了,终于腻了他了,终于还是不要他了。

陆鼎原别说是自制,连理智都已经没了,满脑子就只有绝望,只觉得如果韩量不在了,整个世界就像崩塌了一样,再没有任何意义。而现在,这个男人就要走了!

不要了,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只要他不走!

“别走,我知道我身子肮脏下作,你可以不碰我;你不喜欢我出去喝酒,我再不喝了;你喜欢谁尽管去,我不会过问的;你要我做奴隶也好,愿打愿骂也好,什么都可以……别走……只求你别走……”陆鼎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头是晕的,耳朵是聋的,身子冰凉颤抖,眼前除了泪,便是一阵阵发黑,自认为是嘶吼的一声声呼唤,听在韩量耳朵里其实不过只是低喃。

这次抖的是韩量,他从没这样过,作为急诊外科医生的他,心理素质之强是可想而知的。可是这次,从双腿陆鼎原贴着他的地方开始,一直颤抖到指尖。腿窝处一片冰凉,并且范围逐渐扩大,他知道那是陆鼎原的泪,无声的泪,甚至没有抽泣的声音。而这种哭法,恐怕他已哭了有些时候了,而他却该死的一直没有发现。

韩量自从握手术刀开始就再没抖过手,可是这次,居然抖得像中风,险些握不住陆鼎原的肩膀。小鹿怎么会觉得自己脏?他明明除了他没被任何人碰过。他现在知道了,小鹿是去喝酒,只是喝酒,无论喝酒的地点是妓院还是酒楼,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只喝了酒。而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爱的人,明明就在这里啊!让他再去哪里呢?而奴隶?又是什么?

看看他把自己所爱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韩量费了一番劲,才从陆鼎原抱得死紧的双臂中转过身来,等把陆鼎原终于搂进怀里了,才发现陆鼎原虽然仍在喃喃着“别走”什么的,却根本已经是神智不清了,眼神涣散,眼底的泪像要流干身体里全部水分似的不停淌着。

韩量将陆鼎原死死嵌进怀里,恨不能揉进自己骨血里才好般,却仍是止不住陆鼎原的颤抖。身子仍旧冰寒着,泪也没停,喃喃着的,除了他的名字就只有“别走”两个字。韩量怕了,第一次怕得这么彻底,连自己翻车的那次也没,连给陆鼎原开刀的时候也没有,可是这次,韩量想哭!也真的哭了,将泪流进陆鼎原的发里,无声无息的,一同陆鼎原。

拥着彼此同样颤抖的身子,韩量抱着陆鼎原来到密室里间的温泉,将两个人都泡进去。脸贴着脸,脖颈相交,彼此间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然后慢慢搓揉着陆鼎原的身体。直到将陆鼎原的身子慢慢搓热,陆鼎原眼里才显出点清明来,说的却还是“量,别走”,声音里满满的绝望。眼睛里也是!

韩量用母指轻抚着陆鼎原不再流泪的眼,浅笑轻喃:“只要你能把我从这池子里捞出去,我就不走。”韩量早就泡软了,再没了力气,若不是全心系着陆鼎原,估计早晕过去了。

陆鼎原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到这池子里来的,自己的记忆片段只终止到韩量转过身的背影。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和韩量紧紧贴合在一起泡在这里了,所以开口便是求韩量别走,等听到韩量的话,才发现自己也几乎要溺毙在这里了。

当两人彼此拖拽着滚上岸的时候,全都有去了半条命的感觉。即便如此,上岸后,[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韩量仍是挣扎着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将陆鼎原搂进了怀里。

陆鼎原窝在韩量怀里听着和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有了一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轻轻地,带着希冀和颤抖,陆鼎原小小声的问道:“你……不走了吧?”

韩量呵笑,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急喘中带着一丝宠溺:“不走,就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

嗜虐成性76

“量……”陆鼎原将自己在韩量怀里埋得更深,又想流泪了,可眼睛干涩肿痛得再挤不出一滴水分。

虽然被温泉边暖暖的地脉烘得很想睡,但韩量还是觉得尽早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为好。

“小鹿,”等自己气息平稳了些,韩量睁眼看向怀里窝得舒服的陆鼎原,“我们谈谈。”

陆鼎原身子一僵,缓慢抬起头,睫毛一扇一扇的,眼睛里闪动着怯意,显是这些时日积惧甚深。

韩量亲了陆鼎原眼睛一下以表安慰,手一边轻顺着陆鼎原的发,一边道:“来,我们一件一件说。”

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拥抱在温泉畔,要说还真不是认真谈话的好时机,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吧,陆鼎原并没有表现出更进一步的紧张,而是安静信任地等待着韩量的继续开口。

“先说你喝酒这件事吧!”韩量想了想,发现陆鼎原喝花酒这件事还是他最在意的。“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陆鼎原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韩量眉毛微挑,换他不懂了。

“我知道你生气我去妓馆,”陆鼎原点头道,“其实我是故意想气你才去那种地方的。可是我没做什么,真的什么都没做,那些个小倌我一个也没碰。”

韩量点头,这一点他是绝对相信的,不仅是因为陆鼎原回来轻易的射了两次,而是他对自己这点基本的自信还是有的,被他精心调教过的身子,怎么可能再去碰别的人,他想碰也得立得起来才行啊!

“好,这点我信你,但以后再不许去那种地方。”想起陆鼎原去逛妓院,明明没什么,而且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也没少去酒吧什么的地方叫MB,但韩量心里还是一片灼烧似的疼。得到陆鼎原忙不迟的点头答允,韩量才继续道:“那你为什么想气我,说说这个吧!”韩量轻拍陆鼎原的肩,鼓励道。

“这……”陆鼎原脸一红,“你这些天每日去找夏天,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要你了?以为我喜欢上夏天?”结合之前陆鼎原神志不清时说的胡话,韩量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气得直翻白眼,“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每日去找夏天了?”

“你这几日每每早出晚归的去陆家庄难道不是去找夏天吗?别人你又不熟。”陆鼎原委屈。

“别人不熟?你以为我和夏天又熟到哪里去?”韩量比陆鼎原还委屈。

“那……那你是去……”陆鼎原茫然了,以他对韩量的了解,他不会是去挑秘宝的,那些个钱财之类的他根本看不上眼。你想啊,夜明珠那种在外人眼里无比珍贵的东西都让他拿来塞他屁股了,谁还会相信韩量会对钱财之类的动心。

“唉……”韩量挣扎着起身,从池边自己的衣服堆里翻出一个锦盒,递给陆鼎原的同时道:“我是去做这个了。”

陆鼎原打开锦盒,发现里面并排放着两只不同材质的玉势,还有一个空位,显然是放他之前用过的那一只的。脸“腾”得一下就烧红了起来,喃喃道:“怎,怎么好意思让人打造这种东西。”其实这种东西陆鼎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种东西多用在妓馆,用得都是些个次等料,上好的玉石料做这个的,怕只有皇亲贵戚了,但也是多少年才赶上一次,谁家天天做这种东西来着?侥是玉石龙头的陆家,也没接过几趟这种活计。

“让人打造?”韩量躺回陆鼎原身边冷哼,“这可是我亲自选料,亲自打磨的。”翻身将陆鼎原压在身下,“而且是按照我的模样大小,分毫不差的原样照搬的。”

“你……你……你……”陆鼎原一叠声叫出三声“你”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难怪那东西搁在他身体里那般受用,直舒爽得他几次销魂,原来本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样貌。而那东西此时在陆鼎原眼里也再不是冰冷的器具、绝情的死物,而是满载了韩量的味道、韩量的情意的宝贝。

“你不知道弄这个东西有多难。”韩量和陆鼎原一同把玩那两个玉势,“打磨尚是其次的,做模具的时候才真是要了命。要让自己一直立着等待模具材料定型,又不能射出来才叫痛苦。”韩量放在心里死也不肯说出来的后话是,他是一直想着陆鼎原在床上时的娇媚模样自慰才坚持下来的。

“量……”陆鼎原抱住韩量的脖颈,真不争气,又想哭了。

嗜虐成性77

“先别感动,”韩量将陆鼎原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这样厮磨下去,难保还没发泄过的他直接将小鹿拐上床了,那就什么也别谈了。但解决问题,还是一次说清的好,省得下回又找不到时机勇气,自己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肯如此坦白的。“来,和我说说,什么奴隶的,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让我叫你主人,不就是……那个意思。”说到这件事,陆鼎原低垂下眼,虽已经承认了下来,但到底不是甘愿的,总是个心结摆在那里。

韩量何等聪明,虽然从没往那边想过,但却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略一思索,大概也就明白了问题所在,和陆鼎原的心结了。

“小鹿,”略一沈吟,韩量决定有些事情该告诉陆鼎原了,也到底看看他做的是什么反应,然后再来做自己的决定吧!“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瞒你。”韩量定定的看着陆鼎原,给他个做心里准备的时间。

看着这样的韩量,陆鼎原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什么?”

“对于今天来说,昨天是过去,明天是未来,是不?”

陆鼎原点头,不明白韩量怎么扯到这里去,和他们正在谈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我呢,”韩量深吸一口气,“是从对你来说遥远的未来来的人。”

“什么意思?”陆鼎原睁大眼。

“我不是你这个年代的人,在我的那个时代,有一种车,叫汽车,比你们的马车快很多很多,我出了车祸,从山上掉了下来,就不知怎么来到了你们的时空,后来被你所救。”再后面的事他想他不说陆鼎原也知道了,重点是:“对于你们来说,我不是原本该存在的人。”

“不,量,别走,别离开我。”陆鼎原扑进韩量怀里紧紧箍住他,刚见好转的身子又开始颤抖。

他的小鹿啊!这就是他的回答吗?韩量紧紧回抱住怀里的人。“我不走,不走……”

等韩量终于安抚下怀中陆鼎原的颤抖,才继续未竟的话。“来,小鹿,听我给你讲。”将陆鼎原在怀里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我们那里,性爱中有一种游戏,叫角色扮演。”

“性爱?角色扮演?”

“性爱就是你们说的房事。角色扮演呢,就是为了增加房事中的情趣,由两个人扮演其他身份的一种游戏。”韩量细心的慢慢解释。

陆鼎原安静的等待,知道韩量是要告诉他些什么。

“小鹿,”韩量对上陆鼎原的双瞳,“那天让你叫我主人,不过是一种游戏,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陆鼎原眨眨眼,又眨眨眼,不明白心里泛起的淡淡失落是怎么回事。游戏?韩量不是他的主人了,他也不是他的奴隶。奴隶是属于主人的,那么,他也就不是属于他的了,是吗?

韩量却并未说完,续道:“在我们那里,这样称呼只是为了表示两人间的亲密而已,示意你是属于我的,就像只有我可以叫你小鹿,表示我是特别的。那个也一样,只是一个代表亲密的称谓而已,没有你们这里这种实质上的意义,离开了性爱的场所,你的人格和身体仍是自由的。”韩量也实在不知道这样解释到底陆鼎原能不能明白。

“那我还可以叫你主人吗?”陆鼎原问的有些急切。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你想当别人家的奴隶?人家还不一定肯呢!

韩量一愣,怎么也没想到陆鼎原会是这种回答,他明明一直还在介意这件事不是吗?再看看陆鼎原急切盈盈的眼,韩量浅浅笑了,“小鹿愿意怎样就怎样。”

陆鼎原感受着韩量的温柔,很轻很轻,却是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吐出了那两个字,“主人。”

“小鹿乖,”韩量轻揉陆鼎原的发,“别再介意了好吗?”

陆鼎原点头。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韩量掐紧陆鼎原的下颌,让他不能逃避自己的眼,“你怎么会认为自己的身子脏?”

陆鼎原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吐出的话也尽是些伤己已极的话。“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身子淫贱下作吗?”

韩量轻轻吻上陆鼎原的唇,像微风怜惜春天里的第一朵娇蕊,“怎么会呢?你难道不知道它有多让我着迷吗?”

“主……主人。”陆鼎原的声音绵软颤抖,却瞬间引燃了隐忍很久的韩量。

“哦,你这妖精!”韩量瞬间化身饥饿的大野狼,亮出霍霍的犬牙开始撕咬面前的食物,直咬得陆鼎原鞭伤上又覆满一层青紫齿印,根本是体无完肤。

陆鼎原却不在意那疼,那痛楚加上韩量的热情,让他狠不能将自己化成一池春水,溺死韩量才好。“主人……主人……”陆鼎原的声音甜腻酥软,声声不歇。

韩量撞入陆鼎原身体里的时候,陆鼎原的密穴早被韩量啃吻得肿成个核桃状,加上之前的伤,本该疼得撕心裂肺的,但此时的陆鼎原却早兴奋的顾不得那许多,血屡屡不断的流着,陆鼎原却缠着韩量不停的索要,让韩量连慢一点都做不到。

嗜虐成性78

疯了,全疯了。韩量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而陆鼎原更是早就透支到极限了,一切却都停不下来。

“小鹿……会死的……”韩量真的没想过自己会是这种死法,此时却不得不真的要这么想了。

“做死我吧……量……主人……做死我吧……”

“噢……”又一次带着小鹿攀上欲望的顶点,韩量都不知道自己射过几回了,更别说陆鼎原了。

韩量是被怀里的高温热醒的,等醒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和陆鼎原居然在温泉畔双双做晕过去。但他此时已无暇他顾,陆鼎原在他怀里发着高烧,热得不同寻常。

韩量抱着陆鼎原起身的那一刻,虚弱得险些又晕过去,匆匆从自己完整的衣物里找出两件尚算得干净的遮掩住两人,韩量抱着陆鼎原跌跌撞撞的向密室外行去。一路还不忘暗自嘲讽,好像陆鼎原自打和他在一起后,就少有不生病的时候,可见自己是个多么磨人的家伙。

当韩量抱着一直昏迷未醒的陆鼎原从密室蹭着墙根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小何子和飞影的对话。

“怎么还不出来,都第四天了。”

“不会出事吧?”

“主子这些时日都没好好吃饭了,哪里坚持的住这么多天?要不我们进去吧?”

“密室重地……再说……”

“难道你想看着他们死在里面吗?”

“可是就连我也不知道开启密室的具体方法啊!”

“啧,你这贴身护卫白当了。”

“就好像你知道似的,你还不是贴身的?”

“我……”

“你们再吵下去,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韩量再坚持不住,贴着墙壁的身子开始向下滑落倾倒,抱着陆鼎原的双臂却是锁得牢牢的,摔不着碰不着陆鼎原丁点,大有那全部身子护着的劲头。

从外间冲进来的小何子和飞影,见到正是韩量这副要倒不倒的架势,赶紧抢上前来一个扶韩量,一个接过陆鼎原。

当飞影看到陆鼎原脖子四肢上裸露出来的遮也遮不住的青紫齿痕,一股恼怒当胸燃起──他把陆鼎原交给韩量的时候人可是好好的!刚想冲韩量发火,却看得陆鼎原脸上轻浅满足的笑容。陆鼎原这样子的表情他从没见过,即便有少见的笑容浮现,也都是稍纵即逝的,这样一直挂在脸上的,仿佛由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满足的笑,虽然浅淡,将飞影震愣在当场。他,是幸福着的吧?!才会即使昏迷着,都笑颜如花。

“小何子,备些易入口的吃食,两人份的,哦不,三人……四人份的。”

“行了,知道,管够。”小何子明白这两人只怕都饿疯了,打断了韩量难得的罗嗦。

“还有伤药。”韩量看到陆鼎原蜿蜒至脚踝的血渍,不由皱眉。

“省得。”小何子也皱眉,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心情不由有些沉重,但看一向对主子独护有佳的飞影都没说话,也不好说什么,将韩量扶到床侧就出去了。

飞影将陆鼎原放在床榻上,深深看了韩量一眼,终是也没说话,悄然退了开去。

韩量此时眼里哪容得下别人?他们走了更好。挣扎着起身拧了块冷毛巾,静静地给陆鼎原净脸擦手。

等吩咐完膳食,小何子拿着伤药前来,才算真正见识到陆鼎原的一身伤,本欲责问,但见着韩量似乎比主子还痛的表情,这话就怎么也出不了口了。

和小何子一起给陆鼎原净了身上了药,韩量才算囫囵洗了个澡,将一身的欲血腥膻洗净。陆鼎原的吃食是小何子一小口一小口喂进去,韩量此时也没空和小何子挣什么,以风卷残云之势填饱了自己,就在一旁守着陆鼎原。

“公子也睡会儿吧,看你脸色也不好。”这韩公子也是,明明一副自己也快挂掉的表情,非要守着主子,早知道这样当初手下留点情好不好?

韩量摇摇头,“我等他烧退了再睡。”少说也有四十度的高温,让他怎么睡得着?

不知是不是心境使然,只过了大半天的功夫,陆鼎原不但烧退了大半,连人也清醒了。有韩量陪着、守着,只两天光景,连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嗜虐成性79

陆鼎原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其实身子还在痛着,本没那么强的欲望,但对着韩量,不知怎的,就像蜜蜂见着蜜似的,就想往上贴。原先还矜持着、自厌着,有了密室的那次欲仙欲死后,陆鼎原反倒慢慢放开了。

韩量可不敢对着还一身伤的陆鼎原再胡搞什么,生怕坐下什么病根,毕竟上次伤得比较重,让他心疼的半死。怎奈何陆鼎原像吃定他了似的,知道他抗拒不了他的诱惑,每每下床前有意无意的挑逗。结局就是两个人只能相慰以口、相爱以手。

而韩量也通过这几次有了一个新的发现,那就是陆鼎原非常喜欢吃他身下的那一根。大概是当初解毒时做下的后遗症吧,竟然让陆鼎原对它有份特别的感情,每每将射出来的东西舔食得一滴不落。

此外,这几天,陆鼎原还督着韩量做了另外的一件事,就是把韩量在陆家庄做活儿的那套家伙事儿搬回了广寒宫陆鼎原的主院,还特意给他辟了间屋当工房,再不让他去陆家庄石场随便找个角落就做那羞煞人的东西了。

这点其实倒是陆鼎原多虑了,以韩量那么精细的心思哪可能当众做那事物,打磨那些东西的器具他也都是搬去夏天给他单找的僻静小屋里做的。

等到了第七天头上,陆鼎原身上的伤除了淡淡的红痕便再看不出什么,韩量感叹小何子用药神奇的同时,再也憋不住地抓着陆鼎原就进了密室。

密室早就在几天前韩量得空的时候进来收拾过了,三只玉势也是用酒泡过后,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密室寝室中空置的架子上。玉势旁边,还放着上次用的那把红色皮鞭。

“这东西怎么在这儿?”陆鼎原看到红色马鞭,不禁俏脸一红。

“放这又什么不对吗?”韩量问,拿过马鞭把玩,尤记得陆鼎原在它的作弄下变得敏感兴奋的模样。

“这是家母的遗物,她为了取用起来方便,便一直挂在密室大门旁,她走后,我遵从她生前的习惯,也没变过摆放的位置。”陆鼎原看着韩量手里的物件,目光渐渐深远,脸上的羞赧慢慢被一抹怀念之色取代。

韩量一愣,没想到他那日顺手取来的物件对陆鼎原却还有这种意义。“对不起,那日我不该……”无论怎样,死者之物是不该冒犯的,尤其是陆鼎原如此亲近之人的。

“没什么,不用道歉,只是想到让母亲看到自己那个样子……”陆鼎原低下头,脸色终是有些苍白。

“你不用为自己性感的模样惭愧,你母亲也一定希望你幸福的。”韩量将陆鼎原搂进怀里安慰道。“那我们还是把它挂回去吧!”

陆鼎原现在明白、也渐渐习惯韩量总是说些他听不太懂的话或词汇了,只点点头道声“好”,并不会字字追问。

“下回我专门为你打造把你专属的鞭子吧?”韩量挂上红色马鞭,回头对着陆鼎原露齿一笑,用的虽是问句,语气却显然并不是在征求陆鼎原意思。

陆鼎原狠狠一抖,却不是怕,仅仅因为韩量的这一句话,下身就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又想了?嗯?你个小闷骚货。”韩量将陆鼎原扯进怀里调笑。

陆鼎原却再不会为这些个稍带侮辱的词汇伤神伤身了,他知道,那只是韩量调情时的笑闹,并且也只对他说。轻轻环住韩量的腰,将脸贴近韩量胸膛,低低喃道:“请主人疼我……”

“……你个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会儿别哭着求饶!”韩量倒吸口气,一把将陆鼎原扛上肩,急吼吼的向里间冲去,间或还不忘打两下肩上翘挺的股瓣。

下章上肉~

另,提前说下,十月还是日更,但十一月因要参加奇幻的比赛,可能无法保证日更了,请亲们见谅!

嗜虐成性80(肉~)

陆鼎原自是心甘情愿让韩量收拾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得倒绑在床头,虽然身子压得手有些麻,但心头甜滋滋的,身子也滚烫滚烫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韩量拿了那三只玉势过来,一一晃到陆鼎原眼前给他看。

“玉势。”陆鼎原答得乖巧。

“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吗?”韩量含笑又问。

这个陆鼎原自是知晓的,从小就跟着父亲在玉石堆里混,怎会不清楚。“一只羊脂白玉的,一只暖玉,一只寒玉。”

“乖,知道放哪里的吗?”韩量笑得更邪恶了。

陆鼎原俊脸更红了,“知道,放……放小鹿那里的。”

“那里是哪里?”韩量却不肯放过他。

“主人,你就别逗小鹿了。”陆鼎原乖巧的扭了扭吊在半空中的屁股。

随着陆鼎原的纤腰轻摆,晃动的不止是他白皙的股瓣,还有前身的玉茎和其下两个涨的滚滚的玉珠,就连后面的小穴也一缩一缩的啥是诱人。韩量只恨不得直捣黄龙,难得忍住了。窃笑一声,抬掌就给了陆鼎原股瓣两巴掌,“你个使坏的小妖精。”直打得陆鼎原的股部红彤彤的一片。

“嗯……哈……”韩量下手不轻,陆鼎原却是十分受用的,直舒爽得娇哼了两声。

“爷这就让你叫不出来。”韩量笑出一副痞样,取了那只白玉的玉势,直接灌进了陆鼎原的嘴里。

“唔……”陆鼎原虽没想到,却也是乖乖的含着,没敢有半分挣扎。先不说那玉势是韩量亲手磨制打造的,就单雕琢得和韩量的那根一模一样这一点,就让陆鼎原已经欲罢不能,只放进舌根细细的嚼咽着,一脸情迷的神色。

韩量用两个手指撑开陆鼎原的后穴,却发现已经有丝丝淫液靡靡而出,不由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一阵翻搅,直搅得陆鼎原脑子一团浆糊,扭腰摆股的哼咛不断。到能容下韩量四根手指的时候,韩量便将那根暖玉做的玉势缓缓顶了进去。

有些疼,却正是陆鼎原喜欢的,分寸恰巧把握在可以使他兴奋非常却不会真正伤到他的地步。等玉势在陆鼎原身上进出的顺畅了,韩量这才附上身去,压住陆鼎原,一手仍一轻一缓的扯着身下玉势,另一手将两个人的分身捞在一处,一轻一重的捋动着。看到陆鼎原胸前那抹雪一样的盈白,用牙齿撕扯过来,又是一番肆虐。

陆鼎原喘着粗气,眼里早不复清明。他现在里里外外都是韩量,就感觉好像和三个韩量同时做一样。嘴里的粗壮硬挺,后穴的温热缠绵,身前的灼热滚烫,加上胸口处韩量的热吻遍地开花,还不时扯动他嫩红上的那枚乳环,直激得陆鼎原眼前片片白光闪烁,几次差点射出去,却都被韩量阻住了。直到韩量也再忍不住,拔出陆鼎原嘴里的事物,将自己的整根没了进去,直灌得陆鼎原满口的腥膻。陆鼎原却是不介意的,乖乖饮了下去,还不忘将韩量的那根肉具舔吻干净。

嗜虐成性81(纯肉~)

等两人气息稍平缓,韩量解了陆鼎原手上束缚,抱着陆鼎原向温泉所在行去,临去前还不忘顺手拿上那只寒玉做的家伙。

等把自己和陆鼎原都在泉水中洗把干净了,才将寒玉做的玉势自岸旁拿过眼前来。陆鼎原看到那寒玉上散发的丝丝寒气,狠狠一抖,自是记起不久前才受的苦楚。

“小鹿,我做这些个东西,初衷都是为了让你舒服的,虽然用错了地方伤到了你,但是一开始绝不是为了罚你才预备什么的,你可明白?”韩量就是这样,哪里错的哪里补救,他和小鹿自已谈开,便不允许新的隔阂再无故产生。

陆鼎原点点头,对韩量从来都是全心信任的。

“别怕。”韩量叹息般一声轻谓,吻住陆鼎原的同时,执玉势的手缓缓向他身后探去。

陆鼎原双手紧紧攀住韩量脖颈,吻得忘情,也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配合韩量在他身后的动作,密穴缓缓吞咽下粗滑冰寒的玉势。

这次寒玉入体却和上次感觉大不相同。冰寒的玉势,搅着滚滚热水翻涌而入,每一次抽插带动的都是冰火两重的交融,加上身边热气的蒸腾,和韩量不停的激烈允吻爱抚,陆鼎原只觉得自己要消融在这一片欲海汪洋之中了。

“量……主人……主……主人……”陆鼎原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和想要说什么了。

“小鹿乖……乖……小鹿……”韩量吻着陆鼎原因激越而流下的泪和汗,也是气喘咻咻的情动不已。

温泉中的一场性事因怕二人再度被蒸昏,而进行的极为顺畅,韩量没有难为陆鼎原,也没有压抑自己,很快两人就一起射了出来。浓浊的液体喷在彼此的小腹上,然后在水中晕荡开来。

“呼……可惜了……”陆鼎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一脸惋惜的看着水中渐渐消失无影的韩量的精华。

“哈哈……你对那东西还不是一般的执着呢!”韩量嗤笑。嘴里虽如此说着,对陆鼎原极珍视他的精露这一点倒是喜爱又自豪的。

陆鼎原撅撅嘴,“那对小鹿来说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呢!”低低喃了一句。那是救过他命的东西,在他眼中自是不一样。

韩量轻笑不言,将两人从水里捞出来,来到寝间准备给二人穿衣。

陆鼎原突然握住韩量的手腕,“主……主人……”

韩量不解,抬目看他。

“你……你今天都没进来过……”声音虽然越说越小,头虽然越说越低,脸虽然越说越红,但陆鼎原终是将话讲了出来,韩量也终是听了个齐整。

韩量哈哈一笑,狠狠在陆鼎原屁股上拧了一把。“这样都没喂饱你啊?”

“嗯啊……”陆鼎原哼咛一声粘软在韩量胸膛上,“玉……玉势虽然也很好,但是……但是比起主人的……”

“还是想要我是吧?”韩量掐着陆鼎原脸蛋调侃。

陆鼎原紫红着脸,却坚定的点头。量的灼热,带着生命体温的勃勃脉动,是再精巧的工具也难以比拟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他要感受量的存在,感受他就在他的体内,那样他才能真切的知道自己是活着的,真切的知道自己是属于韩量的,而量,也是属于他的。

所以当韩量进到陆鼎原身体里的时候,就感觉他疯了样的绞紧了自己,让韩量险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