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嗜虐成性》》 · 第六 · 2026-07-25
“哎呦祖宗诶,可算出来了,”韩量刚出房门,就迎来了小何子的咋呼声,“这都大初四一早了,众兄弟可都等著给……”小何子突然发现,怎麽少了一个人?要说的话也吞掉一半。“主子呢?怎麽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你说众兄弟等著干嘛?”韩量问。
“等著给主子拜年啊!”小何子一边说,一边往里边探头探脑,“主子呢?不是让你给做死了吧?”
“说什麽呢你!”
“哎呦喝!”小何子挨了韩量和夏天一人一下,冬离和飞影则是一脸黑线。
“小何子,你是越来胆越大啊?”韩量皮笑肉不笑。
“嘿嘿,不敢不敢。”小何子也是一头汗,都怪这过年的喜庆气氛搞的,让他都没大没小起来。
“哼哼……”韩量只是冷笑两下吓吓他作罢,知道是夏天回来了,这小子心也放下了,就又开始呱噪放肆。“去备些吃食,一会儿你家主子出来要用的,还有,让众堂口的兄弟明儿个再来,今儿你家主子忙著练功,没空。”
“主子能运功了?”众人皆是一喜。
“应该是没问题了,”韩量也是高兴。“等一会儿他出来看看成效才知道。”
“是,属下等告退。”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就要离去。
“等等,你们去忙,影留下。”韩量叫住飞影。
嗜虐成性138
“公子?”飞影不知道韩量找自己什麽事。
“坐吧,趁著鼎原不在,有些事情想问你。”韩量招呼飞影坐在院中未撤走的桌椅旁。桌上有糕点,各式各样的,壶里甚至还泡著热茶,年节的气氛还很浓,但韩量的眼却慢慢冷了。
飞影不知道韩量要问自己什麽事,但感觉出韩量周身散发出肃穆而冰冷的气势,该不是话什麽家常,不由语气也恭谨起来。“公子要问属下什麽事?”
“鼎原是怎麽伤的,把经过重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我。”韩量锁住飞影的眼,眸光如冰凌般冻人。
“公子,”飞影一窒,痛苦也水波般漫上双眼,“是属下护主不力。”
“没人会追究你的不是。你九死一生护著他,我已经很感谢你,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经过。”韩量用平板的声音陈述著事实,听著并不像安慰人的话,却让略显激动的飞影很快平静了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飞影从他们出发後发现有人跟踪开始讲起。“……原本我们以为比武不过是各派掌门之间的争斗,却不想对方车轮战,连一些副手堂主类的也上去比划,为了不失了主子宫主的身份,我和夏天、还有几名护卫也上去了,结果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等到最後一天主子比武的时候,连著四、五个门派的掌门在走过了百招之後诈败,加上不足百招便败在主子手下的,主子一人练战了七、八人有余。等到主子体力明显不支了,上来了一个叫全有道的,满口仁义道德,非说刀剑无眼,要……要比划拳脚……”
飞影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说不下去,韩量知道这个全有道一定就是事情的关键,也不打扰催促,只默默的倒了杯温茶,递给了飞影。
飞影接过茶杯,借著喝茶的动作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继续道:“等到他和主子比划的时候,却掌里暗藏毒针,先是用虚招诱主子追击,接著便趁主子不备将毒针一掌拍进了主子丹田。主子丹田受伤,对方又招招紧逼,主子情急下抽出了随身软剑,对方却在这时故意撞上剑刃,假装受伤,又用内力向众人喊话,说主子不守规矩,暗藏武器伤人。接著便有人递武器给他,他步步紧逼,将无法运功的主子重伤在擂台上。”飞影说到这里,已经双肩颤抖,双拳紧握。
韩量却没什麽动作,还是原来的姿势,还是原来的表情,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只是他身边的空气骤冷,仿若三九的天气,冻得人飕飕的。
飞影深吸口气,接著说道:“开始我们没反应过来,只知道主子拔剑,一定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等发现主子只守难攻,甚至守都守不住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我们几个冲上去将重伤的主子解救下来,对方的人就一片喊打喊杀的开始追杀我们了。”
“大概就是因为主子在台上耽误的那会功夫,又不得不运功抵抗,才致使毒针游走,飞影将人救下来的时候,主子只来得及说一句‘回宫’,就晕过去了。”小何子这时候邻著食盒进院来,接续了飞影的话的同时,一滴泪怎麽也没忍住得落了下来。
“夏天为了让我们冲出山庄,带了一拨兄弟去断後,然後就是那时没了音讯。”飞影补了一句。
後面的事不用他们说,韩量也差不多已经猜到,无非就是对方派了大批的人马追杀,力求赶尽杀绝,而飞影和小何子带著一众兄弟千辛万苦的保著陆鼎原往回赶。可韩量还是红了眼睛,让他心疼心酸的,是陆鼎原撑著不昏倒也要说出口的两个字──回宫。他临昏倒前,即没有说自己的伤势,也没交代毒针的事情,只说了要回来。韩量却比谁都明白那句话的意思,陆鼎原不是要回广寒宫,而是要回到他韩量的身边来。而为了他的这个愿望,又有多少个兄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生命?
嗜虐成性135
得到陆鼎原的一个点头後,韩量接著问,“最左侧穿了一身道袍的,可是第一任宫主?”
“正是。”
“这就对了,看她傍身之物是柄拂尘,而非道家习武者常见的长剑或软剑之类的,可见她道行深厚,且以修道为先,却未必尚武。那麽这本秘籍,很有可能并非一本武功秘籍,而实际上是修道秘籍。”
“修道秘籍?有什麽区别?”陆鼎原有点跟不上韩量的思路。
“呵呵,道家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麽?”韩量含笑问陆鼎原。
“最终目的?修道就修道……”陆鼎原突然想起什麽,“难道是捉妖?”
“哈哈哈,你比我还能想。”韩量越来越发现小鹿的可爱之处,“就像修佛的最终目的不是受苦,而是成佛一样,修道的最终目的,也不是尚武,而是成仙。”
“成仙?”陆鼎原彻底被惊到。
“是,道家无论炼丹、习武还是铸剑,其实最终目的无非是肉身不死、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罢了。”韩量摇摇手里的秘籍,“所以很有可能,这是一本修仙秘籍。尤其你再看你们这教派名字起得,广寒宫。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这本来就是月中仙宫的名字吗?本来就是给神仙住的。”
“啊!”陆鼎原被韩量说的一愣,显然是从来没想过的。
“据我猜测,你们第一任宫主,原本该是道家出身,也该是有自己的配偶的──就是你们说的相公。但可能因某些原因分开了,於是她偷了她原所在道派的秘籍,独自出来立派。”韩量推测。
“你怎麽不猜她是无意中得了这本秘籍,才出来单立门派,而甩了原来的相公?”陆鼎原也和韩量一起玩起“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了。
“不会,这是本双修的功夫,她没道理得到後反而将另一半甩了;而且你说过,你们第一任宫主已经将功夫练到第八层了,那也就是说她必然双修过。再有,你看这功夫名字──玉虚功,显然出自道家。最後还有一点,我想她应该将这本双修的法门传下来过,但以她这麽矜持的性格,不可能说得太明白,从她画画都画得如此含混就能知道,所以这法门在後人的传承中,或者故意,或者疏忽,而丢失了。”
“什麽意思?”前面几句还好理解,最後几句韩量说得让陆鼎原有些不知所措了,故意丢失?难道还是人为的不成?
“你看,你们这功夫只有掌门人可以练对不对?”
陆鼎原点头。
“这密室的进法也是口口相传而没有记载的对不对?”
陆鼎原再点头。
“所以我说,这双修的法门,就是这功夫前面女子练,後面男子练的练法,你们的第一任宫主应该也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告知过下一任宫主。”
陆鼎原想了想,也只能继续点头。
“然後,你看,你说过,前几任宫主都练到过至少第七层,说明她们也双修过,但是後来的历任宫主最多也只练到过第五层,加上你说广寒宫原是女子帮派,所以我推测,应该是广寒宫变成女子帮派的那时开始,那男子的练法就被故意丢失了。或者,在长期没有男子的情况下,那男子的练法渐渐在传承中丢失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通,但是前提是,这真的要想你说的,独自一人只能练到第五层。”陆鼎原有自己的脑子,就算对韩量再百依百顺,也没到人云亦云的地步。“问题是,我就独自练到了第七层,难道你忘了吗?”这也是陆鼎原一开始就想说,却被韩量禁止讨论的问题。
“好,”好问题!韩量极为欣赏,就差鼓掌叫好了,“下面我们来说你的问题。”
嗜虐成性136
“按照我的分析,你的母亲并不知道男子的练法,也不知道双修的法门,所以传给你的是女子的练法,对吗?”
“是。”
“但是你是男子。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在受伤吃干支果之前,也不过将功夫练到了第三层是不是?”
“是。”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陆鼎原已经和韩量说得很清楚了,也不介意再提一次。
“我想,那问题应该是出在干支果上。你当初说,干支果一蒂双枝,分别为阴阳两果,但阴阳两果难分彼此,你也不知道自己吃得是哪个?”
“确切的说,除去给你那颗,我根本没见过另一颗果子的样子。那一年父亲病逝,母亲将自己与父亲关在一起不吃不喝。我年纪尚幼,一气之下无处发泄,便出门寻衅,加上些扬名立万的心思,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上了天下第一鞭,结果虽胜了,却是昏迷著让人送回来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干支果也吃过了,宫主之位也加身了,母亲撑著最後一口气,交代了些宫里的要事,旁的都没来得及细述,便去陪父亲了。”陆鼎原一脸回忆的怅然。
“嗯,”韩量将陆鼎原抱得更紧些,不想那些过往伤了陆鼎原的神,努力拉回陆鼎原的注意力,“所以我推断,你吃的那支为阴果。你当初以童子之身练女子玉虚功,体内纯阳与功法相抵触,所以很难有所成,才会练到第三层就没有进展了。等到吃了干支果,阴果的功效将你体内纯阳与功法相作用,在你体内形成了一个小的阴阳二界,自然达成了阴阳双修的效果。再加上干支果增长的那六十年的功力,才会让你能独自突破第七层。”
韩量分析得头头是道,陆鼎原听得一脸恍然。“还有,随著你练功时间渐长,有没有觉得欲望渐盛?而且所渴望的对象都是男人,却独独对女子没有兴趣?”
陆鼎原脸一红,却是没答话。
“那是因为你体内男阳渐渐消耗,不足以满足你练功所耗之故。”
“可是这寒玉床能压制我的欲望啊!”虽然只是暂时的。
韩量摇头,“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都能或多或少的激发潜能,这寒玉床因为阴寒,对於男子,便能激发出潜藏的阳气和能量,所以能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对於身体本就阴寒的女子而言,这床却未必是练功的好东西。你在寒玉之上练功,固然激发了你体内潜藏的男阳能量,达到了暂时的压制欲望和练功作用加倍之效,但却加速了你体内阳气的消耗。”
韩量说到这里不禁皱眉,“你可知道你如果体内男阳耗尽,会是什麽结果?”
“我变成女子了?”陆鼎原直想笑,难道练个功夫还能变身?
“当然不可能!”韩量气,为著陆鼎原的无知者无畏。“一个男子,如果原阳耗尽,那就只有亡命一途。”
陆鼎原一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我每次从外面比武回来,又可以练上好一阵子,这又怎麽说?”
嗜虐成性137
“那倒要感谢你天生的受虐体质了。”韩量对於这个在性方面一片白茫无知的人,是既欣喜又後怕,如果当初……他怕是已经见不到他了。“欲,这个东西,是能增幅人体内之气的,就像做爱做到高潮处,往往男子越做越热,女子却是越做越寒的。你每次出去带伤而回,其实是满足了你身体的欲,在欲望高跌的情况下,阳气增幅,加上你精气守而未泄,恰恰是最大幅度的滋养了阳气,所以才能每每让你又撑上一阵子。”
“照你这麽说,我不是早该一命呜呼了?”
“这就是我後怕的。”韩量抱紧陆鼎原,“感谢你的受虐体质,感谢让你发现自己体质的人。人的身体是有自我保护功能的,所以在你体内阳气渐弱的时候,才会产生难以压制的欲望。但如果不是你有受虐体质,一般人满足不了你,可能你就会随便找个女子或小官去做爱,但一般的性爱是不能使你得到男阳的,而精气外泄,只有让你男阳损耗更快罢了。”
“哦?那什麽方法才能让我补得阳气?”陆鼎原好奇。
“嘿嘿,”说到这个,韩量又笑出一副偷了腥的猫的德行,“说来也简单,就是把精液灌进你的身体里,无论是从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
陆鼎原一怔,终於明白自己为什麽那麽爱吃韩量的那个东西了,原来不仅仅是因为那曾经做过他解药,於他有特别意义的原因,还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渴求著它。
“你别又笑成这种样子。”陆鼎原将脸埋进韩量的胸膛里,实在不好意思看他。
“好了,”韩量拍拍陆鼎原,“这几日我也将你喂得够饱了,你正好趁此机会练练功,感受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你呢?”陆鼎原看著韩量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我出去给咱们张罗些吃食,毕竟身子饱了,肚子可还饿著。”韩量哈哈一笑,“你也别练太久,一会儿记得出来吃饭。等你把我说得都想明白了,晚上我们再来探讨下双修的事。”
说到双修,陆鼎原一下脸红到耳根。
“想什麽呢你!”韩量弹了他脑门一下,“我说的是练功。”
“哦!”陆鼎原捂著脑门,一副乖巧的模样。惹得韩量又狠狠咬了他两口,才独自出门去。
“哎呦祖宗诶,可算出来了,”韩量刚出房门,就迎来了小何子的咋呼声,“这都大初四一早了,众兄弟可都等著给……”小何子突然发现,怎麽少了一个人?要说的话也吞掉一半。“主子呢?怎麽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你说众兄弟等著干嘛?”韩量问。
“等著给主子拜年啊!”小何子一边说,一边往里边探头探脑,“主子呢?不是让你给做死了吧?”
“说什麽呢你!”
“哎呦喝!”小何子挨了韩量和夏天一人一下,冬离和飞影则是一脸黑线。
“小何子,你是越来胆越大啊?”韩量皮笑肉不笑。
“嘿嘿,不敢不敢。”小何子也是一头汗,都怪这过年的喜庆气氛搞的,让他都没大没小起来。
“哼哼……”韩量只是冷笑两下吓吓他作罢,知道是夏天回来了,这小子心也放下了,就又开始呱噪放肆。“去备些吃食,一会儿你家主子出来要用的,还有,让众堂口的兄弟明儿个再来,今儿你家主子忙著练功,没空。”
“主子能运功了?”众人皆是一喜。
“应该是没问题了,”韩量也是高兴。“等一会儿他出来看看成效才知道。”
“是,属下等告退。”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就要离去。
“等等,你们去忙,影留下。”韩量叫住飞影。
嗜虐成性138
“公子?”飞影不知道韩量找自己什麽事。
“坐吧,趁著鼎原不在,有些事情想问你。”韩量招呼飞影坐在院中未撤走的桌椅旁。桌上有糕点,各式各样的,壶里甚至还泡著热茶,年节的气氛还很浓,但韩量的眼却慢慢冷了。
飞影不知道韩量要问自己什麽事,但感觉出韩量周身散发出肃穆而冰冷的气势,该不是话什麽家常,不由语气也恭谨起来。“公子要问属下什麽事?”
“鼎原是怎麽伤的,把经过重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我。”韩量锁住飞影的眼,眸光如冰凌般冻人。
“公子,”飞影一窒,痛苦也水波般漫上双眼,“是属下护主不力。”
“没人会追究你的不是。你九死一生护著他,我已经很感谢你,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经过。”韩量用平板的声音陈述著事实,听著并不像安慰人的话,却让略显激动的飞影很快平静了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飞影从他们出发後发现有人跟踪开始讲起。“……原本我们以为比武不过是各派掌门之间的争斗,却不想对方车轮战,连一些副手堂主类的也上去比划,为了不失了主子宫主的身份,我和夏天、还有几名护卫也上去了,结果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等到最後一天主子比武的时候,连著四、五个门派的掌门在走过了百招之後诈败,加上不足百招便败在主子手下的,主子一人练战了七、八人有余。等到主子体力明显不支了,上来了一个叫全有道的,满口仁义道德,非说刀剑无眼,要……要比划拳脚……”
飞影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说不下去,韩量知道这个全有道一定就是事情的关键,也不打扰催促,只默默的倒了杯温茶,递给了飞影。
飞影接过茶杯,借著喝茶的动作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继续道:“等到他和主子比划的时候,却掌里暗藏毒针,先是用虚招诱主子追击,接著便趁主子不备将毒针一掌拍进了主子丹田。主子丹田受伤,对方又招招紧逼,主子情急下抽出了随身软剑,对方却在这时故意撞上剑刃,假装受伤,又用内力向众人喊话,说主子不守规矩,暗藏武器伤人。接著便有人递武器给他,他步步紧逼,将无法运功的主子重伤在擂台上。”飞影说到这里,已经双肩颤抖,双拳紧握。
韩量却没什麽动作,还是原来的姿势,还是原来的表情,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只是他身边的空气骤冷,仿若三九的天气,冻得人飕飕的。
飞影深吸口气,接著说道:“开始我们没反应过来,只知道主子拔剑,一定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等发现主子只守难攻,甚至守都守不住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我们几个冲上去将重伤的主子解救下来,对方的人就一片喊打喊杀的开始追杀我们了。”
“大概就是因为主子在台上耽误的那会功夫,又不得不运功抵抗,才致使毒针游走,飞影将人救下来的时候,主子只来得及说一句‘回宫’,就晕过去了。”小何子这时候邻著食盒进院来,接续了飞影的话的同时,一滴泪怎麽也没忍住得落了下来。
“夏天为了让我们冲出山庄,带了一拨兄弟去断後,然後就是那时没了音讯。”飞影补了一句。
後面的事不用他们说,韩量也差不多已经猜到,无非就是对方派了大批的人马追杀,力求赶尽杀绝,而飞影和小何子带著一众兄弟千辛万苦的保著陆鼎原往回赶。可韩量还是红了眼睛,让他心疼心酸的,是陆鼎原撑著不昏倒也要说出口的两个字──回宫。他临昏倒前,即没有说自己的伤势,也没交代毒针的事情,只说了要回来。韩量却比谁都明白那句话的意思,陆鼎原不是要回广寒宫,而是要回到他韩量的身边来。而为了他的这个愿望,又有多少个兄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生命?
嗜虐成性139
沈默,蔓延开来,韩量不说话,飞影和小何子也开不了口。时间就在寂静中流过,直到“吱呀”一声,陆鼎原的房门打开。
“你们都在啊?”陆鼎原含笑的声音传来,带著节日的喜庆。
“怎麽样?练功可有成效?”三人的脸色具是一整,韩量首先发话,回首时已满眼温柔的笑意。
“哎呀,那个一会子再说不迟,主子先来吃饭,饿了吧?”小何子也是笑,恢复往日呱噪的本领,一边说著,一边从食盒里往外端吃食。因食盒最底层垫了个炭火烧的小暖炉,所以所有的食物还都是热的。
陆鼎原脸色一红,也不知为的韩量的还是小何子的话。
飞影也没说话,低著头默默地给陆鼎原倒茶。
虽不好意思,但陆鼎原还是问出了口,“今儿什麽日子了?”
“初四。”三个人的大合奏。
陆鼎原落座,伸手从怀里掏了三个红包,“原本预备年三十给的,结果都醉了。”陆鼎原边笑边递了出去。
“谢谢主子。”
“谢主子。”小何子和飞影自是痛痛快快接过,毕竟每年的这个时候通常能收到陆鼎原特意给四护法准备的一份大礼。
“我也有啊?”韩量却是有些傻眼,怎麽说自己也比小鹿大,却被他给红包,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弥漫胸间。
“讨个喜庆而矣,你别想太多。”按理说韩量即不是他的属下,又比他年龄长,他实在没资格给韩量红包的。但想到韩量在这里连个亲人都没有,似乎也从没在广寒宫里领过月钱,一个大男人手头别说银两,甚至连个铜子儿也没有,总是说不过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疏忽了,既然想到了,当然要补上一份厚礼。
韩量笑,既然陆鼎原给,他就拿著,他也不是那麽别扭矫情的人,非要去钻什麽牛角尖。怎麽这也算小鹿的一番心意。一边收起红包,韩量一边给陆鼎原布菜。
“各分舵的堂主和陆家各分号的管事都已经携家眷来了,韩公子说让他们明儿个来拜年。”小何子毕竟是总管,这广寒宫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惦记张罗著。
“嗯,你们安排吧!”陆鼎原努力往嘴里填著事物,不明白怎麽自己拼命的吃,还是没有韩量状似悠闲的吃得快。
“你慢点,小心噎到。”果不其然,韩量刚说完,陆鼎原就噎到了。韩量赶紧又是拍背又是递茶的。一旁的小何子和飞影一起抬头望天,就好像上面飞过了什麽凤凰麒麟类的珍禽异兽似地。想他们跟了陆鼎原十年有余,什麽时候见过陆大宫主出过这种丑啊,也就韩量有这本事。
等一顿饭吃罢,韩量携陆鼎原回屋,小何子和飞影告退。临走前,韩量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飞影说了句“把他的宗卷过两天整理好给我”。飞影回头与韩量眼神一交汇,当下明白了韩量说的“他”是指谁,略一点头,安静退下。
“怎麽样?确有效果吗?”等进了屋,也不去密室了,韩量直接问陆鼎原。
嗜虐成性140
“嗯,武功确有精进。”陆鼎原眼睛晶亮,显得很兴奋。“只是,既然知道了男子的练法,那我……”
韩量已经知道陆鼎原要说什麽,不等他说完,便一脸遗憾的摇头。“恐怕不行,你女子的练法已经练了这麽多年,要转练男子的谈何容易?且不说从头练起需废去你之前的全部武功根基,就说你男阳损耗过甚一事,还能不能再练男子的练法还是成问题。”见陆鼎原神情稍有颓靡,韩量赶紧接续道,“况且,你身上有干支果雌果作用,我体内有雄果,两厢结合也许刚好事半功倍,”韩量搂紧陆鼎原,“你难道不想和我双修吗?”
陆鼎原身子狠狠一抖,“双修?”抬起希冀的双眸,“真的可以吗?毕竟我不是女子。”
“不试怎麽知道?”韩量眨眨眼,逗陆鼎原。
“量……”
“来,我们现在就来试试。”韩量搂著陆鼎原到床上去。
“在这里?”陆鼎原傻眼,这里是他的寝室,可不是密室。
“想什麽呢你!”韩量哈哈一笑,就手狠拍了陆鼎原屁股两下。“不是和你说过了,第三、四层的双修就是一起修炼而矣!”
“……”陆鼎原脸一红,没答话。让他怎麽说?说才从韩量的身下滚下来不久,就又想滚到他胯下去?他可没这脸。
韩量在床的一侧盘坐好,又让陆鼎原盘坐在另一侧,两人一床头,一床尾,隔床相望。“这书中在男子配合练法的画像下写了‘坐望’二字,我虽不知其详,但揣测如此,你我先来试试,如实在不行,再想他法。”
陆鼎原点点头,在韩量的示意下,两人同时开始调息运功。双目微睁处,正好彼此相望。慢慢得,随著两人相对时间渐长,呼吸开始趋於一致,脉动频率开始相同,甚至内息在体内的行走速度都开始相同。
七七四十九个大小周天下来,韩量是没什麽感觉,陆鼎原却著著实实得出透了一身汗水,用手一拭,竟是微寒的。
收功而起,韩量赶忙问陆鼎原。“怎麽样?可是有不适?”
陆鼎原摇头,一脸的惊喜,抓过韩量的手就去抚他的小腹。
韩量触手处,一片温热的肌肤,再不像几天前,陆鼎原的小腹因丹田受损而总是凉凉得一片。
“虽没见功力立刻精进,但真得管用,也许这双修可行。”陆鼎原抓著韩量的手并没有放开,眼中一片欣喜。
“嗯。”韩量笑,将陆鼎原搂进怀里。总算,总算是有办法了。他一点也不喜欢病恹恹的小鹿,那个剑指江湖、趾高气昂的小鹿,才是他爱的。
“对了,”抱了陆鼎原半晌,韩量突然想到什麽,“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你等等。”说著,韩量一骨碌爬起来,像门外闪身而去。
“量……”陆鼎原反应不及,待追出门来,正好看到韩量笑得极开心的从他那间特意给他安排的工房里出来。陆鼎原心里一阵哆嗦,已经大概知道了这韩量的礼物会让他用在什麽地方。
嗜虐成性141
“这是什麽?”两个人已经在密室里窝了三天三夜,实在是怕小何子他们随时来找,也就没再往里钻,而是大白天的就放[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下了陆鼎原寝间的床帐,躲在里面轻声细语的研究起韩量新拿来的东西。
“呵呵……”韩量只是笑,不说话,等著看陆鼎原自己能不能研究出用法。
“这个小人儿很像你。”拿著鼓弄了半晌,陆鼎原还是没弄明白手里的东西怎麽用,却越看那不大点的汉白玉小人越像韩量。
“是啊,原本不是这个形状的,这东西也没打算大过年的给你,不过实在是想不出新年礼物了,便把它打磨成自己的样貌送给你了。”韩量拿指尖戳戳那自己样貌的小人脑袋,笑得一脸邪恶。
“你不是已经送过我新年礼物了?就是那杯很漂亮的酒。”陆鼎原讶异。
“那个不算。你手里这个是我提前准备好要送你的礼物,那杯鸡尾酒只是即兴表演的节目。不一样。”
“鸡尾酒?”陆鼎原又听到新名词。
“别管那个了,你到底想明白用法没?用不用我告诉你?”韩量已经准备动手抢陆鼎原手里的东西了。
“等等,等等,我再琢磨琢磨。”陆鼎原拿著手里的又是汉白玉小人,又是一堆奇形怪状千年蟒蛇皮做出的布条状东西,翻来覆去的看。
韩量在一旁已经闷笑到要抽筋内伤。打死他也不信几百年前的古人能自己研究出现代样式的男用贞洁带用法,更别说他还把贞洁带的肛塞部分做成了自己的样貌。
“对了,给你新做衣服合身吗?”陆鼎原一边鼓捣手里的东西,一边不经意的问。
“新衣服?”韩量满脸茫然。
“年三十开席前就派到各宫了,咱这主院是第一个送到的,你没看到?”陆鼎原挑眉。
他只知道那天春宫的人送了两个大箱子进陆鼎原的卧室,又看陆鼎原含笑没说什麽,他哪儿知道那是什麽?他又没打开看过。“我去看看。”
“左手边的那个是你的。”对著下床去的韩量,陆鼎原追加了一句。
韩量打开箱子一看,居然满满一箱新衣,从内衣到外衫、棉衣、夹袄、大氅、斗篷一应俱全。“这都是给我的?”
“我知道少了点,”陆鼎原从床上探出头来,“这次定做的匆忙,等过了十五,还有两箱送来,你先凑合穿。”
韩量彻底傻眼,这还少?
结果当天晚上,在陆鼎原的寝间里,上演了一场只有一个模特,也只有一个观众的服装秀。而韩量终於知道,原来不停地穿衣服脱衣服,也是件挺累的事!
等到第二日初五,陆鼎原和著韩量一起,受了众堂主和管事的拜;初六陆鼎原又领著韩量给各家的孩子派了红包;初七一早就拉著韩量到城里逛庙会去了,直直逛到晚上,若不是外面下起了大雪,夜市不得不提前闭,陆鼎原还有可能逛到大半夜;结果初八韩量就被陆鼎原拐去广寒宫後山外堆雪人打雪仗去了。
(六六在这里祝亲们2011年新年快乐!O(∩_∩)O~)
嗜虐成性142
韩量从不知道陆鼎原这麽孩子气,这麽能疯能玩。他从没逛过庙会,就是在现代也没有;也没放过鞭炮;路边摊倒是吃过,但没吃过糖葫芦。结果他首次感受到庙会的人挤人、人挨人,即使他用内力不著痕迹的稍稍逼退了些左近的人潮,也不得不把陆鼎原搂进怀里才能防止两人走散。然後就发展成他和陆鼎原啃一串糖葫芦,鼻尖顶著鼻尖地吃面茶;等到了晚上,还被陆鼎原硬抓著放了满满一板车的爆竹。看著放烟火时陆鼎原像个孩子似的在自己怀里又叫又笑,韩量第一次觉得,过年其实也不是那麽无聊和没意思。到两个人打雪仗打得累倒在雪地里,手牵著手仰面接受著雪花和阳光的抚慰,陆鼎原说:有你在真好。然後为了这句不算情话的情话,韩量把陆鼎原扛进密室足足做了三天三夜。
等陆鼎原清醒著从密室出来的时候,这年节也基本快过完了,再有两天就正月十五了。
“量呢?”陆鼎原一出门就只看到小何子。
小何子一脸就知道你得这麽问的表情,“被秋影叫走了,大概在聚事堂吧!”
陆鼎原本来还想进一步再问,却被嘴里的味道呛得差点喷出来。“这什麽东西?”
“药粥。”
“撤了。”陆鼎原皱著眉,嫌弃的推开。
“韩公子特意吩咐要我给您煮的。”小何子也不动,闲闲地搭了一句。
陆鼎原看看小何子,又看看眼前还冒著热气的粥。其实也不是那麽难喝,就是中药味重了些。再抬眼看小何子。
小何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家主子眼里写著:真的是量让你拿来的?於是小何子好不留情的将头狠狠点了下去。
陆鼎原慢慢挪过刚刚推开的粥碗,低下头,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将起来。虽然那表情说不上是享受还是痛苦,但到底一口没停的就碗里的东西吃了进去。
等都吃完了,陆鼎原才想起问来,“这治什麽的药?”
“还能有啥,帮您固本培元,恢复功力的呗。”小何子一边答话,一边将刚刚食盒里没端出来的菜色一样样都摆到餐桌上,竟是满满一桌的药膳。
“……”陆鼎原瞠大眼,“这不会是……”
“是您的午膳,而且韩公子吩咐了,要全部吃完。”小何子脸上没什麽表情,实际上肚子里已经快要笑岔气了。
结果等韩量都回来了,陆鼎原还在和那桌子药膳奋斗。
“这是午膳还是晚膳?”韩量问。
“午膳。”小何子答。
“不是吧?你从中午吃到现在?将近两个时辰?”韩量瞠目。
陆鼎原鼓著腮,一脸委屈,却因为嘴被食物塞得满满得而说不出一句话。
“实在吃不下就算了。”韩量看陆鼎原实在吃不下去的样子了,便俯身张口将他嘴里的东西接了过来。“不是很难吃嘛!”说著,又伸手拿过陆鼎原手里的筷子,拣了几口桌上已经冷了的菜吃。
被从口中夺食的陆鼎原是满脸通红,小何子则在一旁惊掉了下巴。
嗜虐成性143
“小何子,照著这个再做两份的量,拿暖炉温著,我和鼎原这两天要进密室练功,没事别来吵我们。”韩量满嘴的食物也不碍著他说话。
“好。”小何子闻言退下去准备食物。
“两份?”陆鼎原却听得胃部一通抽搐,实在有点想吐。
“别这种表情,那是两天的量,到时够不够吃得还是一回事。”韩量掐掐陆鼎原脸蛋。
“两天?”陆鼎原脸一红,想到韩量刚刚直接就告诉小何子,他们要在密室两天不出来。
“我是希望这两天能帮你突破玉虚功第五层。”韩量心有别想,倒是没注意到陆鼎原的心思。
“两天突破到第五层?”陆鼎原诧异,一是没想到韩量去密室当真是要和他一起练功的,二是他现在才勉强挂在第三层,韩量居然想要他两天突破两层,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了?“做什麽这麽赶?”
“你不知道我现在和你一起练功一点效用都没有吗?”韩量斜陆鼎原一眼。
“啊?”怎麽会?这事陆鼎原真的不知道,也没想到。他以为双修对自己有用,对韩量应该也是有用的。
“我现在玉虚功已经练到第五层,到了不双修便难以进展的地步,可你才练到第三层,我们一起修炼当然是你有效果而我没有啊!”韩量坐在桌子上,顺手扯过陆鼎原的一缕头发来把玩。
“……”陆鼎原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小何子来,才被韩量一手食盒一手拉著得进了密室。
进了密室,看韩量果然全部心思都在练功上,陆鼎原也不敢再做他想,於是踏踏实实练功。只是两日过去,即使陆鼎原竭尽全力,终是时间太短,别说练到第五层,就是突破第四层也难。加上陆鼎原丹田受损後,不仅功力大减,男阳更是甚亏,两日功夫练下来,竟是被欲火烧得厉害,看著盘膝坐在他对面的韩量,只想扑上去和他滚在一处,那还有心思继续打坐?
韩量发觉陆鼎原气息有异,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陆鼎原竟气息微喘、直愣愣的看著他,连眼睛里都是一片被欲火烧出的濡湿。韩量扑过去一把将人按到地上,一手悄悄摸到陆鼎原丹田气海穴处使内力探看了一下,果然功力大增。韩量笑,狠狠啃上陆鼎原的唇。
陆鼎原在韩量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腹部时,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了,到韩量的唇吻咬上他的,他便蛇一样的缠了上去,双手双脚还不够,恨不能整个身子都纠缠在一起才好。
韩量感觉到陆鼎原缠著自己不停得又磨又蹭,也被他撩拨得欲火中烧,大手沿著他的腰侧曲线一路揉搓到下体,却发现陆鼎原的宝贝根本还绵软著,不由嗤笑。这小子,果然是不给点厉害是不行的。於是狠狠掐了他股瓣两把,唇齿也开始用力,几下就把陆鼎原的嘴唇吃得又红又肿的,陆鼎原却在这时再也忍不住的哼咛出口。
嗜虐成性144(肉)
“呵呵,叫大声一点,我喜欢你的声音。”韩量放过陆鼎原被咬得几乎渗血的嘴唇,一路沿著脸颊下滑,又去啃他的耳朵。
“量……”陆鼎原连声音都是颤音。
韩量揉过他的双珠,伸指去探他的後庭,却发现陆鼎原前面虽然还半软不硬的,後面却已经是淫水泛滥了。“这麽有感觉吗,嗯?”韩量曲指在他穴口处狠狠弹了一下。
“啊~”陆鼎原的娇声随指落而起。
“很好,我喜欢。”韩量为了听陆鼎原的叫声,又连弹了数下手指,直弹得陆鼎原的後穴一片红肿,如小嘴似的撅起,并伴随著阵阵不规律的痉挛,而每一次痉挛,都会有丝丝淫液被从穴口中挤出。
“量……给我……给我……”陆鼎原双眼已经开始迷蒙,双手更是无意识的在韩量身上抓挠著。
“……”韩量的唇从陆鼎原的耳垂移到胸前,到左胸前的时候,取代耳饰存在的,是一道深褐色的整齐切痕。陆鼎原的伤虽然好了,在小何子的灵丹妙药下疤痕也没有留下,但胸前红嫩上的一抹不一样的颜色却怎麽也抹不去了,像是要证明和记忆它曾经受到过的摧残似的。韩量在吻上那抹深色的痕迹时眸色变深,舌尖反复不停的绕著哪里打转,不知是要安抚还是挑逗。
“哈……哈……”陆鼎原却是觉得受过伤的乳首更加敏感了,韩量的每一下舔弄仿佛都直接舔上了他的心脏似的,让他几欲窒息。欲火更是排山倒海得袭来,让陆鼎原双腿紧夹住韩量的腰身,一阵哆嗦过一阵。
“量……进来……进来……”
韩量轻松深入三指,又一番刮搔,直惹得陆鼎原尖叫连连。
“啊……量……要……进来……快……”陆鼎原粗喘连连,急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求我啊!”韩量却还有心思玩。
“求……求你……”陆鼎原哭喊,只觉得身体冷一阵热一阵的,什麽都顾不得了。
“求我什麽?”韩量扒开陆鼎原的股瓣,烙铁似的硬挺顶在陆鼎原的穴口处,却偏不给他想要的。
“求你进来……求你……”
“进去干吗?”
“进来……插我……求你……”陆鼎原觉得自己要疯了,摇著头,拼命往韩量怀里扎。
“求谁?”韩量嘴上用劲,要得陆鼎原胸口一排齿印;腰身也用劲,只不过仅进了半个头部,怎麽也满足不了陆鼎原的需求,成心吊得人发疯。
“主人……主人……求你进来插我……求你……”陆鼎原终於领悟韩量想要他说什麽,於是一口气吼完,就在他话音还没落的时候,韩量一鼓作气的闯到了底,换来了陆鼎原长长的一声尖叫。“啊……”
“哈……舒服……要……”随著韩量的阵阵撞击,陆鼎原就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腰上似的狠狠挺弄。
韩量也不拦著,只是更卖力得鼓弄著陆鼎原的身子,陆鼎原直被韩量操弄得喊哑了嗓子。两个人整整做了一夜,就像之前的每一场欢爱,激情而粘腻。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韩量反而射了三次,却一直禁锢著陆鼎原不让他解放,直到天亮前的最後一次,韩量才让憋了一夜的陆鼎原终於射了一次。而射过这一次後,陆鼎原也累得昏睡了过去。
嗜虐成性145
等陆鼎原醒得时候,已经是正月十六下午了。之所以明明白白的知道是下午,是因为窗口处斜射进来的光。这里不是密室,这里是他的寝间。
“主子您醒了。”小何子一直在帐外候著,听到陆鼎原起身的声响,赶紧掀开了床帐,伺候主子更衣著靴。
“量呢?”陆鼎原眨眨眼,每次房事过後,基本上都是韩量伺候他周身事物,突然醒了看不到韩量,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何子伺候陆鼎原穿戴的手一顿,也眨眨眼,有点无措地回首看倚在房门口的飞影。
“公子说要出门办点事,这两天不在。”飞影话说得很慢,不知道是在斟词琢句,还是在想著什麽。
“这两天不在?”陆鼎原有点发懵。韩量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办什麽事需要亲自去?还一去就是两天?“我知道了。”但陆鼎原到底是陆鼎原,没有碎嘴的习惯,只淡淡应了声作罢。
飞影却还有话要带到,“韩公子嘱我转告主子,让您这两天加紧练功,他说……”说到这飞影有点说不下去了。
“说什麽?”已经穿好鞋袜的陆鼎原起身,也不用小何子梳头,随便找了根发带一系了事。
“他说他回来时要检查。”飞影低下头去,飞快的说完。
陆鼎原一怔,然後笑开了。“了解了。”
小何子和飞影对看一眼,都没再开口。
“小何子,”陆鼎原将小何子难得的沈默看在眼里,说的却是旁的,“晚膳多备点,你和飞影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用吧!”
“啊?”小何子脸一苦,“韩公子特意吩咐,你的一日三餐都得是药膳,而且……”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夏天晚餐陪他吃啊!小何子暗暗在心中尖叫。
“一日三餐都是药膳?”这回脸苦得就不只小何子一人了。
“不止,”小何子伸手,“还外加一日两次的大补丹。”
看著小何子掌心里的药丸,陆鼎原实在不想接过来。他已经吃了个把月的药了好不好?生病受伤吃药他没话说,但现在他已经好了啊?做什麽还把药当饭吃?甚至比饭吃得还多?
“您就吃了吧,这药有数,韩公子回来要点查的,到时候数不对,您不累得我挨公子罚?”小何子也很无奈啊!他知道公子疼主子,但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敢随便逼主子的好不好?旁人他不知道,至少他小何子现在就吓得腿肚子直抽筋。
陆鼎原无声的叹口气,将药拿起来吃了。现在是每个人都摸到他的软肋了,无论何事,只要搬出韩量,他就真的没辙。
被小何子这麽一打岔,也忘记了要飞影和小何子陪他吃饭的事。飞影是下午就不知去向了,换了秋云来当值。小何子则是给他摆上晚膳後就匆匆走了,看那一脸的闷骚样,就知道准是和夏天去凑堆了,陆鼎原也没拦他。於是就变成陆鼎原一个人吃晚饭了。
这是多久都不曾有过的事了?陆鼎原拿著筷子一下一下戳著盘子里的食物,本就称不上美味的药膳,加上一个人用膳的清冷,让他越发食不下咽了。已经习惯了吃饭时有人陪伴,已经习惯了吃饭时有人给他布菜,已经习惯了吃饭时有人一边说他吃得少一边紧迫盯人的看他吃完最後一口饭……那麽多的习惯,让他此时突然的非常不习惯。而这份不习惯,让他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量现在在干吗?也在吃饭吗?他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为什麽不提前告诉我?为什麽不带我一起去?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嗜虐成性146
陆鼎原越想心越慌,然後就把自己弄得惨兮兮。饭也吃了没几口,功夫也静不下心来练,觉也睡不著。
两日很快就过去了,在小何子还没发现陆鼎原的失常,飞影还没想好怎麽劝的时候,韩量就已经回来了。
“一切都好吗?”韩量直接回的陆鼎原的寝室,却发现屋里只有飞影在。
飞影指指桌子上陆鼎原吃剩的东西,道:“又成猫食了。”
韩量皱眉,“不盯著他就不知道好好吃饭吗?”
“你确定不是那个东西太难吃?”那日当飞影听到小何子说给主子备的是一日三餐的药膳的时候,也有点被吓到了。
“小何子的手艺我尝过,不至於。”说著,韩量也不嫌脏,舀了一勺桌上陆鼎原吃剩的药羹就往嘴里塞。“真的不难吃。”吃完还对飞影道,“不信你试试?”
飞影面无表情,全当没听见。
“他人呢?”
“密室。”飞影看向密室方向,“进去有两个多时辰了。”
“我进去看看,辛苦你了。”韩量拍拍飞影的肩,就要进密室。
“这麽做真的好吗?”飞影赶在韩量进密室前,匆匆问了句。
韩量回过头,一笑,什麽都没说,转身进了密室。
进了密室,韩量以为会在外间看到打坐的陆鼎原,却没有;以为他又不知轻重的去寒玉床上练功了,也没有;直到[qinkan.net奇`书`网]进了寝间,还是没有。最後,韩量实在温泉旁找到呆坐的陆鼎原的。
“你在干嘛?”韩量可不信有人把脚泡在温泉里,手撑在地上,两只眼睛发著直还能练功。
“量?”闻声猛一回头,发现是韩量後,陆鼎原一骨碌爬起来,直接向韩量扑了过来。“你回来了?”
韩量接住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人,轻拍著他的背道,“嗯,回来了。”很少见到陆鼎原这麽热情的时候,韩量微微一笑,低头汲取陆鼎原发顶的味道。嗯,还是小鹿身上的味道好闻!
陆鼎原却是一怔。檀香的味道?量这是去哪儿了?怎麽会染了一身这种味道?味道虽不重,也称不上好闻难闻,但陆鼎原还是一下就闻出来了。只是,他不敢问,只将脸在韩量怀里埋得更深。
“好了,像只撒娇的猫似的,弄得我痒。”韩量像哄孩子似的拍拍陆鼎原的屁股,“这两天功夫练得怎麽样了,我看看。”说著,手就往陆鼎原的丹田探。
“啊?”陆鼎原一僵,没想到韩量不是说著玩的,而是真的像夫子考学生似的要检查他的功课。
韩量也不用查了,看陆鼎原的表情就知道了。“没练?”
“练了,只是……”陆鼎原喃喃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是?”韩量挑眉,“只是都练到发呆去了吧?”
“嘿嘿……”陆鼎原讪笑。
“哼,还笑?看我怎麽罚你。”韩量把人直接往肩上一扛,换来陆鼎原一声尖叫。韩量扬手对著屁股就是两巴掌,“屁股今天洗了吗?”
“洗了……”低低软软的声音。
嗜虐成性147(肉)
“洗了?”韩量直接将人扛到隔壁寝间按到床上,“你刚刚在那里不会就是在想这个吧?”韩量一手指指温泉的方向,一手已经狠狠掐揉上了陆鼎原的胯下之物。
“唔……”陆鼎原哼咛一声,双手就要往韩量脖子上缠。
韩量却将陆鼎原的双手扯过来绑在了床柱上,“说了是罚你,哪有那麽简单?”韩量邪笑,三两下撕干净了陆鼎原的衣服,又将他双脚也绑上了床尾床柱。
陆鼎原四肢大开的看著韩量下床去拿东西,过了一会儿,竟是大大小小的道具拿了一托盘。
“量……”陆鼎原声音直抖,知道自己这回终究好过不了,但到底多多少少是些期待的。说是惩罚,但韩量的惩罚又有几次真的伤过他?每每把他操弄得欲罢不能倒是常有的。所以陆鼎原的颤抖,与其说是怕的,不如说是激动的还来得贴切些。
韩量过来,开始一样一样给小鹿上家夥,一边上,一边还给陆鼎原解释著。“虽然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但这个东西是不会碍到你太多的,顶多让你叫得不是很痛快罢了。”说著,韩量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玉珠,珠子两头嵌著皮带子,将珠子塞进陆鼎原嘴里後,将皮带系在了陆鼎原的脖子後。
“唔……”陆鼎原实在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麽作用,但仍是乖乖的含在了嘴里。
然後韩量不知哪找来了两个小夹子,分别夹在了陆鼎原的两侧乳首。
“嗯……”随著夹子上身,陆鼎原疼的身子一抖,下面肉却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看陆鼎原的东西硬了,韩量笑了,拿出两个皮环,松紧有度的将陆鼎原的根部系了起来。
“唔……”陆鼎原动了动腰,对於身上的诸多东西,有点不适应。这些东西都是他不曾见过的,委实也猜不透韩量想做些什麽。
而後韩量再拿出的东西,陆鼎原就认识了。一只蜡烛,还有一根巴掌大的小鞭子,当然,还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小玉棒。
看著不起眼的一堆小东西,如果是以前的陆鼎原,谁要是告诉他这些东西能让人要死要活,他绝对不相信。可是现在,陆鼎原深信,自己绝对好过不了。
果不其然,几件东西叠加在一起的威力,绝不仅仅是加成那麽简单,而是翻几倍的成长。
韩量先是拿著燃著的蜡烛代替手指在陆鼎原身上慢慢抚触。蜡油顺著烛身滴落,到烫贴上陆鼎原的身子时,已经没有那麽灼人的温度,但仍是热著的。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陆鼎原被那热度骚弄得心痒难耐,哼咛著辗转著自己的腰身。
而这时,那戴了有一会儿功夫的嘴里的玉珠终於显出威力来,下颌有些酸,嘴却是闭不上的,唾液顺著嘴角一直流。陆鼎原羞愧难当,想用舌头顶出去或整个含入嘴里根本都不可能,皮绳固定在哪里,长短刚好得让人愤然。
嗜虐成性148(肉)
而这时,那戴了有一会儿功夫的玉珠终於显出威力来。下颌有些酸,嘴却是闭不上的,唾液顺著嘴角一直流。陆鼎原羞愧难当,有种类似失禁的羞耻感。想用舌尖将玉珠顶出去或整个含入嘴里根本都不可能,皮绳固定在哪里,长短刚好得让人愤然。
“唔……”量……陆鼎原想叫,怎奈出口的却是模糊的声音。
韩量用食指刮了下陆鼎原流下的口水,嘿笑了一声,便用舌尖舔了去。陆鼎原看到,小腹处一阵抽搐,欲火烧得更旺了。他突然很想感受韩量的体温,不由挣动得更激烈了。“唔……唔……”量……量……
韩量却哪里会让他挣开,莫说绑他的绳子都是特制的,就算不是特制的,以他们从来行房时不得用内力的规矩,陆鼎原也是挣不开韩量绑人的手法的。
“别急,还早得很。”韩量用指甲刮划著陆鼎原小巧的乳晕,玩得正起劲。
陆鼎原看到韩量接下来拿起的东西,抽搐的就不仅仅是小腹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韩量拿的也不是别的,就是那根小玉棒。很慢很小心地扶著陆鼎原的分身插进去,插得也不是很深,没有插到根部,但陆鼎原还是流下泪来。
这次韩量没有捆住陆鼎原的腰,插玉棒的时候全靠自己的手劲按住,等韩量的手一撤开,陆鼎原疯了似的拧动腰身,却也只是让那东西随著他的摆动存在感更强烈了而矣。
韩量的手段却不仅仅如此,只见他拿起那柄一掌长、头发做的小巧鞭子,邪邪一笑後,对著陆鼎原的分身便抽了下去。
“唔……”陆鼎原长声尖叫,身子高高弓起,但因嘴里有东西挡著,出口也不过就是尖锐点的呻吟罢了。
陆鼎原疯狂的摇著头,身体渐渐漫上一层深色的粉红,泪珠被甩得四散破碎,唾液一直淌过半边脸颊,分身高高举著。无论他怎麽扭动、怎麽躲,韩量的鞭子却总是能刚刚好的抽在他分身的敏感带上。血液奔流的声音就鼓动在耳边,心脏仿佛都快跳到喉咙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仿佛变成了敏感带,无论韩量的手抚去哪里,哪里都热烈的回应著。
几乎所有地方都被照顾到了,却有一个地方始终被彻底忽略了,随著全身的快感潮涌般层层叠加,那里就越发得感觉空虚寂寞。
“唔……嗯嗯……”量……进来……陆鼎原在心里疯狂的叫著,但韩量又怎麽可能听得到?
只是鞭子舞得更急了,从分身到胯下双珠,甚至连後穴的褶皱处一起,韩量的鞭子又稳又准,每一鞭抽下,都让陆鼎原狠狠得抖动过一阵,到最後,颤抖练成一片,陆鼎原抽搐痉挛著,早忘了自己是谁。连後穴都快速的一张一合著,仿佛也在急切地呐喊著想要的疯狂。
“它终於忍不住了?”韩量在这时才恶质的伸进一根手指,去点弄陆鼎原早就迫不及待的後穴。韩量才探进一个指尖,便被陆鼎原的肉穴狠狠得吸了进去,甬道中早就湿滑、滚烫一片,咬著韩量的手指怎麽也不肯放。
“唔唔……嗯唔……”不够……还要……
区区一根手指又怎麽可能满足得了此时的陆鼎原。韩量自然也是明白,两只深入,狠狠刮骚了陆鼎原的前列腺两下,又分指将肉穴扩张到最大。就在陆鼎原以为韩量终於要满足他了的时候,韩量却退了开去。
“唔……唔……”量……量……急切的泪水不只蒙了眼睛,甚至糊了整张脸。
韩量回来的很快,不过眨眼的功夫,陆鼎原却觉得仿佛自己独自挣扎了整个世纪。几乎就在韩量回来的同时,陆鼎原的後庭瞬间便被填满了,但是贯穿他的,却不是韩量的分身。
嗜虐成性149
陆鼎原的後庭狠狠啃咬著甬道中的暖玉玉势,虽说那形状与韩量的如出一辙,让他瞬间便陷入更加疯狂的境地,可仍旧是觉得不够,韩量的脉动、韩量的体温,即使是同样形状的暖玉也取代不了的,欲望的深渊埋葬得他心里更加的惶恐和空落。
量……
泪水更加急迫地泉涌,却不全是因为欲望。想要那个怀抱,想要身体被狠狠填满的同时,被那个胸怀紧紧禁锢。
欲望虽然凶猛,但陆鼎原始终还是在心底剩了半点清明,而不若之前每次都做到心智全无的程度。
量……还要……不够……不是你,这种东西给我再多又怎麽够……量……
可惜韩量听不到陆鼎原心里的呐喊,只是将手里的鞭子舞得翻飞。
从前到後,从肉具到双珠,再到裸露在外的玉势柄,甚至连陆鼎原的股缝,韩量都没有错过,每一鞭都让陆鼎原的身子狠狠弹跳一下,而弹跳的频率则如遭电击一般。终於在陆鼎原的肉具涨成深紫色前,韩量解开了他根部的束缚,而陆鼎原则在不甘中迎来了一次漫长的高潮。臌胀的液体直直将埋在他体内的小玉棒喷了出去,又喷了好几秒才停下,可见给憋得够呛。而陆鼎原也在喷射的最後混了过去。直到晕过去前,他仍是没能完整的叫出一声韩量的名字。
韩量看著晕过去的陆鼎原,若有所思的开始一件件卸下陆鼎原周身的道具。这样的惩罚到底有没有意义?不过是满足陆鼎原的欲望罢了,真得能让他踏下心来练功吗?还是事与愿违,反而会让陆鼎原为了满足欲望而故意不再好好练功了?韩量有些茫然了。
陆鼎原再醒来时,几乎是惊醒的。身畔没有人!陆鼎原“啪”得一下整开眼,却在看到床前的背影时,瞬间安下心来。
韩量伏在案前写著什麽,晨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人渡了一层暖暖的金芒。
“醒了?”韩量感觉到投在身上的目光,回头给了陆鼎原一笑。“你可真够能睡的,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一边说著,一边吹干了手里的墨迹,转身折起来递给了守在寝间窗外的飞影。
“起来吃早饭吧!小何子已经将早膳摆在外间了。”韩量说著,过来给陆鼎原著靴穿袜。
“量……”陆鼎原多想扑进那个怀里,但大白天的,门窗又都大开著,他做不到这种尺度。当众给他下跪是回事,让别人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韩量拍拍陆鼎原的手,拉著他去用饭了。
这三天,韩量几乎没离开陆鼎原半步,不是看著他吃饭,就是陪著他练功。本该是多日来盼望的甜蜜相伴,但不知为何,陆鼎原心里总是不安著。
到第三日晚上,韩量又将陆鼎原按到密室床上了,依然将肉根系了,但没在用那些个奇奇怪怪的道具,只狠狠在他身体里发泄了几回,却直到临天亮前,才容得陆鼎原解放一回。
虽然是他渴求已久的韩量的身体,但陆鼎原的心底仍是刺痛了一下,隐隐预感到什麽,却仍是抵不住在射精後昏了过去。
嗜虐成性150
次日醒来时,他是躺在寝间的床上的,而非密室,周身清爽齐整,甚至连袜子都穿戴好了,只是床上只剩他一人。
陆鼎原掀帐而起,果然小何子和飞影是守在外面的,只不过这回连飞影都不敢拿正眼对他了。
“量呢?”还是那句,只不过询问的语气中没有了那份讶异和实在的疑问。
“公……公子出门办事去了。”回话的是小何子。
“嗯。”陆鼎原只哼了声算做答。
小何子近身要伺候主子穿靴著衣,却被陆鼎原挡了开去,这回连这几日心不在焉的小何子也发现自己主子的不对劲了。
“主子……”小何子慌叫。
“我去练功。”陆鼎原蹬上靴,连外衣都没披,拿发绳系了头发就往密室去了。
“早膳……”小何子看飞影,已经不知道这种情况怎麽应对了。
“摆著吧,我出来用。”说完,人已经闪进密室去了。
“怎麽会这样。”小何子跺脚。
飞影也皱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韩量再回来,已经是三日後了。不过几日功夫,陆鼎原却是眼见著瘦了。不过韩量也没好到哪里去,满身的风霜,一脸疲累的样子。
韩量进门来的时候,陆鼎原刚从密室练功出来,还不及细问,又被韩量推回密室去了。见面第一件事,韩量仍是检查陆鼎原练功的情况。待发现陆鼎原有好好练功後,放松一笑,直接将人捞到温泉里去了。
几日没见,韩量似乎比陆鼎原还急切,在温泉里就要了陆鼎原两次。陆鼎原一直抖,从身子抖到心里去。韩量身上的檀香味更重了,连脱了衣衫都退不去,颈侧发间还有一股风尘的味道,那是妓馆特有的香粉味,陆鼎原去过,自然识得。
量这是去哪里了?妓馆吗?心里被一堆问题堵著,虽然没有被韩量绑住肉根,陆鼎原却是一次也没射出来的。
韩量似乎累极,没有注意到陆鼎原的反应,匆匆要了他两次,匆匆打理了两人,然後就搂著陆鼎原在密室寝间睡过去了。
晚膳是陆鼎原独自用的,韩量还在睡。陆鼎原看他似乎实在乏得厉害,便也没叫醒他,吃过饭後,便安心陪韩量休息了。等到第二天一早,陆鼎原却独自在密室醒来。
出了密室,见小何子和飞影在门口正低声说著什麽,陆鼎原直接问道:“量什麽时候走的?”
两人一惊,大概没想到陆鼎原会这麽快出来。
“主子……”小何子满脸惶恐,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回话。
“天刚亮,寅末卯初时分(现代五点左右)。”飞影淡淡地答,眼睛却是盯著陆鼎原的。
“知道了。”陆鼎原连瞥一眼两人都懒,直接又转身进密室练功去了。
“主子……早膳……”小何子话还没说完,陆鼎原就已经没影了,这回连句话都没有。
韩量这一走,就走了足足七日。头三日陆鼎原还能如常练功,等第三日晚上在房里枯坐了一夜也没等到韩量後,陆鼎原开始心寒了。明明阳春三月的气候,陆鼎原却仿若在数九严寒的雪地里待了半天,不但手脚冰冷,连身子都冻得直打颤。
功夫是练不下去了,每天委顿在密室寒玉床上,心里就一句话:量,你在哪儿?
嗜虐成性151(调教~)
韩量回来的时候,是在半夜,小何子、飞影早睡了。以韩量此时的功力,即使不点灯,也可在黑暗中视物了,所以他一进寝间门就看到空荡荡的床铺是根本没有人睡过的干净整洁。
韩量皱眉。这麽晚了,小鹿不睡觉在干吗?於是抬步往密室走。而进了密室後,韩量看到得是这样一幅场景──陆鼎原全身赤裸的睡在密室里间的寒玉床上,股间後穴处还夹著那只暖玉做得玉势,唇瓣边躺著另一只羊脂白玉的,怀里抱著他自己尚不知道用法的特制贞洁带,手里攒著贞洁带的肛塞部分。
韩量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一股火却熊熊得冒了上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欲火还是怒火。他督著陆鼎原练功也不过是为了早日结束这种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日子,可是看看陆鼎原在干吗?他有那麽饥渴吗?玉虚宫前五层是禁欲的功夫,本应欲望越练越寡淡的,如果不是陆鼎原体质特殊,他应该是连做爱都提不起过多兴致才对。可看看现在,这算什麽?自己这麽多日的辛苦又所谓何来?
陆鼎原睡得并不安稳,所以在韩量气势汹汹的瞪视下,不足半刻他便转醒了。
“量……”原本看到韩量回来陆鼎原是很高兴的,却在看清韩量的表情後开始怕。想到自己之前在做的事,赶紧七手八脚的将东西都推开,却在吓得还来不及躲时,就一把被韩量从床上薅了下来。
“唔……”陆鼎原本来想说什麽,却在近身时闻到了韩量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檀香味,一下子什麽话都堵了回去。
“一个人做很爽是吗?”韩量直接将人拎到外间密室绑到了吊环上,“我就让你爽个够。”
陆鼎原一直在抖,却是一言不发的看著韩量将自己绑了起来,看著韩量从里间拿了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出来,看著韩量将他一直不知道怎麽用的新年礼物复杂的上了他的身,看著韩量将那只羊脂白玉的玉势塞进他嘴里,看著韩量拿他亲自做的鞭子往他身上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终於知道那礼物的用法了,让他怎麽也没想到的,那打磨成韩量模样的玉质小人,居然是塞他那里的。欲望又火烧火燎的漫上来了,真不好!陆鼎原垂下眼,含紧嘴里的东西,一声都不吭的由著韩量施为。
韩量如今的力道已经可以拿捏的很好,鞭子抽在身上,会有一道红印,甚至有轻微的肿胀,会疼,但不会留下伤痕。韩量知道陆鼎原是最受不得这个的,每次鞭子一上身,一定欲火焚身、激情难耐,而他抽得位置又讨巧,每一下都在陆鼎原的敏感带上,前胸、腰侧、大腿,分明就是变著法得挑逗,加上每一鞭都带出的清脆响声,那诱惑力就又上了一层。不止陆鼎原的分身高高得举著,就是韩量,下身也难耐的硬了起来。
但不知道韩量是要折磨陆鼎原还是要折磨自己,并没有要解放两人的意思。陆鼎原就那麽吊著,韩量这一通鞭就抽了溜溜一个多时辰。等这通鞭抽完了,见陆鼎原没什麽太大的反应,韩量也觉得不过瘾。毕竟鞭子是陆鼎原喜欢的,却不是他韩量的最爱,索性仍了鞭子,把随身定制的那套手术刀拿了出来。
嗜虐成性152(调教ing~)
陆鼎原这回是真惊到了,他见过韩量分尸解体的手段,难道此时要用在他身上了吗?陆鼎原一个劲儿的摇头,摇得泪水四溅都没有发现。
量,不要这麽对我,不要!
“怎麽哭了呢?”韩量却笑了。陆鼎原终於有点反应了,死气沈沈的小鹿只有让他更加气闷而矣。
走近陆鼎原,却看到陆鼎原眼里真切的惊恐,韩量将冰寒的手术刀平贴上陆鼎原的腰身,“我没有真的伤过你对吗?你该信任我的。”说著,第一刀已经划下,从左腰际到右胸前轻轻的一挑,长长的一道刀痕横在了陆鼎原身上。
在韩量挥刀的瞬间,陆鼎原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上眼,却发现,伤口虽长,却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疼。先不说自己受伤无数,早就已经很耐痛了,光是说这伤口这麽大,出血却不过才几滴,就知道也疼不到哪里去。那刺痛的感觉,与其说是刀伤,还不如说更类似针扎的感觉,只不过这扎得范围有点广。
“你知道吗?人的皮肤分表皮层和真皮层,只要不伤到真皮层,就不会留下疤痕,也不会出很多血,毕竟表皮层除了少量的毛细血管外,是没有真正的血管分布的。”韩量又在说著陆鼎原听也听不懂的天书,几句话的当儿,陆鼎原身上又多了数道伤痕。胸肌、小腹、大腿内侧,长短不一的刀痕、鞭痕交错其上,陆鼎原抽了疯似的抖,痉挛著整个身子看韩量伸舌将刀背上的血滴卷进唇齿里去。
韩量笑,“小鹿的血果然香甜。”陆鼎原的血带著一股他独有的清冷味道。大概是常年在寒玉床上练女子玉虚功的原因,陆鼎原的皮肤比一般男子要细致柔滑很多,肤色也偏白皙,连体温也比常人低上一两度,血色较浅,尝起来有股特有的清香,类似那日他所食干支果的味道。
“量……”陆鼎原终於咕噜出不清不楚一句,带著满脸的泪,惨兮兮的样子。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多叫几声来听听。”韩量拿开陆鼎原嘴里碍事的东西,又转到陆鼎原的身後去,转瞬间,原本完璧般得後背上愕然出现十数道刀痕。
“唔……量……”不知是因为疼痛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股欲望憋得久了,或仅仅是因为韩量的几句话,总之陆鼎原突然感到欲火如浇了油般的疯涨,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去七八分了,剩下的两三分,还是他咬著牙死撑,才勉强维持住的。
“真乖。”韩量看著面前被贞洁带勒得圆鼓鼓的两个白皙股瓣,突然就很有据为己有的冲动。想起刚刚尝到的陆鼎原的血的味道,韩量舔舔唇,一口咬了上去。
“唔……嗯……”陆鼎原霎时身子一缩,双腿紧绞住体内的肛塞,无奈那东西粗细适宜却长短不足,半吊子的长度只让陆鼎原更加难耐而已,加上韩量在他股部啃咬的唇齿,只活活让陆鼎原又受了一回欲火浇油的苦。
“啧……”半晌过去,韩量放开被他啃得青紫的半边股瓣,却并不十分满意。总还有别的什麽法,让他成为自己的。突然,韩量眼睛一亮,举刀就刺了下去。
嗜虐成性153(调教完毕)
“啊……”
这次韩量划得可不算浅,刀刀见血,也不管陆鼎原在前面叫的惊神泣鬼,只刻他自己的。等右边终於刻完了,他一路顺著流到脚踝的血迹舔吻而上,到股瓣伤口处,甚至将舌尖探进伤口里去。
“量……饶了我……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陆鼎原终於经不住吓,哭喊了出来。韩量从没这麽对过他,他是真的怕了。如果换了别人,也许活剐了他他都不会哼一声,但那个人不能是韩量!
“嘘,小鹿,你知道吗?据说用口水浸过的伤口,疤痕永远都不会消失,即使用再好的药也消不去,不如我们试试好不好?”哪有什麽好不好的余地,他根本已经在做了不是吗?放开右边,韩量又开始在陆鼎原左边的股瓣上刻划。
陆鼎原疯狂的摇著头。不,这不是韩量,这不是量!不是他疯了,就是韩量疯了,他怎麽会这麽对他?他还记得韩量一次在给他的胸口伤处上药的时候说过,他不要他身上留下任何一道疤痕,他不会留下,也不许别的任何人留下。那今天到底是怎麽了?谁来告诉他,这是场噩梦吗?
韩量两边都刻完,也都用唇舌吮得不再流血,这才餍足的舔著唇角放开陆鼎原股瓣。看著自己的杰作,韩量笑了,很开心的那种。再陆鼎原的股瓣上,两侧分别留著不同的字迹。右侧,一个“量”字,是韩量的名,就像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样,这是证明陆鼎原是他的;左侧,“吾爱”两个字,证明陆鼎原是他最爱的人。字刻在这种位置,也许陆鼎原一辈子也看不见,韩量也不打算告诉他。有什麽关系呢?自己能看到就好。韩量咂咂舌,陆鼎原的血还真是美味。
等韩量转回陆鼎原身前去的时候,陆鼎原已经哭得目光呆滞、神色萎靡了。
韩量捧著陆鼎原的脸,拍拍他的面颊,道:“说,我是谁?”
“量……”陆鼎原抬眼,话都含在嘴里,说得有气无力的。
“再说一遍。”韩量亲了陆鼎原唇一口,索要。
“量。”陆鼎原的眼里终於有了点清明,映出了韩量的影子。
“对了,记得,我是量,你是我的……小鹿。”韩量终於解下陆鼎原,而陆鼎原也在掉入韩量怀里的同时昏了过去。
也不知是惊惧交加,还是这些天委实没休息好,总之陆鼎原一觉就睡去了大半日,等他再醒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傍晚的掌灯十分了。
陆鼎原醒来,发现自己是爬睡在自己寝间的床上的,周身已经被收拾齐整,汗湿的发和身子都已经被清洗过,伤口也上过了药,一身里衣也穿得规规矩矩,甚至在他的被窝里,还有一只装满热水的暖囊。难怪他觉得那麽热呢!
撩开床帐一角,发现韩量就坐在桌边,正就著灯火看著不知哪一宫的卷宗,眉头微微隆著。桌上,是一桌丰盛的菜肴。居然不是药膳?!陆鼎原挑眉。
嗜虐成性154
“你还要偷看多久?”韩量终於放下手中的册子,转头看他。
陆鼎原嘿嘿一笑,就要起身。
“小心伤口。”韩量过来,小心的扶起陆鼎原,不让他坐在伤口上。
“干嘛在我床铺里塞这个?”陆鼎原指指暖囊。他这广寒宫四季如春,就是在最冷的三九天气,都用不著这种东西,更别说最冷的日子早就过了。
“你还敢说?是谁不顾自己的身子睡寒玉床睡到手脚冰寒的?”
“你就为这个罚我?”陆鼎原偏著头看韩量,觉得他熟悉的韩量又回来了。
韩量瞪他一眼,不说话。他能怎麽说?说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连著几天操弄个自己看著就恶心的人,还得演得好似一脸陶醉,然後憋屈得自己回来拿他撒法子?他可没这脸。
韩量在餐桌旁坐下,见陆鼎原也没心没肺的就要直接落座,直接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你不知道疼啊?”
陆鼎原一笑,也不去找後账,问韩量怎麽伤他的时候就没顾忌,只享受著韩量当下的宠爱。
韩量像抱孩子似的让陆鼎原悬空著屁股坐在自己腿上,陆鼎原也就理所当然的腻在韩量怀里。
“今天怎麽不吃药膳了?”含入一口韩量夹来送到嘴边的菜,陆鼎原好奇地问道。
“小何子说你最近越吃越少,我估计你也差不多吃腻了,给你换几天口味,过两日还要换回来的。”韩量一边填饱两人,一边随口答著陆鼎原的问题。
韩量说者无心,陆鼎原却是听出了别的意思,“你过两日就要走?”
“不,这次待得时间长点,我陪你七日,七日後走。”陆鼎原问,他就答。
“你……到底是做什麽去了?”陆鼎原见韩量答得顺畅,似乎并无顾忌,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韩量看著陆鼎原,只是笑,却并不说话。
“我不能问吗?”陆鼎原小心翼翼道。
韩量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把事情办得了,自会告诉你知晓。”
陆鼎原扁扁嘴,将额头抵入韩量颈窝,待发觉韩量身上的檀香味已经洗净,便埋的更深了些。总觉得那股子檀香味好似在哪里闻到过,但怎麽就是想不起来了呢?陆鼎原皱眉。还不及细想,又被韩量塞了一口食物。
韩量这七日是著著实实全天候的在陪陆鼎原。陪陆鼎原练功──虽然他五层的陪著三层的练,对他自己一点帮助也没有;陪陆鼎原吃饭──无论是前三日的普通饭菜,还是後四日的药膳;陪陆鼎原欢爱,是真真正正的欢爱,不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也不再是一方的肆意施为,而是两个人的耳鬓厮磨,甜腻而热烈。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能用的体位少了很多,原因自然是陆鼎原屁股上的伤势还没有好透!
这次韩量走的时候,没有再瞒陆鼎原,而是在陪陆鼎原吃过晚膳後,当著陆鼎原的面收拾停当的。
“非得这时候走吗?”陆鼎原问。
“嗯,趁著夜赶路,早去早回,不然还不知要拖多久。”韩量拍拍陆鼎原,“记得练功,我回来要查的。”你早日练得,我也好早日结束这聚少离多的日子。後面这一句,韩量自然是没说的。
嗜虐成性155
待韩量走了,陆鼎原突然感到无所事事的空茫。蓦然回想,竟然记不起自己以前没有韩量的日子是怎麽过的?
练功,练功!陆鼎原甩甩头,对自己说道。
往後的日子依然是这样,韩量回来几日,离开几日。只是离开的日子渐长。从一走七天,到一走九天,再到一走十日,最後终是一月有半月不在广寒宫里过了。
陆鼎原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日子,韩量不在的时候终日就是药膳练功,韩量回来了会改善他几日夥食,然後两人除了在床铺间厮磨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仍旧是练功。广寒宫的事物大部分都是冬离在打理了,有处理不了的,也是等韩量回来时问韩量,陆鼎原已经基本上不管事了。不是各宫不禀陆鼎原,而是大多数时候大夥都逮不著他。试问一个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密室的人,你能拿他怎麽办?他肯出来吃饭睡觉就已经很让四护法感激涕零了。
所以这一日,当陆鼎原突然心血来潮到聚事堂後房,查阅秋宫这几个月搜罗的江湖近况的时候,不止当值的秋云吓到了,连来给陆鼎原送饭的小何子都吓到了。“主子,你要在这用里膳啊?”
“摆著吧,等我看完这卷就过去吃。”陆鼎原连头都没抬。
“有什麽重要事要您亲自过问啊?”小何子好奇。
“怎麽著,这广寒宫换人当家了?我看个宗卷还得得人批准不成?”陆鼎原瞟一眼小何子。
看主子擒著一抹未明的笑意,知道是陆鼎原拿他调侃,小何子也不怕,只贫道,“瞧您说的,哪敢啊?我可还指著您给我撑腰呢!您要是不当家,我吃谁去啊?”
陆鼎原放下卷宗,过来落座,“就你贫,你还怕没得吃?怎麽,夏天没把你喂饱吗?”
“主子!”小何子顿时满脸通红,没想到陆鼎原会当著秋宫人的面拿这事调侃他。
“好了,说点正经的。”陆鼎原边吃边招呼小何子坐下。“我在秋宫宗卷上看到一些了不得的事呢!这些事,你知道多少?”
“什……什麽事?江湖上的事我哪儿知道?你应该问秋影才对。”小何子凳子还没捂热,就有点坐不住了。
果然这些人是有事瞒著他的。“我有说江湖上的事吗?天下这麽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吗?你对宫里的那些个事,不是最热衷的吗?”
“宫里?宫里有什麽大事吗?”小何子明显松了口气。
陆鼎原瞥了小何子一眼,“你都不知道,我问你做甚?”
“主子……”小何子不依耍赖,陆鼎原才不理他,只吃自己的。
待摆过饭,陆鼎原想到飞影也该回来换班了,正好有话问他,便信步回转自己的庭院,却在还没入院前就听到打斗声,夹杂著好似争吵的声音。
谁敢在他的院子里动武?等等,那声音怎麽听著那麽像量的?
听出韩量声音的陆鼎原没敢近前,远远的听著,以韩量现在的功力,很容易就能发现他的到来,他还是不要靠太近比较好。
“我没做对不起鼎原的事。”韩量的声音对外一贯的冷淡。
嗜虐成性156
“还说没做?我都看见了。”飞影说得咬牙切齿,手底下也没闲著,招招都是[qinkan.net奇`书`网]狠招。
“你跟踪我?”韩量只是躲,但声音已经带进一丝阴冷,只是能听出来的只有陆鼎原。
“我……只是路过,正好看到。”飞影的攻势一顿,而後更加猛烈。
“偷听偷看,好个路过。”韩量冷哼。
影卫原本的职责之一就是搜罗情报,偷听偷看的事难道还少得了吗?何况他飞影还是秋宫宫主。飞影知道韩量讽他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但是……“为了主子,我什麽事都可以做。”
“哼……”这次韩量直接不屑的一哼了事。天知道他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房上背阴处那人听的。
“你们……在说什麽?”陆鼎原手脚冰冷,连自己怎麽从隐身处出来的都不知道。
听到陆鼎原的声音,飞影和韩量同时住手。按著平日的习惯,此时陆鼎原应该还在密室里练功,所以他们才敢在院子里放心大胆的又是吵又是打,就是笃定陆鼎原绝不会听到。可此时……看著陆鼎原幽灵一样飘忽的存在感,两个人都有点慌神了。
“鼎原。”韩量向陆鼎原走去,如果不是躲避飞影攻击的同时,分了大半的精力去注意屋顶上的人,他也不会发现不了陆鼎原的出现。
陆鼎原在韩量伸手去碰他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躲。
“你也不信我?”韩量收回手,眯眼。
陆鼎原摇头,喉咙却似堵了个石头,又痛又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主子……”飞影见陆鼎原如此,二话不说就低头跪下了,等著陆鼎原开口询问或责罚。
陆鼎原却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想知道飞影看到和听到什麽了,一点都不想。
韩量看著陆鼎原眼里空茫得仿佛魂都飞了的样子,心里一痛,伸手又去揽陆鼎原。可陆鼎原依然是轻轻一躲,动作幅度不大,却刚好避开了他的手去。韩量动怒,伸手照著陆鼎原後颈就是一手刀,直接将人劈昏在自己怀里。
“你……”飞影冲过来,再想拦已不及。
“躲开!我不想和你打。”韩量将陆鼎原横抱而起,内力伴著勃勃的怒气爆发出来,和刚才只是一径躲避时的气势自是不同。说话的同时,眼神却是向房顶之上瞟去。
那里看上去虽然没人,也只能说对方隐蔽的功夫不俗,只是随著韩量气势的勃发,对方也释放出自己的气场来──那股霸气与鸟瞰一切的气势。功力许没有韩量百年内力的高深,但也可知来人绝对不容小觑。韩量知道,只要自己和飞影真动起手来,此人一定不会袖手。他那句话,有多一半是对此人说的。
直到对方的气势汹汹地发散出来,飞影才确切知道他所在的位置。也就在飞影的一个晃神间,韩量绕过他,抱著陆鼎原进屋去了。飞影再想拦,已失了时机。照那人所在的位置瞪了一眼,飞影也走了。
秋云欲哭无泪。影老大,您这是唱哪出啊?不是来换班的吗?小弟我午饭还没吃呐!
嗜虐成性157
韩量抱著陆鼎原进屋後直接去了密室。撕扯干净两人後,韩量就轻抚著陆鼎原身上的字迹开始出神。小鹿自从跟了他,似乎就一直没好过过,他不想再在怒气之下,做出更多伤害他的事。而且他虽然可以对著飞影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没做对不起陆鼎原的事,但真面对小鹿,他却是心有一份歉然的。毕竟他已经做到那种程度了不是吗?也难怪旁人误会。
韩量一边想著,手一边无意识的在陆鼎原身上游弋,直到不经意间探到陆鼎原的小腹,韩量才惊异於手掌下的感触。生怕是自己弄错,用内力又探看了一遍。
果然!小鹿突破玉虚功第四关了!
一个大大的笑容在韩量脸上泛开。
小鹿今天之所以没在密室练功,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今天刚刚突破的吗?如果自己最近刚刚得到的那个消息没错的话,也许……那日子就不远了!
韩量一把搂紧陆鼎原,狠狠得吻了几口。
等陆鼎原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韩量一脸莫名的惊喜。
“量……”一个字,换来一个浓烈的吻。
韩量什麽也没说,直接将人按在身下就做。陆鼎原带著丝丝颤抖,迎接著来自韩量的不同寻常的激情。对於之前的事,他什麽也没解释;对於现在在做的事,他什麽也没说明。难道,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吗?如果是,那他确实做到了。陆鼎原甚至更不上韩量激情的速度。
“量……慢点……啊……量……”
韩量按著陆鼎原足足做了一个下午,啃得陆鼎原满身青紫、体无完肤,做得陆鼎原眼冒金星、四肢瘫软,终於在临近子时前,将人放了开来。
待陆鼎原睡醒了,韩量亲自下厨给陆鼎原烧了几个小菜,然後就将人拐上山了。
陆鼎原从不知道韩量是这麽会讨好人的人,陪著他看星星,给他讲他从没听过的希腊故事;守著他等日出,并且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吻他;为他的一句好奇,陪著他在溪水里游泳,并且在水下偷吻他的脚;在晚上架著烤鱼的火堆旁,搂著他跳一些他从没见过却又亲密贴合在一起的舞蹈……总是,这三天韩量做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烫贴著他的心,直把陆鼎原煨烤得乖顺非常,只差没化为一只娇宠,成日黏贴在韩量身上了。
“小鹿,”直到第三日的晚上回到谷中,韩量搂著陆鼎原躺在他们寝间的床上,韩量才问道,“你的玉虚功突破第四层了吧?”
“嗯,已经到第四层了。”陆鼎原猫一样的窝在韩量的怀里,昏昏欲睡地喃道。他这三天和韩量一起,几乎玩遍了广寒宫左近所有的山头,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实在是乏得紧了。
“睡吧!”韩量给了陆鼎原发顶很轻的一吻,然後揉抚著他的背,很温柔的手法。陆鼎原在韩量少见的似水柔情中很快的睡去。
等次日一早,陆鼎原在小何子的请安声中醒来,却发现床边身畔不仅是空的,而且是冷的,说明人早就已经走了。
嗜虐成性158
“腾”的一下坐起身,向外望去。床帐外只有小何子一人。陆鼎原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到前几日飞影和韩量的争吵,又想到韩量这几日从未有过的温柔,陆鼎原从头凉到脚,一股绝望海浪一样兜头拍来,拍得陆鼎原一下子又倒回了床上,竟突然间失去了再起身的力气。
“主子?”小何子不明所以,听著主子在床帐中发出的过大的响动,不由出声询问。
“我……再睡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陆鼎原在床上足足躺了两日,然後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韩量此次只是早走些罢了,过几日就会回来的。然後如常的去练功,只是练功的时间从每日八到十个时辰不等,变成不练满十个时辰绝不出来,有时甚至几天就那麽连著转了下来。
小何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飞影虽然也担心,但一个人分成好几瓣的忙活,根本分身乏术,也顾不得劝陆鼎原了。陆鼎原却是越等越心焦的,日子一日日如流水般的过去了,转眼三十几天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韩量却是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他,不会是真的……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去,陆鼎原赶忙收功不敢再练。再这样分著心练下去,只是受内伤也就罢了,如果走火入魔了才叫危险。
陆鼎原起身,擦擦嘴角的血迹。还好伤得不重,管小何子要两颗丹药即可解决,不然让韩量回来知道,只怕……想到这,陆鼎原心里瞬间刀砍斧剁一般的痛。量他,还会回来吗?
不行,他要问清楚!
陆鼎原突然冲出密室。他要找飞影问清楚,他不能就这麽不明不白的失去韩量,就算韩量真的不要他了,他也要找他当面问清楚到底为什麽!还有,他要他亲口告诉他!不管他受不受得了。
陆鼎原冲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飞影似乎在和小何子说什麽,而小何子的表情可真算不上好看,这已经是他许久不见的表情了。
“主子?!”
“主子……”两人异口同声,但语气和表情却迥异的不止一点。
陆鼎原才没闲心思管他们的闲事。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关心!他只想知道量去哪里了,他相信飞影一定知道的,只是从没主动告诉过他罢了。之前他既是不想妨碍量的自由,又碍於自己的颜面──总不能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媳妇似的缠著问男人的下落吧,所以一直都没过问。可现在,他顾不得那麽多了!
“飞影,量到底去哪儿了?”还能力持镇定的问,是因为指尖在没人看到的袖口里,已经深深的插进肉里去了。
“……”飞影一窒,转头看小何子。怎麽他们刚刚才在说,主子就问起,难道主子听到什麽了?
“主子……”小何子也有点慌,那脸色竟比陆鼎原的还难看。
“说!”陆鼎原很少疾言厉色,即使动怒,也往往是冷冷的一瞟就够旁人抖半天的了,像今天这样只差没拍著桌子瞪眼的情况,真是十几年来头一遭,至少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小何子是没见过的。
嗜虐成性159
“是。”
“主子。”
果然,飞影和小何子吓得同时跪下了。
“公子上雪山了。”飞影低著头,迅速说道。
“雪山?”陆鼎原一怔,怎麽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这和飞影之前和他争吵的内容有关吗?
“是,确切的说,是天山。”飞影续道。
“天山?量去天山干什麽?”陆鼎原不解。
“最近江湖传闻,今年是天山雪莲花开的日子,公子他……去给主子采花了。”
“采雪莲花?”那个几年才开一次,还不一定开在哪里,开了花期又短,数量又稀少的雪莲花?量他……
“公子前些日子曾和我说过,说什麽雪莲花补肾壮阳,虽未必有江湖传闻的可增长功力,但於主子所练之功却确有益处的,还让我查看药典,细究雪莲的用法。只是我没想到,公子他,真的去取此花了。”小何子接口道。
“那他什麽时候回来?”陆鼎原真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能看到韩量,心里酸酸的、痛痛的,却不是难过。
“公子他……”小何子和飞影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应该是很不好看。
“到底怎麽了?”陆鼎原皱眉,隐约感到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
“公子失去联系了。”飞影头垂得更低了。
“失去联系了?”陆鼎原声音不觉升高。
“是。原本公子一直和我们有联系,却在进雪山後不久,断了联系。”飞影压低著声音,头几乎没垂到地上去。
“几天了?”陆鼎原声音已经有些抖。
“十……十几天了?”
“十几天了?”陆鼎原几乎是尖叫出声,然後跳起来就往外冲。
“主子!”飞影赶在陆鼎原冲出门前将人拦住,“您不能去……”
“我不能放量一个人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生死未卜!”陆鼎原吼,伸手去推飞影。
飞影将已经失去理智的陆鼎原抱住,“秋宫的人已经去了。”
“去了?什麽时候?”陆鼎原停止挣扎。
“……七天前!”飞影答得有些艰涩。
“七天前?找了七天还找不到?”陆鼎原开始疯了一样的挣扎,“你放开!”
“主子,公子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主子……”
“放开!”陆鼎原才不管那些骗鬼的话,糊弄别人去吧,他见不到量就什麽都不作数。如果不是他现在功力不足,又有内伤在身,他又怎麽会挣不开飞影?
“影老大,影老大……主子……”秋云火烧屁股一样的跑了来,却在见到陆鼎原的一瞬间,吓得禁了声。
“怎麽了?说。”飞影哪有闲情看秋云脸色,光拦陆鼎原就拦不过来了。
“这……”秋云看看飞影,又看看陆鼎原。
陆鼎原却是反应过来了,秋云分明是有什麽事想瞒自己,一定和量的事有关。“说!”不由一声暴喝。
“是。”秋云吓得当即跪倒在地,“天山雪山崩顶。”
“雪崩?”陆鼎原低喃一声,又一口鲜血喷出。几天没睡的他再也撑不住的直接昏了过去。
“主子!”
“主子!”
“……”广寒宫里随著陆鼎原的昏倒,瞬间乱成一锅粥了。
嗜虐成性160
飞影又要担心陆鼎原,又要担心秋宫属下,还得继续差人打探韩量下落,更得防著某人的不时骚扰,果然是忙得焦头烂额。
小何子见主子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再无心旁顾,专心照看陆鼎原。
陆鼎原这一昏,足足昏过去五六日,却睡得并不踏实,日日梦中吟语,说得也无非都是些担心韩量安危的话。
“量……”终於这日清早,陆鼎原被自己梦中的景象惊醒。梦里韩量被滑落的崩雪埋骨,他到晚一步,踏遍雪山却寻不到他的痕迹。
“我在这。”睁眼处,韩量却在眼前笑。
“量?”陆鼎原傻傻伸手,手指都已经碰到韩量温热的面颊,仍旧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我在。”韩量一手握住陆鼎原抚在自己脸上的手,另一手为惊坐而起的陆鼎原擦著满头的冷汗。
“这是真的吗?”陆鼎原尤不敢相信,甩手就要抽自己一嘴巴。好在功力深厚的韩量反应快,一把拦下了,然後代替陆鼎原的手,用力掐了掐他的脸蛋。
“是真的,我回来了。”
“量!”陆鼎原一下子冲进韩量的怀里,也不管韩量坚硬的胸肌撞痛了自己的鼻子,只一径埋著自己的头,狠狠汲取韩量的味道,双臂更是死死卡在韩量腰上,用力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好在韩量已不若从前的弱不禁风,也不觉太难受,只轻抚著陆鼎原的发和背安慰道:“让你担心了。”
经过这些时日的游走江湖,韩量已经知道这些古人是多麽的矜持,尤其在外人面前,更是做不得半点亲密。可如今陆鼎原在一众下属面前就这麽投进自己怀里,又抹了自己一衣襟的泪,可见他让他担心到什麽程度。韩量无声的叹口气,搂紧陆鼎原,回过头冷冷瞪了不识趣的众人一眼。
还是飞影回神的快,拉著呆愣的四护法出了屋,还顺带手掩上了房门。
待众人出去了,韩量才一把打横抱起陆鼎原,果然见到一张哭花了的小脸。抱著人进了密室,这才敢放心大胆的说话。“怎麽哭了?”
“量……”陆鼎原却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了,搂著韩量的脖颈,一径把自己往韩量怀里蹭。
韩量一边往里间走,一边三下五除二的撕下两人的衣物。“想我了,嗯?”
“……”陆鼎原不说话,只是抖。
“我想你了,很想。”韩量啃吻上陆鼎原,将人按进床铺里,也顾不得准备步骤,就直接将身子往陆鼎原身体里挤。
三十多天,韩量从没离开陆鼎原这麽久过!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几乎翻遍天山每一个角落的去寻那不知在哪里静开的花朵,只想著那东西是可以帮著陆鼎原恢复功力的大补之物。躲著同样来寻的不知哪门哪派的武林同人,躲著不知为何踏进天山的大内高手,躲著天山本地的观庙派帮,还要想方设法不时给山下待命的几个秋宫下属传信号,韩量一个人在天山越上越寒的险地里探寻。等好不容易找到了雪莲花,韩量看著含苞待放的花朵,足足守了十数天等它花开。待花朵终於绽放,韩量小心翼翼地将两株雪莲连根拔起,却不知怎麽触动了山顶积雪,他又和雪崩抢时间,总算抢到了雪莲,却差点被雪活埋。好在雪质松软,不是那种带著大量泥沙冰块的,韩量解救自己同时,首先保护的,却是好不容易得到的雪莲。到终於可以下山之时,却发现因为自己守著雪莲不好传递信息,秋宫的一众属下冒进了雪山,刚好赶上了自己拔雪莲时造成的雪崩。又一路走一路捡人,等韩量终於将人都敛乎齐了,这才一路赶回来。
嗜虐成性161
没见到陆鼎原的时候,不觉得怎麽想,等见到了,才发现思念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自己竟如此这般的牵挂。尤其看到陆鼎原昏迷不醒,只因担心他时,韩量几乎没揉碎了心肝。虽然小何子说主子已无大碍了,虽然他探出他身体尚安好,但韩量还是坐在床畔足足守了陆鼎原一夜。好在第二日清晨他就醒了,不然韩量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住不疯掉。
吻他,狠狠的吻,啃咬得连韩量的嘴唇都破掉;插他,狠狠的插,深入得连韩量都在颤抖。
陆鼎原抱著韩量一直哭,和著哼咛或叫喊,手脚却怎麽也不肯离开韩量的身体。侥是陆鼎原体质特殊,那後庭也早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撕裂掉了,血顺著大腿丝丝而下,腥膻的味道在床铺间蔓延开来。韩量抓著陆鼎原的股瓣,在掌心感觉到字迹的线条时,冲撞得更激烈了。
要他!要不够他!
两个人谁也慢不下来,疯了一样的纠缠彼此。没多久,脆弱而年久的床铺就让两个人给折腾塌了。於是又滚到地上去,一丝一毫都分不开的,粘合著、胶著著,明明已经不留一丝空隙了,却还不够,都恨不得将对方揉到自己的筋肉里去。嘶吼的声音渐大,连成一片,有韩量的,也有陆鼎原的。
等两个人终於停下来,恢复了理智,都虚脱得像死掉一次似的,却是谁也舍得睡,仍旧肌肤相贴的厮磨著。
“想你,很想。”韩量操著一副早就哑掉的嗓子,仍是在陆鼎原耳畔轻轻的诉说著。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陆鼎原的泪早就流得流不出液体了,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却仍是感到眼周刺痛得厉害。因为嗓子哑得厉害,声音破败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麽。
可是韩量听见了,听得很清楚,於是又将搂得紧得不能再紧的手臂用了用力。
到韩量将两个人洗净从密室里出来,已经是两天後的事情了。小何子已经研究出雪莲的用法用量,而飞影也已经将秋宫的事情处理妥当。
陆鼎原看著韩量一副用罢饭就要离开的样子,即使已经两天没进食,也突然没了什麽胃口,就算小何子特意为庆祝韩量平安做得一桌子菜再美味也一样。
韩量却是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可是吃了一个多月的干饼馒头,终於有顿热饭吃,那是多幸福的事啊!於是吃得风卷残云。
“你一定得走吗?”陆鼎原戳著碗里韩量加给他的菜,怎麽也食不下咽。
“嗯,”韩量这回加著菜直接塞进了陆鼎原嘴里,“等你玉虚功突破第五层,我就不走了。”
“你说真的?”陆鼎原眼眸陡然!亮。
“真的。”又一大筷子菜,塞进了陆鼎原碗里。
“……”陆鼎原笑著,这回比较有胃口吃饭了。
韩量深深一笑,转头招呼小何子再给自己添碗饭。
小何子满头黑线,直觉得自己在喂猪。这韩量也太能吃了吧!他又哪里知道,韩量在雪山山顶上一个多月过得是什麽日子?
嗜虐成性162
干饼白馒头也就算了,到後来守著雪莲花开的时候,因为不敢离开,渴了饿了都是抓把一旁的雪就往嘴里塞,如果不是有百年功力在那里顶著,如果不是玉虚功特殊,让韩量行功的时候能从周围的环境中或多或少的吸收些能量,只怕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干尸了。加上回来後担心陆鼎原,和在密室中与之纠缠,足足又饿上了两天有余。此时的韩量,觉得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牛!
後面的日子,仍旧不咸不淡的那麽过。韩量走半个月,回来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就陪陆鼎原练功,走的时候,陆鼎原自己一人还是练功。为了韩量说的那句话,陆鼎原几乎没把自己练疯魔!一天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用,他恨不能不吃不睡的练。
亏得有韩量采来的雪莲补气补阳的顶著,不然照陆鼎原那种练法,又没有韩量精元的随时补充,他不把自己练死才怪!但功力却是突飞猛进的增长著。想当初他体内还有干支果增长的内力的时候,从第四层练到第五层都足足用了三年,可今次,陆鼎原只用了三个月就突破第四层限制,到达第五层功力了。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这次韩量比平时回来的早了两天,正在听小何子抱怨说主子几乎不吃不睡,很让人担心。然後就见陆鼎原披头散发、黑著个熊猫眼从屋里冲了出来。
“量,量,我突破第五层了,我突破第五层了……”陆鼎原是从密室一出来,就感觉到韩量的气息了,於是一股脑就冲了出来。
“真的?”韩量一把将冲进怀里的人搂紧,几乎在得到陆鼎原点头肯定的同时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院落中吻得激情忘我,一旁的小何子则一头冷汗。这两个人亲热都不看时间地点的吗?
果然,只听“咕咚”一声,当值的秋云从房上掉了下来,然後来换班的飞影在院门口僵化成一尊石像。
“咳咳……”小何子实在忍不住咳嗽一声。这两位光是吻就已经看得他脸红心跳了,再继续下去,不定会做出什麽过火的事来。是该有人来提醒他们一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介不介意被打扰?
果然,小何子一声轻咳後,韩量首先回过神来。回过头,看到抬头望天的小何子,摔在地上四仰八叉还不知道起身的秋云,还有石化在院门口的飞影。唉!这些古人果然保守,这点事就大惊小怪的。要知道,在现代时当街拥吻实在算不得什麽。韩量一声轻叹。却忘了,即使在现代,两个大男人当街拥吻的话也够人看的了。
“小何子,备膳,你不是说你家主子几日没好好吃饭了;飞影,安排安排,把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掂量著办了吧;秋云,这没你事了,回屋睡觉去!”韩量一边安排诸人,一边搂著陆鼎原往屋里走,到最後,连当值的秋云都打发了。
陆鼎原是从回过神来後就埋在韩量怀里没敢抬头的。太……太丢人了!他怎麽就当著那麽多下属的面和量吻成一气了呢?!
嗜虐成性163
韩量这次回来好像特别高兴,手就没离开过陆鼎原身上。人一直搂在怀里问东问西的,到了吃饭的时候,甚至把陆鼎原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可见他高兴到什麽程度!
陆鼎原也是高兴的。其实功力恢复到什麽程度他并不在意,让他高兴的是韩量之前说过,等自己玉虚功练回到第五层他就不再离开了。所以陆鼎原的脸上也一直挂著开心的笑。
“小鹿,还有个把月就到你的生日了,有什麽想要的礼物吗?”韩量一边喂陆鼎原吃饭一边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有你在……就好……其他……不重要。”陆鼎原摇头,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话也说得不甚清晰。
“呵呵,那怎麽成?去年你生辰,就因为你昏睡著,所以错过了,今年怎麽也要补上!”韩量说这话时,眼里一丝狠戾一闪而过,快得就连离他最近的陆鼎原都没来得及捕捉。
“嗯……那量看著办吧,你送什麽我都喜欢的。”陆鼎原笑得开心,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韩量宠溺的掐掐陆鼎原鼻尖,“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的。”
等两个人吃罢饭,陆鼎原以为韩量会和以前一样与他相携去密室一解相思、缠绵一番。却不想韩量只是安排他睡下,而後自己去了聚事堂议事。
陆鼎原待韩量走後,独自咬著被角生闷气,以为自己一定睡不著,然後就等著韩量回来好和他算账。谁知道等著等著,人还没等到,他自己就先睡过去了。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已经好几日不曾睡过了呢!
当陆鼎原深夜醒来,身畔却还是空的。陆鼎原一个激灵,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就向聚事堂冲去。
“公子何时动身?”陆鼎原冲到门口,正好听到飞影的问话。
“……”韩量未及回答,已经察觉到陆鼎原的到来,待回身去看,不禁皱眉。陆鼎原披散著头发,外衣松夸夸的挂在肩上,衣带都没系,脚上无靴,仅著著棉袜,一路奔来白袜都已染灰。
“你要走?”陆鼎原却无暇顾自己的形象,只不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韩量明明说过,只要他练到第五层他就不走的。他却,还是要走吗?
“鼎原,”韩量走过来,一边给他系衣带,一边解释道,“我不是走,我只是去办点事。”
“还不是一样。”陆鼎原咬牙,却没有勇气拂开韩量的手。
“你啊!”韩量系好衣带,又伸手去顺陆鼎原的发,像是宽慰,又像是安抚,只是在陆鼎原稍微一个晃神间,一指点上了他的昏睡穴。
“你……”陆鼎原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吐出一个字,便昏睡了过去。
将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打横抱起,韩量回过身来面对飞影,“我准备准备即刻就走,等鼎原醒过来你们再和他解释。你们按照下午讨论的将一切都准备就绪,等我消息随时出发。”
“是。”飞影、冬离、小何子、夏天,四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韩量点点头,抱著陆鼎原转身走了。
“我怎麽有点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主子?”夏天挠挠头,看著韩陆二人离开的方向低喃。
“主子就是主子,有什麽搞不清楚的?”冬离不屑。
“可是,最近一年来,几乎都是韩量在使唤咱们耶?!”夏天笑出一张阴险小人的嘴脸,明著挑拨离间。
“特殊时期特别对待。”冬离白了他一眼,才不上当。
“就你事多。”小何子拧了夏天肚子一把。
“哎呦哎呦,娘子你轻点,相公我知错了……”一分疼能让夏天叫唤成十分,惊天动地的动静几乎没吵醒十里外酣睡的野猫。
“你……”小何子脸一红,跺跺脚跑开了。
嗜虐成性164
韩量将陆鼎原抱回主院,安放在床铺上。看著陆鼎原睡著仍紧皱的眉,不禁一声轻叹。他不是不想和他解释[qinkan.net奇`书`网]清楚,只是此时时间来不及。
“小鹿,相信我!相信我。”又抚了抚陆鼎原的发,好好吻了吻他,韩量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韩量走後不久,陆鼎原就醒了,那时天还没亮。陆鼎原看床铺上还是自己一个人,就知道韩量一定还是走了。还不待生气伤心,就见枕畔似躺著什麽,伸手抄来,是封简短的信函,连信封都没有。笔迹是韩量的,苍劲有力,只是字迹有些潦草,看来是写得很急。字数不多,只有简短的两句话:鹿,数日後与我汇合,等你。切勿胡思乱想。连落款都没有。
掀开床帐,发现小何子就在外间桌上支著肘睡著了,估计是担心他,所以守著没走。
陆鼎原下地著靴的当,小何子就醒了,显然是睡得极浅的。
“主子。”小何子见陆鼎原起身了,赶紧过来要帮著系靴披衫,被陆鼎原挡了。
看主子一脸寒霜的样子,小何子生怕陆鼎原伤心伤身,赶紧解释:“主子,公子真的只是去办点事,因为事急才没容得和您解释则个,您别多想。”
小何子不说还好,越说陆鼎原越气。这分明是有事瞒他,不然何至於这麽担心他多想?
“主子,少则三五日,多则八九日,咱就动身去寻公子了。公子嘱咐过,让您这功夫不能落下,还得勤加练习……”小何子越说声越小,实在是因为陆鼎原的脸色越来越怕人。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也没理小何子,迳自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我来我来。”发现陆鼎原意图的小何子赶紧接手。心里还在不停的埋怨著韩量——我说公子嘿,您当我们都是您呢?留这麽个难伺候的活儿给我们。您当我们主子这麽好哄啊!
陆鼎原接过小何子递过来的杯子,咕噜噜灌了两口,然後也没说话,放下杯子就转身去密室了。
“主子……”小何子颤声叫道,就怕主子是真生气伤心了。
“巳时让飞影来见我。”陆鼎原在进入密室的前一刻,沉声说道,话音落,人也进了密室。
“呼……”小何子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主子只是生气,还没难过到伤身的地步。一边想著,一边拍拍自己险些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转身出去了。
小何子没看到的是,在陆鼎原另一只低垂的袖筒里,手中始终攥著的一张信笺。
飞影在得到小何子的传话後,早早地就等在了陆鼎原的寝间里。今天不是他当值,但他让秋云先退下了,他知道主子一定是有话要问他。
巳时刚过,陆鼎原便从密室里出来了,精神奕奕、眼带灼光,显然刚刚练完功。
“主子。”飞影要跪,却让陆鼎原一拂的内力给挡了。就这一跪一拂间,飞影已经知道了陆鼎原的功夫恢复了六成有馀,心下不禁一阵慰然。
“坐吧!”陆鼎原落座的同时点点对面的位置。
“……是。”飞影略一犹豫,还是坐下了。
“上次我在秋宫卷宗上看到一些事。”陆鼎原一边说,一边看著飞影。
飞影眼光一闪,已经猜到陆鼎原看到的是什麽,和要问他的是什麽。
陆鼎原看到飞影的表情,已经知道飞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麽,於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江湖上那些事是量做的?”
“是。”飞影略一思索,补充道,“有些是公子做的,有些是公子吩咐我们做的。”
嗜虐成性165
其实韩量做的并不是多麽惊天动地的事,不过是盗了本秘籍,送了个女子,又刺伤了一个人罢了。只不过秘籍是某派所谓的镇派之宝,而这个门派的敌人又相对比较多,偷窥此派武功秘籍的人就更多;至於那女子呢,则是某掌门的女儿,原本要许配给友帮的掌舵做小妾的,聘礼都收下了,却被莫名的送进了某敌派大弟子的被窝,只不过那个大弟子曾是那女子私下仰慕的对象罢了;而受伤的那个人,恰巧是那个大弟子,时间也刚好在睡了女子的隔两日後。
加上韩量在江湖上撒了点钱,貌似急於买个消息、寻个人什麽的,又在几个知名的红楼喝了几日酒,说了些酒後装疯的醉话……於是,江湖上就乱成一锅粥了。
而十帮八派里,乱成一气的,十之八九都是那些个曾经找过广寒宫麻烦的,至於其他几个不相干的,都是些贪心不足、想趁火打劫的家夥。
陆鼎原不想知道哪些是韩量亲自去做的,哪些是韩量吩咐人做的。即便他真想知道,他也会去问韩量,而不是通过飞影的嘴告诉他。
“那这次呢?要我们去哪里汇合?做什麽?”陆鼎原知道,这才是他现下最该知道和了解的事。
“去上次比武的山庄。公子重新组织了次比武,要找回广寒宫在江湖上的面子。”飞影毕恭毕敬道。
“找回广寒宫的面子?”其实是要给他报仇吧?陆鼎原笑。“那为何要等上几日?”
“这……公子要确保参加的门派。”飞影稍有犹豫,不过仍是答得斩钉截铁。
陆鼎原相信飞影说的是实话,但估计其中仍有隐情。他既不想说,必是韩量吩咐过,或有所顾忌,所以陆鼎原也不再问,只道:“何时动身?”
“在等公子消息。”
“行了,我明白了,你下去吧!”陆鼎原点头。
以後的日子因为心宽,倒也过得悠闲。陆鼎原除了练功,时不常的调侃一下被夏天压榨得厉害的小何子,还有幸见到了总是纠缠飞影的那家夥一面。那人举手投足间的气韵和隐忍不宣的霸气,让陆鼎原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有些事,知道便罢,却不适合说出来,点头为礼也就那麽过去了。只是难免奇怪,这个时候了,他怎的还有心思在这里纠缠?
韩量的消息来得不早,也算不得晚,第五日的晌午要众人按计划行事的消息送到,已经准备就绪的一行人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用,於当日傍晚就上路了。
陆鼎原啼笑皆非,这些人怎麽比他还急。看著急吼吼得一路狂赶的四护法,陆鼎原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怎麽四护法全出来了?宫里不留人了?”
“有秋云和陆叔顶著,还有各宫的三、四席都在,出不了乱子。”夏天笑嘻嘻地一边搜罗陆鼎原车厢里的零食,一边闲磕牙。
陆鼎原的车里现在坐著陆鼎原、夏天和冬离三个人。原本陆鼎原没想坐车,但小何子非说要他保存体力,顺便练功,无可无不可的陆鼎原也懒得和他争,便陪著小何子坐车了。陆鼎原既改坐了车,便干脆让飞影乔了装充当车夫。谁想夏天这个半刻离不开老婆的主儿非要来凑份子,自己来就算了,还拉著冬离一起,说什麽既然三护法都在车上,实在不该让冬离一个女孩子单独吹著寒风骑马。结果小何子也不知道是受不了夏天的纠缠,还是吃醋夏天想得过於周全,自己跑出去和飞影一起驾车去了。
嗜虐成性166
一行众人就这麽没日没夜的赶了大半个月,却在临到地头上的时候慢了下来,众人已经在野外宿营了一日有余,陆鼎原不禁有些奇怪了。
“公子让咱们比武当日到就成。”小何子是这麽解释的。
陆鼎原不置可否,由著众人安排他。
等到了约定的地头上,已经是比武头一天了,但离著比武的山庄还甚远。他们在城里,而山庄在城外隔了一座山的山腰上。
陆鼎原也不急,看著众人和显然已经联络好的掌柜玩著所问非所答的把戏,看著众人去张罗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看著众人莫名其妙的兴奋。
陆鼎原也不问,他相信,一切到明日自会水落石出。
等到次日,也就是比武当日,小何子一大早天没亮便来叫起。看著小何子手里捧著的白色长衫,陆鼎原咋舌,“你确定我是去比武,而不是去招亲?”
“这是公子特意准备的。”小何子伺候主子起身。
等衣服上了身,陆鼎原更是确定之前的想法了。衣服腰身紧而袖口下摆宽松,侧摆开叉比一般长衫还高上寸许,不说比之短打练功服,就是比起平日合身的常服也显得修身得多。加上领、袖、下摆还有腰带上的银线绣边,更加衬得原本就皮肤白皙的陆鼎原更加卓尔不凡。
小何子一边给陆鼎原绑上同色的银线发带,一边解释道:“这衣服侧开比较高,碍不到您什麽的。等您比武的时候,将前摆撩起来别在腰里。袖口、下摆上镶的那些个小圆珠子是磁石,公子说了,咱就比拳脚,不比兵器,谁要是再拿那些下三滥的小玩意陷害您,您就把袖口这麽一抹,那东西就显了原形了。”
陆鼎原举起袖口,看看上面像装饰样的埋在银线中若隐若现的小豆子,但笑不语。
等出了门,陆鼎原又傻了,“这啥?”看著大门口停放的似轿非轿的东西,陆鼎原不禁扭头看一旁随侍的小何子。
“公子说这叫滑竿,只不过是四人抬的超大型滑竿。”小何子挠挠头,“我也不是很懂,反正是给您准备的。”
“您请上座!”夏天低头哈腰地做了一个滑稽的“请”的手势。
“坐?我一路坐著上山?”陆鼎原瞠大眼,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做出堪称呆愣的表情。
“哈哈哈……”夏天不客气的笑出来,“没错,不仅坐著上山,还要我们四护法亲自抬著。”
看著四护法一致的含笑表情,陆鼎原觉得有点头疼,“一定要吗?”
“公子吩咐的,一定要!”四个人异口同声。
唉!陆鼎原在心里叹气。没脸见人了,这分明就吃定了他不敢反抗。好在近前只有四护法,其他下属都离得远,看不见他此时窘态。
陆鼎原刚要上藤椅,小何子又递过来一件火红色的大氅,领口一圈火狐的皮毛,背後绣著白色的半牙弯月,弯月正中一个大大的“寒”字。“冬日天寒,主子多穿一件吧。”
不用问,一定又是韩量的杰作。也是直到此时,被滑竿吸引了大半注意力的陆鼎原才注意到,不但四护法的穿著整齐划一,就连不远处的一众广寒宫属下,也都穿著统一的服饰,而且右臂上臂处,都绣著和大氅背後一样的图案。不同的是,四护法穿著月牙白的衣服,图案是红色的,而其他属下衣服是黑色的,图案却是白色的。相较自己的纯白和大红,其他人竟是朴素的多。
陆鼎原乖乖的接过大氅套上,连询问也不曾,只是指著四护法袖子上的绣图问道:“这又什麽?”
“公子说这叫袖章,具体用途……”
嗜虐成性167
“大概是好看?”
“增加咱们气势!”
“分敌我的吧?打起来好认。”
四护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众说纷纭,却谁也不敢肯定。毕竟韩量每次都来去匆匆的,很多事情只是吩咐下去做,却没有具体解释清楚到底为的什麽。
“行了,走吧!”陆鼎原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实在不耐他们继续瞎白话,坐上滑竿上的高椅,让众人动身。
“好!!”小何子手搭上滑竿,一声高喝,“出发!”
随著小何子一声喝令,四护法一起将滑竿扛上肩头,後面众下属也呼应的“哗”一声抖开一面大旗,旗上一个醒目的黑色“寒”字,字下面一个蓝色半月牙,竟是与袖章绣样如出一撤。
四护法的站位也有讲究,是韩量特意安排的。左前是飞影,为的便於探看前方敌情;左後是冬离,为了殿後顾陆鼎原後身,也便於指挥此次跟来的大部分冬宫部下;而功夫稍逊的小何子和夏天被安排在陆鼎原的右手边,方便他照顾他们安危,小何子在前,便於伺候陆鼎原也便於听命,机灵的夏天在後,便於照看全局。而这次跟著来的百十来名下属,基本上都是上次和韩量一起守宫的冬宫好手,为得是万一有变时好方便突围。
等陆鼎原一众到达约定的山庄的时候,巳时已过,比武就要开始了,就等著广寒宫的众人了。比武的地点和上次一样,在山庄後院连接後山处,辟处一块能容纳几千人的空场,场地中央架了高台。
陆鼎原还没进後院,就听见有人叫嚣,“广寒宫的人不是怕了吧?想也是,去年这个时候那姓陆的小子被咱们盟主教训的那凄惨样子,不过一年,能有什麽长进?”
“那性陆的小子应该死了吧?今天他们是想找人报仇?”
“报什麽仇?听说那陆鼎原是几百年来广寒宫里出的唯一一个奇才,多少任宫主都没他功夫高?还能有什麽人给他报仇。”
“所以就说咱们武林盟主厉害啊,轻易的就把他给做掉了!什麽魔宫鬼主,在咱们全盟主面前,也不过尔尔!”
“就是,就是,还是全盟主厉害啊!”
“诸位抬爱了,还是托诸位的福,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忙,全某也没那麽容易取胜的。”
“应该的,魔宫诸人,人人得而诛之!”
“没错……”
如果不是守门的人还不及往内通报,就被先行开路的秋宫人点了穴道在门口充当门神石雕,陆鼎原也听不到这些无耻论调。无耻到陆鼎原直想笑,见过恬不知耻的,没见过这麽堂而皇之恬不知耻的!
陆鼎原右手支腮,掩去唇边一抹嘲讽的浅笑。
当广寒宫的队伍出现的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陆鼎原──慵懒的高坐人肩之上,眼含嘲讽,唇带冷笑,座下四护法冷峻威严,身後众教徒整齐有素,更别提一袭火红皮毛衬得人多麽的风姿卓越了。
嗜虐成性168
这里哪还像是一个武林帮派,反而更像一支训练有序的军队了!而陆鼎原,就像是那上位的帝王,鸟瞰俯视著自己的臣民。
有的人已经开始脚软了,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如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不言不动,更有甚者,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也只是几乎。
当陆鼎原的坐轿停下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迎了上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就是上次伤了他的那个人,也就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全有道。而走在全有道身後半步的那个人,愕然竟是韩量!
“陆宫主别来无恙啊!”全有道在走到陆鼎原前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韩量却没有。
韩量直走到飞影面前才停下,与飞影交换了一个眼神,飞影打了个响指,四护法齐齐将滑竿放落至离地一臂左右的距离。
陆鼎原长身而起,望向韩量。韩量微微一笑,向陆鼎原伸出手。
陆鼎原眼里疑惑一闪而过,但还是信任的将自己的左手放进了韩量的掌心中。直到被韩量牵著飘落地面站稳,陆鼎原才浅浅的回了全有道一句,“托福!”声音无喜无怒,语调平白,听不出是讽是嘲?
全有道眼里也有什麽一闪而过,只不过没人捕捉到,只因,没人在意。
韩量牵著陆鼎原前往高台一侧空著的座位处,“这是给你留的位置。”
“没想到还有我的座位,不是上来就要打吗?”陆鼎原浅笑落座。
“帖子上写了是英雄会,自然是英雄都可以上去比武的。”韩量陪著陆鼎原坐在了他身旁的位子上,环视一眼四周各帮派的人,挂上讥诮的笑容,闲闲加了一句,“规矩和去年一样。”
说是和去年一样,但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没有敢先上擂台的,最後,众掌门一致将目光投向了当今武林盟主──全有道。
如果全有道还是一年前的全有道,他一定会以眼神暗示众人继续当年的车轮战方法;如果全有道还是平日冷静的全有道,他一定知道此时众人的目光是在以他为马首是瞻,而不是激他出头;如果全有道是认识韩量以前的全有道,至少他在如此不知深浅的时候不会贸然行动。
但是,这一年与韩量关系亲密的全有道此时已经被韩量的做法扰得头脑一团浆糊,只记得比武前韩量反反复复和他说的“要立威,要让全武林臣服”的豪言壮语。於是想也没想的跳上擂台,一指指向陆鼎原,“陆宫主,上来比划比划吧!”
“哦?规矩呢?”陆鼎原站起身,冷笑。
“自然和去年一样,先拳脚,後兵刃。”全有道负手在身後,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陆鼎原脱了大氅,向後递去,却发现小何子远远地站在滑竿旁并没有跟过来。一个怔愣间,韩量已经含笑将衣服接了过去。不仅如此,韩量还从怀里掏出一件小坎肩,一边自然的给陆鼎原穿戴,一边道:“这是金丝软甲,用金银两种丝线配合天蚕丝织造而成,穿上可刀枪不入。”
嗜虐成性169
“又是你亲自做的?”陆鼎原乖乖的任韩量抻胳膊抬手,不过仍是忍不住发问。
韩量但笑不语。
这厢不说话,台上的全有道却是急了!那天蚕丝品种稀缺,又是武林至宝,哪里是随便说得来便能得来的,而韩量天蚕丝所得何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怜他处心积虑,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由指著陆鼎原一声暴喝:“磨蹭什麽?打不打?上来!”
陆鼎原回过身,刚要纵身上台,不想又被韩量给拦了。韩量低下身去,亲自撩起陆鼎原的长衫前摆,将布料仔细地折好掖进陆鼎原的腰封里。然後在陆鼎原身前用几乎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道:“如果你连自己的仇都报不了的话,也不用做我的男人了。”
“这怎麽回事?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啊?不是说是全盟主的亲戚吗?刚刚全盟主还要咱们多照应则个呢!”
“对啊,最近一年常看到他在全盟主身旁,还说是他的心腹呢呀!”
“他和陆鼎原到底是什麽关系?”
“什麽男人不男人的,怎麽听著不对头啊?”
台下因为韩量的一句话,瞬间炸了锅,吵吵嚷嚷成一片。
全有道在台上气抖了双手,狠狠吼了一声:“你们到底什麽关系?”那语气,那腔调,怎麽听著怎麽像逮到相公红杏出墙的女儿家。只是现场场面太乱,能注意到的人实在有限,除了知情的韩量、飞影以为,也就陆鼎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同。
韩量轻轻一笑,学起全有道的招牌动作──双手往後一背,头微微上昂,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难道全盟主没听闻,广寒宫宫主前年收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为男宠的事吗?”
啊!众人一副恍然的表情。那传言几乎传得江湖人尽皆知,那陆鼎原魔头的名号也因此更深植人心。
韩量环视众人一圈,继续接著说道:“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啊?传言怎麽差这麽多?众人又是一番惊异表情。这韩量哪里虎背熊腰了?明明身材修长,蜂腰窄股的,怎麽看也是一翩翩佳公子啊!就算个头高些,又哪里像壮汉了?
“啊~”台上的全有道却是再也受不了刺激,一声尖啸,提掌向陆鼎原冲来。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不等全有道冲下台,便拔身而起,迎击而上,与全有道在台上战做了一团。
要说平日里的全有道,就算武功不算拔萃,但在江湖中也属一流,加上诡计多端、心思缜密,对战时少有失手之时。与如今功力只恢复到六成的陆鼎原,就算战不成平手,但少说也能撑上个千八百回合,莫说半日,就是打上个一日两日的,也不成问题。
怎奈此时的全有道心思烦乱,一心求胜,只恨不得能将陆鼎原立时毙於掌下。於是在走了二三百回合未果的情况下,便开始动上了其他心思。
但就算是这样的全有道,也知道去年的故伎难以重施,莫说陆鼎原心下一定早有防范,就是韩量给陆鼎原穿的那件金丝软甲,也让他难於下手。金丝软甲不长,刚刚盖过腰封而矣,但随著陆鼎原的运动,边缘时上时下,有时恰遮住丹田,有时又露出,使得他用手段的时机非常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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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170
毒针就封在全有道手腕处特制的匣子内,一共七七四十九根,一扣一滑间便能取出一支藏於指缝之间,再随著他的动作用内力发射而出,往往取人性命於神不知鬼不觉间。能在他毒针下存活的,陆鼎原是第一个。所以江湖上知道他使如此阴险手段的,也仅陆鼎原一人,所以他一定要再一次杀了陆鼎原!
只是全有道忘了,既然陆鼎原没死,那他身边的人一定也都知道了这个秘密,包括韩量!尤其韩量为此,还特意当著众人的面送了陆鼎原一件金丝软甲。
可见全有道已经混乱到什麽程度了,居然连如此简单明了的事都已想不透。所以当全有道将袖中毒针扣入指缝的时候,台下的韩量笑了,台上的陆鼎原也冷笑在心!
全有道聪明的没有再试图往陆鼎原的丹田中使针,而是在与陆鼎原的一个对掌间将手中毒针拍了出去。和去年一样,全有道没有低估陆鼎原,也没给对方留一丝活路的余地,出手就是三枚毒针。
两人距离极近,全有道发针的时间又把握在两人双掌将要靠近之时,如若是一般人,即使有磁石傍身也难防范,但陆鼎原是谁?只见陆鼎原不闪不躲,手腕一翻,迎掌而上,但在翻腕之时,已经将袖口磁石向毒针抹去。莫说电光火石间全有道根本难能发现生变,即便全有道发现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短的时间,他也根本不及再做应对!
“!”的一声,两掌相对。只是全有道既然打算使阴著,又怎麽可能将对掌的内力使足。於是一掌过後,只见台上陆鼎原屹立如松,而全有道则已经远远地摔了出去。
“你……咳……”全有道一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便狠狠呛出一口血来。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并不在意全有道接下来会使什麽手段,他在意的是……
台上出现了一副奇异的画面──比武的两个人齐齐看向台下的韩量。只是一个胜得潇洒,白色的衣衫随风舞动,闪著银忙的软甲在阳光[qinkan.net奇`书`网]下衬得人如谪仙;另一个则倒卧擂台,一身尘土和著满襟鲜血。
他会选谁?几乎有人就要这麽张开问出来。
韩量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往台上走。没错,一步一步,没有用轻功,没有飞纵,慢慢的,状若闲庭信步。
他是故意的。
他是成心的。
台下的小何子和夏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後几乎一同翻白眼。
韩量在走到陆鼎原身边的时候,将手中大氅塞还给陆鼎原,一笑,却并没有停下。陆鼎原心中一轻,那笑容,他懂。
却反而全有道的眼睛迷蒙了起来,当韩量走他身边的时候,轻轻喊了声:“子衡。”声音娇软喑哑,似有著无限的委屈。此时的全有道开始觉得,如果受这些伤,能换回他的子衡的话,其实他也不是特别在乎。
韩量蹲下身,拉起全有道的手,就在台下众人以为他终於还是有情有义的选了这位落败了的武林盟主的时候,韩量狠狠从全有道手腕上扯下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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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171
韩量蹲下身,拉起全有道的手,就在台下众人以为他终於还是有情有义的选了这位落败了的武林盟主的时候,韩量狠狠从全有道手腕上扯下一物。
“啊,不要……”当全有道终於知道韩量要干什麽,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韩量将手里的细匣捏碎,银黑色的毒针当著众人的面撒了一地,“这就是你去年用来害鼎原的东西。”韩量的声音虽轻,却用内力远远的传了出去,保证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韩量又回到陆鼎原身边,举起陆鼎原的袖子,将另三根毒针取下,“今年你还想用这种东西再害他一次?”韩量眯眼,“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
“子衡……”全有道眼睛里有不甘,有疑问。为什麽?为什麽?你为什麽甘愿做别人的男宠却要背叛我?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还不够好吗?我能给你的在武林中的地位,他陆鼎原能给你吗?
“呵呵……”韩量冷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叫韩子衡,那不过是个假名字,我的真名叫韩量,而且只叫韩量。”
全场所有人,包括广寒宫的下属在内,韩量这话,只有陆鼎原懂,所以他轻轻的笑了。“量,我们走吧!”
韩量点头,握住陆鼎原伸过来的手,两人相携下台。
就在韩量和陆鼎原马上就要走回到广寒宫众人中时,台上全有道起身嘶喊道:“你是想做武林盟主吗?”他将腰间的盟主令牌扯下,高举过头。
全有道的这一句话,一下子让呆愣沈默多时的各派人士哗然。
“不是吧,陆鼎原相当武林盟主?”
“盟主之位怎麽可以落入魔宫宫主手里?”
“可是全有道他用如此阴险手段,怎可再任盟主之位?”
“只有能赢了魔宫,用些手段又算什麽?对付什麽人用什麽方法。”
“可是他已经赢了全盟主了……”
其实众人还真是会错意了,全有道这话哪里是对陆鼎原说的,他分明是对韩量说的。他以为只有这个能换回韩量,而且如果能换回韩量,他也不是那麽计较盟主换人做几天。大不了以後再想办法要回来就是了,他不信以他的手段做不到。
韩量和陆鼎原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屑和茫然,然後了然的相对一笑。韩量将还在手中的那三根毒针远远的甩了出去,目标正中在盟主令牌正面的“武”字上。紧接著陆鼎原淡然的声音响起,“那东西我们不稀罕。”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韩量特意为陆鼎原定制的滑竿前。
远远的,全有道气怒的声音又传来,“韩……量,”他仍旧不习惯叫他的名,“你可想清楚,你跟著他不过是一个男宠!”
陆鼎原想要回身反驳什麽,却被韩量捏捏手掌阻止了。陆鼎原看向韩量,韩量冲他眨眨眼。
当他犬在吠?别理他!
陆鼎原笑。
韩量拿过陆鼎原手中大氅,抖开,亲自服侍陆鼎原穿上,然後做了一件连陆鼎原都没想到的事。
嗜虐成性172
韩量拿过陆鼎原手中大氅,抖开,亲自服侍陆鼎原穿上,然後做了一件连陆鼎原都没想到的事。
只见韩量走到滑竿前一侧,撩开衣摆,面对陆鼎原单膝跪倒。
这是韩量第一次跪他,而且当著这麽多人的面!陆鼎原眼现疑问,望向韩量。
韩量拍拍自己未著地的那只大腿,冲陆鼎原轻轻一笑。陆鼎原立时明白了韩量的意思,一股热浪冲向眼眶,差点没忍住!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异态,陆鼎原别开眼去,昂首阔步,如女王般,踏著韩量的膝盖头蹬上了他的专属坐轿。
韩量面不改色的起身,走到一旁,接过了有瞬间呆愣的飞影手中的滑竿。
只一个眼色,飞影立即明白了韩量的意思,微一点头,向右侧退了开去。
原本小何子还在出神,这是唱哪出?又是下跪又是换手的?事前没说过啊?却在看到来到自己身边的飞影,暗地里在给隐藏的秋宫影卫打“加强戒备”的手势时,瞬间警醒了过来。
随著陆鼎原一声“走吧”的轻喃,韩量扬嗓开喊,“恭贺宫主得胜回返!”
“恭贺宫主得胜回返!”在广寒宫众齐刷刷的呐喊声中,韩量和另三名护法一起将滑竿扛上肩头。
韩量冲小何子递了个眼神,小何子点头开嗓,“出发。”
直到广寒宫所有人都退出了山庄後院,武林众人才陆续回神。广寒宫的一队人来去匆匆不过个把时辰,却毁了他们对武林盟主的信任和对武林正邪派之间的认知。
“他们这样就走了?”
“魔宫众人出马,居然没杀没伤一个人吗?”
“他们去年不是还放出诛杀令吗?今天怎麽都没为难咱们?”
“……”
比起众人的迷茫,最恨的却是全有道。短短不到两个时辰,他什麽都没了。不甘心,他不甘心!
等出了比武山庄所在的地界,众人便换了马。
“主子好厉害!好威风哦!”小何子一直到现在还在兴奋。
比起小何子拍陆鼎原的马屁,夏天却是更在意韩量的想法,“公子怎麽想到的?咱广寒宫这回真是露了大脸了!太威风了。”
就连一向冷静自制的冬离都兴奋得红了俏脸,嘴角更是一直含笑。
飞影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因韩量这次的计划,他参与的是最多的,知情的自然也比之其他人更多,只是眼睛里的晶亮仍是泄露了些许兴奋。
韩量没说话,只是看著陆鼎原笑。陆鼎原被韩量看得脸直发烫,想说什麽,喉咙里却像堵著东西,怎麽都开不了口。
“主子今天太……太……”小何子太了半天,也想不出新的形容词。
“太帅了!”韩量接口道。
小何子一愣,有点没理解,但看韩量看著主子含笑欣赏的目光,也有些明白了什麽,於是鹦鹉学舌道:“没错,太帅了!”他虽然不太理解是什麽意思,却觉得形容得再贴切不过。
“就你会说!”陆鼎原嗔了一句,打马先行了开去。
韩量笑笑,跟了上去。
嗜虐成性173
“主子这是不好意思了?”小何子还在发傻。
“笨,心里知道就成了,这还说出来。”夏天给了小何子後脑勺一下。
“你就会欺负我!”小何子捂著脑袋不依叫道。
“哈哈哈哈……你是我娘子,不欺负你欺负谁去?”夏天可不忌讳,仰头大笑。
众人一路有说有笑,行了不足半日,却被人拦住了去路。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落败了的全有道,率一众亲信。
“我刚还在想,以你的个性,不可能就这麽放过我们,”韩量一边说,一边观望天色,完全没把全有道放在眼里。“再行出半日去,你追著可就费力了。”
看著一行人其乐融融的欢喜画面,全有道自是恨得牙痒痒,伸手一指陆鼎原,“下来,我们再比划过!”
全有道单刀一横,大有拼到至死方休的劲头。
陆鼎原也不说话,明白其实全有道不是冲著自己来的。果然,韩量自然接口道:“何必呢?”韩量摇摇头,指指全有道身後众人,还有路两旁涌出来虾兵蟹将,“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一起上吧,一次解决还痛快些。”
全有道此次带了少说上百人,可韩量身边才三四十广寒宫部下,这打将起来,怎麽看都是全有道占便宜。
“你找死!”全有道气怒,一挥手,对身後众人道,“上。”
只是他低估了广寒宫众人的实力,先不说冬宫下属多麽的心狠手辣并且一个顶十,就是四护法,又有哪个不是以一顶百的实力过人?再说陆鼎原和韩量,更是好手中的好手,哪里就容得一群乌合之众放肆了。
果然,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全有道带来的众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满地狼藉一片惨淡的收场。全有道更是连韩量和陆鼎原的衣边都没沾到,就被飞影敲昏了过去。
“这怎麽处理?”飞影像拖死狗似的,拖著全有道的後脖领子拽到韩量面前。
“先绑回去吧!”韩量沈吟。
“其他人呢?”冬离指指四周的哀鸿一片。
“死的埋了,伤的让他们爱去哪去哪儿!”韩量不耐打理这些,拉著陆鼎原先行。“你们看著办吧!”
韩量和陆鼎原两人一骑的远远的去了,留下小何子等人咂舌,“他们这是干嘛去?这麽著急走做什麽?”
你没看公子那眼神,就差就地把主子拆吃入腹了。夏天窃笑在心,却没说出来。
飞影低头干活,全做没听到状。
冬离是不置评他们男人间的事的,招呼手下全力收拾战场。
走出去两里地後,陆鼎原实在受不了脑袋後面的灼热视线,回身对韩量佯嗔道:“做什麽这麽看我?”
“小鹿啊,你知道吗?我从前听人说,男人送人衣服就是为了把它扒下来。原来我还觉得那人一定有病,送衣服当然是为了穿著漂亮。现在,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了!”韩量说著,扎紧了放在陆鼎原腰身上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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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嗜虐成性马上就要完结了,亲们是希望六六先更飞影的,还是先更永世羁绊呢?
嗜虐成性174
陆鼎原没有傻傻的回问为什麽,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股後一个硬如铁的灼热东西贴紧了他。“量……”陆鼎原不仅声音抖,连心尖都颤了起来,身子更是绵软得直往韩量身上靠。
他和韩量分开的够久了,真的够久了,久得他回想起来都有种窒息憋闷的感觉。而现在这姿势,让他的人和他的身子同时都回忆起了上次在马上与韩量放荡一夜的经历,又让他怎麽能不动情?
“小鹿……”韩量啃咬著陆鼎原的後颈。
“量……”再喊一声,陆鼎原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眼睛也开始湿润的看不清周围的景物,手脚发软,竟是连缰都持不住了。
“啊,我忍不了了。”韩量低吼一声,急得已经将陆鼎原的後颈咬出血来。
陆鼎原又何尝忍得?只是……“不要在这里……”这里虽非官道,但青天白日的也难保有人路过,况且广寒宫下属就在後面,随时有可能追上来。
韩量单手接过陆鼎原手中的缰绳,一手狠狠搓揉著紧贴在他怀里的陆鼎原的身子,拨转马头,一路向车道旁的密林处狂奔而去。
林子不大,不过一亩多点的地界,树木却都是几丈高的古木,大概没人管的原因,枝叶甚是茂盛,遮天蔽日的,耀白的日头照过来,也不过在树下透出些斑驳的树影。
韩量进了树林就弃了马,双臂抱紧陆鼎原,几个纵跃,就已在密林深处,随便找了棵粗壮点的树便纵了上去。四周都是枝叶,鼻子里甚至能闻到青郁的味道,阳光在很远的地方晃,身前只有彼此,竟让人产生一种密闭空间的错觉。
韩量将陆鼎原按在枝杈间,急切的莫说自己的衣物,就是连陆鼎原的都没来得及脱,只拉扯开前襟,就已咬得陆鼎原前胸处处玫红、点点血迹。两下撕扯下彼此的裤子,低吼一声就直接捅了进去。
“唔……”韩量两个挺身就把陆鼎原捅得浑身颤抖、眼泪涟涟,双手却仍紧攀著他,怎麽都不肯放手的。
韩量抓著陆鼎原的两个股瓣卖力的抽插,眼睛里一片猩红,竟是除了陆鼎原,什麽都看不见了。冷静如韩量,少有激动到理性全无的时候,此时却有种被欲望焚身灼骨的感觉,只要陆鼎原,只要他!其他一切似乎都不那麽重要了。
韩量是在射过两次後,才慢慢的恢复了理智的。怕陆鼎原身子受不了,自己翻过身来躺在枝叶上,让陆鼎原趴伏在自己身上。东西却仍是舍不得拿出来的,也不再著急,就在陆鼎原的身子里慢慢的磨,享受著他将自己紧密包围的快感。
陆鼎原却已是软成一滩泥了,早在韩量与他共乘一骑的时候,他的後穴就开始淫水骚动,到韩量狠狠插进来的时候,他竟就那麽颤抖著射了出来。再到韩量野兽一般的在他身上噬求,他软在韩量怀里,早不知射了多少回。
此时韩量似已餍足,手抚著他的背,啃吻著他的耳朵头发,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在他身体里厮磨。陆鼎原却还是要不够的,趴在韩量温暖的怀里,耳朵里听著韩量有力的心跳,却怎麽都感觉不真实。韩量回到他身边了吗?真的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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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是原来重复的170章所改,已经买过的亲们不用花钱就能看哦~
嗜虐成性175
“量……”
“嗯。”
“量……”
“我在。”
“量……”
“小鹿……”等韩量终於明白陆鼎原其实并不是要说什麽,只是想要叫著他时,心瞬间的疼痛。
“量……”
“呵……我的小鹿。”一把火又被点燃,韩量将埋在他怀里的陆鼎原扎得死紧,狠狠在他身体里再次冲撞起来。
等韩量、陆鼎原二人再次和广寒宫四护法汇合的时候,夜已低沈。碧空万里,星夜浩瀚,陆鼎原疏懒的靠在韩量怀里,乘著一骑慢慢晃了回来。看著陆鼎原稍显疲累的笑容,四护法心知肚明他们是去做了什麽,却是谁也不明说。
後面的路程陆鼎原和韩量窝在马车中,不一定非要做什麽,只要抱在一起、靠在一起,就感觉很满足。驾车的仍旧是飞影,飞影身边坐的仍旧是小何子,旁的人也不来打扰了;冬离早早率著半数人马快马加鞭的赶回宫里去了──带著被绑成粽子状的全有道;夏天只有趁著休息的时候才敢过来缠缠小何子,其他时候也不太敢吵到久别的两人。
等回到广寒宫之时,已经时近半夜了,韩量安顿陆鼎原睡下後,独自出了屋。陆鼎原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韩量的体温和味道,加上时近一年的担心惶恐,一旦韩量离开,立时便醒了过来,正巧看到韩量出门的一个背影,心中一颤,不由自主便远远跟了上去。
韩量先向秋宫暗卫当值的人打听到了全有道的关押所在,又问了近些时日有没有武林各派来挑事,得知全有道先於他们十日前就到了,正关押在广寒宫私牢中一个独立的石室中,武林中因为全有道名誉扫地,亲信又於前一战中死伤惨重,倒是没什麽人来闹事的。
韩量点头,而後直接向关押全有道所在的私牢走去。经过这两年的时间,韩量在广寒宫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自然根本没有人会拦他。
等到了私牢,发现里面人并不多,一个巴掌都不到,把守的宫人也不多,两个秋宫的人加上两个冬宫的人,还有一个春宫的人负责夥食茶水。牢房嘛,大多没什麽差别,铁质的牢笼,厚重的锁链,阴暗而潮湿,差别只在於这里的私牢还算干净,没什麽恶心人的异味。
因为时间已晚,里面的人大多是睡著的,除了两个当值的守卫。韩量跟著其中一人来到单独的石室门前。“公子,这里就是了。”
“行了,你下去吧!”韩量接过钥匙,打发人离开。
“那公子自己小心,这全有道虽然被绑著,但这些天来一直不消停,醒了就没完没了的又喊又骂,虽然栓著铁链,但还是有两次差点伤到送饭的人。此时如此安静,该是睡了。”守卫很尽职,该嘱咐的都嘱咐了,生怕伤到这位宫主的宝贝疙瘩。
韩量点点头,“我了解了。”
守卫一抱拳,下去了。
韩量打开石门进去,发现全有道果然睡著,和衣蜷缩在墙角,衣衫破旧、头发散乱、满身污浊,哪里还有昔日武林盟主的威严与光鲜?
嗜虐成性176
韩量打开石门进去,发现全有道果然睡著,和衣蜷缩在墙角,衣衫破旧、头发散乱、满身污浊,哪里还有昔日武林盟主的威严与光鲜?更别提腰腹间和四肢分别绑著的铁链了。
大概是伤过送饭的春宫的人的原因,也不知对方是怕了还是故意报复,总之这间石室远没有外间干净,一进门就有一股骚臭的味道,也不知几日没打扫整理了。
门边正对著铁链拴连方向的,是一张木桌、一把木椅,许是给问训的人准备的,墙上挂著皮鞭、竹片、夹板等各类刑具,可见这间石室原该是审讯室,只是全有道身份特殊,才被关到了这里。
全有道果然是全有道,即使如此狼狈,也不枉曾经是做过武林盟主的人,该有的警觉半点不弱,当韩量刚坐上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他就已经警醒过来。
看到来人是韩量,全有道一骨碌爬起来,站的笔挺,慌乱的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却想起自己此时的模样拜谁所赐,不由含忧带怨的望向韩量。目光里的怨怼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不甘和不信。
“你……来做什麽?”隔了许久,全有道终於问道。沙哑低沈的声音,远不若过去的浑厚洪亮,可见这些时日没少嘶吼。
韩量轻轻一笑,靠上椅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以为我是来做什麽的?”
舍不得我,来看看我过的好不好?全有道不敢这样以为,却是这样希望的,但他说不出口。“你特意来看我的狼狈样吗?”
“噗~”韩量这下笑出声来,“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就为看看你的狼狈样,值得我特意跑一趟吗?”
“你……”全有道恨得牙痒痒,双拳攥得死紧。
“我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一些事,省得你败得不明不白。”韩量稍稍一顿,察觉到石室门外清浅的呼吸声,不由轻轻一笑,续道,“而且,你也有事要问我吧?”
“当然!”全有道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开始加大音量。
“好,你先问。”韩量点点头,不介意给他这个先问话的权利。
“你为什麽宁愿做陆鼎原的男宠,都不愿意和我共享荣华富贵?我给你的还不够好吗?陆鼎原能给你什麽?”全有道一直相信自己对韩量是最好的。
“荣华富贵?”韩量笑,并不说话。
“我知道全武林广寒宫是最富有的,但只要我们拿下广寒宫,那些财富还不是我们的?”全有道急於解释,“而且我能给你在武林中的地位,他陆鼎原即使再有钱也给不了你。”他还以为韩量是为了陆鼎原的钱。
“呵呵……”韩量嗤笑,“你能给我的?你能给我的最多也不过就是让我像你的走狗一样,在你的身边任你使唤而已。”
“不是,我连武林之宝的天蚕丝都给你了!”全有道为自己叫屈,他付出了很多,真的付出了很多。
“就那些身外之物?”韩量哼之以鼻,比起陆鼎原对他的付出,那些东西还真不太够级别让他动容。
嗜虐成性177
“他陆鼎原能给你什麽?除了几个臭钱!”全有道忍不住高喊,他坚定的认为韩量不过是为了陆鼎原的钱,不然不会如此待他。
“别忘了,你当初可就是为了那几个臭钱才不惜一切的想要做掉广寒宫。”韩量反讽道。
“我是为了全武林,魔教拿著那些脏钱也不过就是祸害百姓而已,我取之用於正道有什麽错?”全有道大言不惭道。
“哈哈哈哈……”韩量实在忍不住笑出来。“用著肮脏的手段企图霸占别人的财产,还说自己是正道?”
“你……”全有道脸色铁青,就算不完全理解韩量说得每一个字,也知道他在骂他。
韩量却还没数落够,“先是利用全清泉的天真和胡墨的报仇心切,想即使杀不死鼎原也能废了他的功夫,再放出假的雪丹企图废了他的四护法或者[qinkan.net奇`书`网]干脆鼎原本人,最後再组织武林比武,号召全武林踏平广寒宫,你好缜密的心思,好阴毒的手段,啊?”
“你……你怎麽知道的?”这些事,他并没有尽皆告诉韩量。
“全清泉管你叫叔父不是吗?”韩量笑。
仅仅这样他就能猜到一切都是他做得?这韩量果然聪明!全有道不禁在心中感叹,可恨他不能为己所用。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陆鼎原报仇而特意接近我的?”全有道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总要问明白的。
“没错。”韩量点点头,“那次围攻你的人也是我派去的。”
“为了报仇爬上仇人的床,你又比我高尚到哪去?”全有道反唇相讥。
在门外偷听的陆鼎原呼吸突然一窒,全身瞬间冰凉。量,和他……
韩量眯眼,石室外清浅呼吸的骤然混乱,让他也跟著心疼起来,不由沈声唤道:“你还要在那偷听多久?”
陆鼎原心里一阵惊跳,不知道韩量是不是生气了?慢慢从门後踱出来,也不知是为著适才听到的话,还是怕韩量气他偷听,总之头微低垂著,并不直视韩量。
韩量看著仅著睡衣,连件外袍都没披的陆鼎原,双眉进皱。早知道他穿成这样,他绝不会由著他在石室外独站这麽久!这广寒宫虽然四季如春,但私牢却不比外面,总是寒湿得多的。
“过来。”韩量沈道。
陆鼎原既不想当著全有道的面弱了身份,却也不想让全有道比下去。他自认对韩量的情不输给任何人的。一犹豫间,动作自然慢了半拍,韩量却已不耐,加重语气喝道,“过来!”他可不想为个不相干的全有道害他的小鹿生病,如果是那样,他还不如不来!
陆鼎原却哪里知道韩量心中所想,听到韩量的沈喝声就是一抖,杂七杂八的心思早就被这一声吼给吼没了,满心的只担心韩量会不会气急了不要他,又转回头去要那全有道!
几步走到韩量面前,懦懦的叫了声“量……”。
韩量起身,解开外衫将人包住,然後抱著人复又坐下,只不过这一次,腿上多了陆鼎原。
嗜虐成性178
“下次再敢穿成这样就出门,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韩量嘴上说的凶狠,手上力道也没减,“啪~啪~”就是两掌击在陆鼎原空悬在外的屁股上。
陆鼎原将轻哼声埋进韩量颈窝,从没在外人面前和韩量如此亲密过,陆鼎原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另一方面,心里却有奇异的高兴给全有道看到他和韩量如此亲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里。不过陆鼎原也无暇细想,全部心思都被韩量接下来的话引了过去。
“全有道,你以为我一开始就想往你床上爬吗?还不都是你自找的。”
“什麽意思?”全有道在看到陆鼎原进来时,就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他没想到陆鼎原会跟来,更没留意到他一直就在门外偷听,当他看到韩量的那一刹那,就什麽都忘了。一想到他已经被陆鼎原害得落败至此,他却仍不让他和韩量独处片刻,全有道便恨不得挣开铁链扑过去撕烂了陆鼎原!再到见韩量竟待他如此疼惜,全有道心里更是打翻了不知几坛醋。偏偏韩量又在此时给了陆鼎原那两巴掌,要知道,韩量每次和他行房,也都是从击打他股部开始的。全有道瞬间抖了身子,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被韩量调教日久的身子产生的条件反射。再到韩量那句“自找的”话出口,全有道瞬间理智全无,大吼出声。
“什麽意思?我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能接近你,做你身边的亲信就好,到背叛你时,自然能让你心思烦乱,便没那麽多空细琢磨怎麽害鼎原,谁想到你却勾引我上你的床?”韩量感觉到怀里的陆鼎原有些僵硬,自然明白是什麽让他不好受了,不由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些。
“我没有!是你,是你当日在妓馆里,说那些个小官软腻温香,还不若女子耐折腾,要找也要找武功高身子又结实的才够味道!”全有道指著韩量叫嚣。
“所以你就以为我是在暗示你?”韩量嗤笑出声,“知道我後来为什麽改变心思,肯顺著你的意思和你搅成一气了吗?”
“为什麽?”问这话的却不是全有道,而是终於从韩量怀里抬起头的陆鼎原。对於这一点,他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麽能让韩量肯上全有道的床。
韩量从怀里拿出一物,这东西全有道和陆鼎原都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串用玉石串成的大小不一的串珠,大的有鸡蛋大小,小的还不足鸽卵大,是全有道在比武大会结束後得到的。因玉质珍贵,样式奇特,时常被他拿在手里把玩,後来在妓馆当做见面礼赠给了替他解过两次围的韩量。
陆鼎原却在看到那东西後瞬间又红透了面颊。这,这不是……陆鼎原望向韩量。
韩量点点头,望向全有道,“你一定想不到,此物是我亲手所做,鼎原贴身所藏,後来在比武大会丢失了。你却当是什麽稀罕物又转赠给了我!”韩量讽刺一笑。
嗜虐成性179
韩量讽刺一笑,单手用力,整串的玉石瞬间化为粉末,顺著指缝散了开去。
“喝……”全有道倒吸一口冷气,是没想到韩量居然有如此高的功夫。
“量!”陆鼎原惊喊一声,是舍不得韩量亲手给他做的礼物就这麽没了。
韩量松开手掌,将满掌的玉石粉扬了开去。“你别告诉我被他把玩了多日的东西,你还敢往自己屁股里塞,你也不嫌脏?”韩量指著全有道,话却是对陆鼎原说的。
“我没有……”陆鼎原嘟嘴,“怎麽也是你亲手做的……”留著看看也好啊!
陆鼎原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量打断了,“想要我以後再给你做,要多少有多少!”
这厢韩量和陆鼎原在讨论东西的去留问题,那厢全有道却是气得满眼猩红。韩量在说什麽?他居然说他脏?不是他在他身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了?这会子嫌他脏?!
这麽想著,全有道也就这麽嘶吼了出来,“你说我脏?不是你缠著我整日欢爱不肯罢休的时候了?”全有道甚至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裸露出胸膛,“看看,这身子上至今还留著和你欢爱的痕迹!”
陆鼎原在韩量怀里明显一抖,脸色都苍白了起来。他原还想著,以韩量好虐的性格,并不是谁都经得起的,也许韩量和全有道在床上也不那麽痛快。可如今见全有道胸膛上交错的鞭痕刀伤,竟似比他还耐磨,那量岂不是和他在一起比和自己更能尽兴?
韩量看著陆鼎原苍白著脸绞紧了自己的衣襟,不禁皱起眉头。一手揽紧陆鼎原,一手一吸一带便从身旁的墙上扯下根鞭子,而後劈头盖脸向全有道抽去。
“啪啪……”几声鞭响,全有道连惊叫都来不及,事情便已经过去。看著满地的碎布,全有道赤身裸体的楞在当场。
“看清楚,”韩量沈声道,“看看他身上的伤痕都在什麽地方?”韩量扳著陆鼎原,强迫他向全有道的裸体望去。
陆鼎原愣愣望著全有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伤,好熟悉……”
“没错,”韩量接口,狠道,“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比照他当初伤你的位置还回去的,一条也没落,只多不少!”
全有道闻言气岔了内息,几乎没吐出血来。但看到陆鼎原即使有所缓和,却仍苍白著的脸,全有道抢上前两步,改冲陆鼎原尖叫:“那又怎麽样?就算是为了给你报仇,仍旧改变不了他上了我的床的事实;就算是为了给你解恨,他留在我身体上的这些欢爱的证明便永远的留给了我;他甚至将他的那东西喷得我一脸的都是,那温热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尝过吗?味道很醇香呢!”全有道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看韩量疼陆鼎原至此,已经让他恨得快疯掉了,既然他们让他不好过,他也要让陆鼎原不好过,只要陆鼎原难过了,韩量就也好过不了!
嗜虐成性180(肉?)
陆鼎原“嗖”的一下转回头,瞠大眼看向韩量。他居然把他的……给全有道喝了?即使那东西对自己练功多有裨处,即使自己对那东西多有偏爱,但韩量还是不肯让他多尝的,十次里也难有一次肯让他吻上那话儿的,更别说有机会尝到那东西了?可他,可他竟然……
看著陆鼎原眼睛里的水光慢慢漫上来,韩量暗叹一口气在心里,知道自己这时候解释什麽是徒劳,小鹿根本听不进去的。
扯开自己的衣襟,韩量淡淡的对陆鼎原道,“任你处置。”
很轻的声音,却像惊雷炸在了石室里不同的两个人心上。
全有道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却憋在胸膛里怎麽都吐不出来了,身子更是像打摆子似的抖。陆鼎原却是眼里流光一闪而过。
“真的?”陆鼎原的声音也轻轻的,“不反抗?无论我做什麽?”
“真的,无论你做什麽!”韩量宠溺的笑笑。他还真不信爱他至深的陆鼎原能把他怎麽样?顶多不过就是被他反攻一次罢了,如果那个人是陆鼎原,如果就此可以安慰好他,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
得到韩量的允许,陆鼎原低头,狠狠一口就先咬在韩量的颈根动脉处,直到咬出血来,陆鼎原才改用舌尖慢慢的舔吮著。
让你上别人的床!陆鼎原的眼神如是说。
看懂了陆鼎原眼睛里意思的韩量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闷在喉咙深处,震动了胸膛,至震得在他怀里放肆的陆鼎原浑身酥麻。
让你使坏!陆鼎原接著一口又咬在韩量乳首上,也是齿印清晰。韩量闷哼一声,却是没动更没反抗。
就这麽一路啃吻而下,直来到腰腹间。陆鼎原从韩量的腿上滑落下来,顺势蹲跪在地上。将韩量还在沈睡的大家夥掏出来,陆鼎原将嘴凑了上去。
“小鹿……”韩量声音依旧清亮,还没染上掩不下的情欲。全有道巴望著韩量喊“停”,陆鼎原以为韩量要嘱他别咬他那话,谁成想韩量说出口的竟是,“要跪就跪我脚上,地上凉。”
陆鼎原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将韩量的东西含了入口。
全有道抢上前几步,带得铁链“哗啦”作响,眼睛瞪得眦目欲裂。要知道,他和韩量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是上来便一顿好打,等打得他性致上来了,韩量便扒开他的股瓣一通狠插,直到他射出来。有时一天来上两三回,有时一天四五次,直做到他腿脚酸麻再也直不起腰来为止。但即使这样,他都是没有碰过韩量身子的。每次他一要伸手碰他,韩量便鞭打或抽插得更凶,让他一次也没有得逞,到後来,韩量更是时常蒙著他的眼绑著他的手脚,让他连看他的机会都不多了,更遑论碰触?可是没想到,没想到韩量竟允许这陆鼎原……允许这陆鼎原这般恣意的碰他吻,甚至咬他!
随著陆鼎原吞吐的时间渐长,韩量的呼吸也越见粗重起来。
嗜虐成性181(继续肉??)
韩量看陆鼎原是不把他含射不罢休的意思,也就不再忍耐。毕竟几日来他与陆鼎原在车厢里厮磨的时间虽长,但真正做爱的次数并不多。大概前一段分开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他们终於又能长久厮守的时候,反而更享受彼此相偎的静谧和温馨。所以不多时,韩量轻哼一声,便将自己的精华悉数送进了陆鼎原的喉咙深处,陆鼎原也不躲闪,顺势将韩量的东西全部吞咽了下去。到把最後一滴饮尽,陆鼎原吐出韩量的肉棒,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已经射过一次的韩量,看著这样的陆鼎原,觉得自己的欲焰不但没降,反而越升越高了。
陆鼎原站起身,将韩量推靠在椅背上,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又扯下了韩量的裤子。就在韩量还在寻思陆鼎原是不是当真准备反攻他的时候,陆鼎原已经爬上了韩量的膝盖,一手扶著韩量的肩膀,一手抓著韩量还没软下去的肉具,塞进了自己灼热温湿的甬道。
“嗯!”
“呵!”
在韩量那话尽根没入的同时,韩量和陆鼎原同时轻叫出声。
全有道不能自己的盯著背冲著自己,不断的吞噬著韩量的肉具的陆鼎原的後穴看,却意外地看清了陆鼎原屁股上靠近穴口处的刻字。
龙飞凤舞的字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体,那是韩量的笔法!
吾爱……吾爱……他竟然在陆鼎原身上刻上“吾爱”二字,那他和他说的那些,又算什麽?
“啊~”全有道大喊一声,忘了拴著自己的铁链,就要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扑过去。无奈只挣得铁链哗哗作响,却怎麽也挣不脱。“你们这算什麽?当著我的面媾和,还知不知耻?”
陆鼎原侧转过身,“我……就是要……当著你的面……和量做,你不是说你们也……欢好过吗?如果你会生气……说明量和你做的时候也不过……啊!”陆鼎原被韩量猛地一用力顶得一声尖叫,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哼叫声堵回喉咙里。他可没忘,外面不远处还有广寒宫的下属在把守当值中。
“你还有空和他白话?”韩量伸手就给了陆鼎原屁股一巴掌,“不专心!”韩量一边说,一边抽插得更用力了。
全有道听著韩量沙哑的嗓音──那是他第一次听到韩量发出这麽充满情欲的声音,看著韩量一脸痴迷的表情,不时用指尖摩挲著陆鼎原股後的字迹。“啊!放开,你们给我放开!”全有道大喊,不顾铁链的捆锁,执意向两人挣扎过去。但他又怎麽挣得开玄铁打造的链条,不过徒增自己的伤痕罢了!
“啊!韩量,你为什麽……为什麽……”全有道挥舞著双臂,嘶吼出声,却并不知道自己要问的到底是什麽。
一时间,石室里嘶吼声、铁链撞击地面墙壁的声音、情欲声响成了一片!
直到韩量一阵狠狠的律动,在陆鼎原身体中射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二次,深吸了两口气平缓下自己的气息,韩量才有空回全有道的问话,“你是想问我为什麽和你欢好时没有如此沈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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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182
“谁说你不沈迷,不沈迷你会和我一做做一天,做到我下不了床为止?”全有道赤红著眼睛摇头嘶吼,是怎麽也不肯承认韩量的话的。
“呵呵……”韩量轻笑,一边拍著陆鼎原的背给他顺气,一边道,“那不过是为了让你不能练功罢了。要知道,鼎原的功力恢复起来不易,怎麽能让你在此期间武功更有精进?”
这就是他们一年来聚少离多的原因?陆鼎原抬头望向韩量,结果得到了一个吻。
“那有怎麽样?那有怎麽样?你不是一样一天在我身体里纠缠数个时辰!”全有道仍是不肯服输,他已经什麽都没了,在此二人面前能依仗的刺痛他们的也不过是过去和韩量的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可谁说那段情缘刺痛得就没有他自己呢?!
“哈,”韩量轻讽出声,“你确定我真的有进入过你的身体里吗?”
“什麽意思?”全有道也不挣了,也不叫了,整个人顺间僵在了当场。
韩量从袖子中拿出一物,远远的向全有道抛了过去。全有道哪还动弹得了?愣愣的看著东西掉在自己面前寸许的地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显是没什麽分量的。
那是一只木头雕的男根,形状甚巨,大小和韩量的那话差不多,但样式上简陋粗糙很多,和韩量给陆鼎原做的玉势简直没法比。打磨得甚是光滑的木头表面被涂了厚厚的油脂,看著!光瓦亮的,还别说,在光线不是很好的石室里,和真人的肉根还真有几分相似。
“什……什麽意思?”全有道开始抽风一样的抖,连唇角都抽搐了,一句话硬是说得磕磕绊绊、哆哆嗦嗦。
“伺候你的一直是那东西,我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你的身体里。你也有过怀疑记得吗?所以我後来不得不蒙著你的眼,还故意自己捋出来,射在你後背上甚至脸上几次。”韩量一开始不想做得那麽绝的,这些事他也没想过有告诉全有道的一天。他今天来,原本只是想让全有道对他死心,告诉他,自己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的事实。但谁成想,全有道居然借著这个机会向小鹿示威,既然他敢伤了小鹿的心──还是当著自己的面,那他就会十倍的讨回来!就像他伤了小鹿几刀,他十倍讨回来一样!
“不,我不信。不,不可能的,我不信!”全有道用力摇著头,几下就把本就有些散乱的发髻摇成个披头散发,瞠大著一样充血的眼冲韩量嘶吼道,“你再来插我啊,只要你再插我一次我就能分辨出真假!”因为吼的太用力,唇角都撕裂了开来。
“呵,别逗了,我从来就没插过你,又怎麽可能这时候去插你。”韩量摇头,觉得全有道的说辞十分可笑。
“不……不可能……不可能……”全有道那厢疯了样的乱喊乱挣,陆鼎原这厢却在看著地上的木根发傻,“可惜了。”
嗜虐成性183
“不……不可能……不可能……”全有道那厢疯了样的乱喊乱挣,陆鼎原这厢却在看著地上的木根发傻,“可惜了。”
韩量再了解陆鼎原不过了,不可思议的道,“别告诉我你在吃一根木头的醋?这和我给你精心打磨的那些玉势怎麽比?”
“到底也是你亲手做的……”陆鼎原喃喃得小声嘀咕。
“不过是个连模具都没有的死物罢了。”韩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给陆鼎原打造的玩具是以自己的真物为模板的,这个木根,不过是随便雕琢的。
“真的?”陆鼎原眼睛一亮。
“是真是假你还不一看便知吗?”那东西就掉在地上,自己的东西就在小鹿身体里,这小子分明是明知故问。韩量一扬手,又给了陆鼎原屁股一巴掌。
“啊~”陆鼎原一声轻喊,却被全有道更大的声音给盖过去了。只见全有道“啊~”的一声嘶吼,举掌就拍向他面前的木根,只隔空一下,那木根便碎成片片木屑。
“我不信,我不信!”全有道脑海里自己与韩量欢好的画面、真实的木根刺穿他的画面、还有陆鼎原与韩量欢好的画面不断交错跳跃著,耳朵里却突然又听韩量说道,连给陆鼎原打造那玩物都是按著他自己的尺寸形状用玉石精心打磨而成,一下子便崩溃开来。“你来插我啊!你来插我啊!”
全有道像不怕疼似的向著韩量挣扎,任由铁链勒得他手腕脚腕鲜血淋漓,“你放到我的身体里来啊!你放到我的嘴里来啊!我不会做的比他差的!啊!你来插我啊!你来插我啊!”
陆鼎原一惊,“他……疯了!”
韩量眯眼,单手运气,隔空向全有道几个大穴拍去。这其实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废了全有道的功夫!
“啊!”全有道也不知是疼的乱叫,还是一直的叫声就没停,嘴里却还在喊著:“你来插我啊!你来插我啊!”
“他是真的疯了?!”陆鼎原瞠大双眼看向韩量,突然觉得这全有道有点可怜。
“你还有空管他?”韩量拉过落在地上的外袍将两人包住,“下次再让别人看到你的裸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著,狠狠将陆鼎原的股部又往自己的身上摁了摁。
“哈……”韩量的东西始终都没拿出来过,一直在陆鼎原的身体里烫煨著,韩量怒气一起,那半软的东西就完全硬挺了起来,再这麽一按,正好顶在陆鼎原体内的关键处。陆鼎原一声轻叹,便软在了韩量的怀里,哪还有空顾全有道到底是真疯假疯?
韩量用外袍将两人包得密不透风,然後运起轻功,一阵风似地就不见了,别说私牢守卫,就连秋宫各岗暗哨想看清楚他也难。就这一奔,韩量直直将陆鼎原拐到了密室里才罢休!
将陆鼎原按在温泉里,韩量一边揉著陆鼎原的股瓣,一边粗喘道,“赶在外人面前勾引我?看我不做得你哭爹喊娘的。”刚刚毕竟有外人在,虽然由著陆鼎原乱来了两回,但到底不过瘾。
“……”陆鼎原早被韩量操弄得连呼吸都困难,那还有空答话,只能由著韩量将他翻弄得欲仙欲死。
嗜虐成性184(完结)
到第二天,韩量和陆鼎原从密室里出来,到聚事堂去议事,春、秋、冬三宫同时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全有道疯了!全有道不但不肯吃饭,还把春宫去送饭的下属按到地上扒光了裤子,差点吞了人家的命根子。加上他没完没了的喊著让人插他,弄得私牢里关的其他犯人个个春心萌动,不是喊著要女人,就是回应著全有道,喊著哥哥插你!现在私牢里已经吵吵成一锅粥了!
陆鼎原加上四护法全都看向韩量,那意思分明是说:你弄回来的你搞定!
“哦?”韩量邪邪笑了出来,“有这种事?”
看著韩量的笑容,五人不知为何全都齐齐一抖,大有腊月寒风突袭的感觉。
“既然他都这麽要求了,那就将积极主动的那些个给他送进去吧!饭既然不吃也不用送了,他会有办法填饱自己的。”韩量就此定案。
……
“爱上你的人真惨!”在全场寂静良久後,陆鼎原突然来了这麽一句,其他四护法紧跟著点头如捣蒜。
“你也惨吗?”韩量将陆鼎原扯到身前来。
“啊~”陆鼎原脸一红,不知道怎麽答。四护法却很有默契的又一起点头。
“哈哈哈……”韩量大笑出声,“那你只有继续惨下去了。”
“小鹿,”韩量贴著陆鼎原的耳朵,用只有陆鼎原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你……你说什麽?”陆鼎原不敢置信地揪著韩量的衣襟,泪不可遏制的漫了上来。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
陆鼎原瞬间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说,”韩量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现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对陆鼎原说的话,“我爱你!”
陆鼎原怔愣片刻,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抱著韩量的脖子怎麽都不肯撒手。
小何子在一旁陪著陆鼎原抹眼泪。
“我也爱你。”夏天在小何子耳边也想借机献回殷勤,边说还边向小何子的腰搂去。“去你的!”结果被小何子一脚踹开。
飞影也隐隐红了眼睛,却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著什麽。
只有冬离,抬头望屋顶房梁,实在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不太合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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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的废话:
在亲人节发完结篇,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那个,对有些人来说也许算是礼物,但难免有的亲们会舍不得。六六要说的是,感谢亲们长久以来对韩量和小鹿的支持和厚爱,当然还有对六六的,也希望亲们可以继续支持六六。
虽然正文的部分完结了,但是他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从明天开始,六六会开始写番外部分,暂时定的有5篇:小何子的疑惑(免费章节)、飞影的无奈(免费章节)、双修是福(肉)、我把自己送给你、有道难为(全有道和韩量相处全过程)。
当然,一起更的还有新文──永世羁绊。
嗜虐成性的番外完结後,会开始正式更飞影的《文云秋飞》,还请大家继续支持哦~
六六在这里鞠躬谢谢大家了!!!
番外之──小何子的疑惑
番外之──小何子的疑惑
前夜自从在聚事堂上陆鼎原叫众人下去了,小何子就一直在担心。主子身中冷凝香之毒,却在大堂之上和冬护法动手,後又和新来的韩量僵持在一起,也不知是怎麽的了?
所以一大早,天没亮呢小何子就早早的来了,一直守在陆鼎原的寝间之外。直到听到陆鼎原起身的响动,小何子赶紧扬声道,“主子,小何子伺候您起身穿衣?”
“进来。”陆鼎原的声音听起来与往日有些不同,但小何子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总之怪怪的。
“主子?”小何子一进屋,看见一地的衣衫破布,不禁心下一惊,却不敢问,只是守在陆鼎原的床帐外,等著吩咐。
“小何子,你会跟我一辈子吗?”陆鼎原隐在床帐里,语义不明的问。
“当然,从您救了小何子的那一天起,小何子就决定伺候您一辈子的。”小何子只担心主子到底怎麽了?“您怎麽突然[qinkan.net奇`书`网]想起问这个?”
“无论我变成什麽样子了?就算我被冷凝香废了?残了?武功尽失了?”陆鼎原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却惊的小何子当即跪了下去。
“冷凝香一定有解,是小何子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主子,您别吓小的,小的就您这麽一个主子。
“谁要罚你。回答我的问题。”陆鼎原的声音更轻了。
“小何子会跟随伺候主子一辈子,不论您变成什麽样子,如有二心,小何子愿被天打五雷轰。”小何子跪在地上单手立誓,心里却更慌了,他没见主子这样过,小时候没有,等大了就更没有。
“不过问你个问题,立这麽重誓做什麽?”陆鼎原一掀床帐,长身站了出来,单手将小何子从地上拽了起来。
“……”看到陆鼎原一身青紫的齿痕、指印和掌印,小何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不致叫出声来。
“秋云呢?”陆鼎原径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反应。
“在……在前厅候著呢,”小何子用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和冬护法一起。”
“让他们候著吧,准备水,沐浴更衣,”陆鼎原举著茶杯,顿了下,还是说道,“顺便把药拿来。”
“是。”小何子低著头,惶惶的下去了。
小何子虽说身子有残,但脑袋可还是很灵的。见了陆鼎原身上的伤势,立马明白了什麽。那韩量不过是个半点功夫没有的普通人,主子又不似春香的弱不禁风,即便真是内力全失,也断不致於被伤至此!所以小何子什麽也没问,乖乖得出去备水备药,心里却在不甘的呐喊:哎呦诶我的主子,您这麽厉害一个主儿,怎麽就让韩量那麽个弱不禁风的坏小子给吃干抹净了呢?您挑也挑个像样点的啊!
小何子一边想,一边从药炉旁的柜子里仔细挑选了两种自己亲自调配的药。
等陆鼎原沐浴完,对著小何子拿来的两瓶药,发了懵。一瓶是活血化淤、治伤止痛的,他用过,自然认识;而另一瓶,陆鼎原肯定自己没见过。
“小何子,这什麽?”
“这,这就是,用那里的。”小何子不敢看陆鼎原。
“那里?哪里?”陆鼎原不但不明白,更不明白的是何以小何子低著头面脸通红的样子。
“就是那里。”小何子往身後指。
陆鼎原还是不明白,并且开始有些不耐,“说清楚。”
小何子一惊。难道自己想错了?“後……後庭。”话几乎含在嘴里,腿也开始打软,随时准备跪下去。
陆鼎原瞟了小何子一眼,沈默的穿好衣服径自走了出去。
小何子落在後面,瞠目结舌的看著自家主子虎虎生威的步子,暗骂自己笨。他是掌管“春宫”的主事,又是宫里唯一的大夫,早治惯了各样那样的伤口。就是春香那种风月中的老手,被伤了那里也不会走的这麽轻松。
只是,主子身上那些伤?啧啧,看不出来,这韩公子还真是够劲!那他是不是该去看看韩量的伤?主子这些年没怎麽碰过人,也不知会不会疼人,那韩量别是伤得不轻吧?怎麽回去的?自己走回去的?
小何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韩量的居所走去,结果直到被韩量从屋里哄了出来,小何子还在茫然。这两个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做完了那事都虎虎生威的?到底是谁在上谁在下啊?小何子彻底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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