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嗜虐成性》》 · 第六 · 2026-07-25
《嗜虐成性》全集
作者: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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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韩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单手托腮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听着同伴们的呱噪,只偶尔“嗯”个几声。3天的年假对于他这个市级大医院急诊室里的主治外科医生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近乎珍贵了,真不知道用在和这帮大学时的狐朋狗友爬山喝酒兼打牌上算不算是浪费。听着他们仿佛永无休止的抱怨,韩量本来就没什么温度的眼更冷了。
什么主治医师难考了,谁谁谁又升的比谁快了,哪个哪个病人家属难缠又不讲理了,哪个护士漂亮但是难追了等等……仿佛医院就永远只有这些破事情可说。他们怎么不说说他们自己喝多了也敢上手术台,误诊了还敢理直气壮?进不了大医院,职称升不上去,关系和人脉固然占些因素,但他们的行医态度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懒散成如此,即使进了最好的医院,也只有当垫脚的份。
已经被烦了足足3天的韩量,觉得自己的耐性就要被消耗殆尽了。
“啊~”就在韩量已经准备开口喊“停”的时候,身边主驾位置上朋友的一声尖锐惊叫,盖过了车内所有的声音。
“怎么了?”在其他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韩量冷静问道。他知道,能让一个拿惯手术刀的人脸色发白、头冒冷汗的事,绝不是什么好事,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没刹车了……”声音有点抖,虽然他抓着方向盘的手还很稳,但已经指节泛白,能看出他用了相当大的自制力在克制自己,力图让自己冷静。
“什么?刹车失灵了?这里可是下行盘山道,而且我们是在外侧!”后座一个粗犷的声音惊恐的暴喝着,“该死的这盘山道连个外围护栏都没有!”
“拉手刹、拉手刹!”另一个声音轻一点的直接趴过来拍着司机的座背叫。
“前方胳膊肘弯~”后座上定力最差的一个,在看到前方小角度急转弯警告牌的情况下,不但声音变了调,甚至开始狂晃着车门把,失去理智的准备跳车。
“手刹拉不动。”韩量伸手去拉手刹,但不知是车速过快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手刹根本拉不起来。
主驾上的司机死死把着方向盘,做了个大角度转弯,险险的在车冲出山体前转过了前方的弯路,韩量却在此时听到车后方一声闷响,然后右后方车体一沈。
完,暴胎!韩量心里彻底一凉。
不仅如此,拐过弯路后,车上众人才看到刚刚因为山体的遮掩而形成视觉死角的对面车道上,一辆载满货物的巨大货车丝毫没有减速的呼啸而来。而此时他们的车,已经彻底失控。司机再次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的结果,就是他们一行5人,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连人带车冲出了山体,向山下翻落而去。
嗜虐成性1
山角下的官道上,一行十余人的队伍匆忙赶着路,数匹高头大马上的人物个个劲装打扮带着兵器,最后面是一辆双马拉着的车,不知道里面坐的什么人物。
“主子,歇歇吧!”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车里传出。“都赶了一晌午了,该用点午饭了。”
最前方黑衣黑马的男人,在听到声音后一拉缰,疾驰的马匹高高人立而起,瞬间停了下来。后面跟随的众人也紧跟着纷纷停了下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黑衣男子打马小跑着到车子边停下,马车的帘子也在此时掀挂了起来。“主子,饭都摆好了,快擦把脸进来用膳吧。”伴随着尖细嗓音出现的,还有一张近乎献媚的笑脸。
“何总管伺候人的功夫又长进了啊~”尾随而出的,是一名极艳丽的女子,短衣紧身的打扮,背插双刀,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对高挑英气的眉极为引人注目,身材细瘦而高挑,甚至比之前出来的尖声男子还要略高一些。
“冬护法这话怎么说的?奴才做的就是伺候主子的活计,想的周到些是应当的,哪有什么长进不长进的。”被称做何总管的人,一步三摇的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接过缰绳,递上已经用热水打湿过的巾子,嘴没闲着,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甚至眼也没闲着,左右转着,一副顾盼生辉的样子。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下马、递缰绳、接过巾子边擦脸边向车内走去,动作一气呵成,对正斗嘴的二人习以为常且视而不见,临进车身前,还抬手示意众人原地休息吃饭。
“陆鼎原,你受死吧!”伴随着一声大喝,一股淡紫色的烟雾在一行人中飘散开来,打断了何冬二人的闲磕牙,也打断了众人正在享用的午餐。等烟雾散了,众人才看清楚,不算宽的官道已经被几十人前前后后堵了个严实。左侧密林、右侧山体,看来是之前就埋伏好的。只是这些来人,忒也年轻了些。
“你要杀我?”黑衣男子从车中站了出来,背手而立,对着一行人中站在最前面,也是刚刚喊话的人问道。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好义正言辞的说法,好大义凛然的嘴脸。
陆鼎原向前走几步,踢了踢地上几个紫色的巴掌大的油纸似的东西。“就用这法子?”投毒,好下三滥的手法。而且还是用油纸包成球状就扔,好嫩好无知的一群人。
对方好像也知道自己用的方法算不上光明磊落,脸红了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对付你这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法子都不为过。”
“哦?我是什么样的人?”陆鼎原反问。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对方拔出腰间的宝剑,挥舞着大喊道。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四周围着的众人也都跟随着各自抽出了自己的兵器,一同叫嚣着。
“哼,”陆鼎原一声冷笑,“那你们又是些什么人?”
“我们当然是正道中人,所以一定要杀了你这魔头为武林除害。”对方情绪激昂的。
“为武林除害!”依旧是齐声应和,不知是要壮声势,还是要给自己壮胆。
“我怎么没听说武林正道中有你们这般年轻的少侠?”陆鼎原扫过众人的脸。还都是些十几岁的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知道陆鼎原讽刺自己年龄小,来人也不含糊,“等我们杀了你,全江湖就都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扬名立万,真不知道该为他们的勇气鼓掌,还是该为他们的愚蠢悲哀。
“而且我知道,你就是在十六岁时杀了天下第一刀──胡天青,才得以名动江湖的,我全清泉今年也十六岁,我就不信十六岁时的你,比我们现在强。”对方骄傲的扬起头,“只要今天杀了你,江湖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陆鼎原有些讶异,和着来杀自己的人倒是以自己为目标榜样来的。只是,他又曾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们知道吗?过于的单纯自负和侥幸心理,让陆鼎原只有为他们惋惜的份。白道中的后辈如果都是这般,这江湖让他肆意纵情了十年真的不为过,而且想当然的,他还可以继续恣意下去。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陆鼎原一步步踏向前,并低声向身后的自家人吩咐道,“都不许动手。”
众人都是跟随陆鼎原多年的好手,自然明白他的规矩。陆鼎原是个武狂,打起来不要命,谁也不能打搅他战斗的乐趣,除非他倒下站不起来了,否则谁插手他饶不了谁!而眼前这些人,估计连给他热身的都不够。
“一起上!”全清泉扬剑一挥,众人呼啦啦都奔着陆鼎原冲了上去。
陆鼎原将手里卷着的长鞭一甩,向众人迎了过去。
“果然卑鄙。”看着自家教主和二十多个人缠斗在一起,冬离摇头,为白道中人惋惜。
“就这两下子还想和教主一较高下,他们是白日发梦吗?”即使武功不济如小何子,也看出了双方明显的差距。
“何总管可研究出这是什么毒没?”冬离少有的没有出口讽刺。这小何子在广寒宫四护法里是武功最低微的,却对医和毒委实有些研究,教中众人用的药,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加之他是阉人,又坐镇“春之宫”──主管教中府中内务,所以众人都称呼他为“何总管”,而他似乎对这称呼也颇为满意。
“药效很低微的迷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有昏眩祝眠的功效,但在这地方……”小何子四下看看,荒山野地的,四面来风,“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小何子摇摇头,更加觉得对方愚笨到一定程度。
嗜虐成性2
“何总管可研究出这是什么毒没?”冬离少有的没有出口讽刺。这小何子在广寒宫四护法里是武功最低微的,却对医和毒委实有些研究,教中众人用的药,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加之他是阉人,又坐镇“春之宫”──主管教中府中内务,所以众人都称呼他为“何总管”,而他似乎对这称呼也颇为满意。
“药效很低微的迷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有昏眩祝眠的功效,但在这地方……”小何子四下看看,荒山野地的,[奇·书·网]四面来风,“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小何子摇摇头,更加觉得对方愚笨到一定程度。
“只是这么简单吗?”冬离皱眉,盯着陆鼎原的方向自言自语着。以她身为杀手的直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单纯。年方双十的她和小何子一样,都是陆鼎原捡回来的孤儿,虽然陆鼎原只比她年长六岁,对她来说却有着犹如兄父的情感。在她入主“冬之宫”掌管杀手部门以来,只要是陆鼎原的吩咐,她从没有出过一次差错。此次随陆鼎原一起出宫,纯属是个意外,她要南下去执行一个任务,而陆鼎原要去挑战上个月刚刚被武林中公认的新任“天下第一鞭”,因为顺路,才搭在一起走上十几天,没想到半途会遇到这种事。
陆鼎原长鞭或放或收,宛如蛟龙戏群虾般游走在众人之间。以他的实力,其实远不用缠斗如此之久,只是他尚在犹豫,犹豫是不是该取了他们的性命。这一众二十余人,虽然单纯幼稚到可笑,可他们毕竟那么年轻,年轻到让人甚至不忍去计较。
唉,还是放他们去吧!和一群半大的孩子实在没什么玩头。
陆鼎原在心里叹了口气,长鞭一甩,将众人成圈状扫倒了一地。“你们走吧!”
众人尚躺在地上,仿佛也被双方实力的差距惊呆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们是不信任,不相信江湖中口口相传的邪恶之最竟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
果然,在最靠近陆鼎原的全清泉咳出一口血后,才喘息着问道:“你真会放过我们?”他在缠斗的时候离陆鼎原最近,所以在最后一击中受伤也最重。
唉~陆鼎原看全清泉似乎站不起来的样子,于是踏前几步,伸手欲拉他起来,谁想到手刚伸到全清泉面前,便被他狠狠划了一剑。
“我只是要扶你起来。”陆鼎原平静道。
“不……不用你假好心!”全清泉说的似乎理直气壮,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恐惧。
看来他们是不会相信自己了。陆鼎原半转过身,侧对着众人,将持鞭的右手和受伤的左手交叠到身后,声音放冷,“你们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
“真的肯放我们走?”全清泉犹自不信。
“快走!”陆鼎原暴喝一声,声音已经极度不耐。
众人这才如惊醒般,生怕陆鼎原改变主意似的,作鸟兽散四下逃开。
唉,这主子,每次心软每次受伤,怎么还学不乖呢?小何子边叹息边回身拎过车里的小型医药箱,向自家主子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才走了一半的距离,就听到陆鼎原阴沈的声音“别过来”,这次显然不像刚刚喝退一众孩子时的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只见陆鼎原面向山体碎石堆的方向,目光深沈,浑身勃发着杀气,完全不似刚才的漫不经心。
陆鼎原不说话,只是等。
小何子早就乖乖的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功夫十分的不济,不想也不敢拖主子的后腿,于是躲回车边众人身后。
“这么快就让你发现了,我可是才刚到呢!”从石碓后面,慢悠悠的闪出一个人。此人目光闪烁,脸带愤恨,右手臂上缠绕着黑色的长鞭,左手戴着指套,在阳光下闪烁着零星的寒芒,想必也是件兵器。
陆鼎原微皱了皱眉,黑色的长鞭应该是萃过毒的,只怕指套也没看起来那么简单。“请问阁下又是哪位?”对于他说的才刚到,陆鼎原是一个字也不信。虽然他是刚发现他没错,但是他却是知道他是从山上摸下来的。也就是说,对方为了怕他发现,已不知道远远的在山上躲着看了多久!
“在下胡墨。”对方缓步走出山体的遮掩,来到陆鼎原的面前。
“新任天下第一鞭?”陆鼎原挑高一边的眉毛。这倒好,自己还没到他的地盘,对方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新任?原来陆大宫主还记得旧任的?”自称胡墨的人脸色更加阴沈,“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胡承青。”
“胡承青?”看着对方阴沈愤恨的脸色,陆鼎原不得不把他和原任的“天下第一鞭”联想到一起,也就十年前被他杀死的胡天青。“你和胡天青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胡承青咬牙切齿,青筋暴露,缠在臂上鞭子也放了下来,在他内力的作用下正一颤一颤的摇摆着,仿佛一条随时可以吐信而出的毒蟒。
“原来是为父报仇来的。”知道了对方的来历,陆鼎原反而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感,莫说他对胡氏鞭法熟悉的很,就算真的是死在了对方的手里,他也没什么可冤屈的,谁让他杀了人家的爹呢。
胡承青看到陆鼎原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后,非但没有更添紧张感,反而放松了下来,更是怒发冲顶。“你不要小看我,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内息滞顿吗?”
陆鼎原眯起眼,略一调息,果觉内息不如往昔顺遂。于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观看,却并没见伤口上有异。
“哼,你还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么的。”胡承青阴冷道,“我涂在全清泉剑上的是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蟾液,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没什么,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们中间的眠香相作用,就会成为江湖上人人闻风色变的‘冷凝香’,开始时内息滞顿的虽不厉害,但随着所中时间越长,气血瘀滞的便会越厉害,最后终究会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
嗜虐成性3
陆鼎原眯起眼,略一调息,果觉内息不如往昔顺遂。于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观看,却并没见伤口上有异。
“哼,你还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么的。”胡承青阴冷道,“我涂在全清泉剑上的是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蟾液,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没什么,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们中间的眠香相作用,就会成为江湖上人人闻风色变的‘冷凝香’,开始时内息滞顿的虽不厉害,但随着所中时间越长,气血瘀滞的便会越厉害,最后终究会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
“卑鄙!”听完胡承青的话,冬离冲动的就要冲出去,却被小何子一把抓住了手腕。小何子皱眉摇摇头,眼中虽难掩担忧,但抓着冬离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他们都太知道主子,只要他还站着,那么任何人──不得插手!
“哼!”冬离自然也是知道主子的,别无他法,只得负气的一甩手,重重将身子靠向身后的车厢,发出“!”的一声响,其他的,却是什么也做不得。
“果真是青出于蓝啊,”陆鼎原轻笑,当初他的父亲胡天青要不是比武之中还妄动邪念,意图轻薄调戏自己,本来以他的修为是不至于惨死在自己剑下的。而今胡承青又计使如斯,果然是卑鄙的青出于蓝。“女人的东西也拿出来显摆的理所当然!”
要说这“冷凝香”虽让江湖人闻风丧胆,但却并没有很多人会去用这种东西,原因不是因为千金难买或是什么奇货难求,而是实在是这是江湖一大女子帮派中──“冷香宫”里的女子用来绑丈夫的。冷香宫中弟子虽不众多,但却是个个霸道,只要她们看上的男人,便一定要做她们的丈夫,顺从的倒还好,如果不从,便用这“冷凝香”毒了绑回去。好在冷香宫众虽霸道却忠贞,每人只从一夫。而被绑了的男子因再没出来过,也就没人知道这毒的解药,所以这毒才会让人闻风色变,却并不多见在江湖上使用。
“全清泉等也是你指使的吧?”好周密的计划。一步步的,竟全是针对他而来。恐怕从胡承青名动江湖那一刻开始,就全部是为他而设计的陷阱。
“哼,不过是一群稍一煽动就言听计从的蠢货,不过我就知道,你对那种小鬼是不忍心下狠手的。”好一幅洋洋得意的嘴脸,似乎是吃定了陆鼎原一定会上当。
“果然了解我,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吧?”总是要问清楚才甘心的。
“当然!我就知道你只要一听说哪里又出现个什么天下第一,就一定会不远千里的前去挑战。无论输赢,你一定会要了对方的命,你根本容不得别人比你强!你就是个疯子,而我一定会除了你,为家父报仇,也为武林除害!”
陆鼎原摇头,“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就算布局缜密,也要能杀得了他才行。而胡承青一人前来,显然是贪名又不理性的。如果纠结武林众人合攻,杀了他并不难,可如果就他一人,即使杀了自己,在他十余名手下面前,他又如何全身而退?
“不试怎么知道!”愤怒于陆鼎原一再的看轻自己,胡承青低喝一声团身而上,不再废话罗嗦,只想早早取了陆鼎原的性命好一偿血债。
长鞭对长鞭,谁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两人的招式几乎如出一辙!胡承青的鞭法不用说当然是家传的,而陆鼎原俨然用的也是胡氏鞭法,这不禁让胡承青暗暗心惊!
胡氏鞭法算不上名经,所以并无典籍,而是由胡家人代代口传,手把手相授。而只是十年前与胡天青的一战,陆鼎原竟就已经将胡氏鞭法学了个几乎十成十,并且使用的炉火纯青,可见这陆鼎原不但是个武痴,而且是个聪明已极的武学狂人。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仍旧难分伯仲。胡天青并不着急,因为他在等着陆鼎原的毒发作,拖延的时间越长,对于他来说越有利。他唯一怕的,是陆鼎原的手下一涌而上。真和陆鼎原交上手了,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考虑的果然还是不够周详。依着之前的习惯,陆鼎原出门从来只会带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贴身近侍,谁知道这次打了照面才发现对方竟然带了这么多人。但多日的谋划,又岂肯临时作罢,于是仍旧按计行事。只是直到此时,他才想到退路的问题。如若真的把陆鼎原杀了,他该如何从这些人手下逃出去呢?
如是想着,胡承青便不由自主的向众人的方向偷眼看去。这一看之下,胡承青心下又是一惊。为什么?自己不急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陆鼎原的一众手下也仿佛并不着急的样子?难道其实他们并不关心陆鼎原的死活?还是他们真的那么有把握自己赢不了陆鼎原?
胡承青的怒焰又高一层,于是下手再不留情,也不再想着拖延些时间好等陆鼎原的毒发作的更厉害些。只见他左手一伸一缩间,五只银光闪闪的铁爪从指尖处崩出,紧接着他五指连弹,五只铁爪便如五枚暗器般向陆鼎原急驰而去。
在胡承青张手露出铁爪时,陆鼎原已有了防备。本来顶多是近身攻击时的武器,却突然有了暗器的功用不禁让陆鼎原也有些吃惊,但因为原本就留了心,所以在这五枚暗器袭来的时候也尚能轻松的躲过。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小小的东西居然还有后手。就在他以为暗器力竭,已躲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在胡承青的一个缩手间,那五枚铁爪突然直直的往反方向飞驰,再次向自己袭来。
该死的!此时陆鼎原才看清,原来在每枚铁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间,都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如此一来,本来简单的武器便使得千变万化,近可如钩如刺,远可似鞭比枪,关键的是,这就变成用之不尽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嗜虐成性4
该死的!此时陆鼎原才看清,原来在每枚铁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间,都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如此一来,本来简单的武器便使得千变万化,近可如钩如刺,远可似鞭比枪,关键的是,这就变成用之不尽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因为不及提防,所以对于回向攻击的五枚铁爪陆鼎原便躲的有些狼狈了。
胡承青借势一阵抢攻,更是招招致命,绝不给陆鼎原一点喘息的机会。陆鼎原虽处劣势,但也毕竟江湖成名十余载,又岂会是泛泛之辈?一招一式自是接的滴水不漏。
转眼小半个时辰过去,陆鼎原突觉内息一滞,动作便慢了半拍,就这一瞬,便被胡承青甩出的铁爪钩住,虽勉强躲开了前四指,却终于被最后一指在右肩处狠狠开了个血口。
胡承青怎肯放过这大好的机会,鞭随爪上,铁爪用机关收回后又再次飞射而去,准备一举拿下陆鼎原的性命。
陆鼎原又岂是吃素的?打蛇随棍上,手中长鞭在卷住对方的鞭子后泻了对方的力连鞭向反方向抛去,所去之处正是铁爪的丝线所在,让抛出的暗器也在瞬间失去了准头。
胡承青无法,只得按动机关收回才发出一半的暗器,再抖手将缠在自己鞭子上的长鞭甩落。而就这转瞬的功夫,陆鼎原已经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团身而上来到近前。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胡承青并不善于近身攻击,他的武器也都是远距离攻击才占尽优势的。对于陆鼎原的突然近身,他是有些紧张的。
他不知道的是,比他更紧张的,是陆鼎原的一众部属。在广寒宫稍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陆鼎原最擅长的兵器其实不是他整天拿在手里晃悠的长鞭,而是他终年缠在腰间的软剑。陆鼎原是倚剑成名的这一点,虽然在十年后的现在,江湖上记得的人已不多,但广寒宫的属下却是个个知晓的。而软剑出手,说明陆鼎原已经被逼到了不得不尽全力的份上了。
“该死的,那爪上居然也有毒!”而比众人更急的,当属小何子了。他嘟囔着在原地不停跺着脚。
“你说什么?”离他最近的冬离听到小何子的话也不禁花容色变。
“你没见主子被划了那么深长的一道口子却并未出血吗?”小何子在肩膀的位置比了比,低声说道,“那根本就是因为那该死的铁爪上也萃了毒!”
“卑鄙!”冬离咬牙切齿,却也只能远远看着,干着急。
陆鼎原当然也知道自己又中毒了,而且显然这种毒是急性的,而不是像“冷凝香”那种慢慢发作要人性命的毒。
眼前开始发晕,双手双脚也开始越来越沉重。
要快,不然如此下去自己即使不死在胡承青手中,也会因为来不及解毒而命丧九泉。既然两人终有一人要踏入地府才能结束此战,那么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再染一遍鲜血。反正胡家的血,他也不是第一次尝了。
既已决定,陆鼎原的攻击一反初时的谨慎,而是大开大合的只求速战速决。最后陆鼎原拼着背后吃胡承青一鞭,和胸前中对方两铁指,硬是生生将软剑插进了胡承青的喉咙。
“怎……么……可能……”到最后,胡承青还是死不瞑目的,他不明白自己苦练了十年,又精心策划了数月,怎么还是败在了陆鼎原的手里。
陆鼎原抽出软剑,后退数步,当确定胡承青已经死透了后,终于不支单膝跪地。
“主子……”小何子和冬离一齐冲了上去。
“冬离……带人去附近查一下……”陆鼎原靠入小何子怀中,单手压住他撕扯自己衣服欲给自己检查伤口的手,“到车里再看。”
“是!”
“是。”
两人异口同声,行动迅速。冬离留了两人帮忙照顾陆鼎原,其余人分配好任务便四散开去。小何子在另一名属下的帮助下将几近脱力的陆鼎原架进了车厢。
“嘶~”撕开衣物后,倒吸口凉气的是小何子而不是陆鼎原。“主子……鞭上也涂了毒。”
“我知道。”也就是说,他是在明知鞭上有毒的情况下,仍是选择了以伤换命。“怎么?解不了吗?”很淡然的口气,似乎真的解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那倒不是,只是三种毒同时作用下,难免有些复杂,恐怕……”小何子皱眉,“会让您多受些日子的苦。”
“呵……”陆鼎原哼笑,笑声是含在喉咙里的。
“小何子知道主子不在意,可小何子看着主子受苦,小何子难过……”小何子边说着边处理着陆鼎原的伤,乌黑青紫的伤口让他不禁语带哽咽。
陆鼎原早已习惯了小何子的呱噪,闭目养神,也不搭理他,由着他翻弄自己的伤口,一声不吭。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四处探查的人回来了。“主子……”冬离在车外面复命。
“怎么样?”陆鼎原等着冬离的报告。
“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之前那些人已经退干净了,也没发现有其余接应的人,只除了这个。”冬离尽责的报告着,只是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含糊怪异。
“嗯?”陆鼎原这才睁眼,便看到冬离打横抱着一团东西,似乎是个男人。一边腿脚向不正常的方向弯曲着,胸腹处有凹陷,浑身脏乱不堪,短发,脸上由于被血和泥沙糊了一片根本看不清长相,而最让人想不透的,是他的穿著。有人把亵衣穿着出门逛的吗?
“啧啧,断了一条腿,胸骨折了两根,损及内府,根本出气多入气少了。”小何子也随着向外望了望,便又呱噪起来。
“你治得?”陆鼎原瞟向小何子。
“这点小伤,在我手下……”小何子哪容得给主子看不起,刚要吹嘘一番,便被陆鼎原一句“带上来”给打断了。
“主子?”小何子惊叫,他还在给主子看伤,哪有闲功夫治旁人啊!
“主子,此人来历不明!”冬离也叫,对这个重伤之人的身份并不放心。
“带上来。”陆鼎原说完再次闭上眼,表明此事就此决定。
嗜虐成性5
“带上来。”陆鼎原说完再次闭上眼,表明此事就此决定。
“……”冬离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终是咽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对于主子,他们太了解了,受了伤的主子是脾气最好也最不好的时候。说他脾气好,是因为这时候通常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你要什么他都会应你;说他脾气不好,是这时是平时本就不多话的主子越发沉默的时候,谁若在此时惹他不耐,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唉!小何子无声叹口气。对主子时不时捡人回来的习惯实在不知该庆幸还是无奈。毕竟,他们四护法也都是在年幼或落难时被主子捡回来的,他们没有嫌弃或摒弃其他人的权利。可照主子这么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小何子帮冬离把人弄进了车,便是一阵浓浓的血腥味传来。看来,此人出血比他家主子还多呢!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皆是无奈。
“冬离,去办你的事吧!”陆鼎原眼未睁,轻声道。
“主子,让冬离护送您回去吧,耽搁不了事的,顶多我们多赶两天的路。”“天下第一鞭”的事已解决完,陆鼎原当然不用再南下。但他身受重伤,身边又只有个武功稀松的小何子,这让她怎么放心去做任务呢?!
但显然陆鼎原是不会同意的。虽不说,但他们都知道陆鼎原其实是极心疼手下的,十几天的路程,来回又岂是不眠不休两天赶得回来的。如果真要他们护送,怕是这去任务的十人回程都要豁出命去赶路了。果然,“有影在。”三个字就给否了。
如果陆鼎原不说,冬离都几乎忘记了“影”的存在。秋之宫,影卫,陆鼎原专有的影子护卫和情报机构。左右看了看,实在看不到“影”的踪迹,不知道是他太会躲,还是根本没在近前。
“那我留两人……”冬离还是不放心,想说至少留两个人让主子使唤。
“冬离。”陆鼎原睁眼,望向冬离,让她看清自己眼里深刻的不耐。
“是!”冬离明白主子已经动怒,再不敢纠缠,“冬离恭送主子。”领着自己的一干手下单膝跪地,直到陆鼎原的车走的看不见了冬离才起身。叹了口气,继续领着十名手下向南方赶去。希望她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主子的伤能无碍了吧!
对于主子的任性,冬离只有叹气的份,可小何子就不仅仅是叹气这么简单的事了。两个命悬一线的人,说不上谁比谁更紧急一些,主子在睡过去前说了句“都交给你了”,就为了这句信任,小何子几乎没把自己忙死。更可气的是,出门在外,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
两个重伤的人,不敢也不方便住店,就这么朝行夜宿的赶,好在一路上有看不见踪影的秋影时不常照应着,终于在第十天的头上赶回了广寒宫地界上。见到了接应的人,小何子才总算松了口气。
十天的时间,主子醒半个时辰晕两个时辰的,而那个不明来历的家伙压根就没睁过眼。小何子这十天几乎没怎么阖眼,就生怕哪个有个什么闪失。这回到宫里了,主子的毒清的也差不多了,那个人的病情也稳定了,安排妥了二人后,小何子便结结实实的睡死过去了。
韩量睁开眼,眼前一片白亮,头很晕,浑身酸痛,不太适应,复又把眼睛闭上。远处有鸟叫声传来,空气清新,微微透着青草的味道。
完了!韩量心想。自己果然是掉到山底下了,虽然没死,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车从那么高的盘山道上掉下来,手机是肯定摔坏了的,他们一车5个人,不知道现在还剩几个能喘气的。
再睁眼,一个身穿奇装异服──哦不,是身穿古装──的小姑娘,端着个木盆走近,“呀,公子,您醒了。”在看到韩量睁开眼后,惊喜的叫了声,“我这就去告诉何总管。”说着,没等韩量反应过来,就匆匆的离开了。
什么情况?韩量这才来得及环顾四周。自己是躺在一个木制的屋子中的床上的,房中的一切摆设均古朴的令他觉得简陋而寒酸。
难道山脚下有个电影城,而自己就掉到里面了吗?不对,电影城他去过,那里的摆设可不仅仅是简陋可以形容的,根本都像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可这里虽然寒酸,但所有的家具却是一应俱全,而且看起来就一幅着实耐用的样子。
从半敞着的门望出去,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幽静而整洁的躺在淡金色的日光下,几棵不知名的小树,隐隐青草的芳香,还有远远传来的似有若无的马的嘶鸣声。这里不是影视城!韩量肯定。那种随处可见的电线、插座,人工痕迹很重的假树、假花,总是吵吵嚷嚷一刻不停的剧组人员,这里一样都没有。外面虽然也有些喧哗的声音,但都是隐隐的远远的,有些听不真切。
“醒了?终于醒了?”突然,一道尖细的嗓音闯进了韩量的耳膜。“睡了十来天了,也该醒了,再不醒明儿个主子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回了!”怪异的腔调更是让韩量皱眉。
这在干吗?演太监?
来人近前来就是一阵乱摸,韩量皱着眉看着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却是一声也没吭。这种场景让他有一种熟悉感,就像他在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一样。
难道,这里是喜欢玩化妆舞会的医院?
而趁着对方给自己检查的时候,韩量又一次将周围细细打量了一翻。雕花的木制门窗,木桌木椅,桌子上摆着陶瓷的茶壶茶碗,木制的架子上是还冒着热气的木盆,木盆边缘还挂着毛巾,估计盆里面还有打来准备给他洗脸之类的热水;面前的两个人,都穿着仿古式的衣服,而自己的一身休闲运动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也是些奇奇怪怪的不知穿法的衣服,面前一会儿给他把脉、一会儿又小心翼翼东按西摸的男人头上梳着奇怪的发型,但这并不影响韩量看出那绝对是一头长发,而在他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小丫头不但梳着在韩量看来极为复杂的发式,而且她还带着发簪或发钗之类的饰物。又想到他们奇特的说话方式……
嗜虐成性6
而趁着对方给自己检查的时候,韩量又一次将周围细细打量了一翻。雕花的木制门窗,木桌木椅,桌子上摆着陶瓷的茶壶茶碗,木制的架子上是还冒着热气的木盆,木盆边缘还挂着毛巾,估计盆里面还有打来准备给他洗脸之类的热水;面前的两个人,都穿着仿古式的衣服,而自己的一身休闲运动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也是些奇奇怪怪的不知穿法的衣服,面前一会儿给他把脉、一会儿又小心翼翼东按西摸的男人头上梳着奇怪的发型,但这并不影响韩量看出那绝对是一头长发,而在他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小丫头不但梳着在韩量看来极为复杂的发式,而且她还带着发簪或发钗之类的饰物。又想到他们奇特的说话方式……
韩量再度闭上眼,狠狠的,好稳定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度昏过去一次,来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不过一场梦!他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这里不是他所在的时空和地界,那么──他就是穿越了!妈的!那种电视、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情节!他没有那么多浪漫情怀,这一时间他所想到的是──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电?有没有自来水?甚至上厕所有没有手纸?还有消毒水、消炎药?
天杀的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
“嗯,恢复的不错,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生龙活虎的了。”就在韩量还在懊恼的时候,那道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搅的韩量的脑袋针扎似的痛。“亏得你遇上的是我,你这种伤要是到别人手里……”
“你可不可以闭嘴!”这就是韩量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操着久睡后沙哑破败的嗓音,恶狠狠的腔调,虽然说的是“可不可以”,但不论是从语气上还是说话方式上,韩量用的都是命令式的,没有一点商量或恳求的意思。
“你……你……”小何子被他的气势震的一愣,没见过被救的人还这么凶的,指着韩量哆嗦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不跟个病人计较!”尖叫着的尖细嗓音几乎震掀了整个房顶。说完一甩袖子,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突兀。
一旁随侍的小丫头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一直在旁边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几乎没哭出来。
韩量也没再理她,闭上双眼努力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无论到了什么地方,总比死了的强!总比死了的强!……
虽然一再的努力说服自己,但韩量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幸福,死了才真是一了百了,活着也许才是噩梦的开始。而如今,他将面对的,不知是福是祸?
“主子,您都不知道,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小何子一边给陆鼎原换药,一边叨念着韩量的不是。陆鼎原习惯了他的呱噪,也就由着他在耳边吵。
等换完了药,小何子服侍陆鼎原准备就寝。“主子,不能平着躺,会压到后面的伤口的,您还是侧着睡吧!”前胸后背都有伤,小何子不由劝道。
“我要睡了,这没你事,你去吧!”陆鼎原不理他,依旧平躺下。
唉!小何子叹了口气,知道主子也不可能听他的,于是给陆鼎原拉了被子,放下床帐,吹熄了灯关门出去。
真不知道这主子怎么想的?每次都这样。小何子总觉得主子好像并不希望伤口快点好似的。
等小何子去远了,陆鼎原才摸上了胸口的伤。由于伤口染毒,这次的伤比以往更疼,治愈的时间也拖的更长。而那种感觉也就越强烈──伤口的周围火辣辣的,伤口处就像有心脏在鼓动似的,一跳一跳的,带着他的鼠奚处也一跳一跳的脉动着。每次一受伤,他就莫名的兴奋!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前去挑战什么天下第一。原因,也不过就是他在找伤受而已!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陆鼎原不由回想。啊,就是他和胡天青比武的那次!
原本只是单纯的年轻后辈前去挑战前辈,当时胡天青在江湖上名头甚响。他本也没想杀人,只是想着即使能在胡天青手下多走个几招,让他认可了自己,哪怕说个几句称赞的话,那么自己也将在江湖上有个一席之地。可谁成想,胡天青下手并不容情,在他狠狠的一鞭抽伤了自己整个后背后,陆鼎原发现自己开始变的不对劲了。血液开始往下半身冲撞,鼠奚处一跳一跳的胀痛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变的赤红。当年的自己尚年幼懵懂,并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而与他对阵的胡天青自然很快地就发现了他的异状。胡天青几十岁的人了,又在江湖上久混,什么不知道?什么没玩过?见了他的样子不禁突发淫笑,“小畜牲这时候也能发情?还是说你原本就是来讨教爷的另一根鞭的功夫?哈哈哈……”在随后的半个时辰里,胡天青不再认真比武,而是轻佻的甩了他一身的伤,鞭伤叠鞭伤,抽得他体无完肤,尤其是胸口和大腿,衣衫尽毁、血肉模糊。胡天青却还不肯作罢,间或近前在他伤口上摸上几把。而就在一次胡天青一脸淫笑地摸上他下体的瞬间,他一剑贯穿了胡天青的心脏,还生怕他死不透的几乎把胡天青扎成了个人肉筛子。
此后,江湖上就开始盛传他如何的残忍和泯灭人性。呵……陆鼎原嗤笑,又有谁知道他曾经付出了什么?真要算一算,他又杀过几个人呢?
被他挑战的一共一十一人,除去胡天青和胡承青父子,还有九人。“天下第一刀”是因为窝里反,他到的时候那个倒霉鬼只差没被乱刀剁成肉酱了,但这笔帐,被江湖人记在了他的名下;还有“天下第一剑”,因为输给他一个年轻后辈,觉得老脸挂不住,怎么都不肯再出江湖,结果也被江湖人盛传死在他手里;“天下第一镖”的死要说他是有一定责任的,但比武输了就要自杀,这人不因为他死也早晚要死的,谁又能一辈子不输呢?于是这笔帐又算他的。其余六人,确实是他杀的,无论他比武输赢。赢了,就直接要的了他们的命;输了,派了影卫派了冬宫杀手部的人围攻暗杀也一定要赶尽杀绝。原因无他,就因为他们六人也和胡天青一样,伤了他,并看到且查觉了他的异状。
他不想,也不能让人抓住他的把柄!
嗜虐成性7
陆鼎原想着,伸手向下体抚去,触手间──柔软一片。抽回手来盖住双眼,发出无声的苦笑。还在奢望什么呢?他仍旧是个废人!威震武林又如何?富甲天下又如何?他不过是个连人道都不能的废物男人!
在没碰到胡天青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还太年轻,是自己醉心武学,所以对性之一事并不上心。十年前的一战,[奇·书·网]彻底惊醒了他的幻梦,原来根本是自己不正常,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在那之后,他的下身再也没能立起来过,即使在受伤的时候血液流动会加快,会喘息、会兴奋,但下身依旧没有动静,他终究是个废人!
陆鼎原捂着脸,把自己埋在黑暗里,又是一夜难以成眠!
三天,三天的时间能做什么?
三天的时间能让韩量了解到自己不过是穿回了中国的古代,但地点还是在地球上没错。
三天的时间让韩量知道了自己被一个名叫陆鼎原的家伙所救,小何子不过是姓陆的手下──什么四大护法之一,医术高明但为人古怪。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广寒宫的春宫,也就是人家教主家的内院,说的再白点,就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个男宠,随时等候主人召唤的那种。对于这点韩量不是没有过疑义的?难道被姓陆的救的人就都得进他的后宫?按照这种逻辑的话,他韩量的后宫岂非没有三千也该有八百了?而小何子的说法是,除了长相还可以,他是因为没别的用处才万不得已被扔到这里的。哈,他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到了这里就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无能之辈了?但当他看到就连伺候他的小丫头都能单手劈碎整张木桌后,他确信自己真的是隶属弱势群体,只能乖乖的出卖色相了。
而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这些之于韩量都不算什么。毕竟还没有被传召过,没来的事不急于去瞎操心。最让韩量抓狂的是,三天,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洗过澡了──也许还远远不止!他都已经觉得自己身上恶臭难闻,忍无可忍了。是,他是稍有一点洁癖,但该死的,他自己就是个外科医生,就知道骨折了夹个板子打个石膏便成,什么时候听说骨折碍着洗澡的事了?从第一天小何子以伤势未逾不宜沾水为由拒绝了他以后,他直直忍了三天。而三天,也已经是他耐性的极限了!
“准备水,我要沐浴。”从早上一起床,韩量这么交待了随侍的小丫头后,就一直在床沿坐等,不肯妥协。
“何总管,您去想想办法吧,韩公子不肯吃饭喝药,只吵着要沐浴,奴婢实在没有办法,总不好用强吧!”从韩量伤重入住春宫以来,一直负责单独伺候他的小丫头春荷万不得已只得到前面来找伺候陆鼎原的小何子。
“这都快晌午了,难道他闹了一早上?”小何子有些傻眼,除了自家主子,没见过生病的人还这么能折腾的。
“可不是嘛!”春荷一张小脸苦的,几乎没皱成个包子。
“得了,这事我记下了,等我给主子摆完饭,我再过去看看。”挥手打发了小丫头,小何子提着食篮进门,准备伺候主子用膳。
“在门外嘟囔些什么?”陆鼎原因为伤没全好,也没出门,就在卧房外间看看书。虽然小何子二人声音压得极低,但陆鼎原的功力何其深厚,即使隔着厚厚的门帘仍旧听得一清二楚。问,不过是给小何子找个离开的由头。
“唉,还不是那个韩量!”三天,自打韩量醒来开始,小何子几乎每天都会在陆鼎原面前提起这名字几次,内容无他,全是抱怨和不满,几乎把那人数落的一无是处,让从未留心过小何子在呱噪些什么的陆鼎原都不由得记住了这个名字。“不是我说您啊主子,这次您可是救错人了,没见过寄人篱下的比他还大爷还摆谱的!”
“小何子,”陆鼎原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指指面前的一个盘子,“撤了!”
“怎么了主子?不合胃口,我叫厨房……”小何子一楞,主子少有挑食的时候,怎还没动筷就让撤了?
“有你的口水。”很淡的口吻,却噎的小何子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奴……奴才,告退。”小何子端着盘子,诚惶诚恐的出去了。出了门外就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猪啊你,怎么口沫横飞到喷得主子碗里都是口水?”
“噗!”一声轻笑传了出来,顿时让小何子双眉倒竖。在这个院子里,谁敢嘲笑他?但看到抱着一叠厚厚账本的来人后,小何子顿时跨下了双肩,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
“我……我还有事待办,你进去吧,不过主子正在午膳,公事你等主子安心吃完了再回,主子本来吃得就少……”对着夏宫主事──也是广寒宫四护法之一的夏天,小何子不知怎么就是有种汗毛倒竖的惊惧感。
人称“笑面虎”的夏天,看着小何子一幅想跑又忍不住叨念的样子就笑得更开心了,“我会等主子吃完饭再禀事,也会把碗筷都带出来送去厨房,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说着,空着的一只手就往小何子的脸蛋上抚。
“没……没了,我先走了!”几乎是惊跳而起,小何子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瞬间跑的没了踪影。
“呵呵呵……”夏天则是开心的直笑出了声。
夏天掀帘进了陆鼎原的屋子,在见到陆鼎原一幅上刑似的吃法后,又是一阵闷笑。“我说,咱们广寒宫大厨的手艺有遭到如此地步吗?”边说着,也不等陆鼎原发话,就自顾自的在陆鼎原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像习惯了小何子的呱噪,对于夏天的没大没小,陆鼎原也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了。“你又在逗小何子?”对于夏天的问题,陆鼎原自动忽略,只问自己想问的。
“也就他还能逗逗,”夏天把账本放在一旁的椅凳上,“冬离那小丫头开个玩笑就挥剑拔刀的,飞影根本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面,剩下的就剩陆叔和你了。你肯让我逗吗?”边说着,边伸手从盘子里捡自己爱吃的往自己嘴里丢。“嗯,味道不错哎。”给陆鼎原做的膳食,因有小何子亲自督着,总是比做给他们吃的更精细些。
嗜虐成性8
“你脏是不脏?让他们再给你布双筷子上来。”陆鼎原的饭才吃了半碗,本就吃不下,实是不忍小何子再操心,才逼着自己多吃些。这让夏天一搅和,索性放下了碗筷。
“不用不用,有这个够了。”夏天也不客气,抄过陆鼎原放下的筷子大吃特吃起来。只见剩下近四分之三的菜色,以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迅速消失着。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陆鼎原一直对夏天的好胃口惊叹不已,不明白他怎么好像随时都吃得下很多东西,还怎么吃都不胖。
“哼哼,是你不明白美食的乐趣!”夏天的另一项让陆鼎原叹为观止的本事,就是在满口食物的时候还能够口齿清晰的说话,甚至是堵得小何子那样时刻不停念的人哑口无言。
“怎么样?你身体大好了没?要是还不行,我就把它们拿回去,改天再看,反正也不急。”夏天一边吃着,一边伸筷子指指一旁的账本。
“不急你往我这里送什么?”而且还是亲自来。
“还不是陆叔,说是堆了近月余的账了,怎么也得让你过个目,实际上还不是找个名目,想探探你的病,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天嘴里说着别人,陆鼎原却明白,他若不是也担心他,根本也不用亲自跑这一趟,找个信得过的小厮过来也就是了。
算算自己回来也有六、七日了,加上回程的十日时间,伤了也半月有余了,确实该露个脸了,不然恐怕担心的不只这几个人了。
“已无大碍了,你让陆叔放心。过两天等冬离回来,你们一起过来吧!”说白了,就是陆鼎原终于打算露脸了,准备恢复每月一回的集体议事了。
夏天凝目看了陆鼎原半天,却只说了声“好”。其实他是想问“冷凝香”的事的,天知道他和陆叔得知陆鼎原居然中了这种毒的时候,几乎没直接从夏宫冲上来,但知道这种行为对陆鼎原养伤却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于是只好忍了。忍到今日,终于见到了陆鼎原,既然他说没事,看起来也确实没什么事的样子,他夏天也就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顶多找机会再去逗逗小何子,从他那里套点消息。
夏天走了,陆鼎原午后无聊,便想起小何子叨念了三天的韩量。从受伤那日开始,自己再没见过他,听说是三日前醒的。算来他跟自己同乘一车十日有余,如今又入了自己的广寒宫数日,自己却连他的长相也没见过,声音也没听过,不觉有些好奇。向府里巡视的护院打听了小何子的去处,便一路向他们的方向寻来。
远远的就听见小何子尖细的嗓音几乎拔高到天上去,“你不过是个男宠,也敢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界?谁做主?竟敢和我这么说话?”
陆鼎原挑眉,并不知道小何子居然是把那个人这么安排的。其实说来小何子也冤枉,这府里的空房并不多,下人房当然也是有空床的,但并不适合重病者养伤。主子让救,他哪敢怠慢?就这春宫后院还有几间空闲的敞亮房子,他就把人安排到这里来了,还特意安排了功夫不俗的春荷专门伺候,就怕人有个闪失没法和主子交待。本来是准备等人伤好了,请示了主子的安排再换房的,谁知这韩量醒来第一天就惹恼了他,于是小何子索性告诉韩量他不过是个低贱的男宠,连个侍妾都不如。谁知这韩量也怪,半点功夫没有,在这高手如云的地方也不怯,态度依然恶劣不说,还气焰平地比谁都高,也不知他倚仗的是些什么。
“闭嘴,转过去。”隐隐的,一道低沈冷漠的声音传来,距离虽然远,但陆鼎原却听的真切。不知为什么,从那仿若十二月天的阴阴冷冷的语调中,陆鼎原居然能听出一丝怒意?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陆鼎原提上一口真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纵而去。
“干吗?”从打进门后就只听到韩量说千篇一律的一句话“准备水,我要沐浴”的小何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居然就真的傻傻的依言转过了身。
“弯腰。”同样的低沈嗓音,操着同样没有高低起伏的语调,说着同样是命令式的话语,不知为什么,却偏偏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弯腰?”小何子愣愣地低下身子,以为是自己衣服有什么不妥或其他,正要打量,却没想到韩量狠狠一脚踹来,几乎让他跌了个狗吃屎。如果不是前面不远处有个桌子挡着,他一定会跌得很难看。
“你……”小何子一下子窜起来,回身正要发作,却突闻“扑哧”一声轻笑从门口处传来。踹人的韩量和被踹的小何子齐齐转头,便看到了在逆光下笑得一片灿烂的陆鼎原。
陆鼎原不是个爱笑的人,也不是个常笑的人,想看他笑,简直就像看流星一样可遇而不可求。但这次,他笑得颇有些莫名其妙。以至于常跟在他身边的小何子当场吓掉了下巴,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主……主……主子……”一声“主子”硬是发了三遍音才叫出来。
来人被淡金色的光芒镀得模糊了身形的轮廓,让原本就有个一百来度近视的韩量必须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对方很白,不是病态的那种,而是真的很白净;长长的头发没有整齐的梳理而是随意的一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不知是对方真的偏瘦还是宽大衣服给人的错觉,总之眼看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没有给人壮实或五大三粗的感觉,精瘦却不阴柔;刀削似的的脸庞漂亮却称不上阳刚,要说是中性也不算。这种有点小姿色的,大都市的马路上都一抓一大把,除了对方身上干净而隐隐清冷的气质还算有点个性,其余实在是算不上特别。但不知为什么,韩量就是知道自己记住他了。其实韩量认人的本事很烂,想让他记住的人如果没有点特别的本事──比如医术了得,或是特别的地方──比如呱噪声音难听如小何子,想让他记住是很难的──同院三年,他记得住的同事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个人,莫名的让他记下了。
嗜虐成性9
来人被淡金色的光芒镀得模糊了身形的轮廓,让原本就有个一百来度近视的韩量必须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对方很白,不是病态的那种,而是真的很白净;长长的头发没有整齐的梳理而是随意的一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不知是对方真的偏瘦还是宽大衣服给人的错觉,总之眼看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没有给人壮实或五大三粗的感觉,精瘦却不阴柔;刀削似的的脸庞漂亮却称不上阳刚,要说是中性也不算。这种有点小姿色的,大都市的马路上都一抓一大把,除了对方身上干净而隐隐清冷的气质还算有点个性,其余实在是算不上特别。但不知为什么,韩量就是知道自己记住他了。其实韩量认人的本事很烂,想让他记住的人如果没有点特别的本事──比如医术了得,或是特别的地方──比如呱噪声音难听如小何子,想让他记住是很难的──同院三年,他记得住的同事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个人,莫名的让他记下了。
“你那位?”即是如此,韩量的语气仍然很冷,脾气仍然很臭,连脸色都还是一副锅底色,更别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的大不敬了,一点也没有身在人屋檐下的自觉。
“你怎么可以和主子这么说话?”几乎立即的,就有人发难了,不用猜,光是那尖细的嗓音就让人错认不了。
近在耳边的突然拔高音量的尖细嗓音,让韩量头皮一阵发麻,几乎产生了耳鸣的错觉。“闭嘴!太监说话都没你难听!”韩量不禁低吼一声,同时吓了屋里两人一跳。小丫头春荷吓得一抖,虽然见惯了这几日从没敢有人顶撞的何总管一再吃鳖,却没见过谁敢当着主子的面还这么大呼小喝的。而小何子更是不知道为什么青白了一张脸,“你……你……”的叠叫了两声后,居然什么也没说的便一抹身窜了出去。
“这又在唱哪出?”韩量已经够黑的脸色居然又更黑了几分。
“……”陆鼎原没说话,两步踏了几来。
“主子……”春荷当即跪了下来,吓得浑身直抖。她没近身伺候过陆鼎原,但主子的难伺候在这广寒宫里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能顾她一顾的小何子也不在了,她又不敢像他那样任性的跑出去,只吓得几乎没摊成一堆泥。
“出去。”很轻的一句话,轻得如落花飘落的声音,却在陆鼎原话音刚落的瞬间,小丫头如临大赦般跌跌撞撞的奔逃了出去。
“还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陆鼎原微侧着头,打量床畔坐着的人的每一分表情。
韩量脸色没变,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也没人这么和我说话,你也是第一个。
隐隐地讥嘲从对方眼里泻出来,虽不浓重,却没逃开陆鼎原的眼睛。“呵呵,自从跟了我,也还没人这么欺负过小何子。”
韩量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不过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欺负他?分明是他虐待我的视听神经好不好?”
这回皱眉的换陆鼎原了,他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于是只能忽略过去,继续自己未尽的话,“小何子原本是选进宫的太监,已经净过身了,却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打个半死丢了出来。十来岁的孩子,几乎死在路边。当总管太监是他的梦想,也是他最大的伤疤。”
“那又怎样?没了根的人就非得掐着个嗓子说话?”韩量依旧一脸淡漠的冷然。没根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在大医院外科待个几年,保你人间万象看个齐全。别管什么原因,受伤也好,人为也罢,去了势的男人说话虽然不比一般男人低沈,可也尖细不到小何子那个份儿上。说白了,有毛病的不是小何子的身体,而是他的心理。梦想居然是当总管太监?在他韩量眼里就两字──变态!还是非常的。
“……”陆鼎原一时语塞,终于发现了比自己还冷血的人。他已经被江湖人传成是冷血煞星了,但可见和面前的人比起来,他还不够级别。
“在我面前一再的说这种话,就不怕我废了你?”陆鼎原故意板了脸,阴冷冷的说。
“废了我?”韩量失笑,“怎么废?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还是活剐了我?或者你要活取心脏,生摘肝脾?”不是不恋生的人,到了如今境地却也没把死太当回事,如果真要是那样,也只能说现世报来的比较快而以。
一个外科医生,还是手术室里泡出来的,从上学的时候,拆尸卸人的事就没少干,到进了医院,哪个动手术的不是活生生的大活人?还不是真刀真剪的下。拆胳膊卸腿都还算轻的,心脏、肾脏移植,胃、肝脏切除,哪个不是从活人身上取的?从上学的时候带自己的教授就说过,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天生就是吃外科这碗饭的。所有的实验他都是第一个上,动刀他永远比别人快。别人都是从怕到习惯,从习惯到麻木。他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喜欢刀划上肌肤的感觉,尤其是温热的肌肤,最好见血,那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天知道,在手术时候的他肾上腺激素分泌甚至超过做爱时候的。所以他不但可以笑着说出这番话,甚至在说的时候语气中隐隐含着兴奋。
陆鼎原看着对方突然变得灼热璀璨的眸子,听着他低沈的嗓音带着笑意地诉说着残忍嗜血的话,尾椎不尽一阵发麻,直窜脑顶。刚刚在门外见他狠狠踹上小何子的屁股时,心里就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现下更是浑身莫名的便燥热起来,烧得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陆鼎原有点慌,通常这种燥热在他受伤后的两到三个月内不会出现。尤其伤的越重,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晚。他知道这股燥热是什么,就是那种名为欲望或者欲火的东西。但他更知道的是,自己是个废人,根本立不来,也解决发泄不了这股欲火。所以他会一直忍耐,直到这股欲火烧得他脾气暴躁失去理智,他就会再找一个人比武,好弄得自己一身伤为止。别人都以为他是醉心武学,江湖人都盛传他是绝情冷血,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这种身体让他不得不一次次的去挑战比自己高强的多的对手,却总是在战斗结束后将他们无情的杀害。而这个周期,通常是一年一次的。而现在,他的伤甚至还没有痊愈,前胸后背隐隐的痛还在,怎么就……
不想那伤还好,一想到身上的伤和痛,那股欲火居然烧的更旺了。陆鼎原转身出门,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会吩咐小何子给你准备药浴的,你好好休息。”便人影也走得没一个了。
嗜虐成性10
这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走得都跟逃似的?对着突然间就空无一人的屋子,韩量有点傻眼。刚刚还满满一屋子人炸炸轰轰的,这会儿突然就安静了,倒让本就喜欢清静的他突然有点不适应。
其实刚刚从小何子和春荷的称呼中,韩量早就猜到了陆鼎原的身份。只是堂堂的一宫之主,难道竟是被他的几句话就吓到了吗?居然也走得这么匆忙?韩量摇摇头,不觉有些气闷。
陆鼎原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卧房,在门口吩咐了一声“影,守着”,便闪进了内室。转过暗门,越过重重密道,直到倒在了密室中的寒玉床上,陆鼎原才长长出了口气。
好险,刚刚险些失态。他在自己的宫府中还没如此狼狈过。这欲火来的好凶!陆鼎原探手向跨下摸去,仍旧一片柔软。
“噢!”一声低吼,陆鼎原几乎想抬手了结了自己。废人,自己始终是个废人!
借着这寒玉床,他已经成功压制了这欲火许多年,每到寒玉床的寒凉也镇不住这股闷热的时候,就是他出门挑战的时候。
而如今,他只想砸了这床!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他过多久?这样的活着,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陆鼎原躺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阵子,寒玉床的寒凉终于让他冷静了下来。
这间密室,原本就是历代广寒宫主练功之所在,从未有宫主以外的人进来过,也从未做过他用。虽然寒玉床是陆鼎原后挪进来的,但寒玉床本就是件练功极品,有此物相佐,练起功来必定事半功倍。既已到这里了,且已在此床之上,陆鼎原索性起身练功。
广寒宫原本是一个纯女子的门派,武功虽有独到之处,但因内功心法──玉虚功──本属阴寒,内功越是高深者越是清心寡欲,所以几百年传下来,广寒宫在江湖之上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直到陆鼎原母亲这一代,机缘巧合之下,不但下嫁了陆老庄主,更是把这广寒宫传予了唯一的儿子──陆鼎原。而直到陆鼎原接管了广寒宫,广寒宫的名头才渐渐在江湖上响亮起来,当然,因掌门是男性,所以这广寒宫里再不可能是只有女子。
借着寒玉床和玉虚功的效力,陆鼎原很快平静下来,进入人我两忘的境界,开始行功练气。
一个时辰之后,陆鼎原突觉气血一滞,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差一点走火入魔。伴随着的,是半边身子冰寒入骨,几不能动。
这是怎么回事?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他练的玉虚功本就属阴,加上长年靠寒玉床增进功力,所以鲜少畏寒,如今竟像是被冻僵了似的不能动弹,到底是……
小半个时辰过去,当陆鼎原终于能动了,再不敢耽搁,急急从密室奔了出来,差人唤来了小何子。
小何子欢欢喜喜的来了,因主子主动找他的时候甚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喜得他只差没蹦着高进门。但诊完了陆鼎原的脉,却面色凝重,连话都没了。
“你不是平日最多话吗?怎么这会儿倒不说了?真有如此严重吗?”陆鼎原看着小何子。
“主子,”小何子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奴才无能,奴才……”
“行了,说重点!”陆鼎原终于不耐。
“这……这冷凝香的毒,奴才解不了。”小何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冷凝香?”陆鼎原挑眉,“当日你不是说没见此毒吗?”
“奴才给你疗伤时除了最初一日发现您体内有此毒,后却是没再见此毒踪迹,以为不过是那胡承青蒙骗咱们罢了,谁知……”
“等等,你说最初一日有?”陆鼎原打断小何子。
“是的。”毕恭毕敬的有问必答。
“那也就是说,此毒有诱因?”陆鼎原再问。
“可能是的,这毒在江湖上并不多见,奴才此次也才第一次见到。”小何子想了想,战战兢兢地问道:“主子,您这几天都没发作,单单今日发作,您今儿个可有做什么不同于这几日的事情?”知道不该打听主子私事,但事关主子病情,不问不成。
“不同于这几日?”陆鼎原回想了一下,“就是见了韩量,还有去密室练了练功啊?”
“我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小何子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陆鼎原喝道:“事情没查清楚前你少给我意气用事。”
“主子……”小何子委屈的停在门前,不明白怎么主子会平白护着个外人。
“即便真的是他,你如此前去岂不打草惊蛇?”陆鼎原缓了口气,将后半句话说完。
“主子,那怎么办?”小何子狗腿的屁颠屁颠又蹭回了陆鼎原的跟前。
陆鼎原白他一眼,直接对着屋中的暗角叫道:“飞影。”
“属下在。”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小何子身后响起,吓得小何子一跳半尺高的回身,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飞影单膝跪在地上,正等候陆鼎原的命令。
“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小何子指着飞影,对于他的忽现忽没他永远无法适应,每次都被吓个魂飞魄散!
没人搭理他,飞影不理,陆鼎原当然更不理。
“去查查韩量的底。”陆鼎原吩咐。
“属下斗胆,”飞影原地不动,“已勘查数日。”
有这些尽心的属下,陆鼎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怪他们多事。“结果呢?”
“一无所获。”
“什么情况,细细报来。”陆鼎原示意小何子给飞影看座、上茶。
“这几日来都有人看着他,”飞影坐得笔直,茶水却是一口没动的,“没有任何人和他接头。我曾差人让贴身侍候他的春荷套话,想查他身世,但他说的话无论是春荷还是暗处盯梢的影卫都听不懂。”
“听不懂?”小何子不禁在一旁搭茬。
“他所说拆开每个字我们都听得懂,和在一起就没人明白了。”飞影皱眉,不得不解释,却觉得自己解释不清。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着和天书似的。
嗜虐成性11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着和天书似的。
小何子虽还是一头雾水,但见主子说明白,也不敢再随便搭话了。
“要不要属下差人去江湖上打探解药之事?”飞影问道。
“不了,我中毒之事知道的人甚多,你差人此去,岂不昭告天下我余毒未解。”陆鼎原摇头。“如今江湖上虎视眈眈的人甚众,我不想给各门各派这个血洗我广寒宫的机会。”
“我中毒未解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仅止你我三人知晓就好。”想了想,陆鼎原又吩咐飞影和小何子道。
“夏宫和冬宫那边……”飞影问。
“暂时也不要告诉他们。”陆鼎原明白飞影说的是夏天和冬离。“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惹他们平白担心。”
“可这毒……”飞影和小何子同时发问。
“小何子你再尽力试试看吧,如若真的解不了,我会再找传人继承我这宫主之位的。”陆鼎原淡然的说道。
“宫主!”
“主子!”飞影和小何子几乎没给吓飞了魂儿。
“好了,”陆鼎原打断看似还有许多话要说的飞影和小何子,“你们都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飞影和小何子相互看一样,皆无法,只得无言相继退下。
因为知道飞影就在暗处守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陆鼎原转身又回转了密室。到了密室,陆鼎原不禁苦笑出声,跌坐在地上。“呵呵呵……”他这短短二十六年的一生,还要多悲惨才算底限?不能人道已毁去了他大半的人生,而老天居然还嫌他废的不够彻底,连他的武功也要夺去了。听说这毒发到最后,不能动不能言,连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着,但却是死不了的。陆鼎原不禁一抖,如若真是如此,他到宁愿早点了结了自己好些。
也许,是该找个人接替自己的宫主之位了。找谁好呢?
十数天来,小何子和飞影每日早晚分别找陆鼎原汇报各自成果,却都是一无所获。韩量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不过据说近日开始对医术产生了些兴趣,常常找小何子或春荷问些草药的事或要些医书看;小何子则是十几日搅尽脑汁也没找出解毒的良方。相较这两人,陆鼎原倒是有些发现的。
“这毒发的诱因怕是因行功而起的。功行则发、功止则隐,且我如若在寒玉床之上练功,则发的越发厉害。”这一日,再小何子又一次皱着整张脸来回事的时候,陆鼎原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小何子。
“这么说这毒属寒?主子毒发时可是觉得浑身冰凉吗?”小何子更近一步问。
“正是如此。”陆鼎原点头。
“如此说来,主子可要小心了。”小何子眉头皱得更紧。
“此话怎讲?”陆鼎原隐隐也有些猜到了,不过还是由小何子说出来,才能确认。
“主子练的玉虚功本就属阴寒,一般寒毒本不易侵,但一旦寒毒入体,说明这毒本是喜寒之物,越是寒它便越是欢。此毒发做,[奇·书·网]听说滞顿的不止内息,还有气血,长此以往,不但功废且身形残障。主子功寒,发作的当是比之常人更凶猛些。所谓更凶,不只是发作时淤滞更厉害、更痛苦,还有……”小何子看了眼陆鼎原,后面的话说的不但声音更低,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陆鼎原的表情。“如果别人发作一年后才全身血脉淤滞,导致无法自理的话,那么主子您,大概,也就半年……”
“还有多长时间?”虽然小何子话说的含糊,但陆鼎原却是听懂了的。也就是他至残的时间比普通人快一倍。
“这,奴才并不敢肯定,但……”看着自家主子发白的脸色,小何子抓着陆鼎原的手,几乎哭出来,“但只要主子不运功,当可以拖得久一些。小何子……小何子一定给主子找到法子的!”说道最后,是真的哭了。
“还有法子吗?”冷香宫的人在江湖上走动的并不多,冷凝香在江湖上流出的更是甚少,解药就更是没人知晓了。冷香宫的人不会自曝解药,中了此毒的人更是没一个在江湖上走动过,所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虽传闻中毒的人都跟冷香宫的人回去过着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去了,但毕竟谁也没见到。更有甚者,传此毒无解,中毒者不是终身瘫痪于床被人伺候着,就是早就入了地府见了阎罗。
“有的,一定有的。”不忍主子难过,小何子拍着胸脯保证。“此物喜寒且至阴至寒,只要我们找到至刚至阳之物,一定能克制住它的。”
“至刚至阳?”陆鼎原不禁被小何子挂着泪的急切模样逗得泛出点点笑意,至少他的这些属下是真的关心他的,“什么东西?龙血吗?”
小何子眼睛“呼”的一亮,“未尝不是?”
“行了你!”陆鼎原不禁敲他脑袋一记,“这世上哪有真龙?不过传闻罢了。”
“主子。”飞影突然现身,不止小何子吓了一跳,连陆鼎原也是一愣。自己不叫,他是从不肯主动现身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主子,飞影想请几天假。”飞影低着头,并不若以往直视陆鼎原的眼睛。
“请假?”陆鼎原都被他说茫然了,这飞影自从跟了他,别说几天,就连一天都鲜少有离开他的时候。“可有什么缘由吗?”
“私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离开宫里几日。”
“嗯。”自是私事,陆鼎原也不好再问,“完事快些回来。”
“是。”说完,飞影没有闪身隐没,而是堂堂正正的从大门走了出去,说明他即刻便要离开了。
小何子皱着眉看着飞影陌生的背影──他从没见飞影背冲着谁过,不明白一向衷心的飞影怎么会选择这时候离开?现在的主子不能运功,该是最危险、最需要影卫随侍保护的时候,他怎么反倒这时候去办什么私事了呢?虽然见面不多,但十几年跟随陆鼎原的默契,让他不会轻易怀疑飞影,但飞影此时的做法,还是让小何子有些心生不满的。
嗜虐成性12
飞影走后不到三日,担心陆鼎原伤势的冬离急冲冲地带着十名属下全部回宫,除了有两人受了轻伤外,全员无碍。于是次日一大早,便召开了陆鼎原受伤以来的第一次全体护法会议,当然,飞影除外。
冬离报告了此次任务的成果,夏天报告了近两月的营收,小何子报告了府里宫里全体人员的调度及开销,飞影的第一副手──秋云报告了江湖上的最新消息和各大门派的动向。
陆鼎原处理完公事时已是天近傍晚,夏天吵着要给大病痊愈的陆鼎原设宴庆祝,顺便给完成任务归来的冬离接风。陆鼎原不忍扫大家的兴,于是命人将陆叔从陆府接来,准备晚上在广寒宫里设办酒宴。看着众人以为陆鼎原伤势全好了的欢腾模样,只有明白真相的小何子心里酸酸的。
韩量最近可谓有些心烦。原本是以为找到了有趣的玩意,毕竟中医原来在他的眼里就是些花花草草破树根子之类骗人的东西,但他原本认为该要躺上个把月的伤势,居然在那些黑黑黄黄的汤药之下,不足月余便让自己又能生龙活虎宛若常人,不可谓不神奇。所以韩量一时心起,打算研究研究这个他之前从未涉及且原本极其不屑的领域──中医。
于是在他的胡搅蛮缠之下,小何子送来了成箱的医书和中草药方面的书籍,说是没有时间教授,让他自己看着捉摸。结果韩量就开始郁闷了!
他发现自己可以轻易记住各类药品的化学成分及分子式,却分辨不出几种近似花草根茎叶的区别?他发现自己可以天花乱坠的写出一大堆进口药品的英文全名,却读不懂这方方正正的繁体字写的究竟是些什么?
难道穿越到这里后,他不但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之人,甚至还成了一个文盲不成?这让他这个曾被誉为外科天才的人情何以堪?这决不仅仅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哀!
所以当小何子差人来叫“春院”所有男宠女姬前去陪酒的时候,韩量是有些负气的。负气的不是不得不作男宠的身份,而是负气自己仿若突然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随着众人一路来到设宴的大厅,韩量的脸色始终是冷凝着。
看着尾随着一众女姬男宠进来的韩量,坐在首位的陆鼎原和随侍在他身旁的小何子俱是一愣。近日被冷凝香一事搅得心境烦杂,两人竟都忘了给已经伤愈的韩量另派去处,以至今日他竟真的被当作男宠带到了“聚事堂”上。两人互望一眼,俱是无言。
小何子当然不好自打嘴巴对韩量说当初是自己戏弄于他。而对于陆鼎原来说,总不好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指责小何子的不是,或说自己事忙忘了安排,这叫他这一宫之主的面子往哪里摆?
如今一身玄青色紧身衣袍的韩量站在一众娇小的花花柳柳之中,不但如鹤立鸡群般突兀,且那独有的淡漠傲然的气质,越发衬得他俊朗不凡又格格不入。
而打从韩量一现身,众人的议论就没再停过。
“新来的男宠吗?以前没见过啊?”
“只怕他个头比咱们宫主还要高些吧?不像小官啊!”
“哪有那么大岁数的小官?你少孤落寡闻了。”
“咱们宫里的规矩你们还不知道?”
“那倒也是,可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会伺候人的人吗?”
“再说,他伺候谁啊?冬护法吗?哈哈哈……”
“说实话,你是不是肖想冬护法好久了?”
酒过三巡,众人早已半醺,正是借酒胡闹的时候,所以也才这时候召这些宠姬上来,为的不过也是助酒性。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什么事也说得,什么事也做得,何况是借着酒劲?
看着身边众人入殿不肖半刻,已各找各主散了个干净,韩量不禁有点茫然,打量了一圈闹哄哄的众人,最后将视线对上了位于首位的陆鼎原。
原来,在这广寒宫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新来的韩量,众人几乎都知道。所谓的这些男宠女姬,其实根本不是给身为宫主的陆鼎原准备的,反而是陆鼎原派人花钱从青楼或者妓馆买来给广寒宫里的众人取乐的。而有些个运气好的姬妾,在伺候的过程中碰上个情深意切的,禀明了陆鼎原,也就当真被允许收了房。要知道这些个江湖中人不比外面,只要当了自己人,便再没人会看轻或提及你的过往。所以渐渐的,就演变成宠姬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想找个人把自己正正经经的收了去,好逃过这任人鱼肉的不堪身份。而陆鼎原只是吩咐人定期去买进,将宠姬的人数维持在一定的数量,其他的,概不会细究。所以只要在春院呆过一阵子的宠姬,谁没几个固定相好的?这时候,当然都找自己相熟的去了。
而和韩量一样还在原地的,除了他却还有两人。一个是看来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长得堪称清秀,怎么也看不出风尘的样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说,居然还在瑟瑟发抖着,显然被这酒色弥漫的场面吓到了。而另一个,就有意思多了。
也是十五六的年纪,但打扮的堪称妖娆,虽然他是个男的。再看那细细的腰、弯弯的眉、莹白的足和魅惑的笑,显然是细心装扮过的。他留到最后,却不是怕,也不似韩量的茫然,而是刻意的。当几乎所有人都已落座后,他开始莲步缓行、扭腰摆股的向离他最远,也是最醒目的位置──陆鼎原的首位走去。而在他行进的过程中,还隐约可以听到细细的、类似铃铛的声音从他的足下传来,“叮……叮……”的发出魅惑人心的声响。
韩量双臂环胸,眯着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嗜虐成性13
韩量双臂环胸,眯着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你叫什么名字?”陆鼎原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
“奴家春香。”吐气如兰的娇弱魅声道,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陆鼎原的胸膛上撩拨着。
“哦。”陆鼎原放下手中的酒,“春香啊,”边说着,一手便揽上了春香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春香更是“嘤”的一声几乎把自己揉进了陆鼎原的怀里。“你要是这么想表现,”陆鼎原一抬眼,正好看到韩量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浅淡笑意,不由心里来气,“不如表现给我们大家看看吧!”说着,直接将人扔到了隔着几丈远的韩量的怀里。
韩量看着被陆鼎原单手扔到自己怀里的人,瞬间有些呆愣。他知道事情不寻常,却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表演?”不由喃喃自语道。
“没错,你们就给大家助助兴吧!”陆鼎原挂上邪佞的笑,身子前倾,一副“我在等”的模样。
随着陆鼎原的一句话,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小的多,淅淅索索的听不清众人在议论些什么。
“……”韩量回给陆鼎原一个狂肆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双手一伸一扯间,只听“嘶嚓”的一声,原本在春香身上那身剪裁合体又轻薄魅惑的衣裳瞬间变成两扇布片,飘离了春香纤细的肩膀。伴随着春香“啊”的一声惊呼,那嫩滑柔弱的身子,如白杏仁一样被剥落在众人眼前,只着一件单裤。
全场瞬间再次静默。
“叮……”的一声,接着“嘶嚓”又一声起,春香被翻转过身,就连身上最后一件单裤也不复存在。
“不……”哽咽的声音响起,春香双手捂着胯间,深埋着头,身子瑟瑟发抖,再不见刚刚的魅惑与娇娆。
韩量一手揽过春香的腰,贴向自己,“怎么说不呢?”一手抬起春香的头,让他面向众人,“大家可都还等着我们表演呢!”说着,双眼眸光直直射向陆鼎原。
陆鼎原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但是没说话,姿势也没变,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韩量这回是真的笑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开始吧!”说着,抬着春香下颌的手便滑向了他的胸前,狠狠的揉捏,唇舌也卷上了春香的耳括,啮咬着。
“不……”春香这次是真的哭了。屈辱、恐惧、疼痛,瞬间让他的小脸染满了泪水。
要说春香也实在是无辜,他到广寒宫的时间也才三个多月,于这里的一些规矩是知表但不知底的。就说这摆宴一事吧,广寒宫往年通常一年只摆两次宴,一次是过年,一次就是陆大宫主的生辰。而因为陆鼎原的生辰在年底,所以这两次宴的时间其实是相当近的,也就相隔三两个月的时间。此间年宴刚过去不到半年,离陆鼎原生辰也尚早,加之春香平时仗着自己姿色较好,为人稍有些娇蛮,便也没人主动告诉过他──陆鼎原是招惹不得的。
在这宫里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陆鼎原除了少年时身边还有些莺莺燕燕外,这些年,是越发的不近情色了。而摆宴一事,总是要有些人歌舞助兴的,陆鼎原又不爱招外人进得宫来,所以几乎此事就落在了众宠姬身上。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去招惹陆鼎原的人,每每被他喝令到场中娱乐众人,而像此次直接用丢的,倒也是第一次。本来也没什么,都是些青楼出身的男官女伶,谁不会唱几段小曲、跳几曲艳舞?但坏就坏在,今次赶上的是韩量这个穿越过来的主!
在韩量的认知里,陪着喝喝酒、唱唱歌,间或让人掐两把腰、摸两下屁股,根本连个三陪都算不上!在他的概念里,妓──就是用来做的,无论男女!所以当他听陆鼎原说“助助兴”时,便就听成了“助助性”,并在大脑里直接等同于了“做给大家看”!
韩量是不会觉得什么,毕竟在现代的社会里,什么没见识过?再说他又不是被做的那一个,做给大家看而已,他真的不介意。
问题是韩量虽不介意,但现场众人的接受尺度却远没有那么大。要知道,在往日的助兴节目中,露个香肩已经可以让众人大吹口哨,跳脱衣舞脱到肚兜亵裤更是已经接近底线的最大尺度,而像这样直接便赤裸相见的,简直闻所未闻。所以顷刻间,全场再次鸦雀无声,众人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于是,全场只剩下春香嘤嘤的哭泣声,和他足下时断时续的铃声越发的清晰。
“呵……不用哭成这样吧?”韩量呵笑出声,“这样会扫大家的兴的,再哭下去我可要惩罚你了!”韩量一边说着,一边放过已经被他咬的满是齿印的红肿的耳垂,唇齿向春香的脖颈肩膀处一路转战而去。
受到惊吓哭到双眼模糊的春香根本没听清韩量说什么,他双手捂着胯下只顾抖,即使出身妓馆的他也没见过这阵仗,更别说被当众亵玩的还是他自己了。
“真不乖。”韩量轻笑,原本揽在春香腰间的大手滑到后腰处一压,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劲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翘。“啪~”韩量顺势一掌,拍得众人皆惊。一个清晰的掌印,红红肿肿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显现出来。“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凶了。
韩量却并没有因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啪……啪……”接着又是两掌。玩弄春香胸部红樱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搅,却并不是为了做润滑的准备,因为同时,韩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经直接伸了两指挤入他干涩的甬道。
嗜虐成性14
“真不乖。”韩量轻笑,原本揽在春香腰间的大手滑到后腰处一压,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劲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翘。“啪~”韩量顺势一掌,拍得众人皆惊。一个清晰的掌印,红红肿肿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显现出来。“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凶了。
韩量却并没有因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啪……啪……”接着又是两掌。玩弄春香胸部红樱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搅,却并不是为了做润滑的准备,因为同时,韩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经直接伸了两指挤入他干涩的甬道。
“呜……”春香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撕裂出血了,终于在叫喊不能的情况下想起了挣扎。
韩量又怎会让他挣开,先不说身高上的优势,就是外科出身的手段,也让春香挣动不得。韩量扣入春香口中的两指直接压住他的舌根,另三指捏紧了他的下颌,手劲后使让春香的后脑勺紧紧的抵在自己肩上,另一只侵入春香后庭的手更是毫不留情的狠狠揉压上了他的前列腺。
“嗯……”春香哼咛一声瞬间软了下来,虽然泪还在流,但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想他春香原是妓馆出身,又不是什么清官,几年下来,后面早就比前面还要敏感。在一些顾不得他欢愉与否的人身下,还会自寻些乐趣呢,更别说韩量极精准的手法,瞬间袭上了他不曾被人关照过的敏感点。男人的身体就是这点悲哀,不管你想不想,一旦欲望被挑起,瞬间便丢盔弃甲。
春香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做,更不想在这种当众被做的情况下高潮,即使是男妓,他依然还是有些尊严的。然而事情并不是他想怎样就可以改变的,更可悲的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在韩量一点也称不上温柔的翻弄下,他居然不到顿饭的功夫就射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射精的时候,春香在心理和身体都不堪负荷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啧,这样就玩不起了?我都还没开始呢!”韩量放开半拥着春香的手,任由他昏过去的身子瘫软在地。
“下一个是谁?”韩量一脸意犹未尽的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了身后迟迟未动的小姑娘。“是你吗?”
“噗!!”小姑娘吓得瞠大双眼,一屁股后跌到了地上,下唇咬的死白,虽没出声,泪却已经下来了。
唉~韩量在心里叹口气,走过去打算扶小女孩起来。
话一出口,韩量就后悔了,他承认自己今天有点失控。平日的他虽然有点虐待狂倾向,却断不会如此,尤其对方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可不就是个孩子?十几岁的年龄,在韩量眼里也就是个中学生。
韩量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其他众人却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韩量就如变态恶魔般,欺倒了一个还不算,又要去欺辱另一个看起来更娇小、更单纯的。
“住手!”随着一声娇喝,飞身而来的正是冬离。
冬离是什么身份?冬宫之主。说白了,就是杀手头子,她一出手,没有花拳绣头,没有手下留情,出手即是杀招。而能拦住她的,现场几乎没有!
就在众人以为韩量必死无疑的时候,“!”的一声,横飞出去的却是冬离的身子。
“主子?”全广寒宫,能拦得下她冬离的只有两个人,秋影和陆鼎原。而秋影根本不在宫内,所以冬离几乎在翻身落地的同时就叫了出来,连看是谁都不必。只是她不明白,主子何以拦她?这么嚣张过分的男宠,如果不教训教训,别人还当他们广寒宫是好欺的。
陆鼎原却没有回答冬离,单手卡住韩量的咽喉,沈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呵……”韩量闻言笑出声来,“我在做什么?不是你让我表演给大家助性的吗?”韩量本来近些日子就憋屈,再加上自己方才的瞬间失控,就更加对自己生气。如果说在面对小姑娘时还有些愧疚和克制,在面对陆鼎原的时候就全然的迁怒与爆发出来。他甚至把近些日子的不顺心和刚刚的情绪失控全都归咎给了陆鼎原,所以回答的语气也就越发的冰冷,表情更是不屑至极。
从没有人见过谁站在陆家的地盘上还敢和陆鼎原这么说话的,所以现场立马就炸了锅,虽然顾及着陆鼎原声音小了很多,但仍是嘈杂了一片。
陆鼎原将韩量提近到眼跟前,手劲用到既不会让韩量断气却又刚好能让他呼吸困难的程度,“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韩量与陆鼎原对望半晌,直到憋得满脸通红,嘴唇才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陆鼎原皱眉。
“……”
因为实在听不到,加上韩量一副弱不禁风、要死不活的样子,于是陆鼎原轻易放松了警惕,将韩量提的更近了些,耳朵向韩量嘴边靠近,手劲也放松了不少。
然而让陆鼎原想不到的是,韩量虽然没有半点功夫,胆识却是惊人的。就在陆鼎原近身的瞬间,韩量一把抓住了他的下体,“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
原本韩量想说的是“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废了你”,下手也并没留情,用的是几乎可以掐断对方的劲道,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该惊叫疼痛不已了。然而手中的感触,却让韩量吞下了后面的话,稍一停顿,韩量邪笑扬起,出口的话变成了,“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让你很舒服?”
别人也许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和陆鼎原前半身几乎全部贴在一起的韩量却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陆鼎原在听到他的话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耳根却悄悄的红了;呼吸虽然仍旧可以保持平稳,但心跳却明显快了;尤其是他卡在自己脖颈间的手,指尖竟然在微微发颤。
嗜虐成性15
陆鼎原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天知道他遭受着怎样的折磨。从刚刚韩量的“表演”开始,他的心口就在打颤,那“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全场,却像击打在他耳边,他的心随着韩量拍打的声音,一缩一缩的鼓动着,血流加快、浑身燥热。等到春香高潮着昏厥过去时,他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鼠蹊处紧绷着的阵阵脉动,这几乎是没有过的。紧接着就是冬离的突然出手,他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对于自己的得意手下,他自然会手下留情,仅仅是将冬离甩了出去。但妄动的真气的后果,就是一股寒气从丹田直冲而上,欺向他整个身子。好在和这“冷凝香”相处了也有些日子,陆鼎原当下撤了真气,缓了毒物的发作速度。否则岂不要当场栽在这里?只是挟持韩量就显得有些费劲了,全凭着他惊人的自制力才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不适。本想着凭着自己的积威,让韩量认个错也就罢了。谁成想,韩量居然在这个时候抖个机灵擒住了他的命根子。在韩量生猛有力的一握下,他那从来不争气的兄弟居然颤巍巍的半硬了起来,浑身的血液也沸腾着向下半身翻滚而去。一冷一热的同时侵袭,几乎没让陆鼎原惊喘出来。
但陆鼎原毕竟是陆鼎原,除了韩量,几乎没人发现他的异状。
与韩量对视片刻,陆鼎原见韩量没有先放手的意思,于是沈声喝道:“你们都出去。”好在他们离得够近,近得几乎贴成一个人,才没让人发现被制于人的其实是他们的陆大宫主。
随着陆鼎原的沈喝,被扫了兴的众人也不敢造次,毕竟陆鼎原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于是淅淅索索的退了个干净。只有冬离、秋云、小何子和地上瘫软着的两个人还没有离开。
“主子。”冬离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也下去。”陆鼎原说着,对冬离向瘫软的两个人方向丢个眼色。冬离于是乖乖的拖了两个人下去。
“主子。”
“主子。”小何子和秋云异口同声。
秋云少有时日可以亲自侍候陆鼎原,平日里都是飞影作他的影卫,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使本来一起涉宴的秋云瞬间慌了手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小何子则是担心陆鼎原身上的毒,却又不方便明说,只是不愿离开。
“你们还担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把我怎么样吗?下去。”说着,陆鼎原已脸现不耐。
见主子动了怒,两人对看一眼,赶紧惶惶的齐退了出去。
偌大的“聚事堂”不肖半刻退得只剩陆鼎原和韩量两人。两人姿势没变,仍旧对峙着。首先打破沉默的,却是韩量。
“呵呵,”韩量不退反进,离得陆鼎原更近了些,鼻息都喷在对方脸上,唇几乎抵上对方的,“还不放手,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做吧?”说着,韩量握在陆鼎原根部的手狠狠向前端掳了一把。
陆鼎原倒抽一口气,松开钳制韩量的手的同时,拍开了韩量逗留在他胯间的大掌。陆鼎原看韩量片刻,一言不发,转身便走。韩量也不多话,一边的嘴角翘起,扯了个大大的笑容,无言的跟上。
陆鼎原领着韩量绕过“聚事堂”后方的偏厅,来到里间的小卧房。“聚事堂”是众人集会的地方,后面的偏厅才是陆鼎原和几位护法议事的所在。而里间的小卧房,是准备给疲累的人小憩用的,所以地方不大,摆设也极简单,除了一床一桌四椅,经然再无其他。
这小卧房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却也打扫得干净。陆鼎原端坐在椅上,力持镇定的问道:“你说你能治我的病?”
韩量长腿一伸,痞痞地坐上了陆鼎原面前的桌子。“病?什么病?”韩量有些茫然,“被虐狂”就算是种病只怕也没法治吧?
陆鼎原狠狠吸一口气,认定韩量是在明知故问,见韩量没有继续的意思,只得艰涩的答道:“不举。”
韩量恍然,想想也是,陆鼎原这个时代应该是连“被虐狂”这个词也没有的,那么因为所欲得不到满足而无法正常“办事”,被误认为是另一种病也没什么稀奇。而且以陆鼎原的身份地位,怕是在这方面会讳疾忌医的。
“那么,我们来治病吧。”韩量笑了,笑得深沈难懂,笑得让陆鼎原都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不过,治疗过程,你得听我的。”
陆鼎原看了韩量半晌。他其实很不想答应,但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能够解决,那种诱惑又实在抵挡不了。加上身体上冷热交错的感触,实在让他脑袋一团糊,略一停顿,也就点了头。
“首先,你不能运功,把你的功夫最好收起来。”韩量先下了第一条命令。
陆鼎原苦笑在心,现下这种情况,他就是想运功怕是也运不了呵,真气一动,他就会立刻被“冷凝香”制得动弹不得。于是头再次点了下去,默认了韩量的要求。
“再有,在我没有说此次治疗停止前,你不得反悔!”韩量眯起眼俯身向前,鼻子几乎抵上陆鼎原的,“无论我做什么。”
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好”字发音未吐尽,就被韩量含进了嘴里。
“唔……”说是吻,不如说是咬,而且是撕咬。陆鼎原觉得自己的唇阵阵的疼痛发麻。他从没接过吻,也不知道正常的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随着唇上几乎渗出血的撕咬,头脑阵阵的发昏,身子更热了几分。
“很好,你通过我的测试了。”韩量放开陆鼎原,见自己把他吻得几乎断气都没反抗的样子便低低的笑了。
嗜虐成性16
“很好,你通过我的测试了。”韩量放开陆鼎原,见自己把他吻得几乎断气都没反抗的样子便低低的笑了。
陆鼎原晕头转向,根本反应不过来韩量说了什么。等头脑稍微清醒些,便发现自己已经被韩量扒至了半裸,双手更是被自己外衫捆绑住了。“这是做什么?”陆鼎原稍稍挣了挣自己的双手,却被韩量一掌击在股上。
“乱动什么!”韩量手下半点没留情,如果说之前对春香只使了八分力的话,面对陆鼎原,他可是用足了十分力。“说好了听我的,你就最好乖乖听话。”
陆鼎原愣愣的,除了过招,没人对他动过手。父母在世时不曾,别人就更不可能了。按理说他应该愤怒的,可不知为何,心里虽然感到有伤自尊,屈辱感却还没有比武比输时来的强。而比之受伤的自尊,感觉更强烈的,却是身上加速奔腾的血液和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存在感。
韩量也似乎没了耐心,“唰~唰~”两声,直接撕了他的里衣亵裤。而对于韩量如实质般巡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陆鼎原的反应是战栗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想到你皮肤还蛮嫩滑的。”韩量嗤笑着,伸手在陆鼎原赤裸的胸膛上游弋。
“……”陆鼎原实在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唔……”可是对于韩量突然拧在自己乳头上的疼痛,陆鼎原却轻易的泻出了声音。
“呵呵……不错,有些调教的价值。”无论是对于自己手下柔里透钢的肌肤感触,还是陆鼎原的反应,韩量都是满意的。
一手继续把手中的乳头拧到青紫,另一手开始在陆鼎原全身试探性的探索。宽肩窄股、蜂腰长腿,加上长期练武使全身筋肉都蕴藏着含而不露的劲道,皮肤滑腻而微凉,韩量对面前的这具身躯满意极了。微微一笑,疾风暴雨般的啃吻便落了下去。
要知道,韩量有嗜虐的倾向也不是两三天了,却很少有人能够满足他。在第一任女友因他撕了她的衣服而甩了他一巴掌,第二任女友因为他做爱时没控制好力度掐青她的大腿而离开,韩量就不再选择女人。本来以为选择了男人便能放开手脚来做,可谁知道,男人能受得住他的仍然少之又少。加上工作忙,每每一夜情的对象都是匆忙中找来的,能让他尽兴的几乎没有。
但陆鼎原不一样,他是长期练武的人,不像韩量以往碰到过的那些缺乏运动的文弱现代人,韩量在心里就已认定他承受得住。再加上算起来韩量也已禁欲数月,所以在碰到陆鼎原肌肤的瞬间,便失了控。
脖颈一路被啃到渗血,乳头也几乎要被掐掉般,半边股瓣被揉弄得麻痛到几乎失去知觉,陆鼎原却仿佛失了往日的脾气,只是发着颤的感受着身体里异样的变化。身前持续的充血让他期待又担心──期待自己终能像个真正的男人般站起来,担心一切不过是再一次的空欢喜一场。
韩量毕竟是外科医生出身,冷静理智惯了,发了狠地撕咬了一阵,也就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开始观察陆鼎原的反应。韩量是学过些心理学的,加上自己又有些嗜虐倾向,所以之前才那么快就发现了陆鼎原的问题所在。而现下同样的,韩量马上就发现了陆鼎原的状况。也许是自己太温柔了,陆鼎原居然还没有进入状况。
韩量一把将陆鼎原推趴在桌上,一手抬起他的下颌向后扭,让他脸对着自己。“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
“我没有。”陆鼎原有些冤枉,也有点委屈。他不是不专心,而是有点太专心了,也许专心的不是地方。
“不许顶嘴。”韩量一掌击在了陆鼎原翘在桌沿的屁股上。
“我……哈……”陆鼎原还想说什么,韩量的一根手指却在他要说话的时候硬闯进了他的后庭。
“啪”的一声脆响,韩量的巴掌又扇了上来,振得他体内的异物感分外强烈。“我再说一边,不许顶嘴。”说话间,啪啪又是两下。
陆鼎原再没有开口说话的闲暇,因为韩量的第二根手指紧接着又闯了进来,撕裂感更加明显。随着韩量的一阵翻弄,除了撕裂肿痛感,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濡湿的感觉。
“啧啧,你还真是个尤物。”韩量一阵啧啧称奇,毕竟几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可以自行分泌肠液到可以任异物自由通过的地步的。而陆鼎原肠液分泌的量,几乎可以媲美女人的爱液了,完全可以起到足够润滑的作用。而这一切,是在韩量还没有按压他的前列腺的情况下。
陆鼎原根本不明白韩量在说些什么,也没功夫去细细琢磨或询问,因为接下来韩量不知在他体内什么地方一按,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当即便立正站好了,让他激动得直想哭。而他到底哭没哭,他不记得了。他能记得的,就是翻江倒海般的热潮,身上深刻又甜腻的疼痛,还有耳畔隐约的“啪啪”声响。
嗜虐成性17
陆鼎原根本不明白韩量在说些什么,也没功夫去细细琢磨或询问,因为接下来韩量不知在他体内什么地方一按,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当即便立正站好了,让他激动得直想哭。而他到底哭没哭,他不记得了。他能记得的,就是翻江倒海般的热潮,身上深刻又甜腻的疼痛,还有耳畔隐约的“啪啪”声响。
其实韩量根本没有做到最后。三指一入,他便发现陆鼎原双目失焦、身躯扭动,嗯嗯哈哈的细碎呻吟不绝于耳,显然已经过于激动。再去套弄陆鼎原的前身,艰涩而黏腻,这让韩量不禁心中一动。抬起他的大腿翻看,果然肉芽后穴一片粉嫩,一如处子的色泽。想起陆鼎原刚刚说的话──不举,可不就是个童子之身嘛!待到韩量四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陆鼎原已经射了三四次,目光涣散泪眼迷蒙,身子瘫软在木桌上,腰股部不断痉挛抽搐。看着陆鼎原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想到小何子之前如何的夸口他主子在江湖上的“丰功伟绩”,虽已认定了那是陆鼎原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一再的为祸武林,但到底他也算是个响当当硬朗朗的人物,如今在自己身下这个模样,让没心没肺如韩量也不忍再下手了。
于是韩量在一旁水盆中净了手,坐在陆鼎原对面的凳上等着他回神。到底韩量是有些洁癖的人,即便是对方身体受得了,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他怕也是做不下去的。
陆鼎原到底是有武功傍身的人,即使第一次经历情事,又深度失神,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也回过神来。微一使力,身后捆绑的长衫便已解开。看着面前一脸淡然的韩量,陆鼎原怔怔的站在桌前不知该做何应对。
韩量倒是一片自在,伸手拿过桌上的凉茶,倒了一杯给陆鼎原推了过去。
“……”陆鼎原愣愣的接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嗓子哑得说不出什么。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韩量起身便要离开。
“你……”直到韩量已经走到门口了,陆鼎原才发出了声音,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韩量回身,看着全身赤裸的陆鼎原。
“我……”陆鼎原像是要说什么,可耳根发红,终究是没说出来。
韩量笑笑,有点明白陆鼎原的羞涩,想到他是初次,不自觉的就温柔了起来。“我是你的男宠不是吗?”虽然声音还是平板,但语气明显轻柔很多。“随传随到。”留下这一句,人便离开了,把这个私密的空间独留给了陆鼎原。
一直等到听不到韩量的脚步声了,陆鼎原才深吸一口气,感觉脚下一软,“腾腾”退后两步,便倒进了床铺里。想到刚刚的经历,粗喘声再也压不住。陆鼎原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虚弱过,腰腹部一片酸麻,分身后穴灼热而肿痛,双腿也绵软无力,全身更是像被抽空了似的虚浮无依,又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懒懒的让他一个手指也不想动。首次尝到这种滋味的陆鼎原,想笑又想哭泣。想到韩量临走前的那句“随传随到”,陆鼎原不再自责于自己的疏忽和小何子的自作主张了。一阵倦意袭来,陆鼎原带着满足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再清醒时,天已大亮,这是陆鼎原睡得最沈的一觉,以往即便是受伤时,最晚卯时也已起身了。
“主子,小何子伺候您起身穿衣。”小何子早早就来了,一直守在外间没敢进来,直到听到陆鼎原起身的响动,这才扬声询问。
“进来。”陆鼎原的声音与往日比起来有些不易察觉的绵软和沙哑。
“主子?”小何子一进屋,看见一地的衣衫破布,不禁心下一惊,却不敢问,只是守在陆鼎原的床帐外,等着吩咐。
“小何子,你会跟我一辈子吗?”陆鼎原隐在床帐里,语义不明的问道。
“当然,从您救了小何子的那一天起,小何子就决定伺候您一辈子的。”小何子立场坚定的答道。“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我被冷凝香废了?残了?武功尽失了?”陆鼎原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却惊的小何子当即跪了下去。
“冷凝香一定有解,是小何子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谁要罚你。回答我的问题。”陆鼎原的声音更轻了。
“小何子会跟随伺候主子一辈子,不论您变成什么样子,如有二心,小何子愿被天打五雷轰。”小何子跪在地上单手立誓。
“不过问你个问题,立这么重誓做什么?”陆鼎原一掀床帐,长身站了出来,单手将小何子从地上拽了起来。
“……”看到陆鼎原一身青紫的齿痕、指印和掌印,小何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不致叫出声来。
“秋云呢?”陆鼎原径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小何子的反应。
“在……在前厅候着呢,”小何子用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和冬护法一起。”
“让他们候着吧,准备水,沐浴更衣,”陆鼎原举着茶杯,顿了下,还是说道,“顺便把药拿来。”
“是。”小何子低着头,惶惶的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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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18(调教开始)
“……”看到陆鼎原一身青紫的齿痕、指印和掌印,小何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不致叫出声来。
“秋云呢?”陆鼎原径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小何子的反应。
“在……在前厅候着呢,”小何子用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和冬护法一起。”
“让他们候着吧,准备水,沐浴更衣,”陆鼎原举着茶杯,顿了下,还是说道,“顺便把药拿来。”
“是。”小何子低着头,惶惶的下去了。
小何子虽说身子有残,但脑袋可还是很灵的。见了陆鼎原身上的伤势,立马明白了什么。那韩量不过是个半点功夫没有的普通人,主子又不似春香的弱不禁风,即便真是内力全失,也断不致于被伤至此!所以主子是自愿的。
果不其然,当晚从不招惹“后宫”的陆鼎原不但亲自从春宫接走了韩量,还撤下了自己院落中影卫和侍从的伺候,正好验证了小何子的猜测。
而韩量晚饭后一直在看小何子拿给他的医术,脑子了被一堆难懂的名词弄得乱七八糟,昏昏噩噩的直到坐在了陆鼎原的床上才回神。“你和我说话了?”
坐在桌边一直在等他回神的陆鼎原摇摇头。
“这是你的房间?”韩量四下看看,又问。
陆鼎原点头,仍旧没有出声。
“呵呵,你不会是在害羞吧?”韩量笑,走到陆鼎原面前,借着烛火打量他。
陆鼎原皱眉,别开脸去,却仍旧没有作声。
“你今天准备玩装哑巴的游戏?我看你能装到几时。”说着,“唰”一声,韩量又把陆鼎原的衣服撕了。
陆鼎原倒抽口气,伸手握住了韩量的手腕,抬起有些无措的目光对上韩量的。
“老规矩,”韩量也不挣,脸上挂着没什么温度的笑,“听我的,就把手放开,咱们继续;要不,我回去。”
“……”陆鼎原松开手,虽没有说话,眼睛里却有丝急切,好像生怕韩量真的[奇·书·网]走了。
韩量笑意加深,从衣服里掏出一包药,当着陆鼎原的面化在一杯清水里,然后递给陆鼎原。“这是化功散,你喝了。”
陆鼎原接过药,又皱眉。其实他何必呢?自己根本就不敢动内力,喝不喝又有什么差别?
“喝了,不然我不放心。”韩量又催。
陆鼎原原本想问他哪里来的化功散,但见到韩量略为不耐的表情,什么也没说,仰头喝了进去。
“呵呵,你就不怕我下毒害你?”韩量心情大好,一把将陆鼎原扯进了自己怀里。
陆鼎原一怔,他确实没想过韩量会害他。
“放心,不过是包胃药。”那是前两天小何子还给他的,和他洗净的破衣服一起。韩量见衣服破损不堪,索性仍了。原本在衣服里的手机钥匙更是早不知飞哪儿去了,只留下内袋里韩量习惯随身装的两包胃药。怕塑料包装惹人怀疑,韩量将里面药粉单独包了,将塑料包装偷偷处理了。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说着,韩量啃上了陆鼎原略显苍白的唇。
随着越来越深的吻,陆鼎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旧是一吭也不吭。“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韩量笑得更深,几下就将陆鼎原扒了个干净,压在桌面上一路啃咬到胸口。
“你今天很香嘛,已经沐浴过了?”韩量一边问着,一手却已闯进了陆鼎原的后庭,根本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呵……哈……”如果一开始陆鼎原是因为不好意思而不开口,那么现在,他是根本已经无暇开口说话了。
桌上的烛台不知是被谁打翻的,一片朦胧的月光下,陆鼎原莹白的肌肤却更加惑人。
“无论我做什么,别反抗,别让我失望。”韩量在给陆鼎原扩张到四指时说道。
因为韩量今次还算温柔,一巴掌也没打过他,所以陆鼎原直到被扩张到四指时仍是一次也没射过。前面一直立着却射不出来,和他被欲火折磨却无法发泄时有些相似,所以陆鼎原越发的焦躁,不停扭动着身子,想寻求一些凉爽来解救自己的灼热。而韩量的话,他虽然听到了,却根本分不出心思去理解它的意思。
就在这时,陆鼎原感到双脚被举过了头顶,有什么东西凉凉的顺着后庭的甬道罐了进来。勉强睁开双眼,好半晌才看清,原来是韩量一手将他的双脚按在头顶,一手拿着一壶凉茶正在往他后庭中罐。
“不……”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上次韩量是压着他的,虽是后庭也有被摸到,但总没有这样清楚的放大到人的眼前让人观赏过,羞耻感自然不一般。再来,韩量手里拿的茶壶是他最喜欢的茶具之一,平日放在卧室里日日饮茶所用,今天被韩量拿来灌他另一张嘴,辱得陆鼎原腿都抖了。
“别反抗,别让我失望。”韩量重复了一遍,加大了压制陆鼎原的手劲。
陆鼎原听出韩量语气里的坚决,突然明白,如果他反抗,这一切都将结束,并且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所以尽管他被身上的感觉搅得浑身打颤,头摇得像拨浪鼓,却始终没敢挣开韩量压制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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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19
“别反抗,别让我失望。”韩量重复了一遍,加大了压制陆鼎原的手劲。
陆鼎原听出韩量语气里的坚决,突然明白,如果他反抗,这一切都将结束,并且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所以尽管他被身上的感觉搅得浑身打颤,头摇得像拨浪鼓,却始终没敢挣开韩量压制他的手。
韩量灌完一壶水,又伸手进去揉弄了一番,便将陆鼎原双脚放了下来。陆鼎原刚松一口气,却感到韩量的手指在穴口处按压,原本灌进去的水,又顺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流了出来。
“呜……”那种仿若失禁的羞耻感,让陆鼎原瞬间湿润了眼睛,只能咬着唇死忍。
“呵呵……”感到陆鼎原穴口的紧缩,韩量邪笑出声,还故意用指甲在陆鼎原的甬道内狠狠刮了两下。
“啊……”陆鼎原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真乖。”韩量似乎很满意,轻笑着吻了吻陆鼎原的面颊,却在这同时将长枪捅了进去。
“喝!”撕裂的痛感骤然袭来,让陆鼎原瞬间瞠大了眼睛,却感觉火花一个个在耻骨间炸开,酥麻颤抖的感觉直顺着脊梁爬上了脑袋,让他除了大口的喘气、颤抖,竟然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韩量看到陆鼎原瞬间又失神了,却没有再放过他。已经入位的肉仞没得到满足哪肯轻易离席。于是将陆鼎原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便毫不留情的律动起来。
毕竟是长期练武的身子,其柔韧、弹性和结实度决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韩量从没如此沈迷过性事,却骑在陆鼎原身上仿佛总也要不够般。待到陆鼎原射过一次,渐渐也来了兴致,如蛇似蔓的缠在韩量身上,扯都扯不下来。两人一通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双双滚倒在床褥里沉沉睡去。
次日再醒,竟已天近傍晚。陆鼎原吩咐小何子在自己屋里摆了饭,同韩量一同吃了,等到晚间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如此这般日夜颠倒的日子过了十数日,直到一日的午后,小何子来唤。
“主子,秋影回来了。”除了陆鼎原,几乎所有的人都习惯管掌管秋宫的飞影叫秋影,连小何子也不例外。
小何子声音虽轻,但陆鼎原长期习武的习惯使然,还是瞬间就醒了。掀开床帐一角,向在帐外候着的小何子问道:“在哪儿?”
“就在外间候着呢,因为听说主子没醒,没敢进来。”小何子低着头,毕恭毕敬道。
“嗯,沐浴更衣。”陆鼎原起身,吩咐小何子道。
“主子,小何子多句嘴,秋影他……好像伤了。”很低很低的声音。
“怎么不早说?!”陆鼎原罩了件外袍就从床帐中冲了出来,大有就这样继续冲出去的势头。
“他掩饰的很好。”更小声的。
陆鼎原停下,皱眉看着小何子。“你看得出什么伤吗?”
“就是看不出,才说掩饰的好啊!”
“走,看看去。”陆鼎原匆匆穿好了衣服,便和小何子一前一后出来了。
“主子。”看到陆鼎原出来,飞影单膝跪了下去。
“起来吧!”陆鼎原细细打量飞影。除了如不细听,几乎察觉不出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就是平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变得越发冷峻了。
“怎么样?这次出门一切可还顺利?”陆鼎原悄悄和小何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试探的问道。
飞影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油包,呈给陆鼎原。
“这是什么?”陆鼎原打开油包,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里面是个小竹筒。
飞影向里屋的方向瞥了一眼,才压低声音轻道:“皇帝的血。”
“……”
“你……”
陆鼎原和小何子同时瞠大了眼。
“你把那天的话当真了?”陆鼎原打开竹筒的封口,里面果然是一小盅血。
“这世上真龙难寻,皇帝即被称为真龙天子,我便取来一试。”
小何子这时候才明白,原来飞影竟是为了给陆鼎原解冷凝香的毒。
“此物怎用?”陆鼎原回头询问小何子。
“大概,喝了就成吧?”小何子也是云里雾里,不敢肯定。
“飞影历经千辛取来此物,万浪费不得。”陆鼎原停了一下,看了里屋一眼,“你先把他送回去。飞影,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来给我护法。”
“是。”
“我不累。”
小何子和飞影异口同声,说的却是不同的话。
“去休息,晚上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陆鼎原坚持。
“……”飞影低头,只得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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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天发的这么晚,居然已经过了12点了。囧……
明天,哦不,今天晚上,继续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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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20
是夜,小何子与飞影齐聚在陆鼎原的卧房中。
“可研得用法?”陆鼎原问小何子。
“小何子觉得只有两法可行:一种是直接服用;另一种是当作药引,再佐以数种温性草药用烈火煎服。”
“我们先试第一种。”陆鼎原将皇帝血交给小何子。
小何子小心翼翼的倒出小半盅,递给飞影,飞影用内力催热了,才交给陆鼎原服用。
陆鼎原坐在床上,饮下血液后开始运功催动药效。刚开始运功时,丹田处一片温热,让陆鼎原大喜过望,以为终于可以解了冷凝香之毒,可随着真气的运行,越走越寒,还没行完一个小周天,陆鼎原便一口血喷了出来。
“主子!”
“主子!”飞影与小何子一前一后抢上,扶住几欲倾倒的陆鼎原。
小何子赶紧为陆鼎原把脉,之后面色凝重的对二人摇摇头。
陆鼎原暗暗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声音平稳道:“小何子,试第二种方法。”
“主子,配药煎药需些时候。”小何子道,“况且,您的身子也不适合今日再试。”
陆鼎原点点头,示意二人退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夜,小何子直接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的。
“都在这里了?”陆鼎原问的是皇帝的血。
小何子跟随陆鼎原多年,自然明白自家主子问什么。“小何子取用的剩下一半的一半,此方如不成,小何子再试。”
陆鼎原点头,没再说什么,一口饮下,开始运功。
一盏茶的功夫,陆鼎原再次血喷而出,并且半边身子冰凉。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小何子缴尽了脑汁,连童子血、公鸡血什么的都配上了,却仍不见成效。而仅仅五天的时间,陆鼎原已经瘦了一大圈,并且在最后一次试药后,直接晕了过去。飞影一把接住陆鼎原软倒的身子,却感到怀中的人通体冰凉。
“怎么会这样?你再试试别的方子。”飞影皱眉,拉住小何子急道。
“已经没有皇帝血了。”小何子也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
“我再去取!”飞影放下陆鼎原就要往外冲。
“没用的!”小何子大喊,泪也随着后面的低喃泉涌而出,“主子已经禁不起了,他受不住的。”
“……”飞影僵在当场,好半晌才冒充一句,“都是我没用。”
“不,不是你,是我没用,我居然解不了主子的毒。”小何子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出了声。
“我还没死呢,你们想闹得天下皆知不成?”陆鼎原到底非常人,只片刻便醒过来,看到小何子哭得稀里哗啦,飞影也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不禁出口斥责。
“主子,属下错了。”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
虽然陆鼎原出口的训斥有些中气不续的轻喘,虽然陆鼎原身子清减、面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飞影和小何子二人还是立即的跪地认错。
“都起来吧。你们没有错,也许是我为祸武林日久,老天派人来罚我,与你们何干?”陆鼎原勉强坐起来,慢慢的低声说道。
“主子没有错,属下(奴才)一定会找到法子救您。”飞影和小何子几乎一口同声道,小何子更是眼泪鼻涕一大把。
“男儿大丈夫,死也便死了,难道还怕不成?”陆鼎原摇摇头,“赶紧把你们这副表情给我收了。”
“你们没日没夜的顾了我这几日,也累了,都下去吧。”陆鼎原疲惫道。
“主子!”
“主子?”
“去吧!”陆鼎原坚决,两人也只得服从。
等二人走后,陆鼎原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是冷凝香透体的寒,毒得他身心冰凉;二是数日不见韩量,如今确已心灰意冷,想到的不是找个角落自怨自艾,而是想找韩量纵情这最后一段日子。
想到这里便怎么也躺不住了。时已后半夜,陆鼎原伴夜而起,踏月而行,避过了几个守夜的侍卫,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来到了韩量的房里。
让人没想到的是,韩量也没有睡,正在桌前秉烛夜读。
“你对医书有兴趣?”陆鼎原瞟了一眼就知道韩量在看什么。
“你怎么来了?”韩量抬头,不无惊讶。
“谁把你打了?”陆鼎原在韩量抬头的瞬间便看到韩量的下颌处一片青紫,唇角爆裂,显然是让人打的。
韩量握住陆鼎原探在他下颌处的手指,也皱眉,“你怎么这么凉?”即便是夜深露重,也绝冷不到这种地步,何况陆鼎原几日不见明显的憔悴许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陆鼎原到底是做主惯了的人,容不得别人回避他的问题。
“我得宠嘛,遭人嫉妒不是正常?”韩量邪笑,打着哈哈,显然就是不想回答。
陆鼎原眉头深锁,不动不说,显然是对韩量的回答不甚满意的。
韩量却有自己的法子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见他伸手灭了灯火,接着月光吻上了陆鼎原苍白的唇。“说,是不是想我想的?”其实他也知道陆鼎原这几天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情的,他这样说不过是在暗示陆鼎原,你有不想告诉我的我不问,我有不想说的你也别再追究。
陆鼎原在没有被韩量吻上前,没觉得自己有多么想念他,但当韩量的唇粘上他的,他就觉得欲罢不能,仿佛整个身子在瞬间就烧了起来,连冷凝香的寒,好似都不那么难挨了。
于是他主动张开双臂缠上韩量的脖子加深这个吻,“用力点。”
韩量自然是知道他要什么的,唇齿并用的开始在陆鼎原脸上、脖子上和身上肆虐。也许是惯性使然,两人吻着吻着便滚到了床上。但陆鼎原消瘦的程度震醒了韩量。他从没想到这副如此让他满意的躯体,才几天不见竟苍白冰寒如斯,即便在如此动情的时刻,仍然透着汩汩的寒气。看着已被情欲俘获的陆鼎原,他知道他想要,但从他一个行医多年的经验讲,他知道他承受不住。
韩量压着陆鼎原不停扭动的身体,一手用力搓揉着他的下体,一手狠狠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并把他的哼叫尽数咬进唇舌里。陆鼎原在他的手里迅速的射了两回,便昏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嗜虐成性21
韩量压着陆鼎原不停扭动的身体,一手用力搓揉着他的下体,一手狠狠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并把他的哼叫尽数咬进唇舌里。陆鼎原在他的手里迅速的射了两回,便昏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俩人直睡到日上三竿,小屋中一片宁静,却不知道外面几乎已经闹翻了天。原因无它,只因为陆鼎原不见了!
原来是小何子担心自家主子,七早八早的就去看陆鼎原的状况。没想到有人到的比他还早,飞影天还没亮便守在陆鼎原门外了,两人对视一笑,都没说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越来越高,二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主子从没睡这么晚过。”飞影看看内室门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去看个究竟,毕竟其实他大多数晚上都是在那里的房梁上睡的,进出的已经十分自然。
“嗯,其实,主子偶尔也会起得晚些。”小何子低声小气的吞吞吐吐。
飞影自然明白小何子说的是自己不在这几日的事情,但又不好随便打探主子什么,只深锁着眉不说话。
只是这时俩人都有些开始怀疑了,毕竟以陆鼎原的功力,他们在门外这一通聊,主子怎么也该有些响动回应他们了。
两人齐齐凑到陆鼎原内室门外,对望一眼,最后决定由小何子开口。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小何子压低着声音道。
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高一点。
仍旧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再高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小何子这回几乎可以算是扯着脖子喊了。
对着沈静的屋内,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哪有人在?床铺整齐的根本就没人睡过,屋内的一切,仍旧是二人昨夜走时的样子。这下可是吓得他们同时一个激灵。
“分头找。”飞影说完就冲了出去。
小何子也急吼吼的跟了出来,没头苍蝇一样开始在宫里乱窜,直搅得广寒宫内一阵鸡飞狗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陆大庄主突然失踪了。
一个时辰后,春夏秋冬四宫护法在聚事堂偏厅聚了个齐全。
“会不会去密室练功了?”夏天问道。毕竟广寒宫有一个只有教主能进的密闭练功场所是所有宫众人尽皆知的事。
飞影摇摇头否定。
“你这么肯定?还是你进去看过。”夏天疑惑。
“主子每次进去练功前都会招呼我一声,让我守在门外。”飞影解释。
“这不这次你正好没在,又刚远途归来,也许主子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才不与你说呢?”夏天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主子肯定不会去练功的,他……”小何子一着急,差点说吐露了嘴。飞影一瞪眼,小何子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主子说过,冷凝香的事,说不得。
“他什么?”夏天和冬离却同时追问。
“他……他……”小何子噎在那里,急急的想着对策,“他这些时日常常招韩量侍寝,睡到日上三竿。”哪里是常常,根本是每日;哪里是日上三竿,根本是日夜颠倒。小何子在心里默默的腹诽两句,却突然一道精光从脑子里闪过。
“对啊,韩量,我怎么把他忘了!”小何子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冲。
众人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他没头没脑的往外奔,也就都不明所以的纷纷跟上。直到踏进春宫后院,小何子一把推开韩量小屋的门,众人才具都一脸震惊的表情。
小屋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睡得正熟,而被人环抱在怀的,不是陆鼎原是谁?
首先惊醒的,居然是韩量。其实韩量早早已醒过来一次,他一个做外科医生的,觉本没那么多,一天睡上五六个小时便已足够。但见陆鼎原在他怀里睡得沈稳,不忍打搅,也就又咪了一觉。本就没睡实的人,自然有点响动便醒来了。
所以众人冲进来的时候,首先对上的是韩量一双冰寒的眸子,接着在陆鼎原睡眼稀松间,韩量已经一把抄起棉被紧紧盖住了两人,然后就是一声如雷的暴喝:“出去。”
别怀疑,吼的人是韩量,而不是陆鼎原。
陆鼎原在韩量的吼声中彻底清醒,然后看清卡在门口的众人,双眉一皱,下颌一扬。四人虽还有疑惑,却都乖乖的在陆鼎原的指示下退了出去。最后出门的小何子,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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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得有点晚了,又过十二点了,真对不起大家。
嗜虐成性22
陆鼎原在韩量的吼声中彻底清醒,然后看清卡在门口的众人,双眉一皱,下颌一扬。四人虽还有疑惑,却都乖乖的在陆鼎原的示意下退了出去。最后出门的小何子,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陆鼎原暗叹口气,这里的屋舍确实太简陋了。拍拍韩量的肩,道:“走,去我那里。”
两人穿戴整齐,陆鼎原叫小何子进来。“我院子里还有几间空房,找间干净敞亮的打扫出来让韩量搬过去。”
小何子心下暗惊,却听陆鼎原又道,“找个人进来帮他收拾东西,今个就将事办妥了。”
“是。”小何子点头称是,赶紧招呼了春荷进来收拾。
“都随我来吧。”陆鼎原招呼众人。
于是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陆鼎原的院落。却没想到众人落座后陆鼎原的第一句却是:“都把话给我传下去,韩量我已经收房了,如果必要,我可以走个场子。”
众人相互对望,表情各异。只有韩量一头雾水,对陆鼎原的话,根本是有[奇·书·网]听没有懂。
“既然大家都聚齐了,我正好宣布一件事。”陆鼎原略一停顿,像在犹豫,片刻后语速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大家都知道,这广寒宫原本是门女子的派别,家母传给了我后,才渐渐变成现在男女各半的情况,也不知我做得是对是错。”
众人不解,不明白陆鼎原怎么说起这个。
“不过不重要了,我今天宣布,冬离为宫主继承人,如果我哪一天离宫,这个位子,就是她的,大家都没有疑义吧。”陆鼎原终于说完他要说的话。
“主子!”飞影和小何子惊惧非常,已然明白主子是个什么意思,他根本就像是在交待后事。
“主子?”而夏天和冬离就疑惑重重了,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总觉得有什么事似乎是他们应该知道却还不知道的。
“好了,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陆鼎原一副此事就此打住的表情。众人见主子态度坚决,并且似有不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都各就各位,去忙自己的了。
待到众人都走了,韩量才问:“收什么房,走什么场子?”
陆鼎原打量韩量半晌,发现他是真的不明白,而不是不愿或挑衅,才缓缓解释道:“就是给你个名分,正式成为我的人,这收房正经的还要走个形式礼仪什么的,但咱们江湖上的人不讲究这个。”
“给我个名分?”韩量想了想,终于明白了,陆鼎原之所以让人把话传下去,其实就是告诉众人,他是他的人,让想再动他打他的人自己掂掂分量。“那我可该要好好谢谢你不是?你可要好好照顾我,我这辈子都指着你了。”韩量此话说得极尽嘲讽,表情万分不屑。
陆鼎原突然明白,这韩量怕是又恼了他了。想想也是,韩量虽然没有什么功夫傍身,但胆识却凭地过人,哪是会肯躲在他人身后的?再说他却也是无法顾他一辈子的,即便是他想顾,以他现下的情况,怕也是顾不了的了。
陆鼎原突然拉住韩量的胳膊,“你跟我来。”
一路将韩量拉进自己的卧寝内室,陆鼎原开始对着一面墙四重一轻的敲击上面的数块石砖。等他敲击完,一道暗门缓缓的打开了,原来竟是一扇石门。
陆鼎原刚要领着韩量进去,就被一道人影拦下。“主子。”来人却是飞影。
“让开。”陆鼎原皱眉。
“主子,宫里规矩,这密室只有宫主一人可进。”飞影话是对陆鼎原说的,一双利目却盯的是韩量。韩量却好似无所觉一般,置身事外的看着二人。
其实飞影的出现韩量不可不说意外,但毕竟在这里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广寒宫里有无所不在的暗影卫他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点的。虽是第一回亲见,但到底韩量是处惊不怪惯了的人,也就没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或兴趣。
“宫里规矩我比你清楚,让开。”陆鼎原不耐。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教训他了,何况这宫里的规矩他破了又不止第一回了,不然他飞影、夏天之流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这里?
“主子。”飞影坚持,身子将入口挡得死严。
“你还想和我动手不成?”陆鼎原冷笑。
“属下不敢。”一句话吓得飞影当即跪倒,平日里不敢,现下陆鼎原这种特殊的时期,更是不敢。真要做这种叛教悖义、伤害主子的事,莫说旁人,他自己就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唉~”陆鼎原轻叹口气,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人,拉着韩量绕过他,直接进了密室通道。
“主子……”飞影失神地对着自己面前合上的石门低声轻喃。话是说在嘴里的,眉头间深深锁住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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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肉啊……囧!
不过终于进密室了,肉肉也就不远了……
嗜虐成性23
韩量跟着陆鼎原走过了一段长长的隧道,又过了两道设有机关的石门,才真正来到飞影口中的密室。
说是密室,却远远不止一间屋子那么简单,放在现代,可以算是别墅一级的使用面积了。一进门的地方,是上百平米的大型练功房,三大排摆满各类武器的陈列架围了三面的墙,省下的一面墙,靠墙一一排列的是打桩、横杆、吊环等练武用的辅助道具。往里走,穿过练武的房间,里面显然也是练功的地方,因为这间房的四面墙上都凿刻着一幅幅明显在练功的各类图象,但不知为何房间的正中只摆了一张冒着寒气的白色石床。而在这间房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门,韩量先进了左侧的,里面墙上挂满了画像,而每一幅画像里画的都是女子,虽然女子年龄相貌各异,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件兵器,而在画像下放的石制陈列架上,摆放的就是画像中女子手中的兵器。韩量又去另一边,这里显然就是生活起居的地方了,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而在这间房的右侧,还有一间小小的房间。韩量走进去一看,不由吹了声口哨。里面居然是一眼小小的温泉。
韩量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看到那么多奇怪的事物也没发问。直到在这地方不可思议的见到了温泉,才回过头对打一进密室就一言不发、只陪着他慢慢逛的陆鼎原说道:“你可够会享受的,这种地方还能挖温泉?”
陆鼎原轻笑,摇摇头,“广寒宫四面环山,这里本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温泉也是本来就有的,先人做的不过就是加了机关,封了通道,然后在出口处傍山而建宫而已。”
“把出口堵在自己屋子里,好主意。”韩量边说着,边退了出来,来到放有石床的那一间。看着冒着寒气的石床,突然想起陆鼎原身上不同寻常的冰寒,手便伸了上去,果然冰寒透骨,一句近似关心的话,不知怎么就脱出了口,“你身子寒成这样,不是睡这石床睡的吧?”
陆鼎原也学着韩量,伸手摸上去,毕竟这床陪了自己二十多年,有一种说不出是喜是厌的感情。“这是寒玉床,在这上面练功可事半功倍。”
“啧,拿玉做床,你可真有钱。”韩量曲指悄悄床沿,但对玉石一窍不通的他实在看不出这和石头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成色剔透些、润泽些。
“家父祖上世代做玉石买卖,家里最多的实在就是这些玩意。”陆鼎原边说着,边坐了上去。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不久于人世,对于帮助他压制了这么多年欲望的东西,无论是喜是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的。
韩量皱眉,看着陆鼎原低头坐在那么冰凉的地方,还一副若有所思一时半会不打算起来的样子,于是一把将人薅到自己怀里,厉声喝道:“不要命了你!”
“……”陷在自己思绪里的陆鼎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与自己贴合在一起的韩量。
看着陆鼎原仿若失神般一眨一眨的眼睛,韩量眯起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到底怎么回事?”再傻的人也看得出陆鼎原不对劲,何况他韩量从来就不是傻人。
“什么怎么回事?”陆鼎原一时没明白。
“你和我装傻?”韩量加重了手劲。
终于回过神的陆鼎原恢复了往日的精明脑袋,突然明白韩量问的是什么。但这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堂堂一宫之主一时不查中了淫毒,马上就将身废如残?还是说他为了不想拖累旁人而打算自绝于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问什么。”于是只有继续装傻。
“真的不知道?”看着陆鼎原左右闪躲的眸光,韩量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说辞。
“真的不知道。”陆鼎原打算坚持到底。
“唰”,韩量又一次撕了陆鼎原的衣服。“还不知道吗?”
“呵……”陆鼎原倒吸口气,可仍旧是摇头。
“好,我就做到你知道为止。”韩量恶狠狠的将人拽进了右侧的屋里。
一路走,韩量一路就将陆鼎原扒了个精光。到了屋内的石桌傍,韩量抽出自己的腰带缚住陆鼎原双手,就将人按倒在桌上。
陆鼎原双手被绑在身后,面朝下被按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抬个头就看到韩量将桌上茶壶抄了起来。
“别……”有过一次经验的陆鼎原自然明白韩量要干什么,刚喊了一个字,屁股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后一个硬硬的东西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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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些事情耽误了,今天会把昨天的补上,所以今天会有两更。实在是对不起大家,鞠躬……
后面要开始大家期待的“虐”了,希望大家看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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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24(调教ing~)
“哈……”趴在桌上转头不便的陆鼎原甚至连摇头都不能,只能看着韩量将他的屁股又抬高了些,然后壶里的凉水便汩汩的灌了进来。
这里的水和卧房里的凉茶不能比,虽然也是每日更换,但却是凉透了的,与卧房中的温凉不同,感觉也就更加的清晰。
“还不知道吗?”一壶灌罢,韩量冰寒的声音传来。
“……”陆鼎原咬着唇,几不可见的摇了下头。
“好,我就看你能撑到几时!”韩量抱起陆鼎原,朝温泉水的方向走去。
被韩量按到温泉岸边的陆鼎原有点茫然,却在看到韩量拿壶又舀了满满一壶水后开始有点害怕。“别,韩量,你不能……”功夫不能用,不用韩量嘱咐,连续五天的内息受损,他现在想使也使不出来了。
“闭嘴!”随着韩量声音响起的,还有清脆的巴掌声。
“唔……”股部的掌击引起了肠道中水的震动,那种感觉让陆鼎原瞬间咬紧了唇。
又是一壶水灌了进来,不同的是,这一壶是热的。
“哈……哈……”一冷一热在陆鼎原腹中翻搅,已经引出了他薄薄的一层汗。而韩量却没有停手,守在温泉旁边,一壶接一壶的灌了下去。
“别……哈……不……啊……”陆鼎原每喊一次拒绝的话,韩量就在他屁股上来一巴掌。陆鼎原也知道越这样越糟,但腹中越来越明显的绞痛让他怎么也忍不住叫停。
“别……快停……我要出恭!要如厕!”在陆鼎原终于忍不住大喊出来时,韩量终于停手。
当陆鼎原以为韩量终于放过他时,却发现韩量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别……别走……”身体上的折磨早就让陆鼎原失去了挣开捆绑的力气,在地上像个肉虫子似的磨蹭着身体。
韩量回来的很快,却在手中拎了个净手脸用的木盆。
“我没找到恭桶,就用这个吧!”听到韩量的话,陆鼎原眼睛瞪得就像铜铃。
“怎么?还要我把你?”韩量说着,在陆鼎原屁股上又拍打了两下。
“唔……不,放开我,我出去……”密室里不备恭桶不备食物,是因为味道重的东西在这里时间久了毕竟不好通风不好闻,也是因为毕竟没有人会在这里待上太久的时间,而旁边那间屋,其实不过是为了小憩用的。
“啪啪”又是狠狠的两巴掌,直接打断了陆鼎原的话,也打得他豆大的汗滴刷刷往下趟。
“你以为游戏开始还是你做得了主的吗?”韩量冷笑,将陆鼎原像抱小孩把屎一样抱在怀里,“就在这里上。”其实韩量来这里几个月,早就将这里的语言学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一着急,连上厕所这样的现代词语都用上了,那陆鼎原又怎么会懂?
“唔……”陆鼎原死咬着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只想韩量快快放开他。
韩量一口狠狠咬在陆鼎原肩上,手上还狠狠掐了他两把,“你最好快点,要不我就接着灌,或者你希望我给你导出来?就像上次一样?”
“呜……”陆鼎原使劲摇着头,上次被韩量按着穴口流出的是水,可现在自己腹痛如绞,再一扩张,出来的一定是秽物。陆鼎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呜咽着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看样子你是希望我帮你。”韩量说着,一只手挪动着向穴口进发。
“不!”陆鼎原大叫一声的同时,后穴洞开,污秽之物一涌而出。“不要……”随之而来的,还有陆鼎原的泪。“呜……呜……”自出襁褓,他就再也没哭过,可是这一次,却是痛哭失声。
“乖,不哭,忍忍就过去了……”韩量难得哄人,尤其还是哄一个哭得风云变色的大男人。不过他手也没停,在陆鼎原快排净的时候,又灌了几次,直到陆鼎原排出的是清水。
“乖,不哭,做受的本来就要清洗干净的,这是必要的过程,”韩量将陆鼎原的捆绑解了,将他僵麻的双臂缠上自己的脖子,抱着他回到刚刚的房间,仍旧将他仰躺着放到桌上。
陆鼎原虽然听不太懂韩量的话,却被韩量少有的温柔迷惑住了神智,慢慢放缓了哭声,不过仍是一抽一抽的,短时间难以平复激动的情绪。
“你,你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是它却很快乐,说明你的身体并不会因此而不舒服。”韩量弹弹陆鼎原昂头挺胸的小弟弟,转移陆鼎原的注意力。
陆鼎原傻傻的按照韩量的指示低头,看到自己勃发的下体的瞬间,脸“腾”得一下烧成了晚霞色,赶紧将头扭开,眼睛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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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25(调教)
“你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是它却很快乐,说明你的身体并不会因此而不舒服。”韩量弹弹陆鼎原昂头挺胸的小弟弟,转移陆鼎原的注意力。
陆鼎原傻傻的按照韩量的指示低头,看到自己勃发的下体的瞬间,脸“腾”得一下烧成了晚霞色,赶紧将头扭开,眼睛闭了起来。
“呵呵……”显然陆鼎原青涩的反应取悦了韩量。
韩量将陆鼎原的双腿挂上自己的双肩,将一旁的烛火挪得更近了些。“我来看看这里洗净了没。”说着,插入两指,翻弄起来。
“唔……”陆鼎原根本不敢睁眼。眼睫上挂着泪珠轻轻颤动着,火红的双颊一片娇艳,被咬成玫瑰色的双唇间若隐若现着半排编贝白齿,此时的陆鼎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韩量一指在甬道中刮搔,一指在前列腺附近打圈,边还诱哄着身下的人,“乖,把嘴张开,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陆鼎原咬着唇,只是摇头。
“啧,再不乖我要罚你了哦!”韩量挑高一边唇角,邪笑。
陆鼎原闻言瞠大被泪水染得水荡荡的眸子,却仍旧是摇头。可惜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但不能让韩量罢手,反而玩得更起劲。
韩量一把拉开陆鼎原的发带,捆在了他勃发下体的根部。
陆鼎原的头发本就已散乱,这一下更是铺了半张桌子,衬得他苍白的身子更加细瘦,只不过此时再苍白的身子,也还是难免染上了一层粉红。
“还是不肯开口吗?”韩量拉着陆鼎原的一缕头发把玩,不时的在陆鼎原脸上刷上两下。
陆鼎原拼命摇头,连已经退下的泪都又甩了出来。
“很好,我就看你可以坚持多久。”韩量说着,一手插入陆鼎原早已柔软绽放的菊穴,狠狠按揉前列腺;一手举高并倾斜烛台,让红烛上的蜡油一滴滴掉落在陆鼎原细瘦微寒的身子上。先是红艳的乳首,再来是结实的腹肌,然后是柔嫩的大腿内侧,最后连陆鼎原的胯下双珠也没有放过。
“不……不……放过我……不……不要……”早在韩量第一滴蜡油滴上陆鼎原的乳尖的时候,他便“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而随着韩量所滴的位置越来越敏感,陆鼎原的叫喊求饶声也越来越大。先不说滚烫的蜡油在身体敏感处流动、凝结给人带来的刺激,仅就后穴要紧位置被搔弄、下体越来越鼓胀却难以发泄的感觉,就已经让陆鼎原难耐之极。毕竟这不同于自己无法射出,而是被绑着难以宣泄,这种感觉几乎逼疯了他。
“说了是惩罚,哪有那么容易?”韩量却还是不肯放过他。放下烛台,按照刚刚的顺序,韩量开始往下揭已经凝固了的蜡油。
“啊……哈……啊……”陆鼎原全身扭动,双脚胡乱的踢着,双手抓着石桌的边缘直抓到指节泛白,却仍是被一波波热浪淹没了。
韩量看到陆鼎原铃口处清流滴滴不断、汩汩而出,打湿了玉柱下的一片芳草,后穴的爱液也淋湿了自己的整个手掌,再见他神色,早已失了神智身陷欲火之中。
韩量轻轻一笑,知道陆鼎原受不住了,便抽出手指,挺身而上。
陆鼎原在韩量插入的瞬间便手脚全缠了上来,在韩量律动的时候,更是不断挺动腰身,配合着韩量的动作,嘴里嗯嗯啊啊的淫哼浪叫着,早就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更别说什么宫主的自制与矜持之类的。
两个人一路从桌上做到地上,再从地上滚到床上,纠缠撕扯得就像俩个野兽。
“让我射……啊……受不了了……哈……给我……给我……”陆鼎原哭叫着。
“等等……一起……我们一起……”韩量诱哄着。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彼此纠缠着、索取着。直到爆发的前一刻,韩量一把扯掉了对陆鼎原的束缚,两个人互相撕咬嗥叫着达到了高潮。
先缓过劲来的是韩量,他抱起陆鼎原去温泉处一同洗澡,顺便等陆鼎原醒来。
陆鼎原这次回过神的时间要比以往长很多,不知是这次做得太激烈,还是他身体没有之前好。反正直到韩量将人清洗干净,又回到床上过了半晌,陆鼎原才缓缓回神。
“唔……”陆鼎原回过神后,感觉身子像要散了一样,不由轻哼出声。
“还好吧?”韩量一手搂着他,一手慢慢揉着他略有僵硬的肌肉。
陆鼎原想起之前的情事,双颊瞬间娇红。
“怎么样?想说了吗?”韩量旧事重提。
陆鼎原瞬间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要不原意说,我不介意再来一次。”韩量用轻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我……好,我告诉你。”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一切告诉韩量。于是怎么中的埋伏、怎么中的毒,那人为何要害他,他又如何捡到的韩量,陆鼎原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了韩量听,甚至包括十六岁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也没有隐瞒。
嗜虐成性26
“你要不原意说,我不介意再来一次。”韩量用轻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我……好,我告诉你。”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一切告诉韩量。于是怎么中的埋伏、怎么中的毒,那人为何要害他,他又如何捡到的韩量,陆鼎原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了韩量听,甚至包括十六岁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也没有隐瞒。
“冷凝香?”韩量作为一个医者在思考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怀中陆鼎原的头发。“小何子都给你试过什么药了?”
“能试的几乎全试过了,”陆鼎原又把飞影如何去取皇帝血,这几天来小何子又如何给他试药,包括试药后他的反应全部讲了一遍,最后不无无奈的道,“连童子尿我都已经喝过了!”
韩量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恼得陆鼎原双颊飞红却也拿他无法,直等他笑得够了,才正经道:“童子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皇帝血原本就该不会管用的。”
“为什么?”陆鼎原不解,毕竟当初他们对皇帝血都寄予厚望的。
“你也说了,这种毒是江湖上一些个女子拿来帮丈夫的,既不贵又非罕有,那请问,他们帮来个废人干吗?必定是她们有法子解的。如果解药是皇帝血的话,你认为她们有那个本事三天两头往宫里跑,还要多少血有多少血?你以为皇帝是她们家里养的小鸡仔子呢?”韩量一句话,把不怎么爱笑的陆鼎原逗得笑出声来。
“况且,以一般的医理来讲,解毒之物距毒物不会甚远,比如蛇毒,其蛇自身就有解毒之物。而如果解药是皇帝血,你想想她的毒药得多值钱?怎会如此容易得来?”韩量等陆鼎原笑够了,接着说道。
陆鼎原想想确是如此,不禁叹道:“这个小何子,真该打,也不知他神医之名哪来的,平白让我受这许多苦。”
“也怪不得他,关心则乱,估计他是慌了神了。”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小何子,韩量虽是平日里不以为然,但到底顾念些许。
“你可知道解法?”陆鼎原抬头,眼睛艘然精亮。
虽不忍他失望,但到底韩量医德甚厚,怎么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我回去想想,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连小何子也没办法不是吗?”
“嗯。”陆鼎原躺了回去,不再吭声。
“对了,你把我带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韩量不忍陆鼎原难过,于是转移他注意力。
“呀!”陆鼎原翻身而起,“看我,把正事都忘了。”说着,拉起韩量就往外面走。
韩量随陆鼎原来到挂满画像的房间,见陆鼎原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他。
“这什么?”小儿书?韩量看着手中画满女子画像的图册纳闷道。
“玉虚功。”
“玉虚功?”啥东西?
“嗯,本门内功秘籍。”
“给我这个干吗?”韩量随手翻着,不禁奇怪。
“我现在动不了内力,帮不到你什么,只有把这个给你。等你把这个背熟了,我再让飞影或冬离教你一些武功招式。”看韩量仍旧奇怪的看着他,陆鼎原不得不将未竟的话说完,“有些功夫傍身,也可以少受些委屈。”
韩量看陆鼎原的目光盯在他下颌青紫的位置,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竟是在担心自己!难为他一个身中奇毒的人,还在惦记他的安危。
韩量一笑,“我会学的,不过这东西最好还是别拿出去的好,毕竟算是你宫内秘宝不是吗?”
“好,你来这里学,我也可以从旁指点一二。”看韩量为他着想,陆鼎原心里一暖,欣然接受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韩量一证,“你不饿吗?”
两人醒得晚,早饭没吃,又做了一番激烈运动,午饭肯定也是错过了的,现下已不知是什么时辰。陆鼎原被韩量一说,才觉得腹饥难耐,不由得暗叹自己果然身体大不如初,原来有内力傍身时,别说几个时辰,即便是几天不吃也是忍得的。他却不知,那床上运动最是消磨体力,又与他内力有什么相干?
于是两人相携出了密室,却没想小何子与飞影一同等在门外。
“主子!”看到陆鼎原出来,小何子几乎没哭出来,“您还好吧?”一边说着,一边瞟着韩量。
“你不是以为我挟持你主子吧?”韩量比陆鼎原还先开口。
“我没。”小何子被说中心事,心里一虚,不由差开眼去。
“你啊!”陆鼎原摇头,实在对小何子的婆妈又是无奈又是窝心。“去摆饭吧,我饿了。”
“好!!”难得听陆鼎原喊饿,小何子兴高采烈的去了。
飞复印件来找小何子来是想让他劝主子的,没想到两句话还没到重点就被打发了,于是只得隐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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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没有肉……没能把他们再次搞上床,郁闷!
不过我还是无耻的想要票票和推荐,不知道可不可以呢,亲们?
嗜虐成性27
“你不是以为我挟持你主子吧?”韩量比陆鼎原还先开口。
“我没。”小何子被说中心事,心里一虚,不由差开眼去。
“你啊!”陆鼎原摇头,实在对小何子的婆妈又是无奈又是窝心。“去摆饭吧,我饿了。”
“好!!”难得听陆鼎原喊饿,小何子兴高采烈的去了。
飞复印件来找小何子来是想让他劝主子的,没想到两句话还[奇·书·网]没到重点就被打发了,于是只得隐了身去。
在小何子的张罗下,七八个菜很快就上桌了,还摆了两副碗筷。陆鼎原笑而不语,韩量笑骂小何子“真会来事”,小何子得意一番,又去给二人沏茶去了。
而陆鼎原第一次和韩量一起吃饭,终于发现了比夏天更叫他瞠目结舌的吃法。在他刚吃下两口饭的当儿,韩量一碗饭都吃完了,又在向第二碗进攻。
“你……多久没吃饭了?”怎么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后一句陆鼎原没好意思说出口。
韩量只笑,不说话。在陆鼎原的目瞪口呆中三两口解决了第二碗饭,将碗筷往旁边一摆,又用凉茶漱了口,用布巾净了嘴手以后,才对慢条斯理吃饭的陆鼎原道:“你要是和我们一帮急诊室的一起吃饭,不饿死才怪。”长期就职急诊室的生活,养成了韩量“三快生活”的习惯,即吃饭快、入睡快、上厕所快。
陆鼎原眨眨眼,有时候真的怀疑韩量和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老是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韩量摆摆手,知道自己没经大脑脱口说出的话困扰了陆鼎原,只道:“没什么,习惯就好了,你多吃点。”
陆鼎原见韩量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低头又安静吃自己的饭。
饭后陆鼎原带着韩量在自己院落里转了转、熟悉环境,不多久天便已经暗了下来,一天算是过去,于是两人各回各屋。
陆鼎原回去后,虽身子疲乏,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自幼练习玉虚功,身子本就比一般人偏凉,这几日被冷凝香搅得越发冰寒,没感受过也许就不想,但这两日睡在韩量的怀里,被他温热的皮肤烫贴着,竟让他有了丝丝眷恋。
夜已深沈,陆鼎原实在躺得无聊,决定出去走走,刚到院子里,却发现韩量那厢房里的灯还亮着,双脚便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韩量房里居然传来小何子的声音,“我不要!”
“你给我过来。”接着是韩量微怒的声音。
陆鼎原愣在当场,觉得一股似冰的寒意从脚底直漫脑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就在这时,“!”的一声,房门大开,小何子满脸通红的冲了出来。陆鼎原根本连躲都不知道躲了,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小何子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子?”
韩量随后追出来,看到陆鼎原只眯了下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仍指着他怀里的小何子道:“你给我过来。”
“我不要。”小何子赶紧躲到陆鼎原身后,一副寻求庇护的样子。
陆鼎原很想问是怎么回事,但只觉得双手发抖呼吸困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给我过来,”韩量仍旧指着小何子,“你不是说你为你主子死都可以吗?就让你试个药至于吗?”
“你那是药吗你?你……你……你……”小何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药?”陆鼎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主子,你别信他的,一锅马鞭狗鞭炖在一起,非说是药,还要让我试吃,那……那种东西还不吃出毛病来。”小何子拽着陆鼎原诉苦。
“童子尿、狗血都能当药了,这又怎么不能当药了?”韩量反驳。
“我……我一个阉人,你……你让我吃那个东西,你……你……”小何子一脸悠然欲泣的样子。
韩量一怔,这点倒确实是他考虑欠佳了,他只顾想到小何子本身懂药,又处处以陆鼎原为先,当是试药的最佳人选,却忘了这种东西对他而言确是心理上的刺激。
“我试。”陆鼎原对于韩量是全然的信任,既然韩量说那种东西可能有效,他就愿意一试。
“主子?”小何子瞠目结舌。
“你试?”眼见着韩量周身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韩量两步上前,一把拽起陆鼎原的手腕,捋下他的衣袖,“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试药把自己试成什么德行?”
月光下,陆鼎原手腕细瘦、肤色苍白,比之前至少瘦了两圈有余。
“主子……”小何子眼泪刷得就下来了,他之前只是想到要为陆鼎原解毒,太过追求结果的同时忘记了中间过程中陆鼎原所受的痛苦与折磨。
“好了,”陆鼎原拍拍小何子,“还是我试吧,不在乎这一次。”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韩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陆鼎原一滞,与韩量日渐亲密的接触中,他已经知道了,韩量越是冰寒的时候,往往反而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我来试。”飞影突然现出身来,惹得没有心理准备的三人齐齐调转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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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28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韩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陆鼎原一滞,与韩量日渐亲密的接触中,他已经知道了,韩量越是冰寒的时候,往往反而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我来试。”飞影突然现出身来,惹得没有心理准备的三人齐齐调转目光。
韩量深深看了飞影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只转身道:“随我来。”便进得屋去。
飞影随后跟上。
陆鼎原和小何子对看一眼,不明白这诡异的气氛打哪儿来的,只得跟进去。
在韩量的内室,瓶瓶罐罐的摆了一桌子,韩量正在从一个药壶中往个小酒盅里倒东西,倒完后,递给了飞影。
“就这么一小盅啊?”随后进来的小何子叽叽喳喳的叫唤。
韩量被他尖细的嗓音吵得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我让你喝一壶啊?”
小何子吐舌,他原本是那么以为的没错。
飞影看着眼前白浊的液体,只这么一小盅,雄性特有的腥檀味便弥漫了满屋,不由轻轻皱眉。
“飞影,别勉强。”陆鼎原说着,就要夺过来。
飞影闪开,深吸一口气,一仰头喝了进去。
“啧,味道是不是很怪啊?”小何子在一旁探头探脑地打听,惹来飞影一个白眼。
“运功试试看,丹田有热的感觉吗?”韩量从旁指点道。
飞影略一运功,将腹中之物的药效催发出来。只觉得汩汩热气往身上窜,血液有加快的趋势,隐隐汗都下来了,丹田却一如既往无甚特别反映,于是摇摇头。
韩量皱眉,却仍进行下一个步骤。取来一个茶碗,乘了一碗清水,然后对飞影道:“借你一滴血。”
飞影一顿,仍是点了头答应,从绑腿中抽出匕首就要往腕子上划。
“你给我等等,”韩量一把握住了飞影的腕子,也就是飞影功夫好,收手及时,不然这一下绝对就划在韩量手上了。“少把那江湖习性往我这使。”说着,韩量拍开一个酒坛,倒了碗酒,又从小何子给他的针灸包里拿出一根针,在酒碗里浸了浸,才握住飞影的手指扎了下去。一滴浑圆的血珠,正落在韩量摆放在下面等着的茶盏里。
“你让我给你取坛烧刀子,就是干这个使的?”小何子不禁插话,本来还以为他多能喝呢!
韩量没理他,对陆鼎原道,“你的。”
陆鼎原已经看了明白,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由着韩量采血。
韩量又取了另一根针,同样在酒里浸了,同样将他的血滴落在乘着清水的茶盏中。
茶碗中,陆鼎原血的颜色明显比飞影的那滴淡。韩量用针尖轻轻搅了搅,将两滴血搅缠在一起,可一会儿功夫,两滴血又分开了。
“又不是滴血忍亲,这是干吗?”唯一懂医理,有发言权的小何子质疑道。
“融血只能说明两个人血型一样,认屁亲。”韩量一句话就将小何子噎了回去。
“……”三人无语。没办法,现场在座三位,没一个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韩量不甘心似的,又搅了一次,直到两滴血都在水里化开了,仍旧是深深浅浅的不同颜色层次。
“不行,”韩量摇头,“这东西不起作用。”
飞影此时早已汗湿重衫,等韩量终于下完了结论,便要起身离开,却不料碰翻了凳子。
“你怎么了?”虽然飞影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连小何子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我想你们该找人给他泄泻火。”韩量往飞影下身瞄了一眼。
飞影不同与旁人,他是影卫,常年穿一身黑色紧身衣,此时分身有了变化,在双腿间支出一个小帐篷,是人都能看得明白。
“小何子,带飞影去春院,挑几个机灵懂事会伺候人的。”陆鼎原直接吩咐了下去。
“得勒!”小何子打个哈,弓着身子请到:“影爷,您随小的这边请。”
韩量飞起一脚踹去,“瞧你那龟奴样!”
小何子一闪身躲过,“我还能再让你踹着我?好歹我也是有功夫的人。”
“得了你,赶紧去吧!”韩量挥挥手。
“秋影,咱们走。”小何子吐吐舌,率先出去。
既然陆鼎原有命,飞影也只得跟着去了。
“你现在和小何子很亲近?”等二人走后,陆鼎原不禁问道。
韩量笑,“算不上亲近,”伸手指指屋里靠墙堆放的三箱子书,“他现在算是我半个师傅。”
陆鼎原过去随便翻了翻,“你在跟他学医?”
“就算是吧。”韩量跟过去,搂住陆鼎原的腰,也有要问的话,“你身边时刻不离的有暗卫跟着吗?”飞影的两次突然出现,让韩量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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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29(肉~~~)
陆鼎原过去随便翻了翻,“你在跟他学医?”
“就算是吧。”韩量跟过去,搂住陆鼎原的腰,也有要问的话,“你身边时刻不离的有暗卫跟着吗?”飞影的两次突然出现,让韩量忍不住问道。
“差不多吧!”陆鼎原想了想,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那我们之前的几次,岂不是被看光了?”韩量手上用力,一股警告的味道颇为浓重。他分明像是在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没完!韩量不介意做给别人看,但不知为何,他介意别人看陆鼎原。想起陆鼎原激情中娇媚的样子,双手砸得更紧了。
“怎么会?除了飞影,其他影卫不会不眠不休的跟着我,就算在暗处保护我,没我的指示他们也不会进我的卧房。我们……”陆鼎原想起和韩量的情事,不由脸一红,“那几次,刚好飞影去取皇帝血,是秋云当得值,我可以肯定他没看到过。”
“也就是说飞影会时刻不停的看着你了?”韩量眯眼,可惜背靠韩量的陆鼎原看不见,还在自顾自的说道:“基本上是,除非我命令他离开。”
“也就是说他看过你沐浴更衣了?”韩量的声音很轻,贴着陆鼎原的耳朵问。
“大概吧,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做,谁也不会特意为这个把暗卫支开。呀……”前面陆鼎原还说得理直气壮,直到韩量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
狠狠的一口,血就顺着陆鼎原的脖颈滴滴答答地淌了下去。陆鼎原身子一颤,两腿直发软。这是韩量下手最狠的一次,但与发软的双腿相比,另一个地方却不可控制的坚硬了起来。陆鼎原呼吸开始急促,抓着韩量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才勉强稳住自己。
“每天被看个精光还理直气壮啊?”韩量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低喃。“那你告诉我现在有没有人在外面守着啊?”
“……”陆鼎原摇头,咬着唇低喘。他不敢开口,怕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呻吟。韩量舔在伤口的舌温热而滑腻,间或又啃啮几口,让陆鼎原一路从头麻痒到脚,只恨不得韩量狠狠地蹂躏他一番。
“很好。”韩量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吹熄了蜡烛,一把将陆鼎原推上了床,人也随即压了上来。
即使陆鼎原说没有暗卫守着了,韩量还是放下了床帐。即便做外科医生的他看过了无数男男女女的身子,但不知怎么得,唯独这一具身躯,他不想和别人分享。
三两下撕掉了陆鼎原的外衣和中衣,扒开内衣,韩量开始制造吻痕,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吻痕,个个带血。
“唔……”当韩量啃咬到陆鼎原小腹的时候,他不得不用手捣住自己的嘴,因为他实在忍不下到口的呻吟。
看着陆鼎原波光闪闪的双眸,韩量一口将他的玉茎尽根含入,一手还在他的双珠上不停的揉掐弹捏,甚至还抓出两个血道子来。
韩量是从不肯给别人做到这种地步的,无论男女。这一次,他只是想看陆鼎原哭,才想也没想的就做了。
而陆鼎原也确实没让韩量失望,当他将他的分身含入的瞬间,陆鼎原的泪“唰”得就流了下来,这次不是为了屈辱,而是过大的欢愉让他几乎难以承受。
“啊……哈……”陆鼎原双手抓着韩量的头发,大张着嘴,像得了哮喘的病人一样用力吸着气。“量……哈!”在韩量在他菊花上一个弹指的瞬间,陆鼎原拔了一个高音,射了出来。
韩量没想到陆鼎原会这么快射,没来得急反应,一股热流直袭喉咙,想在吐出来已经不可能,直顺着喉管咽了下去。
“早上不是才做过?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韩量奇怪自己竟没有一丝怒意,首次尝试也没觉得多么恶心,只拍了拍陆鼎原的屁股,轻声调笑道。
陆鼎原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脸红得像个紫茄子,即使接触时间不算长,但他也已经知道韩量是个多么骄傲的人,这次居然把他的东西就那么咽了下去,让他一时半会儿有点缓不过神来。
韩量见陆鼎原发呆,伸出两指向他后穴攻去,触手处已是一片柔软,探指深入,才发现早已春水泛滥。
陆鼎原不知是天生敏感,还是这几日被韩量调教的,仅仅韩量的两个手指一番刮骚,他就再次受不住的颤抖了身子。
韩量轻笑,一个翻身,将陆鼎原置于自己身上。“来,自己坐上来。”
陆鼎原瞠大眼,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韩量见他没反应,抬手不清不重的给了他屁股两下。“上来。”
陆鼎原愣愣的抬身,可抖得厉害的双腿让他怎么也坐不准位置,加上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羞得他泪又快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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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30(肉~~~)
韩量见他没反应,抬手不清不重的给了他屁股两下。“上来。”
陆鼎原愣愣的抬身,可抖得厉害的双腿让他怎么也坐不准位置,加上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羞得他泪又快下来了。
韩量欣赏了半晌陆鼎原的娇羞表情,终于不再难为他,两只大掌掰开他的股瓣,直接按到了自己的凶器上。
“哈……”过猛的插入让陆鼎原抖了一个激灵,肿胀酸麻的感觉直顺着尾椎攀上了脑顶。
“自己动。”韩量掐掐手掌下丰润翘挺的股瓣。
“量……别……”陆鼎原为难的轻喊,撒娇的意味颇浓。
“自己动。”韩量却不吃这套,一巴掌在屁股上扇得结实,打得毫无防备的陆鼎原“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嗯……”陆鼎原只得咬着唇,艰难地尝试着摆动自己的屁股。
几下之后,每当陆鼎原向下坐的时候,韩量都会挺动腰身,狠狠的撞在陆鼎原的菊蕊上。
“啊……哈……”前列腺被撞击,这回陆鼎原抖得不止是身子,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啊呵……”没过多久,陆鼎原再次丢盔弃甲的缴械投降了。
看着软在自己怀里仍不停轻颤的陆鼎原,韩量有些无奈。退出自己的凶器,抹了抹他汗湿的脸,拍着他的后背轻道:“睡吧。”
“可是……你还……”陆鼎原仍旧有些喘,但看着韩量的“一柱擎天”,是男人都知道这样睡觉决不会舒服。
“没关系,睡吧!”
“我可以的,你……”陆鼎原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量打断了,“你身子受不了,乖,睡吧。”
陆鼎原看着韩量闭目隐忍的表情,想起他刚刚为自己做的,暗暗做出了决定。
韩量还在和自己的欲火做斗争,却感觉怀里的陆鼎原像个小肉虫子似的,挪啊挪的,贴着他的身子滑了下去,接着铃口处传来滑腻温软的感觉。
韩量睁眼,看到陆鼎原像只饮水的小猫似的,颇不得法的在他的兄弟身上舔弄着。
韩量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兄弟的根部,便由着陆鼎原去玩了。不管他做得好不好,能享受到陆大宫主的如此服务,他韩量何其幸哉?!
陆鼎原努力回忆着刚刚韩量怎么给自己做的,照猫画虎的施弄一番,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咬的,直到韩量实在忍不住哼出一声“疼”来,陆鼎原才想起来,韩量不若自己,他是不耐痛的。
“对……对不起……”陆鼎原赶紧道歉。
韩量顺了顺陆鼎原散乱的发,轻轻叹息:“别勉强。”
陆鼎原摇摇头,埋下脑袋又再继续,只是这次比起刚才,更加的小心翼翼。
韩量闭起眼,一手轻抚着陆鼎原的头发,一手抓着床单,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快点射,快点射吧!陆鼎原病弱的身子禁不起长久折腾的。
“……”终于,韩量一个挺身,结束了陆鼎原这次艰难的任务。
韩量拉起陆鼎原,伸手揩去他唇角的一滴浊白,没想到他会将他的东西尽数吞进去。将他揽进怀里吻了又吻,“辛苦了,睡吧。”
陆鼎原轻轻一笑,红着脸将头埋进韩量颈窝,安心睡去。
过了没多久,约摸两个时辰左右,原本睡得安稳的陆鼎原被丹田中一片灼热烧醒。看到韩量睡得熟,也没敢打扰,轻手轻脚的去一旁打坐。行了一个小周天,汗发了一个透,毕了功,用布巾将汗都擦了,才发现发出来的汗居然是冷的,弄得擦汗的布巾一片冰凉。
“这是怎么回事?”陆鼎原不禁对着布巾发傻。
“什么怎么回事?”韩量早在陆鼎原离开他怀里不久就醒了过来,每天都[www.qiyebooks.com]有觉睡的他睡个四五个小时已经足够了,看到陆鼎原在练功,也不打扰,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直到陆鼎原去擦了汗发问,他才出声。
也是陆鼎原对韩量的全心信任,但凡他留个心眼防他,光凭呼吸他也能知道韩量醒了。“呀,你醒了?”
“嗯。”韩量起身,来到陆鼎原身边,“怎么了?”
“这擦出来的汗,怎会如此冰寒。”陆鼎原将布巾递给韩量看。
韩量接过,发现浸湿的布巾触手冰寒,竟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再想到陆鼎原刚刚运功时周身散发的寒气,韩量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不过仍是对陆鼎原问道:“你刚刚运功时什么感觉?”
“隐隐有一股热流,从丹田出来,顺着脉络绕行。”陆鼎原回忆着。
“可记得你之前几次运功什么情况。”韩量又问。
“丹田热气一涌而退,气寒淤塞,没多久就吐出血来。”
“那就是了,”韩量抚着陆鼎原的脸颊轻笑,“祝贺你。”
“你是说?”陆鼎原睁大眼,一抹喜色染上眉梢。
“还不一定,你叫小何子来看看。”韩量拍拍他肩安慰,不敢给他肯定的答案,怕万一不是徒惹他空欢喜,那样只会让他更伤心。
“好。”陆鼎原兴冲冲的就要往外冲。
韩量皱眉,低喝一声:“把衣服给我穿上。”
陆鼎原一愣,两边唇角慢慢得向上翘了起来,乖乖得走回床前穿衣服。
嗜虐成性31
小何子为了就近伺候陆鼎原,就住在陆鼎原的院落中,所以他们找到小何子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主子?”看到陆鼎原来找自己,小何子可谓受宠若惊。
“帮他看看。”说话的是韩量,陆鼎原配合地撩起衣袖,露出手腕。
小何子一愣,随即上前看诊。
“耶?”小何子惊叹。
“怎么样?”陆鼎原和韩量异口同声问道。
“冷凝香被锁住了?”
“怎么讲?”
“冷凝香已经无法隐匿,而且毒性有所减弱。”
“没有完全解吗?”韩量眉头微隆。
“暂时还没,”小何子摇头,“你可是给主子配了什么药?”
“怎么?”韩量反问。
“如果是的话,此药再连服三日,当可解去冷凝香之毒。”小何子道。
“……”韩量恍然。
“准备早膳吧!”韩量心情大好,拉着陆鼎原走了。
小何子瞠目结舌。准备早膳?这卯时还没到呢?
等回到了陆鼎原的屋里,陆鼎原才开口问道:“什么药?我吃过什么药吗?”
换来韩量邪佞一笑,“你昨夜吃过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啊!”突然想起,陆鼎原一下子烧红了脸,“怎么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韩量掐掐他脸蛋,“记得我昨夜给飞影吃得什么吗?”
陆鼎原红着脸点点头。
“只是我没想到会是精液。不过也对,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嘛!”韩量自顾自的说着。
陆鼎原根本对他说的话是一头雾水,只得找自己明白的问:“你怎么会想到用……那种东西煎药的?”
韩量伸手抓住陆鼎原的,“你说这叫什么?”
“呵……”陆鼎原倒吸一口气,根本没明白韩量什么意思,只有摇头。
“这叫阳物不是吗?或者说阳具。”韩量手上用劲,“天下至阳之宝。”
陆鼎原瞪大眼,记得当初他和小何子讨论半天,却怎么没想到这个东西。
“你们一个未经人事,一个胯下无物,想不到也不奇怪。”韩量回答。原来是陆鼎原想着不由就嘟囔了出来。
“主子。”韩量听到飞影的声音,悄悄放开了在陆鼎原身上撒野的手。
“飞影回来复命。”飞影跪在陆鼎原屋门口。
“进来吧。”陆鼎原自然回道,却换来韩量轻蹙了眉头。
“一同用饭吧。”陆鼎原感念飞影帮他试药,“昨夜委屈你了。”
飞影摇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小何子便拎着食盒进来了。“耶?秋影也在啊?”
“去多加两份碗筷,我们一同吃。”困扰多日的毒有望解去,陆鼎原自然是高兴的。
“好!!”小何子是比陆鼎原还高兴,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席间,小何子终于忍不住对仍旧一脸严肃的飞影道:“怎么不见你高兴?”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飞影对于小何子的问题有些奇怪。
“……”小何子张大嘴,“主子的毒可以解了还不值得你高兴?”
“什么?”飞影突的站了起来,吓得小何子差点把筷子扔了。“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飞影慢慢坐下,看看陆鼎原,又看看韩量,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对了韩量,你用的什么方子和我们说说吧!”小何子咬着筷子,两眼熠熠生辉地盯着韩量,连陆鼎原悄然红了耳根都没发现。但一旁沉默的飞影却都看在了眼里,不禁转头看向韩量。
“吃饭!”韩量拽出两字,不再搭理众人。
小何子无趣,只好乖乖吃饭了。
陆鼎原暗松一口气,感激的看向韩量,换来了韩量夹来的一大筷子菜。“吃完。”
看着面前堆放的小山一样的食物,陆鼎原皱眉,却在韩量的瞪视下乖乖地都吃了进去。
饭后,陆鼎原高高兴兴的拉着韩量去密室练功去了。不过韩量毕竟对那种东西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两人经常练着练着就练到床上去了,加上二人已经知道了冷凝香的解法,就更有理由唇齿厮磨在一起。于是两人白日密室厮磨,晚间相依而眠的如此过了三日。
到了第四日一早,众人早早的聚在一起,就等一个结果。
“解了。”小何子诊过脉后,高兴的一个蹦高,窜进陆鼎原怀里又叫又笑的。
“你给我下来。”
“你给我下来!”除了韩量的阴冷嗓音,居然还有另一道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夏天?”众人惊异,恐是适才过于专注,经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夏天一手抱着一摞账册,一手正在掀门进来。进来后第一件事既不是向陆鼎原请安,也不是问飞影为何现身,更没问韩量为何在此,而是直奔小何子,将他从陆鼎原的怀里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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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32
“你给我下来。”
“你给我下来!”除了韩量的阴冷嗓音,居然还有另一道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夏天?”众人惊异,恐是适才过于专注,竟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夏天一手抱着一摞账册,一手正在掀门进来。进来后第一件事既不是向陆鼎原请安,也不是问飞影为何现身,更没问韩量为何在此,而是直奔小何子,将他从陆鼎原的怀里扯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陆鼎原奇怪,今天并不是“夏”院报账的日子。
“报账只是顺便,”夏天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扔给陆鼎原,“主要是陆叔想让你跑趟活,看你有空没?”
“很棘手吗?”陆鼎原不禁皱眉。
“折了三拨兄弟。”夏天一边回答,一边还在阻止小何子七手八脚的胡乱挣扎。“你要不去,就是我去,无所谓。只是这次买家非要见幕后老板,陆叔说商以诚信为先,让我来问问你。”
“老主顾吗?”陆鼎原不禁奇怪。
夏天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陆鼎原想了一下,侧首问韩量道:“你可想出去走走?”韩量的眼睛艘然精亮。来到古代也有些日子了,可他除了这广寒宫还没去过别的地方,更别说连这广寒宫他都没逛全,他怎么可能不想出去看看?
即便如此,韩量仍是没说话,只是微笑。此时的陆鼎原在讨论公务,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插话,无论私下如何,在下属面前该有的颜面和地位,他会留给他。
陆鼎原看了韩量半晌,道:“我了解了。”扭头对夏天,“回陆叔,就说我准备准备,明日出宫,大概晌午前就到。”
“好!!那我先回去了。”夏天又举举拉着小何子的手,“小何子借我下。”说着,也不管陆鼎原答不答应,拉着小何子就出去了。
“主子,救我,主子……”小何子边挣扎边回头,一副将走鬼门关的表情。
陆鼎原摇头轻笑,什么也没说。如果之前他不懂,那至少在和韩量有了如此之深的关系后,他能够了解,夏天对小何子是种怎么样的情感。只是,夏天怎么会看上小何子呢?好在陆鼎原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只静观其变,而懒得追究。
第二日,陆鼎原带着韩量、飞影、小何子一起出了宫。
出得宫来,韩量才发现,原来广寒宫四面环山,竟是坐落在一处山谷盆地之中。也才明白,何以小何子将陆鼎原的一身厚袍拿给他嘱他带上,原来山谷外已是初冬时节,那山谷之中竟是四季如春的。
一路三人慢慢行来,如游山逛水一般,时近晌午,竟还没走出山去。
“主子,时已近午,怕陆总管已经等得急了。”陆叔就是陆家庄的大总管,除了夏天、小何子没大没小的和陆鼎原一起管他叫陆叔外,其余的人仍是叫他陆总管。
“嗯。”陆鼎原点点头,之前的闲逛实是为了陪韩量,看他兴致勃勃的,让他也高兴非常。而时间所迫,他也确实不好让陆叔久等,不然如此逛下去,恐怕到了晚上都到不了陆家庄。于是揽过韩量的腰,轻喝一声“我们走”,便拔身而起,飞纵而去。
飞影和小何子也不多话,飞身跟上。
不足半个时辰,三人便已到陆家庄外。缓下步子,众人见到夏天正领着众人在门口等候。
韩量直到陆鼎原把他放下,仍旧有点飘飘然。原来,这就是飞的感觉!中国古代的功夫果然神奇!韩量不禁暗自叹谓。
“你们可算来了啊!”夏天迎上来,看到韩量,愣了一愣。
“陆叔呢?”陆鼎原问。
“里面摆饭呢!就等你们了,饿死我了。”夏天咋呼的本事不下于小何子。
陆鼎原一楞,问道:“家席宴席?”
“家席!知道飞影一定跟着你来。”左右环顾了一下,夏天仍旧没看到飞影人影。
在进入众人视线范围内,飞影便不再跟在陆鼎原身后飞驶,而是隐了自己的身形。
“那就好。”有外人在,飞影为了不暴露,从不现身,总不好老是让他挨饿,或看着他们大鱼大肉,他却独自在某个角落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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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33
相对于夏天的打量和疑惑,韩量就显得胸有成竹多了,昨夜陆鼎原已经将情况大致告诉了他。广寒宫分为四宫五院两堂,四宫为职责,即春夏秋冬四宫,分别由四护法掌管;五院两堂是广寒宫总舵地理分布,五院即春夏秋冬四院加上陆鼎原所住的主院,两堂即练武用的武堂和集会用的聚事堂。春院韩量是住过的,不过是供人寻欢的地方,春院的人却不是春宫的人,春宫主掌内务,也就是说,这宫里从厨子到婢女侍卫,无论哪个院的哪个堂的,都隶属春宫小何子管辖之内。而秋院和冬院确实住的是秋宫的影卫和冬宫的杀手,只不过广寒宫在全国下设十多个堂口,大部分秋、冬宫的人还是在各堂口内收集情报和接任务,只有少数精锐入住在总舵秋冬两院内。最特别的要算夏院了,因为它几乎是空的,夏宫的人不但各个是功夫好手,而且全都是通达圆润的买卖人、玉器原石的行家里手,他们除了受伤回来调养的,没人住在夏院,而是入住在陆家庄和陆家庄下属各分号内。所以作为夏宫的主事──夏天,出现在陆家庄迎接,韩量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众人往里走,小何子远远的躲在韩量的后头,离夏天越远越好。夏天自然发现了,只瞟了他一眼,也没为难。韩量早就发现了小何子和夏天之间的不寻常,不禁揶揄小何子道:“你今天舌头被吃了?怎么不见你呱噪了?”
“谁呱噪了?我怎么呱噪了?我……我……我……”与韩量争论到一半,看到望过来的夏天,小何子又结巴了,话越说越小声,最终仍是蚌一样的钳紧了嘴巴,再不吭声了。
韩量闷笑了半晌。陆鼎原对于韩量的这种行为又好笑又无奈,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众人入庄,来到前厅,等迎接的众人都散了,陆鼎原问道:“怎么没见陆叔?”
“都说是家席了,”夏天领着众人接着往里行,“自然是摆在你的院子里。”
陆鼎原点头,没说话。
等到了陆鼎原的院落前,韩量抬头一看匾额,“噗”的一声没忍住,笑喷了出来。“寻鹿苑”──驯鹿园,有没有圣诞老人啊?再想到陆鼎原的广寒宫,韩量更忍不住了,直笑弯了腰。广寒宫,兔子和嫦娥在哪儿呢?
“你怎么了?”陆鼎原不禁发问,这不像韩量平日的性格。
“没事,”韩量摇摇头,终于止住了笑声,“我今天高兴。”
看韩量似乎是真的高兴,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陆鼎原也不再说什么。
“少主。”此时听到响动的陆叔从里面迎了出来,看到韩量也是一愣。这人他在宴会上见过,狂放不羁的样子虽让他印象深刻,却绝谈不上什么好感。毕竟在那种公开的场合做出那种事,想让人有好感很难。
“陆叔。”陆鼎原微笑,对于父辈留下来的家仆自有一定的尊重,何况这陆总管是看着他长大的,府中各事也都多方仰仗于他。
众人来到院内,屏退了家仆,飞影这才现身,“陆总管。”出来后先和陆总管打了招呼。
“坐吧。”招呼众人坐下,陆总管和小何子亲自给各人摆饭,因少算了韩量的份,小何子又去添了座椅和碗筷。
席间除了韩量的吃饭速度让众人瞠目结舌外,一顿饭倒也吃得安静。饭后陆总管协了陆鼎原去书房密谈,飞影自然是跟着的,小何子为了躲夏天积极主动的要带着韩量逛园子,夏天不放心,也就跟着去了。
这一逛,可让韩量开了眼界了。原来陆家庄分前后两部分,上风上水的地方,是主子们居住的院落,后面的院落则是玉石匠们工作和休息的地方。大块大块的玉石原石随处可见,价值连城的玉器随手可得。这陆鼎原,果然富可敌国啊!
“你怎么能带他来这种地方逛?”夏天不满了。虽说对于小何子的任何要求,他少有不答应的时候,可这里到底是他负责的地方,小何子带个外人进来,万一出了差错,这韩量看来又和主子关系非浅,让他如何处理?
“怎么不能?”小何子可是理直气壮的,对于韩量和主子的事,他知道的虽不甚全,但也多过其他任何人了,“连宫内密室韩公子都和主子去得,这里怎么不能来了?”小何子心里根本已经当韩量是他半个主子了。
“……”夏天张大眼,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公子,随小何子这边走。”也不理夏天,小何子拉着韩量向一处隐蔽之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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