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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金钱美人》》 · 八寸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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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星坐镇冲浪娱乐公司新的总部,天地大厦所属写字楼一隅,作为招聘主考官。原先的冲浪娱乐临时总部办公室,第一号网吧的西边小厅,工作几个星期后,结束使命。

邓莹和明芬同去帮忙,只申星一个,还不把他忙疯了。公司本身原先未明确人事部,如今正式运转,暂有岳瀚兼任经理,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同在里面兼职。哪里缺人,哪里将有老板和“老板娘”的身影。

岳瀚由于腿伤未好,仍安居家中,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仍然轮班值日,家中陪伴照顾他,今天正轮到林凤儿休息。不过,身为人事部经理的岳瀚,在人事部第一次大规模招聘之时,并没有闲着。

岳家小屋,客厅内。一如往常,岳瀚仍陷在沙发里,笔记本电脑放在面前。与往日不同的是,电脑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监控画面。岳瀚利用远程视频监控系统,在后台做人事部经理的工作。

“怎么样,有没有漂亮女生?”

秉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岳瀚组织的三人小组,原则上要有一位女性。这成了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调笑他的又一话题。

“我们是招人,又不是选美。”岳瀚边说着边抬起头,眼前美景使他不愿移动目光,从浴室走出的林凤儿,令他下身沉睡的巨物,强烈的站起来。

林凤儿一边走,一边歪着头,用浴巾擦拭湿淋淋的长发,她没有像平常人般,把浴巾围在腰间,遮挡住隐秘,她只是把它简单的披到肩上,而且很大一部分都在为头发工作。

那一对让人梦牵夜扰的大笋乳,随着林凤儿的走动,若隐若现,一波一荡,两粒樱红飘上飞下,跳起自然的舞蹈,勾走岳瀚的全部心神。即使下面暴露出来的,女人最隐秘诱人的一抹浓黑,同样无法抵御它傲人的光芒。

“看什么呢,岳大色狼!”林凤儿走近岳瀚,感受到他的呆滞,掩住诱人的尤物。掩饰也是一种美,看不到的更有诱惑。美什么时候都存在。

她对外人,绝对是骨子里保守,谁也别想跨过最关键的一关,唯一的禁忌,得有唯一的依靠岳瀚跨过、独享。她对爱人,是完全的奉献,大胆果断的性格,使她不在意身体的暴露,反正只有唯一的冤孽能看到。

“正看参加面试的人。”岳瀚答非所问,调转目标。

林凤儿不置可否,坐到岳瀚身边,看向笔记本屏幕。申星、邓莹和明芬三个大三的学生,正作为面试官,一本正经的,考察六个应聘的大四学生。看他们执着认真的模样,真有了大公司高级白领的风范。他们仿佛瞬间年长了十岁。

岳瀚嗅着林凤儿的清新体香,看着那浴后的粉嫩娇红肌肤,止不住的欲望更强烈了。他道:“睡好了吗?”

“还行,真不知道以前莹儿一个人怎么受得了。”林凤儿感叹道。她扭头看岳瀚,接收到岳瀚预料的惊讶,她嘻嘻一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昨夜同样是林凤儿陪着岳瀚睡,照顾他。两个干柴烈火,没有安稳多久,偷偷享受起来,林凤儿第一次清楚体验到岳瀚的伟大,体验到他的超强能力。今天白天,她特意补了一个觉,弥补昨夜的亏失。

“来应聘的人,怎么样?”

“还可以,应该能满载而归。看来高薪诱惑力大啊,咱们这样的皮包公司都能引来这么多毕业生。”

“是大学生太多了。去年不是还有十几万没就业,毕业等于失业真成现实了。”

“今年又多了几十万毕业生,不知什么结果。”

“怕什么,反正饿不死。”

“你不愁工作,有人要愁喽!”

“真又能力,又本事的,总能找到位置,这种事情只能依靠自己,谁要抱怨别的,那他活该。”

“好凤儿,我就喜欢你这份干脆。”

“冷!”林凤儿看着屏幕,道“你看莹儿她们,干的挺不错。我看她们当人事部经理绰绰有余。”又转而看向岳瀚,道:“你这个人事部经理又不干事,霸着这名头干什么,干脆给她们得了。”

“她们阅历还太少,人事部经理有些人生积淀比较好,公司扩大以后,她们本身的部门都会忙不过来的。”

“那婉君姐如何?我们聘用的大部分人员,都会是大学毕业生,婉君姐当老师,见过的学生多,正好有这方面补益。我看她挺合适。”

“这个建议不错,她熟悉学生,应该有用。不过还她要上课啊?”

“上课,能有多少时间。你们计算机学院的老师不都去外面挣钱,那个教计算机操作系统的王丰章,课一停几个星期,跑外面挣钱去,莹儿她们上课,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个老师,婉君姐肯定有时间。”

“那到是。”

“婉君姐大部分时间,都围着甜蜜转悠到是真的,她太孤单了。”

“你?”

林凤儿微微一笑,道:“我偷偷去看过她。”

“凤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岳瀚话语饱含深情,其意不言自明:“你为什么如此大度,还如此热心牵线搭桥。”

林凤儿从岳瀚凝滞的目光中,感受到无尽的爱,她心中热乎乎的,道:“你别问,先让我暂时保一下密。”又接着道:“你放心,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我没有什么顾虑。”

“好吧,全听你的。”玉人如此做了,岳瀚还能说什么。

“喂,怎么样,最近的进展如何?”

“还凑合吧。”

“什么凑合,你可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可不要你再受一次伤。”

岳瀚微笑不语,心中暗忖:莹儿只是时间问题,上次她让碰身子就是明证,最倔强的小芬,默契熟悉度也大大提高,毕竟答应陪着睡觉照顾,代表着内心的部分接受,裸体相见,睡一床上,潜移默化间,影响每个人的心境。

这个鬼点子就是林凤儿提出的,三女轮流陪着岳瀚睡觉,夜里照顾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内里不过是创造每个人与岳瀚,静夜独语的机会,那种坦呈躺到一张床上,夜深人静的意境,是情人最合适的时光。谈恋爱,谈恋爱,不谈哪来的爱。

“要不要把甜蜜也搬来?”

“不是吧,你!”岳瀚这次真惊讶了,心中猜测:“她想什么呢!”

“你别想歪了,我说的是甜蜜来了,婉君姐还还能不来。”

“我说呢。”

“什么你说呢,不老实,要没那种龌龊想法,我一提怎么会想到,大色狼!莹儿她们陪你在家时,你们都做什么,有没有吃过她们?”

“你要没‘龌龊’想法,怎么会知道我想到。”这想法却是不能乱讲的。岳瀚嘿嘿干笑,道:“哪个,也请我保那个,密一下。”

“小样,肯定偷过腥。”林凤儿美目流转,媚态尽展。说话时被她冷落的浴巾,再度使坏,悄然分开,把那对白的刺眼的肉波送到岳瀚面前。

他实在受不了,累积的欲望正式勃发,他探手揽过林凤儿,直视她双眼,道:“那我就再偷一次腥。”他的大嘴使劲吻住林凤儿,她同样激情回应。

......

罪魁祸首的浴巾抱着笔记本电脑,静看面前的活春宫戏。

岳瀚品味着林凤儿的深髓,体验那完全包容的感觉。

邓莹的宝贝天生浅窄,岳瀚每一次都轻易到底。这使她极易奔上颠峰,虽然乐处多,但持久力相对差,常常丢盔弃甲,无奈投降,利处是能多品尝最美之事,不利是要花费更多体力,来满足岳瀚的无尽欲望。

林凤儿带给岳瀚的是另一翻滋味,深入的吸纳,使他感到仿佛整个人都溶进她的身体。

他迷醉了。

......

岳瀚享受着面前荡漾的乳波。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在爱的时刻,遭受它的攻击。那波涛让他发狂,使他拥有无穷的力量,去征服一切。

林凤儿跨坐岳瀚身上,狂野耸动。昨夜的偷情,虽是刺激,却无法发挥,嚣张尽欲望,激起岳瀚无尽的欲望。

暴风雨变得更猛烈了!

......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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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一章芬的主意

“大学真好啊!”文娉应对湍湍人流,感叹。

第五教学楼外,人流涌动,又到中午下课时。邓莹、明芬、林文静和文娉相携度出教学楼,她们刚上完课,文娉没有到过大学,今天特地跑来过把瘾,跟着去上课是体验的一部分。

林文静道:“莹儿,今天你们哪儿吃饭去?”

“回家。”邓莹想也不想答道。这有什么可说的,她已经成了半个家庭主妇,每天为岳瀚做吃做喝,另一半是林凤儿,两人通力合作,把岳瀚和明芬养的白白胖胖的。明芬已经在抱怨,住一起没多少天,她居然长肉了。

“那我先去食堂了。”林文静告辞道。

“好的。”

林文静正要走,文娉拉住她,道:“文静姐姐,你们学校食堂什么样,我还没去看看呢?”

林文静道:“那里又什么可看的!”

文娉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强,黄垠大学的每一栋建筑,她似乎都打算进去瞧一瞧。

“带我去看看吗,几万人一起吃饭,得什么样的情景?”文娉睁大眼,憧憬道。

“小娉儿,你秀逗啦,餐厅能有多大,怎么会几万人去吃,不是所有人都同时坐下来吃饭的呀。”明芬一边打趣。

文娉知道自己想左了,灿灿道:“那你们这么多人,餐厅也应该非常非常大才是。”

林文静道:“我们有四个大餐厅,每个摊一点,人不就变少了。”

“那样,应该还是不小啊。”她那口气看得出,仍不愿放弃。

邓莹笑看文娉:她也十八岁了,有时候还很像小孩子,总是玩不够。她道:“娉儿想去,我们就陪她去,她是客人,反正阿瀚今天中午不回家,咱们回去做饭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偷次懒,清闲一下。”

明芬道:“那也是,好久没在学校餐厅吃饭了。”

“这你们都怀念啊!”林凤儿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凤儿,你出来了,怎么样?”

“哎,好久没上课了,今天来,感觉好不习惯,真没多大兴致。”

“我觉得挺好啊,那么多人坐一起,多热闹!”文娉插话道。

“那你是学上的少。”

“我上学,就我们师兄妹几个,都是在自家里上学,没别的同学。那像这里,一个教室居然一二百人。”

“我们十三年,都和至少五六十个同学一起待着,待都待腻了。我要学阿瀚,当逃课大王。”

“你现在已经是逃课大王了,开学三星期,你今天头一次来上课。”明芬揭林凤儿老底。

“我要陪咱们家的小宝贝嘛!”林凤儿处处以三女同一夫自居,话语中时时不经意流露。

“小宝贝,什么小宝贝。”文娉疑惑的望着林凤儿,她在岳家小屋也住过几天,怎么没看到什么小宝贝。

四女笑看文娉。林凤儿又道:“那小宝贝可好玩了,娉儿你没见过吗?你住我们哪儿那么长时间,怎么会没见呢,真奇怪!”

“凤姐姐,你说的到底什么宝贝啊?快告诉我。”

“真可惜,那么可爱的宝贝你竟然没看到,真是白住那么长时间了。”林凤儿依旧摇头晃脑,保持神秘态度。

“到底什么嘛,凤姐姐,快告诉我,我可以多教你几招功夫。”文娉像发现绝妙东西的小孩,一定要探个究竟。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林凤儿马上抓住重点。

“那你得把你的小宝贝给我玩玩。”文娉讨价还价。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只要你愿意玩。”林凤儿暧昧一笑,夸下海口保证。

“有好玩意我当然不能放过,到底什么宝贝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来,我悄悄告诉你,不给她们说,”林凤儿靠近文娉,咬耳朵道:“我得小宝贝,就是你的大徒弟,你要愿意,我们晚上把她让给你,陪你玩。”

“凤姐姐,你,好坏!”文娉大羞,她没想到林凤儿得小宝贝居然会是如此。

林凤儿哈哈大笑,三女低声浅笑,莺鸣燕笑,笼罩周围,吸引多多过路少年回头张望。

......

“这破地方,真是好久没来了。”林凤儿走进三餐,感叹。自开学前过完生日,她却是没再来过。

“人真多啊!”文娉四处张望。

“人多可不是好事。”

邓莹、明芬、林凤儿和林文静四人分头行动,采买食物,文娉到处乱窜,一会跟着邓莹要那,一会跟着林凤儿吃这,黄垠大学食堂餐厅都是用卡消费的,文娉只有跟着请吃得份。

四人搜刮了一桌食物,方安坐下来。文娉品品这个,尝尝那个,苦着得小脸,显得不怎么兴奋。她道:“这里的东西怎么这么差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姐姐们的手艺都比这好。”

一大桌食物,众人都没怎么动。

明芬道:“有这吃,不错了,其他几个餐厅比这还不如。娉儿,这可是你一定要来的。”

林凤儿调弄着食物,道:“真不敢想象,我吃这东西居然能活两年。”她感叹道:“看来,还是自己的手艺保险。”

林文静道:“你们自己做饭吃吗?”

明芬道:“当然,莹儿和凤儿都是高手啊,我不会,正好能偷懒。”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女孩,邓莹和林凤儿绝对属于稀有动物,会做饭还不奇怪,能做的非常好可太稀少了。

林凤儿是母亲离开前亲自训练出来的。人生的许多技能,她母亲都未雨绸缪的计划好,厨艺在相当看作家的它母亲眼里很重要,林凤儿很听妈妈的话,即使她走后,仍不忘修炼,像她那样,身为有钱人家公主,却练了一身好厨艺,太少见了。

邓莹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只要在家,基本上要揽过做饭。初始水平不高,但熟能生巧,人又聪明,能用心去学,厨艺自然不会差。

“莹姐姐和凤姐姐,做的饭都很不错的。”文娉亲身体验过,很有发言权,“比我在家里吃的好,不过,比我姨夫还差那么一点点哦。”

“你姨父水平很高吗?”

“当然,他是专业厨师,在一家大酒店工作。”如此一说,刚才的话语变成了夸奖。

“你可真会说话。”

文娉嘻嘻一笑,道:“我表哥真有福,天天能吃到那么好吃的菜。真羡慕他。”

“你在姨家过的怎么样?”

“好极了,我姨长的真像我妈,她可好了。”

“呵呵,你姨和你妈是亲姐妹,当然会像。她看见你,能不疼吗!”

“你那件事,你妈妈什么意见,她也同意?”

“对啊,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你妈妈肯定后悔了。”

“我妈妈早走了。”文娉瞬间情绪低落下去,“她要还在,才不会让我嫁那个木疙瘩,我也不用跑出来。”

众人知道问错话了,纷纷宽慰。

“没事的,娉儿,事情总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对啊,你姨和你妈是亲姐妹,她和你妈妈不一样嘛!你就留这儿,你姨疼你,我们也能在一起。”

“好啊!”文娉转而一顿,道:“可我还想我爸爸和小秀,爸爸最疼我,他就不同意这事,他就是扭不过爷爷。小秀是我好朋友,就是她帮我逃出来跑的。他们要都在这里多好。”她目光低沉,希冀未来的梦想。

餐桌上有些伤感。众人感受到文娉的孤苦,情绪一样低落下去。

“这饭太难吃,我可吃不下了。”林凤儿嚷着,她把怨念转移到讨厌的食物上,勾去压抑的愁绪。这种时刻总要找个发泄物才好。肚子饿,却又吃不下的饭菜成了最好选择。其他人同样感到索然无味。

邓莹道:“想偷次懒,不做饭,都不行啊。看来还得回家做饭吃。”

文静挑弄着事物,道:“你们好了,还有地方做着吃,我只能苦熬了,这破学校,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哪个学校不是这样,其他的也不比黄大好。反正咱们这些学生是吃也的吃,不吃也的吃。”

“这食堂都是包出去的,他们当然只图钱。”

林文静道:“我要是有钱,也整个大餐厅,就开学校里面,把一到四餐全都挤跨,叫他们挣黑心钱。一个个都送走,喝西北风去!”

“等你有钱,你不怕黄大的学生都已经被这饭菜给饿死了。”

“想什么呢,小芬?”邓莹看到明芬沉思不语,忙问。

“开餐厅,挣钱。”明芬脱口而出,又接着道:“咱们学校要是有个快餐店,肯定赚钱。”

林文静赞同道:“小芬说的没错,开个快餐店一定能赚钱,只要你物美价廉,百分之百赚,咱们要求又不高,最起码吃着顺口,那能像这。”她指着桌上未动多少的食物。

林凤儿道:“那到是,只要饭菜好,赚钱是一定的。”

邓莹道:“即使价格贵,也一样,像我这样的真正的穷学生不多,大部分人都有点吃饭的钱。”

明芬又在沉思。林凤儿惊讶的问道:“怎么,你不是真想开个吧?”和岳瀚待在一起久了,对什么奇怪大胆的想法,都不敢到惊奇了。她惊讶的是,这次是明芬做出了大胆的想法。

“有什么不可以,阿瀚不也是空手起家,莹儿知道的最清楚。”明芬反问。

“可现在跟阿瀚干的不挺好?”林凤儿又问。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是依附于他,开快餐店,那要凭自己的本事。咱们年轻大学生,不是有个最为人诟病的通病:说谁都可以,甚至一个比一个能说,做,则是每一个肯动。”

“今天,咱们说到了开餐厅,这主意非常好,大家都认为可行,我们为什么不做,不尝试一下呢!”

“阿瀚当初起家的时候,不光没钱,还欠着一屁股债,我们比他好多了。”

“可是开餐厅,要有钱,要有地方,其他问题应该也不少?”

“钱,我们可以通过阿瀚向银行贷款,这算我们借他的。”

“你真有这个想法?”

“当然,我说出来,就是有这个想法,你们都知道我向来说一不二的。反正我们暂时也帮不上阿瀚太多忙。他既然可以,我也想走一条路试试。”

最近一段时间,明芬感觉出邓莹有松动的迹象,而林凤儿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她们两个一动,三人中唯一的她如何办?难道真要让岳瀚得意的全抓到手,他真有这么优秀?跟着岳瀚干,她看到他大胆奇妙的构想。她那股争胜的心又燃烧起来。她也想试试自己。跟着别人脚步总不能看到自己全部。

“钱能找阿瀚,可你没有地方啊!现在的四个餐厅都有人包,你到哪儿开?学校里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

“这的确是最大的问题,没地方,说什么都没用。但是,这事本来就不是,说说就能成的,有问题,只要努力去解决,肯定有机会。”

“餐厅,你真想开,咱们学校的那个外教餐厅正在出让。”林文静插话道。

“真的吗?”

“当然真的,昨天我和同学去那儿吃过一次,他外面贴了告示,说征求承包者。”

外教餐厅,名义上是为黄大的外国教师专门开办的,实际上老外们去的并不多,普通师生到是经常去。那里饭菜质量相对一到四餐,还好一点,只是价格贵许多。学生一般只是去尝尝鲜,晃荡一趟,倒是不少老师常去。

学生吃饭难,老师也一样,四个餐厅吃饭时,常常人满为患,不回家吃饭的老师总不愿和学生去挤,更重要的是,这四个地方饭菜实在一般,外教算是他们不错的选择。想来只靠他们,餐厅老板还赚不了什么钱。

那里位置还不错,靠着一教和三教,图书馆和它不过一路之隔,只是距离几大宿舍区远一些。

“天意,天意。”明芬瞅着邓莹,道:“莹儿,你说过,阿瀚当初走头无路时,碰巧租到了一号的地方,才决心开网吧。我们不也一样!我们刚有了这个想法,外教餐厅就要转让。”

“你怎么学的和凤儿一样,这么迷信了。”

“这是事实。”明芬显然下定了决心。

“完了,莹儿,这家伙下决心了。”林凤儿望着邓莹,无奈道。她知道明芬的脾气,那绝对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倔强。她既然下了决心,恐怕她也只能陪着上,谁让她们是好姐妹呢!

她对于开餐厅,证明自己,和明芬不一般心思。她人生的第一目标,是找个最如意的老公,搞定终身。现在岳瀚基本完成了她的心愿,她以后的时间要享受生活,事业已经可有可无,快乐的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岳瀚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她不会费心费力,到外面打拼,居家陪老公过幸福日子,闲暇搞点其他休闲娱乐,读书品乐,再把老公哄好,这种安逸舒心的生活,她更喜欢。

邓莹也看得出来明芬的意向,更明白林凤儿口气的含义。她最后决定试一下,道:“开餐厅可和网吧不一样,阿瀚的第一家网吧,只不过需要一个人看着就行,根本不用管其他的事。开快餐店,杂事小事有的是,咱们都还要上课,阿瀚是有意不让咱们,干那些费时间的琐事。他的学习效率又不是咱们比的,他有的是时间。”

“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不过,我觉得决心才最重要,只要我们努力,总能找到解决之道。”

“你还和阿瀚商量一下吗?”

“我们几个一起干,整好找他借钱不就行了。”

“不一样,这不是比赛,我们是在做生意,赚别人的钱,这要正确对待,不是马虎的事,还是借阿瀚的钱做,不和他商量,他在我们这里什么地位!”邓莹话语似窥破明芬心思,直指中心。

文娉和林文静瞪眼瞧着三人的对话,文娉不清楚开快餐店的利弊优劣难易,不知说什么。林文静诧异于明芬的敢想敢干,她不过发表一下感叹,口头上过过瘾,就引出这般事端。似乎,这些都是岳瀚那小子影响的。

“这家伙什么来头,让莹儿这样放不下。”林文静做为邓莹知己好友,当初被征询过意见,她当然反对,一个爱一个天经地义,她要邓莹干脆抽身而退,只是邓莹的决定显然和她不一般。她只有一边看着三个女人奇怪的相处。

“好吧,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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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二章瀚的脑瓜

公元二零零四年九月,岳家小屋全体成员第一界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正式召开,岳家小屋大当家、大会主席岳瀚主持会议。岳家小屋正式成员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编外人员苏婉君,出席会议,特邀人员舒雅婷、林文静和文娉列席会议。会议听取了成员明芬关于开办甜蜜快餐店的报告。

“阿瀚,这是我们的打算,你说怎么样?”明芬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看岳瀚的意见。

“不错,开家快餐店,经营好肯定能挣钱。”岳瀚坦白承认。

“那你是答应了。”明芬兴奋的瞅着岳瀚。

“别高兴太早,”岳瀚抑制住明芬莫名的兴奋,道:“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开快餐店和网吧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明芬不以为然,道:“只要我们努力,总能找到解决之道。”她抱出自己的信条。

“我们是做生意,商业投资,逐利而行。”岳瀚感觉到明芬想法有些出入。

“你不是说过,有需求就有市场,就有利润,快餐店的市场明摆着呢。”

“这话当然没错,可是利润没有进入你的口袋之前,算不得利润,市场当然有,可外教餐厅怎么会出让?”岳瀚反问,又继续道:“做什么都要计划清楚。不能等问题上门。”

“出让?那是他们经营的不好,东西那么贵,又不是特别好吃,当然赚不了钱。”明芬道:“我们开快餐店,搞出物美价廉的东西,还怕赚不了钱。”

“物美价廉,谁都知道,咱们学校餐厅的老板们不会不知道吧。”

“他们知道有什么用!”明芬抢着道:“他们又不肯做,饭菜价格是不怎么贵,可质量差多了,还不是仗着我们学生,只能去他们那里吃,才如此毫无顾忌。”

“不错,继续说。”

“我们只要把饭菜的质量提起来,根本不用怕他们。”

“那如果他们反击,同样,把饭菜质量提上来呢?”

“那我们保证始终比他们的好。”明芬口气有些不善,对岳瀚如此问题,有些不满。

岳瀚觉察出来,方才的话语有些针锋相对,像在迫问,他平静的喊了一声:“小芬。”

他声音平和,饱含深意,目光直视,似在相请。音容中的无形意味,使明芬平复心绪。她觉察出两人间感觉有问题,重重点了一下头,表示明了接受岳瀚的意思。

岳瀚对明芬道:“这样,我从头说一下我的想法。首先,我先说明,我非常赞同你的计划。咱们都是学生,明白自身的需求和学校的现况,小芬的计划做好了,的确赚钱,所以我不反对。”

“但是创业要激情,也要理智。我们不能仅凭着能赚钱,就闷着头往前上,半路上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本身没有经验,再如此轻装马虎,一旦发生任何问题,都可能折腾半天。”

“我们现在,先细致考虑,把一些能预先想到可能有问题的方面,分析一下,把变数尽量减少,这才是妥善的办法。我们大家既然都坐到一起,就要都发挥作用,小芬的快餐店计划可行,可行在什么地方;不利,又在那里。我们从正面反面,从大方面从小方面,都明确一下,解读一下。”

“可店没开,能有什么问题?”

“经营以后的问题暂时没有,之前的问题有的是。饮食服务业有采购、生产、销售和服务各个环节,咱们还没开业,你开业总的有准备吧。现在我问你们,快餐店,要中式,还是西式,或者中西混合?中式的早餐要有各种必不可少的粥和汤,西式要有牛奶,中西混合,你都要准备。你要那个?”

“中西混合比较周全。”

“那好,粥、汤都要采购原料自己做,采购,你当然可以不用亲自去,但是聘用的人采购的原料,你要了解它们的市场质量和价格,要核算成本。你要做物美价廉,这是关键一环。不了解成本,你如何定价,虽然物美价廉,但你不能赔钱吧。”

“原料有了,还要生产,你要去挖几个好师傅,快餐店虽然有各种快餐机,但是没有高手,你做出的也只是一般东西。你现在是初创阶段,不是那些名牌快餐连锁,生产任何一样食物,都有严格的工艺流程,不论什么人稍微了解一下,就能照着流程,搞出美味。现代社会,人才难求,你高薪不一定能聘到真正的牛人。”

“产品制造出来了,你如何销售。像普通店,堆放一起销售,像西式,每份单独备好,还是像外买,先包装好,上架似销售。”

“你们看到了,方方面面,事情多得是,咱们是新手,如果不考虑全面,能赚钱。”

“说到这,我问你们,咱们这个快餐店,是想服务学生,还是想赚钱?”

“别笑,这是个严肃问题,关系你们对快餐店的理解。”

“服务学生吧。”

“你要想服务学生,开个物美价廉的快餐店没用,咱们学校几万学生,你这儿顶多能接待五分之一。吃饭的时间相同,别人不会干等吃第二波。你想造福,最好去包下学校四大餐厅。在保本的前提下,全面提高饭菜质量,那样,才算双赢。”

“我说的服务学生,是只有服务好他们,只要服务好他们,我们就赚了钱。”

“这还差不多。”

“你这问题无趣!她选服务学生没错,我选赚钱也一样,我为了赚钱,一样要去服务好学生,服务好才能赚钱嘛。”

“呵呵,这两点看似一样,其实大不相同。你要确定一点,谁在前头,谁是主体。诚然,两样那个都要服务好学生,但是服务好是不一样的。”

“你如果想着的是服务好他们,提供的将只是物美价廉的产品。那样他是肯掏钱,在我们店消费了,我们也提供产品了,可是物美本就不容易,你再价廉,即使他愿意掏,你能赚多少。”

“就算你满足薄利多销,塑造服务口碑,这没错,但你的竞争力何在。现在四大餐厅一个比一个恶心,你很容易竞争,如果他们洗心革面呢,你如何竞争。如果有外来强手,比如说麦当劳或肯德鸡之类名牌,进入黄大,你如何竞争。”

“如果你是服务学生优先,这不用考虑,你肯定能生存下来,但是,你绝对赚不了大钱,顶多半死不活挂在哪儿。这样的店开来又有什么意思。”

“反过来,想赚钱,最重要一点,如何才能赚到钱。上面的服务好,他们愿意掏钱了。我们还得有成本低,售价高的产品,去赚他这个钱,不能只有价廉物美的产品。而且,你这个低成本,相对低成本高售价的产品,要让顾客认同,认为它值这个价,他很高兴的消费,下次还会再来。”

“你看似没什么区别的选择,和你潜移默化的经营思想,有莫大干系。所以,要明确一点,咱们开快餐店是为了挣钱。当然,对外宣传,需要用另一个选择,我们自己不要忘记第一个选择就行。”

“看看吧,需要考虑的事情多的是。”

“你那个低成本,相对低成本高售价的产品,怎么做?”

“这样的产品,需要搞出典型,每种东西都要有特色,有品牌。人的消费心理看重特色,认同名牌,中国人更注重这方面。”

“比如说必备的粥,一碗普通的米粥放这里销售,旁边有汤,有牛奶,你的选择很多时候会是随意性的,或者是按个人习惯决定。米粥不能决定,因为它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米粥,每个中国人都喝着长大,没什么吸引力,只算是例长的填饱肚子的早餐。”

“如果我们把这碗普通的粥,改一改,加点配料,比如八宝材料,比如一些食物性中药。有了这些平摊到总成本例,增加极少的大补配料,咱们的粥不能再叫粥了,那个太普通,对不起粥里的配料,咱们要为它取个好听超炫的名字,你听说那个名牌没有独有的名字。有特色才要宣传,才能宣传,才有宣传的价值。”

“好了,这碗粥我们保质保价的推出,通过宣传介绍,把它塑造成了一个名牌。在成本基本没有增加或者增加有限的情况下,它的竞争力会如何,那将是无穷。你还可以提高它的价格,高于普通粥并没有什么,只要你能保证它的口感、卖像好于普通粥,再加上特色和品牌,竞争力甚至会好于普通粥。”

“这样的一碗粥,再和汤、牛奶,还有一碗普通粥,放一起,你会选择那个。我们要引导消费者消费,而不是被动等消费者消费,这才是经营之道。”

“我这只是举出一个最普通的例子,其他每一种要经营的产品都一样。做出特色,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并不容易,你说考虑能不仔细吗。所以我说开快餐店和网吧不一样,大不一样。”

“经营不是单纯的物美价廉就行的。我们的目的是赚钱,赚和我们一样的学生的钱。他们的需求是什么,什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花钱,男生、女生,他们的喜好是什么,需求是什么。你看麦当劳、肯德鸡为什么这么火,咱们不会做,再不会模仿,没做过,再不观察思考,那还开什么店。”

“我们现在虽然只是开一家小店,但我们要把它当作未来大连锁的总店经营,一切都要规范,要从头到尾的考虑。第一家小店,是试验,是为以后打基础。我们既然干了,进入这个行业,就要作大。否则,开一家快餐店,又有什么意思。”

“我们要学习麦当劳、肯德鸡它们的标准化管理,从采购到生产、销售和服务,都要注意。物流要上整出最合理的。人员从迎宾客,到服务员、大厨师等等,都要用最合适的,打造出模板。它们的快速扩展,前期开的模板店最重要。”

“我们不能只是怀着开家小饭店的想法,那没有价值、意义。现在没有起步,考虑才要细致完全,否则起步以后,不但变更困难,那还是要消耗成本的。我们要走出自己的特色,才能真正发展。”

“刚才我是随想随说,想哪儿说哪儿,现在从正反两方面,再梳理一遍。”

“投资前,快餐店的行业前景,这个很明显,大家都看到了钱途。这一条优秀。说到这,我要佩服一下小芬,她选的产业前景,比我的网吧好多了。现在的网吧产业受国家严格管理影响,加上宽带网的普及,比以前艰难多了。”

“快餐行业,相对发展前景要好的多。中国的饮食文化虽然博大精深,但缺少这方面的蕴含,咱们传统的吃饭要正正经经,讲品味,不往这方面发展,直到现在,麦当劳、肯德鸡这些狼们进来了,我们才开始发展。所以它的前景是非常好的。”

“不利的方面,对我们来说,准入难度大,门槛高,因为我们没有这方面经验。学校里还有四个大竞争对手,不过现在主营方向不一样,他们的威胁,还有待观察。”

“资金投入方面,一般店有几万块就够,外教餐厅该有的都有,只需要简单装修一下,就算搞豪华一些,不过投入十几万。这条应该也算优秀。一次投入少,这算值得投资。营业后,资金回笼快,不需要再投入太多流动资金。”

“人员方面,从最低到最高员工都未确定,他们优劣都不知道,能否找到满意的也不敢确定,这一条是大问题,是需要优先解决的最重要问题。”

“不能让我们齐上阵,那又回到小饭店的路子上。”

“大家说吧,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单纯依靠社会招聘恐怕不容易解决,好的人才还是要取挖啊!”

整整两个小时,众女只听岳瀚一人“夸夸其谈”,她们是越来越佩服他的脑瓜了。岳瀚说的,她们不是没有考虑过,每个人都不是傻子,都会思考,只是她们的想法,更多是偏向为岳瀚所废弃的小饭店,家庭小快餐店,或者是再造一个第五餐厅,没想到他提出如此构想,不得不说,还是他的又吸引力。

“娉儿的姨夫不是大厨师,在饭店工作吗。咱们通过让他,了解几个能人,再挖过来如何?”明芬提议。

“哦,娉儿的姨夫是大厨师,那里工作?”岳瀚问。

“在贵福饭店。”

“呵,哪儿可不错。还挖别人干什么,如果娉儿的姨夫合适,先把他老人家挖来再说。”

“你挖不来的,我姨也在贵福工作,她是那里的副经理。”文娉又爆出信料。

岳瀚嬉笑看着文娉,道:“谁说的,那我连你姨一起挖来不就得了。”

“呃!”文娉无语。

“人家贵福怎么也是个正经大饭店,娉儿的姨和姨夫,又都是高级职员,能上咱们这学校小店吗?”

“现在的确是小店,未来可不是。告诉你们一句话,我就能把娉儿的姨请来。”岳瀚神秘兮兮的。

“先别说能不能请来,你确定娉儿的姨他们适合我们快餐店?”

“娉儿的姨夫,我不敢确定,他是饭店大厨,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空间施展。她姨肯定是我们最需要的。能成为大饭店的经理级人物,只会比我们强,决不会差。每个混到这种程度的人,都有他独到之处,我们请来只要能让她发挥能力,给她发挥的空间就足够。”

“你怎么请?”

“娉儿,你代个话。我用未来甜蜜快餐店百分之十的股份,请你姨来当总经理。”

“你就凭这?”

“这,我够大方的了。”岳瀚理所当然道。

“你这现在不存在的百分之十,顶多值万把块钱,还不一定能顶过人家一月工资,你就把人请来?”

“那娉儿再加句话,黄垠市几十所大中小学校,几乎没有一家真正的校园快餐店。”岳瀚看着明芬瞪大的双眼,不紧不慢的道:“你看这百分之十够大了吧!”又对文娉道:“我想你姨会愿意来看看的。”

“来看看,你不说能请来?”林凤儿问。

“人我请来了啊!她来看看,等于人来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喂!可这个计划是我搞出来的,你怎么一句话就把总经理送出去了。这快餐店应该我作主吧。”明芬抗议。

“吓!当然是你作主,你可以当甜蜜快餐的董事长嘛。赚钱不一定要亲自上阵。”岳瀚看着明芬不善的眼神,道:“你有信心比娉儿的姨做的好?”

“我当然有?”

“真有?不做怎么知道没有。”

“你了解食品从原料采购到生产到销售到服务各个环节?就算你有这个能力,最起码那是以后吧。你现在可比不上娉儿的姨。so,请娉儿的姨来当总经理没什么不对吧?”

“我们要娉儿的姨的从业经验,饮食服务本身涉及很多,从采购到生产、销售、服务,方方面面,有经验的老手可是太重要了。你能比大饭店的副经理合适?所以,我的乖乖小芬,还是当董事长吧。”岳瀚已经变成连哄带劝了。

明芬无言,她明白娉儿的姨是更现实的选择,她如果按先前的小饭店,小快餐店计划发展,还可以从头慢慢学,慢慢适应。岳瀚一举把她的计划扩张,快餐店从开始就要走上正规,走一个高的起点。她就不如了。

邓莹握住明芬手,道:“小芬,有什么可垂头丧气的,能聘用比我们厉害的职员才是正道,我们的时间应该放到更重要的大方向。你搞出这个计划已经很成功,不一定要亲自去实施。可没有董事长去关心自己的快餐店里的盐买了没有!”

她又对岳瀚道:“阿瀚,你怎么不亲自去请娉儿的姨,那样是不是更有诚意,更有成功把握?”

“不用,娉儿带话足够了。”

岳瀚不会去,他提出了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好的前景,就是测试。现在他是老板,她如果二话不说就来,那绝对是总经理最佳人选,因为她有足够敏锐的嗅觉,知道哪是挣钱。如果不来,或者是职业敏锐性不够,未来的嗅觉有限,或者是比较安逸于现状,那雇佣的价值立刻低了一线,前者缺乏开拓性,后者缺乏进取心。

虽然他可能还会去上门拜访,请来帮忙,不过那样完全不一样了。何况,他相信文娉和李名利,会为他说话,传达她需要知道的一切信息。她还不动心,来看看,那她的聘用价值已经不值这个价。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有心人眼中能成为大钱,是绝对吸引人的好条件。岳瀚信奉公司内部,有钱大家赚,那样能真正发挥手下全部力量。黄垠市大部分学校没有真正的校园快餐店,这是岳瀚当初做网吧市场调查时的观感,他调查每家学校时,都深入看了,知道的很清楚。

“下面,大家要自由发言,刚才我说的最多,现在该你们了。每个人都要把,可能想到的利弊问题,甚至你们去各种餐馆、饭店的感受、想法,统统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探讨、筛用。”

第一界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到了这里,进入高潮,众人看到前景和目标,加上岳瀚开拓思路,脑子很容易活跃起来,纷纷畅所欲言,把快餐店能想到的问题、事情统统拎了出来。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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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三章哥哥爸爸

黄垠大学,校园各处,绿树成荫。宽阔的柏油马路,可容十人并行。莘莘学子,漫步路边,或漫步独思,或嬉笑同行,有单身男女为伴,带出二人世界,有兄弟姐妹做伴,踏出一片欢歌。两旁的高树,三步一立,为行人遮出半边天空。

象牙塔内,人生最无拘无束之时,天之骄子们,畅想青春最后的自由。

路的尽头,一群工人紧张忙碌。经过的学子们,每一个都关注着它走过。那儿是以前的外教餐厅,大部分人虽未去过,仍是清楚,不知道现在装修,要做什么。

“这儿的装修目的很简单。把墙边、窗户框和门框变成红色,其余地方涂成黄色,我们就要这种鲜艳效果,里面同样以红色为主基调,以后服务员的工作服,也要红色的旗袍或马甲,装修基本上就这一个目的,普染出红色的海洋,让顾客来一次就记住这里。”

岳瀚领着一群女生走出大厅。她们都是和岳瀚关系密切的人,今天来看看计划中的快餐店装修的如何了。

外教餐厅的承包很轻松,两方一边有心出让,不想继续半死不活的干耗,一边有心接手,急着快点动手收拾,尽快开业。他们很快谈定价格,以前的业主把与黄大签订的承包合同,转让给岳瀚,由岳瀚重新与黄大签订了一份五年期的合约。

外教餐厅旧有的工作人员,全部临时下岗,等待培训和考核,考核合格后,重新聘用,不合格者发生活费,自谋出路。快餐店最需要的高级厨师和前台服务员,这里面很少有,旧的厨师顶多是二流水平,职工更多是大妈级的人物。服务员,要年轻漂亮的女生,顾客看着才舒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丽的事务,人们才不容易拒绝。

新员工的招聘已经开始,快餐店的装修同时进行,餐厅主体结构暂时不变,主要是内部装修,设计出新的门面和内部,卖相直接影响第一印象。想想麦当劳,那个大M标志的价值和用处,就可知道。

这些都是琐事,只要有时间,都能很快解决。快餐店最重要的驾驶员,文娉她姨,才是关系进程的关键。她是饮食业的前辈、老手,本身有水平,处理这些事更合适,像厨房内部的装修,要考虑到生产工艺的流程,设计出最合理的,才能发挥厨师最大效率。岳瀚、明芬他们,更适合当一名董事、参谋,只提出想法、建议和点子,具体事务通过总经理安排。

“哥哥,这是干什么用的。”甜蜜指着门口的两个方台,问岳瀚。那方台,是红色金字塔形的,四级阶梯基坐,约有半米高。它们一左一右,对应摆放,似两个站岗的哨卡。

“这个是给你们用的。”岳瀚领过甜蜜,让甜甜站到左边方台上,蜜蜜长大右边方台上,道:“看到了吧,以后你们就负责站上面,为快餐店迎宾客。”

甜蜜两对小眼傻傻对望,“让我们,天天站这儿?”

“那当然,我可就靠你们赚钱了。你们知道这快餐店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两个小丫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甜蜜’快餐店,它用的是你们的名字。哥哥把这给了你们,你们就不能帮哥哥,站站岗。这可也是你们的快餐店哦。”

“那样。”甜蜜四目相汇,心灵交流,道:“我们愿意帮助哥哥,可是我们还要上学啊?”

“对哦,哥哥怎么忘了你们要上学,那可怎么办,哥哥这东西都买来了,你们不来,可不是白白浪费了。”岳瀚苦着脸。

“我们知道哥哥疼我们,我们也想帮哥哥,可是我们如果上了学,以后就能像姐姐一样,帮哥哥大忙,我们想帮哥哥更多。不如我们以后放了学,来这里为哥哥站岗?”甜蜜一本正经的话语里,掩饰不住稚嫩的童音,听在岳瀚的耳中,却胜过一切成人的誓言。

岳瀚望向苏婉君,那是幸福的传递,能有这样两个小大人,其它的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岳瀚忽然感到很羡慕苏婉君,众女同样如此,她们看向苏婉君的目光,透着内心的态度。苏婉君一脸微笑,她的心境颇像年轻的母亲,爱怜的看自己的‘女儿’慢慢成长。

岳瀚分别把甜蜜两人抱下方台,亲亲她们的小脸蛋,动情的道:“甜甜蜜蜜真乖,哥哥就知道你们会帮哥哥。你们放心,哥哥怎么会让你们真的站那里,那哥哥可不是大坏蛋了。”

甜蜜两人窝在岳瀚怀中,夸张的大大松了一口气,小手抚住胸口,“那我们可放心了。”

这下轮到岳瀚吃惊的看着她们了。甜甜道:“我们当然想帮哥哥,可要是老站那上面,肯定会很累的。”蜜蜜接道:“学校里,只有坏学生才罚站,我们都很听话,他们站一节课,腿都麻了,我们知道的。”

“幸好哥哥没让我们站上面,就知道哥哥疼我们。”甜蜜一边一个,同时亲了岳瀚两腮一下,道:“奖励哥哥的。”自从那天,在医院里,岳瀚夺去两个小丫头的“初吻”,她们每天都要和岳瀚“吻别”,道晚安才肯睡觉,日常的“犒劳”和“奖励”,更是家常便饭。苏婉君都没有他们如此“甜蜜”。

岳瀚这次望向苏婉君的目光,变成了苦笑,他心道:“又被这两个小丫头摆了一道。”苏婉君凤目扫了他一眼,闪来一个媚眼,无声传递道:“你活该,谁让你先想作弄她们,这是自作自受,恶有恶报。”

岳瀚对甜蜜道:“你们不站,是哥哥想出好办法,又变出了两个小甜甜蜜蜜,替你们站这儿。”

“小甜甜蜜蜜,什么小甜甜蜜蜜?”

“跟你们长的一样的小人啊,我请她们帮忙,替你们站,谁让哥哥我不舍的你们啊!”

“我们没有妹妹,哥哥怎么找到跟我们一模一样的?”

“嘿嘿,哥哥找不到,还不会造吗。”

“你,造?”甜蜜瞪大双眼,疑惑的望着岳瀚。

“昨天姐姐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了吗?”岳瀚说着话,视线移到苏婉君身上。她微微颔首,目光肯定的一顿。岳瀚得到答复,目光移回甜蜜身上。她们两人小脸突然微微一红。岳瀚心中明了,贴着两人小耳,低声道:“就是要你们脱的光溜溜的,量来量去的地方,昨天去了吗?”

甜蜜极不好意思的躲开岳瀚的目光,多羞人的事,哥哥居然还说!她们昨天被苏婉君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玩,有个漂亮姐姐让她们脱光所有衣服,摆弄着身子量来量去,量了半天,后来还穿了几套很漂亮的衣服,去照相。她们心中惊讶:“怎么哥哥今天就知道了,她们没告诉他啊?她们还想向哥哥偏偏那几件漂亮衣服呢。”

岳瀚又接着道:“那就是为再造一对小甜甜蜜蜜做的准备,你们等着瞧,到时候,哥哥让你们大吃一惊。”他神秘的笑望甜蜜,目光中流露出绝对的自信。

甜蜜两人的小脑袋猜不出岳瀚的打算,她们年纪还小,阅历有限,一边的众女,看他和甜蜜之间的往来,有人已经猜出岳瀚的计划。

那天,众人为如何设计一个超炫而有特色的门面,争论不休。各人都有不错的主意,又都不是太好。岳瀚想起了快餐店的名字:“甜蜜”,明芬请他为快餐店取名时,他先起的是“甜美”,喻指食物甜美,他后来顺着这个词,想到“甜蜜”。他想起了那两个小大人甜甜蜜蜜,干脆,快餐店的名字就叫“甜蜜”,“甜蜜快餐店”,叫起来挺好,挺顺口。这个名字一经提出来,立刻得到响应,众人都想到可爱的孪生姐妹甜甜蜜蜜,一致通过这个提议,定下快餐店的名字。

设计门面时,岳瀚又想到了她们,这两个可人的孪生小美人,为什么不用用她们呢!岳瀚脑中忽然浮起玩过的游戏,《仙剑客栈》里的场景,可爱的卡通小美女灵儿,帮李逍遥开客栈。再联系联系甜蜜,岳瀚眼前似乎看到,甜甜蜜蜜两人穿着大红的小旗袍,分站快餐店两边,笑迎顾客进门。这绝对是吸引人一幕。

他要门面,要代表快餐店的标志性标志,两个模仿甜蜜做的小美人模型,站在快餐店两边,笑迎顾客,这是多好的标志!

他真佩服自己,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结果,他一手拍板,把快餐店门面的事情揽了过来,留给众女的只有一句话:“你们不用管,到时候,请好吧,保你们满意!”

这件事情,只有苏婉君一人知道,她是甜蜜的“妈妈”,法律上的监护人,这是需要她同意和配合的。

“阿瀚,你鬼主意可真多!”明芬讶看岳瀚。这个快餐店计划本是她提出来,并且极力推进的。没想到,半路上,全然岳瀚搅了,她唯一的收获竟然只剩一个董事长的头衔。她真是够丧气的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佩服,岳瀚的脑瓜的确出乎意料的好使,总有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冒出来。她必须承认,自己来做,或许一样会出色,恐怕没有岳瀚做的如此完美、周全。

“嘿,我这脑袋可不是吃白饭的。你们的睡觉了,它还在工作,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哦。”

“哥哥打什么鬼主意,能告诉我们吗?”

“哥哥这个不是鬼主意,是绝妙的主意。”

“他是打你们的主意。”林凤儿一语双关对甜蜜说道,她同样猜出岳瀚大致打算,肯定是利用甜蜜这对孪生小美人的资源。

甜蜜变得极不好意思,羞涩的离开岳瀚的怀抱。她们上次在医院里,对林凤儿那句话萦萦不忘,她们虽不知世情,但岳瀚同时抓着几个女朋友还是看在眼里的,她们真不知道岳瀚到底会如何做。小孩子,总是容易相信大人的话。他们分辨力差,听不出大人话里其它的意味。

岳瀚无视林凤儿话语,对甜蜜道:“哥哥不要你们去那里老站着,不过等这个‘甜蜜快餐店’开业的时候,你们还是要道上面站几分钟哦。咱们可要先说好。”

“只站几分钟吗?”

“当然,几分钟足够了。”

“那行,我们一定帮哥哥站。”

“哥哥现在也先奖励一下你们。”岳瀚轻轻亲了甜蜜两人脸颊。

“哥哥,我们站一会儿,有用吗?”

“有用,有大用。”

“能有什么用?”

“能帮哥哥赚大钱。”

“赚大钱!”甜蜜似想到什么,目光瞬间透着兴奋与狂喜,接着很快黯淡下去,声音低沉的道:“那哥哥是不是就娶姐姐了?”

岳瀚想起第一次去苏婉君家时,欺骗甜蜜,撒下的谎,现在来报应了。这甜蜜还真是一点都不放松,他们一谈到钱,她们总能扯出岳瀚和苏婉君一拖再托的“婚事”。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对这已经习惯了。她们深知岳瀚和苏婉君的关系。林文静可不同,她眼睛都要掉地上了。她参加了快餐店计划讨论,这几天,常往岳家小屋跑,今天也一起出现在外教餐厅。岳瀚与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不清不楚的关系,够夸张的了,现在怎么又扯上苏婉君老师!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哥哥只是才起步。”岳瀚又揽过甜蜜两个小人,拉着她们躲开众人,咬耳朵道:“你们放心,哥哥就是抢,也会把你们姐姐抢过门的。你们瞧好吧!我等着你们叫‘哥哥爸爸’哦。”

“甜甜、蜜蜜。”远处传出的惊讶的喊声。众人同时望向那边。

“啊,是会飞的姐姐。”甜蜜兴奋的迎着跑过去。这无形帮她们解决尴尬,岳瀚的答案令她们心中甜丝丝,那“哥哥爸爸”的称谓又使她们感到一丝羞意。

“姐姐,你好,怎么老是见不到你啊?我们好想你,我们还想跟你学会飞的功夫呢。”她们和文娉一个常常白天拜访,一对儿通常晚上去玩,却是很少见面。

“我也想你们。学功夫要慢慢来。”文娉一手一个牵住甜蜜两人的小手,“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呢?”

“哥哥说,带姐姐们来视察视察快餐店。”甜蜜盯着落在文娉身后的中年女子,道:“姐姐,这个阿姨是谁啊?”

“那是我姨。”文娉又介绍甜蜜给中年女子,道:“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对孪生姐妹,长的多像!”中年女子含笑点头。文娉引着甜蜜和中年女子走进岳瀚。

岳瀚看着那中年女子,虽未听得文娉向甜蜜的介绍,仍直觉认出她是他们苦等的,文娉亲姨。

她面貌上看不出年龄,适度的化妆,加保养有术,使她看上去不过刚三十的美妇。她标准的高级白领装束,深蓝色的制服加窄裙,最能表现女人曼丽的身姿,又为穿着者带来独有的文化气质。她选择了适合自己的切入点,为美丽打开通道。

她白皙的面庞下,隐约透着和文娉的一股相似,血缘的相系带给她们共同的特征。

“我姨来找你了,怎么谢我!”文娉不待岳瀚答言,转而对那中年女子道:“姨,这个家伙就是岳瀚。”

“你好,我叫阮桂云。”阮桂云向岳瀚伸出了手。她介绍的很正式,直接把名字告诉对方,一个等同于自己晚辈的年轻人。

岳瀚同阮桂云握握手,心中明白对方的意思,他道:“我叫岳瀚。”他又一一介绍众女,“她们都是快餐店的合作者。”他对阮桂云道:“看来,您今天不是以娉儿姨的身份来的。”他扭头冲文娉做个鬼脸,接续前言,道:“所以,我没什么可以谢你的。”

“你忘恩负义,不是我为你说好话,我姨还不一定会来的。”文娉不满岳瀚表现。

“我可没让你说哦,那都是你自愿的。”岳瀚继续打击。

“你!”文娉对岳瀚的耍赖,却无办法,她故意拉着阮桂云,道:“姨,咱们走,你可不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干。”她使出新招看岳瀚如何应对。

岳瀚尚未说话,阮桂云先道:“不多支出每一分不必要的消耗,有天分。”

岳瀚惊讶的望着阮桂云,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幽默,硬把一件耍赖的事情说成做生意的宝典,文娉的表哥李名利都那么大了,她恐怕是要过四十的人。他心中暗忖:“看来她眼界很开阔,应该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这样的人对小事的态度,比较易于超然。

“姨,你帮他说话。”文娉不满。

“谢谢,谢谢。”岳瀚对文娉道:“阮姨是眼光放的远。我谢你的话,你能有多大好处。阮姨当了快餐店的总经理,得到的物质回报,不比谢谢你大多了。你啊,沾便宜了,还不知道!”又转而对阮桂云道:“阮姨,还是您手段高,一下子,让我支出了永久性的十分之一消耗。”

阮桂云坦然接受岳瀚与文娉平等的称呼,呵呵一笑,道:“你可是平白得了九成回报,不用抱屈了。”

和风趣聪明的人说话就是愉快。岳瀚道:“大家互惠互利,算各有所出,各有所得,娉儿真是好福气!”间接的赞誉对长辈更合适。

“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收留小娉,没有你的帮忙,我真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她。”阮桂云爱怜的看着文娉。

“阮姨,说到这,您就远了,不是文娉救我,我都没机会看现在的太阳。”岳瀚说着看向文娉,她小眼正猛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岳瀚心道:“坏了!看来小丫头,并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姨。”

方才,岳瀚介绍众女时,阮桂云不是普通的,长辈应对晚辈朋友的表情,她蕴含一丝新奇暧昧的笑容,显示对岳瀚和众女的关系,有所了解。岳瀚为此目视文娉,她一副不干我事的吐吐小舌头。岳瀚从中明了,她肯定说了,否则,那种时刻表情不会是如此逃避。由此,岳瀚以为文娉把她遇到的所有的事都对她姨说了,没想到,她还有所隐瞒。

果然。阮桂云疑惑的问道:“救你,小娉能救你?她怎么救你的?”

岳瀚惊讶道:“怎么,她没告诉您。”外露的表情展示他的确很惊讶。

阮桂云肯定的点头,道:“没有,从没听说。她说来黄垠,找不到我,没钱,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是你收留了她,包她吃住,还发寻人启事找我。”

岳瀚道:“真是!”对文娉道:“真没想到,娉儿你做好事,还不留名。”又对阮桂云道:“阮姨知道娉儿家里情况吧?”

“知道,荥蓠那儿,我随姐姐去过。”

“那儿有很多武功高手吗?”

“别的不知道,娉儿家是。”

“那就得谢谢娉儿的功夫了。”岳瀚绕半天,终于确认这点阮桂云知道。他道:“这好事,我还是先别说了。娉儿保密,我这受惠人也先如她所愿。”他本想借此,说出想好的托词,忽然又觉得先别乱扯为好。“我们先谈正事吧。”他调转话题。阮桂云这下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岳瀚从背着的大笔记本包里,抽出一份文档,交给阮桂云,道:“这是甜蜜快餐发展参考书,希望你看了这个后,再决定是否接受我们的邀请。”那天众人商谈的各种问题后,岳瀚条理系统的把成果总结整理出来,搞成了一份发展参考书。

阮桂云接过来,没有看,她只摸摸那叠纸的厚度,没有表示,她笑道:“不用看,我既然来就是已经做出决定。我可是很欣赏你挖墙角的手段的!”

岳瀚嘿嘿一笑,大方的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手握在一起。

巨轮的舵手到位,一切都已不可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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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四章幸福生活

“起床了!”岳瀚大呼小叫,把门敲的叮当响,他先闯进了明芬霸占的西边卧室,屋内又是日日一见,熟悉的香艳场景。

明芬毫无睡相的侧趴在床上,沉浸于梦乡。她浑身光溜溜的,不着一丝衣物,保护少女神秘之处的内衣安躺衣架之上,惬意休息。她的床坐西朝东,那嫩白的小屁股,正放在进屋的岳瀚视线中心。

她喜欢裸睡,喜欢那种毫无牵挂束缚的自由,女孩自己的闺房里,裸露一切,没有什么不妥,她很坦然享受软床全面包纳身子的舒适。即使搬进岳家小屋,有一只“大色狼”始终呆在屋外窥视,她仍继续保持这样。她习惯了那份自由,再穿起内衣睡觉,怎么都睡不安稳。

她夜里睡觉又很不老实,常常把毯子蹬掉。岳瀚偶然的一次发现她这个毛病,之后每夜,都来为她重新盖几次毯子,只是每次第二天叫她起床时,都会见到,她在盖着毯子睡。幸好,她从小就如此,身体早已适应,不会感冒。

岳瀚搞出的地动山摇、雷鸣轰响,似乎未启到应有的作用。明芬依然姿态不雅的,呼呼大睡,身子没有一丝反应。岳瀚大步走到床边,远观和近亵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远观,带来的更多是美丽的欣赏,那秀挺的小屁股,让人忍不住发自内心赞叹、悦目。近亵,半分的玉腿掩不住少女蜜处的光芒,它诱催岳瀚本性的渴望、激情。

岳瀚吞吞口水,收回脑海中把面前美人就地正法的强烈信号。她们几个仍然“半死不活”的未发表意见,他没有发言权,唯有等待。只是那之前,总可以吃吃豆腐解解渴。他大手爱怜的抚按到那臀掰上,温热滑腻中又感觉到半分冰意。他心中微叹口气,半摸半拍的给了那红润的肉片两下,随着清脆的啪啪声音,叫道:“懒虫,起来啦!”。

不知是异性触摸的刺激,异或臀部的疼痛,还是爱人心灵的呼唤,明芬朦胧醒过来,她抬头看见岳瀚嬉笑的脸,连忙拉起身下的毯子,翻身盖住赤裸的玉体,她冲岳瀚喊道:“要死啊,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来叫你起床嘛!”岳瀚嘿嘿一笑,极快的溜出卧室,不给明芬发话的机会。明芬傻望重新闭上的门,无可奈何。

岳瀚按逆时针方向,转到邓莹睡的南边卧室,一般的大声大响。邓莹睁开眼,乖乖起来,她最好侍侯,让干什么干什么。

岳瀚没什么可说,最后撞进北边林凤儿的卧室。他怔在原地,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半截。林凤儿美眼忽闪忽闪,盯着他。岳瀚一路叫来的那句“起床了”,没有在这里使用的必要了。

林凤儿面容平静,似静蕴的湖面沉寂悠远。她双手背头,绕有兴致的瞅着岳瀚。向来泼辣大胆的林凤儿,以沉思中的文静女孩形象现身的时候可不多。岳瀚有些意外,他灿灿一笑,道:“嘿,你醒了?”

“笨蛋,我早醒了!”果然,事情不能看表面,虽然林凤儿本身有一份文静,但说话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

“哪你?”岳瀚瞪了瞪眼,代替未说的话。无声的眼神和表情,有时比说话更有味道。

“我在等你喊我。”

“你就这么躺着,等我喊你?”

“恩。”

“那我不来呢?”

“那我继续等,我在思索人生,顺便等你来。”林凤儿一脸无所谓。

“思索人生。”岳瀚坐到林凤儿床边,道:“那你思出什么心得了吗?”

“哎,心得太多了,思不过来。”

岳瀚强忍着笑意,摸摸林凤儿额头,道:“你没发烧啊?”

“去你的,我说真的,告诉你,早晨醒来,人的脑子是空的,正好思考一些,平时会忽略,或者想不到的问题,这相当于换种方式,换个角度考虑问题,等于两个你在思考。这能提醒你很多事情。”

“有理!”岳瀚击掌赞叹,道:“乖凤儿算半个哲人了,看来,我后继有人啦。”

“冷!”

“凤儿,”岳瀚神秘兮兮一笑,道:“是不是你胸前的那俩大家伙绝食,让营养都跑上面去了,不然怎突然变这么聪明。”他故显低声,继续道:“你可不能亏待我那俩妹妹,我还指望她们活着呢!”

“要死啊,你!”林凤儿眉目含笑,斥中含喜,心道:“这家伙又胡言乱语,他真是什么都想得出啊!”

“喂,你思索人生,我进来时你思什么呢?”岳瀚话题又转移回去。

“我在想我们的相识、相逢,真的天意啊!”林凤儿发出感叹,梦幻般精致的面庞,浮现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岳瀚感到她像一朵新生的花苞,第一次迎来朝日的雨露,渴望、幻想、满足、幸福,无一不包容其间。每个人都有梦想的时刻,每个女孩都是未长大的小女生。

“说说你发现怎样的天意?”

“你知道的,我后父不是好东西,他的钱我是能花多少,花多少。”

“恩,你说过。”

“那我为什么会去你的网吧打工,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没说过。”

“那时你的网吧为什么招人?”

“我招聘你和小芬,更多是为了广告宣传需要。那时,一号到不是一定要人。”

“你看,你不缺人,我不缺钱,偏偏凑一起了。”

“我是不缺钱,但那又不是我的钱,我的钱只有妈妈留给我的那一点,是真正属于我的。那人的钱我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

“我本来怎么都不会去你的网吧的,我从没有想过会去打工,即使那人明天不给我钱了,我今天也要能花多少花多少。”

“直到那天夜里,我梦到了妈妈,她劝我彻底离开那人,自己独立生活,做个自立自强的人。第二天,我看到了你的网吧散发的招聘启事。”

“你知道,我很迷信,这方面我很受妈妈的影响。当时我就想,这还真是天意,我刚想出去找份兼职,自己养活自己,一个工作轻松,报酬丰厚的机会就走上门了。”

“妈妈她始终在我身边,她一定放不下我,因为这,我去了你的一号网吧应聘,千百人中你挑中了我,让我来到你的身边,认识了你。”

“后面的事,又是几番天意,几番巧合,让我现在能躺这里,听你说话。现在想来,不是天意,是何!”林凤儿身子舒展,陷入床内,惬意的抖动身躯,道:“这儿多好,这才像个家,有你,有她们做姐妹,快快乐乐,热热闹闹。”

岳瀚沉默中静听林凤儿的轻声低语,感受她的深深爱意。这样的女子他又怎能伤害,怎会伤害。每个人都有他薄弱的一面,能展示出这一面,还有什么不能付出。

“呵,你们干什么呢?”邓莹从敞开的门,探进半个身躯。

岳瀚畅然一笑,道:“我和凤儿在回忆一下过去,评说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好大的题目,快穿衣服吧。”邓莹又对岳瀚道:“你也快收拾去。”她先起来,路过门口,顺手把岳瀚拎了出去。

“老大”发话,岳瀚和林凤儿唯有乖乖行动。岳瀚回到自己的“床”,把昨天工作学习的家伙收拾起来。他腿伤好了以后,皇帝的待遇立刻被砍掉,一路空降,直接跳到太监级别,他又开始睡客厅侍侯着。

客厅既是他的卧室,又是他的书房。既方便他休息,有利于他工作。每夜,他都有预定的学习计划。经史子集、科技、地理等各方各面的的知识、书籍,都在基本阅读范围,需要全部涉猎,他有这种条件,就不能浪费。知识是相通的,万事万物都有共性。正如同孙子兵法,可以应用到商场一样。

他的脑子随着时间的推进,使用的频繁,变得越来越好用,思维越来越敏锐。他是学软件出身,内心深处总想在自己的本行里有所建树。他每夜都分出相当多的时间,投入到计算机软件方面。

最佳的软件产品试验例子,冲浪娱乐急需的网吧管理系统,他已经搞定。那是相对于市面上的,大量网吧管理系统软件的,集合与吸纳。他把自己需要的所有功能拿过来,做成自己的冲浪网吧管理系统。

他的管理系统最主要的扩充是,增加了主机对各网吧分主机和分机的控制,以及配套的视频监视系统。现在他不用网吧管理员统计,分主机每隔固定时间,自动做出网吧经营状况的报表上报到主机。这报表既可用作网吧的经营分析,又是确保网吧正常经营的利眼,岳瀚不出门就可知道下面的网吧经营状况。它和分机控制系统结合,是岳瀚远程控制网吧的三大杀手锏之二。最后的一个杀手锏,是网吧管理员家庭信息库,从社会上新雇用的每一个员工都做过家访,他是网吧安全的保证之一。

他在自己的软件本行,已经开始把手中的刀磨利,正等待发挥作用的一天。

“好了,可以开路了。”四人齐装上阵,全部运动背心短裤装束,他们要开始例行的晨运,最近几天这项“延长生命的运动”,又增加了一个新内容,学武。他们每天早晨到植物公园,与文娉会齐,跟她练功。

四个人一路小跑,有说有笑,朝目的地迤逦前行。时间不过六点多钟,庞大的城市仍未从沉睡中醒来。马路上人影寥寥,人们抓住最后酣睡的空隙,为新的一天积蓄力量。

走进公园,转到树林,文娉已经在哪儿,她两腿交叉,席地而坐,双手分放两膝上,掌心朝上,凤目紧闭,双唇微含,整个人都毫无声息。你靠近以后,会发现她呼吸方式怪异,每次吸气呼气,都极为悠长,每次呼吸都间隔相当长的时间。

岳瀚四人无声坐到文娉周围,如她一般模样,闭目打坐。这是文娉教的一种练功方法,极似一些武侠小说中虚幻的描述。按照文娉的说法,这是锻炼内息,与自然世界交流,排出体内浊气,颉取外界精华。这种功法的初级阶段,具有岳瀚他们需要的强身健体功效。

将近一个小时后,五人先后从入定中醒来。凝滞的空气终于活跃。

明芬对文娉道:“都练好几天了,我怎么还没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很正常,你们才练了几天。我从记事起就开始练,到现在都十几年了,进展都有限。”文娉解释的理所当然。

“那么长!”明芬惊讶的问文娉道:“那我们几个得多长时间,才能见效?”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效果。若求健体之效,你们修炼的第一天,它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只不过修炼时间短,作用有限,所以你们不会有感觉,等时间长了,你们明显感觉到它的效果。”

“能有什么效果?”

“只要你们保持每日修炼不断,往后应该会很少生病,我记忆中基本上没有得过病。而且,以后活个一百多岁,很正常,冲击二百岁也不是没有可能。”

“哇,不会吧?”四个人同下大讶:“这么夸张?”

“那是极少数,不是所有人,怎么不可能。”

“我们是不是变老也慢了?”她们又问起女人最关心得问题。

“当然,姐姐们放心,就算你们再过个二三十年,也比现在老不了多少。”

“好娉儿,真是谢谢你!”不管文娉说得是否真的,她们能否实现,这总是一个希望,美好的希望,三女发自内心得感谢。

“我们能和你一样厉害吗?”明芬又问。

文娉无奈道:“我教给你们的,现在只是初级功法,基本上只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还有高级功法,我不能教的。”又道:“不过,我的功夫有另外的拳法,不仅仅因为这套功法。”

“无所谓啦。”林凤儿道:“咱们要是活一百岁,那可是能见到下个世纪的太阳了。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岳瀚一边“冷言冷语”道:“别发痴了,还二百岁,都成老妖婆了。”又问道:“对了,你们真没感觉吗?”

“你才老妖婆,你什么事?”

“我怎么感觉,下腹有一丝热乎乎的感觉,练这个功夫前可没有。”

文娉问道:“那里?”

岳瀚指住丹田位置。

文娉疑惑道:“这里,那都是要修炼半年后,才会如此。没天分的修炼一年,都不一定有这感觉。你怎么会?”

“难道我是那种武侠小说中的主角,练一天顶别人练一个月。”

邓莹道:“别臭美了。”转而问文娉道:“阿瀚这样没事吧?”

“没事,丹田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是好事。看来,你们要让他臭屁一回了。”文娉定下断言。

“我就说嘛,我是天才!”岳瀚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等你赶上玄幻小说里的,练一天顶别人练一年再当天才吧。”

文娉看着他德行,嘴角微微一动,道:“那我来领教一下,你这个天才。”她说着靠向岳瀚。

岳瀚慌忙摆手,道:“姑奶奶,你绕了我吧,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不说文娉本身至少能一个打岳瀚十个,岳瀚他们跟文娉学武到现在,还没学一点招式,他拿什么跟文娉对练啊!

“那么大个子,连应战都不敢,真丢人!”明芬一边趁火打劫。

“大丈夫能屈能伸。”岳瀚理直气壮。

“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大丈夫,丢人啊!”明芬仍记挂着早晨岳瀚的“骚扰”,继续攻击。

“嘿,我没听见。”岳瀚拿出杀手锏,无视明芬话语,他转而问文娉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学点拳脚功夫?”

“今天就可以,静息功夫做了几天,身体应该能接受。普通的拳脚功夫,没什么用,教你们也没意思。我教你们几招家传的正宗小擒拿手。这是我偷偷教你们的,别乱使。”

岳瀚问道:“是不是你那天对付高利贷时用的?”

“是的。”

岳瀚试探道:“那个是不是过于狠毒了点,出手就要断指卸臂。”

“那最有效啊!”文娉讶然看着岳瀚,道:“实战时先击倒敌人最重要,其它的事情,统统等确保了胜利再考虑。动手都是千钧一发的事儿,你还考虑招式狠毒!”

“我傻了。”岳瀚自失一笑,道:“用这功夫,对付的敌人,都是不了好东西,狠不狠毒还真无所谓。”

“功夫放那儿,下手轻重你可以自己掌握。不一定都那么直接,但己方的胜利是最重要的。这套擒拿手,招式相对简单,挺好学,但是真正用好不容易。你们练好几招,应该行走无忧了。”

“那敢情好,我可不想再把脑袋伸给别人。”

文娉道:“那好,现在就学。”又道:“大徒弟站出来。”她凤眼盯住岳瀚。

岳瀚不知文娉打什么主意,不过察言观色间,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妙。他道:“我站出来干什么?”

“学习的最佳方式就是实战,你来当我的对手,演练一遍。”文娉故意屏住脸,正经说话。只是她暴露出的恶魔般的微笑,显示出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岳瀚苦着脸,道:“怎么又是我?”

“你是天才嘛!”

......

“啊!”

......

岳瀚四肢伸张,成大字形趴在草地上。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在他身边侍侯者,为他捶腿捏背。岳瀚哼哼唧唧的边享受,边诉苦。

他方才可是“爽”透了!充当人体沙包背文娉“摆弄”多时后,又承担起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试招的重任。在文娉手下,那是想动,又玩不过师傅她老人家。轮到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个傻傻的笨丫头,他又下不去手。正所谓“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他今天注定要过把瘾了。

“今天真痛快!”

“是啊,好久没这么舒服了。这些天快忙死了。”

“你们是舒服,我都快被你们玩死了。”岳瀚呜哝道。

“你知足吧,现在是我们三个侍侯你一个。”明芬反驳,她正为岳瀚捏脚,调皮的拿起一根草棒去骚扰岳瀚脚心。

岳瀚忍不住,趴在草地上哆嗦。邓莹正扶着林凤儿,为他踩背按摩,她感受到脚下的不稳,大叫道:“老实点,别乱动。”

岳瀚忍着,抱怨道:“我不动,你得管管小芬啊!”

“你老实点肯定没事。”明芬得意的道。

“呜呜,我好可怜!”岳瀚哀号。

“喂,阿瀚,十一可是马上就到了,什么打算?”

“你们什么想法?”

“得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太累了。”

“是啊,一天到晚团团转,是要休息一下。”

她们现在是在学创业的小老板娘,要保证学习工作两不误。除去每天的正常上课,和公司工作,她们都有固定的时间剥出来,用于学习其他知识。她们都很年轻,学习最重要最有效的时刻,错过这个黄金时间,只有后悔。她们虽不去学校上自习,家里的却要上。

尤其快餐店纳入计划以后,她们更忙的轮班转,这情况直到阮桂云的到来,她立刻接手快餐店事宜,她是老手,干什么都驾轻就熟。文娉的姨夫李商岭接着现身,他不仅仅是国宴级的大厨师,在西式餐点方面的造诣,同样颇深。岳瀚二话未说,又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请他来做厨师头。

她们夫妻出去转一圈,轻松带回起一堆人。这些人大部分是曾跟他们干过的年轻厨师和服务员,秉承最佳原则,能被挖来的这两个方面人,都是最好的。他们工作的主体,将是外教餐厅二楼,那是岳瀚一起承包下来的,一楼做为快餐店,二楼经营日常菜式。有地方总要充分发挥作用,不能白白浪费。人员问题得到极大缓解,快餐店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网吧方面,以十八家新网吧营业场所,为最终考核目标的计划开始实施,已经有几处地方拿到手,他们正为下一阶段的开张做准备。不过,按培养新员工的计划,这之中的大部分琐事,将由申星带领新聘员工处理,他们的工作减少许多。

最近几天她们的时间,多抽出放到学习上,为以后发展打基础。

岳瀚道:“休息,是不是想像老外们,跑去沙滩,度假。”

明芬道:“度假是肯定的,沙滩去不去就不好说了。”

邓莹道:“去别的地方旅游也不错啊,我可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林凤儿道:“我没意见,反正我出去逛的地方最多。以前的假期,我都会出去。”

岳瀚道:“可黄金周,旅游很累人的。”

“那是前两年刚实施,现在好多了。”

“那我们就去旅游?”现在岳瀚名下公司的总资产,虽是负数,但它的现金流是正数,因此他并不担心。

邓莹很是赞同,道:“对,对,去旅游。”她原先因为穷,根本没机会,现在岳瀚有经济实力,她是很想去那些有名的地方看看。

明芬道:“那就我们四个去吗?娉儿,你呢?”

“我当然要去!”

林凤儿对岳瀚道:“婉君姐,还有甜甜蜜蜜,你不能抛下吧!”

邓莹接道:“还有小茵,你必须要带她去的。”

“哈,这下就有九个了。”

“那雅婷师姐呢?她做了那么多,可没要报酬。”舒雅婷每晚都要去岳家小屋,和岳瀚商量网页设计,她的工作主要是前台,后台许多编程演示,要岳瀚完成。她对岳瀚打算提前支付的数千报酬,一直没接受。岳瀚看到她的半成品后,已经被征服,他打算在冲浪主页升级基本完成后,正式向舒雅婷发出了聘用邀请。

她们谈完与岳瀚比较亲密暧昧的,又说起身边的其他人。队伍既然已经扩大,他们又是挂着公费旅游,去度假的名号,像舒雅婷这样为她们工作,关系又很亲密的人,不可能不涉及了。

三女同看向岳瀚,这还是要以他的意见为主。

岳瀚道:“别看我啊,又不是说我,去不去,等看师姐自己的意见。”

“切!你没事装傻啊!现在我们问的是你的意见。”

“我没意见,我有什么意见,多你们几个,玩不穷我。”

“看看,大款了吧,有公款旅游,别人怎么能放过,肯定去,大家一起,多热闹。”文娉掺和道。

“还热闹,你们都成一个红色娘子军了。”岳瀚撇撇嘴。

文娉道:“那你身为娘子军的政委,正好表示表示。”

岳瀚瞅着文娉,嘿嘿笑道:“娉儿,你可要自负盈亏哦!”

文娉嚷道:“凭什么,她们都公费,我要自费。”

“她们为我工作,所以公费啊!”

“小甜蜜也为你工作?”

“我使用她们的形象,可没花一分钱。何况,她们以后会是我们快餐店的品牌。”

“那小茵妹妹呢?”

“她是我半个妹妹。”

“我还是你师傅呢。”

“你这师傅可是连红包都没给。”

“那是我没钱。对了,我姨一家子现在都给你打工,我可以替他们去旅游。”

“你行,这都能说出口,枉费你姨那么疼你!”

“谁让你难为我嘛。”

“你那钱想怎么处理?总不能老藏我们家。”文娉当初从富丽夜总会顺手牵羊,整来的一百八十万黑金,一直寄存在岳瀚家中。她找到姨之后,似乎把这笔钱忘了,既不用,也不提走。

岳瀚可不放心,家里没事揣着几百万,这不是没事着贼吗,万一丢了,他可没钱还。

“我不知道,你们说怎么花好?”

“你想怎么花?”

“当然做好事,造福穷人。”

“你从家里出来得有一段时间了吧?”

“二月了。”

“原先干过几票?”

“大概十几次。”

“那你先前拿的钱,怎么用的?”

“乞丐,还有民工,这样一类,基本上,我看穿的衣服,看到破的、旧的就跟着,偷偷送点。”

“你方法挺有新意啊!”

“反正我先前拿的钱不多,这次可有一百多万,怎么办?”

“送乞丐,绝对不可取,大城市里没多少真正的乞丐,送民工,他们能出来打工,不会是揭不开锅的人家,至于穿破旧衣服的,一样。大城市里,几百块钱难不死人,还是下面农村、山区,几块钱就要命。”

邓莹道:“你静说不现实的,总不能让娉儿跑山沟里,去发钱吧!”

林凤儿道:“那捐给教育行业,可以用这钱建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学生。这是利国利民,功德无量的事。”

岳瀚道:“这样也好,不过,总感觉利用效率低。”

明芬道:“干吗,你想怎样?”

岳瀚道:“这钱能生钱就好了,咱们可以用它建个基金会,持续资助教育行业。”他挠头考虑。

文娉道:“我可以继续从坏蛋手里拿钱。”她瞅着岳瀚。

岳瀚道:“不要,你还真把那当职业!”他连忙摆手。更主要的是,一个扶贫的基金会怎么能靠这种路子支撑。

林凤儿道:“呵,你们俩善心真不小啊。”

明芬道:“得了吧,娉儿是真善心,他善心,我怀疑,他是打这钱的主意。”

岳瀚嚷道:“喂,给点面子好不好,不要说那么直嘛。”

明芬道:“看看,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岳瀚道:“嘿,我是真好心,做好事,你以为我真缺这一百八十万。现在银行的案子基本解决,我随时可以贷钱,整个几百万不是大问题。”

他又道:“既然想让那笔钱生钱,最后是投资,既然投资,我当然第一个想到自己,谁能有投资都自己手里更保险。”

文娉道:“你想让这钱干什么?”

岳瀚道:“投资到甜蜜快餐,算甜蜜快餐的一成股份,每年都固定抽取分红转到基金会帐户。”

明芬道:“你可真大方啊,一句话,又把我的快餐店一成股份卖了。”

文娉听明芬如此说,问岳瀚道:“那会有多少钱。”她对这商业上面的事情实在了解有限,不清楚其中价值。

岳瀚道:“现在很少,不过一年之后,三年之内,肯定过百万。”这正式明芬说大方之处,他们的甜蜜快餐是按连锁标准发展的,三年如果还过不了一千万,那干脆不要玩了。

文娉果然讶道:“怎么这么多,你那个快餐店不就那么小的店面嘛,能这么挣钱?”

岳瀚道:“我说的一年之后,三年之内的甜蜜快餐,又没说是外教那家快餐店,我是会发展的,而且,我认为百万是保守数字,凭现在黄垠的市场,只要我们经营得当,这个数字很轻松。”

文娉道:“原来你这么能挣钱,早认识你就好了,我也不用跑出来了。”

岳瀚只考虑投资了,却未注意这句话,他问道:“你说怎么样?”

“要真按你说的,这么好,当然你的建议好。”

“放心,我不会亏你,更不会亏那笔钱。”

“看到你这样,我都没兴趣再去找那些坏蛋拿钱了。”文娉有些丧气。

“怎么?”

“你安安稳稳做生意都这么挣钱,他们那些搞地下活动的,不更甚。我拿的这点小钱,对他们根本没影响。”文娉点出症结。

“所以,以后不要夜里出去了。”岳瀚口中赞同,心里想道:“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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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五章美人出发

十月一日,国庆节,黄金周。岳家小屋,众人齐聚一堂,各个备好行囊。那天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回去后把意向传达下去,得到众女一致认可。有人出钱,公费旅游,如此美事有何异议。她们今天汇集岳家小屋,准备出发。

叮咚,门铃响起,甜蜜两人抢着去开门,她们急不可耐的想要走,人却是尚未到齐。

“甜甜、蜜蜜,你们好。”舒雅婷背着一个小背包,出现在众人眼前。

“姐姐好。”甜蜜两人把舒雅婷拉进屋,道:“姐姐自己找地方坐哦,不要客气。”她们颇似主人般,礼让舒雅婷。

客厅内众女莞儿一笑,两个小丫头想学大人,话却没说对,她们那句话是客人过多,主人招待不过来时常说的,她们面前却只有舒雅婷一个客人。屋内坐着的,有岳瀚、邓莹、林凤儿、明芬、苏婉君和朱茵。

还是苏婉君出面,请让舒雅婷坐到身边。众女之中,她和舒雅婷最熟悉,关系最近,这半个主人之活,非她莫数。

“哥哥,是不是只有会飞的姐姐没来了?”甜蜜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岳瀚大腿上,粘住他问。岳瀚似乎特别有“吸引力”,有他在的时候,甜蜜总围着他转。

“对,只有会飞的姐姐没来。”岳瀚摆弄着甜蜜两人的小手,自己的身体被她们霸占着,只有找点有限的有趣东西玩,两个小女孩娇嫩无骨的小手,却是不错的“玩具”。

“甜甜蜜蜜,你们不能老叫会飞的姐姐,那样不礼貌。”苏婉君一边教育道。

“她本来就是会飞的姐姐啊?”

“没事,叫就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岳瀚从中和起稀泥。

苏婉君正欲再说,叮咚声传来,门铃又响。她横了岳瀚一眼,似说:“我教育孩子,你别瞎搅和。”

“我们来看门。”甜蜜叫嚷着,跳下地,小跑着去看门,边开边叫道:“会飞的姐姐,你总算来了。”

“会飞的姐姐在哪里啊?”

“长腿姐姐和小姐姐,怎么是你们?”

来人是久未露面的童欣与宁怡,她们正上高三,休息时间是按每月来算的。

“我们不能来吗,甜甜、蜜蜜?”

“当然可以。”甜蜜转向岳瀚,问道:“哥哥,你怎么没说这两个姐姐要来?”

童欣和宁怡望着屋内众女,一边餐桌上堆满书包。宁怡对岳瀚道:“哥哥,你们干什么,要出去吗?”

两个问题,岳瀚优先选择了年龄大的发问者,答道:“我们去旅游。”

“姐姐们,都一起去?”童欣讶然望着众女。

“对,反正都闲着没事。你们今天来有事吗?”

“你要出去,我们这事也不算是事了。”童欣口气有些无奈。

“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你的《试卷学习方法论》,我给我们班同学,还有班主任看了,他们都认为很好。我们班主任想在班里搞个试点,看看效果如何。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参加,我们班级的教研会,专门谈一下《试卷学习方法论》。”

“什么时间?”

“明天。”

“这到是问题。”

“没事,哥哥去旅游吧,我和老师商量商量,托后几天。”

“教研会?”岳瀚呐呐自语。

童欣看岳瀚有不想参加的苗头,道:“哥哥,你可一定要去,我是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拍胸脯保证的,不信你问小怡。”

“我怎会不信你,去就去呗。”

“哥哥,你不厚道哦,还‘去就去呗’,你就那么不情愿啊?”童欣凤目横转。

岳瀚换一种腔调,积极的道:“去,我当然要去,这么好事,我怎么能错过。”耷拉着脸,对童欣道:“这样,总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童欣颔首道。

“哥哥真没骨气,长腿姐姐丢块转头,哥哥都要巴巴伸脑袋接。”甜蜜语出惊人。

稚嫩的声音屋中荡漾,众女为之一滞,继而爆发出阵阵大笑。

岳瀚错愕苦笑,按住甜蜜两人小嘴,啧啧道:“你们这两个小嘴,怎这么会说呦!谁教你们的!”

“我们跟哥哥学的。”甜蜜理直气壮的道。

岳瀚这到无话可说了,那种话,的确是他常用的调侃方式。他转移目标,制造紧张气氛,对童欣道:“欣欣,你可真是大好人,你们班同学怎么谢谢你啊?”

“帮助同学,是我应该做的,我当然要积极。”童欣无视岳瀚话里暗含的意思。

“欣欣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宁怡一边实诚的爆出内幕。

“噢,原来是拿我去显政绩,欣欣,你可不厚道哦!”岳瀚原物奉还。

“小怡!”童欣讶看宁怡。宁怡没想到一句实话,情势急转直下,忙掩住小口。

“好啦,欣欣,你们班的教研会,我一定去,我怎么也要为宝贝妹妹挣点面子回来。你说是不是?”岳瀚怪怪的眼神瞄着童欣。

童欣有些心虚,似被岳瀚窥破心思,她在班里可是四处宣讲岳瀚的“美德”,把他塑造成自豪的偶像,每次提起他,总要比别人高那么一头。

宁怡心有戚戚焉,她最近听这个同桌最多的一句口头语就是:“我哥哥说...”

这回轮到童欣转移目标,制造紧张气氛了,她对岳瀚道:“哥哥,你们去哪儿玩?”

岳瀚如同胜利的“母鸡”,高扬起头,道:“秘密!”

“什么?”童欣讶然,道:“这有什么保密的。”

“这是个秘密。”岳瀚仍如是回答。

“不是吧,哥哥,你连我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你妹妹!”童欣耍娇攻击。

岳瀚无奈道:“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泄漏。”他如贼般四顾周围,仿佛笑看他耍宝的众女不存在,对童欣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我们要去阿拉伯,找拉登做广告,你可别去小布什哪儿告密!”

众女皆倒。

“哥哥!”童欣真是无语了。

“保密,保密。”岳瀚嘿嘿直笑。

“我们能去吗?”童欣声音细微,轻轻道。

岳瀚从中感觉道试探,那没有玩笑意味,他坚决道:“不行。”

“为什么?”

“你们上高三了。”

“我们才第一个学期。”

“这不是第几个学期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问题?”

“对,高三,第一打原则,一切为高考服务。任何与此相背的,都不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别不信,就像赌博、吸毒,你玩了还想玩,玩着玩着,你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

“其他也一样,玩起来很难收住心,有了第一次,会有人来叫你玩第二次,你自己会觉得:我反正玩过一次,又没什么事,再玩玩也无妨。”

“你的意志将不再是铁板一块。只有守住第一次,把所有诱惑都拒之门外,才能保证未来一年,都不受诱惑。你心里会不停告诫自己:‘我不能如此’。”

“所以,今年,你和小怡要收住心,不能有第一次。”

“我不同意,你这次旅游和其他又不一样,肯定不会有第二次。而且我不去,也待不住。再说,你说过的,玩好才能学好,我们正好再放松一下。我们第一学期,是打基础,我和小怡基础都足够好,没什么,哥哥,你让我们去嘛!”

宁怡同样抬回了一大堆理由,似乎不去不罢休。

岳瀚紧盯童欣双目,似想看透她的心底。童欣一脸希冀,目光既游弋不定,又似瞧非瞧。他又看看宁怡,她感受到岳瀚目光,眼睛移向地面。

众女皆不言而视,她们清楚屋中谁最有说话分量,最有影响力。她们插话可能还不出闭嘴,那样反而不会引起其它意外发生。连甜蜜都被苏婉君管住了。

岳瀚一手一个,抓住童欣和宁怡的小手,道:“来,我单独跟你们谈谈。咱们之间的悄悄话,不能让她们听见。”他拉着两人走进南边卧室。

岳瀚凝望两人,深深款款的道:“我明白你们的想法。”童欣和宁怡讶看岳瀚,他继续道:“你们放心,哥哥永远跑不了。你们要好好学习,我可是在黄大等着你们呢!”

他瞅着两女瞬间发亮的眼睛,心中一颤,止不住各轻吻了两个小女生秀丽的嘴唇一下。

他道:“听话,好好学习,可以吗?”

“嗯。”童欣和宁怡点头嗡声答应。她们都是懂事的人,能如此出众的一大原因就是,能克制自己,明白什么是更重要,优先的,并且会去做。

众女再看到童欣和宁怡出来的时候,明显察觉两人小脸红扑扑的。

岳瀚直接把她们送出门外,他知道知道二人害羞,才会把她们拉进卧室,单独“聊聊”。

“哥哥,你回来后,一定要去我们学校。”

“一定。”

岳瀚目送童欣和宁怡下楼,心思万千。

正如先前劝解童欣和宁怡的话,最大的原则是不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的接纳,他再控制不住内心潜在的欲望,高挑可人的童欣,楚楚诱人的宁怡,实在勾引他的心绪,他...他真不知道做的是否对,他的吻,还有他的自私,还有...他是应该把她们当妹妹,异或...

“好了,人都走了,还发什么愣啊!”

林凤儿把岳瀚的魂叫了回来,他回身关上门,看到众女暧昧的目光,忙道:“这事怎的,娉儿怎么还没来,她平时很积极啊?”

他话音未落,身后,门铃叮咚响起,众人会心一笑。

“黄垠地面真邪,说曹操,曹操就到。”岳瀚边说边打开门。

“阮姨,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屋外人却是文娉的姨,阮桂云。

“你们再等娉儿一起出去玩吧?”阮桂云落座直接道,她看到了那堆行李。

“是啊,怎么了?”岳瀚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娉儿昨天回家了。”

“怎么?”

“昨天她家里来了人,说她爸爸病了,她急着回去了。”

“家里来人?”

“是我通的信,她一个人跑出来,不能老让家里担心。她一听到她爸爸病,什么也没管就回去了,也没来得及跟你们道别。”

“娉儿说过,她爸爸最疼她。”岳瀚了解的点点头。

“你们一起去玩吗?”阮桂云调转这个伤感的话题,文娉回家,她同样不舍,姐姐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她还没来得及怎么照顾呢。她又不能阻碍文娉去看生病的父亲。

“是,我们一起,人多热闹。”

“就你一个大男人,可要照顾好她们。”阮桂云以长辈的姿态告诫。虽然有苏婉君这个“大人”在,但身为男子汉的岳瀚仍是托付的重点。

“没问题。快餐店交给阮姨了,我想,等我们回来,学校开学,正式开业。这段时间希望阮姨强化培训一下员工。”

岳瀚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纸,交给阮桂云道:“这是培训参考计划,阮姨你综合一下你的经验,把员工们彻底搞定,把他们培养成一个样板。这只是一份参考,经理是阮姨,我希望咱们开业三个月内,能让这个样板店,完美合格,真正成为独立的样板。”

“你放心吧。”

“名利,我把他提了提,”岳瀚止住阮桂云要说的话,道:“阮姨你放心,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名利本身可用,我们出去玩,他和我另一个同学看守网吧。希望阮姨劝劝咱们的大厨,别强求名利,他真不愿意干厨师,强迫也没用。”

阮桂云微笑道:“老李是想把他那几招绝活传给名利。名利不学,两人较上了劲。”

众人被她的话逗的一笑。岳瀚道:“我看是李叔策略不对,他直着教不学,就该花点别的心思,我不信名利从厨师之家出来,对厨艺一点兴趣都没有。”

“哪天你们到是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

因为文娉、阮桂云和快餐店缘故,李名利成了可以信赖的员工。他本人从小寡言,功夫是跟文娉爸爸学的一点皮毛,但却很有一把刷子。他学的是厨师,却不愿意干那行,当初是文娉的姨和姨夫逼着去的。结果刚从厨师学校毕业,就跑去岳瀚网吧,找了份自己愿干的工作。

他是岳瀚唯一未做家访的网吧正管理员,他不愿岳瀚见他父母,正因为他父母极不同意他做这份工作。

岳瀚看人,有时很靠直觉,他感觉李名利是老成可靠的人,做网吧管理员合适,虽然未做必备的家访,但他当时就住一号,对管理员要求不用其他地方那么严格,反正有他看着。直到后来他租房搬出,不过几个月相处,加上李名利的几次帮忙,他的确是个合格的员工,也就留了下来。

和文娉相认后,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个档次,等到聘用了文娉的姨和姨夫,通过岳瀚两方游说,加上文娉居中调和,李名利和家里关系终于缓和。

岳瀚现在把他提为网吧事业部的副经理,暂时负责监管黄垠十二家网吧,他对公司的忠诚决不会有错,为人又不多言,正适合监管。

如同当初三女的分工,邓莹细心聪慧,而且原先管过钱,正好负责公司财务,凤儿有丰富社交经验,性格外放,公关部。明芬倔强,眼里揉不得沙子,监管正合适。还有婉君和雅婷,一个公司网站方面的负责,一个人事部的重要参谋。每人都有合适的岗位。当然她们现在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给她们这个职位,就是帮她们学习、进步。

众人送走阮桂云,都有些遗憾,文娉就这样走了,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甜蜜方得到机会,道:“会飞的姐姐怎么拉?她走了吗?”

“走了。”岳瀚失落的道。直来直去的小飞侠,的确是个不错的朋友。

“她怎么走了,还没教我们飞呢?”

“她是坏姐姐,说话不算数。”

岳瀚道:“甜甜蜜蜜,你们这样想可不对。”

“怎么不对?本来就是姐姐不对。”

“那我问你们,如果我们这次出去玩了,而婉君姐姐没去。你们在外面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告诉你们,婉君姐姐病了,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马上回家。”

“对啊,你们会飞的姐姐的爸爸病了,她像你们遇到婉君姐姐病了一样,一刻都待不住,马上回家。你们说会飞的姐姐做的对吗?”

“对。”甜蜜两人耷拉下小脑袋,道:“对不起,哥哥,我们错了。”

“你们要注意,不能用自己的利益决定别人的对错,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

“好的,哥哥。但是,会飞的姐姐还会来吗?”甜蜜仍忘不了飞的梦想。

岳瀚了解那种飞的诱惑,道:“哥哥不敢保证,不过哥哥相信会来,而且不会太久。”

这边岳瀚教育两小宝贝,那边,明芬道:“我总觉得别扭。娉儿说她练的那功夫,很少生病。她爸爸得练了几十年,应该不会轻易生病,怎么传来得病的消息?”

“生病,那不是正常现象吗?恐怕谁都不想得病吧!”舒雅婷表达不同意见。文娉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站在她的角度说。

“我是奇怪,这边刚知道娉儿下落,你想娉儿和她姨相认都没几天,娉儿家里肯定是刚得到得消息,就立刻传回来病讯。这不可疑?”

苏婉君笑道:“这有什么可疑,他们以前联系不上,自然不会知道生病。”

明芬自失一笑,道:“那到也是,我想左了。我其实怕,他们家里其他人联合起来,骗娉儿,逼娉儿的爸爸装病。那可就不妙了。”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众人纷纷赞同,她们对文娉的逃婚都清楚,明芬说的虽然过于蹊跷,却不是没可能。

岳瀚道:“说什么都晚了,娉儿都走了,咱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真是失策,太失策了!”他没想到,文娉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

众人同样感叹。

岳瀚收拾心情道:“好了,咱们出发吧。娉儿吉人自有天相。”

“好喽,终于可以出发了。”甜蜜欢呼雀跃起来,小孩子最容易忘记烦恼。

“各位,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岳瀚问到半路,脑中沉伏已久的小恶魔突然爬了出来,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冒出,他先第一个跑出屋,回头道:“喂!大美女们,你们内裤带了几条,够换的吗!”他说完扭身就逃。

众女大羞,笑骂岳瀚不停,“这个臭家伙!”

她们对岳瀚这种常用的无厘头搞笑,很是熟悉了,却没想今天他又搞出这招。

“死阿瀚!你给我回来背包!”邓莹冲屋外大喊。

“不是吧!”

岳瀚哀号声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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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六章黑凤折翅

白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红霞似锦,何须梭织天生成。

黄果树瀑布,中国第一大瀑布,高74米,宽81米,气势磅礴,宏大壮观。明徐霞客赞曰:“一溪悬岛,万练飞空,捣珠崩玉,飞沫反涌,所谓‘珠帘钩不卷,匹练挂遥峰‘俱不足以拟其壮也”。

岳瀚和邓莹、苏婉君、舒雅婷、林凤儿、明芬、朱茵、甜甜、蜜蜜八女,正立在瀑布之下。远观,看水练如银河倒倾,奔流直下,声若雷鸣,震颤山谷,为它磅礴的气势震撼;近亵,感受那飞流溅起的浪花,带来的阵阵清爽水意,如坠入雪沫云雾之中。

“真漂亮,要能住这附近多好,每天都可以来看看。”明芬感叹。

“住这儿,包管你挺不过三天,就这里的动静,你还想睡觉啊!”岳瀚讶然。黄果树主瀑布激流冲击的轰鸣声,恐怕“十里之外,尤闻其声”。

“去,没情趣,人家就是那么一说,我想住,也住不进来啊。”明芬撇了岳瀚一眼。

“噢,你继续,当我没说。”岳瀚抱头鼠窜。

“你这一搅和,我那儿还有那心情。”明芬毫不留情。

“来来来,咱们来照相。”岳瀚逃之夭夭,招呼起众女,道:“先每人来张单身。”

他们围着大瀑布,前后左右上下,流连观瞻半天,方游往下游。黄果树瀑布的上下游,另有十八个风格各异的瀑布,组成的瀑布群,同样是很值得一观的景色。

银练坠潭瀑布。

岳瀚陪着甜蜜、邓莹、朱茵、林凤儿和明芬,在潭边小溪戏水玩耍,苏婉君和舒雅婷坐一边笑看休息。忽听的不远处人群中,有人大喊:“有人落水了!”

众人举目遥望。潭中瀑布飞流之下,有一个人浮在水面,似乎是由瀑布之下突然变出。人群中,打算跳下潭去救人的人,尚未下水。远处那人已奋力向岸边游来。会游泳,那没什么事了,众人静待那人上岸,看何人如此走运。

“是会飞的姐姐!”甜蜜两人指着渐渐接近的那人,突然大叫。

众人受甜蜜提示,越看来人越像。他们目光交流,同解心意,纷纷往水潭奔去。

“娉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舒雅婷急问。

众人无法回答,谁会想到,前日尚为文娉不辞而别郁闷,为不知能否再见她失落,今日,居然在黄果树大瀑布中相会,她居然还是从瀑布潭中出现。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他们赶到潭边,落水者已经距岸边很近,他们能清楚看到面庞,那是文娉无疑。

未待文娉上岸,岳瀚淌入潭中,舒雅婷紧紧跟随。苏婉君拉着甜蜜,止住其他人,不让她们下水,“你们别去,阿瀚和雅婷就行。”邓莹四人止住脚步,身为老师的苏婉君的话,还管点用。

岳瀚和舒雅婷一左一右,捞起文娉,架着她往岸上走。文娉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似乎没看出帮她的是曾经的好友,任由两人架着,只是垂头大口喘气,身子似散了架。

待到三人上岸,岳瀚和舒雅婷把文娉放到草地上。岳瀚扳住她,轻中带急的道:“娉儿,醒醒,我是岳瀚,我是岳瀚啊。你看看我们是谁?”

他察行观色间,发觉文娉似有些晕晕糊糊,失了魂魄。这那还是三日前分开的人,原先那个直爽天真,活泼开朗的女孩哪儿去了!

众女同样察觉异样,她失神盲目的目光,说明一切,那无助迷茫的眼神令人心忧。她们紧吊着心看文娉反应。

半响,文娉似从恶梦中醒来,看向岳瀚的眼睛刹那一亮,转眼间,又水雾笼罩,雨露淅淅沥沥成股流下,绯红中带着一层苍白的脸颊上,两条水线,缓缓而动。

沉没在水潮中的大眼,透出无限孤弱,惹人怜惜。文娉抽抽鼻子,小嘴一撅,压抑许久的哭声,一下子爆发出来,她猛的扑进岳瀚怀中,紧紧搂住他,嚎啕大哭。

那声音透人心肺,让人心神颤动;那声音哀意连连,让人沉入忧伤;那声音丝丝感伤,传播给每一个人。

岳瀚这半响,过得比一个世纪还长,他终于能长抒一口气了。哭吧,哭吧,不管是什么,哭出来,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文娉先前迷梦的状态是最可怕、危险的,那种状况持续时间越长,带来的伤害越大,现在哭出来,压抑许久的各种负面情感、情绪得到发泄,如同狂暴的洪水,找到了泄洪口,疏导出去的洪水巨兽,不再有什么威胁。

岳瀚心中思忖:“她怎么了,难道父亲病重?不对,不会是,如果那样,她怎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待在家中。待在家中,她的家在哪里,难道就在这附近?”他想起先前和明芬开的玩笑,又暗暗否定:“不可能,黄果树大瀑布是一个大风景区,是国家级的旅游胜地,她怎么可能住这儿!没听说附近有名为荥蓠的地方?”

岳瀚还好,身为男子汉,控制力强劲。他和文娉外围,围成一圈的八女,状况完全不同,泪腺超级发达的她们,看文娉哭的如此伤心,都要止不住,个个眼中浮起水雾,若非哭忍,恐怕早掉下泪蛋子。尤其甜蜜两个小丫头,她们已经开始轻声抽泣,只是苏婉君事先准备,把她们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们发出大声。她们若再哭开,恐怕其余六个大人,都无法再止住。

岳瀚察觉目前危险状况,九个女生,情绪都到了临界点,不能再引发新一轮洪水,而且,他感到自己眼中有些湿润,鼻子酸乎乎的。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在这种场合哭鼻子。

他想止住众人,可是怀中的文娉,又需要发泄,他无计可施,对状态相对最好的苏婉君道:“婉君,你先带她们到一边歇歇,”他目视文娉,又接着道:“等这边完了,再慢慢说。”

苏婉君了解的行动,她再待下去,也要忍不住了,甜蜜都哭成了两个小泪人。她一言不发,仅靠眼神、表情和动作,把众女一一撵到一边。这样的敏感时刻,任何小小的意外,都可能引发出不可预料的结果。她不能不小心。

众女躲开,关注落水的文娉的游客,也散开了。他们本想看个究竟,但文娉的洪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退去,也只好作罢。

文娉从嚎啕大哭起,声音持续走低,到轻声缀泣,到低不可闻,只剩下抽涕和浓浓感伤。她的情绪、心情从汹涌发泄,到丝丝细放,到趋于平静。

她感受够关怀的温暖,体味足安全的胸膛,方松开岳瀚,抬起头。她道:“谢谢你,岳瀚,你怎么会在这里?”

岳瀚道:“忘了吗,我们约好的一起旅游,所以我们来了这里。”

文娉点点头。岳瀚又道:“你怎么在这里?”

文娉低下头,叹了口气,没有言语。岳瀚道:“好了,咱们先到那边去。”他有太多问题要问,反到不急于一时。他抓住文娉的手,拉着她去和苏婉君八女会齐。

“小伙子,你们可不能再大意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是太危险了。”一个白发老者趁岳瀚经过时,对他道。他是围观者之一。

岳瀚微一错愕,旋即明白,他道:“谢谢您。”那老者肯定是以为,文娉不小心从瀑布潭上面掉了下来,所以才会那么说。

“年轻人,不能太马虎。”老者以大半身的阅历,告诫道:“小姑娘可能只是吓着了,没事还好,你多多注意吧。”

岳瀚又再度告谢,他虽然不清楚文娉是怎么出现在瀑布下、水潭中的,是否真的从上面掉下来的,但老者明显的好意,却是还要感谢的。

文娉未发一言,一则刚刚痛哭过,情绪尚未完全平复,一则她也不知能说什么。

两人未到众女身边,她们已经迎了过来。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关切、担心。文娉心中立刻暖了起来,刚才痛哭之因被打到最低处。

苏婉君和舒雅婷主动接过岳瀚的交接棒,一左一右挎住文娉手臂,她们的年龄,她们的成熟,她们身为姐姐应有的状态,吸住、安稳了文娉的心。小孩无助的时候,总想找大人的依靠。

“娉姐姐,对不起。”甜蜜两人站在文娉面前,幽幽道歉。她们两人双眼,和文娉一样,都有些红仲。

文娉尚是首次听到甜蜜对她如此称呼,之前她们可是“会飞的姐姐”,叫个不停,她既新鲜,又疑惑,道:“甜甜、蜜蜜,你们怎么了,怎么对姐姐说对不起?”

“我们...我们说了姐姐坏话。”甜蜜极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她们虽然有勇气独自站出去认错,但是当着这么多熟悉的姐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岳瀚一听就明白了,两个小丫头为那日出发前,说文娉时坏姐姐而道歉,他心道:“真是两个可爱的小丫头。”

他看到文娉疑惑的目光,对她道:“是这样的,我们出发那天,你不是已经走了吗。甜蜜因为你没教她们怎么飞就走了,说你是‘坏姐姐’。看她们现在还记着向你道歉,真是好学生。”他两三句话解释清楚事情,不忘最后表扬一下甜蜜。小孩子是需要表扬的。

“娉姐姐,我们向你说对不起了,你不要再不高兴了,好不好?”甜蜜期盼的望着文娉,清脆的声音蕴含希望。

文娉看着两个乖乖的小可人儿,鼻头又要发酸,她使劲忍住,道:“甜甜蜜蜜真好,姐姐也有错,怎么会怪你们,你们放心,姐姐一定教你们飞。”

“真的?”甜蜜两人睁大了眼。

“当然,你们哥哥,还有这么多姐姐都可以作证。”

“甜甜、蜜蜜,你们这样怀疑姐姐的话,可是不礼貌哦。”岳瀚道。

“对不起,娉姐姐。”甜蜜慌忙道歉。

“这没什么对不起的。”文娉揽过甜蜜,道:“如果姐姐没有教你们飞,你们就说姐姐坏话,直到姐姐投降。”

“我们再也不说娉姐姐坏话了,不管姐姐教不教我们飞,都是好姐姐。”甜蜜又开始卖乖。

“你们也是好妹妹。”文娉心中大畅。

“咱们回去吧?”岳瀚道。

“好啊。”众女纷纷赞同,她们谁都没有心情再游下去。文娉突然出现和她如此失态,是她们更想了解,更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

众人纷纷起身,文娉却纹丝不动。

“娉儿,怎么了。”岳瀚忙问。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抓我的人可能就在附近。”文娉的话语石破惊天。

“到底怎么回事?”岳瀚急问。

文娉自顾自的说道:“我躲了两天两夜,他们一直跟着我,我就和他们在这里兜圈子,这附近,我以前常来玩,很熟悉,我知道这个水潭下有条暗河,和离这儿很远的郎宫河相通,就借机跳河,逃到这里。”

“他们这次不抓我回去是不罢休,找不到我肯定在附近不会走。他们知道我熟悉这里,肯定会特别留意。”

“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走?我们不能总待这里。”

文娉无奈道:“我是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她又决绝道:“我不会让他们如愿,他们休想。”

“别急,总有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岳瀚道:“大家静下心,都动动脑筋。”他动员大家群策群力,现在解决眼前问题更重要。

岳瀚思索间,方仔细打量文娉,她身上湿湿的红色外衣很脏,虽然刚从水潭爬出,不少污渍仍清晰可见,这还是她和他们混一起时,岳瀚送的。

她原先有些苍白的小脸,此刻多了些红润,想来,她刚才从地下暗河潜水过来时,闭气时间过长,有些缺氧,致使如此晕晕耗耗。

岳瀚正视文娉,道:“娉儿,追你的有几个人?”

文娉摇头思索,道:“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不过我见到的有十几个。”

“那么多,你家干什么的,他们是什么人?”

“天台派和天台武馆的弟子。我爷爷是天台派的掌门,我爸爸是天台武馆的馆长。”

岳瀚心中暗讶:“怪不得她功夫如此出色,原来家学渊源。”他忽地想起,旅游时看的宣传介绍上,安顺除了黄果树风景名胜区,还有天台山风景名胜区,他道:“天台派,平坝天台山就在这附近,难道?”

文娉接过来,道:“没错,我家就在天台山,荥蓠是里面一个山村。”

“你们家居然在这儿!”不只是岳瀚,其他众女同样惊讶无比,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旅游旅游,居然跑到文娉家里来了。他们还真有缘。

岳瀚和众女的第一目的地,本来并不是黄果树大瀑布,只是半路上飞机出故障,迫降在贵州省会贵阳市。他们由此改变行程,转而来黄果树大瀑布一游,却未想事情如此之巧。

“我以前常来这里玩。”文娉遥望黄果树瀑布四周,道:“这附近很熟悉,才能跟他们兜圈子,甩掉他们。”

岳瀚问:“他们知道吗?”

文娉道:“他们应该知道我进了这里,只是这儿地方大,他们不好找。”

岳瀚边思考,边道:“那样,咱们不能在这儿待着,他们总会找来。咱们怎么能避过她们,离开这里就好了?”

舒雅婷道:“让娉儿换上别的衣服,和我们混在一起出去,如何?”

岳瀚摇摇头,道:“那样风险太大。”他对舒雅婷道:“娉儿衣服变了,脸可变不了,即使藏在你们中间,也很容易看出来。如果真如娉儿所说,他们肯定会在这儿附近主要路口留下人。”

“那让娉姐姐蒙住脸不就行了,像黑侠那样。”甜蜜探出小脑袋,努力献出自己的力量。

虽然气氛不允许,众人仍忍不住笑意。岳瀚对甜蜜道:“你们两个,没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

甜蜜抢着道:“听过。”

岳瀚道:“那你们的办法和那有什么区别?娉姐姐蒙住了脸,别人是看不到,可她蒙住脸,正好吸引别人注意力,追她的人,不正好发现她吗!”

甜蜜傻傻的点头道:“那到是。”如果有一个蒙面人出现在附近,她们肯定不会放过,一定会仔细瞧一瞧。

岳瀚道:“不过,你们说的蒙住脸,这想法不错。”他似想到什么,笑吟吟的环视众女,特别调皮的瞅着甜蜜。他就是这种人,事情一旦胸有成足,爱玩的本性又表露无疑。

甜蜜拽起岳瀚,叫道:“哥哥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啊?”

岳瀚不在捏着藏着,这是非常时刻,他道:“换衣服是第一步,重要的是遮住脸,不让别人看清。咱们要遮住,又不能像蒙面那样,惹人注意,怎么办?”他目光闪闪,似考似问应对众女。

众女受他引导,个个不自觉陷入沉思。她们都是有文化的人,天性对用脑子的事情孜孜追求。

甜蜜先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道:“用不引人注意的东西遮住脸不就可以?”

邓莹补充道:“那是一层,重要的是,这个用来遮住脸的,不引人注意的东西,遮脸时也不能引人注意。”

岳瀚笑道:“咱们有什么东西,既能遮住脸,又不会引人注意?”

明芬扯过背着的那种女生常用的小背包,拣翻着,道:“咱们有什么,能遮住脸,除了衣服。”她话语忽然一顿,游移的目光定在那里,变得无比发亮。她探手伸入包。

众人的心神似被她拉住,随着她的前进,越来越紧,周围空间仿若凝滞,众女都不自觉的禀住了呼吸。她们感到明芬发现了岳瀚所说的东西。

明芬缓缓掏出一件物什,是一把小型折叠雨伞,女孩夏日出门必备物品。众人恍然大悟,谁会特别注意几个打着遮阳伞的女孩,把伞前沿放低一些,遮住胸部以上更不成问题。

苏婉君、舒雅婷和邓莹同样行动,又拿出了三把伞。

“事不宜迟,咱们快走,他们万一找来,就不保险了。”岳瀚动员道。

“对,快换衣服。”苏婉君从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递给文娉。她是做“妈妈”的人,任何事都要先为甜蜜打算,多准备件外衣,是必然的,她包中始终有甜蜜和她各一件外衣。

文娉把红外衣脱掉,塞进包中,穿上苏婉君的外套,她向岳瀚展示,询问道:“怎么样,这样行吗?”

岳瀚品评道:“上身是没问题,就是裤子,还有鞋?”

文娉下面穿的仍是离开黄垠时的牛仔裤和旅游鞋。裤子刚从水里出来,仍非常潮湿,不过她的牛仔裤本身颜色深,到看不出什么,只是土泥经水泡后,形成的污纹极为刺眼。那旅游鞋经过水泡,却似新的一般,只是未空干水,走起路来喳嚓作响。

文娉不确定的道:“那应该没事吧?”

岳瀚坚决的道:“不行,我们不能有一点疏忽,你这裤子和鞋,他们肯定熟悉了,一眼就能认出,本来你就是要遮上半身,让他们看下半身,不换等于没动。”

文娉为难道:“我上哪儿找裤子和鞋换啊?”

岳瀚脑瓜一转,目光扫视众女,对朱茵道:“小茵,要你受会儿罪了。你和娉儿身量最相近,你们换一下裤子和鞋。”

朱茵冲岳瀚嫣然一笑,道:“没什么,小意思。不过,我们怎么换,这儿连个洗手间都没有。”

岳瀚和众女扫视周围,探察四方,的确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两个年轻女子交换裤子。

明芬道:“娉儿这样应该没问题吧,咱们试试。”

岳瀚断然道:“我们没机会试,不能让娉儿冒这个险,一定要换,没地方?”他大脑高速运转,眼睛搜寻可利用之物,雨伞又落入他的眼中。他道:“把雨伞打开!”

四把雨伞朝四个方向打开,四个把对到一点,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甜蜜两人个子小,蹲在里面,把住伞,不让它乱跑。邓莹站中间当两人的手扶梯,独腿站立脱裤子,不是不行,而是太不稳定、保险,万一两人谁没站住,把伞整翻了,那光可走大了。苏婉君、舒雅婷、林凤儿和明芬,分站四伞交界四角,防止可能的走光。岳瀚围着游荡,放哨。

漂亮的伞阵刚吸引来游客的眼球,就被拆散。四把伞重新回到空中,文娉和朱茵已变换了模样。

岳瀚这次更多的目光留给朱茵,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朱茵嘻嘻一笑,有些止不住的微微打颤,道:“好爽!真爽透了。”

她可不是痛快兴奋的爽,而是浴后微风袭身的冰凉之爽。湿漉漉的裤子,穿到干燥的身上,水分瞬间蒸发,带走大量热量,她不由得不冰爽。这之后,又是潮湿的布料紧贴身上,那种浑身的难受更没法提,真是爽过了头!

文娉体验过其中滋味,自是明白,她正要说话。朱茵抢先道:“我没事,咱们快走吧。”

岳瀚唯有对朱茵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他对众女道:“咱们准备走。我看这样,小茵穿着娉儿的衣服,单独走在后面,和大部队分出几步的距离。莹儿、小芬,你们和娉儿身量差不多,共打一把伞,把娉儿夹在中间,像好姐妹一样,亲热搂一起,尽量护住她,让她少暴露身体。婉君、雅婷、凤儿,分打另外三把伞,站在前边、左边和右边,护着文娉她们走。我和甜甜蜜蜜打头阵,吸引注意力。”

众人正准备,林凤儿忽道:“阿瀚,你这样虽然很好,但不是最佳方案。”

岳瀚讶然,和众女一样关注林凤儿下文。她道:“娉儿和莹儿、小芬都是年轻女孩,他们有可能会怀疑,娉儿找了几个正旅游的年轻女孩帮忙,试图蒙混过关,他们可能会试探,那样还是不保险。”

岳瀚点点头,林凤儿说的的确有可能,只是希望非常小。不过,听她口气,似乎有更好的办法。他对林凤儿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和娉儿打一个伞。”这次轮到林凤儿吊胃口了。

“我?”岳瀚诧异。

林凤儿道:“对,你和娉儿装成一对小情人,让文娉把脸藏你怀里,他们不可能想到娉儿会遇到我们,尤其是你,一个趴在男人胸口的女子,他们决不会怀疑是娉儿,我说的对吗?”

岳瀚无声点头,心中不得不承认,林凤儿最后的分析没错,如果娉儿趴在男人的怀里,绝不会惹追踪者的怀疑。但是,他...他眼睛移向邓莹。

邓莹立刻表态,道:“凤儿说的不错,的确是好主意。”她转而又问文娉道:“娉儿你看怎么样?”

林凤儿抢先道:“没什么怎么样,反正就那么一会儿,大家准备吧。小茵仍走后面,婉君姐带甜甜蜜蜜走前面吸引注意,我们四个,打伞掩护。”

十人成锋矢阵,慢慢前行。虽然风景区内打伞的不多,但是打伞本身不是新鲜事,人们早已习惯,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一行直到接近风景区的大门,岳瀚听到文娉低声道:“那些穿黑色绸布马褂的是天台派的,穿灰色的是天台武馆的。”

文娉半张脸贴到岳瀚胸口,半张脸上放着一架数码照相机,她正通过照相机窥视前方。这是岳瀚的主意,有资源,就要充分利用。

岳瀚看到那些穿马褂的人个个眼明体健,明显是有资本的人。他们四散撒成一张大网,搜索扫视这一片出现的每一个游客。

岳瀚庆幸,幸亏做了完全准备,否则,还真有可能被露出马脚。他们有惊无险经过几个天台武馆的人身边,追捕者们仅仅只扫了两人一眼,花费的时间还不如停在邓莹、雅婷、明芬和林凤儿四女身上多,林凤儿的方法是正确的。

岳瀚一手大方亲热的搂着文娉,一手打着伞,他到是毫不顾忌的观察视线内的未知敌手。最外缘的一个青年落入他的眼中,那人年纪和他差不多,以一种懒洋洋的眼光扫视周围游客,岳瀚本能感到此人应该很有来头、本事,那是一种聪明人之间的类点直觉。

“南边外面的那个是我师兄,他是我这边的。”文娉悄然道。

岳瀚按文娉提示寻找,正看到他方才注意过的年轻人,他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道:“他是支持文娉的人。”

那人显是高手,对岳瀚特意注视立有所觉,他目光猛然直指岳瀚这个方向。岳瀚连忙移走目光,他不能没事找事,引他们注意。他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看穿,不过既然是支持文娉的,危险系数应该不大。

这一下,岳瀚方老实了。他和文娉由四女引路,安全离开风景区,直奔宾馆。

众人踏进宾馆,回到房间,方重重松一口气。他们汇聚一室,真正开始解决问题。他们不知道文娉翘家逃婚事件的始末,只是处于对朋友的友谊,和包办婚姻的不满,帮了文娉,现在有时间,还是要重头了解,彻底解决。

“娉儿,说一下原委吧,我们好帮你。”岳瀚道。

“他们骗我,爸爸根本没事,他是有一点小伤,不过早好了,那伤还是爷爷罚的。他们瞒着爸爸,用爸爸的名义和我姨通了信,把我骗回家。”

“我刚到家,他们就逼我嫁人,还把我关起来。幸亏小清和小秀一直支持我,偷偷帮我跑了出来。这次他们发现的早,我从开始就被追住,一直到现在,两天了,我都没睡一个安生觉。”

“逼你结婚怎么回事?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吗?”岳瀚考虑到这是很私人的问题,虽然他们和文娉关系非常近,仍是试探的问。

“嗯,事情是这样的。”文娉也希望几次帮她的朋友,能再给她点意见。她把事情始末慢慢讲出。

原来,文娉的爷爷共有师兄弟三人,民国的时候,他们随先辈由北方迁到此处,躲避战乱,他们定居荥蓠村,创建了天台派。三家就这样生存繁衍下去,知道现在,到文娉这一辈,已经是第三代人。

文娉的爷爷文定乾是大师兄,成为天台派掌门,老二高定坤负责经营门派在外面世界的产业,老三东方定天早亡。文娉的父亲文明德是第二代的老大,负责对外的天台武馆。东方定天的儿子东方明礼负责门派事务。高定坤的儿子,高明仁,早年性情玩劣,在外面不断惹是生非,最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做掉。

这一直是文定乾和高定坤心中的痛,一个是痛失独子,一个是心有所愧。高定坤为了门派外面的生意,常年在外,把高明仁托付给文定乾,教育培养。最后高明仁落地如此下场,文定乾总觉得对不起老二。

幸而高明仁留下了一个遗腹子,高威。高威的母亲在生下他后,无言出走,文定乾把高威当成了亲孙子照顾。

高威本身脑子有些笨,自小更受天台派两大首脑溺爱,他们唯恐平等竞争不过别人的他受什么欺负。

文娉是文明德独生女,东方明礼有两个子女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他们三人关系很好,又因为高威常常持宠恃娇,很是排斥高威。

事情又偏偏和他扯上关系。几个月前,文娉、东方小清、东方小秀和高威看了一场电影,那是一部韩国爱情片,名叫《我的小新娘》,讲述的是一个十五岁的中学女生,受爷爷的骗,嫁给了青梅竹马长大的哥哥,两人由冷战,到和谐,最后找到真爱。

“就是这场电影,惹出了后来那么多事!”文娉哀声叹气。

随着她话音落下,宾馆的门咚咚响了。众人立刻禀住呼吸,心提了起来,“不会找上门吧!”

那敲门声,不是通常的急促敲击,而是有节奏的遵循某种音调,时急时缓。岳瀚发现这一点,诧异的望向文娉。

她猛的站起,道:“是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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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七章师兄小清

岳瀚讶然道:“你师兄?”他凝神倾听,道:“这敲门声好像暗含某种节奏?”

文娉笑道:“你听出来了,这是我师兄发明的,有一整套,代表各种状况,只有我、小秀和师兄知道,绝对假不了。”她对众女道:“你们仔细听,这个节奏表示一切安全。”

岳瀚疑惑的道:“你师兄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啊?”

文娉毫不奇怪,道:“肯定是咱们出来时,师兄看破了,悄悄跟来的。我师兄很厉害的,咱们瞒不过他。”她边说边去开门。

岳瀚到是很有兴趣,文娉如此推崇的师兄是个何样人物。

房门打开,来人正是离开黄果树大瀑布时,岳瀚特别留意的那个年轻人。岳瀚这下不奇怪了,能有如此敏锐的感觉,必是非凡之人。

文娉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师兄东方小清。”她又一一介绍岳瀚等人,“他们都是我在黄垠认识的朋友。”

东方小清一一点头作礼。他内心大大诧异一番,这一屋子年轻女孩,个个都是绝色,真不知她们是干什么的,会聚到一起。他收摄心神,按捺住疑惑,不动声色的对文娉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文娉让东方小清坐下。岳瀚他们要的是普通双人客房,九个人,四间屋,甜蜜和苏婉君一起,共用一间屋,岳瀚和邓莹一起。文娉此来自然而然进了岳瀚的屋。众女都窝在床上,最近距离听文娉述说原委,床尾的两个沙发反倒闲置下来。

“你通过那条暗河跑的?”东方小清看来很了解情况,话语直指中心。

“是的,真巧了,他们正好在那里旅游,不然我真不好出来。”文娉目指岳瀚众人。

东方小清对岳瀚道:“谢谢你们帮了我师妹。”他冲岳瀚的眼神略有不同,他们在黄果树大瀑布风景区里,有过第六感交接,此时面对面,自有一种无言的意味。

岳瀚道:“朋友之间,应该的。”

文娉对东方小清道:“他们是我除小秀外最好的朋友,你不用那么客气。”她是不把岳瀚等人当外人了,尤其是岳瀚,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徒弟”。

岳瀚道:“还是娉儿说的对,我们之间再说谢字,那就太做作了。”

东方小清先礼貌的对岳瀚道:“岳兄客气。”又对文娉道:“你和岳兄他们是朋友,我可不是。我谢,是因为他们的确帮了我师妹的大忙,这应该谢,一定要谢。”

文娉撅起小嘴,道:“我说不过你,随便你啦。”她又用起女性惯有的招数。

东方小清对岳瀚洒然一笑,岳瀚了解的点点头。

文娉对东方小清道:“小秀怎么样?”

东方小清道:“没事,师公不能怎么着她,她只是被禁止出村了。”

文娉道:“那就好。”她又对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小秀是小清师兄的妹妹,这两次都是她帮我跑出来的。”岳瀚等人了解的点点头。文娉方才的原委讲了半截,事情还只是开了个头。他们什么都不清楚。

东方小清对文娉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文娉道:“离开这里,暂时只有离开这儿了。”她有些失落,这毕竟时她长大的地方。她道:“爷爷不改变心意,我就不回来。”

东方小清问道:“那你去哪儿?”

“我姨家,在黄垠,岳瀚和姐姐们都在那儿,正好能在一起。”

“不回来了吗?”

“那的看爷爷了。”

“那样也好,再躲一躲或许有其他机会。”

“师兄,你和小秀也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去黄垠,你们正好玩一玩,小秀可是早想出去了,你也不用在这儿受气,二师公又不会给你机会,出去可能有别的机会。”

“师公知道你姨家吗?”东方小清没有回答,反问道。

“应该知道,不然怎么联系的。不过,我可以躲岳瀚家去,让我姨说没见过我,那样不就没事了。黄垠那么大,他们就算知道我在,也没地方找。”

“你姨那边没问题吧?”

“上次我没告诉姨真情,我姨肯定会同意我的决定。你们走不走?”

“你真这样决定了?师公那个倔脾气,你这样做,以后恐怕很难再调和。”东方小清少有的犹豫,闭而未答文娉的问题。

“我不这样做,怎么做,难道真要嫁给高威那个讨厌鬼。你知道,我和你、小秀一样都不喜欢他。我爸爸也不喜欢他,只有爷爷把他当宝贝似的。现在是我嫁人,又不是他。你能告诉我,这决定对错吗?”文娉有些激动,显然对她爷爷如此包办婚姻很是不满。

“别的问题我可以,甚至除了这个问题以外的任何问题,我都能帮你做决定,这个不行。”东方小清无奈道。

“怎么不行?”文娉讶然,道:“这可不像我平时的师兄东方小清。”

东方小清苦笑道:“这件事,我个人的主观因素太浓,带着憎恶,关系虽然很深,但成见同样很深。”

“首先,你刚才说的,我不喜欢高威,甚至有点讨厌,他受师公宠爱没错,他小时候苦,现在多点补偿是应该的,我不会嫉妒,可我受不了他自居老大自作聪明,明明不行,非要说行,更可气师公还纵容他说行,这我无法接受。

“一个人有多大能量,承担多大事业,应该相称,否则一旦失衡,只会两相错失。”

“再则我讨厌二师公,他太商人化,太自私,人生一世不是钱最重要。他们两个人,我都不喜念,有些烦,因此对你的问题,我提出的只会是主观看法,不会是合理决定。当然,感情上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这件事本来就该有你自己决定,大师公无权干涉,可惜没办法,大师公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那我怎么办?”文娉仍直指问题中心。

“岳兄,还有这几位。”东方小清目指岳瀚和众女,道:“他们不都是你的好朋友,你可以咨询一下他们的意见,他们的观点应该相对客观。”

“他们应该是支持我的。”文娉看着岳瀚和众人,他们一脸茫然,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不过从他们关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支持朋友做出的决定。

“他们知道这事始末吗?”

“我正说呢,你一来给打断了。”

“刚才正说到电影《我的小新娘》惹出来的祸。”岳瀚适时搭话。

“这事都怪小秀啊,他要不提,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事。”东方小清叹道。

“小清哥,这怎么能怪小秀,我爷爷要先前没这心思,能如此做,小秀只不过把这事引了出来。”文娉又继续为岳瀚和众女述说原委。

原来那日看电影之后,高威把电影故事传达给了老大文定乾。说来也巧,文定乾和高定坤当年也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婚约,只是如同电影《我的小新娘》里一般,两人生的都是男孩,只能为兄弟。高威带来的电影故事,诱发了文定乾的心思,他决定如电影中的故事,把指腹为婚的婚约,延到孙子辈的文娉和高威身上。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我找爷爷理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不能如此。你知道我爷爷怎么说。‘你就是到了二十八世纪,我还是你爷爷!’”文娉似模仿她爷爷文定乾,挥着手大喊。

她又道:“这事,爸爸也不同意,可爷爷始终顽固不化,一定要我嫁给高威。我就偷偷跑了出来,那天夜里,我和小秀偷出村时,我爸爸来找我,看到我们要溜,他都装作没看见,让我们走了。本来小秀和我一起,半路有人追上来,小秀又替我引开他们,她还被禁足了一个月,是吧?”最后这句是对东方小清说的。

东方小清顺着文娉话语想到前事,呵呵一笑,道:“对,那可真熬死她了。”

“我这次回来,爷爷话都没说,就直接把我关了起来,他说‘除非我嫁过门,别想再出屋’。多亏小清哥和小秀,我才能逃出来。”

“我是真不想再回去了。”文娉苦叹道。

“如果真打算走,那现在就走,别给他们一点找到你的机会。”

“那你和小秀呢?”

“你告诉地址,我们会找你去的。”

“那我们准备一下,马上走。”岳瀚似问似说。众女随着他的话都站了起来,准备去打点行装。

“好吧!”东方小清下了决定。他话音刚落,众人作势要走,房门却嘭嘭的响了起来。

众人瞪眼相对。

“小清哥,没人跟踪你吧?”文娉看向东方小清。其他人的视线同样被这句话引过来。

东方小清立于关注的焦点,苦笑的摸摸鼻子,对文娉道:“我很想说没有,不过,现在算算,恐怕我是错误的。”

“怎么回事?”文娉急道。

“我刚才来时,转了几圈,是没发现跟踪的。不过那不能说明真的没有跟踪者,如果跟的人比我高明。”东方小清的话到一半,就此打住,但其意自明。

“你说比你高明,我们天台派谁能跟你不被发现,我爸爸也不行啊!”文娉疑惑道。

“文伯是不行,可有行的呀!”东方小清的话意犹未尽,意有所指。

“不会吧,你难道说!”文娉大张嘴巴,她心中有一丝明悟,跟踪东方小清而不被发现,一般人不行,那赐给他这身本事的人呢!

“你们打什么哑谜,说话都留半截。”岳瀚听的丈二摸不着头脑。

“真不真,一会儿开开门就知道了。”东方小清优先回答文娉道。

文娉惊讶的对岳瀚道:“他说是我爷爷跟踪他,追过来了。”东方小清时间有限时,能暂且无视不熟悉的岳瀚等人,文娉不能这样。

“也有可能是二师公。”东方小清补充道,“除了他们两位老人家,天台派应该没人能跟住我。”

“你们讲什么,不一定会是来追娉儿的人,我去开门。”岳瀚正要行动。

东方小清伸手止住,道:“先别开。”

文娉道:“肯定是了。”

东方小清道:“我早感觉不对,只是没想到哪儿露了马脚,现在总算明白了。”他看到岳瀚疑惑的表情,道:“我来补充一下师妹可能没说的吧。”

文娉打断东方小清的话,道:“外面,要真是爷爷,你还在这儿说。”她诧异的看着东方小清,搞不明白这种时刻,他怎么还有心情细说从前。那门可仍在敲!

东方小清道:“十成十的是,不过,是师公更好,咱们也晾晾他老人家。”他滑黠的看着文娉。

文娉大讶,小手指着东方小清道:“你怎么?”

岳瀚心中大汗:“怨念,每个人脑中都有小恶魔呀!”

东方小清笑看文娉,道:“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暴风雨前,最后的舒心。”

文娉无语,她道:“随你了。”

嘭嘭的敲门声短促而有力,频击众人心神。屋内,众人又落回坐去,皇帝不急,太监还是老实一点先。

东方小清转而对岳瀚道:“事情要从我这次担当的角色说起。明面上,我和我爸爸一样,不反对大师公的决定。第一次小娉跑时,我是追捕者之一。这一次明面是我爸爸负责,实际上所有人手,都是我布置安排的。”

“怎么说呢,我算是小娉打入大师公集团的卧底。一边抓,一边放,目的就是为了关键的时候帮小娉一把。”

“小清师兄是我们这一辈最厉害的,三师叔都被他超过了。他要是出面,肯定会负责,那样我才有机会逃出去。”文娉对众人解释其中意思。

“我再厉害,也耍不过家里那两个老的,这次可上他们的套了。”东方小清摇头感叹。

文娉疑惑的道:“爷爷给你下套?”

东方小清道:“给我下套,套的是你。”

文娉道:“爷爷怎么下的套?”

岳瀚面含微笑,对文娉道:“应该是你爷爷反过来利用东方,就像现在,他不是找到你了。”他瞥了一眼东方小清,心中暗赞:“真是个聪明人,感觉真敏锐,只听到敲门声,就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东方小清赞赏的看了一眼岳瀚,转而对文娉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逃来逃去还是败在我手上。这件事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的态度,我、你和小秀,相来交好,始终站在一条线上。”

“小秀两次帮你,我却站到你的对立面,反去抓你,这是最不合理的。加上我调度那么多人,却始终追不到你,按说我和你经常一起玩,很熟悉,应该容易追到。他们由此肯定会怀疑我。我却直到束手就擒才发觉。”

“师公既然以我为饵来抓你,这次肯定十拿九稳才会现身。所以咱们没什么可急的。”

东方小清说完,反倒放松下来,颇有点那种明知马上要死,干脆快乐享受最后一分钟的味道。

那敲门声似乎配合他,突然停了,这该死的宾馆房间隔音效果到是出奇的好,他们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

文娉疑惑的向东方小清探询:“难道不是爷爷他们?”

东方小清断然摇头,道:“不可能,我的判断应该没错。”

文娉道:“那怎么不敲门了,难道走了?”

岳瀚笑道:“你们傻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和她们都是外地游客。你师公可不是公安局长,我们不开门,他总不能乱闯,现在是法制社会,又不是武侠世界,你师公武功再好,也无用武之地啊。”

“那咱们不开门不就得了。”一直静观三人交谈的众女中,明芬插言。

“不开门,你一辈子住这里!”岳瀚一句抢理的话,说得明芬哑口无言。

他又道:“聪明点的,应该找宾馆的人。随便什么借口,都能进来。”

“妈的,笨!真笨啊!”东方小清突然恼火的低吼,他右手攥的成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左手手心,重击带起的啪啪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他看着岳瀚道:“我怎么这么笨,还站在我的角度考虑。”

岳瀚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心中惊讶:“他想到脱身的点子?”

“好了,小清哥,你干吗,居然讲粗话!”文娉不满道。

东方小清来不及搭理文娉的小女生娇语,他对岳瀚道:“岳兄的话真的提醒了我,既然这是岳兄的房间,咱们为什么不死扛到底。只要这屋里没咱们俩,师公能把咱们怎么样。”

“切!我以为什么好主意。”文娉不忿道:“我早想到了,只是没说。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两张床,一个衣橱,我们躲哪儿去。跑跑不出去,躲躲不掉,怎么消失!”

“这个方法真的很笨哦。”腻在众女身上的甜蜜悄悄低语。

“连十岁的孩子,都知道藏不住,小清哥,你这方法不是太那个了,值得这么惊喜吗!”文娉奇怪的看着东方小清,又道:“这可不像你,太失水准了。”

岳瀚心道:“站的角度不同,考虑的方向也不一样。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于执着。”他脑中也闪过东方小清说的想法:“把文娉藏起来,死不认帐。”但是这宾馆客房实在是没地方藏。他搜索的瞅着东方小清,看他坦然的笑意,似乎还有后手未说。

东方小清不受话语影响,自顾自对岳瀚道:“我原先只想着,我和小娉被师公堵到死路了,这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师公既然有备而来,想逃走恐怕没希望,这样,当然只有等死。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对文娉道:“我的方法的确是不好,但是有了方法,就有了希望,咱们可以冲着这个希望想办法,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智慧是无穷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文娉阴阳怪气打断,东方小清不合时宜的打断论说。

岳瀚心下有趣:“他和东方小清还真有些相象,不管情况怎样,总是试图提炼每件事情的精华,总想把脑中体悟出的感想贡献出来,教导教导、炫耀炫耀。”

东方小清止住文娉道:“你急什么,忙中只会出错,刀架脖子上了,你也得决定应对策略。就算师公现在进来,我也得说完。”

最后一句,显然在调侃了。“看来他是真有主意了。”岳瀚心道。

文娉这下无话了。东方小清接着道:“前面的都没错,最重要的,我们有岳兄,还有各位在这里。他们都可以帮忙,都愿意帮忙。”

他说话虽是肯定,眼光却扫视中众人,征询意见,待得到众人肯定的答复,方继续道:“咱们可以玩点小花招,和师公打打擂,只要他老人家找不到我们,我们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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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八章绝妙对策

文娉疑道:“什么小花招,还要他们帮忙?”

东方小清好整以暇的道:“他们是房间的主人,当然要他们帮忙,我们可是见光既死的角色。至于小花招,那我问你:假如你来搜查这个房间,从床底下搜出几个人后。”

他说着起身,掀开床罩,仔细看视床上下,道:“就这屋这床,下面有足够空间,床不高,看起来不方便,视线也不好。你从这底下揪出几个人后,还会再特别注意下面吗?”

众人明白了东方小清的意思,全部沉默,陷入思索中。他说的方法,是想以障眼法来欺骗追兵。让文娉、东方小清和其他几人藏一起,关键时刻,有其他几人挺身而出,迷惑视线。这正是应对经验主义者的良药,打的是突破常规的牌,的确有机会!

岳瀚点头道:“不错,东方兄的主意不错,很有成功的希望,不过他们还是有可能再检查一遍,那样不就露馅了。”

“我说了是特别注意,不是一般关注。”东方小清笑看岳瀚,道:“这关键就在,各位在外面表演的如何了,能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走,就成功了一大半。”又对文娉道:“风险当然要冒,没风险也不可能,不过至少五五之数,这希望还可以吧!”

“是有机会,不过我们都有功夫,挂窗户外面藏着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省事?”文娉虽然赞同,仍不忍提出新想法。

东方小清摇头道:“不行,我们会功夫,师公他们更会,他们如果检查,肯定要看看窗外,这武林人士最基本的盗听技巧,师公不会想不到。你这个,我觉得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

岳瀚插言,道:“娉儿,别想了,你那方法,肯定嗝屁!我们还是按东方的想法打算吧。”

明芬道:“这半天没敲门,他们是不是真走了,我们不是庸人自扰吧?”

岳瀚呵呵一笑,道:“庸人自扰,我到想,可惜,没敲门声,更令我担心,他们真有可能找宾馆的人去了。”他的话四散开来,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许多,众人被刚才东方小清,长篇大论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

东方小清同样紧张起来,他道:“时间不多,开门前,咱们快点做好打算,分好工。”

文娉道:“有什么可分工的,我和小清哥躲里面,他们外面掩护,等碰运气不就可以了。”

明芬笑道:“娉儿,你想得也太轻松了吧。谁留外面,留外面的怎么掩护,吸引注意力,这都要确定,我们总不能都躲到床底下。而且,我们这半天不开门,怎么解释?”

东方小清道:“解释到不用,这是你们的房间,愿意开就开,不愿意开别人也不能有意见,真正需要解释的是敲门的。”

他扫视众人,道:“我们有十一人,床可只有两张,还比较小。我和小娉是必须躲进去的。外面留人越少越好。岳兄这么大块头,一个人占三个人的地方,留在外面比较好,而且他应该比你们更适合应对师公他们。”这话虽然有些蔑视众女,但是实情,因为她们之中谁都没有岳瀚脸皮厚。这个社会,脸皮厚是交际第一要素。

众人异于东方小清意料的,齐齐点头,对他的话没表露任何异议。

东方小清心中明白,单看自他进屋,众女几乎没怎么说话,全委托给岳瀚,就能知道,众女无疑唯岳瀚马首是瞻。挑有应急能力的,当然要找老大级人物。

东方小清继续道:“岳兄留外面,至少还要留一个在外面配戏。还剩下七个人,甜甜蜜蜜两位小妹妹,可以按一人的地方算,那样,这两张床,每个需要藏下四个人。”他又打量床周围,众人随他视线移动,听他道:“我们叠叠罗汉,应该可以藏下。”

岳瀚道:“没事,反正,她们藏也是为被找到,只要没有太明显的破绽,不会引起怀疑。”

东方小清道:“那到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转移师公他们的注意力。转移注意力,最有效方法是找找吸引人的事,比如尴尬的,或者奇怪、有趣的事,越尴尬,越奇怪,越有趣,才能越吸引别人注意。”

岳瀚嘿嘿一笑,道:“两个年轻男女在一起,住宾馆,开房间,什么事被撞破最尴尬,这还用说!”

“色狼!”文娉首先嗔道。众女附声讨伐。

东方小清到是奇怪,如此露骨的玩笑,众女都好像没什么过度反应,只似打情骂俏般娇斥几句。他哪知道,众女早被岳瀚一路而来的无厘头喂饱,这点小挑逗,她们完全免疫。

东方小清呵呵一笑,道:“也好,既然岳兄提出来,外面的事情就有岳兄承当。”岳瀚既然主动拿出男女尴尬事做题材,他就不便多言,唯有静观。

岳瀚笑望众女,道:“各位,谁想演女主角,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姐姐你去吧。”甜蜜笑嘻嘻的往外推苏婉君。

岳瀚看向苏婉君,她面上立刻飞上一层红霞,道:“我不行,我演不了。”

鬼都知道,岳瀚要拿男女偷情做文章,这需要给来访者明显的暗示,他们刚刚不开门,是在办事,不能开。他们为此要有点表示。想想这种必须营造出的尴尬气氛,还要展示给陌生人,她可没自信演好。

岳瀚也不勉强,又看向其他人,大部都是羞意连连。他苦着脸,感叹道:“看来我真是没魅力,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众女听的直觉想笑,他没女朋友,有几个像他那样“霸着”七个漂亮女生,做女朋友,真是贪心不足的大色狼。

岳瀚不再浪费时间,道:“好了,既然没人自愿,那自觉演不好的还是躲到床底下,我们不能把娉儿的戏搞砸。谁配戏,我可点名了,你们别说我偏心。”他目视众女,得到同意,道:“凤儿,你怎么样,过把瘾,爽一爽如何?”

岳瀚首选林凤儿,她平时性格最外放,演这样的角色,还算合适。邓莹诸女又是庆幸,又是失落,庆幸未被选中,不必去陪岳瀚一起玩那尴尬一幕,失落未被选中,没有机会在爱人面前显露一把。

林凤儿无所谓道:“没问题,这还不是毛毛雨,小case。不就是让你沾点便宜,没啥。”

岳瀚心下大汗:“她真会说。”他道:“我们这是演戏。”他目视众人,着重强调了“演戏”二字。

林凤儿很洒脱,故作不解,道:“有区别吗?”

众人暴笑。这本就没什么分别,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关系,他们自己不可能不清楚。这出戏,不过是把,曾经做过的真实事情的部分重演。凭他们的关系,戏演到任何程度,也出不了格,因为他们的接触已经没法再出格!

岳瀚抵挡不过林凤儿对待事务的超然态度,他招呼众人,道:“别看了,这只是正戏前的序幕,你们几位还是躺到床底下听吧。”

众女笑看二人唇枪舌战,有人正要搭话,嘭嘭敲门声又回到耳边。又有人来了,或许是有人又回来了。

屋内气氛立刻紧张起来,岳瀚指挥众人一个个往床地下挤。这还真不太容易,床那么小,要塞进去四个人,还不能一眼就能看出里面藏了人。

屋里也要收拾一下,制造假象。床上还好,九个女生在上面坐了半天,有凹下去的印子,他们不过是把它扯平,显得是刚刚有人躺着,现在特意整理好的。穿的衣服,也要像匆忙穿衣后,再整理的模样。

待众人都进了床下,岳瀚和林凤儿扫视室内,看看有无破绽。

岳瀚贴到林凤儿耳边,低声道:“把你现在戴的文胸脱下来。”

林凤儿瞪着岳瀚,道:“你干什么?”

“当然有用。”岳瀚不直接回答,催道:“快点吧。”

敲门声正丧门钟响个不停。

林凤儿无奈行动,她先脱掉上身小背心,再解下文胸。这一切都是面对岳瀚做的,她是很坦然。岳瀚清楚看到,那对极品白肉球解脱束缚的一刹那,颤悠悠的晃了又晃,荡起阵阵肉白波浪。他心中吞吞口水。

林凤儿把文胸悬在岳瀚眼前,凤眼含笑道:“拿去吧。”真是颇为勾引的味道。媚态入骨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男人的追捧,岳瀚越来越沉迷于林凤儿的石榴裙下。

岳瀚接过林凤儿温热的文胸,把背心递了回去,道:“快穿上。”他把毯子团成一团,堆在床尾,把林凤儿的文胸裹在里面,单单露出半边肩带和挂钩。让人以为是匆忙中藏起来的,却没有藏严实。

“你可真狡猾。”林凤儿看岳瀚如此布置场景。

“我们得把他们往这个方向引,那样,才能打消其他念头。”

“该开门了吧?”

“开,该开了,再不开,估计他们的大师公老人家,肺都要气炸了。”

岳瀚说着要去开门,走两步,又返回,拿起桌上的纯净水,冲床上洒了点,留下星点水渍。

“你干什么?”

“制造证据,我们要尽量让人家找到相关证据嘛。”

岳瀚把水瓶交给林凤儿,转身打个来回,又回到她面前,道:“忘了最重要一环。”他不待林凤儿反应,一手搂住她的脖颈,重重吻了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抓住她的大肉球,狠狠蹂躏了一把。

林凤儿呜哝中啊了一声,待岳瀚去开门,她已是粉面含霞,这正是岳瀚要达到的效果。他要一个春潮掩不住的林凤儿。

岳瀚走近门,手尚未搭上门把手,啪的一声,门开了。

开门者一脸愕然,显是没想到敲了这半天门,屋里还有人。她一身标准的淡蓝色制服套裙,胸口别着的工作证,她是宾馆的工作人员。

她的身后,一个老者带着四个青年冷眼瞧望屋里。他们全是绸衫马褂装扮,只是那老者身穿白色的,四个青年是黑色,和岳瀚在黄果树大瀑布看到的黑衫青年一般装扮。岳瀚明白,他们必是追捕文娉的人无疑,黑色衣服的都是天台派的弟子,只不知那老者是大师公,异或二师公。他矍铄的眼神,显是养生有道。这么个有仙风道骨的人,如此封建专横,却是可惜。

岳瀚没有料错,老者带着四人正是始终敲不开门后,无奈之下,去找宾馆工作人员,只是这样来回耽误了时间,给了岳瀚他们准备的时间。

岳瀚决定先发制人,他抢先道:“有什么事吗,怎么门老敲个不停。”他一脸不善,敲打着门外面把手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的牌子,道“你们没看到这挂着请勿打扰的吗?”

一个正和女友享乐,却被打扰,不得不中断美事的人,脾气可不会太好,岳瀚正饰演这样一个角色。他要充分利用顾客是上帝的优势,从开始就压制住对手,让他们居于理亏的一方。

那个宾馆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对岳瀚道:“先生,对不起,我是值班经理,这几位先生说他们的朋友在你房间里面,刚才敲门不开,他们怕朋友出事,所以我才打开的门。”她首先解释自己用备用卡开门。

岳瀚厌恶的瞥了值班经理后五人一眼,把他们完全当成无理闹事的惹事者看待,不满道:“对不起,经理,我不认识他们,我是外地来的游客,本地没有朋友,他们找错人了。”

值班经理道:“那打扰了,真对不起,先生。”她就要告辞,这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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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九章涉险过关

“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快把我们师妹交出来。”一个黑衣青年道。

岳瀚嚷道:“什么师妹不师妹,我又不认识你们。”

“小伙子,叫小清和小娉出来吧。”白衣老者话语不温不火,却压住了所有人。

岳瀚气急而笑道:“老人家,我不认识你们吧!”

“小伙子,不要狡辩,这不管你的事,叫小清和小娉出来。”白衣老者话虽仍温和,但其中已含有不善的味道。

岳瀚对白衣老者道:“我敬您是老人家,才和您讲道理,您要找什么小清和小娉,我这儿的确没有,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大师公,亲眼看到小清师兄,进了你这间屋,怎么会搞错。”一个黑衣青年高声插话。

岳瀚心中思忖:“看到东方小清进来,那东方小清没料错,那他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屋里现在的情况。”他心下稍定。邓莹八女是耍诈的重要道具,对方要是提前知道,那就没有什么突然性,引不起大的注意了。

他打量着白衣老者,心中默念:“大师公。”这就是文娉的爷爷文定乾,现在看来,两人到有几分相象。

他对黑衣青年斥鼻道:“笑话,如果你说看见了本·拉登在我房里,是不是也要我叫本·拉登出来。”又转而对文定乾道:“老人家,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你!”黑衣青年听到岳瀚如此无理的话,就想上前。

文定乾嗯声止住,道:“小伙子,我这么大年纪,难道还会骗人。这件事是我们天台派的家务事,外人不便掺和,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夹杂在这里面。”他话语前面温和,到后面已是明显的意有所指。

岳瀚装傻道:“什么天台派,武侠小说啊,我只知道佛教有个天台宗。老人家,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他转而对晾在一边的值班经理道:“经理,我不认识这几个人,也不想再废话,你是否请他们离开,我还要休息。”

值班经理道:“对不起,打扰你了。”她暂时无论如何,都只能站在客户的立场说话,这是职业要求。她转而正要对文定乾说。

文定乾先道:“我要找的是我孙女文娉,我很确定她就在这个屋里。所以我希望小伙子,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她出来。”

岳瀚故作大讶,道:“老人家,你没问题吧,你孙女,文娉。”他冷笑摇头,似已气急,道:“好吧,老人家,你就明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先说明,我绝没见过,你那个什么孙女,更没听过,什么叫文娉的人。”

值班经理傻眼了,这两派人,一边坚持绝没见过,甚至不认识来人,一边坚持看到人进屋,不找到人誓不罢休。

岳瀚似乎想到什么,点着手道:“老人家,刚才你说亲眼看到小清进我的屋,你怎么现在又找我要你的孙女小娉了,你老人家到底看见谁了啊?”他一副极为怀疑的模样。

“废话少说,你让开,让我们进去。”一个黑衣青年不再和岳瀚纠缠于口舌之间,欲上前进屋。

“你们干什么!”岳瀚把住门,不让他进,对值班经理道:“你怎么能带他们来硬闯我的房间,我要找你们宾馆的总经理投诉!”

那值班经理忙上前去拉,往屋里挤的人,口里道:“快住手,不然我要叫警卫了。”

文定乾道:“小强,回来。”

那黑衣青年乖乖退回去。

文定乾道:“小伙子,不知能否让我们进屋看看,这事关我孙女的安危,你让我们进去看看,也能洗脱嫌疑。”

他话语虽仍不动声色,但岳瀚已经感觉得到,其中不耐烦的意味。岳瀚感到这火烧的够了,再过可能不好收拾。他本就准备让他们进屋看一看,否则他们可不会死心。

岳瀚道:“你们看,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们看了就走,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可要告你们侵犯人权。”他说完,打开门,让出身躯。

先前抢进的黑衣青年,大步迈开,就往里走。他刚跨过门,岳瀚伸手挡住。

黑衣青年看着岳瀚,道:“干什么,不敢让我们进去。”

岳瀚哼声道:“我是问心无愧,才让你们进来。出门在外,防君子不防小人,你先留步,让经理先请,万一你们整坏东西,我可不想买单。”

黑衣青年怒目而视,却无可奈何,他让开路,值班经理打头走进屋。

“阿瀚,他们是谁?”林凤儿跑到岳瀚身边。

岳瀚冷言冷语道:“没事找事的。”他转而对文定乾道:“房间就这么大,没有你所谓的孙女吧,我想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文定乾一言不发,示意四个黑衣青年进一步搜查。他们或看窗外,或查橱子,或看衣柜,或查床下。

查床的黑衣青年走近床,他扶住床,想看看床底下,他身子刚弯下,突觉撑床的手被一条带子大力向一边拉,他不自觉回手抓住那条带子,抬头观察。

“倒霉。”他心中暗呼,连忙松手。他抓住的是一条粉红乳罩的肩带,那乳罩的另一头正抓在林凤儿手中,她粉面通红,正死死往回拉。尴尬的内衣就这么醒目的悬在两人之间,直到黑衣青年松手。林凤儿慌忙把内衣团起来,塞进裤兜中。

那正是岳瀚之前让林凤儿脱下,藏在毯子里的文胸。没想到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黑衣青年手那里不放,偏放那里,林凤儿可以接受别人看到自己的文胸,可不愿意接受别人摸。她才伸手去拉。

黑衣青年看到,本该穿在身上的乳罩,出现在自己手中,而且它似乎还有些热乎,像是刚脱下不久的样子,他眼睛受本能欲望的指使,瞄向林凤儿胸部。

娇小的背心根本掩饰不住胸前的伟岸,两个肉球高高隆起,挤出深深的肉沟,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紧束之下,凸现出肉球上的豆粒肉芽。

黑衣青年心中警钟直鸣。很明显,这乳罩是刚刚从这“大波儿”身上脱下的,加上看似平整,实则明显带着被蹂躏痕迹的床铺,鬼都知道,屋里这对年轻男女定是刚刚在行苟合之事。

众人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是鸡吃放光虫,心知肚明。值班经理心中暗道:“怪不得人家不给开门,态度那么恶劣。”人家正“办事”呢,你来瞎搅和,是谁都会不爽啊!

文定乾心中同样有了动摇,“难道真看错了?”如果屋里这两人真在“办事”,文娉和东方小清不可能还待这里面。

岳瀚看着那黑衣青年色狼的目光,心中骂道:“妈的,便宜你了。”这次事不得已,居然让林凤儿被吃了豆腐,真憋气!

文定乾到底是离棺材板最近的人,最先醒悟,他斥责那黑衣青年道:“小强,愣什么,快点找。”

岳瀚一边讥讽道:“找吧,找吧,搞不好你们真能把本·拉登找出来。”

他话音未落,床底下传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随即消失。查床的那黑衣青年惊叫道:“床下有人。”他对床底喊道:“文师妹,是你吗,出来吧!”

众人只见那床罩被挑起来,一个小脑袋慢慢探出,接着,又是一个相同的小脑袋。同样的双丫髻,同样的脸蛋,不是甜蜜是谁。

岳瀚失声惊呼道:“甜甜、蜜蜜,你们怎么在床底下?”

甜蜜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嘿嘿一笑,道:“对不起,哥哥,我们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

岳瀚道:“你们什么时候躲进去的?”

“那个...那个不是太久。”两个小丫头,极不好意思的道。

“到底多久?”岳瀚追问。

“哥哥,不要怪我们,是姐姐说哥哥要和凤姐姐说个秘密,我们也想听一听嘛!”

“你姐姐呢?”

“她...她,我们不知道。”甜蜜嘴上否认,眼睛却瞄向床底。

岳瀚拨开靠近床的那黑衣青年。自甜蜜出现,文定乾五人仿佛成了无足轻重的配角,岳瀚把全部时间抢来,表演自己的惊讶、迷惑和尴尬。

岳瀚对床底下喊道:“婉君,出来!”

众人只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从方才甜蜜爬出的地方现出身形,正是苏婉君。她粉面微红,笑容尴尬的看了岳瀚一眼,转而对甜蜜道:“你们怎么不听姐姐的话,我不是不让你们说吗?”

甜蜜委屈的道:“我们没说啊!”

众人心道:“你们没说,比说了还直接。”

苏婉君不信的道:“那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下面?”

“噢,原来想用甜蜜当挡箭牌,知道我不会怎么她们,真狡猾啊!”岳瀚感叹,又似乎想到什么,断然道:“婉君,这主意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她们是不是也在!”他不待苏婉君回答,走到两床中间,双手使劲拍着两边床,大叫道:“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众人只见床单频繁掀起,一个接一个的女子钻了出来。邓莹、明芬、舒雅婷和朱茵全部现出身影。

文定乾五人和值班经理傻眼了,他们想不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本来是他们来找人,怎么现在变成岳瀚找人,而且他还找出了这么多漂亮女生。

“好呀,你们可真厉害!好吗,七个人,这两张床你们也躲的下!你们行,你们真行!”岳瀚呵呵冷笑。

众女都或多或少带有一丝尴尬的羞意,岳瀚的话更是刺的她们抬不起头。值班经理和文定乾五人,怪怪的眼神,同样令人无所适从。

文定乾这次真的怀疑了,他亲眼看到七个人从床底下爬出来,不能不怀疑。这两张床能藏七个人已是夸张,文娉和东方小清自不会在里面。其他三人搜查的地方也没有收获。这房间那么小,真是没藏人的地方。他疑惑,明明看到东方小清进的这个房间,难道看错了,还是东方小清来了又走了?

他一路跟来后,并没有离开过,只是中间接电话分散了注意力。他想起来,就生气,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刚才的电话里,东方明礼告诉他,东方小秀又跑了,她离开荥蓠村,没了踪影。

他们师兄弟三个的内家亲生子弟,到了第三代只有四人,二男二女。高威最乖,但是人不够聪明,承担不起家业;东方小清最聪明,而且文武全才,是最好的第三代掌门人,但和他及老二向来不咬弦,很多观点南辕北辙,他有点不放心。文娉和东方小秀是丫头,传不得家业,而且她俩到现在还像小孩,没长大。

文娉第一次逃走时,他没怎么想追,他想让她趁此机会想想,等她回心转意。他没想到,她过了几个月,仍死性不改,而且又逃走了。他不能容忍这权威的挑战。这一次东方小清不但出奇的没和他顶牛,还主动帮忙,他很是宽慰,可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打的另外心思,他可真生气。十几年了,他又一次出山。可惜这次的目标是自己的孙子。

东方小清怎么跑的呢,他真纳闷。这小子自小精明,老二都制不住他,这次看来是被他摆了一道。

值班经理可就感到比较好笑了,一对小情人呆屋里偷情也就罢了,一伙年轻人居然躲到床底下,去偷听他们的好事,还是女生!“现在的年轻人啊!”她心中感叹。

“行了,你们戏也看够了,屋子就这么大,你孙女也没地方躲,该走了吧。”岳瀚开始收网。

值班经理对文定乾道:“老先生,我看是您搞错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她的角度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显。文定乾来找孙女,岳瀚如他所愿,让他们进屋搜查。岳瀚的房间只有这么大,床下、橱里都找过,明显没有。何况,岳瀚和林凤儿,还正做不方便外人在场的“事”。结果只能是文定乾错了,他实在是该离开这里,免得她也跟着尴尬。

众女见岳瀚没有继续追究她们,“听房”的罪行,开始有心思关注别样的事情。她们感受到岳瀚和文定乾间冷战的意味。

“阿瀚,他们是谁啊,来这儿干什么?”明芬装傻道。

“这位老先生,认为我拐跑了他的孙女,这不,带人来搜呢!”岳瀚斜眼看着文定乾,调侃道。同样一个意思,他编造了一个比较过瘾,比较有听感的说法。

众女当然知道事情因果,她们止住笑意,不动声色。

明芬笑看岳瀚,道:“拐跑人家孙女?你别说,我还真信你敢去做,你说是不是,凤儿?”她后半句,却是对林凤儿说的,充满了调侃味道。

躲进床底,开门之前,众人的一个中心就是藏好文娉和东方小清,挡走来访者。现在情势虽是已方主动,但文定乾等人并没有走。危险没有百分之百消失,文娉和东方小清仍有暴露可能。他们的掩护还要继续,越是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做事能万全一些,还是万全一点好。

“死小芬,说什么呢!怎么帮外人说话。”林凤儿从另一面反击。

“我帮外人说话?我帮外人说话了吗?”明芬故作诧异,道:“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我都是实话实说,我是老实人!”她最后又搬出了岳瀚的常用语。你不是常自称老实人,拿着这金字招牌,万能膏药,作理由,反驳别人,今儿,本姑娘也用一用。

岳瀚心中大汗,明芬的嘴还是那么利,处处往见不得光的地方扎。不过,她出来插科打诨也好。

众女之中,林凤儿先露面,和他演对手戏了,又有刚才乳罩暴露一幕,角色已经定位。甜蜜还小,顶多锦上添花,当配角或跑龙套的,甚至活道具。苏婉君性格和身份,决定外人面前,不会和他如此对话。舒雅婷只是这段时间开始熟悉,演戏开涮还有顾忌。邓莹性格内向,外人面前尤甚,这不是朝夕能改的。

算来算去,也只有明芬最适合站出来,她本来性格有些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又因为和岳瀚、邓莹、林凤儿莫明关系,常和岳瀚顶牛,此刻出来惹事,乃正当其时。

岳瀚看得出文定乾仍不死心,事实虽然摆在面前,但是成功人士对事物总有某种执着,尤其是未想过的失败。他仍不甘心就这样走掉,因此岳瀚明显直指的责问被打断后,他没有主动接上。

岳瀚心中万千念头,瞬间闪过,他冲明芬嚷道:“喂,事实上,我没有啊!”他一副极为冤枉的表情,两走摊开,摆弄四周,那表情动作,颇似电视上李保田饰演的刘罗锅,拿灌铅金条,骗和胖子的那出戏中,虚假的冤屈表情。

他道:“你看看,这屋,就这么大,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就这两张床,还都让你们占了,我怎么藏人,我能藏人吗,我藏那儿去啊!”

他又道:“还有,这个房间,他们都搜过了,根本就没有他孙女的影儿。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居然躲在床底下。真是不学好!”

明芬急问道:“你说什么?我们是他们搜出来的,我说你怎么能发现我们呢!”

岳瀚拧着头道:“还老实人,不是外人来,我当然发现不了你们。”

明芬道:“你还说呢,真没出息,居然让别人随便进屋搜查,害我们白躲了半天。”她原先的话题干不过岳瀚,立刻调转枪口,转移视线。

岳瀚狂晕,何则她前面帮忙的话,全是为了最后一句。好嘛,你真行!

“那还是我的错了!”岳瀚异样的声音由低到提高,带起强烈的情绪。

明芬道:“那是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人把家抄了,你还有理啊!”她苦口婆心的道:“我可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人心。我们躲床底下,是我们不对。现在我说的是,你自己的错误。”

她打击完岳瀚,扭头看看文定乾,没好气的道:“喂,老头。”

众人狂晕。这次不只岳瀚,其他诸女,心中都在大喊:“你行,你真行!”

文定乾一阵错愕。他正思考、观察。岳瀚他们说了那么多话,至少一半的意思是说给他听的,他明白,他想观望观望,看看能否发现些东方小清留下的痕迹,或者能找到离去的踪迹。他觉得先前没有看错,只是这东方小清,不知何时悄悄溜了。

明芬无理的话,仿佛打了他个闷棍,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生气之余,更多的是诧异。不过,武人修炼出的良好心性,让他情绪没起多大波动。他身边的弟子可忍不住。

他们厉声斥问:“你刚才叫什么!”

“我爱叫什么叫什么,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们管不着。不爱听,可以走啊!又没人让你们留下来。”明芬强力的话如蹦豆子,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

她还有更多不好听的话没说呢,要不是看文娉面子,她岂能轻易如此。她对待敌人从不留情。中学时的那个和打赌爬杆的男生,她事后很是把他的“丰功伟绩”宣扬了一番。两人本来是暗中比试,她却把那男生窝囊的表现传遍学校,即使换来了一个大过处分,她也高兴莫名。她要让敌人一败涂地,好好出口气。她是优胜者,有权决定一切。

岳瀚有些看花眼,明芬方才还和他斗嘴,转眼已经和文定乾的人对上了。她角色转换的可真快!

黑衣青年指着岳瀚,对明芬道:“他允许了。”

明芬强势道:“他允许也不行,这房间,我们付了钱,就是私人地方。你们怎么能随便搜查。”

这理由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黑衣青年到真是无言以对。

“姐姐,你刚才那样说话,可是不礼貌的。”甜蜜突然插话,而且好像还是帮文定乾一边,她们道:“我看这个老爷爷,慈眉善目,不会是坏人。”

明芬讶然道:“不会是坏人?坏人可不会把坏字刻在脸上。”她又道:“你们两个也知道什么是慈眉善目?”

“当然知道,姐姐每天有教我们背成语的。慈眉善目,是形容人的容貌一副善良的样子。爷爷这个模样的,电视上演的都是好人。”

“没想到,今天跑龙套的,都跑出彩头了。”岳瀚暗讶:“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会帮手。”文定乾的形象外貌的确很是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有股气质,那是正派人物常有的浩然之气,所谓心胸坦荡荡,自与心怀鬼胎之人不同。只是他心胸坦荡了,做的事情却未必正确合适。

众人没有想到甜蜜会如此说话。人说童言无忌,目前却是最好写照。

“那你们听过“道貌岸然”这个成语吗?”明芬恶毒的问甜蜜道。

准确的说,是恶毒的问给文定乾等人听。甜蜜拿慈眉善目形容文定乾,明芬偏偏反问她们道貌岸然,这不等于指着鼻子,说文定乾道貌岸然。

文定乾亦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人家在教育小孩子,他也不能怎样。

甜蜜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明芬狡猾的道:“它用来形容人,神态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

甜蜜道:“那老爷爷道貌岸然,不错啊!”

众女真的要苦忍笑意了。明芬居然利用天真的甜蜜,转而去骂文定乾。这“道貌岸然”解释本没有错,只是现代汉语中,它的意思主要用来反讽,讥刺人表面正派,似正人君子,背地是龌龊小人,它早已经沦落成贬义词。

“对,道貌岸然也不错。”明芬挑衅的看了文定乾等人一眼。

文定乾突然发觉,自他进屋,从没有占过据主动,所有行动一直被岳瀚牵着鼻子走,他有一种上套的感觉,这纯粹的第六感使他警醒。

他仿佛当明芬的冷嘲热讽不存在般,对岳瀚道:“小伙子,对不起啦,看来真的是我老花眼了。”他自嘲着向岳瀚道了谦,他既然拿的起也该放的下。至于明芬,不过是小姑娘耍性子,他都六七十的人了,能紧紧计较那个。

如此明芬不好再恶语相向,毕竟来人都是文娉的家里人,她又不能真的口无择言。

岳瀚看文定乾要撤退,马上变得热情,他道:“您看,事情说开了就好,我确实没见过您孙女,刚才您上门找人,我是莫名其妙,结果脾气不太好,刚才说话有什么不中听之处,还请包涵。”

老头再霸道,毕竟也是老人家,进屋搜查的理由又那么冠冕堂皇,岳瀚怎么也不能太过分,不留一点面子,出门在外圆滑一点好。何况,文定乾并没怎么难为他们。

岳瀚一副恭送的姿态,既然文定乾要走了,那还是快点送走为妙。

“小伙子,你这样说,我老人家可真是太惭愧了。这事儿都怪我没看清楚。”文定乾虽然口里如此说,但他望向岳瀚的眼神却不一般。

岳瀚明显感觉到,这个老家伙仍然认为东方小清来过他这里,他只是没有抓到而已。文定乾的眼神中,有赞赏,那是对击败自己的强者产生的一丝必然的表现;有挑战,这次是你赢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这种机会;有了解,你不必承认,也不比否认,反正我知道,东方小清肯定来过你这儿,他怎么跑的我不清楚,但你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事你知我知。

岳瀚无所谓,反正你抓不到我的痛脚,能把我怎么样。他面上仍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道:“那里,您也是心急找自己的孙女,爱女心切,人之常情,我是从外地来的,这儿人生地不熟,想帮您也帮不上手,倒是害您在我这儿耽误了不少时间。”

两人虚套的交换了没营养的对话和暗语,岳瀚又把门锁上。送走文定乾等人,众人再也止不住,狂笑半天。

“你们可真有演戏天分啊!”东方小清感叹。他和文娉从床底爬了出来。他们虽然看不到,但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岳瀚众人的插科打诨,拿东搞西明显勾住文定乾等人的注意力。

“来的是你们大师公吧?”岳瀚确定的问道。

“是,听声音应该没错。”东方小清转而笑着对明芬道:“刚才应该是你喊我大师公‘老头的吧’,真厉害。”他翘起大拇指,道:“我们这辈的,见到他老人家都像老鼠见到猫,今儿可头一次见他老人家吃鳖,就冲这,让我在床底下躲一个星期,我也干。”

明芬反而不好意思,她道:“娉儿,对不起啊,刚才我不是真想这样,我只是想把你爷爷的注意力移到我们身上,才故意那么说。”她毕竟对人家的长辈出言不逊,道歉还是必须的。

文娉安明芬的心道:“芬姐,我知道,没事。”她又笑嘻嘻的道:“你不知道,小秀背地里一直叫我爷爷老头,今天你喊出来,也算是替小秀喊了出来。”

众人心情舒畅的谈笑半天,发泄掉那股胜利的喜悦,方停下来。

文娉问道:“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她话语未落。嘭嘭!不安分的门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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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携美出游第十章东方小秀

众人大讶,这又是谁。岳瀚等人不会有访客,文娉和东方小清更不可能。他们虽然胜利,却是抱着侥幸心理取得的,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犹如惊弓之鸟,首先往坏处想。

他们失措互视。岳瀚站出来,道:“怕什么,肯定不会是他们。”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岳瀚又道:“不过,为了保险,娉儿、东方,快,躲起来先。”

文娉和东方小清,对望一眼,无奈又钻进他们的“窝”。

岳瀚对众女道:“你们坐好,我来开门,咱们看看是那路神仙。”他转身去开门,众女都屏息凝望。

柳眉细长,似弯月;双瞳明澈,似清湖;琼鼻挺秀,宛如露中新芽;樱唇娇润,比堪苞中花蕊;香腮光洁,形成完美美靥。乌黑的马尾辫,英姿飒爽的扎在脑後,显示出了一股青春活力。

一套紧身时装,穿在少女婷婷玉立的身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健丽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透着强烈的诱惑力。

清纯秀气的女孩,挥洒出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风姿。岳瀚看傻了,眼前秀色是他开门前想不到的。

女孩大眼忽闪忽闪的眨了几下,透出一丝滑黠的笑意,她道:“嘿,帅哥,我漂亮吗?”

岳瀚从木讷中醒来,不明所以,傻傻的点了头。

女孩满意颔首,道:“那你能帮我一点小忙吗?”

岳瀚踌躇间,还是点了头。他想先听听再说。美人软语相求,怎好断然拒绝。

女孩冲岳瀚灿烂一笑,眼睛瞪大道:“你是答应了。谢谢,你真是好人。”

岳瀚坦然一笑,未否认,亦未承认。能博得美人一笑,虽死何撼,天性的谨慎完全,又令他从不轻易许诺。

女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亮给岳瀚看,道:“你能签个名吗?”那红纸被折成一个长条,艳红的纸面,因褶皱透出星线白点。

岳瀚大讶,问道:“这是?”

女孩楚楚可怜道:“我需要九十九个人的签名,所以冒昧打扰。”

岳瀚道:“那有什么用?”

女孩道:“我不能讲,你能不能不问原因?求求你,帮帮忙,我只要签名。你答应过的。”

岳瀚听着女孩娇滴滴的相求,看着女孩如此可怜,道:“好吧。”他心中安慰自己:“一个签名,应该没什么事。”

女孩递过纸笔,眼巴巴的瞅着岳瀚动手。

岳瀚更不好推脱,把纸贴墙上,签下大名。

“阿瀚,是谁啊?”众人远看岳瀚和人说话,久候不至,明芬出来询问。

岳瀚道:“没什么。”他把纸笔还回。

女孩把视红纸,笑容更加灿烂了。那笑容,极似得意儿笑。她道:“你叫岳瀚吧?”

岳瀚听女孩话语中似有他意,道:“没错,怎么,还有事吗?”

女孩收起红纸,道:“你把我哥哥和娉娉藏哪儿了?”

岳瀚心中咯噔一下,他寻思:“坏了,天台派的人。”转念弧疑:“哥哥?小清的妹妹,不就是东方小秀吗?”

他试探的道:“你是东方小秀?”

女孩嘻嘻一笑,道:“如假包换。”

岳瀚蒙了,他道:“那你刚才?”

东方小秀道:“我有用,以后再告诉你。”她娇声道:“你不请我进去坐坐,我站的好累。”岳瀚无话可说,唯有把她让进屋。

东方小秀走进屋,仿若回家般,身子歪进沙发,她问岳瀚道:“我哥哥和娉娉呢?”

岳瀚谨慎的道:“你真是东方小秀?”

“没错!”东方小秀尚未回答,床底下传出东方小清的声音,接着他爬了出来。文娉亦离开床底。

东方小秀笑谑道:“呦,老哥,你也有今天!”她关心的对文娉道:“娉娉,你没事吧?”

东方小清惊讶的望着东方小秀,道:“你怎么出来的?”

东方小秀无所谓道:“很简单,我收买了我们乖乖老爸,当然可以来去自如。”

“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来的这里?”东方小清一大肚子疑问。荥蓠村离这儿几十里地,东方小秀说出现,就出现,她也太玄乎了。他来找文娉之前,得到的消息,她还老实的待在家里,被禁足中。

“喂,老哥,先不要问那么多。”东方小秀转而对文娉道:“娉娉,介绍一下你的姐姐们让我认识啊。”

苏婉君、舒雅婷、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都是名副其实的姐姐,朱茵是同年,甜蜜就是妹妹了。

东方小秀自进屋,就诧异于这间小房间里的花朵儿,都太娇艳了点。每个女孩,都美艳不可方物,各具特色,称的上一时之选。美人如此荟萃,她自认站到其中,恐怕也不会再向往日那么显眼。怪不得,文娉这一次出去后,像换了个人,直爽中多了一份未有的含蓄。

她们两个以前是相当自负的,不论天台派中,还是天台武馆,异或走出外面,所有女性中,她们两个总是最漂亮,最吸引人们目光的。任何女人对自己的外貌,总是不可能不在意,即使她们还算不上女人,但那源自爱美的天性,仍促使她们关注。虽然很多射来的目光,是近似色狼的眼神,令人很不爽。不过被人关注,代表了你的优秀。看看,又不会少什么,她们也无法怎样。

她们各方面都鹤立鸡群,所以总有一份潜在的自傲。现在看来,还是接触的人太少,文娉的出走是正确的,明星的漂亮并不都是依靠化妆和整容的功效。

她曾在照片里面见过岳瀚和诸女,那是文娉和他们游玩时的留念。文娉被关起来后,她成天去陪她说话、解闷,文娉讲述出外流浪的生活,更多的是说成为知交好友的岳瀚和诸女的故事。

她由此了解到,这个“帅哥”岳瀚周围,环绕的一群女生,个个都有优秀之处,并不是单纯的依靠漂亮脸蛋生存,就像她们凭借的是出众的武功,而不是美貌,方独立于天台派新一代之上。

这群女生,很奇怪的咬住面前的“帅哥”不放,她很是感到奇怪。这个现实中的韦小宝,不知哪里优秀。她一直想认识认识这些人,今天总于有机会了。

文娉介绍到林凤儿时,东方小秀瞪大了眼睛,诧异道:“姐姐,你可真凉爽啊!”

林凤儿的胸部本就超常伟岸,不戴文胸时被小小的紧身背心束缚之下,极品硕乳可是呼之欲出。从未真实见过如此美物的东方小秀,忍不住惊讶。

林凤儿道:“我这可是为娉儿做出的牺牲,出卖色相啊!”她扯过一件上衣,穿在身上,掩住走光的胸部。东方小秀的话提醒了她,屋里还有一个男性,她可不是暴露狂。

东方小秀讶然道:“怎么回事?”

文娉道:“等会儿再说,我还没介绍完呢。”她同样想知道原委,不过要先介绍其他人先,这可不能偏心。

两边新一轮的认识交流之后,屋内气氛方松快起来,东方小秀说出了她到来的原委。

原来,她早就跑出来了。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的父亲,东方明礼一直负责荥蓠村和天台派杂事,属于总管一类。文定乾此次出动,留下他总揽后方。高定坤的时间要花费到门派外部公司上。

东方小秀本来被禁足,不能离开荥蓠村。她从父亲那里得到东方小清暴露的消息,知道大师公文定乾,要利用东方小清抓住文娉。她偷偷把她父亲买通搞定,逃出了荥蓠村。她要尽快报信给东方小清。她让她父亲,晚几个小时再把她逃走的消息,报告给文定乾,以多得活动时间。

没想到,抵达这边以后,她才知道,大师公文定乾已经行动,她晚了。她从天台派弟子中了解到一切,在避开文定乾之后,来到了岳瀚住的宾馆。

东方小秀道:“你们还没有出去过吧?”

文娉道:“没有,爷爷走后,我们一直在屋里。”

东方小秀道:“幸亏你们没有,傻强在宾馆外面监视,我绕过他才进来的。”

文娉惊讶的道:“怎么,爷爷他还没走?”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没看到,只傻强一人在宾馆旁边蹲者呢,幸亏是我先发现的他。”她想到这,还真有些后怕,若反过来,她先被发现,想想迎接她的恐怕是三个月以上的禁足。

东方小清道:“看来大师公还没有完全放弃我们啊。”

岳瀚道:“我觉得很正常,你们大师公离开时,那种眼神。”他摇摇头,似在回想,道:“他应该真生气了,他既然明说看到了你进我的屋,肯定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我这条线。”

文娉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岳瀚道:“他既然只派人监视宾馆外面,而不是我们房间,那表示他只是不放弃东方和我联系的可能,并不是盯住我们。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东方小秀对文娉道:“大师公亲自来,怎么没抓到你们啊?”又转而对东方小清道:“我来时问过,大师公可是追着你来的的这里,他怎么会抓不到你们呢?”

众人听到东方小秀的问题,自然而然想起方才总总,又止不住笑起来。他们狐假虎威的演了一出大戏,那种明知道事实如此,却偏偏装作不知道,还用表面现象和话语,误导欺骗别人,那种不自觉的聪明于别人,耍着人团团转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文娉和东方小清同样笑意潋潋,他们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摆下如此一个大套,看着爷爷和大师公往下跳。他们从没想过,向来敬畏崇拜的爷爷和大师公,会被他们骗倒。

林凤儿道:“他们还不是靠我出卖色相,才保住小命。”她对被几个臭男人看到走光镜头,很是不爽。她赞同女人的美丽需要展示,但是,宝贵隐秘的地方,却只能展示给唯一爱人。

她转而对岳瀚道:“都是你这家伙,出这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