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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金钱美人》》 · 八寸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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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瀚苦着脸道:“我也不想啊,我们那么长时间不开门,嘴上是不用解释,可也得让他们观察出蛛丝马迹,引出他们的注意力。”他甚至比林凤儿还不爽,她可是他的宝贝,居然会被如此亵渎,即使几眼,那也不可饶恕!

东方小秀听的晕晕糊糊,她叫道:“喂,你们说什么呢?出卖色相?大师公他老人家,可快七十了啊!”

其他人虽不知细节,看过林凤儿适才走光情形,也大致能猜个差不多,只是林凤儿“出卖色相”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东方小秀如此一问,众人又是一阵暴笑。

文娉道:“小秀,你想哪儿去了!”

东方小秀噘嘴道:“你们又不告诉我,就知道笑。”她转而对岳瀚道:“喂,徒弟,你告诉为师其中详情。”

这回轮到岳瀚瞪眼了。他猛摆手,叫道:“打住,打住!徒弟,我怎么成你徒弟了,我年龄可比你大啊。”

众人同瞧东方小秀,谁都知道岳瀚才认识她不过几分钟,怎么成她徒弟了。

东方小秀故作惊讶的道:“就是刚才啊,你答应的。”

岳瀚想了想,疑惑的道:“刚才,刚才没什么啊,我怎么答应了?”

东方小秀摇头大叹道:“哎!大帅哥,你怎么刚答应的事情就反悔?”

岳瀚纳闷道:“刚才我答应什么了?”

东方小秀眯缝着小眼,看着岳瀚,小手直点,她道:“幸亏我有证据,不然还真没地方说理去。”

岳瀚大讶,道:“证据,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这都有证据,他还真有点期待,看这个丫头能拿出什么稀罕玩意。

东方小秀在众人注目之下,缓缓掏出那张岳瀚签过名的红纸。她对岳瀚道:“我请你帮忙,你答应了吧?”

岳瀚道:“算是答应了。”他当时是没有拒绝。

东方小秀举着红纸对岳瀚晃了晃,道:“请你签名,你也签了吧?”

岳瀚道:“签了。”他现在有了上当的感觉。

东方小秀道:“那这张纸就是明证。”她展开折起的红纸,瞅向岳瀚,贼笑着眨巴眨巴眼。

岳瀚看着这由里笑到外的俏脸,心中咯噔一下,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上当了,方才那漂亮可爱、羞涩甜蜜的女孩全是假象,这恐怕才是东方小秀的真面目,她整一个鬼精灵!

东方小秀把红纸递到苏婉君面前,道:“苏姐姐,你是我们中间最大的,能镇住某个大帅哥,你来帮我念念这上面的字,好吗?”她早从文娉口中知道,苏婉君不光和岳瀚有暧昧关系,还是他的老师,那是一个很有趣的身份,有时会很管用。

苏婉君含笑接过红纸,她要看看东方小秀玩的什么花样。

东方小秀得意的瞅着岳瀚,似期待他目瞪口呆的模样。

苏婉君凤目扫过红纸,尚未开口,已是止不住笑意,她撇了岳瀚一眼,一副你栽到家的眼神,她大声念道:“拜师合同:自愿拜师,侍之终生;违犯师意,任师处置;行为不正,打死勿论;今生今世,永不反悔。师父:东方小秀。徒弟:岳瀚。”

岳瀚真晕了。这简直是一张卖身契,和旧社会拜师立的红纸字据,没什么分别。他明白,东方小秀肯定是把前面的内容,折在里面,给他看无字一面。只是,东方小秀如何会事先预备好这纸,他真不解。

东方小秀嘿嘿笑道:“怎么样,认了吧,徒弟!”那字据是她随身必备法宝之一,别说刚才,岳瀚什么时候要,她都能变出一份。文娉曾对她谈起,玩笑的收了岳瀚做徒弟。那引发了她作恶的因子。方才开门,第一次见岳瀚,她发现岳瀚的确如同文娉所说,是个大帅哥,这更促使她冒出捉弄的念头。

文娉讶然的对岳瀚道:“不是吧,岳瀚,你怎么这容易上当。你不知道,小秀可是我们天台派,有名的‘毒瘤’。谁要是没受过她的气,那简直太稀罕了。不过,你不是挺聪明吗?”

众人是笑看岳瀚反应,这个家伙凭着脸皮厚,脑子灵,总是压着她们,今天可是出了一口气。

岳瀚彻底无语,“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他人身!”

东方小清打破僵局,他道:“小秀别闹了,还是说正事。”他仍担心文定乾的动向,他们这次可是摆了他老人家一道,怎么都要出去避避风头。东方小秀带了有人监视宾馆的消息,他不能放下心。

东方小秀嘟起了嘴,她正“蹂躏”岳瀚到“高潮”,关键时刻却要激流勇退,她前面那么多准备、铺垫不白白浪费了。东方小清是她亲哥哥,她即使不乐意,也没有什么办法。那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岳瀚忙打哈哈道:“对,该说正事,你们家老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再冒出来,那可大大不妙。”

东方小清道:“小秀,你逃出来的消息,大师公会什么时候知道。”

东方小秀道:“现在可能就知道了,不过,大师公肯定不会像抓娉娉那样,动那么大规模抓我,我只是私自出外玩一玩,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东方小清摇头道:“不,现在和原先不一样。你这个时刻跑出来,大师公肯定会考虑你来找我们的可能。既然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你跑了,我们这儿还是很危险的。”

岳瀚对东方小清道:“方才你妹妹不是说过,她让你爸爸晚一点告诉你们大师公。如果你们大师公是才知道的话,他肯定认为你妹妹还在安顺附近,离我们这儿可还差很远。这反倒给我们时间。”

东方小秀对岳瀚嚷道:“徒弟,什么叫‘你妹妹’啊。我是你师父,你可以叫我师父,也可以叫我小秀师父或东方师父,怎么能叫‘你什么’,本姑娘没名没姓吗!”

岳瀚狂晕,她这是抱住那个不放了,他调换应对策略,道:“东方小秀大姑娘,您老人家强,您老人家厉害还不行吗,求您老人家绕了我吧!”

东方小秀不过瘾道:“什么大姑娘,老人家,本姑娘年轻着呢!”

岳瀚附和道:“对对,而且还漂亮着呢!”

东方小清道:“行了,咱们还是快点走人,晚了,走不了,可麻烦大了。”

岳瀚道:“那监视咱们的暗桩怎么处置?”

东方小秀道:“对付傻强,那还不简单。”

岳瀚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他本想问是否躲开走,异或用别的办法,现在看东方小秀的意思,似乎那根本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东方小秀傲然看着岳瀚,道:“当然,傻强,他傻嘛,连他都对付不了,我们还出来混什么,不如干脆回去自首呢?”

岳瀚道:“你什么办法?”

东方小秀鬼笑着看着岳瀚,道:“当然要靠你,我的乖徒儿。”

众女忍不住嬉笑连天,岳瀚真是被她吃定了。

岳瀚道:“我能干什么,我又不像你们,武功超强,能飞天遁地,就是那个傻强,我恐怕也打不过。”他直接无视东方小秀娇嫩的“挑逗”。

东方小秀道:“你当然打不过他,傻强怎么也是我们大师公亲手调教出来的,当然比起我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我让你去,不是让你跟他打,而是让你去吸引开他的注意力。”

岳瀚道:“吸引注意力,干什么?”

东方小秀道:“那你不要问了,你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保证拿下他”

岳瀚心想:“今儿怎么这背,老是干吸引注意力这活。”他看着东方小秀诡秘的笑容,总觉得这活似乎他不去干,也不会对结果产生什么影响。不过他不去干,可应付不了面前的小调皮鬼。

东方小秀挑衅的道:“喂,怎么样,你行不行?”

岳瀚这是唯有接下,他不能老让小妮子骑在脖子上,他道:“瞧你说的,没有我不行的事。”他又拍着胸脯道:“不就吸引注意力,小意思,包在我身上。”

东方小秀道:“那就成。”

岳瀚又问东方小秀道:“傻强,你们经常这样称呼他吗?”

东方小秀道:“当然,除了大师公,我们都叫他傻强,他自己也常自称傻强,怎么,有问题?”

岳瀚道:“没问题,我这是在了解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东方小清道:“赶早不赶晚,现在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岳瀚道:“看我的。”他又对其他诸女道:“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对不起了,咱们要提前撤离这儿。”

岳瀚、文娉、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出去对付暗桩傻强,其他人开始忙活起来。

岳瀚大模大样的走出宾馆,先四处张望一番,再按东方小秀指点,找到傻强。他正坐在一花圃旁。岳瀚走过去,直接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傻强忽感面前多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发现岳瀚。他们刚刚见过面,还蹭出不少火花,彼此印象不太好。傻强对岳瀚如此嚣张表现,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

岳瀚颇似发现新大陆般,他蹲下身子,笑嘻嘻的盯着傻强,道:“嘿,你原来是傻强啊!”

傻强诧异道:“干嘛?”

岳瀚故作惊讶道:“你真是傻强?”

傻强不耐烦的道:“怎么,我是傻强,你干什么?”

岳瀚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道:“你怎么叫傻强啊?”

傻强嚷道:“我是傻子,单名一个强,人家都叫我傻强,我当然叫傻强。”

岳瀚疑惑道:“你真是傻子?”他又自顾自点头,道:“哎,看来你真是。”他对傻强无辜一笑。

傻强尚未明白过来,只觉颈后一痛,晕了过去。岳瀚说最后一句话时,正好看到东方小秀自花圃里现出身影。

东方小秀冲岳瀚献功似的道:“怎么样,我说轻松吧。”

岳瀚却是没有料到如此容易,闻言点头。

东方小秀道:“傻强就有个毛病,不能分散精力,你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就不注意别的,也就没什么威胁了。”

岳瀚道:“这样说,最大的功劳该是我的喽。”

东方小秀道:“那是你师父我,人称云台第一,聪明无敌赛四方,美丽温柔绝天下的秀秀女侠,慧眼识英才!”

文娉站一边,直翻白眼,“他们还真像,一对自吹自擂的活宝。平日有一个就够了,以后他们凑一起,可有的爽了!”

跟来没发挥作用的东方小清提起傻强,扔进旁边花圃内,道:“他没一个小时醒不来,我们那时早离开这里了。好了,咱们快走。”

去掉累赘,一行十二人无所顾忌,轻松踏上回家的旅途。

-第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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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一章开业大吉

十月十一日,阳光明媚的早晨,带给人一天的清爽。秋冬之交,丰收的景色带给人充实的感觉。

黄垠大学,花园路尽头,一栋披着红黄外衣的新建筑,醒目的矗立楼群中。它颜色是如此鲜艳,明亮,仿若俊俏的大姑娘走进男子汉中间,一边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时尚艳丽,一边是成色单一,模样一般。

从远处眺望,“甜蜜快餐”四个黄底大红字招牌,清晰映入眼帘。四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守卫四个大字,为周遭映出一片光亮。

大门两边,两个红色金字塔形方台之上,两个身穿大红旗袍的漂亮小姑娘站立其上,她们绽开的笑颜,甜蜜的笑容,勾引人心。

她们之下,放大一号的旗袍美人,分列两边,迎宾待客。青春的美丽,最是诱人风景;传统的红妆,最能引人目光。

二楼挑出的万响鞭炮,刚刚寿终正寝,下面六扇玻璃红门全部大开,两边四张黄色窗口同样拉起。人流开始涌动,花钱的时候到了。

嘣的一声,琴弦颤动,空灵的声音,震颤人们心神,人流为之一滞。轻灵的丝竹之乐缓缓奏起,悠扬的乐声,慢慢的如波浪传送,荡入耳鼓,沁入心肺。一曲古乐由天空飘下,充塞四周角落。

许多人远处经过,不由驻足观望,侧耳倾听,继而走近。更多的人直奔红字招牌而来。

雅致的音乐洗涤人的心灵,拥挤的人流疏缓下来,回归有序。顾客们舒爽的消费掉值得的钞票。

明面上的甜蜜快餐董事长明芬,暗地里的甜蜜快餐老板岳瀚,共同扯着一块红布,喜悦的看着眼前盛景。他们刚刚一起揭开甜蜜快餐的招牌,甜蜜快餐店正式开门营业。

外教餐厅的新形象,早已吸引黄大学生的视线多时,它时尚艳丽的外观,绝对是黄大第一靓。岳瀚的目的正是于此,眼球经济的时代,首先要能吸引顾客的眼球。

旗袍大小美人更是紧跟的吸引手段。准确点,大美人是吸引男生的,小美人是吸引女生的。

岳瀚特意专车把放学较早的甜蜜接过来,塑造起甜蜜快餐最大的招牌。只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美人,还是不够,比对她们的形象制作的玩偶才是重点。

她们身穿旗袍装、服务生装和男装等等各种颜色、款式的衣服,不同大小比例的真人玩具,被摆上快餐店正中展示窗。它们做工精致,价格不菲,更大的作用是象征性的。一平方大小的圆柱展示柜,正因为她们而吸引女孩的目光。每天不定时的一次抽奖,赠送的二个小“甜蜜”,更是绝佳插曲。

至于大美人,进餐之余,还能养养眼,你们不会反对吧。对于男性小青年,看着身穿高开叉旗袍的二八佳人,吃着便宜可口的美味,总比瞅着更年期的大妈,吃糠咽菜,要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以欣赏的角度,为顾客准备好可以欣赏的“物件”,那样才能使顾客乐意来。

为分散人流,缓解店内压力,大门两边特意开了两个窗口,专门销售事先做好的盒装快餐,三元或五元一份带汤的盒饭,是某些学生不错的选择。

快餐店内,中式餐点主营是八大样,饭食类的炒饭和烩饭,面类的汤面、炒面和米线,面点类的包子和饺子,另有简单低价的炒菜和小菜相配。餐厅二楼经营中低档炒菜,既是富裕学生非常好的选择,又负担一楼业务。

八大样是最通用的中式快餐食谱。李商岭带着大厨师们,对每一样都研究出一种有自己特色的做法,给顾客前所未有的体验。正所谓可以没有优点,但不能没有特点。

做为综合类的快餐店,八种选择虽然少了些,但是甜蜜快餐第一家店走的就是标准化路子,按国际连锁的那种目标要求,他们搞不起太多花样。

他们每一样的采购到生产和销售,都要创造出标准模板。他们开始最重要的是,摸索出一只最佳“螃蟹”,由此克隆下去,八十种也能做的出。

至于西式餐点,暂时以早餐为主,主营李商岭独创的几种新式糕点,加上蛋、奶、热狗和火腿之类。

对于快餐店内外是否播放音乐,以及播放何类音乐,众人有很大分歧。最终以市场决定选择,每个人的方案都试用一下,由效果决定取舍。

今天第一天开业,使用了真正的老板,岳瀚的选择,播放中国十大经典古曲之一的《春江花月夜》,以偏低的声音,为嘈杂的饭桌带出一丝宁静。

至于新时代年轻人最喜欢的动感流行音乐,岳瀚坚决否决,快餐店涌进那么多人,本就够闹,再加点料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这种音乐,来这儿的年轻大学生们,天天都能听到,琴瑟古乐他们可不会常听。声音低扬的古曲,不会影响顾客做任何事情。

整个快餐店如事先规划的圆满运行起来,开业前传单已经洒遍黄大每间宿舍,此刻峰涌的人流说明它的效果,超低的价位,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前来品尝。三五块钱,对大多数学生算不得什么,虽不舍的顿顿五块,偶尔尝尝鲜也是可以的。

原来的外教餐厅,改为甜蜜快餐后,大厅拥有超过二百平空间,可同时容纳近百人就餐。这相对前来吃饭的学生数量,简直杯水车薪。

黄垠大学,数万学生,一百个人里来一个尝尝鲜,足够塞满大厅。多数人还是要打包带走,不愿意等的,还有做好的盒饭可以选择。再不行,还可以回宿舍等,快餐店同时推出了电话订餐,送货上门服务。

几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按休息时间,两班轮值。十五分钟之内,校园内的任何订餐,都将送货上门。这是甜蜜快餐最为重视的业务。它能在不增加店面的基础上,无限制增加客流量和销售量。这同样是新时代懒人大学生,必备的需求。

顾客们兴冲冲的朝目标迈进,岳瀚和主持参加开业仪式的创业者们,满足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十几日的辛苦没有白费。

岳瀚很庆幸,有那么多亲人朋友真心帮助,一起做事业。有干妈单莉,执照证书问都不用问,等着去拿。有文娉的亲姨阮桂云,做总经理,甜蜜快餐的各种琐事不必过问,做好监察官和参谋长就行。有文娉的姨夫李商岭,做大厨,甜蜜快餐的菜式餐点,推陈出新,他只需要集结几张嘴,去品尝点评。有同学申星,担当网吧市场开拓,他只需要准备好钱,接收新的网吧。

他们出去玩了一趟,阮桂云和李商岭不但完成了他留下的参考书,而且比那做的更好。全部工作人员培训完毕,每一个人都如同模板一样无可挑剔,都可以做为模板,无限复制,克隆出无数新人。面对这样各方面绝对标准的热情服务,做为一个顾客,能感受到你的正规,体会到你的员工的素质,继而对整个快餐店的好感指数,提高许多,

员工中,前厅是几十个靓丽女服务生。她们身高相当,容貌同一般靓丽,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看花眼的“色狼”们都分不清谁是谁。每一个都是前凸后翘,红白诱人。

红色的高开叉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美腿,惹人遐思。这一点,岳瀚身边年轻的女生们很是反对,岳瀚独力赞成。如果不是阮桂云一样赞成,她们真要讨伐岳瀚,怀疑他不安好心。

为什么偏偏要性感诱人的高开叉旗袍,正常的也能达到同样效果啊?岳瀚的答案:这是个觑头,我们需要一个觑头。

她们穿这样一件高开叉旗袍其实没什么。照比外面社会,宾馆里常见的,那种开到腰臀部的旗袍,甜蜜快餐里只不过开到大腿上,外露半拉大腿的侧翼。或许在校园里,稍微显得有些夸张醒目,但这正是穿这样旗袍期望达到的效果。

有了这种效果,才能有无言的话题。学生们谈论的多了,肯定会关注到你。由一件小小的性感旗袍,会谈到甜蜜快餐的一切,这等于免费的广告推销。谈论者会对享用过的美味,自动做出评判。岳瀚相信每一个评价,都不会低。

这种活的宣传,比其他任何广告都有效。只要一个人就能带动一个宿舍,一个班级。黄大能有多少个班,多谈论宣传几次,每个人都将了解知道甜蜜快餐。那不是那铺天盖地的宣传单,所能达到的效果。

至于原先外教未能重新上岗的员工,统统去做脱岗培训,可见的未来,甜蜜快餐将会拥有独立的物流采购配送中心,总揽原料供应。他们会发挥作用。这些人大都是黄大员工家属,都或多或少和黄大内部扯点关系,继续雇佣他们,能在不损害公司利益的基础下,减少可能的不必要麻烦。

厨师的工作相对好些,快餐的制作技术要求低。李商岭带着几个有能力的年轻厨师,主要研究八大样配方,不断提升八大样质量、卖相和花色。他们要设计出最好的生产流程,保证以最快速度做出合格食品,这对主要工作,集中在中午和晚上几个小时的普通厨师或员工们,很重要,

整个员工队伍虽然优秀高效,但同样很臃肿浪费。一个小小的快餐店,根本用不到这么多人。这都是故意为之,全是为以后连锁扩张做打算。先行培训一批骨干员工,做为人才储备,随时应对将来的大规模扩张。

要打造统一化模板的甜蜜快餐,管理和人是最重要的。一个熟悉甜蜜快餐企业内部,忠诚于企业的优秀员工,不是短时间能造就出来的。他们现在正在造就这样的人,因为甜蜜快餐刚刚起步,每一个员工都有可能,有机会成为未来的骨干。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基数做大,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成为骨干。

明芬以董事长的身份,和所有员工的约定了三个月的时间。到时,表现突出的一批员工,将会派往新开张的快餐店,担任重要职位,绝对会是独当一面的高级人员。

内部的优良竞争,新公司新工作的新鲜刺激,让这批新来者很快度过磨合期,走上正常轨道。

网吧方面,岳瀚同样不用发愁。他没有看错人,申星虽然很年轻,但是真有天分。短短几周,他已经适应市场开拓部经理这个新角色,身上的学生痕迹越来越淡薄。虽然他最终没有选择休学,晚上仍抽出时间自修。

他领着六十个同样的初哥,在不断的小错误中,汲取营养,走向成熟。有脑子,会用脑子的人总是不断快速进步,他们这个团队正是如此。

如同快餐店的员工,竞争明明白白放在眼前。做的好,做不好,是跑步,还是走路,是当官,还是当兵,都在每一个人自己的表现。领头的只要引导监管好,就足够。

李名利同样做的有汁有味,他正谋划完善监察系统,既保证公司利益,又使网吧正常运营。尤其以后,冲浪娱乐要走出黄垠,异地化管理,那是岳瀚留给李名利的一道考题。他做好了,将承担起这个担子,否则,还是调到甜蜜快餐这边,当乖孩子。

冲浪娱乐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正式结束,十八家新网吧同一天开业。在六十个人的不懈努力下,国庆节间搞定了全部营业场所。以合理的价位租到理想的场地,他们终于成功。

三十个表现优异的试用者签订正式合同,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至此真正成立。申星成为当仁不让的龙头。岳瀚后来从社会上挖来的两个搞市场的老手成为副经理,关键的时刻,冲劲不一定如经验有效率,他们将是市场开拓部的保险栓。市场开拓部这辆车,如果超速或走错路,他们是备用的急刹车。

经理之下,是十个开拓小组,三十个开拓者。结束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所有市场部人员,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经验交流会。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员工培训与学习参考书,随之编撰成功。书里面集结了,市场开拓人员遇到的各种典型问题,以及参考解决方案。

社会是最好的老师,这份参考书随着市场开拓部拓展的脚步,将不断完善,为以后公司正规化员工培训打下最佳基础,为员工的快速成长提供一种捷径。

这一次,甜蜜快餐的宣传单背后,就印上了新的三十家“数字”网吧分布图。人们讶然的发现,新一个连锁网吧航母,正要浮初水面。

岳瀚脑海思绪万千,他现在身心轻松愉快,两边的事业虽然都是行险出击,但是目前看来,前方一切都很美好。

他收回思绪,对一边的阮桂云道:“阮经理,你去里面吧。第一天开业,我们要做到最好,不能出纰漏。”他正式场合用上了正式称呼。

阮桂云道:“好的,老板放心,不会出问题。”岳瀚在甜蜜快餐里,是最大的股东,握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公司正式章程上,却无任何职位。阮桂云以事实的老板,做为他的正式称呼。

岳瀚目送阮桂云随人流进入餐厅,他回视众人,邓莹、林凤儿、明芬、苏婉君、朱茵、舒雅婷、林文静、文娉、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一个都没有少。他正欲说话,却听有人喊他。

“岳老师!岳老板!”

岳瀚转身张望,他寝室的老大李鸿图,领着寝室几个兄弟,正从快餐店中出来。他们各个红光满面,显是刚吃完饭。他道:“呵,老大,真给面子,我第一天开业,你们就赶紧给我送钱来了。”

老三凌明天道:“老四,你小子可真狡猾啊!我说昨天怎么会想起找我们试餐,现在我才明白,你这是给我们下套。你试餐做的那么好,今天这不是勾我们来吗,我们免费吃你一顿,你天天挣我们的钱,你可真黑呀!”

昨天中午,岳瀚为甜蜜快餐的开业举行了一次试餐,一方面让快餐店各方面实战演练一番,一方面,多请一些人品尝点评主推的八大样,味道口感如何。

肥水不留外人田,不止他和众女加东方小清,齐上阵,岳瀚所在的二三班全体学生,都被请来试餐,有免费的午餐享用,他们当然无私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岳瀚笑道:“这可不能怪我,我请你们一顿,可不能顿顿管你们,你们来可是自愿的。”他又转而对老八韩金豆道:“你这家伙也肯出来吃饭了,怎么没订餐啊,我这儿可是送货上门,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分钟,饿不着你的。”

韩金豆嘿嘿一笑,道:“不来,那多可惜!”他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瞄向岳瀚身后,那群莺莺燕燕。

众女唧唧喳喳,谈笑自若。她们那一个提溜出来,都是校花的级别。这同样吸引住其他人的眼球,他们可不容易见到美人如此荟萃的景色。

真不知岳瀚这小子走了什么桃花运,和这么多美人关系密切。昨天试餐时,岳瀚和众美人融洽的关系,可是慕煞二三班的“色狼”们。尤其是他们的第一美人老师苏婉君,似乎和岳瀚及众美人不分彼此。

老五赵勇道:“我要能在你这儿工作,真要幸福死了。”他和韩金豆话语直指岳瀚聘请的漂亮性感女服务生。

岳瀚道:“你们要怕亏,那就天天来,我是绝对欢迎。”

李鸿图道:“得了吧,现在你是资本家,就想着榨取我们这些消费者的每一分血汗。天天来,你当我们都和老五一样,穷的只剩下钱了。”

岳瀚道:“资本家,我可不是,我只是为别人打工而已。”

他说的是实话。他所控制的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全部是依靠银行商业贷款建立的。他没有投入本属于他的一分钱。固定成本投资,没有赚回来之前,说他是为银行打工,一点也不为过。他同样以此来激励惊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你还只是一个打工者,一个穷人。”

韩金豆道:“行了,别装了,从你嘴里拿不出一句真话。”其他人大点其头,很是赞同。这个家伙太可气了,让他介绍一下身边的美人认识认识都不干。

同住一屋一年半,彼此之间相当熟悉。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岳瀚,在遭受家庭的巨大打击之后,会爆发出如此能量。几乎是一夜之间,昔日那个抱着杂书过日子的独行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嗅觉敏锐,精明大胆的商人。

他似乎在跌入人生的最低谷之后,舒醒了,开始绝地反弹。他各个方面都换了样。他的学习成绩,之前不上不下,之后一飞冲天,以创纪录的接近全部满分,摘走学院第一的桂冠,留下永远无法再破的记录。

他的个人,之前从未见与异性主动交往,如他般外形帅气的男生,追女生自有天生的优势,之后呢,每次看到神龙不见首尾的他,都能发现校花级美人的身影。

至于事业,更不用提,三十家网吧,两千台电脑,还有这家快餐店,都放在众人眼前。

寝室众人对这一切,追问岳瀚,每次都被他左躲右闪,拿不是理由的理由对付掉。他们真是服气了。

岳瀚却是迫于无奈,才如此做。他的学习成绩,依靠的是他突变的大脑,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可不想四处宣扬,那样研究所的小白鼠笼子,会立刻向他敞开。

他的事业,才刚起步,能否生存还是未知数,他有什么资本去宣扬。至于他身边的美人们,一个个都和他有不清不白的暧昧关系,那是越少外人知道越好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再帮着增加外漏的危险呢。

他笑着道:“我是老实人,实话实说的干活。”他唯有依靠兄弟的脸皮硬接了。

凌明天嚷道:“又来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句口头禅啊。还老实人,奸商奸商,无奸不商,你老实,还做什么生意。”

赵勇道:“老四,暑假作业你该搞定了吧?”他目视岳瀚,得到肯定的回应,继续道:“那岳老师,你什么时候,再来帮助一下,我们这些后进的学生?”

李鸿图道:“对啊,你小子已经把我们的钱赚走了,怎么也该照顾我们一下吧?”

岳瀚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到时你们给我打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那我们先走了。”众人告别。

岳瀚送走寝室的兄弟,回头看向甜蜜。两个小丫头,一丝不苟的摆正造型,微笑招徕着顾客。不时有女生跑上去,用照相手机和她们合影。

岳瀚从一边搬出,同一般大小打扮的小甜蜜玩偶,替换下她们。两个小人如垮了般,靠到岳瀚身上,小手扯着他的衣服撒娇,“快累死我们了!”

岳瀚道:“现在好了,来,哥哥犒劳犒劳你们。”

他蹲下身子,让甜蜜一左一右坐到肩膀上,他两手扳住她们的腿,两个小人拉住手,随着一声“起!”甜蜜感到四周景物变低,四顾张望,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的感觉,非常过瘾,方才的苦闷,刹那烟消云散。

岳瀚道:“怎么样,上面好看吗?”

甜蜜道:“好,真好玩。”她们对苏婉君喊道:“姐姐,我们比你高喽!”

苏婉君从话堆中脱身,看到眼前一幕,大惊道:“阿瀚,你干什么,快把她们放下,别摔着她们。”

她连忙奔过来。她在校园里,一直保持教师风范,和岳瀚间有轨有矩。此刻却是顾不得那多,连相对亲昵的称呼都脱口而出。

岳瀚道:“没事,摔不着她们。”

苏婉君道:“等你摔到她们就晚了。”她声色俱厉的道:“快把她们放下来。”

岳瀚灿灿一笑,无奈蹲身放下甜蜜。甜蜜一脸不情愿的下来,仍腻住岳瀚不放。

苏婉君看着站到同一战线的三人,道:“你就宠着她们吧。”

岳瀚道:“老师姐姐,我投降啦。”他前一句称呼虽然很轻,苏婉君却清楚听到,她未再多言。

岳瀚招呼干晾一边,做沉思者状的东方小清,和众女道:“走吧,我们去二楼雅间犒劳犒劳自己。”

他领头,牵着甜蜜的手,走进快餐店。他们身后,两个女生窃窃私语。

“喂,看到了吗,那个就是我们院顶顶有名的岳老师。”

“那个领着俩小女孩的?”

“对,原来就是他啊!”

“怎么,你认识他?”

“以前见过,我以为他是学生,没想到,原来是老师。”

“谁告诉你,他是老师?”

“你不是称他岳老师吗?”

“那是他的绰号,我们学院的人都知道,你可真是后知后觉。这还是他旁边的,苏婉君老师,最先叫开的。”

“那他是学生喽?”

“当然,今年我们学院今年的第一就是他,每门都是接近满分的成绩!这你都不知道!”

“我那像你,这么八卦,什么都关心。”

“这还八卦,这是基本知识。呵!你连我们学院优秀男生有几个,都不清楚,怎么挑选如意郎君。”

“你还真想当‘结婚狂’啊!”

“你不知道校园女生定律:大一女生娇,大二女生俏,大三女生拉警报,大四女生没人要。现在再不积极,美好的大学时光真要虚度了!”

“那你别对这个积极了,那是浪费时间。”

“怎么,你看上了,你放心,你要真有心,姐妹我让给你。”

“省省吧,我才没你那么多心思。人家已经是名草有主,你的嗅觉还是不够灵敏呦。”

“那有什么,我可以发挥我的魅力,赢回来嘛。他有女朋友了?”

“你自比我们苏婉君老师如何?”

“那我哪儿比的上。”

“这不结了。”

“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有信心从苏婉君老师夺走他?”

“他和苏婉君老师?”

“嗯哼!”

“他们两个?”

“嗯哼!”

“不会是真的吧?”

“惊讶吧,小心嘴别歪了,不然可提前成‘没人要’了。”

“你说笑吧?”

“我那里说笑。我暑假和同学聚会,去游乐场玩,见过他。他和苏婉君老师,可是很甜蜜的粘一起。那时我还不信他是学生呢!”

“你嘴可真严,知道这么大秘密居然不告诉我,真不够姐妹。”

“这是什么秘密?人家的私事,乱传有啥意思。”

“这可不一样,学生和老师居然配了一对,绝对是大新闻!”

“你别八卦了,学生和老师怎么了,都是年轻人,都分男女,在一起有什么!”

“喂,你脑子什么做的,你对这事,就这态度?”

“现代社会,恋爱自由,人家互相喜欢,配一对很正常。学生和老师怎么了,不过是暂时的职业身份,再过两年,他不就不是学生了。”

“喂,你的脑瓜的构造,的确不同凡响!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这就是大问题!”

“你那张嘴可别关不住,那是人家的私事,说出去影响不好。”

“哦,你还知道这影响不好。”

“早知到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啦,我们去吃东西。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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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二章秀女斗嘴

“甜甜、蜜蜜,今儿想吃什么,随便挑,哥哥请客,包你们满意。”岳瀚对劳苦功高的甜蜜,豪气满怀的宣告,似乎来到他的店里,没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我要吃汉堡包,我要吃肯德鸡。”两声不大的童音,轻轻击碎岳瀚受伤的心。两个小丫头天真无邪的看着他,那稚嫩的小眼,蕴涵着掩饰不住的鬼意。

众人齐注岳瀚,看他的哈哈笑。

岳瀚委屈着脸,大嘴一回就被摆了一道,还是两个小丫头,真丢人。他心念电转,道:“甜甜、蜜蜜,卖汉堡包和肯德鸡的,都是哥哥的敌人。你们忍心去吃啊?”

“汉堡包和肯德鸡,怎么会是哥哥的敌人,哥哥不喜欢吃吗?”

“我说的是卖它们的店。你们要去甜蜜快餐店的敌人那里,花钱吗?”岳瀚把“甜蜜快餐店”五个字咬的很重。

“敌人?”

“对,哥哥开快餐店挣钱,卖汉堡包和肯德鸡的也是快餐店,一个人去了那边,就无法来我们这里,钱就被那边挣走了,所以,它们是敌人。”

“那我们不吃汉堡包和肯德鸡,在我们的快餐店里吃,钱是不是就有哥哥挣了?”

“聪明!”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再去吃了?那里炸的鸡翅膀真的很好吃!”甜蜜似无限回味。

岳瀚看着她们希冀的眼神,转而道:“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偶尔去一次。”

他心中思量着甜蜜的表情,她们两个去肯德鸡的次数不多,自他和苏婉君相识,不过聊聊几次,她们能记忆如此尤新,看来食物的魅力不容小视。他要重新细致思量,未来在中小学推出的,小型快餐店的食物配方。

甜蜜奇怪的看着岳瀚,疑惑他的话语怎么前后不符。

岳瀚解释道:“我们去那里吃东西,是为了品尝食物,了解敌人的情况。我们看看他们什么做的好,回来争取做出更好的。”

“那样好,我们就去一次,哥哥把好吃的都学来,这样我们每天都能吃到了,还不用花钱。”甜蜜狂拍小手,喜悦的注视岳瀚。

众人狂晕,她们想的还真好。

东方小秀忍不住对岳瀚道:“还说你老实,你这不是拐弯抹角的骗小孩嘛。”

岳瀚未及反击,甜蜜抢先道:“小秀姐姐,我们很乖,哥哥不会骗我们的。”她们又对岳瀚道:“我们不去吃肯德鸡,那样哥哥就能快点攒够钱了。”

岳瀚调皮的摆弄一下甜蜜的丫髻,道:“甜甜、蜜蜜真乖,哥哥会很快攒够钱的。”他现在主动面对甜蜜的意愿:攒够钱,娶苏婉君进门。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避。未来在明天,他今天要先做到该做的,才有资本和机会,等待明天的未来。

苏婉君听出岳瀚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刹那失神。百日如同梦幻,她只觉自己迷了心窍,怎么会看上还是她学生的小男人。她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警告她:他是你的学生,你是她的老师。

她又管不住自己,他总是占领她的脑海,吸引她的目光,勾着她靠近。她每次上课,都扫视教室,希冀万一,看到他的身影。她明知他肯定不会来听课,却又总做无用的行动。

爱情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你总不知何时,栽到里面,等到你发觉的时候,她已经深深占据你的心田,再也无法抹掉。

她最脆弱、空虚、无助和迷茫的时候,他给了最需要的关怀,修补了她残缺的心。他成了补天石中颜色最鲜艳的一块,点缀出完美的天空。

人生真是充满了不定。她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总能送你意想不到的礼物。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对岳瀚的话,同样颇为明悟。她们的事情仍是悬而未决,拖在那里。她们既围在岳瀚身边,又不做出明确答复。或许三个字,最能表明她们的心境,不甘心。她们在人生最大的关口上,徘徊住了。

岳瀚主动的话语表明,他似乎要当定“花心大萝卜”,他做出了选择,她们呢?

不提四女心思万千,岳瀚又抓到机会对付东方小秀,他道:“你听听,我哪儿骗她们了,我们家甜甜和蜜蜜最乖的,我怎么会骗她们。”他一副郑重的口气,道:“我告诉你,小秀同志,话是不能乱说地,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我一样会告你诽谤。”

东方小秀道:“告我,我是你师父,你可是签了字据的。”

岳瀚道:“你那是欺诈行为,我决不不承认。”

东方小秀道:“我管你承不承认,你签了字据,我就是你师父,你要是行为不正,我就要处罚。就凭你刚才顶嘴,我就能罚你。如此不尊师重道,真不知你是怎么学的。”

岳瀚对她的蛮横实无良策,打是打不过,人家那是自小就练,早就是高手中的高高手;说又说不通,你和无视你的话的人,讲道理试试。这个白拣的师父可是不好侍侯。

“尊师重道!”东方小秀的话让众女感到好笑,和岳瀚谈尊师,他都快把他的美人儿老师,尊到床上去了,你还想让他怎么尊!

林凤儿笑对东方小秀道:“小秀,你这个学生可是收错了。”她迎着东方小秀疑惑的眼神,继续道:“苏姐姐也是阿瀚的老师,阿瀚就特别的尊重苏姐姐。”她那个“尊”字,着实重重一顿,又道:“你总不能和苏姐姐比吧。”

东方小秀看看苏婉君,又看看林凤儿,道:“我怎么不行,都是老师,有什么不一样?”

众人都没想到,她如此秀逗。林凤儿的言外之意,对了解内情的人,已经很明显。她们每个人都听得出那弦外之意,她们不得不怀疑:“难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文娉却是清楚东方小秀肯定知道,她当初说过岳瀚和苏婉君七女的暧昧关系,她诧异的望着东方小秀,道:“你想什么呢?”

东方小秀同样迷惑,众人越是奇怪看她,她脑子越是懵,她对文娉道:“我怎么了?”她自觉:“不过是和岳瀚玩一玩师徒游戏,有什么不对吗?”

岳瀚对东方小秀道:“你真想如婉君一样,得到我的尊重?”

东方小秀傻傻点头,她心中疑惑:“怎么岳瀚这好说话了,他往日可不肯从她这里吃一点小亏的。”

岳瀚嘿嘿贼笑,故作打量,品味东方小秀身子,他啧啧赞道:“还真不错,应该很有味道。”

众女大汗,这个花心大色狼,真是见机会就上!她们齐注笨笨的秀秀女侠,看她反应。

东方小秀嚷道:“喂,什么很有味道?”她看到岳瀚色色的眼神,得意至极的臭脸,再加上众女暧昧的笑容,猛然醒悟。她不是不知道,岳瀚和苏婉君的非一般关系,她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她冲岳瀚大叫道:“你个色狼,居然沾我便宜!”她大羞,心忖:“今儿脸丢大发了。”她居然被岳瀚当着众女的面“调戏”,自己还贴上去配合。真是,啥也别说了!

她真想冲过去,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好“爽一爽”,可是在他那么多“老婆”面前,她又不能太过分,那些“老婆”都是她新认的姐姐,她不能折了她们的面子;若只是简单“教育”一下,那样又太便宜他,她可不甘心。

她恨恨的盯着岳瀚,心忖:“你先别得意,等我找到机会,一定单独让你好好‘爽爽’!咱们没完!”

岳瀚得意一笑,耍赖的敌人已经不战自溃,他向众女做出胜利的表情。

甜蜜趁空道:“哥哥,我们又帮你了,你又欠我们一个命令点呦。”

岳瀚挠头道:“好吧,算你的。”

这是他和甜蜜之间的小约定。甜蜜每帮他一次,或者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就得到一个命令点。她们有了这个命令点,可以要求岳瀚做一件合理的事情,岳瀚不能推脱。这是岳瀚想出的,激励管束甜蜜的办法。

甜蜜幸福的道:“我们可是攒了不少命令点了,哥哥就等着我们的愿望吧!”

岳瀚道:“那我先用这盘炸鸡翅,收买收买你们,可别给我出太难的问题。”他把上来的一盘鸡翅摆到甜蜜面前。

他刚才和甜蜜对话时,众人已经叫了吃的。他扫视众女,邓莹冲他会意一笑,他立刻明白定是她特意叫的炸鸡翅,用来补偿甜蜜。他甜蜜的赞许回望,有个知心人真好!

甜蜜道:“我们要先尝尝它好不好吃。”

岳瀚道:“比肯德鸡可能还差点,不过你们放心,哥哥保证以后只会比它们好。”他下定了决心,李商岭的重点项目上,又多了一种。中国人特别好鸡肉,鸡翅又尤甚。他一定要做出个质优品牌来。

有美味在前,甜蜜不再分散注意力。岳瀚目标转到相对被冷落的东方小清身上。

他道:“东方,你看我这个快餐店还可以吧。”

东方小清道:“你这个可不是还行,是很行了。”

岳瀚坦然接受赞誉,道:“你别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啊!”

众人看着岳瀚自恋的模样,真是无语了。有的时候,直白一点,反而比谦虚更好。岳瀚喜欢前者,他总是用能引出笑声的方法,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你别得意了,快餐店的点子可是我想出来的。”明芬一边揭出岳瀚老底。

“你要说清楚,那只是你提出来的,至于想,我们黄大里,十个人得有八个想过学校里,能开家快餐店多好。这是关系到个人利益的事,谁不曾想过。我们做了才是最重要的。”岳瀚轻松抹去明芬的功劳,转移了重点。

明芬噘起了嘴,道:“狡辩!”她对岳瀚的话严重不爽。

岳瀚直接无视,他对东方小清道:“黄大有四个大学生食堂,饭菜质量参差不齐,总体来讲,学生都很不满意。现在的甜蜜快餐,主营中低档食品,只要能保证质量,对学生吸引力非常大,我到不担心这个。”

他继续道:“我想的是,快餐毕竟比不上正餐,它无法照应大多数学生。如果我能掌握四大食堂,在保证成本,又不提价的情况下,尽量提高饭菜质量,那样大多数学生都能受到惠,我们也能赚到一点钱。你说,这样做如何?”

众女诧异的望着他,怎么把当日他们讨论快餐店计划时,被否掉的宏伟目标提出来了。这个想法,与其说是商业投资计划,不如说是象牙塔里的高尚心灵,或者说是天真的年轻心,作祟。

岳瀚又道:“我们都是黄大的学生,考虑这个问题有些主观。你是外人,站在客观的立场,分析一下。”

东方小清思索着,道:“我想,学校食堂这种的餐厅,即使能盈利,肯定也是微利。因为它的价格,应该会有所限制,这是必然。你的想法虽然辛苦,却是可行。”

“如此以来,你可以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不出手,保持现状,让食堂继续像现在经营,这样会对比出你的快餐之好,使更多的学生,去你那儿消费。”

“第二个,如你所说,亲身参与进去。那样我相信你能把四大食堂经营好,但那同时将对快餐店产生有很大影响。因为学生有了更加物美价廉的选择。”

“选了第二个,虽然多了四大食堂可能的利润,但快餐店的利润又相应受很大影响,总体不一定会增加太多。如果食堂经营不好,可能还会减少总体利润。”

“从人性角度,我可能会推荐你参与进去,那样可以造福大多数学生,的确是件好事。从商业角度,这种参与,没什么价值,反而增加了很多繁琐的工作,和各种麻烦。”

“如果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做出建议,我的意见是,只做高利润的快餐。为所有学生谋福利,这种伟大理想,等你成为比尔·盖茨再来实现吧。”

岳瀚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感觉。”他自失一笑,对众人道:“喂,你们是不是感到我很高尚啊!居然能想出如此造福世人的想法。”他又来了。

明芬横他一眼,道:“还高尚,我以为你脑子进水了呢!当初狠批我们这样的幼稚想法,今儿怎么自个蹦上去了。你以前的精明头脑跑哪儿去了!”

岳瀚唯有再度无视,他对东方小清道:“东方,你这不是很现实的吗,怎么没有去你们天台派公司里,发挥一下?”

东方小秀抢先答道:“怎么没去,他被我们自私的二师公,给开回来了。”她话语里有掩饰不住的一种强烈不满,显然对二师公高定坤成见颇深。

文娉接道:“师兄的能力,是我们这一代弟子公认的第一,爷爷和爸爸他们也知道。我记得爸爸说过,天台武馆如果有能力一般的人经营,挺个几年没问题,因为我们没有什么竞争者,天台派的声誉能成为一种长久的保证。”

“外面的天台集团大不一样,如果二师公的继承人,资质还平庸,那天台集团活不过二三年,就会垮掉,商场比战场更残酷,容不得半点懦弱。”

“爸爸说,他对钱没有兴趣,所以当初选择了接下天台武馆。本来爷爷的意愿是让爸爸接天台集团,三叔接天台武馆。爸爸不去,三叔性子那么好,不适合进商场。责任就推到了我们这一代。”

“所以爸爸才推荐了师兄去天台集团历练,只可惜师兄干了不到一年,就被二师公撵了回来。”

众人的目标又回到东方小清身上。他轻松一笑,道:“其实没什么,我和二师公在公司经营道路上,有分歧。天台集团直辖有一个大医药连锁店,二师公走的是正常的高价路,我想走低价立民路,搞平价药房。那样既能赚大钱,又能造福人民。和岳瀚不同的是,我打算的平价药房,真正经营起来,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

岳瀚道:“平价药方,很好啊,现在药价那么虚,你这肯定能赚大钱。”

东方小清道:“二师公不同意,说我是瞎搅和,开平价药房,只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当时和他顶起来了,结果就被发配回家。”

他又道:“其实现在想来,二师公的话也不一定错,行业积弊明摆着,我开平价药房,就是在挑战整个行业,最后死活真不知道,那时我可能就是对这没有把握,才没和二师公顶到底。”

“二师公把天台集团从小做大,不容易,他总是优先考虑整个集团的稳定,否决我的计划到很正常。”

东方小秀不满道:“那也不能把天台集团,当他自己一个的呀!他想开谁就开谁,连和大师公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你撵回来。你回来了,谁去接班,总不能让高威那个笨蛋吧。我就觉着二师公有私心。他还是想自己抓住天台集团。”

文娉道:“小秀的话也有道理,就算师兄的想法不对,二师公也不该把你撵回来。”

东方小清大声道:“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天台派这点的麻烦事,你们就别拿出来讨扰不相干的人了。”

文娉道:“姐姐们都是朋友,听听也可以给点看法嘛。”

岳瀚道:“你们这是家务事,我们是局外人,有看法也没用。你们总是要一家人距一起解决。我们也就是听听。”

东方小秀道:“还解决呢,大师公什么都信二师公,这怎么解决。”

岳瀚对东方小清道:“我到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东方小秀见他没回应自己,插进来道:“现在什么想法?”

东方小清代为答道:“平价药店。”他又回答岳瀚道:“我还是坚持开平价药店。现在的高价药,本身就是违反市场规律的,它还是就有垄断市场下的产物,早晚要被市场淘汰。我做平价药店,就是要加快它被淘汰的步伐。”

岳瀚笑道:“看来咱们都还是年轻啊,脑子里总放不下高尚的念头。”

东方小清道:“年轻是不错,造福人民的想法也有,不过,我更多是为天台集团着想。加入世贸后,很多行业通过有序竞争,成长起来,医药却仍高供在违背市场的高价之上,我们早一步走上正路,就早一天发展。”

岳瀚道:“看来你二师公赶你出来,真是浪费了人才啊。”

明芬对岳瀚道:“那你怎么不请东方去你哪儿帮忙?”

岳瀚道:“我是有这种想法,可惜我没那种资本。”又对东方小清道:“你看我搞的这个连锁网吧如何?”

东方小清道:“实话实说的话,你还是应该尽早抽身而退。我觉得你这种小业主连锁经营模式,太虚,而且它的扩展资金要求太大。你这三十家,就要至少六百万启动资金。如果投到你的甜蜜快餐里,那能增加一倍的分店量。若都如你这第一家店的效益,这六百万带来的总体利润,比你的网吧能翻上一番。”

岳瀚道:“的确,我的目标里有甜蜜快餐的学校附近不一定有冲浪网吧,冲浪网吧靠近的学校里必定有甜蜜快餐。他们的市场选择度也有很大差距。”

东方小清道:“其实,我个人最喜欢的还是资本扩张。白手起家创事业,太浪费时间。这个浪费是时间投入和获取收益对比。利用资本,收购旧有企业,然后以更佳的管理,利用旧有资源,创造更好的价值。这才是最快捷之路。”

岳瀚道:“你反正被开掉了,上我这儿再试验一把如何?”

东方小清道:“我现在是失业人员,能混口饭吃,我好象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目光相对,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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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三章教研会

绿树成荫的旧道,斑驳点点的老墙,站在一中大门外,眼前是一副古色古香的静景。矗立在繁华的大都市里,飘散着一股文雅的书院之气。经过古物似的大门,景观面目一新,仿佛从八十年代跨进两千年,现代化的明亮高楼,比肩林立。时尚的青春少年,带来处处蓬勃生气。

童欣挽着岳瀚臂弯,亲密的靠住他身子,漫步前行。宁怡临靠岳瀚的另一边,若即若离跟着。岳瀚知道她害羞,也不免强。

他今天是来实现当初的许诺,参加童欣和宁怡班级的教研会。网吧第二次开拓结束,第三次开拓走上日程,大部分事务已经有申星接下,岳瀚只起牵头点拨作用。他现在还有一点时间。

“哥哥,你看那边,那栋楼。”童欣指着不远处一栋六层小楼,对岳瀚道。

岳瀚看着那楼琳琅满目,脸上挂满衣物,奇怪的道:“那栋楼怎么了?”

“那是我们的宿舍楼,从左边数,三楼的第五个,就是我和小怡住的屋。”

岳瀚闻言仔细瞧了一番,似要看看两个小美人住的房间,有什么不同。他看着那阳台上随风飘扬的女生内衣,嘿嘿一笑,道:“欣欣,那晒的内衣不是你和小怡的吧?”

童欣俏脸微红,道:“你说什么呢,当然不是!”宁怡是同一般反应,她们没想到往日形象高大的哥哥,会问出如此问题。

岳瀚鬼笑道:“那你们可要小心,你和小怡这么漂亮,弄不好,有人会去偷你们的内衣呦。”

童欣道:“哪有这事,谁会做这样无聊的事。”她一脸不信。

岳瀚道:“女生当然不会,某些男生可不好说。”

童欣道:“男生又进不去我们宿舍,不然,我们就带哥哥,上我们屋里瞧瞧去了。”

岳瀚道:“所以我说,大意了不是,你们以为男生进不去,就偷不出来!”

童欣笑道:“那哥哥有什么办法,能进女生宿舍,把内衣偷出来?”

岳瀚道:“我那有什么办法,我只不过亲身体验过。”

童欣大张小嘴,道:“什么,亲身体验过!”宁怡一样惊讶莫名。

岳瀚忙道:“别会错意,我字旁边,再加个‘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人,有过内衣被偷的经历。”

童欣道:“身边的人,是哪个姐姐?”

岳瀚道:“你们猜一猜?”

童欣噘起小嘴,道:“你身边那么多姐姐,我们怎么猜!”三人此刻来到一片柳树林,童欣似生气般,跑到一边坐下。

岳瀚看着没跑的宁怡,微微一笑,大手抓住她的小臂,拉着来到童欣身边,坐下。

他轻声道:“欣欣,你怎么了?”

童欣幽幽道:“哥哥,你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姐姐。”

岳瀚偿怀道:“我也不知道。”

童欣的话勾起他内心的思绪,他虽然很得意,有那么多优秀的美人送上门,但他不知道,当初是什么吸引了她们。这一切有些太梦幻,他如生活在梦中,挣开眼一看,身边多了一群对他情根深种的美人。他同样对她们心意难舍。

童欣靠回岳瀚身边,道:“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好,你要差那么一点点多好。”

岳瀚被童欣天真的话语拉回现实,他明白她言下之意:他如果差那么一点,应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就可以独享了。

他和童欣关系不可能再是单纯的关系,他们暑假补习时的最亲密接触,让童欣在他面前没有了秘密,他不但把少女最宝贵的地方,看个一清二楚,甚至亲手亵玩,这一切对纯情的小女生意义非凡,在医院里,童欣无声的暗示,更表明她的态度。

他望着童欣羞红的小脸,一阵沉迷,真是个可人儿,他道:“小欣欣,你可别忘了,奶奶说过的,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哦。”

“哥哥,你好坏,那是奶奶的玩笑话嘛!”童欣虽如此说,她内心散发的喜悦却形之于外。岳瀚直觉她此刻美艳不可方物。

童欣喜孜孜的道:“你看什么?”

岳瀚道:“我看我的漂亮妹妹啊。”

童欣道:“你的漂亮妹妹在那边呢!”她小手扳住岳瀚的大头,拧往宁怡那边,道:“这个才是你的漂亮妹妹。”

岳瀚方觉适才有些冷落宁怡。他看着目光逃离的宁怡,小脸都红透了,心道:“她真是太容易害羞了。”他握过宁怡柔嫩小手,道:“对不起哦。”

上次在医院里,宁怡吻了他的嘴唇,他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姑娘也有那种心思,他发觉她害羞的天性阻碍了他的判断。他现在心绪转变,变成一个“花花公子”,既然宁怡做出表示,他不想放过这个可人儿。

宁怡这边可就不一样了。她当初只是误打误撞,做出那种事,现在一看,原来,岳瀚真的是喜欢她,她的误打误撞却试出了真意,她面对岳瀚的主动,又不知所措了。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个乌龙事件,改变了两人的心绪。

宁怡对于岳瀚的“霸道”行动,无言表示,她既没主动抽回手,也没主动回应岳瀚。

岳瀚另一只手抓过童欣小手,共同放在自己胸口,道:“你们现在都还小,哥哥以后会给你们选择的权利,现在我等你们考上黄大,所以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哦。”

“嗯。”童欣和宁怡重重点头。

岳瀚道:“我们走吧,教研会快开始了吧。”

童欣道:“我特意多留了点时间,带哥哥逛我们学校的,来得及。”

岳瀚道:“那就好。”

三人起身,离开柳树林,未走几步,迎面遇到一群男生。他们个个吊儿郎当,一副痞子的模样。岳瀚知道,这又是一批校园的自我流放者。

人群中一个黄毛大惊小怪的道:“呦!这不是咱们一中校花吗?”他们散站路上,挡住了岳瀚三人的去路。

黄毛又打量打量岳瀚,歪着头,以一副痞子的口吻,道:“这位看来就是,咱们校花传名已久的男朋友喽!嗯,还是挺臭屁的嘛。”

“赵运胜,你要干什么?”童欣冷眼冷语斥问。

“干什么,你说笑了,我能干什么,我们想看看一中校花的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是三头六臂,还是牛头马面,让我们校花那么痴迷。”他又看看岳瀚,道:“没想到,原来还真是个小白脸。你们说是不是?”人群中爆发出一股附和的放肆笑声。

岳瀚微笑自若的看着这群高中生,他现在有一点体会到武林中的大侠高手的感觉,理解到他们那种,应敌时的谈笑自若,盖因他们知道对手的浅薄及夜郎自大,他们明白所有的一切都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那种能掌握一切的感觉,使人心情放松。

他真没想到,居然在校园里还能遇到这个,极品小说里的极品镜头。他运气还真好,接下来,是不是该他表现一下本事,呈一番英雄气概,既灭掉眼前的苍蝇,又于美人面前表现一番。

他有了上次和铁义帮为敌的经历,面前几个小子,和久历江湖的大侠遇到的几个毛头小贼没什么分别。何况,他现在已经有技傍身,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花架子。

他跟文娉学功夫,虽然没多长时间,进度却是非常快,再加上文娉经常拿他当沙包,玩实战演练,他虽然每次都被玩个半死,但这种方式同样令他获益良多。尤其是东方小秀,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之后,他真正体味到炼狱滋味,他也因此被摔打出来。

如果说他对付几个彪形大汉,胜算只五五之数,只这几个高中生,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止住要暴走的童欣,静静的道:“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请让开路。”

“呵,没想到,还挺牛气。”黄毛扫视一眼他身后的人,恶狠狠的对岳瀚道:“告诉你,小子,这是老子的地盘,招子放亮点。”

岳瀚真是感到好笑,几个半大的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说话就自称老子,还一副黑社会的派头。他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她是我的,不许你再接近她。”黄毛指着童欣道。

岳瀚心下明了,原来是童欣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这家伙也太逊了,居然以如此流氓姿态,面对童欣。生活在警察之家的童欣,最厌恶的一类人就有他这样的。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人家女孩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清楚,还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岳瀚感到好笑,他怎么想起这来了,他看向童欣,接到由他处置的眼神,转而对黄毛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他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不答应,我们动不了她,还动不了你!”黄毛威胁道。

岳瀚自失一笑,道:“动我,那好,你们来试试。”他转而对童欣和宁怡道:“你们站一边,看我逞逞英雄。”

童欣担心的道:“哥哥,他们那么多人。”

宁怡道:“我们去喊老师来,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岳瀚笑道:“你们相信我,别忘了,家里面可养着三个真正的武林高手,我能没学两招!”

童欣和宁怡想起当初医院中,文娉表演的惊人武功,放下心来。童欣道:“哥哥,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不学习,老惹事!”

岳瀚道:“包在我身上,你们一边看着。”他走上前,挑衅的冲黄毛勾勾手,道:“你们不是想试试吗?来呀,晚了可没机会了。”

黄毛等人见岳瀚如此嚣张,忍耐不住,一拥而上。岳瀚撞入人群中,左突右击。几十天的修炼,体验效果,敌人大部分的拳脚,在他眼中,明显慢了半拍。即使偶尔一二打到岳瀚身上,他锤炼过的身子,对这种程度的攻击似无所觉。

黄毛等人吆喝呼喊的功夫,已经结束战斗,他们全都歪倒一边,哀叫连连。岳瀚没有像师父文娉那样,出手就是断手折臂。他简单的凭拳头,重击敌人肋腹,每个人都经受不住他这一拳。

岳瀚冷眼扫视众人,从怀里掏出二张大钞,道:“下次找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拿去买药吧。”他把钱撇到黄毛身上,道:“不用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了吧!”

黄毛看看岳瀚,没说什么,忍着痛,捡起钱,领着等人仓惶逃走。

“怎么样,轻松搞定。”岳瀚向童欣和宁怡邀功道。

“哥哥跟娉姐姐学了多长时间,这么厉害!”童欣讶然。

岳瀚笑道:“没几天,我比较聪明嘛。”

童欣道:“你还真谦虚啊!”

岳瀚嘿嘿一笑,道:“不谦虚怎么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童欣道:“刚才你为什么给他们钱啊?”

宁怡接道:“这几个坏学生都美做过什么好事。”

岳瀚道:“我这叫打一闷棍,给一甜枣。”又道:“打他们是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好歹,记住教训。给钱,是不让他们记仇,告诉他们我已经仁至义尽,再来惹事,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说,你们还要在这里上学,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好。那黄毛聪明点,应该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

他心里面,还是有些感谢那几个痞子高中生的,居然如此帮手,送上门来,既给他表现的机会,又能让他免费练练手,试试功夫进境。他给钱也算是让自己心安理得。

童欣道:“谢谢哥哥,你放心,他知道我爸爸是公安局长,不敢把我怎么样。”

岳瀚道:“那就好,我们去参加教研会吧,别晚了。”

三人绕着远路,走到童欣和宁怡的教室,时间刚刚好。

教室内学生们次序井然,讲台上,一个中年教室安坐。高三的教室,少了少年的浮躁和闹腾,多了份沉稳和静谧。每个人都把有限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岳瀚看着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学生,身体内的恶魔因子又蠢蠢欲动。他大马金刀跨入教室,以首长检阅仪仗队的姿态,昂首挺胸,右手冲着众人挥舞,豪气满怀的大声道:“同志们好!”

这句话军训过的人,没有不熟悉的。教室后半部的男生们,看着岳瀚调皮的笑容,极为默契的齐声高呼,“首长好!”

岳瀚仍一副领导派头,道:“同志们辛苦了!”

这一次,下面的男女学生一起高呼,“为人民服务!”

童欣和宁怡傻看刚才一幕,心道:“真是败给他了!”

岳瀚道:“欣欣,替我介绍一下啊。”他的话,叫醒童欣。

童欣介绍道:“李老师,这就是我哥哥岳瀚,这是我们班主任。”

岳瀚上前握手。李老师笑道:“你可真难请啊。”

岳瀚微笑回应,道:“难请不也被您给整来了。”

李老师道:“童欣同学,应该把我的目的告诉你了。请你来,就是想探讨一下学习方法。你的学习方法论,包括我在内,班里所有人都看了,我们希望你能再讲一下。”

岳瀚道:“李老师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各位同学,探讨一下学习方法,这对我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各位同学,只要有一点收获,我就不虚此行。”

李老师道:“那先请岳老师,为我们讲一讲试卷学习方法论。大家欢迎。”他带头鼓掌,下面学生热烈反应。

岳瀚深吸口气,站到讲桌后,道:“各位同学,我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在试卷学习方法论上看到了,我就不说了。方才你们班主任李老师,把我称作岳老师,真是让我汗颜。”

“我现在就读黄大计算机专业,今年是三年级,也就是比到各位同学大三年。我希望在上了四年级以后,能在黄大见到各位同学的,那时侯,该换成我来欢迎各位同学。”

“下面既然开说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我想先要明确一个问题,就是学习的态度。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只是一种学习方法,并不能代表什么。它既不会让你成绩说升,就升到第一,也不会说,有了这个就什么都不用愁。”

“如果各位同学想真正提高,必须要有的是向上的学习态度。你自己肯向上,愿意花费时间,和努力,那么,我这里要说,有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帮忙,你将有机会更快的上去。”

......

“我们选择试卷,来帮助学习,这只是手段,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们要开窍。明白自己那里不对,不行,然后补漏,下次决不再犯,这样才是最终要达到目的。”

“我们现在的高考是应试教育不假,但是同学们也要注意一个问题,能够发掘应试教育下的学习和考试技巧,能够在应试教育下取得良好成绩,同样也是本事,也是能力的体现。”

“这种技巧,重点在于技,它不是让你取巧,而是让你发掘一种对自己有用的学习技术。这种学习技术,将帮助你以后成长。它体验的是你的学习能力。高考正是这种学习能力的选拔。”

......

岳瀚长篇大论,侃侃而谈。他有超级脑瓜的帮助,高中的知识全都在脑中,他说起什么,都头头是道,分开讲解各门试卷学习方法时,他可以随口说出这门课的知识点,重点,重要内容等等。

李老师一直安坐一边旁听,他发觉岳瀚对一门课的了解,似乎比他还深,初见岳瀚时,被他夸张搞笑的行为迷惑,他甚至有所怀疑,那试卷学习方法论,是不是面前这个男生写的。现在,这种怀疑已经烟消云散。能有面前如此表现,他到挺适合当个老师。

岳瀚激情澎湃话,渐渐调动起学生情绪,他讲完之后,进行的对等讨论异常热烈,每个人都提出自己的疑虑和不解之处。问题堆中的岳瀚,已经不再是陌生的岳老师,他成了学生们最亲近的知己。岳老师一个比一个叫的亲密。

岳瀚考虑讲解问题,很多都先站在学生的立场思考、说话,然后再从他的角度,合理论述,这样一举博得学生的好感,使他们易于接受他的观点。

研讨会景况热烈,即使往日如同福音的放学铃声,也未打动他们丝毫。直到众人饥肠辘辘的,准备结束此次活动,方有人讶道:“都六点了啊!”

这一开,就是两个小时,岳瀚真是没想到。有人首先提了出来,加上研讨会算是结束,众人都得到了满意的收获,身体的需要摆上台面。

“这下可没饭吃了。”

“无所谓,反正食堂饭菜那么差,到外面小摊吃嘛。”

“喂,都六点了,小摊也该收拾回家了。”

“哦,对,那怎么办?”

岳瀚随着讨论,早已走下讲台,和学生混在一起,他现在就坐在童欣和宁怡的身边,听到学生们如此议论,他问童欣和宁怡道:“你们怎么吃饭?”

童欣道:“上超市解决。”

岳瀚到:“那怎么行,你们现在可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

童欣道:“没办法,学校食堂很差的。我们学校里,要是有一家哥哥的快餐店就好了。我们吃饭可不用愁了!”

童欣和宁怡是中午领命去请岳瀚的,自然有岳瀚管饭。岳瀚带她们到甜蜜快餐,当了一回品菜师,既管她们个饱,又得到她们对快餐店主推的菜式的意见。

尤其岳瀚极为重视的炸鸡翅,它被列为甜蜜快餐第一优先攻克难关。童欣和宁怡由此得以品尝,超过十种风格口味的鸡翅。她们可是大饱口福。只是对比现在,她们发觉肚子更加饿了。

童欣的话虽然随口而说,旁边的人却是停在耳里,众人对岳老师的一举一动,还是颇为关注的。岳瀚尚未回答童欣的话,已经有人问道:“岳老师,你有快餐店?”

又有人接着问:“你不是黄大学生吗?”

“有快餐店和是黄大学生有关系吗?”童欣很不爽,问话的学生的,那副不相信的口吻,她反问道。

那人忙道:“我是觉得奇怪,没想到岳老师不光学习上这么厉害。”

童欣骄傲的道:“我哥哥不光是黄大的学生,他在黄大里开了一家大快餐店,那里的生意可火了。做的东西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多了。”即使在这么多同学和老师面前,童欣一样甜蜜的叫岳瀚哥哥,她很为此自豪。

“那么厉害!”有人惊讶。

“那当然,我哥哥还是我们学校附近那个数字网吧的老板,他在黄垠总共开了三十家。这些都是他当学生干的哦。”童欣历数岳瀚的丰功伟绩。

众人瞄向岳瀚的眼光,愈发的亮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童欣同学把我的那点东西,都甩给大家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人道:“岳老师,你的快餐店怎么样?”

岳瀚笑道:“怎么样嘛,我自己来说,非常满意,如果你们去过一次,也应该能满意,我相信这一点。因为我也是学生,知道大家喜欢什么。”

“可惜是在黄大里开的,离我们学校太远,不让真想去试试。”

“是啊,黄大离我们学校远了些,去吃饭就晚上课了。”

童欣对岳瀚道:“哥哥,你在我们学校也开家快餐店,好不好?”

她的话一说,立刻有人附和。

“岳老师,你在我们学校也开家快餐店,我们一定去光顾。”

“对,岳老师,你开家吧,我可是受够学校食堂了。”

众人纷纷赞同。岳瀚道:“好,各位同学,你们心意我领了。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愿,我一定考虑,如果可以,我一定尽快行动。现在我们要考虑眼前这顿饭。”

他转而对李老师道:“李老师,同学们在这里也吃不好,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去黄大,我的快餐店。这顿饭,算是我请各位同学的。这样,可能要耽误一节自习课的时间,你看怎样?”

李老师看看学生们期待的眼神,明白留下他们也没什么用,他们的心早跑了,他点头同意。

教室顿时炸了窝,口哨庆祝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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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四章如此父母

黄垠市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啊!”。

一对裸体男女激烈运动。女人的淫声浪语,男人的沉重喘息,充塞室内,构成淫靡的堕落画。

......

“快!快!我!”

……

男人似失去魂魄,软瘫在女子肚皮之上,那女子同样没了筋骨,如一滩烂肉摆在毡上。两人就那么胶着在一起。“啪!”一株火苗出现在女人面前,她吸着一根香烟,高仰着头,随着烟雾的进出,深深呼吸。

她看上去三十露头,玉容妖娆,眼角间透着一分狐媚,那赤裸的身体,白肉晃眼。她算的上是一美妇,只是跟人那外散的形象,跟人一种浪荡的感觉。

她身边躺着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他喘着粗气,似弥补刚才的亏失。他长的挺英俊,外形亦是壮硕非常,是那种有外部资本的男人,只不知为什么和身边大姐级的女人搞到一起。

同一时间,黄垠市福临小区,某屋。相同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个女子趴在男人身上,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室内气氛淫靡,那女子通体潮红,显是与那对“姐弟交”一般,刚刚激情云雨。

与方才那对不同,这对到是“哥妹交”,那男人得有三十多岁,此刻怀搂女子,口喷香烟。那女子面部侧贴男人胸膛,看她娇嫩的脸庞,不过二十露头,她本应是青春靓丽的大姑娘,走在朝阳之路,不知为何与身下大龄男人走到一起。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那青年男子歇息半响,似回复精力,他跳下床,转身走到床边,抱起那妇女。妇女自如的揽住青年男子脖颈,凤目含媚,眼光含春,冲青年男子喷出一口香烟,嘴唇挑逗似的一探,方道:“抱我去浴室。”

青年男子盯住妇女红唇,重重吻上去。片刻唇分,青年男子呼出一口香烟,咳嗽连连。妇女放肆的荡笑,媚眼瞅着青年男子,道:“小宝贝,味道还不错吧。快抱我去洗澡,出一身汗,难受死了。”

两具赤露的肉体,目若无人的离开卧室,走进客厅,转进浴室。

黄垠市福临小区,某屋。

中年男人搂着青年女子,喷云吐雾。

青年女子轻声道:“有文。”

中年男人无谓应道:“嗯。”

“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做到。”青年女子话语虽是询问,又似在责问。

“很快,你再等等。”中年男人宽慰道。

“等等,我都等多久了!”青年女子语气不善。

“我也是为我们以后考虑吗!”

“为以后,你就不考虑现在吗?”

“玉珠她占着房子,我没办法啊!”

“赵玉珠,那个贱货不答应吗?”

“除非我给她那套房子,否则她绝不签字。”

“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知道我们的事,就是想多讹我。”

“你不是也知道她不干净吗?”

“她一个荡妇,才不在乎这些,我不能由着她闹啊!”

“那怎么办?”

“你等我想个好主意,我不但要让她房子拿不到让她,还要她吐出私偷的我的钱。她想沾便宜,没那么容易!”

“有文。”青年女子幽幽的道。

“嗯,小宝贝,怎么了?”中年男人看出青年女子有些不对劲。

“实在不行,你把房子给她吧,反正咱们的钱够花。”

“那怎么行,这所房子,是花我一个人的钱买的,现在值几十万。这两年房价长的快,我那儿又是好地方,那房子肯定还能长,怎么能便宜赵玉珠那贱货!”

“可是,有文,我不能等了。”

“怎么,小宝贝,出什么事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中年男人扳起青年女子的脸,凝望着她。

“我,有了。”

“什么?”

“我怀孕了,我有了咱们的孩子!”青年女子大声道。

“怎么会,我们不是一直。”中年男人一脸疑惑。

“你别想我打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我非要不可。”青年女子截断中年男人的话,打消他可能提出的建议。

中年男人尴尬一笑,似被青年女子说中心事,敷衍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咱怎么会让你打掉孩子,这也事我的孩子嘛!”

“我不管,你现在就回去,马上跟赵玉珠离婚,不然我跟你没完。”青年女子语气坚决的道。

“丽云!”中年男人似欲再说。

“你不是怕丢人吗,你要不去,我去,我不会再等了。”

“可是赵玉珠,她明摆着在讹我的钱啊!”

“那我不管,我只要你,我要堂堂正正嫁给你,我不能等到肚子大了,你让我怎么出门,你总不能让我抱着孩子跟你结婚。”

“丽云,你再忍一忍,我只要一拿到房子,立刻跟你结婚。”

“我不听,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还不离婚,我就死给你看,免得我苦命的孩子,出来跟着我受苦。”

“丽云,你这是干嘛,这日子过得好好的,说什么死。”

“这日子还好,我一个大姑娘,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有了孩子,你是不是不想管了!你要不要我们娘俩,你吱声,我们去死总可以了吧!”

“丽云,不要老提死字,我这不也再想法。”

“宁有文,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现在去不去离婚?”

“离,我离还不行嘛!”中年男人看情势不许,低头投降。

“你马上回家,去找赵玉珠。”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浴室内,水声嘎然而止。青年男子为妇女擦着身子。那妇女瞅着青年男子壮硕的身躯,媚眼迷离,雪白的肉体贴了上去,两唇相交,一片缠绵。

妇女手下移到青年男子下身凸起之处,挑逗起来。

那青年男子止住,道:“我该走了。”

“不要,我还要。”妇女学着小女生,向小她十几岁的青年男子撒娇。

“我们以后有的事时间。”

“我现在就要,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你让我怎么忍。”妇女回复风骚女子模样,浪荡的摆弄青年男子下身,道:“怎么,小宝贝,你是不是不行了?”

“小骚货,我会不行!”青年男子一把抱起妇女,妇女配合的纵身上去,双腿盘住青年男子的腰。

青年男子噙住妇女一边巨波,呜哝道:“我是怕你家那个回来。”

妇女双手使劲揽住青年男子脖颈,把他的头压在胸部,她道:“他有什么可怕的,我早和他挑明了,那个没用的男人。我看见他就腻歪,他不想给钱,没那么容易。外面有了狐狸精,想这样甩了我,没门,我就是要他先提出来,他别想要这房子。我就是要让他看到咱们。”

青年男子道:“你个小荡货。”他抱住妇女肥臀,下身用力一挺。那妇女啊的一声,舒爽发泄,她道:“咱们去外边。”

青年男子抱着妇女,一步一动,走进客厅。

妇女指示道:“到桌上。”青年男子依言而行。

妇女发烫的肌肤接触冰冷的玻璃,一阵轻颤,那股凉意让她啊啊直叫。

青年男子站在桌边,扳住妇女两腿,狂野运动。

不知何时,房门锁动。青年男子欲抽身而退。妇女止住道:“肯定是那个废物,别管他!”

宁有文打开房门,正见最香艳一幕,他的老婆,赤身裸体,仰躺客厅正中桌上,正被一个青年男子抱着猛干。

他似受莫大屈辱,瞪着赵玉珠,丢出一句:“贱货!”

赵玉珠不以为意,反而挑衅的迎合青年男子。

宁有文真是一点也不想多待,他道:“贱货,我马上跟你离婚!”

赵玉珠这才停下来,道:“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你带着那个小妮子,走人就行了。”

“好好!”宁有文气急而笑,道:“这屋里东西你既然都要,那你生的女儿也自己养,休想扯到我身上。我不会等她长大,再像你这样刮我!”他猛然转身,快步走出屋。

门又重重关上。

赵玉珠媚眼看着青年男子,“小宝贝,你还行不行啊!”

云雨未收,风云又起。

黄垠第一中学。放学铃刚刚响过,整个学校笼罩在嗡嗡声中,喧闹的年轻人带走任何宁静。童欣和宁怡,一大一小,出现在通往食堂的路上。

童欣咬着耳朵道:“嘿,小怡,你到底那个喜欢哥哥,还是一般喜欢哥哥?”

“嗯。”宁怡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喂,你嗯什么,我问你话呢?”童欣很不满意宁怡的反应。

“嗯,那个。”宁怡仿佛被万千利眼盯住般,嗫嚅道。

“哪个呀?”

“那个。”

“噢,我明白了,那个,是那个喜欢哥哥。”

“不是的。”宁怡急着扯住童欣。

“怎么,哥哥哪里不好?”童欣奇道。

“哥哥没有不好,哥哥都很好,对我非常好,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宁怡连忙分辨。

“那又为什么?不说那天医院里你亲过哥哥,在哥哥家里那次,哥哥主动亲你,你可也没反对哦?”

“我那是,那是。”急促的解释后继乏力,走到中途,没了声息。

“那什么,小怡,不是我说你,你该改改你的性子。有什么就是什么,有什么可羞的。我们俩有什么不能说。有些事情你应该主动点,不然谁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是说哥哥这事,我是说你这种隐忍的性格,一旦有事,受伤的总是你。”

“嗯。”

“你看,又来了,你不能少几个嗯,明明白白回答我。”

“欣欣!我改,我尽量改还不行吗。”宁怡似像撒娇。

“那你先明确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童欣眼珠一转,又绕了回来。

“嗯,那个。”宁怡话到一半,童欣猛然打断,嚷道:“不要嗯那个,我都听这么多年了,你给我换点新鲜的。”

“哥哥是很好,我知道他很好,可是,他已经那个了嘛。”

童欣投降的问:“哪个?”她盯着宁怡,直到宁怡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她似有所觉,试探道:“你是说姐姐们?”

“嗯。”宁怡声音低微的回应。

“唉,这到是,姐姐们都那么好,一点也不比我们差。”童欣一下子没了兴致。

“你呢,欣欣?”宁怡瞪着大眼,盯着童欣,试探问。

“我没有退路了。”

“怎么?”

“我和哥哥那个过。”童欣小脸红扑扑的,她想起那次岳瀚帮她爽的情景。

“那个?”宁怡讶然的望着童欣,看往日大方的她,今时如此忸怩,她张大了嘴,道:“你和哥哥,那个,那个,睡过?”

她声音最后压的极低,到童欣耳中却似雷霆万响。童欣忸怩道:“嗯。”

“你们真的?”刚才的试探变成了肯定。

“嗯。”童欣肯定的回应。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哥哥说过会给我机会的。”

“可是哥哥身边已经有好几个姐姐了。”

“那没办法,哥哥那么优秀,有人围着不奇怪。”

“那你?”

“我相信哥哥真心喜欢我,等我上了大学,我可以和哥哥解决这个问题。”

“你想怎么解决?”

“谁知道,我怎么知道一年后的想法,我现在先好好学,考上黄大先。”

“那到是。”

“我不会放过哥哥的。”

“你好狡猾呦,居然偷偷把哥哥吃了。”

“我也没想到嘛。”

“嘿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那个,就是这个暑假,补习时。”

“那时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我住在你家,怎么没发现?”

“你来之前。”

“嘻嘻,你能告诉我,那个和岳哥哥,那个,那事,那个什么吗?”宁怡的话语虽然颠三倒四,不知所谓,童欣却是明白其中意思,宁怡是在问她怎么吃的岳瀚,或者是岳瀚怎么吃的她。她羞红着脸,追打宁怡,道:“你要死呦!”

两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随人流前进。半路人流分开,童欣和宁怡走在人少的一边,未几步,她们来到一处,大红大黄涂染的门面之前。门厅正上方,橙黄招牌横挂,“甜蜜快餐”四个大红字,清晰醒目,旁边是小一号的,“第二号店一中分店”几个蓝字。

这是岳瀚,提前启动甜蜜快餐扩张计划的战果。岳瀚上一次来一中参加教研会,童欣和宁怡,加上她们班里的其他学生,对快餐店的需求,触动了他。他回去之后,立刻召开高层会议,确定了甜蜜快餐一中分店计划。

甜蜜快餐总店刚刚开张,并未准备好大规模扩张。事实上,他们的条件很不成熟。最重要的,快餐店的拳头食品,八大样,距离完美卖像和口味,还差很远。公司刚组建,从高层管理到普通员工,仍未成熟。

岳瀚启动计划的主因,是一中分店算不上扩张,和黄大总店一样,更多的是试点。黄大总店外部营业面积超过二百平方米,是大型快餐店。一中分店计划中不过四五十个平方,是小型快餐店。

两家店经营方式不一样,一中分店主要原料都在黄大分店加工好,它只需要做最后一道加工工序即可。它的厨房面积要求不高。客户主要是打包带走。

岳瀚未来的扩张中,大型店和小型店比例相当,黄大总店和一中分店都成了试验品。更何况,总店人员严重超编,能分流一些,就能让更多的人得到上岗机会。实战的培训是最有效率的。

几十平方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当然,得到就不容易了。校内食堂一方,肯定不愿意。这可是未来的竞争对手。岳瀚没有愁这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阮桂云既然是甜蜜快餐总经理,事情当然有她负责。有岳瀚提出的,赠送给学校,快餐店一成的利润,做为底线,阮桂云很容易拿到许可。在别人的地盘,为了长久生存,总要付出点代价,对于除了正常管理租赁费用,额外付出一成的利润,众人都赞同。

一中分店迅速开业,也迅速取得成功。一中的学生很满意“八大样”的质量,它们虽未达到岳瀚期望的精品口味,但也算中上等品。物美价廉之下,想不火爆都难。

童欣和宁怡挤过汹涌的人潮,走进快餐店。她们走到往日就餐的地方,刚刚坐下。漂亮的女服务生,来到跟前,道:“你们来啦,今天炸鸡翅又送来了新样品,你们什么时候品评。”

“又有新的啦,我们现在就吃。”童欣急促的道。她现在可是享福了。

原来,快餐店是由阮桂云打理的,岳瀚不能随便让人不花钱的吃喝,他不能挑头破坏快餐店的管理。另一方面,岳瀚还得为童欣和宁怡两人的肚子着想,她们毕竟是他未来的“老婆”。

由是,他创造了一个新职位。童欣正式成为甜蜜快餐首席品尝师,宁怡则是次席品尝师,她们以后在甜蜜快餐的消费,全部记在品尝师账上。她们是奉旨不花钱吃饭。总店每当有什么新花样,都要第一时间送她们面前试用。这真是乐坏两人哉!

四个鸡翅立刻被送上,两人开始大朵快颐。她们努力长翅膀的时候,有人来到身边。

“欣欣,怡怡,你们又腐败起来了。”一个她们班的女同学,提着饭盒,对她们说话。

“啊,小静。”童欣呜哝着,礼让道:“你也坐下来吃。”

“我可没你们这么好运,有这么个好哥哥,你们还是自己奢侈吧。”那女生又对宁怡道:“怡怡,我来是告诉你,刚才我出教室时,有个中年男人找你,他说是你爸爸,我告诉你在这里。本来我要带他来,反正顺路,我也上这儿来。你爸爸说还有点事,一会自个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先走了。”

那女生一走,宁怡的动作事缓了下来,她疑惑的道:“爸爸来这儿干什么?”

“等一会就知道了,反正小静说了,你爸爸一会来找你,我们等着就是了。”

“我爸爸会不会还你钱来了,交学费时,他说手头一时没钱,过两天就有。我才借的你的钱。现在都好一个多月了,爸爸应该有钱了吧。”

“或许吧,反正我家里不缺那两个钱,你还不还都一样。”

“那可不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可不能赖你帐。”

“好吧,我们先消灭它们先。”童欣指着面前的剩下的两个鸡翅,道:“这次的比上次的还要好那么一点点。”

“嗯,是有点进步。”

两人刚重上战场,又有人走近身边。

“宁怡!”

宁怡抬头一看,道:“爸爸。”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普通,是那种扎在人堆中,看不出什么的人。只是如果有个人在场的话,会认得,他叫宁有文,马上就要和她结婚了。

“叔叔,你请坐。”童欣礼让道。

“不了。”宁有文转而对宁怡道:“你回教室和宿舍收拾一下东西。”

宁怡讶然道:“收拾东西,干什么?”

宁有文道:“我刚才给你办了退学手续,你去收拾东西回老家。”

“退学!”宁怡瞪着眼,愣在那里。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童欣大讶,道:“叔叔,小怡上得好好的,退学干什么?”

宁怡急道:“爸,怎么了?”

宁有文道:“想知道原因,问你妈去。你回家收拾好衣物,打电话给我。”他转身欲走,似不愿多待。

“爸,你等等。”宁怡叫住宁有文,道:“到底怎么回事,妈怎么了?”

“我和她离婚,她不要你了。”

“妈不要我了?”

“她勾搭上一个小白脸,不要我们这个家。我现在都进不去家了。”宁有文一副受伤者的嘴脸。

“爸爸你现在住哪儿。”

“我能找到地方。”宁有文有些心虚不愿多谈,道:“你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我送你回老家。”

“爸,我不回老家,今年我就要高考了。老家连个正经学校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女孩子学那么多有什么用!你马上收拾东西。我这就去买车票。”宁有文不再多言,直接走掉。

“怎么办,欣欣,我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宁怡六神无主的道。

前一刻,她们还憧憬未来,享受幸福现在,这一刻,天仿佛塌了下来。宁怡完全垮了,父母离婚,她要退学回老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急,现别忙着收拾东西,回家,找你妈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宁怡想不出其它办法,唯有回家一问。

“你拿着我的手机先走,我去找哥哥,让他想想办法。”童欣又道。

两人分头行动,宁怡急匆匆赶回家。她甫一进门,就感受到不同。往日或许还有一丝温暖,今日依然如同走进陌生人家。

赵玉珠穿着性感妖娆的睡袍,躺在沙发上。她看都不看进屋的宁怡,自如的抽着香烟,看着电视。她现在是心情舒爽了。

她昨日察觉,宁有文似有事急着要离婚,隧以此为要挟,逼迫宁有文单独抚养女儿,否则不离婚。她现在很满意的得到自由身,得到了房子,得到了偷偷拿宁有文的一笔钱。美好的生活即将展现眼前。

宁怡的露面,只让她感到厌烦。她冷冷的道:“你房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其他地方的不许动。”

宁怡诧异的望着她妈,“为什么说话如果陌路之人,她是她亲生女儿啊!”她走上前道:“妈!”那声音仿佛是哭出来的,让人心痛。

赵玉珠不为所动,道:“我和你爸离婚了,不用再叫我妈,你快去收拾。”她话语依然不带感情。

“妈!”宁怡已是泪流满面,她回来的路上,抱着莫大的期望,妄想妈妈会不舍她走,她希望妈妈能像天下的慈母一般,不让她走。她没想到,得到的比爸爸离去的冷漠还甚。妈妈还是往日的妈妈,甚至比往日更加冷漠。她做错了什么。

“哭什么。”赵玉珠似很厌烦的看了宁怡一眼。

宁怡无言收起缀泣,默默流泪。

赵玉珠道:“不是妈不疼你,为生你,妈当初老下病根,现在都不能工作。你爸到好,一句话都没撂下就走,留下我怎么办!当初我不想要你,是你爸非逼着我要。他现在在外面又找了个更年前的,不要我了。他离婚了,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养你?走吧,孩子,跟你爸过去吧。”

“妈!”宁怡实在说不出话,她脑子都木了。

赵玉珠道:“我今年才三十多,又不能工作,不能不为以后打算。你爸一分钱都没留下,要不是这房子,是我结婚前存钱买下,现在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小怡,跟你爸去吧,他有钱,能养得起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妈,这到底为什么!”那声音如杜鹃滴血,悲怆莫名,让人听着流泪。

“她要找小白脸,你妨碍她了,当然不愿意要你。”宁有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宁怡进来时,急匆匆的,并未关门。

“你怎么来了,现在这是我家,这里不欢迎你。”赵玉珠冷视宁有文。

“我不来,只不定你怎么败坏我,我能不来!”宁有文针锋相对。

“我怎么败坏你,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在外面没有狐狸精迷着,能成天不回家,我败坏你,你现在只不定刚从那只狐狸精的骚X里出来,跑这儿来充君子,宁有文,我早看透你了。”赵玉珠恶毒的揣测,丝毫不顾忌宁怡在场。

“呦呦,昨天是谁抱着小白脸不放,今天说说话就成贞妇了,你也是个人,张口就会喷屁。”宁有文话语之恶毒,丝毫不逊于对方,他道:“你拍着自己的心窝问问,这房子是谁买的,它花你一分钱了!”

“你才满口喷粪,宁有文,你跟小狐狸精抱暖被窝,让老娘睡大街,没门。这房子以前是我买的,以后也是我买的!”赵玉珠站了起来,似要增加说话的力度。

“你买,你上哪儿挣钱,难道靠你骚X赚!”宁有文寸步不让的反击。两人唇枪舌战,人类世界能听到的不堪入耳之话,仿佛开起了展示会,在他们口间相传。

宁怡反被晾在一边。她无言站立,她这一刻听到的污言秽语比十几年的都要多,都要难听。这还是她的父母吗?她默默走进自己的小屋,环顾屋内,往日每一件视若珍宝的物件,今日都失去了光环,变成可有可无之物。收拾东西,还有什么是值得收拾的。

她只是把自己所有的书敛在一起,她没有多余的玩具,没有多余的衣物,没有多余的一切。大包装上所有的书本笔记,仍是空荡荡的。

她的衣物都在学校,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因为,她只有几套校服可以穿。两套白衣方格短裙是她初中的校服,她没长个,至今仍穿着。再加上高中配的纯白校服,就是她夏日仅有的外衣。

她以前以为家里穷,不能乱花钱,现在看来,或许是她不受喜念,不值得买。

她拖起大包,留恋的瞧了长大的小屋,最后一眼,走出屋。宁有文和赵玉珠争吵的声音没有一丝降低的欲望。

宁怡梦游的独自走向门口,走出她曾经的家。这里不属于她,或许这里从没有属于过她。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在这个家里,享受欢乐的时刻。她每次回来,总是被撵着干这干那,干到最后的结果,不是是她独自一人留在家中,就是被派出屋玩。

她唯有去找最好的朋友,在那里,她能体味到家的温暖。她每一次离开童欣的家,都恋恋不舍。那里,实在是让她心中温暖,心有所依。

家,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她就那么惹人厌吗?为什么爸爸妈妈如此待她?童欣的父母又为什么待她那么好?即使初次见面的岳瀚,都比生她养她的爸妈关心她。她不知道。

“臭娘们,你休得意!”宁有文恨恨的道。

“现在这里我做主,你个老龟公,老娘还不想放过你呢!”赵玉珠双手卡腰,站在沙发上,气势汹汹道。

“你等着!”宁有文奔出屋,扯着宁怡离开。

“老娘就在这儿,看你能怎么着!”赵玉珠尤是骂声不绝。

“爸爸,你慢点,我跟不上。”宁怡娇小的身躯,拎着一个大包,她跟不上宁有文下楼的速度。

“没用的东西。”宁有文抓过宁怡的大包,速度并没有放缓。

“爸,我们是去哪儿?”

“火车站。”

“现在就走,我。”

宁有文打断宁怡,道:“你别给我添麻烦了,就算爸爸求你了。”

他受赵玉珠要挟,独自抚养宁怡,本就憋气。他新家中的那一个又明确表示,有宁怡没她,她绝对不能见到宁怡,他们之间只有尚未出世的小宝宝,一个孩子。

今天因为送宁怡走,又跑赵玉珠这里受了一肚子气,他正没地方发泄呢。

宁怡不再说话,她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了。两人默默下楼,上出租车,到火车站。宁怡走进候车大厅,兜中手机响了。她这时才想起,童欣的手机在她手上。童欣去找岳瀚了。

“喂,小怡,你在哪里?”喇叭内传出童欣焦急的声音。

“我在火车站。”宁怡声音低沉的道。

“什么,火车站,你等着,我找到哥哥了,我们不到,你别上车,千万别上车!”那边童欣命令道。

“嗯。”

童欣合上手机,看到父亲盯着手机的眼神,忙道:“这是我同学,她一会要来拿,我得等着给她。”

“我不管,只要别误了火车。”

等待的时刻是最漫长的,宁怡现在是度日如年,她想见童欣和岳瀚的心,从没有如此迫切。她不想就此走掉,失去过往一切,包括她最珍贵的友情,还有“初恋”。如果那算的上是的话。

“你就是宁怡的爸爸?”

并坐在椅子上候车的,宁有文和宁怡的面前,突然现出两个身影。宁有文抬头一看,是一个高个青年,和那个在学校见到和宁怡的同学。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显是奔跑而来。

“哥哥。”宁怡一边叫道。

来人正式岳瀚和童欣。童欣打电话没有联系到岳瀚,她通过甜蜜快餐店总经理阮桂云,转折找到。童欣把事情一说,岳瀚立刻火上心头,他立刻和童欣来找宁怡。

宁有文见宁怡认识来人,应道:“我是。”

“那你知不知道宁怡今年就要高考了?”岳瀚语气不善的道。

“知道,怎么?”

“那你还让她退学,你想耽误她一辈子!”岳瀚不友善的态度显露无疑。

“你谁啊?”宁有文对莫名的责问很恼火,他刚和赵玉珠吵完架,正不顺气呢。

童欣一边道:“他是我哥哥。”

“小怡是我女儿,你管什么。”宁有文不满道。

岳瀚道:“这事我管定了。”他转而对宁怡道:“小怡,他不供你上学,我供你。你必须要上大学。”他不能眼看着一个人被耽误,尤其宁怡名义上还是他“女朋友”。

宁怡不舍。

宁有文道:“我的女儿我做主,你管不着。你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管我们家事干什么?”他很是不满岳瀚的霸道。

岳瀚问宁怡道:“小怡,你什么意思。”他先考虑宁怡的意愿。

“我想上学。”宁怡低声道。她当然不舍的离开这里,不舍的离开她的学校,更不舍的离开她的朋友。

岳瀚瞅着宁有文道:“你听见了,她,想上学。”他在“她”字上重重的顿了一下,似着重指出宁怡的意见。他又继续道:“你,既然不舍得花这个钱。那我出,你也管不着。我愿意供她上学。”

宁有文嚷道:“我女儿,你凭什么出钱。你安的什么心,你跟她非亲非故,你想干什么?”

岳瀚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样人,眼里只有钱。为了几个臭钱,居然耽误女儿一生。”他气之已极,不再顾忌宁有文是宁怡的父亲。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愿意。她是我女儿,不是你的。”宁有文点指着岳瀚胸口,横声道:“你管不着。”

“好,OK,你开个条件,你想怎样,你怎样才满意,说!”岳瀚调转策略。

宁有文冷笑着,口不择言的道:“呵,没想到,真没想到,死丫头年纪这么小,就赶上她妈了,居然也吊上小白脸了。”

“爸,你说什么!”宁怡听出宁有文话中所指,委屈莫名。

宁有文怒道:“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跟你妈一个德行,都他妈没人要得贱货。”

“闭上你的臭嘴,你也配当她爸。”岳瀚真是惊讶了,世上居然有这种父亲,这样说自己得女儿。他厌恶的道:“说吧,你什么条件才肯让小怡回学校。”

宁有文反到笑了,他道:“你既然这么想要我女儿,那好,拿三万块出来,人你立刻带走。”

“爸,你!”宁怡如遭雷噬,僵在哪里。她居然成了爸爸手中的货物,被明码标价卖了。

宁有文道:“我养你这么大,岂止三万。够便宜这小子的。我不会再等你长大,像你妈那样来刮我。”他转而对岳瀚道:“怎么样,臭小子,答不答应?”

岳瀚气愤的道:“你行,你真行。”他真是无话可说,世上还有这种人。

宁怡抢道:“哥哥,你别给他钱,我宁愿回老家。”她真有点万念巨灰。她起身就要离开。

岳瀚挡住她,道:“小怡,先别走。”

宁怡看看岳瀚,又看看宁有文,她猛的撇下东西,呜呜跑开。这次却是跑向里边。岳瀚连忙让童欣追过去。

“臭小子,怎么样,我女儿这么漂亮,三万可是便宜你了。”宁有文对宁怡的离去似未所觉,仍和岳瀚谈起条件。

岳瀚看着宁有文,浑身感到恶心,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当货物卖掉,还如此心安理得。养条狗养久了,还不舍的杀呢。他又庆幸,宁怡没被这个混帐老爸卖掉,那她可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觉不能再让宁怡靠近这样的父亲,那可能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他想马上答应宁有文,不就三万块钱,那只是小意思。可是,他看到宁有文嚣张的嘴脸,又不甘心,他不想让这个老混蛋,如此轻易得逞。他脑中一转,道:“三万,我一时是拿不出。你能不能让我先考虑一天?”

宁有文打量岳瀚,似想窥破他的心思,他寻思片刻,道:“好吧,明天我等你消息。我女儿可先交你手里了,你不能委屈了她。”他一天还等的起,至于宁怡,他还没地方留她。

“好,你等我电话。”岳瀚扛起宁怡的行李,转身就走,他寻着宁怡跑开的路线追去,他是一眼也不想多看那个禽兽父亲。宁怡真是太苦了。

火车站台一角。宁怡蹲在墙边哭泣。童欣一边陪劝。岳瀚走到她们身边。

童欣看到岳瀚,道:“哥哥,怎么样,你答应了?”

岳瀚道:“回家再说。”他拉起梨花带雨的宁怡,道:“先去我家,有哥哥在,什么都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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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五章分家在十月

岳家小屋。家中其他成员都不在。岳瀚、童欣和宁怡三人围坐在沙发上。

童欣道:“哥哥,你答应了吗?”

岳瀚道:“没有。”

童欣疑道:“那你怎么说的?”

岳瀚了解她的意思,解释的道:“我要了一天时间。我不想让小怡这事扯上铜臭气。我不会花钱去买小怡,我也不允许有人花钱去买。”他爱怜的看着宁怡,心在滴血。宁怡还没有从情绪失控中清醒过来。

童欣道:“那怎么办?她爸爸还是要送她回老家啊。那儿山区,小怡如果回去,一辈子就完了。哥哥你得想想办法啊?”

岳瀚道:“我在想,我正在想。”他转而扳过宁怡,道:“小怡,你醒醒,你想什么?”

宁怡迷茫道:“我,我想上学。”父亲的话语给她沉重的打击,她精神明显恍惚,只是抱住了心中的信念:她不想离开学校。

岳瀚看着宁怡迷茫的模样,心中一痛,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决不会让你离开学校。”他下定了决心。

童欣道:“哥哥,要不要让我爸爸出面。”她想不出办法,唯有考虑找爸爸帮忙。

岳瀚道:“干爸出面也没用,我们面对的是小怡的父亲,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他看着宁怡,这真是个两难的问题。他既不能让宁怡受到伤害,又要解决这个麻烦。宁有文提出的三万块钱,他绝不能答应,那会对宁怡产生无法预料的伤害。

童欣又道:“那干脆让小怡也认我爸爸当爸爸,这样可以吗。反正我爸妈挺喜欢小怡的。”今年的整个暑假,宁怡都住在童欣家里,早和他们打成一家人。童兴和单莉以中国式的宽容,接纳照顾宁怡。

岳瀚愕然看着童欣道:“你是说收养小怡?”

童欣道:“就是这个意思。”她愤愤的道:“他们都不想要小怡,我们家要。”

岳瀚考虑道:“那样应该还是得要小怡父母的同意,才有机会。”他一提这,童欣立刻明白她的想法行不通。

她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岳瀚道:“你等等,我上网查一下资料,看看这方面的相关法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直接上网。

宁怡傻看他们,她现在的状态是任人摆布。

片刻后,岳瀚摇头道:“不行,我查了,必须是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才能被收养,而且还要父母同意的情况下。小怡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他想起方才火车站一幕,小怡的父亲如此嘴脸,要收养,必定又要一大笔钱。这个他那买女儿的提议没什么分别。

童欣道:“小怡都十六岁了,那怎么办?”她很丧气,她想不出办法帮朋友。

岳瀚继续查找想关资料,他似有所得,猛然道:“等等,这儿有别的法子。”他话语充满兴奋,似真有大发现。

童欣凑过来,忙道:“什么法子?”

岳瀚道:“你看,这儿有一条。”念道:“中国民法,第十七条,年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童欣不解道:“民事行为能力?”

岳瀚道:“我们查一下民事行为能力,这儿了。”他继续念道:“公民的民事行为能力,是指公民依法能够通过自己的行为取得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能力。公民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根据公民对自己所作的具体民事行为能否发生法律上和自己预期和自己预期的法律效力与法律后果,以及人的认识能力、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来衡量和决定。”

童欣被一大段法律术语听懵了,问道:“什么意思?”

岳瀚解释道:“小怡年满十六周岁了,她有足够的认识能力、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她只要有独立的生活来源,就是一份保证的工作,就拥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父母就管不了她,她可以自己决定去留,自己决定上不上学。”

童欣兴奋的道:“那小怡就可以不走了!”她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宁怡。

宁怡受他们对话的影响,已经平静下来,恢复清醒,她闷着道:“我哪儿有工作?”她不自觉接上了他们的话头。

岳瀚微微一笑,道:“你现在有工作,只不过没领到薪水而已。”

宁怡疑惑的道:“什么工作?”

童欣看岳瀚笑意,似有所悟,插话道:“品尝师。”转而自信的对岳瀚道:“我猜的对不对,哥哥?”

岳瀚笑道:“对,品尝师。”他没想到当初有些玩笑、游戏的行为,现在有了莫大用处。

童欣兴奋的对宁怡道:“你可是甜蜜快餐的次席品尝师哦。”

宁怡讶道:“这个?”她看向岳瀚,目光询问。

岳瀚肯定道:“对,就是这个。这本来就是公司正式职位,只是以前没给你们发工资。现在我把你每月千元的薪水补上,这样一来,你已经是以自己的劳动收入做为主要生活来源。你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你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宁怡道:“这样行吗。”

岳瀚道:“怎么不行,还有欣欣,她也一样,每月有千元薪水,谁能说什么。你们这薪水拿的心安理得,拿的应该。你们为甜蜜快餐品试新产品,这是应得的报酬。”

他又转而一笑,道:“当然,如果你觉得拿哥哥我的钱,不好意思,你也可以把钱暂存在公司里,想用时再取,这样还保险。但是,这钱是你的,你有独立生活来源。怎么样?”

“嗯。”宁怡似答未答。

童欣道:“小怡,犹豫什么,你可不能离开学校。”

岳瀚似有所想,道:“对了,小怡,光见到你爸爸,你妈妈呢,她什么情况?”他很是奇怪,都说妈妈亲女儿,小怡的妈妈怎么如此放下小怡。他只在电话里面听童欣说,宁怡的父母离婚了,要把宁怡送回山里老家。他还不清楚宁怡的妈妈的情况。

他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宁怡压抑的痛哭彻底爆发,她呜咽道:“他们都不要我了!”终于有人关心她了,终于有了人可以倾诉。她边哭边说,短短续续讲出刚刚家里的一幕。那种被当做陌生人,抛弃的感觉,深深刺痛了她,在她心里留下永不可磨灭的创伤。

岳瀚和童欣静静听她诉说,陪她抹泪。他们心如经历火煎,直到宁怡情感宣泄完毕,方平复心绪。岳瀚紧紧搂住宁怡和童欣,用坚强的胸膛给她们温暖。

宁怡紧紧搂住岳瀚,脸贴着滚热的胸口不愿离开。

岳瀚轻吻她的额头,道:“小怡,你要坚强,你有我,有欣欣,还有那么多姐姐。我们和你都是一家人,永远是一家人。”

童欣睁着哭红的双眼,道:“小怡,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宁怡重重的点头,眼睛发亮的望着岳瀚,道:“嗯,是一家人。”

三人品味甜蜜的暖意良久,无声的感情刹那间无限升华,他们感受到彼此的内心。宁怡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她找到了新的依靠。她感到自己的心有了家。

岳瀚轻声道:“我们明天一起去见你爸妈。你告诉他们,你不走,你要跟我们在一起。你会证明给他们看,你不是累赘,不是没人要的。你是最好的。”他为宁怡重新树立起生活目标。

“嗯。”宁怡肯定的应了一声。

三人沉浸在温情的爱海中,不忍离开。

第二天一早,岳瀚等人整装待发,目标直指宁怡以前的家。昨天晚上,众女回来后,又抱头痛哭一场,今天起来,众人心绪都能控制住。

岳瀚只打算带着东方小清和宁怡去。叫嚷比较欢的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能去,她们去百分之二百的会惹事,他们要见的毕竟是宁怡的父母,不能干什么。

文娉、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逃亡而来,他们不能接触阮桂云。阮桂云也当作没再见过文娉。岳瀚特意为他们在天边小区租了一所房子,不过文娉和东方小秀孤单久了,愿意和新认的姐姐住一起,她们两个和邓莹、林凤儿、明芬三女挤在三间卧室里,东方小清反而独居一房。

昨晚,东方小秀就叫嚣着要找小怡的父母算帐,文娉也是同一般表现。岳瀚只能把她们留下。他带着东方小清,足够应付所有变故。

童欣没有回学校,她实在放不下心。她和众女一般,被留在家里,等待消息。

岳瀚把宁有文约到宁怡原先家中。他要一起解决这两个王八东西。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宁有文,你个不要脸的,小怡是我生的,钱应该给我才是。”赵玉珠指着宁有文鼻子大骂。

“离婚协议上写好的,小怡归我抚养,你掺和哪门子!”宁有文毫不示弱。

岳瀚、宁怡和东方小清冷眼看着,不知廉耻的两人。岳瀚约来宁有文,刚对他和赵玉珠提起那三万块钱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反对的想法,赵玉珠这边就按捺不住,跟宁有文吵了起来。

宁怡受不了,大声道:“你们既然都不要我,就休想管我,我以后跟哥哥过,你们我谁都不认识。”她感觉自己对这对昨日的父母的感情正慢慢流失。

宁有文道:“我是你爸爸,怎么不能管你。”

赵玉珠抢着道:“小怡都是妈不好,妈错了,跟妈爸。”

宁怡道:“你是我爸爸吗,你现在才知道错。你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我病了没人问,我饿了没人理,你们什么时候对了。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

她想到伤心处,泪止不住留下,她忍着泪水道:“我在欣欣家一天,听到的关心话,比你们一年说的都多。你们关心我,我上学的学费都是欣欣的妈妈给我的,你们拿一分钱了吗!”

“你们原先谁都不要我,现在看有钱了,又都抢。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你们别想拿哥哥一分钱!”

她终于忍不住,伏在岳瀚怀中大哭起来。她虽然说的痛快,当她真的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岳瀚冷眼瞅着两人,看他们无话可说的的模样,就知宁怡以前的生活并不幸福。人的脸皮再厚,内心中总知道羞耻。宁有文和赵玉珠,被宁怡,他们得女儿如此面对面的责问,说的无言以对。

岳瀚真是痛心,他没想到宁怡生活在如此家庭中。他对宁有文和赵玉珠道:“你们什么鬼心思,我知道。不就是想图那三万块钱。”

岳瀚一提到钱,宁有文和赵玉珠刚刚露出的一丝人伦之心,瞬间被欲望淹没。岳瀚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心中无奈:“真是不可救药了。”

他道:“这次,你们算错了。我刚才没有说完,你们就吵了起来。我现在要告诉你们,钱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小怡是我的女儿。”宁有文和赵玉珠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岳瀚横他们一眼,无所谓道:“那又如何。”他拿出一张纸,撇到他们面前,道“瞧瞧这个东西。”

“这什么东西?”

岳瀚道:“这是我从法律服务所复印过来的。中国民法的一个条款,你们看清楚。第一,我不是收养小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只有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才可以被收养,而且收养人要年满三十五周岁。我才二十多,所以,我不收养小怡。”

“第二,她跟我们在一起是自愿的。纸上有,中国民法,第十七条,年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小怡今年已经年满16岁,她只要有独立生活来源,就可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她前几天,已经找到一份校内兼职工作,每月能赚一千块钱。而且,她的合同签了五年,就是能工作到她大学毕业。所以,她现在符合第十七条,她现在已经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想干什么,你们管不着,也别想管。所以,她只要愿意,爱住我哪儿,就住我哪儿,你们无权反对,更不能逼迫她干什么。”

“你们再来看看这个。”岳瀚又亮出一张纸,道:“这是她跟甜蜜快餐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完全合法的,劳动法规中,给劳动者规定的,劳动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开始于16岁。因此,她可以签订这份劳动合同。”

“你们看准,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只要小怡愿意,她每月可以保证的获得一千块钱的收入。”

岳瀚止住宁有文和赵玉珠,他不想听他们说话,他道:“你们可能想说,这是我搞的鬼把戏。可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是甜蜜快餐的任何人。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甜蜜快餐从普通员工,到董事、董事长,绝没有我这一号人。”他是甜蜜快餐隐形老板,外人却无法知道。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所以,你们想要钱,做梦吧!”他揽起宁怡,道:“我们走。”

宁有文和赵玉珠被岳瀚连番招数击倒在地。

岳瀚走了两步,扭头又道:“对了,我再说一句,那个小姑娘,就是你们曾经的女儿的,最好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她父亲是公安局长,所以,不要惹事。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威胁。如果你们不是小怡的父母,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舒服了。”

“你们要是不爽,尽可来咬我!”

东方小清提着一把实木椅子,随后走到宁有文和赵玉珠面前,扭头对岳瀚道:“我说,老瀚,他家的东西豆腐做的啊,你看怎么这么软!”

他把椅子放两人面前,拇指食指轻轻一捏,椅子一角已被掰下。他攥起木块,把手他们面前,不停搓动,一股粉末成溜落下。

他猛的冲宁有文和赵玉珠张开手,似变魔术般道:“没啦!”他轻蔑的瞥了呆掉的两人一眼,声音低微的骂道:“垃圾!小心点哦。”随即扬长而去。

宁有文和赵玉珠彻底傻掉。

屋外。岳瀚紧紧搂住,安静下来默默抽泣的宁怡,道:“小怡,你放心,他们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总有一天会醒悟。他们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你要好好生活,等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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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六章弱女新家

明媚的阳光,欢跃的飞进小屋,照亮人们的视线。它是光明的希望,它带来生命的气息。

岳家小屋内,失去了往日的欢歌笑语,他们没有心情,欣赏往日的朝阳,没有心思,考虑阳光的感觉。客厅内,死气沉沉,沉默的压抑气氛,令人窒息,让人心情低落至极点。

宁怡昨天回到岳家小屋后,哭了整整一天。众女陪她抹了一天眼泪。道理,或许谁都懂,感情却是最最不讲道理的。

宁怡可以明白她父母做法的对错,可以挑战对抗她父母错误的做法,她却无法掩饰被父母抛弃的事实。这是实实在在的,它带来的伤痛也是椎心刺骨的。有了众人的关怀,却不能掩盖失去父母的痛苦。尤其这种失去,并不是父母的逝去,而是抛弃,孤立。

宁怡毕竟才十六岁,中国的家庭中,远远未独立的年龄。家庭,多么神圣的词。她给了人生存的动力,生活的保障,生命的意义。如今,失去了她,人生走向何处。

宁怡昨夜是哭着睡过去的,她只有蜷缩在岳瀚宽广的胸膛里,才能安稳的睡去。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岳瀚成了她唯一慰藉。她今天一直不肯出屋,不肯面对众人。一夜的发泄不能令她摆脱那股哀愁。

众人都无所事事的待着,她们什么也干不下去,室内哀伤的空气影响每一个人的心境。她们看着痛苦中的宁怡,仿佛自己身在其中。

童欣忍不住,轻声抽泣。她为好友的苦难哭泣,她为人生的不幸哭泣,她为好友无法走出自己哭泣。她也是十六岁的少女,应该和朋友一起纵情欢歌,笑看世界的时候。

“我受不了了,我去找他们算帐。”东方小秀站了起来。

童欣的哭声点燃火药桶,她在众人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东方小秀再也看不下去。

“坐下。”岳瀚命令道。他一家之主自有的威严,让东方小秀未做出进一步的反抗。他又道:“你现在就是杀了那俩玩意,也没用。那样,只能增加反效果。”

“可是他们太过分了!”东方小秀气鼓鼓的道。她一直谋求出去报复,未宁怡报仇,但是,岳瀚和他哥哥东方小清,全都不让她动。她真想把宁怡的父母,如果他们还配称为父母的话,吊起来,痛打三天,让他们知道痛苦的滋味。

“他们过分,但是已经做过了。我们要做的,是怎么让小怡走出来,不再陷在自伤的世界。那俩玩意的死活,并不重要。”岳瀚说出目前的迫切之处,与帮助宁怡比起来,惩罚罪魁祸首,并不能带来什么。更何况,对宁怡父母的任何惩罚,到最后都有可能伤害到宁怡。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不管他们如何猪狗不如。

“那我们把他们抓来,让他们向小怡认错,挽回原先做过的。”文娉提出了新想法。她和东方小秀,目标都盯住宁怡的父母不放,她们的办法同样出自于他们身上。

“对,我和娉娉,去把他们抓来,向小怡认错。”东方小秀似乎看到自己的愿望,变相的得到实现,她又站了起来。

“不行,那没用。”岳瀚摇头否决。

“怎么不行,我们一定能把他们抓来。”文娉拍着胸脯保证。

“不是能不能抓回来的问题,而是抓回来也没用。”岳瀚点出主因。

“他们敢不听话!”东方小秀声音充满威胁意味,似乎如果宁怡的父母不配和,将要面对千刀万刮之痛。

“他们或许会怕你的威胁,但是他们的嘴脸,谁会相信。这样只能给小怡带来更大痛苦。”岳瀚说出真正否决之处。

“我们可以试一试,先把他们抓来再说。”东方小秀仍不放弃。

“不行,那样带给宁怡伤害的可能性更大。宁怡的父母就算答应,都表不出什么诚意,他们那种虚伪的面容,只会产生更坏的结果。”东方小清插言。

他面对面接触过宁怡的父母,算有权发言者之一。他有幸看到了昨日宁怡的父母,为了争夺卖女儿的钱,大吵大闹的一幕。那真是人类的讽刺。他足够判断出宁怡的父母是何样人。

“我们不能冒那个险。而且,以后如果宁怡知道,事情更无法收拾。那俩玩意,你又不能总留在身边,他们只不定又搞出什么。”岳瀚彻底否决文娉的提议。他现在很后悔,昨日带宁怡去见她的父母。他们为了争夺卖女儿的钱,大吵大闹的一幕,恐怕真的深深伤害了宁怡。

“那怎么办,不能老让小怡憋在屋里啊?”

“是啊,这样越久,伤害越大。”

岳瀚都明白这些,他却是束手无策。众人也一样,他们都轮番进屋,劝过宁怡,全都拿她没有办法。

“阿瀚。”邓莹轻喊岳瀚。

“什么?”

“婉君姐知道小怡的事吗?”

“不知道。”岳瀚想都不想答道。昨天苏婉君有事,没带甜蜜来,所以还不知道事情。他奇怪邓莹为何提起婉君,问道:“怎么?”

“婉君姐收养了甜甜蜜蜜,甜甜蜜蜜当初不就是失去了母亲吗?”

邓莹的意思已经不言自明,岳瀚迅速接过来,道:“对,我怎么没想到,让婉君来劝劝小怡。她照顾甜甜蜜蜜这么久,说不定真行。”

他越想越觉得有希望,他兴奋的望着邓莹,向来沉静的她总能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给他提点。她真是他的良伴。

岳瀚探身重重吻了邓莹一下,道:“谢谢你莹儿,我这就去。”

邓莹含羞低头。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当着这么多外人,如此行为还是让她小脸变得姹紫嫣红。

岳瀚开始行动,他吩咐文娉和东方小秀道:“我去找婉君姐,你们老实待家里,不准去找宁怡的父母的麻烦。”他又对东方小清道:“小清,你看住她们俩,别让她们乱动。”

“什么嘛!”东方小秀很不满。

岳瀚却是无暇理会了,他不能再有疏忽,他立刻离开,留下焦躁的众人,枯等新的希望。

岳瀚往学校赶的路上,拨了苏婉君的手机,喇叭传出的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她看来在上课。”岳瀚心中暗念。苏婉君很坚守职业道德,为学生上课时,手机坚决关机。

岳瀚是几次她上课时,打电话骚扰,未果下,方了解到她的原则。他先奔到计算机学院办公室,他要先知道苏婉君上课的教室。时针干过九点,她还有多半节课。他不能干等。

岳瀚直接闯进计算机学院教师办公室,他算的上轻车熟路了。大办公室内,老师不少,岳瀚很多都认识。不过因为岳瀚上学期不可思议的成绩,所有的老师都认识他。毕竟因为他,使得学院期末聚餐,变成多数老师请少数老师。

岳瀚顾不得和老师们寒暄。他往日都要没大没小的,和他们打打屁。他来到苏婉君办公桌前,紧邻的数字逻辑老师包革新在埋头工作,岳瀚道:“老包,你知道苏老师,今天在哪间教室上课吗?”

包革新抬头看到岳瀚,道:“不知道,有事吗?”

岳瀚没好气道:“没事问你干什么!”他心中焦急,不自觉中,对自己的老师失去了应有的礼貌。

包革新毫不动气,他察言观色看出岳瀚似真有事,他道:“你找一下苏老师的课表,那上面有地方。”

“对!”岳瀚道:“谢谢你,老包。”他眼睛扫视,双手搜寻苏婉君办公桌。课表肯定会有,那是提醒和指示之物,做事完全的苏婉君不会不准备。

“有了。”岳瀚兴奋的叫道。他在日历架子中,找到夹在其中的课表。他找到需要的信息,撇下课表就走,临去对包革新道:“老包,有空请你吃饭。”

包革新摇头微笑,又投入工作中。

岳瀚直奔第五教学楼,多媒体教室。他来到二零三号门外,从窗户里,清楚看到苏婉君正在讲课,她正侃侃而谈。

岳瀚轻轻拉开门,他没有现出身,不过门旋转中那点极细微的声响,足够触动那些,无所事事的,走神者的第六感,他们齐齐望向门口。这又牵引更多的人看向门口。

苏婉君注意到台下学生的异样,她寻着他们的视线,瞅向门口。岳瀚适时露出脑袋。

苏婉君浑身一颤,她没想到真在教室里见到了岳瀚,她正不明白岳瀚怎么会出现,而且挑了这个时机的时候。岳瀚冲她勾勾手,招他出去。

苏婉君心中惊讶,“他居然跑这儿找我,难道甜甜蜜蜜出事了?”她第一时间考虑到甜蜜的安危,一想到有这可能,她定不住心,放下麦克,快步走出。

岳瀚把她拉到一边。苏婉君先急着道:“甜甜蜜蜜出什么事了?”

岳瀚先是愕然,继而明白,快速的道:“甜甜蜜蜜没事,是别的事。”

苏婉君如此放下一半心来,问道:“什么事?”

岳瀚道:“你知道宁怡吧。”

苏婉君暗昧的笑道:“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呗。”她还真拿如此花心的岳瀚没办法。

岳瀚可没苏婉君那么好心情,他简略的把宁怡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婉君失却笑容,玉面凝重起来。

岳瀚道:“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今天一直不肯出屋,我们都劝了,没用。我特意来找你帮忙的。”

苏婉君道:“来找我?”

岳瀚道:“没错。甜甜蜜蜜不是失去了妈妈,成为孤儿,才被你收养的吗,我们想着,你去劝劝小怡,或许有机会。我们真是没办法了。”他极为懊恼,为无法替宁怡分忧自责。

苏婉君道:“那样,我到可以试试。”她听到问题如此严重,也有点没有把握。她没想到宁怡会有如此父母。这样的伤害,对幼小的孩子很难平复。当年的甜蜜,她可是照顾好久,才使她们恢复正常。

岳瀚道:“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小怡现在是钻了死角,根本不听我们的话。我们块走吧。”

苏婉君道:“好,我去吩咐一下。”她转身走进教室。喧闹的室内立刻安静下来。

苏婉君道:“各位同学,老师现在家中有点急事,必须要离开一会。剩余的时间,大家自习。”她奔出教室,和岳瀚匆匆离去。

教室内顿时成了欢笑的海洋,老师走了,还自习个屁。整个二零三陷入一一种嗡嗡的状态。

“嘿,你看到了吧,那个来找苏老师的?”

“嗯,好像是学生。”

“他可不一般哦!”

“不一般,什么不一般,一个学生,有什么不一般?”

“嘿嘿,他可不是简单的学生,他是咱们计算机学院,有名的‘岳老师’,上次期末考试,全部科目拿了满分的牛人!”

“他,就是那个全面满分的变态!”

“对,我跟师姐一起见过她,不让还认不出。”

“你没看错吧?”

“我哪能看错,他长的可是很帅的,我第一次见就印象深刻呀!”

“呵呵,龟心思不少.”

“男人不帅,女人不甩嘛!”

“呦呦!就怕是人家不甩你。”

“他当然不会甩我,你不知道,我再告诉你个大秘密。”

“大秘密?”

“高年级的都知道,这是我师姐告诉我的,关于咱们苏老师的。”

“什么事,和苏老师有关,你不会又是从哪里听的八卦吧?”

“八卦是八卦,这到该叫绯闻。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们学院的师姐亲眼看到的。”

“到底什么?”

“苏老师和我们学院的一个男生搞师生恋!”

“什么!”

“喂,你小声点。注意点形象。”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八卦,这你也信!”

“这是真的,那个男生就是刚才来找苏老师的‘岳老师’,这是千真万确,有人不止一次亲眼看到的。”

......

苏婉君走进岳家小屋,迎面全是关注的眼神。沉默的众人,自岳瀚离去,就陷入梦游状态,如今方苏醒过来。

苏婉君对大家微微一笑,安定住众人的心。她走进屋。宁怡窝在床上,泪已流干,徒留下无尽的悲伤。

苏婉君轻步靠近床边,坐下,温柔的抚摸宁怡的面容,为她拭去干涸的泪珠。她细声道:“小怡,你还认识我吗?”

她不等宁怡回答,似自言自语道:“我是你的苏姐姐,还记得吗?我有一对很宝贝的妹妹,甜甜和蜜蜜,她们跟我的女儿差不多,她们是双胞胎,你见过的,还跟她们一起玩过。”

她轻声低语,似母女间述说家常,“她们都是叫你小姐姐的,就因为,你长的个子小,说话声音小。还有你的好朋友欣欣,甜甜蜜蜜叫她们长腿姐姐的,也是因为她们觉得欣欣的腿特别长。”

“还有文娉,那是会飞的姐姐,你们都是甜甜蜜蜜的姐姐。这两个小丫头叫你们,都叫的特别甜,因为她们是为我着想,她们老是觉得连累了我,想减轻我的麻烦。她们多乖,你能想像两年前她们的情况吗?”

“那时我收养她们。”苏婉君轻声细语,述说从初见甜蜜,到收养,到生活在一起的种种。她讲了她们的痛哭、烦恼、悲伤、幸福和快乐。

宁怡渐渐被吸引过来,她被苏婉君和甜蜜,痛并快乐着的故事吸引。她无助苍茫的眼睛,终于慢慢回复生气。

苏婉君道:“她们先前一直是叫我姐姐妈妈。她们觉得我是她们的新妈妈,她们觉得我称得起这个称呼。我也相信,我能担当的起这个称呼,因为我把她们当成我自己亲生的骨肉。”

“我从没有觉得她们是拣来的,她们也没觉得我不是她们的妈妈,她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她们以后都将快乐。我也会为她们快乐而快乐。”

“小怡,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周围吧。每个关心你的人,都是你未来的爸爸、妈妈,他们会承胆的起这个称呼。你应该给他们机会,给你机会。你明白吗?”

“嗯。姐姐,你也是我的妈妈!”

宁怡扑进苏婉君怀中,感到温暖又回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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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七章家庭温馨

早晨七点整,岳瀚推开南边的邓莹的卧室。昨天之前,这儿还是文娉的温柔乡,今天已是换了主人。

岳瀚走进屋,看到他一生最温馨的一幕。邓莹安躺在床上,早已醒来。宁怡娇小的身躯窝在她的怀中,紧紧搂着她,甜蜜的沉睡。她嫩脸贴在邓莹胸前肉球间,小嘴居然噙着邓莹粉嫩樱桃。看她微露的笑容,不知又梦到什么好事。

邓莹端详着熟睡中的宁怡,一脸爱怜,她听到开门声,扭头看门口,她感受到岳瀚的目光所指,粉面微红。怀中的宁怡如同吃奶的孩子,映衬的她这个未嫁人的姑娘,成了新妈妈。她推醒宁怡,道:“小怡,起床,该上课了。”

宁怡睁开眼,首先看到邓莹微笑甜美的面容。

岳瀚此刻道:“小怡,穿衣服出去吃饭。”

宁怡听声扭头看到岳瀚,害羞的缩回邓莹怀中,她尚是裸着身体。邓莹无言一笑,扯起毯子,护住宁怡,对岳瀚道:“你还不出去,还没看够。”

岳瀚嘿嘿一笑,不语出门。母爱的光辉,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

邓莹掀起毯子,笑道:“好啦,哥哥出去了,快起来,别晚了上课。”

卧室内,两人忙碌。客厅内,众人纷扰。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本来住着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四人,尚好分配。文娉和东方小秀,硬是掺和进来,她们钻进三间卧室之二。原先,文娉跟邓莹睡,现在她的地方被宁怡占用,换跟了林凤儿。东方小秀是赖在明芬床上了。两人没事,总能玩出点花样。

一个屋里,睡七个人还好,但是早晨唯一的洗手间,成了热勃勃,幸亏它够大,而且又只有岳瀚一个男性,方周转开来。这到是不能不佩服岳瀚的明智,很难想象六女挤进一个四五平方的洗手间,会是什么样。

众人洗漱完毕,轻松享用林凤儿一人完成的八人份早餐。邓莹因为更重要的任务,已经从岳家小屋第一勤杂工,升格为太皇太后。其他诸女打杂都是添乱的情况下,还是林凤儿一人快捷,安全。

跟着众人吃完饭的前后脚,苏婉君赶到。她是风尘赴赴赶来,她在家中先预备好甜蜜的早餐才来,她是专门为了送宁怡去上学。

宁怡虽然回复正常,但是刚刚经历大的伤痛之后,感情极为敏锐,人仿佛变小了。她对众人产生了依赖感,尤其是苏婉君和岳瀚,一男一女支撑起她心中的天空。只不过,苏婉君多了一分母爱,岳瀚多了一份情爱。

苏婉君和岳瀚都明显的感觉的到。宁怡一会儿看不到他们,就要问,她时刻知道他们的地方。由此,苏婉君和岳瀚,总是尽量在宁怡身边。实在不行,也要有邓莹和其他诸女相伴宁怡。

苏婉君有过这种经验,现在的宁怡和当初的甜蜜没有什么分别。年龄没有任何作用,她学习、智力上仍然是那个十六岁就上高三的优等生,感情生活上,却成为八九岁的小女孩,还是从没有离开过母亲的那种。

短时间内,这种境况无法变动。当初的甜蜜,几个月才真正接受苏婉君。宁怡虽不至于此,恐怕也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新的家庭,新的亲人。他们近己力之后,只能期望时间抚平一切,使她慢慢融入新的家庭。

岳瀚和苏婉君护送宁怡赶到第一中学,大门口童欣等着接手。这是她们的全程保护手段,任何时候,都让宁怡有亲人、朋友陪伴。

童欣道:“哥哥、姐姐,你们回去吧。”

岳瀚道:“欣欣,照顾好小怡。”

童欣道:“放心吧。”

苏婉君道:“晚上,我们再来接你。”

他们目送宁怡进学校,方离开。苏婉君还要赶回家中,送甜蜜去上学。小学和高中,上课时间要差三四十分钟,正好给她个时间差。

岳瀚道:“婉君,谢谢你。”他多亏有了苏婉君,才能解决宁怡的问题,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他是孤儿,最看不的家庭的伤害。更何况,宁怡算是他的“绯闻女友”之一,这次住进岳家小屋,更是加剧这种可能。苏婉君同样是他的“绯闻女友”,她们算是“另类情敌”。

苏婉君道:“小怡有这样的父母,我应该帮的。她真可怜。”

岳瀚道:“是啊,她真不容易。”

苏婉君笑看岳瀚,道:“小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岳瀚道:“什么怎么想,只能这样陪着她呗,还能怎样。你当初怎么照顾甜甜蜜蜜的?”

苏婉君道:“我不是说这个,小怡的事虽然带给她很大伤害,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应该没事。我说的是你,是你,知道吗?”

岳瀚不明所以,道:“我,我怎么啦?”

苏婉君媚眼一扫,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岳瀚陪笑道:“你们面前我一直比较笨嘛。”

苏婉君道:“别现在装孙子了,你非要我说出。就是我们几个的事。”她毕竟是成年人,经历过社会种种,各种事情见得也多,她和岳瀚及诸女的事情,虽然很是天方夜谭,却也能从容面对。

岳瀚瞬间醒悟,苏婉君说的是他们八人行的事情。他心中瞬间又回味道:“她说的是我们,那代表着。”他暗自窃喜。

苏婉君道:“说话啊,哑巴了。”

岳瀚道:“我。”他想说,却又说不出什么,他能说什么呢!这件事情,论错只有他一个,因为其他诸女只有付出。

苏婉君道:“你与小莹、凤儿和小芬是不是有过了。”

“嗯。”岳瀚没有解释,这样的事情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苏婉君道:“你们现在就这样?”

岳瀚道:“现在只能如此了。”

苏婉君感叹道:“你们哪!”

岳瀚道:“婉君,你。”他想问苏婉君为什么如此反应,毕竟那日在医院里,他是挑明过她同样是她女朋友的。虽然她并未明确表白。

苏婉君道:“你们既然这样耗着,就先耗着呗。”她同样没辙。爱情这个东西,真是让人无计可施。

岳瀚大松一口气,苏婉君没有明确拒绝或反对,他还有机会。他拉过苏婉君的手,挎在臂弯里,道:“先回家吧,甜蜜等着呢。”

苏婉君看着得寸进尺的岳瀚,那灿烂的深情面容,她没有抽回手。这个家伙!

岳瀚回到岳家小屋,坐进他的御用沙发,松了口气。

东方小清刚过来吃早饭,他正大朵快颐。等待岳瀚归来的诸女,可是心绪无定。今天是宁怡第一天回学校上课,她们不由得不担心。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真是不幸。她们这两天,把她如菩萨般供起来照顾,把她如亲妹妹般关怀。每个人都献出一点爱,去温暖宁怡受伤的心。

岳瀚刚到,她们就围了上去。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宁怡的情况。她只要今天安稳过去,事情基本才算告一段落。

岳瀚嚷道:“好啦,给我留点空气,小怡一切安好,你们可以放心。”

诸女这才放过岳瀚。

“这我们总算安心了。”

岳瀚道:“我和婉君亲自把她交给欣欣,欣欣能照顾好她。”

“那小怡上学没有问题吧?”

“对啊,上次不是说那个混蛋替她办了退学手续。”

她们一直避用“小怡的父亲”或“小怡的母亲”这种称谓,一方面不在宁怡面前提及他们,免得引起宁怡伤感,一方面,她们觉得小怡的父母承担不起这两种称谓,他们没有这个资格。她们中,好点的用“那个人”,不爽的就用“那个混蛋”或“那个玩意”等一类污辱性的词汇解决。

岳瀚道:“那使小意思。小怡学习那么好,学校本就不愿意放,她再回去学校是巴不得的欢迎。至于学籍,很好解决,最差再造一份,她们班主任打了保票,绝对没问题。”

“这样就好。”

岳瀚道:“事情总算暂时解决,我们以后对小怡好点,就不会再有事。”

“这还是需要时间,小怡心结不可能完全解决,出不了大问题到是真的。”

岳瀚道:“所以我说,以后就看我们的了。”

东方小秀道:“小怡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教训一下那俩玩意了?”

文娉立刻赞同,道:“对,不能这样便宜她们,居然这样对待小怡。”

她们念念不忘找宁怡的父母。她们要找他们好好出出气,那真是太可气。她们一想到就窝火,不找他们发泄一下,睡觉都不爽。

岳瀚道:“行了,你们别惹事。小怡刚刚好,我们不能再添意外。他们毕竟生养的小怡,我们不能怎么样他们,也不好怎么样他们。”

东方小秀辩解道:“我又不是要宰了他们,教训教训总可以吧。”

文娉道:“就是,行走江湖,除强扶弱,即使我们和小怡没有关系,对那俩东西,也不能放过。”

岳瀚道:“我求求你们,还是老实点吧,别节外生枝了。那俩东西只要以后,别出现在小怡面前,我就谢天谢地了。你们何必再扯上他们。”

文娉道:“我们教训他们,就是不让他们再伤害小怡。”

东方小秀道:“对哦,万一他们再偷偷去找小怡,那不就麻烦了!”

岳瀚心中一动,文娉和东方小秀说的却是不无可能,宁怡父母那种贪婪的个性,却是有可能再去吃宁怡这可回头草。他不能不防,不能冒这个险。既然已经做了,还是做个完全比较好。

东方小秀见岳瀚意动,站了起来,招呼文娉道:“娉娉,我们现在就走,好好教训教训那俩东西。”

文娉马上站了起来。两人这就要走。

岳瀚道:“停,回来。”他连连往回招文娉和东方小秀。

“干什么,你不是同意了。”东方小秀止住身形,疑惑的道。

岳瀚强辩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又道:“再说,你们知道地方吗?你们上哪儿找人?”

文娉道:“那你快告诉我们地方啊!”

岳瀚道:“你们先回来坐下。”

文娉和东方小秀看岳瀚态度坚决,唯有乖乖回去坐下。岳瀚不发话,她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报仇的对象。

岳瀚道:“你们说的是不错,那俩玩意的确有可能再去找小怡。这我要谢谢你们的提醒。”

他是越想越觉着有那种可能。人类的天性,对于极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总是止不住的往坏处想。宁怡的父母虽然都不想要她,但也不一定会如此容易咽下这口气。他虽然利用法律手段,成功挫败他们的无耻打算。但他不得不防备他们用亲情攻势,再度伤害宁怡。

文娉和东方小秀很满意岳瀚肯定她们的意见,安坐下来。

岳瀚又道:“至于解决方法,你们直接去找,不一定有效。”

文娉和东方小秀听岳瀚不相信她们的手段,很是不满。东方小秀道:“只要你告诉地方,我和娉娉肯定拿下他们。我还不信,能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岳瀚道:“我不是说你们打不过他们,你们自小练武,就是再来十个他们,估计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文娉道:“那不就行了。你要担心我们整治不了他们,那大可不必。小秀在我们天台事,整治的人多了,没有受得了的。”

东方小秀自信的道:“娉娉说的对,我不信能有我整治不了的人。你要不信,可以问我哥,他可以作证。”

岳瀚道:“你们别急,听我说完嘛。不用东方说,我信你们。我们解决问题不能老用暴力的手段。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手,很容易激起反效果。”

文娉道:“那我们蒙着脸去,不就得了。”

岳瀚心道:“我晕。”他忙道:“那是一样。他们一样会猜到是我们动手,如果他们拿着受伤的脸,偏偏去学校找小怡,你们怎么办。难道再打一次,还是说不是你们干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无言。

岳瀚继续道:“我们想个办法,不用动手,就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那样岂不更好。何况,那时你们再教训他们,他们说不出话来。”

东方小秀忙问:“你有什么办法?”既狂殴你一顿,又让你说不出话,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做。

岳瀚道:“按小怡说,那俩玩意,应该外面早就有情人,所以一直不咬弦。咱们就冲这下手。”

文娉很配合的道:“计将安出?”

岳瀚恨恨的道:“我们整点他们见不得光的照片,让他们明白再惹到我们,没有好日子过,让他们以后老实点。”

文娉讶然道:“你这手段!”

岳瀚道:“当然,这手段有点见不得人。不过对付无耻的人,只有比他们更无耻才行。”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没想到,你比我还坏!”

岳瀚心中大汗,道:“这个伟大的任务,你们可能不愿意干,看来只有劳累我们伟大的东方同志了。”他说着看向东方小清。

东方小秀抢着道:“我干,我什么都干过,还没干过这事。”

岳瀚无语。众人同样盯住东方小秀。岳瀚的方法够恶心,没想到东方小秀更是“出众”。

岳瀚道:“那就靠你们兄妹了,我提供物质和精神的支持。”他还是把东方小清挂上,让东方小秀一人去,他可不放心。她那么能折腾,谁知道能鼓捣出什么。

彻底解决宁怡的计划如此定下。

“没想到小怡这么可怜。”文娉一边感叹,“我以为我没了妈妈就够可怜的了。没想到有妈妈的,更可怜。”

岳瀚道:“怎么,想家了?”

文娉道:“我们逃出来时,没告诉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她自小失去母亲,由文明德一手代大,上次离家几个月,回去没见文明德几面,就逃了出来。她真有点想了。

岳瀚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屋内众人谁没有父母,他们谁又不想。别情传染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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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八章初吻女师

潇河,黄垠市人民的母亲河。农业社会时代,潇河的水哺育着黄垠市周遭百万顷良田。工业社会时代,潇河的水汲养黄垠市百万居民。潇河,它是黄垠市不可或缺的组成。

潇河自西向东,从黄垠市正中穿过,把黄垠市一分为二,几座高架桥横跨大河南北,联络交通。这其中,唯有居中的那座大桥,得名潇河大桥。

它尚是计划经济时代得产物,之前,黄垠是没有一座可通行得大桥。共和国建立前得战争,摧毁了一切。数十万黄垠人民,行动起来,捐钱出力,在被炸毁的旧潇河大桥上,共同修建了这座唯一的新潇河大桥。

半个世纪过去,新潇河大桥,已经变成旧潇河大桥,但它依然健壮挺拔,兢兢业业工作着。人民没有忘记它的功勋。世纪之初,潇河大桥一边,潇河大桥二号正式完工,完全替代老潇河大桥,承接起南北交通的工作。

现在的潇河大桥正式禁止机动车辆通行。它只允许自行车和步行者通过,它已经转变为一座旅游和纪念意义的大桥。它仿照卢沟桥,雕塑起的数百根望柱上,是集合黄垠所有工匠雕刻出的千形万态的石师,桥两侧,四座革命战争时期,解放人民的英雄,伟大的四巨头,守卫大桥。

潇河大桥已经成了黄垠纪念那两个时代的最佳见证。它被黄垠市人民公投保存了下来。

潇河大桥以人力为主修建,它带有那种方法独有的印记,一个高高的桥拱,有两边巨大的斜坡支撑着。那是长近千米的大斜坡,全有土石堆积而成。

“One二One,加油!还有一百米就到了,使劲!”

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如何喝醉的老汉,前轮急速的左扭右转,它似被长长的斜坡拖垮,已经没了力气走上最顶端。

一个青年男子,努力把住车把,拼了性命,使劲蹬踏,自行车似停还走,一点点往前蠕延。这男子文字彬彬打扮,长相俊俏,是那种极遭异性关注的帅哥型。

一个年轻女子,侧坐后座,两手紧紧抱着青年男子的腰,脑袋从他肩后露出。正是她在大喊加油。女子一身白色制服裙装,双腿紧夹,防止窄裙走光。

甜美的女声似催化剂,催发那青年男子的潜力,每每让摇摇欲坠的自行车,重新踏上征程。

“还有八十米就到了,加油啊!如果你实在不行,就放弃吧,我是不会难为你的。”年轻女子前面为那青年男子加油,后面却鼓弄他放弃。

“休...想,今天...你...输...定...了!”青年男子全身气力都放到自行车上,只能从其中间隔中,挤出一点时间,断断续续说出心中想法。

“别充英雄了,你现在还叫骑车,整个车子自个在走。”年轻女子话却是未错。自行车狂扭的前轮,靠着车胎的摩擦,一点点往前移。青年男子使劲踩住的踏板,更像是刹车,只负担起自行车不往后退的责任。

“瞧你...说的,没我...你让它...走试试。”青年男子反驳。他是决不会放弃的。

“我可怜的车子,这次可真被你蹂躏坏了。”年轻女子声音透着无尽怜惜,让人止不住产生同情。

“蹂躏...它,总比...蹂躏你...好吧。”青年男子听出年轻女子调笑的意味,反击道。

“要死呀,你说什么呢!”年轻女子粉面一红,前面揽住年轻男子的双手,为了人身安全,暂时不敢搞小动作,后面的脑袋可就不安分了。她噘起小嘴,冲年轻男子耳后,呵出一口热气。

青年男子浑身一颤,猛的打个激灵。有些失去控制的自行车,整个的左右狂扭起来。青年男子连忙控制住车。那年轻女子也被适才的动静吓住,紧紧抱住青年男子,不再乱动。

“婉君,你这下该老实了吧!”

他们二人正是岳瀚和苏婉君,一对恋爱中的师生。

岳瀚嬉笑发话,他为苏婉君作茧自缚得意。他感受到后背,隔着三层衣物紧贴的两个肉球,那种精神上的快感更是其乐无比。

他挑衅的道:“真爽,婉君再来下呀。”

“想的美,你给我老实点,把好车子。摔到我,你赔的起吗!”苏婉君别样方式反击。

岳瀚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相信我的技术,摔到谁,也不可能摔到你!”又道:“还有五十米,我可是胜利在望了。”

“你肯定会倒在,距离终点,零点零零一毫米的地方,想胜我没那么容易。”苏婉君赖皮似的嘴硬。她不敢再乱动。他们是在千米长的大斜坡顶端,一个不小心,滚下去可不好玩。

“还零点零零一毫米,就算我身子未到,只要我探探舌头,就算抵达重点,你一样输。”岳瀚嘴上是永远不会没词的,他回应了更夸张的结论。

苏婉君被他勾的展颜一笑,道:“你狗舌头啊,这么长。”

岳瀚嘿嘿一笑,道:“什么舌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臭家伙!”苏婉君俏脸展露红霞,转而道:“先说明,你抵达终点,得是把自行车完全带过去,前轮包括你那条舌头触线,都不算赢。”她尽力争取每一点能得利益和优势。

“你又耍赖,我可没听说赛跑时,还得身体全部过线,才能算抵达终点。”岳瀚叫起撞天屈。

“那我不管,我们又不是比赛跑,你又没说明,现在晚了,我跟你赌得就是要全部过去。”苏婉君发挥女生得特长,撒娇耍赖起来。她和岳瀚在一起,总像小女生,她放下所有外面的伪装,以真性情走在岳瀚身边,去体验那久违的感觉。

岳瀚一副哭腔,道:“你可真会坑人,我跟你赌的是空车爬上大桥,你赖在车上不下来不说,到了终点居然还算计我。真是没天理啊!”

“那我不管,我可不是算计你,我赌的是带我骑上大桥。”苏婉君嬉笑道:“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面,自己跑上来吧。那样,你还的跑第二躺,我这可是为你好。”

“你是为我好,可要没你这一百多斤,我早上来了。”

“嘿嘿,加油吧,加油放弃吧,何必这样辛苦,只要认输,我可以下来帮你推车的。”苏婉君温柔的诱惑。

“休想,你等着满足我的愿望吧!”岳瀚嘎嘎直笑,心中不停加劲:“还有二十米,努力努力,再努力,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他们的赌约很简单,胜者满足对方一个合理愿望。岳瀚想到能拥有一个随意支配苏婉君的愿望,浑身立刻充满气力,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一样能成。他从未品尝过苏婉君的滋味,他可是梦想已久,今天终于让他抓到机会。

“别得意,就算只有一米,我一样有机会赢,那时可就是你要满足我的愿望了。”苏婉君察觉到胜利正慢慢远去,她嘴上仍是不认输。那边输了,这边嘴上不能再输。

“你还真是不承认失败啊!”岳瀚感叹,道:“终点我可是触手可及,你是不是该多想想,满足我什么愿望了。”

“越接近终点,越可能失败,你现在到了强弩已末的境地,可不要倒在距离终点零点零零一毫米的地方哦,那样我可不会怜悯你,认输的。”苏婉君又想出新的说法,口不退缩的回应。

“那你看着!”岳瀚大叫道:“十、九、八、七。”他开始最后的倒数,身体最后积攒的力量全部放出,自行车明显流动起来。突然的加速,让苏婉君抱紧了岳瀚。

“一!”岳瀚倒数的结束之时,成了他骑上潇河大桥之时。他赢了。

他垮掉似的把车子倚靠桥栏边。苏婉君自他上桥,就下去了。赌赛既然完成,可不能再累到岳瀚。

苏婉君待他喘够,方道:“怎么样,歇够了,咱们走吧。”

岳瀚翻身下车,把自行车靠到桥栏上,道:“我们观赏观赏风景再走,时间来得及。”他一把拉过苏婉君,道:“还有,我们的赌约还没完成呢”

苏婉君柔顺的飞入岳瀚怀中。每一次,走进他的怀中,都令她忘掉一切。他的其他,他的女友们,她的烦恼、忧愁,她的迷惑,什么都不重要。徜徉在他爱的怀抱中,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虽然理性的认识到这行为的不妥,不论是她老师的身份,还是他身边早存在的女人,她都不应该如此做。只是,感性的驱使,却让她无法自拔,她已经深陷爱情的泥潭。

岳瀚搂着她,站在大桥顶端,轻风吹过,颇有泰坦尼克号中浪漫男女主角的味道。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唯有你我独存的幸福;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全都凝聚于你我一体的感觉;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紧贴在一起飞翔的两颗红心,深深令人迷醉。

岳瀚盯着苏婉君,道:“婉君,记得我刚才说的吗,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舌头是什么样的!”他轻声笑语,一片温柔。

苏婉君含羞微点螓首,她立刻明白岳瀚的赌约愿望。

岳瀚体味道苏婉君自动奉上的眼神,他扳起她嫩红的脸,噙住她那对红唇。火热的气息通过两人架起的桥梁传播。苏婉君的小舌和玉齿,替她感觉了岳瀚舌头的模样。岳瀚同样知道了苏婉君香舌的滋味。

良久,唇分,两人已是情眼迷离。

岳瀚咂吧咂吧嘴,品尝其中余味,他舔舔嘴唇,望住苏婉君,道:“我还要。”

“小馋猫!”苏婉君探出头,再次主动奉上。

大桥之上,一对恋人独若无人粘在一起。他们的爱意可以溶化所有注视的目光。

这一段时间,岳瀚和苏婉君早晚接送宁怡上下学,两人难的有了独处的机会。往日,岳瀚身边的诸女,苏婉君身边的甜蜜,总会有一边出现,今时,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两人牵手压马路。感情在亲密的独处中迅速升温,他们之间越来越亲密了。

苏婉君完全承担起宁怡新妈妈的责任。她检查过宁怡的起居和所有物品之后,实在诧异于宁怡的简陋。这个有父有母的小女孩。所有的家当,除了学校里的一大堆书,没有什么。

从宁怡明显小同龄人一号的衣服,可以看出,她那些衣物都拥有三年以上寿命。似乎她的父母因为她长的慢,把衣物的更新也同样放慢了。

苏婉君不能无视这些。她今天挤出空隙,专门为宁怡去商场采购。宁怡学习时间紧张,她只有比量宁怡的身子去买。至于岳瀚,御用印钞机和搬运工,却是不能不带。

岳瀚对于如何抵达目的地,采购衣物,提出了极有建设性的构想。他骑脚踏车带苏婉君去。

苏婉君对于体验学生时代,坐在男生兼男友的后车座上,很感兴趣。两人一拍即合,踏上征程。到潇河大桥,苏婉君本要下车,帮岳瀚推着上去,未曾想,岳瀚豪气盖天的宣称,他可以轻松骑上大桥。由此两人萌发了这个无限制后果的赌约。苏婉君主动把自己献了出去。

岳瀚意犹未尽的松开苏婉君,他已被她小嘴里的甜蜜香液灌醉,他看着扭头张望的苏婉君,问道:“怎么了?”适才若非苏婉君明确表达出,放嘴的意愿,他可不会放弃。他眼睛不愿离开那张樱红的小嘴,她的滋味真是太美了。

苏婉君呆在那里,眼望向南方。

岳瀚随着她的目光瞅去,他看到一个老者骑着电动车正掉头过来。他忙问苏婉君道:“怎么了?”他见苏婉君没有反应,推醒她。

苏婉君慌不迭身的从岳瀚怀中挣脱出来。岳瀚连忙抓住她,他不明白苏婉君怎么突然会由此反应。他直觉感到南边掉头回来的老头,是此事的元凶。他问道:“那是谁,你认识?”

岳瀚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那老者已经来到他们身边。苏婉君停止了行动,对那老者道:“爸爸,你干什么去了?”

岳瀚立感五雷轰顶,他抓住苏婉君的手电闪缩回,他心中狂晕怎么在这儿遇到苏婉君的父亲。他打量那老者。

老者虽满脸皱纹,但头发却染的漆黑,不见一丝白发,加上铮亮的发油,显得整个人颇为年轻。这种无声凸显的气度,贵态,显示,他应该是领导阶层的人物,只不知哪里工作。

“婉君,真是你!”老者同样一脸惊讶,他可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女儿,而且她还是在一个男人怀中。

他刚刚经过两人身边时,无意扫视一眼。虽然因为闹别扭,他们父女很少见面,但女儿常穿的衣服,骑的车子还是知道的。他第一眼就感到太像,太熟悉了,不论时那车子,还是那男人怀中的人。

他虽然感到不太可能,她的女儿他知道,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孤儿,放弃了一切。谁会要一个带着两个“女儿”的未婚“妈妈”,她身边怎么会有男人。他放不下心中的疑虑,特意停下车,调头再验证。

事实胜过一切。他不禁要打量那怀拥自己女儿的男人了。个头很高,长相很出众,外表绝对配得上自己的漂亮女儿。他看着岳瀚,心中猜测:“这个人知道婉君的真实情况吗?他什么人?”

苏婉君感受到她父亲目光所指,她介绍道:“爸爸,这是我朋友岳瀚。”刚才一幕都已经落入她父亲眼中,她没什么可躲藏的。不过,她还是介绍说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她又对岳瀚介绍道:“阿瀚,这是我爸爸。”

岳瀚反应过来,忙上前,伸出手,热情的道:“伯父,你好。”

老者迟疑一下,最终和岳瀚握了握手,他虽然想先看看这个刚才怀抱女儿的男人,值不值得握手,但岳瀚已经如此表示了,而且他俊秀的外表,爽朗的笑容,的确很有亲和力。老者感到眼前的人的品德应该不坏,他道:“你好,我叫苏天胜。”

苏婉君抢掉苏天胜后面的话,问道:“爸爸,你干什么去了?”他们父女虽然几次闹翻,但一旦时间久了,冷静下来,却仍是父女,这是无法割舍的亲情。所以他们虽然不咬弦,却也不是陌路人。

“我刚开完会。”

苏婉君急着道:“爸,我和阿瀚还有事,有空再和你说话。”她拉着岳瀚就走,她和岳瀚之间的事情,算禁忌之一,她还是让岳瀚离她父亲远一些比较好。她连向岳瀚打眼色,两人几乎是逃一般离开。

苏天胜目瞪口呆的留在原地,他再见有了男人的女儿,可真有不少话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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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九章连遇外人

一百多米的落差,四百多米的距离,岳瀚带着苏婉君从潇河大桥桥顶,急驰而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苏婉君紧紧抱着岳瀚,心惊胆战。岳瀚下这个陡坡,没有刹闸减速。苏婉君刚才催促他快行,她想快点离开她父亲。岳瀚满足了她的愿望。

眼前飞般闪过的人影渐渐清晰,自行车冲出过千米后,慢了下来。苏婉君不安稳的心,随着平息下来。她可以任性的尾随在岳瀚身边,却不能让苏天胜知道岳瀚的身份。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她的学生走到一起,那简直会是一场灾难,苏婉君很确信这点。她父亲何等性格,她很了解。

岳瀚悠闲的踏着车子,顺坡而下的惯性,仍未完全消散。他感受到身后玉人的沉寂,扬头问道:“怎么了?”

苏婉君长抒一口气,单用右手搂住岳瀚,身子横坐好,脑袋托付的放到岳瀚后背,懒洋洋的道:“没什么。”

岳瀚大概的猜到苏婉君的烦恼。家庭是他和诸女间的最大问题之一,年轻人可以无所顾忌,想如何就如何,家庭是大麻烦,它是最传统的东西,尤其中国的家庭。

他是孤儿,无法设身处地考虑这个问题。他付出和收获的只有一颗心,这是他唯一的坚持。

恼人的问题,总有一天要面对,他就把那放到那一天。那一天之前,还是先好好享受,值得珍惜的时间。他无担无累,注定在这个问题上处于被动,他唯有跟着爱人的脚步走。

岳瀚道:“我们第一站先去哪儿?”他没多问刚才的疑惑,转而探讨今天出来的目的。

苏婉君一怔,没想到岳瀚不再追问,她道:“黄垠百货。”

岳瀚道:“你想给你的“乖女儿”买点什么?”

苏婉君不满道:“去你的,小怡现在正式是我妹妹,什么乖女儿!”

岳瀚仍不放弃,笑道:“那小怡不是和甜甜蜜蜜一样,都成了妹妹女儿。”

苏婉君嚷道:“你绕了我吧,有甜甜蜜蜜就够我忙的,别再添乱。”

岳瀚道:“嘿,我给你找个这么聪明漂亮的妹妹,你还不满意!十六岁能考上黄大的可没几个,你该骄傲!”

苏婉君道:“省省吧你,还给我找的妹妹。”她小手戳扭岳瀚后背,道:“你也不闲脸红,自己不安好心,还打着我得幌子。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贪得无厌的家伙!”她玉手微动,让岳瀚疼痛中,很是“爽”了一下。

岳瀚绷直了身子,减轻后背带来的酸麻。他暗中埋怨自己,整个没事找事,扯那干什么。他连连告饶道:“别扭,别扭了,她不是咱们的妹妹嘛!”

苏婉君道:“小样,便宜你了。要不是小怡那么可怜,你那这么便宜。”想想宁怡这样一个纯情的小姑娘,住进了岳瀚这个大色狼窝中,那花心大萝卜能干好事!苏婉君可不信。

岳瀚嘿嘿一笑,道:“婉君,如果你们是一群蚂蚱,我就要做那只穿蚂蚱的绳,只要你们不跳开,我就要把你们牢牢绑在一起,共同走向秋后。”

苏婉君轻唾:“你才是蚂蚱,美的你。”她心中无言叹息:“唉,冤家!”她真希望岳瀚不要对她如此诚实,让她能有机会体验一会儿那种感觉。

岳瀚道:“我美你更美,咱们是才子配佳人,绝对。”他调笑中调情,无声送上赞美之词。

“你自己吹,可别把我收进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苏婉君不领情。

“嘿,我是老实人,说的是实话。”岳瀚大呼小叫。

“好了,百货大楼到了。”苏婉君习惯性的无视。岳瀚的这点招数,不光是她,岳家小屋经常出入的人,都深有体味。他们达成应对共识,以绝对无视的态度,让岳瀚自讨没趣,看他还那么嚣张!

百货大楼,一楼餐饮部。

岳瀚和苏婉君紧靠着坐在一起,面前起放着一大杯棒棒冰。他们一人含着一只吸管,同饮一杯饮料。那种头碰头,嘴接嘴的亲昵感觉,让他们心中甜丝丝的。

岳瀚自豪的揽着苏婉君肩头,惬意的盯着她圆润的俏脸直看。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岳瀚越看越觉得幸福、幸运。

苏婉君忍受不住,他那一动不动神情凝视的目光,玉脸飞上一层红霞,她道:“看什么呢?”

岳瀚抬着脸,干脆的道:“看你。”

苏婉君心中美滋滋的,外表却不显露,她无所谓道:“我有什么好看?”

岳瀚一副花痴模样,道:“你哪儿都好看。”

苏婉君被赞美的不好意思,她道:“真的?”任何时候,爱人的赞美都是最醉人的。她傻乎乎的,或者是甜蜜蜜的回应。

岳瀚道:“当然是真的,我老人家从不说慌的说。”

苏婉君噗哧一笑,展现迷人面容,引得周围男性,不忿老幼,统统行注目礼。她忙低下头,道:“你又耍贫嘴。”

岳瀚道:“我不说,你也是最美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这是最美的。”

苏婉君娇嗔道:“甜言蜜语。”她美目流转,媚态万千之色,显示这“甜言蜜语”,只不定多合她心意。

岳瀚道:“那我问你个正事。”

苏婉君正期待岳瀚下面的话,闻言有些失望。她收拾心情,道:“什么正事?”

岳瀚道:“我奇怪,你买这么多衣服,小怡怎么穿的过来?”他指了指一边,大包小包,堆满两个座位的手提袋。那是他们刚刚采购的战果。

一年四季,从内衣到外衣,苏婉君几乎为宁怡买了个遍。岳瀚看得眼花缭乱。

“怎么穿不过来?”苏婉君反问。

“小怡一天到晚在学校里上课,都穿校服。你买的那些衣服,虽然好看,她怎么有机会穿?”岳瀚说出想法。

“正因为她一天到晚憋在学校里,如果有机会出来休息一下,你不能再让她穿那校服吧。还有,她很多的内衣都穿好几年了,早该换了。我买的,她肯定用的到。”

“最重要的,我们送她礼物,送她生活最必需品,这份意义最重要。我们告诉她,以后不用愁这个,有我们来解决,这才是有家的孩子。”

“还是你细心,小怡有你这个好姐姐,真好福气,我真羡慕她呀!”

“我还羡慕她有个好哥哥呢!”苏婉君直翻白眼。这家伙明明正搂着自己,居然还说这话。

岳瀚嘻嘻一笑,道:“羡慕她,容易。这事,我没意见。怎样,叫声哥哥听听。”

“臭家伙,占我便宜。不给你喝了。”苏婉君把饮料杯,拉到自己一侧。

岳瀚贼笑着瞅住苏婉君,道:“那不要紧,杯子里的我喝不到,我抢某人嘴里的喝!”

苏婉君拿岳瀚没辙,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家伙字典里就没有“羞耻”两字。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又把饮料杯移了回来,免得这家伙真耍宝。

两人噙着吸管,头碰头,眼对眼。岳瀚一脸得意,幸福无边。苏婉君媚眼横扫,美态迷人。

“婉君?”有人来到他们桌前。

岳瀚心中郁闷:“谁这么没眼色,没看到这儿正过二人世界,居然这时来打扰。”他抬头打量来人。

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看着苏婉君。他目光透着惊讶,似乎很是诧异于此地此景,见到如此得苏婉君。

岳瀚又看向怀中的苏婉君,能试探得叫出“婉君”,这种只有亲密熟悉者间才有的称呼,她不会不认识。

苏婉君比来人更要吃惊,她扭头看着来人,似乎呆掉了。

岳瀚推醒她,指指那青年,似说:“人家跟你说话,你的应声啊。”

那青年现在完全看清苏婉君面容,他一副不相信得口吻,道:“婉君,真的是你!”

苏婉君从最初得震惊中醒转过来,她的目光逐渐变的冷漠,展颜得笑容慢慢散去。她没有先应答那青年,转而对岳瀚道:“他叫王绍钧,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岳瀚立刻明白,面前之人,就是因为甜蜜的缘故,离开苏婉君,带给她巨大伤害的那人。他对苏婉君,点点头,信任的交她处理。

苏婉君对王绍钧冷冷的道:“是我怎样,你怎么回来了?”她话语里,不是询问,更多是责难。他带给她多大痛苦,他又如何知道。她现在有了可以依靠之人,他怎么又出现了。

王绍钧感受到那种尖锐对抗,他一脸歉然,道:“我可以先坐下吗?”

苏婉君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询问岳瀚。岳瀚不置可否。苏婉君道:“有事你直说。”她不愿意面前这个人,再来到她的生活。她曾经是如此爱他,得到的却是无尽的伤害,她真不愿再见他。

王绍钧颇为尴尬,他刚刚拉开椅子,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没料到苏婉君如此反应。

岳瀚看着徘徊中的王绍钧,没有出言,既然这个人曾那样做,苏婉君如此反应到很正常,他不会,也不想干涉。

王绍钧最后选择了靠着椅子,站在那里,他没有坐下,对苏婉君道:“婉君,这位可以介绍给我一下吗?”他目光指向岳瀚。他看着苏婉君亲昵的待在岳瀚怀中,明白他们的关系,他想要苏婉君亲口证实。

苏婉君又向岳瀚怀里靠了靠,幸福的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岳瀚。”

王绍钧早已料到,却仍掩饰不住的露出,一股失望之色。他喃喃道:“看来,我回来晚了。”

岳瀚心下诧异:“难道面前这个人,想吃回头草?”

苏婉君听出王绍钧弦外之音,她道:“你从一开始就晚了。”她望着岳瀚,专注的道:“阿瀚从没有嫌弃过甜甜蜜蜜,你永远做不到。”

王绍钧急着道:“我现在能接受她们!”

这下,岳瀚和苏婉君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真的是想吃回头草。

苏婉君冷眼瞧着王绍钧,讥讽道:“现在?你怎么不挑我老了以后!”

王绍钧道:“婉君,我!”

苏婉君道:“你当初离开是你的选择,那也是你的心意。现在你回来有什么用,即使没有阿瀚,你也不可能。你该为你做过的决定负责。”

“婉君,我当初错了,我真的错了。”王绍钧神情激动的窜到桌前。

苏婉君自然后退,躲入岳瀚怀中。

王绍钧清晰的看到这一幕,他已经明白,面前曾经拥有的玉人,已经投入别人怀抱,他没了机会。他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国外回来后的这几天,我一直不敢去见你,我知道以前做错了,我真的很后悔,我,唉!”

他极度失落的回坐到椅子上,一脸痛苦。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的选择。不论是否后悔,他都已经选择了。伤害已经产生,无论如何补救,它都是存在。

苏婉君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她忽然感到自己不同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婉君,她获得了新生。如果换作遇到岳瀚以前的她,或许她会怜悯王绍钧,甚至重新返回他的身边,那时她实在无法忘记他。

她现在发现自己,对王绍钧已经没了感觉,看着他痛苦、悲伤,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全把王绍钧忘记,她忘记了和他的一切,包括曾经的爱与伤痛。她心中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王绍钧的痕迹。他只是一个曾经认识的人。

她道:“你既然知道,还出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

王绍钧道:“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普通朋友?”最后四个字,虽然很艰难,他仍是说了出来。

“普通朋友?”苏婉君玩味的重复。

“就像以前,普通朋友。”王绍钧肯定的道

苏婉君不自觉的又看看岳瀚。岳瀚一副完全你做主的表情,他看的出,这个王绍钧恐怕一直没有忘记苏婉君,这次回来就是想再续前缘。只是,曾经的选择已经做出,想在更改却是万难。

“我们还能再做以前的朋友吗!”苏婉君伤感的道,她似回忆起往昔美好时光,应对今日情景,不免感慨。

“婉君。”王绍钧没有得到肯定答复。

“何必呢。”苏婉君看着王绍钧,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你生活的肯定也不错,何必再回到从前。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她话语中充满决绝,既是让他们曾经的爱与伤过去,又是让他们曾经的友情过去。她现在有舒心的生活,她不想再掺杂出什么来。

王绍钧明白他往日决定的伤害,他还能说什么,他落寞的道:“我这次回来,不会走了。你要想找我帮忙,我会尽力,这是我的名片,我还当我们是朋友。”他递上一张名片,对岳瀚道:“希望你能照顾好婉君。”

岳瀚安稳的道:“谢谢你的关心。”他看看苏婉君,搂的她更紧了,他演示的向王绍钧道:“我会让婉君永远幸福快乐。”

王绍钧看着人家幸福的一对,能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自嘈的道:“我在这儿,有点像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了。”他不待苏婉君离开,转身猛的离开。他需要找地方,自己发泄,那期望破灭的悲伤。

岳瀚和苏婉君看着王绍钧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婉君,你没事吧?”岳瀚关心的问。

“我没事。”苏婉君声音低低的回答,她拿着吸管,不停戳弄杯中碎冰。

“事情已经过去,你不用再烦忧了。”岳瀚安慰的抚着苏婉君肩头。

“是啊,终于过去了。”苏婉君倒入岳瀚怀内,依偎着他的胸膛,品味旧日的离去,新生的到来。

岳瀚抚弄苏婉君耳垂秀发,轻声道:“以后你就交给我吧。”

“嗯。”苏婉君默默回应。两人徜徉在爱河中。

岳瀚看着昨日的老师,今日的小女生,幸福的醉了,他贴着苏婉君小耳,低声道:“我们以后再生一对小甜甜蜜蜜,怎么样!”

“你个臭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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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家庭问题第十章爱情之路

黄大校园。

夜晚,静静的路面,清凉的冷风拂过,稀疏的行人立刻感到,脚底下传上的,丝丝冰爽。

人影中,一高一矮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朝黄大教室宿舍区走去。树叶遮蔽路灯,形成斑影,为行人指路。透过闪过的微光,可以看出那两人是岳瀚和苏婉君。

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苏婉君父亲,苏天胜的住处。苏婉君今天接到他的电话,要晚上回家聊聊。自从上次大吵离家,至今几个月,苏婉君没有回过家。苏天胜那天的话,深深刺痛了她,她不愿回去面对他怒极的面庞。

这次,苏天胜的电话,先为那天的大吵,向女儿对自己的态度道歉,继而谈出让她回家一叙的提议。他放下姿态,想挽回父女的关系。苏婉君无法反对,也不会去反对。苏天胜是他亲生父亲,她一直深爱的人。

只是,他最后那句,“你也不小了!”却让岳瀚和苏婉君了解到他的心意,他要谈苏婉君新男朋友的事情,这对岳瀚和苏婉君可是大问题。

岳瀚放不下心,亲自“护送”苏婉君,赶去她父亲的家。岳瀚没有想到的,她父亲居然是黄垠大学的副校长,就住在黄垠大学教室宿舍区。这可真是天大新闻。

“你放开我吧,让人看见我们这样,怎么的了!”苏婉君藏在岳瀚怀中,手遮着外露的半张脸似不愿让可能遇到的路人,看见她的面容。

岳瀚嘻嘻一笑,越发搂紧苏婉君的身子,道:“你在我怀里藏好,肯定没事。”他越玩越大胆,搂着恋人老师走在校园大路上,那份得意令他欲罢不能。

苏婉君无奈窝在岳瀚怀中,不满的道:“你个家伙,干嘛跟来嘛!”

“我来给你打气,免得你临阵脱逃。”

“我是回家,又不是上战场,逃什么!”

“呵,你这比上战场还危险,我怎么能不来。”

“你来有什么用,又不能进屋。”

“我在外面支持你嘛。”

“你搂我这么紧干什么?”

“不搂紧你,让别人认出来怎么办?”

“我们分开走,不就得了。”

“让人看见我和你一起走,也不安全。”

“说不让你跟来了,我这样很不舒服。”

“那我躲你怀里,我绝对没意见,再难受我都能忍。”

“臭家伙!”

岳瀚嘿嘿一笑,道:“我不臭,怎么显出你香嘛。”

苏婉君美目横了岳瀚一眼,道:“贫嘴。”

“婉君,你爸管学校什么方面的?”

“管理和后勤,各种与教学无关的琐事都管。”

“那权力挺大啊!”

“是有点权,不过也累,成天杂事不断。”

岳瀚呵呵直笑,道:“有事才能用到权嘛!没事你那权有什么用。”

“我爸那么死板,他工作是该什么就是什么,有权只会增加他的工作量。”

“那好,黄大有福,有你爸这么个好校长,不知能省多少钱。”

“他又不管钱。”

“可他管事啊。”

“那到是,我们的甜蜜快餐,恐怕就得我爸批,才能开业。”

“什么?”

“你惊讶什么?这本来就归我爸管。”

“幸好,幸好。”岳瀚连连,,道:“幸亏我找来文娉亲姨。”

“怎么?”

“甜蜜快餐要有我去跑,能不见你爸!这样那天在潇河大桥上可不露馅了。”

“没错。”

“还好,我们运气好。看来老天在照顾我们。”岳瀚似求爷爷高奶奶,祈求上天保佑。他又道:“婉君,你藏的真秘,我可怎么都想不到你有个副校长老爸。”

他感叹着。第一次从苏婉君嘴里,听到她的父亲,是黄大副校长的那一刻,他彻底傻掉。他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走钢丝,没被发现,不得不说是幸运。

“那又如何。”苏婉君很伤感,徜徉着。她和苏天胜,不知能否和好如昔。她心中没底,尤其是现在她和岳瀚走到一起。这禁忌之事,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只会让他们之间走的更远。

岳瀚感受到她的伤情,抚着她的肩膀,劝解道:“不要担心,这不你爸主动找你了。他还是放不下你。”

苏婉君倚在岳瀚怀中,幽幽的道:“问题是他找我,肯定是为你的事。我怎么说?”

岳瀚即刻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就说我是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让他老人家放心,不用多问就行。”

“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苏婉君挣扎着直起身,她有些生气。都这种时刻,她正愁的不得了,他还如此不重视。

“我这不是开玩笑,我说真的。”岳瀚重新搂好苏婉君,轻声对她道:“我们现在不能正常的走在一起,要想好,只能如此对你爸爸说。这对我们两边都好,他不为你担心,我们不担心他接受不了。”

“他面前,我们用一种身份,别人面前,我们用另外一种身份。我们还是我们,生活还是生活,没什么不同。”

苏婉君幽怨道:“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岳瀚深情的看着苏婉君,笑道:“等我们抱着一对小甜蜜再来,他老人家应该不忍心撵走自己的亲孙女吧。”

苏婉君眉头微皱,嚷道:“你这家伙怎么老咬住不放,我可没答应怎么着你呢!”

“什么叫怎么着我。”岳瀚嘿嘿一笑,道:“你用得着答应吗!”他揽着苏婉君肩膀的手臂,示威性的紧了紧,似在宣称你绝对是我的。他凑近苏婉君小耳,低声道:“我反正不整出一对小甜蜜,是绝不会罢休的。”

苏婉君感受到岳瀚“霸道”的表白,她似小女生般道:“坏蛋,不跟你说了。”她欲离开岳瀚怀抱。

岳瀚搂住她,道:“好啦,前面有人。我们小心点。”他看到迎面出来一辆摩托车,忙抱着苏婉君,躲在一边慢走。苏婉君老实的把脸藏进岳瀚胸口,她可不想被认出来。

岳瀚待车过去,方放开苏婉君。两人搂抱着走了不远,来到一栋楼前。

“就这儿,我要上去了。”

“好,我等你,别忘了一会儿,我们还得去接小怡。”

“忘不了,我躲不了,还得靠这脱身呢。”

“原来你早有准备。”

“我上去,你去哪儿?”

“我去外面晃晃,免得被人怀疑,也少让人看到。”

“那样也行。对了,万一我到点不下来,你打电话给我,我也能有点借口。”

“放心,没问题。九点,你要是还没下来,我隔一分钟,打一个电话,怎么也得把你弄下来。”两人颇似深入虎穴的密探,苏婉君正负责扮演卧底一角,去敌人老巢侦察敌情。

“哪我等你电话。”黑暗中,苏婉君看着岳瀚。

岳瀚似明白她的心意,一把揽过她,重重吻了她一下,道:“镇静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嗯。”苏婉君转身,噔噔上楼。

她又站到熟悉的家的门前,不知道走进去会是什么样。她深吸几口气,按响门铃。

“你怎么在这里!”苏婉君极度惊讶。门打开,现出开门者身影,他是王绍钧。她回自己家,居然是他来开门。

“婉君来了,进来吧。”屋里,传来她父亲苏天胜的声音。

苏婉君确信自己没有走错门,走进屋。她父亲安坐在客厅正中。

王绍钧回答苏婉君道:“我来看看老师。”

苏天胜对苏婉君道:“我也没想到绍钧会来,他出国这两年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绍钧对苏天胜道:“我是不敢跟您联系。”他看着苏婉君又道:“您知道的,是我当初对不起婉君。我实在没脸再说话。”

苏天胜对王绍钧道:“别这么说,当初错在婉君,这事怨不得你,怨不得你!”他唏嘘感叹。一个是他的得意门生,一个是他的宝贝女儿,两个人走到一起本来是多么好的事。

他们相处的又非常好。他没想到,苏婉君会收养一对孤儿,而且与她们相依为命起来。事情由此全变了。

王绍钧不接受未成家,就多两个女儿的现实。苏婉君决不放弃抚养那对孤儿,即使她永远嫁不出去。这件事情,苏天胜是站到王绍钧一边的。他不同意苏婉君为了两个孤儿,做出如此牺牲。

结果三人上一次的见面是大吵分开,苏婉君自此搬出家,再未回来。她如她所说,独立抚养起那对孤儿,不管别人说什么。

王绍钧选择了出国留学,一去就是两年,毫无声息,直到今天突然来访。

王绍钧对苏天胜道:“老师别这么说。这事错都在我,是我心胸狭窄,婉君没有错,她放不下那对孤儿没错。”

苏婉君静看苏天胜和王绍钧的对答,她心道:“现在这样说,当初干什么去了。”

她可以接受他们的道歉,原谅他们,却不能原谅当初他们的行为。那天之后,注定他们无法再回到,往昔亲密无间的程度。隔阂的种子已然种下,永远无法再消除。

苏天胜看着默默无语的苏婉君,道:“婉君,你说句话啊,绍钧是专程来道歉的。”

他非常满意王绍钧这个学生,他觉得王绍钧,无论人品,还是学识,都非常出色。对于那种事情,他不接受也不能怪他。人谁不自私,他是为他们的将来着想。你或许可以逞一时好心,收养孤儿,但是接着来的各种问题,却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在苏婉君来之前,已经谈了好久。方才一幕是苏婉君的出发,引发了他们的情感,让他们重演了一遍。

苏天胜了解了王绍钧的新想法,知道他转了心思,又萌发起撮合两人的心念。他知道苏婉君有了新男朋友,不知道苏婉君和新男朋友,进展到什么程度,她的新男朋友怎么样。

现在恋爱自由,苏婉君的新男朋友如果不错,两人真要好,苏天胜不会干涉,女儿只要幸福就好。至于王绍钧,只能说,他二年前有机会,自己放弃了。两人算有缘无分。

如果苏婉君的新男朋友不行,他为女儿着想,还是要替她找个好依靠。他们再顶牛,她始终是他女儿,出了事,疼仍在他的心口。

他今天招来苏婉君的打算,本来只是问问她,她那个新男朋友的情况。他问准了,好把她的新男朋友,叫上家,把把关。苏婉君快二十六了,再过两年,就是嫁不去的大姑娘了。

中国的父母,总是比自己的子女更着急婚姻大事。他们更传统,更在意于下一代的产生。

苏天胜不能不着急。他甚至考虑,只要那天桥上遇到的,女儿的新男朋友,能接受他女儿收养的那对孤儿,能好好待他女儿,即使其他条件差,他都接受。

他现在有了王绍钧,肯接受女儿的新的,不错的选择。他把自己的打算稍做了调整,苏婉君的新男朋友,不但要能接受那对孤儿,能好好待他女儿,而且条件要不错。他不能委屈了优秀的女儿。他现在有了比较的价值。

这一切,只是苏天胜内心的想法,他知道,独立的女儿,她自个的意愿才最重要。

不提苏天胜这边计划万千,苏婉君却是一根心思。她的心已经定了。

苏婉君对苏天胜道:“爸,我和他说过了。”

苏天胜一脸诧异,刚才听王绍钧说,他才回来二三天,正忙着杂事,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拜访他这个老师。“他和苏婉君见过了?”苏天胜疑惑的看向王绍钧。

王绍钧道:“我昨天去百货大楼,婉君和她男朋友也在那里,我们碰到了。”

苏天胜立刻明白,他昨天在潇河大桥,同样遇到苏婉君和她的男朋友。他那是就想问问苏婉君男朋友的情况,只是苏婉君居然以没时间为由跑掉了。她有时间站在大桥上,和男朋友谈情说爱,却没时间听他说两句话。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没想到王绍钧也遇到他们。这下他明白,苏婉君未到,他言语试探时,王绍钧为什么没多大反应。王绍钧已经知道,苏婉君有新男朋友,已经不能有机会反应了,即使他依然爱着她。

“这孩子,明明知道婉君的情况,还来看我,真是!”苏天胜心中感叹他的得意门生,却是无奈,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他对王绍钧道:“你看到婉君的男朋友了?”他又确认一遍。

王绍钧道:“看到了,长的很帅,婉君真是好福气。”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苏婉君,眼神中透着不舍和无奈。他对苏婉君道:“他应该对你很好吧。”那天岳瀚和苏婉君的甜蜜,他是亲眼见到的。

苏婉君平静的道:“很好。”

苏天胜对王绍钧道:“你看那人怎么样?”

王绍钧道:“老师,我只是见过他那一面,可不知道他如何。这得看您自己的看法,您看人不是一项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