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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金钱美人》》 · 八寸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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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瀚搬走蛋糕,移回一个火锅。“蛋糕当夜宵,一会儿再切。咱们添饱肚子再玩。”

......

“为了那失去的一岁,咱们干一杯!”岳瀚举杯向邀。

“为了失去的一岁?怎么解释啊?”

“你们长了一岁,不等于失去了一岁?青春无价,为了逝去的青春!”岳瀚高举起酒杯。

“为了逝去的青春!”四杯相碰。

“干!”

四人一饮而尽。

“阿瀚,你可不能再喝了,都两杯了。”邓莹对岳瀚“超强酒力”记忆犹新。三杯啤酒就倒的人,喝三杯红酒不知会怎么样。

“没事,这是红酒,应该没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挺好。”岳瀚自觉身为男子汉,连三杯啤酒都抗不住,很是没面子。幸好林凤儿和明芬不知道这丑事。她们面前怎么也不能再被红酒击倒。他又倒了第三杯酒。

岳瀚现在的确是面色如常,看不出问题。邓莹也觉得过于小心。对面的林凤儿和明芬同样闷掉了两杯。这是庆祝自己的生日,值得喝!林凤儿还好,脸色和邓莹一样,只微微泛红。

明芬大不一般,小脸已是通红,“怎么?阿瀚,你酒量这么差,喝两杯红酒就不行了。还不如我。”她虽然没醉,但已有点酒意。

“谁说的,你看,我这第三杯可是已经倒好了。告诉你们,咱千杯不醉。”岳瀚指着一边墙角,“这儿有一箱红酒,就算你们不喝,我一样搞定!”美人面前,岳瀚的大嘴又吹起牛皮。

“别吹了!也不闲丢人。他啊,上次才喝一瓶啤酒,就醉了。”邓莹看不过岳瀚嚣张的模样,揭他老底。

明芬道:“那么差!和我一个档次。”

林凤儿道:“就是那次喝醉回来?”

“还能有哪次!他喝醉那一次还不够!”邓莹心道:“醉一次就把我扯上了床,还要几次!”这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林凤儿道:“嘿嘿,你们是不是那晚喝醉好上的啊?”

明芬摆着小手,道:“肯定是,一定是阿瀚耍酒疯,就这么把我们莹儿给吃了!”她模仿老虎扑食,两手向前一抓。醉红的小脸,加上啊呜的模仿,却是憨态可掬。酒去人力,酒热人脑,酒加其氛。明芬脑子发热,控制力明显下降,不自主说出了那日的猜想。

岳瀚和邓莹无力反驳,事实胜于雄辩!林凤儿和明芬第二天都看在眼里的。

林凤儿看到他们默认的羞意,又举起斟满酒的玻璃杯,“来!为莹儿和阿瀚以后幸福美满!干一杯!”

“为莹儿找了个好伴侣,干杯!”

四杯交碰!又是一饮而尽。四人大吃大喝之后,酒意上来,客厅气氛逐渐活跃热烈起来。

林凤儿酒杯尚未放下,又添满了酒,笑举对邓莹和岳瀚,道:“这杯酒,我单独敬你们,祝你们幸福快乐,生活美满,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我先干为净!”

她这一杯酒面笑心哭,含泪饮下。曾经的绩优股岳瀚已被朋友控股,她只有祝福。暑假的几次挑逗引诱已经足够,再进行下去,她就成了下贱无耻的骚货。朋友能得到美满,还想怎么样!

明芬回来后,她说了暑假的无功而返。两人心中搭成共同点,不要再去折腾岳瀚和邓莹这么美满的一对。她们应该感到高兴,两个朋友幸福美满的结成一对。

岳瀚第三杯酒下肚,仿佛来了个大变脸,红润的俊脸刹那通红,似欲滴血。“谢谢,谢谢!”他磕磕绊绊端住酒杯,又要一饮而尽。

“阿瀚,你醉了,别喝了。”

“没事,我没事。这是凤儿敬的喜酒,死也要喝。来,我们一起干!”又是两杯。为林凤儿和明芬庆祝生日的party,迅速演化为岳瀚和邓莹新婚喜宴。

明芬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我这杯酒,更要喝。你们以后不管生男生女,不管是天子还是总统,都要认我和凤儿当干妈。我们可预定好了!”

还没结婚,就扯到生孩子了,连干妈都预定!邓莹对明芬道:“小芬,你醉了,别喝了。”

“这是为我未来干女儿喝的,一定要喝!”

“凤儿,这两个家伙都醉了,你来管管啊!”

林凤儿美目流连,道:“醉就醉,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这儿还有一张床。这是为未来的干女儿喝的,我也要干一杯。”她也有些醉意。

邓莹挝不过三人,只能由他们,她也喝了不少。四个人笑意涟涟,借着酒劲,说话无所顾忌。

“对了,新郎新娘还没喝交杯酒!快来!”

......

“让我们来听一下,新郎新娘的恋爱经过!”

“这有什么可说的,当然是英俊潇洒傲四方,头脑无匹冠天下的岳大超级帅哥,魅力太强,漂亮迷人的莹儿禁不住爱上了他。”

“呦!还女追男!”

“没想到我们平日那么害羞的莹儿如此大胆,手真快啊!”

“你们听他胡说,没一句真话!”

“我那有假话,我是老实人!平生从不打妄语!虽然你是我老婆,但我一样告你诽谤!”

“呦呦呦!脸皮真厚,不愧是泰山脚下出来的。恐怕泰山的海拔,也没你这张“英俊无匹”的脸厚!”

“哼!我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他那天要不是喝醉耍赖,扯烂我衣服。他休想...”邓莹虽有些醉,仍醒悟过来:这事不能乱讲。

岳瀚毫无愧色,一边起哄:“坏了!坏了!有人说漏嘴了呦!”他内心里对这事,很是得意了一番。否则,那能这么容易赚到个好老婆!

“都是你,大坏蛋!”邓莹小拳头如小棒槌般捶打岳瀚。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岳瀚揽过邓莹,猛得亲了一下。

明芬道:“他脸皮真还比泰山厚呀!”

林凤儿道:“那不好说,弄不准咱们莹儿就喜欢他坏!是不是,莹儿?”

“凤儿,你才喜欢他坏!”

“我喜欢也没机会,不知道上次回家是谁连车都上不去?”

“凤儿!”邓莹大羞。提起那次的糗事,她可真羞对两女。

“都是人家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告诉我那回你high了几次?”

“凤儿!”邓莹对林凤儿如此口无遮拦无甚良法。

“还害羞,要不你偷偷告诉我,别让他们听到?”林凤儿故作倾听,然后失望的道:“看来,莹儿high太多次,记不清喽!不过,你们要努力,我们还等着抱干女儿呢!”

......

四个人毫无坐像,歪摊沙发上,醉酒熏熏。地上桌面一片狼迹,八瓶空空的红酒瓶堆在一角。

“都两点了,嗓子快哑了!”

“睡觉吧?”

“好啊!累死了。”

岳瀚抱起喝的最多的邓莹,走向卧室。

林凤儿道:“新娘新郎,入洞房!”

岳瀚道:“你们放心,我们进去练练,尽快整出个干女儿。”

明芬道:“她们去享受了,咱们怎么办?”

“睡觉呗!”

“可蛋糕还没吃!”

“还有明天,再过一次生日。”

“喂!这间屋是莹儿的,这间是我们的吧?”明芬先指岳瀚和邓莹进去的南边卧室,后指一墙之隔的北边卧室。

“不对,这间是我们的。”林凤儿指着南边卧室,她又指向北边卧室道:“我看到阿瀚抱着莹儿进了这间。”

“那我们去睡。”明芬去推南边卧室的门。

“喂!想不想免费看看大戏?”林凤儿冲着北边卧室。

“你要死呦,居然偷看莹儿的好事。”

“我们是去看看干女儿怎么产生的。”

“找借口。”

“我从没见过那个,现在看看不行?”

“你居然没见过?”

“那有什么奇怪,难道你见过?不要用表面的眼光看人,我和你一样,都完好无损。”

“这到是。”

“我们偷偷看看,以后,找了男朋友,好有经验。不然,傻傻的多尴尬。”

“不要吧?”

“干什么,不敢看?是不是怕打开门后,忍不住,自己扑上去亲自体验。”

“你个‘荡货’,跟我走!”明芬拉住林凤儿,打闹着撞进南边卧室,“有我在,你休想偷看莹儿好事。”她们看见床,晕糊糊倒到上面,“好舒服...”

“明天问问莹儿爽了几次,怎么样?”

“骚货!不知羞。”

紧靠她们身边,床的里侧,两个赤裸的人体正激烈的运动。

......

“这是凤儿,这是小芬,怎么跑这儿来睡?看醉的,衣服也不脱就睡。哥哥帮你们脱衣服,这样睡才舒服。”

......

“好大的奶子!”一对禄山之爪笼住那白皙的肉峰。

.......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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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一章幸福选择

岳瀚醒过来,感到头痛欲裂。他胸口压着一对女人的大腿。每次喘息吸进丝丝少女体香,嗅觉得到满足,气闷的感觉很难受。他嘟囔道:“莹儿,压死我了。”眼也不伸睁,凭感觉伸手去推。

“别碰我,我还要睡。”小女生娇滴滴的撒娇。

“小莹儿,压我一夜,还睡!”岳瀚埋怨着,感到右手正放在一对小屁股上,想也不想,轻打一下那屁股,“叫你不老实。”

啪!手臀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打我屁股?什么压死人了?”

岳瀚听到不同的女生娇声,心下诧异,猛得想到左手摸着的大腿在胸口上面,右手抓着的屁股似乎在他身下。他瞬间惊骇莫名。

林凤儿梦中被打醒,朦胧中觉察有东西紧紧压着双腿。她使劲活动,抽不出来,侧起身眯缝着睁开眼,“啊!...”她失声大叫起来。

床上四个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绞缠在一起。岳瀚身子压住她的双腿,手正调皮的揉捏她的屁股。明芬横躺着,两条大腿压在岳瀚胸口,脑袋枕着邓莹玉峰。

高达一百八十分贝的杀人吼声击破众人耳膜,四人都醒了。

“怎么回事?”明芬睁开眼:“啊!...”又是不逊于林凤儿的叫声。邓莹睁开眼,同样大叫不停。

岳瀚已察觉不对,收回怪手。他俊脸通红,埋在毯子中:“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在床上?死了!死了!”

三女叫了半响,发泄掉那股震惊,方察觉尴尬状况。同去扯毯子,试图盖住走光的身子。毯子的大部被岳瀚蒙到头上。她们使劲拽,岳瀚更加劲守。他真没脸见人三女。

三女争夺毯子不得,四顾寻找其他遮羞物。岳瀚和邓莹向来搂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没有第二条毯子。她们看到床边地上散落的衣物,纷纷探身去抓。

邓莹还好,只是纵欲过渡,身体虚弱,有点头重脚轻。林凤儿和明芬苦多了。下身火辣辣的痛感限制住行动。她们总算明白那天邓莹的经历。破身的当夜即连番大战,能下床真是奇迹。

三女俏脸通红,绻起双腿掩住下体,双手扯着衣服,遮挡住胸部。邓莹使劲给了蜗牛般缩着的岳瀚一下,斥道:“混蛋,快出去!”

岳瀚爬起来,不敢看三女,灰溜溜下床,离开卧室。

三女一阵沉默,没有岳瀚,身体掩饰不再必要,都是女人,没什么尴尬的。她们默契的并排靠坐床头。床单上满是一片一片的污迹,几乎没有干净之地。两朵猩红血花沾染其上,颇为刺眼。

邓莹幽幽道:“对不起。”这种事情,她无话可说。一边是她的爱人,准老公,一边是她的朋友。一男三女居然居然睡到一张床上!

那血花正是岳瀚夺取她们贞操的明证。她们移动时的蹙眉咬唇,与她第一次何其相像。她们能把处子之身保留到现在,本身证明很重视“第一次”,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不是处女,或许可以当作羞事,搁置一边。四人昨天都醉了,谁都不知道怎么睡到一个床上的,都有责任。现在一个大男人平平白白占有了人家清白之身,难道还能搁置一边?她真后悔,明知他不能喝,却不劝住。

林凤儿和明芬同样六神无主。她们昨天刚刚放弃岳瀚,今天又被他占有身子。她们同样醉了,又怨不得岳瀚。守身如玉到现在,为得是把第一次献给厮守一生的男人。她们该怎么办?邓莹的道歉有什么用?三人脑中千转百回,说不出一句话,傻坐那里。

嘭嘭!敲门声响起,惊回发呆的三女。

岳瀚轻声轻语的探询:“我可以进来吗?”声音一顿,又道:“我买了点饭,你们出来吃吧。”

他被赶出卧室之后,一头扎进浴室。冰冷的凉水浇头而下,刺骨的寒意深入脑髓,杂乱的心绪迅速平复下来。他昨夜干了林凤儿和明芬,已经确认无疑。离开时,床单上的血花提醒他,那还是两个处子。尽管四人都醉了,他还是要负责的。

娶她们三个?做梦吧?不说法律、道德和其他,单说她们三人,谁会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老公。只娶一个?娶谁?莹儿?难道当昨夜的事情没有发生?娶凤儿和小芬之一?莹儿怎么办?另一个怎么办?

他是深深爱着莹儿的。自妹妹小颖离开,他心无所依,只是为小颖的愿望活着。莹儿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希望和动力。抛弃莹儿,另结新欢,他做不到。每晚看着莹儿幸福的偎在怀中入睡,他做梦都是笑的。

妹妹小颖重新开启他沉闭的心灵,使他踏入人世间。莹儿又接下去这个角色。他同样看得出莹儿对他的迷恋。两人眼神相传,就可以了解对方心意。伤害最爱的人,他不做。

他对凤儿和小芬很有好感。一则是天性对美的渴望,欣赏和拥有。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是男人见了就动心的那种。岳瀚曾经臆想过拥有这两个美人儿。男人谁不曾有过这种美艳的幻想。现实使这只能存于大脑中,不可能翻出来。即使凤儿几次大胆的引诱,他同样忍住了。

另一则凤儿和小芬真正有吸引他的地方。几个月一起工作,彼此很熟悉。凤儿外松内紧,果断大胆的性格很让人佩服。小芬不服输的眼神常常吸引他的目光。她们都能成为好伴侣,好帮手。放在家里能养眼,放在外面能撑得起。

他是个感情敏锐的人,早觉察到凤儿和小芬对他的意思。不同一般的关注,别样的眼神,都提醒他。他本想让萌芽逝于时间的大河。二女昨夜深情的祝福,似乎已经放下包袱。

他无计可施。冷水能抚平杂乱的思绪,不能带来决定。他走出浴室,发现已经下午二点多,方感到肚中饥饿万分。他料到屋里三人肯定好不了多少,立刻到饭店订了外卖。事情不管如何解决,何时解决,人总要吃饭。

三女又手忙脚乱忙活起来。不管其它,穿上衣服先!你拿了我文胸,我拿了你内裤,加上不良于动的林凤儿和明芬,倒是折腾了一番。坚冰般的气氛被打破。

岳瀚一说,三女感到饿意。那种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昨夜耗尽了体力。

门被打开。邓莹一左一右搀着林凤儿和明芬走出来。三女小脸红扑扑的。客厅气氛瞬时无比尴尬。

“先吃东西吧。”岳瀚不敢多言,为三女拉开椅子。

餐桌上,汤菜丰盛,三女座位前,各有一大碗补汤。她们无言落座,默默进食。彼此间的爱与友情,令谁都拿不出解决办法。

岳瀚暂时只有公平的为三女夹菜。她们和他的关系是相等的。他筷子飞舞,夹这夹那,把三女面前小碗堆得满满的。三女闷头大吃。她们是真饿。岳瀚的服务唯有无言接受。

风卷残云过后,三女汤足饭饱。这一顿吃掉的肉,恐怕抵得上一年的。

邓莹小肚溜圆的放下筷子,真的吃饱了。她看到林凤儿和明芬一样撂下筷子,对岳瀚道:“阿瀚,你吃吧。我们吃饱了。”林凤儿和明芬望着岳瀚点点头。

岳瀚忙着服务三女,没吃多少东西,见三女放手,道:“那我不客气了。”他耍起速度,大口大口的吞咽食物,仿佛那超强的胃很喜欢消化未经咀嚼的食物。三女反过来,含蓄的为岳瀚服务。这个送菜,那个送汤。岳瀚把三女喝剩的汤汇到一起,一干而尽。又是一个杯钵罄尽。

饱暖思淫欲。岳瀚是不敢思淫欲了,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事情总要解决。

怎么办?众人互视的目光探询彼此之意,到该表态的时候。事情谁都有责任,谁都不能怨,只有老老实实解决。

“我会负责的。”岳瀚身为男子汉,首先表明态度。至于怎么负责,他没说,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负责!”本质是急性子的明芬首先发话,“我们是三个人,你能负责的了吗?”她心中幻想过无数回“第一次”的情形,怎么也想不到会醉中,被有女人的男人夺去。她心中卡过无数次线,一定把“第一次”留给伴侣。她诘问道:“难道你要我们三女同侍一夫吗?这是现代社会,不是古代大男子主义时,三妻四妾任你定。”

“如果莹儿不反对,我愿意跟她一起照顾岳瀚。”林凤儿平静的声音掀起巨大波澜。三人诧异的望着她。

她又肯定的重复一遍,“我跟阿瀚。”

“你疯了,还是花痴?两女一夫?”明芬大声道:“这是现代社会!”

“国外有合法的一夫多妻制度。国内有数不清的二奶、三奶,甚至四奶。还有小蜜、情人一大串,和一夫多妻有什么区别。”林凤儿话语仍是不紧不慢。

“我们这是中国,合法的只有一夫一妻!”

“不结婚一样过日子。”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死抱住他不放。他有什么好?天下男人千千万,你就钓他这一个?”

“谁知道能不能再碰上比他好的。我只要他。”

两人间话语越来越尖锐。邓莹忽然发现事情出乎意料,罪魁祸首岳瀚成了局外人。她只要点头,林凤儿毫无疑问会进入新家庭。她知道岳瀚的性格,对占有伤害的人肯定说不出拒绝。他同样好色,平常眼睛没少瞄凤儿的大波。大美人凤儿送上门,他不可能不要,说不定心中正得意。

邓莹突然对岳瀚道:“你先出去吧,晚饭前别回来。”言下之意,让他到时候听宣判。

岳瀚明白暂时离开是最好选择,“还是先让她们之间谈谈比较好。”他乖乖离开,冲浪娱乐的事情不能丢下。

“反正他拿不出办法,留这儿没用。咱们三个做决定。”

明芬得到这一缓和,情绪微微平复,“凤儿,我们不是已经约好,开学后就离开他。再过一段时间,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时间能够治愈一切。

“离开他,你还能忘记他吗?昨夜之前或许可以,现在我不能。”

“难道就因为他占有了第一次,你就一定要嫁给他?”

“只是原因之一。”

“那是什么?”

“这是天意。莹儿,告诉你,之前,我勾引过阿瀚几次,都没成。昨晚已经彻底放弃,离开你们。老天又把我给了他。这是天意,老天不让我错过第一个看的上的男人。即使分享,我也愿意。”

“这只是一次意外。”

“在你看来,或许是意外。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即使你愿意,难道不管莹儿了吗?她会同意吗?难道要逼迫莹儿离开岳瀚吗?”

“我说过,只要莹儿同意,我没问题。如果莹儿反对,或离开阿瀚,我会退出。我还没那么坏。”

“莹儿同意,你就不考虑其他。社会,道德,别人的看法,还有你们两边的家庭。”

“社会!现在是金钱的世界,人早被钱迷了心窍,我看透了。人面兽心都处都有,我不想再受伤害。难道美丽的女人爱情注定要多灾多难。我宁肯分享眼前这份的幸福,也不会去寻找未知的未来。”

“道德,我们在一起没什么,比那些人前君子人后垃圾,好多了。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为我活着。妈妈离开后,没有谁能决定我做的事。这件事只有莹儿和阿瀚能决定我的未来。”

“你就这么贱?非往别人身上贴!不就一次性关系。”明芬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莹儿,你倒是说话。”

“你以为我不想找个如意郎君,双宿双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人生目标,生活目的。其实很简单,很功利,嫁个好人。或许我能成为有钱的女强人。可不管我多有钱,事业多强,总要嫁人。钱只会给爱情带上利益。与其先成为女强人,不如先找个好依靠。”

“我们才二十岁,有的是时间。”

“我的世界观很悲观。阿瀚之前,我从没遇到一个称心的。每个人不是图慕美色,就是贪图钱财。我说过,不想再受伤害。有个阿瀚在眼前,我希望能抓住。”

“你就能保证阿瀚会那么好?”

“我相信直觉。你可以问问莹儿,她怎么想。”

邓莹无声默认。她从没有怀疑这一点。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明芬对林凤儿坦然提出二女一夫很难接受。

“听我讲个故事吧。”轻吟低语的声音带出一丝沉甸甸的沧桑。她没正面回答。

“有个女人,很漂亮,很有才,在一家大公司做总经理助理。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爱上了年轻有为的总经理。那总经理虽没结婚,却和两个女友生活在一起。她知道的时候,已不可自拔。最终,她离开了这个男人,临去时把第一次献给了他,作为苦恋的结束。”

“她很快嫁给另外一个人,却发现怀了那总经理的孩子。结果,她生了一个女儿。她的第一次婚姻没维持多久,就离婚了。之后,她又嫁了两次,每次都不长,都不快乐。她的要求不高,只希望有一个疼她爱她的老公,却始终无法如愿。”

“人生快跨过四十的关口时,她得了绝症。临终前,她又见到那个总经理。二十年了,他和两个情人仍生活在一起,很幸福。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却很和谐。”

“她很后悔,当初离开了他。她爱的只有他,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他身边工作的时候。幸运的是,她在他的守护下,度过了最后时刻,幸福离开。她最后一次婚姻的丈夫,知道她得了绝症后,从没看过她,在她走后三天,又结婚了。”

“你们应该猜的到,这个女人是我妈妈。很奇怪,我居然又重导她的覆辙。只希望我没选错。”

二女头一次听林凤儿说起家庭,却没想到是这般情形,怪不得她从未提及家人,假期也不回家。她们站到她的立场,恐怕也会做出如此决定。

林凤儿眼中浮出一丝悲伤,随即隐没,又道:“妈妈说过,优秀的人总会得到异性青睐。她不甘心和别人分享,希望能拥有爱人一切。结果她离开了,再也没有找到知己爱人,徒然孤劳一生。”

“阿瀚身边有我们,甚至可能有我们不知道而关注他的,未来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新的。因为他优秀。我们身边同样满是苍蝇,从没断绝。因为我们出众。”

邓莹忽然想到苏婉君,又是个大美人。岳瀚任何事都不瞒她,和苏婉君的关系一样。两人维持着假恋人关系。她会真喜欢上岳瀚吗?

林凤儿母亲悲欢的一生,带给起无尽的感触。到底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她们迷茫。

“小芬,你怎么想,离开这里,忘掉阿瀚吗?”

邓莹仿佛下了莫大决心,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样吧,你们都搬这儿住。”

明芬诧异道:“莹儿,你怎么也...”

邓莹忙道:“别错意,我不是说让咱们三个嫁他一个。发生了这事,我不能独霸着阿瀚。你们来这里,让他选择。他娶谁,谁跟他。”放弃岳瀚,她做不到。三女一夫,她想不到。赶走二女,她做不到。林凤儿把球踢给她,她无法决定,只有踢给岳瀚。她心中隐藏着一点小小私意:如此选择,她希望最大。她实在离不开岳瀚。

她没有发觉最后那句“他娶谁,谁跟他”可以理解成娶一个,其他两个退出,也可以理解成娶一个,是一个,娶三个,是三个。她的理解是哪个,谁知道?林凤儿和明芬的理解是哪个,谁知道?

“小芬,你的决定?我肯定赖在这里的。”

明芬逃避的瞅着两人。她心中不是不想,而是不愿和别人分享,适才猛攻林凤儿,就是要坚定自己离开的想法。现在有机会博得爱人,她又踌躇,半响方微微点头,又猛得抬头道:“阿瀚的想法呢?他...”

林凤儿笑道:“他,大色狼一个。”她看着两人惊讶目光,接着道:“不用看我。那个男人没梦想过三妻四妾。差别只是是否去做,是否有控制力。酒壮人胆,喝醉之人做的说的,都是清醒时想做又不敢做的。我引诱时,他能无动于衷,脑子里说不定转什么龌龊想法。这到没有错,他真对我的身体没欲望,那才坏了!我的资本连他的性欲都引不起来,那能是好事!”

......

“阿瀚,从今天起,凤儿和小芬正式搬过来住。”邓莹看着岳瀚问询的眼神逐渐变为惊讶,诧异,又到某种掩饰不住的偷喜,哼哼道:“先别得意。你以为我们一起跟你,美的你!你要娶谁,自己选。这样虽然不合适,但别无他法。”

明芬插嘴道:“只准挑一个,便宜你了。”

林凤儿笑道:“我不反对多挑。你挑了她们,再挑我。我一样接受。”

岳瀚头又大了,心道:“谁想这主意!出这么个大难题!”

“老大,犹豫什么,当然三个通吃!”“你知道她们心意是什么,万一一个都捞不着呢?”“那你就选一个。”“凤儿和小芬怎么办?”“那你...干脆去死!”

三女看出他的犹豫为难。邓莹道:“我们给你时间考虑。她们暂时住这里,直到你做出决定。从今天起,你睡客厅。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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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二章新生来了

那天之后,岳瀚开始“枯燥”的生活。没有了鸳鸯浴,同样没有了洗澡前的“运动甜点”,洗澡时的舒适按摩。告别了舒服的大床,同样告别了日日宣淫,夜夜笙歌。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现在的关系很奇特。她们既竞争,又和睦。岳瀚无法长时间睡觉,每天半夜爬起来工作和学习,早晨时分,总缺少休息后的惬意。邓莹往日都奉上腻滑的躯体,让他舒解身心,现在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颈部按摩。林凤儿和明芬现学现用。岳瀚享受按摩时,林凤儿下厨做早餐,明芬拿出看家本领,为岳瀚来足底按摩。三女配合无间,各展所能。

她们又很亲密,常常窝在一起窃窃私语,对岳瀚既热乎,又保持距离。

岳瀚向来果断,常以“当断不断,其后必乱”为戒,这次却下不了决心。

偷吃禁果的男男女女本应沉浸爱河中,沐浴那夏天般热烈的恋情。他们四人却唯有保持这奇怪的“冷战关系”,干耗着。

九月六日,星期六,黄垠大学零四界新生开始报到。岳瀚“一家四口”,重装上阵,齐奔火车站。他今天起又将多一份责任。妹妹小颖生前最好的朋友,曾帮过他很多的朱茵,考入了黄垠大学。他今天来接她,以后还要义不容辞的像哥哥般照顾她。

岳瀚当初把房子卖了,付医药费。后来,他和病重的妹妹小颖无家可归。是朱茵为他们提供居住之地。岳瀚离开上林,返回黄垠时,连几十块的车费都没有。他举目无亲,借钱都没人愿意。还是朱茵最后帮了他一把。

岳瀚对这个算半个妹妹的女孩,怀有深深的感激。危难之时方见真情。最困苦的时刻,一杯水比什么都重。三女正是知道缘由,才跟着来。她们要第一时间见见这个女孩。

“瀚哥!”一个青年女孩挤出人流,飞向岳瀚。她柳眉凤眼,秀鼻小嘴,俏脸圆润,端是个美人。

岳瀚双手抱住飞扑入怀的朱茵,心中有些意外她竟如此热情。虽然再见故人,他心中同样热乎乎的。

“我说过,一定会考入黄大,怎么样!”朱茵那翘起的小嘴,带着自傲,又似在邀功。

“还能怎样,当然庆祝一下。今天晚上请你大吃一顿总可以了吧。”

“你...有钱了?”朱茵声音忽然变低,似怕打击岳瀚。

“当然,你以为电话里是骗你的。”

“我就知道瀚哥一定行。”朱茵立刻眉开眼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你爸妈呢?”

“没来,我不让他们来。有你在这儿接我嘛!”

“小胆儿挺大!这么远路,自个儿跑来了。”岳瀚放下朱茵。一个大男人老抱着这样一个靓丽的女孩可不行,尤其脑后还有六只眼睛紧盯着。

“小case!一路安全。”

“你就是朱茵?”林凤儿靠前插话。

朱茵傻傻一点头,看着忽然冒出的林凤儿。

“男生的梦中情人,香港性感女神,真是比电视上的还漂亮,能给我签个名吗?”林凤儿又续道。

朱茵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摆着手道:“不不,我不是。”

岳瀚失笑:这林凤儿还真能搞!他道:“小茵,别听她扯。她们是我的朋友,一起来接你的。”他分别介绍三女。

朱茵这才注意立在岳瀚身后的三女。她们真的很漂亮,一个赛似一个。那个打趣她的林凤儿胸好大,一件小背心给撑得鼓鼓。她的简直就是人家上面一点。同为女人,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那个邓莹是三人中最美的,明显艳光四射,压倒众生,是倾国倾城之色。朱茵却感觉不到嫉妒,她的美是柔和的美,包容的美。朱茵感到依附,很想享受于那美丽之下。

那个明芬吸引人的是眼睛,或者说是眼神。那对凤眼似乎涵盖了人的一切。

朱茵望着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心下诧异:“瀚哥何时认识了这么三个美人?”她本以为只岳瀚一人来接,现在发现外人,对刚才和岳瀚亲密的接触,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都是你的师姐,叫声姐姐可不亏。”岳瀚笑着拉进四人距离。

四女又重新见礼。邓莹三女知道岳瀚把朱茵当妹妹,很热乎的上前问寒问暖。四女叽叽喳喳,很快熟络。女人有些天分,男人是比不上的。

“好啦,快走,还要去学校报道。”

四女前面嬉笑缓行,岳瀚一人提着大包小包跟随。

......

“瀚哥,我们是去哪儿啊?”朱茵跟着岳瀚走进一个居民小区。她被岳瀚从宿舍叫出来,实践吃大餐的诺言。

“当然是去犒劳你的肚子。我在这里租了所房子,里面预备好丰盛的大餐等着你呢!”

“真的,谢谢瀚哥!”朱茵高兴地挎住岳瀚手臂,撒娇。

“你考上黄大,当然要庆祝。”

“瀚哥,”朱茵细声探问,道:“你现在还好吧?...”

“好,好着呢。...放心,小茵。我现在很好。”

“那就行。”朱茵仿佛瞬间又开朗了,嚷道:“到了吗?肚子好饿。”

......

“小茵,你来啦。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开饭。”

朱茵惊讶的望着屋内,“姐姐,你们也在这里?”

“我们住这儿,不在这里去哪里!”

“这儿不是瀚哥租的房子吗?”

林凤儿嘿嘿一笑,“我们都是你瀚哥的女朋友,当然要住一起。”

“什么!你们三个...”朱茵小眼瞪得大大的,傻看着岳瀚。

“小茵,别听她疯,成天没正经。”明芬推出邓莹,道:“这个才是你瀚哥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暂时住这儿。”她心中暗恼岳瀚这么不明不白干耗。她感觉得出岳瀚真选,莹儿最有可能,毕竟两人夫妻情深,甜蜜睡了几个月。她想过离开,又不甘心,下不了决心。

邓莹笑拉朱茵入席,道:“她们跟你闹着玩呢。你这两个姐姐都在追你瀚哥,当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这话虽没说自己,却也把自己饶了进去。

“小茵,你不是嚷着饿吗,快来吃。”岳瀚避开四人关系,招呼朱茵。

朱茵越听越糊涂,“四人一人一个样儿,到底什么关系啊?”她瞅着岳瀚和三女眉目间眼神表情,直觉感到关系不一般。她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丧气:瀚哥有三个漂亮姐姐喜欢,肯定能从失去小颖中摆脱出来。可她们又是如此漂亮,她往日的自信突然没了。

“来,小茵,你可是阿瀚的大恩人。咱们以饮料带酒,同干一杯,庆祝小茵考上黄大。”

“还是喝酒吧,这多没劲!”

“休想,有他在,决不喝酒!”

......

接下几天,四人围着小茵团团转,学校里面安排妥妥当当,又带她游玩黄垠。这天,三女目标锁定百货大楼。钱包兼送货员岳瀚是必带无疑的。

四个俏佳人买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她们唧唧喳喳,这个瞅瞅,那个看看,尤其到了女装区更慢如蜗牛。被绑来的岳瀚想一边休息又不得,每个人看到一件中意的,都要比给他看,问他意见,仿佛是岳瀚的眼睛在挑衣服,而不是她们。

岳瀚大公无私,主动为四女各买了一套衣服后,队伍速度才有起色,没有去逛第三遍。只是下一站到了女士内衣区,无法逃离的岳瀚深深后悔。即使如此,四女仍左挑右看,踯躅不前。商场,简直是女人的天堂。

岳瀚老老实实一边陪笑。他不敢乱瞧,一则,源于人类害羞本性。他脸皮是够厚,但那些买内衣的女士可受不了被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挑内衣。他老实点可以避免两边尴尬。一则,如果他用那绝对只是欣赏艺术的眼光,去品位某些靓丽女士时,总能感到身边有四对杀人的目光。安全第一!

幸而,这内衣四女不在比给岳瀚看了。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失落。可惜啊!他随着队伍前行,转过一排衣架,摆脱悬挂的琳琅满目的文胸,一个熟悉的倩影落入眼中。

“婉君!”岳瀚脱口而出。前方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挑内衣。那白色衣裙包裹住的秀丽身躯,和他第一次跟苏婉君回家时,从背后看的美景如此一致。

女子身子一颤,转过身来。正是苏婉君。她凤目一闪,正要说话。四女转过头来,惊奇喊道:“啊,苏老师!”苏婉君止住话,冲四女含笑点头。

“她是谁?”朱茵低声问邓莹。

“咱们学院的老师。走,过去。”四女靠上苏婉君。林凤儿堕在最后,神秘兮兮的冲岳瀚耳语:“嘿,你叫苏老师什么?婉君,好亲热呦!”她是四女中最有钱的,好衣服穿多了,免疫力最强,相对更关注岳瀚动向。他的喊声,是听得清清楚楚。

岳瀚正欲辩解,林凤儿已不顾而去。他徒自苦叹:这个凤儿是越来越难以琢磨。她刚才调笑的眼神中,岳瀚看到的不是嫉妒、审问,而是惊讶、赞赏。那暧昧的会心一笑,带来的不是反对、拒绝,更多是支持、鼓励。

苏婉君很惊讶,岳瀚会陪四个女生来女士内衣秀场。邓莹是他女朋友还好说,其余三个女孩未免太开放了吧!明芬和林凤儿她都因岳瀚暗自认识了,还有一个小女生却从未见过。不过,三人都是美人儿。她搭话道:“你们买东西啊。”

“恩,苏老师。这是咱们学院的新生,叫朱茵。我们带她出来玩。”邓莹清楚岳瀚和苏婉君的关系,最是自然。明芬和朱茵对老师看到她们和男生一起逛女士内衣场,有些羞意。

“苏老师好。”朱茵道。

“你好。”

“苏老师,你也看文胸呢。”林凤儿走上来,“咱们一起看看,老师给我们参考参考。”她挎住苏婉君,像妹妹对姐姐撒娇一般,不容她分辩。

四女又撇下岳瀚,开始探索。岳瀚自觉尴尬,散站一边,瞅也不敢瞅。众人晃晃悠悠,来到华歌尔品牌专柜。岳瀚记得这里是上次为邓莹买内衣的地方,连服务小姐都是上次那人。

服务小姐没忘记岳瀚,单独闯进她这里买内衣的男生可不多,虽然已过了二个月,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岳瀚。她一边招呼众女,一边对岳瀚道:“怎么样,这位先生,上次您买的三套内衣,女朋友还满意吗?”

五个女人,十道目光直指岳瀚,又各不相同。朱茵心下诧异:“‘三套内衣’、‘我们都是你瀚哥的女朋友’,这!三位姐姐不会真都是瀚哥的女朋友吧?”她惊讶的看岳瀚。苏婉君同样奇怪,买了三套内衣,邓莹三女和他又很亲密,这种联想不自然发生。她疑惑的看岳瀚。邓莹知根知底不敢出声。她羞看岳瀚。林凤儿和明芬了解情况,嬉笑看岳瀚反应。

岳瀚俊脸一红,“还好。”目光游移到邓莹身上,心说:“东西穿她身上,问我干什么。”

服务小姐看众人奇怪状况,忽得醒悟,五位女士中恐怕就有他的女朋友,看他反应,人家可能不愿意说,转而单招呼五女,耍起嘴皮子来。

五女也随着转移视线,让岳瀚大大松口气。

林凤儿仍不安分,鼓弄加半强迫其他人,挑选试穿各种各款文胸内裤。岳瀚只见五人进进出出试衣间。那服务小姐眉开眼笑,上次那个男生就挑了三套精品内衣,这次带来了五个女的,同样选择高档品,真是绝好回头客。

最终,五位女士,一人二套精品内衣。岳瀚的钱包大大缩了一回水。林凤儿的一再坚持,使苏婉君和朱茵默默接受岳瀚香艳的礼物。

林凤儿心中偷笑不已。男生送女生内衣,那可是情人的专利。她就是要看看这两人的态度。如果对岳瀚没有一点心思,即使关系再好,也不能接受。送别的还可以,这可是女人贴身内衣,文胸和内裤,非亲非故之下,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朱茵暗恋岳瀚到不奇怪,她正是小女生情窦初开的年龄。苏婉君老师怎么和岳瀚勾搭上的,她可百思不得其解。她决定回家好好拷问拷问。

有人送我的东东,大家看看她是谁(第287楼):http://www.xyhc.com/attachments/month_0501/y301_Fq8wYHCtrOAh.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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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三章高利贷毒药

黄垠大学某学生宿舍。小小的空间里,青烟弥漫。有三个人正在喷云吐雾。

一个黄毛青年大马金刀坐在正中,手中摆弄一摞纸。一个长发青年和一个大个子坐在一边,似听吩咐。一个眼睛客蜗坐一角,关注着黄毛青年的举动。他鼻梁上架着一个老式花镜模样的眼睛,显得土气不堪。岳瀚和邓莹如果在这里,会认出,他就是那日的情书王子张言礼。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死狗,数学系三七班的凌明莘借的三千还有二千没还,过三天了。你和四眼,还有小疯,你们再去收一下,不行教训他一顿。”

“是,闵哥。”

“四眼,别那么没精打采。”黄毛青年摘下嘴上叼的烟卷,迷着眼道:“告诉你,你那个情敌麻烦大了,老大让我们盯紧他。你没事就去瞅着,反正你小子天天去那边转。”说道最后,黄毛一脸鄙夷之色,吩咐也有些不耐烦。

张言礼闻言一怔,“谁?”

“还有谁,那个开网吧的。”

“真的?”

“当然,你有机会喽。”黄毛青年面色一转,盯着张言礼道:“放心,我只要你的大美人陪我三个晚上,让我好好爽一爽,以后都是你的。你那二千块钱也可以一笔抹掉。”他狠冷的目光射向张言礼,不容对方反抗。

“说来,这事还多亏你留心,老大才知道这小子不实在。原先老大看这小子还算老实,一直没动他。刚才,老大通了信,要收拾他,你等好吧。收拾了他,你到床上好好教训那个骚货。她还不乖乖任你干。”

“就怕到时候,四眼儿搞不定美人!”长发青年阴笑着。

“四眼,你放心,不行让哥哥帮你,保证有了这次还想下次。”大个子粗声粗气淫笑。

黄毛青年看着张言礼愤怒的眼神,心中轻视一笑,掏出一个小瓶,冲张言礼晃了晃,“别担心美人不听话,有这个呢!只要小小的一粒,保证让你那美人儿主动献身。小子学着点。女人不干不听话。你喂饱了她,下次,她比你主动。”他扫视长发和大个子,道:“你们可别打歪主意,那美人儿可是人家四眼追了很久的马子。小心四眼跟你们拼命。”他话虽如此说,但戏谑的眼神似表明他不反对两人龌龊想法。何况,他是第一个享用别人马子的。

“对对,兄弟妻不可妻。”他们心照不宣,脑中转着同样想法:“兄弟妻大家妻。老大都第一个品尝了,咱们也得爽一爽。

张言礼始终嗫弱未言。他很穷,跟闵立峙借了钱还不起,干脆跟着做了小弟,帮在学校和附近收放高利贷。闵立峙是跟社会上的大混子的,有黑社会背景。他跟了闵立峙后,一次偶尔听他谈起岳瀚借了他们老大的高利贷开网吧,还靠此为资本泡上了黄大的美人邓莹。

他一直暗中追求邓莹。他知道自己长的不受人喜欢。高中时,曾大胆追求过一个女孩,却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之后很自卑。他这次追求邓莹,不敢露面,想先靠真情打动,再让她慢慢接受自己。他一个老乡的同学的女朋友,和邓莹一个宿舍。他通过此人,把情书送到邓莹出现的每个地方。直到那一天,那位女生传来邓莹搬出的消息,并表示不再传信,他才知道自己爱恋的纯洁女生已经跟了别人。

结果,他想都没想冲去了第一号网吧,得到的是绝对无视。他不甘心,暗中调查岳瀚。他通过闵立峙知道,岳瀚抵押了一所房子来借高利贷。他立刻着手调查,结果发现那房子根本不是岳瀚的。他狂喜的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老大。他以为机会来了,这一下肯定能打倒岳瀚。老大的反应仅仅是免了他三千块钱欠款,就没了下文。他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情绪不高。直到今天,一个多月了,上面的老大终于要收拾岳瀚,他有机会了。

“说实话,以前还没真没注意到这妞。现在看,她真是个尤物,四眼真有福啊!”闵立峙淫笑着道。

“对啊,闵哥,言礼还真有眼光。以前真没发现,她在咱们黄大也数一数二的了。真是便宜岳瀚那混蛋了。”

“还有四眼以后有的爽喽。”

张言礼偷撇了一眼闵立峙,想到心爱的女人将要被他干,真要怒死了。可他没办法。他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他还欠着钱。他亲眼看到一个欠钱男生的女朋友,被闵立峙掳来,用他手中的那瓶药,狂奸了一天一夜。她事后还要装作没发生过,把钱还上。他惹不起这样的人。闵立峙是跟外面的老大混的。

“闵哥,一号那里其他两个女的,也都是极品啊!尤其那个大波,大骚货。那奶子,真他妈的大!”

“得了!你小子别打她的主意。她早有人盯上了。”

“那她肯定是闵哥的喽。闵哥可要好好享受,让她知道闵哥的厉害。”

“不是我,是学体育的那小子,就是那天来得周贤山。”黄毛有些扫兴。

“这傻B,前段时间网上不是流传着他的裸照,被人玩了还不知道。闵哥,他怎么和你比啊?”

“他不知和老大扯上什么关系,知道老大要对岳瀚动手,特地传话不要动那个大波。那大波是他女朋友。”

“真可惜,那大波儿,太难碰上了。真他妈想亲手抓抓!妈的!这个岳瀚真他妈有福,借高利贷整个网吧,就招来了三个美女。他妈的夜里还不爽死。”

“他,爽不了几天。到时该咱们兄弟乐了!”

屋内爆发出阵阵淫笑。

......

“阿瀚,还是不要去了。”

“对,放高利贷的都不是正经人。”

“他们找你,能有什么事,还是别去。在电话里问清楚再说。”那夜之后,邓莹把岳瀚借高利贷开网吧的事情,告诉了林凤儿和明芬。既然是选择终身,就要清楚岳瀚真实。

“没事,我每月都没少还他们的钱。放心,没事。”

岳瀚放下爱人的关怀,赶到城西一座废弃仓库。拉开铁门,岳瀚见到久违的韩爱国。每月交钱都是那两个岳瀚见过的小弟来收。

“韩大哥,你好,不知找我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岳瀚笑脸相迎。

韩爱国冷眼扫了岳瀚一眼,手一摆,四个青年扑向岳瀚。

岳瀚发觉他们来着不善,忙道:“韩大哥,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商量。”

“干什么,你自己明白!”

岳瀚正欲再说,猛得感到脸部一痛。他挨了重重一拳,话被打回肚里。四人围住岳瀚,拳打脚踢。岳瀚连忙护住头部,蜷缩起身子。他肯定打不过这四个人,不如老实点,少吃点皮肉之苦。

岳瀚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的被拖到韩爱国面前。他口鼻滴血,气喘吁吁,“韩大哥,有什么事,好商量。”他明白十有八九是诈骗的事情败露,暗中告诫自己:“忍,要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商量,敢骗老子!”韩爱国手指一弹,把手中烟头砸到岳瀚脸上,傲然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韩大哥,你肯定是说房子的事。大哥,我真冤枉!”岳瀚摆脱两臂,挣扎着站起来,大叫道:“大哥,我也是被骗的。有个鬼孙子拿那个房子说只卖二十五万,我一时贪便宜上了他的当。韩大哥,我抵押给您以后,才发现这房子户主另有其人。我真不是有心骗你的。我想本来告诉您,又怕您立刻让我还钱。就拖到现在。你看,我借了您二百五十万,每月该还二十多万的利息和本金从没少过一分。您说是不是,如果您还不放心,我再拿出一百台电脑做抵押,代替那所房子。大哥,您看怎么样?”这是他心中早打好的推辞之语。虽有骗鬼的味道,但总比没有强。

“小子,你头一次出来混,道上的规矩懂不懂,把老子当猴耍啊!老子不管你真上当,假上当,给你三天时间,把剩余的二百四十万拿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见面就揍,很简单,先来个下马威。韩爱国相信这足够吓破这小子的胆,乖乖把钱送上。他冷冷瞥岳瀚一眼,扬长而去。

岳瀚抹掉嘴角的血迹,心道:“麻烦大了。没资本还真不能惹,上哪儿弄钱去?”干爸童兴上次提的银行贷款,暂时行不通。他之前,为下一批新开的,十八家网吧的启动资金找过。大案未解决前银行不方便贷,而且那行长才来,借贷要等他正式上任。

他满身伤痕的回到“岳家小屋”。三女大惊,关切的围上来,细心为岳瀚处理伤口。

“叫你不要去,你看现在。”邓莹泪都要流下来了。

岳瀚无话可说,心道:“这,不去能躲得了吗?”他是别人的棋子,焉能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放高利贷的想要钱。”

“那用得找打你?”

“他们想把本金和利息全要回去。”

“什么,那怎么可能,二百多万呢!”

“所以,我挨打了。”岳瀚还是不打算说出诈骗的事情。

“那怎么办。二百多万上那里去找?”

“早就不让你借高利贷,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借条上明明白白写着还清日期。他要三天还就三天还!”

“他们可是放高利贷的,那会听你的。你今天不都挨打了!”

“打不死我,不然他们上那收钱。”

“你!”

“放心,没事。”岳瀚想不出办法,装作轻松来宽慰三女,何况他挨打是因为诈骗韩爱国。他觉得奇怪,韩爱国怎么突然会想逼他三天还清钱。

韩爱国放高利贷能想出抵押低息放贷,很有头脑。给的利息,不到三分,在高利贷中算低的。很多都五六分利息,常把借贷者整跨,连本金都收不回。韩爱国的利息低,收回的希望高,更重要的有抵押保障。

岳瀚现在能每月保证还二十多万,韩爱国为什么急着要钱。拿假房子诈骗,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毕竟岳瀚总共借了二百四十五万,有二百一十万是实打实的电脑实物抵押。他提出的用百台电脑替换假房子抵押条件也算可以。虽然骗了他们,但生意人,有钱可赚,不是什么大事。

韩爱国见面时,干脆的态度表明,他根本没打算多谈,就是来要钱的。他本可用这件事,提高岳瀚那三十五万的利息。岳瀚也打算多贴个五万八万解决问题。他没有做,却催还全部借款。他不会有事急着用钱吧?

岳瀚大脑高速运转,思量着这件事。

“你干爸干妈不是很有权力,不如找他们想想办法?”

“他们是清官,找他们办点事还凑合。他们上哪儿搞二百多万,我不能连累他们。”岳瀚心中想的是干爸童兴正办着那件涉嫌腐败的大案。他不能扯干爸后腿,惹上麻烦。他们待他可比亲儿子还好!

“那你难道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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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四章飞侠小黑凤

富丽夜总会,霓红闪亮。

岳瀚坎坎不安的走下出租车。他这次自动送上门了。他苦思无法,最后想到了拖,拖过几日,如果干爸能把案子尽快破掉,他就可以去贷款。所以他主动联系了韩爱国。

岳瀚被招待引到后台一间办公室。一个壮汉如柱子般挡住门。他那超过一米九的大个,肉墩墩的像座小山。

“他是韩哥叫上来的。”

那汉子看看岳瀚,转身开门,“韩哥,你的人。”他闪出身躯,让出一条缝,仅仅能让屋里人看到岳瀚。岳瀚进去却是不可能。

“让他进来,大山。”

那大汉方移开脚步,让出路来。岳瀚不知迎接他的是什么,不过他知道,有这小山把门,他是别想溜了。

岳瀚走进屋。里面只有两人,一个瘦俏男子安坐正中老板椅上。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中令岳瀚感到一丝心冷。他虽然面带温和微笑,岳瀚却直觉感到那笑容带有某种危险。

韩爱国坐在一边沙发上,盯着岳瀚,道:“钱带来了吗?”

“韩大哥,我实在凑不出钱。”

“怎么,不打算还了。”

“不不,实在是三天时间太紧张了,您能不能多宽限几天?一个月,你看一个月怎么样,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那二百四十万全部还清。”

韩爱国扭头去看那瘦俏男子。岳瀚明了,这才是真正老大,韩爱国算一个小头目。

那瘦俏男子冲岳瀚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还是黄大的学生吧?”

“恩。”岳瀚点头承认,心想:“看来他们摸清我的底了。”

“我很佩服你。”那瘦俏男子对岳瀚亮亮大拇指,感叹道:“一个学生,能有胆去骗高利贷,拿搞出的钱大张旗鼓做生意,而且还能赚钱,厉害,年轻有为。我当年可比不上。”

岳瀚不知他夸奖自己是何用意,只是赔笑。

“不过呢,”那瘦俏男子推推眼睛,双手抱于胸前,趴在桌子上,郑重的道:“很可惜,你运气不好。按以前,我可能会给你时间,因为我挺欣赏你。至不济,我还可以给你选择,或者让你加入我们,或者拿网吧抵债。当然后面的选择你可能不会同意。不过我们可以谈,生意吗,不谈怎么会有。”

“只要大哥给我时间,我一定尽快把钱还上。”

“所以,我说你运气不好,”那瘦俏男子自顾自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要的是钱。”他话语斩钉截铁,不容插缝,“往日有人行诈,要先留下一对手。你那对手,我暂时不要,留着拿钱。我想你不愿意让我改变主意吧?”

岳瀚明白其中之意:拿钱还是拿手。他赔笑道:“大哥,多谢您手下留情。只是您知道我生意刚起步,真的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您看。”

那瘦俏男子摆手打断他,平静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样吧,我们是讲道理的。爱国,带他去旁边清醒清醒。”他递过眼色。韩爱国抓住岳瀚,拖出门,推给守门的大个,道:“大山,松松筋骨。别破坏了这张小白脸。”

那大个迎身就是一拳。岳瀚只觉肚子都要被穿透了。他痛苦的趴在地上,直吐苦水,心道:“这就是他妈的讲道理。”他感到窝囊。他连还手都不能。他现在寄人篱下,只能苦忍。

那大个双手提起岳瀚,举过头顶,又重重摔到地上。岳瀚听到咚的一声,感到浑身骨头要碎了,眼前全是金星。韩爱国顿在身边,道:“怎么样,兄弟,清醒了吗?”

“大哥,只求你宽限几日。”

“大山,他还没尝够。”

岳瀚被狂揍一顿,仍到了另一边楼道的小屋里。韩爱国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爱国,这笔钱对我们很重要,别的地方的钱我们不能动,他这二百万一定要尽快拿到。”

“大哥,放心,我马上派人去这小子家,抓他女朋友,到时不怕他不从。”

“他不住学校么?”

“这小子在外面有房子。我一个手下一直盯者他,发现的。”

“好,马上办。”

门咔嚓一声打开。守门的大汉身后现出一个富态的中年人。

那瘦俏男子立刻站起来,热情的道:“周哥,你来了。”

......

办公室隔壁套间。一个黑影从天花板通风口慢慢飞下,轻轻落地。那娇小身影动作敏捷,没有一丝声息。黑影迅速搜索屋内,

很快从墙上一副画后发现一个保险柜。黑影似知道密码,直接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敛进背囊。黑影把画放回原处后,来到通风口下,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轻功?

岳瀚傻坐地上,背靠住沙发。他在品味疼痛,苦思办法。蓦的,他听到头顶传来响声,抬头一瞧,天花板一块张开一个四方洞,是通风口。他正惊讶间。洞口探出一个蒙着黑布的脑袋,如果武侠片中的飞侠一般,头口包住,只余眼鼻露出。有蒙面客从通风管道来了。

岳瀚正想说话。那蒙面客伸手食指压住嘴唇,发出嘘声。岳瀚忙了解的点头,不再言语。蒙面客弹身而下,轻轻落地。岳瀚大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从天花板到地面超过两米半,那蒙面客直接落下,一点声息都没有。这那里来得武林高手!还是女侠!蒙面客虽未说话,岳瀚从她紧身黑衣下曼妙的体态中已经觉察出来。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声音很娇嫩,却含着一片斥责。

“我...”岳瀚说不出来。他是自己送上门的,挨了顿打被仍这里,“我待在这里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抓你去朋友了。”

“什么?”岳瀚失声惊呼,上前欲抓住蒙面客再问。他本想两手搭蒙面客肩上,靠近问。奈何手尚未落下,直觉面前黑影左右一闪。他什么也没抓到。

“刚才你被打后,我听他们说要去你家抓你女朋友。”

“这帮扎岁杂碎。”岳瀚转身就要向外冲。

蒙面客探手抓住岳瀚手腕,阻住他行动。两个人站在一起,岳瀚要高出一个头还多。岳瀚体态壮硕。蒙面客体型娇小。岳瀚却感到手被定到桩子上,怎么摆脱,那边都怡然不动。他急道:“你要干什么?快松手,我要回去救我女朋友。”他听到邓莹三女有危险,一刻也待不住。

“不要莽撞。我会帮你。”

岳瀚直觉感到蒙面客不是普通人,能有这么个臂助当然比他一人回去强。“你想怎么办。我不能冒险,让女朋友受到伤害。”

“不光你一个给抓起来了。”蒙面客轻轻打开门,探视外面,回头向岳瀚招手,“跟我走。”

岳瀚跟上,“你不从上面走。”他指向通风口。

“你能上去?”蒙面客不答反问。

“听你的。”岳瀚不敢再说,这种时候他好像变笨了。

二人垫着脚未走几步,来到紧邻岳瀚待的房间的房间。蒙面客极轻的瞧了三声门。岳瀚很老实的不说不问。

咔!门打开。蒙面客拉起岳瀚闪进屋。岳瀚方看到屋中只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长得很靓丽,鹅蛋型的玉脸,镶嵌着精致秀美的五官。只是眼睛有些红肿,显是哭过未久。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咱们走。”

岳瀚对那女子打招呼道:“你好。”既然同为受难者,他要表示一下。

“你好。”那女子低声回应。

蒙面客打头,三人鱼贯而出。她带着岳瀚和年轻女子来到楼道尽头窗户边,打开窗户,对两人比划着。

岳瀚惊讶的低声道:“你不是让我们从这儿跳下去吧?”

蒙面客按住岳瀚大头望外一探。一条绳子直垂到地。岳瀚不好意思道:“好,我先来。”他小心翼翼爬上窗户,顺绳而下。接着是那年轻女子。她下到一半,突然不动。岳瀚急得没法,低声叫道:“闭上眼,往下跳。我接着。”他声音含着命令口气。那年轻女子真的松手掉了下去。

嘭!沉闷一声。岳瀚仰躺在地。那年轻女子坐在他身上,半响放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歉。岳瀚爬起来,道:“没事,不高,没事。”

蒙面客见两人到地,解下绳子抛下去。岳瀚正疑惑。面前黑影一闪,蒙面客已立在面前。她直接跳了下来,肩上还被着一个不知从那里变出来的大黑背包。看上去很是沉甸甸的,蒙面客却似没有般。

三人溜墙靠树,逃离夜总会范围。

岳瀚站到路中,拦住了第一辆出租车。他和那年轻女子立刻穿了进去。蒙面客却迟疑未上。她现在还是一副大贼打扮。

岳瀚急道:“快上,要去救我女朋友。”

蒙面客闻言钻进车。

岳瀚叫道:“天边小区,快!”他掏出钱包,抽出五张“老人头”,道:“五分钟赶到,就是你的。大哥,救人。”

......

天边小区,岳家小屋。十分钟前。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坎坎不安,围坐一起。岳瀚去找放高利贷的谈判去了,不知结果如何。她们干什么都没有心思。三女频频盯着座钟看,今天的时间走得怎么这么慢!

铃!门铃想起的时候,三女同时站起来,冲向屋门。这所房子没其他人知道,能来人十之八九是岳瀚。她们直接打开门。

“是你!”

“是你!”

邓莹和林凤儿同声惊呼。门外五个人,张言礼和周贤山位列其中。

林凤儿冷言道:“你们来干什么?”她见到周贤山,气就不打一处来。

“干什么?当然有事。”周贤山说着就要望屋里走。他上次通过警察关系想找岳瀚麻烦,没想到被岳瀚轻松搞定。明面不行,他有想到暗面。他利用父亲的关系,找到了韩爱国一帮人。他的借口很简单,当初是林凤儿故意给他下摇头丸害他的,他要报复。他知道闵立峙负责盯住岳瀚后,就跑来跟他混在一起,争取不放过任何机会。这次,他的机会来了。

林凤儿和明芬把住门。林凤儿道:“有什么事,站外面说,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不欢迎,这可由不得你们。”黄毛从后面挤了进来。

三女欲关门,已然来不及。三个弱女子怎么能抵的过五个青年男子。三女一看不对,林凤儿喊道:“快来。”她们扑往卧室。

五个不速之客毫不在意,消停进屋,带上门。反正三女跑也跑不出去。

“闵哥,她们从里面锁上了。”死狗摆弄着卧室的把手道。

“让我来。”小疯走上前。他要踹开门。

“兄弟等等,让我试试。”周贤山发话。他和小疯都是一般的大个子。

他憋口气,加速向前一窜,抬脚踹到门锁上。咣当!卧室门被撞开。五个人如狼似虎扑上。三女正商量怎么求救,没料到他们就这么进来了,连忙往里面躲。奈何,卧室不过斗大,躲能躲哪儿去。她们很快被抓住,绑了起来。

“周贤山,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凤儿厉声质问。

“我干什么?干你啊!”周贤山淫笑着要捏林凤儿脸蛋。林凤儿来回甩头,不让他如愿。只是身子被帮住,躲也躲不过。周贤山把住林凤儿俏脸,道:“真他妈是个美人儿。”他大嘴压了上去,甫一接触,如被毒蛇咬到,啊的一声探开。嘴唇上一片血印,被林凤儿趁强吻时咬破了。“贱人!”他抬手欲扇林凤儿一个耳光。手到半途,被人挡住。是闵立峙。

“周兄,打她做甚。女人是用来干的。把脸蛋打坏了,一会儿多影响情趣。你说是吧?”

“闵兄说的对。”

“大哥,老大让我们把她们抓过去。我们...”

“没事,有时间。放着这几个尤物不爽一爽,岂不太亏。”闵立峙色眼瞅着三女,道:“别指望你们男朋友,他来不了。今天让哥哥好好陪你们,肯定让你们终身难忘。”四人齐声淫笑。张言礼默站一边。

“垃圾,流氓,休想!”明芬恨恨道。

“这可就由不得你们。”闵立峙嘿嘿直笑,掏出一个小瓶,在三女面前晃了晃,道:“看到了吗?这叫被强奸丸,只用小小一粒,足够让你们在五分钟内变成荡妇。到时候不用哥哥发话,你们都会求我干。”

“卑鄙!”

“张言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邓莹恨恨地盯住站在一边的张言礼。她这几日见过张言礼跟踪,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做。

张言礼自进屋,眼睛未离开邓莹娇躯片刻。他既然正面得不到,就要用其他方式得到。邓莹一定是他的。他未回答,但那狂热的眼神让邓莹不再多言。她看到那野兽般的目光,明白说什么也没用。

“怎么,周兄,你要不要一粒。那样干起来可比较爽哦!”

“好好,谢谢闵兄。”

死狗端出三杯水。闵立峙倒出三粒药丸投了进去。不用摇晃,药丸迅速溶解,消失无影。

周贤山扳住林凤儿俏脸,强行灌下一杯水。邓莹和明芬也被灌下另两杯。

“好了,美人儿,开始计时。”

三女绝望的闭上眼,难道一生就要毁在这里了?

几十里外,岳瀚同时登上出租车。

......

“五、四、三、二、一,时间到。”闵立峙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大门被撞开。

“王八蛋!”岳瀚怒吼着冲进屋。他看到三女背靠背绑着,坐在茶几上。

“抓住他!”闵立峙大声吩咐。五人反扑过来。

岳瀚只觉面前黑影一闪。蒙面客后发先至,越到他前面。她身影晃动,在五人中来回穿行。岳瀚只听到连声惨叫,接着就看到那五人或抱着手,或护着臂,哭嚎着大叫。他们这一瞬间,有的被折断手指,有的被折断手腕,有的被扭断手臂。蒙面客下手很狠,但很有效,不费吹灰之力,结束战斗。

“王八蛋,滚!”岳瀚看到三女面色通红,目光沉迷,很不正常,没空找五人算账。

“莹儿,凤儿,小芬,你们怎么了。”岳瀚边解三女身上绳索,边着急的问。

三女体内的药性已经全面发挥作用,个个春情荡漾,身子一得到解脱,依靠本性贴到岳瀚身上。

“她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岳瀚大急。

“我不知道。”蒙面客无奈道。

“她们...可能...吃了春药。”蒙面客救的那个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道。她刚刚赶上来。岳瀚和蒙面客着急救人,跑在了前面。

“春药,这帮混蛋,我饶不了她们!”岳瀚怒不可遏。若非异人相助,他要后悔终生了。他问那年轻女子,“有其他法子解吗?”

年轻女子玉脸一红,道:“可能只有那个办法最有效。”

“她们都是我女朋友,你们帮帮忙,把她们扶卧室里。”

三个人一人一个,把三女整回卧室。

“我帮她们解药性。你们能否先帮我守着外面。”岳瀚俊脸微红。他在屋里享受,还要二女把门。

“你快救人吧,我们会守着。”蒙面客义不容辞的道。她很快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

“谢谢。”岳瀚关上门。床上三女已经衣衫半褪,春情勃发。岳瀚压了上去......

蒙面客和年轻女子无聊回坐到沙发上。

“你那个可以摘下吗?”年轻女子手指蒙面客面巾道。

蒙面客没犹豫,直接解下面巾,露出一张俏丽的瓜子小脸。大眼明亮,清澈如水,尽显灵秀之气。瑶鼻微翘,似比众人,表现出她不但心高气傲,而且很倔强。双唇樱红,皮肤细嫩,端似那画里佳人。

年轻女子微一错愕,未曾想艺高胆大的飞侠是如此小美人儿。她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舒雅婷。”

“在下飞侠小黑凤文娉,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文娉抱拳作,颇有一副老江湖气派。

舒雅婷对文娉如此行礼不知所措。她该怎么还礼?也抱拳行礼,实在太别扭了。

文娉感觉出她的窘迫,嘻嘻一笑:“我还像大侠吧?”

舒雅婷莞尔一笑,道:“岂止像,本来就是。文大侠,小女子有礼了。”她起身似古代女子作了个福。

两人目光交射,会心一笑。文娉把那个大袋子摆到桌上,道:“来看看我从那里偷来的东西。”她反过袋子一倒,里面东西哗啦啦撒了一桌。

舒雅婷眼都看花了。那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一沓一沓都是包扎好的。这得多少钱啊!钱堆中搀杂着一些文件,却不知是什么重要东西。

“咱们整理一下吧。”

两人把钱摆好,便于清点。她们没干多长时间,卧室原先微不可闻的声音逐渐放大,阵阵冲击耳鼓。

“啊...啊...”女子淫声浪叫不绝于耳。

二人大羞。

“我们走吧?”舒雅婷道。

“这么晚了,你望哪儿走?”

“去你那儿。”

“我还没打定在哪儿落脚点呢。”

“那...”

“我们答应他要守着呢!”

“可他们...”

她们正不知如何决定间,兴奋的嫩叫嘎然而止。二人只听到轻微的呜呜声。岳瀚想起外面有人“听房”,堵住了身下玉人要命的小嘴。

有了前番艳事,两人耳朵变得特别敏感。那卧房里原先细不可闻的各种声响,似乎都清晰可闻。噗哧声,肌肤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气声,困扰她们的心。

香艳的折磨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二人没有定下心来做任何事。

咔的一声,卧室门又开了。岳瀚走出来。二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整理钞票。

三人相顾无言,脸色微红,一阵尴尬。岳瀚是想到自己办事,被二女听到。二女同样诧异,这家伙一折腾就那么久,还跟没事人般。

岳瀚第一次看清蒙面客的容颜,心下惊叹,又是两个美人儿。那桌子上的一堆钞票同样刺激他的眼球,这就是蒙面客背着的东西。真没想到!

他打破沉寂,对文娉道:“大恩不言谢,我叫岳瀚。”

文娉又是抱拳作礼,道:“在下飞侠小黑凤文娉,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舒雅婷心笑:“她就这一句台词啊。”

岳瀚则是心中一晕:“好彪的绰号。”不过人家的确有真本事。他道:“黑凤女侠,我算欠你两回了。你这是。”他手指桌上钞票。

“从他们老窝抄来的,这伙人干不了什么好事。这些钱肯定都是不义之财,我拿出来送给穷人。”

这,劫富济贫的侠盗啊!岳瀚目测桌上钞票,恐怕得过百万。他忽的发现那一沓纸,拿起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从他们保险柜里一起带来的。”

岳瀚打开一瞧,啊的惊呼一声。

“怎么?”

“这是账薄!”岳瀚脑子高速运转,激动道:“是他们作恶的证据。”他越翻越激动,账薄里居然记了与银行和高级官员的银钱支出往来。这简直是要人命的东西。他蓦的想到,干爸童兴查办的大案恐怕就要这个东西。

“我要出去一趟!”他脱口而出。有了这本账薄,能要他们的小命。但是万一他们发现账薄没有了,可能会逃。他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报仇的机会那么快就来了。

“你出去?这账薄你想怎么用?”

“我们没有用,有人会有用。”岳瀚瞬间做出决定,对文娉道:“你跟我走。”对舒雅婷道:“你留下照顾她们。”他手指卧室方向,“她们太累,睡了。这边还有两间卧室,你可以休息。我们走后,你从里面反锁上,不是我们决不开门。”他想好计划,立刻以命令的口吻吩咐。现在没有商量的时间,他救三女已经耽误很长时间。

文娉和舒雅婷感觉到岳瀚如此重视,必有大把握,默默接受他的命令。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岳瀚和文娉风驰电掣赶往市公安局。虽然都过十点了,童兴仍在局里研究案子。这个大案拖了那么久而未破,上上下下压力很大。

岳瀚见到干爸,二话不说,把账薄摆到面前。童兴简单滤过一遍之后,黄垠市整个公安系统高速运转起来。这一份账薄带出来的问题,远超童兴和岳瀚想像。他主办的大案本是银行高官挪用巨额公款,以低息贷款名义供给地下钱庄和某些行贿公司,用来放高利贷和进行其他违法交易。账薄扯出来的,更有大规模的走私和利用银行洗黑钱。

童兴当机立断,以专案组名义,把名单涉及的几十名政府部门官员,全部控制起来,调集特警部队包围富丽夜总会,所有涉案人员一夜之间全部突袭抓捕。呼号的劲敌警笛声飞驰在黄垠大街小巷,直到天亮。

岳瀚和文娉没有多待,又返回家。警察们行动起来,没有他们的事情了。童兴让他们暂时回家等消息,所有事情都要等天亮以后再解决,今夜只有抓捕和审问。这很可能是黄垠市从未有过的一个大案,会引发一场大地震。

岳瀚领着文娉慢慢走进天边小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从他晚上去富丽夜总会开始,挨打,被救,救人,通信。一切太梦幻了。他现在方能松口气,一大收获就是高利贷的危机得到解决,暂时不会有刀架脖子上的危险了。

“刚才那是谁?”文娉很奇怪岳瀚如此轻松进入公安大楼。

“公安局长。”

“呵!那不就是黄垠的警察头头。”

“对,警察头头。所以你那份账薄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你有这样的靠山,怎么还被他们打。”

“我,脑子没开窍啊!”岳瀚一阵感叹。他很后悔,开始鲁莽的行动差点害了自己的爱人。他太傻了,还像个没出校门的学生,不知轻重。社会是现实的,最讲究利益。他吃一堑长一智,决不会再给对手这种机会。

他道:“我可真的谢谢你,你算是第三次救了我。”

“第三次?”

“那份账薄。它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行侠仗义,我辈本分。”文娉很是谦虚。

“对我可是,老天开眼,贵人相助啊!”岳瀚仍心有余悸。他心道:“今天终于可以过去了,明天从头再来。”

两人沿路灯前行,走过一个拐角,面前突然出现五个人,打头的正是韩爱国。岳瀚心下大惊:“他们怎么在这里。”

韩爱国同样很吃惊。先是几个来抓岳瀚女朋友的小弟迟迟不回,接着又发现岳瀚不见了。他带着几个弟兄来抓岳瀚,车半路抛锚不说,到天边小区又找不到岳瀚的房子,打电话问那几个小弟,又联系不上。他真觉得背到底了,正想回去,又居然在路上遇到岳瀚。

他毫不迟疑,大手一挥,五人如狼似虎冲岳瀚扑上去。

岳瀚失笑着对文娉道:“黑凤大侠,看来需要你帮我第四次了。”他有了上一次经历,知道面前几个普通汉子对文娉毫无威胁,用不着自己上去“牺牲”了。普通人打架,那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即使你给我十拳,我还你百拳,那十拳如果拳拳到肉,也是很痛的。

文娉瞅了五人一眼,轻蔑的道:“交给我了。”她待五人靠近,手脚并用,拳打脚踢。岳瀚只看得眼花缭乱。

第一个汉子冲上来,发现迎面的文凭如此弱小,挥拳直击。文娉身子一侧,右手抓住那人手腕,顺势向后一抡,不费吹灰之力卸掉他的臂膀,左手不停扭住那人小指,喀嚓一声,折断了。其余四人同样未撑住一合,就被拿下。喉头,肋骨,关节,下身,人体的弱点全是文娉攻击的对象。她的功夫虽然阴毒了些,却是最实用和有效的。既然你的拳头硬,我为什么还要去强拼。

韩爱国五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吼叫不已。骨头断裂可不是一般的疼。

岳瀚大叫道:“快回家!”他突然想到,韩爱国是从小区里面出来的,邓莹她们不会有危险吧?

他和文娉拔脚狂奔,未跑几步。岳瀚脑中警兆突显,人类的本能示警。他对跑在前面的文娉喊道:“快趴下。”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声想起。岳瀚感到左腿似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接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躺下的瞬间,他看到前方的文娉,猛得弹地而起,半空中回手一摆,口中喝道:“看镖!”

身后韩爱国啊的一声惨叫。岳瀚转头一看,韩爱国原先完好的左手颤烘烘的举着,上面插着一支钢镖,路灯反射下发出亮光。他的身边,躺着一把手枪。

想来开始他以为用不着手枪,凭五人就能抓住岳瀚。结果没想到,岳瀚身边多了文娉这个大武林高手。他再想掏枪已经来不及。因为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拿下了。适才岳瀚和文娉着急回家看四女安危,韩爱国这次才得以拿出手枪。只是一来他右手受伤,左手使枪不变,一来岳瀚第六感有所警觉。使得两人虽然相距不过十多米,却只打到小腿。

文娉又窜回五人中,把其余四人完好的另一只手臂卸掉,彻底灭掉他们的抵抗力。又一人送了一脚,把四人全部踢晕。来到韩爱国身前,在他痛苦的哀号中拔出飞镖。同样赏了他一脚。失误可以有一次,决不能有第二次。

她这才过来扶起岳瀚。

“我没事,先回家看看。”枪伤是小事,暂时死不了人。家里万一有事,岳瀚可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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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五章美人齐会

黄垠晚报,九月十二日。

本报讯:昨日,我市公安系统,全面出击,实施了代号“夜鹰”的突击抓捕行动,逮捕各类犯罪嫌疑人,超过两百人,他们涉嫌......

岳瀚用能动的左手无趣的合上报纸。昨天账薄引出的大搜捕,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后面不知能挖出多少内幕。

他的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似乎上天正加倍补偿他所受过的苦难。最危险的时候,冒出一个传说中的武功高手文娉,不但解决了高利贷的威胁,还一举击溃对手,使他们无还手之力,更别说几次救他和邓莹三女。连昨日挨的那一枪,子弹都打穿了他的腿,使治疗变得极为简单。

他却不能总靠运气。想想昨日点点滴滴,真是惊险万分。他真不敢想像没有文娉的空降出现,会发生什么。他或许要抱憾终生。运气不会常常有,人总有倒霉时。他反思着自己。没有资本却去做危险的事情,本身是巨大冒险,他还绑着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一起上。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他对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负有责任。选择一个是对另两个的伤害,选择三个是对三个的伤害。谁都有资格获取那全部的爱。本来已经两难的事情,昨夜他又和她们有了二次关系,又是在一张床上。前番是酒醉中,一切的记忆都很模糊。今次,三女虽因春药而处在迷幻中,他却绝对清醒,绝对“主动”的与三女合为一体。他恐怕哪个都放不下了。他该怎么选择?

另一方面,他心中又暗暗兴奋不已。能有邓莹这样完美的爱人,已是上天的恩赐。每次拥着邓莹的娇躯,他都能忘记一切。现在又多了两个同样优秀的美人儿,同样对他爱无止境,他简直要飘起来了。谁不曾想拥有万千佳丽!昨夜,他清清醒醒的,掌握林凤儿和明芬,不下于邓莹的赤裸娇躯,和她们同上极乐巅峰。那一刻,他沉迷,他不舍,欲望的种子播了下去。

他收回思绪,低头看看一边。文娉守候了一夜,正趴在床边沉沉睡去。她仍是夜行衣打扮,在白色的医院极为另类。不过,现在是另类的年代,追求标新立异,没人对她的打扮说什么,更多的护士mm是哑然羡慕的眼光。人们的思想已经转变。

她歪着脑袋,小脸贴住床,面朝岳瀚,美目紧闭,俏嘴微张,樱唇不时抖动。真是美极了!美人沉睡中,无声展示那静蕴之美。睡美人的童话,带给男人多少遐想。文娉昨夜敏捷的身手,与现时深睡的沉静,构成巨大的对比,更让岳瀚恋恋不舍,不愿移走目光。

......

邓莹从梦中醒来,猛的坐起来。“啊!”她狂摇身边的,两位沉睡中的裸体美人,叫道:“凤儿、小芬,快醒醒!”她们三个一丝不挂,裹在一个毯子里,林凤儿和明芬兀自迷梦不醒。

三人看着对方赤裸的躯体,想起昨日,被几个坏蛋强喂了春药,之后的事情记忆变得模糊。不会被那几个流氓强奸了吧?三女不敢再想,心中却默然承认最坏的结果,同时发泄的悲嚎起来。

舒雅婷刚刚关掉炉子,正好听到那哭声。她连忙冲向卧室。昨夜,岳瀚急冲冲赶回来时,腿上挨了一枪。她和文娉把他劝去医院。文娉有劲有功夫,护着去。她被岳瀚留下,拜托看家,毕竟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刚解去春药药效,睡觉很沉,需要人守着。深夜,她一个单身女子不方便回家,文娉又没时间送。更何况,她和岳瀚,都是一样被高利贷骚扰的倒霉人,应该互相照顾。所以,她留了下来。

她早晨起来时,邓莹三女仍未醒,便去做早餐。她要吃,邓莹三女更要吃,住别人家一夜,这也算一点报答。她甚至连岳瀚和文娉的两份都做出来了。她做事向来周到,邓莹三女醒来后肯定会去看岳瀚,岳瀚和文娉肯定需要早餐,那她就一起做出来喽。

她直接撞进卧室。哭声嘎然而止。三女本能扯住摊子护住全身,方抬头去看来人是谁。她们惊讶地看着舒雅婷,心中纳闷:“哪儿来得女人,她是谁?”哭却顾不上了。

舒雅婷疑惑的道:“你们怎么了?”

林凤儿道:“你是谁?怎么在我们家?”

舒雅婷忙道:“我在这里借住了一夜。你们的男朋友岳瀚知道。”她这句话说的很别口,“你们的男朋友”。她非常奇怪三女和岳瀚的关系,三个一顶一的漂亮女生怎么会是一个男生的女朋友?昨夜这间卧室里,岳瀚和她们的激烈运动又不容怀疑。

“阿瀚!”邓莹急道:“你见到他了?”

“昨天他和文娉救的你们。”舒雅婷赶到“岳家小屋”时,战斗已经结束。她理所当然认为,是岳瀚和文娉一起打跑的歹徒。毕竟岳瀚那一米八的个子,看上去挺有用。

“阿瀚救了我们?文娉?”三女一片茫然。

舒雅婷觉察简单几句话说不清楚,笑道:“我从头说,事情是这样的。”她把自己和岳瀚被文娉从富丽夜总会救出来,到文娉扶岳瀚去医院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括岳瀚为三女对付春药,发生的激情故事。至于岳瀚受伤,她未亲见,只能说明岳瀚伤势。

三女从惊讶,到害羞,到安心,最后到担忧。她们惊讶文娉的梦幻武功,害羞三人又一起和岳瀚发生亲密关系,还是从陌生女子口里说出得知。她们为没有被流氓欺负安心,又为岳瀚的伤情担忧。

“阿瀚受伤了?伤的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文娉带他去医院了。应该没事。”

“什么医院?”

“这我不知道,他们走时没说。”

“那怎么办?我们上哪里找去?”三女已经乱了方寸。

“他带手机了吗?你们打打试试。”舒雅婷旁观者清,提出建议。

邓莹首先窜起来,去找手机。林凤儿第二次承欢,腿脚还有些不利索,慢了一步,跟着去找。

“喂,阿瀚!”邓莹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岳瀚现在受伤,相对是需要照顾的一面。只是大劫之后,初闻爱人声音,她仍不可抑制的有些激动。

“莹儿,你们还好吧?”

“我们很好,你呢?”

“我没事,一点小伤。”

......

三女轮番和岳瀚通话片刻后,手机回到邓莹手中。

“我们马上去看你,你在哪里?”

“第二人民医院,三零三号。”

邓莹合上手机,利索地道:“二院三零三号房。”三人立刻去找衣服穿。

舒雅婷惊讶的看着三具赤裸的玉体,心中感叹:“各有特色,都是难得一见的佳丽。岳瀚有什么魅力,能够同时吸引她们三个?”她摇头离开卧室。

邓莹三女打扮整齐走出卧室之时,舒雅婷饭刚盛上一半。她们心急去看岳瀚,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

“快来,吃了饭再走。”舒雅婷喊道。她看出三女的惊讶,接着道:“我起的早,就做了早饭。你们肯定饿了,快来吃。我做的多,一会去医院给岳瀚和文娉带着。”

“对不起,到现在还没问你的名字,真抱歉,姐姐你叫什么?”人家付出那么多,她们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到。林凤儿连忙弥补遗漏。

“没什么。我叫舒雅婷。快吃饭吧。”

邓莹三女以绝对远超平日的速度,扫荡完早餐。

“雅婷姐一起去吗?”

“去,我的救命恩人也在那里。”

“好,我们快走。”

四女风驰电掣冲出屋,正往出租车里钻。远处传来喊声。

“莹姐,凤姐,芬姐。”

三人回头一望,发现是朱茵。

“你们这是去哪儿?”

“阿瀚受伤住院了,我们去看他。”

“什么!瀚哥住院了,哪儿?我也去。”朱茵大急。

“快上车。”

五女赶到黄垠市第二人民医院,匆匆往住院部奔。

“邓莹,邓莹。”

邓莹听到喊声,回头一看,苏婉君正向她跑来。她心道:“怎这么巧!这儿也能碰到苏老师。”

“走这么急,怎么了?”苏婉君知道邓莹和岳瀚的关系,刚刚看她如此匆忙,心中不自主猜测:“不会是岳瀚出了什么事吧?”

“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妹妹有点发烧,我带她们来看看。你干什么去,这么急?”

“阿瀚住院了,我们去看他。”

“什么!阿瀚住院了。怎么回事?”苏婉君和刚才朱茵一般表现。

“苏姐。”舒雅婷靠了上来。

“雅婷,你怎么在这儿?”苏婉君惊讶的看着舒雅婷。

林凤儿插话道:“说来话长,我们先去看阿瀚。苏老师你呢?”她相信,身为岳瀚临时假女朋友的苏老师一定会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甜甜和蜜蜜跑了过来,抱住苏婉君,“好多漂亮姐姐啊!”

舒雅婷对甜蜜道:“甜甜蜜蜜,不认识姐姐啦?”

“你是雅婷姐姐,我们当然记得。”

邓莹三女没想到舒雅婷和苏婉君不但认识,而且如此熟悉。她们不知道舒雅婷也是黄大计算机学院的学生。

邓莹道:“我们先去看阿瀚。”

苏婉君默然同意。队伍膨胀到八个女子,再度出发。她们齐头并进,涌进三零三号病房,顿时傻眼了。

这是单人病房,只岳瀚一个病人,却有三个女子照顾。病床两边,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个女学生正端着碗,喂岳瀚喝粥。她们一个一勺一勺的喂,一个拿着毛巾不时替他插嘴。

两个女孩皆是中学女生装束,上身纯白短袖水手学生服,领袖口装饰两道蓝灰色细线,下身纯白学生短裙,裙摆同样缀有两道蓝灰色细线,加上纯白日式学生长袜。配上娇嫩漂亮的脸蛋,端是两个小美人儿。

邓莹凭直觉立刻认出,那高个女孩定是岳瀚的干妹妹童欣。她即使坐着,也掩饰不住那傲人的身高。虽然听岳瀚夸过他干妹妹如何漂亮,却没想会如此靓丽。只不知另一个小一号的美人儿是谁?

一个一袭黑色劲服的女子坐在床边桌上,正抱着一个碗喝。三女明白,这就是飞侠小黑凤,文娉。众人看着岳瀚享受国宝级待遇。这家伙,走哪儿都有漂亮女孩欢迎。

童欣和宁怡同样吃惊的望着一下子涌进来的众女。今天星期天,她们早晨刚会聚到一起,童兴带来了岳瀚受伤住院的消息。岳瀚昨夜打电话给童兴,去抓捕闵立峙和韩爱国两伙人,告诉了他们的罪行和他的伤情。童兴和单莉没时间来,大案牵动了方方面面。单莉做了份早饭让童欣带着来看岳瀚。宁怡适时跟着来帮忙。

她们没想到岳瀚身边还有人照顾,只带了一份粥。结果,一份粥只有两个人分喝。这是岳瀚强自坚持的,他不能让照顾自己一夜的救命恩人饿着肚子,看他享受。他说服童欣和宁怡的理由很简单,一是文娉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一是过会儿还有人来送早餐。

童欣和宁怡猜测了半天,会是什么人来送饭,怎么也想不到一下子来了八个,还有大有小。她们是谁?

“莹儿、婉君、凤儿、小芬、小茵、甜甜和蜜蜜你们来了。”岳瀚微笑着向众人示意,一一问好。他心中挺奇怪:“婉君、小茵和甜甜蜜蜜怎么也来了?她们这么快就知道我受伤了?”

“阿瀚,你没事吧?”邓莹来到岳瀚床边。

“小意思。腿多了个洞,没事。”岳瀚转而对童欣道:“欣欣,我没说错吧。你看,姐姐也带饭来了。”

童欣默默看了看邓莹手中保温杯,没有言语。这怎么能一样!

房内瞬间有些冷场。如果单独在一起,除了文娉和舒雅婷外,每个人恐怕都会把岳瀚抱在心窝里暖。众女聚在一起,反而放不开手脚。

她们之中:

文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待在一边喝免费的粥,兼观察奇怪的岳瀚。她还真救回来一个大帅哥,受个伤就有那么多漂亮女子来看。

舒雅婷同样属于闲杂人等。她关注兼观察的重点是苏婉君。她和苏婉君偶然一次相遇,由师生升级为朋友。她是为数不多了解苏婉君真实境况的人。今天的苏婉君明显与往日不同,目光虽游移不定,却始终未离开岳瀚周围。显然,这个岳瀚和她关系不浅。

舒雅婷很奇怪,她知道苏婉君因为甜蜜的缘故,没有年轻的异性朋友。何时认识的岳瀚,一个已经有三个女人的“花心”男人?她不知道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都是黄垠大学的学生,苏婉君的学生。岳瀚那声“婉君”叫的自然亲密,她不敢想他们会是师生。

邓莹算岳瀚最亲密的人。但是,一来她、林凤儿和明芬正与岳瀚干耗,她不想表现太过,二来她知道岳瀚和苏婉君,在甜蜜面前一直维持恋人关系。她不知过度的亲密行为是否会妨碍他们的计划,心下有些踌躇。

岳瀚和苏婉君成为临时假恋人的当天晚上,告诉了她所有。她以不反对回报。虽然苏婉君是个大美人,但也是岳瀚的老师。

何况,现在岳瀚身边还有两个小女生,她又不能跟她们抢,反正岳瀚是她的,跑不了。她见到岳瀚没事,已经放下心。其他的有的是时间。

林凤儿与明芬和邓莹的心思差不多,不同的是,她们不知道童欣是谁。林凤儿认定岳瀚与苏婉君和朱茵关系不一般,想给她们表现的机会。明芬则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她还不知道的瓜葛。生活越接近,蹦出的莫名事越多。

朱茵惊讶的发现,意想中孤家寡人的瀚哥,身边忽的冒出一大堆出众女子。她看着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对岳瀚亲密。她静待一边,想看看她们到底是谁。

苏婉君站在人群之后,细瞧岳瀚。她看到他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自从那天,第一次把岳瀚领进家门,她平稳的生活起了变化。

那一天,她对岳瀚述说唯一的长恋,述说男友的离去,述说父亲反对的态度,直到情绪完全发泄。她最后无声的枕在岳瀚胸口,躲进避风港。孤单的人,有个温暖的怀抱多好!她不愿离开。女人天生需要一个依靠。

她像恋人般亲密的卧在自己学生的怀中,他的手臂紧搂着她。她能听到那颗跳动的心。她没想到离开,甚至不愿离开,宁肯多体验一刻那温暖胸膛,也不抬头面对现实。直到岳瀚那句“婉君,嫁人吧”的感叹,方把她拉起来,飞也似逃进卧室。

她内心现在仍怀念那温暖的胸膛。嫁人,她能嫁给谁?

岳瀚和她的几次见面,几次进家,都做足戏,当成她的男友。她同样融入其中,不可自拔。她难道爱上这个“小学生”“假男友”了?

她却是知道岳瀚已经有女朋友,还非常优秀,比她这个带着两个“累赘”,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好多了。

甜蜜本想上前仔细看看岳瀚怎么了,但苏婉君紧抓住不放。她不放心,两个天真的小大人,不知会做出什么。两人很惊奇的看着四周,那么多漂亮姐姐来看姐姐的男朋友。

童欣眼花缭乱的看着众女。她从没想过,蒙胧初恋的哥哥,居然有这么多女人关心。她傻坐一边,静看来人。

宁怡已经闪到一边,本性的害羞让她不由自主的远离陌生人。

“好吧,我来介绍一下。”岳瀚打破平静,坦然面对众女,道:“你们都还没见过面,正好认识一下。这样,我从年龄最大的开始介绍。”又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大概年龄,我知道女人的年龄保密。所以弄错你们的顺序不要怪我。”他语调轻松,尽量松散活跃病房气氛。

“婉君,过来这边。”岳瀚第一个点了苏婉君的名,用能动的左手招过苏婉君。苏婉君认命的走过来。“这位是我的老师,苏婉君。”他话语一顿。苏婉君心尚未放下,听到了后半句:“兼女朋友,兼准老婆。”岳瀚的话像重磅炸弹击中苏婉君弱点。她听出岳瀚的话,不再是对甜蜜欺骗的口吻,是正面的承认。

她瞬间仿佛小了几岁,如同小女生般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爱情面前,人总是如坠梦中。她不再是往日那打拼在社会上的成年女子,失去了那份成熟的经历。她不再是高文化的知性女子,失去了那高贵典雅的气质。她默然无语,不知该作何反应。

岳瀚冲众女神秘一笑,左手抓住苏婉君一扯,把她拉倒在怀中。苏婉君挣扎撑起上身。岳瀚空出的左手揽住苏婉君脖颈,大嘴使劲吻住她的樱唇,当众为众女上演了一场热情戏。

半响,岳瀚松手,苏婉君方脱身起来。她玉脸通红,似欲滴血,躲到一边。岳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还大半是她学生,强吻她。他要干什么?

她和床上这个男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岳瀚每星期都以“男朋友”的身份上门一二次,两个多月,十个星期,总共不过十几次。他或陪甜甜蜜蜜疯疯癫癫玩玩乐乐,或四人同坐一起共享美餐其乐融融。

初次的拘谨、尴尬,二次的放松、融洽,以后的熟悉、自然,每一次,都那么快乐甜蜜,她深深幸福其中,似乎他本就是工作在外的爱人,每周抽空回家一二次,既享受天伦之乐,又弥补爱人的相思。他们从没谈及之间的关系,甚至连单独的对话都很少,似乎他的到来,更多为履行照顾甜蜜的责任。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们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比任何甜言蜜语更为直接。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电波,深深植入两人心窝。

岳瀚是聪明人,感情够敏锐,女人的心思或许不知道,但有眼有耳,某些人的心意还能看出一丝端倪。下面的想法或许有些自恋自大,不过岳瀚觉得没错。苏婉君爱上他了。或者说,他爱上了苏婉君。或者说,两人都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意思,不明不白的心。他是个男子汉,该采取主动。他到了蜕变的时候,不仅仅是事业上,人生上,还有感情上。

他已经下定决心,坦然面对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这次高利贷威胁,使他意识到,该珍惜目前的时光了。人生短暂,想想养父母和小妹的匆匆离去,他更觉快乐的时间有限。他要把被动化为主动,找个时间和三女谈一谈,看看三人的态度。即使生活在一起,也无不可。这或许太自私,那又有什么。人生百年,真正能自主追求快乐的时间,有几何。年轻的时光有限,疯狂而无所顾忌的生活时间有几许。他不愿放下身边的爱人。自私,即使自私一下又何妨。爱情本来就是莽目自私的。唯有偏执者生存。

他下定了决心,只不知她们的态度如何。人生而七窍玲珑,心思万千,谁又知道她们的想法。他今天的行动是表明态度,剩下的,要众女考量考量了。所以,他把苏婉君一起拎了出来,拖着、挂着总要解决。

岳瀚的重磅炸弹,敲击着众女的心。她们震惊、惊讶、不解、傻看,没人说话。既然岳瀚要一一介绍众人,那等他介绍完先。

岳瀚突袭完苏婉君,转而介绍舒雅婷:“这位和我一样,被高利贷抓住,被黑凤大侠救回来。”他对舒雅婷道:“真是对不起,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舒雅婷正傻傻的看着苏婉君。她真怀疑是不是眼花了!此刻回过神,道:“我叫舒雅婷。”

“舒雅婷,师姐?”岳瀚立刻想起实习时,苏婉君为他介绍的网页设计高手,正是叫舒雅婷。他看向苏婉君,目光带着询问。

苏婉君脸蛋发烫,尚未从方才岳瀚突兀的行动总清醒过来,对岳瀚的问讯没有反应。

“师姐,怎么你也是黄大的学生?”舒雅婷奇怪的看着岳瀚。

岳瀚呵呵一笑,道:“真有缘啊。不光我是,这屋里还有四个黄大的,有三个和我一样,是计算机学院的。”

邓莹、林凤儿、明芬和朱茵纷纷发话。舒雅婷感觉真是中了邪,遇到苏婉君另一面也就罢了,因为高利贷认识的五个人,居然有四个是校友。蓦然,她想到苏婉君不正是岳瀚的老师,师生恋啊!不过也可以理解,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校园里的苏婉君,遇到其他合适男性的机会还真不多。

“你听过我的名字吗,怎么我一报上名,你就知道了?”舒雅婷自认在学校里并不出名。

“我跟他说的。他想请你设计网页。”苏婉君暂时调整过来,给岳瀚一个“以后再找你算账”的眼神,适时插话。

“设计网页?”

“我想请你做个主页,商业性质的,算是花钱请你做。假期实习时,婉君没联系上你。没想到,我们到因为这碰面了。”

“怪不得。”

“你怎么被高利贷抓去了?”

“我爸爸做生意被骗,欠了高利贷。我回家帮忙凑钱,没能还清,结果被他们抓走。幸亏文娉救我,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是咱们两个大恩人。”岳瀚大声道:“让我来介绍一下,我和雅婷师姐共同的救命恩人,江湖赫赫有名的飞侠小黑凤,文娉大侠。她可是武功高手,一个能打几十个。别看我个子大,在她面前真是中看不中用。昨天多亏了她的帮忙,莹儿、凤儿、小芬,你们可得谢谢她,是她救了你们。”

众人目光焦点由苏婉君移转到文娉身上。她那身夜行劲服本就很吸引眼球。文娉煞有其事的拱手作礼,好不风光。

“你们看过武侠小说吗?黑凤大侠可是像他们一样,会轻功,能飞檐走壁。”

“我那算不上轻功,只不过是轻身提纵术,真正的轻功飞天遁地,早已失传。”

“就算是轻身提纵术也够厉害的了。来给她们没见过的表演一下如何,她们可没见过,不一定相信。”岳瀚看得出来,除了亲眼所见的舒雅婷,其余人对他看似夸大的介绍明显不信。

文娉同样感受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她先拱手一礼,猛得弹身而起,跳到岳瀚病床上空。众女啊的一声,惊呼出口。文娉右足轻点吊瓶支架,一个鹞子翻身,后空翻弹回先前坐着的桌上。她气不喘,心不跳,轻松答礼。

“这下你们信了吧!我先说明,我早决定拜黑凤大侠为师,学习真正的中国武功。这大徒弟你们谁也别跟我抢。”岳瀚看着众女那大张的,可吞下鸡蛋的红嘴,嬉笑道。

众女从傻呆中清醒过来,惊讶的互相张望。甜蜜更扑到文娉身边,左摸右看,“哇,好厉害,姐姐会飞!”

“姐姐,你能教我们飞吗?”两人看到如此新奇事,早把其它抛在脑后。

“姐姐,你一定要教我们飞啊!”

“甜甜蜜蜜,你们算二徒弟和三徒弟,后加入的都要叫你们师姐。”岳瀚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

“我不能收徒弟的。”文娉忙对甜蜜摆手,“我们有门规,不能乱收外人。”

甜蜜一脸失望之色,又不死心的低声道:“姐姐你偷偷教我们,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文娉大汗。众人都被甜蜜天真的想法引得嬉笑不已。

舒雅婷为恩人解围道:“先别说学武,这屋里人我们都还没认全,岳瀚你继续介绍啊。”她调皮的瞅着岳瀚。她要看看这个俘获苏婉君的学生,还能搞出什么花样。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身为八十年代新新人类的领先一代,思维的观念不再固化,早习惯了游戏面对,各种不断冒出的惊奇之事。

“好好,我继续介绍。”岳瀚心中明白,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屋中诸女,除了文娉和舒雅婷,每一个都和有很深的关系。她们的认识有很大的必要。

他道:“接下来,该莹儿,凤儿和小芬。她们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准老婆大人,邓莹、林凤儿、明芬。”他一一点出三人,道:“什么也别说了,老婆们,来奖励一下。”他豪情万丈,似检阅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又洋洋得意,似偷走美人儿芳心的瘪三。

邓莹了解岳瀚奖励一下的意思,无声上前,主动献上香吻。她默默陪着岳瀚疯狂。

林凤儿虽不知奖励一下的意义,但有苏婉君和邓莹享受在前,同样献上香吻。她还毫不客气的来了个法式热吻。理所当然的势头甚至盖过岳瀚。

最后的明芬迟疑一下,没有再停,第一次真正品尝了爱人之吻。她现在不能落别人后面。

“下面请男生的梦中情人,香港的性感女神,大明星朱茵出场。”岳瀚拉住朱茵的小手,动情的对众人道:“她算我半个亲妹妹,危难时帮了我很多。”又笑着对朱茵道:“小茵,奖励哥哥一下。”

朱茵看到自己的瀚哥,准老婆一个接一个的出场,情绪很低落。岳瀚那发自内心的话意,一下子抬起她的心絮。她没有吻岳瀚伸出的脸颊,而是像岳瀚的准老婆们一样,蜻蜓点水的吻了他嘴唇一下,退到一边。

岳瀚有些意外,没多说,多看了朱茵一眼。朱茵原先白嫩的小脸,唰的红了。

岳瀚目标转移到童欣身上,道:“现在轮到我的宝贝干妹妹童欣,大才女,今年十五岁已经上高三,明年一定会来咱们黄大。”他挥挥手,鼓着劲道:“来,欣欣,站起来,给她们展示一下第一海拔的高度。”

童欣一直坐在床边,只是从开始的床头,移到床尾。她站起身,像模特般高仰着头,来回走了几步猫步。她高挑的个绝对傲视群芳。

前面有了五女的过场,她没有迟疑,主动俯到岳瀚身边,避过岳瀚献上的脸颊,亲了岳瀚嘴唇一下。“这是欣欣奖励哥哥的。”

岳瀚这次到不奇怪。他成为童欣手淫的对象虽然尴尬,但也够自豪。一般人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童欣像情人般亲嘴,只能算是小儿科。

“好了,小怡,过来。”岳瀚召唤过来宁怡。她自众人进屋,一直站在一边。岳瀚的召唤到没什么,屋内众女直视的目光才令她俏脸通红。万众瞩目之下,她想不靠到岳瀚身边都不行。大家可都在等她!

“这也是我的干妹妹,宁怡,同样十五岁,和欣欣一样,明年应该可以在黄大见到她。”岳瀚很自豪的介绍。他暧昧的瞅着宁怡,“‘宁阿姨’,奖励哥哥一下吧。”

宁怡小脸通红,快速的亲了岳瀚嘴唇一下,猛得跑开了。岳瀚只感到嘴唇微微一沾,宁怡已经跑开,心下诧异:“这小丫头怎么也吻我的嘴。”

宁怡靠到童欣身边,把小脸藏了起来。

童欣咬着她耳朵道:“你怎么亲哥哥的嘴啊?”

宁怡疑惑道:“你不是也那样的吗?”

“我是喜欢哥哥。”

“我也喜欢岳瀚哥哥啊?”

“我是那个‘喜欢’,像姐姐们那样的‘喜欢’。”童欣像蚊子嗡嗡般耳语,生怕其他人听到。

宁怡忽的明白。她理解错了。前面的姐姐都“爱”哥哥,所以亲嘴。她不明所以,傻傻的学着也吻了哥哥的嘴,似乎向哥哥表明她也“爱”他。她瞬间大羞。她是一直把岳瀚当成哥哥,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的。

暑假不到一个月的补习,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快乐。学习时,哥哥在身边淳淳教导,帮你解决一切问题。玩乐时,不分彼此,不分大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关键的时候,像真正的哥哥一样,无言的悄悄让着妹妹,无声的默默照顾。

她感受到了未曾经历过的异性照顾,家里人无法给予的。自那天见过岳瀚,她天天耗在童欣家里,享受真正的“住校补习”。今天听到岳瀚受伤,她二话不说就跟了来。

“你真的也那个‘喜欢’哥哥?”童欣低语又传来。宁怡无语。

不提两个小女生在咬耳朵。岳瀚开始介绍最后的一对宝贝。

“轮到我们了吧?”岳瀚目光移到甜蜜身上,尚未开言,两个小丫头已经窜出来大叫。众人莞尔的看着两人。

岳瀚笑道:“该你们了,苏甜甜、苏蜜蜜。让姐姐们猜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众人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真是晕了。苏婉君哪儿找来的这两个宝贝啊!

“好了,姐姐们猜不出,甜甜蜜蜜,你们来介绍吧。”

“哥哥,你能认出我们吗?”

岳瀚理所当然道:“我当然能。”他抓着右边甜甜的手道:“你是姐姐甜甜。”抓着左边蜜蜜的手道:“你是妹妹蜜蜜。”他仔细观察过两个小丫头,外露的气质神情总有差别,是不一样的,姐姐甜甜表现的更聪慧,妹妹蜜蜜表现的更滑黠。

“哥哥真厉害!”甜蜜一左一右,同时吻了岳瀚脸颊一下,“我们送给哥哥的。”

“哥哥有那么多姐姐,是不是想学小宝?”

“我数过,总共七个姐姐亲了哥哥的嘴,哥哥和小宝一样,有七个老婆。”

“我们姐姐一定是老大!”

苏婉君一直担心的,“中了毒”的两个小大人,终于还是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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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六章初聚七美

病房内空气为之一滞。七女之吻,表示了她们的爱意,并不能说明什么。甜蜜的话语,明确的把七人列为岳瀚老婆的级别,意义完全不同。只是这话从两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嘴里说出,又与笑话无异。如此似真还假,似假还真,众女流离的眼神中,蕴满了羞涩、暧昧、哑然、彷徨与沉思。

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对抗甜蜜,那可当玩笑,亦可当真情的话语。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有心者自不必表示什么,无心者亦可把那当作小女孩的笑语。

舒雅婷和文娉傻看着众女。今天真开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七女追一男的事儿可不常见。何况这七个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顶一个优秀。她们不认为岳瀚是个有钱人,否则不会被放高利贷的抓去。这家伙有什么魅力?长的是挺英俊,个儿也不错。可长的帅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这一个。

暧昧的尴尬气氛总要打破,不然屋内众人,要被那股浓重的酸气憋晕。

片刻的沉寂,林凤儿开始行动。她笑吟吟的瞅着甜蜜,道:“你们的姐姐是老大,那我是第几啊?”她这话出口后,面不红,心不跳,仿佛所有的都是理所当然,堂堂正正。

“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岳瀚望着林凤儿,真搞不懂她的心思。从那日对她母亲的叙述可以知道,她不反对和别人共享。但她的胸襟表现的又太伟大了,似乎每个对岳瀚有意思的女子,她都不反对收进来,甚至为此主动加料。岳瀚又看看甜蜜,心想:“让她们调和调和,搅和搅和也好。”香艳、暧昧的笑语,或许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作用。

甜蜜看看林凤儿,看看岳瀚,又看看苏婉君。林凤儿是问询的目光。岳瀚是鼓励的眼神。苏婉君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她是成年人,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反而能安坐一边,静看事态发展。甜蜜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两对眼睛又搜索其余几女。没人发话,众人都想看看这两个小人怎么回答。

甜蜜试探道:“姐姐是第三吧?”

“我怎么会是第三?”林凤儿口气似反对,又似询问。可以理解成,你凭什么知道我是第三的,也可以理解成,你怎么会认为我是第三呢?我可不是。

“姐姐是第三个亲哥哥嘴的,当然是第三。”蜜蜜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后面却犹犹豫豫。

“哥哥说过按年龄介绍的。”甜甜补充道。

“那谁告诉你们,年龄最大就一定是老大?”林凤儿一副要给甜蜜沉重打击的模样。

“小宝娶的那个岛主夫人不就是老大?”

“年龄大的不是老大,那谁是?”

“人家曾是岛主夫人,当过小宝和另外几个老婆的头,才成为老大的。”

“我姐姐是哥哥老师,还是你们的老师,那她当然也要当老大!”两个人立刻来了劲,卡起小腰,理直气壮说话,似不为苏婉君争到老大,不罢休。

岳瀚心道:“汗!这理由真充分。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她们先挣起排名来了。”他看向苏婉君,心中想知道刚才大胆直接的进攻,战果和后果如何。苏婉君回敬他的,绝对是秋后总算账的眼神。岳瀚心中得意:“嘿嘿,事情反正发生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时候,美人的惩罚也是享受。

“在外面你们姐姐当然是我们的老师,可家里不一样,你们姐姐只是哥哥的一个老婆呦。姐姐听说,都是谁先嫁过门谁是老大。”林凤儿故意加重口气,道:“真的,姐姐没骗你们,不信你们问问哥哥。”

“哥哥,是真的吗?”两个小丫头拽住岳瀚直摇。她们被林凤儿一本正经的口气镇住。事情牵扯到最关心的人,她们失去了应有的机敏。或者,她们害怕,不敢面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林凤儿不待岳瀚答话,接过话。她没打算让岳瀚说话,那样可接不上她跟着要说的。她道:“那还有假。否则,他娶个八十岁的老太太,难道还要让你们姐姐把老大位子让出来。”

“姐姐你好坏,哥哥怎么会娶八十岁的老太太。”甜蜜感受到林凤儿调皮的口吻,回应道。

“那怎么不可能?他连十五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林凤儿目光指向宁怡。甜蜜跟着看过去。

宁怡大羞着躲到童欣身后。这都是她自己惹来的,没事儿学人家亲嘴干嘛,现在脱不开身了。

林凤儿道:“你们看怡姐姐,和你们是不是差不多。”

甜蜜赞同的大点其头。宁怡长得本就小巧,她和童欣外表上看是两个极端,都是十六岁,一个和十七八的大姑娘一样,一个还像十三四的小女孩。

林凤儿扳过甜蜜两人的小脑袋,当着众人的面,咬着耳朵道:“你们要小心,说不定那天,你们哥哥偷偷把你们娶过门。”

岳瀚看着她们窃窃私语,接着甜蜜两人偷瞧他一眼,小脸红扑扑的躲开,不知道林凤儿对她们说了什么。他还真怕林凤儿又搞出什么,正欲说话。

林凤儿声音恢复正常音量,道:“所以你们姐姐如果比我嫁的晚,就要反过来叫我姐姐喽!”她暧昧的看看苏婉君,嫣然一笑。她的眼中,苏婉君不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师长,而是彼此怀有共同意向的姐妹。她们的身份是平等的。

“当老大有什么好。像小宝,最疼双儿了,哥哥最疼我们姐姐,不当老大也一样。”两个小大人说不过林凤儿,选了另一条路,瞪着林凤儿道。

“好了,甜甜、蜜蜜,凤姐姐给你们闹着玩呢。”岳瀚感到火候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反而不美。他不能再让她们三个折腾下去。天知道她们后面,还能鼓捣出什么话!

林凤儿感叹道:“真让人羡慕,我要能有你们这么两个好妹妹多好啊!”

甜蜜二人对林凤儿的赞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刚才显得太小气。她们羞着钻回苏婉君怀中。似母似姐的光辉笼罩住她们,抵挡住一切。

苏婉君搂住她们,宽慰一笑,道:“刚才那么凶,现在还知道不好意思。”甜蜜直往苏婉君怀里钻着,默默撒娇。苏婉君道:“好啦,凤姐姐又不怪你们。”她坦然面对众女注视的目光。反正两个小女孩的话,你们可以当真,我可以当玩笑。她是屋里真正唯一的大人,这点场面还是能应付得来。

岳瀚看着表露慈爱一面的苏婉君,心中自失一笑,“两个小丫头,总不肯让婉君吃亏。”他目光移到邓莹身上,看她反应。

邓莹默默看着天真的甜蜜和自在的林凤儿斗嘴,外表的平静平息不了内心激烈的斗争。她这些天,内心一直交战。她想单独拥有岳瀚,单独拥有爱人。这是本能的愿望,谁愿意和别人分享最爱的东西。但对爱人知根知底的了解,使她明白,岳瀚很难放下有合体之缘的林凤儿和明芬。而且现在看来,他的“风流债”似乎会越来越多。优秀的人身边总有很多异性关注,这话还真不错!

她目光移往岳瀚,四目相对,感受到他传过来的眼神,有爱恋,有歉意,有担心,有期望,有太多太多。她该怎么决定?

岳瀚调整心绪,暗想:“是该离开这个话题的时候了。”事情终于摆到明面上了,众女要调整适应,做出各自的决定,接下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不过,皮球又踢回给她们了。

他扫视屋内,不相干的只有文娉和舒雅婷,心下定计,对舒雅婷道:“师姐,我可是介绍完了。”又扬声道:“说了我们的这么多,可把我们的救命恩人给冷落了。”

“没有,今天比看电影还过瘾。”文娉快人快语,有什么就说出了什么。

岳瀚面色尴尬,嘿嘿一笑,道:“那是,别的地方你可看不到这真人演的‘爱情麻辣烫’。怎么,很佩服我吧,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爱上我了?”他用轻松无赖的语调,调侃自己,解除尴尬。

“花心大萝卜!有那么多女朋友还不满足!”文娉毫不客气。众人忍俊不禁。

“这个...没办法...”岳瀚两手一摊,故作无奈,瞅着文娉道:“谁让我比较帅!哎!真是人见人爱呀!”他以一副明星的派头,左手攥成八字,捏住下巴,甩出酷酷的眼神,感叹道:“我咋这么帅嗫!”绝对自恋狂的模样。

众女被他连番搞笑诱导,忍不住爆笑起来。

岳瀚不为所动,脑袋左摇右摆,展示那张俊脸,嘴里深沉的说道:“名人,献给天下有情人。我爱用名人。”

病房内瞬间莺笑燕啼,一片烦杂。适才迫人的暧昧与尴尬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意,彼此之间突然无比亲切。欢笑能解决一切。

人是奇怪的动物。即使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姐妹,如果从未生活交往过,感情也会很淡薄。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如果一起做了件事,彼此会产生愉快的感觉。

岳瀚微笑着,待众女笑够,笑到直喘粗气,感觉目的达到,方平静的对文娉道:“说正经的,这次说正经的。”

文娉笑道:“你可真能搞,还正经的,我脸都笑麻了。”她双手轻拍脸颊,摒住笑意,脑袋拧往一边,道:“你别看我,我看见你那张臭脸就想笑。”

岳瀚心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他对文娉道:“笑,使劲笑,小心把脸笑歪,嫁不出去。”

“你才嫁不出去呢!我...”文娉欲言又止。

“我本来就嫁不出去,我是男人诶!”岳瀚举起手,招呼众女道:“好了,好了,听我的,深呼吸,一、二,一、二。”他带着众女来了三个深呼吸,忍不住的笑意立刻平复。脸笑抽筋的感觉可不好受,什么都不能太过。

岳瀚道:“这下好了吧。”转而对文娉道:“黑凤大侠,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富丽夜总会?你要不出现,我和雅婷师姐就要倒霉了。”

“那是你们运气好,本大侠昨夜刚刚抵达黄垠,闭着眼选中那个地方打秋风,征集粮草,顺便把你们救了出来。”

“你这秋风可没少打啊!”岳瀚想起应该仍存放家中的过百万现钞,看看文娉,心道:“这整一个大盗啊!”

“我辈行侠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随时周济穷人,当然要随时补充。”

“幸亏你随时补充,否则还不一定能碰上我们。你是过路的侠客,还是专门来黄垠的。”

“我来黄垠看我姨。”先前两句还模仿大侠,说话有模有样,文皱皱的,这一句终于恢复正常女孩说话,暴露出本质的年轻。

“她住哪儿,一会儿让她们送你去。”岳瀚心中一直打量,如何报答文娉的救命之恩。既然是外地来探亲,他们尽尽地主之谊还可以。

“我不知道。”文娉干净利落的道。

“什么,不知道?”岳瀚傻了。有这么来探亲的吗,连住哪儿都不知道!说的还这么干脆。他惊讶的看着文娉。

文娉瞬间蔫了,心虚的不敢看岳瀚。

“那你知道你姨或姨夫叫什么吗?”岳瀚轻轻试探,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我都是叫姨,那用着知道叫什么。”文娉又是快人快语,只是话到后面,声音自然低下去。她也知道这理由也太不像理由。

“那你姨家,都有谁,你知道谁的名字?”岳瀚掉转方向。

“我姨家就三口人,除了姨夫,还有一个表哥。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这次不但岳瀚晕,众女也要晕了。

文娉看着岳瀚耷拉的脑袋,抢着道:“我知道表哥小名叫黑豆。”这次岳瀚开翻白眼了:“这哪儿是什么行走江湖的大侠,整一个处出茅庐的菜鸟,不,是菜花!”

“菜。”岳瀚不自主的把心中的代号说出。他本要说“菜花”,马上感到不妥,忙停住,改口道:“你可真够菜的!”他盯住文娉,道:“老实交代吧,你,怎么出来的?”他一副了解的口气,不容文娉打哈哈。

先前顾盼自赏的大侠,瞬间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小虾米。文娉结结巴巴的道:“人家那个,那个...”她怎么也没那个出所以然。

“姐姐肯定翘家出来的!”甜蜜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猛然大叫。

“谁让他们逼我嫁人!我才不嫁给那个木疙瘩。”好么,事情全清楚了,我们的飞侠小黑凤,是逃婚出来的。

苏婉君疑惑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包办婚姻?”

“我们那儿不一样,那和外面是两个世界。我爷爷的话就是圣旨。”

舒雅婷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她没想到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傍身的恩人,还有这样的麻烦。

“什么时候他们不逼我嫁人,我什么时候再会去,反正外面挺好。”

“那你姨家还去吗?”

“去,我好多年没见他们了。”文娉为再见亲人爆发出兴奋,只是瞬间,情绪又低落,幽幽道:“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

林凤儿感叹道:“是啊,连个名都没有,找都没法找。”众人心中暗暗点头。现代资讯发达,找人的方法有的是,可没字没姓还真不好找。否则的话,岳瀚托托干爸,还能查查常住人口数据库。

“你既然无家可归,先住我家。我们肯定把你这个大恩人侍侯好。咱们慢慢找你姨家。黄垠再大,咱们总能摸完。”岳瀚说出打算。

“好。”文娉立刻接受,很高兴岳瀚的提议。她逃出有几个月了。虽说外面的世界逍遥自在,可实在太孤独,说话都找不到个认识的人。住岳瀚那里,肯定能认识几个新朋友。今天看到岳瀚和七女一幕,太有趣了,以后肯定还有不少戏看。她还想看看他们怎么个结果。

“喂,大侠,你表哥多大?”

“比我大点,大概二十出头吧。”

“二十,上网的主流人群。先在我所有的网吧和附近居民区里,都贴上寻人启事,找!”

“可不知道名?”有人提出疑问,怀疑的看着岳瀚,他是不是秀豆了。

“这还不简单,寻:某男,小名叫‘黑豆’,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今有远方亲戚,绰号‘飞侠小黑凤’者来找。”

“没有‘飞侠小黑凤’”文娉急道。

“什么叫没有‘飞侠小黑凤’?”岳瀚心下诧异,这话说的怎这别扭。

“那个...”文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飞侠小黑凤’是我自己起的名号,表哥还不知道。”她瞅着众人瞪大的眼睛,扬起头,道:“别这样看我,行走江湖,当然要起个响亮的名号!”

众人了解的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每个人脸上古怪的表情,显示他们正努力忍住笑意。

“想笑就笑吧,憋着不累。”文娉自己先不好意思笑起来。

众人再也忍不住,欢歌笑语再度充斥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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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七章袒露心扉

岳家小屋。客厅静悄悄,了无杂音,唯有电脑嗡嗡的永不知疲倦的工作。

岳瀚半躺在沙发上,身子陷进里面,两腿毫无礼仪的架在玻璃茶几上,那条中枪的腿用医疗架固定着,腿下还放着布垫。笔记本电脑放在肚子上,电源线和网线从墙上远远扯过来。他正上网。

邓莹紧靠住他,横躺沙发上,剥着橘子。

岳瀚很讨厌医院,从内心厌恶这个白色圣洁的地方。当初妹妹小颖无钱治病,硬是被医院赶了出来,他永远忘不了。他腿上的枪伤稍微好了些,就住不下去,强自搬回了家。众女拗不过,只能由他。

他回到家中,和待在医院到没什么分别,一样的国宝级待遇。他简直成了土皇帝,真正的一家之主,吃饭有人端到面前,喝水有人递到嘴边,晚上睡觉,众人轮流负责照顾。他想干什么,都随时有六只手,六只眼帮忙。基本上,就差上厕所撒尿时,她们为他把着把儿了。

今天,岳瀚打发林凤儿和明芬,带着文娉和朱茵出去玩了。她们两个第一次来黄垠,总是玩不够。他,一个大男人,成天是被几个女人围着转,幸福的有些过头。他留下一个必备的邓莹照顾,总算清静一下。

高利贷的事情得到解决,舒雅婷回家一趟后,已经返校。她接下了为冲浪娱乐设计公司主页的工作,编程上有岳瀚的超级大脑支持,她的工作量相对少多了,最重要的界面设计。岳瀚有意聘请她做冲浪娱乐的网站管理员,一来网站的各种事务有了依靠,能持续更新设计主页,二来能让他腾出这方面时间。他还没有向舒雅婷提,他要等她把第一份网页设计的成果拿出来,再做最后的决定。他招聘的算公司正式员工,要看能力合不合适,而不是其它。

甜蜜要上学,苏婉君要上课,还要照顾甜蜜。她们都是晚上过来。两个小大人很乖巧、狡猾的,和所有人处好关系。她们一口一个“姐姐”,嘴上如同抹了蜜,似要把人甜死。岳瀚看得出,如果不是苏婉君,她们要么搬了过来,要么早提出把他搬到苏婉君家里去了。

童欣和宁怡上高三,学习最重要,大部分时间要待在学校里。两人催着岳瀚在寒假结束前把书写完,童欣要去书稿,说要找她们老师,搞搞试点。

童兴在岳瀚出院前,来了一次,一是看他,一是了解富丽夜总会和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这是公事上必做的,只是由局长同志顺便完成。案子清了,没什么要保密的。有了岳瀚提供的秘密账薄,案子进展异常顺利。几个重要案犯很快交代,案子的重心现在已经转移到深挖罪行,挽回损失和善后之上。

这是一个涉及挪用公款、走私、洗黑钱和放高利贷的大案,破获了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铁义帮。原华盛集团董事长周林民,拉拢腐蚀一批政府银行官员,暗地从事走私活动。铁义帮和他合作,为其保驾护航,运送走私品。整个犯罪环节中,最重要一环是银行。原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副行长黄鸣地,被他们收买。周林民通过他,利用银行,把走私赚得的巨额财富漂白,合法化。铁义帮通过他,挪用银行公款,外放高利贷,赚取高额利息。他们还利用银行为外省和境外黑帮,大量的洗黑钱。现查出金额已经过亿。

警方当初通过调查打人事件时,查出铁义帮利用来历不明的巨额资金,私放高利贷。同时,有人举报华盛集团大举走私,公安局立案调查,全面监视了他们资金往来,最后目标集中到中华银行。铁义帮四处刮钱,赌银行挪用的巨额窟窿,以图过关。他们的主要资金链被警方监视,只有从借高利贷的人手里找钱。那些都是有正正当当的借钱合同的,名义上拿得出去。

岳瀚和舒雅婷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抓起来。现在大部分涉案人员都已被抓获,只有铁义帮老大和部分残余在逃。案子的脉络很清楚,但具体完成很费时间。它牵扯太多,省里的几个高层干部也脱不开关系。警方正为此加紧收集他们的罪证。

闵立峙、张言礼和周贤山五人都在医院被抓获。他们当时正在医院哭天喊地的求医。警方已去黄垠大学查抄了五人财产。他们被以涉嫌放高利贷,强奸未遂,参与黑社会有组织犯罪等罪名,刑事拘留。黄垠大学正式开除五人学籍。那个周贤山正是周林民的侄子。

岳瀚道:“那个老大给跑了。”他正浏览到介绍大案的新闻。

“哪个?”邓莹仰起小脸,把剥好的橘子送到岳瀚嘴边。

岳瀚嚼着橘子,道:“那天我在富丽我见过,是个大头目,新闻里没有他。”

“那他会来找你报仇吗?”

“他为什么找我?账薄是文娉偷的,我单独交给干爸,谁也不知道。他报仇,找警察,找不上我。”

“那就行。”

两人又是沉默,静静体会独处的感觉。林凤儿她们加进来以后,他们还没有再这样品味过。

时间飘逝,岳瀚似乎受到某重触动,他道:“莹儿,我这样做对吗?”他轻声低语,话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果断,充满不定。

邓莹不知如何回答。她下不了决心。离开岳瀚不可能,默然接受又有点不甘心。她期盼岳瀚痛下决心,只要她一个,又感到有些自私。虽然她是先来者,但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莹儿,我这个样,是不是很自私,很花心。今天只有我们两个,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这些憋在我心里好久。不跟你说,我睡觉都不踏实。”岳瀚把笔记本电脑搁到一旁,抚弄着邓莹的头发,静静说话。邓莹无言聆听。

“莹儿,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那么完美,却不能拥有我的所有。我本应该一个人爱你护你一生一世,现在却要你和别人分享。我对不起你,可我管不住自己。我从没想到会这样。”

“昨夜凤儿照顾我,她睡前哭了很久。我第一次见她如此脆弱,她是个苦命的人,失去了最爱的母亲,没有依靠。你知道她花钱为什么那么大方吗?我问过,她花的都是她后父的钱,她不想为他省一分钱,她能花多少就要花多少,她把后父当仇人来对待。她为什么不回家,那是她的后父垂涎她的身子,曾偷看过她洗澡。她不敢回家,生怕坠入无耻的后父手中。她外放的性格、乐观的天性全是掩饰,内心实孤寂困苦无比。”

“还有婉君,咱们的苏老师,都二十五了,还是一个老姑娘。论外貌,她比谁都不差,整个黄大老师里面没有谁比她漂亮。论才华,她曾是黄大毕业的高才生。只因为她放不下甜甜蜜蜜,一对没人要的可怜孤儿,相恋三年的男友离她而去,父亲不愿见她。谁又能知道她的痛苦。那天我去她家送卷子,我没有对你说,她趴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她把长久压抑的痛苦都向我倾诉。的确,就是那一刻令我心弦震动,我再也无法放下。”

“看到她们,我忍不住。先前,我的确垂涎过凤儿的身体,不过你知道,我有贼心没贼胆,决不会去行动。我不想辜负你的爱。凤儿暑假时引诱过我,我曾经有过瞬间的迷失,她的确很吸引人,但看到她的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你。那一刻,是你救醒了我,让我离开。她本来已经放弃我,那次生日宴会前,她和小芬都决定祝福我们两个。结果,我却占有了她。她发过誓,要像母亲一样,把第一次献给一生的男人。”

“若论爱,谁了比不了你。我不是说甜言蜜语,哄你,你知道,我不好那个调调。从家里回来时,我真觉得活着没意义,最亲的人都走了,我活着给谁看。世界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我很迷茫。直到遇到你。那时,我总不由自主想和你说话,偷看你一举一动,只要看到你,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想通了,事情一饮一啄都有定数,人活着总会遇到他的目标。你就是我的生命。”

“凤儿、小芬、婉君,还有欣欣她们,我也爱,我爱凤儿的乐观自在,爱小芬的倔强不息,爱婉君的慈爱胸怀,爱欣欣的可爱自信,爱小茵的善良执着。她们都和你一样优秀,都是人群中的出众者。我这样说可能不妥,她们所有人的爱都抵不上你一人。失去了你,我等于失去灵魂。但是她们又都是值得去爱的人,我管不住我的心,看不得她们痛苦,爱得不到回报,如果我人能分成几份,每人一个多好。”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她们为什么都看上了我。她们都是真心,我无法伤害,可那样又伤害了你。你已经得到我的全部,却又要被分走。我一直下不了决心,直到那晚,我被文娉救出来,回家看到你们被绑着,吃了春药,当时如果我晚来一会儿,将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再让你们这样,跟我受累,我希望我们能融为一体,快乐生活。人生短暂,享乐的时间没多少,医院里我躺了一夜,想了一夜,只要我们在一起,能快快乐乐,其他还有什么,还要什么!”

“我相信只要我负担得起你们的爱,就会带给你们快乐。错过就是永恒,我失去很多,不想要再错过任何。”

岳瀚絮絮低语,剖开内心。邓莹静静感受,体验爱人全部,包括隐藏在最深处的心。

“阿瀚,我知道。”邓莹低声道。“我,明白你的心,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时间有的是。”岳瀚温柔的轻吻邓莹小耳,“你绝对别想从我这里跑掉。我决不要放过你。”他霸道的声音充满深情,似对爱人宣布决心。

邓莹脸色绯红,恩了一声,不知所谓。岳瀚端起她的小脸,吻住樱唇。邓莹热烈回应。两人口舌相交,品尝着对方的爱意。

不知何时,岳瀚手袭向邓莹胸部,穿过小背心的肩带,爬到少女的防护层下,不老实的动起来。良久,唇分。邓莹玉脸通红,抓住岳瀚搞怪的大手。

“莹儿,我想要。”岳瀚手不能动,手指仍不老实。

“你腿还没好,以后。”

“我忍不住,来嘛。”岳瀚到撒起娇来了。几女虽轮流陪他睡,照顾他,但都不许他动手。

“不要啦。”邓莹正欲分辩。岳瀚另一只大手已经探到下方,摸进她裙子里,袭击她的要害。

......

“把衣服脱掉吧。”

“别!万一她们回来穿不上。”

......

沙发上岳瀚仍保持原来的姿势,邓莹跨骑在他身上,小背心两支细小肩带拉到手臂以下,裸露的双峰突围而出,岳瀚两支大手紧紧捏住,窄短的裙摆褪到腰间,缩成一团。邓莹凤眼迷离,有节奏的上下挺身耸动。她原先躺过的地方,一件少女粉红小内裤,绻成一卷,安坐那里。

......

邓莹仔细的为岳瀚擦拭宝贝。往日都是岳瀚最后打扫战场,她从没能撑到最后。今天,轮到她来服侍了。刚刚的激情算是连日来欲望的爆发。她内心同样有对岳瀚强烈的渴望,一经引诱,再也控制不住。

岳瀚看邓莹温柔的服侍,忍不住道:“莹儿,我爱你。”

邓莹起身献上香吻,满足岳瀚的爱意,“我也爱你。”

岳瀚的宝贝触到邓莹腻滑的小手,突得站起来。他扳起邓莹的身子,“我还要。”大嘴压上邓莹半裸的胸脯。邓莹光为岳瀚打扫战场,衣服尚未穿好。

春情再度勃发,邓莹刚刚纳入岳瀚伟物。

叮咚,门铃响起,有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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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八章有美来访

岳瀚刚刚感到那暖热腻滑的包裹,浑身的毛孔全部打开,正欲散发通体的舒畅,心中痛快的那口气已到喉咙眼,正要呼出。意外的打击,仿佛使他,被人从喜玛拉雅之颠推下,全部希望、兴奋、希冀、激情瞬间没了。

他刚把全部力气灌注下身,准备品尝玉人的呵护。那该死的门铃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时候响了。这种“伤天害理,没有人性”的罪行,即使受到亿万人的唾骂也不为过。

邓莹同样不爽。不过,她不像岳瀚那样总是欲求不满,第一次的激情已让她身心得到很大满足,再次的上阵只为慰藉爱人。她调皮一笑,伸出小手无名指,探到岳瀚嘴边,挑逗的向里伸了伸,“大苯熊,这下可没的吃了!”她正欲支起身躯。

岳瀚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起身,低声道:“别去开,就当咱们不在家。”他已经箭在弦上,实在不舍后面的愉乐。

邓莹很是疑惑,道:“不开?万一是凤儿、小芬她们回来,怎么办?”

岳瀚肯定地道:“不会是她们。她们都有钥匙,用不着按门铃。”他把能动的右腿抽回,踩住地,撑起身子,借助沙发的弹力,挺动起来。

门铃叮咚响个不停。两个人仿佛偷惺的情人,随时有可能被发现、撞破尴尬一幕的刺激,诱发出身体深处强烈的欲望。邓莹受不了岳瀚的挑弄,随着节奏,波浪行动起来。她紧抿住嘴,努力不发出呻吟。

门铃依旧响个不停。

“外面...是不是...知道...你...有伤...认定...你...在家...啊?”邓莹随着波浪行动,每逢浪尖落下,得空蹦出几个字。

“没什么,只要不开门,总会走。”岳瀚憋住气,话语从丹田迸出。

胶着的状况,不断刺激他们的内心深处,令他们春情勃张。他们既要疯狂运动,发泄身体的欲望与快意,又不敢发出声响,怕惊动屋外访客。想控制,又无法控制的窘迫,反过来加深精神的快感。

半响,门铃停止吵闹。两人运动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响亮,仿佛整个空间只有这一种声音。

岳瀚感受到这刺耳的聒咂声,激烈的动作瞬间停住。

“怎么了?”邓莹正沉浸在身体带来的无尽愉悦中,突然感到快乐的源泉消失,她疑惑的望着岳瀚。

“门铃不响了。”岳瀚调整手段,缓进深入,慢磨轻摇,细细品味其中滋味。

室内静谧无声,只有浓重的呼吸,屋外鞋跟蹭地的清脆响声,表明来客不但未走,又有新的访客驾到。

“大姐,你怎么在这儿?”屋外传来年轻女子的惊讶声。

“我来看干儿子,你?”

这声音很熟悉,是干妈!“她老人家怎么来了。”岳瀚心中纳闷。

“我为局里最近这个案子。这是我妹妹叶心蕊,在市二院上班。蕊蕊,这是我们局长的夫人,单大姐。”

“你们这是?”

“今天真巧啊!我妹妹也是上这儿,我们竟然碰到一起了。她是为岳瀚换药,我找岳瀚有公事,你是来看干儿子。我们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

“找小瀚什么事?”

“一组疑犯照片找他认认,他不是受伤了吗,队长派我来的。”

“他是你们公安局的证人?”

“蕊蕊,这可不能告诉你,要保密的。”

“无所谓。我还奇怪医院怎么会对病人上门服务,原来是这样。”

“光说话了,这是岳瀚的家,大姐你怎么不进去?”

“刚才按门铃没人开。”

“不会吧。他今天应该知道我来换药,他瘸着腿,怎么会出去?”

“大姐,你得有他的电话,打电话问问。”

岳瀚和邓莹根本没有时间,思量外面发生的故事,偷情的刺激,使他们从中得到,超过第一次百倍的兴奋和满足。

直到叮咚一声,岳瀚的手机响了,接着邓莹甜美的话语传来,“大狗熊!快接电话!大狗熊!快接电话!”这是岳瀚手机的铃声,专门请邓莹小姐录制的。

两人同时从绮梦中惊醒。岳瀚拿起电话。邓莹悄然问道:“谁的电话?”

“是干妈,她在外面。”

“啊!”邓莹挣扎着要起身。岳瀚按住她,边接电话,边重新运动起来。越是如此,越带来极大兴奋,他控制不住。

“小瀚,你在哪儿啊?”

“妈,我家呢。”

“在家?是你新租的房子吗?”

“是。”

“天边小区那个?”

“当然,我就这一个,还能上哪儿。”

“我现在就在天边小区,你租的房子外,怎么按门铃没人开门?”

“门铃?我没听到门铃响啊?”邓莹偷偷掐了岳瀚一下,凤目一瞪,叫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样,你快来开门,有客人等着呢。”

“好妈,你等着,我叫人开门。”

岳瀚合上手机。邓莹低声道:“怎么样?”

“等你开门。”岳瀚嘴上说着,身子激烈运动,他心道:“不管了,死就死吧。”最后的高峰却是决不放弃。

邓莹死死咬住嘴唇,迎接最后的冲击。一墙之隔的外面,干妈正等着开门。

......

十几秒后,两人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岳瀚收回巨物,又把笔记本电脑拿上来。邓莹边整理衣服,边去开门。

“妈,你来了。哦,还有其他客人。”岳瀚以最最自然的笑容迎接来客。他惊奇的看到干妈身后,又冒出两个美人儿。

前面的美人儿一身警服,深蓝色的上衣加制服套裙,既表明身份,又展现出美人的靓丽身姿。一头剪得短短齐齐的头发,浓密漆黑,透着干练。月亮般美丽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晶莹的仿佛每时每刻都要滴出水来。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如同空谷中的幽兰,沉静而雅致,透着静谧的吸引。她仿佛不该成为警察,与阴暗的犯罪相联系。她更该化为一座雕塑,放在人世间,带给人无尽的思索和满足。

岳瀚在医院里见过她,第一眼便记住了,她是和干爸一起来的,叫叶蕾蕾,是一名警察。看她手里提着的公文包,看来是有案子相关的事。

后面的美人儿却是护士打扮,一身洁白的护士服,凸现出圣洁的美丽天使,如同万花丛中的百合。白色的映衬下,嫩红的脸蛋透着健康的肌肤,是那种最梦人的皮里红。

岳瀚在医院见过她。他虽然讨厌医院,和那些白衣天使,不过,叶蕊蕊给他的感觉很好,她那惊人的美丽之下,更有着惊人的温柔,再见到她挂在脸上的笑靥,岳瀚心如润春雨,如沐春风。她的几次护理,不但感受不到伤病的痛苦,反而觉得是一种幸福的享受,那面对你的伤口时静谧的微笑,岳瀚始终忘不了。她和前面的,真的很像,尤其那独有的气质。岳瀚原先还真没发现,两人现在站在一起,真像姐妹。

岳瀚看到她,还有她手中的红十字医药箱,才想起来,今天,他的腿该换药了,他这几天,被几个女人给转晕了。

“有客人,欢迎欢迎,请进。”

“小瀚,你这门铃怎么回事,我按了半天没有反应。”单莉进门就开始抱怨。

“我也不知道,一直好好的。”岳瀚面色不动,道:“妈,不是我说,你这事可办差了,按门铃没反应,就该敲敲门,喊两声。我要是听到你在外面,腿再瘸,也得跑去开门不是。”

“滑头,害我外面干等半天。”

邓莹一直不言语,她第一次见到了算是岳瀚长辈的人,自然的害羞,躲在一边。此刻听到岳瀚如此口不择言,说谎话不打草稿,她暧昧的笑看他。岳瀚眼睛余光扫到她,感受到她的意思:“脸皮真厚呦!”他灿灿一笑,继续发挥,心道:“脸皮不厚,我还能活到现在。早被你们几个丫头给吃了。”

单莉又道:“我这光想着按门铃了,就没想到那茬!”

叶蕾蕾走进屋,道:“岳瀚,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请坐。”

“叶护士,你好,请坐。抱歉,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岳瀚又照顾单莉,道:“妈,你也坐。这是我女朋友,莹儿。莹儿,你陪妈坐着。”

单莉听出了什么,微笑的看住邓莹。

叶蕊蕊坐下,道:“我叫叶蕊蕊。”

“花蕾,花蕊,你们?”岳瀚傻看两女。她们本来长的就很像,名字起的又同一般规律,他续道:“你们是姐妹?”

叶蕾蕾道:“呵呵,当然,看我们俩长的模样,也知道啊。没想到今天碰一起了。”

“是够巧的,一个警察,一个护士,同时来找我不说,这警察和护士居然还是姐妹,咱们还真有缘!”

“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工作到一块去了。”

“今天来有什么事?”

“有几张照片想让你认认,看看见没见过。”

“铁义帮一伙的?”

“对,不过,先让我妹妹给你换药,身体要紧。”

有两个怀着细心呵护心思的女人打下手,叶蕊蕊的工作方便多了,拆下、清洁、消毒、换药、包扎,一切动作都那么精致,透着安逸,感觉不到这是在进行换药,她把岳瀚那条病腿如同孩子般照顾,使岳瀚感觉不到一丝不适。

工作很快完成。叶蕊蕊道:“你好的很快,我想再来换一次药,就差不多了。”

“谢谢,还要你上门服务。”

叶蕊蕊甜美一笑,道:“我这是拿你钱财,为你消灾,谢就不必了。”

岳瀚摇头大叹,“实话,真是大实话,叶护士,我可好久没见你这么实诚的人喽!”

两个人都是玩笑口吻,不伦不类的对答,让屋内人默契一笑。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叶蕊蕊开始收拾东西,方才全注于换药各种物品随手放在身边。她把绷带、棉球等各种物品收回箱内。

“这什么?”叶蕾蕾伸手抓出箱内一件东西,逼视住叶蕊蕊,讶严的道:“蕊蕊,你!”

叶蕊蕊抓过叶蕾蕾手中物,细细一看,道:“这不是我的啊?我没有这样的内裤,它还是湿的。”她俏脸飞上一层绯红。在不熟悉的男人面前,谈说自己的内衣,多么羞人的事情。她偷瞧向岳瀚。

他俊脸比她红过百倍,她手中的正是邓莹激情半途脱下的,粉红小内裤,当然是湿乎乎的,它方才挤在沙发角落,没人注意。岳瀚和邓莹同样忘了它的存在。

本来岳瀚身边没人,叶蕊蕊包扎完顺便坐下收拾东西,那条小内裤,和其它绷带一起被搜了出来。她边说话,边收拾,没注意到。反是关注妹妹行动的叶蕾蕾发现。

岳瀚起身抄过那条“讨厌”的小内裤,打哈哈道:“不是你们的。嘿嘿。”他把小内裤掖了起来。

叶氏姐妹先是迷惑,继而醒悟,再看看邓莹,她初开门时脸上的浓重潮红,尚未褪去,又添上一层新的抹红。她们以刚见她时,以为她刚睡醒,现在再看,那肌肤深处深处的潮红,透露着无限暧昧。

邓莹感觉到三人的关注,低着头,飞似逃进卧室。她挺不住了。

“小蕾,你找小瀚不是有公事吗?”单莉发话,为岳瀚接解除困境。她看向邓莹的笑容已经完全绽开。

......

叶蕾蕾搞定公事,和妹妹叶蕊蕊飞似逃离。她们已然醒悟,弄不好,刚才她们到来时,岳瀚正和她女朋友办事,她们还把人家没收起的内裤给提溜出来了。

单莉也没有多留。她感觉到屋内尴尬的气氛。她本来还有事想和岳瀚谈,也想看看干儿子的女朋友邓莹,奈何,今天是不大合适了。

“小瀚,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单莉临走,又悄然道:“注意身体,你现在腿还没好。以后有的是时间。”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岳瀚灿灿送走单莉,对卧室大叫道:“莹儿,出来吧,人都走了。”

邓莹出屋,回到岳瀚怀中,小拳直捶他,“都是你,大坏蛋!”

“我是大坏蛋,大淫棍。”岳瀚抱住邓莹,耳语道:“咱们再来过?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还来?难道你还能把凤儿她们关到外面!”

.......

“啊!”

“敢不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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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九章新的脚步

寻人启事:

某男,姓名不祥,小名‘黑豆’,年龄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今有来自荥蓠表亲来寻,请联系电话7456555。

打印机喷出一张一张纸,一边已经累积了一叠。

岳瀚抽过一张,交给文娉,道:“就把这个贴出去,只要你表哥还在黄垠,总能找到。”

明芬一边道:“这行吗?”

“这个是简单了点,反正咱们知道的不多,这也只是一条路,成与不成得等寻人启事贴出去,看看效果如何。”

文娉道:“谢谢你。”

“你可要确定你表哥议一家的确还在黄垠,否则,我们可没地方找去。”

“他肯定在,这我能保证。”

“那就行,这个方法不行的话,咱们还可以到报社、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等平面媒体上登启示,还怕抓不住你表哥!”

“那你不一起来,这样多快?”明芬瞪看岳瀚,道:“你不会那么抠吧!”

“嘿,事情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岳瀚灿灿一笑,道:“用不着宣扬的到处都是,就能找到,何必呢?”

“那有什么,娉儿早一点儿找到她姨更重要,非要等一个方法不行,再用另一个。”

“娉儿住这儿我又不收钱,怕什么。咱们慢慢来,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挨家挨户去问,人总能找到。”

“慢慢来,为什么要慢慢来,你想干什么?”明芬不怀善意的目光,盯住岳瀚。有漂亮女生住在身边,她不能不想起岳瀚的超级大花心。

“我能干什么?”岳瀚迎视明芬,反击。

“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心思!”明芬另类反击,这样比直接进攻,更有威力。

“老天做证,我这么一个老实人,怎么会有鬼心思?你鬼心思这词,用我身上就不对。”

“不对?”明芬语气不善。

“唉呦!”岳瀚惨叫一声。

餐桌边,林凤儿正在摆放碗筷,冲明芬这边道:“再把这只脚整坏,下次你得背他进厕所了。”

“谁背他,让他自己爬着去。”明芬手上又加劲,让岳瀚享受中感觉一丝痛苦。她正为他进行足底按摩。岳瀚整天坐着无法行动,她为他活活血脉。

“好啦,开饭了。”邓莹从厨房走出来,正式宣布。

明芬和文娉两边扶起岳瀚,架到饭桌前就餐。

“等会儿,吃完饭,你们从第一号网吧开始,一溜贴下去。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放心,这小事,轻松拿下。”

“娉儿,我帮你找到你表哥,你可得教我武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违反门规,教你那高深功夫,你们习武之人总有些入门的,不入流的功夫,或者那种强身键体的方法,何况你们是名门大派,像少林和尚都有俗家弟子。”

“当然,入门的功夫当然有,很粗浅,就是用来锤炼身体,打根基。”

“我就要这样的,我也不奢望达到你这水平,能应付普通人就行。这应该不算违反门规吧?”

“你达到娉儿的水平,做梦吧!”有人抓住时机打击道。

“这行,入门功夫本来就是测试新人的,对付我们武林人士,根本没用。外面的普通人,几个还不是对手。不过,这要看人,我可不保证成果。”

“只要你肯教就行。凭我这脑瓜天分,肯定能手到擒来。”

林凤儿笑颜道:“吹吧,你,小牛不大你抱着吹!”她打击完岳瀚,转而对文娉道:“那我们能不能学?”

“还有我。”

“我也要学。”

邓莹和明芬同样表态。那次被张言礼领着的人绑起来,强吃春药一幕,三人记忆尤新。能学到保护自己的功夫,这机会不能错过。

“没问题。”文娉表态。

“我先说明,我第一个要求的,我是大师兄,你们统统是小师妹。”岳瀚死抱住大徒弟不放。

“你想得美,”明芬抢道:“我年龄最大,我才是大师姐,你当个小师弟还凑合。”

“对,我也比你大,叫声师姐听听。”

“想得美,拜师学艺看的是谁先过门,”岳瀚突然感到说错话了,忙改口道:“拜师学艺看的是谁先入门,我第一个,当然是大师兄。”

“这个,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过门,某人是不是想上嫁我们娉儿,我看可以考虑一下哈!”林凤儿抓住错口。

岳瀚瞥了她一眼,虽是玩笑话,可她似乎想把自己推销给身边的每一个女子。

明芬道:“娉儿才不会要他这个花心大萝卜的,他想得美!”

“那你怎么把这个花心大萝卜揣怀里了。”林凤儿微笑着替岳瀚接下。

“他现在还处于待考查,想那么便宜的事,没那么容易。”

那日大坦白之后,众人似乎又回复之前的干耗状态,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个不名态度的后来者。她们身处对立之面,之间又非常友好,情若姐妹。岳瀚非常庆幸,她们每个人都是好女孩,有着最善良的心,彼此从不争风吃醋,背后耍手段。岳瀚看到她们如此,越发感觉自己的决定有希望。

“还便宜的事!你什么便宜,他没占。”林凤儿调笑道。她日常总是有意无意,为成为闺中姐妹踩踩路。

明芬无法发驳,转而道:“身体是次要的,精神才是最主要的。”

邓莹适时插话,调和道:“阿瀚当大师兄,我没意见。”她故意一停,静待众人反应。

“莹儿,你总护着他。”明芬嘟囔着嘴。咱们内部怎么能搞分歧,产生不同意。对付邪恶的男生,我们女生应该保持统一口径。

“看看,看看,民心所向,众望所归,我这个大师兄真不是盖的,那不是吹出来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是人民推选出来的。”

邓莹望着岳瀚故作夸张的做作,微微一笑,道:“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她对岳瀚道:“不过,你的先叫娉儿一声师傅先,否则...”她拉着长音道:“我们可不会承认呦。”

“对对对!连师傅都没叫,算什么徒弟。”明芬一见叛敌者原来是去当卧底,立刻来了劲。

林凤儿笑看岳瀚,起哄道:“叫啊!叫吧!反正你脸皮厚,叫来不亏。”

岳瀚道:“不就一声师傅吗,嘿嘿,难不倒我,凤儿说的对,谁让咱脸皮厚呢!”他为文娉添上一碗汤,端起奉上,道:“我这儿以汤代茶,孝敬师傅你老人家了。”

这拜师可也太不伦不类了。众女狂笑,欢声笑语充斥餐桌间。

文娉笑嘻嘻接过汤碗,道:“乖徒儿,以后有师傅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报我飞侠小黑凤的名号。”

林凤儿道:“人家拜师了,你怎么也得给个红包吧?”

“对对,红包拿来。”岳瀚伸出了手。

“怎么弄红包?我没钱啊?”

“你找张红纸,谁便给他包点东西,不就得了。”明芬一边出主意。

“喂!喂!红包哦,给的是红包哦,里面要包钱的。师傅你老人家可是百万富翁,怎么没钱?”文娉从富丽夜总会带出的钱,仔细清点过,那是整整一百八十万。

“那钱是从坏蛋手里夺来的,要周济穷人的,我怎么能乱花。”文娉愕然道。

岳瀚翘起大拇指,道:“大侠,真是大侠,这才是大侠。”又问:“那你出来后怎么生活的?”

“我留一点点做生活费,剩下的去救人。”文娉很自然的道。

“那你就从这一点点生活费里,施舍给我一点做红包吧。”

“钱鬼!娉儿,你包一张纸,上面写上:‘这是一百八十万元人民币的支票’。”明芬转而得意的对岳瀚道:“一百八十万,都给你了,这下该满意了吧!”

岳瀚要晕了。他道:“你们家的纸成精了,一张值一百八十万!”

“呵,礼轻情意重,看礼不能看价值,不要那么势利好不好!”明芬振振有辞。

“我看他喜欢的不是这个,恐怕娉儿要献上香吻做红包,他才满意,你说是不是,花心大萝卜?”林凤儿又唱起这个调调。

岳瀚心下大汗:“她可真不放过每一个机会啊!”

文娉受不了这么直接的撮合,狂摆小手,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掺和进你们这帮子,我看就行。”她心中暗想:“七女抢一男,会要命的。”说话不用那么直接吧,没必要有什么说什么啊。

邓莹道:“好了,吃饭吧,饭要凉了。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这种时刻,总是需要多数置身事外的邓莹缓和。

她性子温和,易于接受。其他人明显感到,同样是爱,总感觉邓莹要胜过一分,这里有她和岳瀚的默契,有她自身的优秀,她更像是无声的老大。林凤儿平日处处以她为默认的老大,做事说话的细节中明显可以看出,这更无形增添她的声势和地位。

众人听话的端起饭碗。餐桌上已不似原先般平和,空气中弥漫着会声的笑意。

叮咚!门铃响起,有客来。

明芬飞身去开门。岳瀚看看表,才过七点,心中寻思:“谁这么一大早来骚扰?”

来客问道:“这是岳瀚家吧?”

明芬点点头,道:“是的,请进。”她把来客让进屋。

岳瀚听到声音,已经知道来客是申星。他打电话问过岳瀚地址,算是仅有的知道岳瀚住处的人之一。

申星诧异的望着餐桌,岳瀚坐在北面正中,两边是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他认得坐着邓莹和开门的明芬,两女都是计算机学院的第一,学习上很多人赶超的目标,加上邓莹这个暑假后,成为学院私下公认的第一美人,院花。明芬同样是,位属学院三甲之列的绝色。她们的知名度可不低。

另两个不认识的美人,一个丰满,一个健美,绝对是校花级别。

他没有想到,来见岳瀚会如此饱眼福,又如此偶遇,尤其看到四个美女,正和岳瀚一起吃早饭,这可是稀奇事。他看着岳瀚,心道:“你可真爽啊!”

岳瀚和邓莹、林凤儿、明芬的关系很保密,知道的不过了解,她们曾在岳瀚的网吧里打过工,再往下,了解的可不多了。

岳瀚自从租了房子,更难得回一次学校,平时又事也多靠电话联系。他不露面,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她们又没事只往家里跑,别人看不到踪影,自难发现。

岳瀚招呼道:“申星,贵客上门啊!怎么这么早,应该没吃早饭吧,来,坐下一起吃。”又对邓莹吩咐道:“莹儿,再去拿份碗筷来。”转而对申星道:“快来,先坐下。”

申星的确没吃早餐就来了,他一夜没睡好,早晨下定了决心,直接来找岳瀚。礼节上的谦让还是必要,如果只有岳瀚一人,他肯定会无所顾忌,理所当然的去大吃大喝,都是兄弟,这算不得什么。现在又有四女在场,他可不能那样了。他正欲说话。

岳瀚从他表情读出未讲的话,抢先道:“别推迟了,这又没外人。快坐下,你肯定有事,吃完咱们再谈。”他一直再等申星的决定,今天申星这么一大早跑来,显然是做出了决定。

邓莹正好取来碗筷。岳瀚阻住申星又要发出的谦让话语,指着邓莹和明芬,道:“邓莹和明芬,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不过,我认识她们,她们可能不认识我。”申星自嘲一笑,他心中明白:“自己学习不是特别优秀,其它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从没有面对面见过的邓莹和明芬,怎么会认识自己呢!”正如同,如果邓莹和明芬不是学院第一,和有数得美人的话,他恐怕也不会去关注、认识。邓莹和明芬灿灿的礼貌性微笑,正能证明这一点。

岳瀚呵呵一笑,道:“现在你们不是认识了。”他向邓莹和明芬介绍道:“这是我二三班得同学,叫申星。你们以后会一起工作。”又对申星道:“申星,她们现在都是我公司的雇员,来给我帮忙。”

他打算利用众女在冲浪娱乐公司的另一层身份,做为台面上的话。他可不想现在把,和邓莹几女的关系,弄的全校皆知。若只是和邓莹一人还好,随便说去,但是现在不只和邓莹一人,万一传了出去,不知会传成什么样。传言,传言,不传不言,越传越言,八卦是传出来的。

邓莹盛好一碗粥,端给申星。岳瀚道:“饭很简单,别介意。”

“很好了,在学校可喝不到这样好的粥。”申星品尝完,必然的夸奖道。

岳瀚笑道:“这是邓莹做的,你还真有福。”

申星呵呵一笑,道:“这就是早起的好处。”

四女默默吃饭,看着岳瀚和申星有说有笑。四女没见过申星,贸然和一个陌生男生吃饭,自不会多言。申星心中明白,岳瀚和四女关系不浅。没人会像他一样,一大早起来跑别人家去吃早餐,何况,这事他也头一次。那么,四女十有八九是和岳瀚一起住,和岳瀚的关系,外人就不知道了。他为此不便与四女多言。都是未来的同事,他要在岳瀚手下干活,暂时先不必扯太多。

没有了别的耽搁,吃饭速度大大加快。申星进门不过两三分钟,四女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申星把岳瀚架回沙发。有一条壮汗在场,再劳动美人,太说不过去了。

申星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小意思,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岳瀚把腿的伤情进行了淡化处理,对同学只说是碰伤。这种事情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被枪打可不是好事。

申星随手拿起那叠寻人启事中的一张,甫一瞧,失声笑出,他瞅着岳瀚,问道:“这是?”

“寻人启事啊?”

“这样的寻人启事?”申星诧异于它的简略。

岳瀚没感到奇怪,申星不惊讶才怪,毕竟和通常意义上的寻人启事,他写的这个缺东西了。他无奈的道:“没办法,就知道这点信息。不过,有那几个要点,人很容易确定。”

“可除非你要找的人,本人看到这张寻人启事,否则,别人可帮不上忙。”

“那到是。”岳瀚明白了申星意思,如此一来,这寻人启事的效率可太低了。他道:“没办法,没其他信息,只能先这样找了。”

“有学院第二和第三在这里,你应该已经知道,今年拿了学院第一喽。”申星看到邓莹和明芬,未来时的报喜心情已然没有。上学期成绩公布,岳瀚以绝对优势拿下计算机学院第一名,邓莹位列第二,明芬排第三,她的数据结构成绩,按后考的报上的。这一次,岳老师的名头终于镇住了计算机所有师生。

“知道,暑假前我就知道可以。”岳瀚很自信。

“真没想到,你这儿,咱们学院这学期的前三名都有了。”

“最好的当然要请来,就像你。”岳瀚意有所指。申星明白其中意思:“他也是最好的之一。”

四女搞定餐具,一起离开厨房。往日多是邓莹和林凤儿二人的活,今天明芬和文娉也掺合进来,到不是她们怕生,而是杵再外面,干听不说,实在无聊。

林风儿出众道:“阿瀚,我们去贴寻人启事了。”林凤儿、明芬和文娉抱着寻人启事出发。邓莹留了下来,照顾岳瀚。

岳瀚开始正式的话题,道:“怎么样,做出决定了?”

申星默默点头,道:“跟你干!”

“我知道你会这样决定的。”

“我这一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好觉,都是叫你给折腾的。”

“别往我身上推,这是你自己折腾的。”

申星自失一笑,道:“这到是。”岳瀚提出了建议,他迟迟下不了决心,还能怪谁。

“莹儿,申星是我聘用的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经理。”岳瀚早就把这事情告诉了邓莹,现在的重新介绍,不过是做给申星看。他又对申星道:“邓莹是我们冲浪娱乐的财务总监,可是掌握我们公司的命脉。你以后的工资,就有她的手下发。你可得孝敬好她,否则小心她扣你工资。”这后一句却是玩笑话。

自九月以来,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大部分空闲时间,都是围着岳瀚转。三人原先得工作一一找人替换。邓莹升官为财务总监,把具体工作交给新雇的会计。林凤儿升为公关部经理。明芬升为网吧事业部经理。这些名头虽然响亮,正式,看上去很牛气,事实上基本没有发挥作用之地。因为冲浪娱乐只是一个拥有十二家网吧的个体公司。

申星笑道:“那真是财神婆大人啊!”

邓莹美目横了岳瀚一眼,微笑着不说话。

美人不配合,岳瀚的笑谈也进行不下去。他对申星,道:“既然你来了,正好我跟你谈谈未来冲浪娱乐的动作,我想是该提速的时候了。”

申星默默点头,静待岳瀚发话。他们是同学,是朋友,也是雇佣关系。有时候,把自己的身份稍微摆正一些,会更好。中国的“个人”企业,拥有的都是独裁者。

“你的目光有多远,前程就有多远;你的胸怀有多宽,人生道路就有多宽;你的胆量有多大,成就的事业就有多大。这句话知道吧。”

“知道,托普软件的大骗子宋如华的座右铭,这家伙现在卷钱跑路了。”

“他可没说错,只是他的事业全成就给个人了,一点点也没分给托普。他五千块钱创业,走时变成了三亿。他的胆量够大,成就的事业也够大。做生意,不就是为钱吗。否则,做起来赚和赔一个样,还有什么意义。”

“哎,我可说明,我可不是鼓励你们,卷着我公司的钱跑路。”岳瀚突然转移话题。

“说什么呢?”邓莹瞪住岳瀚。

“我只是那么一说,不放心你们,请你们干什么,我还花着钱呢。宋如华的这话虽是场面上的,但我要它代表的意境。咱们不学他背后耍歪的,弄虚作假,咱们堂堂正正要胆量。”

“五月二日,第一号网吧开业,到现在四个多月,开了十二家网吧,去除中间期末和暑假的影响,这样的速度算很快了。对我一个人来讲,或许如此,对冲浪娱乐来说,就不行了。”

“不是说速度不行,而是发展的规模。网吧算是微利行业。我们不要看表面现象。比如投资三十万,一年能收回,以后每年还能赚三十万。看上去挺好,只投资三十万,每年能带来三十万的回报。”

“我们如果从成本分析,资本利用来分析。投资三十万,对大公司是小case,极小的资金运作。对我们冲浪娱乐,那是一比大钱,它超过了一个月的收入,占全年利润的十分之一,这绝对是大投资了。”

“那大投资的回报呢。投资三十万,第一年收回成本,第二年净利润三十万,第三年净利润三十万,第四年如果想继续做,要重新投资三十万,那么投入产出比算是一比二。这是什么数据,我当农民,种麦子,投入产出比能达一比三,种水稻能达到一比四,种棉花是一比五。所以,我们还不如农民种地,他们收入低,只是因为投资同样极低,和其他的牵肘。”

“这还只是物质上的,时间上三年的投资,还没有算。”

“或许你要说,那你还做什么?我要说,即使以后我不做网吧,我现在既然踏进来了,也要做出名堂来。我不是什么好面子,而是如果现在不做,前期的时间投资将变得极没有价值。”

“我要做到前期的时间投资,值回该值的成本,再考虑是否退出。我要用最有效的时间,做出最大的收获。这所有投资里面,时间是最大的。时间是什么,属于储量绝对有限,不可再生的资源,是投入以后,无法再生的。”

“或许你要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刚刚进入,及时抽身而退,去寻找投入产出比更大,未来更有前景的行业,何必死抱住网吧不放呢?”

“的确,开始投资网吧,可能是我的战略失误。当初只看眼前,看得见的巨大利益,没有想到长远,想到内里根本上的东西。投身商业做出的第一个战略决策,选择进入的行业,可以说是失败的。”

“但我不会退出,因为这是第一次,非比其他。第一次最重要的是坚持。如果我已经从事商业多年,新进开始投资网吧连锁业,像我们现在,已经发展了十二家门店,八百台电脑的规模。”

“直到一天,突然感觉,其实网吧连锁业的投入产出比、利润,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好,那么风光、诱人。部门新战略开拓计划做的未来预期,出现了失误。那我可以选择立刻退出,见好就收,把十二家门店卖掉就可以,基本不会有损失,最大的损失,不过是时间投资,那是为战略决策失误必须买的单,你无话可说,更无法挽回。”

“但同时,你又挽回了以后未投入的物质投资和时间投资,也算没什么损失,你还有本身起家的行业要经营,这保证没有牵连到它。这很正常,我可能也会去那么做。”

“不过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第一次。第一次投资,如果你因为它的前景不如预期,就要放弃,那么你下一次投资,下下次投资,都有可能放弃。我要挑一个投入产出比更大的,能赚更多利润的行业,重新开始。你们也知道,这样,恐怕很可能一事无成。”

“重新开始,说起来容易。像我选择网吧,一方面,有它眼前的巨大利益,一方面,它进入太容易了。我只说了它的坏处,它有很多其他优势。只要有金钱资本,基本上进入就没问题。即使开业后,也不过需要一二管理员,管理极为方便,运营成本也很方便控制。它一目了然的放在那里。它少了其他行业种种麻烦,经营上变化也很少,对一个新投身商业的人来说,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其他的行业,就没如此轻松,你想进去没那么容易,能活下来的,都是经过激烈的市场搏杀的,你一个初哥,生存才最重要。网吧算是投资时比较了解的。”

“回到当初我和申星说的,既然你抱住了网吧连锁业,不做出回报不罢休,那它的前景呢?”

咣!门被撞开。岳瀚的豪情壮语被打断。

“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是啊!真没想到。”

林凤儿、明芬和文娉风风火火的闯进屋。她们一个个兴奋末名,有说有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岳瀚正要问。三女身后又露出一个人,是李名利。岳瀚心中纳闷:“名利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凤儿、明芬和文娉毫不注意形象的歪进沙发。她们迎着岳瀚等人探询的目光,保持神秘的微笑。人精神亢奋时,不会再留心平日注意的细节,她们一扫先前申星在场的拘谨。

岳瀚调整目标,看向李名利。他道:“名利,你怎么来了?请坐。”

“你猜猜?”文娉俏皮一问。

岳瀚看着文娉如花般绽放的笑颜,突然感到她从未有过的漂亮、迷人,她本是个美人,五官小巧匀称,精致秀美,只是这之前,眼神中总掩饰不住,一股内心蕴涵的愁绪,那大大破坏她美的神韵,她的美更需要无忧无虑的率性,那才是最吸引人的。现在,这个心直口快的小女生,终于放下不该有的哀思,从内到外展开笑脸,那毫掩饰的率真魅力,强烈表露,感染屋内每一个注视者。

岳瀚刹那有些失神,他心中明了,什么是文娉心中的大石,目无亲人,孤无所依,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在看来,她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他心中猜测:“难道她找到了表哥?名利知道她表哥?”

李名利安坐一边,笑而不语。他进屋前答应过林凤儿、明芬和文娉,不乱说话。此时正是配合的好时候。

岳瀚瞅着文娉神秘中带着得意的眼神,感到他如果不配合表示一下,满足她快乐的欲望,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他不忍心打断小女侠的兴致,更何况,陪美人欢笑,是一件身心得到愉悦的美事。他对文娉探询的问:“名利知道你表哥的下落?”

文娉小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

岳瀚傻了,模仿着文娉的动作,道:“这什么意思,对,还是错?”

文娉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就像一个揣着大秘密的小孩,心中想和朋友一起分享,又想调调朋友胃口,让朋友做出低姿态。她像刚才一般,点点头,道:“这代表你说的没错。”又摇摇头,道:“这意思是你说的不全。”

“那是什么?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岳瀚适时适度的表现出不满,和对文娉攥着的秘密的渴望。

“你平时不老吹自己脑瓜好使,‘深蓝’都比不上。哦,这点小问题就给难住了。”文娉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仿佛终于把压在头上的大侠,踩到脚下。

岳瀚被噎的说出不话,他典着苦瓜脸,看向邓莹,她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似说:“看我也没用,我和你一样又没出屋,我哪儿会知道。”

他又看向林凤儿和明芬,她俩绝对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是林凤儿笑意中,带着一丝暧昧,那是岳瀚最熟悉的眼神,每当岳瀚和异性有可能扯上不寻常关系时,林凤儿总会露出这种暧昧。

明芬笑意中透着活该、你也有今天的意味,她虽然也像邓莹和林凤儿一样,默默服侍岳瀚,从不落后一分,但她总想和岳瀚斗斗,消磨消磨这个“花心大萝卜”。她没发现这种小手段,更像情人间的小插曲,打情骂俏的最佳典范,这种东西,只会越玩越有味。打是亲,骂是爱嘛!

他没再看李名利,心中明白他们肯定是商量好的。他转着脑瓜,暗自苦思,怎么也得表现一把,不负咱超级脑瓜的美誉。

“说的没错,但是不全?名利知道她表哥?”两句话不停在脑海回响,蓦的,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岳瀚心中定下计策,他一扫方才颓势,老神自在的向沙发上一躺,像没有骨头般,浑身散发出惫懒的味道。他要先把主动权拿回来,对付没多少花花肠子的文娉,欲擒故纵是很好的策略。

文娉疑惑的打量岳瀚,探询的表情逐渐露出一丝惊讶,她小心翼翼的道:“你猜到了?”

岳瀚不置一词,他自盼自得的眼神说明一切,那扬起的俊脸,加上支起的嘴唇,显示着:“这又什么好猜的,小case,毛毛雨!”

“你真猜到了?”文娉心中加大怀疑,嘴上不自觉表露。她又不相信岳瀚会真猜到,“你猜的是什么?”

岳瀚那张俊脸扬的更高了,下巴上都能坐人,他用蔑视的眼神,回应文娉:“怎么,还不相信我?我是谁,这事能难道我?”

“行了,看你那张臭脸撅的,得意什么!”明芬一边不忿,帮助文娉打击岳瀚。

“是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邓莹想知道结果,催促道。她不敢确认岳瀚是否真的猜到了。这个占据她全部生命的爱人,带给了她太多惊奇。他似乎无所不能,总会整出新鲜的东西。

方才关于网吧的一席话,令她深受触动。她看到的东西,原来都是表面现象,内里却是如此情景,上一次,岳瀚告诉她,该转换角色,以社会人的眼光看问题了,她一直为此努力,现在看来,她的脚步还是慢了,对比他而言。

“我当然知道,”岳瀚一脸得意,神秘的对文娉道:“名利就是你的表哥!”

“你怎么知道?”文娉哑然的瞪大了眼,其他人同样非常惊奇。

“他真是你表哥!”这下轮到岳瀚惊讶了。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要找的人恰恰就在身边。“宾果!”岳瀚心下有些得意,他也是那么一试,他不敢确定,只是推算出这一种可能,姑且试了试,没想到却中标了。

林凤儿笑对岳瀚道:“小样,奸计又得逞了!”岳瀚惊讶的表现出卖了自己。

岳瀚敲着脑门,道:“我只是合理利用它。”

明芬横了岳瀚一眼,道:“得了吧,那是因为娉儿实在,她可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做生意不狡猾一下,你们还不喝西北风去!”岳瀚又道:“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相认的。”

原来林凤儿、明芬和文娉出发后,先在天边小区里,贴了几张寻人启事,她们觉得去第一号网吧的路上,又在醒目的位置搞定几张,最后来到网吧,明芬带着文娉去网吧附近小区贴,林凤儿把几份送到第一号去,让李名利回家,和他附近贴一贴,其他十一家网吧的本地正管理员都会分几份去贴。

结果,林凤儿把寻人启事交给李名利,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名利先开口了。几句话后,林凤儿第一个知道了,他们费劲心思要找的人,就在身边。怪不得当初,他对付周贤山时,如此轻而易举。那是又原因的!

等明芬引着文娉走进第一号,事情就很明显了。文娉虽然有好几年没见过李名利,但他的模糊相貌还很清楚。李名利同样如此。两人同是一怔,继而拥抱在一起。文娉终于找到“组织”了。

他们一行人,原路返回,还要揭掉刚刚贴上去的寻人启事,那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揭掉防止骚扰。她们还要回去给岳瀚报信,让他见见这个苦寻的表哥。

林凤儿从包中把那叠寻人启事掏出来,往岳瀚面前重重一摆,道:“还你吧,根本就没用。”

岳瀚拍着那叠寻人启事,道:“没用,谁说没用,怎么没用。你得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如果不整这份寻人启事,怎么让名利他们贴,又怎么会让他见到这寻人启事,知道娉儿来了。他们又怎么想认。不是这份寻人启事,说不定我们正瞎找呢,浑不知,娉儿的表哥就在我们身边。”

“就你能说,你什么时候都有理,行了吧。”林凤儿明显含有敷衍的话语一招击破岳瀚。

“我这是陈述事实,绝对实话实说。”岳瀚颇为委屈,仍兀自坚持。

“你们还没听他刚才说的,那才是真正有理。”邓莹插话。

明芬道:“他说什么?”

邓莹重复了岳瀚方才关于网吧的观点,道:“你们来时,打断了他,他还没说完呢。”

林凤儿道:“那继续,我也要听听。”

岳瀚道:“说什么说,娉儿不去名利家看她姨去吗?”

林凤儿道:“这着什么急,名利在这儿还能跑了,先听听你有什么计划,我们也是冲浪娱乐的高层职员,怎么,还对我们保密?”

“这有什么保密,我只是说娉儿找到她姨了,还愿不愿意待咱这儿?”

“干吗你,想撵我走啦!”文娉为刚才被岳瀚诈而反击。

岳瀚嘿嘿一笑,道:“那哪能,看你说的,只要你愿意,我这儿永远为你敞开门。”他忽然感到继续这个话题,只会处于被动,他道:“好吧,我继续说,反正你们都跟我干,听要比不听好。”

“我刚才说到网吧连锁的前景,毕竟我们抱住了网吧连锁业,不做出回报不罢休,它的前景怎么样呢。”

“我说大,很大,我以前和申星说过,我相信所有行业,都有钱途和前途,分别只是投入产出比、单位利润大小和时间效应等不同。”

“大城市最少能容纳过千家网吧,超十万台的规模,中小城市相对比例减小,也会过万台千台。我们只需要最保险、最适合我们市场的百分之一到二,我们只要网吧行业中的相对低投入,相对高回报的学生低端市场。”

“我们的网吧属抵挡、小规模的,照比那些超大城市的动辄三四百台,甚至上千台规模的网吧,我们尽量不超过百台档次,这样一次投入低,好发展,场地选择面大。”

“中高档网吧,市场更多在大中城市,我们不一样,中国所有的城市,甚至到发达一些的乡镇,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主要目标,因为这些地方永远不能少了学校,甚至我们的工作重心有一半要放在中小城市,它们最适合低端小网吧的生存。”

“中国的经济在发展,但仍远远落后于欧美发达国家,虽然都说我们的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可不要忘记,欧美远超我们的经济状况正能给我们最大参考,不要说什么制度,经济规律放在那儿,它的杠杆可以翘动所有制度,否则中国就不必开放了。”

“既然它们那里仍有网吧生存,那我说我们也会有生存空间。阿里巴巴的那个瘦猴老大不是说过:‘如果这个行业真要死亡,那我们要做最后一个倒下的。’那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网吧这个行业真要死亡,那它死之前,要么我已经收回想要的回报,它要死,就死好了,我不拉着,要么我当医生,为这个垂死的病人,开个新药方。”

“所以它有前景,不是说网吧这个行业有发展前景,而是说我们做的这个事业有前景,未来的事情我不敢预测,也无法预测,我不是那些牛人,能断言出什么,我和你们一样,是初出茅庐的学生,而且以后,我们公司会有更多的学生,有刚毕业的学生,也有新工作的学生。我们一起努力,不再仅仅做学生,还要一起做出这个前景。”

“这里,我给你们透露一下我心中短期的长远规划。市场就放在眼前,我们都能看得见,摸得着,中国除黄垠市区以外的其他所有城市,每个都会有和黄垠一样的市场,它们等着我们制造新的黄垠,我们可以只挑S级的地段,取得TTT的成果。”

“申星也去过第一号网吧的小厅,那张墙上的地图,标签里的都是用TT代表网吧的开办情况,T在计算机世界代表着true,正确,以前我们用第一个T代表已经租到营业场所,第二个T代表已经成功营业。”

“现在,第一个T是解决所有问题,可以营业,第二个T是营业正常,达到最低利润要求,第三个T是达到最佳利润。我希望可以把TTT撒到全国地图上去,而不是紧局限于黄垠市区地图。我们要先把摊子做大,方能求其它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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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冷战时代第十章凤儿心

那天,岳瀚说出了冲浪娱乐,在网吧连锁行业的前景和远期目标。作为冲浪娱乐,附属高层的众人,第一次明了了未来。岳瀚用煽动性的话语,为他的雄心壮志谱下开拓的序曲。

随着市场开拓部主将,申星正式到位,成为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经理。岳瀚感到,新战役的发起时机已经成熟,他决定开始实施,预谋已久的下一期战略,正式启动冲浪娱乐,网吧事业的第二次开拓。

岳瀚把此战比定为,红色中国解放战争时期的,济南战役。那一战,开创了人民解放军攻克敌重兵坚守的大城市的先例,拉开了战略决战的序幕。

岳瀚的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就是要彻底完成,冲浪娱乐在黄垠市区的市场开拓,把网吧的大网覆盖全市,目标就是第一次网吧事业开拓时,市场调研成功完成,却因未解决营业场地问题,而无限期搁置的十八家网吧。

济南位于津浦、胶济铁路的交会处,是蒋大队长由“分区防御”改为“重点防御”情况下借以支撑其华北局面的战略要地。它是山东之敌唯一的坚固堡垒。

黄垠同样是地处交通中心的省会级城市,它是岳瀚的冲浪娱乐的第一个解放区、根据地,代表着中央苏区的地位,它是岳瀚疯狂扩张的样板,代表着一种模式。它是最先行者,也将是最先带来利润者,同样将第一个有能力支撑,未来岳瀚的“大跃进”。

他这一次也要开创冲浪娱乐,攻占一整个城市的先例,拉开战略进攻的序幕。

这一战,他做了充分准备,把战役分为准备期,前哨战,总攻,收尾期。

准备期,主要做两项,一是资金,一是人员。

资金有原先网吧开拓时,惹出的高利贷麻烦,还有新的十八家网吧开业需要的启动资金。十八家,那将是一千二百台电脑的规模,按冲浪娱乐网吧的抵挡电脑配置,需要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这不论是对岳瀚,还是对冲浪娱乐都是一笔巨款。连锁网吧实在是一个前期投入巨大的产业。

截止九月份,岳瀚个人资产,约为正四十万元,负债一百八十万元,冲浪娱乐照此一样。他本来的个人资产,一直保持在负十万元人民币左右,直到他走进富丽夜总会,事情发生了变化。

高利贷麻烦爆发后,他的九张剩余欠条,抄移到公安机关。他借的高利贷,事实上是铁义帮挪用的银行公款。经过与银行和公安系统协商,此案涉及的,本金源于银行的高利贷,全部转为商业贷款,利息照比国家规定的商业利率,按与高利贷借条,相同的还款日期,确认贷款时间。

利息的跳水,直接导致岳瀚的债务,由二百四十万元蹦至一百九十万元,如此使岳瀚承受的还钱压力,大大减轻。他的九份高利贷借条,转成了九份小额商业贷款合同,九个月的限制内,他肯定能还清所有本金,甚至还有赢余。

节约出来的,未来九个月将要挣得的,超过四十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将会作为冲浪娱乐的运转资金。公司要发展,要扩大,市场开拓,事业开进,都要越来越多的营运资金。

岳瀚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事情不但没有变坏,反而因祸得福,一举去除高利贷的威胁,减轻高额利息的逼迫。他能松口气,他的敌手们,大都进了监狱,暂时失去制造麻烦的能力。

高利贷麻烦解决了,冲浪娱乐正常运营资金有了补充,剩下的资金准备,只有十八家网吧开业需要的,三百六十万元的固定设备投资。

这个问题,岳瀚瞄向了银行,原先的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副行长黄鸣地,被公安机关正式批捕,岳瀚干爸童兴的老同学,方国生正式上任,成为新的副行长。他们正整顿银行内部,全力调查黄鸣地渎职腐败的问题,过不了多长时间,银行就会恢复正常,岳瀚可以走正当的路子,从银行获取商业贷款,解决第二次开拓的资金缺口。当然,在中国,有时候,没有人,正当的路子不好走,幸好岳瀚有那么个把人,路能走的通。

再来是人员。第二次开拓的主体,是十八家网吧的营业场所问题,岳瀚有信心独自解决这个难题。只是现在的情形不同,今天岳瀚可以如此,明天冲浪娱乐走出黄垠,走向全国的时候,他不能再把时间,耗费在这样的低层工作上。他是老总,更多时间要考虑战略问题,掌握公司的全盘。

这就要吸收新鲜血液,培养新的力量。冲浪娱乐现有的员工太少,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虽挂着响亮的名头,但并发挥不了作用,不是她们没能力,而是没有机会。

财务上,从社会上招聘的老成会计能轻松应对十二家网吧,公司日常营运除去员工工资主体,其它基本没有消耗,邓莹的财务总监,成了名号。林凤儿的公关部,明芬的网吧事业部同样如此。

即使是第二次开拓后,冲浪娱乐暂时还走不出黄垠,她们的时间仍只有用来学习。

另一方面,马上就要用的市场开拓部,仅仅到位了一个部门经理。市场开拓人员,在岳瀚的计划里,是主要的棋子,臂助,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市场开拓者。

一个精品团队是企业的最大核心竞争力。冲浪娱乐里,市场开拓部正具有这样的地位,这源于岳瀚的“大跃进”开拓构想。

他的打算是,雇佣一批市场开拓人员,按三人一组,进入一个新城市,从市场调研,到场地租赁,到征办营业,到开办网吧,到最后开业,他们全部包揽,岳瀚只提供资金和大脑。他们要再有限的时间里,拿下一座城市,开办规定的网吧数量,岳瀚把他们每个人都打造成岳瀚。

冲浪娱乐市场开拓的速度,源于市场开拓小组数量多寡,工作效率高低,工作成果好坏。后两项都保证优秀的情况下,小组越多,岳瀚的“大跃进”步子迈的越大。

事情又回到市场开拓小组,回到市场开拓人员身上,这是岳瀚面临的瓶颈问题。

现在,第二次开拓提供了一个好机会。岳瀚可以借此,挑选出一批,值得打造成冲浪娱乐核心竞争力团队的,市场开拓人员,来迎接应对将要进行的第三次、第四次开拓,走出黄垠。

他的计划很简单,首先,用相对丰厚的未来薪水,吸引一批优秀的大学毕业生来应聘。或许是本身就是要毕业的大学生,岳瀚对这些新手的使用有些骗好,他始终认为,大部分的大学毕业生,只要好好使用,细心调教,会很快成材。年轻人的潜力无穷,他们锐利的干劲胜过一切。

接着第一轮预选,筛出一百二十人,再把这些人全部放出去,进行一个星期的录取试用,工作就是做黄垠市区某片的网吧市场调查,像当初岳瀚做的一样,这样,他们的成绩如何,岳瀚全部一清二楚,冲浪娱乐的公司数据库里,存有这方面全部记录。

根据他们的成绩,综和其它因素,淘汰掉一半人,留下六十人,进入第三轮的考察试用,分成二十组,给一个星期时间,搞定那十八家网吧营业场所,根据他们的表现,再淘汰掉一半,留下三十人,组成十个正式的市场开拓小组,表现优异的为组长,配两个组员。这才到真正的二个月试用期。

这样,未来的团队算是组成,当然,它们还很稚嫩,社会会让他们成长。现在,第二次开拓算是结束,到第三次开拓,冲浪娱乐将走出黄垠。

战役准备期就是招聘这些人,前哨战是录取试用,总攻是考察试用,他们既是试用,又是工作,收尾期是正式试用,做总结和培训。

现在快到十月份了,大学四年级的毕业生很快就要忙碌,岳瀚要第一个出动。他给的基本薪水不是特别高,考察试用给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正式试用五百,转正后组员一千,组长一千二,试用期三个月。

这没有吸引力,不过开始第三次开拓后就不一样了。每个小组,每月至少完成一个中小型城市,大城市可以按区分为小城市,每个城市最少开办三到五家S级网吧。

三个月后,网吧业绩达到公司最低利润标准,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三千,则对应每十台电脑,公司奖励此小组,奖金组员三百,组长四百。

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达到四千,对应每十台电脑,奖励奖金,组员四百,组长五百。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达到五千,对应每十台电脑,奖励奖金,组员八百,组长一千。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低于二千,扣奖金组员八百,组长一千。

如此一来,到时候,只要工作合格,每月的最低收入为六千四百元,正常收入超过一万元,这绝对是超级薪水,所以岳瀚打出了,正式工作三个月以后,每月实际收入六千元以上。

公司为此增加的营运成本,不过是后延了一个月的收回成本时限。但公司的人员招聘,变得极为火爆,受高薪诱惑,来试试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