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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霸王怒》》 · 恨无痕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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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猪齐回头,所有的野猪都往方凌筑冲来,那只獠牙金黄的野猪冲在最前面,别看腿短体肥,速度可不慢,从那大石上重重的滚下来,将不怎么坚实的地面砸出一大坑,若无其事的在前面领跑,被野猪们冷落的人呆了,不明白野猪们怎么抛弃他,方凌筑苦笑,自己低估了魅力的作用,像是跟这些野猪接下了三辈子的仇般,只只血红着眼睛看样子是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了。将枪拿了出来,握在手里,默运霸王心法,擒贼先擒王,自己先朝野猪头领冲了去,一枪往野猪头领的嘴里刺去,别看野猪头领身体笨重,身体灵活之极,将头一偏,枪擦着它身上的松脂划过,方凌筑左脚往地上重重一踩,顿住前倾的身子,变刺为扫,这扫何止数千斤的力道,野猪头领四蹄腾空,被扫得往后摔了几个跟头,肉厚皮粗的没事般站起又冲来,此时后边的几千野猪还在百米开外,方凌筑欺进身去,站到刚站起没回过神的野猪头领面前了,脚底对着它前蹄一勾,比霸王枪还要重上几分的猪身飞到了方凌筑的头顶上方,他朝远处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那人友好的笑了笑,将枪上举摆个举火燎天的姿势,野猪头领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没有松脂覆盖的胸腹部位被霸王枪硬生生的刺入,鲜红的血顺着枪头流下再被血挡档住,狂嚎一声,四蹄在空中乱踢,但这无济于事,只是加剧了枪头的刺入,只见背部的硬皮慢慢的隆起一块,终于不堪忍受“噗”地一响,被戳破了,它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方凌筑将野猪头领的尸体往那些刚冲到这里的野猪们面前一扔,“还不快跑”方凌筑朝那仁兄喊了一嗓子,没等回答就转身往后一路风尘滚滚的狂奔远去,后面是浩浩荡荡几千只野猪大军,方凌筑匆忙中也知道枪跟刀减慢了速度,全部塞进戒指里,幸亏这几年苦练内力气脉悠长,才坚持着带着野猪们饶着周长几十里的野猪岭绕了一圈才将它们甩脱,又回到原处,好笑的是,穿着布条装的仁兄还没有走呢,竟然拿着那把不知道多少缺口的青钢剑剥那野猪头领的皮,爱财如命用在他身上实在贴切不过。方凌筑没有惊动他,一个人继续上路,前往前面的镇子.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一章 长门酒楼

有人家的地方就有酒楼,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一个道理。江湖人跟酒是分不开的。

长门镇的长门酒楼是唯一的酒楼,今天生意特别好,酒楼三层都是坐得满满的人,掌柜现在由一名玩家经营,平常生意一好,他眉头上的笑纹就会爬得密密麻麻,今天生意这么好, ,却是越笑越苦了.他望着面前的胸口别着“天魄虎”帮会标志做劲装打扮的人僵硬的笑道:“兄弟,开酒楼就是要不得罪客人,我怎么可以将一楼的客人全部赶出呢”

那人将手里的剑摆弄了一会,抬头道:“你的酒楼有三层,我们只包了一楼,钱照付,你将这些客人请到二楼不就成了?”

“可是,上面有人包了!”老板笑着流汗。

“那人哦了声,又道:“许老板,我进得你店里,算不算你的客人呢”?

“算算算……怎么不算?”老板的一个劲的点头。

“你不想得罪那些客人那是想得罪我这个客人了?”那人语气一重,道“你看着办,要不,我叫手下的兄弟帮你赶??”说完,对着门外陆陆续续聚集起来人群喊了声“‘天魄虎’的兄弟们在不在,?”。

“在!”声音整齐一致,门外应声的人不下两千人,可能事先排练过,惊得整个酒楼的纷纷探出头来,一楼的酒客不明情由反映不大,二楼和三楼的看见下面那么多人都是脸色一变缩了回去。那人满意的转头,对老板道:“许老板,要我代劳吗?”

“不用,不用”姓许的老板忙走到一层的中间,两手高举,在人声鼎沸的酒楼里喊到“请大家静一静”

看到酒楼门外黑压压的人头,一楼的酒客自是看得最真切的了,不闻不问是不可能的,听老板这么一喊,都安静下来望着他,老板抱了四方揖,道:“承蒙各位看得起,一直照顾我“兴许不学武”的生意,,先在此道谢了,今天有些特殊情况,还请大家看我的薄面上,马上离去,这一顿饭我请了”。原来他不是姓许,是名字里有个许字。

这些客人平常就在长门镇附近练级打怪,是酒楼的熟客,听老板这么一说,自是配合的离去了,但还是有些怨言的,一个人就在那嚷:“许老板,今天本想在你这好好喝一顿,就跑到你的贵宾三楼,早上来了批客人,你将我请到二楼,之前又来了批人,又到了一楼,这下倒好,干脆叫我出去了”回应他抱怨的是老板更加抱歉的脸,也只好郁闷的走了。

一层因为客人离去形成的真空很快被外边涌入的“天魄虎”帮众塞得满满当当了,饶是如此,还有很大一部分只得站在外边,那人意图达成,掏出几张银票给老板,道:“你是生意人,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这六千两的银子除了我们的酒菜外应该可以付清刚才那些客人的酒菜钱了,请收下”

老板脸上又是密密麻麻的笑纹了,慌忙接过,朝厨房里大喊了几声“小二上菜,”就自顾自地掏出个算盘噼噼啪啪的算了起来。

那人也就回到为他空出的座位上坐下,一个帮众匆匆走到他面前道“三当家,三层是‘剑阁’的人,领头是剑阁的阁主常无剑,以及旗下有十七名一流高手的玉剑斋和金,银,铜三斋斋主。”叫三当家的人听到这,嘴角不自然的抖了下。

“二层是“拳门”中势力最大的龙拳堂堂主跟各堂好手“这话一出,气氛沉闷起来。整个一楼沉静得像座坟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三当家身上,许老板也不例外,他的目光紧盯三当家手里的那双象牙箸,看着它随着三当家手中用力而渐渐弯曲脸容也渐渐弯曲,啪的一声响,极为坚实被称游戏中在酒楼江湖斗殴必备的象牙箸断成两截了,好象这啪的一下是一个耳光击在老板的脸上,他竟然不自禁“哎呀”了声,等许多人火辣辣的目光射到他那脸皮上才从心疼中醒过神来,连打了几个尴尬的哈哈。

三当家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语气沉重:“兄弟们,还是散了吧,今天我们是没戏了”

“为什么,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一个人神情激奋的站了起来,“我承认《天下》确实很好玩,可我们玩家在里面三年,就被些NPC欺负了三年,武功什么的都要从他们手里学,看他们脸色做人,玩家辛辛苦苦建立几个帮会,开始是建一个被他们灭一个,今年反抗的人多了就必须依附他们,不依附的还是要灭帮,我们帮是少数几个自己独立的帮会之一,平时忍气吞声够多了,今天怎么还忍,要是从那人手上夺得两本秘籍,以后就可以扬眉吐气了。“拿什么比?”三当家往桌上一拍,:“天虎魄以我剑魄和帮主天见霜,二帮主疯虎三人功力最高,前些天的比武中帮主和二帮主被人暗算成严重内伤,今天好象我们这边人多势众,上边两个门派的人加起来不够我们塞牙缝,可是真打起来,除了我可能跟他们之中一个打成平手外,谁是他们中任何一人的一合之敌?”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层又变得冷清了,刚才声势浩大的“天虎魄”潮水般在退走,不多时除了酒楼的许老板和几个伙计外,剩下剑魄和另外一个人,“怎么还不走?”剑魄朝那人道。

“我又不是你帮会的人,走了干什么?”那人带着个斗笠,桌上搁着把破旧的剑。浅浅的抿着酒。

剑魄有些吃惊,进酒楼的都是帮里等级高武功好的,平常一起非常熟悉,怎么这么多人在这就没认出这个不属于自己帮里的人呢。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移步打算出去。

“且慢,“那人叫住了他。“有事?“剑魄停住脚步望着他。

那人望着楼板呼了口气,道:“你们应该是为了‘萧索’从剑阁和拳宗灭掉的八荒剑派中带出的《八荒谱》而来的吧”

“是”剑魄毫不犹豫的承认,这本是时下绝大多数江湖人的想法,连现在南方地区数一数二的剑阁和拳宗拥有众多武学典籍的大门派都动心的秘籍谁不动心?

“那,请问,是谁告诉你萧索今天会在这里出现?”

“这个,不能说”剑魄拒绝透漏得知消息的来源。

“是几个逃到你的帮会驻地养伤的原八荒剑派重要首脑告诉你的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人顺口接上了话头。

剑魄突然觉得自己在《天下》中国区玩家身手里能排上100之内的实力实在是什么都不是,不由得沮丧了,自己拼命练了三年的身手竟连别人欺到身旁一丈之内还不知道。又想到面前这个胸口别着剑阁标志的人得知了那些躲到他那的八荒剑派中人的后果,剑阁的人肯定会马上围攻,不光八荒剑派中人可能会被杀成零级,自己的帮会可能也会遭到被灭帮的命运,当下不发一言,用消息猛发命令,叫所有帮众都回驻地准备应付剑阁和拳宗的随时都可能的围攻,至于能否抵挡得住不那就没有丝毫把握,就连自己可能要被杀一次掉下一级才能回去了。

那人见剑魄不回话,僵立不动,知道是在发消息,轻蔑的道:“就你那种只有人数武功低微的帮派,我们倒还没什么兴趣”转头对带着斗笠的人道:“我知道你是萧索,就别带着斗笠一幅见不得人的样子,整座酒楼外都被我们围住了,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带斗笠的人将斗笠一揭,面容露在众人的面前,如斧削刀刻,,黑发中夹杂许多银丝,一脸风霜,眼神愁苦,是一名饱经颠沛流离的落魄剑客,朝那人微笑道:“你也就是剑阁的一条狗而已,像做狗也做得这般有趣的真是少见了”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二章 血战前

那人大怒,拔剑就待冲上去,,萧索将酒杯放下,右手搭到了剑把上,那人往他前冲的势子一停,将剑插回鞘,恨恨的道:“等我师傅来好好收拾你”转身走出酒楼,剑魄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眼睛望向萧索,萧索长笑一声站了起来,对他道:“你就大大方方的出去,没人会拦你,他们的目标是我。”就没再理他,对酒楼的许老板一抱拳道:“如在酒楼里打斗,破坏桌椅什物,许老板肯定心痛不已,在下囊中羞涩也是赔偿不起,多蒙款待,就此告辞。”

总是圆滑得跟河中鹅卵石一样的许老板竟也带些敬重,腰板挺得笔直跟江湖人般向萧索一抱拳道:“那请慢走”。

酒楼外面的街上没有行人。剑阁二十一人一字排开,拳门的一十九人站在两侧,看着萧索高大瘦削的身形从酒楼门内大踏步走了出来,随手提着那把用旧布条缠着的剑,神情廖寂,门外“仓郎”之声不绝,剑阁中大多数人都把兵器拔了出来,拳门等人没有兵器,也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剑阁众人中间是一位儒雅的老者,鹤发童颜,目光如炬,看见众人这副紧张模样,衣袖一拂,往前踏出一步,气势勃发,抵消了萧索压在众人头上的无形压力。后面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又与萧索小友见面了?”那老者道。

萧索充耳不闻,对着后面众人一笑:“如果是在现实中,今天肯定是没机会见到诸位了”。他的言下之意是老者后面的人都被他杀过,整个天虎魄的帮派中人没几个是这些人的一合之敌,但这些人都曾经败在他的手下,这可能也是许老板对他敬重的原因了。

“可惜是游戏,以前被你杀过也不过掉一级而已,今天你就等着挂为零级罢”刚才在酒楼出来的人接口道,此时全不似单独面对时萧索的色厉内荏了。

“好象你被我杀得连掉七级!”听得萧索这句话,这人气得脸色煞白却不反驳,看来萧索说得没错,萧索这才对在旁边被他忽视却神色如常的老者道:“素闻剑阁剑术天下第一,尤以阁主常无剑为最,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只是常阁主如此身份好好的楼梯不走,非得从三楼飞下来呢,这衣服可是上好苏绸织成?”

“萧索小友并非常人,对非常人自采取非常手段了,不足为怪“那老者将萧索的抑郁之辞无形化解,接着面容一整道:“今天所为何事小友应该清楚,《八荒谱》本为我剑阁祖师所传,位列三大绝学之一,后人不孝以至流失在外,今日重见天日,老夫无能,却也得将它重归剑阁,今天萧小友如若将我剑阁三大绝学之一《八荒谱》归还,以前伤我弟子百十人的事情一笔勾销,老夫还能保证你完好无缺的走出长门镇,不知意下如何?”

萧索叹了口气,意兴阑珊,这本很平常的事情,但在场中人齐齐色变,江湖中没人不知萧索的叹气之后就是动手的先兆了。他曾经解释过,他叹气是觉得杀人好累,但再累也得杀。

“天下皆知剑阁只有《剑经》和《御剑》两本剑法为镇派绝学,什么时候多了个《八荒谱》?”说到这,萧索将剑一寸一寸的拔了出来,厉声道:“《八荒谱》分为《八荒剑》和《八荒拳》上下两部,乃我从山中密洞获得,内载为汉时无名氏游历四方边疆有感而成,八荒之意即为极远之地,与你剑阁拳门何干,黄口白牙,满口胡言,剑阁与拳门自诩大门大派,,自你常无剑而下道貌岸然之辈不少,明抢暗盗也做得不少,先人十分本事学得不足一二已是辱没他们,见我取得《八荒谱》武功大进,先是暗盗不行,后是明抢,灭我帮派,从北往南,追杀千里,现在又拿你先祖名头糊弄于我,你剑阁以剑为主,拳门长于拳,两派南北相隔千里,难不成祖师还是一人?,有你们这等不要脸的传人,他们如若有灵,恨不得爬出来复活重新死过!”。

萧索这番话骂得义正严词,甘畅淋漓,神情一扫愁苦,横剑当胸,豪气千般,有如天神下降,双目圆睁从两派中人身上扫过,众人都是低头不敢直视,常无剑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见到这样,已知现在为止,主动尽在萧索掌握,不由大喝一声:“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今日不将你杀回零级是不行的了。”

萧索却不再回答,仰头望天,又叹了口气。本是三月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变得秋意逼人,常无剑一惊,追杀萧索近两个月,本以为他只是强弩之末了,这才带领好手离开后面的大队两派人马追了来,但看现在萧索的剑法已到内外通神,气势外放以感天地的境界,才知道自己这些时日的追杀却是造就了他,短短两月之内,已从勉强跟玉剑堂中弟子一拼的实力到现在直面硬撼如此多人的围攻,势力增长如此之快,再不除掉就会威胁剑阁的地位了,他名字是常无剑,所以身边一般没有剑,当下接过身旁弟子递来的剑,剑尖一晃,如分花拂柳,正面强攻气势达到颠峰的萧索,以他数十年的剑术修为,自有他这样做的实力。萧索虽然是玩家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跟他还是差了些档次

萧索仍有时间叹了一口气,常无剑刺到中途的剑猛的收回,勉强压下回涌的气血,连声道:“好!好!好!”身后的剑阁与拳宗两派中人已被萧索暴涨的气势逼得秋风扫落叶般退开好远。

萧索的第三声叹气已让萧索的实力在第二次叹气时提升了好几倍,常无剑以三声好字来表示对萧索的实力隐藏之深的惊讶。中途收剑是知道他的那剑对萧索起不了任何作用。此时才收起对萧索的轻视之意。摆出剑势,凝神以对 。

“这是我自《八荒谱》中悟得的《三叹诀》,一叹阴晴圆缺,二叹炎凉冷暖,三叹喜怒哀乐,如何?”萧索豪气一敛,取而代之的是藐视天下的傲气,不等常无剑发表意见,剑尖直对前方,衣摆一扬站定,道:“你是前辈,后进也就先攻为礼了”说完,剑如毒蛇出洞,没有任何花俏,剑尖一点青芒,直直朝常无剑刺去。

常无剑到底是北方地区第一剑派的掌门人,,也是现下江湖中有数的绝顶高手之一,见萧索一剑刺来,气势惊人,不敢大意,手捏剑诀,侧身一让,将剑身与萧索的剑身十字交叉,横削萧索握剑的手指,,萧索将剑变直为竖,顺势斜拖也照削常无剑的手指,常无剑道了声好,舍剑不顾,空出双手对着萧索一连击出十六掌十二指,萧索一剑无功,脚尖连点,往后疾退,避开常无剑的招式,常无剑脚往后一挑,跌落的剑从他背后飞到头顶上空一丈多高,起身一纵,手抓住那剑,一身丝绸长袍鼓胀起来,竟在空中悬停了一会,让他有时间对萧索道:“看我剑经第三式“大鹏式”,说完,衣炔飞舞,握剑盘旋而下,和身扑向萧索。

“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这应该就是常无剑这招剑式由来。气势果然不同,萧索只觉狂风扫面,双眼如盲,常无剑身形飘忽,剑影不现,直到面前,才发现剑划向他的头,萧索将剑往头顶一举,索性闭眼,以耳代眼,全力抵挡这一击,在场之人只觉剑击声不绝,动作难以看清,等到两人分开,才知道胜负已分,,萧索的剑已断成两截掉到地上,手臂也掉到了地上,肩头血如泉涌,〈天下〉中的内伤只有调理才能变好,像是断手断脚这类外伤就只有自杀重来了,萧索也不止血。哈哈一笑,道:“剑阁阁主果然名不虚传,萧某佩服”,常无剑只是衣衫划破了几处,闻言有点得意的道:“这下应该将把〈八荒谱〉交出来了吧”

萧索叹了口气,这次只是单纯的叹气,瞧见了他露败的两派中人脸色再也没变。他对常无剑又是笑道:“常阁主的智商真是低!”说完用那只完好无缺的左手往头顶百汇穴一拍,顿时脑浆迸裂,人已变成了一具尸体,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尸体最后的神情没有半点痛苦,一丝嘲笑对着在场所有人。常无剑惊于萧索的凶狠,死亡时5%的痛感可不是闹着玩的,楞 了一会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忘记了可以复活的,忙对其他人一扬手,喊道:“快去镇口的复活点”自己运起轻功已经率先冲了去。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三章 霸王现

方凌筑从野猪岭下来,这才有时间看系统提示,在战斗状态中系统提示是不会出现的

“玩家小二杀死四十级野猪头领,获得经验20000,获得声望接近于0忽略不计,等级提升二”方凌筑打开属性面板,将升级所得的二十点全加力量,由于属性共享的关系,等于三项属性都加了20点,属性便成了力量300(100+150+20)/100,体质200(100+20)/100,敏捷200(100+100+20)/100,原来后天属性每一点相当于提升所加先天属性的百分之一,他关掉面板继续赶路,什么叫望山跑死马,方凌筑马上体会到了,眼见镇子就在几座山头的前边,可路是绕来绕去的,沿路都是练级区,人来人往,很多玩家都是四条腿走路,骑着高头大马在没有马的玩家旁边呼啸而过,十分神气,方凌筑的饥饿度已经降到20%了,脚下却是越走越快,好不容易在一个练功区的路口看见一个包点摊,这几天都是吃些野果维持那可怜的饥饿度,看见包子也能勾起些食欲了,忙紧走几步到包点摊面前,正打算要买,才发现自己没钱,只好朝满脸笑容的老板笑笑道:“你包子做得真好看!”那老板的笑容马上僵在脸上,看看方凌筑被挂得破破烂烂的新手布衣。嗤笑了下,走开了。

《天下》中包子是最低档的充饥之物。买不起它的只可能是混得最潦倒的新手了,倒也不能怪那老板看不起他,方凌筑没办法,沿途都是光秃秃的山头,划分成一个个的练级区,野果都没得摘,正在想办法时,他看见左边山坡上有一丝光亮闪过他的眼睛,仔细一看是一个山贼被玩家杀死后掉落的一枚铜板映着日光晃了他的眼,包子就一个铜板一个,方凌筑忙冲到那山上,打算先打一个铜板解决温饱问题,桃花源是一个怪物也没的,时间长了这打怪一事他都忘了。冲到那山上,许多玩家都是拿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这个练级区可是30级的人形怪。一个穿着新手布衣的最多不过10级,不是来找死啊,事实出乎意料,其实事情都是这样,没有意外的事情才是出乎意料,方凌筑身形刚在上面出现,其他玩家身边就没有一个怪了,整个山头的山贼都是呐喊着冲向了他,这就是魅力,方凌筑掣出长枪,仗着霸王枪的长度和重量风车般舞动起来,一扫就是一大片,那些山贼挨着骨折,碰着皮破,整个山头的山贼不下千个,他几轮扫过也就没了,弄得旁边的玩家都在低声抱怨,这跟抢怪没多大差别了,肯定是什么等级高的高手故意扮小号显威风来的,方凌筑当做没听见,他是没打算抢怪,是怪自己找上他的,看来魅力也有些作用,出乎意料的是,从中午打到日落西山,,他总共获得经验8000点,相当于2级升到3级所需经验16000的二分之一,一个山贼给了大概2点经验吧,越了20多级打怪竟然是这效果,方才明白自己悟性也有些作用,还有一个出乎意料,三千多个山贼一个铜板也没爆,而旁边几个拼命拦截冲向方凌筑的山贼的玩家,稀稀拉拉的就打了十几个怪就10几铜板一次的掉了四、五次,原来他的幸运也有些作用了。方凌筑知道没戏了,想起了那个剥皮侠客,心想山贼的肉不能烤着吃,那些野猪的肉应该可以吃的,正打算回走去杀野猪烤,几个玩家找上了他,为首的一个男剑客期期艾艾的说是他们想跟他组队,看来是看上他的杀怪速度和吸引力了,方凌筑也想看看组队后情形是否能改变下,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然后期期艾艾的问有没有干粮,他的饥饿度只有可怜的五点了,那几人马上拿出好多牛肉干来,、组长还拿了壶烧酒,这比他在桃花源将陨铁矿送到欧炼子家里时所受到的招待更要热情几分,跑出练级区吃饱喝足,又将剩下的好多牛肉干放进背包,继续去杀怪,反正进镇子也是为了这饥饿度,那些人见他帮忙都是满怀希望,大号带小号是什么游戏里都有的,等下就可以看见经验像坐火箭般飙升了。

结果出乎意料,不过半个小时,就把他T出了队伍,情况很显然,那几人都是30上下,,入了衡山派后出来做任务顺便练级的,没有组方凌筑之前还能一个一个的单挑山贼,方凌筑一进组,组里的所有人都成了山贼目标,而且怪物的攻击凶狠了好多,这都没什么,郁闷的是一个铜板也不掉了,杀一个山贼,每人的经验都是最小值1,自己打还能有40左右的。那几人将方凌筑吃剩的牛肉干要了回去,二话没说就T了他,方凌筑也乐得不呆在这里,收回枪,继续走往镇子,从刚才那几人的口中得知前面的镇子位于一条流入洞庭湖的河流资江旁边,两岸高山陡峭,屹立如门,,便叫做长门镇。

玩了半年多《天下》,方凌筑觉得今天的见识长得最多了,上午刚看了几千只野猪围攻一个人,现在在长门镇的镇口又看见几千人围攻一个人了,场面很壮观,围观的人比几千人多出十倍不止,镇口紧靠着码头,是好大的一块平地,容纳了围观的人还能给被围观的人留出好大一片空间。

萧索跑出复活点,心里满是对常无剑剑法的震撼,原本以为这些日子的突破能让他有一拼之力,没想到一招之下就落得剑折臂断的结果,想到最后还是耍了他一把,倒也有点高兴,常无剑他们从长门酒楼跑到镇口至少得5分钟,他只要往江边一跑,雇条系统客船,人再多也无所谓了,

谁知刚跑到镇口,就被剑阁和拳门两派的大队人马堵住了,两派中人不认识他的实在少得可怜,二话不说围了就前仆后继的攻来,萧索挂掉一次,外伤是好得没事了,内伤还是原样,跟常无剑这等高手过招不受内伤是不可能的事情,虽不怎么影响行动,战斗力还是打了大的折扣,在人群里左冲右突几番,仍不能出去,平常不怎么放在眼中的虾兵蟹将竟能缠得他直到常无剑他们来了,只听常无剑哈哈一笑道:“萧索小友,怎么不跑了?”

“这么多条狗在这,我跑得了么?”萧索的不是个嘴尖利齿的人,可说出的话总带着刺,气得两派的人自上而下都是歪了鼻子,他冷笑,要不是逼得他走投无路何必逞这口舌之利。常无剑的到达,他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将他先杀回复活点,那里有人守着,不怕他逃上天去,今天那东西我的拿定了”

常无剑在旁道,这么多人他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

挂是挂定了,还是要捞几个回本的,萧索主意打定,又从怀里拿出一把剑来,一般来说,除了新手不得已外,没人会将个新手背包背到背上的,放袖子或者怀里多潇洒,正打算先下手为强冲进最弱的一堆争取多杀几个时,一个人旁边喊道:“快跑,从头顶上踩!”

萧索一听这声音顿时眼前一亮,看着面前黑鸦鸦的人头挤得密密麻麻不跟平地一样?对这喊话的人真的是感激万分了,脚尖一点,一脚扁在离他最近的人的头上,在被踩的人哇哇大叫声中,已经跃出了好远,常无剑往喊话人的方向一望,人山人海的一时间哪能分辨得出来,心下知道自己门下弟子剑术不错,脚底的工夫却是差了好多,拳门的就更不用说了,只得自己出马了,也提气也往弟子头上一踩追了上去,还没踩两下,一粒圆形物体夹着锐利的破空之声往他射过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常无剑有心卖弄,竟从腰带中抽出一把软剑来,剑尖抖得笔直,迎上了来袭的物体。

‘“好”两派的人都为常无剑这一剑的准头喝彩,围观的人离得远看得没那么清楚,等到看清楚 ,不由得高呼“好”了

这“好”喝的是倒彩,只见那圆形物体竟然爆炸开来,,竟是黑黑的粉末,溅了常无剑一脸一身,变成了一个炭人。情形变化之快,令两派中人头脑转不过弯来,例如现在常无剑脚下踩着的弟子就在喝彩,因为头被踩着不能看到周围的情形,听着别人喝彩不也跟着喝彩,常无剑恼羞成怒,脚下使劲,那弟子的脑袋差点被他踩到肚子里成乌龟了,看到这情形的人又是一阵喧哗,常无剑继续往前追,没走几步,又是一粒射来,他这次谨慎了许多,用衣衫一兜,被他接住了,待看清楚是什么,围观的人再次大笑,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是在什么怪物身上割下的一块新鲜肉块,血淋林的沾在那白色丝绸长袍上,常无剑已经成了个杀猪的屠夫了。这两下耽搁,萧索已快跑出包围圈,全力一跃,打算跃进围观的人群中,这么多人随便几下就能混走了,然而,他在半空中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跌路在地,手捂胸口,一处已经凹陷,几个肋骨断折插在了肺叶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对着站在空地上一位老者强笑道:“百步神拳,伤门主好功力!”

本已经气急败坏追赶而来的常无剑听到这话,停住一声大笑:“原来是伤十指伤兄弟,来得好,那小子交给你了,我先找那两个胆敢扔我污物的小辈算帐”说完大鹏展翅般飞几人群,只觉左手一扬,一个人已经哎呀连天的被扯出人群,扔到了萧索的旁边,常无剑并没停手,又跃至另一处,打算将那人揪住扔了出来,但没那么顺利,只听得一连传的密集响声,围观的许多人已经被飞射的暗器误伤到,常无剑剑招一变,那人一招失手也被扔在了萧索旁边。

萧索看见最后扔出来的人,惊呼道:“许老板,你怎么来了?”听萧索这么一说,围观的人又是喧闹万分,他们都是长门镇的,从来没听说长门酒楼的老板会武功的。

许老板往萧索微笑道:“没事,一世人两兄弟,更别说这是游戏了,况且那书我已给了那小子带给你派里的人,那个破酒楼受系统保护他们可不敢动我的”

萧索激动有加,紧握着许老板的手打算说话,一个脑袋硬是从中间挤了近来,一手拿着一张金黄色的皮,一手是一块血淋淋的肉,满脸笑容的对萧索道:“萧大侠,闻名不如见面,东西简陋,帮我签个名吧?”

萧索无语,那人连忙催促,无奈之下只得拿着那滑不溜手的肉块。在那血迹未干的猪皮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那人忙用专门盛装采集物品的盒子装了放进怀里,还打算说些久仰的话语,却发现两派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旁边的方凌筑看见了全程,当那个扔肉块的出场,就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剥皮侠客,等得许老板被常无剑扔了出来,脸色一变,他已经认出了许老板是谁,是他的老熟人,〈江湖〉里他的铁匠铺对面杏花楼的老板。这么大的一个游戏,竟然又遇见了他。真是缘分。

方凌筑已不能袖手旁观,正想费力挤进人群,打算见机行事救出他来,但由于人实在太多,正埋头朝里挤,听见几下拳剑交加的声音,人群突然散了,涌向前方,方凌筑心下知道那三人已经被杀回了复活点,此时人头汹涌,各个施展轻功惟恐落在后边占去了看热闹的好位置,方凌筑将武器扔回戒指里,边撕下新手服一块布料蒙着脸,发足狂奔,朝镇里面冲去,全速奔走之下,顿时风驰电掣般越过了所有围观的人,又超过了两派赶着回去的人,常无剑自持复活点有人守着,计较风度跟那个用百步神拳将萧索击落叫伤十指的人不紧不慢的边聊边跟在门人后头,等得方凌筑从他身旁掠过,劲风扑面,知道是高手,自己派中人没这等高手,是敌非友 与伤十指一对眼,全力追赶方凌筑而去。

萧索被剑阁和拳门两派的人杀回复活点,眼一睁,不小的复活点已被两派的人围得密不透风了,那些人也没有马上动手,看来是等着常无剑和拳门门主伤十指来处置,萧索看了看身旁两人,内存愧疚的道:“两位本不该为我趟这趟混水的”剥皮剑客咧嘴一笑道:“没事,我才30多级,大不了重新练过,这样才能洗掉属性点呢”许老板却有些心疼道:“我是生意人,等级是无所谓了,倒是可惜我那些纯银打造的算盘珠子了”这应该是玩笑了.

“哈哈?”萧索一笑,“,真是痛快,这逃亡两个月来,在我手上掉一级的人不下200,够回本了?”

许老板正打算说话,突然听见一个人叫他名字,是〈江湖〉中的名字,“兴许不娶妻,你在哪?”

许老板听见这声音,脸色惊喜若狂,忙扬手高声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然后对其他两人道,‘我们有救了“

听到这话,围着他的剑阁弟子不以为然道:“还想有人救你,做梦……。”

话说到这就没有下文了,因为连他在内十多个剑阁弟子已被方凌筑一枪横扫之下腰骨断折,还有些生命的躺到了地上。

方凌筑站到三人面前,对许老板道:“老许,应该记得我是谁吧”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许老板激动得语无伦次。更激动是剥皮剑客,像受到惊吓般,指着那枪道:“你,你不就是那杀死野猪头领的高手吗”旁边听到的萧索当下吃惊无比,这人竟能杀了野猪头领,要知道那全是40级的野猪,皮厚攻击高,而且成群结队,以之前自己没挂时52级的身手杀它也没把握,没想到这人杀了,玩家中没听说过有这么个用枪的高手啊。方凌筑并没有理会其他两人,两派中人马上就到,时间紧迫极了。

“你呆在长门镇,应该知道哪条路好走,躲我后面指路”方凌筑将霸王枪紧握一下,当先走了出去,他才2级 对闯出重围的把握确实不大。

“往我的酒楼去!”许老板忙指着挂着酒旗的三层楼建筑指去。

此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两派中人又围了上来,方凌筑对着三人道了声小心,两手紧握霸王枪身,脚下一使劲,像以前开凿陨石般直直的冲刺过去,离他最近的一人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贯穿胸口串在了枪身上,霸王枪长一丈二尺,被方凌筑使得跟冰糖葫芦的竹签般将档着前边的人一个个的串了起来,玩家死亡后尸体在五秒中消失,串在霸王枪后边的尸体一消失就被前边的尸体填满了,一路猛不可挡直冲进长门酒楼,,路上由萧索和许老板护着两翼,剥皮剑客护着后心,身上一丝彩也没有挂,冲至酒楼,许老板直奔马慨,几人跟着他而去,只见得里面刚好四匹马一人一匹,三人解开缰绳骑了上去,回头却见方凌筑没有骑,,“怎么不上马”

方凌筑一笑,枪身平举搁在最后那匹马身上,那马哀嘶一声,四条腿因为承受不住霸王枪的重量跪倒在地。三人骇然,这枪得多重。

“走,我在后面掩护”方凌筑朝三人道,三人没再想别的,一夹马腹,冲了出去,现在街上全是人,常无剑一看他们从长门酒楼出来,又是在人头顶一点,追了上来,打算拖住四人,

许老板的马确实骏良,三人骑着马在前边街上见人撞人,见鬼撞鬼,逆流而行,不多时已跑出了好远,方凌筑乐得轻松。跟在后边猛跑,直到镇口,人才减少,由于前面三人骑的是马,加上方凌筑还要击退不断追上的敌人,跟他们的距离已是越拉越远,三人已经跑到码头雇好船高呼他快去,这时常无剑追了上来,“你们快走!”方凌筑高声叫道。转身迎上常无剑。

三人不知如何是好,许老板对船夫说道“快开船”,萧索一把拉住他,“我们走了那位朋友怎么办”

“他叫我们走就走,不然是碍事”许老板看来很听方凌筑的话。

常无剑见面前这拿枪的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气急败坏,一路上被方凌筑扫死的人不少于两百人,这么多人等级下降也是整个门派的势力下降,常无剑又是一招大鹏式向方凌筑攻了去,方凌筑对这种花俏招式不屑一顾,看得常无剑攻来,拿枪做棍使,仗着枪长,抡圆了一枪扫在了常无剑的腰间,巨力之下,常无剑被硬生生的扯成两截,化做满天血雨洒落在下面的人群中,这一扫之威无论是谁都吓得呆了,尤其是两派弟子更是楞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方凌筑倒拖着枪走出呆若木鸡的人群,缓缓而行,两派中人清醒过来,嚷着要为阁主报仇又冲了去,方凌筑冷笑道:“不要命的就来”,虽然如此说,但也知道并不能吓退那些人,索性自己回转身又冲进里边大打一通,让追兵拉开了些距离,以后每冲一次,两派中人离他的距离又远点,如次连番冲了四五次,刚挂了一级的常无剑又跑来了,方凌筑已经到了江边,见后边的人在常无剑的催促下渐渐逼近,又突的转过身来,吓得被他打怕了的两派弟子纷纷后退,这才一步步的走进江水中,不知所去。

第二卷 龙蛰 第十四章 重提前尘

“我爱你你相信吗?”许多年前,一个女人这样对兴许不学武或者是许老板说.

“相信“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将指缝间的烟狠狠抽掉半截,呼了出来,道“祝你幸福!”

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爱上了一个没用的男人”清纯的哞子满是失望的泪水。

“二弟,我知道你当年出走的原因!”萧索叹了口气道,视野里尽是迷蒙的洞庭湖烟波。

“事情既然过了,就没有提的必要”许老板道,“大哥你这些年过得怎样?”

“你走后我就将位子让给了三弟,带着箬萌住到了南方一个小城里,还算不错”萧索道:“你呢?”

“做些小生意糊口而已”许老板将杯子里的残酒喝下。

“有了老婆和孩子吗?”萧索又问。

许老板摇了摇头。萧索又叹了口气,“当年我没顾及你的感受,知道你们之间感情的情况下与箬萌订婚,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用情如此之深,是我耽误了你 ”

“我永远都不会怪大哥的,自从那年你杀了我师傅开始,我的命就是大哥的了”许老板激动的道。

“有人来了!”萧索突然说道,门口走进来四个人,全是萧索的熟人.

“萧大哥!”四人同声对萧索道..萧索站了起来,要小二添了四副碗筷,重上了几个菜,再一同坐下,,为许老板一一介绍,指着其中一个面目黝黑,手拿一把宽刃重剑的汉子道,”这是天魄虎的老大天见霜,天兄弟, ,”

久仰久仰,两人互相道,。

萧索又指着一个胸膛赤露纹着一头白额猛虎,下身围着虎皮短裙,手持一根七尺左右熟铁棒的大汉道:“这是老二疯虎兄弟!”两人也是客套了一番。

剩下来的两位许老板是认识的,一位是在长门酒楼认识的剑魄,一位就是与他们同生共死的剥皮剑客了,游戏中的名称叫做剑值几何,与萧索和许老板逃到岳阳城后,互相报得姓名,原来他也是天魄虎帮里的,天魄虎与原来的八荒剑派本来是联盟关系,加上萧索的实力和名气在玩家中称得上数一数二,拥护者多不胜数,剑值几何也算一个了,39级的等级在江湖上不低,名字虽与剑有关,拜的门派也是有数的大派之一天山剑派,剑法却稀松平常,一身轻功却称得上是玩家里的顶尖水平,这从方凌筑第一次看见他就是他在几千只野猪的围攻下狼狈却没有受伤的活蹦乱跳中可见一斑了。

剑魄一脸佩服的对萧索道:“萧大哥孤军一人从剑阁和拳门两个多月的围追堵截下活得安然无恙,而且一次又一次打败了他们的NPC高手,从〈八荒谱〉中自行悟得〈三叹诀〉让系统允许萧大哥可以传授〈八荒谱〉中的武功给其他人,〈八荒谱〉是江湖上绝顶心法之一,并不弱于与剑阁拳门等这些大门派的镇派武功,这下玩家学习武功不用再受那些NPC为主的门派的刁难和许多苛刻的条件了,玩家的实力将回得到大的提升,再也不用看他们眼色做人了!”

萧索手拿酒杯,站起对剑魄道:“运气而已,呵呵,还是靠在座各位的帮助了,先是收留我们被剑阁和拳门追杀的兄弟,后又暗中给了我不少帮助,尤其长门一战,剑魄兄弟带走我放到许老板手上的《八荒谱》解决了后顾之忧,还有剑值几何兄弟的仗义相救,这才逃出,我萧索理当敬四位一杯”

“不敢当,这只是我们身为兄弟帮派应该做的事而已”剑魄道。几人言笑宴宴,举杯齐干而尽。

几人重新落座,萧索脸色一正道:“许老板与我,几位与我,都不是外人,道谢原也勉强,真正要谢的应该是最后掩护我们三人逃出的那位高手了,如果不是他,我们三人早成了0级人物被洗白了,洗白武功全废,许多兄弟一手建立的八荒剑派白白被毁,两个多月的辛苦化为流水,真正该谢的应该还是他了”

几人的眼睛齐齐望向许老板,许老板自然是知道他们想他透露下那位高手的信息,他两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几人都是一脸不信,,许老板苦笑道:“我在〈江湖〉里就是成都城梅街的杏花楼老板,他只是经常到我酒楼里喝酒而已,游戏里10几年的时间,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名字什么的一概没有跟我提过,你们不信也没办法了。”

“一点线索都没有?”剑值几何不死心,“那你那天听见他叫出游戏里的名字,却那么欣喜,信心无比的认为他能让我们逃出包围呢?“

提起这个,许老板倒是想起了什么,咽了一口酒道:“他在〈江湖〉里有一个身份大家应该都知道——打败风寒鸣的那个铁匠!”

几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厉害的人到哪都厉害,如果他是《江湖》中的那个铁匠,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视常无剑与两派几千弟子为无物,来去自如,长门一战中两派死伤

400余人。大部分是他手中长枪创下的战果,如此高的战力连萧索都是自愧不如的。

许老板又道:“他与我在《江湖》不过是邻居关系,我在成都区梅街上开着一家名为杏花楼的酒楼,他的铁匠铺就在我的对面,有时就来喝酒,有时我也带着酒到他桌上喝边闲聊下,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但他的来历之类,他不说,我也不能过问的”

萧索叹了今天的第三口气,道:“我曾经仔细研究过铁匠与风寒鸣一战的录象,很显然的,风寒鸣的招式里带有家传风行剑法的影子,而他铁匠每一刀都是妙若天成,信手粘来,毫无章法,看来功力之深与我们已经不是同一档次了!”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五章 嘴上的血丝

几人一阵沉默,到现在还没出声的天见霜在旁道:“我们今天来这是跟萧兄弟有事商量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扯回来了。

“许老板不是外人,当然方便了”萧索道。

“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将我们天魄虎并入你们八荒剑派。”剑魄这才道。

“什么?不是开玩笑吧?“萧索惊讶道,“我们的会现在还没重建,而你们帮众上了两千,在现有的玩家帮派中称得上前五的势力了,”

“萧大哥武功为人在武林中是无人不晓,之前率领八荒剑派五百之众硬顶两派三千精锐两天一夜,帮中人人都是平均掉5级以上,战到最后一刻还是因为萧大哥挂掉次数太多,威望掉到不能担任帮主帮派自行解散为止,而在北方区被剑阁这些NPC灭掉的帮派人数多则几千,少也几百,与他们都是一触之下,溃不成军,哪像你领导的这般上下团结一致,人人悍不畏死,我们天魄虎现在虽然人多,这都是因为大哥和二哥在玩家等级上可以排得上前10位置的名气吸引来的而已,两人一心练武,帮中的所有事情都交在我的肩上,可我管理勉强能行,决断却是不足了,同过这些天住在我们帮里原八荒剑派的兄弟相处下来,每人各有所长,无论武功、才能都令我们自愧不如,这次并入八荒剑派的的主张并不是我们三人做的决定,而是全帮人的呼声,对于这些NPC帮派的咄咄逼人,我们玩家除了联合外,应该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这次萧大哥更是完成将《八荒谱》作为镇派武功的任务,从此玩家学习高级武功不用受那些NPC的百般刁难,玩家的实力将会大大的提高,报仇雪恨的日子很快就会到”剑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到最后在座的几人眼睛里已满是狂热了,看来是个善于调动气氛的家伙。

“剑魄兄弟既然这样说,我若是再推辞,就显得矫情,这等对双方都好的事情何乐而不为”萧索站了起来,豪气风发,与先前剑魄见到的那个落魄失意剑客模样判若两人,可能这才是萧索的真正本色,举杯对几人道:“就为我们以后一起啸傲江湖干杯!”说完仰头喝了下去,其他几人也是一口而干,几人中不包括许老板。几人诧异的望向他,他笑笑道:“我这人没多少本事,武功也低微得紧,开酒楼是最适合不过了,这些江湖争雄的事情实在不适合我!就此告辞!”说完离座转身走了出去。

剑魄和剑值几何见识过许老板的武功,游戏里做掌柜的哪要算盘这玩意,许老板算盘上的功夫对上常无剑虽然还有不如,但在玩家中也许不输于在座的任何一人,而几人中天见霜,疯虎,萧索是公认的玩家顶尖高手,这想必是他的推脱之词,剑魄打算挽留,萧索却了先一步对着许老板一抱拳道别。

压下这暂且不提,话说方凌筑当日一步一步走进江中,两派几千人在后,上万人在那围观,却迫于他的威势,没有赶追上来,NPC帮派的不败神话被打破,剑阁和拳门的声望一落千丈,通过许多玩家的抓拍,这一战的视频被贴的满天飞,惊叹者有之,羡慕者有之,其中还有诸多分析的帖子,至于漫骂嫉妒的人是少而又少,人就是这样,对于超过自己不多的人的会嫉妒,如果某个人的实力拉下他们太远,就只剩下佩服。方凌筑仗着霸王枪的重量,在湍急的江底暗流中站得稳若泰山,虽然他的内功效果确实惨不忍睹,但先天体质很好,现实中的经验帮了他许多忙,加上三年来日夜不停的苦练,对于在江底中憋住呼吸这等事还是可以做到的。他堂而皇之在对面的江岸上岸,再等了几分钟让系统自动将身上的水分除掉,这才在隔岸那些底气不足的叫嚣声中离开了,反正一身新手衣服,又用布蒙着头,也不怕谁能记得他什么样子,记得又怎么样,谁又能知道他现实中什么样子。

过了江岸,走了许久,方凌筑发现一直困绕着他的问题又来了,该死的饥饿度!难道力量加得多就容易饿吗?看见路旁一只野兔探头探脑,方凌筑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晕了,提到手上,还没过一秒钟,就听见系统提示:‘玩家在练级区外蓄意谋杀野生动物,违反爱护动物的道德准则,现警告一次,三次警告不听者自动抓入官府大牢‘,让他扔都扔不赢,结果扔得重了些,又得了一次警告。一点点的郁闷了,只得继续前进,走一步算一步,但一路虽然山清水秀,树叶丰茂极了,随处可见各处在现实中的山区才能见到的野生动物,但就是没野果,只有烂漫的山花,谁叫这是春天呢。方凌筑苦笑,就像在沙漠中看着一湖水放你面前,偏偏人干渴得连这一步之遥都爬不到一般,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食物不能下手,自己却要饿死道旁了。

直走到天黑,他才看见一个游戏里很常见的新手村,周围是些供玩家练级的小动物,以他现在的等级这里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野兔可以吃,勉强提气一手擒了两只野兔,找了一些干枝,用个石头凿了半天才将火生起,这才想到吃烤肉不是只要将兔子放火上烤而已,等到用欧炼子送他到现在还没用过的破刀杀兔剥皮洗净这些准备工作做完,方凌筑已经累得出了一身大汗,不禁有些怀念那顿免费的牛肉干,却对那些免费的牛肉干再也不抱幻想了,以自己的三项命格最低别人组他才怪,虽然第一次烤肉,方凌筑觉得自己的技术还不错,那只野兔被烤得里外金黄,闻着那股香味,方凌筑发现自己的饥饿度竟然在减少,让他接受了香味也能充饥的事实,方凌筑正打算将那只没放调料的兔子咬下一块时,一人在旁边大喝一声:“住手”

方凌筑扭头看去,看谁叫他嘴下留肉,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眼睛大大圆圆,两个酒窝也是大大圆圆,鹅蛋脸,即使是一身完全不符合美学的新手布衣,方凌筑仍觉得她的身材不错,只是满狼狈的,好象刚跟什么怪物搏斗过,脸上一道血痕还没有被系统刷新,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有什么事吗?”方凌筑问,他知道这种年纪的女孩很以保护动物为己任的,可以吃牛排,吃猪排,吃鸡腿,但在游戏里看人杀什么兔子就觉得这是罪孽。

“能分我一半吗?”那女孩不自然的舔了下嘴唇,方凌筑的想法错了,她原来也是饥饿中人。放下心来,将那只野兔整个递给了那女孩,自己拿起了另外一只,那女孩接过,狠狠一咬,看来是饿得凶了,将那烤兔的腿上撕下一快肉来,顿时嘴唇鲜艳欲滴,不是因为兔肉里那些脂肪而鲜艳欲滴,而是她的嘴里鲜血淋漓。

这都怪方凌筑,心情急切,没将兔血放干就烤上了,烤得急切所以就外面熟透,里面还是生的,这结果不奇怪!

“哇”那女孩看见鲜红的兔肉上是个鲜红的牙印,忙吐出了那些血肉混合物,再想到有一小部分已经顺着食道到了胃里,又是大吐特吐,方凌筑在旁边一脸歉意,偷偷的将手里同样效果的兔子扔了,那女孩子吐得死去活来,两眼紧闭问方凌筑要水,“没有”方凌筑道。“你的左边过去是条小河”。话没说完,那女孩已经猛地的奔向那边。

“你的前边是树!”方凌筑连忙喊道,但无济于事,那女孩已经撞上了,“哎呀”一声倒摔在方凌筑旁边。女孩这才打开眼,躺在地上对方凌筑道:“今天是我千年难得一遇的倒霉日,谢谢你的参与”这才爬起来走到河边好好的洗刷一番。

回来后,发现方凌筑又抓了两只野兔剥好打算烤,又是一声住手,几乎是从方凌筑手上抢过去的,一手一只拿着手法十分熟练的烤了起来,边烤边告诉方凌筑:“你烤的时候肯定没有慢慢的转动,所以外面好看,里面还是生的!”方凌筑不好意思的笑笑。

“呵呵,你比我还菜!”那女孩倒没怪他刚才让她如此出丑,问道:“你是这新手村出生的玩家?

方凌筑摇头,问道:“你是?”

“不是呢,我都四十五级了!”女孩道,怕方凌筑不相信似的,指着自己的新手衣服道,“这是我原来的衣服耐久为0消失才换上这套新手衣服的,幸亏当初念旧没舍得扔掉才免得今天裸奔了,呵呵!”

“哦”方凌筑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女孩的手上,“你多少级了?”那女孩问。

“2”说得简洁有力。

“那你肯定是新玩的?”

“玩了半年”。

“才2级!天,是没升还是被人杀成零级?”那女孩瞪圆了本来就很圆的眼睛。

“没练”方凌筑道。

“喔,那我等下带你打兔子!升得很快的!”看来女孩的技术与他不是一个档次,边烤还拿出些调料洒在上面,比方凌筑烤的更香,吃起来自然不用说了。

等到方凌筑的饥饿度重新归0,女孩的精神也变得更好,看着满漂亮的一个人嘴里倒有说不完的话,等到方凌筑从她的话语中了解后才知道原由,原来她是四川唐门的弟子,出师出来闯荡,因为喜欢游山玩水,就打算沿着长江去杭州,哪知上了岸迷路跑到湖南这边了,在山里转悠了半月,没有遇见一个人,而且也不能接受消息,不小心又闯进了一个有许多六十来级的怪区,被困在一个山洞里两天不能出来,身上的干粮带得不多。直到饿得受不了才逃离那里,然后就遇上他,憋了这么多天自然想说话了。

“走,带你去杀10级的野狗去,兔子就不杀了!”女孩啃光了最后一根骨头道。

两人趁着夜色,走向离这个新手村最远的西山下的野狗区,方凌筑本不知道这个所在,是女孩逃来的时候发现的,途中得知女孩游戏中的名字叫唐苜,是本身就取的这个名字而不是因为进了唐门就姓唐了,方凌筑也告诉他叫小二,两人互相添加为好友,唐苜对方凌筑的名字非常感兴趣说他是为了小二这个名字才玩了半年多还是二级的。方凌筑看着唐苜活泼的笑脸想起了宋思鱼的妹妹宋思雨,记忆中她也是这么活泼可爱的,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习武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一时间竟失神了一会。到了地头仍没止步。

“喂,就是这了,还往前走干什么,”唐苜喊住方凌筑。然后像第一次看见方凌筑般呆住了,所有的野狗都红着眼睛,吐着猩红的舌头冲向了方凌筑,穿着新手服的方凌筑站中央像是弱不禁风的小舟,就要淹没在野狗的海洋中,唐苜回过神,忙站到方凌筑身边,一扬手,许多象花瓣的暗器铺天盖地的从她手间射向了四面八方的野狗,一时间野狗临死的呜咽不断,来不及刷新的野狗尸体都在两人四周码了快有半人高,四十五级的高手应付这些10来级的野狗自然游刃有余,方凌筑只有看的份,对所有攻来的野狗都死得透了,唐苜转过身来道:“至少升了三级吧你!”

“一点都没!”方凌筑苦笑道,不是一级都没,是一点经验都没得到,打这干脆就没经验,每次就是一句系统提示:“你的队友杀死10级野狗一,获得经验接近0忽略不计!”

“天!我都可以有一点经验的”唐苜惊讶,又有些不肯定的问到:“你的悟性多少!”

“-40”方凌筑答道。

“-40!!?怎么是负数,悟性还可以为负数,我怎么没听过?”唐苜的惊讶上升了一个档次。

“你不知道?分配属性的时候可以的。”方凌筑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那你完了!”唐苜同情的望了他一眼,道:“我的悟性是二十五,跟悟性为0的玩家相比,打一个怪能比他多得2。5倍的经验,内功修炼速度要快25%,你的是-40我是不知道怎么算了”

“比你少10倍的经验!修炼内功速度比你多花三倍的时间”方凌筑知道算。

“你知道?你知道怎么还这样加点?”唐苜看外星人般看他。

方凌筑笑笑,没有解释。〈天下〉中每种加点并没有单纯的好与坏,虽然悟性加得多,升级快,修炼速度快,但快了就不稳,内功前期速成了,后期的危险度会增加很多,而且体内内力的增长会因为所用的时间不多而得不到很大的增长,这点跟现实中相同,只是都被高悟性的好处吸引过了,而且根本没多少人会认为悟性为负数能有多大好处的

“那至少得带你打40级的怪物才能行了,”唐苜摇头道,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怎么对怪物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很简单,魅力也是-40”方凌筑的这个回答使得唐苜的脸儿差点惊讶得抽筋。好半天才道,“你是怪物”

方凌筑确实是怪物,一个刚刷新的野狗想要偷袭他,被他随手一拳给秒杀了,唐苜看得目瞪口呆,她30级时都不能秒杀的,在她连声追问下方凌筑告诉了他的幸运也是-40,只是对先天属性的分配说成了力量70,敏捷70,体质70。

“我想到了一个供你练级的绝好地方!”唐苜绕着方凌筑方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又前前后后的转了好几来回道。

“哪”方凌筑也有兴趣了,毕竟等级也是提升实力的一个重要方法。

“就是围困我的那个山洞!”唐苜说道。

第二卷 龙蛰 第十六章 漫天花雨

两人又折返回来,等到天亮,新手村各个小店铺都开了门,唐苜拉着方凌筑进去采购升级所用的药品,至于装备,唐苜跑到仓库打自己的储藏箱就换了套,本来打算给方凌筑也找套装备的,可惜唐苜的装备全是女性专用,叫他一个大男人穿花裙子,虽然唐苜很乐意,方凌筑可是绝不同意的,两人又去买药品,那个病病怏怏的药店老板看见唐苜立马变得龙精虎猛,一脸热情的推销起来,一瓶金疮药一两银子,但唐苜扔了一百两就差点将那铺子的所有金疮药搬走了,大概上千瓶吧,其间方凌筑也问了下价钱,那人用百分之一的眼光看了他一下道:“今天心情好,打五折,一瓶十两,概不还价。”这就是魅力,唐苜在后笑个不停。然后分他一半,方凌筑没有接,因为没用。唐苜是同情心大发了,像方凌筑这样能混到现在不知是受了多少苦,也知道他打怪什么东西都不会爆,就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这算是方凌筑所见面值最大的钱了,之前只看见别人一次几文几文的掉过而已,接过放进背包里,然后去采买干粮,直到唐苜的物品空间放不下为止,再次出发的时候,方凌筑发现唐苜的脚步慢了很多,原来负重过多,敏捷减少了20%。

“将你放物品的东西给我,我帮你拿”方凌筑看不下去了。

唐苜红着脸直道不用,在方凌筑的再三坚持下,才从绷得很紧的衣服里掏出个香囊来,十分可爱,还绣着花儿,混合着一股女儿家特有的香味,方凌筑没想到是这种女儿家的贴身物品,也是脸一红,倒没还给她,扔进了背包,大踏步的往前走了,其实对方凌筑来说也没多重就两百来斤而已,可惜唐苜是幸运20,悟性25,魅力20,力量是可怜的三点,2点体质,敏捷倒加了10点,10级以前也是熬得非常痛苦,杀个兔子要砍无数下,而且还要注意是不是先被兔子给光荣了,10级后入得师门才好了许多,那个师傅对她宠爱有加,先是给了她一颗仙品好药,将三项属性各提高了8点,而且没有方凌筑吃药那般副作用,再就密传武功,这样一来武功突飞猛进,将其他门人远远拉在后边,听她说还成了唐门十大高手之一。

两人往西山那边直走过去,再翻过两座山头,就到地头了,一座矮得像个坟丘的小山包,

方凌筑有些怀疑唐苜是否带错了路,唐苜用一种见识很广的语气对他道:“你没听过‘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吗?”方凌筑无言以对。进入这个练级区后,唐苜一下小心翼翼起来,藏头藏脑的往前前行,以方凌筑的魅力这根本就用不着,,方凌筑在后边直立行走。练级区是满眼的强盗,全称叫做牛家寨强盗,看着两人进去都是舍唐苜直奔方凌筑。果然是六十多级的怪物,速度快得惊人,几下纵跃就到了他的面前,唐苜拉着他就往寨子里跑,唐门既然以暗器第一闻名天下,轻功也算得上顶尖了,唐苜跑得不慢,方凌筑在后也跟得轻松,将强盗们远远甩在后边,闪身进了唐苜描叙了好多次的山洞,洞口不大 ,两个人能勉强并肩而行,过了十多米,就是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的壁上有个刚好容下两人的石龛,离地有四米多高,唐苜伸足一点就飞了上去,方凌筑将新手背包的枪和刀放进戒指里,也是直直一跃纵了上去,等到坐好,洞口外边的强盗脚步声已经在那噔噔做响了,瞬间将那面积不小的石室挤满,大概两百来个的样子,唐苜拿出她的暗器就往下面扔,只听得哎呀声不绝,一阵晃晃荡荡的声响,全是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难怪是强盗,果然富裕,,那些强盗轻功不行跃不上,跃上来也被方凌筑在旁边打了下去,也只能拿着武器在下面哇哇大叫等着做靶子了。不一会死得干干净净

“我的武功不错吧”唐苜同方凌筑跳到下边边拣银子边道。

“确实厉害!”方凌筑语气很肯定。唐苜将她的暗器拿出来把属性共享给方凌筑看,是一朵玫瑰花,“缤纷,仙品中等,唐门某无名大师观玫瑰含苞吐露有感历时十年打造而成,分九瓣,分可为暗器,合可以做娥眉刺伤敌,唐门绝学漫天花雨传人专用暗器,花瓣,坚硬度10,质地800,锋利度800,,花刺坚硬度100,质地650,锋利度800,自动回收。“这可是我好努力才得到的呢”唐苜得意的道,“唐门中的人学习漫天花雨只要跟后花园的花仆对几句话就可以传授,但这是一般版本的漫天花雨,除了好看没有攻击作用,大多都不学的,只有我坚持练了两年,遇见什么问题就问那花仆,中间还跟他聊天送酒给他喝,到最后那花仆才告诉我他是唐门现任门主的师兄,也是我现在的师傅的大师伯,见我心诚,命格指数很适合练这武功,就将这花送给我,还有本漫天花雨的心法。说也奇怪,等我学了后,其他人的漫天化雨都消失了,看来是具有唯一性了 ,呵呵”

方凌筑觉得这武功确实很强,专用武功,专用暗器,专用心法,既可以九瓣齐发攻击一群人,也可以攻击一个人,看来唐苜说她是唐门十大高手之一的不是自封的。

不过一分钟,通道里的脚步声又开始响起,有了方凌筑的魅力和唐苜的暗器手法,又是死的干干净净,地上钱财又是一大堆,方凌筑的经验竟然达到了三位数,每杀一个怪物获得经验101,两下工夫他已经升了1级了,经验还是没变,看来跟高悟性高幸运的人组队就是好。他在旁用枪捅死一个,获得经验65。因为越级打怪的关系,倒能跟怪物的基本经验持平,《天下》里怪物的经验设定很简单,几级的怪物就获得几点的经验,玩家每低怪物一级,所得经验增加10%,,每高一级经验减少10%,这些强盗是65级,方凌筑每杀一个可以得到65(6.4)=162。5的经验因为是组队唐苜分去一半左右就只剩下65了,至于唐苜,她是65(2+2.。5)=292。5分给方凌筑了101自己得到192。5一个,连呼比她打要来得快,只需要往那通道里扔“缤纷”就行,不象以前还得引怪,有两个怪就得逃命,而且打得轻松钱也多,不由连呼挖到了块宝,神情持续亢奋直到现实中的晚上十二点不得不下线了,才跟方凌筑约好第二天早上六点上线后恋恋不舍的走了,方凌筑精神不错就在下面满室强盗的喧哗中安静的打坐,他很少睡觉了。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七章 夕拾五月花

黄泉羽落,千片柳絮纷飞,这个季节遍地是不属于自己的玫瑰芬芳,,忧伤,从冬天到了春天,夏天在不远的前面,它的热量能给予一点温暖吗,方凌筑摇头,体内的情形一日比一日不堪,<天下>再也不能做为他的镇痛剂了,与唐苜在那石室里练了游戏中半年也是现实中一个月的级后,方凌筑决定来外边透口气了,唐苜也是憋得慌,级别的迅速增长和武功修炼的突破都让她没有了兴趣,决定休息两天后再继续,方凌筑便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上午,看着这些自小熟悉又变化很大的街景,发现自己已经半年多没有踏出房门,那个对他很遥远的高考好象就在一个月后开始,不知哪一天的什么时候他会在哪个角落里与整个世界告别,地球照转,他还是一样的孤单,想着就对这样晒太阳的机会分外珍惜了,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到家,听见他的钥匙插进锁空的声音,宋思鱼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宋思鱼,“我等你一天了!”他对方凌筑道。

“有什么事吗?”方凌筑问。

“哦,是这样的,我的妹妹你还记得吧?”宋思鱼道,“她明天中午的火车,打电话回来叫我们一起去接她,尤其是你一定要去”

“那好,明天你去的时候叫我声!”方凌筑说完就进了房门,躺到床上,也没有进游戏,不自禁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情。

宁静的夏日午后,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炉烘烤着大地,一座废弃工厂的围墙旁边,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被几只野狗围困着,没只都差不多有他们的肩膀高,唾液顺着猩红的舌头掉在干燥的地上,惊起带着腥味的灰尘,前肢压低,喉间嘶吼,让退至围墙边的两人不敢有逃跑的举动,女孩面色惊恐,眼泪在大大的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双手紧紧揪住前面男孩的衣角,男孩一脸沉静,张开双手往后护着女孩,盯着前面蠢蠢欲动的野狗,毫不慌张的对恃。

“哇”女孩终于哭了出来,一个不注意又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突如其来的声音激发了野狗的凶性,呜咽几声,同时朝两人扑去,锋利的尖牙在日光下发出惨白的光芒,男孩反转身,将女孩扑倒在地,死死的压到身下,闭目待咬。

男孩只觉得 几只野狗重重的扑到他身上,接下来却没有意料中的撕咬,扭头睁开眼,一对两眼圆睁的狗眼眼眶流血的瞪着他,相隔不过一厘米,男孩吓得肺部一缩,连惊呼都忘了,惊恐过后,思维才恢复正常,他没有听见野狗的呼吸声,原来都死得透了,不知道哪来的劲道让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发现所有野狗都死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猛吸了几口气做一次呼出来,危险减除,顿时双脚发软,站不住脚,好一会才伸手拉起地上的女孩,边拍去女孩身上的尘土边埋怨道:“宋思雨你这个逃气鬼,大路不走走小路,看见野狗还要扔石头,差点送他们做点心了!”

女孩一听,嘴巴一撅,哭得红肿的眼睛顿时又流出两道水痕。

“好啦,好啦,都怪我好不,快走,快迟到了!”男孩拉着女孩就走。

快要离开这的时候,男孩突然不动,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跳得很急很快,压迫着所有的血液都挤进了血管,全身的血管都快爆炸了,胸口像压着千斤巨师,对呼吸有着强烈的欲望却又吸不进一口气,野狗的离奇死亡已让他感觉诡异,这下又出现这样的状况,让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但力不从心,他已经迈不出半步。

女孩边断断续续的哭泣边往前走,却不见男孩跟来,回头只见男孩僵立着,全身打颤,牙齿咯咯做响,眼睛睁得瞳孔暴露,像是看见了极为可怕的物事。

女孩着急了,往回跑想去拉他。着急的道:“哥哥你怎么了?”

“小雨,快跑!”男孩死命的吐出这几个字,心脏跳得像台失控的马达,下面的字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却清楚的感到了压力来自何处,眼睛望去,是一丛杂草,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女孩只见男孩望向一丛杂草,突然又望向她的身后,自己也望后面望去,空无一物,男孩的视线却换了好多个地方,然后是工厂的烟笼,围墙下的垃圾堆……

男孩只知道那股压力在不停的变化位置,但自己的目光总不能看见什么,心里恐惧到了极点。“难道是鬼?”心里暗暗的想到。

“不会是鬼”一把阴柔的声音说出了男孩心里的疑惑“野狗是我杀的,那股压力也是我给你的!”然后男孩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一个俊秀的年轻人出现在两人面前,出现得非常突然,凭空冒出来一般,一身名贵的白色西装,精致的金边眼睛,微笑着对男孩道:“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方凌筑”,自己的名字还是没有吓得忘记,边把女孩扯到自己的身后。

那人俯下头,镜片下的目光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魔力,道:“娃儿,你相信我有一百多岁吗?”

“相信!”方凌筑毫不迟疑的点头,匪夷所思的事情见得多了,再荒谬的事情他都会接受。

“你想知道刚才那股压力是什么吗?”

又是点头。

“那叫杀气!”听得男孩的瞳孔猛的收缩,问道:“小说里武林高手的杀气?”

“不错”那人手一挥,离三人好远的砖砌围墙突然脱落一层红色的粉末,围墙的厚度只有一半了“这就是杀气,能察觉我的杀气的人只有武林中人才能做到,但要做到知道我的位置却是武林中都难有几人知道,你没学过任何武功却做到了,娃儿,你是个天才!你后边的小姑娘虽然也是一个不可多见的好苗子,比起你来还是差了许多”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男孩满怀希望的开口:“我们还差两分钟迟到,能让我们走了么?”

那人本以为男孩会求他教授武功的,听到这话先是一楞,再是哈哈一笑:“难怪是我看上的娃儿,行事果然不同常人,从西装的兜里摸出个小型光盘给他道:“送了这个小礼物给你,记住,不能给其他任何人看!”

男孩接过放进衣兜,向那人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拉着女孩急匆匆的往学校跑去。

第二天晚上,躺在方凌筑床上的宋思雨问把光盘放进电脑的方凌筑:“哥哥,你在干嘛?”

男孩头也不回道:“看看昨天那个一百多岁的年轻人给我的光盘里放的是什么?”

“我也要看”女孩跳下床要过去。

“不行”男孩一脸严肃〈“说过不给其他人看的,你也不能例外”

“守信的男人,”女孩大模大样的叹了口气,爬回床上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宋思雨,怎么又在我这睡,回家睡去呀?”男孩看见了道。

“哥哥晚安!”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挥了下,然后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了

那是他十岁那年的事情了,往事不堪回首,那是离愁多,欢乐少的缘故,他的欢乐仿佛都与宋思雨有关,那个时候,有谁有他那么快乐,两个疼爱他的父母,几个童年的好玩伴,可以让许多人羡慕的成绩,是不是那时候他得到了太多,注定现在必须付出太多呢。

十一岁那年,宋思雨先离开了他,当时她跟她父亲正坐在缆车上欣赏峨眉山上的风景,一个尼姑挂在外边敲玻璃,说是想收宋思雨为徒弟,宋父吓得半死,任谁看见一个人在几百米的高空上跟你打招呼都会吃惊的,宋思雨倒是十分镇定,说是下缆车后再谈,那尼姑一声佛号,宽大的僧袍一展,像只灰色巨鸟般跃上缆车上的缆索往前疾行而去,消失在两人的前边。

“高人哪!”宋父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直到下了缆车,然后父女俩被几个一字排开的尼姑请到了金顶寺的方丈房,坐在方丈位置的就是那尼姑,而宋父在刚结束的峨眉佛会上看见的金顶寺方丈坐在下首,那尼姑重提收宋思雨为徒的事情,宋父答应得头像鸡啄米般,宋思雨却有意见了,:“我去学武了,功课怎么办?”

几个尼姑都是一声佛号,每人都拿出几本小本子来,给两父女过目,人手一本佛学院的博士学位证书,附带大多都是化学,物理,语文等学科的博士之类

“证件也可以造假呢?”

先前的老尼姑望了方丈一眼,方丈马上从袖里拿出个最新款的手机,造型精巧别致,宋父识货,以自己小老百姓一年的工资看能不能买个了,方丈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到五分钟,就有人敲门,其中一个是在峨眉山考察的A市市长,还有两个是坐另外一辆缆车的宋母和宋思鱼,他们是半空中被人用直升飞机接来的,A市市长拍胸脯保证没事后,宋母得知事情前后的一阵劝阻之后,宋思雨仍不肯去。

最后宋思鱼出马了,他道:“你安心的去吧,你的方凌筑哥哥我会给你看好的,不会让他跟别的女孩子亲嘴的。等你回来你就嫁给他!”

“原来如此!”宋家夫妇大眼瞪小眼。

“再见”宋思雨在一个中年尼姑的背后回头对后面的三人道别,笑容甜甜的。

第二个离开方凌筑的是他的父母,想念他们的时候,他就会仔细看看班主任的笑脸,班主任的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亲切,看久了就觉得很虚伪,他喜欢这种虚伪,因为以前他的父母就是这样对他这样笑的,看见班主任的笑就会想起他们,可惜那时候他还小。看不透。

火车窗外是飞驰着倒退的景物,故乡以100公里的时速在靠近她,想到这,宋思雨不由得笑了出来,她摸着自己的头,头发短短的,还是在下山前一个月师傅叫她蓄起来的,自己可是一身僧袍跑到服装店买衣服的,想到营业员看着自己的衣服就想笑,一笑就想到了家里的那些人儿。爸爸妈妈,自家哥哥,莫晴风,还有哥哥,哦应该是叫方凌筑哥哥他们这些年过得怎样,跟着二师叔回到庵中,简直是回到了古代,没有电话不能联系外界,没有电视,连个电灯没有,吃的饭菜都是自己种的,二师叔每个月去山下采购一次必需的生活用品,原来要收她做徒弟的老尼姑就是现在的二师叔,因为一进山她就被师傅,也是庵中的主持收为关门徒弟了,师傅才没有二师叔这么老,最多三十多岁的样子,开始他对二师叔叫师傅做师姐很是不解,后来对武功有所了解,才知道这是师傅武功到了返老还童的境界了,在那学了七年的武艺,进步是所有同门师姐妹中最快的。以她现在的成就用师傅的话来说已经超过师傅当年了,所欠缺的只是火候和实战经验,这才叫她下山回家,一是出来历练,二就是为了大学了,尼姑庵可没有大学文凭拿的。再过八个小时就到家了,她开始想些童年的开心事情来打发这段时间。

“宋思鱼,宋思雨,你们两个快点,不然又迟到了!”方凌筑和莫晴风在楼下催促。

“来啦”宋思雨答道,然后宋思鱼苦着脸背着两只大大的书包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宋思雨,圆圆的苹果脸,圆圆的大眼睛,精灵古怪的笑容里嵌着两个圆圆的酒窝,只是门牙掉了两颗,她十岁才换牙的。

方凌筑什么都没拿,他没必要拿,宋思雨是这样认为,谁不说他的方凌筑哥哥是个天才儿童,小学的课本对他是小儿科了,现在他快学完高中课本的内容了,还挎着书包装样子做什么,

一路无话,直到四人走到学校外边的商店旁。“我要吃棒棒糖!”宋思雨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方凌筑。

“不行,你换牙呢 不能吃太甜的东西”方凌筑拒绝了。

宋思雨撅着嘴儿离开,

昨天下午跟院里的玩伴们踢球时,出脚重了点,将一块玻璃给踢坏了,那家的女主人来了,像个茶壶般,一手叉腰,一手指到了她的鼻子上,边骂边叫她赔。

她将她的零花钱拿出来正打算给她,却被那茶壶一把拿去,转身就走,边走边还在骂个不停。

“喂,我的钱能赔你十块玻璃呢,怎么全拿去了,”宋思雨反应过来就朝那茶壶叫道。

茶壶转过身来冷笑:“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踢坏我家玻璃,先放我这?”

“你。你!”宋思雨气不过。

“算了,你的身子还没她胳膊大呢”,在远处的方凌筑跑来拉住她。“以后你要什么我买给你”。

“真的?”

“真的!”

晚上,宋思雨去方凌筑家找他玩,他妈妈告诉不在,闷闷的回到自己房间,趴在窗子上看着对面抢走她钱的女人窗户生气。

“砰”的一声将宋思雨的思绪拉回现实,然后是清脆的玻璃破裂声,稀里哗啦的,声气十足的泼妇声音开骂了:“哪家小鬼又砸烂了老娘的窗户?”没人应,又是砰的一响,还没再骂,接连几声砰的响声,不多不少正是八下,她家的十块玻璃全碎了。

她跑到楼梯口像迎接英雄般等着方凌筑回来,当方凌筑手拿足球出现时,两人会心一笑。

现在的宋思雨没有吃到想吃的东西,一脸的不高兴,踢着石头儿在后面跟着,三人在后边怎么催促都不加快了。莫晴风偷偷的走到她旁边塞给她一根苹果味的棒棒糖,开心的含到嘴里追上大伙,迎接她的是方凌筑一丝笑意也没的脸,“吐出来”他从来都不惯她的。

“就一根,应该没事”其他两人劝道。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方凌筑将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宋思雨见势不妙,正打算逃跑,被方凌筑堵住了,方凌筑打算去拔,被宋思雨的手挡住了,方凌筑一手一只将她的手捉住,然后将她身体压在道旁的白杨树上不能动弹,可惜没有多余的手去拔了,很简单,方凌筑毫不犹豫张口就咬住露在宋思雨嘴边的竹棒儿往后一拉,拉拉扯扯中两人的嘴唇相触了,甜甜的麻麻的。还有股苹果味道,这就是初吻了,想到这的宋思雨发现自己的脸有了种滚烫的感觉,抬头看了下时间,只要5个小时就能见到他了。

第二卷 龙蛰 第十八章 霸王吟

出了站口,宋思雨一眼就看见了写有她名字的纸牌,七年的磨练,她已是一位目光犀利的剑手,七年不见,父母的样子并没有改变多少,母亲头发仍是黑油油的,白发也没一根,父亲仍是那副娃娃脸的模样,都四十多了呢,一起的还有三个人,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宋思鱼,一个肚子里生下来的,相貌多少有些相似,第四个挺帅的,要是在庵中来了个这样的帅哥,那肯定师姐妹们都是无法练武的,现在有些感激师傅放她出来了,与小时候的印象微一 比较就知道那是莫晴风,小时候欺负他够多了,没想到现在还能长出这副人模狗样,最后一个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方凌筑,一看见他,宋思雨觉得是自己是一团火焰被寒如冰的水当头泼灭,欢欣雀跃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是他吗?是他吗?怎么与她曾经翻来覆去想过重逢的样子截然不同,难道她的梦想太过美?看他的印堂发黑,脸色异于常人的苍白,两眼黯淡,竟是一幅日薄西山不久逝去的模样。心在这一刻揪紧,难道再见时就是离别?

她沿着站台的栏杆在人流中前进,身形一晃,她仍沿着站台的栏杆在人流中前进,只是在人流里了,没有人注意到,她走到伸着脖子的五个人的面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女大十八变,还要确认一番的,拥抱了爸爸妈妈,七年未见,妈妈泪流满面,爸爸只是沉默,父爱如山,永远是沉默的,又跟宋思雨和莫晴风招呼了,宋思雨嬉皮笑脸的要她给他一个拥抱,莫晴风变了,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客气得像初次见面。最后来到方凌筑的面前。

“哥哥”她轻轻的叫道,却无法像之前想过无数遍的去拥抱他。

方凌筑呆滞的目光闪了一下,有了一丝情绪又消失了。道:“你回来了,呵呵”

听见这熟悉的语气,勇气不知从她心里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张开粉白的手臂,轻轻跃起,搂住了他的脖子,曾经的无数次她是这样抱他的。

“这丫头怎么还没长大”方凌筑将她放到地上,摇头道,脸上映着初夏的阳光,笑容变得真切起来,看到这些情景的宋母脸沉了下来,将宋思雨扯了开来,边往回走边问长问短去了,方凌筑自嘲的笑笑走在最后边。看着最后想见的她可以在千万人中施展轻功却没人发觉,从此他再无牵挂了 。

宋思雨一边漫不经心的应付母亲的问话,一边抽空往回望了几眼,看见方凌筑走在最后面,几人都不怎么理会他,知道他肯定是被他们疏远,心里有些悲哀,望到 第四回 的时候,几人都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有穿梭不息的行人,方凌筑已经不见了。

日落时分,方凌筑站在城市之外很远的山洞洞口,抬头望了下凄美的夕阳,再见,他轻轻道,此次闭关生死难料,这么美的晚景,再见不知会不会是永别。

十岁那年,那个百多岁的年轻人给他的光盘是个看了就无法不深陷其中的梦魇,里面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武功,过去的,现在的,失传的,仍是各门各派的镇门绝学的,至于流通市面的普通武功是没有的,还有那人以及许多人的武学笔记,如果他选择其中一种潜心修炼,不出几年定是笑傲江湖的一代高手之一,可他心比天高,空前绝后不说,唯一的顶峰现在得由他来爬。他从中总结,自创功法,取名九破诀,破而后立,九为极致,九破而成。

从此潜修武学,三年而达先天之境,其进境之快足以惊世骇俗,平常习武之人到得先天之境莫不是武林的佼佼者了, 然后自行散去功力,将招式忘得干干净净。换一条途径重新来过,如次练成便废,废了再练,由后天进入先天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功力增长越来越快,增长的量越来越多,只是凶险也是以几何倍数增加,寻常武人一生追求天道,莫不是得其门而不入,终其一生才能窥见先天之境的一些门径,少数几人进入先天之境无不是一代宗师,像方凌筑这般练法,却是要将别人的经历在一次比一次短的时间里重新来过,每重来一次,里面的凶险不减反增,而用于解决的时间却是越来越短,他已重头来了八次,其中全是靠自己的摸索,然后天下游戏公司开发出的《江湖》也对他有些许的帮助,里面1:6的时间比例并不是将时间拉长了6倍,而是通过计算机的辅助将原本大脑的工作效率提高,像接受信息和对信息的初步处理都是由《江湖》的主脑处理后发送给玩家大脑的,可是现在方凌筑已经不能在《天下》中思考自己的武学问题了,因为他思考的速度已经快过主脑!从《江湖》中与风寒鸣最后一战后,,体内经脉十断其八,,全身功力蓄积体内无处宣泄,他必须斩断对这世界最后一丝眷恋才可以进行这第九次的破而后立。

没人能告诉他第九次来临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成功是生,失败是死,再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他走进山洞,用掌震塌了山口,平静的平躺在石地上,对先前紧紧压制在丹田的内力撤去了最后一丝控制,总和已经超过前八次的真气顺着几条还通畅的经脉全部涌出了体外,顺便将这些经脉也毁坏了,体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外边的天地之气从全身各个穴位蜂拥而入,但经脉已毁,如同肆虐的洪流没有出口,只得在体内横冲直撞,消融了所有经脉,全身血管爆裂,五脏全碎,七窍流血,比死人更像死人,肉体的痛苦对方凌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难以忍受的,他的灵觉如同狂风中的一盏烛光,随时都可以破灭,天地之气破坏了一切可以破坏的生机后,开始消散,就在这时,方凌筑紧缩一团的灵觉重新捕捉散到体外还未消散的真气,突然疯狂旋转,包裹全身向体内迫去,本来残破不堪的躯体更是被彻底的毁坏,体内的天地元气来不及反应就被真气带动,不由自主的跟着旋转,并且形成引力吸纳外边充盈天地的元气,而且并没有转换成方凌筑的先天真气,而是跟吸纳的天地元气汇成一团,越旋越小,越旋越多,渐渐的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方凌筑的灵觉已经控制不住,硬生生的被吸入这些元气的旋涡,被庞大无匹的压力压得与天地元气混成一体,这就是方凌筑所要的效果,然后是爆炸,混合了他灵觉的天地元气再不是游荡天地之间的无主之物,被他的灵觉控制着化成一个小小的旋涡,融入体内的每个细胞,进行 像一个个小小的发动机般不停吸纳外界的天地之气来修复破碎的五腑六脏,等到情形开始稳定,方凌筑用尽了最后一丝心力,失去了知觉。

方凌筑醒来后,天地再也不同,他已与天地随时随刻联系在一起,,重生的经脉中空无一物,体内再也没有一丝真气,充盈天地的天地元气已任由他驱使,天威如此,谁人可挡,方凌筑离开了山洞,脚未曾借力,却凭空而起,迅捷如一抹黑影,在万家灯火的城市间自由的飞翔,仰头长吟,直碣云霄,在云层中绵绵回荡,,百里内清晰可闻。听到的有心之人都是惊骇欲绝,曾几何时,出了一名如斯高手,普天之下,谁人够敌?!

第二卷 龙蛰 第十九章 高考之前

再次上得《天下》,仍是在石龛上,距离上次下线并没有多久,现实中才过了三天,修行闭关并不是许多人常说的那般得十年八年的,有时候一瞬间的顿悟算闭关,也不是非得到什么无人之处才算是闭关。像修闭口禅的和尚,虽然身在人间,却是无时无刻都在闭关了,方凌筑的这轮闭关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所以唐苜还有耐心等他,见他上线,问也没问就去对付下边涌入的强盗了,杀得个干干净净后,叮的一声后,方凌筑升级了,唐苜这才望了他一眼问道:“多少级了?”“30了”方凌筑道。升的速度在一般玩家中也算是很快的了,何况是在方凌筑这样的先天条件下,唐苜也已经升到了50级,能在一个月内升了5级,对她这种级别的来说这里无疑是风水宝地了,是万万不想离开的,方凌筑升到30级,在这经验是不减反升。只是唐苜的经验少了些,但她的等级越高,杀得也快,也很划算,《天下》中刷怪并不固定,玩家杀得怪,怪也刷得快,现在一次刷新,石室里的强盗可以说是一层码一层,方凌筑几乎什么事干,当个不动的引怪BB就行,其他事情都是唐苜干,开始还要他帮着捡些钱,后来她对钱的兴趣突然大增,这事也由她包揽了,两个人在游戏里六个月白银少说也捡了上百万两,幸亏这钱是系统帮玩家自动存入系统银行,不然百来万两扛都会把两人扛死,所以方凌筑坐上面唯一的事情就是苦修内功了,至于枪法在这是没法练的,内功的进展不大,但熟练度增加了200多W了,他是十天半个月才下线休息一下,内力无时无刻在运行,熟练度增长得自然快,至于不吃不喝这等小事对他这等功力的人是无所谓了,而现在功力大成少了许多顾虑也想在游戏里开心下,毕竟这么多年为了武功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过,现在已到了神游天地的境界,顺其自然即可,不需自身太多干预,也没必要像以前那般只是在游戏里机械的做着事情而神游物外考虑自己的问题,便打定注意将实力提得更高,练习内功更加努力,这天到了唐苜准时下线后,方凌筑仍在打坐。唐苜在现实中一般也只休息晚上十二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的时间,然后还下线去吃一顿,如果不是在现实中做了人妖手术外玩《天下》的话是没可能出现人妖的,方凌筑真是佩服这个女孩的疯狂劲头了,比男同胞都来得带劲。唐苜雷打不动不在线的六个小时在游戏中是一天多的时间,没想到唐苜才过了两个小时又进来了,好像侦探般对方凌筑打量了一番,手支下颌道:“恩,果然是高手,我还一天睡六个小时,你是一天到晚泡游戏里了!”

“我在游戏里不也是睡,所以没必要睡了?”方凌筑确实是这样的,摆个姿势打坐眼睛一闭就能睡了。

“你不要上学?天天就泡游戏,又是被游戏毒害的一代年轻人啊!”唐苜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

“五十步笑百步”方凌筑回了句。

“嘿嘿”唐苜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是读大学啦,可以逃课的”

“我高三!”方凌筑道。

“牛!”唐苜朝他一竖拇指,“你这种人不是很聪明,就是很笨!”

“为什么?”方凌筑想听听她的高见。

“你这般把时间花在游戏里,不是聪明得很有把握考上大学,就是笨得对考大学没了信心,自暴自弃玩游戏了?”唐苜满有逻辑的。

“那你看我是哪种呢?”方凌筑道。

“笨!”唐苜说得斩钉截铁,“看你分配的属性点就知道了,要是没我这样的好心人你现在肯定还是2级!““可我现在活得不是很滋润吗,有个人还经常说练级能这样快有我一半功劳的!”方凌筑反驳道。

“说你笨就不承认,那你是很聪明了?”唐苜被方凌筑反驳得一瞪眼道。

“聪明谈不上,以前笨过一段时间,以后聪明不聪明就不知道了。“方凌筑对以后很是迷茫,不是是这样继续装疯卖傻的下去还是应该展现下自己,两种做法各有好处和坏处。韬光养晦得够多,轻视你的人也就多了,锋芒毕露也会招致许多明中暗处的敌人。“我觉得你得聪明点!“唐苜坐在石龛上又往下边扔她的漫天花雨。“为什么?”方凌筑扭头看她。

“别这样瞪人,夜里会吓人的”唐苜突然看见方凌筑眼里精芒毕露,刺得她眼睛生痛,忙闭上眼睛道:“你不聪明点,跟我在一起练级别人不说我眼光差劲?”

“哦,你不要睡觉?”方凌筑问。

“怎么不睡?都是你啦,害得我又爬起来”,唐苜白了他一眼,下线睡觉去也。

然后方凌筑也得下线了,因为现实中有人叫他。拿开头盔,宋思雨站他床前,“哥哥”两个字说完,泪已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别哭!”方凌筑有些手忙脚乱了。他这么一说,宋思雨泪流得更凶了,带着哭声道:“哥哥,这些年你过得真苦!”她回到家中,许多邻居都来家中看望她,也知道方凌筑从她出去没多久就跟莫晴风玩耍时不小心被推下四楼摔成脑震荡,遭他父母抛弃,接着是智力受损成绩一落千丈,生活困窘,周围的人不仅没有因此而同情,反而时常捉弄于他,拿那些事情当做笑料来讲。听到这些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宋母为什么要拉开她了,再想起初见面时方凌筑的气色,怕是不久人世,更加伤心,好不容易等人走光,拿着还是很小时候方凌筑给她的家中钥匙开门进去找他,却发现没有人影,心乱如麻,直到第三天的现在才看见他回了家里。一时间就情不自禁的哭了。

“别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方凌筑拭去她的眼泪,哄小孩子般道。

宋思雨止住泪水,抬头望了方凌筑一眼,却发现方凌筑脸上的死气已经一扫而空,虽然脸色仍然苍白,但应是长期营养不良所造成的,两眼有神,判若两人了,看来这两天方凌筑的消失应该是调整心情了,以前可能有自杀的念头,宋思雨如此想到,心里宽慰了许多,再逗留了一会,就回家去了。方凌筑摸摸自己脸色苍白的脸一阵好笑,哪是什么营养不良,而是失血过多罢了。送走这个在这让他饱尝嘲笑轻视的小区中唯一能给他些许安慰的邻家小妹。他又上了《天下》。

又跟唐苜在石室中苦练了一个月的级,方凌筑的级别已经到了45级,现在算是玩家等级的中等水平了,唐苜的级别升上了55级,她一日惊讶的打开等级排行榜给方凌筑看,原来她已经上了等级前100了。虽然是垫底的98名,不过也高兴了半天,之后方凌筑要准备两天之后的高考,唐苜也说要好好睡两天,两人第一次同时下线了。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章 高考第一日

第二天,方凌筑去上学了.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上学,教室课桌空了许多,许多是曾经认识的人,许多是他走后才进来的,最后两天有心上课的人已经不多,他照往常一般坐在靠窗的角落,许多人已经不认识他,被考试题弄得头晕眼花的同学也没太多的注意力花在他的身上,宋思鱼和莫晴风两人早已不在这个班,高才生必有高才生呆的班级,坐了一节课,从教室后门晃进一个人,是王洋,脸色不太好,成绩差的学生在高考前通常脸色都不大好,看见方凌筑一楞,突然挂上了几分热情,坐到他前边,然后回头道:“好久不见”方凌筑也点头打了个招呼。

“以前是十分对不住你了,老是欺负你,”王洋说得流利之极,看来是在心中酝酿了许久。

“为什么这么说?”方凌筑道。

“以前老认为我谁都可以欺负,谁都怕我,但在这高考面前什么都不是,以前怕我的人都可以在我面前都是横着走了,现在才知道,欺负你毫无意义,我和你在别人面前都是可怜人。王洋感叹着道,“以前那些对不住你的事情现在给你道歉了,希望别放在心上。”

“你家有些势力,怎么不动用关系将你弄进个好学校呢?”方凌筑奇怪了。

“就算这样,我在别人眼中不还是个依靠别人才能耀武扬威的浮夸子弟?不是自己的力量终究没有用处的。”王洋肯定是受刺激了。

“那也是!”方凌筑点头道,两人就再也没有言语。方凌筑等到班主任回来拿到准考证就走了。留下王往仍在那长吁短叹。

隔天后他跟宋家兄妹两人一同去考试,两人还不敢接受这个现实,一年没上过课的下等生能考出什么好的成绩?一个月来宋思雨接受了现在的方凌筑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天资聪颖的方凌筑的事实,也知道以前那般思念只是长时间的与世隔绝自己心中所设的一个虚拟的寄托而已,也算是自己青春悸动时的一段美好愿望,此后虽然与别人不一样的对待方凌筑,但两人都知道都不是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了,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各有各的路,宋思雨知道自己已不是平常人,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交集,过去的美好就让它过去,生活总得往前看的,方凌筑也理解宋思雨的想法,这是人之常情。况且宋思雨能够对他有些同情都是说明她还念及旧情了。他闭关之前之所以要见一下宋思雨只是对自己童年的一段美好来个了断而已,现在终于想通了,一个人获得多少权利就必须承担多少责任,而那些权利大多只是别人蓄意奉承的结果,等到名利富贵成了明日黄花,陪你欣赏落日的可能只有自己的影子。就让自己这般平淡的活着吧。

到达学校,走进送考的车子,他发现整座车子就剩下一个座位,没多想就坐了上去,然后发现全车的目光都投向他这里。因为他旁边坐着夏衣雪,想必其他人都是避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了,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明明想做,却偏偏装作最不情愿。

方凌筑对所有的目光视而不见。考试过后就各分东西了,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过去了,暂且小小的嚣张下罢,夏衣雪看见是方凌筑坐她旁边,先是一楞,再想是认出他来了,轻声道:“原来是方同学,好久不见。““夏老师好。”方凌筑问了声好,就打算闭目养神。

车中大多是他原来的同学,见他进来,死气沉沉的像是去殡仪馆的车里有了些声音。

“那个,不就是班上那个白痴吗?”

“应该是,听说一年在家都是玩《天下》的”

“玩游戏?那他还来高考干嘛,几个玩游戏的成绩好?这个白痴也会玩《天下》?”

“《天下》真好玩,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玩几下,放假后就能痛快的玩了!”

“是啊,《天下》就要结束公测了,来迎接大批玩家的进入,游戏头盔都是免费发放的,谁都可以玩,但里边出售虚拟道具给一些有需要的人,可能没以前那般公平的环境了,”

“人家发放头盔是贴本卖呢,他当然得靠卖道具什么的来赚钱吧!就算不这样,你肯定买不起头盔,可有钱人照样在里边活得很滋润”

“就是,就是”几人附和道。

在别人议论的当口,夏衣雪竟然主动找方凌筑在聊天,一般情况下,夏衣雪主动找一个人说话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找学生回答问题了,现在她也在问方凌筑问题。

“你真在家玩游戏?”她问。

“恩”方凌筑没必要隐瞒。

“你打算考什么学校?”夏衣雪并没有问下去,换了个话题道。

“不知道!”方凌筑确实没想好,高考,呵呵,他记得他十岁那年就将大学的课程学得差不多了。

“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夏衣雪突然叹了口气。

“为什么?以后,我可以回学校看望老师们的”方凌筑是这样说,但对这些老师是否接受他的看望是没把握的,如果多带些礼物或者直接拿多点钱可能还会有人接受的。

“等你们高考完,我就必须离开了,恩,天衡大学你知道吧,在美术馆举办过画展的周其竹先生现在在天衡大学美术院担任副院长,现在叫我去担任助手顺便到他手下攻读博士学位我。”

“哦,那恭喜夏老师了”方凌筑轻声道,两人的谈话并没有第三人在听,因为声音都不大。

“其实,你也可以进那读的!”夏衣雪突然道,明亮的眸子紧紧的看着方凌筑的眼睛。

方凌筑差点被口水呛住,视线低下些,吃惊道:“不是在开玩笑吧?”要知道天衡大学是中国乃至世界最好的大学之一,走后门都没人要的。

“我不是开玩笑”夏衣雪认真的道:“别躲着我的视线,你应该看见我眼里没有说谎的意思”

“为什么这样说?”方凌筑还是不解。

“我至少知道以你画画的才能肯定进的,而且没人敢不欢迎”夏衣雪一点点的在揭开一个事实。

“我不会画画,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画?”方凌筑道。

“那幅壁画,画在美术馆中央墙上的那幅画,我知道是你画的!”夏衣雪的话里竟有丝忧伤,只是为车里的那些人忧伤,多么的有眼无珠,她多想在一个很多人的地方喊一声“方凌筑是天才不是白痴”但不能在A市喊,那样的话别人都会认为她也是一个美丽的白痴。

“呵呵,那就当是个秘密吧,不要跟别人提起好吗?”方凌筑见她知道了也没有隐瞒,本来就是为她画的。

“我不会说的,就当是我们两人中的一个秘密吧!”夏衣雪说着就觉得字眼有些暧昧,脸差点有些红了。她望了方凌筑一眼,发现后者没有注意才好了点,方凌筑的脸不很出色,但他的眼睛是天底下最迷人的深渊,夏衣雪就觉得自己想心甘情愿的掉下去,可惜别人从他眼中只看见呆滞。

“那你希望我考什么学校呢?”方凌筑道。

“天衡好吗?”夏衣雪道。心里在偷偷的道:“那样我就可以再见到你了”

“我试试,到时候可以看望老师你了,呵呵。”方凌筑说出了她心里的话。

直到考试的学校,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第一堂考试是数学,方凌筑不怎么喜欢,他不喜欢精确计算,那样会少了许多想象的空间,所以他在将后面的一个小时全用来睡觉了,在高考考堂上能睡觉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成绩特别好的牛人,做完了还有时间睡觉,一种是成绩不好的牛,反正不知道做,所以做得快,胡乱画下就权充答案了。方凌筑呢。他当然是第一种了,只是只有他这样认为,别人都认为他是第二种的。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一章 温馨

高考的第二天,仍是那辆车,仍坐在夏衣雪的旁边,,被不少人看到,已有不少人商量等今天考试结束后教训下方凌筑了,但被同车的王洋斜着眼睛横扫几下后都不敢做声了奇$%^书*(网!&*$收集整理,恶人只怕比他更恶的人,放下一句找方凌筑麻烦就是找他麻烦后,王洋头疼得竟然抱着本语文书在那啃了,夏衣雪扯了扯方凌筑的衣袖,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一时间方凌筑竟然忘记接过去.他不记得多久没吃过早餐了,等得夏衣雪再次红着脸扯了下他的衣袖才醒神接过,好巧不巧的被同车的人看见了,这下可能王洋也救不了他了。

上午的语文,下午的综合科目,方凌筑总是第一个走出考场,夏衣雪总是给他暖暖一笑,不知什么时候起,夏衣雪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男孩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愫,她从来不隐瞒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想表达出来,就像看见一个难得的美丽画面般,只想用她的心和笔画出来,而不顾及有几个人懂得欣赏,但她知道方凌筑在欣赏方面之前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高考之后呢,高考之后就是狂欢了,夏衣雪不只是方凌筑这一班的美术老师,许多人都想请她这个全校最美丽的老师前去参加告别高中的最后一场PARTY,她的眼望向方凌筑,方凌筑朝她一笑道:“我不准备参加不欢迎我的聚会!”

夏衣雪也便推去了所有的邀请,“那你去哪?”她问。

“去你的画室看看!”方凌筑道。

“恩,那好”夏衣雪道。两人离开了大部队,进了夏衣雪安静的画室。除了中央一个孤单的画架外,再没有别的属于女孩子的装饰品,四壁雪白,挂着些画作,从落款可以知道出自夏衣雪之手,方凌筑的目光在一副画上停住了,画的是他,正是他喝酒的那个镜头,身后并没有当时的榕树,而是一抹流动的飞霞,用鲜红的颜色拖过。狂野的笔触跳动着无法宣泄的激情,而他,破烂的校服没有变,甚至劣质酒瓶上的商标都没变,什么都没变,是一阵令人晕眩的沉重。沉重得周围的流动都是他提供的力量,“画得很好”方凌筑道。

“给”夏衣雪递给他一瓶剩下一半的酒,方凌筑接过拧开瓶盖,嗅了一口,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茅台陈酒,疑惑的道“你这怎么会有酒?大概要你几个月的工资吧?”

“我经常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画的画呢,如果你来看的话,没酒喝的话会不会觉得无聊,所以就买了放在这,无聊的时候喝一小口就会在迷迷糊糊间发现你来了,然后指着这画对我说,‘偌,这画画得真好’,现在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是真的!”方凌筑叹了一口气,想到夏衣雪小口抿酒的样子,不知道这瓶口有没有她涂的口红,低头也抿了一口,“舍剑挽彩袖,醉涂小唇丹”想着就能令人悠然神往,他又想起了一句从古书上看到的话“平生所好者无他,惟一二知己,三杯两盏,烹茶煮酒,倾觞而赋”这就是知己。得一知己足矣。

,夏衣雪道,“你是一个看不穿的谜,这些日子来,我对着你的那张照片看过无数遍,每看一次好象知道多了一些东西,可是觉得那还不是完整的你,有时候觉得你像一张白纸,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又觉得你像团黑色,什么颜色都在里面”。

方凌筑觉得外面的月光都化做了他满腔的温柔,低声道:“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为美丽的颜色,是那种玻璃的透明,不属于任何颜色,却可以将任何颜色都折射出更为瑰丽的色彩。”

“能让你再画一次你么?”夏衣雪的声音将满室的月光打破,“要那种没有任何羁绊的”

“恩”方凌筑点头,将全身的衣服脱了去。站到夏衣雪的面前。

他的身体与任何电视里所谓的肌肉男挂不上钩,是匀称柔和的线条,仿佛是最高明的画家画出般完美无缺,夏衣雪知道,爆发最为强烈的火山之前可能只是一湾湖泊,力量永远是隐藏的最为巨大,狂放不羁的乱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旁,眼神不是锋芒毕露的骄傲,而是容纳天下的淡然,嘴角牵扯出一道曲线,象窗外上弦月一样的温和,整个身型仿佛山峰般屹立千万年不变,又像彩霞般每时每刻的变化。夏衣雪觉得自己无法动笔,展现在她面前的方凌筑不是人前那样的简单,拿她的所有心力来画也无法揭开这种简单的复杂,拿着画笔迟迟不能动笔,一直呆坐到天明拂晓。方凌筑也站那泥像一般不动。

“呼”夏衣雪长长的吐了口气,沮丧道:“我现在还是不能将你的样子画出来”。

“那以后吧,”方凌筑拣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住手!”夏衣雪制止了他,指指地上的衣服道,“这还能穿吗?”跟随他三年的校服,不仅太小,而且多处的线头脱落了,裤子的膝盖处已经磨破,可笑的是内裤上多了几个透气的空。

夏衣雪匆匆跑进画室旁边的小房间,拿出几个袋子来,装的全是衣服,红着脸忍着方凌筑的男性气息给他穿戴后。方凌筑笑笑道:“你有很合我身衣服的原因跟那酒一样吗?”“是的”夏衣雪回答道,然后慌乱的解释:“这么熟练是我以前常给塑胶模特穿衣服的”。

方凌筑拂了下夏衣雪散落下来遮住脸庞的秀发,将她瘦弱的肩膀搂入怀中,非常自然的吻住了她的唇,“嘤咛”夏衣雪丝毫没有挣扎,两人的唇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就达到了灵与肉的交融,良久,良久,方凌筑才放开她。

“这,这个,下去吃早餐般“方凌筑脸像红布一样,望着脚尖道。“等一下”夏衣雪将他扯到塑形镜前,比他更害羞的道“你的头发好象要整理下的,看,都快比我的还长了”说完又从房间里拿了把剪子来。边理边道,“不会怀疑一个艺术家连个头发都设计不好罢”

“当然不”方凌筑道。他觉得有了些幸福的感觉。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二章 真相

清晨微冷的凉风使得方凌筑和夏衣雪两人紧紧靠在一起,两人坐在美术馆七层的顶楼栏杆边一同沐浴着初升的阳光,映得夏衣雪的脸红彤彤的,“面包加矿泉水做早餐招待你,真是不好意思”夏衣雪道。

“这算是我这些年吃得最为丰盛的早餐了”方凌筑道,不知怎么就有些沧桑的感觉,几口将水喝完,瓶子在空中出一道红色的曲线掉在下边街头的垃圾桶。

“是吗,那我高兴得要跳起来了!”夏衣雪微笑道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俏脸上荡漾着喜悦。方凌筑的手环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侧脸道:“那我们一起跳吧!”

“恩,哦,不……”夏衣雪只以为他是开玩笑,甜蜜的同意,哪知方凌筑真开始跳了,不字还没说完,两人已经在空中,夏衣雪想要惊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圆睁杏眼,两片红唇已被方凌筑吻得严严实实.

又是一番甜蜜的纠缠,过了很久。

“我们……还在飞吗?”夏衣雪的眼里满是流溢的幸福。

“没有”方凌筑抵着她的鼻尖道。

“那我的脚怎么还没接触到地面?”夏衣雪不解。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我抱着你,你怎么会接触到地面”

夏衣雪从他的怀里一望,果然是地面了,只不过被方凌筑抱得紧紧的,足尖离地还有十多厘米的样子。从他怀里挣落下地,整理好两人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服道:“这么早,我们去干什么?”

“玩,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方凌筑觉得心情比这天气更晴朗。

“就这样出去?”夏衣雪看着校园里多了起来的人流。

“我还想全世界的人知道呢”方凌筑毫不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

“我也是!”夏衣雪道,两人静静的依偎了一会,并肩走出去。

将出校门的时候,方凌筑遇见了一些熟人,两人都很熟悉的一些人,班主任,数学老师一些老师,宋思鱼,宋思雨,莫晴风等等一些班上的同学,

“早上好!”夏衣雪同他们招呼道。

没有回应,看见亲密的两人,一个个呆若木鸡好似看见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很奇怪吗?”方凌筑笑笑,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大家鞠了一躬“曾经我死去过一段时间,现在只是复活了,谢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他虽然不想什么出人头地,却也不想任人欺负了,以后他将不受任何人轻视。以前的装疯卖傻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方凌筑与之前的方凌筑有天壤之别,一身衣服剪裁得体,仅上衣可能比现在面前所有人衣服的价钱加起来的总和还多,他也不习惯穿这么昂贵的衣服,但这是夏衣雪的心意,至于夏衣雪怎么舍得买这么昂贵的衣服就不是方凌筑所想的问题了,样貌虽然仍是那般普普通通,神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淡然自若,温和有力,再不是以前那般委琐的样子,至少,他站在夏衣雪身旁没人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众人的反映不一而同,班主任日日夜夜挂在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数学老师却在叫了起来:“你们是老师跟学生,怎么可以?”

不需要方凌筑回答,夏衣雪已在那说了:“以后我不是这学校的老师,他也不是这学校的学生了,况且,我愿意!”

宋思雨的心底如惊涛骇浪,这是方凌筑吗,她所属的门派可以说是少数几个隐居山林的大派之一,她身为数十年第一位出山的弟子,武功不止在同门中是远超同辈的弟子,在武林中也可以说是少有敌手,之前一个月看到的方凌筑在她犀利的目光下只是透明人般,知道得清清楚楚,现在却完全是个谜,不光看不透,反而觉得自己在他的眼光下会变得透明。难道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然后她想到的是很多年那个人给过方凌筑一个光盘,回来后,她见到的方凌筑已经让她隐隐的很是瞧不起了,她有时也在问自己,如果回来后方凌筑仍像小时候那么聪明,她会像在山中想象过无数遍的把他当成一个喜欢的对象吗,她想也不会,毕竟她的武林中人,方凌筑再聪明也只是普通人的领域有所成就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却发现方凌筑很有可能也是一位武者。以后又将如何对待他?

其中反应最自然的是莫晴风,他拉了拉旁边呆了的宋思鱼,然后一脸欣喜若狂的对方凌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摔下后落下的病根好了?”

“恩,其实我根本没病根,只是装做这样了”方凌筑的话让莫晴风的欣喜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变得有些惨白。方凌筑又自顾自的说道,“那年的有些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过了这么些年我也没必要计较,你好自为之罢,”然后没理众人,同夏衣雪走了出去。

这一天的莫晴风玩得有些强颜欢笑,宋思雨是个有心人,有些起疑,等到没有旁人的时候,她将莫晴风约到僻静的地方坐下问:“他对你说那番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有!”莫晴风很坦白。深深吸了口气:“要是我告诉你方凌筑之所以掉下四楼是我故意推下去的你相信吗?”

宋思雨想了很久,想起了许多童年的往事:“难道你嫉妒他?”

“我怎么不嫉妒?”莫晴风差点失控了,声音低沉却有些疯狂的意味,:“一个很聪明的人不论再怎么努力,怎么晚上熬夜到半夜以后,却被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的将他远远拉下,在班上是永远的第二,成绩再怎么好回家也是被父母看得一文不值,我怎么会不嫉妒?我嫉妒得要发狂一般,终于,在那一年的窗台上他被我推了下去,我是告诉他我如何嫉妒他再推他下去的,本以为他会摔死,但是没有,这样我更加喜欢,因为我可以看着他被人轻视,被人嘲笑,被人殴打,升高中的时候我又求父母将他弄进一中,我就可以看着他受尽别人的白眼和欺负了,也没人跟我说我的成绩比不上他,我的努力没有效果了,但是没想到他的这一切全是装的,他那么聪明,他要是报复我我该怎么办啊”莫晴风竟然脆弱得哭了起来:“小时候打架几个人都打他不过的,”

“如果他要报复你,那你是活该,不过他不会的!”宋思雨明白了真相后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会?难道他这些年的遭遇不全是我一手造成的,他对我不恨之入骨吗?”莫晴风道:“从前的他从任何角度都打败了我,推他下窗都是嫉恨交加的结果,现在我是再也不敢了”

宋思雨没有再说多的话,扬起手掌再他脸上来来回回的扇了几十个巴掌,莫晴风帅气的脸上是鲜红的掌印,吐了几颗带血的牙齿,

宋思雨恨恨的道:“他是不会再跟你计较的,没这个必要,你知道吗?这些耳光是我替自己打的,只是想抒发下情感而已,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说完就走开了。

“哈哈哈哈”莫晴风在后边疯狂大笑,眼泪长流道:“看不起他的人又不是我一个,你对他的轻视肯定也是多于同情吧 ,哈哈哈!……”。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三章 不传之秘

“我们去干什么呢?”方凌筑问道,走在A市的大街上,他觉得无所事事。

“很简单,逛街!”夏衣雪的爱好代表了许多女人和一部分男人的爱好。

“逛街干什么,又不需要买东西!”方凌筑觉得进商店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买东西了。

“难道你就穿这一套衣服么,我可不允许你再穿那些破旧衣服的?”夏衣雪指着他至今穿过的唯一一套好衣服。

“呵呵,那是”方凌筑恍然,又指着衣服上那个用外语绣的商标道,“像这种商标的就不要了,衣服能穿就行,贵的无福消受”。

夏衣雪笑弯了腰。道:“这不是商标啦,是这个做衣服的人的名字,这套衣服是这人全手工制作的。”

“不懂,嘿嘿”方凌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乡巴佬一个,向来不怎么喜欢外语的”

夏衣雪又笑:“这也不是外语,藏文而已。”

方凌筑接连闹了两个笑话,有些困窘,往前胡乱一指:“我们买衣服去”!

“恩”夏衣雪点了点头,挽着他的臂弯往左边的步行街走去,至于前边,那是政府大院,应该没有东西买的。

两人买的东西不止是衣服,还有鞋子以及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东西多得两人顺便买了台推货车,全是方凌筑用的。

最后,两人在离别的街口舍不得分手。

“我明天就得走了”夏衣雪幽幽道。

“好走”方凌筑简单说出这两个字。他可以挽留的,但他不想。

“我家也在那个城市,回家了就会多出很多事情,真怀念在这的时光”夏衣雪惆怅的吁了一口气,让方凌筑闻到一丝清香。

“总得面对的”方凌筑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天衡再见。”

“再见”夏衣雪绽出一丝微笑道,身形却没动,两人静立了一会,等到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再交叉在一起,夏衣雪投进方凌筑的怀里,方凌筑松开手里的袋子,就在人海中紧紧的拥抱。

“我得走了!”夏衣雪随手抹了一下眼泪道。

方凌筑不舍的给了她最后一个吻,夏衣雪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两人嘴唇相接的地方流入她的体内盘绕一圈后,然后消失了,“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害怕,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方凌筑再亲了她额头一下,拾起所有的东西,挤开旁边看的眼珠子都掉下来的人群推着车子大踏步的走了,为了重逢,就必须习惯离别。这个道理两人都懂。快到家的时候,他发现口袋里多了些东西,一个手机,是夏衣雪的,是她在拥抱时放进去的。

“考得怎么样?肯定比不考还惨吧?”方凌筑一上线,唐苜早在了,急不可待打击他。

“还行,很久没看过书了,发挥不太好,天衡大学还是能去吧”方凌筑道。

“切,”唐苜一脸的不屑:“就你这般不学好,还想做我的学弟?”

“你不也是不学好,照样大学了?咦?你是天衡大学的?”

“看不出你姐姐我还是个天才吧?”唐苜很喜欢自我吹嘘一番,可能是环境太无聊了,两人在游戏里都单独呆了一年了,方凌筑又不是个喜欢主动说话的人,唐苜要负起挑起所有话题的责任,久而久之没话可聊的她就拿自己的事情来吹嘘了。

“我也不差,你说,假如我进你那破学校了,你怎么说?”方凌筑现在只想找个人好好聊下天。

“哈哈,那比太阳撞月亮更没可能?”唐苜又在重复的扔她那永远扔不完的“缤纷”。

“如果发生了呢?”方凌筑较真了。

“你请我吃一个月的饭吧!”唐苜还是一副觉得这条件她好吃亏的样子。

“搞错对象了吧?应该是你请我才对!”方凌筑道。

“噢,请就请了,反正没可能的!”唐苜满爽快的,两人又开始无比枯燥的练级生涯。照例是方凌筑打坐引怪,唐苜边看订阅的系统电视节目边朝下边的强盗群里随手扔暗器。

游戏里和现实中的日子就这样过着,等到唐苜到了63级,方凌筑也升到了50级,“出去走走吧?”一天唐苜无聊的提议,方凌筑没有回答,仍在那闭目打坐。

“喂,你听到没?”唐苜差点就去推他,想到游戏中去打扰打坐练功的人也会使他走火入魔才好不容易制止了比神经快了一点点的手。耐心的等了下,还是没醒,看看时间快是她休息的时间,想着下面最近变得有些聪明的强盗,怕他们爬上来打扰方凌筑,只得强撑着惺忪的眼皮守在旁边,游戏中一过又是七天,正在唐苜愤愤的骂个不停后,方凌筑吁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唐苜睁着本来就圆的眼睛斗牛一般的盯着他,是暴风雨前来的平静。

“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冲关的这一刻没有一点预兆的来了”方凌筑把责任全往系统推。

“算了”唐苜有气无力的道:“没力气跟你吵架了,我睡会,好累,”线都没下就睡了。方凌筑看着系统为了标明玩家进入睡眠状态而在唐苜头顶显示的一连串“ZZzzzzzzzzzzzzzzzz”心下也知道她累坏了,现在就由他来护着唐苜睡觉了,然后打开面板看自己的属性。

300(100+150+500)/100,体质200(100+500)/100,敏捷200(100+55+500)/100

武功属性为:

基本内功,不传之秘,(先前所有掌握度清0),习武之人入门时浅显的呼吸吐纳之法,坐卧行走皆可练习,天下内功尽出于此,

全体攻击+100%,内力上限150,内力恢复速度1点/0,001秒。运功时消耗内力1点/0,01秒,全体武功效果+1%

内功诀要一:霸王势,力拔山兮气盖世,力量+150%,视线范围内敌对目标攻击-10%。 对玩家坐骑产生威压效果,此效果前提为自己骑乘坐骑。

内功诀要二:霸王勇,破釜沉舟。狭路相逢勇者胜。

生命每降低1%。自身攻击+5%; 获得贯穿效果强化,敌对目标格挡效果下降。

敌对目标每高自身一级(相差10级之内),自身攻击+10%,敌对目标每低自身一级,敌对目标攻击-10%

内功诀要三;霸王怒,一骑当千,气吞万里如虎。

自身视线范围内,敌对目标+1,攻击+5%。 附带枪气攻击效果。

内功诀要四:御金决(残),使用铁匠锻造技能时,先天力量将会有缓慢增长。

内功诀要五:伤木决(残),使用木匠伐木技能时,先天力量会有缓慢增长。

基本剑法:一层,掌握度0/100,习武之人入门时所学的几个基本剑法动作,天下剑法尽出于此。

攻击频率+1%,准确率+1%。

基本枪法:不传之秘,(先前所有掌握度清0),习武之人入门时所学的几个基本枪法动作,天下枪法尽出于此。

,,。

攻击频率+105%,准确率+105%。

基本轻功:不传之秘(先前所有掌握度清0)习武之人入门时所学锻炼灵巧的几个基本动作,天下轻功尽出于此。

,,,敏捷+55%,行走速度+105%,负重-95

属性的变化是一目了然,武功的变化他却看不懂了,像掌握度清0,没有层次之分,只有四个字不传之秘是云里雾里的不清楚。

自己摸索半天后觉得不太懂,最后还是想到系统提示这方面来,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玩家小二勤于武学,天赋极高,内功获得极大成就,武功从熟能生巧层次提升到顿悟破关层次,掌握度清0,因为玩家小二在武功习练上投入精力之多无人能比,获得不传之秘标记,此后基本武功一系列武功层次提升为小二专有,其他玩家或者NPC学习基本内功获得的突破以小二此次提升之前所位于的层次为止”

靠顿悟来获得突破的武功一般都是高级武功了,看来方凌筑的努力没有白费,不仅内功提升了大大的一截,没怎么练习的基本枪法和轻功也是提高了,正打算小小的陶醉一番,唐苜已经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转身对着他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这几天累坏你了”方凌筑道。

“为了怎么采取惩罚你的措施,我做梦都在想,这不,想到了一个就马上醒来了”唐苜打了一个哈欠道。

方凌筑无言,对唐苜的执着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奈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假如你真考上了天衡大学,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你付钱?”唐苜歪着头对他道。

“好好好,你先去睡”方凌筑连声答应。唐苜这次彻底下线去睡了。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四章 岳阳趣事

又是一天。

“我的杭州之梦彻底破灭了!”唐苜哀叹。

“为什么?”方凌筑望着近在眼前的岳阳城道,两人从山中走了好些天才出来,在这就可以雇直达杭州的船了。

“师门急令,所有唐门子弟必须在半个月之内赶回门中,十天前就发过来了,那该死的山中接受不了信息,现在就剩下五天,晚归可要扣门派贡献度的,怎么办哪?”唐苜跺脚道。

“什么要紧事?”方凌筑对唐苜急在脸上的表情见惯不惯了。

“听说是跟青城派闹矛盾,门派中玩家前十在青城山摆擂台决胜负呢?”唐苜更加急切,看来不是急着怕不能赶到掉门派贡献度而是怕赶不上这场她也能露面的好戏了。

“那你去啊,坐船很快的!”方凌筑慢腾腾的道。

“那是,怎么说也是有钱人了,坐最好的三天就能到达的豪华客船”唐苜迈步便往前走,走了两步,转过身道:“哎,那你呢?跟我去看热闹吗?反正你挺无聊的!”

方凌筑左右想想,唐苜说得没错,看热闹也可以,就跟在她后边走进城,门口两旁站着两个站着也能睡着的守卫。此时官道上来来往往的全是人,他们睡得呼声震天瞧都没瞧过一眼,方凌筑和唐苜两人一后一前走进城门,唐苜进去那两人没半点反应,方凌筑的脚在踏进城门的空中时,两名守卫的眼睛同时一睁,两把大刀横格他的胸前,:“怀疑你对本城治安有巨大的潜在危险,收取手续费100两才准予通行”。左边守卫一脸铁面无私的模样。

方凌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从那石室里出来时,两人一看存的钱,唐苜是跳了起来,现实中的两个多月,游戏里的一年多时间,两人打强盗掉的钱达到了500多万两。方凌筑不禁在想那种一文钱一个的包子,这些钱能买多少个,一两白银等于100文铜钱,哦,天!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日子将与他永别了,两人一分帐,方凌筑要了10万两执意不肯多收了。唐苜十分生气,将那银子一百万一百万的转给了他,结果倒还是他分得多,他又一百万两一百万两转了回去,两人几次来回,发现钱少了几十万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每次转钱系统都要收5%的手续费的,两人商量的最后结果是以平分结束。跑到新手村,两人换了些零碎的银票才往岳阳前进,见这势利守卫要钱,方凌筑当下二话不说,扔给他一张1000的银两,迈着八字步踏进了城门。

“是一千两呢,真有钱!”旁边一个眼尖的玩家看见了喊道。旁边顿时射来一阵羡慕的眼神,、当初剑魄在长门酒楼六千两银子就能付清整层楼百几十人的酒菜钱就知道这钱也算值钱了,方凌筑之所以有这么多钱是托唐苜的福,,唐苜的暗器不用损耗,坐那石龛没必要喝回血药,日积月累也就有了这么多

唐苜听见这声叫嚷,在前边拍手道:“我们算是土财主进城了,一掷千金般阔气呢!”

“快走吧!”方凌筑推了她一把,〈天下〉中的人都知道岳阳城什么最多,叫花子最多。因为丐帮总舵就在岳阳城外洞庭湖的君山,丐帮可以说是〈天下〉人数最多的帮派,总舵君山容不下的人自然分流到附近的大城岳阳城了,丐帮里有一种技能就是盗窃术。方凌筑刚才虽然是解气了,但在这叫花子的老窝里财不露白的原则还是知道的。当下低头在拥挤的人流慢慢行走,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只手在人流的掩护下伸向方凌筑的怀中,看那十分熟练的手法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丐帮学了偷盗术的玩家,江湖中对这类人是深恶痛绝的,任谁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好装备不翼而飞都是恨不得生食偷东西那人血肉的,方凌筑心生警觉,捏住那只手,打算捏碎手腕后就放开,却被唐苜看见了,招呼也没打,一脚就踹在那人的腰间,看来那人等级不高,只听得一声撕裂长空的惨呼,他已经从街道中央飞到街旁的酒楼二层上。

“以后要踢的时候得先通知我”方凌筑扔掉小偷那只被巨力扯断的手臂对唐苜道。唐苜难怪是已经荣升等级榜前五十的高手,一脚之下那人免费坐飞机不说,手臂还留在了下边,若是想再去偷东西,只有自杀掉一级等身体恢复了。

“噢!”唐苜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打算前行,可惜麻烦还没完,旁边酒楼二层一桌人喝酒喝得好好的,只觉得一团物体飞了进来,“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碗钵全翻,一些液体也落到在座几人身上,摸了一把,红色的血,那物体原来是人,砸上桌子前可能就挂了,将现场破坏得一塌糊涂后,化做白光消失了,留下一个铜板在桌子上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哪个人乱扔香蕉皮!?”其中一个人走到酒楼靠栏杆处往下边吼道,满有幽默细胞的。

方凌筑与唐苜对视一眼,后者头一低哼起歌来,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方凌筑只得朝上面一拱手道:“几位朋友真是对不起,刚才一个小偷偷我东西,不小心被同伴踢到你那了”

“扫兴,看在是踢小偷的的份上不计较,但我们的酒菜钱你得赔!”那人旁边的人道,满有经济头脑的。

“赔多少?”方凌筑身上有钱,底气也足。

“一共六百两银子,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打个八折吧”那人又道。

方凌筑正要给钱,唐苜扯住了他,朝上面道:“打个六折怎么样?”

那人眼前一亮,只见一个难得一见美女晃到了她面前,虽然〈天下〉中可以美化30%的设定造就了不少人造美女,但毕竟经过了机器的改造,没那么自然,像唐苜这样一看就知道相貌是她母亲给的的美女仍然是十分稀少,不由看得痴了,口里却道:“五点五折吧,不能再少了”

“爽快点,四折!”唐苜又叫道,两人一上一下在这川流不息的人流中讨价还价起来。

“别胡闹了”方凌筑将一张千两的银票卷成一团弹在上边那些人旁边的木制栏杆里,扯着唐苜就往码头方向走,再还价,那些人要倒赔给两人了。

那几人跑过去看那纸团,见识到方凌筑的指力后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吸引了酒楼上不少人围观,那纸团居然陷进木制栏杆一寸多,几人大眼瞪小眼,齐声问道:“怎么拿出来”用指甲挖是万万不行的,纸张柔软易破,几下掏挖,银票就是废纸了,“用刀将这栏杆砍下来再劈开拿出来!”一个围观的酒客道。

“好主意!”几人中一个拿刀的道,拿着鬼头大刀挥了两下两下就将那截栏杆切下来了,正打算劈开拿银票,酒店的NPC老板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手一晃,那人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截栏杆便到了酒店老板的手中“你们毁坏酒店设施,构成侵害私人财产的嫌疑,它将会做为证物上呈系统,并罚款一千两,当场必须付清!”

几人傻眼了,齐声道:“老板,我们没钱怎么办?”老板微微一笑:“给我到后面劈柴,一个小时抵10文钱,”话音没落,几人已经争先恐后的掏出钱来。结果还差五十两,苦力不可避免的了。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五 赶路

客船其实不是客船,只是游戏里漕运所用的货船而已,在公测结束前传送阵没有开放的情形下,大多玩家都是靠自己的腿或者马的腿来行走天涯的,无奈关山难越,本来现实中两人就一墙之隔的邻居或者是同床共枕的两夫妻,进游戏后因为出生不同也只能望着明月唱唱千里共婵娟,如果要远途跋涉,除了买匹马骑死外,就剩下从水路坐船了,《天下》取材的背景大概是唐代,京杭大运河已经挖通,可以说全国水路都连在了一块,漕运自然发达,许多经商的玩家都是靠跑漕运赚钱的,虽然一般NPC经营的货船拒绝搭乘乘客,但玩家经营的有些货船就专门搭乘乘客,装一个玩家就百多来斤,最高不过三百斤左右,自然比那些笨重的货物所占地方要来得少,价格也是贵得多,方凌筑两人走到码头,找了只最快的船交了不少钱就往四川方向赶,船舱中坐得满满的,看打扮都是时兴的武林装束,,挎刀弄剑的,方凌筑从他们谈话中得知都是赶去青城山看热闹的,唐苜对他得意的笑笑,意思是瞧她这么厉害,这么多人都赶着看她去比,方凌筑懒得说话,就发条消息给她,上面四个字:“看你惨败!”

唐苜看见消息,扭头看着他,眼里快喷出火来,要不是在这人多的地方,早掏出缤纷朝方凌筑扔了。方凌筑火上浇油的补了句:“就你那花骨朵杀蚊子都难,怎么取胜?”这么久的相处,两人说话非常随便,气得唐苜暴跳如雷时,这由动口到动手成了习惯,当下掏出缤纷刺向方凌筑,缤纷当娥眉刺用的时候十分难挡,因为遍体都是细刺,用手是万万不能接的,刺伤皮肉不说,还带有痒的效果,虽然持续时间短,但从刺破的那地方给你痒到心里,让人抓也不敢抓,十分难受,非常卑鄙,方凌筑就吃过这苦头,后来听唐苜的解释这种痒并不是在暗器上涂了毒药,唐门中虽然是毒药暗器轻功三者出名,但真正的暗器高手绝不会用毒药这等玩意来玷污自己心爱兵器的,那是她漫天花雨心法的功效,现在心法层次等级不高,所以还有痒的感觉,再上去就是麻痹了,让人流血不止,而且很难止住。对于这一刺,方凌筑所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握住唐苜拿着缤纷的手,唐苜的手很漂亮,五指如蚕,圆润似玉,一握之下,方凌筑躲过一劫,唐苜的手没有异样,脸却变了,火烧云般。斜视方凌筑一下道:“吃我豆腐?”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方凌筑强调道,松开了手。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没眼光?”唐苜恨恨地道,拿起缤纷道又朝方凌筑那张平凡的脸上比划几下才收起。

“我很丑,但我很温柔!”方凌筑的脑海浮起了这句经典百年的话,现在比阿基米德的那句“给我一个支点,就能撬起整个地球”更能做为一般天生优势不强的人们给自己自信的话了。

“油嘴滑舌!”唐苜笑了起来,“你骗了多少女孩子?”

“两个”,方凌筑答道,又想起了辛苇,他也曾吻过,两人之间的情感从师徒间开始的,像两只共栖一枝依偎着靠体温温暖彼此的鸟儿般,从此比翼双飞,都是彼此生命里无法割却的存在。

“她们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吗?“唐苜好奇了,她很少听方凌筑谈起自己的事情。“不知道,我想以后就会知道的”方凌筑道。

“那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咦,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唐苜奇怪道。

“有你给我担心就够了,呵呵”方凌筑玩味的看着她道,看来唐苜的潜质很适合做娱乐小报的记者。

唐苜也觉得自己罗嗦了点,安静坐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道:“其实也不要担心的,现在恋爱很自由的。”

“哈哈”,方凌筑终于捧腹大笑,这女孩真可爱。现在既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子真不多见了。

“干什么笑得这么夸张,牙齿都露出来了,显示你的很白?”唐苜气恼道。

方凌筑正待继续逗她几句,却被旁边一句河东狮吼逼得把话咽回喉咙,“啊,大师姐!”声音来自船舱口。昏昏欲睡的众人齐齐回头,看清声音发自哪位女士之后之后。又齐齐低头。样子实在太凄惨了,肯定在娘肚子里就遭过车祸,不然五官怎么那么乱七八糟,丑也就丑了,偏偏瘦得三年没进食的骆驼一样,“骨架美女”方凌筑想到了这句话,人不可貌相,怎么那么小的人声音就那么大呢。

舱中央站起一位美女,艳光四射,提剑,佩印,绶符,一身杏黄道衣打扮,本来是坐在唐苜对面的座位,向先前吼了一声的骨架美女招一下手,道:“我在这,来,有个空位”声音妩媚腻人,好多男同胞都是一机灵觉得身体被电麻过一般舒坦。

骨架美人就走到美女的旁边坐下,方凌筑听着她走动的声音仿佛听见了骨节与骨节的摩擦声,那个空位就是在他对面,他左边的那个男同胞都已经呕吐得离死不远了,他还是没一点反应,,他对丑的人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阶级感情,因为他自己虽然不丑却也离丑不远。

“叮”一声有消息的声音,打开一看,是唐苜发来的:“很佩服,你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定力”方凌筑伸头四处张望一下,呕吐声此起彼伏,看来都是受不了骨架美人美貌的群众在发泄对她美丽的惊叹。

“大师姐,你这次回来,一个人就能将唐门那些垃圾全打败”骨架美人道。

“哼!”唐苜的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了这个字。

“哼什么哼?”骨架美人反应挺快的。

“你说我们是垃圾?你再说一遍?”唐苜又将她的缤纷拿出来了。

“唐门的都是垃圾!”骨架美人用她惊天动地是声音喊道,

两人的对话在电光石火中完成,骨架美人那边的美女阻止都来不及。

唐苜要扔了,方凌筑只得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狗咬人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么,咱门休息”

唐苜又坐下,骨架美人不干了,指着方凌筑的鼻子道:“你这人人丑不说,怎么说话还骂人呢”?

最后原来是方凌筑的错。

“三十三师妹,住口,是你的不对”美女终于说话了。骨架美人一见她发话,竟然乖乖 的坐下不发一言,其他人可有意见了,舱里坐的有些是去青城山的唐门门人,他们可不依了,在那要骨架美人道歉。

“谁打得我过,我就跟谁道歉!”骨架美人竟然亮出剑来,“打不过我的都是垃圾!”她还激将呢。

“船里不宽敞,外边去!”一堆穿着唐门装束的人里一个声音道,他们当先就往外走。

“唐门的朋友,请等等”又是那美女。

“比武就比武还废话什么?”几人转头道。

“我师妹脾气不好,不会说话,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原谅她呢,我先代她向各位道歉了”

结果, 一场争斗烟消云散,看来美女的威力是巨大的。

以后的路途唐苜不无聊了,因为她跟那骨架美人眉来眼去一直到青城山。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六章 青松子

一座巨大的擂台,离地三丈,,长宽各六丈,台下是块很大的草坪,有现实中的足球场大小,四周林木森森,亭台楼阁,飞瀑流溪,只是草坪上看不见一根草,因为全给站着的人给遮住了,一面绣有青城两个斗大墨字的大旗由一根合抱的木柱离在在擂台左侧迎风招展,看来是占着东道地利才找来这么根好木材做旗杆,右侧是一面写有唐字的大旗,比青城派的更大,也没有木柱,用个小房子般的孔明吊在空中,。这就是唐门和青城两派摆的擂台了。

此时有两个人影在上面打得正欢,唐门擅长轻功暗器,喜欢在运动中消灭敌人,青城精于剑术,用道家五行来说他们的剑术属水,主张以静克动,极柔软后极坚刚,所以唐门和青城两派比武只有两种情况,通俗的来讲,前者厉害的话,那是老鼠戏猫,后者强些的话,那是猫抓老鼠,现在的情况是前一种,唐门的往青城的扔一根飞镖先是被拔落,跑几步,又射一粒烟雾蛋过去,一阵白烟冒起,将后面的青城弟子折磨得够呛。

“是男子汉的,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打一场,别只知道跑!”那青城的弟子一身道袍七零八落,头发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背心被某种液体浸成了墨绿色,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嘿嘿,这只是前戏,我在实验我的研究成果呢?你要战,我便战!”那人将小巧玲珑的飞镖一收,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巨型的铜锤来,直径足足有几尺,看得下面的人眼睛都直了,这也太搞笑了吧。从这铜锤上随便削下块铜都能做好几枚的飞镖了,能举动么,事实相差不远,唐门那人不怎么能搬动那铜锤,看来只是拿它哗众取宠的,很不灵便的抡了几下后,就被青城派的趁这机会刺中好几剑,

,哇哇大叫后明智的舍下铜锤跑路了,青城的弟子见机就追,足尖一点那铜锤加速往唐门弟子的后脑刺去,然后,没有然后了,这场比武已是唐门的胜了。

只听得轰然一响,那铜锤冒出一股火花,炸成两半,爆炸后的冲击波将青城弟子送回了复活点,原来那铜锤是空心的,并且是纸糊的。只是颜色涂得跟铜相同而已

唐门那人在上边得意洋洋的跳下擂台,走到右侧唐门的席位上坐下。对着对面的青城女弟子太抛飞眼。

远离众人的一个凉亭里两个人在对饮,眼望望都没望那边一眼,一个身背长剑,气宇轩昂的男子对另外一个人道:“祈风兄,你对下边的战况有何高见呢?”要是方凌筑在的话他肯定认识,说话的正是萧索。

“儿戏而已!”被萧索称为祈风的那人道,中等身材,脸部被个斗笠遮住了,也是一柄长剑搁在桌上,竟然是青城弟子的装束。

“刚才是第七场比武结束,唐门出站的是器堂弟子莫炎,虽然胜得有些取巧,但看他所展现的那些半成品发明来看,以后必有大成就!”萧索道。

“也只是洗净脖子等人宰而已!”祈风端起酒杯对萧索道:“别让那些人扫了性质,来,喝酒”

萧索闻言也举杯碰了下干了。再拿起酒壶将两人的杯子倒满,再待举杯相邀,祈风用手拦住,指着青城山遍野的红色枫林道:“又是一年,都有些凉意了”

“祈风兄为何如此感慨?“萧索道。“中秋之日,便是〈天下〉中第一届武林大会召开之时,那血应该开得比这枫叶更红。”祈风眼中朦胧起来,看着下边休息好又站上台的唐门莫炎,淡淡道:“三国中曾有关羽温酒斩华雄,如此气概我自愧不如,却也想效仿一下,这酒还有些热气,萧索兄用的酒杯是青铜制就罢,大有古代燕赵之风,且等我去去就来,再一起畅饮如何。”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萧索哈哈一笑:“请”

祈风拿起剑,身形寂寥的走出凉亭,走到观众的外围,发现了他的人群纷纷往两旁让出一条大道,“青城派的青松子祈风终于也上去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在青城派中有道号的是三代弟子,现在唯一有道号的就是祈风。其他玩家都是四代弟子。

祈风拨出剑,迈上擂台,站到莫炎面前,慢而有力的道:“你有两种选择,死或者自己跳下擂台!”

莫炎看来是早知道祈风的名头,祈风的名头是在唐门创下来的,挂在他手下的唐门弟子无数,战平唐门暗堂堂主,在唐门门主手下支撑十八招不败。这等威名已经深植在莫炎的认识里,连声道:“我自己跳,不劳烦你动手!”话未落地,人已经慌张的跳下擂台,可能轻功没到家,一个屁股墩儿直接着地,笑翻一大片人。祈风走到擂台边上主持比武的峨眉派剑堂堂主面前说了几句话,然后那老头子走到台前大声宣布道

“青城派三代弟子祈风道号青松子一次挑战余下三位唐门高手,请在半分钟后登台来,”

又是一阵喧哗,青城派第一剑客果然够狂,但是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事态的发展。

一位上得台来,冲台下四方抱拳道:“唐门弟子唐三,应战”此人短装打扮,左手带着一鹿皮手套,腰间是个小皮囊,看来是以毒为主。

第二位也上台,朝祈风眄视道:“好大的口气,唐门弟子唐二十一,应战!”鞋尖包铁,左手戴一铁爪,学的应该是唐门鬼爪。

第三位也上台了,“唐门李难燎,器堂弟子,应战!”他手里端着一个针筒,最为歹毒的暗器之一,内藏一百零八枚暴雨梨花镇,涂有剧毒,见血封喉,可在一秒内全部射出。

“请!”祈风摆出起手式。

“请!”三人齐道。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七章 青松子败

开头是气势恢弘,结束时有些虎头蛇尾。

祈风的剑亮了下,就结束了。唐门三个人倒在了地上,没有华丽的招式,甚至声响都不大,唐门三人还能睁开眼看见喉间喷出一股小小的红色血泉,温暖的溅到他们脸上,台下众人对此看得不太清楚,只见三道白光飞起,无疑是祈风胜了。祈风望了凉亭一眼,萧索举杯致意。

台下的青城弟子都在高呼,兴奋得难以自禁,而唐门众人都是面目无光,个个低头不语,门中经过比武胜出的前9都已经出场落败,还有一个由几个NPC师傅一同推荐的玩家高手却缺席了。本派三个加起来就被人家一剑撩倒,差距实在太大,就算到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稀稀梭梭的有人站起来想要离席。

这让好不容易赶到的唐苜心情变坏不少,好象她一上去就没看头似的,也没去唐门那打招呼,直接跃到了擂台上,一指祈风:“你哪个,报上名来!”她倒忘了这话应该是祈风问她的,《天下》中这么多玩家和NPC,不是很有名气的人通常难以被别人记忆收藏,唐苜本来在自己门派略有名气,但离门这么久,唐门中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谁还记得那么多,看见唐苜上场,无论谁都在诧异,这是谁家的孩子,什么地方不跑,偏跑那上去了。祈风仍握剑在手,闻言道:“青城派祈风,道号青松子”

“我唐苜,上来就是为了打败你的?”下头闻言就是一阵倒彩,想打败刚才威名达到极盛的祈风,做梦去罢!

唐苜既然是暗器拿手,这耳力自然好,听得下面的嘲笑,不服输地将她爱若性命的‘缤纷’拿了出来,就待动手,其间还很有礼貌的提醒对手,“我的兵器有些锋利,你得小心了”

祈风一笑,“我的兵器也不错,谢谢提醒,你先请!”

唐苜也不多话,拈着缤纷的手一抖,三朵花瓣飞向了祈风,飞得平平稳稳,快若流星,祈风剑光一闪,三朵花瓣已被粘在了剑身上,“好!”下面的人齐齐喝彩,祈风这招已经深得青城剑法所要求的剑势若水,绵绵不绝其中三昧了。唐门的人也已经惊呼起来“漫天花雨!”看来不少人已经知道唐苜就是唐门漫天花雨的唯一传人了。

祈风却有些尴尬,花瓣根本不是被他粘上去的,而是深深的切进了剑身里,他的剑虽也是现在一流的兵器,但没想到对面唐苜手里漂亮的兵器锋利到了这种程度,那花瓣停留了一会蓦地不见,唐苜手中谢了几瓣的玫瑰花又重新开放。自动恢复!,这简直是以暗器为生的唐门中梦寐以求的好暗器。唐门中许多渴望的目光射在了缤纷上。

祈风一抖剑尖,长剑变成了短剑,也可以说是断剑,剑头成三截掉落在地。唐苜小心保持好自己与祈风的距离,每次三瓣的扔向祈风。

祈风再也没有前边一次秒三人的风光,前边三人中一人是研毒,一人是制器,还有一个学的是唐门三绝之外的其他武功,轻功都不怎么厉害,所以他用快剑加上自己的轻功能一招奏效,但唐苜怎么能跟其他人比,若论练功的努力,比她更疯狂的是少之又少,加上悟性极高,武功心法兵器无不是武林中的顶尖水平,这样一来祈风的高明剑法完全使不上劲,唐苜射来的缤纷只能躲不能碰,而且没有停歇的时候,追又追不到,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唐门中打算离开的玩家又坐了下来放声为唐苜打气加油,更为奇怪的是,唐门几个摆着POSE装酷从开始到现在的几个NPC长老和门主竟然也面露笑容在那观看比武,这让许多进了唐门几年的弟子大开眼界,原来他们都是会笑的。

“停!”祈风叫停。唐苜平常在石室里扔得习惯了,通常不管有没有怪,都是一边看电视一边扔的,一来二去也就成了习惯,听到叫停一时间还停不住手,又扔了两轮才道:“干嘛?”

“我出绝招了,请小心了!”祈风面无表情却彬彬有礼道。

“你自便!”唐苜说得轻松,却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望了望人群中一直在看着的方凌筑一眼,看到后者鼓励一笑,放松了点。

祈风持剑立定,身若青松,眼睛闭上一会又缓缓睁开,原先落寞的神情已经一扫而空,两眼精芒毕露,一口气呼出胸腔,台下的观众都可以听见气流震动他肺叶的声音,手中的剑身一亮,断剑又变成了长剑,一道朦胧青芒从断口处前吐一尺,台下众人都是吃惊不已,连那些神情不怎么丰富的两派NPC高手都是带了些吃惊,在江湖中四年时间练出剑气,而且火候不浅,不光玩家中,就是在全《天下》已是一流高手了。就在人们的惊讶声中,祈风的身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刺向唐苜,唐苜心下知道往后退是避不来这剑的,虽然自己的轻功比祈风好上一些,但后退怎么比得上他正面的奔袭,往上一纵,就想避开这一剑。祈风的招式一变,也纵向空中,剑从下往上刺向唐苜,唐苜百忙之中将姿势变成头下脚上,九瓣齐发,射向祈风的头顶,祈风剑尖吐出几道气团,将它们一一打落,速度都没减慢一点,眼看唐苜就要伤于剑下,青城派众人已经开始准备欢呼,唐苜对着祈风古怪一笑,将手中的花枝扔下去,祈风仍大有把握的想依靠剑气将其打落,哪知剑气发出,那花枝毫不受力,直直的坠进祈风的头顶百汇穴处,顿时脑浆迸裂,一代巨星陨落在擂台上,唐苜胜了。原因只有她和方凌筑知道,因为那花刺是专门破除内家真气的。

第八场比武,唐门弟子胜!”主持宣布道:“休息十分钟后,将进行第九场比赛!”唐苜朝方凌筑眨眨眼,一人走向了唐门的席位上。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八章 冲突

不是我军太弱,而是敌军太强。祈风没有承认这个原因,青城派的人却拿这个理由原谅他。下边富有同情心的观众们也是这样想,但不管怎么样,失败的人再怎么也上不了台的。唐苜在擂台上边静静地等着其他青城派的人上来挑战,在长江船上她可与那骨架憋住了气决一胜负的,等了半个小时后,不仅那骨架美人没上来,而且她口中的大师姐也没上来,一时间有些冷场,接着整次比武就这样在峨眉派的公证下以唐门的胜利告终。至于逆转比武形势的唐苜自是受到了唐门玩家英雄般的欢迎,可惜再怎么欢迎没有对象还是不行,唐苜早已经溜了。

青城山中一个个小小的凉亭里,祈风伏在栏杆上,后面站着方凌筑和唐苜在船中认识的被骨架称为大师姐的美女。

“师兄,你怎么装输呢?”一个女人对祈风道:“这样一来,青城派里的人都看不起你了”

“桑儿,你怎么还是看不透?”祈风慢慢回转身来,对先前发话的女人道,:“与唐门的这次纠纷谁对谁错已经难以说清,不过我是必须输了”

“为什么?在我眼中,师兄可是从未输过的。”叫做桑儿的美女又道。

“因为萧索。”祈风道:“此人野心极大,现在隐隐有称雄南方区的意头,我是个没有野心的人,本来打算用自己的实力来打消他前来笼络的念头,但看到那个叫唐苜的人上台后便改变了注意,一来可以将萧索的视线转移,二来我也免了成为别人注目的焦点,可以专心练剑了”

“那师兄为什么不让我和三十三师妹上台呢?”

“因为你打不过她!上去不如不去”祈风道:“如果我不用师父密传的青城十八剑仅凭剑气是无法打败她的,但青城十八剑现在绝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而剑法非你所长,师傅密传的道法火候还不够,与其上去自取其辱,还不如将你会道法事情再隐藏一段时间了!”

“还是师兄考虑得周到,桑儿明白了”美女笑了起来。

此时的唐苜正在方凌筑面前吹嘘她大败祈风的情形,方凌筑笑着不语跟着她后面在青城山下名为青城墟这个小镇的集市上缓缓行走。唐苜像对着墙壁讲话一般讲了许久,觉得索然无味,顿住脚对方凌筑道:“吃饭去”

“也好”方凌筑现在对吃饭有一种渴望了,都是被容易下降的饥饿度逼的。两人走到街头一家酒楼里坐下,唐苜从小二手里接过菜单胡乱的点了起来,结果小二只得找两张桌子并在一起才放得下点的那些菜,等菜一端上,两人才发现一个叫做麻辣牛肉的菜被点了三份。

“就算你一份我一份,还有一份给谁点的?”方凌筑笑问。

“你啊,反正你肚子的容量大”唐苜拍开一坛竹叶青的封泥,将里面的酒倒满两只大碗,端起一碗道:“来,干”没等方凌筑举碗,自己已经先干为尽了。

“没想到你喝酒这么爽快!”方凌筑有些惊讶。

“本小姐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唐苜咯咯笑道。娇靥如花,红通通的。

方凌筑的嘴唇无声却有规律的动了起来,唐苜将耳朵靠近一点才听见“7……6……5……4……3……2……1…………倒”方凌筑说完这个字,唐苜的身体已经滑到桌子底下,二十年的竹叶青威力果然不同凡响。方凌筑扶着她伏在桌子上趴着,自己怡然自得的喝起酒来,直到日暮西山,她才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埋头吃着早就凉了的饭菜。

方凌筑身边的空酒坛已经有了四个,看得旁边的酒客都是暗自匝舌,《天下》里喝酒虽然不像现实里那么容易醉,但现实中的酒量决定玩家在《天下》中的酒量,竹叶青一坛十斤,也就是说方凌筑已经喝了四十多斤,现实中的酒量必也大得惊人。

将最后一碗酒倒进肚子,方凌筑正打算吃饭,“后面传来的一句话将他的食欲彻底打消,唐苜更是直接将饭吐到了桌子底下。

话的内容是:“这不是他们吗?”发话的人是船上遇见的骨架美女,后面跟着的两人方凌筑都认识,骨架的大师姐和祈风。

“小二结帐!“唐苜高声喊道。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哈哈,怎么看见我们就吓得跑了”骨架美人的牙齿都笑得在那咯吱作响。

“恬不知耻!”唐苜小声道。

可惜还是被骨架美人给听见了,冲上前来,兴师问罪道:“你骂谁呢?”

唐苜从来都不是盏省油的灯,闻言道:“就骂你这不要脸的!”

意识到两人又吵起来的方凌筑忙拖住唐苜道:“算了,算了,我们走罢”

唐苜哼了一声,付帐给等在一旁的小二后,就往外走。那边的骨架也被祈风两人给拉住了,才制止了一场街头斗殴事件的发生。

刚走出酒楼两步,又听得那骨架美人道:“哼,两个小杂种”

听见这句话的唐苜身形一顿,平静的转过身来,慢慢的道:“你再说一遍!”方凌筑也不由得来了怒气,像这般胡搅蛮缠的人真是世上少有了,也打算给她些教训。

“你们两个都是狗杂种!”骨架美人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全部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这里。

唐苜越发平静了,缓缓的拿出缤纷,已经走出几步的祈风两人听得后面的骨架说出这两句话已经知道坏事了,祈风朝骨架怒视一眼,后者骂得更加起劲。

“住口!”那个大师姐将骨架喝停,然后对着方凌筑两人深施一礼道:“我叫陌上桑,刚才对你们十分无礼的是我师妹,能不能请两位再原谅一次呢?”

“你说算了不?”唐苜问方凌筑。

“不”方凌筑说得简洁有力,刚才那骨架的话肯定是触动了唐苜的某个痛处,这口气得出,而且,做错了事必须付出代价,不然会一错再错的。

祈风听得方凌筑这么一说,神情十分无奈,对方凌筑两人道:“我们都知道错在于她,你们要对她做什么都是她应得的,但她跟我们关系不错,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如果在这打架挂了的话掉了级对谁都不好,不如我们去镇子的决斗场去比试一下如何?”

“没这个必要,我们等级低无所谓”方凌筑拒绝了,他话声还没落唐苜忍不住就已经对着那骨架射出了三片花瓣,那骨架完全是个草包,竟然什么都干不了,明显得是反应不过来在那傻傻的等死。

眼看唐苜就要出气了,人影一闪,祈风斜插进中间,对着三枚花瓣用手指虚点了几下,那花瓣竟然止住飞速急行的势子软绵绵的落到祈风张开的手中,“花美人更美!”祈风看着它们消失后对着呆了的唐苜道:“你们如果一定要报仇,还得先过我这一关才行“

唐苜看看自己的手,没有理祈风的话,侧头问方凌筑:“好象他比武的时候是假装败给我的?”

“恩”方凌筑点头。

“天啊,我丢大脸了,还要别人相让才赢了一次!”唐苜哀叹。

“小姐,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好不”祈风在旁边又道。

“算了,我们走吧”唐苜垂头丧气的转身往外走:“我都不行,你就更不行了”

“哦”方凌筑跟着往外走。

可惜他们罢休了,骨架还没有罢休,拔出剑来就往只顾着丧气完全没有防备的唐苜背心刺去,眼看唐苜就要伤于这一剑下,旁观的人都在屏息等待,这么多人中间只有方凌筑知道这一剑是没结果的,他随手抓住那柄剑,运气一震,骨架的剑就完全到了他的手中,然后转身对后面的人笑了笑,两手抓着那剑的头尾,拧成了麻花,“其实你祈风也不过如此”方凌筑将那麻花剑随手插进酒楼大门的石狮子里,对三人道。不止三人,所有的人都呆立了。

“小二你干嘛呢?”唐苜见方凌筑没有跟上来就返身问。

“没干什么,跟他们道别一下,走吧“方凌筑呵呵的笑了下跟上了她。

第二卷 龙蛰 第二十九章 遭围

“这就是伏龙观了”唐苜指着前面一座建筑对方凌筑道。

“怎么不像前面看过的景物一样为我介绍呢?”方凌筑奇道,两人从青城山下来,唐苜执意要去离青城山不远的都江堰看看风景,说是要舒缓一下游戏里一年来因为练级而饱受压抑的心情,于是一路以主人自居向方凌筑介绍都江堰的各处景物,跑马观花的走得只剩这处了。

“没兴致了”唐苜道。

“为什么?”又问。

“你说我们耽搁了这么多天,级别会不会低下来?”唐苜担忧的是这个“玩一会找个地方去练级吧!”

“那是肯定的,不进则退,这就是竞争!”方凌筑看看伏龙观进进出出的全是青城派的弟子,因为青城派与伏龙观离得实在很近,问唐苜:“我们确定进去?要是再遇到那个嘴巴很脏的人怎么办?”

“全杀了!”唐苜眼中满是怒气,又有些丧气道“刚才好虎头蛇尾哦,说了不罢休的,却是灰溜溜的走了”

“我打算不罢休的,可是你说算了我就算了!”方凌筑知道那祈风装输是隐藏实力,目的很显然,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游戏中玩家全速发展的懈怠期,练了这么久的级到现在都想干些别的了,于是越来越多人的精力都放在了拉帮结派、比武打斗上,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只有越能耐得寂寞的人才可能才笑到最后,方凌筑也是如此想法,能不出头就尽量不出头了,至于最后露的那手显示的实力其实跟祈风对战唐苜时的实力差不多,将那麻花剑插入石狮子祈风运起剑气也能做到,他只是警告他一下,这边有两个跟祈风实力相差不远的人,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

“真想重新打过,可惜实力不济,哎,不管了,进里面坐坐,跑了大半天,歇歇腿也是好的。”唐苜迈腿就顺着台阶上去。一路上认识她的人很多,每人对着她都是一道又一道的注目礼,火辣辣的令唐苜大感吃不消,扭头看方凌筑,他再也不是当初的一身新手服,穿的是全套50级带有牛家寨土匪风味的强盗套装,《天下》中的衣服除了金属打造的盔甲,或者特殊材料缝制的衣服,对兵器一般是没有多少防御力的,要想用几块丝绢罗布缝制的衣服抵挡刀剑未免也不合常理,所以一般江湖人穿的衣服都是加幸运,魅力,悟性,或者其他特殊效果的。方凌筑的全套衣服的属性是幸运十点,魅力减五,杀死敌对目标获得物体概率增加20%,前面的属性对方凌筑没有丝毫作用,后面那个属性确实是打家劫舍的好帮手,整套衣服简单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纯手工制造,但毕竟是六十多级的强盗留下的套装,让方凌筑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身材也有了股彪悍的味道,方凌筑见唐苜看他,就问:“怎么了,想后退?”。

“不是,只是觉得他们太热情了!”唐苜拉下两步跟他并肩前行。由方凌筑档下一部分的目光这才好受些。“他们是热情得想生吞了你”方凌筑闻言笑道,“打败他们第一高手的女侠还到他们这来逛街,不热情些怎么行。”

“去死!”唐苜笑骂道,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进了观中。走进大殿,几十道目光穿透走在前面的方凌筑射向后边被遮住的唐苜。

大殿中正中有一重约千斤的青铜大鼎。四壁全是些道教著名人物的画像,香烟袅袅,也称得上世外清静之地了,望向唐苜的目光主人都是些背负长剑,身穿杏黄道袍的玩家,头顶上还有游戏中表明身份的特色之一——高顶的“青城派”三个字。

其中明显是为主的道人对唐苜稽首道: “难道小姐侥幸在台上仗着兵器锋利赢了我们,还打算前来踢场?,此人一络黑须垂在胸前,面目白皙。一副不沾凡间尘烟的道家气息。“唔,我们是来歇息一下打算继续赶路的,呵呵”唐苜很自然的道。

“既然他们的来意不是踢场的,大家都散去练功吧”那人对着其他人道,看来他威信不错,其他人果然听从四下散去了,那道人才对两人稽首道:“在下青城第四代弟子羽桦,因为是第三个入门的,所以被伏龙观的观主也就是青城派的二掌门收为弟子,之后就一直呆在这里了,刚才听得有师弟说打败我们青城派第一高手唐门高手前来踢场了,不由得也做了些准备,现在听到二位这么一说,原来只是谣言,倒是我们大惊小怪了,还请两位见谅!”

“误会而已,呵呵”唐苜见得这位青城派的羽桦如此豁达爽快,不由也放下了对青城派某些人的成见笑道。

“那请自便,我也得去练级了”羽桦说完就匆匆走了道门,那急着投胎般的步伐与两人初见他十的仙风道骨的模样完全不相符,唐苜和方凌筑对望一眼,半天才一同吐出三字:“冲级狂”。

两人也就坐到大殿地上的蒲团上休息。

没过五分钟,羽桦竟然急匆匆的回来了,门外传来喧哗的人声,以及密集的脚步声,羽桦对莫名其妙的两人道:“快走,青城山上的同门玩家听说你们到了观中,来了好多人要挂你们,我们这的玩家不好阻拦,只能请你们先行走开了。”

唐苜对着方凌筑苦笑道:“来得真快,还没休息五分钟呢!”

“应该是他们早就派人跟梢了,快走罢,不然被人挂了就不好看了,方凌筑说着站了起来同唐苜往门口走去。

可惜两人还没走出门口,大殿里就呼拉拉的进来好多人,将三人围地严严实实,有一个人很熟悉,就是方凌筑和唐苜两人都很痛恨的骨架美女。

方凌筑叹了口气,看来那骨架要遭殃了。

第二卷 龙蛰 第三十章 举鼎

方凌筑和唐苜两人被围,边凝神戒备边打量周遭情形,只见进来的人将三人围成一个圆圈后,竟然分成人数差不多的两派,中间空着一条界线,两旁泾渭分明。

“求饶啊,哈哈,兴许我们还可以放过你们一马!”骨架得意忘形的对两人道,不止是方凌筑两人哼了一声,跟她不是同一半圆同门也是一齐哼了声,中间一个人白了她一眼道:“你是什么东西,能替我们做主?”

“你!我杀了你!”骨架恼羞成怒,将被包围的方凌筑两人放到脑后,拔出剑往说话的那人冲去,见她拔剑,那人旁边几人也拔出剑几下比划,将剑格放在骨架的脖子上了,骨架顿时动弹不得,那人剑都未拔,对着她轻蔑一笑,道:“江湖人中讲究快意恩仇、愿赌服输,刚才比武输了就输了,事后再来叫人围攻未免叫人笑掉大牙,派中以你第一无耻,跟着你来的人是第二无耻,真是将我们青城派的脸都丢尽了“说完,对同样被围在中间的羽桦道:“二师兄,来我们这边,我们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这些无耻的人是怎么挂人家的”。

羽桦走到他们那堆人中间,有些为难的对发话的人道:“三师弟,有话好好说,毕竟是同……”话还没说完就被骨架中那伙的一个人给打断了,只听那人道:“野殁,跟唐门的纠纷你们又没参与,只知道窝在伏龙观里,知道个屁,反正在我们青城派的范围内看见唐门的就杀。”

“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我们绝不允许”叫野殁的人对着后面的人喊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他后面的人同时回答,声音排山倒海。如果只有殿中的人是万万不能发出这么大声音的,殿外也有成百上千的声音在回答。另外一伙人齐齐一惊,有些慌乱,一时间都望向发话的那人,那人胸有成竹的对着野殁阴阴一笑:“我们执意要杀他们,你们又能怎么样,同门中动武惩罚很严重的呢”,听到这话,那边的人又都是精神齐齐一振。

“我们将他们两人护在中间,倒看你们怎么杀?”野殁也有应对之法。两方的人又是各自嗡嗡议论起来。

正在两方闹得不可开交时,方凌筑和唐苜发现他们成了最为悠闲的的人了,唐苜偷偷的扯了方凌筑一下道:“我们开溜吧?”

方凌筑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对她道:“假如我一个人帮这些人全部挑翻,你会不会吃惊?”

“怎么不会?”唐苜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好奇的看了方凌筑的额头一下问道:“喂,你没发烧吧?”

“没,我跟你说真的!”方凌筑语气确定的说了出来,这样站着这被人当动物般围着观赏的情形是他所不想再忍受了的。

“那,我期待你的爆发?”唐苜仍在跟他开玩笑。

回应她的是方凌筑对她满含歉意的一声“抱歉”

“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干什么说抱歉……啊,你抱着我干什么?色狼!”原来方凌筑说完,两手就握在了唐苜的纤腰上。

唐苜“色狼”两个字叫得声气十足,穿墙透瓦,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话头记起了被围的主角内晾在一边,连忙看去,于是就看见了唐苜腾空而起,被方凌筑扔到了大殿正中的横梁上,横梁很是宽大,唐苜娇小的身影被遮挡了大部分,离地也有七米以上的高度,青城派的人应该很少有人练暗器,,至少是安全了。

方凌筑少了后顾之忧,对着羽桦和野殁那伙人道抱拳道:“我和我朋友与各位本是外人,各位宁愿伤了同门义气也努力维护我们,在这里先谢了,此事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因何而起,所以得快刀斩乱麻了,还请作壁上观,让我跟他们做个了断!”

“双拳难敌四手,少说也有一百多人呢,兄弟还请三思而行?”野殁看来是个心肠极热的人。羽桦也在旁边道:“这些事情我们同门商量下应该可以让两位安全出观的,刀剑相争似乎不太好?”

“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别人都叫你们让开了,还在那说个不停”另外一伙的那人又在那道。

“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狂吠,”野殁一句话将那人气得脸色发青,转头又对方凌筑道“那好,我们就到大殿的前门外看着,如果有需要尽可以开口!”就带着跟随他的一伙人退到了大殿门口。

大殿中央只剩下方凌筑和那一伙人,被众人遗忘在一边的骨架被那几把剑放开能自由活动后,拿着她那剑站到了为首的那人身旁。

“开打吗”方凌筑问。

“兄弟们,一起上!”那人也很爽快。就待围攻上来。

“等等”骨架又开口了。那人停住,“你又有什么花样?”

“求饶啊,哈哈,兴许我们还可以放过你们一马!”骨架得意忘形的对方凌筑道。原来她是念念不忘那句台词。

听见这话的所有人都笑了,方凌筑苦笑,他就是发现这骨架极其白痴才任她怎么辱骂也没多大反应的。因为他比较同情,因为以前自己被人认为白痴的时候也是别人的笑料。

那人又想笑又恨不得一剑将骨架劈了,脸色变换不停,好一会才对其他人道:“杀”。

方凌筑看着几柄剑到了眼前才把枪拿了出来,也不后退,事实上他也后退不得,因为他背靠着殿中的大鼎,将枪横格胸前,闪身避开那几剑,然后将枪横推出去,,又左右各扫一枪,咯嚓一阵骨裂声响,围攻的都是人仰马翻,他前边已多了好大一片空间,指挥的那人脸色不太好,没想到方凌筑如此神力,两三下,前面打头阵的人十来人已经躺在地上进入了重伤状态,一时间楞在那也没有再次组织进攻,方凌筑倒转枪头往地面一插,吓得那些人齐齐一退,以为方凌筑要进攻,但只是虚惊,霸王枪没有攻向他们,而是挺得笔直的插进了青石铺成的大殿地面,方凌筑将袖子慢慢的卷起,回转身,竟背对众人去举那青铜大鼎,在众人常识中,那鼎重约千斤,一个人能发出千斤的力道跟能举起千斤重物是不可相提并论的,虽然那些人刚才见识了方凌筑的力气,却是不怎么相信他能把大鼎举起来,方凌筑抓住鼎的两只脚,微一使劲,那鼎纹丝不动,心下一奇,好像鼎脚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似的,当下大喝一声,全力使劲,大鼎应声而起,鼎脚连着一段被扯断了的粗大锁链。

“杀!”那人一声喊,自己率先攻了来,看来是想趁方凌筑举着大鼎行动不便先行将他挂了,反应最快的的人还有骨架,两人一起杀来,方凌筑便将大鼎朝他们扔了去,一下沉闷的落地声,两个人被大鼎压得结结实实,一点声响也无的挂了。

方凌筑这才对着其他人道:“还打不打?”,可惜没人理会,

“还打吗?”又问,还是没人应,再问两遍,那些人才回过神来,“不打了,不打了”胡乱的应道,几下跑得干干净净了。

方凌筑将枪收回物品袋,正待将大鼎回复原位,突然想起了一件的奇怪的事情,到现在为止唐苜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抬头望去,唐苜好端端的趴在横梁上,“喂,人都走光了,怎么还不下来?”方凌筑叫道。

唐苜望都没往下边望一眼,都没动弹一下,方凌筑只得跳到上边,连拍了几下,唐苜回神过来,问道:“干嘛?结束了吗?”

“是啊,怎么叫你都不应,方凌筑问。“我屏蔽了声音在看电视呢,正精彩就被你打断了!”

方凌筑一阵好笑,道:“那你继续!”跳了下来,唐苜也跟着他跳下,道:“不看了,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显山露水啊,全被你打跑了。”

“他们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叠”方凌筑一手将大鼎提起来向唐苜扬了一下,刚才两手上举还是没用十分实力,唐苜看到这情景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方凌筑的力量如此之大,其实刚才的全程都被她看在眼里,后来方凌筑喊她她没反应是她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这才随口说自己在看电视。没想到方凌筑力气大到这种地步。

“你还提起它来干什么?耍帅?”唐苜损他。

“得把他回复原位吧?”方凌筑道。

“放下啦,我刚才说看电视是骗你的,因为我在思考问题呢”唐苜道。

“什么问题?值得劳动你早已生锈的大脑?”方凌筑

“我在想,那洞里是什么东西!”唐苜指着刚才大鼎先前摆放的位置对他道。

“??”方凌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真有一个洞,不过洞口很小,里面黑乎乎的。

“这么小的洞里能有什么东西”方凌筑道。

“可是我刚才觉得似乎里面有双眼睛望了我下!”唐苜的面容竟然有一丝害怕。

“管它呢”方凌筑将那大鼎回复原位,一只鼎脚刚好将那孔遮住了,迈腿往外走去,对还站着的唐苜道;“走吧,管他什么东西都与我们无关,殿外还有许多人呢!”

“哦,你真没兴趣?”唐苜跟上后边道。

“没!”方凌筑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离开的时候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野殁和羽桦两人。

第二卷 龙蛰 第三十一章 奇怪的狼群

“我觉得我在这练不合适‘方凌筑道。不管是哪个男人,如果附近几十人都拿着一副吃软饭的眼光看着你,而且一看就是七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很爽的。方凌筑就在这些目光中呆了七天。从伏龙观出来后,唐苜硬拉着他到了位于巫山中的唐门总部,买好药就去唐门后山练级,两人艺高胆大,进了70级的鬼眼狼区,系统对这种怪物的解释是某个唐门毒药高手试验的失败产物,不止是行动迅捷、成群结队和攻击凶残,爪子上还带着剧毒,要是别的门派的人在这练肯定是半分钟都呆不下去,幸好唐苜有她师傅给的对这种毒药的独门解药,幸好方凌筑是任何药物无效,包括毒药。两人分工明确。每天早上由方凌筑在后山石壁离地三丈左右洞用枪挖个能容下两人的洞,然后坐里面由唐苜扔她永远扔不完的花瓣,方凌筑打坐练功。一直到第二天,两人补充下消耗品,在刷新过后的石壁上凿个洞继续,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坐得高看得远的同时,也有更多的人看见了他们,开始没什么,后来便指指点点了,都是对着方凌筑来的,一个别派的人在这练不说,还什么活都不干,所有重活都是门中第一高手兼第一美女给包了,唐门中人有生气的理由,特别是男同胞,他们多希望美女旁边的那个人是他,可是不是,那么他们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基于上叙两个原因,那些目光让方凌筑坐不住了。“打坐不是闭着眼睛吗,别人看你怎么会知道?”唐苜没好气的回道。

方凌筑听到这话,偏头想了一会,想到一句很经典的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自己明明除了杀人放火外,对于练级确实是很没效率的,有唐苜在,两人刚好互补,管别人干嘛,无所谓了。

游戏中又是一过三个多月,渐渐有了麻烦,随着别人等级的提高,渐渐的也有些人到了两人所在鬼眼狼区,见识了方凌筑无敌的魅力之后,他们往往是看见几只狼一刷新,没等他们用兵器招呼,刷新的狼都是死命狂奔到方凌筑和唐苜两人所在的洞下等着唐苜的暗器将它们变成经验,一来二去,其他人在里面呆了很久,打的怪还不超过个位数,所得经验更是少得可怜,理所当然的,所有的矛头更是直指方凌筑,至于唐苜,在这练级无疑是最适合她的,而且没人敢说闲话。

再一天去练级区的路上,方凌筑便提出了分道扬镳的想法,唐苜思考了下,问他:“是不是我很让你讨厌?”

“当然不是!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嫌弃,我敢讨厌你吗,不怕你的缤纷?方凌筑道。“好吧,你可以走了”唐苜朝他挥了挥手,一人径直走了,背影有些落寞。方凌筑跟她练级那么久,现实中也好,游戏里也好,很少听见她口里提起过什么人,方凌筑站立了一下,离开了唐门。

方凌筑一路沿长江逆流而上,再翻过青藏高原边缘,到了现实中的内蒙古草原地带,途中翻山越岭,爬山涉水,让方凌筑的轻功得到了不小的提高,现在是敏捷+60%,行走速度+80%,负重-100。还多了个效果,武功施展连贯性+10%,这效果相当于招式与招式之间所需的时间缩短10%,至于为什么去草原,他这一个月都没想出个理由,大概觉得绿波千里,万里蓝天,片片羊群如同流云飞絮散落期间,想着就心旷神怡了,很适合舒缓心情吧,他一路走的都是荒无人烟的古道,别说玩家,连NPC都遇见得很少,有钱无处使,干粮之类的早就用完了,一路都是靠他蹩脚的烧烤技术应付,这天直到晚上十点才在一个小山坡上生火烤着白天猎杀的黄羊肉,打算吃饱后继续赶路,至于赶去哪他也没有目标。此时繁星点点,晚风习习,鼻间闻着越发香浓的烤肉,觉得在游戏中就这个时候过得最为舒服了,然后,他看见远处的地平线有了忽隐忽明的绿灯,一盏,两盏,然后通的一亮,竟变成数百盏之多,并且不断往方凌筑处移动,像被风吹动的坟墓鬼火。

方凌筑口里的烤肉一点都不香甜了,几口嚼烂吞进肚子里,将其他的放进背包,通过他在论坛上看见的草原玩家的经验心得当然知道是狼群来袭,在草原上如果没有马,如果你的轻功没有达到比现实中的越野车更快的速度就不要逃,方凌筑虽然觉得自己的速度不慢,但肯定两条腿是跑不过狼的四条腿的,将火烧得更旺一些,希望能起些吓退的作用。如果真被他们挂了,好不容易又练了四个多月才上55级的级别就会变成54了,练级的不容易在方凌筑独自练的这段时间感受犹为深刻,打一只与他同等级的怪仅获得经验十几点,而跟唐苜练的时候,只分一半他也能得到四十多点,不过如果挂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玩家死亡后会在离死亡地点最近的地点复活,虽然掉一级有些心疼,但也让他省力在这茫茫草原上去找玩家的聚集点了。

随着那些绿点的接近,在火光的照耀下,狼群的身影渐渐显现,方凌筑捏住枪的手有些汗冒出了掌心,全是七十级的青狼,草原上等级对现在玩家来说是比较高的的特产之一,与唐门后山七十级的鬼眼狼不同,他们的爪牙不带毒性,但攻击和敏捷要厉害很多,方凌筑半路上遇见一只离群的青狼,消灭的同时肩头不小心挨了一爪,他现在的生命是11000,那一抓显示他受到的攻击是1500,自身防御为336,也就是说他在一爪之下得掉1164点生命,方凌筑苦于不能喝药,生命的自动恢复主要取决于方凌筑的体质,以及身体的其他因素,平时回复一般是60多点每秒,在战斗状态中快些达到110点每秒,在这一爪之下,也要十来秒才能恢复,,方凌筑击中青狼时显示的攻击达到了3134,又是攻击的青狼要害防御为0,也是连刺了十多枪才将它变成经验,现在是几百只一起攻击过来,方凌筑在霸王心法的作用下虽然攻击提升了几倍,但几百只七十级的狼有时候绝对比几百个人更厉害得多,就算他能一枪能刺死一只,但方凌筑防御太低很有可能在没有消灭狼群之前自己先光荣了。

狼群继续高速逼近,让方凌筑发现了一个令他更没把握的事实,那些狼竟然不怕火,直直的只往火光处冲来,方凌筑将枪一摆,打算先下手为强,先杀几只捞回点经验再说,可惜他又发现了一个事实,好像他不是块人肉,而根草原上的树桩,狼群一只只从他旁边呼啸而过,望都没望他一眼,至于那堆火,成了马戏团的道具了,一只只在被方凌筑烧得高达两米的火焰跳过,继续前奔。很像钻火圈的表演。

方凌筑张口结舌,看着狼群离去的足迹,不由有了丝好奇,前面什么事情这么要紧,竟让这些狼如此反常?

第二卷 龙蛰 第三十二章 树中人

天气变了,月儿渐渐被乌云遮盖,满天星斗在一阵狂风刮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顿时暗得伸手不见五指,风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闪电张开了白花花的牙齿,撕裂了沉默的天空,下伸的触角击折了一课树的树冠。一座突兀的小山顶上的一棵枝叶茂盛的树,粗大的树干四人合围也不一定抱得住,然后是从九天外传来的炸雷,轰轰隆隆,可以击溃任何人真实的心灵外在人前可以做出各种表情的虚伪伪装,直直的震撼最脆弱的心灵,如果是人听到,如果他心怀坦荡,他会笑;如果是个有故事的人,有悲伤的故事的话,他会哭。方凌筑此时不想笑也不想哭,他不记得多少年没哭过了,男人似乎与哭无缘,不知不觉大了,不知不觉的泪腺就干涸了,在云层与大地间来回的长久未歇的雷声中,他像个初生的人儿般接受新的洗礼,忘记了那些奇怪的狼群,也忘记了自己,现实中难以听到这么纯净的雷声了,他本是在好奇心驱使下跟着那些狼群后边看前边到底有什么事情的。

等到他醒过神,除了在风中倒伏的黑色草影在轻轻的浩大的发出声响外。好像这片草原上只有他一个活物。

短短的一刻,又像过了很久,消失的星斗在草原上静静开放,小山的四周,从南往北,由东往西,稀稀拉拉的散落在草丛中,方凌筑看得真真切切,星斗全是绿色的,两颗星斗就是一只狼,成千上万。

一声低低的狼嗥在某个地方顺着地面向四面八方传开,捉摸不定,若断若续。然后天地间重归寂静。

又是金蛇乱舞,所有的事物纤毫毕现的显露,白光闪过后,雷声还没传来,“呜”万狼齐啸,野性而洪亮,方凌筑感到自己的胸膛受到了狼啸的一阵阵压迫,呼吸顿时一顿,雷声再次来袭,只是它也变成了一匹狼,声音淹没在狼啸里。乌云中透出一丝空隙,弯月再度显现,一道直直的光柱照在树冠被击断仍高达两丈左右的树干上,树上蹲着一匹银色的狼,比方凌筑刚才见过的青狼体积至少大两倍。借着月光,方凌筑目光非常清晰的看见了银狼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项圈,背上还有一个鞍,难道这狼王是有主之物,而且还是坐骑?

嗒嗒的马蹄声在沉寂下的草原上分外响亮,方凌筑的眼睛往向了左边的远处地平线。

那是一匹怎样雄健的马,目测的高度至少九尺,颈子与下边的身体等高,长一丈有多,飞扬的火色马鬃像一只展翼的凤凰,朝方凌筑前方的小山奔去,在马的后面,蓄积了许久的雨水在月光的空隙中瓢泼而下,却始终没有追上前方奔驰的骏马。马也是有主之物,浑身披着黑色的铁甲,上面端坐着一高大魁梧的大汉,面目背着月光看得不太清楚。却是赤裸着胸膛,背负一张巨弓,胯间左刀右箭,端的雄武异常。

“呜”树干上的银狼连着几声低嗥,方凌筑所见的再不是绿色的星斗,而是所有的狼都从草丛里站了起来,所有的狼头都转对着那匹马奔来的方向。

马上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那马在离最外围的狼群还有一丈的距离时停下,在急速奔驰中前蹄重重一顿,毫无征兆的自行停了,停得四平八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北域城萧若矢应邀前来相见,还请狼侍前辈现身一见“马上的汉子开口了,声若雷鸣,朝山头喊道。

除了雨声外再没有别的声息。

汉子又喊了两遍。

方凌筑只见树干上的银狼对着天上的弯月长啸一声,声震天地,下边的上万只也是齐齐长嗥。更显得声势浩大。

之后那只银狼跳下树干,低伏前身,像等着谁骑它般。

接下来方凌筑看见了更为奇特的事情,那树干里面竟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响,方凌筑在脑海的词库里搜索了一会才想到一个形象的比喻,相当与吃甘蔗时将那甘蔗从中间掰开时发出的那种声响。

果然,那树干渐渐开裂,裂成几半倒在了雨中,中间只剩下一截小轮的木桩。

小轮的木桩不是木桩,而是一个人。又是一道雪亮的闪电,伏在远处草丛的方凌筑看清了那个木桩般的人的真面目,两只眼珠突出像挂在脸眶边,象个骷髅,脸色比坟墓中爬起来的僵尸还要苍白,身形干枯却很修长,一件黑色的长袍空空荡荡的挂在他骨架似的的身上,随着风在剧烈摆动。他一跨腿,就骑上了那匹银狼,

“……萧…………若…矢。萧空殄…的……儿子?”那人的头机械的摆了下,说话的声音像指尖划过玻璃时发出的尖锐声音,而且极不熟练,像很久没有没有说过话般。

“前辈与家父的二十年之前的约定现在由晚辈前来赴约!”。

“他……怎么……不……来?”那人又道。

“家父与二十年前与前辈一战后,伤重不治,在三个月后仙逝,现在晚辈代为赴约。”那汉子道。

“你?哈哈哈”!那人笑了起来,笑声十分难听,他缓慢的摇头道:“你不够资格!”

那汉子神情激昂正待反驳,却又垂下头道:“前辈说得没错,先父武功盖世,晚辈天资驽钝所学不过十之六七,但先父交代为人不得背信,父亲没有完成的约定晚辈拼死也要来的,家中一切事情都已安顿好,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那人又摇了摇头道:“凭着你这份孝心,你已不输当年你父亲的英雄气概,只是你家传武学确实深奥无比,不是天资驽钝,而是你所学时日过短”前两句说得还不流利,这句却是流畅无比了。

叫萧若矢的汉子没有回话,那人又道:“当年约定只是武学上的研讨而已,我和你父亲,在白域草原上算是武功最好的两人,平时交情不浅,后来两人都迈入了先天之境,然而修炼方式不同,主张的修炼方式出现分歧,也就约定每二十年分一次胜负,你应该是你父亲七十岁那年生下的罢?我记得跟你父亲第四次比武时,两人正是喝了你的的成亲酒走的,那年你二十三岁吧,没想到,二十年之后,他竟先我而去,这场比武也就算了吧!”

第二卷 龙蛰 第三十三章 喝酒

萧若矢听见这话,对着坡上的狼侍道:“真的完了吗?”

“是的”狼侍道。

萧若矢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仰起头来在略小的雨中望着西移的月亮,让方凌筑看见了他的脸,脸上皱纹千沟万壑,是苍老的黄土高原,鬓染寒霜,两眼浑浊,怎么也不像方凌筑从对话中得知的他四十多岁的年龄,倒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只听萧若矢道:“当年。先父与前辈一同出去,三月不知所踪,再次见到先父,他神色坦然,自道死期将近,将毕生功力传于我后,走进先母墓中,自封墓门,安然去世,而我,为了完成先父的与前辈的约定,晚辈将刚刚怀上孩子的妻子抛在家中,隐居于草原上一座无名山中,结草为棚,餐风露宿,断去所有尘念,钻研家传所有武学,由于常年忧思难忘,这四十多岁的面容却成了七老八十的样子,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为此愁了二十年的事情就在前辈一声‘算了’中收场,二十年,我二十年最年轻的时光就这样虚度了”。

“此为造化弄人,想起我与你父亲比武四次,无一不是两败俱伤,前三次比武后都是得修炼疗伤几年才能回复元气,这不知又浪费了多少时光,最后一次比武本是两人同归于尽的结局,因你父亲有意相让,他在两人比拼内力时,自断经脉切去自身内力来源将生的机会让于我,而我侥幸捡得一条性名也是重伤欲死,幸我找得此树,藏身与树内,靠吸收木之生气才得以苟延残喘,在树身内的这二十年,彻底放下名利,意气,这才体会到了无穷无尽的天道,你父亲在自断经脉时就放下了,比我更早看透了十几年,可惜啊!”狼侍叹息道。

萧若矢从马上跳了下来,跪倒在地,默默的朝着东方拜了三拜。然后站起对狼侍躬身道:“前辈与先父正式了结,我也能过自己的生活了,去寻我家中苦苦等待的妻儿,那么就此告辞!”

“不急,呵呵,记得那年与你父亲比武就是在这山坡下,先是喝酒三天互叙平生交往琐事,这才动手,当时从北域城购得二十坛十八年的女儿红,记得还有五坛没有喝完,埋在这树下面,雨也停了,喝不陪我喝一杯再走呢?”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萧若矢爽快之极,。

狼侍伸出鬼爪一般的手指拍了拍座下银狼的头道:“叫你孩儿们让出道来,让下面的两位朋友上来罢”

两位?方凌筑心下一惊,已经知道被发现了,经历这一番诡异的经历,却知道自己的武功万万不是这两人的敌手,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这下听得叫狼侍道破,也就从草丛里站起身来。那边的萧若矢见他站起也没多少惊讶,看来是早就发现他了。

那头银狼又是两声长啸,下面的万头青狼,象潮水般退开两条笔直的大道通往山上,萧若矢牵着马儿首先顺着另外一条大道走了上去,方凌筑硬着头皮也只得上去。走到面前才发现那头银狼跟他身体等高,大得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狼侍见得两人都站到了面前,极其恐怖的笑道:“老夫在树中一呆就是二十年,平常也听来在树旁来往的牧民经过,但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们两人算是我二十年首次所见的人了,离天明还有段时间,就陪老夫喝酒吧!”也不追究方凌筑在旁偷听的责任,从银狼身上跳下来伸开手指往地下招了两下,五个清清爽爽的酒坛破土而出,一字排开摆在三人一狼一马中间湿润的泥土上。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这包酒的油纸竟然还没破,酒坛还是这般干净了,呵呵,来一人一坛罢,”狼侍拿起一坛放在银狼的嘴边,看来银狼也是今天喝酒的一员了。那边的大汉也是先将一坛放到红马的嘴边。方凌筑真觉得喝这酒有些鸿门宴的味道。只得也提了一坛拍开封泥,等其他两人的酒坛举到空中也碰了过去,三个酒坛碰的一起的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两人面前变成了透明的。

“光小兄弟这分勇气就有和我们喝酒的资格了,”狼侍道,近在眼前的狼侍比方凌筑在远处看见的更为可怖,他的皮肤白得半透明,皮肤下的肌肉血管清晰可见,平常人站他面前别说喝酒,可能连隔夜饭都会呕吐出来,至于方凌筑,好像他不会。一气将酒喝下二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