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BL小说38篇合集》》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冰翎敲敲老爸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在他怀里调整了左姿舒服的哼哼。察觉老爸又要不老实,赶快伏下身继续批阅文件。
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了吧,他说不做他老爸的助理,实际上却将他老爸总经理的工作全接了过来。他很怀疑,照他老爸这样当老板,公司怎么可能运行了五年还不倒,而且还有越作越大之势?看看他老爸对上门生意的三不要原则:没有意思的不要,没有难度的不要,看不顺眼的更不要。成堆的生意一再过度到他这里只剩下连冰翎都看不过眼的几个薄薄的文件夹而已,就这样他还挑来拣去的迟迟不肯批。
这成什么话!冰翎一怒,便直接夺权将他老爸总经理的权力抢过来。他阅,他老爸批。
今天,他们接到一宗来自“寒氏集团”递来的单子,仔细看过之后就要老爸批,老爸却死也不肯下笔,甚至还起了解散公司的念头!
这怎么可以!
他不仅要接这笔单字,而且还要以此为起点,将“CL”做好做大!
月残没形象的垮下脸,整个人覆在儿子背上,一副怨妇口吻:“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钱了,也不缺这么点,老爸已经做腻了。”
“错!”白金钢笔在老爸眼前晃晃,继续道:“谁会嫌自己钱多呢?就算是聚敛了全世界十分之一财富的西勒尔斯家族现在依旧在扩张。生活中如此多的意外和危机,随时都有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若不努力的增加资本,如何来对抗?何况,像你这种特别能惹事的家伙,还得更小心才行。”
“……所以?”
“所以这家前景看好的破烂公司是坚决不能被你当成是玩具说不想玩了就扔掉的。现在,拿起你的笔,批吧。”
冰翎将笔塞回老爸手中,笑咪咪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是我寒冰翎的老爸,你的虎爪尚且锋利,所以你不能说想偷懒就躲在我背后舒服的享受我为你撑起的那片天,我还想看看,在没有我之前你是如何的让对手胆战心寒。
寒氏集团,他已经张望你太久了,爸,你不能让他失望。
白金钢笔缓慢而沉重的在那一纸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月残清楚他的悠闲日子即将结束。
冰翎高兴的捧起老爸的脸狠狠的吻下去。
“残,就是这样才对。拿得起放得下学会先原谅,这才符合你天神的身份。”
……
“好啊,居然敢调笑你老爸我!小子,你长胆子了!”
冰翎猝手不及的被抱住,全身的敏感点遭到全面一致的打击,那双灵活的大手哈得他连笑都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没来得及反击,门外欧阳钦再次敲门。
“进来!”
进门的欧阳钦察觉到月残的僵硬,又见寒冰翎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明白自己是打扰到他们父子的某些交流了。这种事情这个把月来她遇见多了。
一对父子,两个大男人,成天这么亲昵的腻在一起,难道就不会觉得怪异吗?以前只是耳闻还无法想象,现在天天亲眼所见,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居然持续了十六年之久,而且到现在仍在继续……
天哪!
冰翎好不容易才从老爸的怀中震脱出来,抱起他要老爸批的文件一溜烟闪了。老爸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饿死蚊子!总在这一脸幽怨的女子面前对他不规矩。他是有恃无恐,但惹急了这个女人,她背后的那两个男人可是会来找他拼命的。
“老板,祥瑞集团的代表……”
下了楼他赶紧将文件传到四楼机要部的公共频道上,百来个工作间里立即传出各种光怪陆离的惊叫声,几十只手臂高举的竖起大拇指,几个特活跃的甚至跳起来,冲到冰翎这边作势就要拉他一起庆祝。
冰翎怎可能再让他们害自己落得个违背誓言的罪名,双手往桌上一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出他的工作间,让扑过去的众人抱了个空。
“抱歉,先生小姐们,我可不想害你们被某个暴力狂摧残,那太罪过了不是吗?”耸耸肩,一脸无奈。
刀子伸手跟冰翎重重的击掌,大声道:“王子,好样的!居然在这件事情上都能令老板屈服,我没话说了,就一个字——服!”
“你到现在才服我吗?”冰翎眨眨眼,好心情的跟老爸以外的人玩起了调皮。
“这样你还不满意?能让刀子臣服的人你才是第三个而已。”前面两个不用说,就是我们的天神大人和秘书小姐了。
小月端来饮料,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中故作坦然的递给冰翎,脸上温柔的笑都可以掐出水来。冰翎接是接了却没喝,在跟众人的笑闹中不着痕迹的将饮料搁下。(怕有毒吗?)
也无非就是问他如何能让老板屈服,老板为何会对寒氏的单子持坚决的敌视政策,还告戒他们凡遇上他们的单子,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扔垃圾箱就得了。还有为什么寒氏有关这方面的业务,非得不死不休的缠着让他们做?
业界内的大多数消息都是互通的,每次同行接到了寒氏的大宗单子都不免会拿出来,特别是向“CL”的社会害虫们炫耀一番,却不知那都是他们老板不肯接的,丢出去的二手货。
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金子啊!老板没丢一次都给他们脆弱的心房上砸出一个滴血的大窟窿,那个心疼啊!
这回可好,寒氏的单子从此以后都有他们接了,看那些个拽小子们屁股还能翘多高。哼哼,以后都让他们看得到摸不到,闻得到吃不到,饿死他们!
他们的王子,真是太伟大了!
不过,他们王子和老板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看得他们一干无关紧要的人都莫名其妙的酸得牙疼。啧!
小月不知不觉的站到冰翎身侧,着迷的追随他的一言一举。欧阳钦告戒她要放弃之类的话,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为什么要放弃呢?像冰翎这样一个男孩,喜欢他的没试过就说放弃才是傻瓜。他跟他父亲不一样,他是凡人不是神。她有权力也有资格追寻她的幸福。天神离她太遥远了,怎么能够就这样吓住她的脚步呢?他们的感情虽好得令她妒忌,令她吃味,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与身份注定了不能对她产生任何决定性的威胁。
根据她一月来的观察,王子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叫望月媚风的女孩,但她是他兄弟的女人。也就是说,她小月在没有情敌的情况下,最有可能将王子追到手,何况还有这么多同事在帮她。最后怎么样,就要看她小月的本事了。
不过,说他没有威胁,但他的阻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小月不出意料的又看到他们那非人的老板旋风般的刮下来。自从王子来了之后,老板到楼下来的次数明显呈几何倍的增长。
“翎,我那边有些文件需要处理,你跟我上去。”
月残插到儿子和小月中间,脸皮厚的将他搂进怀里,淡淡的向其他人道:“是不是我接的单子太少了,你们很闲。”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本来就很少嘛!随后又马上快速的摇头,他们又中了老板的蛊毒,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反语都没听出来!
贪恋的再看了那张梦幻的面孔好几眼,直到冰翎都不爽的抬脚踢人了,他们这才舍不得的归位。小月一咬牙,不甘心的跟月残对峙一眼,在空气中迸出炙烈的火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
爱情的力量可真是神奇,居然可以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硬是让她这一忠实的天神迷,敢于跟偶像对抗。
“爸,”冰翎无奈了,“像你这么玩下去,公司真关了。”
“那关好了,我双手赞成……不过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的。所以现在就上去替我工作吧。早说叫你做我的助理了,你不听。”月残亲亲他的脸颊,示威性的向看这边的小子们瞪一眼,其意味之明显——他就是我的,你们想都别想!(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人家其实是看你的啦!)
“爸,是你耍赖的好不好?”他没话说了,老爸真是越来越没性格,甘愿被人看低也要赖着他,自己倒乐得轻松。像小孩子似的为了想要的玩具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不怕丢脸的。
“你是我的宝贝儿所以才赖你,其他人我还不屑呢!考虑一下,搬到我办公室里去,我这样总往下面跑也不好吧?”
又是这句话!你要叫我打内线就可以了,谁让你下来的?
冰翎知道他总说这话是因为小月。是傻子都看得出她在倒追他,但老爸对他也太不放心了吧?
“好的,我搬。不过有个条件。”
月残双眼一亮,看得一干偷窥的社会害虫们心荡神弛,他情急道:“什么条件,我都接受!”只要不放儿子到下面的狼窝里来,什么条件都是允许的。
听都不听就接受,嘿嘿,可别说我不给你谈判的机会哦!你会后悔的。
“很简单,只有一个。在办公室里的规矩一切照家里来。”他说,贼笑着埋头整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物品。
月残可苦脸了,照家规来的话,他根本就捞不到什么甜头!若宝贝儿不同意,那他不要说是做爱做的事了,就连想碰碰他都难!这跟搬不搬有什么区别啊?不过好处还是有一点的,至少他就将宝贝儿完全收于他的保护之下,不受苍蝇打扰了。
虽然知道没有用,月残还是不依不饶的在冰翎身边讨价还价,那无意中透露的赖皮模样,看得所有人全跌破眼睛,双眼冒心心。
原来天神的软肋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收拾好东西两人甚至都没想到要跟欧阳钦打声招呼,直接就上楼了。
看两人沉浸在彼此的对话中,其他人也没觉得他们不跟欧阳钦打招呼有什么不对。他们太入迷了嘛!何况月残还是老板,他要做什么不用向手下通报吧?
可欧阳钦并不简单就是他的手下而已。这一忽略,她心痛得差点掉下泪来。
残,请你回头在看看我好吗?我不求与你的宝贝儿子相比。我知道我永远没办法与他站在同一线上,我只要你再看我一眼,寻那一丝丝情就好,哪怕只是你对他的爱中分出一丁点的多余的情就好。别对我这么残忍。
对于“CL”终于肯接寒氏的单子,对方显得特别积极。这不,才三天不到,对方洽谈和约的负责人便找上门来了。
“CL”对这个金光闪闪的大财神爷也特别上心,从上(上到欧阳钦而已)到下无不“夹道欢迎”。欧阳钦亲自负责了这桩生意。在四楼的贵宾接待室里,见到那位负责人的她呆楞当场。
“你?!”
“怎么,亲嘴姐姐不欢迎我吗?那可真让我伤心呢T_T。”对方负责人坏坏的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不准再叫那个名字!鼻涕虫弟弟!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
欧阳钦站在门口,完全不顾场景与时间形象的对对方叫嚣。小月吓傻了,这是她那个温柔如水,气质怡人的钦姐吗?
对方耸耸肩,假装怕怕的说:“怎么钦姐不叫你的心上人来打我的PP拉?你知道这样才有用的。”
“你以为,现在我还叫得动他吗?好了,废话少说,就算是亲兄弟还要明算帐,我们开始吧。”
她是指这宗单子的明细问题,没想对方却夸张的摇头道:“钦姐以为我跟他做生意还需要谈吗?只要是他开出的条件,我自然全部接受,这可是从来都不容怀疑的。”
听到这话的“CL”方面的人全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这么大宗单子他们居然说不用谈?
欧阳钦为难了,她知道这个鼻涕虫小子跟月残一样,也都是那种一旦认定就旁若无人的主。既然说了要接受月残的全部条件,那自然就是非得他亲自提出的不可。别人说的全当你放屁。怪不得只有他一个人来,连他那特别的超级助理联伊诺都没带,原来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谈。可她家老板就是死也不碰他们的单子啊!
“怎么了,有问题吗?”对方见她迟迟不应,不解的问。那调皮可爱的模样让所有见者都忍俊不禁。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活脱脱一五六岁还在要糖吃的孩子。
都到这份上了,欧阳钦也不忍心打击他眼里的希望。这小子,任谁都舍不得拒绝他的。
“他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吧。”
对方一听,立即跳了起来,狂喜的冲过去抱住欧阳钦,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上一记,高兴的惊叫:“钦姐我真是太爱你了!我自己上去找他!”不等欧阳钦的反应,对方便一溜烟的跑了。
“钦姐,钦姐?他去五楼老板那里了!”小越摇摇她,把她从呆楞中拉回来,只听她一声尖叫,也跟着追出去。
天哪,现在是午休时间。月残说不准上去打扰他!鼻涕虫你会倒霉的!
别问他怎么会知道上去的几道电子门的密码,欧阳钦绝不怀疑。
打开最后一道电子门,欧阳钦已经看到了他。正准备推开那纯粹装饰性的红木门,她惊叫:“尔罕,别进去!”
他推开门,站在大开的门中后知后觉的转过头,不解的问她:“钦姐,怎么了?”
噢,天哪!
透过门口的他欧阳钦面色苍白的看到他背后,月残在他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的慢慢抬起头,毒蛇般的盯紧他们。窝在他怀里安睡的冰翎轻轻一颤,在月残举枪毫不犹豫的擦过两人的同时迷迷糊糊的醒来。
月残猛的一转皮椅背对他们,不让任何人瞧见他的宝贝刚睡醒时的诱人模样。从皮椅后传来一句阴冷得让空气掉冰渣的声音:“不管是谁,都给我滚出去!”
两人反射性的一哆嗦,欧阳钦反应快的将遭受打击而陷入自我世界的尔罕一把拉出门外,快速合上木门。
“宝贝乖,再睡一会儿。现在时间还早呢。”再让我看一会儿……
“唔 ̄ ̄我怎么又睡着了。爸你也不叫我!都是你的错!”冰翎嘟起嘴,揉揉尚且迷糊的双眼,狠狠的瞪他,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赌气道:“惩罚!”
月残复又舔舔他刚睡醒而显得特别红润的唇,紧紧的拥抱他道:“好好,是老爸的错,宝贝别生气了,恩?”
他当然不可能真生气,象征性的一哼,嘟咙一句:“我去做点吃的。”
月残点头如捣蒜。又有点心可以吃咯!他嘴馋的跟在儿子身后,眼巴巴的看他作,却不料被他一脚踹出去,道是先解决外面的事。
外面还能有什么事?月残拉开门,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他又在哭了。
真是不明白,难道他就不会长大吗?这么一个人见人羡的俊伟男人,居然是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爱哭鬼。(当然,是要看对象的,基本上也就在月残的面前而已。)那个男人的教育还真是失败。
欧阳钦如临大赦,把烫手山芋赶紧丢给救星就闪人。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遇到这种事情只有躲远点才不会被波及而无辜受罪。这两兄弟,没有哪次闹起来不是惊天动地。何况刚才月残还对尔罕开枪,这个打击不是他能接受的。汗 ̄还是暴风雨过后再来观望吧。
“好了,别哭了,让人看了笑话。”月残拍拍他的肩,暗示他这样是很丢人的。但尔罕却丝毫不领情,依旧啜泣得令听者心酸。月残无法,只好先让他进去再说。
“哥,呜 ̄ ̄ ̄那个男孩是谁,你居然那样抱着他!呜 ̄ ̄ ̄”吃醋!吃柠檬!吃青橘子!酸!
“尔罕,把脸擦擦。别跟个孩子似的,连自己唯一侄子的醋也吃。”
啊?寒尔罕张大嘴,一滴泪顺势滑进他嘴里,傻乎乎道:“你说,他就是你的儿子?他怎么会在这?”
“不是他,难道我还会抱别人?他暑假来公司打工的。你怎么来了?不怕惩罚了?”给两人倒杯红酒,月残递给他,自己靠在办公桌边着迷的描摹儿子在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种名为幸福的情感充溢心间。
“当然是光明正大来的!你肯跟寒氏合作了,父亲定的那条规矩自然是不能再用了。这回,我看龙潭的刑堂还敢惩罚我!哼哼……喂,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没听。”月残干脆道,因他见儿子的点心已经做好了。香啊,这么远都能闻到。
“哥!”尔罕可不乐意了。他怀着极度喜悦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来见他,可他却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自从有了那个小子以后,他的地位就受到严重动摇,现在已经降到第二位去了,哼!臭小子,以前不敢对他有所动作,让他白白霸占享受了大哥的爱这么久。现在可好,既然禁令解除了,看他不整死他以报夺兄之恨!
可怜的小子,若他知道在他前面还横插了一个10岁的小女孩,不知他会怎么想呢?估计又会眼泪吧嗒吧嗒掉了。
冰翎将午后小点心端出来,见到沙发上多出的一个眼眶红红的男人也是明显一楞。眼神稍变,不动声色的将老爸那一份给他。
“那,他是你叔叔,叫尔罕。”
“初次”见面的介绍,也就这么一句话而已。仅是形式性的,月残相信他们根本就不用他介绍。两个精明到姥姥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是时候未到不好讲开而已。
冰翎被老爸拉到他怀里,两人就坐尔罕对面,月残毫不忌讳的喂冰翎吃东西,没察觉他那爱吃醋的小弟已经酸得牙齿嘎嘣嘎嘣作响了。
冰翎好笑,寒尔罕你在我面前玩什么心机,难道你都忘了在龙潭里受的教训?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说过的不准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尔罕叔叔,你好啊。我是冰翎,很高兴能见到你。”冰翎起身到寒尔罕身边,在他迷惑的眼神中俯下身,在他额际印上一记轻吻,同时让他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他右耳垂上清晰的齿痕。
尔罕如遭雷击,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道:“龙、龙……”
“我做的蛋糕满不错的,尔罕叔叔不尝一块吗?”蛋糕塞进去,并附送一记美好的眼神,成功止住他还没出口的话。
月残若有所思,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尔罕不可思议中的惊恐,儿子神态自若中的算计,这两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就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不行呢。
寒尔罕非常用力的才克制住身体几乎是反射性的颤抖。很不幸的,他此声唯一害怕的两个人,现在都到齐了。虽然有一个的真实身份有点让他不能接受。
他使劲咽咽口水,干笑道:“冰、冰翎做的蛋糕果然不错!哥哥的那一份也给我吧?”可怜西西的眨眼,成功骗取月残的同意。
静谧的空间顿时陷入尴尬。月残和冰翎两人共享一份食物,你来我往的吃得寒尔罕嚼蛋糕如啃生生世世的夙敌的骨血一般,可惜没人理他,而他也逐渐被美食掳去了心神。
果然不愧为从小跟在月残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弱点也跟月残一样,用美食便可搞定。
想不到他如此恐怖的魔神,居然有这等好手艺,而且还会这般平和的说话。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无疑于是天方夜谭。
运用糖果与鞭子的手段,寒尔罕很快便以惊人的速度向冰翎臣服,看得深知他的月残啧啧称奇。
自然这样一来,其他事情便好解决了。
首先是“CL网络有限公司”并入寒氏集团的体系,成为一个独立运行的部门。这没什么好说的,想来下面的员工们会更高兴才是。毕竟挂了张更强势力的铭牌,他们的利益便更有保障。
其次,是寒尔罕下台让位寒月残,他自己退居为副总,这个决定不用通过董事会的表决便可直接在铁板上定钉。
寒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月残和尔罕的父亲寒西泽,拥有公司40%的股份(这40%是冰翎可以做主的),寒尔罕与寒月残各自拥有20%。也就是说他们想换谁当总裁都没问题。
最后,是寒月残在相隔十七年后于寒西泽的再次相见,当面的。
当寒月残听到这最后一项安排时,蹦起来差点撞到了车顶。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我去见那个死老鬼先向他低头,门儿都没有!包括窗!”
“那还有老鼠洞呢,爸爸。”雅茹舔着手里的冰激凌,一脸天真的钻她老爸的空子。寒尔罕在她身下苦笑着连跟他亲爱的大哥说句安慰的话都不敢。
天哪,他又不是不想活了,招惹小魔星?还是等跟冰翎的关系硬到他会帮他求情再说吧。
月残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阴沉的向尔罕低吼:“我看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是决不可能先向他低头的!别再跟我提这件事,否则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原谅你!”
“对对!爸爸好勇敢好有个性!雅如就喜欢这样的爸爸!嘿嘿,不过爸爸找错人骂咯,敢提出这种安排的可只有哥哥呢!”小P孩甜滋滋的将手上滴落的液体揩在尔罕昂贵的名牌西服上,小P股在他腿上扭扭,调整了坐姿对悲惨的尔罕继续实行坚决的打击:“尔罕叔叔又被哥哥整咯!哈哈,真笨!”
寒尔罕苦着脸,今天特地穿去开会的最名贵的西服,就在他这一趟窜门中被报销了。心疼 ̄ ̄十万大洋啊!他得要哥赔他损失!
两个小家伙他都惹不起,否则大哥和家里的两尊大佛非得跟他翻脸不可!
“你哥说的,要我去见那个死老头子?”月残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他明知道事实,为什么还要他去?
小P孩顶着张小猪嘴突然朝老爸转过来的脸亲去,印上一圈泛白的罪证,后又举起冰激凌在老爸眼前晃晃,严肃道:“错,不是去见那个‘死老头子’,而是去见爷爷,是‘爷爷’!爸爸你再骂爷爷,小茹就向哥哥告你的状,你让叔叔亲你的嘴!哼!”
立即,两把激光刀扫到寒尔罕身上,瞬间将他劈成十段。月残阴恻恻道;“寒尔罕,你要再乱亲,我就亲手宰了你。”
TMD,肯定是上次跟他出去喝酒后被偷袭的!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可能在他没同意的情况下得手。不过怎么每次都让雅茹给看到?
“可是哥的唇那么好看,不亲真的很浪费啊!”做错事还死不悔改的家伙小声的替自己辩言。
小P孩就坐他腿上,耳尖的听了个清清楚楚。只见她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怒声道:“就算好看也只能是我哥才可以亲的!叔叔要是再动我哥的人,小茹就如告诉爷爷……”她突然停下,一脸在她这个年龄绝不可能有的表情,看得寒尔罕心中打鼓,她又知道什么了?
月残也好奇的完全转过身来,车厢内狭小的空间泛起微弱而诡异的游丝。
雅茹拉下寒尔罕的耳朵贴近她的嘴,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爷爷,叔叔和一个叫做联伊诺的男人……上床。”
“小茹,你……”
“尔罕,你……”
两个男人同时惊叫,寒尔罕嘴张得都可以塞下大象了。他无法想象才10岁的小侄女是从哪里听到这种事的,他敢肯定几乎没有人包括哥都不知道他和联伊诺的关系,而月残则震惊于雅茹说的内容。
“哥,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你只要告诉我小茹说的是真是假就可以了!”月残面色铁青。他唯一的弟弟居然是GAY,而且他的情人还是联伊诺!
“哥……”尔罕哀怨的呢喃,低下头没了言语。
他该怎么说呢?承认他是GAY吗?可确切的说,他并不是。虽然对联伊诺的感情是有些异样,但他也终究只是个替代品而已。难道都没人发现联伊诺是迄今为止跟寒月残最为形似的男人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娱乐圈中没有任何特长的他才会如此窜红。毕竟瞻仰得太累了,是需要用另一个人来遐想解疲的。很不幸的是,联伊诺对他一见钟情,而他也苦于对某人的异样情感无处发泄,于是便一拍即合咯!
事情就是这样!寒尔罕苦笑的描摹哥哥铁青的脸,再一次承认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无人能比。
哥,你要我跟你说什么?你要知道你唯一的亲弟弟那龌龊不堪的想法吗?不,如此完美的你,怎能被这污浊的浑水玷污?哥,你不能知道。
“爸爸,叔叔这样就是承认了!嘿嘿,爷爷会气疯的。”寒家无后咯,两个如此杰出的儿子居然都爱上男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一定要积极响应我们伟人的号召,准备看戏吧!
雅茹坏坏的想,反正只要不危及老爸跟哥哥,其他人关她P事!
显然,月残念头一转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说,但光就是他们两兄弟令寒家断了香火,就足以背上死罪。何况,他的罪行上还要背上一条不可原谅的——乱伦。
月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严肃的问:“小茹,你怎么知道你叔叔,呃……那个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爸爸你有必要拿这种严肃的表情来问我吗?
“跟踪啊,很简单的!”
“你跟踪我?什么时候?”寒尔罕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雅茹不屑的轻哼,小心的往车窗外看看,哥哥还在超市里买东西,不见他出来。雅茹这才道:“就在我第一次看见你在地下停车场亲我爸之后。”
“这样你就跟踪我?”他更不可思议了,还感觉到好笑。就算是捉奸吧,也该是妻子出场,怎么她这个女儿也来凑热闹。他都没见那个跟他哥感情好到匪夷所思的侄子有多大反应呢!
“爸爸可是哥哥的人,你这个第三者当然要受到惩罚!所以我就去跟踪你啦。拍了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录了你们上床的影象。哼!本来打算整死你的,可是哥哥发现后说不可以,还把那些东西都毁掉了,你逃过一劫。但你现在又不乖了,哼哼,小心喔,你再碰爸爸我就再录!哥哥说给外人看到不好,但爷爷不算外人,我就给爷爷看!”
天哪!车厢里两个男人都要晕了!
“小茹,你没拍老爸跟你哥吧?”月残紧张的问。
“当然……没拍!那可是小茹最喜欢的爸爸和哥哥在做呢,小茹怎么能看呢?别人就更不能了!小茹是乖小孩,小茹要保护爸爸和哥哥的!”小猪嘴凑上去,甜滋滋的亲一口。呜 ̄ ̄ ̄ ̄ ̄还是老爸的脸亲起来最美味,滑 ̄滑 ̄滑!
“小茹果然是老爸的乖女儿,今天回去允许你在老爸和哥哥的房间里多玩两个小时。等下让你哥给你做苹果布丁吃。”
“耶!爸爸最棒了!”
父女俩完全忽略了严重受打击而陷入自我世界的寒尔罕,直到冰翎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上车后见他的神情不对劲而问起,他才猝然清醒,抱着罪魁祸首失声痛哭。
上帝啊,原谅他吧!他不想活了!居然那种事都被幼小的侄女拍去,这叫他以后还拿什么脸见人哪!
都怪那个死老头子,重大轻小!从小就宠着哥教会他所有东西,而他这个小的除了社会交际和工商管理,什么都没学到。搞得现在连哥哥的女儿都这么厉害,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冰翎自然是懒得理他了,倒是老大不高兴的训了雅茹几句,叫她别老往爸的脸上“擦嘴”。虽然他也承认雅茹的这个怪癖是跟他学来的,但!他好歹也是先消灭了肉眼可见的脏物后,才用老爸的脸消灭细菌的。
无奈了,原来人脸还有这个用途吗?
若让那无数的天神迷知道,他们两兄妹得死无全尸。
事情大概就这么定下来了。因为是冰翎的决定,所以就算月残有天大的异议也是不被采纳的。在家儿子作主嘛,何况后来月残似乎想到了什么,几乎没跟儿子提条件就答应下来。
就算以前有天大的问题,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他也必须得低下他那颗高傲而高贵的头。
爱,真的是件可怕的东西,但尝过它甜头的人,都会为它神魂颠倒,甘之如饴的。
寒月残出任寒氏集团总裁的消息,就跟一年前他突然多出个儿子并宣布推出娱乐圈一样,以暴风骤雨般的速度席卷全球。事情说大不大,但小也不算小,至少以他身在的寒氏集团为中心,金融世界也刮起了一阵小小的飓风。
众人皆猜测,他与寒家的关系,最接近的已经准确的道中了事实,但寒月残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与精明的寒尔罕一起打太极晃过了所有敏感问题。没回过寒家,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从不出言任何广告代言人的寒月残这回无形中为寒氏打了个漂亮的广告,在那极简短的10分钟新闻发布会里,就因他破天荒微笑的说了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寒氏”,这段由寒氏直属媒体播报的新闻被观众强烈要求重放了数十遍,更有无数观众几乎将电视台的热线打爆,要求购买这段视频。
为了支持月残,天神迷们甚至查到寒氏几乎所有的商品,管他实不实用大买疯买了一通,各种公司的合作意向也迅速递交到寒氏集团,将寒氏下到打扫的清洁工,上到原本不乐意接受新总裁的大多数股东们乐得合不拢嘴。股市上,寒氏的股票也在疯狂彪升……
看着这一切,寒尔罕默默的流泪了。
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打击我!我也只是比哥哥稍微小了点、矮了点、丑了点、没气质了点、没性格了点……而已。为什么你要安排他当我的哥哥,而不是做我的妻子!
“上帝啊,你是故意的,这样的男人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他?!”
“P话,爸爸是我哥的人,当然没有女人嫁给我爸!”
雅茹骑在寒尔罕肩头,狠狠的敲他一暴栗。
“我纠正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不会正确的说这句话!我哥是冰翎的爸爸,不是他的人!你怎么老把这上下阶级关系,主次顺序给弄反!”
“哼,叔叔是笨蛋,小茹才懒得跟你说。”爸爸和哥哥都已经在“神父”的见证下结了婚,怎么不是对方的人了?爸爸和哥哥还问过她若他们的家只有他们三个人,哥哥来充当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她接不接受。她雅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还有她的小PP赞成咯!
嘿嘿,哥哥是小茹的妈妈,小茹有个好妈妈,这可是别的家庭都不会有的呢,小茹真幸福!
“小茹,我再次郑重申明,在外面要给叔叔留点面子!别张嘴闭嘴都说叔叔是笨蛋,叔叔可是亚洲新一届的十大上市集团之首的……副总裁!”
“可是在爸爸没接手集团之前,寒氏连十大都进不了呢!好啦,笨叔叔就别磨蹭了,我们快进去吧!”两只小手无情的蹂躏寒尔罕的漆黑短发。
寒尔罕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不是你爸或者你哥更或者是你哥那些狐朋狗友,而是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来陪你逛游乐场啊!”
路过的游人无不侧目,向他们一大一小“指点江山”,不停有中年妇女的训导声传进他耳里:“看看,人家两父女感情多好,哪像你们两个,天天大眼瞪小眼的,多学学!”
拜托,他才20多岁,有那个能力生出个10岁的女儿吗?
雅茹两只纤弱的小腿儿耷拉着不停晃动,闲闲的道:“因为爸爸和董事会的爷爷们说叔叔最闲啊!……叔叔!你还带不带小茹去玩啦,小茹知道让你玩小孩子的游戏太勉强了,所以叔叔就在一边看着,帮小茹拿东西就好了……小茹要吃冰激凌!”
他堂堂一集团副总裁,会闲到在工作时间内带小孩来游乐场吗?不过,是雅茹的要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满足的。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什么,他竖起一根手指,道:“有个条件。”
“恩,什么条件?”她磨磨牙,已经准备回去告叔叔一状了。哼哼,跟她买点吃的也要提条件,过分!
“等会儿你吃东西沾到手上和嘴上的,不准往我衣服上擦——脸上也不可以。”想起哥哥的“寒月残牌脸巾”他就恶汗。
把小家伙放下地,掏钱包准备买东西。
小家伙兴奋的上窜下跳,低头时瞧见她雪白的小皮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污物,黑漆漆的一块。于是想也没想就刷的蹭到叔叔裤腿上,左擦右擦,完了还提起脚看看光可照人的鞋面,满意的咂咂嘴,抬起头对叔叔灿烂的笑……
“苍天啊!!!”
由于外界对老爸出任寒氏总裁的反映远远超出冰翎的估计,他知道他必须把计划提前了。
若再不给外界一个交代,猜老爸身份快猜到抓狂的人们会暴动的。群众的力量向来都不容小觑。
第一次,冰翎对老爸这个对世界人来说都有失公允的意外人物感到伤脑筋和……讨厌。只要一点点就好,只要把老爸天生的那张脸和气质稍微下调10%就好,这样即使天神迷依旧会痴恋他,却也不至于到疯狂的地步。
他跟老爸商量过后,一家人在某个傍晚拜访了王校长家。对方自然是以最隆重的方式接待了他们,连在外面忙到不可开交的王海明夫妇都特地赶了回来。(另有所图吗?)
冰翎在外还是要给老爸做足面子的,他和雅茹两人乖巧的坐在老爸身边,一副唯老爸是从的模样,看得向来了解他们嚣张习性的校长们以及对他们稍有了解的王氏夫妇唏嘘不已。爱恶搞的王副校长故意把问题丢给冰翎,却不料他根本不甩她,皆以老爸的意见为准,脸上满溢出真切的崇敬和深情,让他们不自觉的给首次见面的看起来神秘至极的寒月残打了很高的印象分。
走完开场,月残直接挑明来意:“我想最近寒氏以及我发生的一些事情,各位已经知晓了。你们照顾我的翎儿和小茹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当你们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因我的身份问题,在完全接收过寒氏以后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个障碍我必须立刻解决。你们知道,这是家族企业不可避免的血脉继承问题。”
王海明明白的点点头,他的“海明”集团就是家族企业,他相信即便他的儿子再无能,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企业交给一个外人的。
“所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也必须回去重新取得他们的认同,动身时间也就在这两天。翎儿和小茹也会同我一起过去……相信,他们见到两个孩子会高兴的。”说话间,月残的眼底溢出一丝阴沉。冰翎敏感的发觉,他轻轻的伸手过去握住他的大手,对他温柔的笑。
他知道,被驱逐出寒家并不能让老爸如此介怀,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他。
宝贝儿子一出生便被冠上肮脏的私生子的头衔,得不到家人的认同。这对他来说犹如卡在心头十几年的一根刺,一碰便被扎得更深。
在场的几人皆非凡人,月残的一番话再加上他们父子俩间无声的交流,都让他们嗅出些端倪。
若以前的数据是真实的话,那寒月残今年才32或33岁,而冰翎都已经17岁了。这……恐怕就是他说的“不愉快的事”吧?但以他那么小的年龄便敢于承担责任,当明星时称霸乐坛八年之久无人能敌,现在做了总裁,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硬是将集团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并且没有出现任何危机,不能不说寒月残非常之了不起。完全颠覆了以前媒体制造给人的靠先天条件吃饭的印象。
六人凝视他,除了以前那招牌式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酷冰霜稍有缓和之外,他看起来没有丝毫改变。他们只有四个字可以送给他:深藏不露。
“我们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王校长问。
月残略微感激的向他点点头,明白他们是认同他了。虽说这对他并无多少影响,但这几个人对儿子和女儿的意义非凡,那他们的认同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他们没有如外界一样追问他类似于他为何会突然接手寒氏、是以何种手段接收的问题,这样他就免除了答与不答,说实话还是编造的尴尬。
“帮助倒是不用,回到那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今天来只是为翎儿和小茹申请休学和转学。”
“休学?转学?”惊愕!
“对,因为寒家以及寒氏总部已经搬到美国,这一去若没出现什么大问题,那我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回来。毕竟身为总裁的话要长时间滞留分部是不可能的。他们俩小家伙也不愿意跟我分开我也舍不得他们,所以我打算将他们也带过去。小茹转进西勒尔斯家族的‘未来’学院,翎儿的话,我相信他的实力要考进‘KING’学院是不成问题的。”
“西勒尔斯!”六人更惊。
这个名词,对凡人老百姓来说也许很陌生,但稍有认识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神话的存在,一个无视国家的存在。
它的家族学院一开始只接受家族子弟以及极少部分特定的亲密盟友的子弟,当然,在考核中不合格的,就算你是家主的继承人它也只能跟你说抱歉。因它强横的教育实力以及毕业学员高达100%的事业成功率,西勒尔斯受到个方面的强烈要求,在制订了几条铁规矩后将学院向世人开放了。
它的入学考核之难,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对冰翎的实力没有任何质疑,也相信在最后一年的学习中,学校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作用,让他自己有针对性的学习才更符合他的情况。他们对寒月残的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但是雅茹!
“根据他们的规定,是不会接受任何不通过正式招生考核的学员的,也包括转学生,这你不知道吗?”对于教育界的神话,他们干这一行的当然要去了解。
“我有办法,没问题的。”月残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几个校长都不发话了。小巧而温馨的茶室里弥漫着清新的茶香。
王海明饶有兴趣的偷瞄那一对父子(其实他觉得他们更像兄弟)自然交缠在一起的五指互相把玩。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两只纯男性的手如此亲昵的交握,他虽感觉怪异却也觉得这画面融洽和谐至极,甚至产生了羡慕之心。多好的父子俩啊!
雅茹依靠在老爸怀里把玩他的一缕发丝,精灵般灵巧的蓝瞳不断跳转在众人之间,看到王海明在看她,还调皮的对他眨眨眼。
(抱歉插句话,大大们还记不记得前面月残第一次在CL露面时偶以小月的角度对他的描写?那里偶把他的头发给“剪了”,55555那是一个错误啦,偶以后修改全文的时候会把那些改过的,大大们就当月残那一头令偶都嫉妒的长发还留着吧 ̄若文中还有哪些问题,请大大们告诉偶 ̄鞠躬 ̄下台。)
“小茹的爸爸也是那个学院毕业的哦!”
雅茹突然冒出一句话,沉重的打击六人,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她跳过老爸和哥哥警告的眼神继续道:“而且爸爸还是第10个得到‘KING’徽章的学员呢!”
“不可能!”六人反射性的道。
KING徽章,那是个什么概念!据说它是为西勒尔斯家族的继承人量身定做的。在他们设立学院几百年来,得到那徽章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他们的继承人,用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了。
他们斩钉截铁的反应可让雅茹不高兴了,小嘴翘起轻哼一声,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水晶摊在手里。
玫瑰与刺蛇的交缠,白与黑的辉映,杂乱中的小蛇头上还戴了顶王冠,在亮黄的灯光下闪耀出动人的光泽。标准的西勒尔斯家族徽章模式。
六人倒吸一口冷气。虽他们没见过实物甚至连图片资料都没有,但看那造型和手艺,他们相信除非是真品,否则全世界是没人敢摹造的。
“小茹,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冰翎不悦的问。
雅茹第一次听到哥哥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还有那恐怖的表情……她怕怕的躲进老爸怀里,不敢与哥哥对视更不敢出个一言半语。
“别这样翎儿,你吓到小茹了。”到底还是月残心疼女儿,他拍拍怀里的小家伙安慰她:“也就是个装饰品,小茹喜欢我就送她了,你又没说你想要,怎么,你也有兴趣吗?”他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冰翎根本来不及捕捉。
他不感兴趣的摇头,同样独特的东西只要有一件就行了,多了反而破坏它的整体感觉。他放柔声音对雅茹道:“哥不是骂你。哥也觉得这徽章很好看,你这样拿出来若弄丢了,那不就可惜了?”
敢情,你也把它当成一纯装饰品了?
雅茹眼巴巴的问:“哥哥真的没生小茹的气?”
他摇头,胡乱的揉雅茹的银色秀发。小P孩高兴得钻出老爸的怀,蹦到哥哥腿上乐颠乐颠的顺便附送一句:“哥哥真好!”
听了月残的解释,他们这才知道拥有KING徽章的学员是有些小特权的,比如推荐。
推荐一个学生进行他们指定的考核,若合格了那转学也不成问题。(当然,这样的特权只能用一次 ̄很苛刻吧。)
但即便是这样,王校长等人依旧是眉头紧皱,不放心。
“小茹现在才勉强能跟上初二的水平,若你现在就要她去参加‘未来’的考核,我认为实在有些勉强。就算你在短时间内给她恶补让她考上了,我也认为她不该过早涉入那种激烈竞争的世界,这会对她的成长造成很大影响。”
月残闻言,垂头沉思似乎在回忆什么,半晌才叹息一声,无奈道:“可把她转到其他学校我又不放心。那里的治安连学校都不能保证。”
“既然这样,我建议现在暂时还别动小茹,就让她留在学校我们慢慢培养她,让她在两年后达到考核标准。这样循序渐进的也不会给她造成太大压力。若你不放心这边没人照顾她的话,她可以住到我们家。呵呵,我们早就为她准备了一个专用的房间,以前她来这里玩都住的是她自己的房间呢。”王校长说完,其他五人皆流露出殷切希望的眼神。是啊是啊,小茹可以住他们家!
“这,太麻烦各位了吧?小茹很调皮的,在家都闹得天翻地覆,我怕她吵到你们。”
众人摇头,纷纷表示这是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就是活泼可爱的雅茹才如此招他们喜爱嘛!那点小调皮,是她有活力的表现,他们乐还来不及呢!在这个一失手就造得大了点的房子里,有了雅茹这味活力剂才现出生动而温暖的气息。
何况,他们还想撮合雅茹和他们即将国中毕业回来的孙子呢!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他们傻啦?!
被六人轮番轰炸,月残差点就要举手投降,最后只得同意问问她本人的意见。
被冰翎从娱乐室带回来的雅茹倒是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了,却不愿意住校长家,问其原因,曰:房子太大了,我走得累!
“我要住佐家!”
“佐家?”月残歪头问儿子。
“佐里奇。一年前我们在法国时她去住过。”
雅茹拼命点头,黏上老爸讨好的说:“老爸,就让我住在佐的家里吧?他们的房子就跟我们家差不多大,很可爱哦!佐妈妈做菜虽然没有哥哥做的好吃,但也是我吃过第二好吃的。佐爸爸总是陪我玩游戏,佐也可以给我欺负。还有!他们家有一只很可爱的沙皮狗哦!每次我一去它见到我就害怕得缩成一团,随便我怎么整它都不会反抗呢!还有还有!他们家有一只叫做奇奇的鹦鹉,每次跟我吵架都会被我骂到哭呢!它还会抱住头向我求饶呢!……”(实际上,为了教会它哭和求饶,佐里奇一家上下威逼利诱虐待了它长达半年 ̄)
他们都没话说了,光看雅茹手舞足蹈的形容佐家有多好多好玩就已经够了。谁都知道她最后肯定会如愿以尝。
幸好时间还早,在相谈了若干细节后,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佐里奇家。
果然,如同雅茹所形容的一样,很可爱的一个家。
种满各种花草的小花园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一圈水池包围着一幢淡蓝色的三层小洋楼。蹲在门口啃玩具骨头的沙皮狗看到铁门后向它做鬼脸的雅茹,立即吐出嘴里的东西,屁滚尿流的滚进屋,末了还不忘用后爪子把门给踢上。
可怜的狗狗,你的末日来了。
佐氏夫妇听明他们的来意,夸张的将雅茹搂进怀里亲了又亲,直道以前没白对她好。夫妻俩向月残保证了又保证,生怕这到
嘴的肥肉会飞走似的。
佐里奇木着脸将冰翎叫上楼,把月残眼底的寒意忽略彻底。
“翎,你不守信用。”他背抵门框,眯起眼看冰翎兴致勃勃的打量他的房间。最后他仰起头,观察他天花板上他放大的他们俩的合照,都是小学时候的了。
“佐,我好象很久都没来过你这里了吧?还是跟记忆里一样,什么都没变。”他没有回答他的话。你叫他怎么回答,认错吗?
“可是你变了。”他叹息,哀伤的看站在他床前仰头向上的少年。月光透过窗户射下来,将没开灯的房间和……他都照得虚无飘渺。
“不,不是我变了。佐,是你。我只是渐渐的让你更认识我而已。佐,你在给自己作茧。”困住了你,然后好躲起来吗?
作茧的是我,吐丝的却是你……“难道我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吗?”
“嘘 ̄”冰翎竖起手指抵在唇上,淡淡的对他笑:“可别让上帝听到你的话,否则他会让你下地狱的,我可不希望在那里见到你。”
他放下手,佐里奇却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刺目的银光让他头晕目眩,他颤声:“谁……是谁?”婚戒!翎的无名指上戴了只婚戒!
……上帝是不是抛弃了他?翎,我不要听实话。
“你忘了吗,你们国中时打到我家的电话中第一次听到的女声,我的‘未婚妻’。”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退到三步距离之外。
佐里奇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后终于站稳。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冰翎已经踱到门边也不觉。半晌才苦笑的低喃:“你的婚礼,为什么不叫我们参加呢……我们还要送你祝福……”是那个他早已刻意忘却的女孩,有着一副美好的嗓音就能让人心疼的女孩。
对啊,不是她,难道还是他佐里奇能要他吗?所有的喜欢和爱都是一相情愿。他不是GAY,跟他不一样。
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至少看样子他很幸福。
“你爱她吗?有多爱?”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只要给他一点点的希望他就不会放手。
我会证明,我比任何人都爱你,用我的生命发誓。
冰翎把手搁在门把上,心想老爸在下面肯定又等得胡思乱想了吧。他闻言,又转过头来对佐里奇轻笑的说:“我用我的生命在爱他,比任何人都爱他。佐。”你想象不到的,要爱他……爱自己的亲生父亲要付出多少代价。佐。
拉开门,他楞住,随即又绽开更温柔的笑意,伸出戴了戒指的手交给门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金属细微的摩擦声粘在皮肤上快速传达至心底,撩拨起一圈酥麻的水纹。
“儿子,我们回家吧。”
“恩,回家。”
月光依旧温柔如水,却不晓它无所不在的包围紧得令人窒息,空留一身无法抵御的寒意。让人悲。
冰翎没有做过多的宣扬。第二天到学校召开了学生会的工作会议。里外部长级成员都参加了。
在除佐里奇外所有人的惊讶中,他将学生会长的位置交予风瑞云,其他的成员也做了细微的调整,但有关以后的工作安排他没提一个字,那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对他的所有动作没人提出异议。实际上,他们已经呆了。
“会长,也就是说你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基本上,应该是这样。”他淡淡的点头。
眼看在座的女生们一副欲哭的架势他没有任何反应。他该有什么反应?安慰她们还是说自己不走了?别开玩笑了。
但平日干练坚强的女部长们愈发不可收拾的抽泣声,男部长们握得死紧的拳头,他觉得他不该这么残忍不给人任何希望。他不是老爸,双面的性格可以做到彻底。
“好了,你们毕业典礼我会回来。记得把毕业照最中间的位置留给我。”
他暗自想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暗示,这些都是自他懂事以来一直伴随他左右,对他“不离不弃”的伙伴,就这样说再见他也难过。
“我想,或许你们在努力些,我们可以在大学里见面。”
海明学院高等部的学生们感觉到了异样,具体是什么说不清楚,但空气中确实泛着令人压抑的低沉。
首先是寒七让人跌破眼镜。除寒大外的六人都不笑了。然后是学生会的成员,见谁都阴沉着脸一副你欠我二五百万的模样。最后是教特等班也就是冰翎班级的特级教师们脾气突然变得暴躁。(P话,任谁在要高中毕业前突然失去了最好的一个学生,都会这样。)
第一个发作的是风媚娘,她红着眼当着众人和老师的面,将自己的课桌拖到了冰翎的班级里,不管别人怪异的眼神,径直坐到了冰翎后面。
两个班级的老师劝说她把东西搬回去别扰乱了学校秩序,她甩了他们一眼,默不作声。教务处训导处的老师来了警告她说要通知家长,她冷笑一声道:“我已经半年没见过他们了。你们能把他们找来我会感激你们。”
王校长听闻后叹息,问她难道就不怕学校给她记过处分什么的吗。风媚娘紧盯冰翎的身影片刻不放,语气僵硬道:“有本事,你们开除我。”
事情就在冰翎和王校长等人的努力下不了了之。他们知道原因,他们怎么惩罚她?
有了风媚娘的开头,不在特等班的叶紫陌、龙彪和哈德?缪拉也搬到了他们班里,学校依旧是纵容态度(恶劣,简直太恶劣了!)。特等班的老师们见他们的举动甚至感动得抹眼泪。
其他老师见情况不对劲,问明原因后赶紧警告自己班的学生们要老实点,否则就怎么怎么样……
上课依旧是认真的听,但走神的情况入眼可见。后排突然多出的四张课桌以及老师的态度让他们察觉到了什么,但游离在脑中的念头始终抓不住,他们不安。
冰翎用笔尖轻击桌面,拄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现在情况令他既感动又无奈。若林森那小子在还这,恐怕闹得最凶的就会是他了。幸好先把这个不安定因素弄走了。
11点的飞机现在已经10点了。老爸肯定在机场等得不耐烦了吧?都是雅茹那丫头,突然想到要回来跟同学们告别(其实她也就去那么几天而已,伤脑筋。),害他也得跟着回来。这倒好,知道他今天就会走的众人意料之外的又见到他,差点暴动了。
他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下课。想了良久,他写了张纸条传给身边魂不守舍的佐里奇。
小子们:
收起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狗P情绪吧。结拜时我们说好要一起读书,一起工作,一起结婚生孩子,一起变老……这些我都没忘。若一年后在西勒尔斯的‘KING’学院报到名单上见不到你们的名字,那你们就从我们结拜的学校大楼上跳下去吧。
佐里奇看完,两眼刷的就红了。他将纸条又传给其他人,反应也都同他一样。最后到风媚娘手里,她一看,原本就血红的双眼跟是泪如雨下。她提笔在上面写下几句又照原路返回,其他人见状也都在上面留下他们的话。佐里奇就在冰翎身边,但他也毫不犹豫的写了。
冰翎摊开皱巴巴的纸团,七个人歪歪斜斜的字体爬满空白的地方。他一字字的看完,突然将头转向无人的一边,快下课时才又转回来,将纸条仔细的折好放进了贴身衣袋。
上面的老师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唇叫挂笑的对冰翎点点头,在下课铃声中走下讲台,俯身轻吻冰翎光洁的额,飘然而出。
顿时,教室里尖叫和怒骂声不断。龙彪要冲出去却被哈德拉住。挡在门口的两人被一个小小的人影撞开。
雅茹背着她的小书包兴奋的冲进来扑到哥哥怀里,激动的叫:“哥,爸爸来接我们了!”
闻言,几人扑到窗边,下面的小广场上果然立着一个高大俊挺的人影。风吹得他如丝长发肆无忌惮的飞扬。他仰起头向他们这边露出温柔的微笑。
冰翎心中一窒,像有什么无名状的东西堵在那儿,他牵起雅茹的小手,转身就走。
残,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我。残,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把一个毫无保留的我交到你手里。残……
“翎!”
佐里奇从后面拉住他,在一干不知情的同学的惊叫中猛的将他抱住,紧得令人窒息的。
“翎,等我。我会追上你的,我会再回到你身边的。”他发誓般的低喃,唇印上冰翎的额。然后放开,退开。
寒七的其他人依次来跟他拥抱,并在佐里奇吻的地方印上他们的唇。
不是生死离别,却有撕心裂肺的痛。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对他们来说唯一的他。
没有了你站在我们前面,我们该如何走下去。失了方向的我们,会迷路的。翎,别走得太远,留一丝气息给我们寻找到你。
教室里其他的几十号人看着这明显是离别的一幕,傻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某女生问,泪无声无息的滑下她的面庞。
没人回答。冰翎已经头也不回的牵着雅茹走了出去。
六层的教学楼中不断传出尖叫,显然,也有人发现下面的月残了。
佐里奇倚靠在窗边,看见冰翎走出教学楼,看见那个“人”向他伸出手,看见两个人走到一起,看见他们似乎合为一体……
翎,你说你在用生命爱她,那他呢?他牵着你的手,会将你放开交给她吗?
飞机的轰鸣声不断,雅茹兴奋得上窜下跳。她第一次坐飞机诶!月残和冰翎将她按下来多次都无果。还好月残有先见之明包下了整个头等舱,否则他们脸就丢大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美丽的空姐帮他们放平坐椅后,依依不舍的走出去。
“儿子,你想见他们吗?”
“应该是问你想不想,爸……晚安。”
冰翎亲亲老爸和小妹,在暮色中安稳的睡去。
(0 ̄HOHO ̄ ̄ ̄ ̄ ̄大家想不想知道寒气在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每人交一百大洋,偶就告诉你们!给不给?给不给?!哈……不给?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的秘密吗?……还不给?!TMD,你们不给偶也要告诉你们!看着!)
若干年后,月残在儿子的私人收藏室里见到这张被裱起来的纸片,一双好看的眼瞬间通红。
趁儿子不注意,他将这副图框取下来再反挂上去,留得一片空白的背面给人看。
MD,你们这些小子居然敢跟我抢人,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
他对反挂的图框挥挥拳头,脑子里却又想起那上面的东西。
——
寒大,“风媚娘”的绰号是你给我取的。我等着,一年后再听你叫我这个名字,然后我回头,你就对我笑。
望月
寒大,既然你决定去那里,我会保护你不被那个冷冰冰的世界欺负的。寒大,以后就让我来守卫你。
哈德
翎,我一辈子都不结婚,我的房子里永远都留着你的房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紫陌
老大,我的女人一直都还爱着你,所以我也要一直都跟着你,否则她会跑的。
龙
寒大,没想到那只笨狗和木头叶子居然也喜欢你,我还以为我的情敌只有佐和风湿呢。寒大,你真不幸。
落
啧 ̄听到几个男人的告白是不是很受打击?我跟你说,你之所以从没被女生告白过,都是因为被我们给吓跑了,哈哈……寒大,你的御用军师和管家的位置记得还给我留着,听到没。
风湿
翎,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佐你认为自己现在很快乐吗?
你问我吗?我现在才最不快乐呢!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被什么诅咒了吗?
恩。这也不无可能。
那为什么会受到诅咒?
是你多行不义吗?
可能是吧!这应该是我的过错。
有道是太美也是一种罪过。
这是很合乎我的写照,所以我背负着很深重的罪孽。
可能连神都在嫉妒我的美和可爱吧!
不然,我既不傲慢也不是太过本位主义者。
所以,错并不在我。
错在我不该长的这么美貌。
既然不是我的错,那为什么老天要这般惩罚我?
这么说也并不明察秋毫咯—!!
怎么?你还是听得一头雾水吗?
那我就细说从头了。
就是以我为中心,连我的周遭都难逃被诅咒的结束!
那会不会演变成很可怕的事?
……。
与其说可怕不如当它是一则笑话。
显然世上的人,似乎对别人的不幸特别感到有兴趣。
我是风间真。目前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
我可以自诩自己是个绝色美少年。
我的外表酷似某位明星,那些泛泛之辈的美少年岂可与我相提并论。
听说我在呱呱坠地的瞬间,医院里的护士阿姨便为我倾心不已。
更有趣的,甚至那些护士还曾为了谁要帮我洗澡而争的面红耳赤过。那些生产的妈妈们,还有意将她的女儿许配给我的轶事层出不穷。
刚学会走路时,每当我和妈妈走在路上,便不时传来旁人一声声:“哇!这小孩真可爱”的赞美声。那时我便懂得报以善意的微笑,更博得一些小姐、太太们送的糖果和玩具。
上幼稚园后更有甚之。除了园内的女孩子,连老师和妈妈们都为我着迷。
碰到远足或运动会,我身旁尽是为取悦我手拿着便当与我分享的女孩子,我只好逐一品尝,否则得罪其中一个都不得了。
处在众多女孩中的我,宛如众星拱月一般,但在万红丛中唯一是男孩的我,却较诸任何一个女孩更出色可爱,这是不是有点讽刺?
至于上了小学,情况更是不言可喻。
除了每天会收到许多的礼物和情书外,鞋柜会被涂鸦、鞋子会被偷外,甚至跟踪到家里,至此我才发现——身为美少年未必是件可喜的事。
进入高中更为凄惨,由于被太多女孩追求,而倍受同学的排斥、嫉妒。
那时若非有个同学工藤雷太,那我的国中生活将乏善可陈。又因为同是篮球社队员,常在他保护的羽翼下,我这张美丽的恋,才能在毫发无伤下安然毕业。
我真向对那些不认输的家伙们叫喊——不服气就要更加把劲呀!
老实说,我会保持得这么美,可不是与生俱来的。
这一切全靠的是努力又再努力!
你们可知道,为成为美少年,我每天是多么费尽心思吗?
你们只想不劳而获!看我帅就不顺眼,吆喝着伙伴来对付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就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既然有此闲情,何不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帅哥?
不过,可别以为完美如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哦!
最美中不足的,是我只有172CM的身高!
如果能再长个10CM,不是太完美了吗?
万一将来和超级模特交往,那我不就糗大了?尤其对方又蹬高跟鞋,并排走或接吻,我得把身体垫高!未免也太累了吧!
所以!上高中后还是和雷太一起继续灌篮。
可恨的是,雷太那小子在不知不觉中,不仅身高突飞猛进,球技也较我精湛许多,惟独相貌与身材他总是远逊于我,这点尚堪告慰。
高中生活原来应该是多姿多彩的。
打篮球和上完课后,便可以和漂亮的女孩子约会。
我的约会对象,每天都不一样,所以行程都可以排到三个月以后。
这又何来不幸之有……?
原因……就出在我妈妈身上!
对!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妈妈!她不只是美,身材好又很聪明且事业有成。
我早年失估;四岁时父亲因车祸去世。自此,我们母子就开始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
妈妈从事保险业,她的业绩常占居翘楚;身着高级服饰、身体上喷这香奈尔的幽香、脚蹬高跟鞋,工作认真的妈妈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所以你想问我,我是否有恋母情结?
你问的好!我有严重恋母情结的毛病。
这样不好吗?
我可是情非得已耶!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比妈妈更完美的女性。
我每天汲汲追求成为美少年,目的就是为了妈妈。因为妈妈挑选帅哥的条件很严苛,我为了想超越这些,在无形中就成为绝世美少年。妈妈会和爸爸步入婚姻的殿堂,一定是希望与这种人结婚,可以孕育出绝世美少年吧!
对我而言,妈妈是无以伦比;相对的,对妈妈而言,我则是她的最爱;这就是我深爱的母亲大人。
某日,为祝贺我升上高中,她买了部电脑给我。在买完电脑后,妈妈就带我到一家陈列着许多欧洲精品服饰,很适合妈妈这类淑女穿着的服饰店。
买了电脑,我欣喜的提着一堆东西,很安静的在店的一隅等着妈妈采购,同时百无聊赖翻着电脑目录。
“这就是真君吗?果然如风间太太所说的一样可爱!”
我的头上响起了声音,我抬头一看,有个人在对我微笑。
“我常听风间太太提起你,百闻不如一见!”
这家伙是什么人?
身材很修长,还留这一头长发,染着咖啡色系,下面还有一缕头发好扎着。
至于长相……我虽非出于自愿,但也不得不承认世上还有比我更帅的人存在。
而他的帅也令人不得不心服口服。
只是我却不怎么喜欢他!他算老几嘛!
“真君,这位是很照顾妈妈的明生君,虽才年方29岁,却已是这家时装店的老板。”
妈妈对他温柔地笑笑,并将我拉到那家伙跟前。
“谢谢你的关爱!”
勉强挤出点笑容,我用很生硬的口气说道。
“哪里!我才要感谢你妈妈,替我介绍好多的客人!”
他也很礼貌性的回应,且一直盯着我看。
哼!他一定很失望!外表看来不过三十开外的妈妈,却有个念高中的儿子!
而且我和妈妈二人的感情和睦如胶似漆呢!
“明生君,我这孩子将来可以和你一样但上一流名模吗?”
“恩!那就要更加努力才行……”
他的嗓音很低沉,却铿锵有力。
哼!原来是个一流名模!我只要再长高一点,走上模特星途也是指日可待啊!
只是目前是不可能。但我相信自己有可塑性,因此,我在加紧努力。
如果妈妈也想拥有这种店,我一定会圆她的梦。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给她更具规模的店。
“真君,蛋糕可口吗?你要来杯红茶或咖啡?”
他口齿不清地在征询我。
“不用,我不喝。”我坚决地拒绝他。
“你不喜欢甜食?还是怕长青春痘?”
这什么话?存心在找我的碴吗?
我怎么会担心长青春痘?在每晚睡前一定会护肤,且有摄取丰富高纤维质的食物,而维他命C更是不可少,青春痘将与我无缘!
“你不必在乎我,不如去替妈妈挑几件好看的衣服吧!”
我面露微笑反击他。
你等着瞧吧!
“说的也对!不过风间太太穿什么都好看,反而让我无从选择!”
那家伙脸上堆着很做作的笑。
“你到是个衣架子!我不如来开一间适合年轻人的服饰店!”
他用甜甜的声音说。
我的背脊似有毛毛虫在爬行般,令我有股惶恐不安感,使我忍不住低垂着头。
“啊!阿真!你竟然会脸红哪!”
妈妈误解我的意思,还寻我的开心。
哎!懒得理会了,还是买了衣服走人吧!
可是妈妈与明生并未理睬我,两人在一旁状似亲昵的在交头接耳起来。
那时若及时发现,及早设法事情便不会演变至此。
对!在我未发现时,明生和妈妈的感情就很好了。就在他来我们家数次后,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教堂的钟声。
也难忘要人发誓不管在生病或健康都要相爱扶持的胖神甫。
如果可诅咒,我会一辈子咒下去。
我更忘不了为明生和妈妈撒下祝福花束的那些人。
也不会忘记,说下嫁给小她十岁有超帅丈夫的风间小姐是我们人寿保险淑女憧憬对象的那些贵宾。
因非新婚,故选了淡粉红的婚纱,妈妈穿来却比任何模特儿或明星更娇艳动人的新娘倩影,我是永生难忘。
还有……当然还有穿着雪白燕尾服帅到极点的明生,他的模样也将永远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这些全都该遭受诅咒——!
把我和妈妈幸福的生活还给我——!
神是混帐!白痴!为什么把这种诅咒的生活送个我!?
于是,我的不幸日子于此开始。只因美丽之罪,神就在这纯真好孩子我的身上,赐予我新的父亲以示惩戒。
“真君,我代你妈妈出席家长会似乎不太好吧?”
那天早上,一如往常穿上围裙,俨然家庭主夫的明生,在我的盘子上放了热热的烤香肠说。
“咦?很抱歉!明生先生我不吃这个!”
我闹着别扭,并把烤好的面包塞满嘴。
在那家店介绍认识三个月后,妈妈和明生便步上结婚礼堂。而新婚生活也过了三个月了。换句话说,我和明生虽已共处半年了,但我依然不习惯这个家有他的存在。
妈妈是无所不精的超级淑女,唯一的缺点是讨厌下厨做料理。因此,过去都是靠买现成的菜来解决三餐。而明生却特别精于厨艺,凡事都喜欢亲自下厨。
因此之故,每天可以享受美食甚为可喜。不过,每天早上只和明生两人吃早餐颇索然无味。妈妈认为一定要睡至上班才起床,这对皮肤才有好处!故而她决不会为我早起。
“妈妈那天在扎幌分行有将习会,她是后辈当作寿险淑女的模范身份,所以不能不去!”
“没关系!我会叫老师改天再面谈。”
我把牛奶咕咕倒入喉咙,和着叹息声说。
谁要这种家伙去参加家长会!
如果被人识破他是我的继父,会笑掉他们的门牙。
妈妈虽然已经三十九岁,但外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有一、二个男朋友不足为怪。即使我深爱妈妈,也不能做她的穿上伴侣吧!
也许有人可以毫不在乎这些,但我办不到。因为看到妈妈赤裸的肉体,我并不会有冲动或激情,因为妈妈就是妈妈,我不要她是恋人的替代品!
可是,也犯不着为此与这种男人再婚吧!看来妈妈似乎也渴望与年轻男人共度良宵。
“你怎么对着香肠在叹气呢?”
“啊?”
我猛然发现自己很无意识地用叉子叉着香肠在叹气。
“你正面临着青春期,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谈谈,有些事你不便和妈妈提起吧?”
“咦……?”
“你在烦恼性爱的事吗?”
“……”
喂、喂!叉着香肠就证明是在为性事烦恼吗?那至超市买火腿的人,或吃着热狗的人,不全是正为性事困扰吗?
“哼!才不是。你真是冒失!我才没有烦恼。要说有,那只有不知如何应付你这理解力不足的父亲而已!”
我骤地离座,冲进盥洗室。如往常般用力刷完牙,最后在整整发型。
明生很爱妈妈,所以我能体会他想取悦我这个妈妈最宝贝的儿子的心情。
只是,要我承认这个与我年纪相距13岁的男人是父亲,显然有困难。对他而言,我是难于应付的拖油瓶之子,做早餐服务也并非出于心甘情愿吧。
他是为了妈妈不得不如此。
是的!那我也该为了妈妈,做个听话的乖孩子。
但我还是不喜欢明生。
“真君,你要生气是你的自由,但早餐也不能不吃啊!对运动员来说,体力比什么都重要!”
我在玄关想穿鞋子,明生在我背后这么说。
“没关系,我可以半路在超市买点什么来吃!”
“那就把这便当……”
明生冷不防将装在格子花色袋子的便当交给我。
什——么?
我怎么能让继父为我做便当?
这应该是妈妈的工作啊!
妈妈真差劲!
“我不要,我去买就可以了!”
“……哦?但我却很认真想过需要注重营养均衡而做的便当哦…”
“你替我做,我很歉意地带去,但学校里有好多女孩子送我便当,我吃都吃不完!所以你不用再做便当了!”
看着脸上掠过一丝忧伤表情的明生,我粗暴地关上门。
这真的不能怪我!
这一切都要怪和这种男人结婚又不做便当的妈妈。
在家虽不是很愉快,但在学校我却享受着无比的乐趣。
就是每天早上打开鞋柜的一瞬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今天又收到崇拜者的信了。虽然比新学期少了些,但每天依然会有几封。
呵呵呵!才上了半年,就轻松更新了记录!是什么记录吗?当然是情书数量与被告白的次数。
在学长中即便有几个相貌非凡,也非我的对手。
我一向秉持不与向我告白的特定对象交往;因为我只与其中一人交往甚密而伤了其他女孩的心,这是何其残酷的举!
今天有一封信,信封有可爱的企鹅图案。我将信抽出来,立刻寻找寄信人的名字。
结果竟然未署名!
“搞什么嘛!”
我气得把信封撕碎。
全校所有的女生,要写信给我这相貌与名字如一的天才美少年,不署名可就令人伤透脑筋。
‘我是对你迷恋到心痛的女人。
放学后,我会在中庭的玫瑰园等你!
如果你会来,我会心花朵朵开(我的心)’
这是啥名堂?
用可变化七种颜色的原子笔所写,字体却如漫画般歪七扭八,很难辨识。
不具名很令人不悦。若是男孩子恶搞,我会大发雷霆,因此气得将他撕破!
但是否要赴约呢?
中庭的玫瑰园,是这所学校告白的胜地。被约至次地者,无人不依约前往。
如果早知对象是谁,便可在身上喷洒几下古龙水,带着一束鲜花做为贴心的礼物!然而我却不知对方为何方神圣。
哎哎!身为学校的偶像也非易事!
这就是所谓的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然后,放学后我就朝玫瑰园而去。
我左顾右盼,就是没找着给我写信的女孩子的芳踪。
“啊!请问……”
“嗯?”
我未理会背后的搭讪,继续在找寻。
“我想请问……”
“啊?什么?”
“风间君!你是风间君吧!”
“嗯,嗯!”
我不耐烦的掉头一看。出现在我眼前的,令我真想钻个地洞遁形!
不可能的嘛……会是这个家伙……写信给我……?
“我好高兴,你真的赴约!”
“是年写信给我……的?”
“真的!不料你真的来了。讨厌啦!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她的脸一片通红,显得十分羞涩;只是这等娇羞模样出现在她身上却只更加突兀。
“哇!你来赴约表示你有诚意哦!”
哼!早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会出现!
怎么会是女子摔交研究会的队长完鸟呢!?
她的体重是我的两倍,力大无比,腰若葫芦、一只脚是我的两只粗,至于长相比男人还男性化!粗黑的眉似两只毛毛虫,下巴呈四角形,嘴形有些歪斜。
她一只手拿着雪白信纸,另一只手则提着可拍24张照片即丢的傻瓜相机。
为什么这种人,会用如此可爱的信封,写出一般秀气女孩子一样的信来呢?
啊!我被耍了。
“哈!看来那个符咒有效!”
“什么?!”
“其实我学过所谓的巫毒教巫术;它是可以达成心愿的木雕玩偶,我不经意买了回来,却发挥功效;这样就没有白费掉!”
“啊,如果没事,我要告辞,至少我人来了,你也满意了吧?”
“不会吧?我知道你不会私下与某人交往,因此我也不敢放胆要求你做我的男友!只希望你与我拍照、并在色纸上签名和留下唇形!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与我吻一下吗?”
“……”
“你不愿意吗?”
这女人在动什么邪念?
“很抱歉!我要让你失望。”
“咦?不行吗?原来你这么不通人情!”
这怎么叫不通人情?
“想请你来当女子摔交研究会的代言人,不知意下如何?”
“那是干什么的?”
“如果全校最帅的美少年风间真也来女子摔交研究会支援,利用你可以吸收更多的会员呀!”
“那可千万使不得!”
“那么至少可以握个手吧?”
完鸟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便使劲猛力地握住!
“喂!且慢!我又不是什么玩偶,请不要任意触摸!我也有选择谁才可以摸我的权利!”
“你干嘛这么挑剔?”
完鸟的额间浮出青筋。
遭了!
我必须找退路。
不幸被她逮住,用摔角技制服我,那我这辈子就休矣!
虽然我很受女孩子的青睐,却从未有过性经验。这一路保有的纯洁身体,岂可被这又臭又丑的女人毁于一旦。
“你如果瘦个20公斤、把眼睛、鼻子、嘴巴去整整型后,或许我还会考虑看看!”
“哇!太不象话!你这是在对所爱的女人说的话吗?”
“不象话的是你!莫名其妙约我出来,还要求我吻你让你摸。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是在对我性骚扰耶!”
“你真的是太过份!太过份了!!”
“尽管我是女人欣赏的美少年,对女人也有最基本的要求。你还大言不惭是我所爱的女人!怎么看,你都象是个人妖!”
“你敢骂我是人妖!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完鸟做出蓄势待发的摔交之姿,我不禁提高警戒起来。
“只要你敢伤到我!全校的女生,不,就住在邻近的女高中生都会与你为敌!”
完鸟似崩溃的表情,象决堤的河水般哭了出来,她把色纸甩掉,而照相机还是紧握着,步履蹒跚飞奔而去。
“真可恶!我一定要报仇泻恨!巫毒教的巫术我还知道很多方法,我一定要诅咒风间真!呜呜哇哇……”
什么巫毒教的咒语?不过是丑八怪的咒语啦:呵嘿嘿!
啊!宝贵的放学后的时间,就这么糟蹋掉了。
我偶尔也会遭遇失败。这可以当做是很好的磨练。
这是诅咒在发威吗?
隔天早上,镜子前的我,额上竟冒出了青春痘来。
我每天都在护肤!这又是为什么?
或许这是新的诅咒吧?谁知道!
为维持美少年的形象,真的很辛苦!一日都懈怠不得!
早上起床后,必须淋浴,而且要设法将沐浴露的余香留些许在身上。
当然包括洗头。洗发精亦经严加慎选过,而润发剂亦是不可或缺。
为防吹风机使用过久伤害发质,必须趁它过热前尽速吹干,再用慕斯把头发整理有型。
至于脸部,则一星期做一次脸,否则皮肤会显得粗糙。
而平时则是采用一般洗脸方式,再用精选的化装水来收敛皮肤。
眉毛和指甲,每天也经过必需的整理。
牙齿因为经过矫正,所以齿型很完美。
当然在刷完牙后,还不忘喷点漱口水。
这些都要30分钟内完成,是真的很匆忙。
还不仅于此。
身为现代美少年,除了要长相可爱外,更要能迎合多数人的对话,还要具有反应相当快的幽默感才行。
早上必看电视新闻和报纸。包括今天将前来日本的外国艺人消息、名演艺人员的绯闻,以及今天要发行CD或软体游戏,甚至连昨晚播出连续剧的剧情,和体育方面都要略有所闻。
一般人都会以为美少年的学业成绩不必过于苛求。其实除具备长相帅、酷,又要兼备聪明智慧,否则就会被与一般的庸才演艺人员一般看待!
为此,尽管篮球的练习多艰辛,每天也不忘在课业上勤加预习、复习。
对于考试,当然是朝全学年前段的佳绩为指标。
除此之外,在体育方面也要出类拔萃,所以参加篮球队,既意在当上明星球员。
这是不是很吃力?
答对了!是相当不容易。
可是我既然想成为人见人爱的绝世美少年,努力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费心地做完这些后,就步出家门。务必祈祷今天千万别再遇上昨天那丑八怪的乌龙事件。每天早上在公车上,我背后都会感受不少少女们所投射过来的热情视线。在不期然与某个人目光交会,或过去曾约会过一次的女孩,我都会报以承诺的微笑,而它们就会脸红心喜。
我对它们有着深深的歉意。
请原谅我的罪孽,因为我还不能只专属于你一个人。
因为我若只委身于依然,就不只有多少女人会伤心欲绝,所以我才一直保持着自由之身……。
嗯……?!
公车在晃了几分钟后,忽然感觉身旁有什么在蠢动,会是有人将东西移位吗?
不对!这种感觉根本是在摸嘛!会是我神经过敏吗?
嗯……咦……?
我可以确定那是人的手。
谁说女孩子比较含蓄?这已是很久远的事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积极!在公车上挤着,也不忘吃豆腐。
当也至少轻柔一点,而且要很自然的碰触。而这家伙却大刺刺地摸呀摸着别人的屁股!
别闹了,就算我对女孩子很温柔体贴,也可有个限度!
但在公车上,为免羞辱到对方,我轻轻地把手伸到后面,抓住那一直不停摸我的手,不料对方竟食髓知味也将我紧握住。
我想对她说不要这样,回头一看,我看到的却是……
“天啊!!”
原来是个肥胖的老头子,他正用裤子内膨胀的硬物摩擦杂额我的下半身!还哼哼地发出粗暴的鼻息。
“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慌乱的将握住我的手挥开。然而那位老家伙却似中了邪一样,伸出手抓住我的下半身!
老家伙!你弄错对象了!我可不是同性恋者!我可是女孩子们欣赏的超级美少年啊!!
“……”
啊!要怎么办?如果周遭不是被女孩子所围绕,我便可大声喊叫你干什么?变态家伙!可是偏偏我是美少年,若被发现我被色狼侵袭、骚扰,它们一定会很不屑!
喂!不要拿怪物来压我!也不要再抚摸我!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
幸亏当时神听到我的呼叫!就在红绿灯旁边,带来了个正义使者!
“下车!下一站我要下车!!”
我急忙按下停车钮,然后打开窗户,因为停在旁边的正是雷太和他的本田CB400机车,我向他招手。
“雷太,我在下一站下车,你要载我!”
咦?真君你要下车了?对那些投射来的失望眼神,我只有以僵硬的笑回应,立即下了公车。
公车载着肥嘟嘟的变态老家伙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以通车为乐趣?竟然会刻意叫住我,很难得!”
雷太边说,边递给我另一个安全帽。
“我吓死了!”
“怎么说?”
“我碰到色狼!色狼啊!!”
“色狼?是哪个学校的女孩子?如此的胆打包天!”
“如果是女的倒还好!她是因为被我的美貌折服,忍不住想摸摸我!”
一般的男人,听了我这句话一定会光火。但雷太是从国中句认识,他是我的知己,所以我可以毫不掩饰地倾吐,这一点真好!因为我们一直是好朋友。
“什么如果是……女孩子?”
雷太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想他又象平常一样睡过头,没吃早餐的关系吧!
“说了你可不能笑!”
“是什么嘛?”
“我碰到男色狼了!”
我以为他会哈哈哈地爆笑,而雷太却没有一丝笑意。取代的竟是有些尴尬的沉默气氛。
“啊!也许你会认为我很差劲、很傻吧?”
“……”
“被男色狼侵犯而不揍他,一定会被认为不可理喻,其实我才真想扁他!谁能忍受被一身肥油的糟老头这么上下其手!”
“上下其手……?糟老头?”
雷太的脑中现在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可以原谅他。
“但车上有这么多崇拜我的女孩子,我总不能忽然大叫‘他是色狼!你这混帐家伙!我是属于全世界女人的耶!’这才真是闹大笑话呢!”
“你这已经够好笑的了……”
雷太在吐糟,我在他戴安全帽的头上敲他。
“雷太!你想说的只有这句话吗?你就骑快一点!不然会迟到!”
“是是!”
今天的雷太有点不对劲。如果是平常,我们会有更刺激又逗趣的对话。
很遗憾!和雷太的对话,是我很重要的休闲时间。为维护美少年形象,在讨厌的女人面前,也要保持风度的微笑,这也在无形中形成一股压力。
就因为这样,与雷太之间男人们的感情,令人特别窝心。为了纾解自己,我也需要有当个普通男人的时间。
雷太突然催起油门。
“哇塞!!”
我差点掉下车,在匆忙中猛然抱住比我粗的雷太的腰。
“我会掉下去啊!你这白痴!!”
但雷太却充耳不闻继续乱冲。
“我会吐在安全帽里喔!!”
我的叫声随风飘向了后方。
第一节课是上数学。我望着斜前方雷太宽硕的背部,心想他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无精打采的原因大致相同。尤其是喜爱运动的雷太,无非是烦恼篮球打的不好吧!
抑或是家庭因素;父母失和或干涉自己的未来?再不就是成绩退步挨骂。
但以上都不可能会发生在雷太的家。
社团活动也是。我们才一年级,学长对我们要求并不多,练球也不至太劳累。而雷太又已决定参加明星赛!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恋爱的烦恼了!是不是因为着回事?
如果是这档子事,找我准错不了!我可是恋爱专家哦!
要如何虏获女人的心吗?有关这个问题,我马上可以写上一本的资料送他参考。
而雷太喜欢的女孩是谁?是班上同学吗?但却豪无迹象可寻!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风间!风间真!”
“什么事?我在想事情耶!”
我气愤的说道!但在警觉不妙后,我的脸色则发青。
“你好象乐在其中!是在想什么啊?”
我的桌上出现个影子!你道是谁?
没错!就是数学老师桥本的影子。
“在工藤雷太的背部,有写着例题可以看吗?”
“啊?没有……”
“那你就到前面去,把例题解开!”
桥本像在护送女性一般,夸张地挥动手臂,指示我走向黑板。我不情不愿地走到黑板前。
这个老师令人很毛。
他说他才干教师两年,照理说还相当年轻,却硬是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只是个高中老师,却穿着一件日币数十万元的名牌服饰。而且开来学校的车,也是高级轿车宾士。
据闻他毕业于某有名国立大学,家里又拥有好几个庞大企业财团的大富豪!何以这家伙会对这种高中教师之职甘之如饴?是否令人费解?
他的确很酷,尤其默默站着时,可以与好来坞的男演员媲美。不过,可惜他只是个教职员罢了,无须如此狂傲!
别的老师穿着夹克穿梭于学校时,他就一个人站在远处冷眼旁观。这种酷劲儿,让一些想要表现成熟稳重的女性趋之若鹜,使我无法释怀。甚至有些女人还巴结地喊他为桥本少爷。哼!在这个学校,想与我争受女人欢迎的程度,他也未免太自不量力!
更令人气愤填膺的还不止于这些。
这家伙不只何故,动辄就指我名。雷太就从不曾被叫出去算出示范题解!而我自入学后,已被叫去十几次。
“奇怪!你很少写不出来哦!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吧?”
桥本将嘴角微微翘起,对我笑笑。
“你不象是不会算这种例题哦!”
“请让我想一会儿。”
“上课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不是吗……?”
我才写到一半,就被桥本叫回座位。其余的则由他自己快速的写在黑板上。
真是狗屎——!!
那又何必叫我去算?分明是在整人!
我是在看着雷太的背!因为他没有元气,我想替他想点办法。
但这也无需用整的吧!上课中,难道非要每个学生盯着黑板看吗?
哎!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也是当美少年的苦衷。一边受女孩子青睐,同时也会引起男人的反感。
特别像桥本这种青年才俊,凡事都以自我为主。我有女孩子缘,让他心理颇不是滋味。
我真倒霉!还是中什么邪?
“风间!”
第一堂下课钟声响起。
想步出教室的桥本,好象忽然想起什么转而向我招手。
“是!有什么事?”
“放学后,你可以到数学的准备室来吗?”
“放学后?但我要参加课外活动……”
“你是要打篮球吗?但今天要换电灯泡,下午就开始禁止使用体育馆了!”
“哦!是吗?”
实在是有够背!
“那为什么要到准备室去?”
“你来了就会明白了!”
这么说着,嘴角还荡漾着浅浅的笑,桥本才消失其身影。
“为什么找我?我又没对桥本做什么!数学成绩,我也不算是最差的一个啊!”
我负气回到座位!平时雷太一定会缠着问个究竟,但今天却是文风不动。
他只是楞楞地望着窗外。
这真叫人……
我的心突然陷入灰暗之中。
这是常会发生的事情。
雷太喜欢上女孩子,对方未必会喜欢他。
或许这种喜欢,也是雷太对对方的一相情愿。
虽然未必真的在意她,而雷太又不擅运用引起女人注意他的方法与技巧。
对对!是有这种可能!
雷太是个好人,但是这种好又和吸引女人的男人有别。而那些女高中生,又还不能领受雷太这种粗线条的魅力。
对于还是做梦的年龄的它们,只得憧憬像我这种梦幻王子就够了。
而爱运动成痴的雷太,对女性就缺乏纤细感。
关于这一点,我想对他进行指导。
就整体外貌而言,还算差强人意;身高有185CM,脸蛋也还不赖。
他的缺点是不善辞令;雷太满脑子装的大概只有篮球和电视综艺节目。
好!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助雷太顺利恋爱。
我做出胜利的姿态,对自己充满信心。
“雷太,你是不是有属意的女孩子?”
午休时,我们在餐厅吃着乌龙面,一边绞尽脑汁想从雷太身上问出点蛛丝马迹。
“什么女人?没有啊!”
“是吗?虽然你不能跟我比,但也很有人缘嘛!个儿有185CM高,相貌也算端正啊!”
这话似乎未发挥功用,雷太依然毫无表情的吃着面。
我们坐的桌上,摆满了有包装得很诱人的饭团,三明治以及手工做的蛋糕等等美食。
这些全是女孩子们奉献之物。如果我照单全收,明天就会变成相扑选手小井,故大部分是雷太吃光,我只是浅常既止。
“阿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有女孩子托你问的吗?”
“那到没有。只是看你无精打采的,就想你是在为爱而烦恼……吧……”
“我看起来会这样吗?”
“有……点……像。”
“为爱而烦恼吗?”
雷太手拿空着的碗站起身。若在平时,他会将眼前琳琅满目的美食扫光的。
“雷太?”
雷太走向餐厅的阿姨旁边,道了声谢便走了。
咦?那么多的食物要怎么处理?
要我全部吃掉吗?哇!那明天的体重将不可想象。
“唷!真君!怎么就你一个人?”
闻声一看!是平时不相往来的二年级的足球队员,他们一字排开站着。
哇塞!在这节骨眼,雷太偏偏不在。
“很难得会不见工藤的人影!”
“嘿嘿!今天放学后,体育馆不能使用,所以他利用午休去练打篮球……”
“是吗?太好了!你要喝点可乐?或是果汁吗?”
足球社二年级的领队,是下期队长后选人的大野,对我示好,我也面带微笑,借以掩饰自己的恐惧,而指前面的一堆东西说。
“啊!如过不掀起,请你们足球社的都来分享,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真是不好意思!”
大野似乎很开心,然后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慢慢打开话匣子,提起篮球社二年级不被公开却十分有趣的事。
我也被感染而开怀笑了出来。大野见状更为兴奋,接着又开始说三年级一连串的糗事。
这难道是天地变色的前兆吗?原来足球社有这么些好人,还是我今天特别讨男人喜欢?
“风间!你不要打篮球,来踢足球。以后你在足球社很吃香哦!”
大野咔咔咔地笑着,显得心情特别好。
当我回过神来,已快过午休时间。我本来是要追究雷太忧郁的主要原因,如今却变成大野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副兴高采烈的光景。
“对不起!我想去上个厕所。”
我说着便离席,不找借口将很难摆脱掉大野!佯装是去如厕,我则走向体育馆方向。
听到碰碰的运球声音。雷太和别的篮球社一年级,打成了3比3的局面。
往日只要我出现在体育馆,便会传来女孩子们阵阵的热情欢呼声,而今天的观众却极少。
哎!没了啦啦队,就毫不带劲。
雷太发现我后,就突然抱着球站在原地,但还是持续在机械式的运球。
“雷太……”
“阿真!你要打吗?”
“嗯!好!”
然后把球啪的传给我,我也接个正着。
“那就……换人!”
雷太飞快地走出体育馆。
“喂!雷太!你等等我呀!是怎么回事?”
我很错愕,只能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真的不太对劲!我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雷太。
难道说是那巫毒教咒语发生效用了吗?
怎么一早就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
不可能!这是日本,巫毒教是遥远国度的宗教!
我的手拿着球,呆望着雷太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么发展下去,我势必会失去雷太的友谊,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打扰了!我是一年级的风间。”
等到放学后,我就到数学的准备室敲了门。
“啊!请进。门要反锁!”
反锁?哦!一定是指门把。
我轻轻地关上了门,在按下旋钮时,发出咕的一声。
可是,为何要把门上锁?所以说他很神秘。
数学准备室,就如桥本的性格,整理的井然又序。电脑的备用品,被清楚地分类叠着,而巨大的圆规及分度尺器则似新产品般闪闪有光。
“你可知为什么被叫来吗?”
桥本倚靠在准备室的桌旁,边磨着他的指甲,一边心不在焉地问我。
“嗯!这个……是我今天上课态度不佳吧!”
我像个乖学生般应答,其实内心在咒骂他是个混蛋!上课态度不好的家伙多的是!
“没错!在上课时,你用热切湿润的眼神看着同学,而且是男生的背部,这真的是不太好吧?”
桥本笑了笑。
我用湿润的眼神看吗?对方可是雷太啊!
自国中就认识的好朋友,这种说法似乎很牵强。
“啊!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你喜爱篮球我不反对,但考出这种成绩,就太不象样了!”
桥本把上次期中考的试卷亮在我的面前。
“一年二班、风间……真,的确是我的考卷,有什么问题吗?”
在看完打了分数的试卷后,我却哑口无言。
“……嗯?”
有点奇怪!
“不会吧?这是我这次考的成绩?才15分?不可能吧!”
“果然是很可观的成绩。”
藏在镜框内的桥本的眼神在笑。
这个另人恨的牙痒痒的家伙,简直是幸灾乐祸!
不过,怎么可能才15分?我对数学较有信心,上次我还自我计分,应该有70分才对啊!
“这真的是我的名字……不过很奇怪!我可以检查一下吗?”
“请便!”
桥本很大方的点了点头。
去你的!王八蛋!这家伙真的是幸灾乐祸!我铁青着脸,很认真的在检查试卷。
“啊!果然奇怪!这和我的答案不一样!”
“嘿!看你多会狡辩!”
桥本露出令人恶心的笑。
“我没有狡辩!因为才考完不久,我还记得很清楚。”
“记忆这玩意靠不住!你的答案就是个事实!”
桥本用比在北极还冷酷的熊的口气说道。
狗屎!老师也要有老师的风范!至少要亲切一点啊!学生是未来的主人翁哦!现在想要酷已时不我予啦!应该像我学着点!对人保持的很和气。
“这真的是我的笔迹,但答案的数字却截然不同!啊!这里!还有这里!因为这个数字有误,以至连带以后的全部数字都错掉呀!”
“但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的!可是我并没有写这些答案!是谁重写过的!”
“哦!那会是谁呢?”
这么说的桥本,绕到我的背后,与我一起检视试卷。
“以这种成绩,你每天放学后,要来这里补习1小时。”
“一、一小时?”
“对!为你特别教学!”
“我不要,我说过不是我写的!是另有其人!”
桥本轻柔地把手放在我因震怒而颤抖的肩上,然后自我背后以环抱之姿,从其衬衫口袋掏出原子笔,将15的1字画了个圆圈而变成9字。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我也可以做此改变!”
“咦!怎么可以?!”
今天太令人震惊了!!是这家伙改写了我的答案?!
真令人不敢置信!!
“当然!如果你的成绩真的不好,这么一改分数也完全改观!”
我的身体因压抑不住的怒气而发抖。我从他的手里抢过我的考卷,桥本就以九十五分的成绩,夹杂在其他的考卷里。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你每天下课后,在这里接受我的个人的教学1小时!”
“你说每天吗?”
“对呀!你还要打篮球,高中生视篮球如命,那就隔一天来吧!”
桥本在我毫无防备下将我抱得死紧。
“老……老师!?”
他急促慌乱的鼻息,吹在我的脖子上。
天啊!早上的噩梦重现!以及被男人触摸的恐怖感触!
更奇怪的是,桥本的那话儿竟然勃起了!
因为我有感觉,桥本在靠着我的身体中有个硬物挺起。
“难道桥本老师……对那方面有嗜好?”
“你说对了!只是我的理想太高,要找到像你这么可爱的人,比登天还难!为了要找寻这种对象,我才故意来干高中老师,终于在我教职生涯的第二年,便幸运地让我物色到了!但在上课时,我不能只盯着你看,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桥本说着也开始轻轻咬着、舔着、揉着我的耳朵,接着还将舌头伸到我的耳朵里!
哇!恶心极了!!
“不!请不要这样!”
我扭动身体想逃开,但桥本的手已将我长裤的拉链拉开,手已探入其中。
“不!我不要!”
“你放心!我不会无故出难题来为难你,我会从最简单、易解又舒服的问题作为开端。这才是会引导你喜欢补习的诀窍!”
他粘腻的舌尖,已游到我的颈下。
“好恶心!我不要!”
当我的手伸向门时,才猛然领悟!
何以门要上锁的原因了!
原来这家伙打开始便居心叵测!
不知何时,我的裤子的皮带被松开,随之纽扣也天经地义被解开来。
“老师!老师!你稍安勿躁!我是专门应付女孩子的,对同性恋我毫不感兴趣!”
“是吗?你和你交往过的女孩子,为何一个也没和你上过床呢?”
“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我调查过你的性生活!”
“什么?!”
这是真的,我和过去交往过的女孩子都保持很单纯的关系。
不!应该解释为,打自娘胎落地,我就从未与女人发生过性行为。
现在又怎能忽然葬送在桥本的手里!
“而且你望着雷太的眼神是如此地渴切!”
“天啊!那只是……”
“这足以表明,你在潜意识中希望自己被比自己强的男人拥抱!不是吗?”
长裤也被褪下!真丢脸!今天所穿的灰色内裤,是二件卖日币一千元的特价品!尽管是男人,我也不愿被他看到!“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然而桥本却强硬地将抗拒的我压到桌上,用他那话儿轻轻地的在我的内裤上继续刺激摩擦着。
“你不要这样啊!”
“练习……。这对没有经验的人是最简单的方法!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当我的内裤被脱下后,我可爱的那话儿也不由分说地向上翘起!
这叫我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在被迫的状况下,面对桥本,我竟然还会勃起?!
然而不听使唤的叛徒,在此时却显得精神奕奕,在兴奋地打转哆嗦着!
“嘿!很聪明!就如你对数学一样!”
桥本笑称后,就将脸埋进我的大腿间。然后又在我来不及防备下,用嘴衔住我的那话儿。
“啊!不要!不要这样!”
我以为已推开桥本的头,不料却浑身乏力。
我害怕一旦使出猛力、会被他咬断。在目前的关键下,我成了人质!只要桥本用力一咬……明天我就变成人妖了!
“啊!嗯——!”
为什么我会这么呻吟?
我应该是绝世美少年!女人们梦寐以求的超级帅哥啊!
不料这比我原来想象的还舒服、刺激!
纠缠着我那根部的舌头……上下激烈吸吮我那话儿的唇……加上下颚的牙齿不时碰触我内侧最敏感的地带……
“啊嗯!我不要!再这么弄我,答案就会出来了啊!”
好险!差一点就爆发出来了!
不管我有多美,毕竟我也是个人!而且有是健康正常的男性,由于精液积存在体内,只要持续给予刺激,就会冲动的想要射精。
“讨厌啦!”
我试着做无谓的抵抗,不料此举反更刺激了桥本的变态心理,桥本的嘴更是激情的上下摩擦。
为了那些无理可言的答案,每天要干这档子事吗?
这或许也很不错喔!
喂!
使不得也!我是大家的仰慕者!超级美少年的我,有何以会沦落成为这变态老师的玩伴?
哎哟!那还不如和波霸赤坂小姐、新体操社的涉谷小姐,以及美少女的目白小姐共度鱼水之欢呢!
“啊!我要射精了!!”
我用力压住桥本的头,可是桥本却更加粗暴地又舔又吸!
“嗯唔!”
我成了弓字形,全身因战栗而抖动。
“……我射出去了!”
他应该是喝下去了。因为只见桥本满足地一直舔着他的舌头。
“你不象没有经验的人,敏感度相当不错,以后的练习真令人引颈期盼!是否要再进行练习呢?”
桥本立刻拉开自己长裤的拉链。
就在此时,有人敲着准备室的门。
“对不起!桥本老师!风间有在这里吗?”
这是雷太的声音。既然要来,何不在我未被强暴前出现呢?
“哟!还有人来接你!那这种快乐就留待下回继续吧!”
桥本快速穿好衣服,并示意我将长裤穿整齐。
只是我已虚脱无力。
好象我所有的能源,都从龟头被吸个精光。
我步履不稳地穿上长裤,应撑着站起来。在一旁的桥本好象没发生过什么事地走过我的身边。
开着门的那边,是雷太的身影。
“再见了!风间君!下次是在后天哦!”
轻轻挥着手,桥本又恢复平常那股帅劲走远。
“阿真,你怎么了?好象站不稳似的?”
“啊!刚刚做了太多数学题,我的头昏沉沉的!”
“呵!真可怜!谁叫你将来要念理工方面!像我只要靠篮球推荐保送不就轻松多了吗?”
“说的也是!”
有点高兴他的曲解。
这就是雷太!要是他知道我被桥本弄得欲火偾张,不知会用什么表情来嘲笑与鄙视我。
“很难得社团活动放假一天,要到我家来坐坐吗?”
嗯!好欣慰!看样子雷太已经恢复原样了。
“好哇!”
我撑着用愉快的口气应着。
雷太的家,自国中时每天都去。虽是别人的家,却当成是自己家一样,什么东西放置何处,我都了如指掌。
床下的塑胶制盒内,掺在衣服中的有几本是原版的黄色书籍。外表看来是一般乐团的音乐录音带,实则内里却藏有数本过激的成人录影带。我还知道在糖果内,更混杂着以备不时之需的保险套。
国中时,常常无视雷太父母在家,篮球社的社员全都聚在一起,观赏具危险性的色情影带。
“雷太?”
他可能是因为停放机车而花了点时间。
我将书包丢到雷太房间的角落,也将自己抛向床上。
我觉得好累。
毫无预警的被强奸,让我措手不及。
“制服……”
我怕把制服弄皱,故而脱下制服的上衣及长裤,只穿着衬衫与内裤,边钻入雷太的被窝里。只要十分钟就好,渴望享受片刻的贪眠。
可能是被桥本吸光精气之故,我的下半身显得轻松不少。
哎!第一次的初体验对手竟然会是桥本!思及此就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如果被学校,不!就是邻近的学校都知道,我这超级美少年,竟然会被那种家伙又吸又舔地玩弄,更要命的是我还一直发出啊、哦、喔、唔的呻吟声,脸要望哪儿摆啊?
我真作贱自己!
我讨厌我自己!
果然是被诅咒了!
因为甩掉女孩子的惩戒吗?
以关西人来说,把这归为所谓的……怨念……吧。
就在胡思乱想中,我沉沉入睡了。
感到身体很沉重,是我太累的关系?
我做梦看到在我准备跳跃投篮的时候,完鸟抓着我的脚。
“我要诅咒你!要诅咒你!我要让你瞧瞧巫毒教咒语的厉害!”
完鸟声嘶力竭地在大叫。
“哦!嗯!好重!完鸟!你走开!!”
在嗫嚅中我醒过来。
怪不得这么沉重!原来是雷太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我同时也听到轻微的嘶嘶鼻息声,一定是雷太这小自,本来只打算小憩一会儿,结果也陷入沉睡中。
“雷太,真抱歉!我因为太累而睡找!”
我边说着边要下床,就在这一瞬间我见到——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景象?!
这该不会是缱绻以后的结果吧?!
这不可能是真的——!!
在睡前我的确只穿着衬衫和内裤,但此刻却是一丝不挂,但我可以肯定自己绝无练就可以在熟睡中脱衣的技巧。
然后更令人不解的是,何以雷太也是赤裸着身体?
换句话说,我们两人竟然亲密到彼此赤裸裸地共枕在一张床上。
如果这样还能相安无事,在昨天以前,我会无条件地采信,但只在今天一天内,我已经变成不相信别人的人,
我在恐慌中,下意识地伸手摸摸龟头,并无疼痛感,也没有黏答答的情形;这显示并未使用过。
搞什么!对方是雷太啊!
他怎么会对我产生冲动的性欲?我不觉莞尔且准备下床。
“喂!要起床也要说一声嘛!”
雷太那只壮硕的手,向我扑过来而将我再度压倒床上。
“真不好意思!我想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凡事都强自忍耐,对身体并不好。”
雷太的手,正好掩盖在我那话儿上。
“雷太……你的手……?”
“这是我的手啊!”
“我知道啊!我是说你把它放在我的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表示现在要和你相好的意思!”
“什么相好……?你不会是……”
“呵呵呵!”
雷太这家伙笑的很邪门,
“你这是在寻我开……开……开心吧?不不!不是这样!雷太!你是怎么了?是哪根筋不对劲?”
“什么嘛!”
雷太于是开始温柔地、轻轻地在揉搓我那话儿。
“你在干什么?”
“做前戏!”
“什么前戏?”
“为了彼此要达到高潮之前的前戏。”
雷太忽儿压在我的身上,他在我乳头的附近开始喳喳地激烈地吸吮起来,
“不要这样!会痛!你干嘛!”
“我们要做爱!”
“不!住手!!”
我使尽全力,想将雷太推开。
“很奇怪!雷太!你真的有点不对劲!”
“这就要怪你竟然只穿着一件内裤睡在别人的床上!睡相这么迷人又毫无防备,那模样儿好象在向我挑逗着说——我们来做爱吧!”
“我过去不也常常睡这里吗?”
“你还故意把制服脱掉呢!”
“那是因为怕制服皱掉!”
“是吗?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可别慌!要保持冷静点!我们从国中就是好朋友,又是篮球队又是同班同学喔!”
“那从今天起就要变成恋人同志了!”
雷太张开他的大嘴,贴到我的唇上,在这刹那,我还以为会被他吞噬了呢!
现在的雷太犹如化身为吸血鬼,诱我上床后准备要享受一顿丰盛的晚宴……如果是这种情形,我倒还有救。
“雷太!你弄错了!这是受到巫毒教咒语之诅咒!”
雷太听而未闻,只是狂热的用他偌大的嘴在我的脸上到胸前不停地吻着。
“我是女人的专利品耶!”
“你别说笑!”
雷太突然挺起上半身,看了我一会儿说道:
“打从国中起,我只觉得你喜欢怪里怪气的女人。”
“什么怪里怪气的女人!你这是在对女人的偶像、超级美少年说的话吗?”
“哦!真受不了!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硬起来了!阿真!你也来摸摸我的,我的东西也很渴望你来抚摩……”
雷太于是拉起我的手,压着他的那话儿。毛毯掉落到床下,雷太的那个东西就活生生在我眼前露脸!
“咦!!”
这怎么会同是高中一年级者的东西呢?
雷太长的很高,那话儿也如此壮硕吗?
不可思议,会这么巨大!
“你的好大喔!”
“呼呼!现在就要用它来好好爱你!”
我可不稀罕。
谁要你来疼爱啊!
我要怎么办?难道他也会像桥本那样对我吗?
呜!光是想到,嘴里就流出苦苦的唾液。真想吐!我凭什么非要把雷太的那根巨棒含在嘴里?
我办不到!说什么也不干!
与其做这些,我情愿和狮子关在笼子里,或和鳄鱼在游泳池戏水,甚至与渡蝎或眼镜蛇为伍。
我没有取悦男人的才能!也不想成为同性恋的对象!
“拜托你嘛!阿真,你来舔舔我嘛!”
雷太边撒娇,边把他那玩意儿推向我。
女人F罩杯充满了诱惑与暇思,但男人的4L则适得其反。
我必须想办法,否则将会成为他的瓮中之鳖。
一旦做过,就不能打篮球了!
因为在每次要跳跃投篮时,都会发出啊的一声,再摸摸屁股坐下,这样就无法练习了。美少年的我岂容如此!
但现在我除了篮球,还能做什么?充其量只是个不入流的美少年罢了。
所以我恳求你!不要剥夺我打篮球的乐趣吧!
我很认真,就象握住自己那话儿做时一样地替他上下摩擦。
只是雷太的实在是很巨大,除我用手握住的部分,他的龟头还露出好长一截。
“真可恨!连朋友的你也不肯放过我!”
由于激怒,我更用力对他。
他妈的畜生!是好友也是最棒的竞争对手!又是NBA队的球迷!时常用机车载我,有时还请我吃汉堡的雷太!竟然会变成这等局面!
把友情还给我吧!我希望能像过去一样。
愤怒之力灌注到指尖之故,雷太的龟头已渗出透明粘粘的液体。
再加快速度,他就冲动的喷出白色的液体后止住。
“呜呼……阿真!我可爱的阿真……替我弄出来了!”
雷太的鼻孔变大、呼吸很急促。心脏碰碰的跳着,犹如开水沸腾前热水壶发出的声响。
“你这家伙还真有一套!嗯!真是爽极了!”
雷太射出的精液,就恰似一条很长的抛物线……
呆楞楞的雷太显然达到了高潮。
反正是雷太的房间!喷到何处与我无关。
“雷太!告诉你,今天只是偶发事件。我以后还是要当女人们的偶像,我绝无意思做男人的崇拜者。”
我对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雷太这么说,一边找散落一地的衣服。噢噢!内裤在这里,哇!那边是袜子、衬衫掉在地上,还有长裤。
嗯咦……?
粘在长裤上白色浑浊的液体……不会就是……?
“好脏,好恶心!你怎么连我饿长裤都喷到?”
妈的!这条长裤还能给妈妈看到吗?
我拼命用卫生纸擦拭。
雷太这臭小子!不只是肉棒可观,连精液也很大量。
回到家不赶快洗干净不行。
不过在深更半夜洗长裤,不会被起疑吗?
干脆在回家的路上跌落水沟去。
只是……这种行为非美少年所宜。
“你真是个大混球!”
“干嘛呀!阿真!我只是先射精,你不要生气,接着就轮到你啦!”
少白痴!什么轮到我?你做梦!
“我要走了!”
“你不要动怒!我现在就让你爽歪歪!”
“爽你个头!我才不需要!!”
我无奈的穿上被弄脏的长裤,然后故意发出很大的脚步声走出雷太的房间。
关门时,我也使劲地大力关上。
走出来后,我并未搭乘公车,而是步行回家。
只是,长裤被雷太的精液沾着,又顶着一头乱发,万一被学校的什么人撞见,那我简直生不如死。
啊!这种日子只想挨在妈妈的膝上撒娇,而她会慈爱地摸摸我的头,并且一边称赞我是她的心肝宝贝。
好累人……
不管是桥本或雷太,包括今早的肥猪老头,全是怪胎。
或者这可以说是中了巫毒教咒的邪?
不对!若是要遭诅咒,早就躲不过,也许过去在我的毫无所觉中伤了不少女孩子吧!
果真如此的话,那我真罪过……
我本来以为妈妈的再婚,是我一生中最惨的悲剧;难道这是前哨战?
在全餐之前出的是前菜!日本料理叫做小菜!而中华料理则称之为拼盘吧!
那就是说,未来更是不可预料的了……?
不可能!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是我想太多了!
在踏进家门前,我先看了一眼停车场,不见妈妈的车,却看见明生BMW。
“啐!妈妈还没回家吗?”
很失望。妈妈常因忙碌而晚归。从小我就孤单一人,但最近明生却因早到家,变成他在家等我。
只是今天,我无颜见明生。
不知他对我这样专与男生腻在一起的人,会有什么感想?会像妈妈表示生了我这白痴儿子?抑或是反而窃喜我是个玻璃圈的人,可以完全独占妈妈。两人比以前更加亲热;于是妈妈就怀孕,在我有了兄弟后,便被逐出家门,一个人住在小而窄的公寓?
这么一来,我那话儿每天便会遭到桥本或雷太的凌虐;我终究变成同性恋的禁脔,成了名副其实的人妖……
不!不要!我才不要——!!
我想待在这个从小就住在这里的家,只要离开最爱的妈妈,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回来了……”
我小声说,然后想轻轻地希望不被发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必须用速效赶快把长裤洗干净了。
“你回来了!晚了一点吧?”
咦咦?背后响起低沉的声音……
糟糕!在上楼梯前,就被明生看到。
“有吗?不是和平常一样吗?”
“你去打篮球了?”
“嗯!对!”
“骗人!”
明生这句话,让我不禁回头看他;他穿着围裙,右手拿着发泡机,左手则是抱着颜色很美做菜用的玻璃瓶站在那儿。
“体育馆禁止使用,篮球社今天也不练习,你这么晚,是在做什么?”
“我没有晚啊!还早的很!”
我同时看了一眼时钟。
的确!是平时晚了30分钟。我很无奈!在雷太家有过那件事,我还是徒步回来。
不过!何以明生会知道体育馆禁止使用?
“你回来晚了,我担心而打电话去学校,结果……”
明生发现我的疑惑,马上解释道。
“喂喂!明生先生!请不要这样!我已经是高中生。我和妈妈二人的时候,她从来没这么对我!”
“那是真里太宠你了!”
明生真的很生气。
但我也很不悦,因为我也有隐私权啊!
“我在放学后,去哪里干什么是我的自由!”
“是吗?你可以拍胸口保证没干什么坏事……?”
哇!哇!哇!
“我只是去雷太家NBA的录影带,并没有干什么……坏事。”
“哼!雷太就是用机车送你回来的家伙?”
“对……”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从国中就认识,常一起打篮球……。妈妈也知道他。”
“嗯!是吗?”
明生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该死!我为何要如此卑屈?只因他是我继父?是我所爱的妈妈所嫁的男人?
或者是……身为男人,我再拼命也赢不了的对手?这一点,我可不认同!
“我可以过吗?”
我对堵在楼梯口的明生,很客气地问。
其实我心理很不服,又为何表现这么谦卑!毕竟我也是他的儿子的身份。
“你干吗这么急?”
“我想去洗澡!”
“你平时回来,都先嚷着要吃饭啊!”
“因为我走回来,整身都是汗臭味,很不舒服!”
哦!真想赶快逃离明生的身边!
明生似乎并未发现我的长裤弄脏。但他也是男人,对精液的味道很快就会闻的出来。
这下真的惨了!
“那就去洗吧!”
这么说着,明生却更往我靠近。
“……”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
明生用中指对着我的鼻尖,像极了FUCKYOU的感觉。
“你要干嘛?”
“你尝尝……”
“尝尝……什么?”
尝尝明生吗?
比我高十公分的明生,就矗立在我的眼前。
我不由的往后挪。
也许在平时,我会以顽皮儿子姿态来挑战那令人有压迫感的明生,但今天因为我已精疲力尽,再也没有这种心力。
“是要你尝尝沙拉酱!”
“啊?……哦哦!”
原来如此!对啊!他手上便是抱着沙拉酱的瓶子。
今天因为怪事连连,让我也误以为明生是要我来舔他呢!哗!真吓坏我了!
我就舔了一下明生伸过来的手指。
“嗯!还不错!”
“只舔一下怎么会知道?”
明生再一次把手指伸到瓶子内沾一下,又向我伸过来。
我只好握住他的手指,仿佛婴而办地吸吮着。
“味道怎么样?”
手指依然留在我的口中,明生的嘴里发出轻柔的嗫嚅声。
“还……还好!只是咸了点!”
我说出感想,希望早点解脱——!
明生笑了笑,终于拔出了他的手指。
借这个机会,我一溜烟地跑向二楼。
不知为何,背脊起了一阵寒栗。
我把房间碰地关上,呼了口气。过去有过几次与明生二人共处过。为什么……今晚会特别地慌张呢?
是因为持续受到同性恋的骚扰,而变得如此敏感?
明生……是妈妈的丈夫……我在慌什么?
我……真的变得很怪异。
妈妈是怎么了?
为何不早点回来?
她要是回来,明生便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妈妈身上啊!
我拿着睡衣走向浴室,并回头看了在厨房的明生的背影。
他待过巴黎、意大利及希腊,所以很擅长料理。现在也一样认真的在做着。
趁这空档,我赶快去洗澡。
我把长裤丢进洗衣机,并加如写着可在自家使用的干洗剂后,让洗衣机回转。
很好!在我走进浴室后就可以洗干净,而所有的证据都湮灭掉了。
雷太!你给我记住!把我的裤子喷得脏兮兮。
好!把沐浴乳倒点到浴盆,我慢慢擦拭这引以为傲的身体,顿时觉得舒爽起来!懊恼的一天可以抛诸脑后了。
先冲了水后,再洗头发。
头发是男人的生命,必须从十几岁开始保养。我坐在浴室的小椅子上,边哼着歌边洗着头。
在洗完头,正想伸手去拿润发乳的瓶子时,我所摸到的东西,却是带着软绵绵的感觉,那绝非润发乳……
那是啥玩意儿?
最最接近的感触是,像极我刚才所握过的雷太的那话儿……
不会吧!我怎会如此神经质?
于是我又尝试性的摸了摸。
嗯……咦?……
果然这种触觉就是……?
我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刹那间我惊恐地张大了眼睛。
我虽已见识过,然此刻亮在我面前的,是个大男人的那话儿。
“咦——?!”
我慌乱地放了手。
明生赤裸裸地站在我的前面。
“啊!明生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我们父子偶尔可以父子共浴啊!”
“什么偶尔?”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哦?真君,我替你洗背!”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洗!”
“不用客气嘛!或是怕被我看到你光着身子?”
明生的声音陡地边冷,好象用冷水在浇我的头。
“看来你有不敢被我看到赤裸的理由哦……”
明生用手弹了一下我的身体。
“啊?”
被他所滩之处,正是有紫黑的瘀痕,这是被那白痴雷太硬吻的痕迹。
“啊嗯?!”
我惊慌地站起来。
“怎么?想溜掉?”
明生壮硕的手臂挡在墙上,阻断我的逃生之路。
“你老实说!你是在哪里和什么人做什么事,才会搞出这个痕来?”
“我与人打架,挨了揍!”
“真君!你是个好孩子,却有个缺点?”
“咦!是什么?”
“你爱说谎很不可取。真里是溺爱你过头,该教的都没教你!”
明生的表情很可怕,是我从未见过的那么严肃。
真的是我没有爸爸,使妈妈更加疼爱我,所以从未严厉斥责过我。但我可以如此通行无阻,是拜我的美貌之赐。不管任何人,只要看到我这个微笑,就会不再追究。
“我并没有说谎?”
我当然也露出最令自己骄傲的笑容对他。
“是吗?你没说谎?那就来试试看!”
忽然!明生便在雷太所留下的吻痕旁边,热烈地吸吮起来。
“啊!明生先生!你不要这样!”
“……”
“快停下来呀!”
这样子如果被妈妈撞见,误会可是百口难辩。
明生也真是奇怪!我已非小孩子,即便在哪儿烙下吻痕回来,他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啊!
“放开我!明生先生!”
明生的唇发出啧的一声,离开了我的身体。
想当然尔!就在雷太的吻痕旁,也留下了鲜明的吻痕!
“这样你还是要强词夺理说是被打的吗?”
“……”
“好!你老实说!对方是谁?会不会就是雷太?”
“我和谁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一你无关!”
“哼!看你还耍赖!一点都不老实!”
“那又怎样?明生先生!请你出去!妈妈很快就会回来,我们俩挤在浴室,她会误会的!”
“这你不用操心!妈妈今天不会回来!”
“什么?”
我现在才听到!昨晚妈妈却只字未提!
“因为知道妈妈不回来,所以才想作弄我取乐?”
我不禁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明生在刹那间,表情闪过一丝愁绪,很快又变成一种愤怒。
“没错!我刚开始并无意整你!但你太不老实,才激起我想惩罚你的冲动!”
明生猛然将我推向墙壁。
“你要干什么?”
“你不老实说的话,我就偏要你回答!请面向墙壁!”
明生在他修长的指尖抹了香皂,在我措手不及时,把我压在冷冷的瓷砖上,然后便将手指插如我后面的洞里。
“喂!住手!你干什么?!”
明生长得很斯文,但肌肉却孔武有力。不是我这种软脚虾可以反击的了的。
“不要!”
在后面的洞的外围,明生的中指的指腹一直在转动着。
但却让人心神荡漾!是什么道理?
难道说我真有那方面的癖好?
“不……”
我的声音嘎然而止。
“不!不要!!”
“你要我停止吗?只这样怎么会过瘾呢?”
他笑着这么说后,就用指尖插如我的里面。
“好……好恶心!”
刚才叫我尝味道而舔的,便是那只手指啊!
明生这家伙,早就存心不良……
不!不应该是这样!
“啊嗯!”
手指缓缓地不断一进一出,刚开始只及第一关节,接着第二关节就被吞没。
“嗯嗯!停下来!”
我浑身乏力。
明生却忽然更用力压着我,这次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揉捏我的乳头。
“真的不要!”
我有快感了!要怎么办?男人和女人不同,只要有快感,马上就会反应出来,想瞒也瞒不过。
“……唔唔……”
“来!你老实说出来!不然就……”
手指已经插入,并且在我体内一直搅动。
我此刻就犹如在历史剧中,脚上被压着石头,悔恨交加地向官老爷求饶,并招供确实是自己所为的男人一样的处境。
我终于明白了——
“啊!哦!”
“你和他做过什么亲热的事吗?”
耳边响着明生低沉的嗓音。
“我们没有做!只是互相抚摸对方而已!”
“你的哪里被他摸了?”
“就是那里嘛!!”
“只说那里,我搞不清楚!”
“你要说的详细一点!”
明生的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低低地嗫嚅着。
“啊呼……!”
这根本等于是在逼供嘛——!
只是……用手指!何以会令人如此兴奋?
已经插进去了,这不仅是痛,连脊椎都似触了电般。
唔唔!这么下去,顾不得羞赫,也会射精!光是今天,我就被四个男人碰触,而有三次勃起!那么射精是几次呢?
结果是二胜一败!仅一分之差……的局面。]
“其他还有玩过更猥亵的动作吗?”
“更猥亵……?!”
如果说我是被桥本用嘴吸出来,明生会做如何感想?
他不会跑到学校去扁人吧?!
那可就糟糕!我还想念那所学校;因为这所学校除了适合我的程度,也是我在通车的学校中,女孩子是最受好评的。
“我们并没有做!雷太射出的精液,弄脏了我的长裤!就只有这样!真的只有这样而已!”
“你没在扯谎了?”
“对不起!我不再骗你了!所以……所以……请原谅……”
“那你说说,对不起!爸爸!”
“这句话我绝不会说!”
我不知不觉涕泪纵横。
“我的爸爸,只有死去的那一个才是!”
明生激动的颤抖气息,从我的背部传达过来。
但这是事实!我会喊他一声爸爸的,就只有那个已死去的爸爸。要我喊明生为爸爸,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
“哈啊!这次轮到我要向你道歉了!真君!对不起!”
“明生……先生!”
“你可以叫我明生!”
“啊!明生!我不再说谎、也道了歉!请把手指拔出来!”
“就保持这样,不可以吗?”
手指拔出后,我那个地方显得有点麻麻的,而且也好象在轻轻地抽搐着。
这是什么样的感触?
就好象在求他……不要那么快就拔出来……
“啊……”
“真的不要做到最后吗?”
“不可以!不可以!你是妈妈的丈夫,不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妈妈会觉得很悲哀……”
“你真好!阿真!都这么硬了,还为妈妈设想!”
从背后轻柔圈住我的明生的手,整个包住了我那话儿。让我想起在数小时前,雷太也做过相同的动作。
“嗯嗯……”
我因为舒服,不由得把腰挺了起来。
“啊啊!”
“想要做到最后吗?”
“不……行!因为妈妈她……”
“妈妈没问题!她早就……知道了!”
“咦?”
他刚才说什么?
“阿真!你好可爱!我喜欢你!”
可以再重复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明生说他喜欢我?
可是……明生是妈妈的老公!而且二人又这么相爱?!
“啊!不要啦!”
明生的手开始很有韵律地动起来;让我高潮迭起。后面的手指时而进出、时而深浅地在转动着,前面的手一边快速又正确地替我揉搓。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对不起!妈妈!请你原谅我!
我被妈妈最爱的丈夫的手,抚弄的一瞬间就射了精。
明生用肥皂快速地替我冲了澡,还用浴巾擦拭干净。
我像个三岁小孩,乖顺地任其摆布。
脑海却一直盘旋着那句话。
明生喜欢我?
“你换了衣服后,就到餐厅来!我们可以多聊聊!”
明生留下柔弱无力的我,自行先走了。
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手里拿着梳子,有气无力地梳着头发。
“那个诅咒!果然是那个诅咒在作祟!”
镜子里,映着的是宛如陌生人般憔悴的自己的容貌。
我说完鸟!你不认为玩过头了吗?
明生说他喜欢我,那妈妈又要怎么办?与小她十岁超帅的男人结婚,是多令人羡慕啊,这叫妈妈如何自处?
我喜欢妈妈!不!不只是如此!
爸爸死时,曾经交待过我。
爸爸出车祸后,我和妈妈冲到医院时,就已十分危急;而爸爸还握住我的手对我说:阿真!妈妈就拜托你!你要让她幸福哦……
因此我为了那句承诺,时至今日还在当妈妈的骑士。
可是,却演变成这个样子——!!
我拖着脚走向餐厅。
餐桌上放置着美丽的烛台,并点着很大的蜡烛。
看起来很别开生面……
妈妈做家事的时候,这厨房显得毫无生气。妈妈为免去打扫的麻烦,也决不买多余的东西,说好听是简单朴素,反之也可以说是很单调乏味的生活。
吃的方面,也多半是买超市的现成品,或上百货公司买有名老铺的便当。
但自从明生来了后,就截然不同。
这可能是明生的品味;他会在起居室的一隅,以大陶瓷壶为摆饰,且在里面插着奇形怪状的花与扭曲的枝干,更形相得益彰、生色不少。
地板所铺的地毯已换成瓷砖,而看来虽豪华却予人沉闷感的窗帘,也被百叶窗所取代。
明生显而易见比妈妈更具有女性的感性。不!形容为女性并不妥切,男人也有很多对生活品味富于感性。
嗯。讲究唯美生活又如何?
换言之,这与我一直在追求当个美少年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在碎碎念什么?坐下来!”
餐桌已备有可以对坐着用餐的二人份餐具。
我穿着睡衣,有点尴尬却依其指示坐了下来。
“先喝杯香槟来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和我值得纪念的初夜!”
“什么初夜?”
明生从冰柜拿出一瓶香槟来,很熟练地拔掉栓塞,并在高脚杯上斟满了香槟酒。
“明生……先生,我还未成年!”
“没错!只是在此刻放纵一下嘛!”
香槟吗?对了!在三月前的结婚典礼上,这种品牌的香槟被开了好几瓶。
那是怎么回事?
不是因为爱妈妈而结婚的吗?
即使妈妈不在,对她所爱的儿子,可以搞这些名堂吗?
“我们来干杯吧!”
“为什么而干杯?”
“你和我命中注定要认识!”
“哈!哈哈哈!”
我会被雷太或其他的男人,说我是在说天方夜谈的故事。可是,我也可以面对女人时,很自然地说出赞美的话来——今天的你,就好象向日葵那么的艳丽。这两者间的感性,显然有极大的差异。
老实说:现在的这个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什么是你和我命中注定会认识?!不禁让我背脊发毛。
明生很正经地拿其酒杯。我也如法炮制。
“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和妈妈来我店里时的事?”
“嗯!记得。那是为祝贺我上高中,妈妈买电脑给我,在半路绕过去看你。”
想望也望不了的!从那时起不幸就接踵而来。
“就是在那时,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用手搔着鼻子旁边。
我在房间等着有人持整人节目告示牌进来。没错!这一定就是某电视台的粗俗企划节目。不然——怎么也想不通!刚才在浴室的行为,难道是理所当然吗?而我们母子却在毫不知情下和这个同性恋男人,共处了三个月。
“要怎么解释你才会明白?也就是说,真里和我虽然很要好,却没有一般夫妻之间有性关系!”
“……难道妈妈对你没有吸引力?”
“也不是。她是真的魅力十足,也是一起生活最棒的伴侣。但因为我是同性恋,非男人不做爱!”
当当当!!我的头上好象有人在敲钟。
就像历史剧所演的,火灾时鸣叫的声音一模一样。
“啊!我的头好痛!”
“我和真里无话不谈。我也和她坦白,我对你一见钟情!”
“那么妈妈做何表示?”
“嗯!她说你们就结婚吧!”
当!当!当!
啊!钟悬挂在寺院,变成斗大的钟。我的头上有响起当当的声音。
“为什么你说对我一件钟情,她就突然叫我们结婚?”
“因为每天要约会!我和你都很忙,怎么可能?如果住在一起,就可以常见面!”
“那么妈妈的幸福又怎么办?还有我!视被女孩追求为目标的我的心情呢?”
“你要花点时间来了解我!不过你最近似乎是在冒险!”
明生一口气喝光香槟,又在酒杯里斟了酒。
“冒什么险?”
“你妈妈说你并没有和女人做过爱。和你住一起后也证实了,因而才稍感安心之下,却又冒出过个情敌来!”
“喂!那是……”
“不要解释!若只是普通朋友,你怎么可能随便让他在身上留下吻痕呢?”
我已经说过不是这么回事啊!这是中了巫毒教之巫术!在昨天之前,明生也是爱着妈妈,是很正常的夫妻般恩爱;所以这根本是巫毒教咒语在作祟!绝对是虚假的事实!
“我并没有和真里结婚!我打算和你结婚!”
我愕然地搔搔头。
整个头,就如救护车一般,闪着灯在呜呜叫着。
“男人之间是不能结婚的,因此才有收养子的方式,真里人真好,她便以我是你丈夫替我入籍。”
果然脑袋又一阵钟响,但这次却清楚记得!
对!那却是祝福别人结婚而响的教会的钟声!!
“你胡说!妈妈会干这种事吗?”
“我和你不同!绝不会说谎!!”
明生两眼直视着我,的确是不象在说谎。
“你要打电话给你妈妈吗?她今晚为了我们,还刻意住在外面!”
“嗯……好。”
明生拨了妈妈手机的号码后,就把电话递给我。
我颤抖着接过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是!我是风间。”
电话传来妈妈略带娇气又性感的声音。
“妈妈!你现在在哪里?”
“啊!是阿真!你怎么啦?”
“还问我怎么了?我才想问问你!”
“你是不是和明生吵架了?”
“明生说他是我丈夫!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对着电话,张牙舞爪地大叫。
“我想全世界都找不到有母亲为儿子找男人的例子吧!”
“喂!你不喜欢名身吗?他祖父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他原来又是超级名模,身高有一百八十七,长相和外貌也是无可挑剔呀!”
“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
“他在青山开了家服饰店,驾BMW,擅长家事及料理,英文、法语、德语、意大利语也很流利!你对这么好条件的明生还不满意吗?”
“我根本不是在说这些!我变成玻璃圈的人你也无所谓吗?”
“你应该说成同性恋!这听来顺耳一些!”
“你怎么老是言不及义呢?!”
我激动地用手指去抠铺在桌上的桌巾。我要怎么解释,妈妈才听懂我的意思?
“妈妈!我被明生强暴你可以不在乎吗?”
“可是我也由不得我!因为你也到了青春期,一定会对性爱充满幻想和冲动吧!可是一想到你去抚摸女人的私处由舔的,我就觉得很恶心!”
“所以,我就可以任人抚摸和舔吗?”
“我只要想到你那话儿,插入到女人的私处就会……”
“所以……所以,我就可以被巨根插进去?”
“喂!阿真!你怎么一直在唱反调?你是不中意妈妈替你选的对象吗?哦!或许你有情人了?对方是谁?不会就是在篮球社和你很要好的那个小孩吧!”
“不是!不是!才不是!”
“那会是女孩子吗?”
我激动的直喘气!
我到底要怎么说明,妈妈才会了解?
“你听着!阿真!世上你所能爱的女人,只有妈妈而已!明生在性爱方面很有技巧,你就多让他爱你吧!你们都长得真高大有帅,非常匹配呢!!”
“……妈妈……”
我楞楞地盯着电话发出嘟—嘟的声音。
我是有恋母情节,认为世界上最棒的非我母亲莫属。
但这一切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样?”
脸上浮着笑,明生拿起酒杯,像是要干杯。
“真见鬼了!妈妈竟然把我送给你!我……我又不是熊猫!”
我趴在桌上,因为深受打击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是这么没有魅力吗?”
明生站起来,绕到我后面,轻抚着我的头发。
“不是有无魅力的问题!你们有没有顾虑到我的想法?一定是那诅咒作祟;原本大家都不喜欢我,施了咒后,就转而喜欢我了!”
“你在说什么?诅咒?!”
“因为我不理睬完鸟,而遭到她用巫毒教之巫术来诅咒!奇怪的是,那之后,我身边的男人都对我怪里怪气!”
“那么你说的诅咒,是在半年前就有效咯?”
明生温柔地两手抱住我的头。
“什么半年前……?”
“我在半年前第一次看见你时,就成了你的俘虏!这表示诅咒早在那时就发挥功用!”
“没这回事!这一切都只是梦,绝非事实!明生……你依然是爱妈妈的,而我是她带过来的你的继子……如此而已!”
“哼!我在十四岁时,就发现自己有同性恋倾向,于是和男人发生性关系,这也是事实!”
“什……”
我不由得抬头,目不转睛望着明生。
明生的眼睛带着些许灰色,这可不是戴了彩色隐形眼镜,是天生自然之色,更妙的是,我被这双奇异的眼眸盯着看,竟感到全身的血都集中到脸部来了。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只要有人对我搭讪,对我示好或找我,我都从不拒绝。”
这么说着明生低下头,用唇在我的脖子上摩搓。那种好象碰到又没碰到的接触,教之用力的吻要刺激得多。
“我就算被邀约,也不会去!”
“那是因为你还不曾体会过做爱的滋味!一旦尝过,你也会像我一样,都会和写信、打电话或渴望而找你的对象上床!”
“那怎么可能?”
“不然你为什么每天和女孩子约会?”
“那只是……”
“如果你再说是人家约你。可就太牵强哦!”
明生的唇碰了碰我的脸。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因为我明白,再这么下去是很危险!我一定回!……
“你和我一样,都没有谈过真正的恋爱……”
明生的手臂,从后面忽然圈住我。
“你放开我!”
但我的脚却在抖着。
被桥本强暴,我可以忍受。
被雷太霸王硬上弓,我也可以不计较。
但是对明生……
只有他,我不能无视于被他玩弄!因为这样势必会发展到很可怕的结局!没错!因为我……
“阿真!你和我是很像的同志,所以我才会被你迷住……”
他紧紧地报住我,我想甩掉,却使不上力。
“我本来想先用餐的,但我已迫不及待,就先吃你吧!”
明生将我扳回面对他,就热情地吻着我。
我是初次体验热烈的吻。
你知道吗!明生……。你说的对极了!
我真的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
我只被妈妈做过睡前的吻,是不是和可笑?
“到二楼的房间去吧?”
明生突然抱起我,用柔柔的声音对我说。
这句话的意思,绝非征询想在哪个房间玩扑克牌!
显而易见的答案就是……。
“我才不要在妈妈和你睡过的地方——”
我极其自然地脱口而出后,才惊觉到!
怎么了?封建真!你真的是被巫术所咒而变得不堪一击吗?我不是为那些女人而活的超级美少年吗?结果却抗拒不了被调情,被明生似公主般抱起却晕陶陶的!
“也对!那么第一次值得纪念的场所,就用客房吧!”
明生毫不费力地抱着我看似轻却很重正在发育期的我,朝客房的和室走去。
“停下来!喂喂!慢着!”
再不喊停,眼看着就要被明生吞噬下去。
“把客房的被弄脏,会被妈妈骂!”
我想用缓兵之计,只是似乎用处不大。
“好好!那不要弄脏它!”
“羽毛被及羊毛铺毯,都是妈妈好喜欢的东西!”
“是的!为防止弄脏,你射出来的精液,我都会喝下去!”
“你好恶心!”
我必须要逃脱明生的手掌才行。
我应该是女人们憧憬的美少年啊!
明生依然搂着我,一手将客房的柜子打开,把棉被丢到地板上。一忽儿间,客房堆满了美丽贵重的棉被与铺被;而后我的身体才被轻轻放于其上。
“我会很小心!我可爱的阿真……。”
明生的手在脱我的睡衣。
“自从见到你后,我爱死了这种健康的做爱!所以都忍着不和别人发生性行为!如果你能体恤我,我就觉得很欣慰!”
“我并不是那么有魅力到值得你来爱的男人!真正的我却是……”
明生!为什么我不能谈真正的恋爱?
其实是我内心在害怕。
我是在怕一旦被喜欢的对象发现我的真貌,只是个无聊的高中生而别嫌弃。
所以,你看!我是多么胆怯。
我收到一封信。信很信封都一样可爱。这里写着,“你并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如果可以,下次见面聊聊吧!”
对方还附上姓名和家里电话、地址与手机号码。
不久我就和对方联络。
“谢谢你的信。星期日下午有空的话,可以赏光吗?”
约着的地方是车站前的泡沫红茶店;这里的蛋糕引人垂涎。
当约好的女孩来时,话题就先从这店里的推荐蛋糕开端。一般的女孩,都会喜欢吃甜点;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接着就简单多了。彼此做自我介绍,再顺着对方的兴趣谈下去。
要让二人达到热烈的气氛,约要两个小时。
然后就对女孩子说,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再碰面!再潇洒地和她挥手再见。
啊!当然茶点费是我付,这对于零用钱极少的高中生,约会的开销,的确是很吃不消。
“那请问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女孩子一定会发问,而我就会如是回答——
“很抱歉!和你聊天是一大乐事,只是,我还不想和特定的人固定的来往!”
分手之际,女孩子一定会略显失望,但在了解我的想法后,便会释然离去。
当然会有人为之惋惜。我怎么不理那些长的漂亮、又聪明、身材又好的女朋友呢?……说穿了!我只是害怕下次再见着它们时,发现它们不过如此尔尔而更加失望……。
我为什么要和继父做这种事?
“啊啊!不要!”
睡裤被拉下的档儿,在无助哀叫的男人却是我!
“阿真!你和我做过的,以后绝不你被别人染指!”
“谁会干这种事?除了你以外——”
“我也不解!我本来也想等到你满十八岁后再说!但最近看情况有些不安全!”
“哪里会不安全?嗯!嗯!”
明生的手又在玩弄我的乳头!我真不想要和女人有别、对男人是性感带的乳头了!
“是太不安全了!只是玩弄两下,就哀叫个不停……。看起来你的敏感度相当不错!”
“你少来!哦哦!”
为什么只是被抚摸,我就会叫出来?这不表示我也许与生具来便是个同志吗?
怪不得过去和女孩见面,就未曾有过心如小鹿乱撞。
“我一直只爱自己,是个自恋狂,事实却不然!原来我是为了要献给你,心儿才被守得紧紧!”
哎哟——!
我咧着嘴、腰也往上抬起了!
为什么在这种场面,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么酸臭的话来?
“阿真!我会让你得到满足!在你被我疼爱一次以后,就再也不会对别的男女有任何兴趣了!”
他的自信是怎么来的?
当我正要叫的刹那,明生的舌头就伸向我那最脆弱的洞。
“啊!嗯!哦!”
真的可以让他随心所欲吗?
我绞尽脑汁想要找寻男同志的做爱手册,却遍寻不着。
“呜嗯!我不要!”
我情不自禁的紧紧抓着妈妈心爱的羽毛被。
天啊!这和用手指玩弄又有不一样的刺激感。我早已鬼使神差般地打开双脚来迎接明生的头。
“如果这么做的话……”
我的手紧紧抱着羊毛被。
“就会变成真正的同性恋……”
明生一边用舌头不停的舔我,一边用手在搓我那话儿。
对有生龙活虎生殖器青少年的我,一天射精过几次,也还是可以射得出来。
“啊呜呜!我又射精了!棉被!快把棉被……”
在如此消魂的状况下,我担心妈妈的棉被……。
我真的很蠢!
“你放心!你射出来的,我会在你这里好好接住!”
“讨厌啦!好痛!我不要啦!”
“你要忍耐!刚开始是会痛!但慢慢地变舒服后,你还会……向我哭着央求呢!”
这是断断不可能的事!
谁会哭着向你哀求啊!?
“你不要怕!痛一下就会过了!”
明生把他那自豪的那话儿让我握住。
嘿!嘿!原来每个人的都比我有看头!
反正我只不过是个美少年罢了!那话儿我都输人一截!不管是雷太或是桥本,无不比我的大。
那又怎样?
哼!反正我就是不想痛啦!
明生将我的整根含在嘴里。
哇!!我忽然掠过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宛如走马灯。尽管桥本的技巧不错,但明生却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简直就像是普通厨师与烹饪大师之天壤之别。
头脑一片空白。
“唔唔!好讨厌你……”
我终于射出来了。
这么想之时,后面被明生的手扩张开来。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插了进去……。
“呜!呜——!”
我的身体里,就像要撕裂一样!
“哇!痛死我了呀!!”
“你要放轻松!不要用力!在把脚打开一点!不必害羞!”
少来!活象个翻了身的青蛙一直反覆地被抽动的样子!怎叫我不会难为情?
我原本是追求美、如花般的美少年,何以在明生的面前,会他被如此蹂躏?
“阿真!你可知道?做爱这件事,是把真实的自己如实地奉献给对方的神圣仪式哦!让彼此隐藏的最最可耻、不能见人的部分都袒露在对方面前一览无遗,这样还能被对方爱着,这才叫做真正的爱!”
“……”
“在我认识你时就领悟到,为了要达到最完美的性爱,必须对对方有很伸的感情!”
嘴里吐出一堆歪理,明生的下半身在我那个洞扭来扭去。
“啊啊!呼呼!”
为什么不再感到痛了?
好象开始有快感起来!
啊!就是那个地方!只要被抽动,我就无法自持。
“真不错!阿真!你已经在享受快感了!”
怎么可能?啊!可是我那话儿似乎还很强哟!
“因为有爱,你才敢毫无遮掩呈现在我面前!是不是?否则像你自尊心很强的人,又怎会容许被人抚摸呢?”
是不可能!可是我今天已被两个人奸过。
我真该反省检讨。
也许那是我太轻浮!
但这个完美无暇的选择,也该归咎于我的轻浮吗?
“啊!那里不可以!”
我的身体呈方状翻过来。
明生的预测,或许会被他言中吧!
如果每天都这么做,总有一天我会向他哀求,成了道道地地的淫乱美少年!
这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不可以?是可以的相反把!?”
明生把腰向我压来。
“哇!!”
我因对初次的快感惧怕,故不由得将明生含住的部分用力收缩起来。
“哦唔!不要嘛!”
“呼!阿真!你收缩这么紧,我会忍耐不住哦!”
“可……可是……”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也跟着扭动,那地方就缩得更紧了。
“初夜就这么激情……以后可有得乐了—”
明生想离开我,但我却一动不动。两脚仍紧紧扣住他的腰,还在抽动的那地方,想让明生再插进去深一点,像极了动物在蠕动。
“啊呀!不要啊!”
“你就是想要射精吗?好!那就再干一次!我是怜惜你已出来过好几次了!可是你还很挺得住哩!”
明生忽而开始激烈地抽动着,我的指甲陷入明生的肩膀,不知何时竟哭出来且在激情的颤抖中流出的液体,将妈妈心爱的棉被喷的满地都是。
教会响起了钟声。
我和明生二人,穿着相同的白色燕尾服,朝圣坛走着。
圣坛边有神甫,他一直低垂着的头忽然仰起。
“请问哪一位上新郎官?”
我往旁边一看!也有穿着白色礼服燕尾服的桥本和雷太,以及着粉红色洋装的妈妈。不!还有哩!
以身穿不搭调的白色礼服的完鸟为头阵,接着依序是我过去所约会过的女孩子,全穿着白色礼服排成一排。
狭隘的教堂,淹没在一片白色之中。
每个都说是我!是我!
不!雷太在叫是我!而桥本也叫着是我并一边抓着雷太。
为什么只有明生,像个服侍公主的骑士,牵起妈妈的手,并在她手上献上一个吻?
“怎么这样—?!”
我的悲鸣声,被教会的钟声掩盖住了。
当当!当当!庄严地回响着……。
咦?不对!
那并非教堂的钟声!是二楼我房间的闹钟!
“哇……”
我慌乱地跳起来!用手臂当我枕头的明生,整了整覆盖在脸上的长发,低沉地对我说了声早安。
血液一下子冲到我的脸上。
“现在几点了?我要去把闹钟按掉才行!”
我从棉被中想要脱身,明生却轻轻地抱着我。
“好可爱的睡相!我一直在欣赏!”
“哇!糟了!那闹钟的声音,是有紧急事情时用的!明生先生,你为什么不按平时那样叫我起床?”
“不要再加个先生了!昨晚你不是在我怀里叫着我明生吗?”
“啊!那是因为……”
我看了墙上的时钟。
不得了!比平时多睡了三十分钟。
“以后还有时间看我的睡相,就快起床!我要迟到了!”
“学校不用去吧!好难得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嘛!”
“……不是这个问题……”
我想起床,才发现腰已软弱无力!
对!依记得昨晚一直不停的被蹂躏着!还被明生攻了三次。
“如果我不上学,一向标榜不迟到、不旷课的我,只因这种痛而翘课,对来学校看我的仰慕者不就很失礼吗?”
我倚着墙,摇晃着走向盥洗室。
先要洗澡才行!因为吸入明生太多的精液,这身体非彻底洗干净不可。
“哇!这是什么?”
洗脸台的大镜子中,是个可怕的影象。
“这怎么会是我……?”
在洗完头发,没用润丝精就睡觉,结果是一头乱发。
眼眶下有黑眼圈!脖子上到处是吻痕!脸颊凹陷!!
做爱真是可怕!会让一个人如此消瘦!
“先喝点活力饮料吧!在这之前,先把头发梳一梳!不!要先洗澡!对了!昨晚空腹在做爱……”
啊!没时间了!
先洗完澡后,我匆忙换上制服,从冰箱取出一瓶牛奶,咕噜咕噜地灌进肚子里。
“第一节课可以不去上吗?”
站在旁边的明生,可能昨晚获得满足吧!脸上露出很温和的微笑。
“那可不行!学生的本分就是要用功!”
对我的回答,明生予以拍掌叫好。
“不错!你这么认真,真的很迷人!”
嘿嘿!是吗?
只是对明生的赞美,可别高兴太早!可能他看到的是被诅咒后美化的我。
“你几点回来?我想去接你!”
对着在玄关穿鞋子的我,明生说了句令人退避三舍的话。
“不用了!我去打篮球,都会晚点回来!”
“你忘了一件事!”
这话让用力打开门,正要飞奔出去的我,猛地停下脚步,
“我忘了什么?”
“出门的吻别!”
明生抱起我的下颚,便啧啧地吻了好几下。
哎哟!我要迟到了!
“不要再亲了!我就要迟到了——”
我将明生推开,就冲了出去。
一直用跑的往公车站。
我的眼前,一部满载崇拜我的女人的公车呼啸而过。
“喂!等等我啊——!!”
啊!可能是腰无力,跑起来摇摇晃晃而赶不上吧?
我迟到了!这是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有此污点。
下一班车又等了十几分钟。这一班车载的全是比我们学校晚十五分钟上课,品性不良堪称第一,附近的一所工业高中的男学生。
哇塞!好浓的烟味也口香糖,加上汗臭也男性用整发剂,拥挤的车厢内甚至还弥漫着酒臭气……
呜!好想吐……
“装成暴发户、土财主的蠢相,其实是个秃老头!”
“好令人不爽哦!真想把他鸡奸!”
“叫她给我干,那臭女人还会反抗,我就猛猛插进去!她老头还是个流氓呢!”
天啊!
所听到耳里的是那么不堪入耳的话,好低级!
真可怕!
放眼尽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不是漂白,就是晒成黑黑的脸,有的身上有刺青,上学还戴着耳环……
我怕的不敢抬头。
“什么?那个是男人?我们学校有这种人吗?有的话倒可以轮奸他!”
刚才听到的话,是在说我吗!
突然有好几个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另我外相当难受……。
“是真的!这种男的可以放过他吗?”
“那要怎么办?把他带走吧!”
“用匕首顶住他,他就会跟着走!”
我的妈咪!令人浑身毛骨悚然的对话!
呜呜!真想快点下车。
怎么不幸会一直侵袭我?果然是诅咒在作祟!一定就是这么回事。
到学校后,我要先向完鸟道歉,请她原谅,并替我解除诅咒。
“我要下车!下车!”
差点忘了要下车了。我就在那些大哥们冷冷的眼神扫射下,不顾一切地下了车。
刚走到学校的正门口,第一节课的钟无情地响起,就犹如教会的钟声,当当当当的在我的头上回响。
奇怪!真想不通!
只不过迟到一次而已,世界就改变了?
一平时截然不同,看到我就会热烈打招呼的那些女孩,今天却低垂着头快速走过我的身旁。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难道和桥本的事,被泄露出来了?
谣传说我为了数学成绩,而出卖自己的身体给桥本?
这是绝不可能的!一旦曝光,桥本首当其冲被炒鱿鱼!他不可能笨到宣扬出去。
那么它们见到我,为何会扑哧小出来?
不得了!要尽快找出完鸟,把诅咒解开。
我为避免与雷太、桥本碰面,都利用休息时间去找完鸟。她只与我隔两个教室,可是却很不凑巧,见不到完鸟魁梧的身影。而时间却在找寻之中飞逝而放学。
我只好前往完鸟的女子摔交社团教室。同样的,不仅擦身而过的女孩们,连男同学也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加油!加油!”
女子摔交社团教室传来叫嚣声,原来正在练习。
目睹它们英勇的模样,这虽与我对美学的标准大相径庭,但也不由得深受感动。
我现在才发现,从昨天晚上开始,我都没吃过饭,怪不得走路不稳。现在可不流行骨瘦如柴的美少年,健康、壮硕是目前追求的风潮。
“啊!完鸟小姐!”
我怯怯地叫了她一声。
我以为完鸟看到后,会怒气冲冲袭击我,不料她却相当地平和。
“什么事?风间君?”
“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可以!那么各位!你们继续练吧!”
女子摔交社团是以完鸟为首,今年才成立的研究会。大家好奇的是,何以有长的煞是好看的女孩也爱好此道。我以前听雷太提过,完鸟的父亲,是职业摔交选手。
“啊!昨天很失礼!”
我抬起头,很诚恳地向完鸟道歉。
在她一张如四方行垫子的脸上,有两道浓眉和一双小眼睛,可是却炯炯有神,这不论是谁,在做自己喜爱的事时,都会这样吧。
“我对女孩子说这么失礼的话,一定很伤人,请你原谅!”
“我倒不这么在意,而且你也并非第一个。是我自己太笨!为什么偏偏去找不适合自己的人,何苦呢?”
嗝嗝嗝!完鸟张着大嘴在笑。
“身为女孩子,不免会收到一些情书。我也不例外,奢望能和像你这样漂亮的男人编织美好的回忆!只是这对我是缘木求鱼!”
不是穿制服裙子而是长裤的完鸟,更像个男人。不过这样更方便打开话匣,这是为什么?
“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好!我只是虚有其表!”
“怎么会?你的篮球打的很好!”
我怎么会说这么多呢?有违常理哦!
可是!今天我不管对象是谁,都想敞开心胸对待。
或许是我已厌倦平日自己的娇柔做作吧!
“你就比我好!会想朝女子摔交明星的目标迈进!这可不是任何人可以达成的!”
“哎呀!你是怎么了?昨天还嫌我丑,今天却尽说些让我脸红的话?”
完鸟用她那如扇子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君!你看来很无精打采哩!”
“嗯!……”
“果然是工藤雷太那冲击的告白,你受到打击了!”
“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眨眨眼。
今天因为迟到,我漏听了雷太什么重要的宣布吗?
“你不知道吗?”
“对!我今天早上迟到,也没有人告诉我!”
“嘿!工藤雷太一大早就公开宣布他爱上你了!”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不会是真的吧?如果那已是事实,我真的会奋不顾身地大声喊叫出来。
“怎么可能?不会吧?怎么会呢?真受不了!”
怪不得今天在学校里会有如此怪异的反应。
“果然是哦!我也认为像你这么可爱的人,不可能会搞这种事!而且对象是篮球痴的工藤雷太!真是跌破专家的眼镜!”
“完鸟!怎么连你也相信?”
“下次让我拍你们二人的照片!就以我们学校同性恋名人,在杂志上报导!”
“不!不!是你误会了!”
“你不必装了!这是大家都知道啊!你不勉强和女孩子约会,是明智之举!”
哎哟!完鸟!像你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也会误解!我和雷太是曾经用性器摩擦,但绝没相爱!
“不是这样的!完鸟……小姐!你昨天是否有诅咒我?”
“诅咒?”
“对!你说要用巫毒教之巫术肘我呀!”
“那个啊!我是诅咒了!但会发生作用吗?”
“会!一定是那个诅咒在作祟!”
我急急地抓住完鸟壮硕的手,不停地摇晃着。
“求求你!把诅咒解除掉!我不知那是什么诅咒,但从昨天开始,我身边的人都举止变得很怪异!”
“那个诅咒真的有功效吗?”
“真的!你不是说巫毒教之咒吗?可有功效咧!”
完鸟把手交叉于胸前,静静地仰望天空。“或许是有效!我到新宿,不知打哪个国家来的老伯,向我推销巫毒教之物,包括咒语手册一套只卖三千日圆!没想到真的有用耶!”
“完鸟!你用了其中的什么咒语了?”
“我倒被你问倒了!因为那时正在气头上,就随口念上几句丢向稻草人!”
稻……稻草人?那或许是……很可怕的东西!
“你可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这个……”
“什么这个?你行行好!你可知因为这个诅咒,雷太和桥本也变得相当古怪!”
“桥本?是教我们数学的桥本吗?”
“对!就是他!”
如果我能倾囊说出来该有多好!但毕竟我还有自尊。即便是此刻,对于被桥本舔过、与雷太摩擦过这么隐晦的事,也启不了口。
“咦?但我也帮不上忙啊!”
“拜托你!雷太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因为碍着我的长相,很不容易交到男性朋友。他和我从国中就很好……我才不要什么爱情!只希望能跟他保持同性间的友谊!”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要负责任!”
完鸟皱着她从未理过的杂乱浓眉而在沉思。
“好吧!你是希望工藤雷太和桥本对你不感兴趣就好吗?”
完鸟打了打手。
“对!正是!”
“嗯!这个可需要放入稻草人的毛发喽!”
“毛发?是指雷太与桥本的吗?”
“对!”
“好!交给我办!”
我飞快地跑掉。
为了解除诅咒,我愿意竭尽所能。
我知道雷太一定待在体育馆,问题是桥本!他还在数学准备室吗?一旦进入那间房间,不敢保证可以安然无恙出来……
对!我可以捡他掉在地上的头发!看我多灵光!
我悄悄地走近数学准备室,我轻轻打开门张望,里面没人,太好了!但不能光是窃喜,找桥本的头发才是重点。
啐!桥本竟然打扫得这么干净,他一定是不放心让负责打扫准备室的学生做,自己就顶了下来,结果找不到一根头发。
我像在搜索杀人现场的刑警,趴在地上认真地找着。
“你在干什么?如果是找昨天的考卷,我已锁在职员室的抽屉里了!”
哼!听来想令人作呕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桥本。
“要不然就是你想继续昨天的事,而自动找上门来?”
嘴角微翘而笑的表情,不言可喻。
“咦?啊!不!我……”
我趁势靠近桥本。门并未上锁。很好!柔顺的桥本的头发近在咫尺。
“哇!原来老师的头发,是假发呀……”
“什么话!你太冒失了!我是真的!”
一反常态,桥本真的发怒起来。
我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竟以外地击中桥本的弱点。
“如果老师四假发,我可不要……”
我装成爱娇地向他使眼色。桥本立刻将他长着略带褐色头发的头倾向我。
“你好好看一下,我是不是假发!”
“是的!我会对女同学说是它们弄错!但你得给我证据啊!”
呵!我用力的拔了二、三根头发后,就不由分说地从出准备室。
太好了!然后只剩下雷太的,他的可就轻而易举了。
在体育馆找到了雷太,我高兴地走向他,但周遭却投射来诡异的眼神……
“唷!工藤!你爱的风间来了!”
“还好!你们还会欢迎我!”
学长们咧着嘴哈哈大笑。
我似乎忘了自身的处境了。
但身不由己,我只想快将诅咒解除,雷太可以复原。
“啊!雷太!”
我突然抱住雷太,此举让雷太在学长们面前显得有些发窘,但有喜上眉梢。
“嗯!你怎么啦?今天一天你好象都在躲避我!”
“才没有呢!”
“你会难为情吗?你也真可爱!”
雷太将我抱得更紧,我趁机拔下他的头发。
“好痛!你在干什么?”
“雷太!你听着!这是遭到诅咒(日文有另一个意思是太慢)!”
“什么?太慢了?你希望跑快一点的话,明天我陪你长跑练习!”
“哎!你听错了!我是说因为我遭到诅咒,你才变得阴阳怪气!从昨天起所有的事都不对劲。你喜欢上我,而我回到家,理应是我要称继父的人,竟是为我准备的新郎!”
“什么呀?什么新郎?”
“总之事情就是如此!妈妈事实上是为了我和明生的结婚掩人耳目,才假装和明生行婚礼的!”
“阿真你……”
“什么?”
“你要编谎,也要编个象话一点的!”
“但这是千真万确!绝非谎言!”
我们在体育馆的角落,引燃争执的火花。
“阿真!你编这谎言,是为了躲避我吗?”
“不是的!真的是被诅咒所害!所以我要替你解除符咒!”
我又迅速地跑到完鸟这里。
完鸟从柔道社用过的旧榻榻米拔出些稻草,用来做稻草人。
“……完鸟!我想请问你,用柔道社用过的草垫做,会有效吗?”
“我也不清楚!本来应该是用南美洲晒干的植物叶子,但这里是日本喔!”
不可以在笑下去!否则事态会更严重!
“这是桥本的头发、这是雷太的!”
我将拔到的东西交到她的手里。
“嗯!把这个一起编进去,再用诅咒之素挥一挥!至于要念什么就随你啦!”
“……”
“反正你就对着两个稻草人说出你的想法,让他们讨厌你就可以!”
“但我并不想被他们讨厌啊!”
“咦?!”
“我只要他们恢复!”
“那也可以。”
哇!也许并不是诅咒的关系吧!像这种半路出家的诅咒,效力不大吧!但在我无助时,也只有求助于神明,于是我就对着两个稻草人诚心地膜拜。
“我希望一切能恢复原状!雷太一样只是我的好朋友,桥本依然是做他阴险的老师。请巫毒教的神或任何神替我们解惑!”
“你说桥本什么?”
完鸟在点燃似香一样的怪东西熏稻草人时,雷太穿着打篮球衣服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
“阿真!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说过有诅咒……”
“那上成了诅咒的对象?或是桥本?”
“咦?不!……这……”
“你说桥本是为什么事?”
雷太的表情陡地阴沉起来。
“没有!这……我……”
好险!万一雷太知道昨天的那个状况的话……
“你不肯说,就表示有什么隐情!”
“没有啊!我只是不想上数学课时,每次都被叫到黑板写出例题答案而已!”
“是吗?但昨天你走出准备室时有点不对劲!阿真;你显然在瞒着我什么?”
雷太庞大的身影向我逼近。
“我并没有隐瞒什么!”
“你和桥本有什么事?不老实招供,我就抖出你可耻的秘密!”
“喂!不要嘛!千万使不得!”
可耻的秘密?那是指什么?
“桥本是怎么了?快说!不然就……”
“哇!好吧!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就要把数学考试成绩改过……”
“你被他威胁了?怎么威胁的?”
“这个……就是用……”
我就用像念咒语一样,但为防止在玩稻草人摔交游戏的完鸟听到,就附在雷太的耳朵边对他轻声说。
“每隔一日叫我到准备室,用身体来教我……”
我感觉雷太的头箱是冒出愤怒的火焰。
“但那是很淫秽的,我才不会依他!”
“很淫秽吗?”
雷太的头上已是熊熊的火柱。
“雷太,我已经说了,你可别把我可耻的秘密抖出来!!”
“你说什么?”
“咦?你不是要抖出我的秘密吗?”
可恶!中他的计了!
我怎么会这么蠢呢?
雷太压抑着怒气走掉,显然是要往数学准备室去。
情势有些不妙,我紧紧地跟在他后面。但雷太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他。不久便来到准备室前。
“桥本!你在吗?”
碰的一声把准备室的门打开。运气不好!桥本还在。
“你有什么事?”
推了推他的镜框,桥本用奇怪的声音问。
“你是工藤雷太?这里是职员室!你必须先敲门,获得我的准许才可以进入的!”
依然是很冷漠的声音,但对火冒三丈的雷太却不起任何作用!他咻地靠近桥本,一手抓起他的胸口,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喂!雷太!不要这样!好歹他也是个老师啊!”
终于赶上雷太的我,抓了抓雷太的背,而他却用手肘将我轻轻推开。
“你想干什么?”
“你还配当老师吗?既然是当数学老师,就只管教数学就好啦!”
完了!如果雷太出手殴打桥本,全校老师一定会关心事情发生的始末,桥本因此被解聘虽与我无关,但千万不要叫我被他玩弄的事,对那些老师剖白!
只有这点……简直是难以启齿——!!
“雷太我已经没事了!”
我再度抱住雷太的腰,但怎么也制止不了怒气冲天的雷太。
“风间……你说了什么?”
桥本很倔强的,即使在如此不利于己的状况,他嘴角依然挂着冷冷的微笑。
“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干卿底事?你这不检点的老师,利用教师的职责,对阿真做了什么猥亵的事?”
“也没有!完全像你们二人平时所做的一样!”
我猛烈地摇头否认有做过。
在那时,我和雷太都很清白,现在也只是与雷太互相摩擦而已。真正交和的,是和继父明生,但我有不便在此说明。
“嘿!我们平常怎么做,你都知道吗?”
“……”
被年纪被自己小的学生勒紧胸口,一定也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窝囊感到无奈吧!所以桥本也噤口不语。
“你听着!如果你不想把这事抖出去,就不要再动阿真的歪脑筋!懂吗?”
“哼!你俨然是风间真的骑士!特别的补习虽可以停掉,只是觉得可惜!因为风间似乎还蛮有快感的……”
“你说什么?”
我想反驳才没有快感!只是也不敢否认完全没有快感……不由得冷汗直冒。
“哦!那你就替我补习补习吧!我倒要体会一下到底有多么舒服!请老师指教!”
再次被推倒,桥本被推坐在椅子上。雷太就矗立在他面前。
“可以在你所爱的风间面前表演吗?”
“我无所谓!如果我被你同等对待,或许阿真的内疚感会减轻许多;即便我并不清楚,他是被怎么折腾的!”
“雷太……还是算了吧……”
雷太根本无视于我的存在,冷冷地向下盯着桥本。
“你怎么不快动手呢?难道不是比自己懦弱的对象,你就不想玩了?”
桥本定睛望着雷太,突然把他身上的篮球服扯开。
“啊!!”
我惊恐地用两手捂住脸。
同时,也看到雷太视同凶器的巨大那话儿。
我从指缝中偷窥,桥本似豁出去的开始吱喳舔了雷太的东西。
“哇!!”
我好象是被他舔着一样,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着。
“呵!不错嘛!老师的技巧真不赖!对学生面授机宜这么好的事儿!”
或许昨天我处于被动的抵抗,并没有注意到。
桥本似乎很兴奋。
“嗯……”
“老师,你不要用咬的,不然……”
雷太的浓眉挤成一堆。
哇塞!我从指缝看没,他活象要射精了。
“要得!这样我也想要接受补习呢!”
原以为会一触即发,但雷太毕竟受过篮球的锻炼!不……这或许与篮球扯不上关系,也不知他是不是他每天都在锻炼。
雷太下半身全裸,一边把桥本从椅子上提起,在我疑惑之中,他把桥本压在桌面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插入你的屁股!”
“不!你不会是想……”
“对!就是那个意思!”
“住手!!”
“我才不!!”
雷太把一直在抵抗的桥本的长裤脱啊脱的。
我真想大声叫出来。
“不可能!怎么会呢?不会吧!”
为什么雷太会玩真的?难道这也是诅咒吗?
“工藤!我会让你的数学不及格!”
“随便你!你爱怎样就怎样!”
雷太的力气远胜过桥本,从后面被控制在桌上的桥本,虽然做着无谓的挣扎也抗拒,但长裤很快就被褪下。
“不!不要!你停下来!”
“桥本老师!你只教过人而没有被教过吧!那就由我来教教你正确又飘飘欲仙的方法!”
“雷太!算了吧!桥本老师也向你求情啦!”
我发着颤拉拉雷太的衣服。只是!雷太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一动也不动。
“阿真!你太天真了!这家伙到明年又会寻找新的猎物,我要在他折磨别人之前,先体会这身体被人玩弄的痛苦滋味!”
“喂!喂!喂!你这样不好哇!真的不好!”
“啊!呀!”
桥本与我同声叫着。
雷太那支巨根,被桥本的那里深深地吸了进去。
“哇!不要这样!停下来呀!”
“好紧哦老师!你这里真的还没有用过呢!”
“我好痛耶!突然这么大的东西……喔喔喔!!”
这个我还记忆犹新。
我会议昨夜所尝到痛楚的经验,刚开始的确疼痛难忍,但经过痛的感觉后不久,快感就随之而生,且只要在快感处摩擦,便会越来越有舒服的感觉……我想到哪去了?
“啊……不要!”
平时冷峻的桥本,竟发出令人不敢置信的哀叫声。
雷太此际,显然不论对方是桥本或任何人吧!他只一个劲儿地进攻,且表现出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目睹了这种场面,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也曾经做出这种姿态。
而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怪怪的。
“啊!喔!呼!不要!不要这样啊!哦!”
“怎么样?你不原自己被摆布,却硬是强迫学生就范!现在我就来替天行道惩处你!”
“喔!唔!哇!啊!”
桥本的声音渐渐高昂。
糟糕!只看到这里,我那里也燥热起来。
我只好离开现场。
然后立刻朝完鸟的女子摔交研究会的教室走去。
“完……鸟。”
正想开口询问有关诅咒结果的我,同时看到被放在地板上的稻草人,似乎在配合完鸟他练习的激烈动作,偶尔两个稻草人也趴黏着一直在动着!
这不就像极了刚才那另外二人在抽动的姿势吗?
此刻,我才深刻领悟到巫毒教巫术之恐怖。
为了自身安全起见,还是不宜随便解除。
但任其下去,我身旁的朋友全成了玻璃圈人,将情何以堪?
今天放学后就回家,走到学校门口,便看到一堆女孩子在喧闹。
是不是我要回家的事走漏风声了?那就惨了!我应该先到厕所的镜子整整发型;因为昨天度过了噩梦般的一天,睡前也未细心护发,我可不愿这种面貌被它们撞见。
但我走近它们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我,即便有,也装作视而不见。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分散了它们的注意力?
这里是我就读的学校,这学校的女孩应该全属于我的,就算不是全部,至少它们对我也会热情地招呼着我的名字。可是!今个儿我竟然被忽视了!
透国女孩子闷长短不一摇晃的秀发缝隙,我看到对面有个似乎是染过一都漂亮的咖啡色头发。
我踮着脚往对面的人墙望过去,有一部藏青色车身的车停在那儿。搞了半天,原来只是BMW车!那个明生,他也是BMW啊!
更令人不平的是,我何以要说对不起、借过的话呢?虽然过去我也曾让男人对我怀有同样的反感,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颇无法释怀。
我真想对着它们喊叫:混蛋!你们这些白痴女人!滚开!
“……对不起!”
我的声音,早已淹没在女孩子一阵哇哇!不可能!骗人的叫嚣中。
啐!到底是哪位明星啊?竟敢在我的学校前大胆泡妞?
“对不起!各位!我要接的人来了!再过四、五年,你们成了妙龄女郎后,欢迎到我的店来!”
咦?我听过这么低沉的说话声。
那不就是昨天一整晚,猛对我说爱我,要疼爱我的明生的声音吗……?
那究竟这是……?
女孩子们忽然往回头,一看到我全都楞住了。
昨天之前,对我投射来的无不是仰慕、温柔多情的眼神,此刻却是如此的冷淡、无情。
“……”
空气中弥漫着僵硬的沉默。
“嗨!甜心!今天放学这么早啊!”
藏青色BMW旁边,倚着身材修长、有着咖啡色长发的男人原来是……。
“啊!明生……先生!”
女孩子的视线,似乎在不解何以你们会牵扯在一起?
明生打开乘客座的门,催促我上车。
我在周遭冷酷令人心痛的视线包围下,亦步亦趋走近车子,明生在抓着我的手腕催促我上车的同时,飞快的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
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落。
如果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后果将不堪设想。
“明生先生!你快开车吧!”
“好!”
明生向女孩子们超级羞赫的飞吻后,就帅气十足地发动了车子。
这铁定成了学校明天的头条话题!
围绕在风间真身边的男人们的关系……。
包括桥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四角关系了。
“阿真!我爱你!快回我们甜蜜的家吧!”
引擎一发动,轮子便咔咔作响地转动起来,以BMW才拥有的气派风驰电掣而去。
“你没系上安全带!”
我赶忙慌张系上安全带。
“昨天只顾着做爱,没好好吃一顿饭!所以,今天一定要先进点美食再享受性爱!”
明生马上转为痴狂的神情,将一只手从方向盘伸过来,在我的大腿间一直摩搓着。我虽知道他可以用一只手很轻松的驾驶,但在市区开得这么快,也忍不住会……。
“明生先生……”
“你太多礼——叫我明生就可以!”
“啊!明生!把速度放慢一点!”
“为什么?我希望早点到家啊!”
“但你要看前面啊!前面!看着前面!!”
一部大型卡车就在我的身旁,横眉竖目猛按喇叭,轰轰地咻过。
“天啊!”
明生对驾驶如此信心满满吗?他可灵巧地闪躲车子,再以更快的速度扬长而去。
老实说,这比坐喷射滑行机还更可怕!
“新婚蜜月旅行希望能去欧洲,让你看看那一片蔚蓝的天空有多美。希腊也有举办男同性恋婚礼的教堂。只是你能抽空吗?我这边可以自行安排,而你不是有篮球队的集训吗?”做着猛的明生,独自望着远方。
我才不管希腊的晴空!还是面对现实吧!
“你要看前面开车呀!哇!!有老婆婆!快走开呀!!”
轮胎猛地发出像要喷出火般的叽叽声,车子就在老婆婆的二公尺前嘎然停住。奶奶耳朵显然失聪,还边笑着,边频频致歉地横过马路。
“哈……哈……哈……”
我因惊吓过度,而把书包压成一团。
“你开车总是这样横冲直撞吗?”
“你放心!好歹我也考到国际驾照了。你如果有了驾照,我们便可以二人到欧洲或澳洲,开着车去旅行,你认为如何?”
“不管是欧洲或澳洲,你现在人在日本,就要按日本的规定开车!哇啊!”
车子再度发动了。
我竟然晕车了,这是从幼稚园后就不曾发生过的现象。看来只要有明生,我这一辈子都会处于惊涛骇浪中。
“一旦你取得驾照,参加过赛车的话就会明白,我并不是横冲直撞!我只是想快点回到家,开快了一点!”
这只是快了一点而已吗?那如果我对他不忠,岂不是要在市区被他以二百公里的时速来追赶吗?
“我真不懂你!你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做到,为什么偏偏为我,还和妈妈结婚?”
“为什么吗?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既然没有理由,那你只是为了与我做爱的目的吗?”
“原来你耿耿于怀的是这个吗?”
在红绿灯口停下来时,明生用他那温柔的唇吻着我。
“如果只是为了做爱,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尽可约你到某处,在饮料里掺了会让你直上云霄的药,半完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我不敢保证自己过去没干过类似的勾当。”
明生有着歉然的表情。
“但若只是这种关系,就毫无裨益!充其量只是追求一时的鱼水之欢而已。这三个月来,我是看着你长大,于是才萌发与你可以共度白首的念头;其实我就是在追求像你这样的伴侣!”
“我……才不会变成这种的……伴侣!”
“是吗?我觉得你每天为了保持美少年形象而努力,是很了不起哦!”
明生笑颜灿烂。
对于不需经过粉饰,就可以拥有如此天生自然的笑容,我好生羡慕。不像我每天还要不断在镜子前面研究,而对于自己日渐长大成为男人一事,内心里还有着微微不安。
“我很快就会变成男人了!”
“……”
明生疑惑地看了看我。
“明生!我还是保持这种美少年好吧?我毫无自信长大后还会像你这么帅!”
我紧紧抱住书包,把过去从未对别人提及的心事倾吐出来。
“有一天早上睁开眼,发现平凡的我在你身边——长相、身高、学历、工作都乏善可陈。人家说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便是我未来的写照!”
“还有呢……”
“只有妈妈会依然爱这么庸俗的我。过去写过信、打过电话给我的女孩,对平凡无奇的我均避之惟恐不及!”
我抬头仰望明生。不知何时车子已放慢速度,缓缓行驶离家很进的行道树路上;在夕阳余辉映照中的银杏树好美!不知何故,我竟然鼻酸起来。
“为了继续被妈妈所爱,我必须保持着美的形象才行,只是我真的缺乏自信。如果不能如你这么帅的话,相必妈妈对我的兴趣会锐减!”
卫生纸在哪儿呀?我怎么流出泪来了?正想开口,明声便慌忙递过一条泊来品的漂亮手帕给我。
“原来完美无暇的美少年,也有这一层烦恼呀。”
“有啊!这是我从未对别人提起过的事……”
“只对我说吗?”
“嗯!可以倾吐而年长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对!小学六年期间,级任老师全是女性。国中时的班导,只有一位是男老师,而且岁数也不小。
妈妈有很多情人,但她却从未介绍给我认识。因此,明生真的是我初次谈心的对象。
“爸爸若还活着,我想我会做个很平凡的人;我们一起投球、接球或组合玩具等等。只可惜我只有妈妈,只有当她可爱的玩偶,我才有快乐可言!”
我抽抽搭搭地哭着,这模样万万不可被女孩子瞧见,却为何不避讳明生呢?这么丢脸的事,可以不害臊被他看到吗?
“阿真!我很高兴也很荣幸你会选择我。”
“荣幸?听我在发牢骚是一种荣幸吗?你也真怪!”
“一点也不怪!你选择我做你吐露心事的对象,不是很光荣的吗?”
“但我很抱歉,不能喊你爸爸。对我来说,死去的爸爸才是我的爸爸!”
“这没什么!你可以叫我亲爱的!”
“……你做梦!”
车子又再次加足马力,冲进我家的停车场。可以可以安然无恙回到家,要感谢神的保佑。从车上下来的我,脚还在抖。
“妈妈现在在哪里?”
害怕只有二人独处的我开口问。但把钥匙插入玄关的门在转着的明生,对我的问话却充耳不闻。
门打开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先进入门内。在玄关处挂的好品味的画,据说是出自纽约新锐画家的手笔,也是明生招赘时的嫁妆之一。
“……阿真……”
我正弯着腰脱鞋,突然从背后被抱住。
“你干什么?”
“你的制服……”
“我的制服怎么了?”
“看到你的制服,我就克制不住,而想马上对你……”
明生的手倏地伸到我的长裤内,然后把长裤往下拉,让我跌成跪姿,俨然期待之状,明生便从我的背后环抱我。
“喂喂!慢着!啊!不行!玄关的地毯也是妈妈喜欢的北京地毯啊!”
我太明理了!在这种状况下,还会担心妈妈心爱的玄关地毯。
“不要紧!弄脏了再买新的啊!”
“不可以这么浪费!我们还是到房间去吧!”
在玄关乱来,万一被人撞见,可不得了!
我虽然抵死挣扎,但长裤却绊住脚而动弹不得。连鞋子也没脱掉,明生就猴急地……
“不!不可以啦!”
我嘴巴叫着嚷着……
但每一次都变成这种模式。
我简直比猿猴都还不如。
“万一……有人进来……”
明生强力压住想逃脱的我,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他那话儿很纯熟地插入我的体内……。
“哎呀!”
尽管昨天晚上已经做过,但我还是初出茅庐。
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我不要!!”
“好象被强暴一样,很刺激吧?至于我是否有快感……你的身体应该可以体会得出来!”
我体会到了!且有快感呢!
这庞然巨物,在我的体内更形膨胀。
“哎哟!痛死我了!”
“比起昨天晚上,哪一次比较感到痛呢?”
明生继续在向我进攻!
“啊啊……!!”
“你的身体学习能力很快,我还没任何动静,你那话儿已勃起在蠢蠢欲动了!”
明生所握住的东西是……
“哎唷!真是的!为什么被这么弄,就会有快感呢?”
“你终于明白了吧你只要被碰触身体,天生就会产生一种快感出来!”
怎么……会呢?
啊!明天到学校去,女孩子都会对我投以异样的眼神了。
情人节所送堆积如山的巧克力,匡啦匡啦掉落在地上碰撞的声音,以及生日时,收到一次带不回家的礼物的这些光荣事迹,今年将消失殆尽了……。
笔记本与原子笔,全是女孩子送的。也收到过几个女孩亲手打的围巾,其中有些略显粗糙,我也毫无怨言,起码使用过一次。
上家事实习课时,将好吃、难吃的全并列在一起让我品尝;只要一受风寒,更奉上营养均衡的饮料。
那些光荣事迹,所换得的是神赐给了我明生吗?
怎么会换来如此椎心之痛的情人呢?
“咦?阿真……你这么收缩的话……喂!你搞什么呀?”
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啊!
本来是很痛的,却感觉慢慢不一样,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仿佛要吞噬掉明生。
“我已经忍不住了!阿真……”
明生停止了抽动,这次上改由手来动,他抓着我的那话儿,开始上下在搓揉起来。
“你!你好坏!”
我的全身颤抖!妈妈心爱的玄关地毯,眼见要弄脏了!
“我时常做与你穿制服做爱的梦,哪天要在玄关和你做爱!”
“你最变态了!”
“但很刺激吧?下次要在厨房做!光着身子只穿围裙!”
“那更变态!谁会跟你做?”
“你每次只会嚷着不要!讨厌!但却抵不过你的身体!”
被他一顶,我哑口无言。
就在那时,我听到很可怕的声响。
因为那声音我似曾听过!
啊!完了!那就是雷太的CB400的引擎声啦!
“喂!明生!快拔出来!”
我惊慌地叫起来。
“别闹了!你把我夹得这么紧,拔不出来了!”
“不……不是的!是雷太他……”
手的动作更加激烈,我已快被溶掉,也不想就此停住!但总不能用这副德行去见雷太吧……?
机车的声音,在我家旁边停止。
可以确定,他是来找我的。
“啊!明生!求你拔出来!”
“你真的要拔出来吗?”
明生抽动的声音忽然停止,我的身体却欲火难耐。
“我……我不要啦!我受不了嘛!”
“是这样啊!”
明生像故意要诱惑我,而将他的龟头压在我的后面入口处,并且画了个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