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BL小说38篇合集》》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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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七天了吧?飞铭坐在窗边想着。真是想不到他还被女人给强上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从第一次起,岚月现在是每天都要和自己欢爱,说什么一次不保险,多做几次才有希望。
想起当时岚月说这话时的神情,飞铭用手拍了拍头,伤脑筋啊!这几天,他不是看不出岚月对自己的用心,就算他的方式有问题,但在飞铭内心深处他从没怪过岚月.以前他是不懂得情为何物,也许原来的他会不理解吧,可如今经过了天域和地冥的事他也慢慢能体会到何为爱,何为痴了。人总是在经历过风浪后才慢慢开始成长!
想起爱人,飞铭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一定急坏了!。。。。。。。还有,那个人或许也知道了吧!
飞铭想的不错,那个人不但知道了,现在那个人的亲信为了他正在和韩赢周旋。
“韩将军,听说地冥君的人失踪了?”杨翼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但那双虎目确是紧紧的盯着韩赢。
一听这话,韩赢的面部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那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可惜啊!杨翼可不是一般人。练过功夫的人,眼力可是很好的),随后便笑道:“哈哈!杨大人,你可真会开玩笑。那人不见了吗?”
虽然他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但是不论是韩赢还是天域都不是很相信对方,彼此之间还是有些保留的。
杨翼抓住了他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很奇怪的对着天空做了一个弹水的动作后说道:“哦?韩将军不知道吗?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啊!为此地冥君可是准备把在琉江边防御我们的地冥军撤回来哦?”
“哦~呵呵,老夫真是老了,人一老这反应也也变慢了。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男宠啊!这,确实不是老夫的人所为。我也是后来事情发生了才知道的。”
“哎!我还以为人在你这呢?本来还可以好好利用那个人呢?既然不在你这就算了。”
随后,两人又在书房客套了半天。杨翼对此次来访的理由解释是‘天帝让他来了解这边事情的进度。’韩赢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算勉强接受了他的理由。这样,直到太阳下山,杨翼才离开韩赢在京城外的别管。
当晚,杨翼在京城的客栈房间中。
坐在桌前想事情的杨翼,突然对着空气中道:“回来了?”
只见窗子突然被风吹开,转眼见,一个黑衣男子便出现在杨翼的面前。
“怎么样?查出什么线索了吗?”杨翼急道。
那黑衣人面无表情道:“是的。他在哪里。”
“哈哈,果然让主上给料到了。人就是被韩赢那老贼捉住了,还就是没有告诉咱们。哼哼,韩赢,你想不到我们会有这一手吧!”
“恩,他现在在别管最南边的一个院落里。不过,我看了那里的防卫是非常的严密的。侍卫们的武功也不差,就连我也不敢太靠近那里。”
“哦~~~~~`”杨翼皱眉沉思到,彦的功夫在天底下也算数一数二的,他说不能靠近,看来想无声无吸的带走他是行不同了。天帝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非常时期明目张胆的来京城救人。这。。。。。。。。
想了半天,杨翼下定决心对彦道:“马上飞鸽传书给主上,将这里的情况向他说明,我们就在这等待主上的裁决。”
黑衣人点了点头,一阵风过。整个房中又只有杨翼一人。
原来,天域早就猜到韩赢不会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们,飞铭要是被他抓到他一定不会老实的告诉他们。所以他让杨翼先以视察为名拖住韩赢,在由影卫彦暗中在韩赢府中查,这不还真是让彦找到了关押飞铭的地方了。至于杨翼刚刚在府上的那个怪异的弹水动作,正是让彦行动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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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赢这边终于一切准备就绪了。他的将士们也陆续来到了京城附近。现在是他用手上的王牌的时候了。
今天一大早,飞铭的房门便被人打开了。
“呵呵,谢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看着床上交缠入睡的男女,韩赢怪笑道。
房门一开,岚月就已经惊醒。练武之人的警觉性比一般人是高出很多的。直到韩赢的声音响起,飞铭才清醒过来。
“韩将军难道不知道进门前要先敲门吗?”飞铭从容的起身更衣道。
“将军?”岚月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披上衣服道。
“哈哈!”韩赢但笑不语的看着二人整装完毕。
“说吧!你一大早来找在下有什么事吗?”收拾好一切,飞铭仍是十分从容的对韩赢说道。
“谢公子真是聪明人!把你请来这么久,终于要麻烦你一下了。”
“哦!”终于要行动了吗?飞铭暗道。
“将军,这?”看情形不好,岚月站到飞铭面前道。
挥手让侍卫将岚月拉开,韩赢继续对飞铭笑道:“不好意思啦现在得借你点东西用用。”说完想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飞铭看到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向他走来,知道现在无论他们做什么自己也反抗不了,而且越是反抗他受到的伤害也许就更多。飞铭静静的站在那里等那人靠近。
“不,不要”岚月看着那人,拿着匕首靠近飞铭。而飞铭竟然不躲的站在那里,眼看着那人举起匕首就要向飞铭挥去。岚月使劲的想挣脱捉着她的人,并向韩赢喊到:“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我不会伤害他的。不,不,不要啊!”那人挥出了刀,岚月闭起眼睛叫到。
等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声音,她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啊?几缕黑发从飞铭头上飘落,持刀之人手上更是有大把黑色的长发。
“呵呵,谢公子看来咱们岚月对你还真是用情至深啊!”,又道:“今天我先借你几更头发用,若是那地君不信,哼哼。下次,下次也就不会只是几缕头发了。”
说完,带着他的人,韩赢离开了岚月和飞铭的视线。
“公子!”一等韩赢离开,岚月马上跑到飞铭身边。哽咽道:“我没想到的,我不知道他会伤害你的。我。。。。。呜。。。。。”
一手摸着被割掉的头发,飞铭看着面前愧疚的女人叹口气道:“傻瓜,他怎么可能放了我。他要是拿我威胁不了地冥我得死,就算他最后成功了,我还是难逃一死啊!”
“对不起,。。。。。呜。。。。。。都是我的错,。。。。。咳。。。。。。。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我不会的。。。。。”
“哎。”看着面前誓言要保护自己的女人。飞铭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说要保护自己,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没用吗?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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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地冥站在寝宫的窗前,手中紧捏着几缕黑发。那是铭的,没错的。轻轻将头发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地冥痛苦的捂住心口。该死!他们竟然割了他的头发,该死!真想杀了韩赢。但是,现在他不能。铭还在他们的手上而自己派出去的人竟没有能找到关押铭的地方。该死!
突然,地冥脸色一厉道:“谁?出来!”
“是我。”就见珠光(地冥的寝宫中用的可是南海夜明珠照明)下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空旷的宫殿中。
“是你?”看着面前的男人,地冥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是我。”白衣人从容道。
“你竟敢独身闯敌营啊!不错嘛,真带种。”说完地冥便一出手。
月光下,就见白影与黑影交相闪过。两人的掌风使得地冥宫中的纱帐全都飞了起来。
趁着一个空当,天域急到:“你住手,我有飞儿的消息。”D1BFA0A92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马上,地冥就像被点穴一样僵住。“你说什么?你真的知道,他在哪?”
“不然你以为我一个人不顾危险的到你这干吗?”天域奇到,原来这个人也可以这么情绪化。看来,他真的很爱飞儿。
正了正神色,天域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地冥。
两个一直敌对的男人首次没有任何隔阂的为了同一个人,努力着,合作着。
(最近身体不好,几天都没有更新了,终于今天好多了就赶快上来填坑。大人们偶都这么可怜了,可别吝啬你们的回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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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把飞铭的头发“送”到地冥那以后,韩赢的心情就很好。目前的情况,(起码在韩赢一伙人来看)他们可是掌握这绝对的优势。韩赢自己也没想过那个男宠会那么有用。这不,东西才送过去没几天,那地冥就在朝堂上不但加封了自己为摄政王,还将他手中的地冥军权交给了自己。自古以来,谁掌握了兵权谁就是主人。现在别说是整个京城,就是整个琉江以北的所有军权都在自己手里了。一想到这,韩赢止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很快,整个琉江以北都是他韩赢的天下了。
“哈哈哈!”志得意满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别庄。
但是韩赢忘了,老天有时不会让你那么顺利的达成愿望。而且,事情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要不然世界上那有那么都失意的人呢?
几天后,
地冥军的精锐部队不是伪装成逃难的灾民,就是伪装成走南闯北的商人慢慢向京城渗透。韩赢想不到,就算他有了兵符也不能号令这些地冥军的精英,他们只认人,不认符。只听从他们唯一效忠的地冥君的命令。
天帝的人分为两路。一路进京去搭救飞铭帮助地冥君平叛;一路发兵在牵制住在边境的韩赢的部队。
形势慢慢开始变化,在过不久,太阳就会从乌云中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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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京郊的韩赢很不安和烦躁。当然这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投注在外部的形势上了。当然来“照顾”飞铭的次数也变小了。
这天,
“公子,”趁着门外的几位高手交班时警戒的松懈。,岚月突然靠近飞铭压低声道
“恩?”飞铭奇到,这一般白天岚月是不会靠的自己这么进,在加上这是“她”的地方,干什么突然说话声音那么小。
“今天我见了个人,他说能帮你出去。”岚月的声音虽小但其中坚持的决心可是很大的。
“你让我出去。。。。。。。”
“相信我公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韩赢给伤害。”看出飞铭眼中淡淡怀疑和疑惑,她又道:“。。我。。。我是如此的爱你,我怎么能?”话说到这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那人是谁?”不想在提此事的飞铭叉开话题问道。
“他只说他叫彦,是白域的手下.”岚月把那人告诉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
“彦,白域.”飞铭陷入沉思.
虽然对岚月此举的动机和事情的成功率还是有些怀疑,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姑且试试吧!想到这,飞铭点了点头道:“你们准备怎么做?我又需要做些什么呢?”
“其他的事情那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今晚他说需要你的帮忙。”
“说来听听。”
“恩,今晚。。。。。。。。。”
“恩”
为了怕被外面韩赢的人知道,两人尽量用最小的声音,最简练的语言计划这他们的出逃大计。
晚饭前,一个黑影悄悄的挨近了专门给侍卫们送的饭菜前,很快的将一些东西撒在一些事物上面便像来时一样消失了。那人走后没多久,就见两个仆人走来。
“小福哥,你说那里住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要这么多主人的高手去看这他。而且还要求要每次送饭前都得试毒。”说着,就见一少年手拿银针将桌上的食物一一试验。
“来子,我说这事你还是不要多管,我们当下人的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被唤为小福的少年一边将检查好的食物装到篮子中一边对另一个少年说道。
“我只是好奇嘛!”
“来子,人还是不要太好奇好点,懂吗?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哦,谢谢你小福哥。”
远远的两个少年越走越远,只有空气中还浮有两人刚刚说话的声音。
晚饭后
岚月向往常一样服侍完飞铭用膳后,在屋里点上了香料。只不过,今天的香是那个叫彦的人给自己的.
飞铭也是和以往一样做在桌前看书。脑中想起了吃饭前岚月让自己吃的东西。彦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竟然能让人吃了以后就像经心疾复发。就连大夫来也看不出来。两个时辰过后就会自动解开药劲。只是,正这么想时,他突然觉得浑身上下从身体内部传来巨大的疼痛。
“啊!”越来越多的痛感涌了上来,飞铭痛呼出声。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看飞铭的情况就知道是药效发作了,岚月马上装做一副慌张的模样大声喊到。
“。。。。。啊!。。。。。痛!”飞铭疼的有些受不了的大喊起来。
“快,快来人那!”岚月朝外喊到。
听到屋里传来响声,紧守在门外的四位侍卫马上推们闯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谢公子痛苦的趴在书桌上,岚月在一旁焦急的喊着。为首者看此情景,利马吩咐其中一个侍卫向韩赢禀报这里的情况。
不一会儿,韩赢便来到了飞铭的房间。一看这情况,他也有点蒙了。“这怎么回事?”他大声问到。
“这,公子本来吃完饭还好好的。说是要看书,谁知道正看着,不知怎的他就突然这样了。将军,你快找人来给公子看看啊!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岚月激动的哭道。虽然是演戏,但岚月这泪可是千真万确的。毕竟看着心爱的人痛成那样,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主人,我们听到岚月姑娘的叫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侍卫头说道。
“恩。我刚已经让他们去请城里的刘大夫来了。他医术了的,一定会看出是怎么回事的?”韩赢还是有点怀疑,这怎么病的这么突然。
“啊!”
“公子,公子你忍忍啊!”
半个时辰后,一灰衣老者气喘吁吁的赶了进来。
“韩将军!”老者先向韩赢行了个礼,毕竟现在他可是摄政王。
“免礼!快去看看吧!”韩赢及道。
那老者靠近床边,先是给飞铭把了把脉,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最后更是把耳朵贴在了飞铭的胸部。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刚站好。就见韩赢和岚月及声问道:“怎么样?”“公子怎么了?”
“没事。两位放心,这位公子只是心疾复发,需要多静养几日。老朽先开一些方子给他养养身。”
等到将刘大夫一离开,韩赢将守卫飞铭的全部侍卫叫了进来,吩咐撤去了一半的人,留下的另一半人这几日尽量远离飞铭的房间,在外围“保护“他。
吩咐好一切,韩赢目露阴沉的盯了疼昏了的飞铭好一会儿才带人离开。
一个时辰后
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留在飞铭处的几位护卫突然都像人偶一样,站在原地。而飞铭却睁开了眼睛。
“谢公子,可以走了吗?”彦穿着黑色的劲装突然站在飞铭和岚月面前。
“恩。”飞铭站起身,挥推了岚月的搀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奇道:“看来这药还真不错!”
“那苗疆的毒圣研制出的。”
“哦”
“门口那些人怎么办?你那个法子成吗?”虽然亲身体会过彦的药,“但那可能吗?控制人的神智的药?”
“相信我,谢公子.我们得快点,哪个药只能维持2天,我们不但要在这两天内逃跑,还要让他们在这段时间内按原路回来。”彦一边说,一边带着飞铭和岚月向外面走。
“他们回来,不会泄露我们的行踪吗?”虽然知道现在不该好奇,但飞铭是忍不住问了
“不会,这药发作药效的时候,他们是没印象的。到时候他们回来后还是会当您在屋里,好好的守护这里的。那样可以为我们多争取时间。”说这话时他们已经在院中了,彦拍了拍手。
“叮~~~呤”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就见原本那几个韩赢的手下,全部向他们走进。
“带我们出去,你,抱着他。”彦随便指了一个侍卫给飞铭。
“抱?”飞铭疑道。
“公子,你委屈一下。用轻功会快点。”岚月突然出声解释道.他们都是有功夫的.可公子。。。。。。
无奈的,飞铭让那个目光呆滞的侍卫抱起了自己。
一路上还算顺利。因为那几个人也算是韩赢手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在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很快的在解决掉几个障碍后他们安全的离开了韩赢的别庄。
看着越来越远的别馆,飞铭还有点不大相信。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地,你还好吗?域。。。。。。。。看了眼身旁天域的贴身侍卫。认命的叹了口气在心中同样默默问到,域,你怎么样了呢?
“我们现在去哪?”岚月脸上没有一点逃脱的喜悦,甚至还有些悲伤的问到。
“去浅沧那吧?现在进宫我一定会被韩赢先抓去的。我想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掌握下了。”飞铭稍微想了想道。如果不是为了他,地冥怎么可能把兵权交出去。
“好的。”岚月借这月光,看着面前深爱的男人。她其实早就想到了,只要他一出来,他就不在属于自己了。不,他从来就没属于自己过。她悲伤的想到。是啊!早都想好了,只要他安全了自己就会消失。所以现在就让她在多看他几眼吧!
彦略显怪异的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这两人?
第二天,浅沧府迎接了一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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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人叫醒的浅沧正揉着因睡眠不足而抽痛的额角向大厅走去。想想他这个丞相当的还真倒霉。打从地冥的爱人谢飞铭失踪,不,是被绑架后,他不但的安慰已经暴跳如雷的主子,还要帮着地冥应付近来朝中的大小事宜。这不,他好不容易可以回府歇息歇息了,怎么一大早就有人指名道姓的找他,还是三个不知道姓谁名谁,也不说有什么事的人。
“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的发泄发泄了。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邪恶的表情。你们可要真有什么大事不可,不然....
这么想着,他已经来到了大厅的门口,由于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和那三个客人刚好是被对着的,所以,他现在看到的也只是那三人的背影。
浅沧挑了挑眉。这青衣男子的身型也和飞铭太像了吧!还有他身旁站着的女子,怎么看怎么像以前地冥的侍女岚月。响证明自己想法,他突然出声问道:“三位一早就来拜访,不知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的。”
正想着刚刚在门口,彦一挥手就让那几个傀儡消失的情景的飞铭一听身后传来男子熟悉的清亮嗓音,便马上转身看着来人。
“是你!”一看那人平凡但总是拥有异样魅力的脸颊,浅沧就惊喜的喊到。真的是那个人。谢飞铭——地君和天帝的爱人。
“浅沧。”飞铭淡淡的唤到。想起以前在宫里,他和浅沧的关系还算不错。毕竟他们一个是地冥最爱的人,另一个是地冥最信任的挚友,贤臣。
“天哪!”想起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到头的浅沧高兴的喊到“你终于回来了。我就说你吉人天向,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你一切还好吧?”
虽然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和憔悴。但飞铭微微的笑了笑。用笑容回答了他的问题。
说完这些,浅沧向前打量了与飞铭同来三人中唯一陌生的脸庞,想了想道:“我想你就是彦吧?”
彦冷冷的扫了一眼浅沧,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能这么顺利,还是多谢你的帮忙。”浅沧客气的道谢。2D9C0E595902A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职责”彦简洁的答到。
听到这话,已经清楚飞铭和天帝关系的浅沧认同的点了点头。
看到还想说什么的飞铭他又对三人说,“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有些事咱们还是去书房说吧!”
想想也对的飞铭点了点头,带着彦和一直被人忽略的岚月随浅沧进了内堂。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才从书房出来。一柱香的时间后,丞相府的下人就看到自己的主人带着今天一大早来的三位客人上了马车,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做在马车上,飞铭少了以往的镇定和淡然。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他是激动的。握着稍稍有些颤抖的双手,看着越来越进的皇宫,他知道,马上就能看到那两个人了。从浅沧那里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为了他,白域和地冥连手了。想起那两个骄傲的男人,竟然为了自己而和他们生平最大的夙敌连手,他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一刻的他心中在也没有对三人生活的困饶,在韩赢手上的那些天,他想了很多,人与人之间能相知相恋以是不易,他不想错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他一生没有其他的要求,只希望上天能允许他任性一次——他想和那两个人一起哪!
想着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地冥的御书房前。听小太监说,地冥自从自己走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御书房,飞铭心疼的叹息。看来,为了他,那个男人辛苦多了。
挥手让其他人都在这里等待,飞铭独自走到御书房的门前。
“你的人到底行动了没有,怎么都到这个时辰也没见有人回报。”
是地冥的声音,正要推门的飞铭听到。他是在和谁说话呢?听着语气,好像很熟的样子。飞铭疑惑的想到。
这时另一道声音也想起:“我相信彦的能力,至于某人提供的药是否有效,我就不得而知了。”
“。。。吱。”门被推开了。
地冥和天域止住了声音,看到现在正背光对着他们的修长身型,和那依旧挂在那人脸上的缥缈笑容。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回来了。”飞铭努力控制自己的喜悦情绪,轻轻道。
声音打破了地冥他们的呆楞,天域反映过来后,用轻功一下就移到了飞铭面前伸手将他抱在怀中,将自己的头埋在飞铭的肩头。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太好。。。。。。了,你。。。。。没。。。事了,。。。。你回来了。”
感受着从天域身上传来的颤栗,飞铭无言的将手环在那人腰上。
正安慰天域的飞铭感到又一阵风过,一道黑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阵晕旋,他被来人拉到了怀里。与天域不同的是,他从身后将头垂在了飞铭的另一个肩膀上。
暗哑干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来了,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感受到身前身后两个男人激动的情感波动,他也控制不好自己,略略哽咽道。是啊!自己失踪了多久,这两个男人就担心了多久。现在他终于又回到他们身旁,怎么能,他们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三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看起来怪异但又说不上哪合适的姿势相拥着。
许久后,平复了己身情绪的他们终于放开了彼此。
天域不好意思的咳了声,紧紧拉着飞铭的手向书房深处走去。另一旁的地冥无言的转身将大门关上,又紧跟在飞铭身后。
将飞铭推到地冥近来休息的床榻上,天域和地冥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边。
“你憔悴多了。”地冥心疼的抚着飞铭的脸颊道。
“那当然了,从昨天下午装病服毒,再到后来一夜的逃跑,你说飞儿能不憔悴吗?”天域虽然这么说,可从他同样露着心疼的目光中不难看出他的难过不亚与地冥。
“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我的身体那有你们想的那么娇弱啊!在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哦!”不想让两人在为自己伤神的飞铭故做轻松道。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想起那一缕黑发,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没有。“安抚的拍了拍手边的两人,飞铭微笑的说道:“我在那里很好,韩赢没有伤害我,大概是我还有用吧!他只是把我软禁了起来,没有虐待我。”除了让岚月和自己交欢,韩赢对自己还真算不错。当然,这些话他只感在心中说。要是让这两个人知道,那。。。。。。
飞铭禁不住打了个寒战,那事现在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岚月就死定了。虽然岚月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但飞铭怜惜她一片深情而且此次他能平安归来,岚月也是功不可没。飞铭怎么也不想看到她身首异处。
“你在想什么?”看着又走神的飞铭,天域和地冥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无奈的问道。
“我在想韩赢的事。你们。。。。。。”飞铭有些担心的问道。
“安啦!”天域先道“凭他,还是难不到我的。你放心吧,不出一个月,韩赢就会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你放心,我应付的来。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地冥也说道。
看着面前两个信心满满的男人,飞铭笑到。是啊!怎么忘了,他们可是天帝和地君呢?区区一个韩赢,实在是构不成什么威胁。只要自己没事,他们又怎么可能落于人下呢?
“对不起!”三人同声道。
一阵静默后,御书房里传来了幸福的笑声。
岚月落寞而又苦涩的勾了勾唇。梦该醒了。
【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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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飞铭就看到两张至爱的面容。地冥美丽的脸庞沈沈的睡著,上面有著安心的表情。稍稍调整一下视线,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此刻他正枕在天域的胳膊上,天域安稳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响起。是啊!他们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可是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现在总算是放心了,当然也要好好休息休息。
想起昨晚,这两人死活不回自己的寝宫睡觉,非要和自己一起睡。为此他们还闹了半晚。飞铭无声的笑了笑。
他知道他们只是想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才那样做,所以也就没说什麽,让他两都留了下了。但从昨晚的行为,飞铭知道他们还是想让自己选择一个人,没有考虑过三人在一起。虽然最後还是两人都留在自己身边,但是飞铭也清楚的知道他们此时只是劫後重生才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存在。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是自己太贪心了,太强人所难了。天域和地冥这样的人怎麽能让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想到这,飞铭烦闷的摇了摇头。
这一摇没把他的烦恼摇没,反而把天域弄醒了。
天域伸手抚摩著与飞铭交缠著的长发,低沈的声音响起:“想什麽呢?”
“啊!”突然听到声音,飞铭有些被惊到。安了安神,随後道:“想你们。”
“我们怎麽了?”这话却是地冥问的。怎麽可能不醒,练武之人的警觉使的他在飞铭一开始就摇头时就清醒了。
“你们和我的关系。”早就打定主义的他,一出口就直奔主题。
听了这话,地冥和天域都沈默了。这几日的相处,他们两人对对方都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也明白彼此对飞铭的感情,当然也知道彼此的坚持。此时飞铭提起这话,他们反而没话说了。谁也不想当那个被舍弃的。
“那想好了吗?”地冥温柔的问道。
“还没,你们呢?”想听两人想法的他,狡猾的没有说出自己的意愿。
天域猛的起身,边穿衣服边说道:“我等你的答复,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你。既让你已经安全了,我也该回南都了。我不会逼你,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次回去我会把後宫都解散了,不管你最後的答案是什麽,我都会在‘沧澜院’等你。”
“铭,我不会强迫你什麽的。一切都得你自己做主,我的回答和他一样,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麽,我都会等你。‘曦仪宫’永远为你留著。”地冥从床上坐起,目光坚定的对飞铭道。
“你们。。。。。。”飞铭被他们的话深深的感动了。这两个人,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他们的真心相待。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两个都要呢?”飞铭难得的试探道。
“?”
“?”
看著面露惊愕,像被雷劈了一样的两人。飞铭无声的心中叹了口气,开玩笑似的故做骄蛮道:“看把你们吓的,开个玩笑而已。”
“你啊!”地冥宠溺的看著飞铭,转身也起身穿衣。
天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飞铭。
“好了,不说了。你们还是赶快把韩赢的事解决了吧!”飞铭叉开话题,面带凝重的说道。
“恩,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地冥道。
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地冥,飞铭掉转视线凝视著天域。
“好了,好了,别看我了,我会听他调度的。”天域败在飞铭乞求的眼神下,同意帮地冥的忙。不过他也知道已地冥这种人的骄傲肯定是不愿接受自己的
帮助,所以他聪明的选择说是听他的调度。
瞥了眼天域,地冥的眼中闪过激赏的光芒。
等两人终於离开了,飞铭才猛然想起了岚月。是啊!岚月该怎麽办呢?如果让天域和地冥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飞铭打了个冷颤。还是让岚月离开吧!
心动不如行动,飞铭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岚月。谁知道派过去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向自己回报说是,岚月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手指轻轻摩挲著手中的信笺,他挥手让下人们退下。坐在窗前半天,才打来信来看:
公子:
君若见字,妾既远去。昨日闻君嬉笑,妾既知梦该醒之。
过去数日,乃妾一生之欢。君之所赠妾定当视若珍宝。
为君之扰,妾无悔但愧见君。今所做之事,妾之望来生报君。
君之所赠,一年为约。望君於江心岛处见之。
妾此去之盼能保君所赠。只望君以後能幸福。
妾既在远方祈求君之幸福,安康。
妾
岚月涕字
看来还是有了啊!飞铭将信烧毁後想到。岚月算是自己今生唯一的女人了,弄到如今这步田地,他心里也不好受。也罢,她走了刚好让自己放心。只盼那个女人以後能找到让他托付终身的人。
关於他和岚月之间的事,飞铭考虑了考虑,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告诉那两个男人。
飞铭没想到的是,那个时机会来的这麽快。
这日,飞铭正在院中品茶。天域突然闯了进来。
“怎麽了?发生什麽大事让我们白大公子如此著急。”看著急忙也赶来的地冥,飞铭打趣天域道。
“岚月?那个该死的宫女对你做过什麽?”天域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用他认为最理智但别人听了绝对不理智的口气问道。
地冥也是一动不动的盯著飞铭。
今天,他们好不容容易将韩赢一夥叛贼歼灭。生擒了韩赢,谁知道在拷问那斯时竟问出了让他们火冒三丈的事。他们竟然,岚月和飞铭竟然发生过关系。一听这消息,他们两人就直奔飞铭处。
乍听这话,飞铭愣了愣。停了半晌後,看著对面面露急色的两人,他喝了口茶淡淡道:“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那麽说那是真的了?”抱著一丝希望的地冥开口问道。
飞铭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们两。算是默认了。
“为什麽?为什麽要和女人”天域问道。
飞铭挑了挑眉,看来这两人还以为自己是自愿的。确实,谁能想到他一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女子强迫。
“那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看到露出怀疑目光的地冥,飞铭接著道:“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她虽是一女子,可好歹也算是武林高手。她有意,我有能怎样?”
“啊!”天域惊吓的喊到。看著同样面露惊骇的地冥,想到,这也并无可能。但是:“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们呢?”
“你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吗?”飞铭有些不快的问道。“我本来是想等韩赢这事以後找个机会告诉你们的。现在倒好,也不用我说了。”C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铭。”地冥还想说什麽,但被天域给打断了。
“那个死女人呢?哪个女人现在在哪?”
“她已经走了。”
“她竟感跑了,不行,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说著天域就要往外走
这时,地冥也是一幅要收拾收拾岚月的表情。
但是飞铭的一句话,制止了两人的行为。:“她已经有我的子嗣了,你们难道要连我的血脉也要对付。”
“什麽?”难得的两人异口同声道。成功的收回向外走的脚。
“就是你们刚才听到的意思。”飞铭看著天域和地冥从气愤,惊愕,不平在到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安抚二人:“事一致此,就这麽算了吧!就算她在怎麽不对,但那时是她救了我啊!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若你们对她和孩子造成了什麽伤害,我想我会永远记住她的。”
半天後,才见地冥和天域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26
夜静如水,天牢外只见几道黑影闪过,转眼就消失在内苑中。虽说守卫天牢的都是地冥军中的精兵,打仗可以,但要论单打独斗,到底说比不上那些江湖中的武林高手。
不一会儿,天牢的首军就被制服了。黑衣人中的头目派了4个同夥守在天牢门口,自己带著6个人冲进了大牢。
这时,天牢内的守军只感到脖子上一凉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为首的人从其中一个狱守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就直奔一间狱室走去。
“主人。主人。”
刚刚入睡的韩赢被一阵叫声喊醒,定了定神,看向门外的黑衣人。
“一号。”他小声试探的叫道。
“是的,主人,我是一号。”被唤做一号的黑衣人一边恭敬的答到一边用搜来的钥匙试著打开狱门。
趁著找钥匙的空当,韩赢问起了外面的一些情况:“现在我们的人怎麽样,夫人和少爷呢?”
“江北大营您的人已经让地冥君全部杀害,在京城的一些大人们也已经被地君控制了起来。至於我们这些死士,除了今天来的十个人,也已经在地冥君的围剿中被全部歼灭了。”一号平板的直述著几天发生这的事实。
“那夫人他们呢?”想不到地冥的手脚这麽快,韩赢在惊吓之余急忙问起家人的情况。
一号犹豫了一下,道:“韩家九族以内被就地正法了。”
“喀啦”门终於打开了。
“什麽?”听到这消息韩赢呆住了。
“主人,主人”一号叫著愣住了的韩赢,就事论事道:“我们现在赶紧出去吧,时间紧急要时被发现了您就出不去了。”
“出去,出去,我还出去干吗?”韩赢悲愤的喊到,也不管会不会引来守军。
“我的部下,我的家人全部都没了,我出去还能干吗?好,好,地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你痛苦。“
“主人?”
“走吧!出去叫十死士直奔曦仪宫。”韩赢狠狠道。地冥,我要让你也尝尝最重要的东西失去的感觉。
“是”
这时的曦仪宫。
好不容易赶走了两个粘皮虫,飞铭泡了个澡出来正擦著及腰的长发。
这几天为了让飞铭好好的将三个人的关系做一决断,地冥和天域现在都没有和飞铭一起睡,但在睡前二人可是使出了浑身懈数缠飞铭。这不,都快三更天了那两人才走。
沮丧的勾了勾唇,飞铭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怕是不会愿意同时成为自己的爱人。自己还真是贪心呢!他自嘲道。可是事实上他真的不能选择,也选择不出来。就算他今天选择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但他一定不会忘记另一个,这对他们都不公平。而且他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被自己伤害。如果那样,如果那样他宁愿两个都不要。
飞铭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麽自私,任性的人。他是一个能够面对事实和自我的人,他的爱情就是那两个人。如果不能实现,他不会愿意要一份打了折扣的感情,他也不能将这样的感情交给天和地。
死结
目前为止他们三人的感情就像一个死结。地冥和天域都深爱著飞铭,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做“只要你开心,我就退出“的人,飞铭用同时为两个男人动情,无法选择。而地冥又不可能和天域共同分享一个爱人。
死结,真是死结!
反反复复想了半天,飞铭才进入梦乡。
因为心中有事,飞铭睡的不是很安稳。在他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打斗声。揉了揉眼睛他起身想看看外面是怎麽回事,刚到门口,就感到一阵剑气向自己冲来。
马上回过神的飞铭向旁边闪去,但那剑锋也紧跟著他移动。眼看著那剑就要辞向他的後背,一道白影将他牢牢的抱在怀中。
仰起了头,只见天域一手抱著他一手正和黑衣人交手。
此刻的天域完全没有平时在飞铭身边的轻松无赖像。他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散发著淡淡的白光,锐利的目光含著煞气盯著对面的人,直挺的鼻梁下那形状完美的唇紧紧的抿著。修长挺拔的身形左晃右闪,一手拿长剑与敌人陷斗。
这才是真正的天帝,天域心中叹道。天族人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飞铭的感叹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天域在完美的一剑挥过後终於解决了与他缠斗的黑衣人。抱著飞铭一边向地冥的方向飞去一边调侃道:“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不过在这种时候你可不要发呆哦!”
“你这人。”飞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嗔道。
“呵呵。”笑完後,遂对还在不远处的地冥喊到:“你能不能搞定,要不要我了帮你啊!”
地冥此时正与4个黑衣人恶斗,虽然地冥武功盖世,可对方显然也是武学高手,且人手众多。所以一时之下也没有办法将他们拿下,一阵内力比斗下,他才将其中一人解决掉,对方一时不查让地冥从他们的阵中跑出。
一瞬,地冥也来到了飞铭身边。
此时的地冥美丽的脸上闪烁著残忍的光芒,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血沾在他的脸颊上,妖媚的凤眸微微眯起,掩盖住其中的血腥。红润的樱唇邪魅的舔著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此时的他就像浴血的修罗,美丽而又残忍。
院中,地冥和天域连著彦与几位大内高手紧围著飞铭,外围8个黑衣人连同韩赢紧逼著他们。这就是浅沧带著御林军进来看到的情景。
“锵。。。”
一声刀剑相碰的声音让几个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这厢人影闪动,刀光剑影。另一边的浅沧却愁容满面。怎麽能不愁,韩赢一夥人不要命的往上冲,地冥他们顾及到飞铭打的多少有些被动。而因为是高手过招,一时之间浅沧带的人也不敢贸然闯进“战场”,怕进去添乱。想用箭可是这些叛贼和地冥等人有交缠在了一起,一个不小心可是会伤到自己人的。怎麽办?
“哈哈。地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看著此时有些狼狈的地冥,韩赢狂笑道喊到:“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中间那个穿著中衣的男人。”(因为飞铭刚醒来,所以所有人当中只有他穿著中衣。)
听到这话,只见黑衣人们更是卯足了劲向飞铭刺去。
“呲啦”为了保护飞铭,天域的手臂被剑划过。鲜血顺著白色的袍子留过。
“天。。。。。”
天域挡过一剑,调皮的向飞铭眨了眨眼道:“没事的。你不是一直说我皮厚的嘛!小伤。”刚说完又全神贯注的防备著敌人的动作。
看到这种情景,地冥皱紧了眉想到,看来必须要请他们出来了。
挑掉又一个企图靠近飞铭的人,地冥凝住内力喊到:“黑煞何在?”
天域挑了挑眉暗道,这家夥在搞什麽?
不远处的浅沧一听这话,面上表情几经变化终於归於平淡。黑煞是先帝专门为地冥培养出来的影卫,历代地族首领都有这麽一夥手下。因为对先帝的仇恨,地冥即位以来就放弃了起用影子。实在到万不得已地冥才用,这。。。。。。
若是他们出来,那应该没什麽问题了。
“唰,唰”又有几个黑衣人加入了战局。
这下情势逆转了过来。大概一个时辰以後,在死了几个影的代价下,他们终於将韩赢等人制住。
“这就是黑煞?”天域不顾自己正留血的伤口,好奇的问著地冥。
地冥瞟了一眼他,那眼神就好像在说“白痴,明知故问。”而後调转视线,温柔的看著飞铭道:“你没事吧?铭”
飞铭一边捉著地冥受伤的手劝他先包扎伤口,一边分神对地冥道:“我没事,你们把我保护的很好,你呢?冥你的肩膀?”
“哦,那都是别人的血,你别担心。”飞铭的在乎让地冥眼中的温柔更深了。
正当三个人想离开这里时,一枚如绣花针的银光闪过。韩赢在死之前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飞铭喊到。
27
飞铭飞一样的扑在了并排而走的两人身边,推开了地冥和他身边的天域。心中只想到: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们。
“哧”破空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静止了。像放慢镜头一样,天域和地冥一下子被飞铭推倒了一旁,而他自己已经没有换位的时间。众人只见一道银光从飞铭的前胸进入,穿过他的身体后又从后背飞出,直射在离飞铭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摸着被银针穿过的左胸,飞铭有些茫然的微怔着。痛吗?他问自己。不,一点也不痛,此刻的他全身上下的感觉都在那一刹那消失了。就连站立他也做不到了。
正这么想时,就看见他的身体向地面倒去。
地冥和天域怎么可能让飞铭摔着,当众人正为着飞铭刚刚的行为失神时,他们已经闪到飞铭身边,抱住了即将倒地的爱人。
飞铭背靠在地冥温暖的怀中,天域蹲在他的前面紧张的看着他。
“铭?”
“飞儿?”
两个男人焦急的唤着呆楞着的情人。
“好,好奇怪诶!”飞铭看着面前焦急的天域,喃喃道。
“你怎么样?”天域急问。
“怎么,样,我没事啊!你,你们呢?”天域有些结巴的问道。
“我们很好,你怎么笨啊!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地冥也不理解的问道。
“。。呵呵。。。。我也。。。也是。。。男人啊!。。。。。保。。。。。保护自己。。。的爱人。。不行。。。吗?”飞铭吃力的动着越来越不灵活的舌头道:“这。。。。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们!”
另一策的浅沧急忙跑到树旁,小心翼翼的用布包着手将银针取下。借着周围明亮的火光仔细的看着:银针散发着冰冷的白光,穿过人体后因为速度很快所以上面还没有沾染上血迹,没有一般毒物上的蓝黑光芒。
众人刚要松一口气时,就见浅沧的脸已经变的苍白无比,唇还微微的颤抖着。
“浅沧!”
那边看着说话越来越模糊的飞铭,地冥焦急的喊着神医的传人——浅沧。
抬头看着远方的三人,浅沧急忙跑去。推开飞铭身前的天域,急急忙忙的拉开飞铭的衣襟。洁白光滑的胸前一大片的肌肤已经快速的变成金属的银色,就连留出的血液也由红转白。
饶是见多识广地冥与天域等人也被这样的异象惊呆了,愣愣的看着那银光越来越大
“你们愣什么,快给我你们的血。”浅沧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为飞铭点穴,一边朝身边的两个愣男人吼道,。
“血,”地冥一边缓过神问道,一边抽出随身携带的剑滑破自己的指尖。F76F46EDCE63F79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天域什么也没问,只是立刻将自己受伤还在滴血的手臂伸到浅沧面前。
“快,快把血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喝下去。”浅沧吩咐着。并快速的从身上取来金针刺向飞铭的穴道。
慢慢的,随着地冥和天域的血大量的留入飞铭体内,他身上的银化情景也慢慢变慢了。
终于,银色不在飞铭的身上扩散了。
浅沧吐出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面前两张因失血过多而变的苍白的脸,严肃道:“目前是控制了毒性。但。。。。。,你们还是快把他抱回房间,我们进去说。”
地冥抱起已经陷入昏迷的飞铭,跟着浅沧进入了曦仪宫。周围训练有速的地冥君也渐渐退出了宫苑,直留下几个侍卫留下清理地上的尸体。黑煞也尽职的隐藏在了地君的周围。
屋内
地冥将飞铭安顿好后走出内室。看着眼前难得严谨的浅沧,拧眉坐在了天域的身边,道:“你说吧?是什么毒?”
浅沧思考了半天,道:“银月”
“银月?”地冥奇道。
“什么是银月?”天域就算不懂医术也大略知道天下的名毒,这银月确是怎么也没听过的毒。
“是,那叫银月。”看着还是疑惑的两人,他解释道:“你们没听过是正常的,这银月我也是以前无意中听师傅提过。只是没想到这毒真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毒?”天域不耐烦的问道。
瞥了一眼焦急的两人,浅沧也不卖关子的将毒的来历,药性一一解释道:“百年前,在你们两族还没崛起时,天下间曾存在着一派已毒蛊见长的邪教,那就是‘圣月教’。这银月据说就是‘圣月教’创始人当时研制出的镇教之物。我记的师傅曾说过,中了银月的人会在一个时辰之内蜕变。血液,皮肤,毛发,骨骼,内脏皆变白时就是成毒之时。到那时,中毒的人的身体就失去了一切的感觉,变的麻木,但是同时那人的神智确不会消失,他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而且,中毒者不会死亡,只是精神会永远的被禁锢在身体内。一天一天的被这么折磨着。”
“很毒吧?这毒。”最后,浅沧感叹道。是啊!不会老,不会死,像怪物一样存在着,感受着自己从正常人到妖物的变化。身体失去知觉但精神却是清醒的,精神明确的感受周围亲人对自己从爱护变为惧怕,感受亲人一各个的死亡,感受世人对自各的厌恶。这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能解吗?”地冥只关心这个问题。
“对啊!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怎么才能救飞儿才是正经的。”天域叉话道
“呵呵!”浅沧苦笑道:“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听师傅提过,对于这个我怕就连师傅都无能为力,何况是我?”
“救不了吗?”地冥喃喃道。
“恩,刚才我只是已人的鲜血暂时缓解毒的扩散,但就凭你们刚才的血也只能缓解一天。师傅只说过一旦完全毒化,就连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救了。但在完全还没有毒化前,我不知道能不能解。”
话说完,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说话。
最后,还是浅沧开头道:“我很奇怪,韩赢怎么能找到这毒?”
半天后,天域道:“我宁愿当时射到我身上。如果是我中毒的话,起码你还在他身边陪着他。”
“不可能的。多亏了飞铭过去了。要不然现在就是你们两人躺在里面了。”浅沧高深莫测道。
“我们两?”地冥接道
“是的,你们两。按你们两当时的位置来说,银月一般会穿过天帝后在穿透地君。”
“?”
“银月不比一般毒药。他即是暗器又是毒药。他体积小,一般不会只大中一个人就能保住后面的人,只要你们在一条线上,不管几个人,它都会穿过。这也是银月的特别之处。”
“原来如此。当时我和地冥就是并排站着的。韩赢临死前也要将我两给干掉。”天域想了想道。
“恩”浅沧同意的点了点头。
地冥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盯着飞铭的卧室看。半天道:“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铭怎么办?”
“你们两个,快在各自的领地上找我师傅出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师傅能有办法。我在这里控制他的变化。”想到这,浅沧又道:“还有就是,每天你们都要给他弄到提供鲜活的血液。”
“没问题,每天捉些人来给飞儿提供血液就成了。这事就交给我办了。”看着要说什么的地冥,天域赶紧道:“这事你的北域,你是地君,你不能干这种事我不一样,在你们这边没人能认识我,我干起来也不会引来什么非议。飞儿不会想看到你成为一个昏君暴君的。”
“地君,天帝说的对,这事您不能干。虽然天下人都说您是多么多么冷血,但北域(地冥国家的名字)的臣民是那么的爱戴您,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事,一定会引起暴乱,我想飞铭也不想看到你被外界误会。
想了好长时间,浅沧才劝动了地冥将血液的事交给天帝来办。当晚,地冥拖着疲惫的身体发布向整个北域寻人的命令,天帝则飞鸽传书给在南都的晋王,要求在整个南疆找寻神医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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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地冥又在飞铭的床前坐了一整夜。在照顾飞铭的同时,他也想了很多。过去他一直认为自己能将他保护的很好。但一而在再而三的事实告诉他,单凭他一个人是保护不了他的。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万一,他不敢也不能再赌那个万一啊!
凝视着眼前连头发已经慢慢变白的人,地冥的心都痛的快碎掉了。怎么样才能治好他,怎么样才能不在让他遭遇这种危险呢?
“喂,”
地冥回头一看,原来是天域在叫他。
天域打量着明显憔悴了的地冥,道:“你回去歇会吧!让我陪着他吧!他要是醒来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飞儿他那么爱你。”说这话时,天域的语气再也没有以往的酸涩只有浓浓的明了。
“你也一样,他看见你这样会不高兴的。”地冥看着面前的男人,以往的调笑不在,这人身上透着浓浓的悲哀。
“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了?”天域一刻也不停的自责道。
“错了,还有我。”
“是啊!原来最想保护他的我们反而不停的连累他受伤。”
两个男人不语的看着对方,从彼此的身上他们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刹时,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在他们心中发酵。此刻的他们都需要些勇气和力量,去面对最爱的人的生死关头。
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一句话,一个动作。他们便成了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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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见,天域突然感到身旁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快速的睁开眼,“地冥?你怎麽跑来了?”随後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地冥站在床边,凝视著那张“睡”的很安稳的脸,半晌後道:“有消息说在中州附近曾见到过‘魔心神医’的踪迹。”
“什麽?”天域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
地冥看著飞铭的脸对天域道:“中州府的人去请他,可以那人怪异的性格是必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不答应就想法子让他答应,软的不行,绑也把他绑来。”天域恨恨道。
终於,地冥看了眼天域。不过那眼神,怎麽看怎麽带著鄙视。
“你那是什麽眼神?”天域怒道。
“那样铭就死定了。”地冥就是论是道:“你以为以‘魔心’的骄傲要是咱们来硬的,他会救铭吗?”
“我。。。。。”天域烦躁的揪了揪他的长发。叹口气道:“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乱。我一看到他这样,我的心就揪的疼。”
“我也比你好不到那去。只是现在你乱了,我在乱了,铭怎麽办?你是关己则乱,我是硬避著自己去冷静。”地冥淡淡道出彼此的想法。
“是啊,是啊!算了,不说这了。那现在该怎麽办?”天域打起精神问到最主要的问题。
“恩,我想了。铭不能在等了,他现在的头发已经变成银白色的了。我决定一会就和浅沧上路,去中州。再怎麽说‘魔心神医’也是浅沧的师傅,我们去成功率也高点。”
“哦~”天域点了点头,看著地冥此时望著飞铭的眼神,接著道:“你别担心,你走後,我会寸步不离的待在飞儿的身边。不会让他发生一点意外,不光为你也为我自己。”
“我知道。”沈默了会,地冥答道。
天域又道:“他的情况你也清楚,不管怎样你尽快回来。”
“恩”
说完这话,寝室里便一片寂静。
地冥深深的的看著飞铭,就像要把他的形象刻在心理一样的认真。抬起手,宠爱的抚著飞铭的五官和身体,最後像是突然下了什麽决定一样将头低下,狠狠的吻著飞铭此时正泛著银光的嘴唇。
那是毫不带情欲的吻,轻轻的而又夹杂著施吻人情绪的接触。
良久,地冥抬起了头,背对著天域冷冷道:“我要走了,这里一切拜托你了。”
天域此时的表情没人看的清楚,只见他用少有的严肃语气道:“你放心吧!”
听了这话,地冥嗽的转身,利用轻功消失在天域的视线内。
天域看也没看地冥的身影,只是望著那张爱恋的脸庞自言自语道:“你一定要撑住啊!我们一定会想法子救你的。飞儿”
窗外,月亮躲在云层後,静静的看著这两个天下之主为爱伤神。
三天後,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只不过坐在床边的那人比三日前更显憔悴了些,而站在床前的貌美青年也不见往日的光鲜,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
“来了吗?”
“恩,他现在正往这边走。我先用轻功回来了。”地冥看著此时的飞铭。三日,才三日不见他的眉眼也变白了。大概毒已经渗透到经脉了,在晚点就真完了。
轻轻的吻著飞铭的唇,就像那日他走时一样。两唇相贴时,地冥似是叹息的对飞铭道:“我回来了。”
当地冥刚起身,天域就见一白发老者跟著浅沧进了屋门。
那老者须发皆白,(是自然白,和飞铭的银白是不同的),背略有些弯曲,但看的出来身体很硬朗,最另人奇怪的是,若是不看脸,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过了花甲之年的。但奇就奇在他的脸,单看他的五官,也不过30多岁而已。
天域有礼的对老人做了个揖,道:“麻烦你了。”
那老人瞥了眼天域,哼了声算是回答了天域的话。挥开在床前守侯的两个男人,他坐在床边。先帮飞铭把了把脉,随後有检查了检查飞铭变化的程度後,皱著眉沈思了半天道:“他现在中的毒已经深化到了经脉,在过不了三天,当毒蔓延到内脏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没的救了。”
“那您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有救?”天域抱著希望问道。
“恩,难说。”老人停了停,看著面露焦虑的众人道:“毕竟这种毒我也只是从医术和前辈的札记中听过,真正见这还是第一次。”说著还露出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
一听这话,天域和地冥的心都凉了一半。地冥有些失神道:“那,那他。。。。”
“恩,我不能保证能救好他,现在我救他也不过是试试而已。若是失败了他肯定是完了,但若是不试,在过三天他比死了痛苦,现在该怎麽办,你们自己想想。”
地冥和天域对视了半天,终於,当地冥眼中光华一闪後,他们做了决定道:“你试吧!但我们有个要求,如果失败了,请你保他不死,就算成了‘活死人’也没事。”
铭,这算是我们的私心,不过你放心,就算最後失败了,就算我们死了,我们的後代也回陪著你,直到有一天这毒能被人解了。
魔心的眼中闪过惊诧,是啊!他看的出来这两个男人都很在乎床上躺著的人,不过就因为在乎,他们应该知道如果失败了,这人死了反而比或著好。他们却要求自己让他活著。这。。。。。。年轻人的思维他还真是跟不上啊!不过:“我答应你们。”
两人松了口气,地冥问道:“那什麽时候开始为铭治疗?需要我准备什麽吗?”
魔心摇了摇头,看著两人道:“我要带他去‘江心岛’治疗,那里的气候比教适合治疗,再加上那里有很多奇花异草,说不定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现在只需要你们为我准备一艘快船,我要带他走。”
“什麽?”天域惊道。要离开他们的身边吗?不,“那我们。。。。”
还没等他话说完,魔心严肃的否认道:“你们不许去,去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可能还会破坏病人的情绪。”
“那您一个人忙的过来吗?”天域不死心道。
“放心,沧儿跟著我过去。你们没什麽意见吧?”看著犹不同意的几人,魔心故意道。
“不,没意见”体会出魔心话中的不乐,三人忙否认道。
“那就好,我需要尽快启程,所以你们派人准备好几匹千里马做马车,一个时辰後我要带他走。”魔心交代道。
“知道了。”虽然很不舍,但已知道飞铭情况的众人那里感耽误时间,对於魔心的要求连连称是。
一个时辰後,一辆由两匹千里马组成的马车离开了皇宫。F9F1D1EDC6226D04F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当晚,车出了京城。
2日後,车子到了琉江边,等侯多时的军船载著马车离岸。
当晚,马车抵达江心岛。
以後,众人便失去了和飞铭等人的联系。
一晃,地冥和天域度过了彼此人生最灰暗的一年。因为心系一人,两人之间产生了革命同志一样坚定的友谊。一起期盼著爱人的归来。
但是,在希望於失望中,一年又过去了。
现在距离飞铭离开已经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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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江中的一个四季如春的小岛上,靠近渡口的地方站著两个男子。一个温文尔雅,面容俊秀的高个子男人此刻正皱著眉看著面前的男子。那男子身材消瘦而挺拔,穿著一件天青色的衫子,骨节分明的两手一手拿著行李一手抱著一个三岁左右的男童。不过因为此时的他头罩著白纱帽,所以关於他的长相如何,现在还真看不出来。
“你真的准备就这麽走吗?要不要我传话给他们,让人来接你。”俊秀的男子开口说道。
“呵呵!”白纱遮住了男人的表情,但听那笑声就知道此时男人的心情一定不错。:“不用了,我不喜欢老是一大堆人跟前跟後的,那样太麻烦了。”
“可你的身体刚刚好了一点,这。。。。。。”
“浅沧你好麻烦哦!我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原来俊秀的男子便是失踪了三年的浅沧,那这青衣男子莫不是。。。。。。。
“这样好吗?先不说你身体是否适合长途跋涉,你到现在也不给他们个信,那两个人不知道都急成什麽了,你确不准备把你回去的消息告诉他们,这对他们好吗?”
“一年前我才醒来,用了一年的时间我的身体才好。以前没醒前不让你回信的是师傅,当我醒来後,我也想过给他们传信,可是我那时的情况你也知道,师傅说我随时都有死的可能,如果我给他们传了信,而我又。。。。。我怎麽能给了他们希望在把那希望生生的捏碎,不,那麽残忍的事我做不出。”
“那现在你?”
“现在我终於好了,他们已经等了三年了我不信这最後的几天等不了。我不想在麻烦他们了,我不是女人,凡是到要自己的男人来帮自己,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做法,这次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是是是,你确定没有这小鬼的关系?”正事谈完了的浅沧打趣的问道。
飞铭状似沈思了半天,严肃道:“确实,我在想怎麽让他们接受筱儿。”
“是啊,还要想怎麽让他们同时接受你!”浅沧戏道。
三年的相处,浅沧和飞铭的友情也越来越深厚,当然也就知道了飞铭对三人关系的真正想法。说真的刚开始知道飞铭的想法可把他吓了一跳,不过後来他也想了,如果真让飞铭选那那两个人中必有一个受上,当然他是不愿意让地冥受伤的,可对飞铭来说两个人都是他的至爱,伤害了那一个他都会非常难过的。先不说没选上的,就说他选了哪个,他们也不会幸福。照飞铭这种不爱则已一爱惊人的人来说,他一定会在心里永远放这另一个,那那个选上的有怎麽会幸福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两个都选呢!谁又说这只是一个单选题呢!
“好了,不说了。我真的该走了。”看著远处划来的渡船,飞铭摸摸怀中还在安睡的宝宝向浅沧告别道。
“好了,知道了。告诉地冥在过一个月我也该回去了。我们回去再聊吧!”浅沧笑道。本来他也想赶紧回去,可那个脾气古怪的师傅非让他在这陪他炼药,想想在过一个月这最後一般药就练完了,他也就顺势留下了。
“恩,那好,我们在京城再见!”
“好,再会!”
远远的,浅沧站在渡口,看著飞铭坐在船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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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
“喂,你今年什麽时候走?”地冥坐在曦仪宫外的石凳上,喝著酒望著月亮冷冷道。
“啧,我才刚来5天,你就赶我走”天域痞痞的一边用手摇著杯中的酒一边漫不经心道。
“铭这里不需要不相干的人待。”地冥看都没看天域道。
“要不是飞儿曾住在这,你请我我还不来呢!”
“哈!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嘛!”
“哼!谁和你一样,暴君,杀人狂”
“你比我好到那去,你现在的名声还不是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我不在乎,我现在有什麽好在乎的。已经三年了,他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不知道他是还活著,还是已经”
“你闭嘴”地冥喝道
天域看了看目露凶光的地冥,也沈下脸道:“你以为我愿意”
地冥不说话,天域也不在说话。本来还算良好的气氛现在也只剩下另人沈闷的寂静。两人只是维持著最初的形态,一个喝著酒一个望著天。
半晌,才听见地冥低沈的声音想起:“我知道,我不是没想一过。可每当我这麽想时我就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还没消息麽!没消息不是最好的消息吗?他现在一定还活在大陆的某个地方。”
地冥收敛起了面具一样的笑脸,面含悲伤道:“从他离开已经整三年了,三年前的今天他让‘魔心’带走了,打从他们上了船我们就在也联系不上他们了,还有你那个宰相也一样,连个消息也没。我们派了那麽多人去江心岛都找不到人。从那起我们真的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老来你这,不过就是想,像三年前他走时一样,他会不会某天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呢!我是不是很傻啊!”说著说著,天域自嘲的笑了笑,仰头喝下杯中的液体。
“是啊!我也很傻啊!”地冥看著天空的月亮猛一仰头,吞下手中的酒。
“呵呵!”天域有些扭曲的笑了笑,道:“为我们两个傻瓜干一杯!”
地冥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喝著杯中的黄汤。
第二天一大早,天域揉著宿醉的头,收拾了收拾自己就走出了皇宫。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正要去四处逛逛的天域突然被一个东西给拉住了裤腿。
感觉到了身下的阻力,天域低下头一看。
一个粉雕玉琢模样的小男孩正抱著他的小腿。男孩可能因为还小,走路走不稳,抱著天域的腿,支持住了摇摇晃晃的身体。
本想推开男孩的双手,却在听到从男孩身後传来的声音时给呆在半空中。
“筱儿,好了,可以放开他了。过来吧!”
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身旁,修长但瘦弱的身体此时正半蹲在那里,伸出了双手向那小孩展开了怀抱。天域看不清他的容貌,一定白色的纱帽罩在男人的头上,长长的白纱将男人颈上的模样全部遮住。但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声音,他的身形让天域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甚至有些激动的看著那人。
“跌,跌,抱。。。。抱”小男孩无视男子的呼唤,对著天域唤到。
“啊?”天域纳闷的看著孩子。怎麽回事,这孩子是。。。。。
“呵呵,呵呵”看到这种情景,男子笑出了声。
好呆的样子哦!飞铭忍不住笑出了声。今个一早他刚进京城,就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住心中的激动,他看著精神不济的天域,突然有些想使坏,想看看天域是怎麽对小孩子的,所以,他让筱儿上前拽著他,谁知道筱儿突然向他喊爹,这孩子,还真会认人啊!难得看到天域这麽吃惊的样子,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呢!
头疼的看著吵著让自己抱的孩子,本来想一甩而开的,可不知道怎麽了,面对那个奇怪的青衣人,他这手怎麽也放不下。
欣赏够了天域的困倦,飞铭摇了摇头,好笑的靠近这一大一小。蹲在筱儿面前,伸手将孩子抱起,然後趁著天域松口起时突然将孩子塞到天域怀中,淡淡道:“域,我累了,抱不动了”
天域听到这,像被雷劈到一样,他放下手中的孩子,浑身颤抖的看著身旁的人,不顾周围围观的民众的眼光,抖著手将面纱慢慢的揭开。
面纱下的男子有著平凡不过的五官,不过从周围的抽气中可以发现他的异处,是的,他有一双银色的瞳孔和银白色的长发。
和周围人的表情不一样的惊喜,让天域失控的,狠狠的,紧紧的抱住了那银发人儿,将头埋在那人的颈项,一时间无声的涕到。
不理会周围人好奇的目光,飞铭目中含泪道:“我回来了哦!”
30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拥抱著。虽然说如今这年头男人和男人相恋本也没什麽希奇,可是,在这时期别说是同性恋人了,就是异性夫妻也不敢这麽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所以四周的人都被这两人惊世骇俗的动作给惊呆了,也就由著这二人继续拥抱。可是那,确实有人对这样行为表示抗议。
“爹。。。。爹。。。。”小孩子独有的童声抗议似的响起。
“哦~~~~~~~~~~”终於想起什麽的飞铭猛的推开身边的男人,有些尴尬的看著旁边的儿子。
“飞儿?”天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当天域看到飞铭弯下身,抱起先前拉著自己的小孩,嘴中还念念有词道:“筱儿乖,怎麽了,快告诉爹爹!”时又吃了一惊。这小孩刚刚叫飞儿什麽?他反应慢半拍的想到。
“爹爹,饿饿!”小孩可爱的歪著头,对父亲撒著娇。
爹爹?天域这下子可是真听明白了,不又的问道:“他,他叫你爹爹?你?”
飞铭一边小心的哄著儿子,一边淡淡道:“恩,岚月生的。我儿子,筱儿。今年3岁了。”
“是嘛!”天域无神道。是啊!早都知道哪个贱婢可能怀著飞儿的孩子,可心中不能控制的还是苦涩。
从天域的表情中,飞铭看出了他此刻的想法。想说什麽,可一看到周围围观的民众,他叹了口气。一手抱著筱儿,一手牵起天域温暖的大手。淡淡的但又饱含温柔的道:“我们还是回去在说吧!”
紧握著手中骨节分明的手,天域告诉自己。还有什麽好在乎的呢?他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不是想象中的幻影。其他的你还有什麽好苦涩的!
走出喧闹的人群,天域紧紧的拉著飞铭的手,两人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守备森严的皇宫外围。天域亮出地冥给他的令牌,畅通无阻的带著那父子进两入了内苑。
随著天域的飞铭,看著越来越近的熟悉的宫门,他的心情也是越来越激动,直到听到那低沈悦耳的男声想起,他终於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没了往日的从容淡薄。
“天域,今个怎麽回来这麽早?”地冥背对著飞铭一夥人,坐在曦仪宫的书房内看著手上的奏折,冷冷道。
天域放开和飞铭紧握的手,鼓励似的推了推飞铭又看了看地冥。
轻轻的走到地冥的深厚,飞铭打量著3年不见的身影。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了起了。消瘦但结实的後背微微的向前弯曲著。抬起颤抖的手,慢慢的搭在地冥的肩上,感觉到那身躯突的震了震,他不在犹豫的弯身从後抱著地冥的肩。
感觉到“天域”将手搭在肩上,地冥震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暗想,这个天域又在搞什麽鬼?怎麽突然这麽暧昧的握著自己的肩。正想转头看个究竟的他突然被那一抱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低吼道:“你搞什麽。。。。”
最後一个“鬼”子卡在了他的喉间。这那里是天域,虽然现在飞铭还带著白纱,但那熟悉的感觉无一不在告诉著来人的身份。
为了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地冥快速的揭开了飞铭身上的纱帽。银月一般的长发,银月一般的瞳孔,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淡绯色唇瓣,熟悉的安定气息,熟悉的诱人身形。
“别叫醒我,若这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在醒来!”抬手想拥抱飞铭,但害怕又是一场美梦的地冥怯怯的不敢伸手,喃喃对自己说道。
看著这样的地冥,飞铭心疼的低语道:“不是梦,这不是梦。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说著牵起地冥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颊道:“你摸摸看,是真的铭回来了,你看,是真的,不会消失的铭。”
感受著手中温热光滑的皮肤,还有轻呼在自己手掌边的热气,那是人类特有的温度和生命的气息。
再也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地冥此时的心情。惟有将那怀中人儿抱的在紧一点,在紧一点。
看著书房中相拥的两人,天域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感动。毕竟这3年来他和地冥一起走来,靠著共同的信念彼此舔撵著两人共有的伤口。
怀中的小筱儿又一次刹风景的叫道:“天爹爹,爹爹在干什麽?”
一路上,小孩就像认准了人的小兽一样,一直把天域叫爹,飞铭经过几次教导无果,便在天域期盼的眼神下对筱儿道:“既然你要叫他爹爹,那以後他就是你天爹爹了,我是爹爹。记住了吗?”小筱儿也二话不说的就改口叫天域“天爹爹”。这可把天域乐坏了,天爹爹?自己是他爹爹,那飞铭不是自己娘子了?一想到著,地冥就会露出傻傻的笑容。
而这次也没有例外,当听到筱儿的问话时,他就露出了那种蠢蠢的傻笑对筱儿解释道:“筱儿乖,爹爹在安稳哪个‘叔叔’啊!”
看著迅速分开的两人,又见地冥指著孩子在问什麽而飞铭有微笑的解释了半天。天域知道,这下地冥应该也知道了筱儿的身份了吧!想到这,他就大摇大摆的抱著筱儿走进了书房。
“筱儿,来”飞铭转身抱过儿子,将孩子抱在地冥眼前。
“这就是那个孩子。”地冥看著面前粉粉嫩嫩的小孩子,尽量放软语气道。
“是啊!快,筱儿叫人那?”
小孩子一看到美丽非凡的地冥,呆了半天,没叫地冥,反而对天域喊到:“天爹爹骗人,这那是‘叔叔’,是娘娘啊!”随後对著地冥伸出短短的双手,甜笑道:“娘娘,娘娘抱抱。”
“哈哈!娘娘,娘娘,”天域看著地冥黑到不能在黑的脸,忍不住大笑道。
“呵呵”飞铭也被筱儿这一下给逗笑了。这孩子,还真是个鬼机灵,和这两人也是蛮有缘的嘛!一个叫爹爹,一个叫娘娘!呵呵!
地冥可就没这麽好的心情听他们的讥笑。伸手接过这个和飞铭有5分像的宝宝,难得耐心的劝到:“我不是娘娘哦!我是男人,你可以叫我地爹爹!”说著还瞥了天域一眼。72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不是娘娘?是地爹爹”筱儿道。
“是啊!我是你的地爹爹”
筱儿看了地冥半天,又看了看飞铭的表情,不甘不愿道:“哦!地爹爹”但心里却怎麽也想不通,娘娘和是男人有什麽关系?地爹爹明明是娘娘嘛!为什麽不承认呢?
搞定了小筱儿,地冥唤来贴身侍从将小筱儿带出去玩後,问起了飞铭这三年的状况。
“我是今年才醒来的。刚醒那会,魔心说了,在我还没完全康复以後,任何时候我都有死亡的危险。我不忍心让你们在感受了希望之後在感受绝望。所以我就让浅沧答应我不给你们回信。直到上个月,魔心神医才正式告诉我,说我的毒已经解了,但仍需静养。我又在岛上呆了一个月,等到体力稍微好了点,我就来找你们了。”
“岛?你在江心岛?”两人奇道。不会啊?他们派了那麽多人去那里找,他们若在,怎麽会找不到呢?
“恩,我听魔心说过,最初一年确实经常有人上岛来找人,但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所以就没有让那些人找到我们。”
“那你们躲在那?”
“躲?我们没有。我们一直都呆在一个地方啊?”
“怎麽会呢?岛上的所以地方他们都去过了,怎麽没看见你们?”
“哦!天域你还记得岛上的那个山谷吗?”
“记得,难道你们住在瀑布的水帘下。”看到飞铭点头,天域道:“难怪他们找不到,哪次我练功时也是偶然发现那水恋後的石洞的。”
“那筱儿的事?”
“我不知道,我昏迷後的第一年,也就是岚月约定的那一年,是浅沧从一个男人手中抱回的孩子。那男人是岚月的师兄,岚月在生下筱儿1月後就死了。那男人按照岚月的遗愿将孩子带到岛上,一次被岛上的毒物所咬,正巧碰见了采药的浅沧就把孩子的事说给浅沧听。浅沧这才帮我把孩子带了回来。”
随後,三人又在房中聊了很久。
晚上
累了一天的飞铭安稳的进如睡眠。而身侧的两个男人却不见踪影。
地冥随著天域来到了曦仪宫的庭院中。
31
月光冷冷的撒在大地上。天域负手而立地冥身前,掺杂著喜悦和忧虑的声音传来:“他终於回来了。”
“是啊!我们的事也该说一说了!”懂得天域所说的言外之意,地冥冷冷道。
“他会选我们中的谁呢?”
“不,你认为他会选吗?”
天域苦笑:“这三年来我想了很多,也渐渐明白了──选你或选我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让他选择这件事的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他对你,我都是有感情在的。”
“我明白。我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他痛苦。不管是他选择,还是我们中的一个退出,对他都是伤害。”地冥难得的一下说了这麽多饱含感情的话。
“我们三个之件是死结。”地冥最後总结道。
听了这话,两人之间一片沈默。片刻後,才又听见天域说。
“唯一的办法。。。。。。”
话没说完,地冥就接著道:“我们都陪著他。”
“是的。这也许就是飞儿的愿望吧!他醒过来的一年,没有给我们任何消息,除了他说的原因外,我想了解我们如他当然知道我会经常来曦仪宫。他也许在那时就想让我们试著相处。”
地冥道:“而拥有共同伤痕的我们,一定会相知相惜!”
“恩”天域点了点头,苦涩笑道:“再说,曾经我们都认为自己能在著世俗中护他周全,可是,我没作到。你,也没作到。”
“所以?”地冥简洁明了道。
“我想,也许我们在一起守护他,他也就不会受那麽多伤害了。也许上天让他出现在我们身边,让我们都为他锺情,就是为了让我们共同守护著这个自己生命中的瑰宝。”
“我不愿意在看到他有任何不快。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地冥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对天域的提议表示赞同。
“我也一样。”
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对视了半天又先後回到了先前所睡的地方(飞铭的左右边)
飞铭突然睁开眼睛道:“你们决定了什麽?”
其实在他们两人出去时飞铭就醒来了,心情超兴奋的他本来就没睡著,正想和天域和地冥说点什麽时就感觉身边的人慢慢离开。他想出声,可是当他刚坐起来,就听见天域低沈的声音。虽然後来他们的声音很小已至於他什麽都没听清。可光听前言他就已经知道他们在商量什麽了。这不两人一回来他就开问了。
地冥皱了皱形状优美的眉,有些生气道:“怎麽还没睡呢?你身体刚好加上又赶了那麽多天的路,难道不需要休息吗?”
“呵!你怎麽突然出声啊!”天域被吓道。
“我睡不著,本来想找你们说话的。谁知道。。。。。。”飞铭有些谄媚的对地冥说。“我不是故意睡不著的,实在是睡不著”
“哎!那你要问什麽?”地冥无奈的叹口气道。自由自在
“你们最後的决定是什麽?”飞铭虽然表面和平常一样,但底下,双手已经快把被子揪坏了。
“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们对你的感情。所有对你不利的,让你不快,让你伤心的事,我们都不会做的。在这件事上也不例外,你认为我们最後的决定是什麽?”天域道。
“你们?”飞铭惊喜的不能自己,有些高兴,又有些害怕的看著地冥的眼睛道:“是吗?是吗?”的确认著。
地冥宠溺的顺了顺飞铭的银发,看著飞铭难得失去的沈稳和淡漠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模糊的笑花道:“是啊!”
“真的?”飞铭眼睛一亮,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确认问道。
这次是天域回答道:“真的。我们决定共同守护你。”
“你们?”飞铭看看天域,在看看地冥。眼睛发热,鼻子发酸。这两个男人,他们竟然为自己做到这份上,虽然说他也曾想过,可想象一变成现实他还是被深深的感动了,为他们对自己的爱,为他们对自己的妥协,为他们对自己的一切。
“谢谢你们对我的爱,谢谢你们这样爱我。我的爱人们”飞铭眼中含泪,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道。
那是幸福和感恩的笑容。从今往後,我们是真的要幸福了!
三年後,谢梦筱,也就是飞铭的儿子在6岁时被地冥君册封为北域的储君。
同年冬,南都方也册定了储君,据说也是一个叫谢梦筱的6岁男童。
天下人本来以为只是同名而已,但经过朝中大臣们确认,那谢梦筱确实是同一个人。天下大哗!天帝和地君都同立了一个继承人,那孩子的来历就值得人们却深思了。他到底是天帝的孩子,还是地冥的孩子,还是都不是呢?一时之间天下人为这孩子的来历骚动不已。
十年後,谢梦筱13岁,正式继承南都和北域的正统。天帝和地君从此不见踪影,天下合二为一。国号“御铭”
人民终於迎来了真正的盛世王朝。
*完*
《天假奇缘》BY睿嘉
契子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自古以来,黄山素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四绝”著称于世。独特的峰林,遍布的峰壑、干姿百态的黄山松,惟妙惟肖的怪石,变幻莫测的云海,构成了黄山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巨幅画卷,也是许许多多文人骚客,争相咏叹的圣地。当然,由于其山势险峻,无路可攀,当今世上,真正能上到高处,领略云海奇峰,观看黄山全景的,也只有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
可是,到了最近好几十年,就连那些慕名而来的武林人士,都不敢擅自蹬越黄山,因为黄山之上,出现了一个人人惧怕的魔头――炎龙魔君。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来路。炎龙魔君的出现大约是在二十年前。因为喜欢虏杀少年,特别是那种武学初成的少年子弟,而遭到中原武林的围剿。最后和汇集了八大门派,三大世家,以及众多名侠能人,近两百名顶尖高手,在武夷山顶大战了几天几夜,消弭了武林大部分势利以后,其本身还能重伤逃去,使得元气大伤的中原武林,就此绝了铲除他的念头。再加上打这起,炎龙魔君便将虏去的少年,从杀害改成了放逐。把那些被采阳补阳,变得柔柔弱弱,不再像个男人的少年们,放逐在这黄山脚下的黟县城里,也算是给中原武林,扳回了少少的面子。
然而,随着炎龙魔君的威慑慢慢变成了一种自然,黄山周围又流传起了各种传言,其中,黄山之上有女鬼的传说,则是最近几年普遍流传的。
而黟县,这个小小的县城,也就是因此而闻名于整个武林。
第一章
黄山之上传说纷纭,黄山之下,黟县之内,却又住着一户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欧阳世家。
“五少爷,老爷叫您到正厅议事。”
这个被叫做五少爷的青年男子,就是这一世家的五公子――欧阳问天,是一个上有四位杰出兄长,下有三位玲珑幼弟,还有无数个厉害姐妹的普通男人。
说到这个“普通”两字,唉唉~!没有办法,一来他是唯一的庶出子嗣,二来他从小得了恶疾,被无数“名医”诊断为命不久已,三来他除了吐呐功以外,其他招式武功多半来自自学,再往那些有着杰出师承的少侠兄弟中一站,欧阳问天也只能列入“普通”之流了。
草草地答应了一声,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叫到正厅的欧阳问天,满心狐疑搁下了手中的医经。
先到母亲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他那个包打听的娘还没有回来,欧阳问天只能慢吞吞的踱向了厅堂。
“问天,就等你了,快坐下。”
这也难怪欧阳问天会这么怠慢了,众所周知,不,应该说整个欧阳家都知道,他之所以没有被外送学艺,也没有继承欧阳家渊源的武学,更不被家人重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被内定好的,要奉贤给炎龙魔君的祭品。不过幸好,那么多年来,炎龙魔君似乎没有吃窝边草的兴趣,再加上刚刚过了二十岁的生日,现在的他,已正式摆脱了少年阶段,迈进了无忧无虑的安全期。
不过这个安全期,说安全也不是太安全。另一方面,没有了这个利用价值,那个从出生起就看他不顺眼的大娘,就一直在变本加厉地找他麻烦。
就好像现在,一看到他的出现,那两只布满了皱纹的眼睛,就立刻带着某种弧度的凸了出来。
好在经过这整整二十载的磨练,欧阳问天的武功虽然长进不大,但是他的神经过虑系统,却是有了登峰造极的突破。拜见了这两个人人敬仰的武林泰斗,他随即转了个身,自动过滤掉那些负气压的东西,专心地找起自己的座位来。
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呃?
非常意外的,在第五排上,他居然发现了一个空位,再望后看,哇,一大串凶巴巴的姐妹们,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猛瞧,再无第二个空位,欧阳问天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
“你在磨蹭什么,快坐下!”
当然,有黑压压的屋顶遮着,天他是看不到的,但他大娘的叱责声,到象天上的响雷一般劈了下来。
其实,这也难怪他不敢相信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坐没席的他,今天居然来了个五等仓,而且后面还跟着这么多流口水的母老虎,这怎不让欧阳问天有种扬眉吐气,哦不,应该是啼笑皆非的感觉啊。
唉!既来之则安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触动触动他的那些姐妹们,欧阳问天必然是不会放过的了,整了整衣巾,干咳了一声,摆出了一副尊贵少侠的模样,他非常非常坦然地坐到了那个五等仓上。
“林总管,可以请祈老爷和丐帮长老们进来了。”
与此同时,欧阳老爷随即就发下话来。不多一会,那个江南第一首富――祈老爷,和他的两个护卫,以及丐帮的三位长老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大概之前就已会晤过了吧,宾客双方就只互相拱了拱手,稍作礼让坐了下来,这一行人便提起了今天的正事。
“各位长老,祈老爷,你们刚才所提之事,在下和夫人已有决定。魔君初定,武林正值百废待兴,不料竟出此荒淫无耻之徒,而且还来到了黟县地界,我欧阳世家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然,此贼行踪不定,狡猾多端,脚力又甚快捷,而此山上潜伏的炎龙魔君,虽已几年没有动静,也不能掉以轻心。权衡利弊,我决定派遣我的长子欧阳璇华,次子欧阳璇明,和五子欧阳问天偕同诸位大侠一同前往,为灭此淫贼,略尽绵薄之力,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欧阳大侠能如此鼎立相助,已是武林之福,我们感激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嫌弃之说。”
“欧阳大侠果然义薄云天,不但镇守在这非常地方,钳制魔君达十八年之久,而且还能派出这三位少侠,为武林铲除公害,真是可敬可仰啊。”
“哪里,哪里,这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还要请各位前辈多多提携赐教呢。”
一听这边同意,对面那三位打着补丁的长老,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作揖的作揖,赞美的赞美,无不为欧阳震强的慷慨陈词,感动不已。
但就在他们互相客套的时候,一直不发话的祈老爷,却悠悠地开了口。
“能一举铲除那个贼人,固然重要,可别忘了还要救人。我家的一个门客,昨夜落入了他的手里,还望欧阳少侠和各位长老,能尽快把他救出送回,千万要以人命为重。”
说到这个祈老爷,可是全国有名的富户,据说祖上是关外的淘金客,发了财进了关,才做起了通商的买卖,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在他定居江南的这十几年里,更是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富甲一方的大豪绅。
不过,这个人人羡艳的大豪绅,却有一个令人耻笑的暗疾,那就是他的亲亲爱人不但是个男人,是个被魔君用过的柔弱男人,而且为了讨这个男人的欢心,他居然还定居黟县,从此收留起这些被抽去了阳气的同类们,这怎不令那些遵从礼教的正道人士,全都摇头叹息。
“哼,那种人。。。。。。。知道了,我们会救他回来的。”
这不,一提到那个被掳走的门客,丐帮的屈长老,马上就露出了一副不肖的神情,不过他才说了三个字,被旁边的邢长老一拉,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话给收了回去。
因为就以往的经验,在黄山周围,辱骂魔君不一定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是如果折辱了那些被魔君丢弃的男子,可是会遭来比死更痛苦的下场。最近的一次,是在十多年以前,峨嵋派的师叔前来寻找他的徒弟,发现那个少侠不但武功全废,而且成了柔弱得仿似女子般的人物,一气之下,刚想亲手了结了这个弟子,没想到一阵热风刮过,他自己竟然也被人掳走,十多天以后,待到有人发现到他的踪迹,他就已经变得和他弟子一样,成了个软弱无力的男子。所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明着针对那些个男人了。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今夜亥时,小犬会在更鼓搂听候前辈差遣。祈老爷,您就静待佳音吧,那个采花贼固然可恶,但也没有伤害过人命,想必您的那位门客,不会有事的。”
“那就有劳欧阳大侠和各位长老了,待事成之后,我再来登门道谢。”
又互相客套吹捧了一会,达到目的的客人们,不多一会就起身告辞,全都退了出去。
等看着他们一路走出了大门,欧阳震强这才转向了自己的儿子。
“具体的情况你们都已经了解了,这个采花贼的武功非同寻常,从北到南,打败过无数武林好汉,所以你们都要小心从事。这一次,你们几个是初出江湖,能就此扬名立宛固然是好,但如果实在不敌,也不要勉强,世人只会记得你们奋力抗敌,不会计较结果,懂了吗?”
“孩儿明白。”
“爹爹放心。”
“嗯,那就好。你们快快下去准备一下,不要耽误了时辰,希望你们能凯旋而归。”
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呵呵地笑了几下,欧阳震强和他的正妻慕容宛仪便从正座上走了下来,一人一个拉着老大和老二转进了屏风后面。
在他们身后,仍扯着一抹完美笑容,状似虚心求教的欧阳问天,却是憋着一肚子的特大问号。
唉唉唉唉唉???什么叫具体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呀???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可回头再一想啊,唉,就算向这些人求教,也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他改而左顾右盼地把这个笑容保持到了最后,才恢复了常态,跟着转进了屏风。
“问天,你怎么才出来,为娘急死了。”
不出所料,刚踏出厅门,他那个貌美如花,又胡涂乖顺的娘亲,就猛地扑了上来。想必碍于侧室不得抛头露面的条规,娘亲在这里已等候多时了。
“问天,你知不知道。。。。。。”
“娘,二娘、三娘、四娘、六娘、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各位姐姐妹妹们好。”
虽然非常想马上知道事情的经过情形,但是在这众女环视的状态下,更确切的来说,在这众多丑女环视着看好戏的状态下,欧阳问天的神经,可还没有大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水平。
“难得众位有此雅兴,在这里赏菊,可惜在下还有要务在身,不能陪伴各位美女共享天伦之乐,真是遗憾哪遗憾。唉,等我回来以后,一定好好补过,就此挥泪拜别了。”
一把捂住了娘亲的嘴巴,学着他父亲的半吊子拽文,将这些悠悠之口堵在了半开状态,欧阳问天随即搬过了一盆尚是花苞的金盏菊,放到了场地中央,好让众多女眷集中观赏,他这才拉着娘亲直奔自己的房间。
没有办法,尽管他的父亲娶了一妻六妾,但是能生下男丁的,除了大娘以外,就只有他自己的娘亲了。再加上秉着内在美选来的其他妾氏,全都长得仿若夜叉,她们生出来的女儿们,实在也是不敢恭维啊。
转念之间,毫不停顿的母子两,一会就回到了欧阳问天的房间。
“问天,问天。。。。。。”
一插上了门闩,心急如焚的莫氏就差点掉下泪来。
“这该怎么是好,听说那个采花大盗向莫玲,是出了名的厉害,你的武功那么差,轻功也不好,再加上貌美如花,这一去。。。。。。。呜呜。。。。。。”
倒!倒!倒!倒!说到武功差劲,轻功不好,那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加上一句貌美如花啊,他又不是女人!
“唉?!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孩儿那叫英俊不凡,什么貌美如花啊!娘亲才是貌美如花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欧阳问天这么一说,莫氏的悲伤神情果然减了许多。
“而且啊,这次同行的,不但有大哥二哥,还有三位武林前辈,您就放心吧,孩儿绝对不会有事的。再说我福大命大,之前的那些事您都不记得了吗?您还是先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吧,我到现在还一无所知呢。”
不愧为母子天性,见儿子一点都不惊慌,神经同样大条莫氏,竟然随即便安心下来,开始将打听来的消息,七拼八凑地一一告知。
原来,刚才在堂上所说的淫贼,就是这两年来出现的采花大盗向莫玲,听说这个人的武功非常了得,而且善用采阴补阳之术来增强功力,所以这两年来,从北到南,被他侮辱过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被他打伤的武林人士也不计其数,他现在已完全成了武林的公害。
“问天,你真的没关系吗?二姐三姐都说那个淫贼很厉害,说你轻功不好,就算不敌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唉,真不知道他那个老爹是从哪方面勘察出来的,什么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心性豁达,那五个妾氏,还有他的正妻根本就和这些美德不搭边嘛,整天就知道挤兑他们母子,吓唬他娘亲。要不是大哥二哥也一起同行,她们一定会说有去无回吧。
大大地叹了口气,将又要哭出来的莫氏,拉到了桌边坐下,欧阳问再次安慰起来。
“娘啊,您就放心好了,虽然孩儿的腹中生了个怪疾,但是要取我性命却也不易,那次被大嫂打中,不也好好的吗?”
说到欧阳问天的这个怪疾,以及重伤不死的缘由,可是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秘密。十岁那年,不知道他父亲和大娘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起要带他一起到武夷山他大娘的本家慕容世家祝寿。也就是在大寿的那一天里,难得可以四处闲游的他,就这么机缘巧合的在小溪里拣到了一个漂流的果子。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红红艳艳又散发着成熟香气的奇异果实,吃到了肚子里面,可不如外表那么美妙。一个时辰之后是腹痛如绞,一天之后是浑身发烫、高烧不退,再被慕容世家里的高手们诊断了一下,他从此就被冠上了先天不足,虚火太旺,命不久已的“美名”。想起那七七四十九天里,他大娘的那个美劲啊,欧阳问天不觉又要笑上一笑了。
不过之后,所谓的因祸得福,大概就是指他这种情况吧。在苦苦支撑了一个半月以后,他身上的那团烈火终于稳定下来,散入四肢的散入四肢,渗入骨髓的渗入骨髓,积聚腹部的积聚腹部,就算所有医生都说他病入膏肓,命在旦夕,但他还是平平安安地活过了二十岁。其中,要特别指明的,就是这“平安”两字,这可不是广义上的活命而已,从那年开始他就不再生病,有些个什么刮伤挫伤的也很快就好,就连被他的大嫂猛打了一掌,也只是难过了一宿,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了,这可不就是彻头彻尾的平平安安吗。
“但是,这次和那次可不一样,你大嫂是女人家家,没什么力气,那个向莫玲是武林魔头,就连你的那些姐妹们都被下了禁令,不许出去,你、你叫为娘怎么放心得下啊。。。。。。”
“呃?”大嫂是女人家家?那可是武林有名的巫山翠女唉!
知道就算对她解释这些,莫氏也不一定会懂,按了按晕晕的额角,欧阳问天只能继续安慰他的娘亲。
“好了,娘亲,您还不知道我吗?我的武功那么差,又从来没有什么出门经验,那几个老前辈不会委以重任的。”
看看他娘亲还是一付忧心不已的模样,欧阳问天只能再叹了口气。
“那么,如果我说,我到了外面以后,会随便讨个望风的差事,或者在行动中稍微落后一点,找个机会溜掉,玩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是、是,如果你能偷懒,还能偷溜,那就最最好了,呵呵,呵呵。”
好嘛,人家都是望子成龙,他娘亲到好,竟然唆使儿子偷懒偷溜,而且还引以为荣,这怎不使欧阳问天两眼翻白。
不过这也难怪啦,要不是他们母子能深晓大义,懂得韬光养晦,让人人都以为他们是二等残障,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个家里活到今天。
一想到了这个韬晦问题,欧阳问天略有所思地收起了笑容,郑重地跑了书架旁边,拿掉了表面的一些书籍,从后面抱出了一个小酒坛,又翻出了一张纸签,把它们一起交到了莫氏手里。
“娘,这些是你半年份的药,这个是药的药方,万一我半年内赶不回来,你也不用着急,在书架的最上层,还有一坛,要是两坛都吃完了,就按这个房子去配药,千万不能断了吃啊。”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吃的。”
“我不是不放心你不会吃,我是不放心你能不能妥善保管!”
家里有六个一肚子醋水的女人不说,再加上他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爹,总喜欢夜里偷偷摸进他娘亲的房间,害得那些为母不平的姐妹们,常常都借故挨到娘亲房间,抓脏抓人,翻得乱七八糟,他怎么放心娘亲能好好保管。
“没问题的,我会好好保管,也会好好吃的。”
“我。。。,还是不能放心。”
再看着莫氏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欧阳问天就更加不能放心了。
“唉,你这孩子,叫你放心就放心,在你懂事以前,为娘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你那叫运气,之前就只怀了我一个,要是。。。。。”
“没有要是,生你一个就够了,我是绝对不再会怀孕的!”
东拉西扯地争执了一会,最后还是莫氏率先沉不住气了。
“唉?你凭什么认定你不会再怀孕啊?”
“臭小子,你还装,你不就是想借这个事,套出我的老底吗?”
狠狠地给了欧阳问天一记爆栗,看着儿子吃痛,莫氏随即又心痛地替他揉了揉。
“唉!算了,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省得你去了外面也不定心。。。。。。”
整个事情的缘由,还得从欧阳家的背景说起。欧阳世家到了这一代,原本有兄弟五个,外加众多分支,家族甚是庞大。可惜历经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激战,劫后余生的却只有么子欧阳震强,以及受了重伤的欧阳老爷子。
为了保证嫡系血脉得以迅速发展,在欧阳老爷子的主持之下,欧阳震强除了娶回慕容世家的千金,另外还添了五房妻妾。
那个时候,不止是欧阳一家,武林中各大家族门派,都存在着后辈短缺的困境,再加上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常事,所以正妻慕容氏就算有诸多不满,还是强装了一副贤德模样,亲自为欧阳震强挑选了四房贤妾。也就是说,欧阳问天的母亲莫氏并不是慕容氏所选,她是欧阳震强外出修习后,带回来的妾氏,不但貌美如画,而且一出现就已身怀六甲即将临盆,令诸多妻妾措手不及。由此引发的醋海风波,直到今天也可见一斑。
幸好,莫氏在生了欧阳问天以后,就没有再怀过孩子,而欧阳问天又是出了名的资质愚笨,先天不足,他这个等于没有的窝囊儿子,以及母凭子“贵”的莫氏,才没有在欧阳家波涛汹涌的子嗣风波里,受到什么太大的陷害。
“再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你知道那些个姨娘为什么生的都是女儿,只有大娘会生儿子吗?”
“唉?为什么?”
“因为我们厨房的那个大厨,根本就是大娘的人,而且还是她的奶娘,她给其他姨娘做的补汤里面,都下了致阴的药物,才使得那些个姨娘每次怀孕都生女儿,而且还特别容易怀孕。”
“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说到了正事,不但是欧阳问天,就是嬉皮笑脸的莫氏,都没有了平时的愚笨模样。
“嘿嘿嘿嘿,因为这招你外婆以前常用,她就是被这个牵累,才会被你外公赶了出来,害得为娘也从小没了爹。”
“哇~!不会吧!”
对于那个下药的内幕,欧阳问天到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可是对于他外婆的那一段,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
“那你是说,你没有喝汤了?可是那些个汤到哪里去了?我记得每次汤一上来,你都不给我喝,就一个人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那些汤。。。。。”
“这么致阴的东西,我都不喝了,怎么会给你喝,我当然是自己收着了。”
忽然贼贼地笑了几声,在袖子里摸索了半天,不一会,莫氏就好像变戏法一般,拉出了一个状似水袋的东西,前面还带着一个小漏斗。
“知道我养的那口标兵母猪怎么会那么能生吗?而且每次都生一窝小母猪,一只公的都没有吗?”
“啊?难道。。。。。。”
“就是那么回事,因为这些个药汤都喂了母猪了,所以。。。。。。”
“那你怀孕的事?”
这一下,欧阳问天就更要对自己的母亲另眼相看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娘亲除了会装疯卖傻以外,肚子里的货色居然还有这么多,那么说来,她的娘家至少也应该是个武林大户了。
“我当然另有办法了,要不然万一怀孕,再生男胎,我们娘俩不被弄死,也没有好日子过。总之,为娘的唯一心愿,就是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不要出头也不要扬名,等成家立业搬出去以后,有口太平饭吃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平平安安,武不成文不就,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的。”
不消片刻,欧阳问天那刚刚才升起的一点敬意,顿时又化为了乌有。
唉!又是这番说教。听着这从出生起,就每天必响的魔音,欧阳问天只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不过这也难怪啦,要不是他娘亲的“野心”就那么一点,以她这个出人意料的“聪明伶俐”法,以及“深藏不露”法,这么多年来,他们母子哪里还有这么安逸的日子好过。
呃~!这么一想,欧阳问天这才发现,好像他自身也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难道智力可以遗传,个性可以遗传,就连野心也会遗传的吗?
带着一肚子的郁闷,又和娘亲闲扯了一会,看着天色差不多了,欧阳问天这才理了一个简易的包袱,走出了房门。
“母猪母猪,真是辛苦你了,请继续加油,多多生女啊。”
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二十年,第一次知道母猪事件,离家之前,欧阳问天当然要先到厨房北面,去看看那个代母吃药的母猪了。
哇,果然是好霸道的致阴药物,居然又生了十几个,而且全是小母猪,把这些个猪脸重叠到他众多姐妹的身上,欧阳问天马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吃了这个致阴药物,生下来的雌性,果然都有着异曲同工的样貌。
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一会,又仔细比对了一会,得出完美结论的欧阳问天,这才转向了厅堂,去拜别父亲以及众多家人。
欧阳家的三位少侠第一次联手出击,其送别的场面,当然是非常盛大的了。再加上是为民除害,除了家里的姨娘姐妹,族里很多长者也都加入了其中。
“问天,记得要跟紧你大哥二哥,你从小就是路痴,可别走丢了呀。”
“知道了,娘亲。你在家也要好好喂猪,多多生产。”
一个是“胸无大志”的富家子弟,一个是“无甚主见”的小妇人,在众人面前再次演绎了一番母慈子孝的感人戏码,外加拜领了一脚之后,欧阳问天终于跟着大哥二哥走出了欧阳世家。
第二章
按照江湖上的规矩,他们会参加此次行动,既然是祈老爷亲自登门委以重任的,那在出发之前,他们就势必要去祈府拜别一下。所以一出了大门,欧阳家的三兄弟就直接奔着祈府而去了。
祈老爷的府邸就在县城的西边,和他们欧阳世家正好形成犄角之势,分守黟县的两端。祈老爷本身有没有武功,没人知道,不过他养的几个护卫,听说武功到是不错,前几年有些个什么案子,他们好像也有从旁帮忙,是黟县老百姓的守护人之一。
只是一想到今天下午,他们那沉滞的身形,欧阳问天就不由得头疼起来。看来那个向莫玲真的是很厉害,就连祈家的人都受伤了,那也难怪连丐帮长老都要亲自出手了。
然而,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参加围剿行动的人,还不止是丐帮的三位长老。在祈家的厅堂里坐下,欧阳问天这才知道,除了他们几个,祈家还请了武当的虚鹤道长,华山的丁掌门,以及他们的众多弟子参与其中。
怪不得他们三个出来的时候,他父亲和大娘一点都不担心,原来还有那么多高手在此。就象他老爹说的那样,抓到了有他们一份,可以借机扬名,抓不到不关他们的事,上有大树顶着。
啊,果然不愧为是他那个精打细算的老爹啊。
众人相见,不外乎又是一番互相吹捧,在厅堂里呆了一会,感觉耳屎都震得快掉出来,越发肉麻的欧阳问天,便信步踱到了花园里面。
“坎,离,冲灵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只要能把他找回来,抓贼的事,就让其他人做好了。”
踱着踱着,在一处假山后面,欧阳问天突然就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你放心,我们不会多管闲事的,找到冲灵子后,马上就会回来。要不然,放你和乾,还有受伤的艮和震,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呃?冲灵子?那不就是那个峨嵋派的师叔吗?还有什么乾、坎、离、艮、震的,越听越象八卦里的方位。好奇之下,屏住呼吸的欧阳问天,拣了一个幽闭的地方,稍稍地张望了一下。
“那真是有劳你们了。”
只见凉亭里面,一个美貌的少年和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并排坐着。那两个男子欧阳问天从来没有见过,可是那个美貌少年,欧阳问天到是彼为熟悉。他就令无数正派人士摇头,又令无数男性为之叹息的黟县紫幽,祈老爷的亲亲爱人。
而他之所以会那么出名,除了祈老爷的声誉,和他侍奉过魔君的事实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这个表象。没有人知道紫幽的真实姓名和年龄,十几年来,他一直就保持着二八年华,以及这副娇滴滴的仙子模样。
“哪里,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今夜只要那个向莫玲出现,我们一定会救得冲灵子回来的,你和乾就静候佳音吧。“
听他们的口气,艮和震似乎就是祈老爷的两个护卫,而乾好像就是那个祈老爷。为什么好好一个江南富户,会另有称号,在外人面前,还要把兄弟掩饰成为护卫。
不过,天生不爱管闲事的欧阳问天可没有这个兴趣去探询祈府的内幕。在那里趴了一会,听他们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自觉不便久留的他,就悄悄地退了出来。
“真想不到啊,那个采花大盗,居然采到了冲灵子头上,就算他被魔君调教过了,外貌有了很大变化,但毕竟是六十开外的老头,向莫玲怎么会有此兴趣啊?”
等到欧阳问天再次汇合了两个哥哥,从祈家拜别出来,欧阳璇华和欧阳璇明似乎也已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冲灵子的事件。
因为最近四年以来,魔君已不再强掳少年,祈家收留的诸多弃夫,也大都找到了心仪对象,各有归宿,所以剩下的这几位门客,便更加的惹人注意。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被魔君使用过的男子,其外貌和身体都会有很大改变,就是丑男都会变成美女。我还听说,冲灵子被放回来的时候,就那身衣物能够证明他是峨嵋长老,样貌改变了很多。之后他进了祈家大院,就没有再出现过,说不定啊,平时走在我们身边,我们也认不出来,还以为是美貌少妇呢。”
“这样啊?不过看看那个紫幽,还真有那个可能,祈老爷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借这个名堂,网罗了那么多尤物。。。。。。”
尤物?难以想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变成尤物的模样,跟在两个哥哥的后面,欧阳问天一个趔趄,险些就摔了一跤。
只可怜那个峨嵋长老,为了振作他们峨嵋的名声,先是被魔君侮辱,然后又被淫贼玩弄,整个一晚节不保,真是可怜啊可怜。
说话之间,更鼓楼便已出现在了眼前。和丐帮的三位长老见过面后,按照预定的计划,欧阳家的三位小辈,就各自跟着一位长老,埋伏在了西半边的三个角上。
当然,对于所有的预定计划,欧阳问天由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的,他仅能凭借着零零星星的线索知道,向莫玲原先的目标是祈家的紫幽,但是和护卫恶斗了一场以后,他只能顺手掳走了倒霉的冲灵子,据祈家估计,向莫玲今夜必定会故技重施,再到此地,所以他们才连夜请到了逗留在黟县杭州附近的诸多侠士,为武林除害。
果不其然,到了将近子夜时分,祈家的宅邸里,就隐隐传来了喧哗的声音,过了一阵,就见有一个黑影远远地向着东边窜去,游斗了一会,又朝着西边过来。
“小子,该我们上了!”
啊~啊啊???什么叫该他们上了?
只学过粗浅招式,也没什么内力的欧阳问天,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上法。
只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唔,其实是他不就山,山来就他了。屈长老的话音刚落,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用扇子拨开了屈长老的棍子,就非常潇洒地扑到了欧阳问天的眼前。
“原来美人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
眼看着那把扇子朝着他膻中穴而来,完全来不及考虑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使出了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对着笑呵呵的向莫玲就是一剑。
“啐,原来搞错,不是魔君的女人啊!”
“谁是女人,我是男的!”
众所周知,被魔君使用过的男人,别说拿剑砍人了,就是稍重一点东西都提不动,而拜那个果子所赐,欧阳问天虽然没有学过高深的武功,但是力气却非同寻常,所以这么一砍,向莫玲自然知道他不是门客之一了。
“居然长得比昨天那个门客还好,男的我也将就了,不练功的时候,我们玩玩怎么样。”
“去你的!谁和你玩,再吃我一剑。”
可恶的家伙,错当他是女人、是门客也就算了,居然还拿他和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比,象他欧阳问天尽管文不就,武不成,但好歹也是欧阳世家里,众多兄弟中唯一一株样貌出众的鲜草,是那个老头子能比的吗?
乘着向莫玲调戏他的当口,忿忿不平的欧阳问天,再次使出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紧接着又是他最最得意的连环攻击: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一套非常完美的力劈华山十八砍,直砍得故作潇洒的向莫玲,都失去了那抹轻浮的笑容。
“我说。。。。。美人,你就没有别的招式了吗?”
再次挑开了屈长老的长棍,又避开了业已赶到的邢长老的双掌,向莫玲皱着眉头从欧阳问天的面前闪过。
“有啊,不过这招最好使,看打!”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有丐帮的三位长老,又有堪堪赶到的武当华山弟子,武功不好的欧阳问天,完全可以退下阵来。只是,已砍得昏天黑地的欧阳问天,哪里还有余裕去顾及周遭情势,除了眼前的向莫玲,他根本就看不到也听不见其他的一切。
再加上那个向莫玲,故意在逗他玩耍,绕着他所站的地方,顺时针的跑个不停,使得气喘吁吁的欧阳问天,也不停地在原地转着圈子砍人。
“美人,如果你就是独爱此招,应该用刀比较好,不如你改用刀吧,哥哥还可以多教你两招,怎么样。”
“去你的!术业有专攻,我就要用这一招砍你。”
以为他是傻的吗?他当然知道是用刀比较好,只是剑有两面,刀只有一面,以他目前的修为,用刀会砍错边啦。
可是这种奥义,欧阳问天当然不会外泄了,也不管周边有多少刀剑在飞舞,他就一个动作,继续追着向莫玲猛砍。
“呵呵,今天不是谈话的时机,我记住你了,美人,欧阳问天是吧,我们来日再见。”
“见你个头!”
话音未落,眼前的向莫玲突然一个纵身,向着逆时针方向窜了出去,可怜一直在做顺时针运动的欧阳问天,根本就来不及刹车,好不容易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又啪唧一下坐到了地上,他这才发现,他的四周早已没有了半个人影,只有隐隐传来的叱责声和刀剑,在远处回响着。
天哪~!原来这就叫做江湖厮杀啊!幸好他那个保命一招还能用用,要不然。。。。。。
想到刚才那个“美人、美人”的叫法,欧阳问天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使得他还在转圈的五脏六腑,瞬间涌起了一阵恶心。
可是歇着歇着,他那晕乎乎的脑袋没有清醒过来,那乒乒乓乓的打骂声,却听着好像近了一点。不对,这不是好像,确实是近了一点,而且还在飞速的逼近。
难道那个向莫玲终于发现,他这个美人已经黔驴技穷,想趁机劫财劫色了?
想着或许有这可能,还在天旋地转的欧阳问天,赶紧爬起身来,向着另一方向逃了出去。
虽说平时,欧阳问天的轻功不佳,但是遇到了贞操问题,他的潜力还真是不能小瞧呢。一来是头昏脑涨,分不清东西南北,二来是惊慌失措,也没心思去分清八个方位,跌跌撞撞,只顾提气逃跑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管是有没有路了,见林钻林,见山翻山,等他跑得筋疲力尽。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以后,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迷路了,而且从四周的岩石松林来看,他还无巧不巧地跑进了那个武林禁地――黄山里迷路了。
不会吧,先是被一个采花大盗看中,接着又自动送到魔君嘴里,就算今年他命犯桃花,他也不用那么倒霉,犯到这两个魔头吧。。。。。。
可事实就在眼前,面对着隐约可见的奇峰怪石,欧阳问天就是想对自己说一声“弄错了”,他那瞬间紧绷的身体,都已被吓得动弹不得了。
就这样傻傻地站了半天,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冷静”之后,发现那个传说中的魔君,一直都没有大驾光临,欧阳问天这才慢慢地跨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一旦越过了恐惧束缚,慌乱的步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在危机意识的驱动之下,欧阳问天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但是能够跑得出去,那就不叫迷路了,所以一个时辰以后,跑到全身乏力的欧阳问天,依然还面对着奇峰怪石,依然还处于黄山之中。
不行了,动不了了,魔君要来就来吧。。。。。。。
大概是过渡紧张之后,他那天生的大条神经总于苏醒过来,向着枯枝落叶上面一躺,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有多少时间,迷迷糊糊之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突然钻进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好香。。。。。。好热。。。。。。。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闻着闻着,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还起了特殊反应,连带着脑海之中,也没来由地出现了诸多美女。
难道是。。。。。。。
灵光一闪,再次被吓了一跳的欧阳问天,猛地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可是随着大脑的迅速清醒,那股如兰似麝的味道,不但没有随梦境逝去,反而有种越来越浓的感觉。
难道黄山之上,真有女鬼?
不如魔君那么可怕,但是黄山里有女鬼的说法,却也是近几年来,又一个阻人踏足的原因。据说那些见过女鬼的男人,尽管能得享一夜温柔,可是从此以后,却也会遭到武功尽废,阳刚不举的下场。
难道,他今天在遇到采花大盗,进入黄山,外加迷路以后,还要遇鬼不成?
越想越是可怕,欧阳问天真想象刚才那样,拔腿就跑,但是那股香味,那股能够摄人心魂的香味,却牵引着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源头走去。
不要啊,不要走啊,不能走啊。。。。。。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保持些许的理智,步伐也有所犹豫,但是随着香味越来越重,欧阳问天脑中的“不”字也变得越来越淡。
穿过了浓浓的迷雾,走出了树林,他终于在小溪边看到了那个女鬼。
果然是绝色天香。
皎洁的月光之下,披散着秀发的女鬼,就这么静静地侧卧在宽大的岩石上面,看到他的出现,她立刻露出了既痛苦又渴望的神色。
“好漂亮,你是谁?是人?是鬼?”
明明知道那不是个寻常女子,更有可能,她就是人们传言的那个女鬼,可看着这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容颜,曼妙得柔若无骨的身姿,感受着这一阵阵追魂夺魄的奇异香味,欧阳问天只觉得不禁是身体的中心,似乎连全身都发烫起来,就连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早已散入肌肤骨髓的热量,也被这个场景牵引,一丝一丝地冒了出来,全都积聚在了他的小腹。
“我不是鬼,我是人。你过来,过来救救我,我好难受。。。。”
等到欧阳问天走到了十步之内,那个女鬼的脸上就完全没有了痛苦的表情,一把拉开了下身的衣物,露出了一双美腿,以及半个丰润的臀部,她的神情已转换成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媚惑。
“救你,怎么救?”
“插进来,插进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那个女鬼慢慢地趴下身去,分开了双腿,并用双手的手指,扒开了两个臀瓣。
“这里,你只要把你最热的地方,插到这里就可以了,那样就能救我了,求求你,快一点,我好难受。”
月光之下,虽然看不清上面的颜色,但是闪烁着晶莹光彩的密穴,却如同致命的吸引一般,彻底点燃了欧阳问天的兽性。
“居然已经这么湿了,又热又紧,真是美妙之至。”
这个时候,他也不管是人是鬼了,扑到了那个女子身上,欧阳问天先是用手摸了摸那个密蕾,正分泌着大量粘液的入口,非常湿滑,一不小心,他的手指就被吸了进去,并被内壁裹住,不断的摩擦着。
“嗯。。。。。。那你就插进来嘛。。。。。。插进来会更美妙的。。。。。。我好想要。。。。。。快插我。。。。。”
“唔。。。。。。”
毕竟,欧阳问天终归是家里的少爷,早在他十五岁起,他房里就有了侍寝的丫鬟,所以对于床第之事,他并不陌生。只是以往的那些青涩女孩,哪能和眼前的女鬼相比。被这不管是风韵,还是样貌,都无可比拟的女鬼煽动着,欧阳问天随即解开了裤头,掏出了已然胀到发疼的分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就这样。。。。。。。继续。。。。。。。快点继续。。。。。。”
“唔,继续吗?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动了。”
将女鬼的腰肢抬高,让他跪趴在岩石上面,欧阳问天开始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律动。
“啊。。。。。好热。。。。。。你好热。。。。。。好舒服。。。。。。真的是好舒服。。。。。还要。。。。。。把你全都给我。。。。。。给我。。。。。。”
“别急,我这就给你,唔,你真的是很厉害,好紧,好爽。”
那是欧阳问天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不同于寻常交合中,诸多感观都集中于分身的那种快感,这个女鬼的身体,似乎能够激发他浑身的活力,特别是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热源,随着律动的加深,它们仿佛也象活过来一样,连成了一线,沿着周身的经络,不停地快速运转。
“舒服,太舒服了,全身都太舒服了。”
不止是全身,那些淤滞在体内的热力通畅以后,欧阳问天甚至觉得自己的指甲、毛发等,这些没有神经的部位,都舒服得无与伦比,使他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身体,完全揉进自己的体内,永远不要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舒服,让我看看你,看看你是怎么样的魔鬼。”
就着相连的位置,欧阳问天忽然把女鬼翻了个身,让他呈现出双腿打开的姿势。
“美,你真的是好美。”
“嗯。。。。。别停。。。。。。深点。。。。。。再深一点。。。。。。请插到最里面。。。。。。嗯啊。。。。。。”
抚摸着女鬼细致柔软的肌肤,看着她那绝代的容貌,在有些发白的天色下面,混合着妩媚和绮丽的光芒,欧阳问天忽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不多一会,他的双手,也滑入了女鬼的衣襟,摸索起她的胸部。
可是。。。。。。没有,所到之处,没有女人该有的隆起,而是一片平滑的胸膛。顺势扯掉了女鬼的衣物,在她的胯间,欧阳问天到是摸到了一株硬挺的东西。
四周的香味愈见醇厚,欧阳问天的欲火也愈见旺盛,对于找不到该有的,和找到了不该有的,这时的他,似乎也没有余裕去意识到了。
用一只手扶住了女鬼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了那个硬挺,结束了长吻以后,欧阳问天逐渐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嗯。。。。。。。。啊。。。。。。好,就这样。。。。。。快点。。。。。。再快点。。。。。。。”
“知道了,我来了,唔!”
在一记深深地贯穿以后,欧阳问天终于将自己的热液射进了女鬼体内,而那个女鬼在接受的同时,也大叫着迸发出来。
呼~呼~
趴在那里大大的喘息了一会,随着曙光的逐渐透入,弥漫着的浓郁香味慢慢散去,欧阳问天的神智,渐渐地清醒过来。
“啊~!”
突然之间,领悟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发现自己还压着那个女鬼,不对,是那个男鬼,欧阳问天猛地跳了起来,一个踏空,便从宽大的岩石上倒摔下来。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谁?”
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了N步,直到背部抵到了另一块岩石,欧阳问天这才发现,他目前正处于衣襟敞开,下身赤裸的状态。
“哎?你能动吗?你还有力气吗?”
不过,和他的表情差不多,看到他依着岩石站了起来,一直躺在那里的男鬼,也好像遇到了鬼一样,惊叫着竖了起来。
日光之下,乌黑柔亮的秀发,垂落在他白皙娇嫩的身子之上,粉红色的乳晕,稀疏的体毛,不管是脸蛋还是身体,都美得令人窒息。而最最主要的,欧阳问天还在这时看到了他身下的影子。
“这么说来,你是人,不是鬼了?啊~!我、我和一个男人做了。”
可是,即便意识到对方不是个鬼后,欧阳问天的脸色还是好不到哪里去。一来,没有那个嗜好;二来,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欧阳问天,这会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呻吟起来。
“你真的能动,还能说话,好奇怪啊!”
而对于他的苦恼,对面的那个男人到是一点都不以为然,并且对于自身的裸体状态,也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惊讶之后,就好像发现了珍兽一般,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跳了下来,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对着他上上下下地一个劲猛瞧。
“呃,那个。。。。。。这个。。。。。。”
“还能站住,那么你能不能走呢?”
“啊?为什么不能走?是人都能走吧?”
好奇怪啊,为什么他要不能走,不能动啊?
被这一系列白痴问题问倒,欧阳问天不由得就忘记了刚才的震惊和尴尬,茫然地活动起来。
先是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再踢了踢腿,然后又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行动不但没有什么不便,经过了那场浴火焚身的情事以后,反而更加神清气爽起来,欧阳问天疑惑地转过头去。
“很正常啊。到是你,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行了呀?”
“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
啊啊啊啊??!!
“就是武功尽废,四肢瘫痪,严重的人,连说话都很困难。不过只要调养得当,休息个几年,基本的行动能力应该可以恢复。只是武功,还有男人的那个功能,会永远都恢复不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故意逗着他玩,还是有些痴呆,见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还一脸欣喜地给他做了一番说明,直说的欧阳问天赶紧在原地又做了一遍热身操。
“我刚才还在烦恼,都没有问清楚你的名字住所,看你瘫在我身上,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你拣回去养呢。。。。。”
“唉?捡回去养?”
“是啊,要是你连话都说不了了,我不拣你回去,难道把你放在这里,给野兽吃掉?”
“啊?啊?野、野兽?!”
这是什么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是做了爱做的事,就要面临瘫痪,还有被野兽吃掉的危险?
直到这时,欧阳问天刚刚发现,他和眼前这个裸男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回想之前的那场情事,好像也是迷迷糊糊透着诡异的气氛。
『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
“唉?那么说来,你有过很多男人吗?”
不知怎么的,再次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刚才被忽略的那一句话,突然就冒进了欧阳问天的脑海。一边爬回岩石,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他一边没来由地问了起来。
“什么叫有过?是指养过的意思吗?我从来没有养过男人,因为他们用一次就不能再用了,所以我都是把他们送下山的。”
嘿,这时候还来给他装疯卖傻,也不想想他欧阳问天是什么人物。好吧,既然对方铁了心要戏弄于他,欧阳问天马上决定,不在其位不谋其职,他也一样装傻冲愣好了。
可是。。。。。。
“送下山?对哦,这里是黄山里面。啊~!炎龙魔君!”
真是祸不单行,噩耗连篇,可以说,在欧阳问天二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受到过那么多刺激。先是被采花大盗调戏,然后又跑到了黄山,最后莫名其妙的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男人好像还是传说中的黄山女鬼。
虽然在嘴巴里惨叫了一声,但是已受到过太多刺激的欧阳问天,这时反而没有初时的紧张。
“好了,我也不和你夹杂不清了,这里是炎龙魔君的地界,听说被他抓住的男人,都会被吸走阳气,我要下山了,后会无期。”
反正他们一个是炎龙魔君,一个是黄山女鬼,不对,应该是黄山男鬼,他这个侥幸没有瘫痪的局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的。
把自己整理完毕,才刚要抬起脚来,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差一点再次摔倒。
“炎龙魔君?你是说行风吗?他不会来抓你的,因为他也已经被废掉了,我弟弟正在照顾他呢?”
“哦,原来他已经被废掉了呀。还好,还好!”
吐了口气,拍了拍胸脯,不过在下一瞬间,欧阳问天就连眼睛都直了起来。
“被被被、被废掉了?被谁废掉的?难道是你?”
“呜,我、我也不是存心的,我都告诉他不可以了,他还是一定要逼迫我,所以。。。。。。”
“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果然是个玩人的高手,居然能顶着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
炎龙魔君抢男人,黄山女鬼正好是个男人,然后炎龙魔君抓到了黄山女鬼,××%%,在床上大战了一场以后,炎龙魔君终于不敌黄山女鬼,被吸得精尽人瘫。。。。。。。那不就是说,这个黄山女鬼是个比炎龙魔君更加可怕的魔头吗?
几乎连一秒钟的间隔都没有,一想到了这里,脸色发白的欧阳问天,马上扭头就跑。大概在潜意识里,他是想向这个黄山女鬼求饶的吧,所以在冲出去的时候,他还非常虔诚地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就这么一路大叫着,跑出了大约有一里多。
第三章
“呼,呼,好险好险,终于逃出来了。”
跑累了,也叫累了,回头一看,完全不见有第二个人影,欧阳问天终于在树林里停了下来。
“逃出来?为什么要逃?我不是说了吗,行风不会抓你的。”
“啊啊啊啊啊~!”
没想到,他的话音才落,那道天籁魔音便在身后响了起来。再一次的,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继续高举着双手的欧阳问天,又一次反射性地跑了出去。
纵观整个山林,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只听到欧阳问天的大呼小叫,在不停地回响着,所到之处飞鸟惊、走兽跑,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动静。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不管他再怎么叫再怎么跑,他身后的那个黄山女鬼,就好像是影子一般紧盯着他不放,而且每每都在他以为胜利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这怎不让他惊上加惊,怕上加怕。
然而,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穷尽的,特别是象欧阳问天这种一夜三次遇险,没吃早饭,没吃午饭,武功内力差之又差的人。在惊惶失措地跑了大半天,绕过了十几个山头,还被吓了无数次以后,欧阳问天终于筋疲力尽地倒了下来。
“我我说,你到底要怎样啊,为什么盯着我不放啊。”
软软地趴在地上,就算看不到周围的情形,也听不到任何人类的声响,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欧阳问天也知道,那个黄山女鬼,必定就在附近。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话音才落,一张不染铅华的绝丽容颜,就已歪到了欧阳问天的眼前。
“啊?我?我就是想养你啊。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男人吗?我想了一下,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男人,所以我现在有男人了。”
“啊??!!”
再一次听到了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非常意外的,欧阳问天却已经没有了前几次的惊咤。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不可能。。。。。。。
大概是劳累了一夜一天,又紧张了一天一夜,实在是太过疲乏的欧阳问天,在迷糊之中,完全把这一天的遭遇,归为了自己的梦境。
好香。。。。。。。好热。。。。。。。
可是睡着睡着,不知怎么的,这梦境有了奇怪的变化,就好像昨天的一样,月光之下,他又遇到了那俱销魂的男体。温热的肌肤,紧炙的洞穴,以及交合时,那一簇簇奔流不息的热气,都使得欧阳问天几欲癫狂。
“啊,好棒,真是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棒的身体。”
“嗯。。。。。。我也是。。。。。。好舒服。。。。。。你好热。。。。。。啊。。。。。。”
意识迷蒙之间,听着这娇媚的喘息,抱着那修长的大腿,欧阳问天冲刺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一阵战栗般的高潮以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嗯。。。。。。”真凉啊,被子。
又睡不知道多少时候,一阵阵初秋的寒意,侵入了欧阳问天的意识。习惯性地,他抱住了身边的被子,就往身上一拉。
呃,拉不动。。。。用点力。。。。。。还是拉不动。。。。。。再拉。。。。。依然不动。。。。。
没想到居然连被子都欺负他,不行,他一定要把它拉过来。
半梦半醒之间,欧阳问天的脑子是不怎么灵光,可他那从来不曾表现过的毅力,到是灵光得很。
用双手扎扎实实地抱住了自己的被子,以身体为支点,他突然一个发力,把那一陀被子,整个掀到了身上。
“啊??!!”
与此同时,因为用力过猛,业已睡饱了的欧阳问天,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早上好,我的男人。”
而事实上,这哪是他的被子啊,一睁开眼睛,欧阳问天看到的,就是他躲了一天的面孔,也是害得他大作春梦的男人。
不对,根本就不是什么春梦。
再清醒了一点,欧阳问天马上就发现到,他和该男子根本就是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不但如此,两人密合的腹部,还留有粘腻的感觉。
啊~~!!!他真的和这个男人做了,而且还连续两天,做了两次!!两次唉!!
不对,次数和性别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这个男人是著名的黄山女鬼,还是把炎龙魔君榨到残废的魔头!!!!
不愧为与生俱来的大条神经,经过了两夜的尝试,欧阳问天已完全能把性别上的差异忽略不计了,只是对于这个男子的身份,他确是怎么都无法忽略不计的。
“谁是你的男人,你、你给我下去!”
恐慌之下,欧阳问天忽然一个用力,猛地把身上的男人给推了出去。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就很柔弱的男人,居然就这样飘了起来,不惊动一丝尘埃地落到了树枝之上。
唔,果然好轻功啊~!怪不得昨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了,他果然是个连炎龙魔君都比不过的高手中的高手~!
认清了的两人之间的差距,知道硬来是不行的,欧阳问天干脆就放松下来。
“我告诉你啊,别再跟着我了,我根本就不想做你的男人,爱找谁找谁去吧。”
“唉?那我就找你了。”
就在欧阳问天拣衣物的当口,头顶上的男人,却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整的,一个转身,云衫飞起,他就已经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凑了过来。
切!轻功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穿衣服快点吗?常言道:慢功出细活,只有慢慢地穿,才不会漏了什么。唉,这么说来,那个家伙好像就是没有穿内裤。果然,象这种一瞬间穿好的人,是没有体面可言的。
“那你同意了?”
“啊?什么同意了?”
因为光顾着在心里吐糟人家的武功,欧阳问天根本就没有去听对方的说话,看着那个男人一脸惊喜地抓起了他的手掌,欧阳问天赶紧摔了开去,向后退了一步。
“就是做我的男人啊。”
“谁要做你的男人,不是跟你说了,爱找谁找谁去吗?”
“所以啊,我就找了你啊。”
居然还玩,差不多也该现出本来面目了吧。
“我是叫你爱找谁找谁去!”
“对啊,我就爱找你啊!”
晕,是不是闷在黄山太久,没人玩啊?这个魔头怎么比他娘亲还会装疯卖傻!
“我是说,除了我,你爱找谁就找谁。真搞不懂,你干吗非要对着我!”
被烦到无以复加,火气大动,这时的欧阳问天,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其实,也怪这个魔头装得太过愚笨,外形又软弱可欺,一不小心,欧阳问天就发作出来。
“可是、可是。。。。。。我就要你啊,除了你没人可以的。。。。。。”
倒,难道就是这两夜情缘,让这个魔头爱上他了?
就在欧阳问天为自身的魅力,感动得无以复加,想表扬一下魔头的审美观时,对方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你那么好用。至少,用了两次都没事,我想以后应该也没问题的。”
“什么!好用?还、还有以后?!!”
天哪~!他当他是什么啊?随叫随到的性奴隶?会走路的性器官?无须保养的性玩具?最最可气的是,他居然就因为他没有被废掉,所以才决定要他做他的男人。
“你、你是不是不废掉我,不甘心啊?谁要做你的男人,我要走了!”
“可是,你不是不会废掉的吗?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我发现你不但没有衰败的症状,好像还轻盈了许多,没准啊,你就是上天恩赐给我的,我命定的男人。”
什么命定的男人,真是越说越离谱!
啊~!没想到除了他和他的娘亲,这黄山附近,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这么能够胡搅蛮缠,东拉西扯,而且还这么能妄顾他人的感受,他这方面的才能,还真让欧阳问天不服输也不行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在言语之上辩不过人家,欧阳问天只能再次甩出他的另一项绝技――空明心法。就是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表现,一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既空又明,是为空明心法。
说白了点,其实就是漠视一功啦。只要从现在开始,对眼前的男人完全漠视,尽量保持距离,让他自觉无趣,相信没过多久,他一定会放弃初衷,琵琶别抱的。
当然,要能成功推行这项计划,其中的两大要素不可或缺:其一、就是漠视,让他觉得无趣;其二、则是要找到另外的那根琵琶。
眼睛骨溜溜地转一会,欧阳问天马上决定,要赶快下山,然后才能找到下一根倒霉的琵琶。
“你知道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怎么走法?”
只是说到这个“赶快”的问题,对于欧阳问天来说,还真有些困难。要是凭他自己能够走出去的话,他也不用在这里晃了两天之久了。所以逼不得已,他只能再次转向了他身后的男人。
“最近的城镇?我知道啊,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到了。你想去那里吗?我带你去吧,一会儿就到了。。。。。。”
“哦,谢谢,我自己去就好,你不必客气,请便请便。”
看着对方就好像被主人召唤的小狗一般,马上屁颠屁颠地挨了过来,还一脸兴奋地要来拉他,没好气的欧阳问天,赶紧向后倒退了一步,然后一个转身,向着所指方向跑了出去。
“喂!你走错方向了!应该是这边!”
“啊?”
可是跑着跑着,不知怎么的,欧阳问天的方向缺失症就发作起来。
唔,明明看着是直线的,怎么会跑歪了,难道他的双腿天生就有长短的吗?
就算明知道自己是个路痴,但是备觉丢脸的欧阳问天,还是一边纠正了赶路的方向,一边哀怨地为自己找了N多的理由。
听说每个人的双腿,都会有些差异,所以在沙漠里面,人往往会不经意地绕着圈走,永远都走不出去。说不定啊,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直迷路的。
“喂~!你又走歪了,是这边!”
啊~!果然,他的腿果然是有长短的,而且还非常明显,要不然,怎么才一会会,他又走错了方向呢。
然而,不多片刻。。。。。。。
“喂~!太右了。。。。。。喂~!太左了!。。。。。喂!。。。。。”
“喂什么喂啊!你有完没完!”
都说了他会迷路是因为脚长脚短了,他还左边右边的出他洋相,人有可能一会左脚长,一会右脚长吗?真是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家伙!
“我已经快两天两夜没吃过东西了,脚步虚浮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再烦我了!这边对吧?!”
再次确认了该走的方向,把后面的那个跟屁虫训斥了一番,欧阳问天继续踏上了前进的道路。
不过说真的,之前不提到没什么感觉,一提起这个民生问题,欧阳问天就觉得肚子里面,立刻便唱起了空城计,叽里咕噜地乱叫不说,趁此机会,他的前心还和他的后背粘到了一起,活生生地演出了一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戏码。
“啊~!好饿啊!而且越来越饿了!”
然而,就在欧阳问天忍耐不住,开始大呼小叫的时候,一股美妙的香味和着一个红红的野果,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这个给你,吃了再走吧。”
扭头一看,只见那个才不见了一会的男人,居然抱着一大堆的果子,笑吟吟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哼!谢谢!吃就可以,停就免了。”
虽然很不甘愿接受这个魔头的施舍,但是看在对方的一片好心之下,欧阳问天还是马上就接过了野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走,每当他扔掉了一个果核,他身边的小忠狗,就会巴巴的跑过来,让他挑下一个野果。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欧阳问天才刚刚发现,这个所谓的“魔头”,不但美得不似人间所有,而且年纪很小,更确切的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已。
说不定啊,这个人真的不是在装傻,而是真正的呆傻,难道真有这个可能?
“啊~!终于到了!”
之后,又走了好久好久,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左歪右歪,欧阳问天终于来到了城镇里面。只是。。。。。。
“啊!这里是哪里啊?我、我是想回黟县啦!”
找人打听了一下,他这才知道,原来经过了大半天的努力,他居然穿越了黄山,来到了和黟县隔山相望的城镇里面。
“你到底是怎么带路的!我是要到黟县,要回家,谁要到这里啊!”
“可、可你说要到最近的城镇啊,从你说话的那里算起,这里就是最近的城镇啊!”
自然,明白到彻底走错了方向,欧阳问天的哀怨之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一路之上,身后的男人,完全是一副乖顺可欺的绵羊模样,使得欧阳问天差点都快要忘了,他就是人人惧怕的“黄山女鬼”。
“啊,算了,我们还是逛逛再说。”
因此,再转念一想,欧阳问天不禁又庆幸起没有回到黟县。要是被他老爹知道,他和男人有染,还带了这么个魔头回来,这还了得。所以很快就平静下来的他,马上决定还是先解决这个琵琶问题。
于是,换过了一副从容姿态,欧阳问天开始注意起这里的男人。逛呀逛,逛呀逛,从城东逛到了城西,再从城南逛到了城北,去过酒楼,茶馆,到过文社,庙宇,可是一路之上,向他们搭讪的人是为数不少,但那些个人,一个个不是肥得流油,就是一副坯样,别说那个“魔头”看不上了,就是他欧阳问天,再怎么豁达,看着都想犯吐,因此每当这个时候,不等“黄山女鬼”动手,他这个欧阳家的五少爷,就已经使出了又一绝学――黑虎掏心,把他们全都打得满地找牙,哀叫连连了。
唉~!美男啊美男,琵琶啊琵琶,你们究竟在哪里啊?
幸好,工夫不负有心人,在日落西山的时候,他们终于在学堂门口看到了一个相貌不错的文弱书生,而且对方一见到“黄山女鬼”,就好像失了魂似的呆滞不动,自觉机会来了的欧阳问天,马上就转向了身边的少年。
“你看那人怎样?我觉得不错唉。”
“唉?你怎么知道不错?你用过吗?”
靠~!他又不要采阳补阳,更不要采阳补阴,用什么用啊!
才想把这个没头脑的家伙骂上两句,没想到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却令他更为绝倒。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那种人一定一次就废掉了,而且他也没你长得好看。”
果真不愧为顶级的采草大盗,满脑子都是那个事,评价起一个男人,也是以那个为准,真不知道他欧阳问天是做了什么孽,会遇到这么个魔头。
垂头丧气地从该书生的面前走过,欧阳问天只能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但是找啊找,找啊找,不管他怎么努力,他身边的那个魔头,非但没有一点诚心,而且每次叫他看男人的时候,他总是一个劲地对着他猛瞧,听到他说话,还会两眼放光。更过分的是,几个小时交流下来,欧阳问天几乎可以确认,该魔头一定是个残障人士。把他的“请便”,当成是“请随便跟着我”;把他的“别跟着我”,当成是“别离我太近”;而他的那句“让我走”就更好了,这个魔头居然还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回答他“你是在走啊,难道你们那里这不叫走的吗?”,由此想来,他说的那句“我才不要做你的男人”,在对方心里,多半会自动编译成“除了你就没人适合了”,或者是“你是天赐的男人”,而把他的意愿完全都忽略不计。
啊~!在空明心法上面,他好像还是不如对方高深啊!
就这么不死心地逛到了天色全黑,逛到了街上空无一人,想着明天再到下一个城镇里碰碰运气的欧阳问天,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唉!算了,明天再说吧,睡觉去了。”
“唉?可以了吗?可以睡觉了吗?”
“当、当然,当然要。。。。。。啊啊啊啊!!”
整整两夜一天,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沟通不良,可就是一提到“睡觉”两字,他身边的魔头居然马上就变得敏锐起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再一次得到确认以后,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一下子就打横抱起了欧阳问天,跃到了房顶之上,飞奔起来。
“啊啊啊啊!!你、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啊?”
而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已飞出了城墙,向着黑洞洞的山峦进发了。
“当然是去睡觉了。”
“睡觉,在哪里睡觉啊?”
“当然是回家睡觉了。”
“回、回家睡觉??!!”
这家伙所指的家,难道是。。。。。。。啊。。。。。。。他不是那么倒霉吧!!!!
才要对着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发作一通,不料想忽然之间,他们的脚下就不平起来,一会儿冲高,一会儿落下,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及至速度的欧阳问天,直吓得三魂七魄全都撞到了一起。因此,再也顾不得去想那些接下来的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欧阳问天就这么双眼紧闭地窝在了“黄山女鬼”的怀里。
“好了,到了,这就是我的家。”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物果然象他预计的那样,是一片非常巍峨的奇峰怪石。
“啊啊啊啊啊!!!!这、这不是黄山里面吗?为什么又回到黄山里面了?”
“唉?我的家就在黄山里面啊,不回这里回哪里啊?”
“你的家在这里?但、但我的家可不在这里啊!而且最要紧的是,我们不是才走出去吗?我可是整整走了大半天唉!啊啊啊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明天又要重新走过??!!”
“啊?什么叫重新走过?不是天天都要走的吗?路程又不远,一会就到了呀!”
而那个罪魁祸首,不但没有一点悔悟,还在那里大放厥词,气得欧阳问天真想给他一拳。
“你是一会就到啊,以你这个脚力,哪里不是一会就到啊,你、你好歹也想想别人的感受,我可是千辛万苦地走了大半天,不对,是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去的!”
“啊?”终于,在他撕声力竭地斥骂之下,那个魔头有了些许的反应。用带着长长睫毛的灵动眼睛,对着他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腼腆地笑了一笑,他忽然一个健步窜了上来,再次把欧阳问天打横抱了起来,“反正都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要再管那些了,我们还是睡觉去吧。”
果然,对于不想听的东西,该魔头一律都会忽略不计,其高超的空明心法,也再一次使欧阳问天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以复加。
不过,除开这个魔头的行径不说,“黄山女鬼”的长相,还真是美轮美奂,就只望着这两窝水灵灵的眼眸,以及那个淡淡的浅笑,一向自命是鲜草的欧阳问天,瞬间便是一阵恍惚。
然后等进到了屋里,那种如兰似麝的香味,慢慢地飘散开来,欧阳问天的神智就再也没有清醒过。压住了身下的“黄山女鬼”,情欲高涨的他,是主动扒下了对方的衣服,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而且,因为吃饱喝足,再加上知道没有生命危险,放松之下的欧阳问天,在那股莫名热力的催发之下,简直就象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精力无穷。这天夜里,他整整要了人家四次,才往旁边一滚,睡了过去。
而至于他所在位置,以及所住的地方,欧阳问天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才刚刚看清楚的。
那是一间位于半山腰的简易茅屋,他身下所睡的木床,也是用几块木桩,架了一个床板而已,看得出来,这幢茅屋,是不久以前才刚刚建成,而且手艺非常粗糙。
穿上了衣服,下了床,在茅屋周围转了一圈,又四处了望了一下,欧阳问天突然惊奇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没有人,真的没人。”
别说是什么弟弟啦,魔君啦,这个茅屋的附近,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连那个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和他寸步不离的“黄山女鬼”,都不见了踪影。
太好了!有道是:黄天不负有心人。看来他的虔心祈祷,终于感动了天地,让那个魔头放松了警惕。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所以二话不说的,意识到机会难得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一猫腰,躲进了屋子旁边的灌木从里。
等着瞧吧,这一次,他不但要摆脱这个魔头,而且还要凭自己的力量走出黄山。
扒拉了一下四周的藤蔓,整出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欧阳问天顺着枝叶的空隙,遥望着前面的茅屋。
常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一般的心理而言,那个魔头看到他已离开,应该就会到山下寻找,只要在这里窝上一段时间,让对方把心思放到城镇里面,到那个时候,他就能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了,哪怕他在山里瞎撞个五、六天,应该也不会再被人逮到。
想着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欧阳问天一边调整内息,让自己和清风树木融为一体,一边高高兴兴地摘了一朵雏菊,在手上把玩着。
不是自吹,虽说在兵器、拳脚、轻功等等等等方面,他都无甚长处,但是说到这个屏息吐呐的功夫,却是无人能及的。
要知道自小开始,他那武林泰斗的爹的和他那个慈母形象的大娘,就一直在帮他抓基础训练:每天二三个时辰,逼他在园子里连吐呐功,一练就是十几年。久而久之,在他十五岁的那年,欧阳问天便练成了独创的隐身法。只要他静静地呆在那里不动,就是他的老爹欧阳震强,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真是等不及想看那个魔头心急火燎的样子啊!
第四章
就这么等着等着,摘了一朵雏菊又一朵雏菊,等他手里的菊花都可以握成一撮的时候,一道亮丽的白影终于落到了茅屋前面。
真是好漂亮的人啊!如果对方不是那个“黄山女鬼”,不是和炎龙魔君有那么多的牵扯,看在两人三夜的情缘上面,他就认可他算了。不对,就算他家世清白,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猛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家庭背景,才心动了一下的欧阳问天,马上就压下了这种想法。
上有武林魁首的父亲和大娘,旁有众多势利眼的兄弟姐妹,就算他娘亲不介意,他们欧阳世家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这种关系的。
可就在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想东想西的时候,前面的那个魔头,却已有了动作。就好像知道他在这里一样,只见他稍稍地愣了一下,就转过身体,微笑着向这边走来,一双眼睛还透过了灌木,直勾勾地朝他射来。
不会吧,自打十五岁起,凡是偷听偷窥的,他就从来没被抓包过。难道今天,会被这个魔头看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喂!你在干什么呀?我采了野果给你吃。”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连多余的幻想都没有,那个“黄山女鬼”就已扒开了他眼前的遮蔽物,一脸白痴状地探了进来。
“干什么?你没看到我在采菊花吗?”
时至今日,经过了无数次的惨痛教训,以及无数次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以后,欧阳问天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在装疯卖傻,而是真正的又呆又傻。
气恼自己的计划又一次泡汤,他没好气地站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菊花。
“唉?为什么要采菊花?”
“泡茶喝,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喝菊花茶的吗?”
“哦,明白了,那我马上去弄。”
白痴果然就是白痴,有谁会一动不动地藏在灌木从里采菊花啊!
看着对方马上露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把一大堆野果往他他怀里一塞,便四处奔走着采集起菊花,欧阳问天真是既好气又好笑,其中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感动。
“好了好了,你不要采了,够吃了。”
可是感动归感动,哪怕他再怎么乖巧可人,他都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啊。
所以片刻之后,再次坚定了立场的欧阳问天,就重新振作起来,把那个魔头叫了回来。
反正,既然都没有想到好逃脱的办法,又不能来硬的,那趁着这个机会,他就好好地奴役一下对方,以慰他受伤的心灵吧。
“已经够了吗?那你现在要喝吗?我去烧水好了。”
“不用不用,我说。。。。。呃。。。。”
看着对方一听到他的呼喊,立刻就喜滋滋地落到了他的眼前,欧阳问天这才想起,他们根本都没有认识过。基于可能要做的长期斗争,他随即又决定要一边麻痹对方的神经,一边想办法打听出对方的家底,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就先从名字开始吧。
“我叫弥月,就是满月的意思。我出生在武夷山里,生我的时候,那个接生的医生说:啊,今天正好是弥月啊,所以我就叫弥月了,有了月,就有星,所以我弟弟就叫弥星。那一年,村里闹瘟疫,家里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弟弟,没有东西吃,我就带他到小溪里抓鱼吃。。。。。”
晕啊,他都还没运用他那独一无二的聪明脑袋,去想方设法地套话呢,那个白痴居然就滔滔不绝地招认起来。由此来看,这个弥月不但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大嘴巴白痴。
唉~!这样得到的情报,哪里还有什么成就感可言啊!
“唔,那时候,我和弟弟都太小了,不太记得到底有没有抓到鱼吃。总之,在抓鱼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了一样东西,扑通一声就没有了,然后又是扑通一声,掉下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行风啦。他在那里扑腾了半天,嗯,其实不是扑腾,应该是在游泳兼找东西吧,不过那个姿势实在是不好看,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在找东西的。。。。。。”
嗯,不但是个大嘴巴,还是个没有逻辑条理的大嘴巴。
“呃,我说。。。。。。”
“。。。。。他找的就是第一个掉下来的东西,叫什么火龙圣果的。结果怎么找都没找到,就怀疑是我和我弟弟拿的,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拿过那个东西,跟他说他又不信。。。。。。”
“我、我说。。。。。。”
“。。。。。后来他就把我们两个带了回来了。不过,我们也没所谓啦,反正肚子饿,没地方吃饭,到哪里都一样,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再加上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不太记得村子里的事,我们。。。。”
“喂!你听我说呀!”
实在是太过分了,枉费长得这么漂亮伶俐,居然都看不到人家发青的脸色,还在那里一个劲地说呀说,这样脱线的人物,是谁教出来的的呀!哦,不对,听他的口气,他好像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一想到那个“炎龙魔君”,还有这个“黄山女鬼”,顿觉脑后凉飕飕的欧阳问天,赶紧减缓了语气。
“你说你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那你为什么会废了他的武功呢?还有,炎龙魔君不住在这里的吗?”
“因为行风说他爱我,说要抱我,一定要我练血玉神功,这样才不会象其他人一样废掉。但是,我又不爱行风,我不想练,他就逼我练。。。。”
要不是对其中的内幕实在感到好奇,欧阳问天还真不想听这没有重点的唠唠叨叨。耐着性子,在那里站了好半天,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言语之中,他好不容易才明白到,原来那个炎龙魔君练的是种叫“血玉神功”的功夫,是一种刻在个山洞里的石壁上的霸道武功,并分为致阴致阳两种。致阴就是象弥月这样的,致阳就是象炎龙魔君这样的。这套武功只有两个心心相印的男子同时修炼,才能达到阴阳互补,至臻至化的境地。否则,就会成为害世的魔头,靠吸人精气过活。
“哇,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一个让人阴盛,一个让人阳衰,为了劳苦大众,你就不会爱他一下啊?!”
而那个炎龙魔君,之所以会被“废掉”,就是因为弥月对他没有情爱。也就是说,弥月在将魔君的阴气以及内力全都吸收己用以后,跑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地,在气血翻涌的时候,正巧逮到了他这个怨大头,因此现在,他这个本该游历江湖的少侠,才会这么倒霉站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山里,才会这黄山女鬼一起,住进这前不久才搭建的茅屋里。
“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啊,在我的心里,他就象个大哥哥一样,我怎么爱。而且,我现在都在后悔,要不是我一时心软,从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弟弟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呃,好像又有点越扯越远了,他可没兴趣去探讨他们一家子的爱恨情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弥月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么机密的事情,竟然也对人说。还好他欧阳问天没有什么野心,要是被旁人听去。。。。。。
“啊!弥月,这个事你有没有说给别人听过,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大家都知道黄山之上有魔君,又有女鬼,所以无人踏足,要是被人知道魔君已废,女鬼又是这么个傻巴啦矶的家伙,他们还不被人给活剐了?
唉?活剐就活剐,这关他什么事,他在这里着什么急啊?
可是,弥月接下来回答,却带给了他更大的冲击。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说,那些人都一下子就瘫掉了,我看着他们可怜,才又回来找行风,可是行风也很可怜,所以我才大半夜地跑了出去。本来以为会死定了的呢,不过还好,让我遇到了你,解了我的功毒。”
“哈~!我就是这方面比较好使。”
不知怎么的,一种闷闷的酸酸的感觉,突然涌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想起前天,弥月的宣言,他真是要多气恼,就有多气恼。
“也不光是这方面好使啊,你的人也很好啊。你从来都不逼我,总是随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还以为弥月真的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挽回了一些郁闷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问问自己的优点,没想到却再一次被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叫随他怎样就怎样,那是叫他走开的意思啦。
“还带我逛街,带我到茶馆酒楼里去玩。”
那是要给他另找根琵琶啦。
“还帮我赶走那些讨厌的人。你知道吗,我每次遇到那种人,都只能走得远一点,因为我怕我会一掌打死他们,今天还好有你在。”
呜,那不就是说他的武功太逊,只能打打普通人,还是打不死人的那种。
“最最要紧的事。。。。。“说到这里,弥月的突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你看我的时候,都好帅,好神气。不象其他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让我好喜欢。”
那是凶啦!什么神气,唉!
听到这里,就算再怎么气大,欧阳问天都发作不起来了。把发火当作了神气,这个弥月不但是白痴,而且还迟钝得可以。既然这样,那他也不用再藏着揶着给他客气了。
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尊贵模样,欧阳问天马上也毫不示弱地说了起来。
“那,我叫欧阳问天,我大哥叫欧阳璇华,二哥叫欧阳璇明,三哥叫欧阳璇风,四哥叫欧阳璇浩,六弟叫欧阳璇秀,七弟叫欧阳璇德,八弟叫欧阳璇剑。感觉到了吗?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个璇,为什么我没有呢?”
“是啊,为什么你没有呢?”
看着单纯的弥月,再次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他,欧阳问天就越发得意起来。
“因为我妈怀上了我,就是大大的天意使然,然后生下了我是个男滴,更是大大的天意使然,所以我大娘一看到我,马上就猛跺了我爹一脚,我爹一疼,问她为什么跺他,大娘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问天’,从此,我就叫欧阳问天了,而且是家里独一无二的,跳过辈字的人。”
“哇,你大娘好厉害哦!这个名字好好听哦!”
“是啊,她是很厉害。”厉害到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给其他姨娘下药,说不定啊,他娘亲怀孕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动过其他脑筋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想吃些山珍美味。你去给我打个山鸡来,最好再能弄头山猪来,听说山猪的味道很鲜美的。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吃。。。。。。”
总之,就目前情势来看,反正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他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滋补滋补,顺便奴役奴役这个弥月,然后再想第五作战方案。所以打定主意以后,他便开始挖空心思地数落起黄山的奇珍异果。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你快点去弄,我等着吃啊。”
打发走了一脸认真的弥月,欧阳问天随即抱着这一堆的野果重新躺到了床上。
山猪啊山猪,石耳啊石耳,石鸡啊石鸡,这年头,黄山里的特产比什么都来的珍贵,就连他爹爹和大娘都没得吃,今天他可有口福了。
一时之间,吃着甘美的山果,望着门外这一汪山明水秀,欧阳问天忽然感觉,能住在这里,让那个傻乎乎的能干美人服侍,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等,想着珍馐美味的欧阳问天,很快就吃完了那些瓜果。然后就只能吹着凉凉的山风,继续等继续看。可是左等等右等等,一直等到了天色渐暗,等得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满身都挂着野味的家伙,才刚刚落到了屋前。
“问天问天,你要的东西我终于都弄齐了,你来看看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个屁啦。让他喝西北风喝了那么长时间,饿得两眼发花,居然也不懂得先拿回点什么给他煮了吃。不行,他绝对不能再呆在这里,呜呜,要不然就是不给这个傻瓜气死,也要被这个傻瓜饿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饿得手脚发软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高兴和弥月多罗嗦了,拉过了一头已经被洗干净的野猪,指挥着雀跃不已的弥月烧烤,欧阳问天再次确确实实地下定决心,尽管第一作战方案,第二作战方案,第三作战方案,第四作战方案全部统统地失败,他还是要把那个琵琶计划进行到底。
“弥月,明天我们下山吧,我想要闯荡江湖,到处看看走走。”
“好啊好啊,我也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真是好棒啊!”
嗯,还是一点都没有心机。其实他哪里是想去闯荡啊,只不过想来想去,黄山周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比他更加英俊更加潇洒的琵琶了,所以他才决定要带着蜜月,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那根倒霉的琵琶。
“那好,那吃完了我们早点睡,明天我们去杭州看看。”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那么繁华,一定会有比较好的琵琶,当然,好过他是不可能的啦,明天他也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不能给那些个人小瞧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套最喜欢的水蓝缎子的长衫。
“啊!我的包袱,我的包袱不见了。”
“什么包袱,你有包袱吗?”
“有,当然有包袱了,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的呢!”只是中间绕去过祈府,战过采花大盗,跑到黄山,还被眼前这个弥月吓得跑了整整一天,然后又下山,再上山。。。。。。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记得包袱被丢了哪里了。
“我的衣服,还有盘缠,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
“丢了就丢了吧,衣服和银子不多得是吗?”
但就当他哼哼唧唧地为那些东西哀悼之机,大口大口嚼着野猪腿的弥月,还一脸呆傻地问了这么一句,这下子,更是气歪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什么多得是?你有衣服和银子吗?你拿来我看看,你大概连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银子就是白白的,会一闪一闪的东西,我现在没有,不过你要的话,我明天找给你。”
哈,好轻松啊,还找给他,他以为银子是到处拣的呀。不对,难道他说的衣服和银子,就是那些被他废掉的男人的遗物,他可不要死人的东西啊。
“那我们睡觉吧。”
就在欧阳问天陷入神游的时候,对面的弥月就已浇息了火,把他一下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哇,你、你干什么呀?”
“睡觉啊,你不是说早点睡觉吗?我们睡觉去吧。”
说着,弥月还喜滋滋地亲了亲他的脸庞,然后便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把他放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
差点忘了,这个家伙是一天都不能没有男人的,否则会筋脉尽断而死。那么对他说可以睡觉,不就是在邀请他欢爱吗?唉,算了,都已经是最后一晚了,欢爱就欢爱吧。
但是。。。。。。。。
“我说,弥月啊,就算你没有男人不行,可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好歹你也是下面的那个,至少也应该让我抱你进来,再说上两句‘不要’‘讨厌’什么的呀。”
既然是他去上人,但为什么每一次的感觉,都好像是他在被上一样?而且一到了床上,弥月那家伙,还马上兴奋地解起了两人的衣物,呜呜,真是太没面子了。
只是。。。。。。弥月真的会懂得矜持的意思吗?
“唉?矜持?那是什么?”
果然,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弥月就一脸呆滞地停了下来。
“矜持啊,矜持就是那种有些腼腆,有些拘束的意思。”看着对方好像还是不懂,欧阳问天只能再打了个比方,“嗯,就是那些女孩子家,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的时候会有的行为。”
“哦,这下我明白了,就是要学女孩子第一次时候的样子对吗?”
“对啊。”孺子可教,看来他还不笨嘛。
以为终于可以重振男权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来个乾坤大翻转,把弥月压到身下,细细调弄他的身体,没想到停顿了片刻之后,弥月就又一次撕扯起了他的衣物,而且还象个急色鬼似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媚笑。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官人,快点,那边,这边,怎么解不开,啊!”
昏!“停!停!停!停!”天哪,要他矜持,他怎么还越演越烈了说,“这是什么呀?!”
“唉?不就是女孩子第一次时说的话吗?我可是全部照搬的呀?”
再昏!“你、你是听谁说的呀?!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
“我就是听那个女孩子说的呀,她就是这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的呀。”
“啊?那是什么地方的女孩子啊?!”天哪,才与世隔绝了三天,难道这个世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
“就是探春苑的女孩子啊。那天我正要回来,看到下面很热闹,还听到说什么开苞、竞价,就在那里看了一会。他们说那个女孩子是第一次,绝对没错的。”
“你!那是妓院啦!”晕啊晕,“你没事跑那里干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啦。
“好啦,除开这个什么‘苑’的不说,你还看到过别家的女孩子做这个事吗?”
呃,这种事应该不是常常能看得到的吧。
“看到过啊,你不喜欢这个,我再换一种。”还换一种?
下一秒之后,弥月就夹着欧阳问天的腰,翻了个身,让欧阳问天压到了上面。
呼,还好这次的一个,总算是比较正常了。
“嗯,小三哥,人家是第一次,你要轻点哦。”
嗯,虽然撕扯衣服的手,还不能算是特别正常,但听这说话,应该就是良家妇女了。
“小三哥,你不要走啦,奴家可是想你很久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小三哥,小三哥。。。。。。”
呃?感觉怎么有点变味。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间,弥月又一个翻身,再次骑到了他的身上。
“叫你别走就别走,小三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放心,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等等等!这、这又是哪一出啊?!你从哪里看来的呀?!”怎么好好一个良家妇女,一会就变成了一个女王了呀。
“这次可不是‘苑’里看来的,这是我在一个世家里看来的。”
“世家?!呃。”附近的世家,就只有欧阳世家了,难道。。。。。
“好像是叫欧阳世家,和你一个姓呢。”
“嗯,哈,哈,呵。。。。”
呜呜,果然是他们家的。那么说来,这个小三哥就是在后院打杂的小厮小三,而这个女王。。。。。。。
哇~!难道是他众多姐妹里的一个?
小三啊,小三,真是好可怜啊,居然被那些丑八怪霸王硬上弓,怪不得最近越来越憔悴了呢。
“问天,可以了吗?我、我的气血开始不稳了,我好想要。”
正当他脸部抽筋,再一次进入神游的时候,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悠悠地从弥月的身上传了出来。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我一闻到它,就会变得好奇怪?我怎么才能控制我自己。”
就算弥月不说,欧阳问天大致都能猜得出来,这股香味一定和他的气血有关,而且还带着强烈的催情作用。
“我气血翻涌,或者动情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香味。除非你也练血玉神功,不然就无法控制。嗯。。。。。。。啊。。。。。。”
这不,说话之间,欧阳问天就已经受不了地把弥月压到了身下,大大扯开了对方的双腿,化身成禽兽的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把分身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嗯。。。。。。那我能练吗?”
咦,他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不行。。。。。啊。。。。。。。练血玉神功非常危险。。。。。。嗯。。。。。。特别是阳刚一方。。。。。。一定要有纯阳的内力做引子。。。。。。。行风就是被以前的炎龙魔君打了一掌。。。。。。侥幸没死才能练的。。。。。。啊。。。。。。”
香气越浓,欧阳问天的神智就越不清晰,渐渐地除了挺进以外,欧阳问天几乎都不能接收到其他信息,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听到弥月是这样地解释着。
“什么叫以前的炎龙魔君,现在这个行风,是继任的吗?”
第二天早晨,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就已是被弥月抱在怀里,去闯荡江湖的路程上了。
“也不能算是继任啦,我就听说以前那个魔君被很多人围攻,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然后正好遇到了行风他们,还当面抓了离想吸离的阳气疗伤。行风一看当然不肯了,一路追了过来就和魔君打了一架。最后,行风在山洞里打死了那个魔君,但是也被魔君的临死一击打成了重伤,至阳的内劲一直留在体内,怎么都散不去,连动一下都不能,所以才练了血玉神功,变成了现在的魔君。”
“唉?”什么重伤啊,离啊,里面的故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那你们那个行风以前叫什么呀,能把炎龙魔君打死,应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嗯。。。。。他姓魏,叫魏行风,我好像听说他以前有个外号叫‘摘星子’,是不是了不起,我不知道。”
不出所料,能够继任魔君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据欧阳问天所知,这个‘摘星子’是二十年前,行走于江湖的一个怪人。据说他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合常理,对待江湖恩怨也是只凭自己的喜好。高兴了,就是仇人恶人的遗孤,都会好心收留,还常常带着这些累赘到处跑;不高兴了,就是有人带着拜贴请他帮忙,他都会将人扫地出门,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想必,弥月所说的离,就是他收养孤儿之一吧。唔,这么说来,连弥月和他弟弟一起加上,这个摘星子还不是一般的喜欢拣人啊~!
就这么谈谈说说,他们两个很快就出了主要的风景区。一路之上,经过欧阳问天的不断牢骚,外加“指点”,弥月那追风掠影的步伐,虽然减慢了许多,但到是越渐平稳,等他们看到城镇的时候,欧阳问天基本上已感觉不到些许的颠簸了。
“唉唉?这不是黟县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可人是觉得舒坦了,欧阳问天的心,却被提到了嗓子眼。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让人看到他被人抱着的模样,那他这个欧阳家的五少爷还怎么混啊。
“我们去拿银子和衣服啊,你不是说没有银子和衣服不能闯荡江湖吗?”
“是啊,可是这个拿。。。。。”难道是去偷?还是弥月知道他是欧阳家的五少爷,要向他老爹要?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越想越恐怖,他真不该和这个弥月混在一起啊。
然而,就在他怨天尤人,担惊受怕的时候,弥月却一个转弯,拐进了一边的芙蓉树丛。
这啊,可是黟县的一大景色,也是黟县紫幽最最喜欢的私家收藏。绵密的芙蓉花树沿着祈府的后院,一直延伸到黄山脚下,当初为了博得紫幽的青睐,种植这片树林,祈老爷可是背上了重色轻义的名号呢。
“我说弥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借着树林的掩护,欧阳问天暂时可以不必担心,会被人看到了。但是由这个走势来看,他们的目的地,好像变成了城西的祈家。
难道真的要去打劫?而且是打劫祈府?
就在他东想西想,不得要领的时候,弥月就真的抱着他从祈家的后院一跃而入,并且几个起落,直奔前院而去。
“弥、弥月。。。。。。”
原本还想说一句“要抢你自己去抢,放我下来”,或者是“随便拿一点就走,不要再进去了”,无奈弥月的脚程实在太快,他的话还没有出口,他们两个就已进入了正厅,而且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到祈老爷的跟前。
完了完了,这下子他欧阳问天算是完了,不但要被人当成是贼,可能从此都要亡命江湖,再也见不到他娘亲了。娘亲啊,娘亲,孩儿对不起你,孩儿也不是自愿的。
可就在他一脸惨白,暗暗默哀的时候,对面的祈老爷到是开了口了。
“弥月少主,您没事就好。弥星少主飞鸽传书过来,说您在功发的时候跑了出去,担心得不得了,现在看你没事,我们总算是放心了。”
呃?这是什么状况?少主?还知道弥月的名字?
“我没事,我遇到了问天,他救了我。我们现在要去闯荡江湖,要衣服和银子,你帮我准备一下,嗯,我们可能要去很久,多准备一点。”
“问天?”
因为又一次遇到了出乎意料的状况,这时的欧阳问天,早就把那些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窝在弥月的怀里,他正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所以那个祈老爷一看,马上就露出了愧疚的脸色。
“原来是欧阳少侠啊。那就把他放在这里吧,我们会照顾到他能说话为止的。”
什么叫能说话为止,难道他以为他也被废了吗?
“来人啊,去准备一间上房,安排两个侍女,一个小厮,服侍欧阳少侠。”
果然,他把他当成了废人,不过这样也好,总算不用去做江洋大盗了。
“什么服侍欧阳少侠,问天是要闯荡江湖的,还要带着我一起闯荡江湖,你快点准备衣服和银两,我们马上就要走的。”
然而,他都还没发话呢,抱着他的弥月到是发起急来。顺便的,弥月还把他放到了地上。
“他、他,他没有废掉?”
“当然没有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啊,这几天来,问天都是好好的,所以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男人。”
呜呜,不是吧。
看着弥月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欧阳问天只觉得一阵头疼。不过比他更甚,他对面的祈老爷,现在已只能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了。
嘿嘿,这也难怪,祈老爷一定是在担心保密的问题。不过没事没事,他欧阳问天才不是多嘴的人,只要对方不先提起,他是绝对不会泄漏的。
“少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说话之间,大名鼎鼎的黟县紫幽,就拿着一个包袱,从外面冲了进来。
之前没有见过弥月的时候,每次见到这个紫幽,欧阳问天都会惊艳不已,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突然发现,这个紫幽也没什么漂亮的,根本就不能和弥月相比嘛。
“嗯,我没事,让紫幽担心了。坎和离他们呢,他们不在吗?”
“他们因为担心你,都出去找你了,不但是坎和离,知道你出事,兑和巽也赶回来找你了。。。。。”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紫幽是魔君用过的男人,弥月是把魔君用废的男人,他们为什么看上去感情不错的样子,而且紫幽好像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样,根本就没有软趴趴的迹象嘛。
好不容易,等到弥月和紫幽续完了旧情,拿到了衣服和银两,重新抱着他离开了祈府,欧阳问天这才有机会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原来,祈老爷的本名叫做乾,和他的七位兄弟坤,坎,离,艮、震,兑,巽,都是魏行风早年收养的孤儿,魏行风就是因为救离,才会被前一个魔君打伤,所以从那以后,魏行风在山里修行,他们几个就在外面打理。这二十年来,不但在经济上给魏行风提供了支援,而且还帮着他掳获少年,又帮着他收留这些少年,给他们提供良好的环境,教他们如何善用体内的阴气。紫幽就是因为把魔君排出来的霸道阴气,吸收为己用以后,才能长保青春,还练成了独门的阴柔内力。
第五章
“那么说来,这个祈老爷就是乾,他和离坎是负责钱粮部分的,兑巽和震是负责虏获少年的,坤和艮是负责搞运输在中间牵线的,那么后来魏行风看上了你,不需要再去抓人以后,兑巽和震干什么?”
“他们就山上山下两头住住啊。而且现在,他们都找到了心爱的恋人,除了照顾我们以外,还会轮流出去游山玩水呢。”
“心爱的恋人?你说的该不会是和乾一样,找了被魔君用过的男人吧?”
“是啊,而且都是他们自己抓回来的。”
“自、自己抓回来的?”
昏,这一群人的思维方式,果然都是脱线得可以。居然能把心爱的人贡献出去,难道他们都是喜欢二手货的?
“是啊,不过抓回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感情。都是后来他们被废掉以后,照顾期间一点点喜欢上的。。。。。。”
哦,原来如此,既然是后来才喜欢上的,那就没办法了。
就这么一路跑,一路说。一个是大大咧咧,无所顾忌,一个是心思单纯,有啥说啥。大约飞奔了有半天左右,他们两个就到达了杭州境内。
“啊!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啊!人杰地灵,才子佳人啊!”
在西子湖畔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遥望着湖上的画舫,以及三五成群的游客,欧阳问天马上就感动地大叫起来。
当然在他眼里,那些个“才子”,自然就变成了材质不错的琵琶,而那个“佳人”,则是因为成语需要,顺便说的。
不过,比起他那有些夸张的表情,周围人们的惊讶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叫他是被一个比“女人”更美艳,更娇小,一看之下完全是个女人的男人,一直用“公主抱”抱到了这里的呢。
“呵呵,呵呵,弥月啊,你看你看,这里的文人雅士还真多啊!”
然而,在欧阳问天看来,这些个目瞪口呆的人士,最多就是条纹有些特殊的琵琶而已。所以不管他们的表情怎样,这时欧阳问天的心情啊,真是要有多欢,就有多欢了。
什么魔君啦,女鬼啦,紫幽啦,江南第一首富啦,就算弥月长得再漂亮,个性再乖巧,在不久以后,都将和他欧阳问天无关。反正他那伟大的人生目标,就是碌碌无为,默默无闻,靠着祖宗的荫庇,娶个不太漂亮也不能太丑的娘子,接了他娘亲一起过一辈子,所以也就不太可能和弥月有太多的交集了。
呃?怎么想到要和弥月永别,胸口就有种闷闷的感觉?唉,不管了,反正他们欧阳世家,和这个黄山一族,是绝对不可能相交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快点把琵琶搞定了。
但是,就如同之前的那次一样,想想容易,真的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当然,基于弥月那清纯动人的中性容貌,看他看到口水横流,恨不得马上扑上来的男人,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也就是说,现在问题的症结就在弥月那边了。
“弥月,你看看这边,这位吟诗的公子真是好才情啊!”
“弥月,你看看那边,那些少年在会文唉!”
又不能直接说“你去找别的男人吧,不用为了一棵大树,放弃一片森林”,欧阳问天只能意有所指地把弥月的目光,引到了别人身上。
“弥月,那边卖艺的大汉好壮哦。”
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他越是这么想这么说,他旁边的弥月却越是粘得他紧。到了后来,弥月还挽住了他的手臂,把身体整个倚到了他的身上,其姿势的暧昧,早已超过了普通游客该有的“友好”程度了。
“弥月,弥月。。。。。。”
而且不管他怎么推,怎么扒,那两只缠绕着他的小手,就是不肯放掉,弄得本想把他推销出去的欧阳问天,到是又羞又怒,不多一会,就忍不住光起火来。
“弥月!你做什么呀,快放开,太难看了!”
“不要,我不要放,你是我的。”
唉?非常难得,向来乖巧温顺的弥月,这会儿却一反常态的发起飙来。
“我不要你看那些人,也不要那些人看你!”
昏,这到底是哪跟哪啊!本想介绍男人给弥月认识,没想到对方却弄错了意思,以为他要另找琵琶,晕啊晕。
“谁说我是看那些人的?我是在看他们吟诗作对,看那个氛围嘛。再说,他们哪有你长得好看,要看他们的话,我还不如看你呢。”
唉!他果真是大好特好的烂好人啊。看着弥月这么忧伤萎靡,欧阳问天不知不觉地就说了这么番话。看来西湖旁边是不能呆了,那他们就进城好了。
幸亏弥月是那种无甚城府的人物,经欧阳问天这么一说,他马上就一扫刚才的阴郁,换上了一副腼腆喜悦的表情,高高兴兴地牵起了欧阳问天的手,跟他一起逛到了城里。
“杭州果然是不一样啊!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赶路赶了半天,又逛街逛了半天,这时的天色已有渐渐放暗的趋势。可不同于他以前所在的黟县,就是到了这种时候,杭州城内还是十分热闹,有些店家还在门外摆起了摊位,大有挑灯夜战的架势。
走进了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要了一间临街的包房,看着窗外的走来走去的行人,欧阳问天慢悠悠地吃着送上来的食物。
看来今天还是不行啊,照这个趋势下去,要想转移视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那么最后,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作战计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只要让弥月和他分开一个晚上,待其试过了其他的男人以后,说不定就不会再纠缠着他了。可是到底怎样做,才能摆脱弥月的跟随呢。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啊,而且不止头疼,想着想着,怎么好像连心都疼起来了呀?
正当欧阳问天一会头疼,一会心疼,暗自闹个不停的时候,楼下的人群里,忽然闪过了两道熟悉的身影。再仔细一看啊,居然是欧阳璇华和欧阳璇明,他的两个兄长。
难道那个采花大盗向莫玲,也来到杭州城了吗?
下意识的,感觉欧阳璇明要往上看,欧阳问天赶紧用手挡住了脸庞,向着里面侧了一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你别看,快把头转回来!”
不愧为超级听话的弥月,就是在这种时候,也是乖顺的紧,一听欧阳问天叫他别看,他马上就学着欧阳问天的姿势,也遮住了一边的脸庞。
“是我的大哥二哥,我们一起出来以后,我就迷路和他们分开了。”
反正祈老爷就是弥月的手下,如果弥月一定要知道他的底细,他也是逃无可逃的,所以深谙此理的欧阳问天,干脆就自报了家门。
“唉?那他们是在找你了?如果找不到你,他们不是很着急?你是不是应该和他们打声招呼啊。”
“呃,这到也是。可是。。。。。。”
没想到这个弥月还有这份体贴的心思,原本就在为“走为上计”苦恼着的欧阳问天,马上就闪过了一丝灵感。
“可是我的哥哥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他们都是那种很传统的人,如果冒冒然地带着你去见他们,他们一定不会接受你的。很有可能啊,他们还会逼着我回家,或者找了我爹娘过来,那就麻烦了?”
“啊?那怎么办?”
就算长期在魔君的身边长大,对人伦常理不甚重视,但是对于父母的敬畏之情,弥月还是有那个认知的。所以一听到欧阳问天说到了父母,他马上就露出了恐慌的表情,挨着挨着,就蹭到了欧阳问天的身边。
“所以我想啊,一会我就自己去见我兄长,告诉他们不用担心,然后再回来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等我们闯荡出了一些名堂,有了好的名声,再一起回去见我们父母,这样他们就不会反对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看着弥月随即又转悲为喜,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直拽他的袖管,一种从未有过的罪恶感,也迅速地爬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