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BL小说38篇合集》》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星儿,你睡着了吗?要不要先洗一下再睡?其实你内伤沉重,最好能再行功一次,这样睡起来也比较舒服。」
回到魏行风的屋里,自有人为他们关上房门,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睁开双眼,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魏行风深情而又专注的目光。
「行风……」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便再一次滑落下来,「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竟然、竟然真的愿意……救我了……」
「傻瓜,那个不叫救,那个叫爱,我真的愿意爱你了。」
「呜呜……行风……」
一直呼之欲出,但又不敢确认的话语,竟然由魏行风说出了口,这让弥星怎不激动,身子动弹不了,他就改用头蹭,把自己的眼泪鼻涕三下两下地全都抹到了魏行风身上。
「对不起,星儿,有一个这么爱我的人在我身边,一心一意地只为我想,还为我受了这许多苦楚,我应该早一点领悟的。现在想来,我真的是好心疼,好后悔。像你这么好的情人,我怎么会舍得打你……」
「笨蛋……」
若是魏行风真的能早点领悟,这等见异思迁的男人,哪里还值得他爱。他爱的就是这么一个深情不悔的痴人,如今终于感化得他移情过来,想必这一生这一世,也是再不会有伤心难过的一天了。
这么想着,蹭干净了泪水,弥星再次和魏行风深深相望。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打算爱我的呢?不会是看到我要死了,所以才觉得爱一下也没关系?」
「傻瓜!什么叫爱一下也没关系,我魏行风爱人可是很慎重的,要爱就得爱一辈子,哪是你说得这般儿戏。」
看着弥星既是雀跃又是紧张的表情,也明白他是想要些安抚,魏行风便也不以为意地一边说,一边为两人除去身上的衣衫。
「要说到这个爱字,我以前也很爱你啊,不过,那时候是手足爱。后来你劝走了弥月,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有些迁怒于你罢了。再后来,你强占了我,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让我在对你的感情里,又加上了一些不知道的东西。」
「不知道的东西?那是什么?」
「那个……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不会再把你当成子弟看待了。」
「那、那就是情人了?」
「傻瓜,那时候你是用强的,我的心里又还爱着弥月,哪里会把你当作情人。不过,也不是真的把你当作仇人,不一样就是了。」
脱干净了两人的衣衫,魏行风又抱着弥星小心地跨进木桶,轻轻地为他擦拭起来。
「第一次打了你,气停下来,我就一直好愧疚,听说你昏迷了一天都不醒,不知怎么的?我就把那唯一的一颗大还丹给了你,想必在那个时候,我就已对你有情,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唉?你不是说你是为了不让弥月伤心吗?」
「那个是后来才想出来的,我给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个。再后来,我每欺负你一次,就会后悔一次,可是那时候对弥月的执念末消,要我移情别恋,却是万万不能。」
原来如此,原来会促成魏行风心情转变的,还是弥月的恋情,知道此生无望,从打击中缓过神来,魏行风才发现了他的好处。这样一想,那还真是千钧一发。
「还好,还好你只几天就消了气,若是再晚一点,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傻瓜,星儿……」大概也想到了这个可能,魏行风忽然抱紧了弥星,后悔地蹭了又蹭
c,「不会见不到的,起先我是气你逼走了弥月,让我的心愿成空,可是真的把你折磨成那样,关进了柴房,我又一直惦记着你。这几天里,我好像想你比想弥月还多呢。」
「是吗?那就是说……你其实几天前就爱上我了?」
「也不是,真的意识到爱你,的确是在今天。不过我想,不管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只要有人找我来见你,看到你竟然为我弄到了这副田地,我一定会幡然省悟,进而爱上你的。」
听着魏行风把自己的心路转变,缓缓道来,一股踏实又甜蜜的感觉,也慢慢地占满弥星的心头。
人可以怨天,但是人不可以不认命,这是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失败的弥星所得出的结论。
但是今天,弥星却要对自己说:各人的天命的确有好有差,但是不尽全力,就只会怨天尤人,那就永远都到不了幸福的彼端。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好像现在,历经千辛万苦,生死劫难,他终于还是赢得了魏行风的爱情,赢得了这一生的幸福。
在那里你侬我侬地磨蹭了一会,急剧上升的温度,让这对心意相通的恋人很快就按耐不住。再加上弥星身上的伤势,让他的双腿左右分开地挂在桶沿,魏行风随即便再一次地贯穿了。「怎么样?感觉还可以吧?是不是又好了一点了?胸口还疼不疼?」
魏行风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不在意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当作看不见:憎恨的时候,就是再怎么凄惨,都撼动不了他的同情;而喜欢的时候,爱着的时候,他是什么都愿意为对方付出,感情、生命、尊严,甚至是非常理的,他什么都可以为爱人舍弃,宠溺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史上所有的昏君,他就是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情痴。
这会儿,明白到了弥星的好处,明白到了弥星的重要,他的心思就再也离不开弥星的安危,可以说,如果能让他早日痊愈的话,他就是拼尽全力,把内力全都还给弥星,也是在所不惜的。
「怎么样?还要来一次吗?我们再行功一次吧……」
「啊啊啊……行风、行风……啊啊啊啊……」
四肢高挂在桶沿上面,藉着浮力的作用,极度突出的臀部,任由男人不停地进出着,除了高声尖叫以外,这时的弥星,哪有那个能力去回答魏行风的问题。
被翻搅的内壁,就好像有干条万条的虫蚁在蠕动着,水面的晃动,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胸口,令那两个急待采摘的朱果散发着诱人光泽。
「这里……啊……行风……这里也要……啊……」
「这里吗?好……这样舒服点了吗?……那这样呢?……另一颗是不是也要……」
凑过头去,嘬起其中一颗果实,魏行风努力讨好着弥星的要求,不曾想,才爱抚完了第一颗,那边的弥星竟又急得呜咽起来。
「你这个大笨蛋!呜呜呜……下面……下面不要停……啊啊……快点……快一点啊……」
「啊?哦,我马上就来,这样呢?这样好吗?」
「啊啊啊……上面……还有上面……」
「哦哦,上面,再弄一下上面!」
「笨蛋!笨蛋!笨蛋!你到底会不会做,不会做就骑上来!让我来做你!呜呜呜……下面……下面啊……啊啊啊……呃……」
「好啦好啦,我们现在才练到第一层,所以被这个起手势给困住了,等练到了第三层,只要肌肤相亲,神功便能运转自如,到了那时,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呜呜呜……那时候是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啊……」
「快则两三个月,慢则半年,应该不会很久的。」
「这……这还不久啊……啊啊啊……那、那你骑上来……我不要再做下面的一个了……呜呜……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就连弥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精神已经一刻好似一刻,而且明白到魏行风的心里有他,顺带着他还就此撒起泼来,把那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憋在心里的怨气,以及想要任性撒娇的心愿,一股脑儿地都给甩了出来。
「你上来,你坐上来……」
「我被你打,被你骂,被你欺负了那么久,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竟然还要让我难受好几个月……」
「人家从六岁起就爱着你了,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你才爱了我一天,应该是由我来疼爱你才对……」
而且啊,一旦真的撒开了娇,弥星还真是撒上了瘾,一见魏行风好像化了的柿子一般,绵软温柔,极尽宠溺,这会儿啊,弥星又想起了在上位的风光来。
「行风那么可爱,我就是想要行风,我就是想爱行风,让我做!」
几番执拗,终究是抵不过爱他的心,等挪到了床上,魏行风就真的敞开了身体,在弥星的身上坐了下来。
「好啦好啦,星儿说什么都好,只要星儿一辈子爱我,谁上谁下,我都没所谓啦。」
「那是当然了,我已经爱了你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才求得你的心,我是永生永世都要和你不离不弃的。」
看着自己的硬挺一点一点地没入到魏行风的体内,弥星的心就好像开了花般地喜悦。至此为止,他终于可以确定魏行风的心,魏行风的情,已经完全都移到了他的身上,而且感情的升温,还有一刻千里的趋势。
「嗯……啊啊啊啊……星儿……星儿……啊啊啊……你觉得怎样……有好一点了吗?……胸口还疼吗?」
「嗯,已经好了很多,行风,你好棒,我们以后也这么做吧。」
「好啊……嗯……只要你喜欢……怎么都可以……星儿……啊啊啊啊……」
身后被插入弥星的肉棒,双腿跪在弥星的两侧,双手紧紧握住了弥星的双手,不停颠动着的魏行风,除了让弥星血脉贲张,恨不得尽情冲刺以外,也让弥星爱怜到了无以复加。
「行风,我的行风,我可爱的行风……」
「星儿……我的星儿……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啊……」
「吻我,吻我一下,你还从来没有吻过我呢。」
顺着弥星的要求,魏行风马上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嘴巴。可是,还没等他尝够了滋味,忽然之间,魏行风又像发狂般地竖起了身体,大力地上下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星儿……星儿……我不行了……我要……我要……下面……啊啊啊啊……」
刚刚才经历过这样的滋味,弥星哪能不知道魏行风的感觉,他能够有片刻的停歇来满足他的愿望,弥星就已经高兴得快要飞上天了。
「叫我弥星,叫我的名字,行风,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叫我弥星。」
「弥星……弥星……啊啊啊啊……弥星……」
「对,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你要叫我的名字,我的行风,我最爱的行风。」
「我也爱你……星儿……我也最爱你了……啊啊啊啊……」
「是弥星,叫我弥星……」
「弥星……弥星……我爱你,弥星……」
久早逢甘露,这天的情事可谓是激烈而又绵长,要不是守在外面的坤提醒了一声「弥星少主的身体虚弱,运功过头,恐怕不好。」这两个情意正浓的人,还不知要胡天胡地地闹到什么时候。
「星儿,你好厉害啊,居然能骑到主子头上。我们平日里见了他就有三分怕,你怎么一点都不怕他啊?」k
「怕他?为什么要怕他啊?那你怕不怕坎啊?」
隔日,穿着雪白丝绸小衣,斜靠在床上,弥星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崇拜的白梓他们。
「我倒是觉得坎他们老是扳着脸,一副传说中的官差面孔,那才是可怕得紧呢!」
「怎么会!坎哪里有什么官差面孔,坎是最温柔的了。」
「对啊,坤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对主上尊敬,对兄弟友爱,对、对我也很好……哪里可怕了?」
好嘛,他只想调侃一下单纯的白梓,没有想到,这下子可引发了这些人的话题,你一句我一句地,都把自己的情人说得天花乱坠,好像他们真的是带着一张张开了花的脸,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啊,只要去掉了那些光环和华服,在情人的眼里,王孙公子、大侠魔头,还不一样都是枕边人。
「一大早的,你们在比谁的相公好吗?」
正在这时,才跑出去一会儿的魏行风,托着一个盘子出现了。他那没头脑的发言,不知怎么的?配上了这张出尘面孔,就是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那些个男人们顿时都闪过一边,给他留出一条走廊。
真是的,这人真是能够破坏气氛。
摸透了魏行风的习性,弥星可不吃那一套,翻了翻白眼,为了缓和气氛,他忽然灵机一动。
「你手上端着的是什么?我可不可以不吃?」
明摆着的,盘子里放着的药丸,一定就是给他吃的。平日里,再苦再累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弥星,今天却顺势撒起娇来。
一方面是内伤未愈,身子还动弹不得,另一方面,这些天来都没怎么好吃好睡,形容憔悴了不少,再加上他那张天生的娃娃脸,这么一蹙眉啊,还真有那种西施捧心,风情万种的味道。直看得那个爱意大盛的男人,赶紧三步两步地坐到床前,把弥星揽进怀里。
「这是我早上刚配的药丸,对你现在的身子最好。你看,怕你会觉得难吃,我还特地搓得这么小,你就稍微吃一点吧。」
「不要,我这个病就是不吃药也会好的,我不想吃。」
「那你就慢慢吃。」
「不要!」
「那你吃了,我就陪你练血玉神功,这个怎么样?」
「哼,这个还可以。不过,为什么要叫血玉神功啊?那块石头我也见过,通体透明,如果叫火玉神功还比较确切吧。」
「对、对,他本来就叫火玉神功,弥星说得对,火玉神功、火玉神功,原来我们之前竟叫错了呀。」
受了那么多年的怨气,弥星本来也只是撒撒娇,赚点心理平衡而已,可是没想到他的一句玩笑话,到了魏行风的耳里,居然就认起真来了。不但摇头晃脑地咏颂了一番,回过头来,看到那些目瞪口呆的下属们,他转而又扳起面孔说道。
「听到了吗?那个叫火玉神功,以后不许再弄错了。」
好嘛,以前就为了弥月的一句话,这么大好的一门武学就变成了血玉神功,现在又为了他的一句话,好不容易叫习惯的名字,居然又变成了火玉神功。
「嗯,嗯,火玉神功,火玉神功。」
「知道了,主子,我们以后不会叫错了,是火玉神功。」
他这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可那边的那群人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再加上从外面进来的坤、离等人,大夥竟然共同一致地都跟着魏行风瞎起哄。
「呃……那个……我觉得那边那个也不应该叫做掸子,应该叫做净灰,拿他一拂灰就没了。」
「嗯、嗯,听到了吗?以后那个东西就叫净灰,也不要说错了。」
「是、是,净灰,净灰。」
「弥星,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叫错名字的?我们就一起把他改过来吧。」
昏,说那个火玉神功是无意,说那个净灰是气话,没想到眼前的这些个男人,居然都盲从到了这个地步,个个都给他来了个指鹿为马。唉!好在他博览群书,通晓古今,要不然,他岂不是要成了弥月第二了。
翻着白眼,哼着鼻,不过要说心里不高兴,那绝对是骗人的。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悦,只让弥星的冷脸维持了片刻,不多一会儿,他就喜孜孜地搂住了魏行风的腰,由他服侍着把那些药都吃了。
心意一旦相通,神功便能日进千里。而魏行风又是难得的痴情种子,之前迁怒弥星的时候,弥星什么都不好,现在爱上了弥星,就变成了什么都好,这两个经历了单恋、痴恋加苦恋的人,终于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出,每日里都彷若蜜里调油,恩爱无尽,练这个火玉神功倒反而成了房事之余的顺便了。
过不了三个月,山下又传来消息,弥月和他的情人出现在西子湖畔,而且据说他的那个男人也不是那种很精明的人。担心哥哥的生活起居,弥星赶紧派了两个护卫带上他们的爱人下山暗中保护。
见这边基本上没啥大事,只留下两对情人在这里值勤,其他属下便也纷纷带着爱人游山玩水去了。
「弥星!弥星!我回来了!」
一晃又过了半年有余,这一日,外出将近一年的弥月终于回来了。不但是弥月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他的至爱,一个傻傻的男人和他的娘亲。而最让弥星感到惊讶的,还不是这些人的奇特,而是弥月怀孕了。而后,过不了一刻钟的时间,经由那个号称是毒手药王的后人,弥月婆婆的诊治,他居然被宣告也怀孕了。
「弥星,真是太意外了!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要为我生孩子了!我们要有儿子了!啵啵啵啵!」
他这边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呢,魏行风那边倒是乐昏了头,也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人家把脉的手才收了回去,他就立刻扑过来抱着他又亲又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形象。
「那个……我真的是怀孕了吗?练火玉神功真的会怀孕吗?」
当然是真的会怀孕了,就这个神功的名字究竟是『血玉神功』还是『火玉神功』争论了一番,对于怀孕的事实,大家很快就肯定下来。
可是别人在那里欢欣鼓舞,另一种纳闷的感觉,却又悄悄地爬上了弥星的心头。
火玉神功是敛天地精华为己用的神功,会改变人的体质并不奇怪,但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呢?这几个月来,除了前两天给魏行风得逞了一次,他并没有给魏行风其他机会啊。
才两天的时问,不会就那么快吧?
招呼着这些人安顿下来,回到了床上,弥星仍是想不通地支着脑袋。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我什么时候怀上的呢?」
「哦,这个我知道,就是那天找到了新的温泉,我们一起去洗澡的时候怀上的。」
「唉?」
正嘟哝着呢,同样爬上床来的魏行风,突然就插了这么一句。
「去洗澡的时候?那天不都是我做你吗?这怎么可能?」
「原来你都不记得了呀。那天做到昏天黑地的,趁着你躺在池边,我不是也做了你一次吗?应该就是那次怀上的吧。」
「唉?唉?」
经他这么一说,弥星好像也有点想起来了,那天做了几次以后,已懒得重覆运动的自己,好像是给魏行风得逞了一次,难道……就那么一次,他就怀孕了?
「弥星,等你生了这胎,你再让我做好吗?我们要生很多的小孩,叫你娘亲,叫我爹亲,这多好啊。」
「哼!你就想啊!快点坐上来吧,我现在是怀孕之人,要养胎,不能做剧烈运动,从今天起,都改由你用骑乘位好了。」
「行,行,只要星儿帮我生,我就是累点没关系。嗯……我要把你放进去了哦……」
「是弥星!不是星儿!嗯,真棒,行风的里面真是越来越棒了,行风……」
「弥星……弥星……我爱你……」
「行风,我也爱你,几个我都帮你生,我只爱你,行风。」
月圆人和,看来很快,黄山之上就要迎来新的生命了,明天也又会是新的一天。
完
经过百年的动乱,天下终于平定了下来。
如今天下形势二分,南有人称天帝的的天域君所掌握。此人乃是天族百年来最杰出的一位主上。传闻他总是笑脸迎人,可是是属于谈笑间让人灰飞湮灭的人,其中的心狠手辣是举世闻名。另一件与他心狠手辣齐名的便是他的风流韵事,天帝后宫中佳丽无数,男女皆有,而且各个都是绝代佳人,这些都与天帝的非美不要有绝对关系的。北有人称地君的地冥君所掌握。地冥军队凡所到之地必会血流成河。这是世人对地冥军的乃至地冥君的认识,既说明了地冥军的神勇也表明了地冥君此人的冷血无情。有传闻道地冥君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脸上总像罩着千年寒冰,乃至他的血液也是冰冷的。
一条琉江隔开了天下,琉江以南便是天帝的领域,以北是地君的势力。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天帝地君和称天下二杰,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今后他们的命运将受另一个人的掌控,那人将是他们未来生存的一切。
4月,江南沉浸在一片茫茫的雨季中。南都不远的一个小城镇外。
翠绿的竹林中,一座刚修好的坟茔前站立着一对青年男女。蓝色的长布衫包裹着男子修长的身体,一张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脸颊下散发着病态的苍白。与他相比身后的女子可以说是美丽的,不过,从她那一身打扮中可知仆人的身份。柳儿看着主子面露悲伤的站在夫人的坟前以有整整一天了,从昨天夫人下葬后主子就这么站着。哎!想主子性情本就淡薄惟独和夫人之间母子之情深厚,怎知夫人会突生变故,一声不响就去了,连二少的面还没见着,这叫夫人如何能安心走啊!转念一想,不能在让主子这样下去,他身体本就孱弱,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主子,您请节哀啊!夫人可不愿看到您先在这个样子,您千万要保重身体。您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休息,在这样淋雨下去,您。。。。。。。”
“咳!”一声咳嗽声打断了柳儿的话。
雨水滑落面颊,眨眨眼,我最后望了一眼娘,回想起娘临终前的嘱托。是啊!该去看看二弟,娘临走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飞情了。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他了,想那年飞情入宫时自己也不过13岁,如今7年了啊!
“娘,孩儿要走了。孩儿去找二弟了,不能在陪您老人家了。望您能保佑孩儿早日带二弟回来祭拜您”说完这话后,我转过身对柳儿道“走吧!丫头,回家收拾收拾咱们到京城去见二少吧!”
说完,我便朝前走去。
柳儿呆了下,去见二少,想起二少那张不似人间才有的绝美容貌和骄蛮的性格,真头疼。抬头看见主人已经走远,柳儿马上追了上去“主子,等等柳儿”
第二天清晨,我和柳儿二人打点好一切,便向南都走去。
这里距南都虽说近也有5天的路程,一路上我们主仆二人雇了马车,依我懒散的性格,现在我正趴在马车内,边喝茶边看着窗外的美景。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多少还是有些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虽然我并不是很向往,只是好奇而已。这一路上脑中不时飘出和二弟有关的事情。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和二弟是不一样的,二弟很美很聪慧,从小在大人眼中谢家的大公子就是不如二公子惹人爱,想想也是,不知是不是天生,自己从小就对任何事物都缺乏兴趣,干什么都老是有气无力,懒懒散散的,再加上生来体弱更是不得人喜欢。二弟就不一样,他的表现力很强,从小就争强好胜,在加上长相甜美就更招人疼了。其实我知道娘也是更疼他多一点的。也许小时侯我还是有点嫉妒的,可慢慢大了我便觉的没什么了,毕竟娘也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
我知道二弟这两年来在宫里过的不是很好,毕竟以色侍君就是这样的。天帝只闻新人笑那知旧人哭啊!
想起弟弟的遭遇,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毕竟路是自己选的,既然他当初选则了这条路,如今不论是苦是甜都得自己来尝啊!
第二章
“主子,主子,您看,前面就到了著名的‘江山亭’了,那可是咱们天帝大人御笔亲点的地方,据说啊,当时天帝大人带兵打到这里,从‘江山亭’那里看到琉江和西山顿觉豪情冲天,便为那亭子题名。还有,还有”
“停,我说柳儿,你还有完没完,怎么这些有的没的你记的这么清啊”受不了柳儿的聒噪,我从发呆,不,沉思中回过神来。
扁了扁嘴,柳儿很委屈的说道“公子您什么都不在意,奴婢我只好多听多记了,这可是镇上说书的郭先生说的”
“唉,你这丫头,到数落起我的不是了”叹了口气,我哭笑不得道。
“呵呵,奴婢那敢啊!不过,主子咱们一会去那看看,如何?”看我皱眉想拒绝,柳儿马上又道“我的好公子,求求您了。再说了,除了晚上住店您已经5天没下马车了,您也该下去走走了,好了,答应奴婢吧!主子”
看那丫头又是求又是逼的,哎!叹口气,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罢了,就随她去吧,要不往后这几天可就真够我烦的了,点点头。看那丫头高兴的。
“主子,您真是太好了!”一见主子点头,柳儿马上眉飞色舞道。
“二位,‘江山亭’到了,请下车吧”
听了车夫的话,柳儿还没等车停好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并没大没小的催促我快点。看把这丫头急的。我慢慢的下了马车。
外面有条小径,我们沿着小径向前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我真是后悔答应了这丫头,真是的,怎么这么累啊,所以在一看到前面的亭子时我马上朝那石凳爬去。一到亭中,我发现里面还有三人。因为太累了,我没太注意,一屁股就坐在那三人对面,趴向石桌。柳儿那丫头随后靠在我身后的柱子上。待我歇了口气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是不对劲啊!对面石凳上坐了两人,不对,是一人坐在一人的怀中,后面站了一个冷面鬼。被人当凳子坐的是一锦衣华服青年,看我在打量他,他向我笑了笑又埋头在身上男子的颈项。坐在他身上的男子感觉到有人,便抬起了头。哦!我的天,是个美人啊!看他眉如远山,凤眼含烟,挺立的琼鼻下是一长标准的樱唇,上面还泛这水泽。哦!一看就知道我打扰了什么好事
虽然这一时之间我脑中以飞过这么多想法,但表面上我还是一派慵懒的看这他二人。特别是那位华服青年向我笑时,我也回了他们一个笑容,虽然我知道自己笑的没他好看。忘了说,那华服青年张的也是英俊无比,特别是那一笑,虽然看上去十分温和但不知为什么总有种邪气的感觉,魅力十足。光看柳儿面带羞涩,呆呆的看这他就知道了。再看他二人后面的阎王脸就知道这华服青年身份必不简单啊!不,我转念一想,管他们是什么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个路人。这么一想我就更自在了,不在看他们三人,拽了拽还在发呆的柳儿,向她示意少惹事,便转脸去看周围的景致了。
入眼便看到滔滔的江水直奔向前,穿梭在远远近近的群山中,在看那高高低低的山脉蜿蜒向西。确实,这壮阔的景象能激起有多少志男儿的雄心壮志。看到此景我不禁喃喃道“真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啊!可惜啊!可惜,我只是个凡人”未出口的话便是我只想混吃等死,江山?百年后有是属于谁的呢?
眼中闪过惊诧,为了对面男子的那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这一句话就道出当了当年自己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时的心情。这个男人,。。。。。。怎么说呢,很特别啊!天域脸上又掠过笑纹。
今个自己带着护卫彦出宫转转,顺便在街上拐到个小美人。想想不知去那,小美人建议去看看举世闻名的‘江山亭’呵呵,小美人还不知道朕就是天帝,还嚷着要去沾沾天帝大人的光,让自己出人头地呢!就连小美人看到如此景象都有感而发要出人头地呢,可对面那男子一看就知道他没什么感触的。真是个奇怪的人。刚他进来时,自己就感觉到了,发现他们主仆二人内力全无,一看就知道是不懂武功的人,便示意彦不要轻举妄动,放他们进来。再来一般人看到自己和小美人这样的人也会呆上半天,何况他们当时的举止可是有多暧昧就多暧昧,可他竟神情止自若的向他回以一笑。更别提他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更是让自己吃惊。这个人今天可是给自己带来了接二连三的惊诧哦!虽说他长像很一般,可是很久没有遇见让自己这么感兴趣的人了。
“这位公子,相逢必是缘。我是白域,京城人士,一见公子就觉得似是故人来。不知可交个朋友?”天域决定和此人相交。
正在神游是听到有人似是对自己说话,转过身去,看到那位华服公子向自己微笑。那刚刚他确实在向自己说话喽。思索了一下他话中的涵义,我皱了皱眉,真麻烦。我可不想和这种权贵人物有什么关系。但有不能直接拒绝,用脑袋想就知道这种人你越那样他们越来劲。我露出了虚弱的笑容道“这位公子,既然有缘我们便是朋友,何必在乎那些世俗之礼呢?”
“哦!”天域笑的更欢道“即是朋友就该以诚相待啊!”
“公子,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回道。
“好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既然你不方便说我也不好强人所难”真是一句话就让自己无从反驳,在说反而显的自己不够洒脱了。
这人不简单,进退和易。果然是个大麻烦,真是,不知道自己那块让他起了兴趣。此地不宜久留,向柳儿使了使眼神,遂道“白公子,我二人要赶着进京,既然你我都是随缘之人,我相信有缘我们必会再见。告辞了”
“那告辞了”天域笑道。
看着他主仆二人慢慢消失在视线内。彦道“主上,要不要我派人跟着他们。”
“不了,他既以说了,我又怎能紧迫盯人呢?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的呢!”很有趣的人呢!!我是天帝,既然我说我们有缘,那么我们必定会再见的。我可是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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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绍一下文文中的一些基本情况,琉江就是长江啦,文文的基本构想就是古代中国时的场地,南都就是杭州,北面京城就是北京,人物和历史事件都是架空的,所以请各位看文的大人千万不要和历史人物对号。对于宫中情况按唐朝的体制,中宫皇后;四妃分别是贵,淑,贤,德;下有九嫔;才人,美人,宫人等。在文文里,男妃最高只能位例九嫔,主要还是担心乱政,这是文中世界默认的规则。当然是指主人公出来之前的。就官制而言分为:
1尚书省直官
2、门下省直官
3、中书省直
4、大理寺直
5、太常寺直、教坊直
6、光禄寺直
7、鸿胪寺直
8、太仆、卫尉、司农、太府寺直
9、少府监、将作监、军器监直
10、殿中省直
11、秘书省直
12、太史监直
13、国子监直
14、内侍省直(文文中还带管理男妃事宜)
15、东宫直官
16、弘文馆、崇文馆、史馆及集贤殿书院直
第三章
车子进入南都后,我们先在一间客栈中歇脚。晚上,我躺在床上,不得不想明天该怎么做。讨厌!最讨厌动脑子思考问题了!!
可不能冒冒失失闯进宫找人,我虽懒可不笨,那样找,100年都见不到人。首先,该怎么做呢?我沉吟着。恩,对了,明一早就先去内侍省,向主管申请,等过关后再带着柳儿入宫到内务府报请,报请完后才能见飞情。真是的,宫中就是麻烦,连见个人也要报请来报请去的,不嫌累啊!睡前我模模糊糊的想着。
这第二天忙的可叫一兵荒马乱,不过,指的是柳儿。说起柳儿这丫头,办事可是没话说。就今天来说,一大早就见她在内侍省里忙里忙外的打点。这金钱的魅力真是太大了,这不,就一天我们就被带到了内务府。把一切交给了柳儿,在她怨恨的目光中我走出了内务府大门。笑话,好不容易来一次皇宫,可要看看清楚——哪里最适合我发呆。谁让刚进宫时自己和周公下棋去了。怎么说未来几天自己可是要在这里生活。再说,听他们寒暄还不如找个好地方睡觉呢!懒归懒可该享受还是要好好享受的。
无趣的看着皇宫里的一切,皇宫也不过如此嘛!美则美矣,可就是少了那么点天然之气,毕竟是人造的繁华怎么比得上大自然的天然无尘。走过一座水上亭台,在往前走,一片郁翠的竹林映入眼帘。恩,这里不错。我飘了过去,在林中的一块平滑的大石上趴噢!好舒服啊!满足的笑了笑,正当我准备起身去找柳儿时(这里毕竟是宫里,还是少惹麻烦,要不太平日子可就没了。所以就算再懒还是要回去找柳儿啊!主人难为)。前方传来了嘈杂声。
远远就看到一群看似宫妃的男女向这边走来,皱皱眉,我转身准备绕道走。
“站住。就是你,穿蓝衣的那个”人群中一个看似大人物的男子尖着嗓子叫道。
听着他的声音,我打了个抖,天,这么刺耳的声音。回过头,我站在原地等他们走了过来。看刚才唤我的男子走进,该怎么形容呢?美?媚?这个男人既拥有比女人还媚的外表和气质还拥有男子的清俊。二弟于他相比简直逊色太多了。哎!这天帝真是享尽齐人之福,艳福不浅啊!
“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就是你”
啊?完了,我有走神了。看对面男子气的翘起兰花指指向自己,面带薄怒的瞪着这里。我马上整了整精神,道:“大人,您是叫我吗?我只是一时被大人的容貌所震惊没反应过来”看看自己,这么献媚的话都说出来了,堕落啊堕落。
“哼!说,你是干什么的?那一宫的?怎么穿的那么寒酸,真给主上丢脸。”
很明显刚刚我的话让他的脸色好多了。看来,他是把我当成不得宠的男妃了。他真是太抬举我了,就我这样的,以天帝那非美人不要的性格,怎么可能。他,何必这样呢?棒打落水狗,看样子他可能就是现在最得宠的方韵公子了。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二弟之类失宠的宫人平日必定受了他不少欺负。敷衍的笑了笑,道:“我是进宫探亲的,不知大人叫住在下要什么指教呢?”
听我不是男妃,那位男丽人挑了挑形状优美的唇。还没等他说什么,他身边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对我喝道:“你面前这为可是当今天帝最宠信的方才人,你一介平民,见了竟然不跪。太放肆了。”说完便向那方韵献媚的笑了笑。
看那方韵面露得意之色,我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他们也只能以色侍君了吧,心胸如此狭小,盛气凌人又不懂得笼络人心。看来,这方韵得宠的日子快到头了。避免以后给二弟惹麻烦今儿跪就跪吧!再说了,自己本就不在乎这些世俗之礼,难道拜拜我就比他低多少吗?就当拜死人啦!我边跪边装出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道:“鄙人不知是公子架到,礼数不周望公子大人大量多多见谅。飞铭给方才人请安”
看我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那方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大方道:“看你识相就不问你的罪了,我等要在这里休息,你退下吧。”完全是一幅施恩的口气。
终于可以走了。我马上点头转身就走。
刚到内务府门口就见柳儿兴奋的拉着我道:“公子,好了,奴婢已经打点好一切。走,咱们这就去见二少了。”说完,转头对一小内官道“这位公公,烦劳您带路,这是孝敬您的!”边说还向那小内侍塞银子。
小内侍收了银子后,马上满面笑容的带我们向云阁走去。(云阁是美人住的院落)
穿过一个个亭台楼屿,终于在我就要累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座大的院落门口。小太监细心道:“一般才人以上才有自己独立的宫殿,男美人们都是住在云阁的,每人在云阁里都有自己独立的楼。至于女的美人们都是在霞殿的。”
哦!我们点了点头,代表明白。
进入云阁后,我发现这好多楼屿之间并不怎么来往,看里面如此清静就知道了。看来,这宫中争宠还真是激烈啊!停在院中最大的一座署名为‘梓绯轩’的楼屿前小太监又说了“您看,这可是当年咱们天帝大人御笔亲提的呢!您不知道,这直到如今还有好多个宫妃嫉妒呢!”语气一转他说:“咱家进去替二位通报,烦劳在这里等候吧!”说完行了礼就走了进去。
柳儿趁这会时间帮我理了理衣冠,还抱怨我今天穿的太寒酸,头发束的太简单了。我暗想,要不是进宫,让我束发,那是不可能的。平日在家,我最喜欢把头发放下来,任它们随性飘摇,束起来,那多拘谨啊!
刚这么想时,就见一个粉装小宫女向我跑来。恭恭敬敬向我行礼道:“大公子,我们家美人有请”
我随着她走了进去,还没看清就见一白衣少年向我扑过来。抱着我道“哥,哥,”的叫不停。
这一刻就算我是石头人,心里也会激动不已。这是我的弟弟,这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啊!感情波动太大,我便有些喘不过气来。3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二少,快放开公子。公子有些气虚了。”看我有些吃力,柳儿马上让二弟放开我。二弟扶我坐在厅内的椅子上,道:“哥,你病还没好吗?你还是和小时侯一样呢!”
微微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接过粉衣宫女递过的茶水。我虚弱的笑笑道:“呵呵,小情,你还是那么活跃啊!”
“哥,你今晚先歇歇。我去看看给你收拾的房间好了没?一会在过来和你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说完,二弟便向楼上奔去。
当晚,我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和二弟一起住在他的房里。起初我还担心天帝来会打扰他们(其实是怕睡的正好,让人踢出去)可一说这二弟就非常生气的说天帝是不会来的,天帝早都忘了他这个人了,还说什么天帝又倒在姓方的哪个狐狸精怀里,等等等。
看这弟弟还是这么执迷不悔,我又能说什么呢?就向他说的,我一点也没变,在这一点上他也是一点也没变呢!像他13岁离家时一样,只要一劝他,他就发火。想想我们兄弟两还真是一点都不向象呢!他汲汲于名利而我又淡薄名利,他美丽我平凡,他活跃我懒惰。想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晚我们兄弟两谈了很晚,直到2更十分我们才就寝。我向他交待了家中的变故,特别是母亲的遗愿,我希望能在这里住着的1月中说动弟弟,让他放弃这里的一切和我回去。关于宫中之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才人之下的宫妃若天帝3年内不在临幸,想出宫也是可以的。不过像二弟这样被宠信过的,出去后,不论男女是不能在有伴侣的。二弟还是一昧的诉说着自己在宫中的不幸遭遇,如何如何不受宠,如何如何被人排挤嫉妒,抱怨天帝对自己的无情,咒骂方韵对自己的妒忌欺辱。
这样往后我们兄弟两就住在了一起。
几天后。
今个去方韵那寻欢的天域有些受不了方韵的侍宠而骄和永远不少的妒忌。推开了粘过来的方韵,天域甩甩袖子走出了瞰澜苑。不在理会方韵在后面的呼唤。挥手让跟着自己的侍卫内侍们退下,带着隐身在暗处的影护彦漫步在午夜的皇宫。
午夜的皇宫很静,很适合人思考。这两天自己还会不时的想起在‘江山亭’中偶遇的布衣男子,那可是个人才,真希望能在遇见他,劝他辅助国家,那样将是国家之福也是自己之福。走着走着,天帝来到了望月舫,抬头看了看,在往前就到了云阁。刚刚方韵提到自己亲笔题名的‘梓绯轩’就在这里吧?刚他就嚷嚷着让自己也给他题个以示恩宠。每次都提这个让人烦透了,皱了皱修整整齐的浓眉。
挥手招彦出来,问道:“这‘梓绯轩’中住的是何人?”
“回主上,这里住的是5年前您出巡时带回来的飞情公子,后来被您宠信了1年,被您当时封为美人。”
脑中搜索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好像有这么个人。对,这个男孩当时张的不错,房中术就更好了。顺手让彦退下。想想今晚也没事,既然走到这里了还不如今晚到他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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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夜,我很早就睡了。睡在小情的卧室中。后来想想,真后悔当时睡在那,不然皇宫这么大,天域要遇见自己的几率几乎是零。真后悔啊!!
应了那句老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4
由于身体的原因,我一直有早睡的习惯。而飞情属于夜游族,晚上不到三更决不睡觉。这不,今晚我喝完平常养神的荷蜜便先睡了。而二弟他就到同院交好的李美人房中串门。不习惯晚上灯长明,那样我会睡的不安稳。所以,飞情在走之前命婢女把房中的灯火全部熄灭了。
恩!怎么会事?在睡梦中我难受的皱皱眉。为什么我觉的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不,我呼吸不过来了!因窒息我幽幽的睁开了眼。这一看,吓了我一大跳——有人,而且是个压在自己身上男人。今夜月光比较暗淡,在黑暗中只能看清男人明亮的眼睛。当自己刚出口发问:“你。。。。。。呜。。。。。。不。。。。。。。恩。。。。。。”我感到嘴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入侵的物体在我口中横冲直撞,它不断的试图碰触我躲闪的小舌;而他的牙齿正轻轻啃咬我的唇瓣,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不,他的火舌突然出击,卷起我的舌。不要,我在心中呐喊。他的技巧不是清涩的我所能对抗的。越来越多银色的津液从相合的四唇中流出。头好晕啊!沉浸在他带来的感官世界中自己模模糊糊的想到。
好甜!好香!天域感叹到,自己怎么没发现呢,他以前也没带给这种感觉这种只是简单的一个吻——却带来从没享受过的兴奋感。他羞怯的小舌,香软的唇瓣,透着荷香的蜜液。天啊!腰间越来越肿胀了。放在身下人腰上的大掌以慢慢向衣内移去。
微微的凉意袭上自己的腰腹,我一个激灵从热吻中醒来。天,我可不想失身给一个不知是谁的男人。趁着空隙,:“停下来。”喊的同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在激情中被推开,天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气喘吁吁的拉了拉衣襟,向床后移了移。一时之间我想了很多,他是什么人?他和二弟是什么关系?这?如果让天帝知道他们的关系。。。。。。当自己正思考时,突然发觉男子试图向自己靠近时我妈上喝道:“站住。别过来。你是什么人?”
听他说的话,天域有趣的笑了下道:“爱妃,连朕都不知道嘛!好了,别闹了快就寝吧!”说完天域就向“飞情”的方向走去。
“你别过来。”听他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定了定神。还好,是天帝。我还以为二弟和什么人一起呢!我随后又说:“陛下,在下并非谢飞情。”
“哦!”对于我的回应,他沉吟了下,挥手点燃了屋里的灯。
刹时,屋中灯火通明。天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优雅的坐在身边的椅子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在床上向自己行礼的男子。只是,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角中可是毫无笑意,甚至有些恼怒。道:“那你是何人,竟在朕妃子的寝室中?”
我心中暗讽道:刚才怎么没见你问,猴急的色狼。当然这翻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对于他的问题郑重的答道:“在下是飞情的胞兄,飞铭。前几日在下进宫来探望胞弟,因为兄弟之间多年未见,有很多话要说,所以一时情急便同塌而眠。实在是兄弟情深望陛下恕罪。而且,因为天帝陛下您已经好长时间未来,今个,飞情去隔壁散心。”
“这么说是朕的错了喽!你是在指责我对他的冷落?”天域挑挑眉道。这人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指责?怎么会呢?我赶紧说道:“陛下恕罪,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绝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
看他回答的进退还算合宜,声音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天域遂道:“算了,你不用行礼,起来抬头说话吧!”
“谢陛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颈子,我抬起了头。
“是你”
“是你”
四目相接时,二人异口同声道。
明显听出来那位所谓的“白域”公子,也就是咱们的天地大人的声音中所包含的惊喜。其实,自己也是有些吃惊的。虽然当时自己就曾想到这人身份不同,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天帝陛下。自己这次是绝对的有惊没有喜的。让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对自己产生兴趣,不知是吾之幸还是吾之不幸!
刚刚他说他叫飞铭,他还真会发呆。看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天域自己也是思绪万千。虽然自己是十分铸定——他们会再次见面,可是自己既没想到相间的日子会这么早,更没想到会以那样的形式。抿了抿唇,似乎,还能感到他唇上淡淡的荷香。有些意犹未尽呢!不,摇了摇头,天域告诉自己那是错觉。细细看了看飞铭的面孔,天域肯定自己刚刚的行为纯属意外!
这样的人,看着飞铭,应该是自己以后的得力助手。而不是。。。。。。,不是什么呢?
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两人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望着,知道飞情的进入才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主上”非情吃惊的大叫后忙行礼道:“臣下见过主上,主上万福。”
收了收神,看着面前跪着的男子。天域露出天帝式的标准笑容道:“爱卿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飞情看到天帝的笑容,忙起身。走进并有些撒娇讨好意味的说:“臣不知主上要来,所以出去了。未能及时接架,陛下可要恕罪啊!”
又看了看不知道神游到哪的飞铭,天域习惯性的拖起飞情的手,拉他到身边。调笑着道:“朕今个散步到了云阁门口,突然想看看朕的小情,这不,朕没让底下人通报就进来啊!怎么?小情不欢迎?”
“主上~~~~~~”飞情受宠若惊的娇笑道。
“哈哈!”天域朗生大笑着,眼神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再度瞟向了飞铭。
看来二弟确实不哪个方才人强多了,起码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算的上进退合宜。而且这撒起娇来也是可爱动人的不得了呢!怪不得那方韵一直看他不顺眼。我无聊的暗自比较了起来。
看那二人现在的情况,自己这不解风情之人还是快快退下吧!至于刚刚哪个吻,不过是一场被误认的意外。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把自己当成二弟,我看自己想得到咱们天帝的一吻,那还真有点痴心妄想呢!算来算去也是自己赚了,天帝赔了。主意打定后,我赶紧道:“陛下,在下有事,先行告退了。”
既然知道他在这里,那么天域也就放心的让飞铭离开。今天这样,也不知更不能和他在说什么了。既然这样,不如让他先下去。他说他叫飞铭啊,在心里天域叫着他的名字。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想起上次自己于他攀谈,自己问了说了那么多话,他竟连自己的名字也没透露给自己。
刚刚和他弟弟说话时,自己其实有注意他的反映。可是他还是在发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不希望让他看到自己和别人亲昵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想在未来的臣子面前有失威严,还有飞情是他弟弟嘛!自己是不想让他尴尬。对,就是因为这个。天域对自己如此说道。
“那爱卿就先下去歇息吧!”看飞铭转身迈步欲走,天域又道:“明儿,我会找爱卿细谈的。”
听他说明天还要找自己细谈,我头疼的想着,这下麻烦来了。但表面上还是很好的答应了天帝的邀约。离开了这个有些出阁的房间。
天域忘记了自己曾经当着大臣的面和美人嬉闹,维持威严?真是。。。。。。
一个吻,使两人之间有了点说不出的暧昧。以后想想,它改变了天域当时对结识我的初衷。但是那时的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小小的改变。
5
第二天一大早,大殿的内官便来请飞铭去偏典面圣。面带无奈的他跟着内官来到了沧澜院。沧澜院——坐落在大殿干政殿的旁边,是天帝平时会见众臣处理国事的地方。何名沧澜,到这我算是明白了,站在院门外等待召见的他打量起了这个天帝最爱呆的地方。依水而建的沧澜院充分体现了江南园林的特点。景致十分优美,垂柳,满树桃花,湖光水色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瑞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很特别的人,这是他对飞铭的第一印象。很少有人在即将面圣时会表现的这么淡然自若。大部分的人不是小心翼翼就是趾高气昂,他去只是十分自得的欣赏山水,没有显示一点朝圣的紧张和得意之情。怪不得主上会命自己亲自来带他觐见。瑞德是天帝的贴身内侍,算是天帝少数的几个心腹之人。能烦劳他亲自带路的人不是天帝的心腹大臣就是国家的有功之臣,他,算是自己带的第一个平民。
“飞铭公子,主上派咱家为您带路,请您跟我来。”打量完毕,瑞得恭敬的向飞铭说道。
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飞铭收回赏景的目光。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内官,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烦劳公公带路了,请吧!”
听道飞铭淡淡而有礼的回答,瑞得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
随着瑞得的步伐,飞铭一步步的走进了天帝的身边。
穿过大厅和院中的几曲回廊,他们来到了沧澜院中的临水阁。顾名思义的这里是院中靠水而建的一所阁楼,天帝此时正靠在临水的一排长椅上,有些高兴的看道进来的飞铭。当他看到飞铭要向自己行礼时,天帝天域制止了他的行为。道:“飞铭不必多礼,既然那时我是以白域的身份和你交往,那么以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白域。白是我的母性,我希望我们能以朋友之谊来往。”
听明白天帝话中的意思,我有些惊诧的挑了挑眉。而且我也注意道了刚刚他的话中用的时我而不是朕。这说明他将以朋友的身份与自己相交,这个天帝啊!还真看的起自己。反覆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天帝如此看的起自己。飞铭暗想到。
“陛下,这。。。。。。。在下惶恐,这与礼不和。”先退掉在说。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立即用礼教推脱道。
“什么时候飞铭成为了迂腐的老学究了?”预料之中的推辞,天域笑着反驳道:“我说的是无外人之时,私下我们是朋友可对外我们还是君臣嘛!这并不有违教。”
“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是是非非是做人之本。臣子怎么能表面和您是君臣,私下和您是朋友呢?这岂不犯了非是是非的错误。”我急忙道并为他对自己的了解而暗暗惊讶。是的,自己从来都是视礼教为无物,只要是自己认定的,违背礼教有如何呢?有些欣赏眼前的男子。
为他敏锐的观察力。
“好个是是非非为做人之本,非是是非为误人之源,飞铭你真是让朕吃惊。你让我如何不于你相交呢?是是非非不但是做人之本也是立国之本,非是是非也是误国之源呐!你说呢?”
惊诧天帝对是非之说的认同,这个人,真算自己的知己。想起以前自己向别人说这翻话时他们的反应,不是说自己是疯子,就说自己竟说废话。分清是非乃是为人之本,把不是说成是,颠倒是非是做人误人误己的根源。这些做人最基本的认识为什么没有人重视和认可?如今,竟从天帝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认可,飞铭在浅意识中加强了对他的好感。但是,想起于天帝相交后,自己必然会被他牵扯到政务中。悠闲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我继续推托道:“这,陛下欣赏臣,臣当然是万分高兴,可是让臣和陛下以朋友相待这臣确实不敢逾越啊!”
“飞铭不必如此,飞情是我的妃子,你我算起来也是自己人。你就不必顾虑太多了。”看我还要反驳,他又说道:“再说,难道朕就不能有朋友了吗?”
“这。。。。。。”我有些词穷道。
天域乘胜追击道:“我知道飞铭你无心于仕途,所以我并没有让你入朝帮朕,我只是想以个人的身份和你做朋友,难道做为帝王连交友的权利也没有了吗?飞铭你百般推脱到底是何道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怎么好有怎么能推脱的掉呢?天帝这翻话对自己可谓是恩威并重,自己有怎会不知得一知己有多难。认清楚形势后,既然逃不掉自己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既然天帝陛下不嫌弃臣愚顿,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抱着即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我与天帝就这样成为了私下的朋友。
后来的日子里,每天只要政事一处理完毕。白域就会来飞情的‘梓绯轩’,白天与我或静静的对饮,或下上一盘棋的斗智,有时也会问我一些对政务看法;晚上,他便留宿在飞情房中。一时之间,宫中上下喧哗不已,飞情又成为了宫中的红人,曾经与他有过过结的宫妃无不小心翼翼的向他示好。
当然,也是有例外的。方韵就是,他不但认不清形势反而变本加厉的对付飞情。当然,做为他的哥哥,我也成为了被他打击的对象。
哎!混乱的宫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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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沧澜院,飞铭还沉浸在刚刚在沧澜院于白域的对话中。近来,地君方频频派人到南都来,更在两国边界上训练新兵,这样的行为说明什么,那是不言而寓的。天下刚刚平定不过3,5年的时间,天帝地君的势力现在基本相当,若贸然行事,那天下苍生将生灵涂炭。自己虽非忧国忧民之辈,可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毕竟,如果国家混乱了就更不要谈个人生活的悠闲于否了。更何况,白域告诉自己,据探报这几天,地君那边会派人进宫来刺探皇宫的情况。在这以前,宫里宫外都知道天帝近来一直在‘梓绯轩’,难保他们不会。。。。。。,所以,他叮嘱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要让自己陷入危机中。其实,飞铭觉的自己并没什么好怕的,毕竟自己是天帝好友的消息,除了弟弟和他的几个心腹之外,是没人知道的
。自己更担心弟弟的安危,毕竟他才是‘梓绯轩’的主子。是天帝现在最宠信的妃子。
担心弟弟身体的我边走边想,没有注意前面向我气势汹汹走来的一群人。
我发现到他们是因为我被他们中一个一下子撞到在地。
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疼痛的胸口,扶起了落地时大概被撞青的腰站好。飞铭还没开口问是怎么一回事,对面的人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哎呦!是谁啊?竟然敢撞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方韵。这几日,他不停的找我麻烦。真是,不敢直接和飞情对上,就拿我出气。已经懒得叹气的我只能告诉自己,尽量不要反驳,让他说完就没事了。“十分对不起,在下没有注意到您过来,实在对不起!飞铭在这里给你赔礼了!”配合我说的话,我还向他做了个揖。
“呦!我还以为是哪个奴才这么不长眼,原来是谢公子。”方韵一脸刻薄的说道。
“是,正是在下。”本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原则,我选择息事宁人。
“我说谢公子,就算您是谢美人的哥哥,那也不能目中无人,在怎么说我也是天帝的人,您撞了我可是大罪啊!”
大罪?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罪的。虽然心里十分不屑方韵这种人,但自己懒得和这种人计较,和他计较也他有失身份了。随道:“在下处到都城,对宫中各种礼仪不太清楚,我相信方才人这种宽宏大量的人是不会和我这种山野莽夫计较的。”不想在和他纠缠的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哼!和你计较,凭你也配。”听我如此说到,方韵当然不好在说要治我罪之类的话,只好不甘的说道。
“是!是!是!您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怎么配。”我继续退步道。
“哼!”方韵走进我身边,以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我说道:“放聪明点,让谢飞情不要太嚣张了,我还是才人,怎么说也比他大。罩子放亮点。”随后对他身边的侍从道:“咱们走。”
呼~~~~~~~~~~~~~~~我长舒了口气,终于可以清净一点了。想想进宫也已经1个多月了,在这期间发生的时还真叫一个多。希望未来的日子不要在这么“精彩”了,不然自己还真有点吃不消。
事夜,天域来到‘梓绯轩’。刚进来就看见飞铭扶这个腰走了过来。他快步上前去扶飞铭,有些着急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腰受伤了?怎么弄的啊?要不要紧?”
听着一连串的问题,我有些惊诧于他的反应。白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这么惊慌过,听他刚的问题就知道了,扶着腰难道是腿伤了。真是,自己这个伤者都不紧张,他紧张个什么劲啊!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暗自调侃着他。41C6E20911B9B3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你到快说话呀!”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没听见他对伤势的解释,感到很着急,没明的还有一些心痛。虽然不明白,但自己知道自己决不想看到他有一点点不测,不,想都不能想。
飞铭马上安抚他道:“我没事,今天回来时不小心撞到腰了,没什么大碍。”
我决定还是不把真相告诉他,虽然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自己已经认可他成为自
己的好友,但自己可不是他的妻妾们,一有什么不如薏或委屈就去找夫君哭诉。在怎么不才,我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真的已经没什么了吗?快召太医来!”天域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随后让下人召太医进宫。
“唉,你先别去,停下。”叫住前去太医院的宫人,我抬头对白域说:“真的没事,为这么点小事找太医,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说话当然更随便了。
“你。。。。。。。这怎么是小事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扶着个腰,肯定伤的不轻。”
“哎呀!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
正在这时,柳儿那丫头突然插嘴道:“什么没事嘛!都青了呢!”
“青了!你还说没事。”天域有些恼怒道。在看飞铭还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他顿时觉得自己拿他很没办法。
瞪了多嘴的柳儿一眼,我说:“白域你可能有所不知,”
“那你快说啊!”天域打断道。
“是,是,是,我从小体质有异于常人,轻轻被碰或被捏都会淤青的,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你放心。”
“可是,,”天域还不放心道。
“没有什么可是,我真没事。再说,为一点外伤就去找太医,这也太。。。。。。”看白域还有话说。我马上又道:“我保证,我没事。你不相信我?”
无奈的看着他,天域点了点头,最后又道:“那如果在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召太医看看。”
后来,为了让飞铭休息养伤,天域并没有在‘梓绯轩’呆。交代了一些事后便离开了。[cai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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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陛下这两天去哪了?我已经好几天都没见他了。”飞情问着悠哉哉看著书的飞铭。真奇怪,已经几天没见天帝来找大哥了。其实他知道,要不是天帝十分赏识大哥,自己也不会立刻成为宫中的第一红人。而且,他隐隐约约感觉的到天帝对哥哥是不一样的。
躺在院中的睡椅上,飞铭想起几天前天帝来找他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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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那时自己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说我要去北边的京城啊!怎么飞铭觉得有什么不妥呢?”他一脸坏笑道。
瞪了他一眼,自己想了想说:“应该和最近的局势有关吧!你想去看看那边地君到底是什么态度?”
“哈哈!还是飞铭深得我心啊!”他顿了下接着道:“昨天我已经和你说了现在局势的变动,所以我决定亲自去确定一下那边的真正用意。”
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那用你亲自去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对方态度不明,你亲自去可是很危险的。”我就是论是道。
那时的白域听了这话后,不知为什么很激动的问自己:“你关心我,呵呵!你竟然关心我。”当时自己说了句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他的脸色又变的很差。
那时自己随口问了句:“你是不是闲最近日子过的太无聊了,所以想趁机出去啊?”
谁知白域竟目瞪口呆的对自己说:“这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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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样的人,飞铭陷入记忆中想到。
“哥!哥!你有想什么呢?”飞情看着对自己所提的问题充耳不闻的大哥。实在很无奈的发现,他又神游去了。
“啊?”被飞情的声音唤回神的他眨了眨眼,道:“什么?”
“我说天帝他怎么几天没来了?是不是你又和他闹别扭了。我说哥,你就算不为你着想,你也为我多想想啊!”
“停!”飞铭马上打断了弟弟的喋喋不休,这几天,飞情老是给他说这一类话。未避免不被他烦死,飞铭马上道:“我没有,这几天他可能有事出宫了吧!以前不是经常有这样的事嘛?”
想想也是,以前的天帝有事没事总爱出宫去猎艳,皱了皱眉,飞情为了自己的地位道:“哥,你可要帮我”
飞铭茫然的看着弟弟,帮他,帮他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你要我帮你什么呢?”
听到哥哥发问,飞情立刻道:“每次主上出去,总是会带回来一些宫外的贱人,方韵就是,所以。。。。。。”
“哦!”点了点头,他终于知道弟弟在说什么了。随口道:“我当然会帮你了。”未出口的话是,如果我帮的到的话。
飞情满意的笑着说:“我就知道,哥最疼我了。”
“恩”飞铭心不在焉的答到,对于他自己无意身陷宫廷的遭遇,飞铭有些厌恶宫廷的生活。他本是淡薄名利生性懒散之人,此时在这争名夺利,处处陷阱的宫廷中生活,还真有些吃力。毕竟有时,你看的越透彻,也就越累啊!
几天后的晚上。
晚上因为睡不着,飞铭走出房门,漫步在夜晚的宫廷。今天是十五,月光照在寂静的楼屿上,从远处传来三更的响声。在花园中转了一圈的他,狠狠的吸了口气,决定回房去。
走到‘梓绯轩’的门口时。突然,一个黑影闪过。
“呜……你……”一只大手捂住了飞铭问出口的话。想挣扎的他,马上停止了动作。待对方有些放松时,他使劲全身的力气,挣脱了对方的挟制。转过身去的他,又被对方的剑所指。
藉着朦胧的月光,飞铭惊诧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蒙面。月光下此人的的面容给他的感觉真比月光还清冷。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刺客——算是吧!黑暗中那双不似是人类才有的眼眸散发着冷酷的光芒,挺直的鼻子下两片薄薄的唇紧紧的抿着。虽然看的还不是很清,但他知道这是一张很美的脸庞,只是少了点人情。飞铭暗暗想道。
地冥有些惊诧的挑了挑眉,这个人,很不一样。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大呼小叫,慌忙求饶就是目瞪口呆,吓破了胆。如果是那样,自己就一剑杀了他。而此刻,他只是冷淡的打量着自己,好像自己的性命并没有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此刻,两人就在这样的状况下互望着。
突然,云阁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刹那间,整个云阁被火把照亮了。大批的侍卫闯了进来。人群让开后,走出了一位年轻的将领。
飞铭看这阵势就知道,杨统领是白域的心腹之一。他此时突然出现,一定是白域走时吩咐过的,让他派人看着这。看来是刚才自己的惊呼声引来了他们。
对面的“刺客”此时并没有出现多少表情的变化,他还是直盯着飞铭,好像周围的人对他来说只是装饰,没有任何威胁。又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飞铭此刻的心里想到。
看着目前的局势,飞铭突然记上心头,何不趁此机会出去走走呢?
就像配合他的想法一样,飞铭以一个外人在任何角落看都是自己被突然拉到“刺客”身边的动作,飞快的靠近“刺客”。
“大胆贼人,快放了谢公子。”看到飞铭被挟持,杨统领急忙喊到。想起陛下临走前的嘱托,他示意手下不要靠近,依谢公子的安全为第一位。
一连串的动作让我们的刺客大人,也就是地冥也吃了一惊。千年寒冰脸也露出了淡淡的迷茫之情。
就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飞铭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用我威胁他们让开。”看到“刺客”眼中闪过讥讽的光芒,他赶紧有道:“我知道你不把他们放在眼力,可是那样你可以更不用费力的离开这里。想必你也知道,天帝的近卫军在不才,可不论你功夫再好。要出去也会避免不了一场恶战的。”
地冥的眼中露出了重重的怀疑,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要管我想干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自己想想,这么做你也没有任何损失。”
他说的没错,地冥知道这样自己也没任何损失。再说,就算他要暗算自己,他也有把握在那之前杀了他。自己莫名的想相信这个男人。
打定注意后,地冥一手揽着飞铭,一手用剑指着众人,吐出如冰落地的语言道:“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好像是第一次听他开口呢!飞铭一面作出害怕的表情一面无聊的想着。好生硬的语言,一听就知道这人不善言谈。
看到“刺客”的动作,杨统领想了想,还是决定以谢公子的生命为主,命令道:“退下!”并对“刺客”道:“我放你走,你不要伤了他性命。”
看着人群中给自己让出了道路,地冥对身边人的身份有了些兴趣。虽然他从没和天帝见过面。可他也知道天帝驭下及严,一般像这样的情况,应该会舍弃属下,先抓住刺客再说。
于是,在这样顺利的情况下,他们出了宫廷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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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飞铭高兴的笑了笑,自若的对地冥道:“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呐!”
一路上,地冥就很好奇飞铭的行为。如今他这么一说,自己也不禁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等反映过来时。他自己也很吃惊,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所左右呢!再说,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看地冥的眼中又闪过了怀疑,飞铭笑笑说:“你还是快走吧!虽然你出了宫廷,可他们一定会派军队在整个都城里找你的。
地冥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且从刚的行为就知道他不会对自己不利。那他呢?他出来的用意是什么?他帮自己的用意是什么?他现在又要干什么呢?
就像知道他的疑问一样,飞铭解释道:“宫外的世界很自在呢!我不过是藉着你出宫而已,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不会暗算你的。
暗自惊诧于他对自己心意的了解,刚刚在宫里也是,他好像总能回答出自己心里的问题。亲切的感觉倍增,终于还是那么生硬道:“那你呢?”
“我,我就留在都城里啊!难道你要带我走吗?那样你一定会被抓回去的。”心情好使得今天飞铭的话也多了,还露出自己性格中顽皮的一面。
“我可以带你走。”
“呵呵,不用了,我还要等人呢!”
“那。。。。。。”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嚷嚷声。
“你快走吧!不然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看那人还要说什么,飞铭催促道。
看了看飞铭,在向远处望了望。地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晚的月色中。
7
当晚,杨统领就派人快马加鞭的到边界。将飞铭被挟持的事上告天域。天帝震怒,带着贴身侍卫急忙赶回都城。天帝此次潜入敌方京师,主要想弄清楚地冥君的意思,评估一下地冥军的实力。此外,就是回来后到两国的交界处部署一下己方兵力。而因为这件事,他并没有完成自己的第二目的,就急急的赶了回来。
另一方面,都城中的一件小客栈里。
“地君,您回来了!”看到一个黑影闪过,地冥军第一军师也是地冥的心腹浅沧道。
“恩”地冥有些心不在焉道。
“地君?”地冥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可是深之他心的浅沧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失态。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天帝那边真有意要引起事端吗?”浅沧急问道。
“不是,天帝不在宫中,也没有发现任何即将发兵的预兆。不过,我遇到了一个人。”地冥最后道出种点。
“哦!什么人让您这么失态呢?”浅沧大声称奇道。他是一路看着地冥取得今天地位的人,自从地冥杀光自己的家人,取得家族首领到现在,地冥可不是一个能轻易动摇的人。是谁?让他如此失常。
地冥沉默了。是啊!他是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到现在脑中还浮现出他淡淡的笑容,从容的身影。他是谁呢?地冥自己问自己道。好像在混乱中听那些人喊他谢公子。突然变了脸色,他不会就是谢飞情吧?为自己的想法,地冥的脸色变的更加阴冷。
看着地冥的表情,浅沧转移话题道:“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听到浅沧的发问,他想了想,道:“在看两天,看看南都周围的百姓怎么说?如果天帝要行动,那么百姓一定会有所察觉。”
点点头,浅沧又问:“那地君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里毕竟是南都,而天帝究竟是不是敌人我们还不知道。这里还是很危险的。当初,您说要亲自来时,大家可都是非常反对的。您当时为什么要亲自来呢?”
看了看这个从小一直跟随自己的好友,地冥道:“我觉的这次的事情有些诡异,派别人来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想亲自来看看天帝这边的情况。达到知己知彼。”
浅沧又一次臣服于这个男人,怪不得他会成为一介枭雄。
飞铭这几天过的可叫一滋润,浑然没感觉到两个当世英雄已为他牵肠挂肚。该说他什么呢?明明就是一个聪明无比的人,可对于感情,他可是迟钝的不是一点点。这不,在天帝的派了越来越多的禁卫军来宫外找他后,他终于决定要回去了。
无聊,干嘛派那么多人来找他,搞的自己跟通缉犯一样。走在回宫的路上,飞铭有些抱怨的想到。在一次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他,浑然没感觉到,因为他的出现,周围的侍卫已经忙的兵荒马乱了。
一阵风袭向飞铭,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以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天呐!你没事。太好了。”天域看到飞铭还是那副没神经的样子,激动的说到。他没事,他回来了,他心中不停的响起这样的声音。
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没有反应。飞铭只好已这种有点奇怪的姿势对白域说:“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是怎么回事?是谁挟持了你?你怎么回来的?”天域并没有放手,紧紧的抱着他,感受他还在自己身边的那种幸福感。BC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你先放了我,现在可是在宫门口,你这像什么样子。”以为白域时因为好友平安归来而高兴,飞铭提醒他——在私下他们是好友才是好友的事实,他这样做让自己很伤脑筋呢!
听出飞铭口中的忠告,天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不只是把他当好友,经过这次的事件,天域目前只知道这个。至于,他对自己来说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他还得再想想。这么想后,天域放开了他。
重重的深呼吸了几下,飞铭看了看周围聚集的很多宫人,对天域说:“我们先回‘梓绯轩’,我在详细告诉你。”
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天域点了点头,带着飞铭往‘梓绯轩’走去。
当然,一回去,飞铭就被小弟弄的快精神错乱了,飞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询问着自己的情况,可以弟弟的性格,他知道其中做给天帝看的程度更深一点。当然,在其中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关心,不过。。。。。。
安抚好弟弟,飞铭向他们说出了这次事件的整个经过。不过,把自己故意让人抓住的行为省略了。
第二天,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昨天在宫门口发生的事。当然,飞情也知道了。
当他听到侍女间对昨天之事的描述,飞情就知道,天帝对大哥是什么感情了。他坐在卧房的椅子上想了很多,他不能让哥哥破坏了自己在宫中的地位,他不能让这个从小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大哥有超越自己的机会,他要保住自己在天帝心中地位,他要守住自己的权势。想着想着飞情的脸色越见阴暗,是啊,比起权势亲情算什么。
在宫中的某一处,一个人也知道了这件事,一件阴谋开始在宫中形成。
这两天,飞铭发现弟弟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有时总会用一种,怎么说呢?他想着,是妒恨的眼光看自己。这是怎么了呢?从哪次被挟持后,飞情的行为就很异常。而且最近他竟然和哪个方韵来往频繁,完全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趁着天帝有事出宫,飞情找到在竹林(还记的吗?前面曾写过的地方哦)看书的哥哥,道:“哥,终于找到你了。快,快跟我走。”
看着拉着自己的弟弟,飞铭有些莫名其妙道:“这是怎么了?你带我去哪啊?”
飞情一边拉着他走,一边笑着说:“快点哥,今天下午,方韵要请咱们兄弟两喝酒,说是要给咱们赔罪。”
被弟弟拉着走的他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他,那个方韵,不会吧!”不太可能吧,哪个嚣张跋扈的方韵。“他不会有什么阴谋把?”飞铭随口问了问。
暗暗惊诧与这个从来就不起眼的哥哥竟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飞情有些急噪道:“怎么会呢?他只是要像我们赔罪,毕竟现在宫中最当宠的可是我。”你必需得消失。
不太理解,今天的飞情给自己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有些奇怪的想到。
看这越来越荒凉的四周,飞铭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地方?”他问到。
拉着哥哥的手,飞情心不在焉的道:“这是宫中踩风苑,平时很少有人来。”派被飞铭想到什么,他又说:“方韵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再说他知道哥哥你也喜静就选了这里。”
“哦?”我答道。
飞情又说道:“再往前走的景色可是非常美的。”
没事的,飞铭对自己说。弟弟又怎么会害他呢!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呢?他否定了自己第六感对自己的警告。
走过一条小径,前面出现一坐在水中间而建的亭子,就像湖心的孤岛一样屹立再那。是很美,一种危险的美。他如是想到。
方韵,哪个骄横的美人此时面带诚恳的看着自己。接过他递来的酒,飞铭并没有一饮而进,只是拿在手中把玩。
“怎么?大公子不给我面子吗?”看他不喝,方韵说道。
“是啊!哥你怎么不喝呢?人家方才人可是诚恳的向咱们致歉呢!咱们可别失了礼数。”飞情有些急的劝道。
看着他们的表情,飞铭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啊,他无奈的笑了笑,喝下了这杯酒,看着对面的二人面露喜色道:“为什么?”
飞情有些僵硬笑道:“什么为什么?哥你是不是醉了啊”
淡淡的笑着,他又问了句:“为什么?”
收住了笑,飞情慢慢面无表情道:“为什么?你问为什么?”看了眼对面露出阴狠笑容的方韵,道:“你做为哥哥,怎么能破坏弟弟的幸福呢?你还问为什么?”
叹了口气,飞铭道:“我怎么会破坏你的幸福呢?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幸福是我最关心的事。这话从何说起。”
“不是的,你竟然勾引弟弟的伴侣。说什么我的幸福是你最关心的。”飞情想起哥哥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情况,有些激动的喊到。
惊噩,就是飞铭此时的心情。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们两个联合了起来。其实就算他神经在粗也看出来白域最近对自己的改变,没想到。。。。。。
有些悲哀的看了看弟弟:“你这么认为吗?”
不敢看哥哥的眼睛,飞情像是要让自己更加坚定道:“是的,你就是那样的。”
像是看出了飞情的动摇,方韵狠狠道:“快动手,把他推到湖里。别忘了,如果他活着,你的下场是什么?你就会变的像几个月前一样,没人理,人人可以欺负,什么也没有。”
听到着,飞情转过身冷酷的看着他的哥哥:“哥,为了我,你就去陪娘吧!”说完和方韵一起将飞铭推到了湖中。
在意识消失前,飞铭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想到,不过是因为权势而已!就落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飞情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愣愣道:“哥。。。。。。”
方韵瞪了眼他道:“该你去找天帝了。”
从沉思中醒来,飞情点了点头后。两人消失在亭中。
天域刚从镇国将军府中回来,就见飞情气喘吁吁的向自己奔来。边跑边叫道:“不好了,主上,哥哥刚刚不慎失足掉到玄心湖中了。现在侍卫们正在打捞。”
说完,还带了几声呜咽。
“什么?”天域震惊喊到。
就在宫中上下为了飞铭而忙成一团时,连着琉江和玄心湖的拐角处的岸边趴着一个溺水的人。
而此时,一对人马从紧连的落边快马跑过。不知怎的,为首的人在跑过去后,突然拉紧缰绳,让马改变了方向,向那一团人影靠近。
下了马,将那落水之人转了过来,为首之人愣住了。
后面的几个似是家丁的人面面相觑,主人是怎么了?其中一个书生似的人靠近他们两道:“怎么了?地君”
回了回神,小心翼翼的抱起怀中人。冷冷道:“没什么”不管属下以被自己温柔小心的行为所吓到,上马后道:“走!”
转眼间,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一群人迅速消失在夕阳的余光中。[红尘]
8
宫中上下听闻目前最得宠的谢美人的哥哥失足落水后,天帝为此大发雷霆。纷纷猜测飞情在天帝的心中有多重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找他的哥哥。因此人人莫不赶来安慰谢美人,想以次来于他搞好关系。一时之间‘梓绯轩’门庭若市。其中就有方韵。
飞情躺在床上,不知再想些什么。方韵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他命令宫人全部退下,走到了床边。
“想什么呢?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啊!”方韵面带嘲讽道。
qi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飞情大吃了一惊。一看是方韵先松了口气,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反驳道:“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你给他吃的什么药?”
“嘿嘿”方韵阴笑道:“你想知道,知道又怎么样?”
听到他怪异的笑声,飞铭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我们已经把他推进湖里了,为什么要提前给他喝药呢?那应该不只是让他昏迷的药吧!”
“当然不只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地狱。”想到什么似的,他又道:“他还是祈祷自己能被淹死吧!不然的话,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地狱,让他死的奇惨无比。”
“你用的是什么?你快说啊!”听到他的话,飞情急道。
看着飞情焦急的样子,方韵缓缓吐出两个字:“乞情”
“什么?”飞情像被什么打到一样惊呼。
“你小声一点,你想让大家都知道吗?”责怪的看了一眼在失神状态的飞情,他喃喃道:“谁也抢不走我的陛下,谁也不可以。”脸上透露出痴迷的光芒。
“他怎么样了?”地冥冷冷的问道。因为赶路,他们没有找到客栈,这晚只好露宿在一座破庙中。把披风放在地上让飞铭躺好,地冥让浅沧来为飞铭疗伤。
为难的皱着眉,浅沧有些迟疑道:“他溺水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为了浅沧的迟疑,地冥有些生气道。
“只是,他中毒了。而且中的是‘乞情’。”
饶是地冥沉再着也不禁呼道:“什么?是‘乞情’。”
“是的,地君。”浅沧严肃的道:“他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一旦他醒来后。。。。。。”
“就会极度渴望男人,他会乞求男人的进入,直到自己死为止。是吗?”地冥接道。
“是的,还有如果他身边没有男人,他会用一切的东西去填补自己的渴望。”浅沧补充着。
“你能解这毒吧!”地冥仍是面无表情道。
“不,这毒是我师傅当年专门为天帝而做的。要想解除全部的毒性,我做不到。”浅沧解释道。
开始听到浅沧否定的答案,地冥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不过听到后面,他知道这个人还有救。“说,你能把毒性解到什么程度?”
“呵呵”浅沧骄傲的笑了笑道:“等他醒来后,我会给他吃解药,不过,他还是需要男人,”看地君皱眉,他赶紧说:“但是只要一次就好,一次就可以了。”说完还暧昧的看了眼地冥。
“是吗!”地冥终于松了口气。虽然表面上他还是冷着一张美颜。
“是的!当年我师傅偶遇天帝,而那时天帝的一个妃子要暗杀他,被我师傅发现,他要求我师傅为他制造一种毒药,就是‘乞情’,是专门对付宫中有反叛之人的。看飞铭还没醒来,浅沧有了精神来说明这药的由来。想师傅当年用毒的功夫可谓天下第一,天下人在他面前莫不惊恐万分,而那时15,6岁的天帝胆识过人,让师傅难得的另眼相看。
“恩”像是表示自己听到了一样,地冥看着飞铭惨白的脸想到,你到底是何人?
看地冥好像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浅沧摸了摸鼻子无趣道:“他是什么人?是我们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吗?”
“不是,他就是哪天在宫中救我的人。”
“哦!我还以为他是咱们在宫中的人被发现了呢!所以才被处以这样的刑法。”
“他姓谢。”地冥有些阴沉道。
“谢飞情吗?”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飞铭,浅沧摇了摇头道:“他不是。那谢飞情今年也不过17,8岁,而他一看就知道已经20岁了。年龄不对。而且,那谢飞情传言美丽无比,而他的相貌勉强说也只能是清秀而已。”
“恩~~~~~~~~~~~’”旁边传来了呻吟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看到飞铭即将醒来,浅沧马上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一粒散发着异香的摇给他服下。还自大的对着飞铭道:“你还真幸运呢!碰到了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呢”
我还没死吗?迷迷糊糊中,飞铭感觉到有人在给嘴中喂什么。他有些艰难的想到。突然,一种异样的骚动让不知情欲滋味的他呻吟出声。
“啊~~~~~~~~~~~”
“药效来了。”听那声音后,让对男色毫无兴趣的浅沧也不禁有些反应。为了掩饰他急道:“怎么办?”
“你下去吧!”地冥道。
“地君。”浅沧惊呼道。从来没听说地君好男色啊!这。。。。。。
“恩~~~~~~~~~~呵~~~~”飞铭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好热,好难过,哪里,那里好痒啊!意识还没清醒的他无措的有身体噌着地,想以次来减轻身体上的异样。
一听那呻吟声,浅沧算是明白了。就凭那声音就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何况地君本就对他有好感。看见地冥瞪着他,浅沧笑了笑,退了下去。
热,好热!痒,好难受啊!自己这是怎么了。飞铭难过的想到。突然,一阵冰凉缓解了自己的痛苦,他抓住了那片冰凉,喃喃道:“不要,不要走,好舒服啊!”
听着飞铭低沉又带点沙哑的声音,看着他因为拉扯而裸露出的肌肤,自己麦色的手掌被他拉着放在了他白皙的肩头。
“恩~~~~~”飞铭发出不满的声音,为什么冰凉不缓解自己身上的痒热呢?为什么停留在那里不动呢?
看到飞铭意图将自己的手往下拉时,地冥低下了头,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然后在飞铭的呻吟声中猛的堵住了他的嘴唇。高温的口腔中有着淡淡的荷香,一排排整齐的贝齿被自己品尝着,软软的舌间羞怯的闪躲着自己。
被一阵外力阻挡了自己的呼吸,飞铭感觉到什么东西正霸道的占领着自己的唇舌,是什么呢?那是什么?情欲的折磨让他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感觉不出。CE94EDC677E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从没想到一个吻就能勾起自己的欲望,地冥发现自己的腰下已经慢慢涨起。这让一向禁欲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飞铭拉着那片冰凉来到了自己的胸前,冰凉的大掌扫过了胸前的红梅。他舒服的呻吟着。
感觉到手下如丝绸般的肌肤,看着因为被刺激而渐渐挺立的小小茱萸,听着那昧惑人心的呻吟声。地冥彻底被这具肉体所吸引,忘记了所有。另一只手慢慢摸上了飞铭光滑修长的大腿。
正在飞铭被那有一片清凉所欣喜时,一阵异物的入侵感让他感到非常难受但又缓解了自己那里的瘙痒感。
吻着飞铭的唇,地冥渐渐的插进一根手指,感到那里并没有多少排斥便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因为药效的关系,那里很热,并且正一张一合的吞咽着自己的食指。忍不住插进第二根,第三跟指头。就算这是他第一次抱男人,他也知道男人可女人那是不同的,必须先让他适应,不然一会自己就没法进去了。
“啊~~~~~~~~~”飞铭忍不住道。不,底下好涨,好像要被撑裂了。
这声呻吟让地冥连眼都红了,感觉到自己已经忍不住了,在看看那个小小的菊穴已经可以吞下3根手指了。忍的满头大汗的地冥缓缓的抽出了湿湿的手指,这好像是飞铭他自己本身份泌的肠液,看着因为空虚和瘙痒而一张一合的小嘴,地冥已经到极限了。
“啊!!”飞铭忍不住痛呼,并喊到:“好疼啊!出去,出去”为什么这么痛,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了,是谁?是谁这么恨我。飞情,飞情恨我,像是想到什么又像是被疼痛所刺激,他留下了眼泪。
“别哭,忍一下!忍一下就好。”看着他的泪水,地冥感到心痛。虽然自己现在很想动,可是一看他这样,自己就只能在他体内静静的不动,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眼睛,吻干他的每一滴泪。既然这样,他已经是自己的了,保护自己的所有物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在受到伤害,地冥如是想着。
看到飞铭渐渐的不在哭涕,反而有些难耐的蹭着自己。地冥知道是时候了。
。。。。。。
火热的夜开始了。【红尘】
9
“恩,”感觉到有什么拂过他的唇角,飞铭呻吟着慢慢清醒了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抬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费力的睁开了眼,他还有些茫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身体很累,特别是腰部以下,基本已经是没有什么知觉了。腰就像被折断了一样抽痛;腿大张着,他尝试着合拢,可怎么也做不到;特别是哪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像在抗议什么似的正折磨着自己的承受能力。
到这时,飞铭才感觉到身边传来的人体温度。扭过头,喝!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我。。。。。。”刚想发问的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的沙哑,一张嘴,喉头就发疼。
地冥注视着飞铭以有很长时间了,昨晚的自己实在是太疯狂了,整整折腾了他一夜,地冥想到。从来没有人带给过自己这种享受。地冥从来都不是一个沉迷于情色的人,以前他只有在有需要时才微服去京城的青楼中解决,而且他是一个不喜男色的人,就算在以往的交缠中,他也感受不到这样的快感,只是例行的生理发泄而已。但这次,肉体的结合让他如此的痴迷是他想也想不到的。
为什么呢?是因为心先认可他了吗?是他对自己第一次笑时吗?那是真心的笑意,没有任何的装饰。不象身边的那些人,对自己总是恐惧异常,连平时的笑都装的那么可笑;还是那真挚的关心,虽然自己知道他当时只是不想连累陌生人的让自己快走,可是如果是一般人,只要自己获救了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死活。没有人会因为自己是地冥这个单纯的个人而在乎自己,只有他在那时没有放弃自己不理。他说他不会害自己,呵!自己长着么大,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提防着别人,想害自己的人何其多。可他让自己感受到安全和信赖,莫名的自己那时就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是可以信赖的人。地冥想了很多。他知道,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不论他曾做过什么?自己都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难道着就是世人们所说的喜欢吗?看着还在睡梦中休憩的飞铭,脑中浮现出昨晚绮丽的结合,是吧!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没有任何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了,既然心选择了他,地冥暗暗发誓,我不会让你在受到任何伤害,我会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像哪天一样对自己笑着。
轻轻亲吻着飞铭的嘴唇,地冥向天地万物发誓。
听到飞铭发出细小的呻吟声,看到他一醒来时搞不清状况的可爱样子,地冥的眼中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只是平时冷脸冷惯了,面上表现出来而已。听到飞铭发问,他用不平时温柔了很多的声音回答道:“你中毒了,而我帮你解毒。”(毕竟是不善温柔的人,连这时候说话也不知道甜言蜜语一番。哎!大冰块,做为飞铭的妈偶一定会让你融化的。作者语)
是那天的哪个刺客,飞铭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想到,他哪天没有猜错,这个人张的好美哦!难得的,我们的飞铭大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啧!天帝宫里的那些美人和他比可差远了,这才叫美人呢!自己都形容不出来是怎么个美法,可是那种感觉让人并不觉得软弱,只觉得他是不可被亵渎和侵犯的。高贵的冰美人!飞铭下了结论。
看着呆呆注视着自己的,但又不知神游到哪的飞铭,地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每个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脸都是这个样子。可如果对象是他的话,自己倒是很乐意。
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看着别人很失礼,飞铭移开了视线。专注起自己目前的情况。把刚才他对自己所说的话和在宫中发生的事联系起来,飞铭的眼神有些黯然。
见不得上次还是带着微笑眼中被抹上轻愁,地冥有些笨拙的安慰起飞铭。拍了拍飞铭裸露的脊背,道:“别担心,毒已经解了。”
感到旁边男人笨拙而生硬的关心,飞铭的心中传来一阵暖意。不论他在怎么坚强,再怎么超脱,可遭到至亲的伤害怎么说也让他也大受打击,在这个时候的关心让他有些安慰。等整理好心情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这怪异的一身狼狈,这,这分明是纵欲后的痕迹嘛!飞铭暗暗诧异着。
“你中了‘乞情’”地冥解释道。
是嘛!原来飞情这么恨自己啊!连‘乞情’都用上了,自己做人还真失败呐!他自嘲的想到。怪不得他的身体会这么疲倦了。可是据他自己所知,‘乞情’是致死方休的啊!可他好象只是纵欲了一晚,现在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看着眼前之人,飞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又是一个大麻烦。
“我该说谢谢你救了我吗?”飞铭实话实说道。虽然是为了就他,怎么看都是他被占了便宜。
“不,你不用谢我。”地冥答到。
“哦!”飞铭静待下文。
地冥仔细的看着飞铭,就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霸道的视线,随后道:“就算不是为了解毒,我也会要你的。”
听到这个答案,飞铭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吃惊的。自己这阵子走了什么桃花运了?他暗道。一个天帝还不够,怎么又来了个麻烦人物。真不明白,就他这平凡的五官怎么竟吸引一些不凡的人,而且都是男人。“为什么?”他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感觉吧!我的这里告诉我,我要你!”地冥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漂亮的脸上是透露出本人的认真。
“是吗?”听到这样的答案,飞铭喃喃道。
“是的!这里认定了你,你就是我的人。”地冥霸道的宣布。
看着地冥眼中的占有和决心,飞铭知道自己又要被卷进一场麻烦中。可无力的自己也只能随波逐流而已。这不是懦弱的消极反应,只是既然已经认清了形势,就不该做不必要的牺牲。他相信冥冥之中必有安排。既然这样,自己就更要向前看了。
“我是地冥,记住我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地冥道。
什么?他就是地君?天!这是个什么世界。飞铭苦笑道:“飞铭,我是谢飞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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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沧澜院中。
你还活着吗?你在哪?天域面容憔悴的坐在窗旁。他已经找了飞铭一天一夜了。玄心湖已经派人到湖下搜寻了一天毫无收获,那个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这样惩罚我,老天!天域无言的望着天空。我错了,我该早早的承认自己的感情的。我该好好的保护他的。天,要惩罚就冲着我来,让他没事吧!我的爱!你一定要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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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了的几天,由于飞铭身体的不适,地冥一行人降低了赶路回京的速度。当然,对于地冥的行为,手下之人虽然有些吃惊,但因为是地君的命令,倒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这一路上,飞铭听到了很多传闻。他本不是多事之人,只因那传闻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想不听都难。关于自己的事,飞铭只是选择性的告知了地冥。他不习惯也不愿意向别人讲述自己的失败。
飞铭从传言中知道。最近,飞情终于如愿已尝的得到了他想要的地位——就在昨天,他被正式册封为昭容。位例九嫔,算是男妃中的第一人。除去飞铭,他不但可以消除威胁自己的隐患,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天帝对飞铭的感情,凭借着弟弟的身份,得到天帝重视,谋求更多的利益。
想想他还真不死也不行呐!飞铭想到。说他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飞情是自己紧剩的亲人了,他如此对待自己。飞铭感到很无力。但是,飞铭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对于这件事,难过伤心是有的。可是也仅仅如此。日子还不是得一天天的过,对于这件事他也会慢慢忘怀的,但以后飞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和自己无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他可以理解飞情的作为,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飞铭想着。该说他大度,还是说他冷酷呢!也许都有吧!
“你在想什么?别那样笑!”地冥一直在看着飞铭。先前为了飞铭的身体,他让人找来了马车,亲自陪着飞铭。可是就像刚才一样,地冥从飞铭所告诉自己的事情中,和目前民间的一些传闻中,虽然对与细节他不是很清楚,但也大体知道在他身上曾发生了什么。无疑不是一些宫廷斗争。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平淡的对待那样的事。从没听到他怨天尤人过,他只是像现在一样,笑的很无奈,很悲哀。地冥明确的发现,他不喜欢看到他这样,他的不开心,会让自己心痛。是的,是心痛。地冥自嘲到,也有人能牵动自己的心绪了,自己从来都被人认为是冰人,无血无泪。现在,终于也尝到了心痛的滋味了。看来真是栽了,不但从肉体上,也从精神上恋上了这个平凡的男子。看着飞铭,地冥的神情温柔了很多。
“什么?”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飞铭侧过身,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几天的相处,他看到了这个在世人眼中的魔头对自己的一片心意。他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他的温柔,体贴,自己看在眼力记在心里。也不是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他的答案让自己欣赏。是啊!心的选择不是他可以决定的。虽然自己不爱他,但是也不讨厌。甚至喜欢和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很有安全感。
地冥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你又走神了!你啊!”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说的是,再往前就到了北边的地界了,我们要先去军营看看。你要是累了就赶紧在车上休息休息,不然到了那里你也很难有休息时间。”
“哦!到北边了吗?好快啊!”想到以前白域曾说要带他过江来玩时的情景,好象还历历再目!“等等,为什么我也很难有休息时间?”有些奇怪的问到。
“你是我的伴侣,当然要熟悉我的一切了。”地冥答的理直气壮。
“那你就知道我不会背叛你!”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
地冥面色沉了沉,喃喃道“背叛吗?”
飞铭有些愣,为了地冥那有些坚强有带着点受伤的表情。
“你会背叛我吗?你会伤害我吗?”像是想到飞铭要背叛他的情景,地冥就感觉到呼吸困难。原来自己已经陷的那么深了吗?连想象一下都会觉得无法忍受了。
“不会的。相信我。”飞铭在无意中发现了地冥的脆弱。有些心疼,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是如此的看重自己,怎么会伤害他呢?
无心中,飞铭在最脆弱的时候将地冥放在了他那颗飘忽的心里。
懒懒的躺在地冥的腿上,很快的,他们来到了地冥军驻江大营。
听闻地君即将到来,驻江大营将军——韩赢非常吃惊。他暗暗猜想,莫不是地冥发现了他的行动。原来,近来关于天帝地君要开战的传言就是他所散播的。至于他所做的原因,也无非是权势二字。说起着韩赢,他可是二朝元老了,地冥的父亲当时逐鹿天下时,韩赢便是一员大将。后来,地冥弑父篡位他表面上没有什么举动,但从那时起他便有了取而代之的念头。,现在他感觉到时机已经基本成熟,所以就派人在两边制造恐慌,以求在乱中将地冥赶下帝位。如今,这地君突然来视察军情到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看到面前前来迎接自己的韩赢,地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老狐狸,我道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地君,您远道而来,老臣惶恐,未能及时接架,请地君原谅!”韩赢诚惶诚恐道。
“韩将军不必多礼,孤王只是刚从南都回来,顺路看看你还有孤的地冥军。”面无表情的地冥道。告诉你我的行踪,你会做何反映呢?老狐狸,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不然,怎么有借口除掉你呢!
“地君,先进大帐歇息片刻,老臣向您禀报一下军务。”韩赢心里很是诧异,这地冥又知道多少呢?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忠君的模样。
“恩,走吧!”还是冷着张脸,地冥率先进入军营向中军帐走去。
跟在地冥后面的是这次秘密行动的侍卫,哪个像是军士一样的人,对了他说他叫浅沧,还有就是刚刚说话的韩将军和他的部下。飞铭跟在地冥的身后打量起了周围的情况。
一进大帐,地冥坐在首位,抬眼一看,飞铭悠闲的打量着周围的事物。眼中飘过淡淡的宠溺,若不细看,没有人能够发现。“过来,飞铭。”拍了拍坐椅边的空位,地冥示意道。
放弃了随便坐坐,远离麻烦的想法。飞铭很无奈的走到了地冥的身旁。一个闪神,便被他拉到椅子上
“地君,这,这是?”韩赢吃惊的看着目前的情景,在脑中搜索着哪个叫飞铭的男子的影像,没有。这个人自己从没见过。他是什么人?地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暗想到。
看吧!麻烦找来了,无声的控诉着地冥的行为。飞铭看了他一眼。
一边用眼神示意飞铭少安毋躁,地冥一边淡淡道:“他是我的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这,地君恐有不妥吧!此人是什么来历地君可查测清楚了吗?”韩赢一副为了你好的表情道。至于他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哦!韩将军是在怀疑孤王了”地冥面带威胁道。
韩赢马上赔罪,小心翼翼道:“不,不,不,老臣怎敢,臣只是担心地君您的安危”心中猜测到,这个男人以前从没见过,看他的服饰和口音,倒很像南都那边的人。他应该是地冥在南都新认识的人,他是什么人?
“烦劳你操心了,我们今晚就先住在这里了,你派人给他们安排安排”地冥指着自己的几个随从道。
“是,老臣这就去安排”说着就要退下。韩赢马上要派人去查飞铭的身份。
“等等”地冥叫住他道“明天,韩将军召集部下,你们就目前的情况向孤汇报一下”继续装吧!
愣了愣,韩赢急忙称是,随后就退下了。而就在这时,飞铭看到了地冥眼中残忍的笑意。【tetsuko】
11
静静的躺在地冥的怀中,飞铭的心思却又飞到今天白天的大帐中。昨天,地冥下令让这里的将领向他汇报近日的军情。今天一早,军中的所有将领齐聚大帐,等待地君的问话。而可怜的他又被地冥拉了去,直到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还真像一出戏。
非常无奈的,飞铭被地冥带到了议事的大帐内。就像第一次见韩将军时一样,地冥当着全体将领的面把飞铭拉坐在自己的身旁。
一时间,大帐中的将军们全都傻了眼。这地君身边的人是。。。。。。怎么如此的大胆,竟敢和地君平起平坐。反应过来的众人都皱了皱眉,为飞铭的无礼,更为有如此不合礼数行为的地冥。
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韩赢在心里暗暗高兴。终于有机会可以让全军的人都”听他的了,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亲信。韩赢想到,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军中那些对地冥尽忠的将军对地冥寒心,并为己所用。地冥啊地冥,没想到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
正当飞铭在为地冥的作为伤脑筋时,一个似是大熊的壮男大声问出众人的疑问:“地君,您身边这位公子是??。”
怕从地冥嘴里又说出什么他的人之类的话,没等地冥开口,飞铭马上道:“我是谢飞铭,是地君在路上结交的朋友。”
听飞铭这么一说,底下有人马上大胆说道:“既然公子是地君的朋友,可否麻烦公子离开大帐。”
看到地冥没有任何表示,又有人道:“何况你怎么能与地君平起平坐呢?”
飞铭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那管别人说话是轻蔑的语气。正准备要起身离开时,手被身边的人握紧紧的握住。
阻止飞铭的离开后,地冥向浅沧望去。
一看就知道地君意思的浅沧,向众人道:“各位将军,难道韩将军没有告诉你们,这位谢公子的身份吗?”说着,他又看向旁边的韩赢,道:“韩将军,您怎么。。。。。”
一听这话,众位大臣全部像韩赢望去,暗暗猜测这是怎么一会事,而哪个男人到底是地君的什么人,特别是韩赢此举的用意到底为何。
“这个,地君没有吩咐下了,老臣怎么能随便说出谢公子的身份呢?”韩赢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2D83BB6F3AD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是吗?”浅沧笑问道,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可是一点笑意也没有。
“难道丞相怀疑臣对地君的忠诚。”被问的有些毛躁的韩赢喝道。这是怎么了,他暗暗思索着。本来他是想利用这次机会,让这些愚忠地冥的将领,在不知道飞铭身份的时候,无礼于他,以次激怒地冥,这样自己就可以趁机拉拢他们。可是,浅沧竟在这时把自己拉了出来,让自己成为重矢之首。这,难道真如自己之前所料,地冥开始怀疑自己了。可他为什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凭地冥的狠劲,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韩赢有些急噪,地冥眼中划过讥诮的光芒。老狐狸,看你还不露出马脚。示意浅沧点到为止后,他开口道:“浅沧你怎么能这么对老将军说话呢!”看着韩赢掩饰不住的迷茫,他看了眼飞铭对众人道:“他是谢飞铭,是孤今后的伴侣,当然该坐在孤王的身边了,你们有什么异议吗?恩~”最后拖了一个尾音,显示出地冥的威严。
“这,男子为后,这实在是于礼教道德不符啊!地君请三思啊!”刚刚带头喊的熊男在接道韩赢的眼神后说道。
皱了皱眉,地冥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不快的气势。
那个熊男看到周围的人都露出赞同的表情,但因为碍于地君的威严,并没有人附和,他又再接再厉道:“再说了,地君。这普天之下,从古到今也从没有让男子为正妃的道理啊!”
飞铭看着这个不知死活,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莽夫,叹息到,这人,难道没有看到地冥已经快冰山爆发了吗?虽然他表面没什么表示,可看他额头的青筋都快爆起,眼中的残虐也越来越深,他怎么还在说。
“地君,这男子,平常玩玩也就罢了,怎么呢让这种不男不女的人成为您的伴侣呢?”
浅沧也暗惊与这个男人大胆,虽然他们已经料到韩赢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大做文章,可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点吧!忍不住,他暗讽道:“难道将军你喜欢不男不女的男宠吗?您平常就是这么玩的吗?”
像没听出浅沧话中之意是说他没眼光,喜好庸俗一样,熊男继续道:“再怎么说,地君您也该找个美一点的吧!”说着还挑剔的斜了眼飞铭。
不是吧!飞铭苦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说完了吗?”地冥阴恻恻道。
“这地君,您。。。。。”
“住口”地冥突然发怒道:“难道孤的事还要由你来说三道四吗!你竟然敢大胆犯上,谁给了你这个权利。”
顿时,下面一片鸦雀无声。看到地君发怒,将领们人人自危。想起地冥的手段,都不惊打了个寒颤。
飞铭有些吃惊的看着现在的地冥,这个全身散发着冰冷狂暴怒意的人就是那个在自己面前虽然不多表示,但还是能透露出温柔关爱的人嘛?不禁的飞铭自问到。
熊男马上没了声,不过他还是不服气的瞪了飞铭一眼。
不过,也就是这一眼让他丧了命。
看到他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飞铭,地冥冷冷道:“既然你看不过孤王的行为,那你以后也就什么也不用看了。”
在熊男和几位将军的求饶声中,他命令道:“来人哪,把他拉出去,挖出双目,废为庶人,朝廷永不录用。”
“地君。。。。。”
“地君,地君。。。”
“这,请地君三思”
“。。。。。地君。。。。。。”
在一片反对和求情声中,熊男将军被拉出了大帐。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此事不准在提后,随道:“你们以后对他要像对孤王一样,任何人如有违抗,就如此人”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哀号。
“属下等遵旨”
“好了,现在说正事吧!最近南都方面还有什么动静吗?”地冥问道。好象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地君,最近南方天帝正谋划。。。。。。”韩赢振振有辞道。心中早以乱成一片。这虽然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这损失还是过于严重了。那熊男可是韩赢的一大心腹爱将。他原先以为那些那些迂腐的老将,会接过熊男的话,可是。。。。。。这有些得不偿失啊!
“恩。。。。。。”点着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地冥眼中异样的光芒划过。
回忆到这里被打断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啊!”地冥看着又神游九天的地冥,宠溺道。他好象越来越喜欢宠这一个人的感觉了。
“啊`没什么。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罢了。你明明知道带我去就一定会被大臣反对,而且也就中了韩赢的计谋,你为什么还要惩处哪个将军呢?”对与进来地冥起兵之事的传闻,飞铭结合从天域和地冥处得到的信息。对于事情的起因,多少也猜出了不少。
“呵呵,那个老狐狸想和我斗还早着呢!他想煽动那些忠心与我的将领,谁知道没人肯搭理他的‘拖’,我也就顺其自然的除去了他的心腹。”
“哦!”飞铭答道。他不知道自己想听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但可以肯定这个答案他不满意。
顿了顿,地冥又道:“更重要的事他羞辱你”抱着飞铭,地冥狠狠道:“我怎么能让人如此污蔑于你。那样处置真是便宜他了。”
莫名的对于这个答案,飞铭心中有着欣喜。他搞不清,无欲无求的他怎么有了这种奇怪的感情。
不清楚飞铭想法的地冥,又道:“今天的事还有一个原因,”
飞铭奇怪的看着他,双眼像在问为什么。
看着越来越像普通人的飞铭,地冥真的很高兴。他不像在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给人一种超脱凡尘的感觉了。
推了推难得走神的地冥,飞铭心想,难道发呆也会传染吗?
回过神的地冥,紧紧的拥着飞铭,嘴角带着罕见的淡淡笑意,道:“我得帮你立威啊!这样以后回了京城就在也没人感对你说三道四了。这叫一劳永逸。”
飞铭呆住了,不但为了地冥脸上难见的绝美笑颜,更为了那人话中的情意。这个男人,在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
情不自禁的,飞铭的一只手摸上了地冥的脸颊。
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飞铭,任他的手抚摩着自己的面容。地冥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慢慢的,主动的用飞铭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脸。
十分难得的,飞铭的脸上浮起了红色的彩霞。【tetsuko】
12
没见过如此娇羞的飞铭,地冥有些痴了。慢慢的,慢慢的,他的脸越来越靠近飞铭。
发现身边突然没了反应,飞铭抬起了头,“喝”吓了他一大跳。地冥的与他现在几乎是面贴着面了。
正在这是,地冥突然伸出了舌头,很暧昧的舔了一下他的唇。
“。。。。。唔,”飞铭为这个动作愣了愣。不知怎的,在这一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那时天域吻自己的情景。忍不住的,虽然他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突然笑出了声。
听到飞铭发出轻笑的声音,地冥回了回神。先皱了皱形状优美的眉毛,看到没反映的飞铭,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后退了退,温柔的问到:“怎么了,想起什么这么高兴?”
“啊!”飞铭看着地冥道:“没什么”
地冥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没什么。只是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场有趣的戏而已。”飞铭回道。
“是吗~~~~~~”看了眼似是陷入回忆中的飞铭。地冥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不管他以前发生了什么,只要现在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他很满足了,喜欢的人
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这样满身血腥的人来说,这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情形。
又怎么会不幸福呢?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唏唆声,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男性躯体。然后,抬起一只手,为飞铭拉好毯子,轻声道:“谁吧!已经三更天了。不然明天早上精神又不好了。”近一个月的相处,让地冥知道飞铭的身体是多么的脆弱。
“恩。”陷在回忆中的飞铭无意识的应了应。
继续着他的思绪。很难想象,哪个才思敏捷,霸气天成的男人,那个和他谈笑谚谚的男人——白域,在面对自己的妃子,情人面前表现的就像一个什么呢?对了,就像一个猴急的大色狼。
闭上眼,心安的躺在地冥的怀中。飞铭再想,一个人可以有多少中面孔呢?不论是白域,还是。。。。。。睁开眼看了看正闭目休息的地冥,地冥放松的又闭上了眼。
其实,他已经很幸运了。能认识这两个当世霸主,能让这两个最杰出的男人给予他最难得的信任。在他面前,他们一个只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白域;一个只是平凡的爱着自己的男人——地冥。他何德何能呢!
在昏昏入睡时,飞铭想起了飞情。他现在过的好吗?他在面对自己时又会怎么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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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看着终日以朝政麻痹自己的天帝,飞情知道。自从哥哥“失踪”后,天帝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终日挂在嘴边的笑容消失了,竟然没日没夜的操劳与国事。
飞情告诉自己,就是这个时刻。趁现在天帝对哥哥还有感情,要快点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大自己的势力。
就像没听到一样,天域依然在看着手中的奏章。
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飞情大胆的走到天帝身旁,伸手拿过了天域手中的奏折,反手放到桌子的一角。“主上~”
天域正要发火,抬头一看是飞情,他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了什么,然后平静道“怎么了?”
飞情马上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一样道:“主上,您要保重龙体啊!”看天域没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现在已经三更天了,明一大早,您还的早朝。让臣妾伺候您歇息吧!”
自从飞铭“死”后,天帝就没有在宠信过任何一位宫妃。就算他经常在‘梓绯轩’过夜,可是天帝已经很长时间没和自己亲热了。飞情知道,目前凭着飞铭的面子,天帝对自己恩宠有加。可是谁也保不准天帝不是一时迷惑(虽然不太可能)。到那时,如果自己还没有凭自身打动天帝,那么如果在宠信别人的话。。。。。。
“你先回去睡吧!朕还有些奏章没有批示。”天域重新拿起折子,对飞情说道。
“这,陛下”飞情停了下,下狠药道:“您这样,哥哥看了也会不高兴的。”
听到哪个名字,天域全身震了震。飞铭!飞铭!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他在内心深处喊到。
聪明如天域又怎么会看不出,飞铭的落湖事件中有多少的蹊跷。
前段时间因为悲伤,他没有仔细想。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慢慢发现,整个事件中存在着很多问题。飞铭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失足落如湖中;为什么在玄心湖的喧闹处飞铭落湖后,竟没有一个人能说自己亲眼看到了全过程;再说了,就算他落水了,为什么自己立即就派侍卫下湖去找可什么也找不到,别说人,怎么连飞铭身上的一件饰物都没有呢?是什么人想害他呢?而飞情又在这里面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呢?
“主上,我是您的昭容,怎么能不关心您的身体呢!”飞情状似委屈道。
再一次抬起头,深深的看进飞情的眼神深处。开始封他为妃,确实是有些卤莽了。当时因为伤心和愧疚,想补偿飞铭,就。。。。。。如今看了,自己确实是错了。
被天域的眼睛看的有些发毛,飞铭不自然的眼神闪烁着。
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天域决定还是静观其变。道:“你先下去吧!朕今晚就在‘沧澜院’歇息了。夜深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心虚的不敢在多呆,飞情遂退了出去。
望着飞情慢慢消失的身影,天域陷入深思中。
13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到了冬天。
在南方温暖的气候中土生土长的飞铭怎么能忍受北方寒冷的冬季,所以他病了。难得的今天有了太阳的关怀。此刻,趁着地冥不在,飞铭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晒着日光。
“公子,您还是进到屋里来吧!您身子还没好,这要是让地君知道了,奴婢可就。。。。。。”地宫中的一等侍女岚月道。
岚月可是地冥的心腹丫鬟,长这么大,她还从没伺候过地君以外的人。可是,半年前,地君带着这个叫飞铭的男子进宫。并对外宣布,这个男人和自己享受一样的权威。不但如此,还命她以后全权负责照顾飞铭的生活起居。到现在岚月还记得,当时因此生出了多少风波,朝廷中的一些大臣被贬职的贬职,被罢免的罢免,这才使得飞铭确定了他在地宫的权威。开始,她来伺候飞铭时还是非常抵触情绪的,可是后来,她慢慢的喜欢上这个淡泊人生的男人。但是岚月明白,他们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地君对这个人的重视程度是她在以前所从没见过的。如今,她唯一的心愿就是照顾好飞铭的身体。
听到岚月的担心声,飞铭侧过身看了眼她,微微一笑道:“没事的,你看,今天我可是穿了进贡的雪狐皮哦!”对于现在的生活,飞铭可是很满意的。虽然和自己预想中的隐居生活不同,可是本质上也没多大差别。地对他真的很好,虽然住在宫里,但是地可是把一切烦扰他的事物都给摆平了。每天看看书,赏赏景,陪地聊聊天就是他一天的生活。宫中本该有的纷争和阴谋都在地的铁腕政策下被清除了。
“可是公子,外面的风大,您又是大病初愈,这,您还是多注意注意啊!”岚月苦口婆心劝到。
经不起岚月的劝说,也不想在让地冥担心的他,终于道:“那你进去给我拿床被子出来,我坐会就进屋,行吗?”
知道这已经是飞铭最大的让步了,岚月只好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坐坐就行,你进屋吧!”对着正给他盖被子的岚月,飞铭道。
“可是,您。。。。。”
还没等岚月说完,飞铭打断道:“你也说了外面风大,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能不注意呢!去吧,进去帮我把书桌上的书籍收拾收拾。”
不情愿的,岚月进了屋。85FD4BC655B3D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静静的躺在外面,北方的冬天竟是如此的冷。飞铭暗暗想到。看着难得的好天气,飞铭渐渐进入沉思中。
半年了,时间过的总是那么的快。这半年可以说是决定飞铭命运的半年。先是结识了天帝,后又被他的亲弟弟谋害,最后又被曾有一面之缘的‘刺客’——地君所救。到现在,他竟成为了地君的爱人。想想命运还是真会捉弄凡人呢!
飞铭摇头失笑,像是想起什么,他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突然记起前些日子的大新闻。
是啊!命运真是给飞情开了个玩笑。没想到飞情机关算尽最后竟被方韵所害。方韵竟把一切都告诉了天域,只因为飞情要灭口。飞情也太急于求成了。飞铭叹道。何苦呢?荣华富贵真的那么重要吗?到最后弄的自己不得善终,凌迟处死,飞情可曾想到过会有这样的后果。天帝是何种人物,一开始也许因为外力而没发现,可时间久了他能察觉不出吗?
陷在和飞情有关的记忆中,飞铭有些难过的抿着唇。
伸手遮了遮突然变的刺眼的阳光,飞铭苦笑着站了起身走进屋子。
刚进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内侍的高喊:“地君架到”。飞铭有些期待的盯着大门。慢慢的,地的身影就进入了他的视线内。惊诧的挑了挑眉,他发现今天的地冥心情还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还是冷着一张美颜,可是从他散发着得意光芒的眼神中,不难发现,今天我们的地君心情还不错呢!
一进屋,地冥挥手示意随侍没退下。大步向飞铭走进道:“今天身体有没有好点?”其中那温柔的神态和小心翼翼的态度,无一不让正在退下的侍从们惊奇。
慵懒的挂在椅子上的飞铭,对着地冥笑道:“今天好多了,人也觉的有精神多了。到是。。。。。。”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地冥。
“到是什么?”地冥好脾气的问到。顺便找了个离飞铭最近的地方坐下。
“到是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今天在议事中发生了什么好事呢?”飞铭猜测道
地冥骄傲的勾了勾唇角,勉强算是个笑容吧!语带愉悦道:“还是你最了解我。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呢!”
“哦!说来听听。”难得有什么事能让平时喜性不露于色的地冥如此兴奋,飞铭也多少有些感兴趣。
“今天天帝方面竟然派人来了,说是要和咱们谈谈边境事宜。你没看到,韩赢那张老脸在听到这个消息是的表情。真是精彩啊!”地冥难得的调侃道。
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不过:“白,不,天帝那边怎么会派人来呢?他怎么会相信你不是在耍阴谋呢?”
神秘的看着飞铭,地冥停了会道:“这两天浅沧不在京城。”
言下之意。。。。。。
“原来如此啊!你已经派人去了南都,怪不得天帝要和你会晤呢!”了解似的点了点头。难怪很长时间没见到浅沧了,也是,要说服白域确实是需要很多时间呢!
“现在就看老狐狸有何动作了。”
“这叫引蛇出洞吗?”飞铭问道。在敌人没准备好的时候,逼迫他们动手,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地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飞铭。
“对了,那是什么时候呢?你们会在那里见面呢?”飞铭问道。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白域了,他还好吗?他暗暗想到。
“下个月15,就在琉江的分界处有一座江心岛,那是个三不管地界。对我们来说都比较好。”
“是吗?”飞铭喃喃道。是否能在见到他呢?再次相逢好象很多事已经物是人非了。
看到飞铭有些失神,地冥还以为他又想起弟弟的事了。心疼道:“别想了,飞情他想害你,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在费心多想。”虽然很不高兴,飞铭曾瞒着他自己遇害的真正原因,但是想想当时飞铭的处境和性格,他不说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是前阵子飞情被处死的消息闹的天下皆知,自己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是飞情害的飞铭。
直视着地冥,飞铭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和天帝之间的纠葛。他和天下人都听信了黄榜上所公示的-——飞情是和方韵争宠,而飞情只是为了陷害方韵便牺牲了自己。这样也好,他自己也还没想明白和白域是怎么一回事呢!
走进飞铭,地冥将他抱了起来道:“到时候,你陪我去吧!”短暂的停顿后他又道:“我希望你在我身边”
几个月的相处地冥也已经慢慢学会,怎么向飞铭表达他的感情。
挣开地冥的怀抱,飞铭转过身后直视着地冥,一字一句,请清楚楚道:“我——会——陪——着——你”
看着飞铭那写满真挚的眸子,地冥笑了。这是飞铭第一次看到他的笑,也是天下人第一次看到。是那么的开怀,那么的开心,也是那么的绝美。就像冰山上的雪莲绽放在高岭之巅,瞬间就带来了大地春的问候。
飞铭被着笑容迷惑了,同样的第一次,飞铭为一个人的外表所震撼。情不自禁的,他主动的伸手抱住了比他高大很多的地冥。喃喃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
一出口,这个似誓言的话让两人都呆了。
我爱他吗?为什么会不自觉的说出这样的誓言呢?飞铭自问到。还没有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欢这个叫地冥的男人。不为他的地位,权势,外表。只因为他是地冥。
他是什么意思?他回应了自己的感情了吗?地冥有些不确定的自问。幸福!从心底浮现出的这种暖暖的热流就是幸福嘛!原来自己的感情能被所爱之人回应是如此的感动。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浮动着爱的暗香。
而在门外看到这一切的岚月哭了,为地君的幸福而喜急而涕,也为她自己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
南都内
“主上,您相信哪个浅沧说的话?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呢?”杨翼,也就是之前的杨统领疑惑道。
“恩”天域沉吟道:“上次我到地都是就已经发现地君方面出了问题。看来这点地君也已经知道了点”
明白的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杨翼道:“北部的探报,近来地君很是迷恋一个男子,为此还杀了很多朝中大臣。这会不会是他为了排除异己所散发出的烟雾弹呢?”
天域吃惊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现在京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事。不过除了几位朝中重臣,便没人见过那个人的面。”
“是嘛!”天域沉思了起来。
看着陷入沉思的天帝,杨翼在确定可以离开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沧澜院’。
14
看着滚滚的江水他的身边呼啸而过,飞铭为这样的景色而赞叹。上次因为自己“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机会亲身体验琉江的壮阔。这次算是他第一次亲身感受这片大地的母亲河——琉江。
明知道下一刻他将面对的是什么的飞铭,这一刻竟还有闲情逸致赏景。真不知他是粗线条还是不在乎呢?
地冥回来时就看到飞铭趴在船舱的窗口,正望着江水发呆。好笑的叹了口气,无声无息的走到飞铭的身旁道:“很美,不是吗?”
突然的声响,让飞铭猛的回过了头。看见是地冥,他放心的舒了口气:“不但是美,是生命的感动。”他转过身,看着江水,用感恩的语气说道:“这里孕育了这片大地的生机,生命从这里开始延续。我想不论是谁看到这都会给予赞叹和感动。”
听到这样的回答,地冥很吃惊,因为从没有人在看到这样的景色时想的跟飞铭一样,就连他自己也一样。
想起当年,地冥还是很小的时候,曾因避难而来到琉江畔,就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琉江的壮阔,那样的景象让小小的地冥萌生了立足天下的志向。这才造就了今天的地君。
想起了自己处次对琉江的印象,地冥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对啊!曾经迫害,欺辱他的人都已经被他除去了。曾经有负与他的人他都没有放过。
感到半天没有地冥的回应,飞铭奇怪的瞟了地冥一眼。怎么回事?地冥的表情很怪异,说不上是怎么的感觉,但他马上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覆在地冥不知什么时候紧握的双手。
正沉浸在过去不堪的会忆中,突然手上感到一阵温暖。无神的眼睛随着温暖向上看。一张平凡但透露着智慧和平和的脸庞。飞铭,地冥猛的回过了神。看到飞铭眼中的关心。他安抚的拍拍相握的手,温柔道:“没事。只是想到一些过去的事。对了,你的想法还真特别呢!世人所见皆为这壮阔波澜的天下所折腰。你总是给我那么多的惊喜!”
了然的不在多问什么,飞铭淡然的笑了笑。
一天以后,地冥等人到达了江心岛。隔天,天帝带着贴身侍卫及几个心腹大臣也到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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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岚月,你先下去吧!等到公子醒来后在进来伺候。”就着岚月正给自己穿衣的时候,地冥压低声音吩咐道。
“是。”岚月小声应道。“不过,公子昨天说要早起去附近的山谷转转,这。。。。。”
眼怀宠溺的看着昨夜被自己爱爬下的爱人。地冥道:“明天也可以去看,昨天他已经很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奴婢知道了。”知道昨晚曾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性爱,看飞铭现在的情况叫知道的岚月忍住悲伤道。
“恩。”应了声,地冥走出了临时的行宫。
正想着飞铭昨晚的娇态的地冥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地君好兴致啊!这么一大早就出来散步,朕还以为您应该沉浸在温柔乡内呢?”
看着前方出现的白衣男子,地冥知道他就是天帝。再听那人虽然在调侃自己的腔调,但又不带一丝侮辱或恶意。地冥冷淡但有礼的回道:“天帝嘛?您的兴致也不错么!”
“呵呵”天域爽朗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地君还蛮美型的嘛!一点都不比自己宫里的美人差。要是以往的自己。。。。。不过,看他那浑身流露出的残虐气质就知道这人的本性。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地冥知道那笑容从没到达这个男人的眼中,果然是和自己齐名与天下的男人。这个人的狠可是一点都不下与自己呢!地冥如此想到。
正在两人互相评估对方的实力时,天帝一方的一宦官请走了天帝。而就在天域转身的那一刹,不远处的小径上出现了一道青色的人影。
目送天帝离开,地冥刚转过身就发现了飞铭就在自己的正前方。皱了皱眉,他快步走向飞铭,扶着走路有些不稳人儿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飞铭好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态度,轻笑道:“睡不着就醒了。再说我还要去昨天发现的山谷里瞧瞧。”想起昨天他在无意之间走到了岛内的,一坐天然山谷。因为时候有点晚,地冥不许他去。飞铭就想着今天一大早去看看。说着,抱怨的看了地冥一眼。都是他,害的自己今天早上起不了床。到现在,腿上还使不出劲来。更别说走那么远的路去山谷内了。
知道飞铭在抱怨什么的地冥,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说完后,体贴的又问道:“身体还好吗?昨晚我确实有些过了点。”
前几天一直在赶路,所以飞铭不让地冥碰他。这不,前天休息了一天后,飞铭终于给解了禁。不用说,就知道昨晚飞铭一定被地冥折腾了个够。看现在飞铭走路的姿势就更能肯定昨夜必定是甜蜜而有火热的一夜了。
饶是脸皮在厚的人听了这话也会不好意思,何况是飞铭这种淡薄欲望的人。脸庞微红的他摇了摇头。
微笑的牵着飞铭的手,两人正要离开这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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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瑞德一些琐事后,天域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刚刚与地君谈话的石径处。远远的就看到地冥在和一个青衣男子相谈甚欢,天域猜测,大概那个青衣男子就是如今天下相传的“冥后”吧?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男子竟让地君那样冷血无情的男人动了真情,天域向前又迈了几步。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是他?是他吗?当那青色人影的脸庞侧向自己时,狂喜涌进了他的心胸。是他!他还活着,他还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要快步走向那个青色的人影时,地冥的一个动作让他停住了向前的脚步。
这边,飞铭突然一个不稳,眼看就要倒了。地冥赶紧伸手抱住飞铭的腰。并说道:“小心一点。没伤着吧?”
飞铭回了个歉意的微笑,示意他没事。
而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使得天域停下了脚步,也使得天域的理智稍稍回到了脑中。他。。。。。。。,地冥。。。。。。,难道,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想法,天域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正朝地冥笑的时候,飞铭发现在不远处一名白衣男子望着自己。仔细一看,是他!飞铭惊喜的看着远方的白衣男子。不自觉的,他紧了紧手中抓着地冥衣角的手。
察觉到飞铭的不对劲,地冥转过身去,顺着飞铭的视线望去。是他!天帝。疑惑的看着两人略显激动的神情,地冥感觉到了一丝怪异。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想到这,地冥的脸色沉了沉。
注意到飞铭和地冥的视线,天域的眼神对上飞铭,在无声的问到:“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像以前一样,飞铭读懂了天域的意思。他在似在答“是我,是我”
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这一刻,他的眼中散发出的温柔和喜悦,是那么的强烈。明显到让地冥的脸色越来越坏。
三个人,谁也没有打破这一刻的怪异气氛。
天域和飞铭两人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遥遥相望,而这一边,地冥面露阴沉的瞪视着天域。
15
见到白域,飞铭真的很高兴。那种开心是他自己事先也没有想到的。直到白域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喜悦刹时间涌入胸膛。他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就在这时浮现在飞铭的脑海中。初遇时他的风流不桀,再会时的阴错阳差,相处时的欢声笑语,等等都像演戏一样在自己脑中重现。
好象转眼已千年。
慢慢的他回过了神,看了眼身边的地冥。安抚似的拍了拍他僵直的脊背,直到感觉到地冥开始放松时,他优雅的走到天域身边。
“好久不见了,白域。”ACBE20A0E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猛的收回游荡的神智,听到飞铭叫他白域,天域知道飞铭还是当他是朋友的。可如今他想要的不仅是朋友啊!看着紧跟着飞铭的地君,天域苦涩的想到,难道已经晚了!他再没有机会拥有这个月般的男子了吗?
半天也没有听到白域的回应,飞铭有些担心道:“你还好吧!”
想飞铭聪明一世,什么事情他都可以看的透,想的开。可毕竟是少年时不识情滋味,对于感情一事,他要学的还是很多很多的。此刻,他又怎么知道天域的万般心绪呢!
感觉得到飞铭的关心,天域感到喜悦。毕竟他还是很关心和重视自己的,这样就够了。就当是老天给他的惩罚吧!他,天域对天发誓,一定要让飞铭爱上自己。
主意打定后,天域整整精神直视飞铭道:“我以为我在也见不到你了”
注意到自己有些过分激动的情绪,而此时又有地冥在旁边。天域用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恢复了惯有的诙谐语调道:“你还好吧?我就说吗怎么找不到你的人了,原来是和我们的地君大人在一起了呢?你还真是个奇特的人啊!”
虽然他用着轻松的语气说这话,但地冥还是敏锐的发现他投入在飞铭身上的眼神是怎样的温柔而又深情。尽管不想承认,地冥觉得飞铭也是很激动的,为了这个叫白域的男人。
不对!天帝的名讳应该是天域。这。。。。。。
“我还好,这不是神清气爽的站在你面前了。”也许是难得碰见故友,飞铭也是难得幽默一回道。
爱恋的看着心上人俏皮的样子,天域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吞吞吐吐道:“那件事,你。。。。。”后面的话还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怎么说飞情也是他的亲弟弟,虽然杀他是无可厚非的,但自己那么做,飞铭会不会不赞同,更甚者,他,他会不会恨自己呢?天域惊慌的想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向来泰山崩与前而能面不改色的他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紧张。
知道天域所指是什么的飞铭脸色瞬间变的苍白,但仍是很理智而又坚强道:“不,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那样。。。。。。”狠了狠心道:“是他应得的。不论他当时针对的是谁。”
其实他们两人心里都明白,如果被害的不是飞铭,天域怎么也不会这样处罚飞情的。正因为是他,飞情才必须得消失。
心疼的看着飞铭惨白的脸色,天域和地冥都很担心。
但两人在这一事件上达成了共识,任何想伤害飞铭的人,他们不但不会让他活着,更要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世界上。
“你,”
感到天域还要继续这个话题,飞铭立刻打断了他“那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谁也别在提了。好吗?”
也许是知道飞铭不会因此而疏远他,也许是不愿看到他面带悲戚的样子,天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的要求。
正当天域还要在说什么时,远处岚月的到来,使得三人不得不结束这次说欢乐吧,但总有一人神色不好的怪异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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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岚月请到浅沧等心腹面前的地冥,并没有用心思听浅沧现在的政见。刚才飞铭和天域之间的暧昧的氛围他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之前飞铭就曾说过,他是天帝的好友。可是今天那个天帝的目光让地冥明白,那是看待爱人的眼光,就像自己每次看飞铭时一样。飞铭今天的表现也有些奇怪,感情波动那么少的人,刚刚的表情确实是。。。。。。
明知道应该相信飞铭的他,但再这一刻他不能自己的开始产生怀疑。
也许是因为太在乎,地冥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背叛;也许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他现在产生了不安。
爱情就是这个样子,不论你是天之骄子还是市井百姓。面队它时,你也不过是个为爱伤风的凡夫俗子。天域是这样,地冥也是这样。
飞铭已回到暂居的别苑中。
挥手让岚月等人退下,飞铭一个人躺在窗边的软塌上。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是面队生活时,还是面对感情时。刚才见白域的刹那,原来在心里不确定的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他从未忘却过那个人,他以为他们时朋友,可是刚刚的感觉告诉自己,不是的,他对那个被称为好友的人有着异样的情感。
他再一次的问自己,那是爱吗?那么地冥呢?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飞铭发现自己还是找不到答案。对他们两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爱呢?飞铭只知道,他喜欢地冥,他心疼地冥曾遭受过的一切,他会为地冥开心的微笑而高兴半天。这就是爱吗?同时,他又是欣赏白域的和依赖白域的,他喜欢和白域在一起,不论干什么,像以前一样,他看奏章,自己发呆或看书,间或时他们会讨论一些问题。两人再一起时放松,欢乐的气氛是飞铭所向往的。这也是爱吗?
他不知道。
本来就是初尝情滋味的飞铭,怎么能一下子就理清这么复杂的爱情三角习题呢?
其实稍稍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飞铭是百分之一百的恋爱了。不但对象是男人,而且还是两个。
只不过现在,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更何况,平时喜行不露色的他,有怎么会把信息透露给那两个可怜的男人。
同一时刻的天域处。
无视手下的诧异,天帝做出了一个决定。未来的3个月内,他会紧跟着飞铭和那个地君。当然,他知道目前的情势不利与自己,但是以他天域的能力,又怎么为自己制造不了机会呢?
而且他希望地冥也不要让自己失望啊!未来,地君可是会有更多的时间忙于其他的事了。
虽然目前的局势,无论是天下,还是爱人,他都不宜和地冥起正面冲突,当然这点地冥也清楚,但是。。。。。。
“呵呵,呵呵。”充满阴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远处,地冥突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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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心神一直不宁的地冥从身后抱住了飞铭,非常温柔的将头低下靠在了飞铭的肩上,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道:“铭~~”
正准备就寝的飞铭,被地冥这么突然的叫,突然有些奇怪。怪在那呢?他皱眉细想,哦!对了,铭!这是地冥第一次这么叫自己。好亲密的感觉啊!飞铭有点羞涩的想到。但,等了半天也没在听见地冥半点声音,他顺势靠在地冥的怀抱中,真是越来越习惯这样的行为了呢!道:“怎么了?地冥,是人不舒服吗?”
“没”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那还是今天议事时出了什么麻烦?”飞铭继续猜测道。怎么回事?地冥现在的情绪很低落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不,很顺利。”地冥简练的答到,但还是伏在飞铭的身上。
不对劲啊!虽然说地冥本就惜字如金,可那也是在别人面前啊!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地冥和他的话可是越来越多,有时还会调侃自己。这。。。。。。
飞铭担心的转过身,用手抬起地冥的头,看着地冥难得在他面前阴郁的脸,小心问到:“是,是我吗?你不开心和我有关吗?”
看着飞铭温暖而有关心的双眼,地冥的脸色慢慢转变过来,说道:“白,不,天域和你到底是。。。。。。”
“天域?”飞铭一下字反映不过来。“哦!白域啊!我以前就在宫里认识他了,他是我的故友。这,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他疑惑的问
“只是朋友吗?”地冥不相信的问道。
“那还会是什么?”真的这个问题今天飞铭还问过自己。这时他的表情很无辜的问着地冥。
看出了飞铭眼中淡淡的迷茫,地冥叹了口气,温柔的抚摩着飞铭的长发。算了,看样子飞铭自己还没弄清楚,还是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去分辨吧!
“算了,没什么!”
看来地冥的霸气到了飞铭面前是怎么也使不出来了!尽管他很想大声的问飞铭,他是不是喜欢天域。可他没有,当飞铭已那么无辜的样子回答自己的问题时,地冥就知道,他回答不了自己。因为以飞铭那种随性而有飘渺的个性他说不是,就一定不是。除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才会露出那种迷茫的样子。
16
江北大营
韩赢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下。
“将军,这是千真万确的。今个一大早,天帝身边的杨翼现在就在帐外。”一个穿着铠甲的将领说道。
“恩~~~~~~~~~”韩赢拉着长音。想起半个月前,当他知道地冥要和天帝会面时惊呆了,难道他的计谋被拆穿了。就算地冥以前不知道,可见了天域后,那他以前所散播的流言也就不攻而破了。可是,今天天帝竟派他的心腹来找自己,这。。。。。虽然很诱人,但。还是谨慎点好。
“是的,将军。”知道韩赢此人生性多疑,此人忙把今天杨翼和自己的对话告知韩赢:“早上,那杨翼找到属下的军帐外,他说让属下带他来见您,本来属下问他所为何事,他还不说。后来在属下的一路追问下,他才透露给我。”
“哦,他当时怎么说的?”
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道:“他当时说,天帝派他来和将军商量合作之事,还说天帝本早有此意,如能和将军合作。那他不但能省了很多力气,而且还能除掉劲敌。”
“是吗?难道那不会是个陷阱。说不定他和地君早就商量好了呢?别忘了他们现在还都在湖心岛。”虽然有些动摇,但。。。。。
“属下认为不太可能。”
“说说看。”
“首先,天帝帮了地君除去咱们不但没一点好处,而且,您想,如果地君朝内再无异心者,那难保地君的势力不会超越天帝,到时候。。。。。。”看韩赢点了点头,那人继续道:“反之如果天帝帮了咱们,那不但可以削弱地冥军的实力,而且他认为他一定可以操纵您,为自己谋得更高的利益。”那人顿了顿道:“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其实咱们可以先装成什么都听天帝的,利用天帝的势力。毕竟咱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很快除去地君,但如果有了天帝的帮忙这件事也就十拿九稳了。以后等咱们的实力够时,当然听不听他的,也就由您说了算了。
“恩”韩赢思索到。是啊!这一年中虽然地君没对自己表示什么,也没撤了自己的军权,但是,韩赢恨恨想到。这一年内为了哪个什么谢飞铭的事地冥已经除去了自己的很多亲信。这多少让他感到了一丝不适。
经过半天的细思,韩赢请人将杨翼迎进了大帐。不但向天帝表示了他合作的诚意,也向天帝表示了他的臣服之心。
当然,这里发生的事地冥无从所知。
湖心岛上的一个天然山谷中,趁着地冥和浅沧他们议事时,飞铭独自来到了这个他向往以久的地方。
经过一坐天然的奇石屏障,山谷中的景色就显现在飞铭面前。因为湖心岛所处的气候四季如春,而岛上又没有其他人的侵入,这里给人一种自然天然的美。
绿绿的草地中不时会出现一朵朵奇异的花,天然的搭配刹是好看。在往前看,
几棵古老的大树里是一坐小型的瀑布,瀑布下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湖泊。在阳光穿越树木的点点班驳下,湖水散发着水蓝色的光芒。
好美的地方,好安心的感觉啊!飞铭想到。在这里他好像就化做大自然的一角,整个人就像溶入了这里,有一种平和的感觉。
穿过草地,飞铭来到湖边。随便找了棵树下靠好,他躬身将鞋袜脱掉,慢慢将莹白的玉足伸进了水里。正当他准备思考一些事情时,突然,飞铭感到对面的瀑布有些怪异,好像水帘下有什么东西。身体不自然的向前倾了倾,什么东西?怎么像是个人呢?他纳闷的想到。
没错,瀑布中的确实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飞铭认识的人。
刚来那天,天域一个人在岛上随意逛逛时,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山谷。进来以后就看到了现在飞铭面前的瀑布。一时之间想起了他小时侯在瀑布下练功时的事。
那时的天域做为天族的下任族长当然要学习很多东西。那时、、他的父亲,也就是上任族长天宿(XIU)将他送到了武林二老的璇夙老人处学习武功,那时的他,每天都要在瀑布下练习内力——“龟吸功”。开始时非常辛苦,当习惯后,他就会一边练功一边想事情。这次偶然看到酷似小时练功时的场景,他怎能不激动。这不,今个把所有的事都推掉的天域就来到了这里,像以前一样脱光了衣服站在了水下。(因为角度的关系,飞铭所处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天域脱下扔在瀑布边的衣物)
为了自身的安危找想,飞铭准备起身离开这里。当他将脚将水里取出时,也许时水滴的声音太大,瀑布中突然射出了以水成利器的“水刃”。
作到天人和一的天域,突然发现有不属与自己的气息。正当他凝神细听时,又传来的物体入水的声音。习惯性的,天域以内力御水,将“水刃”射向声音的发源处。
发出“水刃”的天域睁开了眼,隔着水帘想要看清楚是入侵者是谁时,猛然就像那青色的人影飞去。
以比“水刃”更快的速度向飞铭扑去。怎么是他呢?脑中已经一片混乱。只想着一定要快,千万不能伤着飞铭的天域在“水刃”离飞铭眉心10公分时,及时的抱住了飞铭并急速旋转,落到了一边。
只感到一阵人影闪过,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抱住来了个360度大回旋的飞铭被迫躺在了一边的草地上。
这个人怎么回事,飞铭纳闷的想到。怎么抱住自己不放,痛!干吗抱那么紧啊!就算不知身后人是谁的飞铭还是从对方的行为中感到了那人的心有余悸。不但将他抱的很紧,从相互紧贴的身躯上,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栗。
是的!他在发抖。天域发现自己不能自制的在颤抖。就算明知这样会弄疼飞铭,他还是不能控制手臂的紧紧抱住飞铭。就差那么一点了,就差那么一点“水刃”就伤到飞铭了。刚刚,刚刚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还好!还好!还好自己赶到了。天那!他恨死自己奇强的警惕性还深厚的内力。同时又感谢自己的功夫。还好自己的轻功够快!
“你没事吧!”半天也没有声音,飞铭在感到对方越来越紧的辖制让他已经感到疼痛时,不得已他提醒到。
飞铭的话让天域马上从愧疚,害怕,庆幸的各种情绪中清醒过来。猛的翻身压在飞铭身上。
人影一闪就看到了天域英俊而焦虑的脸,飞铭惊道:“白域”
“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疼,你还好吗?那不舒服”没空理会飞铭的问话,天域一手撑起自己,另一手在飞铭身上摸索。
飞铭正要起身隔开天域的手时,突然发现汩汩的鲜血正从天域麦色的肩膀下流出。他急忙用手捂住伤口,对正着魔似的检查自己身体的天域叫到:“白域,你流血了,你快起来了啊!”
被飞铭难得的叫声惊醒的,轻轻瞥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肩。怎么受伤了?为什么刚才自己都没感觉呢?无所谓的收回了目光,他又在飞铭的身上摸索并道:“你有没有地方疼?受伤了吗?”
“停!我很好,我没受伤但你受伤了。”受不了天域对自己身体的不在乎,飞铭有些生气道。这个人,没看到自己已经受伤了吗?
“真的没伤吗?真的没有那疼吗?”正想松口气的天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又紧张的问道:“刚没有摔疼你吧?”
“你,”知道如果不能证明他没有事,天域就一定不会去看自己的伤。飞铭只能先回答:“我没事,你刚不是一直保护着我吗?是你先着地然后护着我的。你看,我真的没有受一点点的伤。”
在检查完飞铭的身体后,天域终于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他们两人此时的姿态是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此刻,他正赤身压在飞铭的身上,由于刚刚自己的检查,飞铭的衣服也被他拉的很凌乱,甚至能看到他圆润的肩头。而现在他的一只手还放在飞铭胸前,飞铭两手捂住自己的伤口,离远看就想飞铭主动搂着他的肩一样。
正奇怪天域怎么突然又没声的飞铭将视线从天域的伤处上调,天!看到天域正十分热情的盯着他,而且眼睛的颜色也越来越深。迟钝的某人,也终于发现了现在两人的状况。
尽量避免不刺激到天域,飞铭尽量保持平静道:“你能不能先起来把伤口包扎好呢?你流了好多血。”
用一只手抵在飞铭的唇边,清清暗哑的厉害的嗓子,专注的看着飞铭。【红尘】86D2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17
天域慢慢俯下身子,在确定不压着飞铭的情况下覆在了飞铭的身体上。此时他们二人的身体形成了层叠的状态。
天域伸了伸脖子,让他的脸正好能靠近飞铭的耳朵。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飞铭的身体,嘴也在不受控制的向飞铭诉说自己的爱意。
“飞儿,我好早以前就想这样叫你了。你别动,听我说好吗?以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的生命遭受到了危险。我好内疚,当你又一次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就暗暗对自己说,这一次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来对你好。”
“可是。。。。。。”
“不,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抬起头,天域看着飞铭的眼睛,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我——爱——你,我—不—会—放—弃——的”
看着飞铭震惊的眸子,天域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也许开始我接近你只是欣赏你的才能,”
天域正说着就被飞铭给打断了。
本来想认真听天域讲的飞铭听到这,疑惑道:“才能?我没什么才能啊?你从哪看出我有什么才能的?”
天域莞尔一笑道:“呵呵,虽然你当时尽量隐瞒自己的才能,但我还是发现了哦!至于是什么?我想应该是你的那淡漠和豁达吧!就因为你淡漠和豁达,你能够摆脱世人办事时的一些牵拌,看事情可以看的非常透彻,可以为作为天帝的我提出一些非常有价值的建议,而那时我的身边就少了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我那时的想法确实是这样,可是后来,当我们的接触越来越多时,那份对你才能的欣赏慢慢变了质。我越来越喜欢和你在一起,哪怕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两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起,你想你的事,我干我的事。但是骄傲的我,胆小的我不敢承认爱上了外表如此平凡的你。我没有保护好你,导致了。。。。。。亲手把你送到了地君的身边。”
说到这,天域低下头,细细的亲吻着飞铭的鬓角,额头,眼睛,鼻子,最后缓缓的将吻落在了飞铭略显苍白的唇上。
感受到天域小心呵护的吻,至到那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从天域嘴唇的蠕动上,他知道天域正透过彼此的唇瓣,像自己诉说这天域内心的感情。正因为明白,他才没有推开天域
但是他错了,对于天域那样的“色”字祖师,是不能姑息的。慢慢的周围的氛围变了,变的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
天域的吻变的越来越放肆,他的舌猛的创入了飞铭的口中,先是尝试般的轻轻划着飞铭的牙床,然后穿越牙床直抵温暖的口腔内部。挑逗性的寻找飞铭闪躲的小舌,等到那个小东西躲累了后,瞅准时机突然缠着它将他吸进自己的口中慢慢赏玩。
“恩。你。。。喝。。。。的伤。”有些透不过气来,飞铭抗议似的出声。
依依不舍的放过那小舌,天域微抬起头,牵起了一道银丝。天域用他那沙哑的性感嗓音道:“知道吗?从我第一次吻你到现在,我都一直在盼望着这一刻的到来。”
正准备起身的飞铭被这句话勾起了以往的回忆。陷入回忆中的他慢慢的放软了身体。
天域感到飞铭没有任何的反抗,心中窃喜,原来飞儿也不反感自己的亲近,凭着多少年的经验,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赢的美人归。
知道要多加努力的天域,细密的将吻落在了飞铭的颈项上,舔着飞铭随着呼吸而微微突起的喉结,他感觉到了飞铭那一刹那的欢愉。
受到鼓舞的天域将他的舌又向下了点,用一只手拉开飞铭的衣物,光滑白皙的胸膛慢慢裸露了出来。见到如此美景的他,吞了吞口水继续“工作”了起来。
啃着飞铭突起了锁骨,再那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因为外面的冷空气,飞铭胸前的小巧突起迎着天域的目光挺立了起来。天域禁不住诱惑温了上去。舔,啃,吸,拈。十八般武艺样样用完。
“。。。。。。恩。。。。。啊”受不了如此刺激的飞铭吐出甜美的呻吟。
想想也知道,以天域阅人无数的功夫,飞铭怎么会是对手。在加上早以熟于此道的身体自动的去追逐其中的快感,所以要飞铭清醒过来实在很难啊!
这边,天域一边亲吻着飞铭的一边乳首,一手也没有冷落另一个小樱桃的轻轻揉搓着。另一边,在飞铭的失神中,天域已经拉开了飞铭的外衣,解开了他下身的遮羞物,露出了飞铭下身的男根和修长的大腿。
先是缓缓抚摩着飞铭细白的双腿,在听到飞铭“啊”的呻吟声后,天域接近了那微微挺立的男物,形状优美秀气的男根在天域的手中正可怜的乞求更多的关爱。
“。。。。。啊!。。。。。。不”被捉住弱点的飞铭,在天域手掌的伺候下流出激情的泪水。
天域忍的也很辛苦,看着心上人如此的媚态,又不能立刻进入状态的他试探的将修长的手指划过禁闭的小花。
“。。。。。喝。。。。。。”感觉到异物的入侵,飞铭在疼痛中慢慢回过了神。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到自己正躺在大地上的他,猛的用力推开了正努力开阔疆土的天域。
一时不查,天域让飞铭一下子推倒了旁边。沉浸在欲望中的他立刻又压在了准备起身的飞铭身上。
“不,。。。。,恩。。。。。你让开。”推开天域在一次覆在自己欲望上的手,飞铭道。
“怎么了?”天域压抑着叫嚣的欲望道。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
推不开天域的飞铭,喘着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欲望道:“你起来。你的伤需要包扎。”抬起头,看着依然在流血的伤口,飞铭心疼道
“没,没关系。”天域准备继续时。又一次被飞铭拒绝。
“不,我,我不要。”推拒着天域的身体,飞铭道:“让我起来,你压的我好难受。”
一听飞铭难受,天域也只好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让飞铭起身。
刚站起来的飞铭,看着仍是赤身裸体的天域。不好意思的转过身:“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咳!“叹口气,看情况今天是不能在继续下来了。压抑着正疼痛叫嚣的欲望,天域利用轻功“飞”到先前放置衣物的地方,不情愿的穿戴整齐后又“飞”到飞铭身边。
而此时飞铭已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并整理好了刚刚被拉开的衣物。
“刚刚”
“刚刚”
两人不约而同道。
看到这种情景在想到两人第二次见面的情景,飞铭和天域相视而笑。
“你先说吧!”飞铭道
“我是认真的,飞儿。刚刚的事是我一直想对你做的。”天域难得正经道。“就算你很讨厌,但我对刚才的行为也不会道歉的。”
听到天域这么一说,飞铭无话可说道:“我,我现在很乱。刚才的事让我在想想。你的伤。。。。“飞铭奇怪的看着不在流血的伤口。
“哦,我刚点了穴道。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恩”
看着天色渐晚的景色,飞铭想首次不知所措的逃离了天域。
而身后的天域露出了开心的笑脸。通过这件事表明飞铭对自己也不是无动于衷的,看来他是有机会的。地冥,飞铭一定会重回我身边的。[caihua]
18
心烦意乱,飞铭茫然的走在回别宫的路上。路上碰到很多地冥的人在向他行礼,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飞铭只是礼貌的向所见到的人颔首,根本就没认出来对方是谁。
真是受打击了!飞铭自嘲到。他不讨厌天域的行为,他竟然能接受两个不同的男人。呵!就算他谢飞铭对世俗礼教在怎么不屑,上天也不用这么耍他吧!搞断袖也就罢了,而且还一下两也就算了,最绝的还是两个天下最难搞的男人。嫌他日子过的太自在了也不用这样吧!
难得的向来最看的开的飞铭也有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时候。看来,不管是在聪明的人,面对爱情时都会不知所措。想起一句话“恋爱时女人的智商是零,男人的智商会下降”,飞铭现在就属于后者。想想啊!以他的性格,以前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能从容应对,可现在。。。。。,现在这个迷茫的样子还真是他从小到大的第一次啊!
如今这个年代,就算男男相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象他这样的给地冥,天域当男妾也就不错了,最好的也就是两人能常相私守了,而现在他要一男两夫,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嘛!
叹了口气,飞铭,继续向前走。
“哦~~~~~~~~~~”飞铭摸了摸被撞红的鼻头。因为在想事情,所以在没注意前方路况的情况下,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两人相撞的冲击力让飞铭差点被撞飞,还好对方扶住了他,才只是让他撞疼了挺直的鼻子。
“怎么了?没撞伤吧?”
听见熟悉的嗓音响起,飞铭马上抬起了头。“地冥,你干吗撞我啊!”
“是吗?你这个神游王,到会倒打一耙了。怎么走路是又发呆了呢?”地冥宠溺的边帮飞铭揉着发红的鼻头,边道。
看着地冥珍爱的目光,和温柔的举止。飞铭的心中浮起了浓浓的歉意。怎么能辜负这么爱自己的地冥?怎么忍心让好不容易有点感情的他再度对真情失望呢?
“怎么不说话,好了,就算是我不好。”其实本来在远处就看到飞铭的自己是可以不碰到他的,可是自己就是想和飞铭开个玩笑。也算是自己的错吧!感到飞铭只是看着他又不回答的样子,地冥想到。
知道地冥是逗自己开心,飞铭幸福的笑了笑,就着刚才地冥扶他的姿势趴在了地冥的胸膛。轻轻的问道:“事都办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想曦仪宫外的腊梅也快开了吧?”
难得飞铭如此依赖自己,地冥嘴角勾出幸福的笑容,手有一下没一下拂着飞铭的长发。道:“想回去了吗?快了,在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怎么,这四季如春的地方呆腻了。回去可是大冬天呢?”
“恩!有点吧。”
“好啊!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京城。”地冥温柔的回到,可是今天的飞铭真是乖巧的有些奇怪。地冥暗暗想到。
“好!”飞铭闭着眼,在这一刻已做了决定。
白域,对不起了。
两人走后,空气中漂浮着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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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飞铭以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地冥的求欢。当然地冥也没有机会发现飞铭身上的种种痕迹了。
但是,在以后的几天中。一方面天域一有时间就去找飞铭,虽然飞铭对他总是冷淡有礼,可是在经过了山谷中的事后天域对自己可是充满信心的。另一方面,也许是天域的故意挑衅,也许是地冥已明白了天域的企图,总之后来两次的谈判中总是火药味十足。
今天,两方帝王的会晤终于结束了。而我们的地君为了防止小人,会谈刚结束就叫人收拾行李,准备摆假回京。这不,天帝一行人正在为他们饯行。不过不论怎么看,目前的气氛还是过于诡异了。
“地君啊!目前国内局势不怎么稳定,还是让飞铭先跟我回南都吧!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总比在一个政局动荡的地方安全吧!你说呢?”天域还是坏坏的笑闹道。可是稍微有点观察力的人都会发现,他说这翻话的真实性是百分之百可信的。
这真实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国家还不稳定,怎么能保护好飞铭。还是让我来保护他吧!我和飞铭可是认识的比你早不知道多少倍,你食相的还是有多远闪多远。
听了着近似挑衅一样的话,地冥冷酷的美颜又更冷了几分。周围的人无不因此而感到刺骨的冷风袭来。微眯起残忍的眼睛,地冥也不冷不热的反击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可不想把自己的人放在一个曾经威胁过他的生命安全的地方。虽然因此我和铭才能相恋,可是我还不想那他的生命开玩笑。再说,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把一个安定富饶的京城送给铭的。”
这言下之意就是你哪个地方可是非常不安全的,你连铭都没保护好现在还有脸来要人。在说了,他和铭的缘分还多亏了天域的“帮忙”呢?地冥坏心眼的想到。
一听这话,天域的神色就有些不对了。毕竟曾经的伤害他要负很大的责任,这可是天域的软肋啊!这个地君真狠,不过天帝毕竟是天帝,那能这么容易就被打倒呢?
露出招牌的邪肆笑容,自信道:“这就不劳您地君操心了,这次决不会发生同样的事,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家里问题处理好,省得殃及无辜的飞铭哦!”
“哼哼,这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铭受伤呢?那些老家伙我还没看在眼里,到是听说您宫里还有很多的美人在等着您呢?我怎么好意思让我家铭去打扰你呢?”
“你。。。。。。。。”
“天帝。。。。。。。”
这边骂的精彩,那边的飞铭也没闲着。怎么没发现地冥也这么会损人啊?飞铭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没神经的想着。还有啊!这天域也是越说词越多。
最后在岚月和一干人等乞求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嗓子,清淡的声音响到。
:“你们两饯行的方式还真特别啊!看不出你们的关系还不错嘛?”正说到这就见两个声音同时惊呼到
“不错?”
“我和他?”
“呵呵,”飞铭有趣的笑到。在看到那两人已经慢慢变黑的脸才正经道:“白域,我和地冥还有事要回京城,你也早点回南都吧!我相信地一定会把我保护的很好的,你放心吧!”
这话一出,就能听懂飞铭明显的是向着地冥的。看现在地冥得意的表情和天域略现沮丧的表情就知道了。
19
本来通过那天的事,天域觉得飞铭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可是从哪天起不知道是飞铭故意还是两人真的没缘,他总是见不到飞铭的面。就算见到了,飞铭也是一副冷淡有礼的样子。他感觉到两人的关系还不如那件事没发生以前。这,究竟是怎么了?今天也是。看着远去的一队车马,天帝疑惑的想到。难道,想到什么天域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难道,飞铭要舍弃的人是自己,天域为了这个想法而惊栗。不,不,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在从我身边溜走的。下定了决心,天域和贴身侍卫彦的身影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杨翼认命的叹了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主上有令,今日将在民间私访,今日所在之人回南都,将由晋王代理国政”
“是”
“遵旨”
一想起天帝的胞的弟晋王,杨翼就更头疼了,怎么让那个不学无术,对朝政没有一点兴趣的晋王好好听话打理国政呢?头疼,真是一大难题。天帝大人,你还是早点抱的美人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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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地冥一行人刚到了京城,地冥就吩咐手下先回宫去。自己带着飞铭在京城里转悠。可是没多久地冥就发现他们被人跟踪了。仗着对地形熟悉,终于在九转十八弯后在一个小巷中将跟踪的人逼出了原形。26ED9CDF4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怎么是你?”飞铭惊道。、
“天帝大人?”地冥的惊诧程度也不比飞铭小。
跟踪被人发现,天域竟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从容的答道:“我就说嘛,这路怎么越走越奇怪,怎么看都像在绕圈子。原来是你们已经发现我了。以地冥君的武功原也在情里之中嘛!”说完还有模有样的点点头。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地冥恢复了原有的冷漠表情问道。
“对啊!白域,你一个人跑到这边,真是。。。。。”飞铭担心的问道。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放弃天域,可看他独自身到另一国家,这实在是太不知深浅了。就算他现在和地冥是盟友,但这边局势不平,他这个别国之君来这里,真是太危险了。这让飞铭不得不担心。
“呵呵,飞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没关系的。为了你,值得的。”天域当然知道自己此举的意义,但他不能在这时候放任飞铭和地冥在一起,如果那样,下次再见面他也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再说,地冥这边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不提他们现在是盟友关系,就算不是,要是自己在这边有什么三长两短,两国之间的战争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聪明如地君,他不会看不出来的。自己当然上安全的。就算真的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为了得到飞铭,他也觉得值。
从这就看出天域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阴险狡诈呢!但他愿意为飞铭做到这个份上,可见他是爱惨了飞铭。
“你终于把你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了,哼!以前还非要说自己和铭是朋友。”地冥冷哼道。
这是天域第一次向地冥明确表示自己的意思。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地冥宣战。
“白域,你”飞铭无奈道。非要把事情挑明吗?他不会不知道,这几日自己的行为以告诉他,自己选择的是地冥吗?他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飞儿,我是认真的。我现在只是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来追求你,你可以选择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天域挑明了自己的意思到
“好!着实在是太好了。真是另人感动啊!可是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带走铭的。”地冥阴阴道。
“白域,你”
“飞儿,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的,请你让我跟着你。我只想在你身边。”天域打断飞铭的话急道。
“可是,南都那边怎么办呢?你,你还是回去吧”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一个帝王能为自己甘心涉陷,只为了在自己身边。但,看着身边面色越来越冰冷的地冥,飞铭狠心道。
“哦~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飞儿你还真关心我呢!让我留下来吧!你看我都到这里了,就让我留下来吧”看来柔情战术不行,那就试试他的缠功吧!天域这次可是无论如何都要留在飞铭身边。
“喝,天帝大人没听见铭的话吗?你还是快回去吧”听到飞铭的话,地冥的脸色稍微好了点,得意的对天域说道。
“我看有些人是害怕飞儿会给我走吧!我说,既然你这么怕我,还是早早放手吧,反正飞儿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
“你”陷在爱情中的男人果然会变苯。怎么听这都是激将法,但地冥还是老老实实的上钩了。“好啊!既然有些人想当跟屁虫,我们就让他跟好了。我会让你看仔细,我和铭是多么的恩爱。”
当然,地冥毕竟是地冥,就算智商在下降,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了对自己自己最有利的办法,那就是既然天域要跟,自己就要让他在看过自己和飞铭的感情后,心甘情愿的退出。只有这样才能永决后患。
“哎!”飞铭叹口气,看看地冥,又看看天域。道:“既然如此,你就想跟就跟吧”
听了这话,天域和地冥两个人都笑了。而且还是那种特诡异的笑法。
“呵呵,我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内让飞铭回心转意的。”
“呵呵,我一定要让哪个天帝在这段时间内彻底死心。”
两个人个怀鬼胎的算计着。
“好了,你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对了天域就你和彦吗?”
“不,这次来我还带了一个人哦!不过她过两天才能来。我相信你一定很想见她喽!”
“还有一个人?谁啊?”自己想见的人,谁啊?飞铭奇怪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打住飞铭的问话,天域道:“你不是饿了吗?那我们就快点找地方吃饭吧!”
说着一行四人便向闹市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天域跟着飞铭和地冥在京城玩闹了几日。这几天里,飞铭过的既开心又头疼。开心是因为有两个这么爱他的男人对他好,天域会不时的想出一些好点子逗自己开心,地冥会温柔的包容自己的一切缺点。头疼的是,这两个天之骄子为了他总是互相不对盘,见面后两人总要斗嘴,比试谁对自己更好一点,谁更了解自己一点,还有自己更喜欢谁一点,这一路闹的他真是头痛的不行。
几日后,他们终于觉得该回宫里了。【红尘】
20
地冥将天域的身份向众人解释,当然不会是天帝了。天域,不,现在叫白域。是我们在路上认识的朋友,地冥因其的才能而将他带回京城。这就是地冥对那些大臣的解释。朝中除了这次去湖心岛的地冥的几个心腹之外,便无人知晓天域的真实身份。
想想也是,天帝揶,他的容貌岂是一般人就能见到的。别说是地冥国内,就是在南都,除了那些大臣,见过天域容貌的人又有几个。
开始还担心天域身份被识破的飞铭见此情景,也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这天。
“飞儿,你找我。”天域来到飞铭所住的曦仪宫道。一进这地方他的气就不打一出来。这里可是地冥和飞铭的寝宫,这几天他就怕哪个死人脸对他的飞儿心怀不轨,所以一有机会他就到这里捣乱。看着死人脸越来越青的脸和眼中深深的欲求不满他就觉得爽呆了。
放下手中的笔,飞铭从书桌前起身。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腰在天域的旁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淡淡道:“你出来也快一个月了吧!”
眼中有光芒闪过,天域继续嬉皮笑脸道:“怎么闲我烦了还是闲我打搅了你的什么好事?”
“有那么一点。”飞铭无情的道。是啊!事情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了,拖的时间越常对天域的伤害就越大,当然对地冥的伤害也会越大。既然已经做好了跟着地冥的决定,他就不能在和天域这么暧昧下去。
想了很多天,飞铭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他找天域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哦!”
天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当飞铭一开口时他就知道那人在赶自己走了。可是没想到他会说的那么直白。虽然早知道自己是被放弃的一方,可再一次由心上人人来证实。心还是会痛。
维持着冷淡的表情,飞铭又道:“你也该回南都了。都出来这么长时间,身为天帝的你不觉得你有些懈怠了吗?”
“你,这是,赶,我走吗?”干涩的唇瓣吃力的吐出这么几个字。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忧国忧民的人,让我走也不要选这么无聊的借口啊!飞儿。天域的心里苦涩的问到。
“你可以这么想。”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一看到天域僵硬的身影,他的心还是有一丝痛感划过。
“是吗?”天域低下头像是问自己有像是问飞铭道:“还是不行吗?”
“什么?”看到天域的唇瓣在动,但飞铭可没有那么好的内力能听见天域的话。
听到飞铭的问话,天域抬起头看着飞铭平静的眸子道:“这些天你快乐吗?我在你身边你快乐吗?”
快乐吗?飞铭问自己。是的,虽然对他们两人的行为他还是很头疼,但不能否认他很快乐。有天域也有地冥的日子他真的很快乐。从没想到一直及少有感情波动的他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了那么多的强烈的情绪。
感到飞铭的沉默,天域加把紧道“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难道你对我对你的心意一点回应也没有?”
“我”
“不要说不。”打断飞铭的话,天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有些激动道:“你不是会逃避问题的人,你对我有感觉的。我知道的。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要舍弃我呢?”
看着人已经显的有些慌乱的天域,飞铭的心更疼了。但是一想到地冥,他怎么能让那样爱着自己的地冥伤心呢?狠了狠心,勉强维持自己表面上的冷淡,飞铭道:“是,我对你有感觉。但是。。。。。。”看着天域期望的眸子,他不得不说:“但是,太晚了。不论是你对我的感情,还是如今的情景。你都晚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不,怎么会晚呢?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难道,你是在责怪我吗?责怪我不承认自己的感情,责怪我没保护好你,责怪我杀了飞情吗?”此时的天域已经乱了心绪,毕竟这次是飞铭第一次毫不掩饰,直白的向自己摊牌。虽然早都想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飞铭用那么冷淡的眼神看着他,说着这么一翻话,他还是失控了。
紧紧的用手握着椅子的扶手,直到指甲在那坚硬的木头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他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心软。这次一定要解决了这件事。强迫自己用更加漠然的眼神看着天域赤红的双眼:“真的迟了,在我的心中已有了地冥后,你我的这段感情就注定了没有结果。”
“不,飞儿给我机会,我会证明,我会证明我有多么爱你。不要,不要放弃我。”说到后面,一向骄傲自大的天之骄子的嗓音中恳求的意味非常明显
摇了摇头,飞铭继续道:“你走吧!有一天你一定会忘了我。他,”想起了地冥,飞铭的眼中温柔显过,:“他,我不能离开他。而且我也离不开他了。虽然说抱歉很残酷,但我不得不说,天域,对不起。”
“不,不,不”不能接受现实的天域深深的看了眼飞铭便使出绝顶轻功跑了出去。
一等天域离开,飞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半晌,他才用染雪的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与刚才的喧哗不同,现在空气中在无半点声音。只有椅子上的抓痕和那痕迹上淡淡的血丝证明了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那天后,整个宫里的人都没有在见到那个英俊的有些邪恶的“白公子”,没有人能想到,包括飞铭,再一次的会面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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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飞铭病了。御医说了,那是因为飞铭感情波动太大,导致旧病复发,气管换气不畅。在加上北方的天冷引发了风寒,需静养一些日子才能复原。(不好意思,偶对医学一翘不通,大人们不要问偶那是什么病,就这样看吧!在被众多医学院大人发现前飘走)
为此,地冥放慢了对待韩赢计划的步伐,专心照顾生病了的情人。
另一方面
天域回到了南都后,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对飞铭势在必得的决心依旧不改。
看着杨翼远去的身影,天域暗暗道:地冥让我看看你对飞儿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让我看看你的究竟有多少能力!
7天后的江北大营
韩赢看着面前的男子,嘴角露出了贪婪而又血腥的笑容。地冥,你的末日不远了。
“哈哈,哈哈”
一月后,南都派兵骚扰地冥军边界驻扎地。而同时,地冥派出在京城留守的地冥军先锋部队,也是地冥的心腹部队到边境平判。与此同时,韩赢秘密带领部分江北大营的将领秘密进京。几天后江北大营的全体官兵向京城挺进。
(后面就有阴谋和小规模的争斗,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
还是那句话,支持偶就回帖吧!!)
21
“唔。。。。。。”飞铭呻吟着幽幽的睁开了眼。怎么回事?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猛的起身。好痛!飞铭捂着颈项,慢慢的意识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对了!因为兵乱的原因这几天地冥都很忙,然后他今天中午又没有回寝宫用膳,自己因为担心所以和岚月去御书房找他,再然后在御花园时,在御花园时就感到脖子一嘛,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应该还算华丽吧!云纱布满了整个房间,屋中的家具装饰还算的上体面。但,这是哪呢?还有岚月呢?怎么看这个房间里也只有自己他一个人啊?哪个从自己一进宫就很照顾自己的女官没事吧?飞铭边起身边想到。
走到大门口后,飞铭一开门就看到2个士兵守在自己的房门口。他一往前走,就看那两个士兵用长矛挡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我们将军请您待在屋中。”其中一个士兵对着飞铭机械的说道。
“你们将军?”已经有不好预感的飞铭,皱了皱眉问到。
轻蔑的瞥了一眼飞铭,另一个士兵回答道:“韩赢,韩大将军。”
听到自己的想法被证实,飞铭顿了顿无奈的回到了房中。
原来自己真的被叛军捉住了,叹了口气。看来又要连累地冥了。这一刻,飞铭为自己没有学习武功而叹息。不行!自己从不是会为了以发生的事而后悔的人。当务之急是怎么想办法逃出去,不能让韩赢拿自己威胁地冥。想起门前的守卫以及许多还没露面的将士,飞铭摇了摇头。行不通,自己一个文弱书生硬拼肯定不行。那么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以找到更好的时机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飞铭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即来之则安之,既然还没找到还机会那就在着里悠闲的生活吧!在这个时候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想好了对策的飞铭在这里开始了他悠闲的生活。
当然韩赢几天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布置精美的卧房里,一个青衣男子正一边悠闲的看着书,一边幽雅的喝着上好的碧螺春茶。
“看来这两天你过的还不错嘛!谢公子”忍不住,韩赢讥讽的说道。该死!本来还以为这个死男宠一定会被吓的屁滚尿流,谁知道下人来报这个男人这两天过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滋润。自己不信今天晚上没事就过来看看,谁知竟是真的。
听到人声,飞铭抬起了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道:“呵呵!这几日承蒙韩将军照料了。”老狐狸终于出面了。
“你。。。。。”听出飞铭言下之意的韩赢气道。不过韩赢毕竟是久在官场的人,只见他马上调整好情绪,有些幸灾乐祸道:“难道谢公子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把您带出宫的吗?”
“皇宫守备森严没有内应你们又怎么能带我出来呢?”飞铭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这个人一定是我身边的人,是岚月吧?”他肯定的问道。
其实经过几天的生活,飞铭以猜测出是谁出卖了地冥和自己。除了岚月,这个在宫中身份不低,又是地冥和自己信任的人外,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
“聪明啊!”惊讶于这个男人敏锐的思维和观察力。韩赢终于肯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4060B4072B1262QZW秋之屋转载合集QZW
修长的身材略显单薄,白皙但苍白的皮肤,平凡的五官在主人睿智而又淡漠的眼神下显示出异样的魅力。有些明白地冥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个男人了。韩赢暗想到。
韩赢拍了拍手,门打开了,慢慢走进来一个23,4岁的女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你们主仆两人便慢慢聊吧!”说完这话,韩赢就离开了房间。
“公子。”岚月看着面前最爱的容颜,满含深情的唤道。
“岚月~~~~~~~”飞铭叫道。第一次他在岚月的眼中发现了一种叫爱恋的东西。
“公子你还好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走到飞铭面前岚月问道。
“为什么?”飞铭没有理会岚月的问话,问道。
“为什么?公子。我本来就是韩将军的人啊!当年我13岁进宫就是韩将军布的局。”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用岚月在说下去,飞铭已经明白事情的原由了。
“不,你不明白。”岚月及道:“公子您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我对您的心意吗?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您。”
像陷入回忆中,岚月温柔道:“我以为我可以看着您幸福就好,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是那么的爱慕着您。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韩将军派人见我说可以满足我的愿望,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可是我实在不能抗拒那个交换条件啊!”说道最后,她的情绪已经激动不已。
“所以你就帮他们把我带了出来,不是吗?而条件就是让我和你再一起?”飞铭猜测的接道。
“不,我不会奢望能和您长相厮首。我知道您的心中已有了相伴一生的人。”
“哦,那?”
“我希望,我只希望能从您那得到一件东西,是您只能给我的。”顿了下她补充道:“而且,韩将军答应我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他只是需要利用你对地君的影响力。放心,只要他达到目的,他一定会放你出去的。”
“什么?”这个天真的女人,真认为哪个韩赢会放了自己。
说到着,只见岚月进一步的靠近飞铭,慢慢的轻解衣衫。吐气如兰道:“孩子,我想要一个和您一样的孩子。我相信这是他给不了你的。是独一无二的宝贝。”为此,你一生都会记得我的。她心中补充到。
“你。。。。。”饶是飞铭在怎么沉着,也想不到女人的心竟会是这样的。
当飞铭正要推开岚月时,只见岚月猛的出手点住了飞铭身上几处大穴。这么一来,飞铭还真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岚月脱完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开是拖飞铭身上的。一会功夫两人就赤裸相对了。看着飞铭毫无反映的男性象征,岚月俯下了身子,用嘴轻轻的含住。
“。。。。。啊!”看着在岚月嘴中越来越壮大的男根,飞铭苦笑的想到,男人啊!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里只要有一点刺激,就算对着不爱的人也能勃起啊!
“。。。。恩。。。。”
“。。。。。。。。”
感受着飞铭的火热在自己的嘴中颤抖,岚月更加买力的讨好哪个即将进入自己的地方。
“啊。。。。。”
“。。。呜。。。。”
“。。。。恩。。。。。啊。。。。。。”
屋外,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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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
地冥将众人喝退后,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怎么会?他怎么会失踪了呢?宫中防备是如此的森严,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带走了他呢?现在的地冥脑子中满是问号。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飞铭不见了?这。。。。。。
天,千万别想自己刚刚想到的。铭,你在哪啊?我好担心你。不管怎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管是谁带走你,我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
另一方
“什么?飞铭失踪了?”天域吃惊的问着杨翼。就连手中刚砌的热茶泼在手上也没有感觉。
“是的。据地冥宫中的探报昨天中午谢公子就失踪了,地冥君下令在宫中和京城中严加搜查。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没什么下落。“杨翼尽责的把飞鸽传书上写的情报说完。
“怎么会这样?”
“啪!”天域手中的杯子被主人的大力给捏碎了。
“去,看看是不是韩赢的人干的。”天域无视手上的血液,露出嗜血的笑容对杨翼道。
“是。”杨翼看着露出本性的天帝,心中暗自想到。韩赢啊!韩赢!你怎么就要惹那个人呢?本来天帝只是让你给地冥制造点小麻烦,以便冷落飞铭好让自己有机可趁。这下好了,你谁不惹偏要惹哪个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tetsu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