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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祸害江湖》》 · 混帐到底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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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人影冲入了战团之中,只见来人一身黑衣,从身材瞧来似乎乃一身材窈窕的女子,她浑身上下挂满了皮口袋。“是唐门高手!大家小心!”那老者叫道。

闪耀着幽幽蓝光的淬毒暗器铺天盖地而来,空气中亦透着一股腥风。众人纷纷停住了对隋意三人的狂攻,将手中兵器舞的密不透风,生怕被其暗器擦上一点边儿。毕竟唐门的淬毒暗器名震江湖数百年,决非浪得虚名。

正当众人退避之时,那女子抱起倒在血泊中的隋意,再次一掠而起。又是一阵雨点般的暗器袭来,有数个在地面爆炸,扬起了层层的烟雾。众人恐其雾中有毒,个个将自己的口鼻紧紧捂住。待他们回过神来,那黑衣女子连同东方怿、潘晓曼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去远了。

“操,真他妈的倒霉,唐门居然也来插上一手!”众人顿时不忿的叫道。

那老者却皮笑肉不笑地道:“其实,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隋意那样子不一定能活的下去。百里盟主说过,唐门中自然另有人会对付他们!”

“百里盟主果然英明!哈哈!”众人齐声赞后大笑道。

悲惨人生第二十五章神庙奇遇

(9-1418:36:2077)

却说那日熊歆离开客栈,顾不上与上官苍穹大站后的疲惫,迅速出城行上了山道。欲前往长沙城外与刑无踪、了绝碰头,共同商议如何为隋意寻取解药之事。

休匆忙地行了两个昼夜,精神愈加委顿,仿佛一合上眼便要倒地不起一般,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还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吧,看看脚底的鞋子也磨穿了,好象不远处,有座山神庙,今晚便去那里。”他想道。

行了一路,向前看去,隐隐约约有火光在闪烁,正是山神庙的方向。“有人就有人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踏了进去。

庙内的神龛下的火堆边竟坐着一个女人,一个自己还十分熟悉的女人--明欣婷。

她正欲躺下歇息,见来人竟然是熊歆,先是一惊,然后立马抓起了地面的长剑,以戒备的目光盯着熊歆。她仍是一身出家人打扮,秀丽的芙蓉脸上不施半点粉脂,宽大的青衣更衬托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遇见熊歆后那惊慌失措的神情更显出她的纤弱无助,这一切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

熊歆未想到在这里遇上她,叹道:“是这个天下太小,还是我俩有缘,居然在如此荒僻之地也会相逢!”

明欣婷本欲离开恒山派一众人前往天山向在其隐居的小姑“刀仙”明孤燕求助,请他对付隋意等人,不想竟在此撞见了熊歆。明欣婷直觉面前此男人便如同自己的命中魔星一般。数月前自己还是众人追捧的千斤小姐,后起之秀中的翘楚,那日却被他轻易击败,还闹的家破人亡。前几日本可将隋意诛除,亦是因为他的出现而告终。

哪知道此刻的熊歆毫不理会于她,居然就地在火堆边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便鼾声大作,似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着地面的熟睡的少年,仍未放松警惕。直到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头闪过……。

睡到半夜,气温开始转凉,火堆也慢慢的熄灭。熊歆直感到阵阵凉风袭来,他自然的运起内息抵抗寒气,真气刚走完一圈,忽觉身上一沉,只觉一团温暖柔软之物跌进了怀里,鼻中竟隐隐嗅到了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他猛地惊醒了过来,只见明欣婷全身赤裸倒在自己怀里,柔嫩细滑的肌肤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与微带胡渣的脸上轻磨着。熊歆呆住了,他毕竟是气血方刚的少年,身体的某一部分很快做出了反应。明欣婷此举另他大为不解,他吞吞吐吐道:“你,你在……,你在做什么……。”

他的话未问完,明欣婷已将自己的丁香小舌送如了他的口中,使他的话顿住了,他顺势吮吸着甘甜的津液,双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一只手攀上了她的玉峰,反复把玩着上面那两颗红粉红色的樱桃,另一只手则探向了那神秘的幽谷。明欣婷的敏感地带被袭,很快便发出消魂的了娇哼。熊歆毕竟是未经人世的少年,顿时便血脉喷张,他飞快的解除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突然间好似想起什么,用仅剩的一丝理智问道:“你这么做究竟为什么,不后悔么?明欣婷不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纤纤十指轻轻握向熊歆歆男性的象征,上下搓动着。

两人之间仿佛心条声也是那么的清晰。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了熊歆的没一个部位,他神经兴奋的像要爆裂一般。

从头到现在明欣婷占始终据着主动的权利,强烈的征服欲望驱使着熊欣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发动了最原始的接触。他毫不留情的攻破了明欣婷那道少女的证明,破瓜之痛使明欣婷的眼角溢出了泪痕,强烈的苦楚几乎另她的指甲紧紧陷进了熊歆背后的肌肉。被欲火彻底燃烧的熊欣却顾不这些,丝毫未起怜香惜玉之心,他身上的魔性驱使着他更加猛烈的来回抽送着。

本深寒露重的山神庙小小山神庙在这一对男女的激情下变的火热,直到两人身心皆得到最大的满足……。

翌日,等到日上三竿,熊歆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本习惯早起的他,此次却睡过了头,“昨天的第一次的确来的凶猛了一些。”他想道,转过头发现明欣婷仍睡的甘美无比,想来是体力消耗过甚。他轻声穿好衣杉,带上自己的忠实伙伴--“摄魂”,正欲跨出庙继续赶路时,却闻明欣婷已醒了过来,叫道:“熊歆!你是不是男人,做了事不负责任,这么快便想开溜了事!”

熊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过了半饷才道:“昨晚的事这个……,我……。”

“哼,你不会说是我逼你的吧,那可是我的处子之身!”明欣婷冷笑道。

熊歆大怒,瞪着她道:“那可是你勾引我,事先我还提醒过你吧,让我负责?你应该知道我俩的立场!你一定没安什么好吧!”他说着说着便想离开。

明欣婷飞快穿起外衣,似乎欲一立而起拦住他,哪知道刚一站起下身便传来阵阵剧痛,又颓然倒下。她暗恨自己做的太过火了,情急之下她只得亮出女人对男人最有效的武器--眼泪。她面带潸潸而下的泪珠道:“你便真的忍心抛下我一个孤身女子,我的初便已经给了你,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她此言一出,熊歆果然怔住了,虽然她与自己有着极大的仇怨,但毕竟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若要彻底绝情还真做不到。此刻,一念及隋意内力全失,他仇敌满天下,多拖一分便多一分危险。自己若不尽快带刑无踪与了绝前去救援,后果便不堪设想。一股莫名的怒气冲了上来,他吼道:“你究竟想怎样?老子可没耐性跟你瞎耗!”

明欣婷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她知道的自己计划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悲惨人生第二十六章话聚隋意

(9-1618:59:2406)

数日后,长沙城外。

刑无踪:“不错嘛,说去找罗大长老报仇,结果抱个小妞回来。”

了绝:“你小子果然生性风流,连我佛门中人亦不放过!”

刑无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算是没辜负我对你从小的苦心教导。”

了绝:“我们不服老也不成了,小贼,你说是不是?哈哈!”

……

熊歆面对二人的一番嘲讽,大颗的汗水从额角冒了出来,无言以对。明欣婷却羞答答的站在一旁任二人对其品头论足。遭逢如此尴尬的场景,熊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明欣婷现在乃一身出家人打扮

,已无一跟青丝,与当日纵横武场的骄蛮小姐大相径庭,二人一时间还未能将其认出。熊歆亦不便说穿,他知两位兄长心狠手辣,恐对其不利。

“隋大哥有危险!”熊歆再也受不了二人的罗嗦,突然大叫道。

“什么?隋混蛋有危险?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快从头道来!”他二人一闻隋意有难便立刻停止了唠叨,齐声问道。于是,熊歆把武汉城中所遇之事从头到尾简述了一番。其中,自然将明欣婷有关之事略过不谈。

刑无踪听闻此事与唐门有所关联便皱起了眉头,了绝则大叫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呀,晚了便去收那混蛋的尸了!”

明欣婷忍不住插嘴道:“唐门能说去便去吗,数百年来不知多少人丧生其地!”

刑无踪却知了绝的倔脾气,一把将他拉住,用一种前所位见的严肃表情道:“待我送出一封信再从长计议!”他的话语仿佛带着一股自然的威严,让人不可抗拒和违背。感觉上他似乎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完全不同于平时的嘻嘻哈哈。只见他仰天长啸一声,按强烈的声波直穿云霄,这一啸非绝顶悠长的内力不能办到。他这一举动令人甚是不解,不过,这疑惑很快得到了回答,高空中不一会便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渐渐向地面滑翔而来。那竟是一只大雕!刑无踪取来笔墨,一只狼毫在纸上挥舞起来,行笔力惯中锋,纵横有致,竟有大家之风,似名家手笔。

从前认识的那粗鄙的江湖落魄人,就在今日变成了一个文人,一个霸者。了绝只觉自己如同才刚刚认识他一般,刑无踪平日里不过只显露了其绝顶的轻功,孰料不但内力不在己之下,而且他究竟有多少秘密没有看透呢?

刑无踪把信在雕爪上绑好,像对待老朋友般拍了拍它的翅膀,顺手一托,大雕便展翅直冲云霄,刹那见消失在视线之内。他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开口道:“该来的总会来,你们的那些疑惑会慢慢解开。我上路吧!”

……

翔龙山庄。

一群江湖人站在百里翔龙面报告。

“什么,隋意居然为唐门高手所救!”百里翔龙诧异的问道。

“是的,似乎还是唐门中辈分不低的女子!”群豪中那见识不凡的老者回答道。

“看来事情已经复杂化了,隋意既然重伤在身,此时定在唐门内修养。据我所知,毒雾弹乃唐门的最高级暗器,若此人真相护隋意……。不行,我得亲自走一趟,决不能让隋意在留在世上。“百里翔龙咬牙切齿道。

……

江南,苏州园林。

游依敏推开窗户,让窗外带着淡淡清香的与鸟雀小曲儿般的歌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忧郁沉重的心情才得到一点点舒缓。

“敏儿,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看你这样子好象很不开心呀!”一个老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道。

“哦,师父是您回来了。敏儿向师父问安。”游依敏鞠躬道。

“敏儿,有什么心事就对师父说说吧,师父是过来人,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

“真的没什么,您不必担心。”游依敏敷衍道。

老妇人眼中突然金光大盛,喝道:“你该不会是在想隋意那小子吧?”

游依敏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口中却不便承认,她的声音低的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了:“没,没有。那个恶徒,我哪有想他!”

老妇人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厉声道:“该怎样做不用我教你,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和我的命还捏了‘三合会’手上!”她说完顿了顿,连声叹息着,又柔声道:“你与我当年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注定是一段孽缘。”她仿佛忆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低着头走出了房去,留下游依敏一个人在房里。

游依敏双手托腮继续发着呆,可总有人要将她从冥想中拉出来。

川口平八在窗外欣赏着沉思中的游依敏,看着清风悄然抚起她乌黑的发丝,露出后颈凝脂般的肌肤,微促的秀眉……,这一切另他扬起一种兽行的冲动。

“依敏,在想我呢?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说话的正是他的未婚夫川口平八。

游依敏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讨厌的扶桑男人,她只得勉强堆起笑容道:“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晕。你今日来找有何事?”

川口平八满脸灿烂的笑容,道:“没事便不能来找你这个未婚妻么,我们来亲亲热热。”他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整个人向游依敏靠了过去。

游依敏虽与其早有婚约,但从未对其产生过爱或者恨,更谈不上什么亲热。自己亦无其它的感情经历,所以便逆来顺受,只想着随便嫁了也就罢。可是,自从隋意出现后,她的芳心不知不觉紧紧系在他那里。搞不清楚为什么,那夜隋意强行占有了她,本应该对其恨之入骨才对。意外的是自己竟然发觉自己对他产生了情愫,爱上了他的粗犷,他的凶暴,还有他背后难以察觉的淡淡忧愁,甚至是他的一切。

现在,当川口平八贴近她时,她便不由自主的一把将其推开,还带上了内力。

川口平八大怒,欲恶言相向,却又知其武功远在己之上,若闹僵了动手,吃亏的可是自己。所以只得忍下气来,恶狠狠地道:“难怪你对婚期一拖再拖,你是不是……。”

“不是!请你现在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会儿!”游依敏大呼道。

“好,好,我再等。到时候我不相信还不从我!”川口平八一跺脚,把门重重“砰”的一声关上,捏着拳走了出去。

游依敏颓然坐下,泪水无奈的在眼眶中打转。“他能在三个月恢复武功来此带我远走高飞吗?”她心里反复的想着。

悲惨人生第二十七章畸形爱恋

(9-2419:28:2301)

“阿意,阿意……。”隋意在朦胧中听见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不断的唤着他。很快,他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那是唐婕,相隔十年几未见的唐婕。

他此时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无一丝知觉。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因为在记忆的最后一个片段中,自己的身体几乎已被各种兵器弄的千疮百孔。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感到了全身各处的痛楚,他费尽力气,终于睁开了双眼。

果然,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唐婕一脸关切的目光。隋意张了张嘴唇,却未挤出一丝声音。只见她花貌如昨,一频一动的风姿还是那么迷人,只是多了几份成熟的风韵。隋意便这样与她相视了片刻,然后则再次不舍的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唐婕依然默默的守着,只是自己不知如何与她相对。不一会儿一滴微咸的水珠落如了隋意唇边,“她又哭了,以前也是这样,我老是弄的她伤心。”隋意心中苦笑道。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回到十多年前处见唐婕那个夜里。

那记忆中的娇俏少女如今依然如从前那样迷人,而自己似乎变了好多。想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竟发出了那么多的感慨,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还是隋意打破了这个宁静:“谢谢你救了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随我……,随我一道的那两位姑娘呢,她们还好吧?”

唐婕听他一醒便关心别的女子,微嗔道:“那两个妹妹已经脱险了,我安排她们在唐门内休息,是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暂时不方便走动。她们是你很亲的人么?”

与其十多年不见的隋意按常理推测她应该是有丈夫的人了,不料其竟然用犹如吃醋般的语气问这个问题,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唐婕见他此神色,如何不知他所想何事,她帮隋意把被子盖好,然后背对着他道:“阿意,你这十年来受了不少苦,有妻室是应该的。而我……,算了,就不谈我了吧。这次是我大哥通知我来接应你的,也许不日他亦将来此与你相聚。

隋意此时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解药之事,他刚张口欲当年一般称呼她为“阿婕”,可又觉不妥,因为太过暧昧。于是,他说道:“唐……,唐小姐,你……,你能帮我找一下唐门‘化功散’的解药吗?”

唐婕听他如此称呼自己,直觉两人的关系愈加生疏了,心下满不是滋味,她叹道:“‘化功散’的解药并非我保管,你也知道我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小小女子罢了。我只能尽力而为了,也许要多等些时日。你就在此好好养伤吧。”她说完,对隋意嫣然一笑,便快步走出了房间,不待隋意再次做答便已经去远了。

此刻,隋意心中七上八下的,平静不下来。他感觉唐婕不似以前那样单纯了,连方才的话也带着敷衍的语气。看看自己现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各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刑无踪他们赶到这里再快也需要十多天时间。唉!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站起来,继续“祸害江湖”呀!

唐婕走到园内的池塘边,随手拾起一个小石子儿抛了进去,溅起点点水花,掀起层层的漪谰,正如同自己的心情一样。唐婕看着看着竟然痴了,她为隋意苦等了十年,守身未嫁,其中究竟有多苦只有自己明白。不料隋意居然存心疏远自己……。“不行,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但要锁住他的人,还要锁住他的心。我不能……,我不能让他恢复武功,否则……。”

数十年的相思之苦,渐渐让她的心灵扭曲,她想着想着把自己的下唇也咬出了血来:“十年前真要感谢百里翔龙做掉了鲁婵那个贱人,否则我永远也没有机会。现在竟然他的身边又有了两个女人,干脆让她们消失掉,阿意是我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吃了多少苦。她们也配跟我拥有阿意!不行,若这样做让阿意知道了,他会恨我的,我要做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

她心中越来越乱,举掌劈向了池中。“啪”的一声大响,池中溅起大股的水花,随后不少的死鱼浮了起上来。本唐门的武学不以功力见长,更何况女子。但唐婕这些年来除了思念隋意,另则只得把时间花在练功之上,以打发心中的无奈的寂寞。就这样,她以一女子之身练就了一身罕有的掌力。并暗中把唐门的大部分权利操纵在了手中,成为了连当今家主也忌其三分的女强人。

“阿婕,你在做什么呢?”她听见一老者的声音问道。只见个人从她侧面走了过来,其中一老者白须白眉,甚至脸色也十分惨白,那正是她的伯父——唐博。

她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然则又恼被其看在了眼里,轻笑一声道:“呵呵,原来是伯父。我正在练功呢。伯父是有心指点阿婕吗,那阿婕就恭敬不如从命,就与您试试招,请吧!”说罢,便摆开了架势欲与唐博动手。

随唐博而来的个人纷纷叫道:“唐婕,你不要太过份。竟然想对家主动手!”他们特意在“家主”两字上加重音,示意唐婕要搞清自己的身份。

哪知唐婕冷笑一声,全然不理会,把头偏向了一边。

唐博打了个哈哈道:“侄女的武功自然是了得的,我这个伯父老昏眼花,骨头也比较脆,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哦,对了,崆峒派江掌门找上门来向你求亲了。”

“伯父身为家主,整日游手好闲,还做起红娘来了。你不要忘了你怎么当上这个家主——那可是我大哥白送的。”唐婕漠然说道。

“唐婕,你愈加放肆了,居然对自己的伯父不敬!你真想动手吗?”唐搏之子——唐万叫道,他猛地带上了皮手套,随手抓起一把暗器便要同唐婕动手。

唐博一把将他拉住,干笑道:“都是自己人,何必闹的那么僵呢?阿婕呀,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归宿了,我看江掌门人还不错……。”

“多谢伯父的好意,我还是喜欢留在唐家,反正都是自己人,自在些,不是么?”唐婕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嘲讽道。

唐博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带着众人走了开去。

悲惨人生第二十八章阴谋之始

(9-2619:07:2187)

“爹,唐婕那婆娘太嚣张了,完全没将我等放在眼里,干脆找机会把她做了!真不知道您在忍什么,难道她是的亲侄女下不了手?”唐万不忿的说道。

“就是,操他妈的,她一介女流!不过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连家主的面子也不给。”一个手下随之附和道。

他们说完看了看唐博,发现他竟是满脸的失望之色。唐万见状,再次不服的叫道:“爹,我们说的不对妈?她还老是拿唐宗那个死鬼来压我们!”

唐博冷笑道:“当年唐宗本是无可争议的家主继承人。因为苦恋自己的继母不成,与他老头子翻了脸,一气之下离开唐门,把他老头子死了。这家主之位才落到我的手里,唐婕那丫头因此向来对我不服。这几年不但勤修武功,还扩张扶植了一批自己的地下势力,她根本就是有持无恐!你们瞧瞧自己,随我这么多年也没长一点见识,还在此目中无人!”

哪知马屁还是拍了过来:“哼,那婆娘居然舍长取短,不修炼本门的轻功暗器,却去连内力,她那些所谓势力不过是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哪里会是家主您的对手!”

“住口!井底之蛙!唐婕之所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是你们的无知造成的!”唐博突然大怒道。

唐万仍不服,反而问道:“爹呀,难道我说错了吗?”

“万儿,你要何时才成得了气候呀?唐婕与他大哥唐踪一样,早在多年前便能用一把‘梅花针’袭遍人体的一百零八处穴位,所以暗器手法以至化境,只需内劲提高威力。说到势力,她已暗中掌握了家族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暗器买卖,并且不知用何种手法与几位长老连成一气,可以说我们的处境很不妙。”唐博一字一句慢慢解释道。

唐万听的冷汗直冒,颤声道:“孩儿受教了。”

手下众人虽清醒不少,但仍不忘拍两句马屁:“家主英明,明查秋毫,洞悉了唐婕的一举一动,岂是我等井底之蛙所能及!”

唐万也正色道:“你们少拍点马屁,多做点事行不?爹,你应该有对策了吧,说出来让孩儿去部署。”

唐搏这才感到一丝欣慰,微笑道:“武林盟主百里翔龙已经在我唐门穿插了不少的奸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那还了得,百里翔龙欲蓄谋独霸江湖已久,其狼子野心人人皆知,我们若不尽快将那些蛀虫铲除……,这,这太可怕了!”唐万惊叹道。

“我说过,这是我们对付唐婕的机会!”唐博再次说道。

“我懂了,您的意思是……。”唐万把嘴凑到唐博的耳边轻声说道。

“对,我乃此意,知父莫若子,你小子还真长进了不少,哈哈哈……!”唐博听完后和着唐万大笑道。

众手下你望我我望你,搞不清这对父子在笑什么。

……

隋意麻木的看着四周,他只能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真受不了现在这个样子,活像一俱没有生命的躯壳,而现在生存的目的仿佛是为了等死!

忽然,窗口吹来了一阵微风。他虽内力已失,听不出任何异动,但野兽般的灵觉告诉自己:危险正在一步步踏近。

门开了,一丫鬟走了进来。她约十五、六岁的光景,容色亦无甚特异之处,从她的脚步看来并非是练家子。不过,她却略显紧张。只听她对自己说道:“大爷,唐小姐叫我给您送疗伤药来了。您只用把嘴张开,我来喂您。”

隋意当然不肯去服所谓的“疗伤药”,他佯怒道:“滚,老子才不吃药,你给我出去!叫你们唐小姐来,我有话问她!”

那丫鬟似乎吃了惊,赔笑道:“大爷,为了您自己的伤早日康复,你还是将它服下吧。来,张口!”她说完,盛起一勺汤药送到了隋意的嘴边。

隋意本能的想躲开,哪知微微一动,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鼻中轻发出了呻吟。

那丫鬟自然注意到了隋意是有意不肯服药,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大爷,您就服了吧。否则,我家小姐非将我往死里打不可!”她说完,隋意竟把头偏向了一边,双唇紧闭,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她合作了。她轻笑一声,把嘴凑到隋意耳边:“隋意,没想到你还不是一个蠢人……。”她说着说着,便伸出手来捏住了隋意的鼻孔。

隋意顿时感到一阵气闷,意识告诉自己决不能张开口,那毒药定是中者立毙的至毒!可是,他毕竟内力已失,很快便憋不住了,他直感到一阵窒息的头晕目眩。不知不觉的张开了嘴。那丫鬟怎能放过此机会,一勺又一勺的药往隋意的嘴里送去,呛的他连连咳嗽。

“没想到我竟死在这里……!”他闭上眼,直觉药已经流到了胃中,无奈的想道。

忽然,他感觉药勺掉了下来,落在耳旁,发出一声轻响。微热的液体一滴一滴淋在他的脸上,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唐婕站在那丫鬟的身后,一只手降在她的天顶盖上。她已被唐婕一掌打的脑浆迸裂,血水四溅。唐婕愤恨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丫鬟的头顶,仍一掌一掌的拍下,她恶狠狠的叫道:“任何人对我的阿意不利,就都得死!”她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丢开那丫鬟的尸体。又把手放在在隋意的胸口,注入了一道真气。这道真气立刻将隋意胃中的毒药逼了出,使他感到一阵清爽。他诧异的看着唐婕,仿佛从未认识过她,未想到当年那个略显娇纵的小姑娘现在竟然变的如此冷血!

唐婕突然扑倒在隋意胸前,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滚滚而下,她泣道:“阿意,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后一定每时每刻的留在你身边,我要永远照顾你……。”

她的这些话本应是任何人听了也会觉得感动的甜言蜜语,可是隋意却听的毛骨悚然,他愈加看不透这个女子了。

悲惨人生第二十九章搪塞拒婚

(9-2915:54:2426)

隋意现在只有苦笑,他真知道如何面对唐婕洪水般爆发而来的万丈柔情。

唐婕亲自清理完屋中的血迹与尸体,对隋意柔声道:“阿意,我有事先出去了,晚些时候再来……。”她说着,正欲走出房去,忽似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又坐在隋意了床边,抓起他的手,放的在唇边轻吻了一口,说道:“阿意,我想告诉你,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这十多年来都在等你盼你。我已经承受了许多家族里的的压力,方才你一定觉得我很残忍,我都是被逼的呀,我太怕失去你,所以出手便没了分寸。”

隋意听到这儿,似乎感动颇深,他与唐婕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满脸歉意道:“阿婕,我隋意何德何能,竟拖累你耽误了如此多年的青春。只是,我在江湖中已是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现在武功又废,我自觉……。”

唐婕迅速用手将他的嘴掩住,摇了摇头,道:“阿意,这一切都是百里翔龙造成的。你放心,只要他死了,事情便不会如此了,你将成为江湖中人人的大侠!你现在只需要在此乖乖的安心养伤。”她毫不犹豫的便说了出来,仿佛此事理所当然一般。她说完,情不自紧的重重的在隋意干涩的双唇上吻了一下,道:“阿意,你安心在此静养,待我去打理一会儿事务再来亲自照顾你。”

隋意目送唐婕走出房去,他从唐婕的话中更加确定了解药之事纯属搪塞。唐婕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也许,她为自己守身十年未嫁,是深爱自己的。但是,方才的那番欲对付百里翔龙之事并非空口而谈,哄哄自己而已。因为她的话中带着坚定的信心,由此足已证明她在唐门中颇具势力。这又是为什么呢?他真是愈加担心自己的处境了。

……

唐门练武厅内罢满了人型木偶,木偶上各处穴位分明,此地正是唐门修炼暗器的最佳场所,不久前,它已经变成了唐婕的专用。

十来个十七、八岁上下的少女,她们个个如晋见女皇般恭敬的跪在唐婕的面前。

唐婕背负着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从现在起,尔等需全力保护我东厢房中那位客人。要做到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如有人靠近,立即截住,然后向我报告,硬闯者无论他是谁,一律杀无赦!”

“是,属下誓死遵从!”众女齐声应道。她们对唐婕的命令只会绝对的遵从,不问任何原因。

唐婕对自己亲手训练的出这帮少女十分满意,她们均乃自己收养的孤儿,她们不但得到了自己的真传。而且在她们心中,自己说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永远是对的!所以她们是自己的王牌,掌握唐门的法宝,更是与唐博对抗的最有力的武器。

她布置完命令,感到有些疲倦了。她顺路去探望了一下隋意,发现他正睡的正香,于是便径直回房走去。

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崆峒派江泓仰慕唐小姐绝代风华,才貌双全,特来拜会。唐突之处,请小姐间量。”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约三十五岁上下,气度不凡的英俊中年男子。

唐婕知他便是唐搏所说的那求亲之人,按规矩任何外人均不得在唐门内随意走动,他虽是崆峒掌门亦不能例外。如今他找到此处定是唐博所授意的,“那老家伙巴不得用这种软法子将自己卖出去,唐家便成为他父子两的了。我可不能让他得尝所愿!”她想到此处,当真对这个外表英俊的江泓有说不出的厌恶。

她故意笑道:“江掌门谬赞了,唐婕已是人老珠黄,哪里还称得上是绝代风华,难得江掌门还看的上。但是!我唐婕不吃这一套。”江泓先闻其自谦一翻,实乃人之常情。但是后面一句话,竟是欲与自己翻脸。

他一脸惊讶之色,不解道:“唐小姐这乃何意?难道江某做了什么错事?”

唐婕冷笑道:“对,你犯了两大错。一是唐门的规矩,宾客不得在内随处走动。二是勾引人妻!”

江泓脸色大变道:“小可在此走动全乃唐博前辈授意,并非私自前来。另外,小姐说我勾引人妻,则实在不解了。”

唐婕瞪了他一眼,傲然道:“我的丈夫姓隋,单名一个‘意’字。我相信江掌门不毫无耳闻吧?”

江泓颤声道:“你……,你的丈夫是‘天下第一恶人’?”

唐婕不满的哼了一声,道:“错!他是‘天下第一大侠’,他是最优秀的男人,我不准任何人污蔑他!我在任何情况下绝不会背叛他!”

江泓开始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当初唐博将此女说得多么的温柔贤淑,此时看来她却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他心下微怒,却知道在唐门里与她翻脸对自己不利,他连忙赔笑道:“原来是隋夫人,那么的确是江某冒昧了。在下先赔个不是,请隋夫人千万莫放在心上……。”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唐婕不耐烦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请江掌门自便吧!小女子很累了需要休息!”

江泓尴尬无比,悻然离去。他拐了几个弯,怒气冲冲的来到大厅,本欲在唐博面前辞行,却见唐博与其子唐万颓然坐在厅中,满连的忧色。见自己到来,他才勉强撑起一丝笑容。

唐万见江泓的神色不善,便已知其所为何事,道:“江兄,你的事情进展得不是很顺利吧。我那堂姐常年独处闺中,少与生人接触。若有得罪之处,请江兄切莫记挂于心。”

江泓本欲将唐婕所言一一道出,但见唐博似乎十分苦恼,推测也许正是为唐婕之事所困。他并非一个冲动的人,所以只得把那些话咽了下去。反而安慰道:“唐万兄与前辈可是遇到何难事,只要小可力所能及,定竭尽全力,为二位分忧。”

唐博苦笑道:“江兄弟的心意我父子二人心领了……。恩,万儿,你送带江兄弟回房休息。一会儿到后花园来。”

“是,爹。江兄请这边,我随后吩咐下人将晚膳送来。”唐万应道,说毕便带着江泓去了。

江泓见此父子二人有意将一些事情瞒着自己,其实自己亦是不愿知道,以免惹祸上身,便安心回房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大家对不起,我国庆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没时间来写作了,更新暂停几天,我有空会回来给大家加精的.

悲惨人生第三十章重临唐门

(10-418:30:2472)

刑无踪等四人各怀心事前行在通向蜀中唐门的路上。

明欣婷觉出家人的装束太过显眼,已换作了俗家打扮,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清纯秀丽。她在刑无踪等面与了绝面前自称俗姓易,她相信熊歆年少脸嫩,是不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的。她总是喜欢不时的瞟一眼熊歆,就象在欣赏一件可爱的玩具一样,自己那个突发奇想的复仇计划中,熊歆正是最关键的一粒棋子。为了能操纵这颗棋子,她付出了自己宝贵的贞操作为代价。从目前看来,进展还算是顺利。她感觉熊歆这个少年武功虽高,却乏与心计,自己亦正是吃准了他的这一点。

“我一定报仇!那些血海深仇他们必须用偿还!”她心中狂念着。从被灭门之后,自己连做梦也念念不忘报仇,如何的让这四个仇人死得凄惨无比!愤恨交织着她的心灵,她不知不觉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四人。

突然,她感觉刑无踪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脏立刻发出一阵悸动,那道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所有的事情看穿一般。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堆起笑容道:“刑大哥干嘛这样看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刑无踪还是带着那张招牌式的笑容,道:“我只是在琢磨,象易姑娘如此美貌的女子为何是一个出家人呢?”

明欣婷故做凄苦之色,道:“小女子七岁那年父母便病逝了,随后我在街乞讨时为化缘路过的师父收留,习了一点防身之技,直到……,直到遇见了他。”她一边解释着,一用“深情”的目光投在熊歆身上。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底子瞒不过行家,所以便承认会一丁点儿的武功,却之字不提恒山派,她自以为这个谎言还是比较的完美,哪知一声音传了来:“明姑娘,你最好放规矩点,你究竟所安何居心,想也想得到。我看在小歆的份上放你一马,你若是做了不该做的事,给我小心点,和尚同我向来杀人不眨眼!”原来,刑无踪先前看见明欣婷便觉得面善,发觉她的僧衣也是恒山派装束,他的见识非同一般,因此便暗加留意。明欣婷心计虽重毕竟还不是他一个老江湖的对手,很快在话中被套出了破绽。

明欣婷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之快便被识破了,浑身冷汗直冒,弄不清楚刑无踪是怎样将自己看穿的。“易姑娘你脸色好难看,而且心不在焉,是不是病了,还是这么快便有了小歆的骨肉……。平时真是发现这小子如此厉害!”她听见了绝仍旧嬉皮笑脸的说道。她想勉强撑起笑容,使自己的脸色自然些,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四人之间保持了好一阵的宁静,了绝已经闷的发慌,正欲再此开口,便只见迎面奔来数骑。为首的是剑眉星目的少年,他一跃下马,走到四人面前,抱拳道:“前方乃我唐门地界,外人不得擅入,请各位报上名来,待我返回通报一声。”

刑无踪见他一跃下马所用身法便已知其轻功颇具火候,料想此少年定是新进一辈中的高手。

不待了绝等开口,他便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只在场众人从未见过的飞镖形状的奇特暗器,他将此暗器递到那少年手中,道:“阁下请将此物交于家主手中,他定当亲自出迎在下等人。”

少年将暗器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想道:“自己生长在唐门,可以说对天下暗器无所不知,从此镖的外型瞧来,四方为圆形,使用极其不易,非自己所能掌握,想必家主了解它的来历!这人竟然说家主会亲自相迎,难到大有来头?”他好奇心起,欲快些让家主替自己解开疑惑,于是说道:“既然如此,就委屈各位在此稍作等候。我们走!”

“阁下可是赐姓唐,名凡易?”刑无踪忽似想起了什么,叫道。

少年浑身一震,不解一个外人为何知晓自己的姓名,正欲开口询问。只见刑无踪一罢手,笑道:“你想清楚我为何知道你的姓名,就赶快去问问你们的家主吧!”

……

唐门后花园。

“爹,你认为百里翔龙是什么意思,竟然发来拜贴,欲闯我唐门?”唐万问道。

“百里翔龙为人深不可测!他身为武林盟主,传闻中他已天下无敌,也许是有持无恐,亲自前来打探虚实,为入侵我唐门做好准备!”唐博推测道。

“哼,他也太小窥我唐门无人了。他若是敢轻举妄动,那七十二道机关和我唐门数千子弟可不是做摆设的!”唐万自信的说道。

唐博叹了口气道:“七十二道机关并非破无可破呀,当年……。”

“报!有客来访!”只听唐凡易在不远处朗声道,打断了唐博的话。

唐博严肃的问道:“是百里翔龙到了吗,他在外面怎么说?”

“报告家主,他们一行四人,三男一女。”唐凡易答道。

唐博再次问道:“哦,原来是另一帮人,他们乃何方人士?”

唐凡易从怀中将刑无踪的那只奇形飞镖掏出,道:“他们没有说出姓名,只是让我把它交给您,还说您要是见了此物定会亲自相迎。”

“哦?谁这么放肆,让老夫亲自相迎?东西拿过我瞧瞧。”唐博心不在焉的接过了飞镖,哪知他刚把飞镖拿到手上,不过瞧上一眼。两手便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还有,他居然还知道我——一个小角色的名字……。”唐凡易继续说道。

“不用说了,你下去相告,说我亲自相迎!”唐博面无表情的道。

“是!”唐凡易满心疑惑的下去了。

“爹,又是什么大人物到了吗?”唐万听说要亲自相迎,便问道。

唐博转过头来对唐万道:“万儿,我们方才不是说到有人能安然闯过七十二道机关吗?他已经来了!”

唐万大惊:“那人就是此镖的主人?百里翔龙也要到了,我们岂非险上加险?”

“你听说过‘断情镖’吗?”唐博反问道。

唐万不解父亲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思索片刻突然叫道:“那不是传说中唐宗所创的唐门最强的暗器吗。难道……,难道此物竟是‘断情镖’?可是唐宗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不!他没那么容易消失的!他已经来,他已经回来了,……。”唐博梦呓般的反复念道。

“爹,我们怎么办。要真是他回来了,一定会与他妹子唐婕一道对付我们。他的武功……。”唐万慌张的说道。

唐博叹道:“内忧外患呀,我们先迎出去,再见机行事!来人,随我一道迎客!”说罢,带着一众下人走了出去。”

悲惨人生第三十一章不伦之恋

(10-615:45:3307)

前面的这一大片建筑便是唐门,一个屹立江湖百年的庞大家族。

刑无踪跃下马来一步步向它走近,他要看清楚这个自己生长的地方。回忆正点点滴滴汇向他的脑海里。唐门造就了他的一切,却带走了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情爱。

了绝见他此时连行动说不尽的萧索之感,问道:“小贼,你怎么了?从长沙起,你便这样,象换了个人似的。”

刑无踪看着前方,笑道:“我在想一些事情,你们想听一个关于唐门的故事吗?”

了绝奇道:“关于唐门的故事?你干嘛突然想说这个?你就讲吧,我们听着呢。”

熊歆自幼随他长大,已知其所讲的乃他自己的故事,果然听他说道:“这是个很老套,也很俗气的故事。从前,唐门有一个少年,他的武功和人缘还算不错,被指定为唐门下一代家主的继承人……。”他说着说着,眼前的景象亦转回到了十几年前:

唐门练武厅内。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暗器,小到“梅花针”,大到“铁胆”应有尽有。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持数只奇形飞镖猛然出手,打向他十步开外的铜人。那些飞镖从不同方向,不同的速度击中深入了铜人全身上下的穴位。

“宗儿你的暗器功夫快赶超为父了,只是这种飞镖为父头回得见,难不成是宗儿你自创的暗器?”旁观的一五十上下的老者说道。

原来,老者乃唐门当代家主——唐白,而此少年乃他的继承者——唐宗。

“是的,正是宗儿自创的暗器,名为‘断情’。”唐宗答道。

“‘断情’?好忧伤的名字。你能告诉为父它为什么叫‘断情’吗?”唐白弄不明白自己儿子年纪轻轻为何替自己的暗器起如此悲观的名字。

“世间唯有‘情’一字最难忘却,有些情注定是不属于我的。该断的总会断的,所以我叫它‘断情’!”唐宗解释道。

唐白慈爱的看着这个另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严肃的说道:“宗儿,你要记住,你是我唐门下一任的核心。江湖中没有男女老幼之分,只有强者与肉者的区别。你的心思只许与家族的荣辱有关,男儿志在四方,整个唐门等着你发扬光大呢。你尚年少怎可婆婆妈妈为‘情’字所扰,你以后还是多花些时间在唐门的政事上吧!”他说完,叹了口气,背负着手走了出去。

唐宗看着父亲日渐苍老的背影,心下直感一阵愧疚,他的确为‘情’一字深深的困扰着。因为,他爱上了一个绝对不能爱的人,她是父亲的妻子,自己的继母——谷旖柔。

谷旖柔正直双十之年时便嫁入唐家,成为了唐白的妻子,而当时的唐白便已年近半百,丧妻多年。这是一场完完全全与利益挂钩的婚姻,她的身份乃是蜀中一个小帮派——百草帮帮主的义女,小小的百草帮在强者林立的江湖中不能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依仗,而唐门的毒药制造也需要大量的货源。就这样谷旖柔同年龄足可做其父亲的唐白走到了一起。那年唐宗十四岁。

她就如同一个姐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唐宗的起居,唐白看在眼里直感觉相当的欣慰,因为他仿佛又找回了一家人安谐的生活。可是,他却不够细心!一个情窦处开的少年与一个从未真正经历过爱情的女子是很容易擦出情愫的火花的。

唐宗就与谷旖柔保持着极端暧昧的联系,直到一个月前,他们在一个寂寞的夜里,终于做出了错事。第二天,唐宗告诉她,自己已经对她不能自拔了,他象所有的冲动少年一样,要她同自己一道远走高飞。只是谷旖柔毕竟较他成熟了不少,出于理智,她委婉拒绝了唐宗。从那以后,唐宗便只得以武抒情,情为媒,武为介,亲自设计出了独门暗器“断情镖”。

那晚,他醉倒在了自己房里,口中不断叫着:“我不要唐门的江山,我只要你——柔姐……。”

“阿宗,你尚且年少何苦如此执著呢。明日我便让你爹为你物色一个佳媳……。”谷旖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的面前。

唐猛地抬起头来,他炽热的眼神燃烧着谷旖柔的心,不由分说的把谷旖柔一把强搂入怀中。亢声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对我爹说出我两的事。我要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事都可以放弃!”

他全然不顾谷旖柔的阻拦,冲向了唐白的书房。

“宗儿,这么晚了,找为父有什么事吗?”唐白见他酒气熏天,急匆匆的赶来,不解的问道。

唐宗突然跪倒在他面前,一字一句说道:“爹,孩儿要旖柔。孩儿已经爱上了她!”

此言一出,唐白脸色大变,气的浑身颤抖,喝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上了旖柔,我要她!”唐宗仍然坚持的说道。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唐白的好儿子,连爹的女人也敢抢!此事传出去我唐白的威名何在,唐门的脸面何在。”唐白一拍书桌,怒极反笑道。

唐宗正色道:“孩儿不能没有她,请您成全!!!”

唐白死瞪着他,就象看着自己的敌人一般,他叫道:“逆子,你给我下去反省反省!来人,将少爷押下去严加看管……。”

……

半个月后。

“你想通了吗?你是要家族之长,还是一个女人?”唐白看着日渐憔悴的儿子问道。

“我想通了,我要闯七十二道机关!”唐宗缓缓道。

“啪!”唐白未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恨声道:“好,我从今后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逆子,你去,死活不管我的事!”

七十二道机关乃唐门最恐怖的武器,它是对抗外敌的屏障,也是处置叛徒的最佳场所。任何唐门弟子欲脱离家族,均必须要经过它。却从未有人能安然从那里面走出,唐白已气的糊涂了,那句话导致了唐宗命运的彻底改变。

翌日一大早,唐门所有嫡姓的家人,唐白,唐博,唐婕……,还有许多外姓子弟也到了。众人纷纷以吃惊,愤怒,怜悯,兴奋等不同的目光看着唐宗如何闯过布满机关的阵道。

唐婕关切的叫道:“大哥,你不要去,那没有回头之路呀!”

唐宗凄然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妹,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我如果没有走出来。那么,以后侍奉老父,照顾你谷姨的责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等等,阿宗。带上你的‘断情镖’!”唐宗回过头,只见谷旖柔满脸泪痕,红着双眼奔到了他面前,双手递过一把“断情镖”说道。他点点头,抑制住胸中涌动的狂潮,最后望了一眼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慢慢踏了进去。

……

太阳的余辉照着机关道的出口,几片落叶飘在那里。唐宗已进去一整日了。

众人虽明知其此行凶多吉少,恐怕早已尸无存。但还是默默的等着,不知他们中间多少人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关切,又有多少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思。

忽然,出口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顿射了过去,只见满身血污的唐宗走了出来。数百年来无人得以生还的机关,今日终于有人将它战胜了。

唐婕等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唐宗脸上却看不出一丝轻松的神情。只听他头一句话便问道:“旖柔呢,我要见她?”

唐白的白发似乎更多了,他不愿任何人看到他此时没落的表情,于是转过了身一罢手道:“她在你的房间等着你,你去吧。”

唐宗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回房冲去,他想告诉心爱的人,自己终于可以带着她行遍海角天涯了。他感到自己“砰砰”加快的心跳,他不断幻想着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他……。

“柔姐,我回来了。多谢你给我送来‘断情’,没有它我不可能回来!”他在刚到门口便说道。

哪知房中场景让自己一切的一切的幻想均变作了空白,谷旖柔平静的躺在那里,原本雪白的肌肤透着诡异的黑色。

他没法思考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静静的看醒熟睡中的爱人,不忍去打扰她的和谐安详。

“哥,这是怎么了?柔姨她服毒……。”唐婕忽然冲了进来说道。

“呵呵,她只是睡着了,你不要吵醒她。”唐宗已处在崩溃的边缘,麻木的笑道。

他走了过去,一把将谷旖柔抱起,发了狂似的夺门而出。没人敢阻拦这个可怕的少年,毕竟能闯过七十二道机关的猛虎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唐白抚摸着儿子的独门暗器“断情”,多年的父子之情真的断了,断在了一个已死去的女子身上。他这时才发觉自己以是个无助的老人了。不想未出一年,他便忧郁成疾过了逝。

从此,江湖中便多了一个怪盗。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去偷去抢。他从未失手,没有人能阻止他。他就是刑无踪!

悲惨人生第三十二章闲话家常

(10-716:33:2192)

了绝等听完了那个故事,如何不知刑无踪所说的唐宗就是自己。难怪愈近唐门他愈是惆怅。他不禁叹道:“为什么我的朋友个个均在情一字上不可自拔,幸好我自幼便是出家人。”唐宗被他逗笑了,道:“你算出家人?逛窑子,杀人的时候哪样少了你?”了绝正欲出口辩解一番,却见不远处一老者带着一个青年和许多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唐博的视线,“果然是唐宗,他真的回来了,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唐博想道。他发现当年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如今猥琐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张本算是俊朗的脸不知是岁月的侵蚀还是故意的做作瞧上去与从前极不协调。要不是那只特殊的“断情镖”他真要怀疑唐宗是不是别人改扮的。

他凑了上去,道:“原来是宗儿回来了,这些年来我这个伯父想你得很呀!”唐宗对自己这个伯父无甚恶感,他行过一礼笑道:“伯父看上去还是那么康健,风采依旧。唐万堂弟更是雄姿勃发,他日定是唐门的最佳继承者!”他这一番话既赞了此父子二人,又阐明了自己来此并非与家主之位有关。

唐宗的一句话使唐博心中如放下了一块大石,他展颜笑道:“伯父乃一介平庸之辈,唐门并未在我的手中发扬,只是万儿……。对了,万儿你还不向你堂兄问安,他可是我们唐门的骄傲,百年来少有的高手。”唐博虽知其并非了家主之位,可来意仍然不明,所以暗示唐万以求教武功为名,探其本意。

他父子二人心意相通,唐万立即会意,道:“素闻堂兄的神威,只可惜那时我尚年幼,未能睹得堂兄风采。但是,堂兄已将唐门的武功推向了极至。我资智驽钝,武艺平平,想是未得唐门精华,今日我斗胆求堂兄传我‘断情镖’神技!”他说着说着竟跪在唐宗面前跪了下来。

此举很是让唐宗吃了一惊,他连忙走过去将唐万扶起,连声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我们一家人难道还没商量吗?”

唐万听得有机会习得“断情镖”,心下激动非常,大喜道:“多谢堂兄……。”

熊歆与明欣婷闷在旁边一言不发,了绝却忍不主开口了:“你们一家人问长问短,我们客人……。”

“你瞧,我都老糊涂了,差点冷落了宗儿的贵客。你们想来也累了,走,走,走,先进去用用膳!”唐博拉起唐宗的手说道。

唐家的晚餐果然丰盛,了绝象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将一桌菜十之八九一扫而空,把唐家的一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唐宗笑道:“我这朋友就是此般,请伯父切莫见怪。”

“呵呵,宗儿的朋友定是江湖中的好汉,来,说给伯父认识认识。”唐博猜想唐宗此来或许就与他们的相关,于是说道。

唐宗顺手指道:“这胖子是‘魔僧’了绝,这小伙子是自小随我行走江湖的熊歆,这位姑娘是……,是刚还俗易姑娘。而我则是刑无踪。”

唐万朗声道:“原来堂兄便是横行江湖的‘怪盗’,几位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相见真乃三生有幸。我敬各位一杯。”他并未对几人的身份有所惊讶,唐门本就不同于寻常的江湖门派,数百年所遵循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的人”的原则,无论是大侠还是名声最坏的淫贼在唐门眼里都一个样。

唐宗此行还算顺利,于是将话牵到了主题上:“伯父,阿婕她还好吧?她怎么没来同我们一道用膳呢?”

“哈哈,原来老朋友你还有个妹子,不知道你的妹夫又乃何许人也,不会就是隋意那混蛋吧?”了绝笑道。

父子俩听到“阿婕”便头痛万分,那女人与自己眼前的唐宗可是她的亲大哥,若唐婕唆使其夺回家主之位,那么……。他俩简直不敢想下去。

“权利”,两个多么诱人的字眼,虽说它虚无飘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却很少有人会拒绝它。父子二人绝对任何时候把家族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是若要他们交出家主大位,恐怕比登天还难。唐万反应较快立即岔开话题:“堂兄,我给您介绍家父为阿婕堂姐物色的佳婿——江泓大侠,他乃崆峒掌门,江湖中威名素著。来人,有请江掌门!”

不过片刻,江泓快步从后堂走出,发现除唐博父子外,又多了三名客人就餐。他弄不清唐博本意,于是抱拳道:“不才江泓见过前辈与各位朋友!”

“哈哈,江掌门过谦了。当今武林谁人不知,江掌潜心武学,一手‘七星剑法’出神如画,今日有缘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唐宗还礼道。

这时,了绝放下碗筷接口道:“江掌门乃堂堂正派大侠,我等可不曾妄想配做江掌门的朋友!”他素来心性偏激,加之长年受到各派的追杀,所以出言相讽道。

江泓脸色微微一变,想道:“这胖子是什么来头,头回相见便对我甚是不满,当着唐家众人的面出言不逊?”

唐博老于世故,连忙打圆场道:“大家均为我唐门的贵客,不必弄的这样……。”

“哈哈,江掌们此刻一定在猜测我等的来历吧。我就替江掌门揭开吧,只是我等的名号,恐怕说出来污了您江掌门的耳朵!”唐宗本就对朋友极其的护短,于是亦忍不住再添上了一把火。

沉默已久的熊歆终于开口了,他放下碗筷,淡淡道:“我们是‘江湖四害’!”隋意虽然不在他们面前,但还是习惯把自己这四人当成了一体。

江泓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吃惊的表情,逐一指道:“‘怪盗’——刑无踪,‘魔僧’——了绝,‘摄魂刀’——熊歆?”

“不错,正是我们,江掌门有何指教?这便拿我等去翔龙山庄?”了绝漫不经心的问道。

“胖子,算了。不要忘了我等来此的目的,不可多生事端!”唐宗用“传音入密”对了绝说道。

悲惨人生第三十三章不速之客

(10-814:55:2168)

正当大堂内闹的不可开交时,隋意也在“享受”着难以拒绝的柔情。

自从隋意被她救入唐门后,她便已习惯将整日守在隋意的身边当成为必做的快乐之事。象是怕少瞧了他一眼,他就会从她面前消失似的。唐婕微笑着,替他削好了一个苹果,削成一片片的送入他的口中。

此刻的隋意有美人在则的细心照料本该十分的幸福满足才对。但是,他却感到自己就象是唐婕的一只宠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自己丝毫没有自由。十年的等待原来可以让人有那么大的改变,隋意想道,唐婕唐婕对自己真的是纯粹的爱恋那么简单吗?

“阿意,我在你身边的感觉好吗,以后皇帝般的日子在等着你呢,说不定我大哥不在,下一任的家主之位就是你的。”唐婕甜甜说道。

隋意听闻唐婕又一次的说出了此般“豪言壮语”,心中不由得确信唐婕在此时的唐门的地位决不可能是一介女流那么简单,她一定有着惊人的实力。那么解药之事……,他不愿在想下去,他不愿相信唐婕会害自己。虽然唐婕已非当年那个单纯少女,可隋意的恶徒之名也并非空穴来风。只听他打起笑容说道:“阿婕,你对我真好。可惜,我为‘化功散’所毒,实乃废人一个,自惭形秽,不配与你携手共进,同赏朝阳晚霞,我……。”

唐婕立即伸出纤纤玉轻捂住了隋意的嘴,浅笑道:“阿意,难道这样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不好吗?”

隋意终于清楚了唐婕的想法,他完全不曾料到一个女人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没落的江湖渣滓,可是若不是朋友的关怀和复仇的信念,他很可能已经没了人生的目标。他深刻的明白自己对唐婕有情的,不过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朦胧的友情,之所以是朦胧的友情,那是因为他个人相信男女之间是不存在纯正的友谊的。而唐婕对自己的真的是情吗,也许那只是欲,一种占有的欲,情是长久的,而欲则是暂时的。

隋意干笑着,口不择言道:“好,好,好。不过我还是希望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展我男人的雄风……。”心中却乱做一团,唯一的愿望便是怎样重新踏入江湖,夺回游依敏。

唐婕做作苦楚的表情说道:“那解药的配制相当繁杂,材料也不易寻取……,阿意,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还会害你吗?”

她此番话纯属搪塞之词,隋意如何听不出来。他只得问道:“你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到,我有些思念老朋友了。”

唐婕亦明白隋意的心思,他是等唐宗为自己寻得解药。唐婕微愠,叹了口气,出手轻点了隋意的睡穴。于是,失去内力的隋意便身不由己的进入了梦乡。她为隋意盖好被子,整了整鬓边的发丝,退出门去。

她刚行至练功房时,自己的耳边顿时嗡嗡做响,一个声音说道:“小姐,有故人请你前往后花园一叙。”唐婕直觉此音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竟似以绝顶的内力催发而出。

“下人里面何时有了这等人物。”唐婕想道。她定睛看去,只见迎面一人低着头走来,那人相貌无特异之处。唐婕的感觉上那整个人犹如一柄霸气纵横的利剑,森森寒意直冲而来。

唐婕忽然笑了,她用柔媚的声音说道:“百里盟主竟然屈己入我唐家做起下人来了,还亲自邀小女子相聚,小女子真是百感荣幸!”

来人正是百里翔龙,他凭着唐门中穿插的眼线顺利的混进了来。上次那丫鬟急于杀死隋意单独向自己邀功,不想音信全无,他只得亲自行动,本欲以内力牵引住唐婕扣为人质,哪知唐婕深厚的功力出乎了他的意料,反而为其识破。百里翔龙见身份已经败露,却也不惊慌,抬起头来眼中精光爆射,欲以气势震住唐婕。于是,双方开始了第二次无形的较量!

他们周围的空气逐渐凝重起来,在无人路过的情况下,四周静的可怕,仿佛连一阵细微的响动也会引起波澜似的。百里翔龙不愧为当今武林第一人,唐婕感觉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脸色时红时白。而百里翔龙则泰然自若,他加紧内力一催,唐婕“哇”的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百里翔龙自然知道是她逞强将涌出鲜血咽了回去,忽地将外界的真气收回,唐婕压力虽减,但整个人好象被掏空了似了,萎倒在地。

他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笑道:“唐小姐,我们可否做下来好好的谈谈呢?”

唐婕摸不清他究竟是何意图,只是现在命悬敌手,不由得她不答应。她抹了抹口角的血迹,撑了起来,嫣然笑道:“百里盟主有令,小女子怎敢不从,就如百里盟主所愿,去后花园吧。”

百里翔龙亦暗想道,此女子不但美艳动人,而且内力远胜唐门的其他高手,临危不乱足见其智谋,若能成为自己的贤内助……。哪个女子不贪恋权势与财富,凭自己多年的情场手段,何况他早已听闻唐婕至今未嫁,顿时计上心来。他的脸上跟着洋溢起了温煦的微笑,道:“今日得佳人相拌,实乃鄙人之幸。唐小姐,我们这便请吧!你是主人,何不带在下去一处花好月圆之地,谈……。”

“那我们这便走吧,唐婕笑道,能得见百里盟主这样神武之士,实乃小女子毕生之幸。”

就这样,百里翔龙已将下人的衣褪去,换做一身白衣,大摇大摆的随着唐婕在唐门中慢行着。许多家人庄丁见素来冷若冰霜的唐大小姐竟与一陌生男子走在一块儿,均觉奇怪,只是惧于唐婕的权势,不敢过问。

唐婕亦是有苦说不出,她受了严重的暗伤,全然受制与百里翔龙。

而百里翔龙此为的目的正是要唐门的所有人知道自己已经制住了唐婕,男人的通病使他更借机在唐婕面前显出自己的胆量,转眼他俩便来到了后花园。

悲惨人生第三十四章花园密议

(10-1115:39:2046)

自视为女强人的唐婕对自己的功力极有信心,本以为难逢敌手,她暗怪自己出手太过卤莽,不想与百里翔龙刚交手一招便为其所制。百里翔龙来此的目的可想而知,定是来置隋意于死地,若被他探出口风,那么自己岂不是亲手破灭十年等待才刚刚迎来的希望吗?她处处念及隋意的安危,哪知道百里翔龙的魔爪已经伸向了自己。

只听百里翔龙正色说道:“放眼天下,如唐小姐一般武艺超绝,才貌皆备的女子已经不多了,而能让在下心动的则更是寥寥无几……。”他话未说完便一把抓过了唐婕的右手。

先前一番话,唐婕便听出百里翔龙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她早已得知百里翔龙荒淫无度,不过是一个仗着权势和财富征服女人的高级淫贼,当然不可能用强暴这等低劣的手法对自己。哪知他忽然抓起了自己的手,难道……。她简直不愿意再想下去,她只能让自己属于隋意一个人!

百里翔龙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般行动,唐婕只觉一股暖流自被紧抓住的右手缓缓输了进来,顿时神轻气爽。方才与百里翔龙内力的对抗所产生的不支感消失贻尽,她满心疑惑,以前的传闻并非属实,百里翔龙他不是那种奸淫之人,而是他的敌人对他刻意的诋毁?细细想来则不可就此定论,他身为武林盟主,是需何等智慧与魄力,当不会那么轻易被看透,但是他把隋意害的那么惨,定非善良之辈,待我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百里翔龙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极好面子,他自认为天下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子,除了十年前的鲁婵是个异数,那也全是隋意造成的!他此时并不知道唐婕与隋意的关系,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寻常的猎物而已。他带着愧疚的表情说道:“方才鄙人一时卤莽,多有冒犯,请唐小姐宽恕。”

唐婕岂是省油的灯,她立即回敬道:“方才乃小女子冒犯了百里盟主才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过百里盟主潜入我唐门,应该不会是为了小女子而来吧?”

百里翔龙叹道:“在下此次之所以秘密潜入唐门,的确乃情非得以,报仇心切呀!唐小姐一定听说过隋意这个人吧。十年前他便在我婚庆之夜奸杀我的爱妻鲁婵,如今又回到中原作恶,毁我纵横镖局,掠走我表妹潘晓曼。据说他已在唐门地界与一武艺高强的神秘女子汇合……。”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苍鹰般的锐利的双眼死盯着唐婕。因为,根据众杀手所报的神秘女子特征无一不与唐婕相吻合,而能够将隋意大摇大摆安然带入唐门的亦必然是其中手握权势之人,他几乎已经肯定了隋意此时正在唐婕手上。

巨大的杀气不知不觉从百里翔龙身上迸发而出,他冷森森的问道:“唐小姐究竟与隋意是何关系,不要惜甘冒如此风险将其救出?”他既然已断定隋意乃唐婕所救,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攻重点。这正是百里翔龙的独有的逼供手法,长年以来许多人与他敌对的人就是被他这一招迫垮了精神防线,不打自招。

唐婕在凛冽的杀气下神色自若,对隋意深重的感情使她明白一旦让百里翔龙从己处套出了破绽,那么隋意便将遭其毒手。她漠然说道:“百里盟主不会没听说过小女子从不出户吧,如何会与江湖上恶名素著的隋意扯上关系?”

百里翔龙不经意在唐婕苍白的脸上察觉到一种熟悉的神色。那是一种坚定的神色,一种让自己嫉妒而欲求不得的神色,他曾经仅仅在鲁婵与卓佳佳先后甘愿为隋意而死时见过。他不只一次问过自己,身边成群的美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对自己这般深情?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一种属于自己独有的悲哀。那些女人全都懂得与自己有福同享,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难时她们将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垃圾一样的丢开。他自觉无论哪方面均强过隋意,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惟独此事逊其万分。

他久经事故,再通过眼线的详细汇报,很清楚唐婕怎样一个人。他是属于跟自己同一类的人——拥有超强的占有欲望,几乎整个唐门无人不知她女强人的独断专行的作风。也许,眼前这个女人能成为隋意致命的关键,他迅速将杀气收起,道:“唐小姐,我们来一次合作怎么样?”

唐婕假意问道:“合作?小女子在唐门内无权无势,百里盟主究竟瞧上我哪一点价值?”

百里翔龙淡然一笑,他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过这更让他心生征服之欲。他说道:“唐小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你在唐门中是何处境,我一清二楚。我对隋意的性命亦非势在必得,只是他铁了心与在下为难,另在下寝食不安!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唐小姐愿意听吗?”

唐婕明白百里翔龙的心智比其武力更加可怕。他直觉自己的每一句话,没一个表情均如同逃不过他的算计似的,处处被牵着着走,她只得回答道:“百里盟主请讲。”

百里翔龙的笑容愈加深沉,他说道:“跟隋意一道来的女子中有一人乃我表妹潘晓曼。她年少无知被隋意拐带出苍月谷,另在下极不放心,还请唐小姐将其赐还!此外万事好商量,说不定在下还能尽些绵薄之力,助唐小姐掌握整个唐门呢!”他这一着相当厉害,摸准了唐婕的心理,推出这样一个表面上可一举两得的办法——潘晓曼一旦落入了自己手中,离隋意现身亦不远矣。

果然,唐婕沉吟不语,这个方法很是让她心动。无疑,她被这样一个“可行”的法子说动了。

悲惨人生第三十五章兄妹相见

(10-1215:05:1473)

正当唐婕考虑着百里翔龙“合理”、“可行”的建议时,百里翔龙听觉有几人的议论渐渐向此地靠近,其中二人几乎无甚脚步落地之声,料想是唐门高手到了,他不愿逗留多生事端,于是说道:“明夜三更我乃在此地静候唐小姐的答复。”说毕,闪身消失在屋舍之间。

唐婕不由得暗暗为唐门的安危担忧,想道:“百里翔龙定是对唐门虎视已久,眼线亦是穿插在唐门多年的老手,竟然对此间这么熟悉,想来他手中已有了唐门的布局图。”

她想得正入神,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猛地一惊,不知在唐门是何人竟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她转过头,呆呆的看着来人,一向要强的她眼中也不禁渗出了泪水,她猛然扑倒在来人的怀里,激动的叫出了一声:“大哥!”

来人正是唐宗,他终于又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妹子,喉咙里亦是半饷挤不出一句话来,他只是不住的用手抚摩着她的秀发。唐婕看着这个自己最亲的亲人,曾经俊朗的脸膀遍部沧桑的痕迹,丝丝白发已悄然攀上了他的两鬓,这些使她心中传来一阵阵莫名的伤感。

只听唐宗笑道:“大哥是不是老了?不过,你还象个小女孩似的,又哭又闹,也不害臊?”

唐婕回过神来,发现随唐宗一道的还有一个笑嘻嘻的胖和尚,和一对少年男女。她整了整两鬓的长发,说道:“原来大哥还有客人到了,让我来猜猜。这个小弟弟一定是当年的小歆,小妹妹是他偏要加上的小媳妇,胖和尚是你们常提到的酒肉和尚了绝大师。”

了绝故作不满的说道:“大师便是大师,干嘛‘酒肉’两个字?对了,隋意那混蛋呢,唐家妹子你应该把他安全转移了到了这里了吧?”

唐婕只得应道:“阿意他已经在此地疗养了,有我亲自照顾,大哥应该放心了吧。”

唐宗道:“有你照顾我怎么会不放心呢,不过我们这些老朋友想去看看这个家伙,怎么样?”

唐婕知道唐宗三人急切欲见欲隋意的心情,虽然她把隋意当做自己的密物一样收藏起来,但毕竟对这个大哥的话还是得听的。她点点头,把四人带到了隋意的房内。

隋意被唐婕点了昏睡穴仍然未转醒,唐宗三人均关切的望着,明欣婷面无表情,暗地里却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过去一把将隋意的脖子扭断。

了觉问道:“他就算身受重伤也该醒了,为什么现在看来还是昏迷状态?还有,他服了‘化功散’解药了么?”

唐婕连忙解释道:“小妹如此做法纯粹是为了他安心静养,至于‘化功散’解药他当然已服下。我大哥最清楚我对阿意的感情了。”

唐宗见她脸上满是不豫之色,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阿婕,难道你十年未嫁就为了等他?”

唐婕立即毫不犹豫的答道:“是!”

了绝指着唐宗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想这家伙做你妹夫,恭喜恭喜,干脆等他醒了就开酒席。嘿嘿,隋混蛋终于有归属了。”

唐宗自然明白其中的微妙之情,开口道:“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忽然,他瞥眼见隋意的呼吸仍十分粗重,不似有内力之象。心中不由得暗暗生疑,他接着说道:“阿婕,这里就交给你照顾了。胖子、小歆我们出去吧。”

“好,好,好。你这大舅子生怕我们打搅了他们两口子亲热,走,走,走,我们出去!”了绝知趣的嚷道。

最不爱开口的熊歆说话了:“婕姐,不知同隋大哥一道来的那位姐姐也在唐门中吗?”

他这一问,令唐婕大是恼火,她因为已经将东方怿与潘晓曼“安置”在自己最隐秘的地下室。于是,她慌称道:“我救得阿意之时,已未见到你所说的那两位姑娘,料想他们是被杀散了。我这便安排底下的人去搜索。”

唐宗“哦”的应了一声,向三人递过一个眼色,再回头望了望隋意,走出了房去

悲惨人生第三十六章不轨交易

(10-1313:52:2004)

唐婕听得众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她又一次扑倒在隋意的床前,看着沉睡的隋意自言自语道:“好险,差一点被大哥看出了端倪,他们想把你带走,我不准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得尽快把那两个女人消失掉,这些交给百里翔龙去处理吧。”

她想着想着,在房间中打开一道暗门,冲到了软禁东方怿与潘晓曼的地下室。

从她俩进唐门那天,唐婕便哄骗她们说解毒的过程相当复杂,需要单独治疗,于是把她们带到了带到了这里。之后又说被唐门掌权者发现要将隋意交给百里翔龙,自己正在尽全力与之相抗,她二人不便露面为由继续将她们留在了此处。

这时,东方怿依然蒙着面纱正打坐练功。而潘晓曼一见唐婕到来,立即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唐姐姐,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隋大哥安全了吗?”

唐婕答道:“他目前基本是安全的。晓曼,你隋大哥想单独有话对你说,你随我一道出去会儿吧。”

潘晓曼不由得顿住,暗暗生疑:“为什么隋意会突然想单独见自己呢,自己现在可不能给他实际的帮助呀。”

东方怿睁开眼来,道:“晓曼,你就随唐小姐去吧。她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将我们救回,定然不会骗我们的。”

唐婕笑道:“是呀,晓曼妹子,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潘晓曼连声道:“不,不,不,唐姐姐误会了。我们这便去见隋大哥吧。”

唐婕牵起潘晓曼的手,走到出口转过头对东方怿说道:“东方妹妹,相烦你在此等候,我们去去便来。”

东方怿点点头,闭上眼继续开始了入定。

……

第二日三更时分。

百里翔龙依然是一身家丁的打扮,他悠闲的站在后花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唐婕今晚一定会出现给自己带来满意的消息。女人的嫉妒心理是可怕的,翔龙山庄那一群“娇妻”就常常吃醋动武,争夺自己的宠爱。唐婕既然对隋意有如此深的感情,占有欲又如此的强,这么一个女人的眼里怎能容下隋意的身边有别的女子。

果然,不远出身着黑色纱衣的唐婕拖着一个大木箱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月光照在她的长发与无丝毫瑕疵的玉颜上,就象一个流落在凡间的仙子一般美丽。

“可惜这样一个女子不属于我,”百里翔龙想道,“要是我能将他从隋意手中夺过来,那么……。”想到此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微笑。

唐婕走到她的身边微笑道:“百里盟主算准到我一定来此,想必已等候多时了吧?”

百里翔龙似笑非笑的盯着唐婕,说道:“相候佳人,是在下的荣幸。何况唐小姐已经将我的表妹送到,在下还得致谢呢,多等等理所当然的。”他说完,踏上前去打开了木箱。

^o^(箱中一道剑光暴涨而起,百里翔龙毫无防备,顿感下身一凉,一股鲜血喷射而出。百里翔龙捂住下身,瘫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诧异的看着那口诡异的箱子,只见其中蹦出一人,只见那人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满脸挂着奸诈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百里翔龙你也有今天,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百里翔龙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便被下掉了自己的凶器,早已胆寒,颤声道:“你是谁?当今武林可没你这号人物。”

那人飞起一脚踢向他血肉模糊的下部,淫笑着一把将唐婕搂入怀里,一边揉捏着唐婕丰满的胸部,一边叫道:“我日,这家伙居然不知道老子是谁!宝贝儿,你来告诉他!”

唐婕娇哼一声,一耳光扇向百里翔龙,怒道:“操你妈的,你连他都不知道,还出来混?老娘给你说,你面前这位就是全天下最英俊,最潇洒,最无敌,最卑鄙,最下流,最无耻,最淫乱的本书作者——混帐到底!”

百里翔龙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个痰盂,狂吐不止,三天前所食的牛鞭,狗鞭参合着胆汁一并泻出,大小便随之失禁。

唐婕冷笑道:“知道害怕了吧,你糟蹋的女人不计其数,竟然也不分两个来孝敬作者,你应有此报!”

混帐到底开口了:“老子很随意,只要你从今后把你的女人与金银献给你大哥我,再给我开屁股,刷马桶,提皮鞋……,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

百里翔龙泣道:“大哥我错了,都怪我年幼无知,精力过剩,你又赐我如此武功,叫我怎能不贪,以至于忘了你老人家。我宣誓,从今晚后我一定遵循三个代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不,不,我还要去杀小日本,干掉小犬蠢一狼。”

混帐到底以不屑的眼光瞟了他一眼,双手继续在唐婕全身游走,叫道:“我姑且信你一回。”说着摸出一个炸药包,递到他手中,又接着道:“你先用它去把靖国神社炸掉,机票在包里,早去早回。如果不成功,嘿嘿…………………………………………,你他妈的去给我做人体炸弹!”

百里翔龙接过炸药包,敬了个军礼。飞一般的消失在现场,只留下混帐到底与唐婕的满园春色。)

(近几章过于沉重,连我自己也写的郁闷了,特写此章来活跃一下气氛。哎呀,砖头怎么来了?靠,还有臭鸡蛋!我也是……,我晕,还来!我不说了555555555555555。)

悲惨人生第三十七章接连打击

(10-1419:17:2064)

箱中正是潘晓曼。她双目紧闭卷缩在箱内。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的等待百里翔龙的发落。

百里翔龙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说道:“唐小姐的效率还真是不凡,助我找回了表妹。我百里翔龙亦乃守信之人,唐小姐有何事需我相助,我定当竭尽所能为唐小姐分忧。”

唐婕笑了,她的笑容如同一朵绽放鲜花般风情万种,看得百里翔龙不禁一呆。只听她说道:“我此刻便有事相求与百里盟主……。”

百里翔龙笑意更浓,道:“唐小姐请讲,为您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唐婕自觉出卖了潘晓曼心中甚是不安,深恐当隋意问起时不便交代,此时百里翔龙的一番讨好更让她烦躁。她忍不住道:“我请百里盟主消失在唐门,就马上,永远不要在此出现!”

百里翔龙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尴尬,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识好歹,一点儿颜面也不给。庆幸的是潘晓曼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苍月谷至宝便有了着落。她爽快的将潘晓曼交给自己,更证明了隋意在这唐门之中。还有!她对隋意的爱恋必定达到了痴狂的地步。

百里翔龙虽久经花丛,却从未面对过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也没错。他仍不愿在唐婕面前失掉风度,干笑道:“唐小姐有令,在下岂敢不从。”他故作潇洒的整了整衣角,将潘晓曼扛在肩上,慢慢隐没早黑暗中。

……

潘晓曼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堆干柴上,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自己最不愿见到的人——百里翔龙。

百里翔龙未发一言,只是象打量一件有趣事物似的盯着她,存心要欣赏她惊恐的表情。哪知潘晓曼的表现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异常的镇定。反而百里翔龙耐不住,开口了:“晓曼表妹,最近可好,有想念我这个表兄吗?”

潘晓曼站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她摇摇头,笑了,她竟然冲着百里翔龙笑了。

百里翔龙一直对这个绝美的表妹垂涎三尺,见她对着自己笑了,顿时心花怒放。他继续说道:“表妹,那隋意没对你怎么样吧?”

潘晓曼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的确没对我怎么样。不过,我自愿做了他的女人。”

百里翔龙不曾想到自己等来的是这个答案,吃了一惊,怒喝道:“说,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潘晓曼再次一字一句道:“我-做-了-他-的-女-人!”

百里翔龙气的全身颤抖,连骨骼也“咯咯”作响,他欲一耳光煽向潘晓曼,又恐自己出手太重伤了她,于是手掌高高举在了空中。

潘晓曼一改往日的柔弱,冷笑道:“好呀,你打,你打死我!”

百里翔龙颓然坐倒在地上,他出道江湖便一帆风顺,未受过太大的挫折。以至于他的自尊心极强,一直将自己当作是天之娇子。今天他已经是接连两次拿女人束手无策了。先是唐婕打击了他对女人自以为攻无不克的信心,让自己觉得跟隋意比起来仅仅是一个丝毫不懂女人的毛头小子;然后,潘晓曼又使他对自己的眼光丧失了信心——他一直以来太低估潘晓曼了,认为她不过是一个武功比常人强的小丫头。

潘晓曼已经吃准了他为了那苍月谷的至宝不敢动自己分毫,继续说道:“盟主大人,你现在定是在想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为何如此厉害了,这都是你这个个所谓强者逼的!我母亲在临死前就把一切告诉我了,苍月谷的至宝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神兵利器,更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一部医书,你要是没有它,将会在修炼‘无际剑气’最后一重时走火入魔!我潘晓曼身为堂堂三大禁地首脑之一岂能让你百里翔龙独霸武林!”

百里翔龙咬牙切齿道:“原来你的野心不小,所以你选择了利用我的死对头隋意,是吧?”

“错!”潘晓曼叫道,“这一切都是巧合。我一心一意修炼‘锁心决’,无法处理生活琐事,不想上官媛那贱人居然乘机在我饮食里下了‘化功散’。我不得不求助于同样被化去内力的隋意,这不算我利用他吧。他也得到了我的身体,互不相欠!唐婕虽出卖了我,但我并不怪她,因为江湖永远就是这样的现实的。怎么样?你是不是发现自己今天才认识我,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质疑……。”

“说够没有了,你这个贱货,你竟然把自己交给隋意!你妹妹还在我手上!”百里翔龙吼道。

潘晓曼仍然把话刺向他的痛处,回敬道:“没有,我就要打击你!成大事如何能拘小节,我的妹妹迟早会成为我的累赘。隋意是我的男人,而你是个失败者……。”

“啊!”百里翔龙禁不住大叫了一声,伸手点了她的昏睡穴,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轻轻的有规律的敲门声。

(不知道为什么,唐门这一部分写得特别的郁闷,或许是我带进了自己个人在生活中不如意的情绪。我将尽快在几章之内把这些沉重的内容结束掉。以后带给大家一些比较轻松的内容,展现出一个我心中独有的武侠世界。谢谢大家一贯的支持我,特别是每天在书评区发言的那几位书友,是你们让我有了更多的动力。希望大家继续期待混帐的隋意祸害江湖。另外,写《圣剑至尊》的剑星大大对我提出了宝贵的建议,我会近期内再对本文的对话和突兀的情节做一次大的修正,再改一改版,所以不要说我反复更新篇点击哟。^-^)

悲惨人生第三十八章隋意之死

(10-1518:40:2045)

百里翔龙听到这有规律的敲门声,知道是自己穿插在唐门的手下到了,他尽力使自己在手下的面前永远保持气定神闲的光辉形象。他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了下来,道:“进来!”

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对倒在地上的潘晓曼视而不见,在百里翔龙面前鞠身道:“报盟主,我已经查得了隋意的下落,他此时正在唐婕的厢房内养伤,由其手下的几个小丫头看守。”他说完,将地图双手递到百里翔龙手上。

百里翔龙点点头赞道:“做得好,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人笑道:“回盟主,我使出了您交我的风流手段,将唐婕手下的一个小丫头钓到了手,自然而然的便套出了隋意的下落。”

百里翔龙已经在唐婕与潘晓曼的接连打击下,对这样的词特别头痛。自嘲道:“风流手段?我还能有什么风流手段。我跟隋意那厮比起来不过是个小毛孩儿而已!”

那人似乎从未见过百里翔龙的情绪如同此时般低落,安慰道:“盟主说到哪里去了,随人不知盟主您是花从老手,江湖中的王者。隋意不过乃一流亡江湖的恶徒,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

百里翔龙听的这些赞誉,淡淡一笑,问道:“凡易,你十岁便被我派来唐门,少于闯荡江湖,对隋意此人的认识太少了。”

那人竟是从小在唐门长大,如今唐门后辈的佼佼者——唐凡易,他点头道:“我一心一意为盟主在唐门打下基础,的确对江湖事所知甚少,大部分为唐门中人的传言。”

百里翔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还是你最为精明,我当年穿插在唐门中的四个人,如今只剩你一个了。除了巧玉那丫头急于贪功单独刺杀隋意,下落不明之外。其他两人均早被唐门识破身份,死去多年。唐门这边的担子都压在了你身上,你以后也要更加谨慎行事呀!”

他这招感情攻势让唐凡易激动的跪倒在地,道:“凡易,定竭尽全力为盟主效劳,万死不辞!”

百里翔龙振声道:“好,我明日就去问候一下老朋友隋意,顺便送他到另一个世界去!”接着他往地上昏睡的潘晓曼一指,道:“你现在把这个女人送到你的房里去,严加看管,待我明日处理完隋意再将她带出唐门。”

“是!”唐凡易应道。

……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了为隋意看守房门的两个少女脸上,她们已经靠在墙上睡着多时了。其中一个睁开眼,伸了伸懒腰,看着身旁依然熟睡着的同伴叫道:“小娟,醒醒,醒醒,你又睡着了,要是让主子瞧见,有你好看。”

“唉,你还不是刚醒,教训起我来了。”小娟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埋怨道。

那少女小脸一红,岔开话题说道:“我们俩天天在此守夜已经有段日子了,真倒霉遇到这份苦差,累呀!”

“是呀,好象房里面住的是一个病汉,但主子却不许我们……,不,是任何人进去探望。你猜猜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小娟问道。

“我猜他是……。”那少女话还未说完,面前便出现一个家丁模样的中年男子。她似乎从未见过此人,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我为何瞧你如此面生?”

那人微微一笑,答道:“我是经唐小姐准许进去探往里面那位兄台的,请两位姑娘让我进去。”

小娟道:“不对,小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连送药送饭也是他亲自送来……。”

另一少女叫道:“你是何人?我这便去问过小姐,否则我门可不敢私自让任何人入内。”

那人叹道:“原来这么麻烦,里面那家伙的福气还真不错。在下心急,不与二位姑娘多说了,二位姑娘就先休息休息把。”他说着,出手如风,两少女根本未瞧见他是如何出手便被封了哑穴点倒在地,那人继续说道:“记住,我叫百里翔龙,我来此是急于见见里面那位故人。你们小姐问起时这么说吧。”说毕,他推开门跨进了房内。

果然不出他所料,隋意仍然是全身缠慢绷带躺在床上,只把眼、鼻、口露在了外面。他走到床前发现隋意的双目正带着乞怜的目光望着自己,似乎对他的到来大感意外,求他饶命。

百里翔龙甚是得意,故作关心道:“老朋友,最段日子有佳人在侧,日子还过得舒服吧。我们也有些时日不见了,今天便来好好叙叙久。等会儿我让你平平静静的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你便没什么烦恼了。”

隋意身体扭动了两下,似乎欲挣扎而起,眼里现不甘的神色,还不住的摇着头,喉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百里翔龙忽然面露凶光,冷笑道:“你也有今天!怎么,连话也说不出了,是不是急着登上极乐仙境呀?哈哈哈。你就安心的去吧,唐婕和潘晓曼我会好好照顾的。来世再见吧!”他将手掌高高举起,凝起了一道巨大的剑气,顺势劈下,隋意顿时被拦腰斩为了两段。房内四壁,床上地上,布满了暗红色的一片,空气中也飘散起来浓重的血腥味。

隋意仍未断气,目光怨恨的盯着百里翔龙。百里翔龙柔声道:“老朋友,你命还真长,这样都不死,我给你个痛快。”说完又是一掌击下,将隋意天顶打得稀烂,脑浆飞溅。

隋意终于死了,百里翔龙满足的笑了,他产生了一种比做爱更激烈的快感,释放的如此甘畅!

正当他飘飘欲仙,欲转身离开之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悲惨人生第三十九章请君入瓮

(10-1718:26:2181)

百里翔龙闻得这掌声,心头一颤。“圈套”两个字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忽然想起了方才隋意那乞怜的眼神,不对,那家伙……。

门开了,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个猥琐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害臊的少年。

百里翔龙久经风浪,遇变不乱,立刻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既然是对方的圈套,只得硬闯出去,我百里翔龙纵横一世,今天可不能折在此出!”他想道。他对自己的武艺从未怀疑过,聚起十层功力扬起一道掌风,劈向三人。

他原本以为三人在此激劲的掌风下,必需得飞身闪躲,那么自己便能借机冲出。哪知那少年和中年人纹丝不动,胖子反迎而上前来,点出一指,空气中顷刻间响起了“哧哧”的劲气夹杂起破空的爆裂声。

掌风与指风两股巨力相交的气浪,冲得整个房内各种物品的碎片四溅。胖子被震得连退数步撞在墙上,而百里翔龙亦未突破三人所把手的关口。

百里翔龙吃惊更甚,天下能硬接他十重掌力的怎么数也超不过十人,他灵光一现叫道:“你是‘魔僧’了绝?”

胖子因为逞强已经被他的掌力震的气息不顺,他运功行转一周才将胸中郁闷之气散尽,开口道:“不错,施主猜的不错,正是小僧。施主的掌力果然惊人,不但把隋意那家伙一分为二,而且脑袋也打了个稀巴烂。我们三个做他兄弟的,只好请施主勉为其难的留下了。”

百里翔龙冷笑道:“哈哈,你们想并肩将某家留下?那两位不用我猜,一定是隋意的狐群狗党——刑无踪和熊歆了?就算某家武功不怎么样,也是你们留的住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那猥琐的中年男子笑道:“百里盟主只说对了一半,在下可不是以隋意死党的身份要将你留下,更何况被你剁碎的人并非隋意,具体是谁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吧?”

百里翔龙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心起,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他又能是何人?”

那猥琐的中年男子目光变的怜悯起来,叹了口气,说道:“他是我唐门后起中的佼佼者——唐凡易。唉,这可怜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走狗,到头来还要被别人弄的身首异处。百里盟主虽贵为武林之尊,却公然在我唐门行凶,我作为唐门的一份子,怎可放任你为所欲为!”

“你究竟是谁?你是如何得知,凡易是我的人?”百里翔龙听得亲手杀死的人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唐凡易,怒火上涌,忍不住喝问道。

“我是谁,我不就是江湖中那个人人厌恶的‘怪盗’吗。我还有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名字——唐宗,我想这个名字对你来说一定很陌生了。”那猥琐的中年人道。

“唐宗,唐宗……。”百里翔龙心种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来,他就是那个放弃了唐门家主之位的唐宗,他想暗叹道。

只听唐宗笑道:“百里盟主此刻一定有许多的疑问吧,恕我不能一一道出了,你先是向唐门发来拜贴,让众人都以为你会从正面拜访,哪知却暗中潜了进来。凡易那孩子真是藏得深呀,我也是最近发现他在唐门活跃异常,我便暗加留意,哪知他竟然无原无故先勾引了舍妹的手下,后又老是没事便往柴房跑,所以我便推测百里盟主这位贵客已到。”

“不愧是唐门家主毫无争议的人选,一到唐门,便让我全盘计划落空,还让我在唐门花下的十年心血付与流水,我输的心服口服。不过,恕我不能奉陪了!”百里翔龙大喝一声,以劈空掌力将屋顶击穿了一个大洞,一掠而起,瞬间消失在房内。三人禁跟着跃出洞口,往百里翔龙背影的方向追去。

唐门各人见四道人影在屋顶上飞串,纷纷出随身携带的暗器,欲将四人击落,忽听一人叫道:“家主有令,无论发现任何异动均不得擅自出手,违者家法处置!”

此言一出,众人迅速收起暗器,注视着四道人影飞快的冲出了唐门。

……

百里翔龙身法奇快,加之内力悠长,功力尚浅的熊歆和身法笨拙的了绝没跑几里便被纳下了好远,只有唐宗紧随其后,如同百里翔龙的尾巴,甩之不去。

待穿过一片树林,百里翔龙已从风声辨别出了身的人只剩下了一个。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唯一能追得上他的正是以轻功驰名江湖的‘怪盗’。他握紧了拳头,怒火从胸中燃起,说道:“刑无踪轻功果然不凡,在下甚感佩服,只是你明明能超在我前面将我拦住,为何却只是做一个跟屁虫。阁下是对你自己的武功没信心吧。我的事情这此全坏在了你手上,你既然穷追不舍,我们这便来个了断如何?”

唐宗深沉的笑了笑,立即与其针锋相对:“好!我最不容忍的就是有人对我的亲人朋友不利,何况你还是让隋意十年痛苦的元凶!”说罢,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把暗器。

百里翔龙到是没料道他竟然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和自己动手,若是常人,百里翔龙定是认为他不量力而行,自掘坟墓。但,他遇到的是唐宗。

先前一番对话,百里翔龙便看出其智计超人,决非一般的江湖草莽。他绰号“怪盗”江湖中任谁也只知道他的轻功天下无双,以濒至“凌空虚度”的境界,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他出手!百里翔龙对其武功的了解也只限于——他是唐门家主的不二的人选,还在十年前的婚庆当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其身手应当不凡。他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是没有人知道的。何况任百里翔龙见识多么广博,亦未看出那暗器的来历名称。正因为这样,才更显出了他的可怕。

不过百里翔龙乃武林的神话,武功又岂止能用高强来形容!

“开始吗?”唐宗问道。

“可以了,今日我便见识一下传说中天下无双的暗器、轻功!”百里翔龙叫道。

悲惨人生第四十章飞镖断情

(10-1818:51:2341)

有人说高手过招决胜往往在一瞬间,还有人说高手实力相当决胜将在千招过后。

百里翔龙与唐宗肃立在原地,他们在等待,等待对方的先一步出手,“以静制动”!

百里翔龙仗着强大的内气压向唐宗,连空的波动显得异常的不安。

林中的飞禽也被惊得振翅飞起,留下漫天飞散的羽毛;地上的走兽更是瞧不见任何的踪影。这里静得仿佛连一片树叶飘落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唐宗的衣衫在劲风激荡下鼓了起来,那象觉没睡醒的迷朦双眼也神光炯炯,发出摄人的摄人的寒芒。本猥琐微驼弓背也挺得笔直,俨然一派宗师。

场中的情势依然是一攻一守,正好似二人武功所走的路子,一是霸道,一是王道。

百里翔龙见唐宗在自己劲气的催逼下,明明不得不出手,但他却如同一静置尊石雕纹丝未动。不对!百里翔龙感觉到了唐宗身体周围的空气再次发生了异动,唐宗竟在用肉眼难以超快的身法左右挪移,“这家伙果然邪门,”百里翔龙想道,他知道自己若是武功与见识少稍差,自己的真气如此损耗下去,那么一定不是唐宗的对手。

于是,他不得不动,先发制人。

林中顿时呼啸起了狂浪的剑气与暗器破空时的激进之声。

……

了绝与熊歆二人终于追到了林边。

“小歆,他们究竟往哪边去了?小贼如果与百里翔龙单独交手岂不是相当的危险!”了绝急道。

熊歆见了绝如此的不安,他望着前方不着边际的林海,安慰道:“了绝大哥,您也必太担心,你不要忘了刑大哥的轻功上的造诣,他最不济也能包住性命。”

“说得也是,”了绝点头道,“他逃命的本领道是没人能赶得上,但百里翔龙武功的深浅不是我们能够摸清的,我们还是快些寻去吧。”

熊歆道:“恩,从脚印已是无从寻起,我们只得凭着自身的灵觉感知杀气的方向了。”

了绝叫道:“那我们还是赶快吧,不然恐怕只有替他收尸了!”

他俩缓慢的前行着,熊歆忽然道:“了绝大哥,您一定没见过刑大哥施展武功吧。”

了绝道:“对呀,你自小随他长大,难不成你……。”

熊歆打断了他的话,道:“没有,我从未见他施展过轻功以外的任何功夫。但我却感觉得到他的武功不在你我二人,甚至隋大哥之下。”

“呵呵,为什么,什么叫甚至不在隋意之下,我的武功就比他们差吗?”了绝为了舒缓自己紧张的心情半开玩笑道。

熊歆道:“我推测刑大哥有一种必杀的暗器,那是一只圆型无菱的飞镖,我常常见他拿着那飞镖发呆,就象……。”

“那就是十几年前昙花一现的‘断情镖’,当今唐门的第一暗器!”只听一人从他们身后走来,缓缓说道。

“唐博前辈,你也来了。”熊歆诧道。

唐博道:“是的,我不放心不下宗儿,特地跟来助你等一臂之力。”实际上,他是报着复杂的心情而到此的。一方面惧百里翔龙将唐宗杀死后覆灭唐门,另一方面又由于唐婕的关系巴不得他二人同归与尽,从此天下太平。所以他不得不来看个究竟。

了绝问道:“‘断情’?这个名字和尚听起来真别扭,既然是昙花一现,那为何能称作唐门第一的暗器?”

“就算百晓生重排兵器谱,我相信‘断情镖’也不会被列在小李飞刀之下!宗儿是数百年来唯一个用它安然闯出七十二道机关的人!”唐博斩钉截铁的答道。

……

唐宗与百里翔龙周围的树木已经被剑气和暗器摧残得没一棵完整的。唐宗的暗器如同天罗地网,铺天盖地而来。百里翔龙根本应接不暇,只得以刚猛的掌力将暗器击下,他感觉自己的功力发挥到了及至,数十年来罕逢敌手的他很久没打得如此的痛快。“天下竟有此等高手,武功威胁到我的人都不许存在!我不相信他的暗器用之不尽!”百里翔龙见与之大战了将近半个时辰仍不能获胜,想道。

果然,唐宗的射出暗器的频率渐渐慢了下了来。百里翔龙压力一减,展开了天崩地裂般的攻势,他感到胜利的天枰倒向了自己心中暗暗念道:“只要唐宗一死,不久我一定能覆灭唐门,宰掉隋意!”

面对百里翔龙凌厉无匹的掌力,唐宗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真气抵御,而另一部分真气则用来运转身法,闪躲漫天萧萧的剑气。

百里翔龙本就乃武学奇材,再加之年少时习得“三大禁地”的武学精华,内力如同浩瀚的海水源源不绝,近年来更是突破了多少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以气驭剑”的境界,研究出了“化气为剑”,他整个人既是一柄剑,一柄冷血无情的利剑,唐宗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敌人。

他的暗器只剩下了一件,而那一件正是他最后的法宝——“断情”。他没有把握在这恐怖的剑气笼罩之下一击得手,所以他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机会一击必杀百里翔龙。

可是百里翔龙功力上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唐宗每躲过一轮剑气与掌风的轰炸,便会消耗掉大量的体力。他直觉到身体里的精力慢慢的被榨干,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有了呕吐的欲望。

眼见唐宗已是强弩之末,百里翔龙露出了狞恶的微笑,他估计唐宗再也无能为力,于是掌力与剑气汇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绞向了唐宗。

晃然间,他见唐宗本毫无血色的脸上竟闪过了一丝笑意——敌人攻势最强之时正是他防守最薄弱之时……,不好……!

唐宗不知手上何时多了一只圆形无菱的暗器。刹那间,他已出手……。

暗器在空中一分为二,化为了两道银光,它们仿佛有了灵性,一道射向风暴的中心,另一道则避之锋芒直取百里翔龙。

“啊,啊”两声惨叫响起,百里翔龙捂着胸口潺潺流下的鲜血瞪着中掌倒下的唐宗,问道:“好厉害的暗器,想不到我百里翔龙也有重伤的一天,能告诉我这暗器的名字吗?”

唐宗俯在地上,抬头勉强笑了笑,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他说道:“她叫‘断情’,她是有生命的飞镖——‘断情’。”说罢,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世。

悲惨人生第四十一章淡淡哀愁

(10-1916:33:2223)

(冒着挨骂的危险还是更新了这一章,大家千万不要将我骂的太难堪了,谢谢。)

唐宗虽然重创了百里翔龙,但百里翔龙仍有足够杀死他的能力。唐宗是一个永远不会绝望的人,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也不例外,因为他已经嗅到了友情的气息。

他很久没有受如此重的伤了,这种闭上眼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仿佛到了亲人的怀抱。

不同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会儿是妹子唐婕闹着自己去玩耍,一会儿是阔别多年的父亲和魂牵梦绕的谷旖柔,他们拉住了自己的手,要拖着自己跟他们一道进入黑暗的深渊。“小贼,走!去喝酒了!”另外的几个声音将他喊住了,“‘小贼’,别睡了起来喝酒!”

他猛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映在眼帘中的果然是隋意似笑非笑的脸容,了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酣然大睡。

“你终于醒了,“隋意叹道,“刚才你做了什么美梦,表情变化这么丰富。”

唐宗憋住身上的疼痛,打起笑容对着隋意道:“我躺了多长时间了?连你小子也能下床照顾我了。”

隋意道:“不算太久,有十来天了吧。我是昨天刚能走动,吃下解药所有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听说你一镖打的百里翔龙浑身是血,大败而归,看不出你一个贼头贼闹的家伙武功这么厉害,有空交我几招怎么样?我也好早些把仇报了,做做你的下手,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唐宗笑骂道:“妈的,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心,居然不先问问你老朋友我的伤势,就扣顶大帽子压我。在西域就骗和尚把他最得意的‘狮子吼’交给了你,现在又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隋意正色道:“你可弄错了几点。你看你骂人也有精神了,生龙活虎的,还有什么伤势。和尚的‘狮子吼’可不是无偿交给我的,我也是付出了自己的武功心法做为交换……。”

哪知他刚说到这里,便听见了绝已经醒了过来,叫道:“你的那些武功心法全是剑术,这几天又烦着我传‘一指蝉’,现在还想骗小贼的‘断情镖’,我看你比小贼还要贼呀。”

隋意老脸一红,一本正经的辩道:“我就这些本事,你们是知道,否则还……。干脆我拜你们为师……。”他说着说着双膝一弯竟似要跪下来。

不待唐宗说话,了绝赶紧一把将他拉住,连声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老子迟早要被你小子榨干。”

唐宗知道隋意在前往西域之前并未习得过多少的上乘武功,全凭偷师和才智使武功达到武林的一流境界。他一见到新奇的武功便会忍不住心痒的。他们相互之间友情甚厚,更无门派之见,何况唐婕让隋意身处险地,唐宗本人一直心里怀着愧疚,他说道:“这‘断情镖’的来历你知道吗,她不是任何人均能够运用的。”

隋意听唐宗的语气已经松动,他连忙说道:“在你大睡不醒的时候和尚与小歆已经把你的那些过去告诉我了,想不到你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殇情之人……。”

了绝却在此时叹道:“又是情,和尚听不懂这玩意儿,你们两个慢慢说,我出去了。”

隋意接着说道:“你既然不飞镖取名为‘断情’,她一定注入了你的情感与心意。我二人的经历并非相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她全然领悟,但我还是想试一试。你知道,我立即就要动身前往江南,争取回一些东西,与百里翔龙迟早也将单独有个了断。”

唐宗道:“我懂。已经是十几年的兄弟了,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

隋意淡淡笑道:“求我一件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勉强的。阿婕那么做我并不怪她,那是我欠她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的。”

唐宗一愣,道:“没想到,你如此的了解我,那其他的话我也不必多说了。阿婕呢,她是不是一个关了起来,不好意思见你?”

隋意苦笑一声,道:“我们好久没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你还是自己好生静养吧,唐门的担子很快就要落在你肩上了。唐博前辈将你救回之时被百里翔龙击碎了内腑,今早过逝了。”

不待唐宗发问,隋意已缓缓走出了房间,只听他远远说道:“人一辈子总是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百里翔龙经此后便要对唐门开战了唐门少不了你,你逍遥的日子也到尽头咯!”

……

隋意似的下了很大决心,脚步沉重的走到了唐婕的房门前。

他就这样肃立在门前,呆呆的站着。

“几天没见她出来了,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做错事不好意思吧。那些事情,是应该对她说清楚了。”隋意想着,敲了敲门轻轻唤道:“阿婕,开门,是我来了。”

过了半饷,他仍未听见里面回应。他将双手放在了门上,哪知门一推即开,隋意左顾右盼的走了进去。

唐婕静静的平躺在床上,她睡的很安详,很自然,却没有一丝的生气。

隋意的直感心下一阵莫名的悸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唐婕竟然死了!她的脸还是与生前一般的美丽,不带一点瑕疵,只她再也不能开口,再也不能象往常一样对着自己娇嗔,对自己诉说心声了。

唐婕难道是恐自己责怪于她,不敢面对?她说过要做我的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她说要我成为最幸福的人,她说过……。

隋意第一次用手抚摩着唐婕那已经冰凉的脸颊,“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吗?”他反复的问着自己。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她却把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用来默默的等待自己。

隋意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酸楚,泪水一颗颗掉了下来,一把将唐婕紧紧抱起,他狂念道:“阿婕,我爱你!阿婕,我爱你!阿婕,我……。”

可惜唐婕再也听不到她盼望十多年的这句话了。

悲惨人生第四十二章兄弟小别

(10-2118:39:2308)

唐门中一片死寂,秋风吹过,扬起唐门内满地的落叶与白绫。转凉的天气并没有让人感到一丝的爽意,反而加重了其中的哀愁与无奈。

数百年来,唐门向来固守一方,从不参与武林争霸。但就在短短的数日之内,家主唐博先是为武林盟主百里翔龙杀,唐门中的女强人唐婕也自尽于其房中,一时间唐门损失掉两个支柱人物,元气大伤。唐门上上下下无不对百里翔龙恨之入骨。

狂风暴雨降临在了唐门,乃至整个江湖。屹立江湖数百年的庞大家族将与当今雄霸武林的翔龙山庄势不两立!

……

唐宗看着渐渐沉入土中的两副棺材,重伤未愈的他脸上的神色异常的平静,看不出丁点儿感情的变化。而伤后初愈的隋意蜡黄的脸上表情木然,红肿的双目深深的凹了下去,但其中却透露出无限的复杂的变化。

了绝与熊歆不知如何让两位老友重展笑颜,同往常一般的抬杠对酒。但是他们可以断定此二人是不会被任何的打击催垮!

“堂兄,你一定要为我爹报仇呀!”唐万泣不成声的叫道。

唐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伯父是因为我而被百里翔龙所害,为他报仇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请堂兄继承家主之位,统领唐门与翔龙山庄决以死战!”唐万亢声道。他明白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与百里翔龙相较,家族内的各派的势力亦蠢蠢欲动,所以干脆将此烫手的山芋抛给了唐宗。

唐宗一惊,推辞道:“怎可如此,伯父既然仙去,那位置理所当然。我已习惯了江湖漂泊的日子,我天生不是发号施令的人,亦不足以服众,何况十几年前我……。”他刚说到此处,唐门的上上下下已经全半跪在他的面前,齐声道:“唐宗大人武德皆备,也只有您的武功方能与百里翔龙抗衡,家主之位非您莫属!”

唐宗欲再出言推辞,沉默已久的隋意却开口了:“我说过,人的一生总是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许多甩也甩不掉的责任。是你的怎么也逃不了,你就暂时留下来吧。”

众人期盼的表情让唐宗实在难以推却,他沉思了一阵,抬头说道:“好,我答应大家。待我诛杀百里翔龙之日,就是我唐宗里开唐门,再次逍遥江湖之时。”

“拜见家主,在家主的统领下必将荡平翔龙山庄,把本门发扬光大!”众人呼道。

……

月下,花间,四个人,数坛烈酒……。

“小贼,你伤还没好呢,居然还这么能喝。”

“喝,喝,喝!一醉解千愁,管他妈的伤不伤的。”

“我们四个很久没喝得这样痛快了,今天都通通趴下,不醉无归!”

“我再敬三位兄长,来,干!”

……

夜渐渐深了,了绝与熊歆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只有两个心事最重的人在继续狂饮。

“哈哈,这两个小子哪里是我俩的对手,一喝即醉……。”唐宗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隋意也欲搭上两句俏皮话,哪知还未开口便发现自己的一滴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慌忙拭去,刚刚张开的嘴又合了上。

唐宗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纸,递了过去,他淡淡的说道:“这是我在整理阿婕的遗物时找到的,我想这封信她是没有机会亲自交给你了。”

隋意双手颤抖的接了过来,只见信封几个娟秀的字迹:阿意亲启。隋意只觉它有万斤的重量,拿在手里是那么的吃力,但还是下定了决心将信掏了出来,信纸满是干了的泪痕。

他心中默默读道:“阿意,我没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十年前自从你替我吸毒那一晚后,我就知道自己今生的爱人非你莫属。我没有任何的理由向你解释我最近所做的一切可怕的事,只因我只想着如何一个人与你永远相守,不允许任何人将你夺走!我一心想做你心中的完美女人,全然没有顾及他人,幸好我大哥及时看穿,否则我想你更会恨我一辈子的。我不敢求你原谅我,我没勇气也没有颜面再面对你,我只有选择离开。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当唐宗再次喝完一坛,抬起头来发现隋意已是泪流满面。他轻轻叹道:“多情却似总无情,唯笑尊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你不是说人的一生总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吗,我想阿婕这么做,可能就是她认为的最好选择吧。我想代她求得你的原谅,不知道你……。”

隋意打断他的话,低沉的说道:“我从未怪过她,那是我欠她的。我隋意本就是一个不祥的因残酷而绝望之人。”他的神情忽地又变得坚定,望着远方,接着说道:“我在唐门来来去去也有一个多月了。我得马上赶去江南,寻找一个心与我相连的女子。”

“马上?”唐宗问道,“你现在便去?东方姑娘和潘姑娘,你怎么打算呢?”

“恩。”隋意答道,“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因我而死,我不愿她俩再有什么意外。特别是东方姑娘,此次也全仗她相护,我才得以安全到达唐门。她纯粹与我是朋友关系,也是我的恩人,她的思想很单纯,她在只会令我不安。潘姑娘乃苍月谷主,机关术数无不精通,她留在唐门也许能为你对抗翔龙山庄增加一份助力。独自亡命江湖才是我的最好归宿。”他说完,站了起来。

唐宗看了看酒醉不醒的了绝与熊歆,点了点头,道:“我了解你,你走吧。剩下的事有我打理。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我们是最好兄弟!来,再干……。”

一个萧索的背影消失在了唐门内……

(唐门的部分终于结束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为了写好这个悲剧,天天在听那首让人自杀的“黑色星期天”,还有等等很悲的歌曲,调节自己的心情。虽然描写还不够到位,但我已经尽力了。我知道大部分读者是不喜欢悲剧的,我发誓这将是主角挂掉的最后一个女人,以后我尽量让作品保持轻松。我准备还写个几万字再进VIP,反正现在人气也不高.)

《祸害江湖》第二部作者:混帐到底

第二部江湖洗涤第一章淫徒相邀

(这是个新的开始,我尽量改变自己以往沉重的风格,使文章保持轻松,严格控制悲剧的发生。)

江南人杰地灵,水草丰润,田亩纵横,好一个人间天堂!

江南的女孩子也生得灵秀娇婉,婀娜动人。幸隆钱庄的掌柜李诗蕊就正这样的一个江南少女,她不仅以出色的美貌名动四方,更以摄人的魄力领导着幸隆钱庄,成为了富甲一方的巨商。无数亡命天涯的捍匪与自命不凡的青年俊才、侠少不是瞧中了她的金山,就是看上她的美貌,均甘做其裙下之臣,如浪蝶般不时缠绕在她的左右。

“小姐你瞧,今天收到的彩礼已经堆成山了,是否同往常一样全数退回呢?”她的丫鬟小荷问道。

“我看就不必了吧,既然这些人如此有心,就都留下吧,反正她们巴不得这样!”李诗蕊答心不在焉的答道。

“是!”小荷应道,说罢走了出去。

李诗蕊微微叹息了一声,坐了下来。她品着亲自沏好的茉莉花茶,嗅着淡淡的清香,凝视着飘在上面的花瓣,竟似看痴了,脑海中的景象回到了三日前的那个夜晚,潺潺流动的湖水,皎洁的月光,还有那个人,那个人闯进了她心海的特别男人:

三日前的黄昏,她得慕容世家的三少爷慕容庆相邀,来到洞庭湖畔乘船赏月。

慕容世家乃江南一大谁也惹不起的势力,无论慕容庆自身的人品如何,但他作为慕容世家的人,这个面子是怎么也要给的。

她在小荷的伴同下,来到了慕容庆金碧辉煌的揽月舫。这儿虽然件件书画古玩均价值不菲,但李诗蕊初踏上肪便只觉此肪的主人比自己这个所谓“视财如命”的商人更加的俗气。

“李老板芳架致此,来来来,请坐。奏乐,上菜!”李诗蕊见舱内走出一百衣青年说道。那青年面如冠玉,手持把纸折扇,举止温文儒雅,正是那种能令无数少女心醉形象。可是李诗蕊却觉得他的目光是那么贪婪,隐隐透着一股淫邪之气,感到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如同逛窑子选姑娘一般。想来他便是慕容家的三少爷——慕容庆了。

她轻轻一笑,还一礼道:“承蒙慕容公子垂青相邀,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小女子乃一介俗人,鄙陋不堪。也只知道生意上的事,恐不配与慕容公子此等雅人在此笑谈风月之事。”她一句话便直截了当的回绝了慕容庆的“美意”。说毕,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桌前。

慕容庆干笑一声,神色不变,早就对李诗蕊的美貌垂涎已久,何况其财力亦能成为他争夺慕容世家家主之位的重要筹码,所以他下定了决心要将李诗蕊钓到手中。李诗蕊方才的话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其装做清高的一番做作罢了。“这般女子我可见多了,到时候不是给我制得服服帖贴的,”他想道。

他亮出了一个自以为得体而迷人的微笑,端起酒杯凝视着,对李诗蕊说道:“李老板,你说说看当今江南的局势,究竟是谁人的天下?”

李诗蕊不解他为何问出这个问题,思索片刻,答道:“我虽非武林中人,但从来来往往的商客口中对其局面亦有所耳闻。白道力量除了最强大的翔龙山庄,还有公子您的慕容世家、南宫世家、天澜镖局等几大势力,黑道势力有雄居与此的蛟龙帮、神枪会,更有武林三禁地之一的黑水湖与新兴的三合会。据我所知,现今的江南还算是风平浪静的。”

“哈哈,李老板不但将生意打理的井条有理,还能将武林的局势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不愧乃我江南有名的才女。”慕容庆笑着赞道,“不过值得补充的是蛟龙帮已归我慕容庆个人的旗下,而那三合会亦非新兴的势力,而乃扶桑在此的一门户。”

“哦,慕容公子好气魄,竟能收服此洞庭湖的一霸——蛟龙帮。小女子只能说佩服,却不知这一切与我何相关呢?”李诗蕊听说其收服了蛟龙帮,先是一惊,然后又故作不解的问道。

慕容庆道:“我就把话说白了吧。我慕容庆正是用人之际,尚未取亲纳妾,还而李老板的幸隆钱庄富甲一方,才干过人,若我两人结合岂非天造地设的一对。待我成为一家之主,诗蕊你不是也……。”他越说越得意,也越叫越亲切了。

“慕容公子的美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我满身铜臭,亦非贤良淑德,恐难进您慕容世家的家门。所以,慕容公子无论是结亲还是寻找合作伙伴均请另觅他人吧!”李诗蕊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如果慕容公子没有其他事,小女子便告辞了。”她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也许是慕容庆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女子,恼羞成怒,再顾不得装什么才子形象,冷冷道:“李老板既然已经知道了本公子这么多的秘密,亦不肯合作,我只好斗胆得罪了!”

他话一出口,出乎意料的是李诗蕊并未如他想的那般惊慌,只听她仍微笑着说道:“慕容公子要用强将我留下,难道不顾及慕容世家的威名了吗?”

慕容心下大怒,想道:“威名?娘的,家主的位置若落不到我手上,威名关我屁事。况且我今晚就将你变成我的人,到时候大不了将你做了,还有谁会知道。”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李诗蕊踏了过去,猛一挥手,船上的慕容庆的下人顿时把门口也堵了个扎扎实实。

如同羊入虎口般的李诗蕊丝毫未见惊慌,反而将桌上身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怎么?慕容公子如此心急便想把小女子拿下?”

慕容庆道:“正是!李老板,我说你还是从了吧,今日你是走不掉的,此刻我们所乘的舫已经使到湖中央了,哈哈!”他的笑容愈加淫邪,罪恶的手向李诗蕊的俏脸伸去。

李诗蕊的丫鬟小荷一挺上前,一把将慕容庆的淫爪架开,厉声道:“慕容公子,想动我家小姐,先过我这一关。”

慕容庆直觉此丫鬟出手的劲道与技巧不亚与江湖中的一般高手,心头暗暗吃了一惊。

李诗蕊缓缓站起身来,盈盈一笑,说道:“慕容公子,小女子这便告辞了,我就自己游回去吧。话毕,挡在门口慕容庆的那些手下只见李诗蕊的娇躯轻轻一晃,全身便一阵软麻,倒在了船板上。

慕容庆见状,冷笑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真一点也没看出李老板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正符本公子的胃口,本公子就喜欢采摘带刺的鲜花!”他一脚踢翻厅中的饭卓,将手中的折扇作判官笔使,指向了李诗蕊与小荷!

她二人直感折扇犹如一条毒蛇,疯狂的吐着信子,缠得紧紧的。李诗蕊暗想:“未想慕容庆此沉溺于酒色的花花公子还有些门道,我若不用出看家本领,只怕难以脱身。但是……。”

慕容庆折扇的扇骨乃精钢所制,扇尖锋利无匹,或点或刺,或砸或敲,诡异无比。小荷一个不慎,督脉诸穴被制,惊呼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诗蕊愤然道:“慕容公子好厉害,小女子不客气了!”她掌势一变,化万千叠影,顺势直下。

慕容庆从未见此等掌法,招招均十分的刁钻,由意想不到的方位向自己打来。“啪!啪!”两声,他的两边脸颊便各中了一掌。他叫道:“哈哈,李老板的小手,打得我真舒服,再来呀!”他此般实则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给自己打气。

顷刻间,慕容庆就被掌影笼罩,束手缚脚,只剩下挨打的份。他一边搁挡,一边叫道:“郑老师,快出来!我不撑不住了!快呀,快呀!”

眼见李诗蕊一掌即将拍到慕容庆的“灵台穴”,她忽然感到身前竟似搁了一道气墙,瞬时掌力受阻,反被气墙震退数步。

待她回过神来,一个长相如死去多时的僵尸般的“人”已经印入了她的眼帘。她惊道:“‘九头妖蛇’——郑越阳!你不是早已经……。”

那怪人阴森森的笑道:“不错,‘千山叠影’已经有了三成火候,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然是魔教教主——巫方然的传人,如此说来那老家伙还在人世,幸隆钱庄居然是他的一颗棋子。江湖看来又要热闹了,哈哈。”

慕容庆缓过气来,奸笑道:“郑老师号称‘九头神蛇’,岂是浪得虚名?他的九条命,如果那般容易便玩完,还怎能助我收服蛟龙帮,如何助我夺来慕容家家主之位,称霸江南!”他本心高气傲,却对郑越阳极是恭敬,连说句话亦不忘拍两句马屁。

李诗蕊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终日沉溺与酒色的慕容庆能无声无息的收服蛟龙帮,原来他的的背后有郑越阳这个横行江湖几十年的老魔头做靠山!她明白自己不但已经身份暴露,而且险入了险境,自己绝非郑越阳的对手。

郑越阳怪笑一声,朝慕容庆问道:“慕容公子,这个小妞一会儿是你先享用还是我来?”

慕容庆心中大是不满,干咳了一声,但他知道自己以后仍有许多事要相求与他,只得忍下气来,道:“我一向敬重郑老师,还是您先吧。”

李诗蕊见他两人一唱一合,似把自己当做了一件泄欲的工具,顿时下定决心,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洁操。

她正待夺门而出,却见小荷仍倒在地上。正在她发愣的这一瞬间,郑越阳以奇诡的身法先行移到了门口,断了她的去路。郑越阳一抬手,向李诗蕊扇过一股黑气。李诗蕊顿感腥风扑面,一阵头晕目眩,刚击出“千山叠影”跟着便乱了章法。慕容庆趁机迎了上来,折扇重重截在摇摇欲坠的李诗蕊的檀中穴上。

李诗蕊经过这一来,再也支持不主,向后倒去。郑越阳悠然上前,将她拦腰搂住,死死拥在怀中,脸上露出淫乱的笑容,张狂的大口向她袭来。李诗蕊见他要强吻自己,心中百是不愿意,但现在身不由己,毫无动弹之力,只得做了待宰羔羊,却闻他巨口渐渐靠近,不时传来阵阵恶臭,她才知道只是被蹂躏的前奏。

郑越阳吸取够李诗蕊的香液后,带着那淫乱的笑容,从怀中徐徐取出一颗金黄的药丸,对她道:“宝贝儿,这颗‘神仙逍遥散’可是好我珍藏了许久的好东西哟,吃了保你飘飘欲仙!哈哈——”说罢,他扳开李诗蕊的檀口,用内力把那颗药丸逼近她的喉中,将她轻放在软榻上。

郑越阳和慕容庆两人扑上前来,开始将李诗蕊的外衣件件剥落,雪白的肌肤一下子展现在了他二人的眼前。李诗蕊在此般的屈辱下,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渐渐她的心中有团烈火燃起,下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样,随着两个淫徒的四只魔手在她敏感的各处游走挑逗,她忍不住发出了仙乐般的呻吟,情不自禁的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准备接受恶魔的摧残。

第二部江湖洗涤第二章神仙逍遥

(10-2718:56:3566)

一轮残阳映在傍晚的洞庭湖上,使天地之间一片绯红。芦苇中的沙鸥白鹭卜卜飞起,扬起一阵阵的涟漪。

湖心潺潺流动的水声配上舫内两个魔鬼般的怪笑与少女的忘情的呻吟,使周围的空气也透着一股诡秘的气氛。

“小丫头,我瞧你还是个雏儿。我老郑对你这样的女娃儿一向很温柔,待会儿你便知道做女人的真正乐趣,”郑越阳揉捏着李诗蕊乳鸽般的胸部,邪笑着说道。“慕容公子,请你出去相候。老郑我不习惯与别人一道玩这调调儿,等会儿我办完就轮到你,怎么样?”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慕容说道,如同天经地义般。

慕容庆闻得此言大怒,心想:“好你个郑越阳,当初你他妈的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投靠本公子,现在居然叫本公子滚出去,还只能用你玩的二手货,你当本公子是收破烂的么?哼哼,待我一统江南武林之后便要你好看。”他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挂着一副满足的笑容,道:“郑老师为我慕容庆做了这么多事,也该享享受受了,我这便到外面去欣赏风景,你老慢用好了。”说完,为倒在地上的手下解开穴,悻悻的走了出去。内厅只剩下了郑越阳与李诗蕊二人。原来,郑越阳前回为东方怿重伤后,自知仇家太多,只得找上了才大志疏的慕容庆做靠山,充其门客,以待伤愈后重入江湖。

被“神仙逍遥散”所迷的李诗蕊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双眼茫然的往着天顶,仿佛一切已经与她无关。郑越阳却兴致高昂,三两下把自己的衣物除了个精光,亮出了丑陋的凶器。正待他欲向芳草萋萋之地进发之时,一阵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耳边愈来愈清晰,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是鬼??”一向来胆大包天的他,此刻亦感到了骨子里冒起的寒意。方才高涨的情欲一下便烟消云散。他顾不上穿衣服,沉声问道:“是何人在此装身弄鬼?”

“郑老兄真乃雅人,特在暮色佳绝之刻,来湖心行此极乐之事。在下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搅你的兴致。请继续,继续。”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郑越阳就这样赤裸的站着,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面对的无疑是个强绝的高手,否则亦不能无声无息便解决了外面的慕容庆一干人,若一动之下露出了破绽,必将万劫不复。

“你究竟是谁?来此有何目的?”郑越阳直感冷汗涔涔而下,忍不住再次出口问道。

“我是从湖底闭气上船的。老郑,你命还真是大。想不到十几年前我与东方怿竟然没能把你送上西天,今天我们便来叙叙旧怎么样?”那个声音接着说道。

“好家伙,你莫要欺人太甚。老郑我仇家遍部天下,我怕你个鸟。有种出来和老子见个真章,别在那儿装身弄鬼!”郑越阳怒吼道。他心下虽十分的慌乱,嘴上说的豪气干云,掩饰自己的不安。

“啧啧,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但不害臊的光着身子,火气又这般大。唉,越活越没长进了。”那个声音继续嘲讽着,想来他是有意将郑越阳激怒。

郑越阳当然明白他的意图,强压下胸中的怒火,笑道:“嘿嘿,既然是老朋友,那便请现身一见,床上这个尤物我让与你如何?”

“老郑,你果然有两下子,我们俩如此下去也不办法。你这样一丝不挂不甚雅观,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以自己的名誉保证,决不在那时候不动你,如何?”那声音说道。

郑越阳犹豫了片刻,还是侧过身抓起了衣服,正待他欲将衣服披在身上的那一瞬间,胸口一痛,只见一柄带着自己鲜血的剑尖透了出来。自己横行一世,竟然轻易的上当了!?

“啊!”他巨吼一声,反身劈出以毕生功力凝聚的一掌,他犯了再也无法挽救的错误,欲临死前做最后的一击。

随着“嘭”的一声响,四掌相交,那人被震的撞在墙上,整艘画舫也摇晃起来。而郑越阳则滩倒在血泊中,吃惊的望着那人。

那人整了整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杉,仍调侃道:“老郑,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吧。但是……,但是我偏不告诉你,你慢慢到地底下想吧!东方怿也许被你假死骗过,我却不会,我要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去喂洞庭湖里的鱼儿。”

郑越阳费力的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惨笑道:“好!好!好!天下还有你般比我更卑鄙的人,我,我……。”他说着说着便没了声息,头偏向了一边,两只眼不甘的瞪着。

那人走了过去,正欲将郑越阳的尸身提起然后丢入湖中,哪知郑越阳突然暴起,一掌击了过来。

如此突如其来凶猛的一击,竟似早已处在那人的意料之内。郑越阳濒死一击打中的只是空气中的一道残像。他此击不中,已无力再挣扎,收掌不及向前倾倒而下。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了,”那个人一脚踩在穿透郑越阳的剑柄上说道,“我是隋意,也就是十年前的那个镖师……。”

郑越阳听到这里浑身抽搐了一下,终于心甘的闭上了眼,凝集的真气消散得无影无踪,不一会儿便死透了。

隋意正欲提起郑越阳的尸体丢入湖中,却见榻上的李诗蕊仍赤裸着。他并非对此香艳的画面毫不动心,只是他怀着唐婕死后的悲痛,与拯救游依敏的心焦,所以不住的强迫自己心如止水不可再起涟漪。

隋意阁空解开了李诗蕊的穴道,将拾起衣服物向她手中递去,开玩笑似的道:“姑娘,你现在自由了,如果你想报答我不用以身相许,只需将你的那‘千山叠影’掌法传我两手便可以了。”

说毕,他转过头去,本以为下一刻听到的将会是李诗蕊感恩之言,那知道身上一沉,一阵纯纯的少女体香专入了他的鼻孔,李诗蕊赤裸的玲珑玉体竟象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隋意顿时呼吸急促,心条加速。他并非圣人,亦非守礼的谦谦君子,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他的身体自然的起了应有的反应。他用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亢声说道:“请不要挑战我对情色的抵抗力,我快克制不住了。”

李诗蕊不答,她已经被“神仙逍遥散”迷乱了神志,强劲的药力催化出了她淫荡的一面。她对隋意最后的警告跟本是充耳不闻,继续用自己光滑的脸蛋摩挲着隋意满是胡须的脸,胸前隆起的双峰在隋意的后背上下梭动。这一来,隋意积压的欲火终于被点燃,就连血液里也奔腾着原始的火焰,意识也变得朦胧。被后的少女仿佛幻化成了自己日思夜念的爱人,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他反手一把将李诗蕊娇软的身子从背后拉到了胸前,雄性本能已完全暴发的他,粗糙的两手不断徘徊于李诗蕊丰满的香臀、饱满的胸脯、细滑的背脊、以及那芳草萋萋之地,引得李诗蕊浑身酥麻,四肢无力,轻轻的发颤。

品尝着少女口中玉液琼浆的隋意被李诗蕊的轻颤呻吟弄得更加的狂暴,他用力搂住李诗蕊的纤腰,恨不得李诗蕊挤进自己的体内,与自己熔化在一起。

愉悦的快感,掩盖了被初次被开辟的痛楚,李诗蕊的意识也渐渐的明澈起来。而隋意却如同烈性的野马,在那里纵意驰骋。

巫山的树萌下的花朵粉红而又神秘,两颗圆润鲜红的果实,等待着他的采撷。馨香的温风伴随着那无限激情的吟唱,宁静幽婉的林径中四处滴落着亮晶晶的蜜露。两个生命就在灵魂的深处取得了最大的和谐,滚烫的山洪在这里喷发而出。

……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想知道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的名字。”李诗蕊泪雨梨花的问道。

“对不起,我这算是趁人之危。”隋意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做作愧疚的说道。

“是你救了我,我十分清楚‘神仙逍遥散’的厉害,若不阴阳调和,我必将干涸而死……。”李诗蕊红着用几乎细若蚊鸣的声音说道。

“今天过后你就当没遇见我这样的一个人。”隋意一边穿好衣服,一边用几乎命令的语气说道,“我一会儿让他们的船夫把舫靠岸,你就可以走了。”

……

李诗蕊好不容易又从那日的回忆中走了出来,继续品着花茶的清香,忽然闻得一阵传音之声:“蕊儿,速来密室,为师有要事相告。”

她站了起来,迅速朝密室方向奔去。

……

李诗蕊面前这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当年叱诧江湖的魔教之尊——巫方然,他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爱徒。

“蕊儿,你的样子看上去象是有何心事。但是,我不想过问。现在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你去办,希望你不要因为什么东西而违背了我们的原则。”巫方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诗蕊毫不犹豫的道:“我的命是师父给的,既算师父叫我去死,我也毫无怨言。”

巫方然点点头道:“恩,你的忠心我很清楚。你马上就去准备些贺礼,参加两日后三合会少主的大婚。昨日探子来报,慕容世家三公子的身边多了一个酷似武林第一恶徒——隋意的人,依他的个性应该是不回寄人篱下的,他来江南定是有所图谋!你此行之目的就是想法子接近他,打探他的真正目的。我神教的左右护法曾传授过他武艺,他们亦快赶回江南了,届时最好是把隋意拉到我们这边来,混乱江湖,一起消灭百里翔龙,再扬我神教天威!”

“是,徒儿谨尊师命!”

第二部江湖洗涤第三章世家子弟

(10-3017:32:7706)

话说那日隋意将李诗蕊送上岸去,便来到慕容庆的身侧。慕容庆合着一众手下穴道仍未解开,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隋意冷笑了一声,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慕容庆的那几个手下的天顶盖各中一掌脑浆飞溅,顿时死于非命,倒在血泊之中。

慕容庆见隋意的如此狠辣,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惨白,吓得求饶也忘了。隋意突然将手向慕容庆伸去,慕容庆受惊一慌,一股黄色尿液从裤裆里流了出来。隋意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慕容公子,你何必害怕呢,我并没有恶意。方才我无非是不愿意多余的人听到我们下面的谈话罢了,现在我可以好好的谈谈了。”

“你,你……,你想怎么样?本公……,我可是慕容家的人,你可不要乱来。”慕容庆语无伦次的说道。

隋意叹道:“慕容公子,你何必如此害怕呢,我正是景仰慕容世家的威名,前来投靠于你,为慕容世家效力!”原来,隋意初到江南便听说了慕容世家的三公子才大志疏,风流好色,所以树大招风的慕容庆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他的目标。在江南翔龙山庄的势力并非特别的强大,他欲借助慕容庆的无能潜入慕容世家,组织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在江南与翔龙山庄分庭抗礼的目的。

慕容庆心想:“原来他是进我慕容家混饭吃的,也许是为了图个富贵。”他的口气顿时大了起来,连声音也有力了:“恩,对!我慕容世家威震江南,如你这般人才定可在我手下大展拳脚,富贵无限。请问英雄尊姓大名……”

“啪!”慕容庆话未说完,隋意便清脆的打了慕容庆一记耳光,慕容庆本已惨白的脸上立刻多了五根红色的指印,隋意一只手将慕容庆提了起来,瞪着慕容庆缓缓的说道:“你算什么个东西,也配让我做你的手下为你做事。我姓名叫‘你大爷’,你以后就叫我——‘大爷’,清楚了吗?”

慕容庆亦是拥有强烈自尊的,隋意一系列不可理遇的举动使他怒火中烧,他捂着红肿的脸叫道:“你他妈究竟想怎么样,有种就把我干掉,我们慕容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隋意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褐色药丸。

慕容庆见状,脑中立刻冒出了两个字——“毒药”,他要给自己服毒药!果然,不出他所料,隋意捏住了他的鼻孔。他咬禁牙关,决定坚决不张口,可没过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气闷想换换气,隋意便轻易的将药丸顺势送如了他的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溶,腹中亦传来一阵绞痛,痛得慕容庆冷汗直冒,他的自尊心被彻底的摧垮了,叫道:“大爷,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千万不要毒杀我呀!”

隋意点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嘛,你只需要乖乖的听我话,我很快就给你这‘百日断肠散’的解药。”

慕容庆问道:“我吃的东西叫‘百日断肠散’?”

“是呀,你们有‘神仙逍遥散’,我有‘百日断肠散’。这可是我在唐门取得的好东西,不过百日你必将肠穿肚烂,死得难看无比,只怕你这长英俊的脸蛋也扭曲变形,连你家人也认不出你是谁。但是,你若能做得让我满意,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候我会将解药奉上的。”

“你说,你说,我全答应你!”慕容庆哭丧着脸叫道。

隋意右手轻轻一拂,解开慕容庆的穴道,“友善”的将慕容庆扶起来,道:“好,你这边叫人捎封口信回燕子邬的慕容山庄,告诉你的家里人你的那一众手下已被翔龙山庄之人所杀,而我则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前去参加三合会的大宴。”

慕容庆不是傻瓜,他明白了自己对隋意的利用价值,慢慢的定下神来,恭敬的说道:“原来大爷您是翔龙山庄的仇人,据本公子……,不,是小人所知,江湖上有胆量同翔龙山庄做对,有实力轻易击杀郑越阳的少之又少,你不知您是?”

“慕容公子,你最好还是自称公子,我的身份则是你的下人,以免坠了威风,让旁人生疑。”隋意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当真有说不出的鄙夷,他笑了笑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郑越阳我没有把握尽快的解决他,所以我从背后给了他一剑,也就是暗算了。哈哈,我是不是很卑鄙?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可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慕容庆抓了抓头皮,心想:“郑越阳岂是易于之辈,暗算他谈何容易。他方才杀人的手段如此迅捷、凶残,又是翔龙山庄的死敌,莫非他是……。”他忍冲口而出道:“你是隋意!”

“儒子可教也!”隋意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原来武林第一恶徒比传说的更凶残,更恐怖。自己竟栽在他的手里,也不算是太冤,只是苦日子从此开始了。

在这两日之间,隋意便以慕容庆好友的身份出入大青楼赌坊。他用慕容庆的银子伪装着自己,华贵的服饰,幽雅的谈吐,四处一掷千斤,俨然一副公子哥儿的模样。

只是在他与慕容庆却各怀心事。慕容庆想的是如何尽快取得解药,摆脱恶徒的魔爪;隋意想的则是在这短短的两日之内,利用自己的形貌特征四下张扬,使江南的武林人士知道“天下第一恶徒”与慕容世家走在了一起。

急于复兴魔门的巫方然正是其中的一人。

离三合会少主的大婚不到一日的时间了,苏州的大小客栈均已人满为患。

由于来此乃非富则贵的显赫之士,所以北交的快活林与凝香园两大销金场所成为了他们的最佳的去处。

而隋意与慕容庆来到的便是快活林,这里房舍交错,面积广阔。进园门后的长廊两侧的面壁上保留了历代精美的书家法贴。长廊掩映在萌萌的树荫之下,荷池、假山、花卉等妙致精绝,宛然如画。

连隋意此等粗鄙的满带血腥之人亦忍不住慨叹此地的仙景!有不少故作风雅之人,对壁上的书画指手划脚,武林豪客更是嘻哈打骂,嘈嘈杂杂,与本属清幽之地的快活林大不协调。

慕容庆本想拉着隋意先泡泡茶,再与众豪客巨商大赌一番,哪知道慕容庆树大招风,他俩没走几步便看见有七八个少年男女迎了上来。他们着光鲜,男的气宇不凡,女的则高贵大方。从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便能发现他们无一不是出身世家的子弟。

想来慕容庆必与他们甚是熟识,一见面均笑容扶上脸庞,把隋意忘在了一边。隋意见状干咳了一声,慕容庆立即会意,打了个哈哈,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他指着一对相貌极相似的少年男女:“这对孪生兄妹是南宫世家的南宫帆与南宫萍。”又指着一瘦如竹竿的少年道:“这位是……。”

“不劳慕容兄介绍了,在下乃上官无忧,”那少年抢先自我介绍道,他又朝隋意问道:“不知道与慕容兄一道的这位是?”

这帮人落在隋意眼里不过是些绣花枕头,他无甚好感与其打交道,于是说道:“小人乃慕容公子的随从,在此向各位小姐公子问安。”

慕容庆尴尬一笑,道:“哪里,哪里。隋兄与在下乃一见如故的好友,如何自称‘随从’,这么一来不是令我也难堪么?”

当中一位极是秀丽的少女嬉笑着开口道:“这位大哥蜀地口音甚重,不知……。”

“在下出身青城。”隋意接口道。

那上官无忧笑道:“真是巧了,兄台姓隋,出身青城;那‘天下第一’的恶徒同样姓隋,且出自青城,不知道你俩有何关联呢?”

慕容庆恐隋意道出身份引出事端,招来麻烦,连忙解释道:“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吧,至多不过师兄弟嘛。否则我如何能同他走在有一道呢?”

隋意笑而不语,心中却想道:“两个姓隋的!?哼,后面还有更巧的事!”

南宫帆见隋意一脸高傲之色,冷笑道:“慕容兄,他不过乃你手下的一条狗而已,小小青城派的人,算个什么,你干麻对他客气?”

慕容庆闻言,面色大变,生怕隋意凶性大发,暴起杀人。却见隋意负手而立,背对着众人,似根本未将他们放在眼内。

众世家子弟均为心高气傲之人,哪里受得了隋意此番做作,南宫帆首先忍不住叫道:“隋兄乃青城高手,必有惊人业艺。本公子生来好武,还请隋兄指点一二!”

隋意道:“我们武林人士相互指点切磋乃理所当然,南宫兄请在下指点,实不敢当。”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怒。慕容庆见事已至此,不动手是不成的了,他只得说道:“隋兄,大家点到即止,切不可伤人坏了和气呀。”

南宫帆冷冷道:“慕容兄,你这般说法是认为在下必败无疑,请隋兄手下留情吗。”

“不,不是,当然不是……。”慕容庆敷衍道,心里却想:“南宫帆,你不领受本公子的好意,待会儿见了阎王,可怨不得谁了。”

“哥,让我来,我最见不灌这奴才的狗样儿,我要教训教训他。”南宫萍指着隋意叫道。

不待,南宫帆开口,她就亮出腰间的长鞭向隋意砸去。

众人皆清楚这对兄妹的火暴脾气,站在一旁,静观隋意是如何被修理的。南宫帆见妹子已出了手,他假意提醒道:“阿萍,出手可要有个分寸呀,伤了人慕容兄脸上可不好看。”

南宫萍一套本凌厉的鞭法,在隋意的看来却是破绽百出。他本可在第二招便夺下其长鞭,但却想有意戏弄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带着讥讽的微笑,仗着超卓的身法,背负着双手穿梭于鞭影之间。

忽然,他发现南宫萍出招时的神情竟与已逝去的唐婕有着惊人的相似……,眼前这少女完完全全幻化成了唐婕的影子,一样的娇慢,一样的出招果断。她凌厉的眼神,一瞬间变成了唐婕充满爱意的目光。

恍然间,他二人十年前合斗郑越阳的情形历历在目,隋意心中对唐婕的愧疚之情一下子涌上来。他感到若受其一鞭是件极其快慰的事情,于是,他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啪!”隋意脸上的疤痕边又多了道红色的鞭痕。众人见其本占尽优势,却甘愿受了一鞭,纷纷揣测起他的用意来。

南宫萍得手后便跃向一边,一双美目紧盯着隋意,亦是不解他明明能轻易击败自己,为何故意甘受一鞭,不作反击。

慕容庆刚要发问,只见隋意抚弄着脸上的鞭痕,笑道:“就当我是被南宫小姐的美貌迷乱了神志吧,再说,南宫小姐下手也不重。”

没有任何少女会讨厌别人称赞自己的美貌,南宫萍亦不例外。她整了整云鬓,花朵般的小脸上冲着隋意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方才那小姐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听她说道:“这位隋大哥手下留情的好意,小女子这相谢过了。”

她从小便出身高贵,正因为早厌烦了来自周围讨好似的吹捧。而“敌人”——隋意无心的一赞,却使她这个冷美人发出了真心的笑容,直瞧得上官无忧等其他几名少年目瞪口呆。

连慕容庆也对隋意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天下第一恶徒泡妞的本领与其杀人的手段同样高明,只是随口的说说便能引得佳人倾城一笑。

一形貌粗豪彪悍的少年冷笑道:“真瞧不出隋兄还是花丛老手,一招苦肉计使得高啊!佩服,佩服!”

上官无忧冷冷道:“隋兄,搞了半天你是真人不露相啊。幸好南宫兄没有出手,否则……。”他这话明的听来是奉承之言,却暗带挑拨南宫帆与隋意再次动手。

南宫帆果然经不住上官无忧的激将,叫道:“隋兄,算我看走了眼,未料你还是名高手,但我南宫家的人士可杀不可辱,你赢便赢,为何还出言调戏我妹子。今日,我与你可不能如此甘休!”

“上官无忧,诸葛寒山,你们究竟什么意思,为恐天下不乱么?难道要我们一个个拼得重伤倒地,你们才安心!”南宫萍叫道。

慕容庆恐隋意与他们闹僵于己不利,赶忙劝解:“南宫妹子说到哪里去了,他们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南宫兄亦不必大动肝火嘛,隋兄为了南宫小姐沉鱼落雁的相貌,甘受一鞭,足见其君子风度。我们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叫上一桌小菜加美酒,岂不乐哉!”

隋意知道心浮气燥的世家子弟最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特别是在美人的面前。他有意张扬,调侃似的说道:“唉,我的确武艺低微,就是嘴上本领还过得去,若几位公子同时动手,我当真还必败无疑,哈哈。”他言下之意竟是要他们同时向自己出手。

一众气血方刚的少年如何受得隋意这般冷言冷语,纷纷将手紧握住自己的兵刃,双方顿时剑拔弩张,空气中浓重的杀气弥漫开来。

南宫萍竟在此时向隋意投去关切的目光,隋意见状,本欲报以一笑,忽然鲁婵、卓佳佳、唐婕与自己阴阳相隔的悲痛涌上了心头。“我本不祥之人,不可再生情孽了,”他想道。于是,他刻意避开了,独自看向一旁,故作傲慢之色。

“你们一起上吧,”隋意默然说道,“隋某,闲着好久了,正好舒展一下经骨。”

……

“大家看,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就是幸隆钱庄的李老板,她就是江南的首富!”

“哇!她比传闻的还要美上十倍也!”

“简直是人间极品嘛,她要是冲我一笑,我宁愿少活十年!”

周围忽然传来一阵阵了这一类似的喧哗声,杀气渐渐淡了下,众人皆向人群的方向望去。

慕容庆无可奈何的站在一旁,这些日子来,他受尽了隋意的“欺压”,已比从前稳重得多了,见到李诗蕊只觉甚是尴尬,不好意思的干笑着。

李诗蕊的出现使众人的焦点从隋意那儿转移到了她这里,无论是她的美色,还是她的财势均是对众人不小的诱惑。众少年一涌而上,拿出自以为最迷人的微笑,最讨人欢心的话,疯狂的献殷勤。

“李老板,能否赏个脸陪在下小酌一杯,在下乃某某世家的某某人。”

“李老板风华绝代,令此间的鲜花亦黯然失色,若能与小生共进晚宴,小生定当感激不尽。”

“李老板,你我门当户对,你看……。”

“今晚定是花好月圆之夜,我们找个房间去聊聊……。”

……

南宫萍本对自己的美貌极有信心,可与站在面前的李诗蕊一比,自己便犹如一个是未发育健全的小麻雀,一个是满身彩羽的凤凰一般,她顿时被冷落在了一旁。只剩下隋意与慕容庆仿佛未被其所动,在她身旁一言不发。她便再次对隋意心生好感,原来,他还并非一个没眼光的好色之徒。

忽然间,李诗蕊在发现了慕容庆旁边的隋意,而隋意也沉默的看着她。她四目相对,他们无视于四周令人作呕的卑微笑脸与嘈杂的吹捧之言,默默的望着,就仿佛回到了那个火热的夜晚,充斥着激情的画舫,落红的床单。

“师父说过慕容庆身边的那个随从便是隋意,”李诗蕊想道,“难道就是他,夺走我第一次的就是他?”

李诗蕊排开人群,向隋意走了过去,她的目光片刻不肯离开隋意那张略显沧桑的脸。

众世家子弟见她非但全然不为自己所动,反而对隋意青眼相加,充满敌意的目光纷纷又一次的聚拢在隋意身上。

若论出身地位隋意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名世家子弟,论相貌英俊他不如慕容庆,论男子气概他亦不如那粗豪少年诸葛寒山,高大威猛不如……,总之他只是一看晃眼看过便能使人遗忘的人。意外的是在他偏偏能轻易赢得此地的两位美女的青睐,这不由得让人心生疑惑,难道这姓隋的家伙有勾引女人的邪法不成?

李诗蕊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慕容庆面前,盈盈一笑,以天籁般的声音说道:“多谢慕容公子前些天的盛情款待,今天便由小女子作东,请慕容公子共享晚宴如何?”

听到这里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李诗蕊看上的是慕容庆,方才不过是多瞧了两眼隋意罢了。

慕容庆干咳一声,并不做答,他命悬在隋意手里,可不敢私自做任何决定。于是瞧了瞧隋意,听从他的安排。只见隋意对他点了点头,他才开口道:“李老板一片心意,小可怎能推辞,恭敬不如从命吧。”

慕容庆话音刚落,便发现那些嫉妒的目光由隋意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这里,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倒霉,他干脆把头偏向一边,以免得罪了人。

“李老板,你为何只请慕容公子一人,难道慕容公子与你的关系非同寻常?”上官无忧不满的问道。

“对呀,李老板莫非瞧不起在下等人?”南宫帆跟着问道。

……

慕容庆见这帮平日里的狐朋狗友到了这时候还要找自己的麻烦,他红着脸对李诗蕊道:“各位,我与李老板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你们可千万别想歪了。李老板,我的朋友……,不如一道……。”

李诗蕊会意,嫣然一笑,说道:“若各位公子小姐更赏脸,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我们这边请吧。”

……

快活林不愧为著名的销金窟,转眼琳琅满目的各式菜肴美酒便上了桌。

慕容庆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顾埋着头喝闷酒。而其他众少年则高谈阔论,述说着自己是如何惩恶除奸,如何的侠义风范,在美人面前尽力展示着自己“过人”的本领与风光的事迹。

隋意清楚李诗蕊此番设宴纯粹乃为了接近自己。

酒过三旬,李诗蕊红晕上脸,白皙的脸蛋上如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使其更增丽色。那晚舫上的烛光昏暗,他未曾能在激情下瞧清玉人的真颜,此刻不他禁想道:“自己还真有福气,得缘与如此佳人合欢。”

她亦不时的瞟上隋意一眼,仿佛在搜索着那另一半的疯狂。

上官无忧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说道:“小可在此敬李老板一杯,感谢您此番款待。”

李诗蕊陷入了关于隋意的沉思之中,她脑子里满是对“天下的第一恶徒”的遐想,眼前的则全然无动于衷,弄得上官无忧只好举着酒杯尴尬的站着。其他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仿佛在嘲笑着上官无忧。

隋意自然能猜到李诗蕊所思何事,他咳嗽了一声,对李诗蕊轻声道:“李老板,上官公子敬你酒呢。”

李诗蕊这才晃过神来,把杯一碰,对上官无忧道:“真是抱歉,小女子方才头晕晕的,对些事情想入神了,请上官公子莫见怪才好。”

上官无忧只得道:“哪里,哪里,小可岂是心胸狭窄之人,李老板也得多多保重身体才行呀。”

李诗蕊点点头,她终于忍不住将话引入了正题,“慕容公子,你能否介绍一下您身旁这位朋友。”她望着隋意说道。

不待慕容庆开口,隋意已经盛上一杯酒站起身来,道:“在下姓隋,单名一个‘意’字,人如其名,相当的随意,出自青城。来,我也敬李老板一杯。”

“隋意!?你是隋意!难怪你同隋意长的那么象,原来你就是他呀!”

“我瞧你是隋意的狂热崇拜者吧,但也必冒充他呀。那家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他若知道你用他的名号四处张扬,你可就倒霉了。”

“哈哈,笑死人了,你是隋意?我瞧你的岁数做隋意的儿子还差不多。”

“我就说麻,姓隋的本就不太多,你还同隋意一样出自青城,哪有如此巧合的事,原来是个疯子。”

“隋意”两字一出,全场立刻炸开了锅……

众人中只有慕容庆与李诗蕊明白隋意乃是说的真话,而其他人则抓紧时间嘲笑讽刺,生怕错过了打击对手的机会。

连南宫萍也笑得花枝乱坠,道:“我说‘隋’大哥,你这人还真有趣,说自己是谁不好,偏偏想做隋意,你究竟是什么人呀?”

实而虚之,虚而实之,对些自作聪明的少年特别的有效。隋意欲达到正是这个目的,他进一步“开玩笑”似的说道:“唉,你们小家伙太没见识了,我老隋岂是轻易能为人看透的。”

只有上官无忧心思甚密,他阴沉着脸,回想着方才隋意躲避南宫萍长鞭时所施展的身法,那身法竟与青城派闻名天下的“天罗步”有几分相似。“难道他真是隋意!”上官无忧想道。

第二部江湖洗涤第四章恶人刁客

(11-216:44:7476)

深秋,微寒。

三合会大宴的地点就设在洞庭湖湖畔的“洞庭山庄”。

南宫萍等不愿乘坐三合会用来接客的游舫,因为那太嘈杂,他们纷纷以轻舟飘摇湖内。

隋意放眼望着长天碧波,洞庭湖上苍翠的诸峰挺立于浩淼的浪涛之中,胸中数月来的郁闷之情稍减,笑道:“真是可惜,老隋我今日方才发现此地乃一归隐的佳地,否则早在此修身养性,‘天下第一恶徒’的名号早被别人摘去了。”

湖风吹乱了李诗蕊千万飞扬的青丝,浪花同舞,却没有扰乱她清晰无比的思绪。她反复咀嚼着隋意的每一句听似“开玩笑”的无稽之言,无论是于公——巫方然的任务,还是于私——他与自己的一夜情缘,均为十分必要的。

南宫萍却忽地说道:“这位大哥呀,你口口生生说自己是隋意,你可知道隋意的残忍与无情,你好象并不是凶身恶煞呀。我瞧你岁数不过二十八九,而那隋意少说也有四五十的年纪了。你若在江湖上再如此胡说,恐怕许多亡命之徒为了赏金要找你麻烦了。”

隋意轻笑一声,心想这小姑娘虽然叼蛮,但心眼还不错。他晃了南宫萍一眼,只见她正悄悄的将目光移向自己这儿,四目相接,引得南宫萍小脸一红。隋意不由得暗暗自问道:“难不成这小姑娘对自己有了情愫?”

南宫萍自小在深闺中娇生惯养,极少于走动江湖,平日所见的不过是些世家的“侠少”虚伪的嘴脸。而相貌平凡的隋意却有种成熟的魅力,他历经沧桑后所表现出的狂放而又感性,这对南宫萍单纯的少女无疑产生了特殊的吸引。

隋意承认自己就是一名好色之徒,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是他行恶是有着自己能容忍的底限,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逝去的一个又一个的心爱之人,直到现在仍使他揪心的痛。他感到自己一遍又一遍受着命运的诅咒,“即便自己完蛋,也不能再让爱慕自己的女子受到任何伤害,”他暗暗发誓道,他想着抬起头来分看了李诗蕊与南宫萍一眼。

“前面便是西洞庭山了,我们靠岸把。”李诗蕊纤纤玉手指着不远处道。隋意只见西洞庭山悬崖绝壁,奇石嶙峋,虽不及三山五岳的雄伟,却给人一种飘渺如画的感觉。

众人弃舟登岸,此时正值深秋,山上果满枝头,浓荫相接,花果飘香。南宫帆赞道:“未想三合会的婚所还真不赖呀。”

诸葛寒山也附和道:“这道象是个桃源之境,此地主人想必是个雅人。”

隋意报着对扶桑人天生的憎意,冷冷道:“地方是好,可主人未必乃雅人,是强盗却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们?”

“我说此地多了一个心甘情愿冒充恶徒的疯家伙才煞风景!”

这些少年已经把同“疯子”抬杠当做了一种乐趣,慕容庆却连话也懒得说了,他这些天活在夹缝中做人,完全学会了忍耐,无论什么事,他均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就象所有东西都事不关己一般。

忽地前方迎来了两名身穿和服的中年人,行一礼道:“门主吩咐我二人在恭迎各位大驾光临,请这边来。”说着往山腰的一昨座园林一指。

众人点点头,便着那二人穿过一道小路,来到了山庄前。隋意沿途暗自留心记下山形地势,以便事后全身而退。

庄门大大的开着,各方的宾客看来早已至此,场面之大实属罕有。

南宫帆忽道:“三合会近年来在江南扩张神速,不想已有了现在此等规模,竟然能邀到这么多的豪杰之士。”

诸葛寒山道:“长辈们也许让我等前来正是要我等开开眼,长长见识吧。”

李诗蕊道:“他们亦在我钱庄中有着大量的银子,真不简单呀。”

他俩说完,只见慕容庆与上官无忧仍不发一言,便齐声问道:“慕容兄,上官兄你们二位一路上便死气沉沉的,说说自己的看发呀。”

上官无忧道:“我正在思考三合会的首脑究竟何许人也,有能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它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隋意沉声道:“三合会乃一扶桑鬼子的门派,表面上兴开武馆,却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的首脑想必乃一变态的魔头吧。”

南宫萍笑道:“‘隋’大哥,你好象与三合会有过节似的,说的全是他们的坏话,现在可是他们的地盘哟。”

隋意正色道:“扶桑鬼子均乃禽兽,台洲沿海倭寇肆虐,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凡我中华人士均得尔诛之!”

隋意说完,只见南宫萍一脸的倾慕之色,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她柔声说道:“隋大哥自称恶徒,游戏风尘,却实乃一为国忧民的侠者,小妹佩服。”

隋意闻得南宫萍此言,一向自负脸皮极厚的他也不紧一红。

“阁下既然如此憎恨扶桑人,那来此有何目的?”上官无忧问道。

“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隋意答道。

“女人!?”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无疑此言有乃一句“疯话”。

……

由于宾客太多,堂内已容纳不完,席位排到了外面。

慕容庆一众人嫌厅中气闷,所以坐在其外,欣赏着园内亭榭水石,锦簇花团。隋意一颗心老是悬着,搜索着游依敏那魂牵梦绕的身影。

“我听说三合会少门主的新娘是我中土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他还真是有福气。”隋意听得右桌的一个汉子高声说道。

那汉子身旁另一人扬声道:“此次大婚乃天作之合,两个不同国度的人走在了一起。”他声音大如洪钟,象是生怕在场的人听不见一样。

他二人摆明了是在拍主人的马屁,借机向三合会靠拢。

隋意本埋头喝着闷酒,闻得他二人对此婚的赞美之言,不由得怒上心头。他早已将游依敏当做了心中长久的寄托,此刻他们却将自己的爱人说成与别人是一对,就仿佛割去了自己的一块肉般,怎能容忍!

他举起一杯酒,冲着那二人笑道:“相逢既是缘,来,在下敬二位好汉一杯!”一杯酒隔空掷出,带着激进之声飞向其中一人。

“好说,好说。幸会,幸会!”那人自负武艺了得,伸出右手,欲将酒杯接过,哪知刚触到便只见“啪”的一声响,酒杯炸裂开来,那人顿时被酒水溅了一脸。

原来,隋意已用“太清气功”的柔劲将酒杯做了手脚,若非对方以绝顶的柔力接下,否则酒杯稍触即碎。

那人在无数双眼睛下出丑,怎能不怒,他拂干脸上的酒汁,叫道:“朋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与你有何过节,引得你对我此般戏弄!”

隋意冷笑一声,把头偏向一边说道:“我想兄台你定是有所误会了,在下不过是以武会友,考较靠较您的武功罢了。”

那汉子的冲动被隋意这句话抵了回去,只得强忍怒气,暗怪自己学艺不精,以至出了个大丑,丢尽面子。

他身旁一老者却站起身来,干笑道:“真乃英雄出少年,阁下年纪轻轻便如此非凡的修为。老夫也敬你一杯!”那老者看似那桌人的头头,他一发话那汉子眼里便发了光,象是知道他必定能为自己找回颜面一般。

那老者端起酒杯,将真气运足,慢慢放开,只见酒杯竟缓缓的在空中四平八稳的移动开来。但明眼人却不难看出,他这一掷非功力高绝不能做到,较方才隋意碎杯那手功夫又难上了数倍。

隋意淡然一笑,伸出手去,只见酒杯如变魔术般的垂直降在了隋意手心。隋意举杯一口饮下,道:“前辈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那老者亦明白了隋意的厉害,叹息一声,颓然坐下,那知道屁股刚一接触到板凳,便只听得“咔嚓”一声响,椅子塌倒开来,四分五裂,那老者正处在方才输了一招的沉闷之中,反映未及,“哎哟”一声,坐倒在地上。”

在场的武学行家不难瞧出隋意这一手乃是用上了劈空掌力,乘那老者不备,将椅子的木质震松。而这一手功夫既需敏捷的反应力,又需将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否则那椅子还未等其坐下便垮下了。

隋意哈哈一笑,讥讽道:“前辈卖弄功夫也不用拿此地的椅子出气呀。”

南宫萍修为尚浅,尚未解得其中奥妙,冲着那老者道:“前辈屁股上的功夫还真了得,轻轻一压板凳便散了架,小女子佩服,佩服!”

那老者怎能忍得了这般“侮辱”,恼羞成怒,冲着隋意道:“阁下好本事,不知可否留下名号,此恩此德,老夫他日一定相报!”他摸不清隋意武功的深浅,只得将狠话说在前面,撑一撑先前失掉的面子。

隋意夹起一口菜,悠哉的嚼了起来,似全然将那老者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那老者被气得浑身颤抖,他身旁的几个汉子叫了起来:

“好小子,你有点本事便目中无人,今日要不是瞧在此地主人的面上,你他妈的别想活着出去!”

“哼,缩头乌龟一个,连自己的名头也不敢报出!”

……

隋意忽然哈哈大笑,道:“你们激一激便想我说出自己的大号,以后来找我麻烦,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不过,我的名号若是说了出来,你们这般江湖小厮恐怕经受不起!”

“你是究竟何方神圣?在此大言不惭!”那老者冲口而出,问道。

隋意还未做答,上官无忧便先自开口,啧啧说道:“你们可知道当今江湖中最大的祸害是谁?最令‘武林神话’也头痛的是谁?你们一会儿莫名其妙便归了西!”

“多谢上官兄的谬赞。”隋意说道,“鄙人正是‘天下第一恶徒’——隋意!”

“隋意”两字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除了上官无忧等人,在场之人无一不以惊诧的目光向他投来。

关于他的传闻太多,有人说他武功绝顶,也有人说他根本是个青城派无能的弃徒。但最统一的几点有:他凶恶、他残忍、他无情、他奸险、他好色、他淫乱……。总之,他就是邪恶的代名词,所有的恶事几乎均与他有关。

慕容庆先前总是不解为何隋意被翔龙山庄通缉仍四处自报身份,招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方才南宫萍帮着隋意嘲笑那老者,使得隋意的身份又一次的被上官无忧“无知”的引出,这让他脑海中灵光一现,渐渐想通了隋意“险恶”的用心。“天下第一恶徒”近段时间同慕容世家、南宫世家、天澜镖局江南几大势力的继承者交好,并走在了一起。若这等消息传入了其死对头翔龙山庄那面,到时候定回又起风波,整个江湖岂非将大乱。

念及此处,慕容庆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冒起,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上官无又见状冷笑道:“慕容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不是自称隋意吗,你怕他被别人拿了?”

慕容庆早已十分不满,他以责备的目光瞪了瞪了上官无忧,哪知道上官无忧却更加得意,他如同惟恐天下不乱似的,继续张扬道:“如何?你们这下子服气了吧,他就是隋意,折在他手上你们还不是只得认了,你们中谁敢招惹于他?”

老者那一桌人听得对方乃是“隋意”,且与江南几大世家的公子小姐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只得忍下怒气,继续喝着闷酒。

慕容庆知道上官无忧的“合作”,隋意此时一定在偷着乐。只见南宫萍横了上官无忧一眼,叫道:“上官公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他的名字叫隋意,也肯定不是那‘天下第一恶人’!”

可是单纯的南宫萍一番解释犹如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凡是在外坐席的客人均将目光定格在了隋意身上,无数双眼睛象要把隋意这个江湖上传说中的败类看穿一般。

隋意早就习惯面对“正义之士”鄙夷的目光,他反而感到愈加神色自若,他对慕容庆说道:“慕容兄,你我一见如故,乃我不好友之一,我若出事,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慕容庆咳嗽一声,看了看周围,仔细一想,还是保命要紧,于是恨恨的说道:“不会,不会的,我哪儿敢呀。”

李诗蕊则仍然一言不发,时而偷瞧一下隋意,时而埋头苦思着,直到隋意不经意的也偷瞧她时脸才一红,夹上两口菜放如口中。

真正与隋意有着血海深仇的又有几人,隋意所行之恶事大部分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现在一听说慕容世家的三公子也是同隋意一道的,方才不少蠢蠢欲动的“侠士”,他们想拿住隋意去翔龙山庄领花红的念头也渐渐打消,连握住兵器的手也松开了。

这时一阵乐声响起,听的一老迈的声音道:“欢迎各位来宾大架光临,我敬各位一杯。不知各位今日可喝的尽兴。请新人升堂!”隋意顺着望去,只见那老者身着黑色和服,面颊深陷、眇了一目,一副病如膏肓的模样,但他说话不见得如何的用力,便能声至全场,犹如在耳畔响起一般,可见其深厚的功力以至化境。

“也许他就是三合会的门主,一个与百里翔龙亦有得一拼的家伙,我今日行事的最大障碍。”隋意想道。

一对身着和服的男女从内堂走出,男的看来短小精悍,女的则以红帕盖着脸,轻盈的体态引来了不少火热的目光。隋意捏紧了拳头,他当然已辨出那新娘子正是自己所思念的游依敏,他麻木的望着,脸色奇怪之极。

南宫萍忽笑道:“好有趣哟,你们瞧,那新娘新的是扶桑服饰,却用的是我中土的礼节盖着红帕。”

“别在这儿喧哗,让主人听见了不好,”南宫帆道,“新郎是扶桑人,也许他考虑到要入乡随俗吧。”

隋意对旁人的言论麻木不闻,他仿佛看了红盖头下一粒晶莹的泪珠溅落在地,他几乎将要不顾一切的杀过去将游依敏夺回。他还是忍了下了,多年的亡命生涯给了他狼一般的耐性。因为他明白三合会首脑的真正实力他是一无所知的,如若冒然出手,后果将是自己横尸就地,毕竟自己的生命是宝贵而最值得珍惜的,还有那么多的事等自己去做呢。

隋意听着鞭炮声、贺声、哄吵的议论声,他心中乱作一团,这与十年前那个失去爱人的日子是多么的相似,难道当日的生离死别的景象又要再一次重演?

赞礼唱道:“新人升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那“对拜”二字尚未响出,便只见人群中一胖大的身影冲天而起,跃向礼堂,挤在礼堂内外的宾客幌如波分浪裂,每个人都感到有一般力道向他推来,不由自主的让过一边。

那人冲到新郎新娘的面前,叫道:“魔僧了绝在此,特来此偷香窃玉!”

隋意从麻木中回过神来,他举目张望着四周,只是没有发现其他熟悉的身影。

“胖子突然在此现身,那么他们也应该到了。”隋意想道。

新郎川口平八诧异万分,不清楚此人为何如此的胆大,竟然当着众多江湖人士的面,独身硬闯。川口平八看着了绝臃肿的身材与嬉皮笑脸的胖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顿时怒容满面,以生硬的中土口音暴喝道:“你找死!”

川口平八扬起一掌,推向了绝。这一掌引得风声呼啸,极具威势,仿佛有着开碑裂石之力。只听“嘭”的一声,这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了绝的心口。了绝却并未如大多数人想的那般——即刻吐血身亡,也未飞跌出去,他仍然面不改色笑嘻嘻的站在原地。相反,川口平八则脸色变的煞白,连退数步,忽地一个踉跄,屁股坐倒在地上,嘴里唧唧哼哼的咒骂。

原来了绝有意买弄武功,以至高无尚的少林绝学“护体神功”凝集与胸,仗着功力的优势反将川口平八震翻。只听他哈哈大笑,道:“三合会少主的武功亦不过尔尔,可见扶桑武学简直糟糕透顶,凭什么来我中华耀武扬威,取我中华的美人!不如滚回去喝臊水!”

外面的隋意立即呼应道:“好厉害的掌力,居然可以把自己反打回去而不伤敌人,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川口平八羞愧难当,半饷哼不出一个字,只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立在堂上的那名身着黑色和服的老者。那老者哼了一声,正眼死盯着了绝,他用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声音说道:“阁下好本领,只可惜我一出手你必将命丧于此。”

了绝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因为,他已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将自己包围,若轻举妄动,周身的数处空门将暴露在老者的眼下。无疑,这是那老者是一名高手,一名绝顶的高手,那杀气并非与生俱来的,而是在无数撕杀大战中锤炼而得。了绝汗如雨下,忽地大叫道:“隋意!你这个家伙,在外面好吃好喝,对我却见死不救,算什么朋友!”

众宾客扫视全场,只见隋意叹了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迈到了绝身旁。隋意走到新娘子游依敏的身旁,一把将她的细白的小手握在掌心,震声道:“我——隋意,才是今天的主角,她的新郎。而你们一个也别想把她夺走。”

他真的是隋意!除了慕容庆与李诗蕊,南宫帆兄妹与上官无忧等无不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的仔细观察着这个与自己相处多日的疯子。

柔和的“太清真气”从隋意身上散发而出,老者浓重的杀气顷刻间便淡了下来,眼神终于由淡默而化作了惊讶。川口平八本就不太好看的脸此时更加扭曲变形,他历声道:“隋意,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隋意根本连话也懒得回答于他,他一把掀开游依敏的盖头,顿时游依敏绝美的姿容呈现在众人面前。游依敏的俏脸上泪痕斑斑,她投出的眼波接触到隋意的一瞬间,突然闪射出了惊喜的光芒,而隋意也情深款款的看着她,眼眸中那埋藏多时的温柔亦绽放开来。

他们全然不顾及旁人那些,愤怒、惊诧、狰狞的表情,热拥在了一起。

当几乎所有人均注视在隋意二人身上时,川口平八已经出手,他的双掌如毒蛇一般无声无息的向隋意被后击去。哪知隋意的背后象长了眼睛一般,他随手挥出一掌,川口平八矮小的身体顿时飞出堂去,骨碌碌的滚下了堂外的石阶。川口平八生性彪捍,忍着周身的剧痛,强自起身走上了台阶。不过,他好似喝醉了酒,刚歪歪斜斜的上了几步台阶,又翻倒下来,口中激射出一股鲜血。几个庄中的侍从见状,迅速将他搀扶了起来。

此刻,南宫萍想道:“隋意甘冒险来此的,他的目的竟然真是为了一名女子,这个恶徒才不象江湖传闻的那般无情无义呢。”而李诗蕊心中却另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老者冷冷道:“隋先生不愧是‘天下第一恶徒’,盛名之下无虚士。在下入驻中土多年,好武成狂,能否请隋先生赐教!”他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寇刀,柔软的刀身犹如蛇信般对准了隋意。老者明白自己的功力与隋意不相伯仲,动起手来结果很难预料,但今日若不能亲自将其击败,三合会的颜面必在众多宾客面前荡然无存。

了绝笑道:“扶桑‘武士道’精神原来这般的无耻,儿子不行便老子上,真他奶奶的是群龟儿子。”

老者脸上一红,道:“在下乃三合会一名走卒,并非门主——少主之父。”

了绝诧道:“你不是门主?门主那只老龟为何连儿子结亲也不来呢?”

“我已经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三合会不欢迎二位这样的恶徒,我今日便将二你们擒下,交与翔龙山庄。”

众人顺着望去,这只见一人提着一柄样式奇特的长刀慢慢走出,没人能瞧出他的年纪,只能瞧出大约是在三十五到六十之间,他的相貌无任何特异之处,只是他整个人便如同一利刃,带着无尽凶利的杀气。

第二部江湖洗涤第五章三场比试

(11-521:52:8545)

那人以相当纯正的中土口音说道:“二位夺我犬子之妻,一再侮辱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我川口菊正岂能随便容人在我三合会撒野!”

“你是挑战我少林掌门的川口菊正?”了绝忽然惊奇的问道,他虽叛出少林多年,但仍以少林弟子自居。

川口菊正沉默的点了点头。

隋意问道:“川口菊正?莫非你乃三十年前独战我众中土高手的那人?”

“是的,我就那个人。”川口菊正自豪的说道,仿佛天下尽被他踩在脚底一般。

隋意从脑中提出了所有关于他的传说:三十年前他以诡异的东瀛剑道在中土四下挑战,其中少林、武当、峨嵋、华山、青城、崆峒、点苍七大派掌门皆尽败于其手,其威势不可挡,绞得中原大乱,人心惶惶。他曾扬言“中土无人”,直至隐居多年的东方展云出手才将其击败。而现今东方展云恐怕早已作古,而他在这三十年内不知又达到了何等的境界,试问天下还有几人孰能与之抗衡。也许百里翔龙算是一个。“那么我自己呢,”隋意自问道。

忽然一传音之声进如了隋意的耳朵:“你切莫惊慌,我与小歆二人已经为我们准备了退路,我二人一会儿便现身。”

隋意听出此音乃唐宗之发,他对唐宗他有种莫名的信任,顿时心下大安。他紧握住游依敏的手,直视川口菊正,问道:“你想如何?将我等杀绝?”

游依敏忽然亢声道:“我已经与隋意有过夫妻之实,我早便是他的人了。”

游依敏此言一出引得川口平八哭道:“父亲,你要给我做主呀,不能放过他们,依敏是我的妻子。”

川口菊正怒道:“滚,我还真弄不清楚怎么会有你这般窝囊的儿子,丢尽了我三合会的脸。待我将他们与这贱人一道收拾掉。”

“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千方百计的拖住时间,等待唐宗二人前来会合,”隋意想着,他说道:“大名鼎鼎的川口菊正难道欲以三合会会众之力将我等拿下?”

“隋意,我知道江湖上有你这号人物。你不必激我,你应该明白我顾及身份,当然不会持众凌人。我现在便给你机会,你我二人单打独斗,你若赢得了我一招半式,我立刻放你远走高飞!”川口菊正冷冷说道。他如是说有两个目的,一是在众宾客面前挽回三合会少主一招即败的颜面,二则是其三十余年来罕逢敌手,借隋意之身以试其修炼成果。

隋意道:“说得好,不愧是一带高手,一帮之主,隋意佩服。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川口菊正喝道:“好你个隋意,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隋意道:“我不过是想宏扬我中华的神功,另外我这朋友也想表演一下。这样,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赛,三对三怎么样?”

川口菊正哼道:“你此刻乃我俎上之肉,凭什么和我谈条件。不过,你既然有心要见识我扶桑神功,我答应你,你方哪三人出战?”

隋意本是有心拖延时间,哪知川口菊正轻易便答应下来,“川口菊正一代枭雄不可能全然看不穿我的用意,他定是嗜武成狂,借机耀武扬威。”隋意想道。“爽快!我方就我们三人,你们呢?”他说道。

了绝拉了拉隋意的衣襟,问道:“你小子想怎么样?难道就你、我加游姑娘出战?”

游依敏沉醉在与隋意相依的幸福中,胸有成竹道:“怎么?大师认为小女子弱不禁风,不配与你同阿意并肩作战?”

“我方自然有强手出阵,不过,你们若两轮皆败,他亦没必要出场了。”川口菊正正色道。

了绝冷笑道:“扶桑果然无人了!”

“门主,第一轮就让我上吧,我先把这胖贼秃该死的舌头割下来!”那老者对川口菊正说道。

川口菊正微微一笑:“玲木长老,你的‘血狼刃’也是该用血来洗一洗了,你上吧。”

听得横行江湖的“魔僧”了绝即将出手,在宾客中的武者纷纷以狂热的目光。虽然“魔僧”恶名在外,但大多数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获胜的,毕竟这代表的乃是扶桑武学与中华武学的一场较量。

“洒家从不用兵器!老家伙你有何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吧!”了绝豪气万丈的叫道。

玲木长老的软刀“血狼刃”灵活的在空中游动着,“奥义真空斩”他口中狂喝道。人与刀化作了一道剑形的幻影向了觉冲去。

玲木长老的的剑技已至“刀人合一”之境,一柄软刀或斩或刺,刀锋所溢出的杀气越来越重,在场的宾客似乎均被其杀气牵引着,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拳头,仿佛是自己在作战一般。

了绝粗中有细,改变了一向狂攻的习惯,他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此扶桑刀术诡异无比,很难在破绽上寻得胜机,只得仗着自己浑厚的内力作为消耗。玲木老贼年事已高,如此下去于己有利!”

双方见招拆招,了绝每逢险招便打出一记辟空掌,使两人继续相持。玲木此刻当然看出了绝的用意乃是与自己耗拼内力,他一念及此处,他便加快了攻势,软刀挥成的光幕犹如巨莽之口,欲将了绝胖大的身躯吞噬在其中。

由于此刀技太过诡异,而玲木在此上淫侵多年,在他的全力施为下了绝已避无可避,转眼进入了死地。

隋意对了绝真正的实力很清楚,明白他不会如此轻易败掉。但他还是睁大了眼睛,集气于掌,随时准备出手,以防万一。川口菊正见状,冷笑一声,向隋意身前靠来,看似无意识的这么一站,却封锁了隋意所有出招的去路。

川口菊正对隋意冷冷说道:“玲木长老马上就要使出‘奥义真空斩’的最终式了,你等着给那胖家伙收尸吧。”

隋意立即回敬道:“小小伎俩,了绝定能破解,收尸恐怕是你吧。”

川口菊正哼了一声,不再答话,盯着场中。忽然,整个场中充满了无尽的萧肃之意,玲木直劈出一刀,他的和服由于真气满盈已经随风鼓动。隋意等高看这一刀会集了玲木的精、气、神,定是他最后的一击必杀。

了绝的神色更加凝重,他伸出了一指。这一指激起了爆裂的破空之声,迎刀势中最强的一点。忽然间,两人的所有动作凝固了下来,一指一刀顿时停滞在了空中。

了绝与玲木二人均面色煞白,大口的揣着粗气,忽然玲木的“血狼”层层断开,碎裂成了一块一块的刀片。

“你败了。”了绝说道,他的话中不再带着调侃的意味。

玲木低下了头,他喃喃自言自语道:“我居然败了,我成了失败者、废物。”他缓缓从腰上抽出了另一柄短刀,一刀刺进了自己的肚子。

川口菊正脸上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和阻拦他的意思,只是说道:“好个一指禅!没想到一个少林叛徒竟然将它练成了,我看当年的本空大师亦不过如此。我的确低估了他。”

游依敏见隋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向她望来,她即刻报以温馨一笑,用袖子帮隋意拭了拭头上的汗水。隋意对川口菊正说道:“怎样,川口门主,我早说过,收尸的一定是你吧。”

川口菊正道:“隋意,你别得意,你的对手是我。我们现在便开始吧。”

隋意怎肯示弱,道:“好,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扶桑绝学!”

川口菊正将手中的长刀平举在胸前,道:“此刀本乃我少时所用之物,今天欲赠我子贺喜,看来他已经没有资格拥有此刀了。我本败与东方展云后从未用过五精所制的兵刃,但此番比试已经成了我扶桑武技与中华武技的较量。我若不用有形之剑,恐人说我对中华武者不敬,隋意,你用何兵器?”

隋意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掌,他想:“本以川口菊正上乘的武功境界不必再用兵器,可他既然提出,那其中定有机关。”他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十多年未动过兵器了,此刻亦无兵器可用。我还是跟了绝一样,空手应付吧。”

川口菊正道:“我说过,我用兵器纯粹是对你中华武学的尊敬,你难道想……,我知道你出身青城,应该是使中华剑的吧,我看在场的贵客中有不少人是配剑的,你何不借一柄?”他知道隋意恶名满江湖,乃武林至尊百里翔龙的死敌,谁要是借剑于他,无形之间便会得罪到百里翔龙身上。所以,隋意下一刻定当难堪无比,向己示弱。

果然,隋意扫视全场,只见那些配剑的宾客纷纷稳如泰山,无一人有借剑之意。川口菊正带着嘲讽的微笑看着隋意,等其将借剑之事推掉。

正值隋意尴尬之时,南宫萍突然一把抢过大哥南宫帆的随身配剑,不理南宫帆满脸惊诧,奔到隋意面前,递在了他的手中,说道:“隋大哥,你虽然为武林所不耻,但此战关系到我中华武学的荣辱。你就用它吧,它是我大哥的配剑,虽非神兵,但亦不失为一把宝剑。”

“多谢南宫小姐借剑之恩。”隋意点点头道,“希望我不会坠我中华武学之威!”

“我相信隋大哥一定能行的!”南宫萍冲隋意嫣然一笑,回到了席上。

川口菊正显然未料到有此一幕,他拔出闪亮的长刀,漠然道:“我们可以开始吗?”

“既然门主如此迫不及待交手,那就随你所愿。”说罢,隋意长剑出鞘,一道长虹划过天际。

隋意的真正身份乃是青城派一名弃徒,因为他与武林盟主百里翔龙仇深似海,行事卑鄙,才使得他“天下第一恶徒”的声名响彻江湖。在不少人的想象中他的武功大概属于末流。

川口菊正在三十年前便战胜了七派掌门,他那时几乎成了中原武林人士的一个噩梦。他的武功则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在众多宾客的眼中这根本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双方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恐怕隋意走不上三招就将拜在川口菊正手里。了绝、游依敏、慕容庆、南宫兄妹等人才知道隋意绝非省油的灯。

只见隋意先声夺人,手中长剑一招“白虹贯日”分三式,罩向川口菊正。他这一招看似猛攻,实则是一手三分攻、七分守的妙着,他的目的正是以此招试探川口菊正刀法的“刀意”。隋意明白自己在招式上很占据优势,而川口菊正既然能在三十年前大败七大派掌门,刀术必定已至“拙重”与“无招”的境界,自己在这方面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

川口菊正随手的一刀便将隋意的“白虹贯日”化解,且无任何破绽,反而长驱直入,指向了隋意的要害,亦是攻中带守。“果然如我所料,”隋意想道,“他的刀技已能随心而动,无招胜有招了,若我一味防守,十招之内必无还手之力。”

隋意将隐匿在西域所自创的剑招尽数施展,继续采取攻势。那些层出不穷的古怪剑招时而犹如长江大河,滚滚而下,时而犹如蛟龙猛虎,盘旋张狂。

川口菊正恰恰相反,仍然以平平无奇的刺、劈等极简单的刀法,应付隋意泰山压顶般的狂攻,刀势轻如柳絮轻风,随风飘摇。无论隋意如何假意露出空门,剑势或快或慢,均被他从容不迫的化解。

转眼三十招即过,他二人的兵器竟未相碰过一次。

宾客中使刀或使剑的好手无不看得如痴如醉,庆幸自己今日能得见两大高手过招。那些平时自以为武功已练得不错的井底之蛙纷纷清醒过来,暗暗发誓今后定要痛下苦功,有朝一日能向其二人靠拢。

“隋意一介青城弃徒,怎能可能练得如此神奇的剑法呢?是否他遇上过剑术神通的东方展云?”诸葛寒山见隋意剑术之高简直匪夷所思,喃喃出口问道。

南宫帆道:“也许他运气特别好,说不定捡到了失传的某某剑谱。否则他所使的剑招我等会见所位见,闻所未闻呢?”

上官无忧道:“妈的,这般说来,什么好事岂非都被他占尽了。慕容兄,他是同你一道的,你起先知道他是隋意吗?”

慕容庆看了看身旁的李诗蕊,结结巴巴的答道:“那晚……,我其实……,我不知道……。”

“慕容兄,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呀!还有,今番隋意若是大胜,被翔龙山庄得知我等曾与隋意一道,还借剑与隋意,那么有什么后果,我们都应该清楚吧。”上官无忧追问道。

南宫萍冷冷道:“如此说来,上官公子是怪我借剑给隋意为我中华争得颜面了?”

“南宫妹子,你只顾帮隋意说话,难道你看了那恶徒?不要忘了,你若是和他在一起没好下场的。”上官无忧“好意”提醒道。

南宫萍被说中心事,涨红了脸,回敬道:“上官公子,你是嫉妒他武艺高强吧。就算他是恶徒,但不象某些人没什么本事,只知道靠家族的庇佑!”

……

慕容庆见他二人为隋意大吵起来,愈加心烦意乱,恶狠狠的道:“你们两个谁再吵,我同谁翻脸!”

李诗蕊自小随“魔尊”巫方然长大,虽年岁同见几个世家子弟相当,却无论是武功还是见识均高于几人,她劝解道:“你们何不等隋意与川口门主比试完再吵,如他两人般实力的高手过招,不是你等习武之人最值得一看的吗?”也许是那一夜情缘的关系,她此刻亦暗自为隋意的处境担忧,既算他战胜了川口菊正,但是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南宫萍与上官无忧对瞪了一眼,气鼓鼓的继续看着场中比武。

隋意与川口菊正剑来刀往,忽然间,他二人竟同时闭上了双眼。但刀剑依然在空中激烈交战着,不再是隋意一人主攻,而是漫天的刀剑之气互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