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而荥阳之战以后,虽然在城内的布置还没有人能够学荥阳一样,不过,许多大城市也是变得更加难以攻打!一直等到诸葛亮地出现,在刘表死后,刘备以刘琦之名,强夺荆州大权的战斗中,用“铁滑车”撞击襄阳城,几十趟下来,坚固的襄阳城墙被硬生生撞塌,使蔡瑁等人在城内的布置成为摆设!从那以后,“铁滑车”身价上扬,成了进攻方和防守方都极为喜爱的武器,这是廖江完全想不到的!(铁滑车一词出自评书,《大明英烈传》中有常遇春枪挑铁滑车一文,《说岳全传》中有梁红玉以铁滑车防守关隘,硬撼金兀术的记载!常遇春所挑的铁滑车是用来守一座名叫“乱石山”的山间小路的,并不巨大!而且,真正的铁滑车车身布满尖锐地铁刺,更加厉害!)
“这有什么?那曹豹、孙礼、何仪不过是三个降将,跟在曹昂身边当个校尉、裨将之类罢了,吕虔虽然是武将,可身负从事一职,自当跟在曹昂身边,曹休和那夏侯德、夏侯尚都是曹昂亲戚,呆在一起,想来不过是想挣点儿军功,这也不为过!其他的,关羽是先锋,于禁与夏侯敦身为副将才会在一块,剩下的就是些无名之辈了!所以,我们战果除了曹昂、关羽、于禁之外,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尤其是我们只是将矛头指向了将领,曹军士卒死伤不多,这样一比,就更加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战功了!”
“完全不赞成!”廖江连连摆手,大声叫道:“张辽大将军,您就别那么一本正经了,一仗就击毙敌军如此众多的将领,尤其是关羽、于禁,都是当代名将,曹昂更是曹操的长子,曹操的亲戚更是死伤惨重,家族接班人都找不到几个了,还不算什么呀?那你是不是还想出兵去抓曹操呀?”
“胡说!”张辽给了廖江一巴掌,“如今这情形,我们要是出兵追击,还不是逼得曹军跟我们拼命吗?哀兵必胜,听说过没有?依着曹操现在的心情,一旦交战,那可就是不死不休!而且没有了荥阳这个城池做防护,我们可就只有凭血肉之躯来打了!”
“知道,我知道,别打了!”见张辽还有再一次出掌的企图,廖江惟有大叫着后退!
“知道就好!见好就收,这才是一个将领应当注意的,光想着打胜仗,当心乐极生悲!”张辽又教训了他一句!
“明白明白!”廖江满不在乎的答道,“只是觉得有点儿可惜罢了!曹操不是平常人,他手下仍然有曹仁、夏侯敦、夏侯渊、乐进、李典等名将,郭嘉那一大帮子谋士更是连皮都没有被蹭掉一点儿,等他回过神儿来,加上兵马又没有多大损失,还不不好对付的一个主儿!”
“算了!这些现在谈稍嫌早了一些!”张辽又向他摆了摆手,从身上掏出一份帛书,“这是洛阳来的,曹操一直围城,信使才刚刚送进来!听说你去过荆州,对那里的人物很熟,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有什么事?”廖江连帛书都懒得拿,他比许成还要差,这个时候的字,斗大的一个他也识不到一箩筐!
“刘备此次来袭我司州重地,除了有荆州别驾蒯良担任参军,黄忠与张飞任大将以外,据说他们能够顺利地路过宛城,是因为刘备身边有一个叫做单福的谋士,机变非凡!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张辽看看帛书向他问道。
“刘备的事情问我们干吗?又不是我们负责的那一块儿!”廖江不太想回答,总不能什么全都知道吧!泄了密谁知道许成会不会要他的小命!可他还是反问了一下!
“这个原因很简单!现在天下战乱迭起,情报就算做得再好,总也有够不到的地方!将其发往己方各处,说不定会有所收获也不一定!当然这也是有选择的,有的需要保密,而有的就可以不必,尤其是像寻人这类不用瞒人的!算了,你要是不知道我就要把这封信公布出来,向全军询问,要是荥阳的百姓们没有被迁走,那就更好了!”张辽摇摇头,就打算离开!
“那你就去吧!”廖江也学着他摇摇头,“我没听说过什么单福!现在呆在荆州有点名气的士子,我知道的呢,就只有博陵崔州平、颖川石广元、汝南孟公威,再有一个,好像就是一个叫做徐庶徐元直的了,这个家伙在四人之中经历最是不同寻常,听说这家伙少年之时不爱读书,却爱击剑,后来为友报仇而杀人,披发涂面而走,被抓住以后呢,那些士卒让人指认他,可其他人都不敢!于是,那些士卒就把他给绑在柱子上,让日晒雨淋,再后来,好像是有人帮了他一把,他就逃走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就隐姓埋名,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不对!也不像!”张辽听到他的话,想了一下,说道:“按你所说的,这个徐庶反倒更像是个游侠,不会是这个单福的!”
“那可说不定!”廖江一梗脖子,做出一副非要与张辽做对的样子,说道:“这个徐庶少年之时是个游侠,可他后来改邪归正,师从荆州名士水镜先生司马徽,还听说他曾游学于颖川,本领想来是不会小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个徐庶徐元直报给洛阳,让他们去查吧!”张辽并没有什么疑心,随口说道。
“要是真的是徐庶,可以去找到他的家人,听说这个人很是孝顺老娘,常年不在家对他老娘更是会觉得亏欠很多,所以,要是能把他老娘给接到咱们这里来,那就好办了!”廖江大出主意!
“明白了!我会写到信上的!”张辽渐渐走远了!
“不好!要是徐庶他老娘跑到这里自杀了怎么办?许老大可是头号大汉奸贼,比当初的曹操还要凶上好几分呢!”看着张辽离去,廖江突然一拍脑袋,赶忙追了上去,“喂,张将军,可得和徐庶他老娘说好了,可不能让她对咱们太反感!听说那可是个硬脾气的人,最是看不得奸贼……喂,别打人,你听我说呀!……”
“将军!这里还有个活的!……”城下有话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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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还是那几座小山下!
许成在那天收伏了高顺这一个梦寐以求的超强进攻大将之后,就放了吕布一条生路!但是,他又在语言上大玩文字游戏,李催等人无不尽入其手,再加上那些山上的士卒们实在是饿得已经不行了,几乎都被他用一些食物给招降了,最后,除了吕布带着三个手下:魏续、候成、成廉和几十个亲兵无比凄凉地走了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的投降于他!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八章 审判
现在,许成正在大开庆功宴!虽然手下有人对此时就开庆功宴颇有微词,可多数胜过少数,尤其是那微不可计的少数,所以,庆功宴依旧开始了!
而在这个庆功宴开始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对那些手下败将们做一下处置!本来许成是打算等拿下长安,把他们和吕布、王允等人一齐处置(朱隽他没有打算收拾,那老小子跟卢植是老哥们,不好办!)来个“雍州大审判”之类,那样才显得隆重,有威风!可是他的这人想法却遭到了贾诩的极力反对,原因是等他们拿下长安时,首先要做的是安定人心,而不是杀人,因然这些人中大都罪有应得,可一旦在那个时候杀了他们,总会引起一定的恐慌,雍州本来就已经在三方混战之下乱得不成样子了,根本再也经不起一场乱局!许成也讲了自己的理由,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人,所以恐慌应当不会有多严重!可贾诩的理由更充分,按他的说法的意思:你许成,虽然是胜利者,可也要照顾一下天下士子的情绪,打下长安当然要把王允那些人好好处理一下,按事先的商量,一不能杀,二不能侮辱!因为这些人在大部分人中的名望是绝对不可小瞧的,并且门生满天下,这一点不会因为你许成实行了科举就会有所改变,可你却把这些人和李催、郭汜那种人放在一起审判,岂不是在形式上侮辱了这些人?士可杀不可辱!
贾诩的这番话,因为他在许成心中是东汉末年三大战争心理学家之一(另两个是郭嘉和诸葛亮,这三个人都爱猜别人心思!司马懿老是猜不过诸葛亮,不算在内!),终于被许成痛苦地接受了,(没法在那么多大人物面前出风头了!),于是,对那些降将的处置提早进行!
现在,许成的大帐之内,在士兵们的押解下,首先被押上来的,就是第二次被许成给逮住的李催、郭汜、张济三人,以及樊稠,还有他们的一些部将!
“骠骑大将军饶命!”人刚押上来,刚进入大帐,许成还没来得及开口,令人想不到的是,李催就首先以头抢地,跪了下来,同时大呼“饶命”!接着,郭汜也反应了过来,同样的动作也上演了,在他们模范作用的带领下,又有一些胆小的武将接着模仿起来!不过,他们的这种行为受到了身边押解士兵们的强烈喝斥!因为这帮人还没有走到该跪地方呢!他们跪早了,挡了后面人的路!
“这个……老李呀!噢,还有老郭!怎么说大家都是曾共事过一段时间,情谊还是有的,我可没想过要斩你们的头,你们干吗这样?”面对此景,许成哭笑不得,只好制止了那些正气得要揍人的士兵,遥遥对两人出口说道。
“大将军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我们?”以己度人,李催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居然有人对自己的仇敌网开一面!难以置信之下,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希望许成能回答是,那样的话他的小命就更加保险了一点!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同样也都是一副翘道以盼的样子!
“主公!”杨洱等人可就不客气了,“李催等人乃是忘恩负义之小人,昔日,主公与他们本无恩怨,可他们却想算计主公,以谋夺主公兵权,要不是主公识破其奸谋,以巧计破之,恐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主公本已经念过同在董卓麾下效力多年的交情,饶他们不死,将他们放回雍州,可是这几个人,竟然敢联合吕布诸贼,再次对主公动手,实在是该死已极,所以,卑职建议主公将这些家伙立即处斩,也免得他们再在我们身边弄鬼!”
“正是!主公,卑职等也正是如此意见!”众将纷纷符合杨洱,要求许成立即杀了李催这几个“混帐”!一时间,大帐内乱成一团!
“他奶奶的,你们这些家伙,演戏也用的着这么起劲儿吗?吵死了!”许成摇摇头,故作苦思状,好像心中正在为是否应当杀了李催和郭汜这些人而苦恼!实际上他是想看看哪个家伙的嗓门最大,以后好让此人到长安城下去劝降!
“这个……”许成好像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主公,不用再考虑了!请您下令,杀了他们吧!”杨洱表现突出,又一次要求宰人!
“大将军,饶命呀!末将等人实在是不想与大将军做对的呀!实在是那吕布狗贼与马腾、韩遂等人以兵力强迫,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呀!”李催匍匐向前,到了许成近前不远,抬头对着许成大声哭叫道:“那次,潼关内,大将军饶了我等性命,末将早已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岂敢再对大将军动手,这实在是冤枉啊!大将军,您一定要明鉴呀!”
“正是如此!”郭汜虽然没有做出李催那让人恶心的样子,却也是差不了多少,他也跪着前行了几步,痛哭流涕地对许成恳求道:“大将军,昔日在潼关之前,大将军那强盛无比的兵威,早已深入我等心中,从那天以后,我等更是存了不可与大将军相敌的想法,若非吕布与马腾等人相迫,我等又岂会自寻死路,万望大将军明鉴呀!”
“正是正是!都是吕布等人把我们逼的呀!”李催深明花花轿子要靠大家一起抬的道理,连忙在一旁表示万分的赞同!他和郭汜的话又带动起了一场“诉苦大会”,内容自然是对现在不在这里的吕布和马腾等人的“罪行”的血泪控诉!
许成抬头向两边望望,看到的是自己这边所属的众人对这些哭诉的人的强烈的蔑视眼神!
“笨蛋!这叫能屈能伸,想当初老子当老大的时候不知玩过多少次,而且不知是多么的漂亮!你们这帮家伙不趁机学着点儿,反倒小看人家,虽然这两个家伙表演实在是差劲,可你们也真是……嗨!”许成没好气地看着一帮手下,不过,他对手下们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的手下经常来那么一下“能屈能伸”,否则,那可就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安全了!
想到这里,许成的余光又看到了几个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人,其中一个自从进帐之后就是不断冷笑,张济!
“张济将军!”许成身体向后,挺了挺胸,微笑着问道:“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呀?莫非你想去死么?”
“姓许的,我张济今天既然到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不用乱耍什么计策了,想让我像这两个蠢才那样丢丑,哼!没门儿!”张济语气平谈地说完,把头一摆,整个儿一副慷慨就义的英雄模样!
“张济,你找死吗?敢对骠骑大将军如此无礼?还不赶快向大将军赔罪!”说话地是李催,他跟张济可是一块儿来的,可不想被他连累,这话只是想与张济撇清关系!
“蠢才!”张济暗骂一声,也不搭理李催,在他眼里,这帮跪在那里的家伙实际上都已经是死人了,他才懒得理呢!
“好一个张济!果然够胆气!”许成也是暗暗发笑,他可是知道张济的弱点的,才不怕他犯拧,“你就不怕我让你张门绝后,杀了你侄儿张绣?”
“你敢!”张绣是张济的软肋兼命门,点一点就要出事!“许成,你若是敢动我侄儿半根寒毛,我就是死后化做厉鬼也不饶你!”
听了这话,杨洱对着徐晃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这一回该你出马压压敌人的气焰了!可徐晃看了他的眼色,却是转过头去,浑当没有看见,让他恼火万分,他哪里想得到徐晃对上张济那是先天不足,因为张济那刚刚下完聘,还没来得及迎娶的小妾邹氏,正是被徐晃完美接收,如今,徐晃纵然心中千愿万愿许成杀了张济,可这挑拨的话是万万说不得的!更何况他知道许成今天根本就没有打算开刀,所以这话就更是不能说了!
“叔父大人,死就死了,怕什么!我张绣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张绣也是西凉将领中被俘的一员,虽然他没有饿得多狠,可面临许成手下数员大将的围攻,想跑也跑不了!他正是被厉方生擒活捉的!
“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你真的要死的时候就知道怕了!”李催等人听着张绣的话觉得刺耳,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反驳!
“主公!时间不早,您还是早做决断!”贾诩在一旁看得很爽,可时间有限,后面还有西凉众将也要处置,所以他不得有提醒一下许成!
“张济!说真的,我不想杀你,还有你的侄儿!”许成抿着嘴,两只手架在下巴上,缓缓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张济一听活命有望,尤其是家族用来传宗接代的小苗没有生命危险,语气不自觉得缓了下来!毕竟生命是可贵的,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还是能省就省才好!
“我放你自由之身,容你保留家财,但你从此不能再为官僚将领,至于张绣,我要他去北方,协助高顺将军作战!你应当信得过高顺将军吧!”许成用额头点了点高顺,又看向张济!
“信得过!”面对这种处置,张济没有犹豫,许成可以说是大大地放了他一马!他上一次与李催等人想陷害许成,失败之后许成没有杀他们,这一次许成还是放了他,再不识趣,他就真的没救了!自己丢了官位也没有什么,他刚才一进来就看到了高踞在许成身前不远的高顺,能与许成坐得这么近,傻瓜也知道高顺是何等受许成重视,能让张绣跟着高顺,可以说是极为不错的选择,高顺的为人和本领他当然知道得更加清楚,再加上两人都是降将出身,也算有共同语言,应当更加容易相处,张绣不会受委屈!
想清楚之后,张济不管自己刚刚对许成的态度是何等的恶劣,终于对许成跪了下来,还拉着张绣一起,“多谢骠骑将军恩典!张济感恩不尽!张济在此发誓,终我一生,若是再对骠骑将军存有二心,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张氏一族,也必将从此覆没!”
“大将军,那我们呢?”看到张济竟然受到如引优待,李催等人也是乐开了花,张济都能这样,自己表现这么好,怎么也不会太差吧!
“李催、郭汜,你二人很是让人讨厌,不过,我还是不想杀你们,在我占领整个雍州以后,我会放了你们,不过,你们现在还是要呆在专为你们而设的战俘营里!”不等李郭二人反应过来,许成就一挥手,让人把他们拉了出去!
“杨奉!”许成又点了一个将领!听到这个名字,徐晃又是一哆嗦,怎么又是一个欠过人情的呀!
“末将在!”杨奉心中是忐忑不安,不过,因为张济与李郭等人的表现与受到的处置不成正比,他也不敢乱表示什么!
“你还认识他么?”许成用手指了指徐晃!徐晃则是禁不住缩了缩身子!
“这位是……”杨奉心中暗暗打鼓,他哪里认得徐晃,徐晃被许成挖他墙脚挖走时不过是个都伯,也就是十人长,以他当时的地位,又怎么会注意这么一个小人物!于是,他禁不住乱想起来,该不是自己杀了这人的亲人吧?难道许成想帮手下报仇?
“末将徐晃徐公明!见过杨将军!末将本来曾在杨将军麾下任都伯一职,后来才随主公的!所以我家主公才会有此一问!其实,我这都伯还是杨将军亲自授予的呢!只不过后来将军您又忘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大方一点儿,于是,徐晃自己点开了事情的原因!
“什么?”不仅是杨奉,目前留在许成帐中的所有董卓军旧将,无不心惊!他们哪里能想到许成军五大名将之一的徐晃,竟然只不过是西凉军一个小小的都伯出身,这与杨洱和庞沛不一样,这两个人是一开始就跟随许成的元老,自然不算!而最让他们惊讶的则是徐晃竟然出身于杨奉麾下!
“这……这……!”杨奉突然感到后悔万分,怎么这么一个人才就被许成给挖走了呢?亏啊!亏死了!早就听说徐晃厉害,宋宪也算是吕布麾下大将,被他稍一折腾就玩完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想来也落不到这般境地吧!
“所以呢!看在公明的份儿上!我就不难为你了,从现在起,你自由了!”许成大方地说道。
接着,许成又对樊稠等人做出了处置,因为樊稠恶名不彰,又颇有勇力,许成任命他为陇西太守,对付目前并不是很安稳的那些少数民族,杨奉和另一名叫做段煨的将领辅佐他,当然,这只是先安排好,他们可是要等许成全部占领雍州以后才能上任的!手下的士兵与中下级军官也要许成安排!
最后,许成又处理好了马腾跟韩遂等人,马腾虽然跟许成有杀子之仇,可一来呢,过了这么多年了,他报仇的心早就淡了,二来,许成已经抓了几乎他们全家,马岱、马铁都已经成了俘虏,用一条已经逝去的性命换家里三条命,还是很划算的!至于韩遂,许成很想杀了他!因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小人!他不知道是杀了多少顶头上司才有今天的地位与实力的,但是最后许成还是算了,怎么说韩遂在凉州的影响力不小,甚至于比马腾还强,还有他的女婿阎行也不简单,武艺兵法都胜人一筹,能用自然还是要用一下的,而且,许成还接到庞德跟徐荣的战报,说是韩遂的天水城很是难打,数万大军猛攻多日却依然没有攻下来!所以,他还需要派人带着这个家伙去劝降!
整场中,许成没动一次刀,终于让停在那些降军头上的一股疑云彻底消散,许成也可以在一些降将的帮助下,顺利整编这二十几万大军,开始向长安进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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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 邺城!
才刚刚日上三杆,城门处也没有多少人进出!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守门小兵聚在一起,用胳膊夹着枪,拢着手,跳动着,在春天的清寒之中试图多取得一点儿温暖!
第二卷 第一百零九章 蝴蝶效应
“唉!自从那个杨洱把咱们邺城经洗劫了一遍,这来来往往的人可就少多喽!”一个看上去已经有五十多岁的老兵,站在城墙跟处,边晒着太阳,边对身边那些一同晒太阳的小兵蛋子们说道。
“是啊!他奶奶的,连咱们的油水也少了好多!”其中一个二十多岁,脸上长着一根长长地黑毛的守门士兵说道,他说话的时候,那根黑毛抖动着,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竟像是亮了一样,反射的光一阵刺眼。
“行了,我说,黑毛!你就天天念叨着不忘油水,那你为什么当初不跟着那个杨洱走啊!干吗还呆在这儿!我可是听说那帮跟着杨洱走了的人,老百姓都分了地,分了牛,现在日子过得可是滋润的很呢!唉!”又有一个长得有点瘦的士兵对着这个“黑毛”说道。
“他奶奶的!你当老子不想吗?”“黑毛”低声说道,边说还边看向城头,生怕在上面的当官的听到一样,“可老子当时不是不知道吗?这天下诸侯,有哪个真为咱老百姓想的?我以为那杨洱就是像以前黄巾贼的张角兄弟一样,只是把人骗走,等到了并州就不管了呢!谁知道人家说的全都是真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倒也是!我当时倒是想走来着,可家里的婆娘正病着,哪能走远跑啊?老天爷不让咱们走呀!如今,一想到那些走了的人,我就眼红地直想哭!”挑起话头的那个瘦士兵说道。
“得了吧你!皮猴!你当我们不知道怎么的?你那时候就抱着你那点儿钱,那么几块粗布一直躲在你们家炕头底下,怕遭了兵灾,后来安稳了,你就趁机带着你婆娘出城避难去了,还说多亏的人家守城的士兵人好,没有拦你,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几声闷笑,让“皮猴”的脸红了起来。
“哼!你们几个小子!只会在这里吃后悔药!也不想想,邺城几十万人,人家若是想骗,也不会这么骗,不怕这些人爆动吗?那可不是好对付的!要不是我老头子已经在邺城几十年了,早就跟着走了!”那个老兵插口道。
“洪爷!听说许成军那边有一个大将,叫什么洪峰,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不会是你的本家吧!”“黑毛”笑嘻嘻地叉开话题,向他问道。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本家,就让他把你们全都拿下,挨个儿扔到臭水沟里去!”“洪爷”回敬道:“再说了,我姓洪就是洪峰的本家,那你王黑毛,莫非跟那天下无敌的王越是爷俩儿不成?”
“嘿嘿!我倒想来着,就怕人家不认!”“黑毛”一脸失望,好像刚刚被王越给拒绝了一样!
“哈哈哈,”“皮猴”尽量压抑着笑声,好不让城头上的人听到:“你想认王越当老子?要是行的话,我岂不是能找那杨洱当表兄弟了?你可别忘了,我表弟可正是姓杨,按你们的说法,说不定他就真跟杨洱是一家子呢!哈哈哈!那样的话,我可就发财了!”
“你这个财迷!老想着发财!平日里抠的像只铁公鸡,别做梦了你!你看咱们邺城的那些大户人家,哪有你那么小气的!所以啊,想变富,就不能小气!”“黑毛”不屑地说道。
“有人来了!”就在几个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两匹马,驮着两个人,飞快地向着城门之处驰来!只不过看那战马的样子,好像已经跑了很远的路一样,一个劲的吐着气,在春寒之中,形成一股股地白气,不断散失在空气之中。
“快……!快……去上报,许成军攻破范阳,高览将……军被困易京,快去!”一到城门口,不用这些城门守卒阻拦,马上的两个骑士就跌落下马,好像累得不轻!
“我去告诉张校尉!”“瘦猴”转头就向城头上跑去,这可是大事,他一个小兵也知道,幽州失守了!
两个骑士靠着马,不断地大口喘着气,“黑毛”见了,急忙用端过一瓢水来,递了上去。
“两位,怎么高览将军也没能防住那许成军吗?”“黑毛”小心地问道,这种传信兵一向脾气都很大,绝不是他这种城门小卒子能得罪的,可他又禁不住关心,还是问了出来。
“咳!”可能是水太凉,喝水的那一个被呛了一下。
“对不住,这位大人,咱们喝凉水习惯了,没注意!”“洪爷”见了,急忙道歉!
“没什么!”被呛着的那个骑士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
“两位,你们是什么官职?该是两位将军吧!”“洪爷”突然又问道。
“嗯!……”两名骑士一愣,如电的目光瞬间击向“洪爷”的双眼,如狂涛一般的气势之下,“洪爷”一个踉跄,身形一晃,差点儿就跌倒在地!
“你们……?!”“黑毛”不是傻瓜,一看眼前这情景,就知道这两上骑士是敌非友!他刚想转身大喊,就被一声沉闷的厉喝叫住了。
“‘黑毛’,不想死,别走!”是“洪爷”!
“洪爷”是这帮城门小卒中最有威信的,“黑毛”听话地站住了脚步!而此时,那两名骑士则早已堵住了他的路,先前的疲惫之态,哪里还留有半分?
“两位是从并州来?还是司州来?”“洪爷”小声问道:“你们莫不是又要袭占这邺城?”
两个骑士没有回话,只是盯着“洪爷”和“黑毛”,眼中更是满是询问!
“嘿嘿!两位,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当了快四十年城门卒了,这双眼睛可是毒得很呢!什么人我没有见过?”“洪爷”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两位表面是累得半死,可是都到自己人这边了,却还紧抓着马匹不放,是什么意思?更有意思的是,两位很不会演戏,装的着急,眼中却是一片安定,还有,这报信的士兵小老儿见过的可不是百八十拨的问题,每年都是一大群,怎么就只有你们跑到这城门不走了?幽州失守多大的事情,哪轮的到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去报告?而且,要是真的紧急,报信的隔着大老远就喊起来了,怎么两位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呵呵!”终于,两名骑士中有一个出声了,“这位老哥可是不简单啊!可幽州失守多大的事情?要是造成恐慌岂不糟糕?哪里能喊出来?我们从重围之中杀出,走到城门这里累得实在是不行了,停一下也算是合理的吧?抓着马匹不放不更说明我们等一会还要接着跑吗?再说了,哪有用两个人就来夺城门的?”
“哼!”所有的论据都被驳倒,“洪爷”好像有点生气,“可你们不还是被小老儿我诈出来了吗?”
“不用急,‘皮猴’说是去找张校尉,那是城门校尉,要管整整一面城墙,好几里地呢!没那么快就来!”原来是“黑毛”看到另一名骑士老是朝城里乱瞧,说这话来缓解形式的,他可不想让这俩人觉得事情紧急,把自个儿跟“洪爷”一起宰了,那可不划算。
“你们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们?”跟“洪爷”对话的那名骑士对眼前需要面对的情况有点儿摸不准!
他这话让“洪爷”跟“黑毛”听得有些心寒,还是“洪爷”心里有底,说道:“咱们在这里过得可不怎么样!自从你们的杨洱将军来过一趟,邺城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又要成天打仗,咱们这些人早就受够了,只希望快点儿打完,如今,你们已经占了幽州,又要再来袭击这邺城,看来是胜定了,我们干吗还要帮着那帮老爷们?”
“就是就是!”“黑毛”大受启发,立刻赞成道:“现在邺城里的老百姓哪一个不后悔当初没跟着杨洱将军到并州去呀?现在可是被那些当官的给搜刮苦了,就连我们家里有人当兵的都跑不了啊!”
两个骑士互看一眼,都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吗?杨洱在邺城的一番大抢,不仅他自己抢得高兴,竟然连带着民心也给抢过来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
“这个……,咳!我们不是杨洱麾下!”骑士中那个长得比较平凡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黑毛”突然不再害怕了,“杨洱将军听说跟着骠骑大将军许成到雍州打长安、打吕布去了!”
“那两位是……?”“洪爷”小心地问道,杨洱所率军队的军纪好,不抢老百姓,可这并就代表了许成军其他的部队!
“我们是骠骑大将军麾下庞沛将军所属,我叫赵云,这位,就是公孙止将军!”
“我……我的妈呀!”“黑毛”一个屁墩,当场坐在了地上,让“洪爷”气得踢了他两脚!
“他们是那‘北地苍狼’的手下,会不会把咱们……”“黑毛”拉过“洪爷”,小声对他说道,边说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谁说我们要杀你们的?” “黑毛”的动作被发现了,公孙止对他种行为极为不满!
“没有没有……”“黑毛”吓得连连后退,要不是怕死,说不定他就要跑了!
“笨蛋!”“洪爷”一敲“黑毛”的后脑勺,“‘苍狼过处,寸草不留’,说的是打胡人,又不是说要杀咱们大汉子民,你呀!丢人!”话虽然如此说,可他的手也禁不住有点抖!袁绍他们可没少宣扬许成军中众多将领的坏话,庞沛更是直接被描成了一个杀人魔王,名声之可怕,用来止小儿夜哭极为有效!
“是是是!嘿嘿嘿!”“黑毛”傻笑两声,不再说什么了,不过,眼珠子始终警惕地盯着公孙止和赵云!
“庞沛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可怕吗?”公孙止也是小吃一惊,那个整天好吃懒做,却又偏偏狡猾万分,更有甚者,庞沛为人极为不要脸,根本就不知羞耻为何物,经常大白天就搂着侍姬睡觉,这种人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威慑力吗?
“嘿嘿嘿!”“洪爷”倒是听到了公孙止的问话,虽然对他的话感到有些不解(属下对上司不敬),可他还是不敢对庞沛做出任何置评!由此可见,谣言害死人呐!
“好在我们不是一个一个的攻城,要不然,以庞将军的名声,恐怕把我们所有的二十多万骑兵都打完了,也打不下冀州!”赵云说道。
“扑通!”再也站不住,“洪爷”腿一软,也坐在了地上!二十万骑兵,对处于中原地区的人来说,是绝对能吓死人的!其实赵云说的是庞沛目前能指挥的所有骑兵的总数,不过,这一回他们也就来了八万正规骑兵,那些八旗兵则是去进攻“布袋城”了!有风波恶做内应,一切都不用太过于操心!而且由于鲜卑各部大都聚集在城中,更省了上草原上搜寻的功夫,直接就是一锅端!
“张校尉来了!”“皮猴”的叫声终于传来了!
“本来打算当官的一来就开打的,现在看来不用了,老哥,兄弟,帮我们一把,应付过这一关,只要再等一柱香的时间,我包你们下半辈子不愁!”公孙止小声说道。
“……好!”“洪爷”站起来略一沉思,就猛地一点头答应了,至于“黑毛”,也仅仅是落后一点点罢了!乱世人命不如草,搏上一把,能管得了一生,而且胜面还很大,也难怪他们会答应!不过,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联盟的一种,两名一等一的大将跟两名身份低得不能再低的城门小卒的联盟,既算得上空前,恐怕也能当得上绝后了!当然,这个联盟的时间也是有史以来最短的,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张校尉就在后面!”“皮猴”一过来,就发现场中气氛不太对劲,不过,看到两个老朋友的眼色,他聪明地没有问什么!而公孙止和赵云,则在他过来之前,就再也站不住了,“累”得背靠着墙,坐到了地上!
“幽州到底怎么了?”那个张校尉一来,就扯着赵云的前襟,把他拉起来,大声问道。
“白痴!”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皮猴”跟这个张校尉之外,都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公孙止和赵云是骂这个张校尉没有脑子,不知道幽州失陷的事情不能张扬!而“洪爷”跟“黑毛”在骂的同时,则是为这位张校尉暗暗捏了一把汗,敢撕扯“北地苍狼”庞沛手下大将的衣服,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他们的这个担心倒是真的有可能,好在这个姓张的校尉是拉起来的赵云,要是他拉的是已经被庞沛影响的脾气大如天的公孙止,说不定立刻就会被一拳打断骨头!
“范阳失守!高览将军被围易京!”赵云说的有气无力!说这一句,最起码深呼吸了三次!
“马上跟我去见蒋义渠将军!”张校尉拉着赵云就要向城内走!
“校尉大人,他已经累成这样了,骨头都快散架了,你要是再强拉他走,恐怕就要了他的命了!”“洪爷”在一旁说道,这就是他们的任务,一定帮忙把公孙止和赵云留在城门这里。
“军情紧急,哪里能等?”张校尉头也不回,拉着赵云就要走!
“将军,我不行了!”赵云自己都觉得恶心,他竟然会沦到这种境界,第一次,他理解了公孙止为什么老是对庞沛那么不客气了,这种主意,真损!而公孙止更是快要撑破了肚皮,忍得辛苦的很!终于有人分享他的痛苦了!实在是爽!
“你!”这位张校尉眼看就要发火,“校尉大人,您可以先去向蒋将军通报一声啊!我们找一辆车,待会儿就把人给您送到将军府上去,您看如何?”“黑毛”也出声道,有时候,小人物也是很懂得机变的!
“嗯!好吧!你们快一些,不要让将军久等!”又看了看赵云,张校尉勉强点了点前,大踏步走了,在他想来,许成军既然在围攻易京,就应当暂时不会到邺城来!
张校尉走了,城门洞里的众人互看一眼,无声地笑了起来!战后,公孙止对赵云说道:“以前主公说什么一只蝴蝶扇扇翅膀就能引发大风暴,一颗钉子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存亡,我不信,现在我才知道主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哗啦!”蒋义渠案几上的书册掉了一地,“这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高览竟然没能守住范阳,那样一来,冀州岂不是已经危如累卵?”
“是啊!将军,你看我们应当怎么办?”张校尉满头是汗,一半是累的,另一半则是急的!
“你,快去!马上去找审正南,请他过来!”蒋义渠命令道。
“审大人已经被主公革职了,这样……”张校尉有一点儿迟疑!
“什么革职?都是要命的时候的,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还不快去!”蒋义渠大声喝道。
“卑职遵命!”张校尉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等等,那两个报信的信使呢?”蒋义渠又问道。
“看城门的那几个小兵马上就用车把人送过来了,那俩人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张校尉回道。
“知道了!你去吧!”蒋义渠没有疑心,他想不到自己家的小兵已经秘密投诚了!
“不对!不对!”审配一听到幽州失守,就立刻蹦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把个张校尉给走得心头直跳!
“审大人,有什么不对?”张校尉小声地问道,虽然审配已经被革职,现在只是一个平民,可威望仍在,不是他能无礼的!
“庞沛人称‘北地苍狼’,擅使骑兵,其速无比,可他是如何能够击破高览的?高将军有城池为盾,而且还应当是时刻防备着他的呀!”审配问道。
“这个卑职不知道,那两个报信的使者累得不行,我让城门的那几个小兵找辆车把他们运到蒋将军那里,也不知道到了没有!”张校尉说道。
“是这样啊!”审配随口应了一声,“你去问一下,唉!算了,我跟你一起去找蒋将军!”
“将军大人正是让我来请您的,我带您去!”张校尉边说边走到头前带路!他不知道,他把“黑毛”的主意揽到了自己身上,没有让审配起疑心,要不然,一个城门小兵对信使居然如此热心,怎么说也有点奇怪吧?何况又是如此敏感的时期!他的这句话也让邺城终于再一次落到了许成军的手里,不过这一次,许成军可是不会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审配再起疑心,也来不及了!
喊杀声终于响起来了,这个张校尉跑得快了一点,在偌大的一座城中,仅用一柱香的时间,就从一家跑到另一家,虽然他很卖力,可是,无论是审配还是蒋义渠,都无法再奖励他了!杨洱来时,不过是六万兵马,邺城却有数十万百姓和四万大军防守,而如今,邺城内的兵力几乎已经被袁绍掏空,百姓更是早已经受过杨洱的教导,听到喊杀声就把门一关,反正许成军是不会无故闯入民宅的,他们反倒是要防着袁绍的士兵跑进家里来!至于为什么百姓会知道来的是许成军,听一听那无数士兵喊出来,堪称震天响的口号就知道了:
“骠骑大将军许成麾下,奉命攻击袁绍所部,邺城百姓不得阻拦,邺城将士立即投降!”
杨洱能攻破邺城是因为有内应,再加上偷袭,而庞沛攻破邺城只是靠了几个城门小卒,两员大将及时拦了一下想要关城门的城头守军,以及他所带领的八万骑兵的齐声大吼,然后,他就只是让人巡城,收拢降兵就成了,只有在拿下审配和蒋义渠的时候费了点儿力气,本来审配是想自尽的,被蒋义渠拦住,最后,又一次被生擒!
“他奶奶的!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不够义气,也不帮老子说几句好话,我跑东跑西,累得半死,你们倒好,只是帮忙说了几句话,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庞沛率军拿下邺城以后,已经从同伴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的“皮猴”立刻就大骂起来,他想不到就只是那么一短的一点时间,两上多年的同事就已经得到了那么大的好处,实在是心里不平衡,嫉妒呀!
“唉呀!这个……”“黑毛”抠抠耳朵,“谁叫你跑得快来着?还不是想去邀功赚点赏钱?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可怨不得我们不管你!”
“你……”想不到“黑毛”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皮猴”的脸皮立时就红了起来!
“行了!皮猴,没那回事儿!你回来的时候不也是觉出不对来了吗?可你也没怎么着不是?这就是功劳!懂不懂?再说了,咱们几个小兵子罢了,人家那么大的将军,还会吝啬给你点儿赏赐不成?”洪爷安慰了一下皮猴!
“嗯!……”皮猴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有点认同洪爷的话,他也想通了,要不是自己叫着去找张校尉,城头的守军肯定就要下来问话了,那样一来,公孙止和赵云就得立即开战,能不能拿下邺城还难说呢!
于是,皮猴就定下了心思,一定要向公孙止和赵云讲明自己的功劳,绝不能让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赵云是给了他一些东西,可他并不知道,在公孙止眼里,他那只是履行城门守卫的职责应当做的事情,连凑巧都算不上,而他想从公孙止身上刮油,更是绝对的不长眼,所以,当他去找公孙止的时候,公孙止命人把他给轰走了!可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时,这个小兵子皮猴竟然铁了心,非要跟着公孙止,并且非常直白地说要钱!
虽然多次被轰,被打,可他就是死赖着不走,公孙止又不好真的宰了他,面对如此坚韧的家伙,只有无奈的让他跟着,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因为生活问题,皮猴终于没能坚持住,不再跟在公孙止后面了!而就在公孙止庆幸不已的时候,皮猴居然又出现了,不过,这一回,这家伙已经成了公孙止军队中的一员,并且是庞沛拨给他的亲卫!原来,皮猴本打算放弃来着,可他的消息又让庞沛知道了,如此妙事,怎么能这么就玩完儿了呢?于是,在庞沛的帮助下,他又回来了!就这样,他和公孙止两个人竟然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马拉松式讨帐里程,讨要的金钱总数更是不断增长,按皮猴的说法,那是因为要算利息的,而在这二十年中,皮猴要帐的方式可谓花样百出,每天三遍,就像一天三顿饭一样准时,只有在后来公孙止大婚的当夜,为了庆贺也已经算是老相识的公孙止大婚,他扳着手指头,从记帐的本子上扣去了三个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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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许成的部下们都看着他咕咕囔囔地,也不知道在哼哼着啥,
“主公,前面就是长安了!要不要开始进攻?”徐晃代替了杨洱,成为第一个问话者!
“不用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王越师傅离这儿就只有一百里不到了,你要是现在进攻,不怕他以后找你算帐?”许成向他问道。
“呵呵!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就稍等等吧!”徐晃摇摇头,讪笑着退下!把也跟在许成身边不远的张绣、阎行给看得呆了!在主公面前,这也太随便了点儿吧!退下时竟然连礼也不施一个!自己认的这位主公是不是太缺少一点威势了!
“主公向来不重虚礼!两位倒也不用惊奇!”看到两人的表情,曹性对两人说道,他和郝萌,早在吕布等人被围之后,就被许成联系上了,所以,当吕布回转长安,路过武功与咸阳之时,他和郝萌闭城不纳,只是送了一些食物马匹!
吕布本来想剥夺他二人手中的兵权,自己拿到手中,放弃咸阳与武功,再回转长安,这样手里既有兵,也好见人!可想不到他们两人竟然早已被许成说降了,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身边的三将和那几十个小兵了,真真正正地成了光杆司令!
为此,吕布从武功骂到咸阳,可这两人躲在城里,就是不见他!骂也听不见!终于,吕布熬不住了,灰溜溜地又向长安而去!
等许成跟过来,两人献出城池,也交出了兵权,许成也不客气,点了几个将领暂时先统领两地,把他们两个也带在了身边!
“王越要来?”对徐晃“无礼”行为的惊奇过去后,张绣和阎行这两人就立即想起了许成的那句话:你王越师傅离这儿可就一百里不到了!
王越来干什么?难道凭眼着由许成亲领的军队还无法攻下长安吗?再说了,没听说王越有多能领兵呀!
“天下第一!”张绣想起了自己在潼关惨败于王越之手的那一次!想起那清寒的剑光,他心中依然有点儿惴惴不安,虽然已经是一家人了,可他对王越的怕意却是一点儿也不减!
“王越跟吕布,到底谁强谁弱?这回,想来可以有个结果了!”阎行低声对张绣说道,王越来此的目的很容易猜的。
“你认为他们哪一个会嬴?”张绣又向阎行问道。
“我虽然见过吕布,却没有见过王越!不知道!”阎行很聪明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答不对岂不丢人?怎么说自己也算是高手了,眼光也不能低才对!
“倒是你,两个人都见过,而且,都还交过手,你认为他们哪一个会嬴呢?”阎行又反问道。
“我认为王越会嬴!”张绣看着阎行询问的眼神,答道:“我能与吕布对敌百余回合,而我在王越麾下,依然没有把握能走过五十个照面!”
“那不一样!两人战法不同,你与他们对敌,结果自然是也不会相同,可这并不能代表着两人就能以你为界线而分出胜负!”阎行摇头道。
“我也认为王越会嬴!”许成的话音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
“啊!?主公!”两人一惊,连忙施礼!他们可不是徐晃,人家怎么说也是许成的亲信大将,自己可不能学他!
“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许成笑问道,说起来,他许成跟张济也是平辈论交,真要论起来,张绣还要比他低一辈呢!这种感觉让他很爽!
“这个……”张绣和阎行相互望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算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许成微笑着摇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许成他们这边马马虎虎算是谈笑甚欢,而他们面前的长安城内,却是一片紧张!
吕布回来之后,由于已经没有了兵马,大将军的位子只是笑话,为了不再受气,他连上朝也不去了,整天躲在自己家里,跟着几个娇美妾恣意寻欢!
而经过了王允和朱隽的忠诚检测的公冶乾,连带着并不起眼的包不同,却是更加得到了朝廷的恩宠,要不是他们两个是败兵而回,再一次加官进爵也不是梦想!不过,即便如此,两人如今也是红得发紫!至少,在王允的眼里是这样的!
“要想破敌,我们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守到其他各路诸侯的胜利消息传过来!”公冶乾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这个紧急的时刻,连因为年龄不大,一直不怎么问政的献帝也出现在了朝堂上,在他皇帝的位子上跪着!(又没有椅子,当然得跪!其他人都一样!)
“我们能守住吗?几十万大军都败了,败得连个响都没听见,你又怎么能确定,这长安城,能守住?”伏完,这位国丈,因为王允担心再一次外戚专权,一直受到压制,这会儿他是第一次出现在朝会上!不过,他的表现可是嚣张的很!可见王允的担心不是多余!
“我不能确定!”公冶乾回答道。
“那你还那么说?”国舅董承如今也是武将了,这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本事一般,要不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着急!
“那不知国丈和国舅可有良策?”公冶乾暗叹一声,反问道。
“马上派人去向汉中太守张鲁求援,许以高官厚禄,他必定会来的!”伏完说道:“许成受内外夹击,自当退却!”
“哼!笑话!”王允怒道:“那张鲁本就是米贼出身,与黄巾贼实为一党,朝庭不追究他的罪责,授他太守之位,他却霸占汉中,不仅劫断了朝廷与益州的联系,还不听朝迁调遣,自成一系,这种人,国丈将他招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汉中张鲁,就算他倾尽汉中之军而来,也不是许成的对手,再说,许成又岂能不派人去守住通往汉中的关隘?他能来得了吗?”朱隽也是缓缓说道。
“张鲁与益州刘璋,互相攻伐已有多年,他一出兵,姑且不说能不能救得了长安,他自己岂不是也要惹火上身?”公冶乾也做了一番报道。
“那……”伏完也不知该怎么说了!“那我们可请凉州的羌氐之兵,只要给他们些金银珠宝,应当就能请他们出兵!只要我们能坚持一段时间,等他们一到,许成自然就有的受了!”
“看来国丈还不知道!”公冶乾继续充当王派马前卒。
“什么我们不知道?”董承问道。
“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凉州已经被许成部将徐荣、庞德联手攻下,至于国丈所说的羌氐各部,更是庞德麾下的主力之一!而且,据说这些蛮夷兵马,被庞德给训练得军纪严整,甚至连骚扰百姓的都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冶乾的话把一些不知真相的大臣给吓得不轻!一向桀骜不驯的凉州蛮夷竟然早就被许成征服了,今天的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出来了吗?难不成以前朝庭数次在凉州用兵都是白打了?得出的经验怎么这么不对?
“王司徒,那朕该怎么办?”献帝终于也按捺不住了,焦急的问道。
“陛下,不用着急,长安城高池深,许成纵有百万大军也休想攻下此城,而且,城中百姓自从我们诛杀董卓以来,无不对陛下衷心爱戴,只要朝廷登高一呼,数十万百姓皆可为朝廷臂助,又何必怕他许成!”王允拱手说道。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 无战有果
“正是,陛下且请宽心,许成怎么说也还是朝廷封的骠骑将军,且不说他能不能攻破长安,就算攻得下来,他也绝不敢对陛下如何,除非他想成为天下公敌!”太常种佛在伏完和董承出现在朝廷上之后,地位狂降,不过,他终于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哼!自作多情!”公冶乾听了种佛的话,心中嘲笑道,“天下公敌?主公早就已经是了,也没见得你们这帮人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被主公拿捏在手里,要扁就扁,要圆就圆?”不仅是他,就连王允和朱隽也对种佛的话感到不爽,尤其是王允,要不是种佛经受住了内奸的调察,光凭他这几句话,王允就要好好再察察他!
“既如此,朕就放心了!”献帝的话,让朱隽和王允再一次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陛下,现如今,朝中虽然有朱太尉可以掌兵,但是,我们依然欠缺猛将,要知道,军中有帅无将,战力是无法提上去的!”公冶乾又向献帝奏道。
“不是有大将军吕布吗?朕听说他不是回来了吗?”献帝问道。
“这……”公冶乾表情为难的看向王允!吕布不上朝,一方面是战场上大败,丢不起人,另一方面,就是由于王允不愿意兵权再一次被吕布这种桀骜的人掌握!那样对朝廷来说,终究是祸害!
“不如这样!臣去敦请大将军出战,而且,他手下尚有三员大将可用,也能算得上是一大助力!”朱隽看王允面色尴尬,知道他的想法,就自己把这恼人的差事揽了过来,现在不是防着吕布的时候,没有勇将带头,他们长安城内的那些新招来不久的小兵们,哪能与许成的大军相抗?
“你可拿朕的圣旨去!”献帝天真的说道。
“这个倒是不必,陛下,吕布乃是朝廷大将,为陛下分忧乃是本份,又何必下旨敦促呢?”朱隽可不想依照献帝的这个烂主意去请吕布,开玩笑,吕布什么时候把他这个所谓的大汉天子放在眼里过?拿着他的圣旨去找吕布,说不定会有反作用呢!
这时,议事大殿外突然跑进来的个小黄门,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报道,公冶乾就凑了上去,那小黄门跟他咬了一会耳朵,随后,公冶乾一摆手,让他下去了!
“公冶爱卿,有什么事?”献帝问道。
“陛下!”公冶乾微微一笑,躬身答道:“这一下,吕奉先想不出战也不行了!”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爱卿快快讲来!” 献帝一下子来了兴趣!
“与吕布同样号称‘天下无敌’的王越已经到达许成军中,光凭他这个名号,吕奉先也要跟他好好战上一场!”公冶乾说道。
三天后,长安城下!
王越,吕布!
众人眼中好像充满了:激电!狂风!轰雷!(其实啥都没有!)
无形的气势紧紧压在观战的数十万人的心头!(都是心里紧张造成的!)
“你可有什么临终遗言?我可以帮你办到!”王越首先说道,语气颇为诚恳。
“你怎么知道胜利的一定是你?”吕布怒道。
“本以为,我连日飞奔而来,应当是你以逸待劳才对,所以,主公非要我休养三日,才与你对决,可惜呀!如今我看你却面色疲惫,神情憔悴,那么,这一战,尚未开打,你便已经输了三分!”王越悠然说道。
“少废话,要打就打,哪里用得着这么罗嗦!”吕布觉得自己的气势被王越聊聊几句话就打下不少,心中不禁开始着急起来!方天画戟开始晃动!
“要打了,要打了!”许成军阵中,杨洱一阵乱叫,被许成一巴掌镇压!
“你乱叫什么?叫得人心里紧张!”徐晃也在一旁对杨洱不满,小声斥道。
“我比你还紧张呀!”杨洱压低声音叫道。
“用得着这样吗?你!”徐晃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看不出来这小子跟王越的感情竟然这么好!
“我可是赌的王师傅胜,要是他败了,我可就赔大发了!”杨洱的这句话将正在感叹的徐晃彻底击倒,差点就翻身掉下马去!
“……”张绣跟阎行,还有高顺,这帮人都比较受许成重视,跟杨洱他们都呆在一起,听到杨洱这一番无耻至极的话,高顺还好,早知道杨洱是什么德性,心里还接受得了,张绣和阎行就不一样了,纷纷翻起了白眼!
“你跟谁打的赌?”徐晃要把所有的家伙都揪出来,再好好收拾!
“能有谁?还不是庞沛、公孙止这两个混球!赌局都设了好几年了,差点儿就以为赌不下去了呢!”杨洱说道。
“他们竟然敢赌王师傅输!?”徐晃睁大了眼睛!这俩小子不想活了?
“他们说两百回合之内,难分胜负!我说一百回合之内,王师傅就能嬴!”杨洱紧张道。
“哼!”还好,不过,徐晃依旧狠狠地表示了一下自己对同僚这种行为的不屑!
“我赌五十回合之内,分出胜负,而且,嬴的是王越师傅!”许成的声音插入进来!之后,许成又看处两侧众将,“你们谁跟我赌?”
“……”绝对不会有人答应的,输了也就罢了,嬴?谁敢?可偏偏好像许成的输面较大,这让人怎么回答他?
“唉!我本来想谁嬴了就让人领雍州刺史的呢!”许成摇摇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依旧没有人答腔,杨洱等许成军的老人深知许成从来不无的放矢的习惯,而且,嬴了又如何?根据许成那次改革的规定,雍州刺史将只能主管雍州行政,他们这帮军人捞这职位干吗?还有,这职位好像该归吏部掌管,许成会随随便便就把它当赌资压下去吗?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我王越本是一介武夫,因犯了心结,在洛阳城内攀权附贵,只想谋一官职,后来,蒙主公不弃,授我以高位重权,从那以后,我心结渐开,才发现自己不是带兵的料,所以,才请主公将机会让于其他将领,我只是平时带一下‘技击之军’,兼且训练一下新兵而已,今日,与你一战是我最后的心愿,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欺负你!”王越抽出长剑,抚剑说道。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何来欺负一言?”吕布的眼里开始冒火,单打独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说能“欺负”他!
“你好好休养,我请主公将攻城时间再延长三日期限,你好自为之!”长剑回鞘,理也不理吕布,王越调转马头就回阵了!把吕布晾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吕布唯有长舒一口气,也策转赤兔马,回转长安城!
“不是吧!”杨洱哀鸣一声,“居然又不打,难道又要我们等上个几年?吕布要是死了怎么办?”
“咚!”徐晃忍无可忍,一脚把他给踹下了马!
“再延长三天?”许成对王越的话不置可否!
“主公,末将以为不可!”张绣见到许成对自己点头,这才说道:“战机一转即逝,若是因为王将军与吕布的比武而拖延时日,恐怕会不利于我军士气啊!”
“一鼓作气,王某也知道这个道理,”王越并没有因为张绣的话而生气,“可这一次并不一样,攻下长安已成定局,晚几天,早几天,对我军来说,分别并不大,所以,我才请主公再延迟数日攻城,而且,吕布在长安的日子也不短了,长安城中各色人等莫不慑服于他的武力,要是能打败他,我们攻入长安以后,那些心里不安分的人也会老实点!
“那王将军,您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呢?”高顺问道。
“就算吕布处于全盛之时,我也有把握打败他!”王越说道。
“王师傅,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杨洱探头道。
“呵呵,这不是有没有自信的问题,实际上吕布从来都不可能是王师傅的对手!”许成说道。
“主公,就算吕布是咱们的敌人,你这样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杨洱反驳道。
高顺、曹性和郝萌,以及与吕布有过一些交手经验的,张绣、阎行两人,都表示同意杨洱的意见,当然,同时也表达了对许成所说的那些话的不解。
“吕布厉害,是厉害在战场上,沙场搏命,他可以说是无敌;王师傅却不然,他研究的,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比拼、技击之术,吕布与王师傅相斗,是以己之短,攻王师傅之长,不败才怪!而且,败得还应当很快!”许成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原来如此!哈哈哈!”王越仰天长笑!“我与吕布相对之时,只是凭直觉,觉得他不会是我的对手,却没有像主公想得这么深刻,既如此,一场必胜之战,还有什么好比的!主公,既然您心里已经如此清楚,为什么还同意让我来到这里呢?”
“我若是不让你看上吕布两眼,你能甘心吗?”许成对王越说道。
“当然不能!”王越干脆地说道:“既然如此,末将就收回我刚才的那个请求,主公,我与吕布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比,我还是决定回洛阳去了!请您准许!”
“这样也好,不过,时间也不着急,王师傅你就不想看看长安再走?”许成又问道。
“有什么好看?难道这长安能比得上洛阳繁华么?不就是多了一群公卿百官嘛!都是一群厌物,不见也罢!”王越说道。
第二天,王越就回洛阳去了!
当夜!
长安城的南门,城门之上,负责守城的,正是新上任不久的城门校尉:包不同!而跟在他身边的,可不就是朝廷上堂堂的卫尉,公冶乾!
“怎么样?”公冶乾小声问道。
“放心!周围百人,都是自己人!”包不同脸色凝重地“微笑”道:“只需到了凌晨,城墙之上的士兵们疲惫不堪,偏又精神松懈之时,大门一开,主公就可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
“好!”公冶乾一脸的担忧,语气却轻快已极,“我先到别处察看防务,你小心点!”
“放心好了!”包不同暗暗打了个手势!
凌晨终于到了,天色尚是漆黑,长安城上的守兵们还没有发现,一群群的黑影,已经顺着城墙摸到了城门边上!
“呜哇,呜哇……”黑龙学完老鸹叫,就在心里怨开了:“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老鸹!主公也真是的!要我说,春天了嘛!就应当学喜鹊!也好预示着我们要大胜了!对了,喜鹊怎么叫来着?”
“吱呀!”老鸹叫过之后不久,长安城门就开起了一条缝,然后,这条缝慢慢地扩大,终于,全都敞开了!
黑龙一摆手,带头走了进去!然后,一条条的黑影开始向城门边上没有自己人标志的守军士兵们下黑手了!直到城门之上亮起一支火把,并且转了三个圈子之后,“轰隆隆”的声音,才将城上的守兵们全部惊醒!
“敌袭啊!……”
“冲啊!”形迹已露,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所有的许成军,在杨洱、徐晃、厉方、高顺四名大将的带领下,汇成一股绝对强大的洪流,冲入了大汉数百年的古都——长安!
“肃清城中所有反抗力量,到宫门之处集合!”杨洱下令道。
“遵命!”徐晃等人一齐回道,然后,四人分头而去!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喊杀声,反正就是攻破城池的那一套了!
不过,要承认的是,邺城也比这个长安要难攻打!这是杨洱最后下的断语!长安相比于邺城,更大、人更多!可是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人不是一条心!董卓把洛阳的豪族名门都给迁到了长安,虽然大部分都受害了,可加上原来长安的那些势力,这些人实在是太多,而许成军已经破城而入这一条,却并没有能让这些本身就有一定武装力量的豪族名门们联合起来反抗,就算有,也只是那么区区几家罢了!
而身为外来户的朝廷官员们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能在朱隽带领的那数千皇城禁军的保护下暗暗诅咒着许成!
“城里怎么样了?”许成珊珊来迟,才刚进入长安城门!
“好像差不多了,声音几乎没有了!”公冶乾在一旁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许成对他叫道。
“主公,你不是要卸磨杀驴吧?”公冶乾在朝廷上呆得久了,学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心理有点灰暗!加上他们实际是许成的老部下,自然也就有些言笑不禁了。
“啪!”许成依旧是一巴掌,“让你不学好!怎么跟杨洱和庞沛一个德性了?”
“嘿嘿嘿!”包不同在一旁偷笑。
“你们不能再呆在长安了,让人发现了你们的身份倒也没有什么,可总有人会说你们是那种不讲道义、无耻背叛的小人,难道你们想留下骂名?所以呢,先回洛阳,让老常给你们安排个位子,要是你们不愿搞政务,找老何也行!”许成说道。
“主公,这有什么?到时候由您让写史书的改一下,不就成了?”公冶乾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管不了写史书的那些家伙吗?”许成也是漫不在乎!
“什么人您还收拾不了他?”包不同抢在公冶乾前面问道,不在许成军中,才更能体会到许成的厉害,所以,听到许成的话才会更加惊奇!
“还不是蔡邕那老头!我可是一向提倡敬老爱幼的,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许成说道。
“……狡辩!还不是你想着人家的女儿!”公冶乾和包不同同时在心中叫道,不过,他们却把心思猜到了蔡文姬的身上,也不能不说他们思想活跃!
“既然如此,主公,我在长安可是已经坐到了卫尉的官职,你可不能让常大人给我的官职太小!”公冶乾说道,这家伙的官本位思想还挺浓!
“那一下子给你们什么官才能不让人注意呢?而且你们还得做好喽,省得被别人给挤下来!……”许成佯做思索道。
“主公,我们还是先从小官做起吧!这骂名我可不想留!而且,我要用回本名!”包不同说道。
“算了!用本名的话只要不被见过你们的人知道就行,那样你们就可以不用非要从底层做起了!不过这样一来,就要把你们给发配的远一点儿才行了!”许成的话让公冶乾与包不同脸上泛起苦色!
“你们先仔细想一下,哪里合适,报给我,等回到洛阳我再跟老常他们商量一下!”许成摆了摆手,“现在,你们不能出现,我让人带你们先去外面军营吧!”
“是!”两人躬身行礼!
暂时处理完公冶乾和包不同的事情,等许成来到皇宫大门,才发现大军早已经攻破了这里,他就只有跟着杨洱他们派来的向导,继续向里前进!
终于,到达未央宫的时候,见到了一大群士兵正围着整个宫殿,杨洱、高顺都在,徐晃和厉方想来还在别处指挥军队,不过,来的还有张绣和阎行,他们竟也已经到了!而未央宫的殿门之外,台阶之上,是朱隽、王允、伏完等文武百官,拥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正与他的手下们对峙!
“闪开,主公来了!”黑龙本来冲锋在前,可他身为许成现在的头号亲卫,依然是第一个发现许成的到来的人,立时嚷了起来!
“这么多人挤不挤?都干吗呢?”许成做作道。
“这位想来就是骠骑大将军喽?”王允走出人群,厉声问道。
“我就是许成,你是王允,王司徒!我见过你的画像!你可比那画师画得丑多了!”许成红舌如剑,毫不留情!
“你……”王允一怒,可立即就忍了下来,现在可不是对许成发火的时候,“圣驾在此,你身为骠骑大将军,为何还不拜见?”
“皇帝在哪儿呢?”听到许成说话的语气,献帝和身体反倒向后缩缩,不敢走出来!
“许成,你怎敢在陛下面前如此说话?可知这是君前失仪?”董承本想说这是“欺君之罪”,不过,话到嘴边,他就改了!
对董承的话,许成不置可否!
“你……你就是骠骑将军,……许卿家吗?”见许成没有回答董承的话,献帝胆气一壮,终究还是走了出来!
“你就是当今的陛下?”许成歪着脑袋问道。
“朕正是当今天子!卿家擅自带兵攻入长安,手下更是强行进入皇宫,这是为何?”献帝显得有些怯声声地问道。
“……”许成心中突然一动,说道:“我只是想来问一下陛下,董卓董相国是怎么死的?不知他有什么罪?朝廷为什么要处死他?我出身于董相国门下,要为他复仇!”
听了许成这话,不仅是朝廷一方,就连他身后的众将都有些不解,他许成在董卓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独立”出去了,虽然说不上反目成仇,可也是自立门户了,现在却反过来问董卓怎么死的,为那个大胖子报仇的意思竟然如此明显,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司徒!你跟吕布为什么要处死董相国呢?”献帝转身向王允问道。
……
满场寂静!
……
“这就是我们要死保的皇帝?”朝廷的官员们大都如此想到!他们都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正进入他们的心房!
良久!
“唉!……”王允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仰天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下了台阶!
许成军的将士们没有动!
“原来是要王司徒自裁,还好,能留个全尸!”有些人如此想!
“给我一把刀!”王允的声音显得有了一点安详!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都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王允向四周看了一看,突然向前一冲,就向一名许成军的小兵手中的刀夺去。
“喂,老头儿,你干吗?”王允的身手太差,被小兵闪过,然后,小兵理直气壮的对他叫了起来!
抢不到刀,王允对着殿前的台阶看了看,终于还是转过了头去,然后头一低,向旁边的一个石柱冲了过去!
没撞到!杨洱拉住了他:“王老头,你不知道你弄赃了地方,还要别人洗吗?讲点道德好不好!”
“许成,你敢如此侮我?”王允气急败坏,转过头来对着许成大声怒吼!
朝廷的官员们听到王允那充满绝望的大吼,都将目光朝向了许成,眼中都充满了鄙视,这人怎么这么狠毒,连死都不让人好好死!
“我侮你什么了?”许成冤枉道。
“你既然要为董卓报仇,我就赔你一条命!你不想动手,我自裁便是,为什么还要手下阻拦?还故意嘲讽于我?你这不是存心侮我,又是什么?”王允大声怒喝!
“我是说要为董相国报仇!可我说过要杀你了吗?我本来只是想骂你一顿就算了的!”许成双手一摊,“再说了,我手下拦着你自杀,那可是本着救死扶伤的心态的,你可不要冤枉他们,而且,你还得好生感谢他们才对!”
“你……!”王允用手一指许成,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你这人真不讲理道!”许成蛮横地一摆手,向周围大声喊道:“都呆在这儿干什么?不嫌挤啊?都跟我出去!”
说完,不理那些已经惊讶到极点,兼且目瞪口呆的献帝和文武百官,转身分开手下的将士们,又向来时的路走去!很快,他的手下都跟着他退了下去!
“主公,就这么走了吗?”杨洱小声问道。
“不走能怎么办?大杀一场?”许成反问道:“要不就让你来动手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杨洱连连摆手,“可是,主公,你不会就这么放过这帮人吧?”
“什么放过不放过?我又跟他们没仇!”许成说道。
“……没仇?不是吧!都打了这么大一场了,还没仇?”杨洱发现自己好像永远也无法理解许成的想法,心里不禁郁闷!
“你们打得这么欢,有没有见到吕布?”许成又问道。
“主公,吕布已经死了!”黑龙在旁答道。
“什么?”许成斜起了眼睛,“小黑,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你杀的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主公,这可不关我事!”黑龙连连摇手,“我只是见到了他跟他那三个手下将领的尸体,上面全是箭,更是都被踩的面目全非了,想来是他想拦住咱们的军队,咱们的人冲不过他在的地方,才放箭杀了他的!”
“唉!”许成摇摇头,“老高呀!吕布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位正妻严氏夫人,侧室貂蝉夫人,再有就是一个女儿,名叫吕雯!”高顺的声音也有些沉,怎么说吕布也是他的第一个主公,就这么死了,也实在是有点让人感到难受!
“全是女人,唉!真是难办!还有这个貂蝉!”许成感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名字好像有点儿来电,“派人好好照看,等长安事了,把那严氏和她女儿送到冀州,有你照拂,想来也没人能欺负她们孤儿寡妇!”
“末将代吕布谢过主公!”高顺对许成磕了个头,许成没有拦他!至于貂蝉,抱歉,一个小妾而已,漂亮是漂亮,可这也让她失去了很多,不是吗?
“谁让你们打进皇宫的,我不是命令你们只到宫门就止住的吗?”许成又向麾下众将问道:“要不是这回我反应快,你们知不知道会是多大的麻烦?嗯?”。
“还有,老高,你怎么也跟着来了?也不制止他们?”许成又责备高顺道。
“请主公恕罪!”高顺正要答话,跟在后面的阎行突然跑了出来,跪在许成面前。
“是你下的令?”许成问道。
“正是……末将!”阎行本以为攻进皇宫而已,实际上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此时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以致于声音所带的语气也显得有点儿软!
“为什么你要违反将令?”许成的音调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却让在场的众将都感到有些难受,好像心脏被什么给压住了一样!
“末将……”阎行终于明白许成有多么大的威势了,一个人有多大的实力,他就有多大的威慑力,只是许成的这种威慑力平常并不显现出来罢了!
“本来,我们攻到宫门之前,并没有再向前推进,可那守卫皇宫的禁军却射杀了我们几名军士,所以末将才一时发怒,率兵攻了进去,杨洱将军和高顺将军他们是以后才来的!”阎行答道。
“就只是这样?”许成又问道。
“是的!只是后来那朱隽带兵反抗的时候,又死了不少兄弟,所以,就这么一直打下去了!”阎行头也不敢抬,不过,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感觉好了许多!
“末将可以为阎将军做证!”张绣也算是早到的将领之一,又因为与阎行同是降将,平时走得有些近,这时也为阎行说话了!
“违反军令终究是违反军令!”许成缓缓说道,“杨洱,派人去向徐晃问一下,此次进攻长安,可有其他将士违反军令?”
“是!”杨洱转身去找人了!
“呆会儿你自己去典军校尉处报道(典军校尉相当于许成军的军法官),除了典军校尉给你的处罚之外,我还要罚你去禁闭三日!你听明白了吗?”许成又对阎行说道。
“是,末将领命!”阎行呼了一口气,就怕许成趁机杀人!这下可安心了!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自己也真是小肚鸡肠,要是许成想杀自己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起来吧!”许成道。
“多谢主公!”阎行站了起来,可他眼光向四周瞧去的时候,除了张绣之外,看到的却是一片同情的目光,这让他心中突然又变得有些惴惴不安!
“主公,”过一不久,杨洱派出去的人回报:“徐将军回报主公说,今日攻城,没有一名士兵违犯军令!”
“你明白你的错有多严重了吗?”许成又向阎行问道。
“末将明白了!”阎行只得又一次躬身行礼!想不到自己连一个小兵子的军纪意识也比不过!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你们以前曾问过我,为什么不用全军进攻长安,这就是答案,我要的是整个城市,不是一堆废墟!军纪不行,在我这里,永远都不会有出战的机会!因为,我许成不会在乎什么公卿豪族,却不想挨百姓的咒骂,这一点,你们永远要给我牢牢记在心里!而要达成这一点,就一定要给我严肃军纪,阎行,你刚来,所以,我只是给你一个轻判,以后,你就不会再有第三次违犯军纪的机会了,明白吗?”越到最后,许成的语气就越加的严厉,让身边众人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末将一定不会再犯!”阎行听着许成的教训心中有些不爽,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有人跟自己这么说过话?可好像不听又不行,唉!
“好了!杨洱你继续带人包围皇城,其他诸将,去安定城中其他各处!阎行,你去找典军校尉,都走吧!”许成一摆手,众将顿时一哄而散,让他觉得有点“鸟兽散”的样子。
阎行走在路上,向身边跟他一个方向前进的高顺问道:“高将军,为什么你们听到主公给我的处罚好像都有点变色?难道这处罚很重?”
“阎将军!”高顺意味深长地看了阎行一眼,“据我所知,主公麾下几名大将,杨洱、庞沛、厉方(虽然为人严正,可这位当初可是亡命徒,犯错很正常)三人,以前都曾因为违犯军纪而被禁闭过!所以,你倒是不用着急!”
“禁闭,就是关在一个地方不能出来吧!?”阎行问道。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高顺难得的卖起了关子!
“真不知道主公这支部队是如何调教出来的,竟然没有人违犯军纪,会不会是杨将军派去的人骗我?亦或是徐将军虚报情况?”阎行虽然脾气不是很好,可对高顺的为人还是比较信任的,所以毫不隐瞒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呵呵!”高顺难得的笑了,“阎将军,你可知道主公以前训兵之时,为严肃军纪,做过些什么?”
“不知道!请高将军不吝赐教!”阎行道。
“我曾帮主公训练士卒,而且,吕布麾下也有人曾经在主公手下做过事,所以,对主公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你可知道,主公升为校尉的第一天,因为不听将令,违犯军纪而被他处死的,就有七十余人!”高顺说道。
“一天连杀七十余人?”阎行倒吸了一口气,这就算是在凉州那处处血腥的地方,也是够……那个什么的了!
“以后有时间,你还是去打听一下主公过去的事情,”高顺好心说道:“主公为人和气,可这并不就是说主公没有脾气,至少主公麾下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谁敢真惹主公生气!”说到这里,高顺又看了一眼阎行,直看得他心里发毛,才接着说道:“因为……没有人能承受得住主公的怒火!也没有谁会想去承受!”
“是这样啊!呵呵呵!”阎行觉得自己笑的都有点儿变味了!怎么听高顺这么一说,好像自己刚才是跟从鬼门关逃回来差不多呢?主公真的这么可怕?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高顺看着阎行的样子,心道:你们这些人一向桀骜不驯,现在才投降不久,才显得老实一点,把主公的厉害夸大一点也好压一压你们,省得以后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也没夸大多少吧?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意外
“主公,”贾诩在攻陷长安以后,也随着进来了!他负责处理占领后的事务,此时,他正向许成报道一些新来的战报:“长安一破,再加上凉州在韩遂到达以后,天水也已经拿下,如今,雍州各地的降表大部分都已经到了,其他的,想来还在路上!”
“好!让那些官员暂时紧守本位,等情况稳定了,再按政绩决定他们的官职!”许成说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吕布死了,这就好了嘛!可他的老婆女儿竟然都不见了,这中间当然也包括貂蝉,实在是让他失望之极,后来听曹性说吕布打仗之前一向是先把家眷安顿好的,可能是吕布预测到长安不安全,在他们攻城之前就把家里的人都送出长安了!听到这个理由,许成就派人四处寻找,可结果却是不如人意,这怎能不让他恼火呢!能耐下心来在这里听报告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是!”贾诩答应一声,“主公,这里有一些人才,正是我们紧缺的,您要不要看看?”
“你念给我听吧!看着烦!”听了许成的话,贾诩一笑,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来,一本正经地照着名单读了起来:“钟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人,现任司隶校尉,擅长谋略,而且,他书法造诣很高,曾师从蔡伯喈;姜叙,任天水主薄,庞德与徐荣攻天水时,就是此人屡屡献计,让二人无功而返;杨阜,字义山,天水冀人,有勇力(《三国志》记载杨阜跟马超交战,身披五创,还是能够逃出,可见,本领不小),善谋;郭淮,字伯济,太原阳曲人,擅谋划,行事精密,现为徐荣所部;这几个人,主公您看如何?”
“姜叙?”许成好像没有听到贾诩的问话,“这个姜叙不会是姜维的老子吧?那我岂不是赚了?买大送小啊!(其实姜维的父亲叫做姜冏,姜叙是他叔父)好好好,这个买卖做得!”
“主公?”贾诩又轻声叫了一下!
“这几个人先留着,等回到洛阳再说吧!怎么说也要问一下老常他们的意思!”许成又想了想,说道。
“是!”贾诩答应一声,转身放下名单,又向他问道:“主公,既已拿下长安,卑职以为就应当快一些将朝廷迁往洛阳,这样主公便可据天子声威,向天下诸侯发号施令,从此,无论干什么,都可以名正言顺了!”贾诩越说越兴奋,一向沉稳的他想到以后的好处也禁不住有些兴奋。
听了贾诩的话,许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他又岂能不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文和,我问你,你知道消灭一样东西,什么武器最厉害,能把这样东西给消灭得再不能留下任何踪迹?”
“不留痕迹?”贾诩一愣,难道主公想杀了皇帝?这种想法一露头就被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开玩笑,自己的主公有那么笨吗?论起玩阴的,自己都老觉得有点儿不是对手,可主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好像主公不想将献帝给迁到洛阳,那主公到底想干什么?
“卑职愚鲁,请主公明示!”贾诩想了一会儿,觉得摸不着头脑,便向许成问道。
“时间!”许成微笑着,说出了他的答案!
“时间?”贾诩听了这个词,拧着眉头开始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有些舒展开了,“主公的意思是让时间洗去汉帝的影响?”
贾诩毫不犹豫地用了“汉帝”一词,意思之明显,恐怕只有傻瓜才会不懂了!
“不错!”许成点了点头,“别看我的改革好像是深得人心,尤其是科举,更是深受那些没有出路的士子的追捧,可是,这样就行了吗?不!而皇帝,就是反对我的最好的借口!无论我是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们总会给我弄一大批的罪名,以此为依据来反对我!”
“可是,主公,若是不……”贾诩想说什么,却被许成摆手阻住了。
“我不想迁都,一来,那样太过于耗费,不值得!二来,我在洛阳呆得挺好,干吗还要弄个人骑在我头上?名义上的也不行!第三,洛阳的宫庭早已经在我实行科举之后被各部所占,其他的也大都被分租了出去,要是回去,难道还经把那些再清出来?我说话总要算数吧!第四么,就是时间的妙用了!我虽然攻入了长安,却一不杀大臣,二不辱君王,这样一来,大的罪名他们就不能安在我的头上,再招些人在道义上也能说得过去了,可我却会把皇帝给软禁在这皇宫之内,他的名义我可以用,其他人,可就不行了!”许成略显得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其实并不是很想用皇帝的名义,反正以前也从来没有用过,还不是照样打?时间过得越久,人们对皇帝就会越淡忘,这样岂不是更好?”
贾诩听了,陷入深思,他当然知道,许成,和其他各路诸侯,都不会把什么皇帝放在心上,这个献帝其实只是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一样最好用的物品罢了!各路诸侯其实也都有王霸之心,只是汉室建立四百年了,深入人心,不能随随便便就推翻,而许成这样做,一来,就避过了成为董卓那种奸臣的可能,说不定他这样一干,名声反而会更好也不一定,而许成要统一天下,总要再过一些年,这么长的时间内,只要不出现皇帝的名字,不出现他的什么旨意,他的影响力就会渐渐变小,进而消退,到时候,许成想要登基,就会少去很多阻力了!
“卑职赞同主公之意!”贾诩的回答让许成安心不小,其实,他也想过,他不用皇帝的名义,其他人也能用啊!这时候的冒牌诏书可是很多的,只是他的可以更加正统罢了!
“好,明天咱们就上朝堂,让那些人感受一下咱们的‘忠心’,哈哈哈!”许成大笑,不过,笑了一会儿,他又向贾诩问道:“杨洱那小子有没有把皇宫里的卫士都换成咱们自己的人?”
“主公尽请放心,杨洱将军已经将一切办妥,那朱隽也知无法阻拦,任由我等吩咐!只是……”贾诩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难道那朱隽想认杨洱做干儿子?”许成调侃道。
“呵呵!”贾诩被许成逗得一乐,“倒不是朱隽,而是皇甫嵩他的病又好了!”
“皇甫嵩?真是的,这老家伙怎么这么邪乎,说要死又不死了!真不地道!”许成大骂,没办法,这个皇甫嵩对他来说比较难办,他那第一个校尉的官职,还是因为皇甫嵩才弄到手的呢,现在自己发迹了,总不能不表示一下吧!就更不要说洛阳卢植那老头跟皇甫嵩还是老铁杆了!
“算了,等明天再说吧!”先撂下再说!
第二天,朝堂!
许成本来想一来就说出自己不打算迁都的意思,然后就走人,他十分讨厌这里的那种让人难受兼恶心的气氛,可今天,在这里他却遇到了一个让他极为吃惊的人物!
让他吃惊,倒不是说这个人有多么了不起,多么有名,而是因为这个人是从江东来的,他是孙策的使臣!当然,其实这个人还是挺有名气的,最起码,这人家里的老二挺有名,他们家的老二就是诸葛亮,而他叫诸葛瑾!
“诸葛子瑜?”许成听到太常种佛说起“诸葛瑾”这个名字以后,立刻就从嘴边蹦出这四个字!
诸葛瑾想不到许成竟然能说出自己的表字,好像还挺熟儿的样子,顿时有了一种叫做“受宠若惊”的感觉!别看他们这些人不待见许成,可许成对他们来说,依旧是一座高山,而且是足以让他们仰止的那种!能让许成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真是一种荣幸!
“贱名不足以辱骠骑大将军之耳,诸葛谨汗颜万分!”诸葛瑾躬身向许成行了一礼,说道。
“不客气,你名头确实不小!什么辱不辱的?”许成对诸葛瑾笑道,他对诸葛亮三兄弟其实印象都不错,不过,这个诸葛瑾为人据说很有长者之风,而且为人温厚诚信,很是不错!只可惜他并不知道诸葛瑾的真正本事,要不然,他就不会想放诸葛瑾回江东了!
(诸葛谨,诸葛亮之兄,经鲁肃推荐,为东吴效力。胸怀宽广,温厚诚信,得到孫权的深深信赖,努力缓和蜀汉与东吴的关系。吕蒙去世后,诸葛谨代吕蒙领南郡太守,驻守公安。孙权称帝后,诸葛谨官至大将军,领豫州牧。诸葛一家出了两个人臣之最,可谓厉害,最小的诸葛均也做过蜀汉的长水校尉!)
“骠骑大将军过奖了,这位是小人的副使,江东名士薜综薜敬文,还有这一位,是孙将军派来护送小人与薜大人的徐盛,徐将军!”诸葛瑾向许成介绍了身边的两个人!
“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角色,想来孙伯符这一次派你们出使的目的不小!”许成笑道,不过,他在这儿笑,却是让江东三人心里直打鼓,他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随便做个表情也要一些人想上几天的!
诸葛谨三人又谦逊了一番,虽然三人在江东都是备受孙策看重的人物,可许成也不是其他诸侯能比的,他们又怎么敢在许成面前失礼呢?
许成回头看了看跟他一起上殿的众将,责备之意极其明显,居然让人家摸到自己地头了,也没有一点儿消息,实在是失职!不过,见杨洱他们一脸的冤枉相,说不定有内情也不一定!可惜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不知道孙策派诸位来到长安,有什么事呢?”转过头,许成又向诸葛瑾问道。
“不敢劳骠骑将军下问,我等是为我主孙将军向朝廷进贡的!”诸葛瑾依旧是躬身答道。
“只是进贡那么简单?”许成笑问道。
“这个……呵呵,”诸葛瑾也笑了一笑,“我主孙将军其实也想求朝廷能授予官职,以彰显功劳尊贵!”
“原来如此,那不知道孙策想求什么官职呢?”许成又问道。
“许将军,此乃朝堂,圣驾在此,要问话先见过陛下再说!”朱隽过来沉声说道,现在王允已经休闲在家,维持朝廷仅剩的尊严,就只有靠他了!
“是是是!”许成也不生气,对着献帝拱了拱手,“见过陛下!”连一个“臣”字也没有说。
“许卿家不必多礼!”献帝跪在皇位上做了一个虚扶的手势。
“诸葛先生,你们远路而来,有事就先奏请吧!”许成又一次让诸葛瑾小小虚荣了一把,能让许成尊称先生,这世上能有几人?可没听过这位对读书人有多大的善意!
“多谢骠骑将军!”诸葛瑾收拾了一下心情,从袖筒里拿出一份奏章,递给了献帝身边的一个小宦官。
献帝接过奏章,打开看了一会儿,手却开始的些发抖,最后,他招手叫过朱隽,说道:“太尉,你来看一下!”相对于国丈伏完、国舅董承,他还是认为朱隽才能压得住局面!
朱隽看完这份奏章,也是长长呼了一口气出来,又朝诸葛瑾这三个江东的使节看了过去,目光里也已经没有了多少善意!
诸葛瑾等人也是心头惴惴,他们三人当然知道这奏章上说的是什么,更加知道这道奏章如果在许成面前出示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
“许将军,江东孙策想求取‘大将军’一职,你看如何?”朱隽终于说话了,他的话,顿时让整个朝堂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狂妄!”许成所部诸将几乎一起吼了起来,音量几乎可以把这未央宫大殿给掀翻了!他们此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愤怒!而他们所形成的那种气势,就连朱隽也感到了沉重的压抑感,只觉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至于江东三人组,两个文人就不用说了,连徐盛也禁不住面色狂变,难受的要死!
“叫什么叫?想震聋我怎么着?”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许成把这些悍将给镇压了下去,“不就是个大将军吗?值得你们这么叫唤?真是少见多怪,上不得大场面!”
“可是主公……”众将没有人在乎许成的喝骂,他们只是认为这个“大将军”的位子,在吕布死后,唯有许成,也就是他们的主公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本来从灵帝开始,朝廷的两个大将军何进、吕布都难以让人心服,好不容易许成无论实力还是功勋都足够了,想不到现在孙策这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也敢来抢,他们又怎么能不怒,尤其是参加过洛阳大战的,更是对孙策极度轻视,连他老子孙坚都被他们打败了,哪里还会把孙策放在眼里!,
“子瑜啊!”许成对诸葛瑾更亲热了一些,“你们该不是刚来不久吧?”
“许大人怎么得知……”薜综的嘴快了一点儿!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们是想趁我还没有下长安之时来求取官位,这要一来,朝廷仍视我为逆臣,你们就可轻轻易达成目的,对吗?”许成问道。
“这……”江东三人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因为许成猜得确实是八九不离十!他们本来早已经到了,只是在一家富户那里住着,等待机会,以为许成要是来攻打长安,自己趁势献上贡品,这样一来,在朝廷危急时刻出现,总能搏得好感,加上孙策虽然已经实际上割据南方,却对朝廷也够不成威胁,朝廷却可以多一个盟友,远交近攻,用一个虚位来搏取南方的人心,朝廷同意的可能应当很大!可这失误就失误在对许成的小觑,许成只用了几天时间,几乎没怎么打仗就拿下了长安,这让他们的如意算盘无法打响,可又不打不行,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哈哈哈,孙策这小子倒是狂得很,他有什么理由来求取这个大将军的位子?”许成大笑着,向诸葛瑾问道。
“……”诸葛瑾对许成叫孙策小子感到难以接受,可他现在不敢再惹许成生气,只有隐忍在心,“我主新近平定南方山越,为我大汉稳定南方疆土而立有大功,所以,应众人之请,来向朝廷求取大将军一职!”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封官
“笑话!”“不知天高地厚!”……许成军众将这样的话回敬了诸葛瑾!
“请问诸位将军,我主有何不知天高地厚?”徐盛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向许成军众将叫板。
“哼!”面对提问,许成军众将把倒不愿回答了,一律把鼻孔向天,一副不屑的样子。
“诸位为何不答?莫非说不出来?”徐盛气势一壮。
“呵呵!”贾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这位徐将军,不是众位将军说不出来,而是他们认为没有那个必要!”说到这里,贾诩面色一整,“我主骠骑将军麾下,厉方将军率军大破南北匈奴十五万,庞沛将军大破鲜卑乌桓二十五万联军,庞德将军大破羌氐各族,如今北方已再无任何人可以威胁我大汉子民,此等大功。试问,孙策将军平定山越可以比得过吗?”
“……”徐盛一滞,孙策大破山越也不过打败了人家五万多人,连许成麾下一名将军的一半也比不过!而且,好像山越也不能跟北方那些游牧民族比吧!
“我主将山越之民驱赶下山,使其从事农耕,归于教化,可不只是打败他们而已!”薜综说道。
“呵呵!我主设八旗,使北方各族皆受管辖,与我大汉子民混居,早晚融入我大汉之内,彻底成为我大汉子民一员,这又岂只是归于教化可比的?”贾诩更是不客气。
说到这里,众人一时打住,因为许成又插话了。
“你们说孙策是应众人之请,这‘众人’里面,难道也有张昭、周瑜、鲁肃?”许成向江东的三人问道。
“……”诸葛瑾三人又互视了一眼,他们都想起了来的时候,曾经代表孙静到过洛阳的步骘就对他们说过,许成好像对江东了若指掌,若是遇到他,要千万小心在意,现在看来,实在不是虚言。因为,许成所说的三人都曾劝阻过孙策向朝廷求官,认为没有必要,反会与许成结怨。
看着三人的表情,许成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他才不管什么泄漏机密,或是让孙策得到什么人才呢?现在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只要能保持下去,天下无敌也!
“哼!孙策占了几个没人的地方,就真的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当真是不知所谓,小辈猖狂!”许成骂道:“他老子孙坚勇烈过人,不听人劝,终究命丧荆州,如今,他也开始不听人劝了,想来,也是命不久矣!”
“许将军,你……”江东三人组想替自己主公说几句话,可被许成一瞪,又都缩了回去。
“回去告诉孙策,他那点本事,还是先打败荆州刘表再说吧!更不要狂妄到想来中原争雄,别说我了,曹孟德现在也能让他粉身碎骨!真是不知所谓,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毛躁!”许成说完,转身就向朝堂外走去,他心里腻歪,连跟贾诩谈好的事情也不想说了,他知道贾诩会办好的。
走到殿门,他又回过头来:“孙策想做大将军,可以,我同意!再加一个汝南太守给张昭,山阳太守给孙权,就这样吧!”
满朝愣住,就算想让孙策去打曹操,可这也太明显了吧!欺负人家没有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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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您这样子,孙策他会上当吗?”下朝后,杨洱等人都来找许成,杨洱首先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当然,以孙策那狂傲的性子,早就想北进中原了,只是对曹操心存惧意罢了,现在曹操兵败荥阳,这么好的机会,又有我给他的理由,他怎么会放过?”许成答道。
“就算曹操兵败荥阳,也不是他孙策能招惹的!”厉方说道。
“何况这时曹操和他那些属下正是心中有火没处发,孙策这时凑上去,不烧他个焦头烂额才怪!”杨洱怪笑道。
“你们都错了!”许成看了一下众将,“以曹操此时的心态,孙策能不能活命我都觉得悬!”
“主公,孙策能占据江东十郡,还拿下了扬州,没那么差劲吧!”张绣觉得自己应当表现的公正一些。
“其实,不只是我,曹操也早就应当看出孙策的弱点,那就是恃勇逞强,尤其是身为主将却好冲在第一线,而经过我军洗礼的曹操,绝不会再拘泥于沉规,要是他让孙策跑了,我倒要觉得奇了怪了!”许成说道。
“真有那么玄?”众将都有觉得有点儿难以置信!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是人家的事!”许成摆了摆手,“明天,派人把李肃给我从洛阳找来,同时告诉老常他们,洛阳的三辅取消,李肃改任长安的京兆尹,曹性!”
“末将在!”曹性出班行礼!
“你给我看住长安,我任命你为司隶校尉兼领禁军中军校尉,并执金吾之位,官职不高,可责任不小,你可要干好!”许成郑重地说道。
“卑职多谢主公厚爱!”曹性退了回去,这可是长安,国都!能在这么繁华的地方领兵,想想也乐!而且,看样子主公还要回到洛阳,其他的那些大将自然也要跟着走,那么岂不是说他将是长安头号人物?曹性快要跳起来了!
“徐晃!”
“末将在!”
“你带阎行、郝萌,另带兵十万,驻守雍州!”
“谨遵主公号令!”
“其他人等到了洛阳再一一安排!”许成对众将说道,又转向贾诩:“文和!”
“卑职在!”贾诩拱手为礼!
“明天,你草拟诏书,把封孙策为大将军的旨意写上,让种佛、董承去传旨,并同时封他们一个江东的郡守,让他们去江东做官去,不要再回来了!”许成开始阴笑。
“是!”贾诩心中连连叫好!
“把周奂、伏完也给我送到荆州,诏书怎么写你看着办!”
“刘表封为辅国将军,荆州牧,把刘备任命为江夏太守,听说原来的那个太守黄祖挺狠的,在荆州的势力也不小,还是黄氏一族的族长,就让他做横江将军,带着黄忠跟刘备和张飞好好斗一斗吧!”
“算了,王允也不留了,晋升曹操为司空,把王允直接给他送去,他们两人有交情,曾经合谋要杀董卓,就让他们再聚一聚吧!看曹操的脑袋会不会疼死!”
“还有那些在士林有声望的,同时对朝廷比较忠心的,算一算,一块给他们加上,全给我送给出去,我这算是出血大甩卖了,不要价!”
“可他们空下的位子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从洛阳抽吧!”贾诩急忙问道。
“随便找几个人,管他是什么变的!只要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官位随便给!”许成说道。
“可还有朱隽和皇甫嵩呢!”贾诩暗暗将许成刚才的话改为一层层升官,他绝不能让那些人一下子就当上什么司徒、太常之类的大官!
“这两个人可不能乱送,他们可是大将,让他们去洛阳给我教小兵子去!”
朝廷之事,就这么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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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许成凯旋而归!洛阳全城欢腾一片!老百姓们才不管许成打的是皇帝还是其他什么人,司州和并州的老百姓现在只认许成,因为只有许成才是他们生活的唯一保障!
而就在许成凯旋回到洛阳之前,就已经得报,庞沛在奇袭占领邺城之后,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留下两万大军驻守,其他骑兵,迅速朝还在河内的袁绍袭去!终于在跟张燕的前后夹击之下,将袁绍所部击溃,其中,公孙止毙文丑,赵云杀伤并生擒张颌,袁绍及其大部分将领谋士被俘!尔后,在袁绍的书信传召之下,高览所在的幽州虽然没有受到攻击,可还是投降了,只有在渤海的袁谭不听袁绍的命令,并学当初袁绍自立为车骑将军,妄图成事,结果,庞沛大怒,派出赵云进击渤海,不久,袁谭被赵云击破城池,斩杀!
然后,庞沛留公孙止和赵云公别镇守幽州和冀州,自己先行带着俘虏回到了洛阳!
许成对庞沛十分满意,费尽口舌心机,并经过袁绍的“帮忙”,终于也收伏了冀州的很多能人,而袁绍也嬴得了自身的“安全”!之后,在张辽与廖江、庞德和徐荣也回归之后,他终于将在长安就拟定的,并让皇帝盖了玉玺的诏书拿了出来!
宣布诏书的地方,还是在许成府邸的大堂!
许成居中,身后是洪峰和典韦!
左侧:常鑫、何通、贾诩、卢毓、陈宫、陈群、糜竺、廖江、张既、梁虞、贾逵、温恢、田丰、沮授、荀谌、董昭、郭图、辛毗、……
右侧:王越、杨洱、庞沛、厉方、张辽、庞德、徐荣、高顺、张燕、太史慈、魏延、张绣、张颌、高览、周仓、郝昭……(还有不少不在)
“这么多年了,大家伙尽心尽力,拼了老命,终于也到了现在这一步,如今,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们,就是一点官职,大家先收着,等到以后,再说!啊!”许成不伦不类的语调引起一阵哄笑。
许成待大家笑过,扬了扬手里的一卷黄绢:“这第一个诏书,是说皇帝年幼,还不能亲政,让我来总摄朝政,我就不读了!反正就那么一回事!”不等大家笑出来,许成又拿起了第二个诏书!
“这个诏书,是写给你们的,你们可要听好了。”说完,许成展开了黄绢!
“现在,我宣布:贾逵!”
“卑职在!”贾逵想不到竟然会是自己第一个,有点纳闷!
“你一直紧守河东,让马腾和韩遂不能直接攻入并州,扰我后方,其功不小,我任命你为凉州刺史!”
“谢主公!”
“庞德!”
“末将在!”
“你降服羌氐,还有大破匈奴也有你的功劳,再加上你与徐荣将军攻破凉州,我授你征西将军一职!给我镇守凉州,同时,给我不断向西,武帝之时,张骞出西域,为千古佳话,又有班超投笔从戎,也是流芳百世,我大汉疆土向西最终能到哪里,就看你了!”
“谢过主公!卑职一定不负主公期望!”
“徐荣!”
“末将在!”
“你在我起兵之初,就跟随与我,并一直镇守并州,现在我改任你为雍州刺史,高陵侯,你可愿意?”
“卑职多谢主公!”
“梁虞!”
“卑职在!”
“你身为河西太守,却一直为整个并州百姓安置奔忙,我们能有个安定的大后方,可多亏了你,今就授你并州刺史!”
“谢主公!”
“张燕!”
“末将在!”
“守卫河内,防范袁绍对我方的侵袭,又与庞沛合击大破袁绍,功勋卓著,我授你后将军一职!为我镇守并州!”
“谢主公!”
“王越!”
“末将在!”
“我大军将士,几乎都出于你的教导,袭破匈奴,大败刘备,都有你的功劳,今授你卫将军,敬候!”
“谢主公!”
“厉方!”
“末将在!”
“我大军之精,多亏有你与王越,大破匈奴也是由你领兵,今授你镇军将军!”
“谢主公!”
“庞沛!”
“在!”
“你的功劳,在座的都知道,都说你是霍去病再世,那好,就授你征北将军,冠军候!节制幽并二州军事,你回去告诉公孙止,他就是镇北将军,合骑候;赵云,为平北将军!他二人仍受你节制!你们除了要清除敌对势力,也要使劲给我朝北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走到哪里,就把我大汉的记号给我刻在哪里!听到没有?”
“是!一定不让主公失望!”
“温恢!”
“卑职在!”
“你懂军事,徐荣将军和庞沛都说你在并州之时常常帮到他们,我就任命你为幽州刺史!那里我们刚刚平定,又接连北方各族,急需你这种这才,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卑职谢过主公,定不负主公所托!”
“张既!”
“卑职在!”
“你能与诸族交善,授你廷尉,掌司法,为法院之长,我希望你不仅能让我大汉子民守法,也能让其他各族也遵守我大汉法规,这个任务很重,你一定要完成!”
“卑职领命!”
“杨洱!”
“末将在!”
“你于敌境招揽移民,奠定我军强大的基础,并奇袭邺城,今授你中军大将军!”
“谢过主公!”
“张辽!”
“末将在!”
“你守卫荥阳,大破曹操,劳苦功高,今授你征东将军!”
“谢主公!”
“太史慈!”
“末将在!”
“你守卫虎牢关,让曹军不能轻入,授你轻车将军!”
“谢主公!”
“魏延!”
“末将在!”
“你守卫汜水关,与太史慈还随张文远将军共同袭击曹军大营,杀伤曹军大将李典,授你虎牙将军!”
“谢主公!”
“高顺!”
“末将在!”
“我把冀州以后的安危交给你了,任你为镇东将军!张绣随你任横野将军!青州是曹操的大兵营,你们可要给我压紧了!”
“谢主公!”
“常鑫!”
“卑职在!”
“尚书令!掌行政院,负责天下行政!”
“卑职领命!”
“何通!”
“卑职在!”
“御使大夫,掌监察院,负责纠察、弹劾百官!”
“遵命!”
“卢毓,尚书左仆射;陈群,尚书右仆射;辅佐尚书令处理政事!”
“贾诩,中书监令;陈宫,秘书监令;辅佐本官处理军政!”
“糜竺,少府,掌工部,负责水土及营建工程!”
“徐晃,任征南将军;阎行任鹰扬将军;郝萌,任平狄将军;周仓,任虎烈将军;郝昭,任荡寇将军;张颌,任奋武将军;高览,任扬武将军!”
“沮授!冀州刺史!”
“田丰,听说你刚而犯上,就任你为御使中丞,为何通副手!”
“荀谌,董昭,侍中,任我长史,为我拾遗补缺!”
“洪峰,中领军;典韦,中护军;随侍我左右!”
……………………
一个个,都得到了官职,而且,都是出乎意料的高!众人可谓皆大欢喜! 唯独一个人!
“主公,我呢?”廖江跳了出来!
“你!?”许成一拍头,“不好意思,我把你给忘了!”
“什么?”廖江顿时满脸苦色!
“行了!男儿大丈夫,一个官职,算得了什么?你着我,不也是没升官吗?”许成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他许了孙策大将军之位以后,觉得要是自己再升官,一来大不过大将军,二来,显得自己好像还要跟孙策比一比一样,那样岂不丢人。所以,干脆不升职,反倒显得自然了许多,而孙策呢?跟他一比,就像是个小丑了!
“主公,我可是出了大力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廖江仰望许成:“你怎么也要随便给个官职吧?”
“ 那你想做什么官?”许成笑眯眯地问道。
“不用太高,张辽将军是征东将军,我就来个平东将军吧!”廖江大言不惭地说道。
“平东将军?再过十年或许我会考虑给你这一职位!”许成打击廖江道:“你就先做个军师将军吧!等找到合适的官职,我就授给你!”
“主公,军师将军位子很低的!”廖江不满意。
“行了,不是说了以后再说吗?还能亏了你吗?”许成说道。
“再升一级总成吧,就一级!”廖江可怜道。
“再升一级,是什么来着?文和,你来说军中比军师将军高一级,这小子也能干的,有什么官职?”许在向贾诩问道。
“主公,不如就授廖校尉一个羽林中郎将,如何?”贾诩一会儿就想起了一个好听且合适的名字。
“好,我同意了!”许成又向廖江问道:“满意了吧?”
“行,行!嘿嘿嘿!~”引起一片笑声!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江东战幕
柳絮飘舞,落叶纷飞,虽然南方天气较北方一向要暖和的多,可到了时候,并还是有一点儿东西要回归大地的!现在,柴桑城中的街道上,已经到处都是这些能让人感到秋意的东西了!
一个儒生打扮的年轻人,看着这些漫天飘飞的落英,缓缓地走着!如果他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把能想得到的任何赞美的词汇,毫不吝啬的用在他的身上!
风流倜傥,潇洒不群,……当然,更重要的是——貌若潘安!
可惜的是,这名年轻人很显然心情不好!俊美的几乎让人挑不出瑕疵的面孔上,表情是那样的愁苦,而愁苦中更是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唉!”年轻人长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一碧如洗的天空,以及那天空中还在飞翔的小鸟,“老天,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一切就非得随着别人的意思转吗?”
叹完气,年轻人又低头苦笑了一声,“我怎么这么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怪老天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会管!罢了,这也许不见得就是坏事,输一场也好,打打他的傲气,对以后的事情也有好处!”
又顺着宁静的街道走了一阵,来到一座大门前,年轻人走了进去,没有任何人阻拦,因为这是他的家!
一进大门,年轻人就直向后院走去,他要去那里寻点安慰,那里,有他的红颜知己,而这位让他到现在都心动不己的女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妻子!
一路上的屋檐斗拱,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以及这些建筑与周围环境的完美契合,都没能让年轻人停下脚步!要是以前,在欣赏的同时,他一定会仔细的看一下,这里的设置还有什么地方会有与这院子的氛围不协调!可现在不行,他很心烦,烦到他本来很不错的耐心也经受不住了的地步!他需要人来抚平他心中的涟漪!
“铮铮!……”
年轻人突然停下了急促的脚步,改为慢慢地踱行!琴音是最能打动他的了,多年的习惯让他一听琴音就禁不住投入其中,仔细琢磨其中的韵味以及境界,而他最容不得古代雅致高量之士们费尽心血传下来的乐章被人弹错,若是遇到,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指出来,这也是江东一句名谚的由来:曲有误,周郎顾!
他,就是周瑜!周公谨!人称:江东周郎!
“院外雅客既至,为何不进内一叙!”娓娓之声传来,可琴音未断,周瑜听了,眉头一簇,可立即就转为苦笑,那声音他也知道,可却不是小乔的声音,而是小乔的姐姐,大乔!想不到啊!孙策为了向他赔礼,竟然让他的大姨子出马了!
“见过夫人!”进得院内,周瑜立刻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小乔正在抚琴而弹,“铮铮”之音,即使自己已经进来了,依旧未停!在小乔身边,高贵淡雅的大乔正席地而坐!
“公谨,你是把我这妹妹给怎么了?为何弹琴弹得这般入魔?好像连你也不认得了呢!”说着,大乔笑了起来!皓齿微露,她带出了那绝代的风华!这让一向对美丽的事物就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周瑜差点就呆住了!
“夫人谬赞了!”周瑜微微一笑,对大乔说道。
“谬赞?”大乔檀口微张,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小乔依旧在弹琴,修长嫩白的手指在琴弦上不断地跳动,好像没有听见两人的谈话,整个人都好似已经沉浸于琴曲之中!“你们夫妇两个到底都怎么了?公谨,你可不要吓我!”
“小乔弹此佳曲,夫君归来而不知,正说明她心神已经皆入琴曲之中,两耳不闻外声,已正式踏入音律之道了!夫人刚才所言,不正是这个意思么?所以,卑职才要多谢夫人对小乔的谬赞!”周瑜微笑不变,娓娓道出自己的意思!然后,他就仰面向天,闭上了眼睛!
“哦!?”大乔明目流转,看向了小乔,接着,她也合上了双目,静静地听起琴声来!
一时之间,院内安静极了,只有小乔的琴音悠扬流转!
***************
“唉!夫人来意周瑜当然明白,我不会怪责伯符的!”听完琴,虽然大乔是主母的身份,可这回她来是用的的小乔的姐姐,周瑜的大姨子的身份,而且三人又都很熟,所以三人也不回屋,就在院内谈了起来,周瑜抢先出口,堵住了大乔的话头!
“是啊!姐姐,公谨跟姐夫是总角之交,自幼就是好友,又怎么会因为一点争执就闹别扭呢?”相对于大乔的活泼,小乔虽然小几岁,却显得文静一些,想来是因为她们姐妹二人所跟的夫君不同,才会受到不同的影响吧!
“你们夫妇两个莫非早料到我要来?竟然连话也已经套好了,成心在这儿要堵我是吗?”大乔微笑着责备二人道。
“姐姐,你可不能乱猜!”小乔轻轻打了一下大乔,以示不满!大乔又回敬了她一下,于是,两姐妹笑闹成一团,而周瑜身为小乔的丈夫,却只能转过脸去,对这道靓丽的风景只能是佯装没有看见!没办法,这就是身为下属的悲哀,尤其是周瑜这种正人君子!
“你们哪!”大乔自然知道自己跟小妹嬉闹不合规矩,尤其是身为主母的她,可孙策一向就是不怎么讲规矩的人,而她们夫妇跟周瑜两口子又都是好朋友,她的这种作为,实际上也并不过分!更何况,她的目的是想让周瑜放开拘束,好好谈一下心里的想法,让她好回去对孙策说,毕竟孙周二人是多年好友,这么闹生份终究是不好的!可周瑜的反应却让她有口难开!
“公谨,姐姐想问你话,你就好好答一下吧!”小乔跟大乔是什么感情?大乔来这儿是什么目的她又岂会不知道?姐妹联心嘛!而周瑜,放在现在说,正儿八经就是一个新新好男人,在家里,对妻子是绝对的听从!当然,小乔也绝对听他的!(周瑜跟小乔这种样子肯定是不会吵架的,要是现在一定就是婚姻有问题,或者说是即将有问题,可早上那么千八百年的就不一样了,那叫相敬如宾!)
“夫人,伯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兵?”周瑜听了小乔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对大乔问道。
“其实,我来柴桑也是想问一下你,公谨,你与伯符之间到底为了什么意见不合,我知道这事本来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应当问的,可这事竟然让你们一对好兄弟都寸步不让,他竟然还把你给赶回了柴桑,虽然他又派人送信到建业,就是让我来劝劝你,还说等他回来,不论胜败,都会向你道歉!可我总是不放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大乔峨眉微微皱起,让人感到她的心情并不是刚刚与小乔嬉闹时那么开心!
“伯符他要出兵攻打曹操!”大乔之贤,周瑜当然了解的很,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事情的起因说了出来!
“又要去打仗?”大乔叹了一口气,“你们男人,总是无法安下心来!”
见姐姐不开心,小乔只好帮她顺气,小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从上抚到下!
“你们想必是因此才意见不合的吧?”大乔缓过心情,又向周瑜问道:“以前伯符他也经常出兵打仗呀!虽然你们也有过意见想左的时候,为什么这一回却闹得这么严重?”
“我担心,伯符这一去,费尽辛苦才点据的江北土地,恐再难以保住,而且,我江东……”周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爽朗开心的大笑打断了!
“哈哈哈,难得呀!自从那日忍痛将你们嫁出去,为父已经好久没能跟你们姐妹两个一起聊一会儿天了!”光听这话语,就知道,周瑜的岳父,乔国老到了!(当然,现在还不能叫乔国老,可又不知道这老头儿的本名,就先这么叫着吧!)
“参见父亲(岳丈)大人!”大乔、小乔,加上周瑜,一起对乔国公行了大礼!
“都起来,都起来,哈哈哈,”乔国老大笑道,他越看眼前的三人越高兴,“我本来想来柴桑休养一下,没曾想公谨你也来了,本想来看看你们这对小夫妻,想不到大乔也来了,老夫真是高兴!”
“父亲大人,您坐!”大乔跟小乔一边一个搀着乔国老,周瑜身为女婿,只能在一旁恭敬地站着!
“都坐,都坐!”乔国老双手连连虚按,让三人都坐了下来,大乔侍在乔国老身边,小乔则是跟周瑜坐在了一起!
“可惜呀!伯符不在,要不然,老夫就能真真正正的一家团聚了!”乔国老看了看三人,又说道。
“岳父大人,伯符一向征战勿忙,我代他向您赔罪![奇`书`网`整.理提.供]”周瑜说道,站起来又要向乔国老行礼!
“唉!坐下,坐下!”乔国老止住了周瑜,“我只是嘴上说一说吧了,难道我不知道伯符要四处征战吗?这样也不错嘛!我的两个女婿,一个英武,一个文雅,正是相得益彰,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父亲,您来了正好,女儿倒是有一事相求呢!”大乔在乔国老身边说道。
“哦?好啊!”乔国老先是小吃了一惊,又接着大笑起来:“你有伯符撑腰,还会有事求我?难道是伯符欺负你不成?我就去找吴国太,让她给你出头,好好煞一煞那浑小子的威风!如何?”
“父亲,不是这样的!”大乔还没有对自己老父亲的不满,小乔就说话了:“姐姐只是想求父亲大人帮忙缓解一下公谨和姐夫的关系,他们两个吵架了,公谨就是被姐夫给赶到柴桑的呢!”
“什么?公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国老这一惊可就非同小可了,他的两个女婿是什么人,都是什么性格他可是清楚的很,孙策虽然傲气些,可依他跟周瑜的关系,不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至于把人给赶走呀!而且,孙策性刚,周瑜则是性柔,尤其是周瑜的为人,更加不可能跟人干架,哪怕是口头上干架,那么这样一来,这中间肯定发生了大事了!
“只是一些征战之上的分歧,岳父大人不用心急!没什么的!”周瑜说道,还对着乔国老笑了笑!
“你们有分歧我知道,只是公谨,能让伯符连你都给赶回来的分歧可就不简单了,难道你认为老夫不能听一听这中间的事情吗?”乔国老不悦道,他可不想两个女婿之间有什么毛病,那样对他的两个心肝宝贝般的女儿来说可不是好事!
“岳父大人请不要着急!”周瑜拱手对乔国老又行了一礼,“其实,我只是跟伯符在北伐的问题上有一些意见不合!”
“北伐?伯符他刚刚才把山越稍微平定下来,怎么又要打仗了?他要北伐,伐谁?荆州刘表?”乔国老问道。
“不是刘表,而是……新任的司空,曹操!”周瑜缓缓说道。
“什么!?”刚刚从大乔手中接过来一杯水,正要喝下去,听到周瑜的话,乔国老手一松,杯子掉在了地上!
“刘表跟伯符有世仇,征战不断,这也就罢了,可那曹操关他什么事?而且,他是朝廷任命的大将军,可那曹操也是朝廷新任命的司空,他有什么理由要去攻打人家?”乔国老缓过气儿来之后,突突地就问了起来。
“岳父大人,您可知道,那种佛初来之时,所宣布的圣旨之上不仅有任命伯符为大将军的旨意,还有张子布为汝南太守,二公子孙权为山阳太守的任命,可这些地盘,现在都在曹操手中,伯符就是以此为凭据,要去攻打曹操的!”周瑜无力地说道。
“曹操据有北方青州、兖州、徐州、以及豫州大部,实力只会在伯符之上,伯符他怎么会如此不智?而且,那朝廷的任命,一听就有问题,根本就是为了挑起他跟曹操之间的争斗,伯符不是糊涂的人,怎么会中了人家的诡计?”乔国老又接着问道。
“唉!说起这个来,小婿就不得不佩服那骠骑将军许成了,他当真是把天下英豪玩弄于股掌之上,难怪能有今日之功业!”周瑜长叹一声,说道。
“既如此,公谨,趁此时有空,你就跟老夫聊一聊,这许成到底如何厉害?”乔国老自从两个女儿嫁出去以后,就开始享受起田园之乐来,不怎么关心家国之事,要不是今天关系到自己的女婿,他才懒得听这些呢!
“别的就不说了,那种佛来传旨意,同时,他们也是奉命前来江东接任的!”周瑜想了想,说道。
“接任?接什么任?”乔国老问道,连二乔也是一样的疑惑,朝廷大员来江东这一向的穷乡僻壤来接的哪门子任?
“种佛被朝廷,说白了,也就是许成,任命为长沙太守,同他一起来的董承,以国舅之尊,担当起了武陵太守!”
不理乔氏父女的惊异,周瑜又自顾自地说道:“而本来去荆州任命刘表为辅国将军的周奂,国丈伏完,则是被任命为南郡太守跟竟陵太守,这四人本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之辈,被许成驱逐出了朝廷,可他们要接掌的地方,却能隔着长江连成一片,若是他们有心,完全可以让我们或者说是刘表不费丝毫气力,就占据优势,试想,谁敢让他们去接任?”
“当然不能让他们去接任,可这样一来,不听朝廷之命,违背圣意,以后,许成就有了借口来对付我们,至少,以后我们跟刘表谁也不能再提起许成桀骜不驯,不听朝廷之令的事,甚至如今他把持朝廷的事情也不能提,提了,就只会是自打嘴巴!”
“曹操其实也跟我们一样,王允相对于种佛、周奂等四人更是死忠于朝廷的人物,他在曹操那里,只会让曹操更加难过!可这些人却又不能伤害,在自己的地方上伤害了这些天下士子景仰的人,只会让自己更加失去人心!”
“只是几个毫无价值的圣旨,就让天下有实力的诸侯陷入困境之中,头疼不已,许成堪称当世第一阴谋大家!”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血脉
“以前许成的战绩我们就先不提,谈谈现在他的实力吧!如今,许成已经占据了司并冀幽雍凉六州之地,大汉疆土,一半已入其手!这还不算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的北方各族!而前些日子诸侯围攻,那可是百多万大军哪!而许成调用的兵马,却不过才三四十万,结果,他胜了,胜得漂亮,尤其是他亲率的大军,于雍州未用一战而大破雍凉三路大军,只不过是摆了个陷阱罢了!”
………………
“公谨,我们说的是姐夫他北伐曹操的事情,你怎么说起那个许成没完了?”在周瑜嘴皮子开动之后良久,小乔终于忍耐不住,打住了他的话头!
“呃!……?”周瑜被打断了,茫然四顾,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跑题了,禁不住脸上一红!
“公谨,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伯符就算能胜过曹操,也将难以对付许成?”要是以前,见到周瑜脸红,乔国老说不定会为老不尊的取笑一下,可今天不行,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问!
“这样说还早!”周瑜调整了一下心情,又说道:“我担心的是,伯符恐怕不能胜过曹操,反而会大败而回!”
“此话怎讲?”乔氏父女三人一齐问道。
“曹操虽然在荥阳遭许成军大将张辽重创,损失惨重,可谓伤筋动骨,可是,以许成的为人,他为什么不再接再励,继续进攻曹操呢?以他的实力,是完全能够做到的!就像他麾下大将庞沛在击败鲜卑联军之后,挥师南下,大破袁绍一样!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许成有顾忌!”周瑜用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那你可曾把这些话给伯符说过?”乔国老还是一副询问的表情。
“当然说过,我又怎么会不说呢?可是……!唉!”周瑜又长叹了一口气,“诸葛子瑜他们回来之时,带回了许成的话,伯符受不得激啊!”
“诸葛子瑜?”
“诸葛谨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倒是他的副使,薜综薜敬文,把许成对伯符的评价说给了他听,所以才……”周瑜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了怒气。
“……”乔氏父女三人都等着他的话。
“许成说,伯符去求大将军之位乃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要说他,就连曹操也能让伯符粉身碎骨!岳父大人,您想一下,伯符自起兵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是在那刘晔来的那一次在许褚手中吃了一点亏,本就对曹操窝着火,他那火暴的性子,又岂能受得了许成这话?”周瑜苦笑,又接着说道:“而且,不光是伯符,江东大部分的武将,现在都已经被胜利弄得心高气傲,不将天下人瞧在眼里,他们早就想鼓动伯符北伐,好建功立业,难得如此时机,他们又岂能放过这火上浇油的机会?我跟张昭、鲁肃、诸葛谨等人都无法阻拦啊!”
“荒唐,荒唐,老夫一介文人,都知道作战要谋定而后动,北伐如此大事,岂能说打就打,这不是意气用事吗?伯符这哪像一个……唉!我马上写信给他,希望能劝得住他吧!”乔国老先是急躁,接着,又是无奈,他又岂能不知道自己的大女婿的脾气?可没听说过孙策是很听人劝的人物!一旦打定主意,就是九头牛与未必能拉得回他来!要不然当初他跟孙坚大战董卓的时候,也不会假装撤离,却又袭击董卓本人所在地了!
“岳父大人,就算您现在写信,恐怕也晚了,我来时伯符就已经准备出兵了,现在,他想必已经渡过颖水,进逼徐州了!”周瑜对乔国老说道。
“罢了,罢了,只能随他去了,只希望伯符他能旗开得胜吧!”乔国老无力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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薜综很兴奋,当然,他心中也是有一点害怕的!兴奋,因为他现在的地位在从长安回来之后,终于超过了诸葛谨,荣任大将军府奏事掾史,主议奏事,现在,江东文士之中,除了张昭、顾雍那几个老资格的家伙之外,就只有他的地位最高了!而害怕,是因为孙策让他去给曹操下战书,本来这种事情应当是个美差,一般情况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而使节回来之后,就能轻轻松松地得到一份军功!可这回不一样了,曹操刚刚从许成那里吃了一个大败仗,手下死伤惨重,连大儿子都惨死在荥阳城中,此时他一定是狂怒异常,而自己这回去不异于是趁火打劫,要是曹操的火一上来,自己的脑袋可就不太安稳了!不过想来应当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只要自己小心说辞,以曹操那种能在乱世称雄的人,也应该有足够的肚量!
“请上禀司空曹孟德大人,奉大将军之命,大将军府奏事掾史薜综薜敬文,特来下书!”跟着带路的校尉,来到了曹操的府邸,薜综对守门的卫兵说道。
“等着!”也不问话,曹府门前的一个卫兵头头就走进府去禀报了!
不久,薜综就在曹府的议事大厅看到了曹操!此时的曹操头上绑着一根白色的带子,满脸病容!两眼虚闭,神色也是极为疲惫!在大厅的两边,是一众的谋士!不过其中并没有薜综以前见过的刘晔!
“你就是江东名士薜综薜敬文?孙策叫你来有何事?”曹操睁开了眼,对他问道。
“奉孙大将军之命,前来向司空大人下书!” 薜综恭恭敬敬地把孙策的书信交了上去。
“哦?大将军?”曹操笑了笑,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容,再看表情就知道了,他头疼的很!
“不知道孙伯符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许成的走狗?”程昱在旁说道。
“这位先生口出秽言,是什么意思?”薜综变色道。
“哼,想来孙伯符已经把自己的府邸改成‘大将军府’了吧!他倒是很听许成这奸贼的话啊!”程昱在旁对着郭嘉等人笑道。
“哈哈哈!”
“哼!本人奉命前来下战书!还是请司空大人先看一看吧!”薜综文人脾气发作,怒道。
“战书!?”曹操一愣,急忙打开孙策的书信!
“今有朝廷旨意,张昭张子布为汝南太守,孙权孙仲谋为山阳太守,本大将军特将兵护送二人上任,特以书信通知司空曹公,望曹司空早早命人洒扫两地府衙,以待二人上任!——汉大将军:孙策!”
“竖子安敢欺我?呀!”曹操大怒,举起书信就要向薜综扔去,突然动作一顿,大叫一声,身子向后一倒,就此晕了过去!
“主公!”“主公!”……众人乱成一团,薜综在那里也是不知所措,这曹操怎么这样啊?太经不住打击了吧!
“你回去告诉孙策,他这个情我们记住了,我们等着他!滚!”忙了一阵,程昱终于回过神来,对着薜综大声吼道。
“……”薜综也不敢再答话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找死,聪明人当然立即跑人了!
…………
“诸位,”医生从曹操的卧房内走了出来,“ 大人没事,只是一时受激不过,才旧病复发晕倒的,休息一阵儿就没事儿了!”
“嘘……”众位谋士和赶来了武将们都松了口气。
“诸位,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吵主公休息了,”郭嘉对拥成一团的众人说道:“请文若兄、公达兄、仲德兄,还有曹子孝将军、夏侯妙才将军、乐文谦将军留一下!我们先商议一下孙策挑战的事情,等主公醒来我们也好拿出办法来!”
众人见郭嘉这么说,也都没有说什么,本来曹操病的时候就是这些人执掌文武大权,现在,郭嘉说得也很合理,除了那几个被郭嘉提到名字的人之外,就都走了出去。
“诸位,跟我进来吧!”见人都走光了,郭嘉就把几个人朝曹操病房中带去。
“奉孝,你要干什么?主公正在休息!”曹仁一把拉住了郭嘉。
“呵呵,子孝将军,你真的以为主公这么不经激吗?”郭嘉笑道。
“你是说……?”曹仁等人一时惊喜莫名。
“正是!孙策想来沾便宜,我们是曾败在许成手中,可也不是他能来招惹的,主公这一次,正是要他有-来-无-回!”
杀意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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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许成躺在新制成的躺椅上,舒服的打着哈哈!
“你怎么说也是一个骠骑大将军,怎么一点仪表也不注意?”文秋是从来都不会放过机会刺许成两句的,哪怕她也是躺在这种躺椅上!
“仪表?那值几个钱?再说了,啊!(再伸一个懒腰),你是我的女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讲究的哪门子仪表?”许成瞟了文秋一眼,邪邪地笑道。
“哼!”文秋没好气的回瞪了一眼,不再说话,她可从来没能胜过许成,特别是在嘴皮子上!自找苦吃可不是她的性格!
“喂,怎么不说了?”许成反而继续挑衅起来!
“说?你自己说去吧!”文秋站起身来,转身就向屋内走去。
“等等呀!再聊一会儿嘛!你有点身为人妇的自觉好不好?”许成叫嚣道。
“自觉?你自己觉去吧!”文秋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就要朝许成扔去!“唉哟!”
“你怎么了?”许成急忙从椅了上跳了起来,跑过来搀起了文秋。
“我……我肚子疼!”文秋说道。
“肚子疼?”许成又仔细看了她两眼,想了一下,向正在向这边跑过来的侍女喊了起来:“快去叫张机先生!”
“叫张机?”文秋感到肚子好受了一点,缓缓地站了起来:“用得着让他来吗?”
“你懂什么?一看就没有生活经验!”许成心中暗道:以前老子可没少去妇产科,尤其是年轻的时候!能不懂你这点情况?就以你的身体健康水平,突然肚子疼,还能有什么?
“你说谁不懂?”文秋最听不得许成小瞧她的话!
“你懂,你懂!成不?快坐下!”许成搀着文秋,让她又重新回到了躺椅上!接着,又声色俱厉地对她说:“你给我好好躺着,不许乱动,等张机来给你看看再说!”
“你……”文秋一时被许成的语气噎住了,以前许成可没这么严厉在对她说过话,别看两人常常吵闹,可都是看情况的,从来不在不合适的情况下闹!所以他们的感情已经是非比寻常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回许成有点儿来真的了!
等张机?用得着这个医学宗师亲自来吗?莫非?啊……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文夫人有喜了!”张机给文秋把完脉,连连对许成恭喜不已!
“哇噢!YES!”许成右手握拳,狠狠地向怀中一收,“他娘的,老子终于要有孩子了!哈哈哈!”
“笑什么笑?”文秋虽然也是满心欢喜,可还是要给许成拌嘴,“要是不是儿子,却是一个女儿呢?看你还叫不叫!”
“女儿?怎么?难道你看不起女儿?”许成的话不仅让文秋,连带着张机也是一愣,“女儿好呀!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再说了,谁说我许成的女儿不能成就大事的?”
“你……?”文秋一天之内被许成搞晕两次倒是头一回!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当然,你们的意思我都懂!不就是继承人的问题吗?”许成兴奋过度,对着两人大说而特说:“什么嫡长子继承、长子继承之类,我才不管,要是没本事的,一律去北方给我垦荒去!当然了,女儿好像不能继承我的位子,那又有什么?我留给女儿的,一定会比儿子多!哈哈哈!要是她们的兄弟都不行,我就让她们当家也不一定呢!”
“主公,卑职什么也没听见!我这就告退!”张机本来听得很好,觉得许成是一个贤明之主,可听到后来就受不了了,让女儿“当家”,恐怕现在谁也接受不了吧!
“告退个屁!”许成一眼就看穿了张机的用心,不就是不想惹祸吗?“你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说这话,就是要你给我宣扬出去的!”
“啊!……?”
“我跟贾文和说过,这个世界是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时间,我让你把这事传出去,传他个十几二十几年,要是更久就更好了,就算那些人都不同意,又有什么用?‘三人成虎’的事情听过吗?谎言说过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有人听了我的话,反对,说上那么久,人们听的烦了,反倒说不定会同意了呢!不管怎么样,等我的孩子们长大了,他们面对的,就将是一个比较宽松的环境了,谁当家也好说的很了!哈哈哈!”许成毫不避嫌的把耳朵贴在了文秋的肚子上,直把一向胆大的文秋也给臊红了脸,而张机,则还处在许成那震憾性语言所形成的风暴中,对面前的尴尬情形视而不见!
“主公,您想得简单,这继承人本就不是好选的,到时候就不是说得这么轻易了!”张机见没有什么危机,想想许成对自己十分不错,于是进谏道。
“以后,我的孩子,都要自己去闯荡一番,有本事的留下姓许,没本事的随母姓,终生不得再姓许,永远没有继承权!这样总行了吧!” 许成眼珠子一转,说道。
“那孩子的孩子呢?而且,要是有本事的很多呢?他们要是争起来岂不更糟?”文秋倒是先为后代着急起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本事的能把事情掌握住,掌握不住我许成的血脉也灭不了,怕什么?我才不认为什么万年不万年的呢!”许成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了,不管这第一个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我要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他,哈哈哈!”许成狂笑!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复活
一语中的,许成和文秋,还有张机,都没有料到,文秋的这个孩子正是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由于许成的教导,以及母亲文秋的示范,生就与众不同。后来,率海军出南海,为许氏王朝探索出大片土地,并将航道一直推进到天竺,以此功绩,被后世称为“南海公主”!还为后人留下无数动人的故事!而她在后来,还以许氏家族第一长者的身份,为许氏王朝三次挑选过继承人,倒也算应验了许成那“家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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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躺椅,许成坐在上面不住的摇着,嘴里哼着现在的人们绝对无法理解的歌谣,心情正愉快的无法言语!只有到了年纪,才会知道一个孩子是多么的重要!
好不容易处理完文秋的事情,许成又接到了一个消息,徐庶来了!本来许成是不会这么快就要见他的,可一高兴,他就把刚刚才见过老母的徐庶给叫了过来!
“主公,徐庶来了!”卫兵前来报道。
“请他进来!”许成道。
徐庶走了进来,他虽然表现的很坦然,可心里是很有些紧张的,许成不是刘备,刘备虽然名头不小,可说实在的,他没什么功绩能拿出来见人!对人也就没有什么很大的威慑力,可许成就不一样了,随便扯一把,就足够别人感叹半天了!
“这就是许成?”隔着院子,老远就看到了许成躺在一种极为奇怪的状似椅子的东西上前后摇晃,神态悠闲!实在是看不出北方第一霸主的样子!
“徐庶见过许将军!”徐庶走到许成附近,拱手为礼!
“来啦!?”许成眼睛闭着,头也不抬,随着朝另久一个躺椅一指:“坐!”
“……”徐庶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躺椅上,不一会儿,他就觉出了其中的妙处,悠哉悠哉地摇了起来。
许成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闭着眼,一直在那里摇着,徐庶一开始也在等着许成说话,可等了一会儿许成不开讲,他也就不管了,自顾自的享受起来!可他终究还是不敢闭眼,只能对着院内的景色逡巡着。
其实,许成也在想着如何才能够让徐庶安心为他所用,尤其是现在徐庶也已经名满天下!与张鲁、张卫进行的宛城之战,由于张卫死守不出,而宛城坚固难打,刘备又刚刚损失的大批的军马,张飞跟黄忠又双双伤在王越等人之手,暂时不能出战!所以,那时候,刘备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一个徐庶了!徐庶也没有让他失望,先是是派人数次佯攻宛城,又让张飞和黄忠假装身体完好,在城外阵中出现,让张卫不敢随便出城迎战,然后,又将张卫兵马损失大半,被许成军困于某座山上的假消息传进了汉中!由于汉中遥远,不能得到准确的消息,徐庶有意识的传播速度又快,张鲁听说自己亲弟弟情况危急,只得派出轻骑来援,可刚出汉中就遇到了徐庶安排好的伏击,汉中仅有的一支轻骑损失殆尽,尔后,徐庶又派人冒充这支骑兵,引出了张卫,尔后,以伏兵大破之!宛城就此落入刘备之手!不过,由于兵权在蒯良手中,不久,刘备就被刘表调回了襄阳!
“喝酒吗?”许成终于睁开发眼,就这么仰躺在椅子上,向徐庶问道。
“不胜荣幸!”徐庶连忙答道。
“把我自己弄的好酒给拿一坛来!”许成朝呆在远处的卫兵喊道,又接着对徐庶说道:“我今天高兴,请你喝当世最好的酒!”
“最好?”徐庶笑了一下,他不信!
“唉!你可是当世第……第几个来着,我、卢植、杨彪……第七个能喝到这种酒的人,连杨洱他们也不知道我有这种好酒!知道不?”许成脸上一副“你小子赚到了”的表情。
“那小人就好好尝一尝这‘最好’的酒!”徐庶也强辨,依旧笑道。
“你厉害呀!宛城那么坚固,愣是被你给算计破了!张鲁可让你给害惨喽!”话是这么说,可许成的语气中总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敢!跟许将军一比,小人可差得远呢!”徐庶小心地答道。
酒拿来了,卫兵给徐庶斟上了一杯!闻着那醇厚的酒香,徐庶终于被吸引住了,他端起酒杯,小心的抿了一口!
“好酒!”徐庶大叫一声!
“相信了吧!”许成笑道。
“相信!”徐庶一口把整杯酒吞了下去,不再说话。
“呵呵!”许成见了徐庶的表现,洒然一笑,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
徐庶很难过!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许成总是能嬴了! 借势成事!
他刚来洛阳没一会儿,还没怎么跟老母好好说上一会儿话呢,就被许成给叫来了!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能在母亲身前尽孝,好不容易见到了,竟然不能一诉衷肠,这让他这个大孝子如何能不心焦?
“许将军,您要是没事儿,小人就先告退了!”等不及了,徐庶可不想让母亲担心自己,起身对许成说道。
“答应我一件事!就放你走!”许成趁机出手开刀!
“我不会跟刘使君做对的!”徐庶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得为许成办事,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刘使君?不是吧!刘备现在是江夏太守!使君这个称号是陶谦跟他私相授受,见不得人的,而且他那点儿能力也不配!”许成一本正经地说道:“再说了,对付他也用不着我多大力气,就更用不着你了!我让你去凉州,帮庞德去!安定边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凉州刺史贾逵,徐某人也听说过是个极有能力的人,庞令明更是难得的大将,难道许将军信不过他们吗?”徐庶问道。
“贾逵跟庞德,当然是难得的人才,可惜,他们两个都是硬脾气的人,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如今,羌氐各族已平,强力压制的作用已经不大,需要的是刚柔并济的手段,所以,才要你去帮他们的忙!怎么?难道你办不到?”许成稍稍激了一下徐庶。
“既如此,徐庶领命就是!只是……”徐庶又想说什么。
“噢!看我这记性,任你为率善中郎将,怎么样?我够大方吧!”许成的话让徐庶哭笑不得。
“不是这个意思,小人……”
“噢,我再大方一些,再送你两坛酒,这可是稀有物品,你可要省着点喝!”
“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想就说嘛!怎么这么不痛快?我可是听说你为人很是豪爽的,难道名不符实?”
“小人不是……”
“什么小人?现在你是率善中郎将,要称末将,也可以称卑职,绝不能再称小人,要不然人家以为我……”
“不是的!”徐庶大吼,怎么也想不到,许成竟然是这么一个麻烦的人!他这张嘴也太快了些吧!“小……卑职只是想多点时间陪伴老母,请……请主公成全!”
“好!给你三个月时间,要不你把你母亲也带到凉州,如何?”许成笑嘻嘻地问道,他很为徐庶的知情识趣感到高兴,也不枉他们一大帮子人跟着在徐母身边说了那么久的好话,才让这位心思顽固的老母亲同意他们把徐庶给招来。
“这就算了吧!凉州地处北方,冬季寒冷无比,家母年纪已大,还是待在洛阳吧,烦请主公多多照看!”
“小意思,我把你老母亲接到我的骠骑将军府来,这总可以了吧!”许成说道。
“这……是不是不太好?”徐庶觉得许成有点矫情!
“这样,其实也是为了我!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夫人文秋已经怀孕了,徐老夫人在身边,我们也有个可以常常请教的人,你说是不是?”许成笑道。
“原来如此,那就麻烦主……公了!”徐庶拱手行礼!
“主公!”陈宫突然在院门外出现,一进来就大声喊了起来:“主公,徐晃将军所部遭遇吕布,郝萌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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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庶本来想出去的,他不想妨碍许成的公事,也不想现在就搅进来,只想先回去陪伴老娘,可许成却叫住了他,只是派人去徐母的居处送信,说两人相谈甚欢,要多留他一会儿!
“事情是这样的……”陈宫缓缓地把所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徐晃在许成回到洛阳之后,就成了雍州最高的军事长官,他奉有许成的军令,随时注意汉中以及益州情形,尤其是汉中,若得到机会,可便宜行事,随时出兵!
一日,徐晃正与许成新派给他的另外一名副将,高览,以及阎行、郝萌等人商议日后的进军事宜,就得到了消息,汉中军在宛城大败于刘备之手,兵力损失惨重!
众人一听,无不心情振奋!阎行、郝萌当即就嚷了起来,要立刻出兵!
徐晃也是很兴奋,许成授予他征南将军的位子,武将之中,地位只在王越、杨洱两人之下,与庞沛、庞德、张辽、厉方并列,这几人中,厉方军功卓著,任镇军将军,其他的“四征”将军之中,却只有他的军功最小!说得更加直白一点,许成给他的这个位子,可以说是提前给的!
所以,他一直就攒着劲儿要去立功呢!现在一听如此良机,他又岂能放过?于是,十万大军发动,目标直指汉中!
郝萌由于跟徐晃有旧,徐晃又对他的能力比较放心,所以,他终于抢得了先锋的位子!先行带兵三万,朝着斜谷进发!
不几日,郝萌就来到了斜谷,派出斥候探察,得知前方并没有什么敌人,于是,他只是派人向徐晃报了个信,就接着向斜谷内部开了进去!
进入谷中之后,按说郝萌怎么也得多加小心,哪怕是斥候已经探察过了!可郝萌自信过了头,又以为张鲁刚刚兵败宛城,必无大军可派,而且己方出兵神速,张鲁也不可能反应过来!就这么大胆的在谷中进发!
俗话说,上得山多终遇虎,虽然郝萌入谷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可他“运气好”,进入谷中十几里之后,他跟手下都已经很松懈了,就在这时,“轰隆隆!”
谷中两侧高地突然落下无数滚木擂石,直砸在郝萌身后,把他跟身后的大军给一下子截断了!
而就在郝萌吃惊过后,正要命令手下越过障碍,退回与大军会合之时,一声大吼,把他还算镇定的心神给彻底的打乱了!
“逆贼郝萌,吕布在此!”
话音刚落,火骑突现,马上手执方天画戟的骑士,隔着老远,郝萌就认出来了,因为他对此人熟得不能再熟了!正是他的旧主子:温侯吕布,吕奉先!
“你……你不是死了吗?”郝萌当时就失神了,他在遇伏之时,只是以为遇到了张鲁的伏兵,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对身后大军的作战能力可是极为放心的,他还对张鲁的手下不用弓箭而暗地嘲笑不已呢!可吕布一出现,就不同了!他本就对吕布心怀愧疚,现在,在他心中已经死了的吕还突然又活了过来,他还以为是吕布要来索命了呢!
“温侯,饶……”郝萌身边本没有多少士兵,大队又被挡住了,一时之间也过不来,所以,仗着赤兔宝马,吕布轻易冲到了郝萌身边,也不管他正在发呆,挥手就是一戟!于是,堂堂一员猛将,就这么轻易地死于吕布之手!
得手之后,吕布并没有再向郝萌身后的大军出手,与许成军的两次交手已经让他明白到许成军最可怕的,不是将领,而是那些强悍的士兵,就算是他温侯吕布,要没有大军相随,也不敢沾惹这支军队!
所以,一击得手,随即远遁,吕布在郝萌手下将士们翻过障碍过来之后,已经消失在了谷中!只有本来在郝萌身边的几个活下来的小兵,见证了吕布的到来!
郝萌的副将临时掌管军队,不再向前推进,而是小心地后移,退回了谷外,并向徐晃传出了消息!
消息传到徐晃处,徐晃等人也是大吃一惊,立即就把消息传回了洛阳,而徐晃则是亲率大军,再入斜谷!
“吕布果然还没有死!好小子,竟然跑到汉中去了,嘿嘿,他这可是自找苦吃!”听到陈宫的报道,许成冷笑道。
“主公,难道您已经知道吕布没死?”陈宫不解地问道。
“当日,黑龙这小子说遇到了吕布跟他三名大将的尸体,我当是没来得及仔细想,后来才觉得奇怪,吕布若死,怎么不见赤兔马?还有,若是他真的死了,为什么那方天画戟却不在战利品之内?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推测,我只是藏在心里,没想到,竟然真的应验了!”许成缓过劲儿来,又躺在椅子上摇了起来。
“主公,汉中有吕布为援,我担心公明那边,会不太好对付!”陈宫说道。
“这个……”许成斜眼看了看正在趁机喝酒的徐庶,笑了起来:“元直,你认为我们该当如何应对?”
“小……呃,卑职初来,不了解情况,还是请主公自己裁断吧!”徐庶放下已经没有了酒的杯子,拱手说道。
“……”许成摇了摇头,知道徐庶还不习惯给自己出谋划策,也就不再强求,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他又笑了,“我敢打赌,吕布不找公明也就算了,要是他敢去找公明麻烦,那他可就惨了!哈哈哈!”
“请主公明示!”陈宫跟徐庶不解,陈宫是一时想不明白,而徐庶则是没用脑子!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完全战胜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给公明发令,汉中太守张鲁在汉中也算是广行仁义,可留他太守之位!”
(汉中太守张鲁为五斗米教教主,有饥民入教,必先赠与大米五斗,乱世之中,活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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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我们已经过了斜谷,可吕布不出来,我们怎么办?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也不是办法呀!”阎行在跟徐晃率军穿过斜谷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向徐晃诉起苦来。
“我也有些想不到!吕布一向为人狂妄,想不到他这一次竟然能如此隐忍,看来他吃了几次大亏之后心性变了不少!”徐晃说道。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两军对阵,怕的就是对敌方一无所知,如今吕布性情大变,好像专好偷袭了,以他在骑兵上的造诣,恐怕会对我们这次出兵造成不小的阻碍!”阎行又道。
“是啊!徐将军,据末将所知,张鲁在汉中极得民心,只是因为地处偏远,兵又少,才会一直没什么成就,却也把益州刘璋给死死地堵住了,如今他又有吕布为助力,我们怎么办才好?”高览也在一旁表示了自己的担心!
“两位不用着急!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吕布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只是一时败于主公手中,才大受刺激,只要我们再多熬一熬他,最后撑不住要跳出来的,一定是他!”徐晃笑着答道:“高将军,烦你命人在斜谷出口之处扎下营寨,阎将军,你带人四处搜寻,要认真搜索,不能只做做样子就算了,一定要让吕布觉得我们怕了他,我倒是要瞧瞧,我示弱以后,吕布是不是能耐得住这种等待!”
“这样的话,我们就无法形成对汉中的奇袭了,张鲁也会有的是时间来调集兵马,对我们岂不是更加不利?”高览又问道。
“张鲁的汉中军在宛城损失的,可都是老兵,他就算能及时补充兵力,战斗力也难以达到那些老兵的水平,反而会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老兵的战斗力给拖下来,所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对张鲁有多担心!”徐晃说出自己的结论!
“既如此,末将这就去扎营了!”高览去了之后,阎行也带人去佯装探察周围环境去了!徐晃骑马站在那里,看着谷外的天空,心中暗暗加劲,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取得这第一场胜利,就算不能真要了吕布的命,也要让他以后提起“许成军”三个字就头疼才行!
一安营,就是五天,五天之内,阎行带人几乎把周围的地皮都给踩平了三寸,就是没等到吕布,结果,他又撑不住去找徐晃问话去了!
“我说,我的徐晃徐征南将军,你的主意怎么不管用啊?这五天,我虽然是假装探察,可也快把方圆五十里的地皮都搜了好几遍了,这吕布也没像你说的那样蹦达出来呀!将士们等的都心焦了!”他如是说,埋怨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哈,阎将军不用着急,其实,我在这谷口扎营,就是为了磨磨他吕布的耐心,对他会来袭击我们本就没有抱多大的期望!”徐晃大笑道,高览在一旁也是微笑不语。
“什么?”阎行一听,感情你们这是累我这傻小子哪!“那你们不早说,累我每天都要出去转悠,太过分了吧!”
“阎将军不要怪罪!”徐晃处理这种手下不满的小事那是小意思,“其实,你也和道,我是不可以出去巡逻的,而高将军呢?更加不行了!我们三人之中只有你才能跟吕布在骑兵的运用上有的一拼,而且,以你的武艺,足可与吕布抗衡,吕布如果没有把握在数个回合之内将你杀死,那等到我们大军出现,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出巡是极为安全的!还请你不要介意徐某的一点儿小小心机呀!”
“这个……”徐晃的话可是很动听的,能与吕布抗衡,可是阎行不敢当的,“你们早说几天,我每天看看风景不就行了,也不用提心吊胆等吕布来了!”
“若是阎将军你这么表现一下,吕布就更加不敢来的,我们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熬吕布,可不想白费力气呀!”高览取笑道。
“哈哈哈!……”
“明天,全军拔营,继续向汉中进发,过了这一片小平原,再走不远就是上方谷了,我想这一回,吕布应当就熬不住了,我们可要做好准备招待一下这个温侯才是!”徐晃说道。
“温侯,探子来报,徐晃打算明天晚上趁夜色过上方谷,您看我们该怎么办?”张鲁大将杨昂,对着面前脸色一直沉凝着的吕布,小心的问道。
“今夜?”吕布又看向了上方谷的地图,“徐晃怯战,不过,他等了五天,却又突然进兵了,想来是他派人去洛阳,又得到了许成的什么指点,才会有现在这般的行动!”
“许成?不会吧!隔着这么远,徐晃不至于要去请示他吧?”杨昂打死也不会相信,可他并没有把话给说出来,吕布虽然现在是寄于张鲁篱下,但是这些日子吕布的表现也让人难以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又一下子杀死一员许成军大将,也算厉害!
“主公,我们兵力少,许成军战力一向又强大的很,如何跟这徐晃对战呢?”魏续也问道。
“所谓避其锋芒,击其要害!徐晃军力强大,我们不去碰他的主力就是了!今夜,我们去烧他的后路,毁他的粮草!”吕布恶狠狠地说道。
“妙!粮草不足,在这种处处难行的地方,他徐晃除了退兵这一条路之外,就无计要施了!主公果然妙计!”候成在一旁急忙赞道。
“唉!算了,要不是吃了许成那么多大亏,我也想不出这种计策,”听了候成的赞语,吕布虽然口头上如是说,可脸上终究有了一点点喜色,“上方谷狭窄难行,我们居于谷中两侧,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徐晃发觉!”
“徐晃身为大将,郝萌又是死于山谷之中,他不会不防着谷中的埋伏的!”杨昂提出了不同意见!
“所以,我就是要他想不到,哼!我们就在谷口设伏!那个地方,最是让人松懈,所以也是我们最好的出袭地点!”吕布的手指,狠狠地戳在了地图上!
是夜,吕布带领五千精锐,埋伏在了上方谷入口的两侧,离徐晃的大营就只有三十里地,若是被徐晃发现了他们,他们可就真的是自取灭亡了。不过,这一回,吕布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天上的月亮虽然也挺明亮,可徐晃派出的先头探路队还是没有发现他们!
不一会儿,在先头部队过去了之后,徐晃亲领的大军也开始向谷内进发!
大概是吸取了郝萌的教训,徐晃并没有走在大军的前头,而是插在中间。吕布跟手下远远地就看见了他,身披钢甲的虬髯大汉,手执一把萱华战斧,要不是还要对付其后的辎重军,吕布现在就想一箭把徐晃给射死!而徐晃的身边,一员手执长枪的大将,看装束,正是西凉阎行!
“主公,不用急,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徐晃败亡就已成定局,到时候,还愁没有机会要不了他的命吗?”看到吕布的脸色,候成小声劝道,他可不想这个主公再出什么状况,那样的话,可就把所有人都给坑了!
终于等到这只庞大的军队过去,月已中天,可辎重队却仍没有见到踪影,吕布等人都快等不及了,一个个已经是额头冒汗,就怕一时忍不住,弄出点儿动静来,把整个事情搞糟!(神经紧绷半夜,不能走神,不能弄出什么声响来,要是大家觉得不这够折磨人,大可试验一下,不过,出了问题本人概不负责!)
“咯吱!”“咯吱!”
“主公,是车队的声音,徐晃的辎重到了!”候成小心地对吕布说道,他看到吕布的眼里好像开始冒红光了!
“火箭,放!”见到车队全都进入了谷内,又看到吕布手掌一下压,杨昂立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顿时,随着点点火光的降临,徐晃的粮草后队立即就烧了起来!
“吕布在此,杀!”吕布一扬手中的战戟,带头向山下已经乱成一团的许成军冲了过去,他憋了已经快一个晚上了,想杀人都想得快疯了,何况在他面前的,又是他的大仇人许成的手下呢!
“魏续在此!”
“候成在此!”
“成廉在此!”
“汉中大将,杨昂在此!”
不管有用没用,先喊了再说,这些人,对能留点儿名声可是看得比较重的!
就在吕布等五人兴奋莫名,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又有一声大吼,把他们都给压了下去!
“贼子,徐晃已经久候多时了!纳命来!”
“嗖!”徐晃善射,要不然许成也不会一开始就让他去训练弓弩手去!他这一箭,又是在明暗不定的环境中射出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能看到这去箭是射向哪里,除了——吕布!
“成廉小心!”吕布急喊!
“噗!”“啊!”一箭穿心,长箭整个穿透了成廉的胸口,箭头更是从他的背后冒出了长长的一截来,厚厚的甲胄,也没有能替他挡去这场危难!
“徐晃,你也尝我一箭!”吕布放下方天戟,拿起了铁胎弓!抽出一箭,就要搭上去!
“吕布,这里还有呐!”“嗖!”
“小人!“吕布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就不得不放弃射杀徐晃的打算,用铁胎弓把偷袭的箭去打掉,而此时,徐晃的箭——又来了!
再挡!吕布左手铁弓挡箭,右手开始拿起了方天画戟!
“啊!”是魏续!地上,魏续已死,只见他的脖子上,正穿着一支长箭,原来,刚才徐晃射的是连珠箭,虽然只有两支,射不着吕布,射杀毫无防备的魏续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接招!”此时,及时阻止了吕布放箭的阎行已经冲了过来,长枪对上了吕布的画戟,杀成一团!
徐晃长弓一收,大斧也开始瞄向了吕布麾下仅存的一个将领,候成!
“我们中伏了,快撤!”杨昂眼见一眨眼的功夫,己方就已经有两员大将死于敌人之手,而谷中更是传来了喊杀声,他就意识到不好,可现在他们已经被徐晃亲率的后队给拖住了,岂是那么容易撤的?
“杨将军,帮我!”听到这喊声,杨昂一愣神,马上就看到候成被徐晃追着朝自己这边来了!
“我们一起战他!”杨昂血气上涌,不退反进,插入到候成跟徐晃之间!
“杨将军,你拦住他,我去帮温侯!”候成反而没有停步,直接向吕布那边冲去!
“你……”杨昂想不到自己舍命要救的人,竟然就这么抛下自己跑了,让自己一个人面对强敌,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而且,徐晃的大斧并没有留情,性命要紧,杨昂没有时间为自己悲哀,只以强打精神,苦战徐晃!
“温侯,快走吧!我们败了!”候成确实去找吕布了,他一刀把正与吕布相拼的阎行逼开,就对着吕布喊了起来!
“可恶!我们走!”虽然阎行武艺高强,可吕布执意要走,他也拦不住,而这狭隘的山谷,场面又如引混乱,竟然真的又让他们给跑了!
而与徐晃交手的杨昂,虽然汉中一等一的大将,可跟徐晃相比,他可就差的远了,不过十数个回合,就被徐晃生擒活捉!
己方大将被擒,加上进谷的许成军也有一部分来援,汉中军很快也被肃清了!(此计取自《三国演义》中张翼德计赚老严颜,诸位莫怪,其实山谷打伏,也就那个样,难出什么新鲜的招!)
可是,阎行报上来的消息又让徐晃感到极为头疼,吕布跑了,前面有大军阻拦,他就只能向后跑,若是他又跑回了雍州,那麻烦可就大了!
“阎行将军!”徐晃对阎行说道。
“末将在!”
“吕布身边此时没有大军,只有一个候成,正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了,我给你三千军队,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抓回来,死活不论!另外,若是吕布逃回了雍州,他也要及时通知雍州刺史徐荣大人,让他帮忙捉拿,听到了吗?”
“徐将军你放心,不捉到吕布,我绝不回来见你!”阎行对吕布的怨气可还没有消呢,难得这么一个可以公开的,正大光明杀人报仇的机会,又是以多欺少,正合他心意!
“好,事不宜迟,你快带兵追去吧!”徐晃说道。
“是!”阎行领兵去追击吕布不提!
“来人,把那个杨昂给我带过来!”徐晃又开始要审讯俘虏了!
“杨将军,徐某也听说过你,你是汉中太守张鲁麾下大将,所以,你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我想问你,吕布是怎么到了你们汉中的?”徐晃
了不说个什么“久仰、幸会”之类,直接是开门见山!
“吕布小人,要是知道他会临阵逃缩,我主又岂会把兵权给他!哼!”杨昂一听“吕布”这个名字鼻子就快歪了!候成不是东西,他的主子只会更加卑鄙!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我再问你,你可知你们汉中还有多少兵马可以调用?”这话,让徐晃的身边的小兵子们也有点儿摇头了,对像当然是他们的主将,就算人家想投降,也不能这么快就问这种问题呀!
“哼!你们想占我汉中?做梦!”杨昂一听徐晃的话就发起火来,“汉中百姓无不视我家主公为再生父母,只需我主手一招,汉中便可齐集百万大军,你们凭这点儿军队就想拿下汉中,哈哈哈,只会被我汉中军民百姓踏为肉泥!”
“这么说来,汉中已经没有了多少军队了!要不然你也不会一口一个百姓,虽然说张鲁也算是爱民之人,可你们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不应当把百姓挂在口中的!”徐晃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张鲁急着招兵,那么汉中各地必然空虚,我大可先攻下其他城池,让张鲁耗费些粮草,再打南郑,那样,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汉中了!”
“你……”杨昂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斩首
“杨昂将军,我想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向我家主公投诚,我说的是投诚,没有‘强迫’的意思!”徐晃自语完,又对杨昂说道。
“……妄想!”好一会儿杨昂才反应过来,他都被俘虏了,这还叫不“强迫”?还不如硬气点才显得出英雄的气概!
“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拦你,来啊!放人!”徐晃招过来几个小兵,就要给杨昂松绑!
“你……?”杨昂已经彻底地糊涂了!
“麻烦杨将军去通知一下张太守,并告诉他,我家主公已经决定,只要张太守投诚,汉中太守之位,仍然会是他!”徐晃又说道。
“……”两个晕糊糊的眼球!
“来人,再去通知一下前方的高览将军,让他给杨将军放行,对了,杨将军,我方的高览将军已经趁刚才的时机,去打你们的箕谷关了,要是你们的守关将领反应不够的话,我想,等你路过的时候,箕谷关已经被高将军占了!”
“什么?”杨昂反应过来了,不过,感觉不是太好!
***************
徐州,彭城!
孙策起兵之后,并不是直接就去攻打坚固的徐州城,而是走一路打一路,将灵壁、细阳等城挨个的给打了下来,一直到现在的彭城,距离徐州也不过才短短的一日路程了!
不过,说是打,倒不如说是让!孙策他们受到的抵抗微乎其微,基本上曹军只要见到他们江东大军到来,就立码从城墙上撤下去,然后,跑!
“唉!公谨呀公谨,我又何尝不和道与曹操交战只会让许成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我们不出兵行吗?哼!许成如今已经占据北方六州之地,只需等他将那刚刚占领的四州之地给安顿好,到时候,大军南下,我们最多也就只能紧守江东一隅了!而此时趁曹操受创力弱,许成新得大片土地,内部不稳,正是我们北进的大好时机呀!只需能趁此时机夺下曹操的基业,再加上江南之地,我们就有了与许成一较高下的本钱,我知道你也一定能想到这一点,可是为什么你就不同意我的主意呢?等曹操与许成拼出了胜负,他们胜利的一方就只会实力大涨,哪里可能会被削弱?你可是受书本的蒙蔽了!”彭城临时的住宅内,花园之中,水潭一侧,孙策在那里自言自语!跟周瑜的分歧让他也很难受!
“主公,众位将军都已经聚齐了,请您去大厅议事!”亲卫前来报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随口回了一声,孙策收拾心情,转身向大厅走去。
厅内,此时正乱成一团,跟随孙策出征的江东诸将与一些谋士,正对各自的想法现争论不休。
“你们这是怎么了?吵的什么呀?嗯?”孙策进来之后,见到这个场景,不悦道。
“启禀大将军,我们跟诸位将军只是有一些分歧!”谋士华歆说道。
“哦?子鱼先生,你们难道都跟武将有分歧?”孙策不禁一愣,这个华歆华子鱼,并不是普通角色,而是天下闻名的高士,自己把他收入麾下之后,曾经着实高兴了一番,而华歆也是支持自己北伐的呀,怎么突然与众武将又有了分歧?孙策能如此的断定麾下众武将的想法,也是因为他深知这帮人到底有多么的好战!常胜之下的将士,好战是必然的!
“这倒不是,只是卑职等觉得曹军的反应不在情理之中,我军应当暂停进军,弄清楚情况再说!”华歆说道。
“子鱼先生,你说得好生轻巧,难得我军将士,此刻正士气高昂,此是不进军徐州,更待何时?难道等那曹操病好了吗?”韩当怒冲冲地叫道。
“就是,就是!我军理应乘胜追击……”众武将在旁对韩当的话表示一致同意。
“那曹操在荥阳遭受重创,如今又被我军的突然进击气得半死,要是等他好了再攻徐州,岂不是自找苦吃吗?”凌操也叫道。
“子鱼先生,你不就是看我们所经过的各个城池,曹军将士不经反抗就弃城而去吗?这又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曹操被许成军大败,兵力当然损失不小,如今我大军进击,他们当然只有收缩兵力才能与我军一战喽!”朱治又接着说道。
“好了,不要说起来没完,子鱼先生乃是天下名士,贤名天下皆知,他会连这些问题都看不出来吗?”孙策见江东众武将一个接一个的说个不休,心中不耐烦,就制止了他们,接着,他又对华歆问道:”子鱼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也很想听一下!”
“大将军!”华歆微微弯腰鞠躬行了一礼,“曹操带兵也不是一天两天,区区一场大败怎么可能将他打击成那样?昔日,许劭许子将曾言,曹操,乃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如此人物,据有青兖徐豫四州之地的一位枭雄,竟然会被一封战书给气晕过去,您信吗?”
“这……”孙策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出来的,不是很浓密的胡子,“子鱼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曹操是在通过薜敬文来麻痹我们?”
“正是,联系到我们一路上,曹军纷纷望风而逃,卑职心想,曹操必定是有阴谋,所以,为了预防万一,卑职才要建议大将军暂做休整,这样一来,急的,就只会是曹操,毕竟,失去土地的,可是他曹操呀!”华歆说道。
“……”听了华歆的分析,连跟他叫板的那些武将也陷入沉思之中,若真的是像华歆所说的那样,以曹操的厉害,暗中进行的诡计必定是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对江东军构成的打击也一定会极其沉重!
“怕他什么?只要我们多多注意,我就不信,他曹操能对我江东大军如何!”有人喊道。
“不可!骄兵必败,若是诸位以如此心态出征,对我江东可大大不利啊!”华歆又好心地提醒了一下江东众将:“就算曹操没有阴谋,可那徐州城内也已经集结了数万大军,诸位若是如此,那还不如不要出兵!”
“唉!子鱼先生,不行啊!如今,我们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跟曹操撕破了脸,就只能走下去,何况我军已至彭城,离徐州不过才一点点距离,若不将之拿下,于心何甘?曹操也是一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所以,无论如何,这徐州城,我们一定要攻下来!”想了好一会儿,孙策才回答华歆!
“既如此,那卑职就不阻拦大将军了,不过,卑职还是要赠大将军一句话:越离目标近了,人就越容易松懈!大将军此次出征,押上来的,可是我江东日后的运程,所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华歆并不是死谏之士,所以,他对孙策这么说道。
“先生放心,孙策必定不会忘记先生的嘱咐!”孙策对华歆拱了拱手,说道。
“哈哈哈,既如此,大将军,我们是不是立刻就向徐州进军?”朱治又大声叫了起来。
“明天,我们明天进军!”孙策坚定的说道,不管前方到底是什么,凡是阻碍他前进的,他“江东小霸王”,都要将之击成粉碎。
第二天,彭城城门大开,在城内休整了数天的江东军又要开始他们的征伐历程了!
首先从城门内出来的,正是江东军的统帅,南方无敌的“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在他身后,一名旗手高举着代表着他的战旗,战旗随着秋风飘扬,旗上的“孙”字,不断翻滚,充满了一种张扬的气势!
而紧跟着孙策从城门内走出的,正是孙氏老将:程普、韩当,两人都显得老当益壮,精神勃发,他们当年跟随“江东猛虎”孙坚,与诸侯一起共图董卓,从那以后,见到诸侯的样子,他们跟孙坚就有了称霸中原的想法,可是,出师未捷,孙坚死在了荆州人的伏击之下,本以为孙氏从此难以再次雄起,可人不自弃,天亦不弃,大公子孙策有如猛虎下山,如秋风落叶一般将江东一扫而平,如今,他们跟随孙策即将夺下徐州,距离他们当年的梦想,已经很近很近了!
在程普、韩当之后,周泰、凌操、朱治、陈武等一大群江东武将,指挥着自“西楚霸王”项羽以来,第二次踏足北方的江东子弟兵,一个个都是那样的志得意满,就算徐州城中已经聚集了整个徐州的军队,他们也有信心在孙策的带领下,将之一击而破!
出城三十里!
孙策依旧走在大军的最前面,众武将除了周泰,都已经到军中指挥了。
“咚!”
“咚!”
“咚咚咚……!”
鼓声!战鼓声!
“主公,有敌人!”周泰一拉马头,对孙策说道。
“命全军结阵!飞月骑兵随时准备阻截敌军!”孙策冷静的下令,他知道,自己的兵马太多,又是处于行军途中,排成的是长长的一条,这个时候,只有用自己的亲卫骑兵来阻挡敌军的进攻,才能让大军结成阵势!
“杀!”
随着远处的一声大吼,一支骑兵出现在江东军的视线里!
为首一人,手执大刀,胯下骏马,一骑当先,直把身后的旗手给抛得老远!而那旗上有两个大字:“夏侯!”
“孙策小儿,纳命来!”又一声大吼。
“夏侯?哼!我倒要瞧瞧,你能有多厉害!”孙策见猎心喜,见敌军只有这么一支骑兵,有心要让自己麾下的精锐骑兵跟北方的骑兵比上一比,于是,他一挥手,三千飞月骑兵,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向来袭的敌军冲了过去。好像敌军骑兵比较多,这没有什么,只要后面的大军跟上来,敌军又被飞月兵给缠住,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谁?”夏侯家有两员当世名将,夏侯敦、夏侯渊,所以,孙策才会有此一问,不过,据情报,夏侯敦在荥阳大战之中身受重伤,他心中已经猜到了敌将的身份!
“夏侯渊!”不由分说,夏侯渊大刀就朝孙策直劈下来。
孙策用枪杆架住,回手就是一枪,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就已过了交手好几个回合!
这短短的时间内,孙策是越打越心惊,怎么曹军的将领都如此厉害?上一次的许褚就已经让自己尝到了败绩,这回,夏侯渊的武艺竟也似不在自己之下,至少,他觉了出来,除了甘宁,周泰或许也可以,江东无人可敌这个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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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孙策现在唯一的想法,既然敌人送上门来了,不趁此时机砍掉曹操一条手臂,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孙伯符!受死!”
几个回合的时间,已经足够让落在夏侯渊后面的曹军骑兵冲过来了,又是一柄大刀,趁孙策与夏侯渊交战之时,横向削向他的腰!
“当!”孙策及时抽抢挡住了这一刀,可因为仓促之间力气无法用足,敌人又是借助了马力,所以,他被震得两手发麻!
“你……”来人一身普通曹军骑兵的打扮,可怎么会手执大刀?这身手,也不是一般武将能比的!
“本将乐进、乐文谦!”大吼一声,乐进又举刀劈下!
“小人!”孙策一人对两将,却是夷然不惧,不过,对于乐进冒充小兵偷袭的行径,他只感到痛恨。
“孙策,接刀!”又一个,事出突然,没能躲过,孙策背上受了一刀,深可见骨!
“吾乃臧霸臧宣高!”曹操镇守青州的头号大将!此时高顺正整合冀州兵马,所以,他才能暂时脱身!
斩首行动!
这就是曹操的计策!孙策一向好战,每战必身先士卒,正好趁机要他的命,孙策一死,江东军无人可以率领,除了退兵,他们无路可走!
此时,有意识的,夏侯渊所带的骑兵将四名交战的人给围攻了起来,隔绝了飞月兵们对主将的援助,而且,一向没有与北方骑兵交战过的飞月兵,没有马蹬,骑术也比不过,马也矮了点,对上曹操新组建的“虎豹骑”,实在是难以形成有力的冲击!
“主公,周泰来也!”周泰本来落在孙策后面,被曹军给隔开,如今,透过缝隙,他也看到了孙策的处境不妙,不顾周围敌军众多,他向身后喊了一声“主公危险”,就拼命向孙策所在的地方冲过去。
“接刀!”一柄大刀突然出现在周泰眼前,周泰用刀一隔,“当!”
“哼!”强大的对冲力,让周泰闷哼了一声,虎口更是鲜血长流,大刀也差点儿脱手,转首一看,“你……”
众多骑兵环绕之下,来人一身普通骑兵装束,可那强大的威压却将周泰给镇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是——许褚,许仲康!
“呀!”短暂的一愣神,周泰又大嚎一声,再次向许褚冲来!
“……”不置可否,许褚举起了手中的刀!
“杀!”大吼一声,周泰却突得一带马缰绳,转向另一个方向,又向孙策的方向冲去。而许褚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被抛在后面!
“好!”沉声说了一声好,许褚正要纵马追上去,外面,接到周泰报警的程普、韩当等江东将领已经顾不上结阵,就带着大军冲过来了!而冲在最前面的,正是程普这位老将。
“……”许褚终究没有去追周泰,反转马头,向程普迫了过去。
“狗贼接招!”程普此时是怒火填胸,手中铁脊蛇矛朝着许褚狠狠的戳了过来。
许褚并没有硬接,高大的身躯灵活地一转,大刀下砍!
程普急忙举矛欲架!
许褚却又大刀一斜!
“噗哧!”不是人的笑声,许褚这一刀,把程普的坐骑,从脖子处,给一下子分了开来!
“呀!”坐骑倒地,程普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一下子给贯到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此时,许褚又是大刀一举!势若万钧地劈了下来。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安排
“休要伤我同伴!”随着这焦急的喊声,韩当从许褚身后冲了过来,大刀朝着许褚的脖颈处就砍了下来!这个时候,要是许褚执意劈下这一刀,纵然能够把程普送进地狱,他自己也难逃尸首分家之厄!
或许是对韩当阻碍自己立功的行为不满,许褚虽然放弃了对程普追杀,可是,头一低,他的大刀又猛地借助腰力一扭,横着斩向了韩当!
江东众将几乎都知道许褚的厉害,可是这是生死的瞬间,又岂能让人留个心眼去考虑什么?习惯性的,韩当伸刀去挡许褚这全力一击!
“当!”“咴!”
韩当的大刀撑不住许褚的神力,被撞到了坐骑的头上,这一下,把他的战马给砸得发了性子,开始撂起了蹶子!一时之间,把他给弄了个手忙脚乱!
而偏偏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又有曹营第一猛将在旁,韩当的命运实在是不太好!
只是轻轻一刀,许褚就把他的人头给砍了下来!鲜血喷洒!
“义公!”程普惨叫一声,不顾自己没有了坐骑,抬起蛇矛,就朝许褚刺去!状若疯狂,倒是把许褚一时给逼住了!
“程老将军,救……”周泰的喊声传来,程普一激凌,转头就看见了浑身浴血的周泰,正与孙策一面从曹军骑兵形成的包围圈中向外冲,一面拼死抵挡身边三名手执大刀的敌将。而更加让他感到心里泛凉的是,孙策也是浑身冒血,而且还只是一手执枪!
“大公子!”程普抛下许褚,就朝孙策他们奔过去。
“哪里走!?”许褚从后面跟了上来。
江东军情势危急!
“大将军!”
就在此时,江东军众将领,凌操、朱治、陈武、董袭……也冲了过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杂乱无章的江东军士兵们。
“当!”许褚从背后砍向程普的一刀竟然被孙策用一只手执枪给格住了!
“接招!”不顾身后曹营三员大将,孙策对着许褚就是一枪,看到的人都觉出来了,孙策,他拼命了!
“你们要做的,不是杀伤敌人多少士兵,也不是杀了他们多少将领,而是杀了孙策,至少,也要他重伤,难以再战!”曹操的话又从耳边响起,许褚收起同情心,稍稍避开了要害,就不顾孙策的那一枪,大刀也是猛地劈了出去,目标:孙策之首!
“休伤我主!啊!”拼着背后又挨了乐进一刀,周泰仍然及时用兵器架住了许褚那必杀的一刀!重伤之时,竟然做到了平时也做不到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惊奇!
“噗!”孙策的一枪刺进了许褚的肩头!
“啊!”大吼一声,许褚反手一刀,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替孙策挡住了,周泰被乐进拦在一旁,程普则是被臧霸缠住,夏侯渊暂时挡住了冲过来的江东众将!
“哗!”许褚这一刀顺着孙策的小腹划了开去,一刀过后,他清楚的看到了孙策的肠子都已经冒了出来!
“呃!”低头看了一看,孙策突然狠狠地把战甲的裙边往腹部一缠,受伤而不能动的另一支手也缓缓地握上了枪柄!双目之中,再不现出一丝色彩,朝许褚冲来!
江东小霸王,悍勇若斯!
“快撤!”乐进是最为冷静的一员将领!此时江东大军已经开始与他们的骑兵开始接触,再不走,他们就走不了了!
“孙策必死无疑,我们撤!”帮助许褚暂时将孙策挡开,夏侯渊拉起他就往外冲!
“休走!”孙策嘶哑的吼声响起,可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对手,又见到自己这边的将领冲了过来,精神一松,再也握不住枪柄,倒了下去。临昏迷之前,他只听到不断的喊声:“大将军!”“大公子!”“主公!”……
从曹军的“虎豹骑”出现,到他们撤走,不过短短的一刻多点儿时间,可就是这一刻,江东军受到了无比的重创!韩当战死,周泰重伤,更加令江东众将士寒心的,却是他们的主公,孙策,重伤不醒!
为此,撤到彭城的江东军,一片愁云惨淡!孙策已经招来医生看了,一句话,重伤,休养!可是,谁都知道,这只是医生怕惹祸才这么说的,不说许褚那一刀,夏侯渊等三将在孙策身上开的那些伤口,也足以让一个健壮的人死上好几回了!
“怎么办?程老将军,我们怎么办?”众将此时都失去了主心骨,唯有向此时威望最高的程普来问话!
“我……唉!”程普一直守在孙策卧室的门口,他很幸运,只是有一些摔伤,并没有大碍,可失去了几十年的老伙计,加上孙策又一直醒不过来,他又能如何?
“程老将军,我们此时唯有撤兵一途,您是军中老将,还是请您下令吧!”华歆等谋士这么要求!
“不行!”程普一听这话就给驳了回去,要不是怕吵着了孙策,他恐怕会吼起来,“大公子重伤,经不住颠簸,不能行军!”
“可再不走,等曹军赶来,我们就走不了了!”华歆说道:“难道程老将军您就忍心看着从孙文台将军开始就创建的孙氏基业从此没落下去吗?”
“不管怎么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程普死不松口。
“吱吖!”孙策的卧室门被打开了!一直在里面照顾孙策的那名医生走了出来,“诸位,孙大将军醒过来了,可以进去了!”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就都要朝里面冲!
“不能进去这么多人!”医生厉色道。
“我去!”程普的身份最合适,于是,他跟着医生走了进去。
“大公子!”一进卧室,程普就跪到了孙策的床前,看着孙策那明亮的双眼,他终于哭了出来,“老臣无能啊!累你受如此重伤!”
“这……不愿你!”孙策艰难的笑了一笑,“情势……势紧急,你速……速召……召周瑜前……前来领军!”
“大公子!”程普听了这话,只是一个劲儿的落泪!
“传……传位……于二弟仲谋,”孙策不管他,接着说道。
“大公子!不要说这么不吉祥的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程普急道。
“告知仲……仲谋,内事问……子布,外事不……决……问公谨!”
“速速撤……军,不能回……寿春,从……洪泽……湖……退回江东!”
“扬……扬州不……可再守!”
“传令……吕蒙,紧守……合……合肥!”
断断续续,孙策把自己要说的话终于说完了,然后,再对着程普一笑,又昏了过去!
程普不敢再多逗留,深深地又看了孙策一眼,嘱咐医生好好照看孙策之后,就从卧室内走了出去,然后,按照孙策的各项命令,把任务分派了下去。
事实上,孙策虽然是重伤之中,可对情况的分析可以说是十分正确的,现今如此情况,别说进攻徐州城,江东军连彭城也不能呆了!只要夏侯渊他们带着徐州城内的大军出来,没有了主帅、没有了战魂的江东军,绝对不是对手!
所以,摆在江东军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撤!
从彭城连日撤军,到灵壁,再到下蔡!江东军连日之间,毫不费力便夺取的城池,又不得不勿勿忙忙地丢下!
而就在孙策重伤不醒的时刻,他出发的地方,扬州寿春周围,也秘密地出现了一只军队!
寿春城里面的江东守将是朱桓,虽然寿春城经过了孙策派人精心的治理,还移来了一些人口,可总得来说还是比不上以前,所以,他要做的事情也不多,而且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会出现了敌军,在他看来,有自己的主公在前方不断地攻城掠地,自己这大后方应当很安全才是,所以,他把自己的任务放心地交给了两名副将:潘璋与马忠。
夜!
那支已经埋伏在寿春城外的军队在寿春城外围出现了!
月色之中,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他们组成的那整齐的方阵,朝着寿春的城墙,不断地靠近!
“有敌军!”城头上的巡哨士兵及时发现了这一情况,报警用的锣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一时之间,寿春城内鸡飞狗跳!又过了好一会儿,城墙上开始出现一队队的守军!
“嘘!”刚刚从小妾的被窝里爬起来的朱桓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两名副将笑了起来:“那巡城的小兵不错,尽忠职守,待会儿要好好嘉奖!”。
“正是,正是!”潘璋跟马忠也是一脸的轻松,虽然两人对朱桓不能尽忠职守颇有微词,不过,这名主将对自己两人还不不错的,此时,及时发现了敌军来袭,仗着寿春城墙的高大,而且看敌人好像不是很多,也就几万人左右,打退他们应当不是很难!
“刘延将军,看你的了!”曹仁的话中,隐含着无比的杀机,好兄弟曹洪惨死,子侄死伤多人,主公曹操因而病重,这一切都让他伤感无比,偏偏在这个时候,江东孙策竟然还来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就是再好的脾气都难以忍受,何况他曹仁这种时常要杀伐决断的武将!
“嗯!”刘延也不多话,策马走到阵前,缓缓抬起了右手!
“全军听令,放箭!”在荥阳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的曹军弓弩手们,这一次,要真真正正的显一次威风了!
“嗖!”“嗖!”“嗖!”……
“嘿嘿,也不知道是什么敌人,竟然敢如此嚣张,偷袭也敢这么明目张胆!”潘璋对着朱桓笑道。
“不知道,不过,想来应当是曹操的大军吧!也只有他们离我们最近了!”马忠在一旁说道。
“那可不一定,刘表可是一直对主公占据扬州感到如鲠在喉呢!马将军,你又怎么能确定来者不是刘表的大军呢?”朱桓身为主将,自然不能显得跟部下一样目光狭隘!
“呵呵,朱将军所言极是!”潘璋跟马忠一起说道,反正又都不是外人,奉承两句又有什么?
这个时候,曹军的箭来了!
“不好,快躲开!”朱桓见到头上那一片阴云般的箭雨,大叫道。
“快闪开!”潘璋跟马忠也是跟着大声对部下喊到!而他们自己,则是跟着朱桓赶紧进了城门楼子里面,暂时躲避这铺天盖地一样的箭雨!
可是,很显然,他们的喊话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寿春本就是大城,城墙又长又宽,而因为警报“及时”,寿春城内的江东守军几乎都已经来到了这城墙之上,虽然只是一面,可由于朱桓也在,这面城墙上所聚集的江东守军也是最多的,在曹军的箭雨之下,他们又没有来得及准备防箭的器具物品,只有哀叫着承受着这一切!
“再放三轮,然后出击!”曹仁脸色漠然的下令!
“是!”刘延接令,又接着指挥弓弩手去了!他没有问曹仁为什么要再射三轮箭,他们有数万弓弩手,而这里毕竟也不是荥阳,守军又没有准备好防护用具,三轮箭足以让城墙以及附近地上所有的生物完全灭绝了!他知道,曹仁是要发泄,发泄心中的愤怒,还有悲伤!
“这……这……!”朱桓三人看着城墙上的惨象,再也说不出话来,高大的城墙之上,除了跟着他们躲进城门楼子的廖廖数十人,在敌人的几轮箭雨过后,竟然没有一个能再站着的!换句话说,那些将士们都死了,至少,等于是死了!
“将军,敌人冲上来了!”还是马忠最先回过神来,看到了对面曹军开始向寿春城发起进攻!
“妈的,老子跟他们拼了!”大吼一声,抽出宝剑,朱桓走出了隐蔽处!
“将军,不可,我们……已经败了!”潘璋心中暗暗流血,“只有收拢其他城墙之上的守军将士,与敌军巷战,才能有可胜之机啊!”
“是啊,朱将军!”与潘璋一起把朱桓往城下拖去,马忠也说道:“敌军不可能从另外三面都有这种袭击,我们其他城墙之处至少还应有一万多将士,只要我们再发动城中百姓一齐,足可重创来敌!”
“你们!……罢了,”受到两名副将的劝导,朱桓终于从刚才极度的自责中稍稍回复了一点,把嘴唇咬出了血,他狠狠地说道:“命令全体将士,全部撤下城墙,与敌巷战!哼!他们有弓箭手,我们也有,让我们的弓弩手给我狠狠的打,无论是偷袭,明射,只要能多多杀伤敌军,怎么办都行!”
“是!”
按照孙策的吩咐,寿春不能过!程普稍一思索就得出结论,以曹操的能力,既然想得到用狙杀孙策的办法来逼退江东大军,那么,他一定也会派人去堵住自己这支大军的后路,到时候,前后夹击,他们这支攻入徐州的大军,当真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至此,程普这名老将终于显出了自己的本领,他先是按照先前进攻时的路线向西南方向撤退,一直撤到了离寿春不远的下蔡,把跟在他们后面的夏侯渊等人给引了过来,然后,突得一转,又向东突去,由于事起突然,程普又是趁夜转移,并留下了少部分军队迷惑曹军,夏侯渊等人反应过来开始追击的时候,程普已经离洪泽湖不远了!
而就在得到孙策吩咐的当天,程普就命人骑快马向江东传信!一,通知寿春小心防御曹军来袭,虽然通知到达时寿春还没有遇袭的可能性很小,可总比不通知强!二,通知江东留守的张昭,速召周瑜,率水军往洪泽湖畔等候接回大军!三,合肥乃是江东门户,通知合肥守将吕蒙,注意防守,小心敌袭!四,大公子孙策病危,张昭等人一定要先做好稳定江东形势的准备,将二公子孙权接到建业,随时准备——接位!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宛城
程普所做的,表现了他临危不乱,调度有方的大将之能!可是,他所面对的,也不是普通角色,虽然他的行动能欺骗对方一时,可并不就是说他的敌人没有应对的法子!
夏侯渊等人发现了江东军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具空有外壳的幌子之后,立即意识到对方是要从水路撤军,于是,他们很快就做出反应!由夏侯渊率“虎豹骑”出击,不断侵袭向东撤离的江东大军主力,以迟滞对方的行军速度!而乐进则率领大军从后追击,并加快行军速度,一定要在江东水军赶来之前,将来犯之敌消灭于徐州大地之上!
“公谨,以曹操之能,郭嘉众谋士之多智,我们想顺利接回大将军,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啊!”周瑜接到传信,一面派人去传蒋钦、徐盛率水军往洪泽湖前进,他自己,则是跟鲁肃一起,先行带领一支小小的船队,往徐州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