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原来,许成那一次佯败之后,将手下不断分散,以避开吕布大军的追击,最终,这些被分散的士兵们被集中到了杨洱、厉方手下,许成自己则是成为了引动吕布等人的诱饵,剩下的,就是许成跑,吕布等人追了!
不过,如果光是这样的话,在敌人的辖区内,将近十万大军想要无声无息的活动,根本就是不可能,更何况,为了让朱隽这个真正的兵法家老老实实的呆在长安,徐晃也出兵雍州了,为此,吕布等人在自己的周围可是布置了不知多少斥候!
但是,许成他们还就真的做到了!这一切,就要归功于公冶乾了!
公冶乾在吕布一开始追击许成之时,就毛遂自荐,得到了一个押运粮草的差事!而杨洱和厉方他们呢,就跟在他所率领的辎重大军的侧后方,就算偶尔有人发现了他们,为了吕布他们考虑,自然要首先通知公冶乾的辎重队了,要保住粮草嘛!
可是,这些报信的人想不到的是,他们找到公冶乾之后,等待他们的,就将是死亡的命运!
一开始,这种报信的人还少,公冶乾挥挥手就收拾了,可是,后来人数渐多,为了保密,于是,在经过一个比较“安全”的山谷的时候,这一支护卫粮草的大军被强行换成了许成军将士!足足两万人,全部“换”了!这或许不太可能,虽然公冶乾是主将,可是,其他将领也有他们的想法,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被公冶乾玩弄于股掌之上呢!那就要问另外一个人了,他就是吕布派给公冶乾的副将,确切地说是公冶乾向吕布要来的一员副将——包不同!
而拥有这么两个人,吕布的粮草里面,也总有许成军的一份!反正公冶乾他们带的是足够吕布他们用好几个月的粮食!公冶乾不说,包不同不说,吕布那一方又有谁能知道粮食少了呢?
保密的方面解决了,就剩下如何收拾雍凉联军了!
这一切,就要靠另外一个人,这就是——贾诩!贾文和!
整个大计划的制定者就是贾诩,本来,许成只是想着如何对付吕布,以及拿下长安,有公冶乾在,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敌军的计划,有包不同,他的手下可有不少是许成派去的人,就不怕攻打长安要费时太久!但是,贾诩却提出了这么一个并不需要耗费多少兵力,却能将雍州、凉州两地反对势力一网打尽的计策!
计策很险!要不是许成知道贾诩一向喜欢傍大树的习惯,他也会与所有人一样将这当成是贾诩想要陷害他,饶是如此,他也是考虑了许久才同意了这个计划!
先派人将雍州的地形考察清楚,特别是渭水两岸的地形,以找出一个能够适合这个计划的地形,而计划开始后,许成只需要带着雍凉联军,顺着渭水,一直向西跑就是了!直到见到那个”OK“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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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军在雍州已经获得决定性的优势的时候,在其他各路战线,许成军对其他诸侯的战争也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
打得最快`的,就是荥阳了!
张辽和廖江他们的一把夜火,不仅将曹操的主营烧了个够呛,连大将李典也身受重伤!这让曹营众人无不火冒三丈,好在他们也都还算是人杰,没有被愤怒冲晕了头脑,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再一次发生,没等天亮,他们就派人全营搜索,结果,竟然在中营之中及其周围找出了八条地道。
仔细的检查完自己身边,第二天,曹操就搬出了百余架“霹雳车”,带着大军,杀气腾腾地向荥阳进攻!
而荥阳这边,见到这些大家伙,无不大吃一惊,当然,除了廖江!知道刘晔已经到了曹操手下,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投石车也将要出现了呢!至于张辽等人吃惊,完全是因为荥阳也有投石车!
“前进!”于禁负责曹操一方的第一轮攻击,他指挥着“霹雳车”缓缓向荥阳城下前过,只要接近了护城河,他就可以命令这些大家伙抛石了,而且,许成军一向犀利的弓箭也将在这些“霹雳车”的坚固的护板下起不到丝毫作用!
“准备!”张辽也开始下令!他在高处,虽然荥阳这边的投石车要小一些,可是,攻击的距离仍然要远远大于呆在地下的曹营“霹雳车”。
于禁见张辽并不下令放箭以阻挡“霹雳车”,以为张辽是知道他们的弓箭对这些大家伙不管用,所以,他命令手下加快了速度!
“放!”
张辽一声令下,在于禁惊讶无比的眼神中,百多块巨石在空中做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运动之后,直朝曹营的‘霹雳车“砸来!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于禁和他的手下只能毫无还手之力的挨打!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被他们倚为“秘密武器”的百多架“霹雳车”被荥阳城头扔出的巨石砸了个稀八烂!甚至还有不少手下也被砸成了肉泥!
无奈之下,于禁只得从曹操的将令,撤退!
而见到于禁被硬生生砸得撤了,荥阳城头则是一片欢呼之声!
“妙妙妙!”张辽更是拍着一辆投石车大发感叹!他当然能知道要是没有这些投石车的话,这城墙是肯定难以守住的,就算守住,也不知道要损耗多少兵马!
而廖江,则是一派趾高气昂的样子,脸上更是一副“多亏了老子吧”的恶心表情,惹得张辽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与荥阳城内的欢快气氛想反,曹操一方则是垂头丧气,于禁来到曹操面前请罪,曹操只是随意安慰了他几句,并没有深责,转而就向身边众人问起该当如何对付荥阳城内的张辽!
“投石车虽然威力颇大,可是杀伤力却不强,所以,我们可以不管城头的那些投石车,可以直接强攻!” 看过刚才的情形,程昱向曹操建议道。
“真是谬论!”于禁没好气的打断他,说道:“许成军弓弩之强,天下无双,等我们攻上城头,他们最起码可以杀伤我们五万人!而且,投石车虽然杀伤力不强,可是威慑力极大,我军将士士气不足,又怎么能轻易地攻下这荥阳城墙?”
“这……”程昱没有怪责于禁的无礼,但也一时说不上话来!
他们没话,曹操也一时无话,连带着众人也是一副苦思的样子!
这时,“主公,末将有一方法,或可一用!”
“嗯?”曹操等人一惊,转头一看,竟然是刘延!这位昔日仅仅一个时辰就丢了荥阳的将军!
“不知刘将军有什么方法可以一用?”程昱急切的问道。
“弓弩手!”刘延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弓弩手?”于禁问道。
“只要有数万弓弩手就可!”刘延答道。
“我军哪来这么多弓弩手?”夏侯敦叫道:“谁不知道要多训练弓弩手才能对抗许成的箭阵,可是,我们有那个时间吗?接连数场大战,刚刚得以休养生息,许成这狗贼又开战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有了弓弩手,我们的弓弩的射程也跟不上人家的,岂不是让那些弓弩手白白送死?还有,你当弓弩手好训练吗?”
“弓弩手并不难训练!” 刘延吭声说道。
“哦?我怎么不知?”曹操也是一愣!
“主公,据末将观察所知,许成军的弓弩手,大部分只是懂得如何拉弓放箭而已,由于他们一次总要放出至少万余支箭,所以,不用担心射不到东西!这样一来,弓弩手就容易招募了!末将也是由此出发,只要我军能制出数万张强弓硬弩,我们就完全可以以箭破箭!”刘延道。
“那射程怎么解决?”夏侯敦又问道。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截道
“只要弓弩劲力足够强,射程自然好解决!”刘延道。
“好大口气,若是劲力太强,那些弓弩手又如何能够拉弓放箭?”
“哼!手无法拉开,可以用腿蹬开!”刘延语出惊人!
“蹬开!?”包括曹操在内,无不惊谔!
“不错!蹬开!又不求准头,干嘛一定要用手呢?”刘延说道。
“说得好听!我们上哪里找那么多材料做这些弓弩?”夏侯敦又问道,不过,声音已经温和了许多!
“请主公恕罪!”刘延突然下马,向曹操跪下!
“哈哈,刘延你想必已经将这数万张弓弩造好了吧!”曹操笑道,不过,他心中的杀机却是越来越盛,竟然敢瞒着他搞这些,还把不把他这个主公放在眼里!
“不是!”刘延叩首道:“末将只是私下将材料准备好,并未私造弓弩!”
“原来如此!”曹操嘘了一口气,“好吧,回营,命令我军将士加紧赶造弓弩!就由你来督造!”
“末将遵命!”刘延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听到曹操的话,欣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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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在荥阳与许成军交锋,占据了北方幽冀两州的袁绍,则是在河内,找上了老对头,张燕!
不过,相对于曹操这边,袁绍更没有占到便宜,虽然他的对手比张辽弱得多!
首先倒霉的,是袁绍的手下大将,颜良!
袁绍与曹操一样,也是出兵三十万,其中,以颜良领兵五万为先锋!
颜良一向骄狂,尤其是张燕以前数次败与冀州军手下,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将张燕放在眼里,带着大军一路疾行,很快,他就到达了河内城下!
他也是没有像夏侯敦与样等袁绍的大军到齐了再进行攻击,而是按照以前的战斗行规,先行出头叫阵!
“张燕,你这手下败将,还不速速开城投降!”他是这样喊的!
听到他的喊声,张燕环顾左右,迟疑地问道:“这颜良是找死吗?还是有什么诡计?”
“……”他身边众将都无法回答,这种行为,在以前是英勇,而以他们现在的眼光看来,根本就是白痴才会这么做!
“算了!不管了!狙击手,射死他!”张燕见手下无话,直接下令道。
命令一下,颜良的命运也就这么定了,堂堂冀州一员虎将,只因为孤陋寡闻,不明对方的作战方法,在出阵挑战之时,被对方毫不客气的取去了性命!
而颜良一死,他带来的五万冀州军立即大乱,张燕趁起良机,命令麾下将士一齐杀出,将这五万大军给斩杀大半!
第一场接触,袁绍的冀州军可以说是惨败!而张燕这一方,只有几名士兵追敌太急不小心给葳了脚!
而得知颜良战死,先锋五万大军损失大半之后,袁绍气得暴跑如雷,抽出佩剑就将报信的一员裨将刺了个通透,要不是身边众人拦着,说不定他就要大发失心疯把满帐中的将领谋士都给剁个遍!
随后,恢复过来的之后,袁绍立即全军急行,全速赶往河内!他誓要把张燕抽筋剥皮,以出这口恶气!
然而,到了河内以后,虽然他的兵多,但在张燕一方的强力弓弩压制之下,只不过是给人家的功劳薄上多加上几笔罢了!就算冀州军将士拼了命攻上城墙,要不了多久,还是要被赶下来。
最后,巨大的伤亡让袁绍清醒了过来,但是,让他的手下们吃惊的是,他竟然从先前的亢奋急进变成了畏敌怯战!为了保住自己的实力,他们这位主公怎么也不愿再发动大军攻击河内了,让那些谋士和将领们伤透了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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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从南方而至的荆州与汉中大军,也遇上了厉害的对手!
荆州军虽然与汉中军联合进军,但是,为了让张卫死心,蒯越将那跟来的五万汉中军与十万荆州军混编,这样一来,张卫纵有千法,也不能一个人逃走!
而张卫呢,虽然没打算逃,但是却是打算过找机会到自己的军中,仗着军势,与荆州军谈判,在他看来,除非刘备和蒯越他们不想大耗兵力消灭自己,就只能答应自己的条件,只要自己抱定一颗心,他们就拿自己没法!但是,蒯越却打破了他的这个构想!使他只能乖乖地跟着走!
由于从宛城到洛阳并没有多少关隘,所以,他们这一路倒是走得顺畅的很!
一天,在离宜阳不远的地方,刘备正与蒯越和徐庶谈得开心,斥候来报:“前方有敌人拦住道路!黄忠将军不敢私自动兵,特命我等回报使君!”
“哦?敌方有多少人马?”刘备问道。
“大约有一万余人!”斥候答道。
“一万多人?根本就是要找死!” 张飞一听许成军只有一万人马,顿时大喜,道:“大哥,让俺领一支兵马,去灭了他们!”
“翼德将军不可鲁莽!”徐庶急忙阻止了张飞,又向那斥候问道:“敌军是何人领兵?黄老将军为何不出击?”
“对方将旗共有三面,分别是‘王’、‘洪’、‘典’,黄汉升将军怀疑许成军领兵的是王越,所以不敢私自出兵攻打!”斥候答道。
“呼……”听了斥候的话,刘备呼了一口气,“想不到许成竟然派王越来阻挡我军,此人武艺之高,天下无双,就算是吕布恐也难以胜他,我们可如何是好?”
“那‘洪’字,应当就是许成麾下大将洪峰了,此人据闻曾力败孙坚,绝不可小看;那‘典’字,代表的就应当是当日随厉方扫荡匈奴的典韦了!许成当真瞧得起我等,竟然一下子派出三员大将!”蒯越也在一旁说道。
而此时张飞也老实了许多,虽然不惧,可也知道自己不是王越的对手,怎么能再强出头呢!
“哈哈,刘使君,昔日虎牢关前大战吕布的雄心哪里去了?难不成你怯战了吗?”张卫在一旁讽刺道,但是,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只是张飞又恶狠狠地瞪了他几眼!
“使君!子柔先生!”徐庶突然道:“王越等人虽然厉害,但并不是说我们就差了,何况,对方武艺高强,却没有听说智谋有何高明之处,,而且我军兵力是他们的十倍,我们何必怕他们?”
“单福先生所言不错,是刘备心虚了,我们有蒯越先生和单福先生之谋,又何必惧怕几个空有勇力之人呢!传我将令,全军加速前进!与黄汉升将军会合!”刘备听了徐庶的话,心气一壮,说道。
这一次,黄忠离刘备的本军并不远,所以,刘备带着大军很快就赶到了!
与黄忠见过之后,刘备等人就来到了阵前,看向许成军!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那一万多人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由弓弩手和刀盾兵组成,只是全部身穿皮甲,手执长刀罢了,身上只有要害处有一些钢片保护!而且,这些士兵也站得比较散,并没有形成密集阵形!还有,就是他们也没有排成整齐的队列!
而这一万大军的阵前,则有三员大将骑着马与他们遥遥相对,正中与一人,正是刘备兄弟见过的王越!
“全军列阵!”刘备下令!
但是,他这次太急了,他忘了,他的大军中由荆州军和汉中军混编而成的,一起列队行军不成问题,但是,要列成战斗阵形可就不容易了,他下的是荆州军的军令,荆州军听到立即列出常用的阵形,但是,汉中军的常用阵形并不一样啊!徐庶虽然急忙阻止了他,但是,命令已由传令兵传传下去了!虽然刘备很快又收回了将令,但也造成了一点点混乱!
就在这时,看到机会的王越,长剑一挥,就发动大军攻了过来!
刘备并没有想到,其实,要是他能站到高处,就能看清楚他面前这支军队的阵形是什么样子了!每六个人形成一个圆阵,中间一人,外面五人,这样的六个小阵又形成一个大阵,依次类推,在他面前的一万多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势!
就算是他们冲锋的时候,这个阵形也没有变!
所以,就算刘备见到情况紧急,不得不命令手下将士全体冲锋的时候,也没有能冲过面前这一万多人组成的队伍!而是立即就被“锁”住了,而两军胶着在一起,荆州与汉中联军的士兵们就好像是被这巨大的阵势给吞噬了一样,一片片的消失了!
想当初,“技击之军”第一次单独作战,就是以一敌五,对上了张济的五万西凉军,如今,虽然刘备他们的人更多,可是,相对而言,各方面好像都比不上那五万西凉军,而且,他们中间还各自存着异样的心思,又怎么能同心对敌呢?
尤其是王越,一马当先,根本就不管面前有多少人,直接就朝刘备所在之处杀来!刘备惊骇之余,只得命令张飞和黄忠迎战,但是,两人很快就分别被洪峰和典韦给拦住,四人捉对厮杀,张飞对上了洪峰,黄忠,则对上了典韦!而王越,仍是毫不停留的向刘备所在之地杀来!
“这……”刘备直接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他要是留在原地,谁敢保证王越杀不过来?可要是躲开的话,必然会带动全军阵脚大乱!
“刘使君,这可如何是好?”蒯越也看到了王越,尤其是见到王越一道杀出来的那条血路,士兵们在他面前就好像是纸扎的一样,根本连一刻都无法阻挡!
“使君,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徐庶却是比谁都看得明白,这些士兵是挡不住王越的,想想,许成自从将王越收到麾下,几乎就没有怎么让他出战过,憋了这么久,如今,王越比那出柙的猛虎恐怕还要厉害几分,再不走,恐怕谁都走不了,那时候,这十五万大军仍然只有被屠杀的命运!
“唉!”刘备愤愤地一甩马鞭,命令手下鸣金!然后,掉转马头,跑!
听到鸣金声,荆州和汉中军将士也立即转身败退,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那些正在与他们交战的许成军将士跑得比他们还要快,竟然一路追杀不舍!他们这样一跑,反倒死得更快!
“使君,命令前方将士回转迎敌,而我们可将后方士兵重新集结成阵,以抗敌军!”徐庶叫道。
刘备不假思索,立即将徐庶的建议付诸行动,在他的努力下,散乱的荆州军开始变得有秩序起来!但是,还是那句话,有准备才会有收获,刘备他们反应再及时,也比不过有准备的许成军反应快!
就在刘备的后军即将整备成功的时候,在他的两侧,突然冒出两股骑兵,每一股都大约有两三千人左右,就像是两把锋利的长刀,狠狠地插入到他的这支后军的两肋!
“刘备,你这大耳贼,休走,廖化在此!”左侧的骑兵将领叫嚣道,手上大刀更是毫不留情的不断掠夺荆州军的性命!
刘备听到“大耳贼”这个新称呼正感到新奇,右侧也有喊声传来:“刘备,你的人头我裴元绍要定了,纳命来!”
而刚刚才整出点样子的荆州军经过这两支生力军这样的狠狠一击,又重新陷入混乱不堪的境地!趁这个时机,王越又疯狂地向刘备所在地冲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刘备见到眼前的情形,惊慌失措,要知道,他的军事能力本来就是极为普通的,哪里能对付得了眼前的状况!
“使君,没有办法了,目下唯有先行撤军,再做定夺了!”徐庶也是无奈,荆州军的素质比起许成军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唉!”刘备又一次长叹,不得不再一次鸣金,然后,带头跑了!
而王越看到刘备带跑了,中间又有那么多士兵挡道,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也就顿住了马,算是放过刘备一马!就在这时,一声极为尖锐的破空声传来,王越头皮一凉,急忙一侧身,只见一只羽箭“倏忽”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王越大怒,回头一看,只见黄忠已经朝他射出了第二支箭!
原来,刘备鸣金之后,黄忠就撇开了典韦,向后撤退,恰好见到王越朝着刘备等人杀去,就朝他放了一箭,希望能救一下急!却不想被王越躲开了!
而王越挥剑打掉黄忠射来的第二支箭,立即就策马朝他杀了过去!
黄忠的大刀很厉害,但是,可以肯定的说,他并不能胜过关羽,所以,面对着曾经轻易胜过关羽的王越,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而等到典韦也跟上来之后,他就更惨了!转瞬间就已带上了十几处伤口,好在此时张飞也拼命脱离了洪峰的纠缠,以背后被狼牙棒狠狠刮去一层肉的代价冲了过来,两人联手虽然还是不行,但是,在洪峰也追上来之前,他们终于还是找到机会跑了!
不过,刘备他们并没有想到,趁着这个乱势,张卫好不容易凑了几千汉中军,逮着机会向来时的路,向宛城跑回去了,当他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无奈之下,只得开回,总不能让张卫这个家伙把自己回家的路给阻住了吧,那可是取死之道,所以,他们对洛阳就没有了威胁,反而是在宛城和张卫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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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吕布那帮家伙都挤在这两座小山上,咱们怎么收拾他们?” 杨洱向许成问道。
“什么怎么收拾?”许成反问道。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公马计
“……?”杨洱愣了一下,说道:“比如放把火什么的,就可以一次性解决了!”
“这样?”许成一副惊出了一身大汗的样子,“看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凶残?这山上可有二十多万人呢!你居然想一把火就烧了?”
“主公!我……”杨洱甚是委屈,只不过是个预想的方案罢了!活跃一下气氛嘛!
“你去多找些木柴!”许成又道。
“噢!”杨洱答应道,突然,他猛地抬起了头:“木……木柴?主公,你难道真的想烧?”不仅是他,厉方和徐晃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当然是烧了!要不怎么办?”许成对手下的过激反应很是不解!
“可是!主公,你刚才不都说了吗?那可是二十多万人哪!这么就烧了……是不是太过有伤天和呀!”杨洱小心说道。
“哦!你以为我的意思是要一把火把这山上的雍凉联军给烧个干净,是吧!”许成笑道。
“不是不是!”杨洱连连摆手,向徐晃和厉方说道:“主公哪会那么凶残呢?你们说是吧?”看到许成的笑容里有点儿不怀好意,杨洱立即试图转移他的视线。
徐晃和厉方则只是连连点头,却一言不发,以免惹火上身!
“嗯!算你小子识相!你去安排火头军,在山下做饭!”许成终于还是放了杨洱一马,说道。
“在山下做饭?”杨洱问道。
“是啊!想一想!贾文和这家伙可也真毒!给人家选座山连个水源也没有!这不是要活活渴死人家吗?”许成说道。
“可是这和做饭有什么关系呢?”杨洱不解道。
“没什么关系呀!”许成答道。
“啊……”
“啊什么啊?你们想一想,这帮雍凉联军狂跑了这么一段路,又被你们堵在山上,可以说是又累又怕,这种情况下呢!就容易饿了!我们就可以用香喷喷的饭菜把他们给引下来,投降我们就是了!”许成道。
“这个……主公!他们山上好像还有十几万匹战马,杀马吃,好像一时半会儿饿不着吧?”徐晃禁不住问道。
“公明呀!你的脑袋怎么也不开窍呢?”许成拉住徐晃的胳膊,把他转了个向,面对吕布等人所在的那几座山,“看看,多挤,二十几万人就挤在那么小的地方,再加上十几万匹战马,哪里还敢生火?难道他们不怕把自己给烧了吗?”
“主公,要是吕布等人以那十几万匹战马为先导,硬冲我山下防线,怎么办?”厉方问道。
“厉方你说的不错,要是用那十几万匹战马为垫背,他们还能有一线希望冲出我们的包围,但是,他们恐怕没有人能想到这一点!他们只会想到用十几万骑兵,而不是战马!而一旦用上骑兵,人又怎么会不怕死呢?再说了,这么小的范围,他们又怎么能形成冲击力?骑兵跑的慢一点,就只有死路一条!”许成笑道。
“就算用那十几万匹畜牲当先锋也不足惧,我们放开路就是了,只狙杀他们后面的士卒,看他们怎么办?”身为亲卫的“小黑”突然插入道。
“啪!”许成拍了他一巴掌,“十几万匹战马,没有人驾驭,肯定是四面乱跑,哪里是说让就能让的,我们可没有带牧马人来!蠢蛋!”
“噢!”“小黑”缩了缩脑袋,不再说话。
“那末将这就去准备去了!”杨洱向许成施礼道。
“去吧!”许成道:“对了,你顺便把山下的那些拒马、栅栏什么的,再给我加多几层,这样,他就算是用马冲,也一时冲不穿!”。
许成和手下们轻轻松松,可是山上的吕布等人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这些当头的好不容易重新又挤到了一起,命令手下尽量靠边,才得到一个小小的空地,供他们商量应对事宜!
但是,这些人中好像没有什么擅长计谋的人,而且,脾气也都有点火爆,没谈一会儿,就吵了起来!
第一个发火吕布,他将责任推给了马腾和韩遂:“都是你们二人,要不是你们擅自带着所部兵马渡过渭水,许成也不能将我们陷入如此境地!”
“吕布,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不是自任主将吗?你为什么没能看穿许成的阴谋,反而让我军中了他的奸计?”马腾大怒反驳道。
“我是主将?你们何时将我当过主将?一个个只知道自以为是,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命令?”吕布吼道。
“吕布,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又下过什么命令了吗?除了一封让我们来援的信,还有什么?”韩遂也在一旁叫道,他为人一向损人利己,这一次,本想沾便宜,不想却把自己给陷入到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这要他如何能够再冷静的下来。
“韩遂,你好大的胆,敢这么跟温侯说话,你们想造反吗?”魏续站在吕布身边,听到韩遂所言,出言帮腔道。
“哈哈,造反又如何?我们本来就是你们口中的反贼,难道还怕造反不成?”阎行也出声道。
“你们莫不是想找死?”候成道。
“找死?谁死还不一定呢!”杨秋(西凉部将)道。
“#¥%¥—……%¥……”成廉。
“……%¥*……**”马岱。
……
……
“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听着手下与西凉诸将的叫骂,吕布的脾气终于上来了,画戟一扬,就要大开杀戒。
“够了!这样吵来吵去,有什么用?让许成看笑话吗?”本来,张济等董卓旧将一直在一旁看着吕布等人和西凉众将闹腾,反正不关他们的事,闹得越欢越好,不过,眼看两家越闹越过火,大有一言不和立即就抽刀子放血的趋势,他们可就看不下去了,眼下这情形,三方的兵马都混在了一起,这两家一旦动手,肯定会把所有士兵都给扯进来,那他们岂不就遭了无妄之灾?所以,张济适时出言将两方都给挡下了。
“现在,我们应当想一想如何才能冲出许成的包围,等出去了,你们再打不迟!”张济道。
听了他的话,吕布等人和西凉众将也缓了缓劲,放弃了立即就来一场全武行的打算,怎么说大家也还算是明白人,现在打起来,不过是让别人沾便宜。
“据我所知,高顺将军和魏续将军好像都在许成军营中呆过,不知是否有这事儿?”张济又问道。
“不错!那又怎么样?”魏续道。
“那就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可否从你们对许成军的了解中,找出对我们有利的一些东西来?”张济问道。
“这……”魏续没话了,他在许成军营里的那段时间,本来就没怎么上心,让他再从中找出一些对他们目前的状况有利的东西来,这不是为难他吗?
“很难!”魏续无话,并不代表高顺也无话,但是,高顺的回答却是让张济等人失望的很!
“许成做事,从来都是经过严密的计划,很难从中找出漏洞,何况,如今我们被围,一无粮草,二,山上没有水源,我们能够应用的时间就极少了,这么少的时间内,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高顺道。
“难道大家就这么等死吗?”李催急道。
“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也不一定!”高顺又道。
“哦?什么生机?高顺,你快说!”吕布一听到还有机会,顿时来了精神。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办法,也就是一个‘拼’字罢了!”高顺摇头道。
“‘拼’?怎么拼?”吕布等人不解道。
“我们山上还有十几万骑兵,我们或许可以用这十几万人强行冲破许成布置在山下的障碍……”高顺自己说得都有点没有信心。
“简直是胡说八道,许成军的弓弩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几万骑兵如今拥挤不堪,到山下又近,根本就不可能形成冲击力,再说了,许成若是发现我们整军,又岂会给我们机会?”李催叫道。
“所以我才说‘拼’,只有拼命,才会有一线生机!”高顺道。
“……”众人相互看看,拼命?好像还不到时候吧?许成又没有主动攻击!
高顺看看众人的反应,也知道他们不到生死关头是不会做出拼命的打算的,所以,他也只能无声的摇摇头,沉默了下去。
“你们看,我们能不能先把山上那十几万匹马先给弄下来?”许成向手下问道。
“啊?”众手下一齐大惊,主公这想法也太超常了一点吧!超常,按正常的说法,也就是不正常的意思。
“啊什么啊?以为老子做不到怎么着?”许成支棱着脖子向手下众将看去,眼色极其不善。
“主公,您怎么会做不到呢?只是我们心思弩钝,一时想不到主公您的办法罢了!”杨洱突得向前迈了一步,陪笑道。不过,他却又向徐晃狠狠使了一下眼色,好小子,咱走着瞧,敢把我推出来,你有本事就等着。
“你们居然想不到?这让我太伤心了!”许成叫道:“亏我一向手把手地交你们,你们居然这么打击我!你们打算怎么办?挨打还是挨罚?”
不是吧?这样就要动手?杨洱和徐晃忽然对厉方感到甚是佩服,不知他是不是预测到了现在的情况,才帮杨洱做事,找人准备烧饭去了!“主公!”徐晃禁不住也出口道:“我们这好像还不至于违背什么军令吧?这挨打挨罚,也好像不应该让我们受吧?”
“你还敢顶嘴?”许成怒道:“那本骠骑将军命令你把那十几万匹战马给我弄下山下,快去!”
徐晃顿时色变,现在就要弄啊!可怎么把那十几万匹畜牲弄下来呢?山上那些人好像不是太好说话!打突袭?要损失人马那是肯定的,那样的话不用主公下手自己也没脸活了!还能怎么办?谈判?怎么说?可以先跟吕布他们说,你们想要活命,先把马交出来……等等!然后,吕布一戟把自己给戳下来!
“主公,这个……”徐晃向许成求饶了,表现得软了许多!
“你就不能动动脑筋?把几匹马弄下来罢了!难道一定要人过去吗?”许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人不过去怎么把马弄过来呀?”杨洱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你也有疑问?”许成笑眯眯地向他问道。
“嘿嘿,主公,您就不要瞒着我们了,说说您到底有什么办法?”杨洱道。
“唉!丢人哪!真是丢人!你们竟然连这也想不到!”许成大叫道:“杨洱,你想不想你妻子?”
“想哪!”杨洱怔道,出来这么久了,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哪里会不想女人?
“徐晃,你呢?”许成又问道。
“当然想!”徐晃答道,他老婆可是弘农第一美女,怎么会不想!
“那你们说,你们妻子想不想你们?”许成又问道。
“当然会想!”徐晃和杨洱齐声答道,他们对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地位很是有信心。
“那你们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杨洱看了看天,“快到酉时了吧!”
“啪!”许成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巴掌,“什么酉时?笨蛋,是春天!”
“噢!是春天,春天!”杨洱唯唯诺诺道。
“那你说,春天,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啊?”
“春天,万物复苏,冬雪融化,草木生新芽,这个,庄稼可以种啦,蛇也不冬眠了,熊也出洞了……”在许成的注视下,杨洱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身体越往后突撸,等许成提起手来,他更是撒丫子就往后跑。
“真是一个混蛋,”许成被杨洱气得不轻,“他怎么就想不到呢?公明,你来说!”
“啊!”徐晃本来在一旁笑得正欢,不想,祸从天降,“这个!春天呀!那个吧……它……那个……”眼见许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徐晃觉得今天自己也有点悬,“它……那个……动物发情啦!……”
“好!”许成突得一声好,把徐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学杨洱的样子一抱头!
“你抱头干吗?”许成问道。
“没……没什么!”徐晃笑笑,刚才好像主公说的是个“好”字!
“公明你说得不错,春天,正是动物发情的时候,你们想一下,这山上那十几万匹战马,怎么能呆得住呢?”
“可是,主公,战马好像一般都是被阉了的吧!它们怎么还会发情呢?”又溜回来的杨洱问道。
“要不说你蠢呢!”许成毫不留情地打击杨洱,“马,总有公马,母马吧!公马被阉了,难道那母马也被阉了不成?”
“那您的意思是……?”杨洱问道。
“还能有什么?就是大摆公马计,让那些母马自己送上门来,马嘛!成群结队的,一群母马下山,总能裹胁一批阉马下来!就算十几万匹不成全部被弄下来,怎么说,大部分总成吧!”
“这倒也是!”徐晃道。
“主公,您的计策果然够……”后面两个了杨洱故意没有说清楚,反正是对许成计策的“赞扬”。
于是,许成的奸计被杨洱和徐晃更好的执行起来,入夜!此时人的视线不能及远,所以,这几十匹从公冶乾和包不同留下来的拉车的公马,被运到山下了,山上的雍凉联军也没有发现!
而很快的,那些被用来围困山上联军的拒马、栅栏,也被搬开了好大一个缺口,好让那些被引下来的马能顺利的冲下山去!
开始了!
杨洱拿出一把匕首,对着一匹公马的屁股,狠狠的插了进去!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内奸入城
“咴……”长嘶声在静寂的夜空中远远的传了出去。
“咴……”
“咴……”
大家要知道,寂寞是很可怕的!长久的空虚,就算是再守节再厉害的寡妇也难以抵挡,人尚且如此,何况在山上那一群面对着一群阉马一直得不到发泄的母马呢!而且此时正值春季,正是她们的欲望最为浓烈的时候!此时,公马的嘶鸣成为了对她们来说最好的的催情剂。
山上的马群开始躁动了!渐渐有一股暗流,开始向山下涌动!
那些阉马呢?就算它们十分雄壮也没有用!没有了雄性的标志,它们在任何一匹正常的马儿面前,都失去了竞争的资格,一点脾气都不会有!哪怕是吕布的赤兔神驹,也没有资格!所以,就算这些阉马不受山下公马的嘶鸣声影向,可是,它们依然被带动着,向山下不断移动着。
群马的躁动终于惊动了山上的士兵,如此狭小的范围,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惊动不了他们才怪呢!
可是,不管士兵们如何阻拦,起得作用依旧是如此微小,人怎么说也是无法在力气上与马儿相提并论的!纵然能拉住一两匹,也拦不住整个马群,何况其中的主力是想去找配偶的一群已经开始发情的母马!这个时候它们的脾气可是最为暴躁的!谁敢拦住他们或是拉住它们,不挨上几脚是不可能的,而这几脚,别说是正常人,就是连吕布那种等级的人都不容易消受!
“怎么办?”望着已经不受控制的马群,山上的几位领头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
“或许我们可以跟在马后,一举突出许成的包围圈!”有人建议道。
“这可能吗?”有人反问道。
“不太可能!许成岂会没有防备!”
“那我们就从后面摧动马群,让马群更加混乱,形成万马奔腾之势,就算此时战马无法形成有效的冲击,造成一定的混乱总是可以的!我们可以跟在马群后面,趁势冲出包围!”
“可以试一试!”
“可是要是许成命弓弩手在一侧防备,我们怎么办?”
“是啊!那样我们岂不是成了靶子?”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看着十几万匹战马被许成给引走吗?”
“那你想出点办法来呀!”
“不是说了嘛!跟在……”
“那是找死!”
……
在争吵声中,一批批的战马不断地消失在山下,等到这些头领们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能够拦截住的马匹,只剩下不到三万匹了!(安史之乱时,史思明一次仗着马多,就常派人到河边牧马显摆,结果,也不知是被郭子仪还是李光弼,用母马计给诱走了大部分马匹!)
不过,他们的灾难并没有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许成就命令手下把刚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菜汤,麦饼就搬到了山下,昨天,由于想到了“公马计”,所以饭菜招降的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不过,今天,可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招了!
刚做出来的饭菜香味传出去的就是远,很快的,山上的雍凉联军的士兵们就闻到了这种香气!真是要命啊!
昨天一天,这些雍凉联军的士兵们跑了那么远的跑,又累又饿,结果,连口水都没得喝!这本来就已经让这群骄兵悍将难受极了,不过,没有什么挑动,一向以服从为天职的将士们就这么算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山下传来香味了!饭菜的香味啊!
人在饿的时候,哪怕你平常最不愿意吃的饭菜,都会吃得很香!所以,此时许成放出的饭菜,对雍凉联军的将士们的勾引力还是极强的!但是,那个时候的人挨惯了饿,所以,一天不吃不喝还是能够忍受的,许成的计策并没有能十分奏效!确切的说,是没有奏效!根本就没有士兵按照许成想像的那样下来投降。
“主公,您的办法好像不太有效啊!”杨洱说道。
“谁说没有效的?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帮士兵都在流哈喇子了吗?”许成嘴硬道。
“虽然如此,可是那帮士兵就是不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杨洱又道。
“怎么办?”许成死死地瞪着山上那些雍凉联军的士兵,幽幽地说道:“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能忍得了一天,难不成还能忍得住两天三天?从明天起,每天除了做饭引诱他们,还要拿几个水桶,每天从两个水桶里来回倒水玩,我就不信,渴得半死的时候,听到水声,他们就能受得了!这么下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忍得了三天以上!”
“那当然了,三天,人都能渴死了!”杨洱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许成问道。
“没……没什么!”杨洱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别忘了,提醒将士们注意警戒,这个时候,怕得就是敌人拼命!噢!有了,给山上送一些饭菜和水!”许成说道。
“主公,您说什么?”杨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给山上送一些食物和水!”许成答道。
“主公,您说错了吧?”杨洱问道。
“没错呀!怎么了?”许成不解道。
“主公您确定您没有说错?”杨洱依旧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许成不耐道。
“您为什么给山上送水和食物呢?”杨洱问道。
“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自己想去!”许成气道,不再理杨洱,自顾自走了,“别忘了,给山上送一些食物和水,不用很多,够十几二十几个人用的就行了!”
“噢!”杨洱一边答应着,一边按许成说的,开始低下头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又抬起头来,不过,这一次,他看向许成刚才离开的方向,却是轻声说道:“主公,我早知道你阴险狠辣,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如许的境界,你这一招‘众虎竞食’,果然够毒!”
原来,杨洱想来想去,想到的许成的计策是这样的:许成让把饭菜送上山,而实际上只是送给三路大军中的其中一路领军将领,三路的领军将领,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小人,一定不会将这些交与他们共享,那样的话,另外两路就会对这第三路有了不满之心;第二天,依旧将这饭菜交给第三路将领,此时,另外两路恐怕已经饿得够呛,一定会动手抢,这样一来,不用等到许成动手,山上就会自相残杀起来,这样一来,必定会是一场大混乱,而许成就可以得到渔人之利,却只需要付出一点什么都算不上的饭菜罢了!
其实,杨洱自己想错了,许成只是怕三路大军的将领们饿得太惨了,情急之下,带人拼命,这样一来,不管如何,许成的军队必然会有损伤,而给他们饭菜,却会让这些当头的将领们一时想不到拼命此节,而只要他们一时饿不急,许成就有充裕的时间来收降那些饿得早就受不了的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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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内,公冶乾将粮草留给许成之后,就和包不同带着与“数万”大军回来了!当然了,是大败而回!
“司徒大人、太尉大人,温侯他们中了许成的奸计,被困孤山,卑职势单力孤,又被徐晃偷袭,差点就全军覆没,好在包校尉奋力拼命相救,卑职才能带着军队回来!呜呜!”
“公冶乾,你这纯粹是胡说,你差点全军覆没,怎么会带着数万大军回来?你这不是撒谎又是什么?”越骑校尉王颀说道。
“温侯等人当时中了许成奸计,以为许成在渭水上游横截大水,仓促逃避之时,仍有数万兵马没有跑入许成的包围圈!所以,卑职在兵败之后,仍然收拢了这么多兵马,路过各地之时,卑职以为各地兵马散居,不利于阻挡许成,所以,自作主张将他们也一齐带了长安,所以,卑职才会带着这么多人马回来,请司徒大人和太尉大人明查!”公冶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公冶先生所言倒也合理,那么,我想问一下你,当日到底温侯是如何败的,他们三十几万兵马围攻许成不过三千人而已,怎么会突然中了奸计,许成那用来围山的十多万兵马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吕布他们怎么会没有发现?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万人马呀!无论如何都不能突然出现才对!”朱隽向公冶乾问道,至于包不同,他在所有人眼中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只能侍立在一旁!
“卑职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卑职正留在后军压运粮草,具体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呀!”公冶乾才不会那么傻的将当时的情况都说出来,再说了,他要是能知道当时所有的情况,岂不令人怀疑?
“这样啊!那公冶乾,老夫问你,你说你中了徐晃的伏击,你是如何脱身的!”王允最近一直在长安城内抓内奸,几乎就可以说得上是大开杀戒了,所以,他现在看谁都有嫌疑。
“卑职已经说过,是身边这位包不同包校尉将卑职救出的!”公冶乾说道。
“哼!笑话,这个包不同名不见经传,怎么能从许成大将徐晃手中将你救出?你莫非以为老夫好欺骗么?”王允怒道。
“司徒大人,卑职不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怀疑我有什么不对?可是当时确实是这位包校尉将我救出的,我没有骗您啊!”公冶乾好像急了,叫道。
“哼,你还敢说谎?来人……”王允叫道。
“我没有……”随着王允的叫声,殿前武士上前两人,将公冶乾架了起来,就向殿外拉去,不管公冶乾怎么叫,都不管用,而此时,包不同早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很快,他也被人拉了起来,向殿门口拖去!当然了,他也开始叫了起来,内容自然就是什么“冤枉”之类!
“好了,放他回来!”见都快到大殿门口了,公冶乾依旧是说着那三个字:“我没有……”,包不同也是“冤枉”个不停,朱隽终于认定他们没有说谎,于是命令殿前武士将他放下了。
“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们两个,还请公冶大人和包校尉不要放在心上!”王允说道,不过,他那硬梆梆的脸孔上,一点不好意思和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公冶大人,我问你,许成如今可有什么其他的行动没有?”朱隽最关心的,是许成的动向。
“卑职倒是派人去探了一下,许成只是包围着温侯他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行动!”公冶乾答道。
“这样啊!”朱隽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再说话。
“既然如此,公冶大人,你也受累了,先回去歇息去吧!”王允说道。
“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公冶乾知道目前王允和朱隽对自己已经有点不太信任,也不再说话,退出殿外,回住处去了。
“你是包不同,在吕布军中任校尉?”公冶乾走后,王允又向包不同问道。
“正是!”包不同显得小心翼翼得样子,答道。
“当日你们是如何遇袭的?可有什么异常情况?”王允又问道。
“当日卑职只是奉公冶大人的将令,在前带队,走到一个坡前,突然徐晃就杀了出来,我等不敌,就败退了!”包不同说道。
“哦?”王允和朱隽相互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校尉好像有点儿怕事,只说自己奉的是公冶乾的将令,可又说不出什么疑点来,难道那个公冶乾真的没有问题?
“你退下吧!”接到朱隽的一个眼色,王允对包不同说道。
“是,卑职告退!”包不同嘴上答应着,心中却是暗笑,就你们那点问话的水来,想从老子这里撬出话去,真不不自量力!
等到包不同也退下之后,王允又发话了:“大家看一下,公冶乾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我倒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本来,还有几个朝中的大臣对公冶乾能够安然回到长安依然心有疑虑,可是,听了王允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谁叫王允说什么“我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呢?谁知道他这话里有没有暗示什么呀!所以,还是不要多事了!
“把公冶乾他们带回来的军队再好好查一查,如果没有什么不办的话,我们对他也就可以放心了!”朱隽在一旁说道。
“好吧!我派人去查!”王允说道。
王允去查那些从雍州各地带回的兵马了,只是,这其中虽然有许成他们安排的内应,可是,却并不是他们能够查出来的!其实许成安排的人很明显,就是冒充的吕布当初从并州带到长安的那些亲兵,可是,这些人,总体上共有好几万,而许成只是安排了千多人过来!而且,王允他们又怎么能想得到,许成竟然将这支军队中所有的吕布亲兵都给换成了内应呢?至于那些真正的吕布亲兵,公冶乾早把他们留给曹性和郝萌守咸阳和武功了,而看面前这些人很熟的样子,王允还以为他们都认识,都是跟了吕布很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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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曹操没有想到我们也有投石机,如今,想必他已经想到了办法来对付我们,张将军,你说他们会怎么办?”廖江站在荥阳城头,向张辽问道。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折将
“这办法也不是那么好想的吧!”谷农抢先一步说道:“我们在高处,又有箭阵为防护,曹操想破我们的投石机,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万事总没有一定!你认为他想不到,说不定他就想到了呢!”张辽说道:“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都要打起精神来,要是因为我们的不小心而丢了这荥阳城,我们罪莫大焉!”
“主公说过,把敌人想得厉害了总比把敌人想得太差要好,谷农,你跟着庞将军这么多日子,难道都是这么大意过来的吗?”方同摆起面孔叫训起谷农来。
“当然不是,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谷农心中不爽,不就是一句话说错了吗,就招他们这么多话,真是两个婆婆嘴!
“难道曹操想强攻?”廖江突然叫了起来。
张辽等人急忙在城头向下看去,只见从曹营中走出几个大方阵,看样子,恐怕有个几万人!排成这样的方阵来进攻,难道曹操真的想强攻,不过这样来攻击的话,恐怕只是送死吧!这可不是曹操的为人!
“大家准备好,看到没有,那些人手中都提着不小的弩弓,恐怕是曹操也想学我们用箭阵,大家一定要小心,命令所有士兵,注意防护!”张辽下令道。
“是!”谷农和方同接令,下去指挥士兵去了。
“张将军,我们要小心呐!敌人的弓弩手不比我们少,而我们这样四面一分,就更比不过他们了!恐怕我们这边的弓弩手是无法压制住他们的!”廖江担心道。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与他们硬拼的,大不了就让出城墙就是!”张辽说道。
“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让出城墙了,真他妈的,曹操!”廖江叫道:“张将军,那我就先下去了!”
“……”张辽无语,这混小子,一临阵就怕了,“好吧!你去城内准备去吧!”
“全体听命!躺倒!”临近荥阳城墙了,城头上依旧毫无反应,刘延大喜,好机会!于是,他趁机大声下令道。
“架弩!”
“准备箭支!”
“放!”
随着刘延的各种命令,曹营新装备的三万弓弩手,在他们身边的战友的协助之下,躺下,用脚架起并中蹬开那些强弓硬弩,看着身边战友将那些巨大的箭支放到槽上,然后,随着一声令下,“嗖”,就把箭放出去了!然后,再重复来!
而随着那三万支巨箭临空,张辽果断的命令手下放弃城墙!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硬拼的,虽然自己这边的弓弩手并不比对方差,甚至更强,可是,损失不起呀!人家有三十万人候补,自己这边可没有人补!
很快的,三万支巨箭就在荥阳城墙上种出了一片树林,不过,并没有伤到人!就算是刘延一时兴奋,命令手下足足又射了十几万支巨箭上来,也只能是增添城墙上“树林”的密度!
“主公,城头上已经没有敌人了!”曹洪看到对面荥阳城头的情景,急忙对着曹操叫道。
“命令刘延再放两箭,尔后,曹洪你就带人给我冲上去!”曹操也是手心冒汗,难道许成军的箭阵就这么破了?
刘延接到命令,又带着人放了两箭,随后,曹洪发一声喊,和卞喜、蔡阳带着两万士兵,扛着云梯,吼叫道,向荥阳城头冲去。
“冲啊!”架好云梯,曹洪首先向城墙上爬去!背后,跟着的是和他一样悍勇的士兵们。
曹洪冲上了城头!
“好!”曹操看到了这个情景,大叫了一声好!而在后面看到的那些曹营战将,也是欢呼雀跃!
好像城头上没有敌人!
曹洪在城墙上急步地走着,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回事?”曹操一惊!难道有什么不对?
就在这时,曹操清楚的看到曹洪在大叫着什么,冲上城头的士兵们开始顺着云梯往下跑!
“不好!”曹操一声大叫,“快去救子廉!”
迟了!只见曹洪突然身披数箭,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倒在了荥阳的城墙上!而跟着他一起上了城墙的蔡阳,好像想把他拉下来,很快,也身挨数箭,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兄弟!”曹操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久,在败回的士兵口中,曹操他们得到了曹洪身死的原因!
原来,当曹洪他们冲上城墙之后,不见许成军士兵,就四处寻找下城墙的路,好去打开城门!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没有阶梯!这么高的城墙之上没有阶梯,人怎么能下得去?很快,曹洪就从城墙里面那散倒了一地的云梯那里得到了答案,原来,张辽他们上城墙竟然靠得也是云梯!就在这时,在城墙之内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许成军弓弩手,曹洪一时大急,急令属下撤出,可是,他去被许成军的弓弩手们看上了,于是,他就这么去了,还捎带着一个想救他的蔡阳!
“张文远,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兄弟复仇!”听了属下的报告,曹操明白,自己又一次中了张辽他们的计策,谁会想得到,竟然有人会在城墙内部拆去阶梯呢!可是,自己竟然因此损失了一位兄弟,曹洪可是从自己起兵之初就跟随自己的呀!
“请主公息怒!我们明日可以依旧用弓弩手压制荥阳,让士兵们准备撞木,从城门处进攻!难不成张辽他们还能从城门处捣鬼么?“刘延也是心中不服,想不到自己的弓弩手虽然建功,竟然没能帮忙取得什么好处,还赔上了自己这方两员大将,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好,就依你这个办法,众将听令,明天一定要用张辽的人头祭我兄弟与蔡阳将军在天之灵!”曹操恶狠狠的说道。
“谨遵主公号令!”众将吭声说道,而旁面一干谋士,如郭嘉、程昱、荀攸等人,都想劝一下曹操,敌人既然连这么怪的计策都能想到,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怪招,还是应当从长计议,可是,看曹操和众将的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势,都聪明的不去触那个霉头!
第二天,曹操依旧是派出刘延率弓弩手压制荥阳守军,等到张辽等人都退下城头,他立刻命令手下士卒抬着撞木前去撞击荥阳城门,而因为城里没有人支撑着,所以,城门很快就被撞开了!
于是,又是一个冲锋!
这一回,领头的是大将夏侯敦,和曹氏一族的曹纯曹子和,以及曹氏小辈曹安民、曹休,夏侯家的夏侯尚、夏侯杰等将,这其中还有昨天险些丧命的卞喜,众人无不奋勇争先,以图能够为曹洪复仇!并大破荥阳!
但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这回张辽竟然真的从城门洞里的一侧杀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跟着他从两侧一齐杀出的,数千荥阳守军!
首先倒霉的就是曹安民,他正好挡在张辽前面,正在为一侧的砖墙突然破了一个大洞,并从中杀出一支军队而不解的时候,结果,被张辽手起一刀,就此送上西天!
随后,张辽也不用下令,荥阳守军就立即将正在进城的曹军从中截开,并分成两队,一队阻截从外面向里进的曹军,另一队,则将已经进城的曹军向城内挤去。
而冲在最前面的夏侯敦,听到后面的响动,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队伍被人给拦腰截断,大惊之下,大喝一声“不好,快撤!”,然后掉转马头,向张辽冲去,希望能够先挡着敌军首领,为自己的部下们冲开一道路。
但是,张辽的武艺并不比他差多少,两人的交战,反倒正好将本就狭窄的城门洞给截成两断!
这时,荥阳守军已经将外面的曹军给赶出了城门洞,然后,拼命将城门又给重新关上。
“呀……!”夏侯敦大急,要是被拦在这荥阳城里,肯定是凶多吉少,于是,他拼起命来,一时之间,竟将张辽给逼退了。
“方同小心!”张辽见夏侯敦逼开自己,竟向此时与曹奇$%^书*(网!&*$收集整理休交战的方同冲了过去,立时提醒道。
方同本来正占上风,曹休虽然武艺不错,可是又怎么能比得上他那经过艰苦训练,高手教授的身手,可是听到张辽的叫声,他转眼又看到了夏侯敦,知道自己挡不住此人,只得闪到一旁,让夏侯敦救走了曹休!
“元让,你开路,我与曹休断后!”曹纯最为冷静,要知道,他本来应当是指挥曹操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骑的,没有些本事怎么行!
“子和,你们小心!”夏侯敦知道此时不是自己显英雄的时候,只得关照一声,就提起大刀,向城门杀去!而张辽此时已被拼命的曹纯和曹休带领曹军将士给挡在了外面,只能眼看着他一点点接近城门。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这让正在拼命向城门杀去的夏侯敦,还有正在舍命交战的曹纯、曹休和张辽、方同等人都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元让休急,许褚来也!”随着一声大喝,“虎痴”出现在城门之中,不仅如此,随着许褚一起出现的,另外一个红面长髯的大将,不正是关羽么?
“儿郎们,杀进去!”夏侯敦一见来到了两人,顿时大喜,大喝一声,转身就向城内杀去。在他想来是主公曹操见到城门突然关闭,意识到情况有变,才派出这两员大将来援的!有这两个万夫莫敌之人相助,还用得着怕谁?
张辽则是心中一慌,他想不到曹操竟然反应这么快,而且,竟能有如此决断,转眼间就派出了关羽和许褚来助战,看来,这城门争夺战是没有希望胜利了!
“撤!”当机立断,张辽立即下令后退!
“冲啊!”局势立转,在关羽和许褚,以及夏侯敦,曹营三大虎将的带领下,曹军威势大盛!
“快快进城!”张辽也只能下如此命令!他在里面还有安排,不怕这三个人厉害!
很快地,荥阳守军在张辽的带领下,冲出了城门洞,向荥阳城内冲去!而他们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曹营三大虎将。
“不好!”关羽的爪黄飞电最快,他最先冲出了城门洞,所以,也是他最先发现了不对!
“这是瓮城,快回去!”关羽急忙拉住战马,向身后喊道,与此同时,他还掉转马头,向后冲去。
“怎么回事?”许褚紧跟着关羽,见到关羽突然向后跑,奇怪之下,问道。
“瓮城?”听到关羽的喊声,曹纯却是一惊,“不好,小心弓箭!”
但是,很显然这些曹营将士的反应并不够快,所以,当他们真的了解到什么是瓮城的时候,四面射来的弓箭已经让他们难以再做出什么可以保护自己的举动!
瓮城!就是在城里,城门四周,又被筑上了几堵城墙,里面又设了一个城门,这样,进入了最外一层的城门,所要面临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像天井一样的空旷的地带,若是有人在四面城墙之上放箭,那在里面的人四面都没得保护,只有死路一条,除非跑得快,能够冲回城门洞里。
所以,面临荥阳这一瓮城的设计,冲得比较快的曹营将士都比较倒霉,夏侯敦部将钟缙、钟绅兄弟,原曹洪的部将晏明,以及卞喜等人,全部死在乱箭之下,再加上先前死在城门洞中的曹安民,夏侯杰等将,这一役,曹营死伤将领竟然有将近十人之多,这还不算身受箭伤的曹纯、曹休,反正这一战,又是曹军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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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今天山上又逃下了七万多人,这么一算,这两天我们就收降了十多万雍凉联军将士!”徐晃向许成报道。
“嗯!很好!”许成点头道。
“还是主公您的办法好,没有水喝,没有饭吃,是个人就难以忍受,这才过了三天,等再过一两天,山上恐怕就没有人能剩下了!”杨洱在一旁说道。
“主公,我们要防着这些降兵 ,卑职怕他们中有人是诈降!”厉方说道。
“说得不错!”许成说道:“不过,我们收了他们的兵器,又只是每天让他们吃个半饱,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派人多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主公,依卑职想,我们最好能够把那些将领一级的人,和那些普通士兵分开看管,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有人想动手,没有带头的,普通的小兵也难以成什么事,而没有小兵在一旁助威,将领也别想造成什么破坏!”徐晃又说道。
“这主意不错!你就去办吧!如果他们中间有人故意阻挠,就一定有鬼!”许成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想要从那么多士兵中把那些故意阻挠的人剔除出去,他们要是煽动士兵,岂不是要难办么?”杨洱说道。
“嘿!用得着明说要把他们那些将领和士兵们分开么?”许成笑笑,说道:“就说要找那些排得上号的将领,就说我要见他们,一次性给我全部招出来,只要不再放他们回去,另置一营,就是了!”
“好主意,卑职这就去办!”徐晃一抱拳,走了开去。
见徐晃去办事了,杨洱又向许成问道:“主公,我们已经招降了这么多人,可是山上吕布他们却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容易了?”
“容易?是啊!确实是有点出乎意料的容易,只是,我倒不认为吕布他们能有什么想法!”许成说道。
“哦?主公,请您为我等释疑!”杨洱奇道。
“你就不会自己想吗?”一听许成这话,杨洱顿时苦了一张脸,又来了,自己这个主公怎么老是来这招呢?
“主公,这个……”杨洱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
“ 我等着你的想法呢!”许成一点也不打算通融。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条件
“这个……依卑职想……吕布他们也是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我们在山下防守严密,而他们却在逃跑之时,在路上将所有的辎重、器械都丢在了路上,还有不少士兵甚至连兵器都给随手丢了,这样一来,他们纵然有心打破我们的包围,可是实际却是无力得的很!”说完,杨洱抬头看了看许成的脸色,结果,看不出什么来!
“还有,就是山上吕布他们这伙人中实在没有什么能出谋划策的人,那吕布就不用说了,连打个仗都只能算是半吊子,手下高顺算得上是难得的大将,但是,他也只是在战场上两军对阵之时比较出色,其他方面不行,而除了他,吕布在山上的那帮子手下里面就没什么人才了!至于李催、郭汜、张济、樊稠这帮子董卓旧将,他们就更不用提了,以前不过是溜须拍马、纵兵扰民比较在行,现在这当头,恐怕早就吓坏了!还有就是马腾与韩遂这两伙人,马腾为人勇毅,可是也没听说他有什么谋略之才,至于韩遂,号称‘黄河九曲’,却只是指他心思狠辣,心机深沉,擅长勾心斗角,却不是说他在战场上行,要不然,以他那好权好私利的性子,怎么会赖在马腾身边当什么结拜兄弟,还不是他为了拉住一个能打仗的当靠山吗?”说完,再看看许成的脸色,怎么还没有点亦化?
“你说的这些都不错!”许成终于还是开口了,“不过,你想过没有,这并不是山上吕布他们不动手,却只是眼看着我们将他们的兵力一点点蚕食的原因!”
“请主公明示!”杨洱表现的很虚心!
“其实这很简单,一头老虎,却有三个头 ,偏偏还分不出主次,三个头都想指挥这只老虎的躯体,你说,这只老虎会有什么动静呢?”许成问道。
“这个……好像这只老虎恐怕很难有什么动静了!”杨洱答道。
“一点儿也不错!山上那些人,有哪一个不是自私自利之辈?所以,他们都不愿意放弃手中的兵权,可是,偏偏他们都没有胆量自己行动,而且,他们各自也没有那个实力,还有,他们一个个都吃饱喝足,一时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手下将士并不能撑过多少时间,不过才一两天而已,就在又渴又饿的情况下,纷纷投降了我们,如今,势力减去大半,身边的士卒也都已经在饿与渴的折磨之下变得毫无战力,他们又怎么会有胆量和我大战一场呢?”许成说道。
“原来如此!”杨洱道。
“其实,若是我们一直这样围下去,到最后,他们一定会跟我拼命的,我们总要受一些损失!”许成又道。
“那我们可以打一个突击,山上的士卒都快已经不行了,阻碍不了我们的!”厉方突然出口道。
“不急,其实,这么打虽然行,但却难以实现我的目标,所以,我们还得用点儿其他的招数!”许成笑道。
“主公,您还有什么目标?”杨洱问道。
“高顺!”许成奸笑道。
“嘿嘿,果然是个值得的人物!”杨洱也在一旁奸笑起来。
“吕布,你给我出来!”“小黑”站在山下,对着山上大声喊道。
“哪里来的混帐小子,不想活了,我家温侯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听到“小黑”的喊声,魏续从山上下来,恶狠狠地喊道。
“你是哪根草?快让吕布出来,我家主公有话要给他说!”“小黑”的态度极其嚣张,大有老天第一,主公第二,老子则是天下第三之势。
“混帐,你家主公是什么东西?敢让我家温侯等候?”魏续现在倒也算得上是中气十足,可见吕布分给他的饭菜不少。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话,快让吕布出来,听到没有?”“小黑”根本就没有把魏续放在眼中!
“小子,你找死,接我一枪!”魏续大怒,看看“小黑”的装束算不得什么地位很高的人,也就没将他看得多高,一抬枪,就朝着他杀了过来。
“兄弟们,他们要杀人,还手呀!”“小黑”也不示弱,虽然没有动,吼声却是跑够吓死三只老猫!不过,创收吼叫的内容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嗖!”“嗖!”“嗖!”
随着“小黑”的吼声,三支箭准确地射在了魏续前面的地上,排成一排,正好挡住魏续的道路。
“好小子,你敢暗算老子!”魏续吓了一跳,虽然不敢再向前冲,却是也不愿示弱!
“什么?我暗算你?你算哪里的东西?竟然要我——当今骠骑大将军座下第一亲卫——黑龙黑啸冲,来暗算你?你也不看看你那点儿德性!”“小黑”对魏续的指责大感义愤!
“黑小虫?哈哈哈,黑小虫!哈哈哈,原来你叫黑小虫!”听了“小黑”的话,魏续突然大笑起来!
“你他妈的,笑什么笑?”“小黑”大怒,“老子叫黑龙,不是什么黑小虫,听到没有?”
“黑小虫!哈哈哈!小虫!”魏续依旧大笑不止。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自己乱取名字了,我说自己主公听到我自己取的表字要笑呢!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谐音呢?真是失算呀!”“小黑”暗地里后悔不已,所以,当他看到魏续依然在大笑的时候,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兄弟们,射掉他的东西,让老子看他是不是条虫子!”“小黑”大声叫道。
“什么?你小子混蛋!”魏续听到“小黑”的叫声,心中一颤,这人怎么这么阴损!虽然对方所说的话他并不认为对方就能做到,但是万一呢?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机会,所以,他掉头就跑!
“记住告诉吕布,我们家主公说啦,可以饶你们一命,只要他答应我们主公的一个条件!”看到魏续跑了,“小黑”大感挣回了面子,当然,他也没有忘了许成交待的正事。
“会是什么条件?”吕布听了魏续转达的话,向身边众人问道。
“我们如今已经可以说得上是砧板上的肉,要死要活全凭许成的心意,他没有理由突然来这么一手呀!”李催等人听说只要吕布答应许成的一个条件,他们就能获得一个活命的机会,顿时心思活泛起来。
“哈哈,我明白了,许成想必他是想让温侯降服于他,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一把天下无双的利器,还用得着怕谁呢?”郭汜说道。
“哼!荒谬!许成要是想让温侯降服于他,何必在这个时候说,只要等到最后,我们都撑不住了,他再说岂不更容易达到目标?”张济说道。
“哼!都是你们,要不然,我们早就可以冲下山去了,何必在这里胡猜许成的意思?”吕布突然怒道。
“温侯,要是当初你放一把,不争这兵权,我们岂不是也早以冲下山去了,当然也就不用在这里猜许成是什么意思了!”阎行在一旁说道。
“大胆,我乃朝廷的大将军,哪里有受人指挥的道理?”吕布叫道。
“什么大将军?现在还不是人家的瓮中之鳖!网中之鱼!”西凉将领杨秋在一旁小声说道,但是,他的话依旧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说什么?”吕布大怒,眼一横,就要动手。
“够了!再这么争下去,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们真想等到许成将我们赶尽杀绝吗?”马腾叫道。
“哼!”吕布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你们说许成是不是要我们全体投降呢?”樊稠出声道。
“不会,要不然他就不会说要温侯答应他一个条件了!”韩遂说道。
“温侯,你那里可有什么稀奇玩意儿?”李催问道。
“我哪里有什么稀奇玩意儿?”吕布答道。
“从来没有听说许成好财货,再说了,要是要什么珍稀宝物,他也不用在这里向我们要啊!完全可以等打下长安再说!”韩遂又道。
“长安?会不会是他想让温侯交出长安……"奇"书"网-Q'i's'u'u'.'C'o'm"不对!噢!我明白了!”郭汜突然笑着说道。
“到底许成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了什么?”吕布觉得郭汜笑得让他有点感觉不太好。
“谁不知道温侯家中有一个绝色娇娆呢?想来,许成孑然一身多年,终于禁不住寂寞,想向温侯求取貂蝉了!”郭汜淫笑道。
“大胆,郭汜你这是找死!”吕布一听郭汜的推测,立即暴怒,抽出佩剑就捅向这个家伙。
“温侯不要!”众人一见这情景,无不心惊,立即一起动手,将吕布牢牢拉住,好在众人之中不乏好手,要不然,拉不住吕布这凶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他的手上。
“温侯不要,许成绝非好色之徒,要不然,蔡文姬天下绝色,他怎么会眼看着其嫁入卢家而不自娶呢?”高顺对许成了解颇多,赶紧说话来驱散吕布的杀机。
“不错不错,温侯暂且息怒,许成绝不是这个意思,郭阿多(郭汜小名‘阿多’)纯属胡说八道!”李催在一旁也是急道,这当头要是惹恼了吕布,不跟许成谈了,岂不是大家倒霉?
“哼!”被这么多人拉着,吕布也动不得手,最后,只能对着郭汜狠狠地“哼”上一声,以示愤怒,而郭汜对他这举动,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除却这条不太可能,还有什么是许成可能让温侯做的呢?”韩遂避开刚才那个话题,向在场众人问道。
“大家想一下,有什么是许成想做,而又不太好做的呢?说不定这就是他想让温侯去做的!”张济说道。
“他能有什么做不得?连朝廷他都敢明着不放在眼里,他还怕谁?”樊稠问道。
“这个……”突然,魏续在一旁露了露脑袋,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你有话就说,弄什么鬼?”吕布脾气正不好,对着魏续叫道。
“大家想必都知道,许成当初能够成事,好像是因为他……杀了……杀了马超,所以,他可能是怕马将军对他有什么不满,才想让温侯动手……”魏续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许成想让吕布帮他杀了马腾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大家倒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理由,许成如今占据了优势,如果他招降自己这边这些人,而如果马腾也投降了的话,他就不好下手以绝后患了,在马腾与他有杀子之仇,总是不能让他放心的,所以,如今让吕布动手,倒也说得过去,所以,众人看向西凉众将的眼光都开始有点杀气了。
“不对!”高顺突然又出口道。
“哦?有什么不对?”韩遂抓紧时机问道,以避开众人的逼视!
“许成他犯不着这么做,他到时只要拒不接受马将军的投降就是了,再说,马将军也未必会投降于他,所以,他根本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高顺分析道。
“嗯!说得有理!”韩遂首先点头,渐渐地,众人也都想开了,确实如此!那许成到底想提个什么条件呢?
“罢了,我们还是直接去问许成,否则,就算我们猜破了脑袋,恐怕也猜不出到底他是什么条件!”韩遂见眼前的情形,实在是没法再猜下去,只得出口说道。
“好吧,我们就去问许成!”张济在一旁也表示赞成,这样一来,带动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意见,他们要一起去问许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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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楼班单于,实在是让人想不到啊!阁下竟然如此好客,知道本将军要去你那‘布袋城’做客,竟然不辞劳苦,亲自赶来迎接,实在是让本将军受宠若惊呢!”庞沛私毫不管对面楼班那不豫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
“哼!庞沛,你不要张狂,你不过有十万骑兵,可我这方,有大军五十万,而许成出兵雍州,试图进攻长安,却是大败而逃,如今,他被吕布带人不停追杀,已经成了一只丧家之犬,洛阳的那些人恐怕早就急得不得了了吧,他们根本就无法给你什么援助,所以,你败局已定,还是早些投降于我,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楼班大声喊道,语气中有掩盖不住的嚣张气焰!
“五十万?哈哈哈,楼班单于,身为整个鲜卑一族的单于,你可要说话有数啊!五十万?你们全族有多少人?竟然就能拿出这么多兵马!再说了,若是你真的有五十万大军,为什么我家主公出发之时不来却是现在才来?你们不是怕了吧?”庞沛说完,就狂笑起来,直把楼班笑得浑身发抖!本来这话也没这么伤人,只所以能将楼班气成这样,实在是因为这话正说到点子上,确实:前段日子,他楼班,如今的鲜卑单于,对许成军、对庞沛感到害怕了!
本来,许成出兵的消息传到草原上要耗费很多功夫与时间的,但是,与袁绍有点儿联系的楼班却是在第二时间就得到了这个天大的情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自然是袁绍等人了),他当然知道袁绍送他消息的目的,就是让他能够带兵出击并州北部,最好,能够打败许成在布置在北方的骑兵大军,并进一步打向并州南部,打乱许成的后方,当然,这本来也是他的作战目标,甚至于,他还想过要打过黄河,打到洛阳,在他看来,他集合这么多草原上游牧部族的实力,足有将二十五万骑兵,对外可称有五十万,如此一支大军,先打败一直在并州北部骚扰他们的庞沛和那十万骑兵,实在是容易的紧,就算庞沛狡猾,但是最起码,他们的胜利是应当可以保证的,大不了最后的果实少一点儿罢了。但是,令他和他的那些盟友想不到的是,庞沛竟然如此凶悍,派出手中大将公孙止和赵云,带领不过五千骑兵,竟然就敢冲入他的地盘,而那个时候,他的地盘上已经聚集了辽东峭王苏仆延、汗鲁王乌延、乌桓左贤王去卑、右贤王蹋顿,辽西鲜卑之主轲比能等一大批的势力,还有他们带来入盟的十多万兵马,加上他本身的十几万兵马,如此强盛的实力之下,这两个人竟然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地冲入了汗鲁王乌延的营地,将正在大帐内休息的乌延给击杀当场,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北方战事(1)
如此目中无人,让得知消息的诸王无不大怒,立即带兵追击,按说,追击的人马足有十几万,足够将这五千多人给挫骨扬灰了,可是,三天之后,等这些人回来的时候,他得到的消息却是乌桓左贤王去卑,被那个什么赵云单枪匹马突入大军,一枪贯穿,就此完蛋!轲比能也中了那厮一箭,要不是身边的护卫看得紧,以身护主,就不是只带了点伤那么简单的了!而那支敌军,却依然在草原上逍遥!
愤怒,却也夹杂着恐惧,是的,这些年来,自从那个庞沛奉许成之命镇守并州北方,他们这些本来把汉朝的疆土当作自己家后花园的草原汉子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那个庞沛庞子扬是如此的凶狠,比起草原上的豺狼还要让他们感到可怕,“苍狼过处,寸草不留!”不知多少部族因为不听他的号令而被整族整族的剿灭,不知多少草原上的勇士因为奋起反抗这个可怕的恶魔,最后却被他给杀死,而被他俘虏却不愿投降的那些人,就被他手下的那些士兵给抓起来,拴在马后,被马拖着,活活的在地上被拖死!这还是轻的,还有不少勇士被他实行了“天葬”,被绑着,放在秃鹫或是狼群大量出没的地方,最后,被那些畜生给一点一点地啄去皮肉,内脏,最后被活活啄死或是啃死,只留下一副骸骨!好点的则是被活活饿死、渴死,最后也只会成为草原上动物们的食物!可这也就罢了,庞沛再凶狠,却也吓不倒草原上的勇士们,死有什么可怕?这压不倒草原上的好汉!但是,令人讨厌的是,这个庞沛身边,还有许成派出来的另外一个人,公孙止!并州第一猛士!没什么高大的身材,没什么出众的样子,可是,就是这个人,只是凭着一杆钢矛,一次次轻易地打败了那些所谓的“族中第一勇士”之类的人,让一向崇尚勇士,佩服好汉的草原汉子们在他面前根本就提不起战意来。结果,那些懦弱的部族投降了!最终成了所谓的什么“八旗”,当了许成的奴才!
本来,庞沛和公孙止这两个人,再加上在河西杀得羌氐等族心惊胆战、哭爹喊娘的庞德,牢牢地守在并州北部,就已经让人够头疼的了,可是,如今竟然又冒出来一个什么赵云!真是他妈的!这人都是怎么长的?公孙止已经够猛的了,杀人像宰兔子一样,可这个赵云怎么好像还要更厉害上几分?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境,最后,听说连根毛都没伤着就跑了!难上那些剽悍的骑兵们都成了草包了,那些乌延为自己的安全而挑选出来护卫自己的勇士都成了草扎的不成?
为此,这些一向大大咧咧,不把汉人放在眼中的部族之王们,一反初来之时的嚣张跋扈,在接收分完苏仆延和去卑的人马之后,对是否进攻许成,众人开始有了不同意见!就连他楼班,也对此有了一些担心,想一想,许成麾下五千人就敢来挑拨他们二十多万兵马,还闹得他们人仰马翻,而庞沛那里好像还有十万像这样的骑兵呀!自己这边二十多万人马就真的就能打败他们吗?谁能保证?别忘了许成就在这十万大军身后看着呢,听说那可是一个“常胜将军”,而且,他手下还的像厉方、王越、典韦等一大批猛人,这些可都是在草原上显过威风的!所以,当他们接到许成出兵进攻雍州的消息的时候,并没能及时的做出反应,反而在一旁观望,只是对着昆仑神或是什么长生天之类的大神祈祷,希望许成行军的时候摔死,吃饭的时候噎死,打仗的时候被流箭射死等等!而当他们再一次接到战报,说许成大败于吕布之手,连回家之路也被堵住了,正在雍州各处逃窜,顿时,群情沸腾了!出兵!这时所有的族王们的共同反应,此时不打,更待何时!许成大败,庞沛和他的手下们一定会失魂落魄,正好可以趁起机会大出一口恶气!
可是,让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庞沛却是先行一步出兵了,将战火点到了他们的家园——大草原上!只有十万人马,面对自己这边的二十多万大军,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
至于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所说的“布袋城”,则是他们各部族合力在草原上筑起来的那座大城!本来,当他打定主意要筑城的时候,冬天就已经提前到来了,那时候,在北方草原上的那种严寒之下,能够找个暖和天跑跑马就不得了了,去搬什么砖块筑城,根本就是找冻,而这个时候一挨冻,可是要死人的!所以,他们就没有机会了!眼看几十万族人就要不得不再一次忍受严寒,牲畜也将在这酷寒之下被冻死无数,这个时候,风波恶!这个草原上的智者,想出了一个妙法,他让人去找了无数的袋子,再在这里面装上土,然后,让人架起大锅,煮起水来!本来,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但是,热水浇上那些沙土,然后,将这些沙土趁热堆成一堆,等一段长方形的土堆成形之后,再在外面放上那些装满了土的袋子,一段城墙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这个情景,人们沸腾了,就这样,在所有部族的共同努力之下,一座大城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就出现在这草原上,这根本就是一个奇迹!这个城虽然比不上南方汉人们住的那些大城,可是,谁能在几天之内就筑起一座这么大的城池?而且,这种方法一用,他们完全不必再去用什么砖瓦,只要冬天烧水浇土就成了,到了春天,这座城也就可以放弃了,所有族人就可以接着回到游牧的生活中去!
这个庞沛想必也是知道他们现在有一座大城,所以想用“布袋城”来讥讽这座城池简陋,这又有什么?这座城本来就是用布袋装土堆积而成的,叫“布袋城”又有何不妥!
一瞬间,楼班想了无数的东西,等他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依然稳如泰山的庞沛,心中微怒,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竟然几句话就让自己胡思乱想起来,尤其是他竟然敢说自己“怕了!”拥有如此实力,他会怕吗?
“庞沛,你死到临头,还如此牙尖嘴利,就不怕待会儿我拿下你之后,将你碎尸万段吗?”楼班怒吼道。
“啧啧啧!楼班单于,你可要小心说话,当心别风大闪了舌头!拿下我?说什么笑话!自从我庞沛驻守北方以来,你们何曾能够再入我大汉疆土一步?我这边,十万儿郎!个个都是沙场上的勇士,你当他们和你那边的草包们一样吗?哈哈哈!等我擒下你,我一定让你呆到我们并州新开的磨坊里,于那些驴一起拉磨,你要知道,驴子可是和你一样,都很能叫的哟!”论到斗嘴,庞沛堪称是许成军中第二人,除了许成还能够压得住他之外,其他的那些将领谁不怕他那张嘴?他一张嘴就吓得跑掉的不在少数!
“混帐!”见楼班被气得脸色铁青,手指发抖,他的堂兄,乌桓右贤王蹋顿,就站出来说话了,不过,除了对骂,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庞沛,你不过是一个懦夫,总是呆在你的那些骑士们的后面,让这些骑士给你挡住我们的弓箭,还自称什么‘苍狼’,呸!你连个兔子都不如!”
“哈哈哈!”庞沛一声长笑,“我可没听说过楼班单于是你们鲜卑人的第一勇士噢!难道他曾经冲锋陷阵过吗?身为统兵将领,我指挥大军杀得你们连娘都叫不出来,就足够了!哪里用得着跟你们的那些草包们打斗!我手下的十万儿郎,随随便便找出一些来就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难道忘了?我手下五千儿郎,就把你们这所谓的五十万大军给杀得人仰马翻,那个自称汗鲁王的乌延,还有什么乌桓的左贤王去卑,不就是被我手下的儿郎们在你们这群草包之中,给当场击杀的吗?你们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什么勇气,狗屁不知的东西!”
“你……”蹋顿顿时也被气得浑身大冒热气,可还能说什么呢?人家说得可都是事实!就连那些听到庞沛骂他们是草包的那些鲜卑族骑兵,在一开始的怒火冲天、杀气高昂之后,也只剩下一丝丝羞愧,对于一向敬重勇士的他们来说,人家五千人敢来冲击他们数十万人的部族大联营就已经让他们佩服到五体投地了,更何况还轻轻易易就在大军之中杀了他们中间的两个族王!他们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好气的?
“这个家伙,本来还说我们擅自出兵,置将士们安危于不顾,不仅不论功行赏,还说什么我们应当受军法惩治,如今开恩让我们带罪立功,现在却在这里海吹,拿着我们的功劳当旗帜,真是不知羞耻!”公孙止在一旁小声对着赵云说道。
赵云听了他的牢骚,只是笑笑,也不当真,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两个人自从认识以来,就没有一天不闹别扭的!互相讥讽更是家常便饭,其实,他们当时出兵鲜卑联军大营确实很危险,要不是他和公孙止都是艺高人胆大,而且公孙止在北方各族中的名头很大,吸引了敌军大队的注意,他想要击杀那个去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就算他们杀了去卑,闹了敌营,别说庞沛没给他们算军功,就算真的要用军法处罚他们,他们也无话可说!而且他也知道,这件事早就在第一时间被庞沛送到了洛阳军政院,自有主公做出裁决!把这算成军功还是罪状,只在主公一念之间,只不过主公出兵雍州,他们一时恐怕也得不到结果,而庞沛这次能够让他们出战,很显然是想让他们再立军功,免得上面真得做出对他们不利的裁决的时候,也有功可抵!
公孙止见赵云不答话,自觉无趣,也就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们也认识到自己只是草包一个了吗?啧啧啧,真是可惜呀!这么多可以搏命的汉子,竟然被几个草包统领着,真是悲哀!难道鲜卑族就真的没有英雄了吗?”庞沛大声吼道,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再加上战场上的寂静,他的声音几乎就能传出好几里!
“‘苍狼’庞沛,谁说我们鲜卑族没有英雄?你可敢与我霍克山一战?”随着一声怒吼,在庞沛对面的鲜卑军队中,冲出一匹战马来!马上坐着一个手执环首刀的大汉!
“你!?”庞沛一阵郁闷!回头看了看公孙止,公孙止把头摆到一边,浑当没有看见他!再看看赵云,赵云则是一脸的苦笑,看那表情,很明显的就是“我不去打”的意思!
庞沛一阵难过,真地要自己过去打吗?他倒不是怕,想一下,一个受过王越教导,又成天和公孙止这样的高手单练,后来还加上了赵云,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低手吗?只是面前这个大汉实在是让庞沛提不起战意来,因为……那人骑的那匹马实在是瘦得不能再瘦,要不是骨胳够粗大,恐怕能不能撑起他都是问题,只是这个没有马鞍的家伙就不怕被马骨头硌着屁股吗?而且,他手上那柄环首刀,隔着这么远他都能看到——生锈了!要是跟这么一个人打,这不是欺负人吗?虽然他很喜欢欺负人,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以后要是让人提起这事,说什么将军庞沛,大败一名骑着瘦马,拿着锈刀的鲜卑大汉,岂不是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庞沛,你难道怕了吗?你不是汉人的英雄吗?快快出来与我一战!我要看看,是我们草原上的苍鹰厉害,还是你这只凶狠的恶狼更强!”庞沛顾虑多多,又要胜利,又要保证名誉,霍克山可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他在庞沛对面不停的大吼,大有老子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意思!
“……”庞沛勒了勒马缰绳,让战马稍稍倒退两步,于公孙止和赵云位置平齐,“兄弟,拜托了!”
公孙止和赵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只见庞沛突然提起马鞭,对着公孙止的战马屁股就是一鞭!
“庞……”公孙止受此突袭,猝不及防之下,战马立时就带着他冲出了大军本阵!气得他当场就要大骂“庞沛你个混帐玩意儿!”可是他脑子一向比较快,猛地想起这时他可是在两军阵上,几十万人面前呢,要是骂出来,就算庞沛不跟他计较,可这阵前大骂主将、辱没军威的罪名,他可就跑不掉了!
愤怒之余,公孙止对面前这个叫做霍克山的大汉也恨上了,你说你没事逞得什么英雄?就算要逞,也拿出点儿料来呀!骑着一匹瘦马,拿着一把锈刀你就出来,这不是寒糁人吗?
“小子,你先回去交待后事,本将军再送你升天!”公孙止拉住马后,对着霍克山大声喊道,也不能怪他心中杀意狂盛,实在是憋屈啊!
“你就是那个公孙止了吗?”霍克山的涵养却是显得不错,很有礼貌地问道。
“竟然不认识本将军,看来你实在不是什么够格的家伙!”公孙止轻蔑道,这也难怪公孙止这么说,他“并州第一猛士”的名头是何等的响亮,现今的赵云根本还没法跟他比,他那一身青甲,手中一杆钢矛的装扮,北方游牧各族哪有几个不知道的?要知道,在这支军队中,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可是不允许穿青甲的!(版权?)这倒不是他不让,而是那些将士们自发的这么做的!代表着他在这支军队中“目前”独一无二的强者地位!
“好,就让我瞧一瞧你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能让那么多人推祟!”霍克山一扬环首锈刀,就要向公孙止冲过来!
“等等!”公孙止突然叫道。
“怎么?你怕了吗?还是……难道你竟然敢瞧不起我,又不想跟我一战了吗?”霍克山说到后面就急了起来,顿时弄了个脸红脖子粗!
“你去换匹马,再去换把刀来,本将军不想让人说我只会欺负一个乞丐!”公孙止怀抱钢矛,嘴上恶毒地说道。
“哈哈哈!你不要以为我霍克山就这么好对付,瘦马怎么了?锈刀又怎么了?你就瞧瞧老子的厉害吧!”狂笑过后,霍克山就策马冲了过来。
“小子,你这可是找死!”公孙止对这个霍克山的表现极为不满,怎么这人那么不识“好人”心呢?虽然他心里很想当场宰了这个家伙,到底还是让他装扮的好看一点才能杀得漂亮不是?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北方战事(2)
两匹战马接近了,公孙止想一矛就把这小子给捅下马来,在他看来,要是让这个什么霍克山在他面前能撑过两个回合,那就是在他脸上抹黑!所以,他这一矛又快又劲,直朝霍克山的小腹扎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这一矛就要击中目标的时候,霍克山那庞大的身躯突然灵活地一扭就闪过了他这一击,而且,之后霍克山的速度突然加快,环首刀就顺着他的矛杆削了过来。
霍克山的环首刀比一般的环首刀要长上那么一些,所以,就在这么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内,刀尖已经到了公孙止的鼻尖附近!
“……”公孙止吓了一跳,不过,终究他是武艺高强,而且,跟庞沛平常练的时候,那个不讲规矩的家伙也没少玩偷袭的把戏,所以,条件反射的,他一闪,躲过去了!
不过,这还没完,就在这个两马相交的时候,霍克山突然一提疆绳,他的那匹瘦马就长嘶一声,人立而起,而他又在马上转身,环首刀竟然又朝着公孙止的背部劈了下来!
“小心!”庞沛和赵云都被两人这电光火石一般的接触给惊得够呛,想不到公孙止如此本领,竟然一开始就处在下峰!实在是出乎意料!
听到后面的战马嘶鸣,公孙止那在战场上锻炼的敏锐的直觉起作用了,他果断的一侧身,终于又闪过了霍克山的这一刀,不过,他那身青甲右臂上的兽面吞口形象被霍克山这一刀给削掉了一块角!
“好家伙!这匹瘦马可以突然加速,又能与主人配合到如此程度,根本就是一匹上等的没法再上等的战马嘛!那把锈刀,能削坏公孙的甲胄,是一把宝刀呀!他妈的这个霍克山,什么雄鹰?根本就是一个老狐狸!”庞沛大叫!
“放心,这个霍克山这隐藏自己的真实本领,无非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要躲过这一杀招,公孙将军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赵云沉稳地说道,相对于庞沛,他对公孙止的信心才是真正十足!
“当我不知道啊?那个霍克山不过是搞个突然袭击罢了,真正对打,就他那两下子,连我也一定打不过,还想打公孙,屁!恐怕反倒是惹火了他!”庞沛从来不会在口头上认输的!
“哈哈哈!好你个霍克山,让我瞧瞧你还有什么本领!”诚如赵云和庞沛所预料的那样,躲过霍克山这两下突袭杀招的公孙止怒极而笑,不等霍克山答话,就摆矛朝他冲了过去!
可是,这个霍克山很显然并不是一头黔驴,还没有技穷!
看到公孙止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他并没有像一般的武将对战那样也纵马迎上去,而是不慌不忙地从马身上的的褡裢中抽出一样东西,并把这个东西拿在手上摇了起来!
“缠索!?”不只旁观的庞沛和赵云,连正在冲锋的公孙止也吓了一跳,这个东西可不好对付!别以为缠索在对上大队骑兵冲锋的时候才会起大作用,对上一匹冲锋的战马,只要抛得准确,也能让任何人从战马上滚下来!而同样的,庞沛、赵云,还有公孙止,他们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游牧民族的人,几乎都有一手极为高超的套马功夫,奔驰中的骏马都是一套一个准儿,拿准机会扔个缠索,还不是小菜一碟?而这个时候,公孙止要是被人从他那匹名扬草原的战马上被摔下来,哪怕是他自己及时的跳下来,或是停下来不给霍克山机会,也足够他糗的了!
“子龙,你说他这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庞沛倒不担心公孙止的安危,他对这个霍克山突然有点兴趣了!
“好在我们这场仗并没有想着依赖装备之力,要不然,恐怕这会是对我们士气的一大打击!”赵云说道。
“他妈的,这小子是有备而来!扮猪吃老虎呀!”相对于战场下两人的轻松闲谈,公孙止却是没有这份心情,他眼睛紧盯着霍克山手上的那根缠索,依旧速度不减,直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哈哈,公孙将军,你可要小心了!”霍克山叫道,其实他也是对公孙止颇多忌惮,别看公孙止好像在那里等着他扔这根缠索,可人家那根长长的钢矛却是一直就停留在战马的前腿不远处,一看就知道是想用长矛及时拨开将被甩过去的这根缠索!但是,忌惮归忌惮,庞沛说得没有错,这个霍克山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他看到公孙止立时就防备得当,心念一转,看到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猛地将缠索狠狠地甩向公孙止,目标不是公孙止的战马,而是他本人!
“他要缠住公孙!子龙!”庞沛看到霍克山举动,叫道,可是,他没有动,只是叫了一下赵云,因为他是主将,还没有正式开战,他不能乱了阵脚!
“糟了!”而以赵云的沉稳,看到这个情景,也禁不住叫了出来!不过,赵子龙终究还是那个赵子龙,越是紧急,他就越镇静!随手放下银枪,他就搭弓掣箭,目标:霍克山!
公孙止的霍克山的距离太近了,虽然他反应很快,可是,依然被缠索给狠狠的缠住了,这样一来,他虽然手上仍然握着那根长矛,可是,两只手臂都被缠住,又哪里能用得上?
“哈哈哈!看我霍克山如何宰杀‘并州第一猛士’!”霍克山见到公孙止被缚住,坐在马上动弹不得,顿时大喜,策马扬刀,就要一显自己的威风!
“狗贼找死!呀……”公孙止身处险境,却是并没有惊慌,反而将身体突得一缩,然后,长啸一声,使出全身的力道猛地向外一挣!
“啪!” 缠索断了!
“什么?”霍克山本来兴冲冲地冲过来就要收取自己的战利品,也就是公孙止的脑袋,哪里想得到这牛筋制成的缠索竟然也没能将经得住公孙止的全力一挣,竟然这么干脆地就断了!
“受死!”大喝一声,公孙止再也没有一开始的那种不好意思,现在,他要是不把这个霍克山给大卸八块,是出不了这口恶气的!
“当!”霍克山虽然吃惊于公孙止的神力,可是,他和刚才公孙止一样,两人相距太近了,他根本就躲不开公孙止这盛怒之下的一矛!只得用他那把锈蚀的环首宝刀硬架,但是,面对公孙止曾经一下扫飞七名骑兵的强大力量,他的宝刀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两马样交,一下碰撞之后,他的那把环首刀就被硬生生被磕飞了!而他本人,也是虎口流血,被震得不轻!
“再来!”公孙止的怒吼又出现在他的身后!
“接招!”看到公孙止不依不饶,霍克山也知道现在他是别想善了,而且公孙止跟他相距如此之近,他手中又没有兵器,所以,情急之下,也不知道他从那个褡裢里面又拿出一样什么东西,看也不看就扔向身后!
“哼!”公孙止随手用长矛挡开这团东西,速度不减,长矛直朝霍克山刺去!他现在也不再摆什么“并州第一”的架子了,也不管霍克山手中已经没有的兵器,反正他现在就是一心要把这个狡猾的混蛋给当场击杀!
“公孙将军可是真的火了!”赵云笑道,他刚才看到公孙止将缠索挣断,就收起了弓箭,在他看来,只要公孙止不被困住,这个霍克山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当然,就算我也不敢真的把这个家伙给惹火了,你知道他这个‘并州第一猛士’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吗?”庞沛在一旁问道。
“末将来得晚些,倒是不知道!”赵云拱手答道。
“子龙,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这么多虚礼嘛!你看人家公孙,明明地位比我低,可从来就不把我当上司,我们反倒处得很好!其实,咱们主公和主公手下很多人也都不喜欢这么多虚礼,那不实在,还是亲切点儿、随便点儿好不是?”庞沛看到赵云对自己拱手行礼,别扭道。
“是,末将知道了!”赵云不再行礼,他当然知道许成军将领的这些“毛病”,只是一时习惯了没注意!
“咱们说到哪儿啦?”庞沛又问道。
“说到公孙将军是如何得到这‘并州第一猛士’的名号的!”赵云答道。
“对,就是这里!”庞沛说道:“实际上,公孙这个家伙得到这个名号比我得到‘苍狼’这个称号还要早,那是我们刚来这里驻守不久的时候,公孙一个人带了一千多士兵出去,到一个部族里面暂住,这个部族的族长表面上对他很热情,可是,却暗地里派人联合附近的几个部族,并把他们的兵力都给借了过来,想包围公孙然后将他杀死!结果,等人家聚集齐了,公孙这家伙也得到消息了,他趁着对方还没有形成包围圈,猛地发动攻击,他自己更是直朝那几个族长杀了过去!你知道结果怎么样吗?”
“公孙将军大胜?”赵云说道,他当然对这个答案持确定的态度,可这样恐怕还不能让公孙止得到他的那个称号吧!
“什么大胜呀!”庞沛见赵云没有答对,得意地一摆手,“他本来是要胜了,可是,谁想得到在那个时候竟然有一支过万人的匈奴大队想去偷袭我们并州,正好冲进战场!”
“哦?”
“结果当然是见机不妙,当场就撤了!”庞沛说起公孙止的糗事,总是很高兴的,“可人家匈奴兵不干呀!随手灭了那几个部族,还是紧追不舍!他和部下呢偏偏又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没有多带马匹,又累,怕被匈奴人追上之后没有力气再打,所以就找了个高地暂时休息一下,不久呢,匈奴人果然追上来了!”
“公孙将军怎么办的?”赵云的兴趣也被逗起来了,也不管对面公孙止正在狠着劲儿地折腾刚刚又接到一把环首刀的霍克山,向庞沛问道。
“还能怎么办?他后来对我说,做人嘛!要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帮匈奴人如此不讲道理,他都跑了还不放过,所以,他就火了!趁着匈奴人也在休息的时候,他带着几十个亲兵就杀向匈奴人的将领!”
“那帮匈奴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战力不错,可是他们哪里想得到还没休息多久呢就有人冲下山来呢?而且吧,公孙的马又是特选出的好马,快!竟然将他那几十个手下都给甩开了,那情形就成了他一个人冲击敌营一样!”
“还好,那个匈奴将领的护卫反应够快,骑上马就想挡住公孙这家伙,但是呢,没挡住!几十个人的屏障连一会儿都没耽误就被他给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呢,那个匈奴将领也骑上马了,一见这情形,那还不跑呀!就这样呢,他跑,公孙就在后面追,后面又是那帮护卫,最后,又是那一万多匈奴兵,再跟着,就是公孙带的兵马了,这么一大串,谁也不放过谁,就是使劲的追!哈哈哈!”庞沛说着,想到那有趣的情景,笑了起来!
“呵呵!想必并不是都想追,只是那匈奴将领不跑就会被公孙将军杀死,而公孙将军要是不追,就会被后面的敌军给追上,一个人怎么说也打不过一万人的,而那一万多匈奴兵又不得不去保护自己的将领,同样,跟在后面的那些我方的士兵也得去支援公孙将军,这么看来,实际上他们都很无奈才对!”赵云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就是这样嘛!”听到赵云这么说,庞沛大叫一声,“子龙,你真是我的知音!明明是大家都不得不这么做的,可到最后,公孙这家伙回来以后,竟然传成他一个人追的人家一万多匈奴兵狼狈而逃,还得到这么个‘并州第一猛士’的称号,名头比我这主将还要响亮,这哪里还有天理呀?”
“这个……”赵云见庞沛又来这一手,哭笑不得,但出于公平之心,他还是说道:“怎么说,敢只带几十个人冲击万人大营,也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做了得的!公孙将军还是很了不起的!”
“了不起?能比得上你在十几万大军之中直取敌将来得厉害么?所以呀,子龙,我认为,你才是‘并州第一猛士’,等这场仗打完了,你就好好教训一下公孙,我给你助威!”庞沛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卑鄙!理直气壮地说道。
“早就知道你居心不良!”赵云心道,他明白庞沛是想看看他和公孙止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只是因为两人以前切磋都是点到即止,从没分出过胜负,这个所谓的主将在一旁看着早就急了!
“末将还是认为公孙将军更加厉害一些,所以,这‘并州第一猛士’之名还是给他更合适一些!”既然已经洞穿了庞沛的不良居心,赵云自然是不会再上当了!
“你……”庞沛还想再加把劲劝上一把,争取早日见到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可是,战场上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让他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谁还来?”只见公孙止单手将霍克山给高高举起,一面扬声挑战,一面狠狠地将霍克山给扔到地上,向后面命令一声:“捆起来!带回去给我拉磨!”
原来,就在庞沛和赵云正在交谈的时候,公孙止就已经把霍克山给玩得差不多了,由于不想就这么轻易地饶了这个家伙,他几矛砸下去,直把霍克山给砸得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才一把把他从马上给抓过来,并将他用单臂举起扬威!至于断了骨头的霍克山还能不能为他拉磨以及他有没有磨让人拉,他还真没考虑过,不过,霍克山的那匹出人意料的“瘦肉型”上等战马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当然了,还有那把宝刀!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北方战事(3)
“……”听到公孙止的挑战,楼班等人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霍克山可不是简单的货色,他是辽西鲜卑族中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不仅是他功夫强,而且这个人好用各种把戏来暗算人,不少比他厉害的鲜卑勇士都最终被他打败,虽然他在族中的人缘极差,可这一回众人还是让他出战,就是希望他打能败庞沛这边的几个大将,先提一下士气,这也是楼班这些首领面对公孙止和赵云没有信心的一种表现!可是,霍克山竟然只是一开始占着点儿优势,等公孙止反应过来,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耍什么诡计了!公孙止那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根本就让霍克山这个家伙连腾个手的机会都没有,平日里也不算低的武艺也使不出来,最后,就这么被打得将近残废之后又被俘虏了!
“都成了哑巴了吗?”公孙止大声吼道,他现在战意正浓,却没地方发泄,心中难受的很!
“儿郎们,跟我杀!”公孙止的吼声刚过,楼班等人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庞沛却突然下令全线出击!顿时,十万骑兵,带起一声冲天的大吼,向着这些眼前的鲜卑人杀了过来!其势就如排山倒海、崩天裂地一般!这一股气势,加上公孙止刚才以一人之力硬压鲜卑人二十多万的威风,更是让人觉得这十万大军锋锐无匹,不可抵挡!简直就能遇山开山,遇海劈海!
而楼班等人见了,虽然己方士气太低,可是,仗着人多,他们也是毫不客气的下令大军前部出动阻击,这样一来,足有二十万骑兵大军相互冲杀,喊杀声,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杀气盈天,其激烈程度,远胜天下大乱以来任何一场战斗!
楼班等人也是想不到一向讲究战法的许成军竟然一上来就全线突击,连预备队都没有留,三员大将庞沛、公孙止和赵云更是冲杀在前,带人连连突破他们手下骑兵的拦截!
“这群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会一下子全都上来?他不怕我们后军跟上,把他们给灭了吗?”峭王苏仆延疑惑道。
“庞沛是一只狡猾的恶狼,他不会就这么容易让我们猜到他的目的的!”楼班有些后悔没有让带风波恶和阎柔来,而是让他们留守“布袋城”,要是这两个智者有一个在的话,说不定就能看穿庞沛的计策,他就不用这样拿不定主意了!
“哼!你们大家可知道狼群若是遇到猛虎,是如何战斗的吗?”轲比能突然出言问道。
“自然是围攻了!”苏仆延代替众人答道。
“不错,是围攻!这就像是我们兵力比对方多,而对方战力、士气给我们强一样!可是,你们知道野猪遇到黑熊的话是怎么样的吗?”轲比能又问道。
“轲比能,不要卖关子了,那是汉人的坏习惯!我们知道你经常深入深山老林打猎,比我们见识多,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蹋顿不耐烦道。
“大家都知道,黑熊是山林中最为强悍的野兽,即使是猛虎,恐怕也不敢与黑熊单挑,当猛虎侵入黑熊的地盘的时候,最后往往是猛虎被赶走,可是野猪若是遇到黑熊,却是不同,它会凭着坚硬的外皮,锐利的獠牙,对着黑熊毫不畏惧的猛攻!而最终的结果,据我所知,比黑熊弱得多的野猪倒常常是胜利者!而不少与野猪搏斗的黑熊都被那锐利的獠牙给划破了肚子,最终死去!”轲比能不理蹋顿对自己的讥讽,眯着眼睛说道。
“全力猛攻,不留后路,则就是强敌也将难以战胜自己!是这样吗?”楼班向轲比能问道。
“正是!”轲比能答道。
“看庞沛他们不顾一切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苏仆延又说道。
“哼,那我倒要瞧一瞧,他这学自野猪的本事能否打得过我这比他多出一倍还多的兵力!别忘了,我们可是人,不是熊!”楼班叫道。
两军依然交战不休,而楼班等人自以为已经了解了庞沛的战术,自是放下心来观战!
许久!
“庞沛他们已经占据优势了!要不要派出后军!” 苏仆延向楼班问道。
“再等等,他们目前还没有到很疲惫的程度!”楼班说道。
……
“不好,我们的大军好像有点儿顶不住了,敌人就要冲过来了!”看着庞沛三人分别领着精锐各处突击,引导大军向鲜卑后军攻来,苏仆延又呆不住了!
“想不到他们如此拼命!不过,我们的勇士们还能再顶一阵,再等一下!”楼班依然如是说道。
……
……
“不对!什么野猪拼命?这是圈套!”蹋顿突然反应了过来,“后军赶快出击!”
“蹋顿,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我在下令!”楼班对蹋顿越权下令的行为极为恼火,顿时发怒,对着他就吼了起来!
“再不出击就晚了!你们难着没有看到吗?他们的骑兵很多都只是在战场上游荡,却又成一团团地相距不远的距离,这根本就是在休息!又能随时出击!我就说嘛,我们鲜卑族的骑兵战力本就不及对方,士气又不如,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原来他们早就打好了主意,楼班,你要是再不出击,我就自己带兵撤走了,后军十几万对人家将近十万,我们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免得让这些勇士白白损失在这里!”蹋顿又急又怒地说道。
“这……”楼班小时候,他的父亲,前任鲜卑单于难楼就死了,他们这一族的权力一直由蹋顿执掌,只是后来楼班长大以后,才将蹋顿挤兑走,而蹋顿还是凭着本事当上了乌桓的右贤王,论起各种经验,自是胜过楼班好多!此时蹋顿如此一说,他也看出不对来了,而他一急,语气自然就软了下来,“堂兄,我这就下令,你不要走!”
“呜……!”
楼班还没有下令,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就响起了一声苍凉的牛角号声!
“怎么回事儿?”竟然在这个时候有意外,楼班等人无不大惊。
“是我们草原部族的牛角号声,说不定是要一起来攻打庞沛他们的,不用担心!”蹋顿安慰众人道。
“可我们现在已经是几乎所有部族的集合了,还有什么人会来呢?难道是袁绍的幽州留守将军高览?亦或是辽东公孙度?可他们不会用牛角为号的呀!”轲比能反问道。
“呜!”“呜!”“呜!”……
“一共十六声!”等到牛角号声不再响了,苏仆延突然说道。
“十六声?什么意思?”轲比能不解地问道。
“十六声?二八一十六……这……这是……神啊!”楼班突然呆了!
“怎么回事儿?什么十六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楼班!”蹋顿一看楼班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不妙了,急忙厉声问道。
“十六声……并州……内、外八旗……十六路大军!”楼班的样子,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脸上更是一片死灰!
“八旗军?”因为与并州接触较少,所以,蹋顿等人没有像楼班那样反应这么快,便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并州内外八旗,而且,他们也知道,那是由游牧部族编成的,而这些游牧部族加入八旗的原因,至少是有一半是因为饱受他们这些大部族的欺压!那么,两方就没有任何不打的可能了!这一回,他们可是太过于失算了,以前庞沛作战,从来都是独力完成,从没有借过别人的兵力,这让他们形成了维定式,而且,八旗自从跟随许成以来,也从来没有派兵出战过,在他们眼里,这所谓的八旗只不过是个名号罢了,仍旧是他们想怎么欺压就怎么欺压的一盘散沙,却又有谁能想得过,在这关键的时刻,这帮人会出来捅他们一刀呢?而这一刀,却又是如此致命!想到这里,与楼班一样,众人无不脸色苍白,完了!
“大不了拼了!不过一死!有什么可怕?楼班,下令出击!先打败庞沛他们再说!”蹋顿突然对着楼班大声吼了起来!
而此时,庞沛他们自然也听到了那苍凉的牛角号声,顿时,全军气势一变,再也没有刚才那种疲惫的样子,一支精神抖擞,煞气逼人的大军立刻就显现在阵前!
“想不到主公的将令还真管用,这些八旗中人到底还是不敢不听!”公孙止说道,经过这么久的厮杀,他却依旧显得很轻松,显然刚才休息的不错。
“哼!主公命贾逵他们镇守并州,他们早就将内外八旗十六部用一二百万农户给看得牢牢的,而且,那些农人中可有不少都是打过仗的,更是大部分都分有兵器,他们想出格都不行,再说了,这八旗跟着我们得到的好处更多,出个兵捡便宜自然更是不会错过了!”庞沛说道。
“看,他们来了!”赵云一指前方,只见在楼班等人鲜卑军的后面,侧面,冒出了一支打着各种旗帜的大军,看那旗号,正是内外八旗的十六路大军,而再仔细看一下,这十六个盟旗,来了恐怕不下十万人!
以许成和贾诩的智力,再加上一向只习惯于占据优势的作风,许成早在出发之前就派人向内外八旗十六个旗主下了命令,让他们听去从庞沛的将令,让庞沛可以与肯定会来捡便宜的鲜卑人能够在军力上势均力敌,报酬呢,就是战胜后所有鲜卑族的东西(包括牲畜和人口)都归内外八旗所有,他许成除了疆土,不取分毫!如今,这八旗十六路兵马就是按庞沛刚开始时下的将令,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露面,而是大大的绕了一个圈子,到了鲜卑人的背后,等着给他们插上一刀,而楼班的各种表现,尤其是他把全军分成前后两队,想分批进攻以节省兵力,却正好给了庞沛他们最好的保存兵力的契机!而楼班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过八旗会出战,到了现在,楼班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胜利的可能,当然,逃命的可能还是有的,可是,他们更加知道,如果这一次庞沛胜利了,以其一惯的作风,肯定是不会留下后患的,他们要是跑了,那就要面对庞沛那好似永无止尽的追杀!而他们还知道,到目前为止,庞沛想要追杀的人,还没有人能逃得掉!因为没有人能比他快!
“拼了!”楼班一咬牙,就要下令!可是,他的胳膊却突然被人给拉住了!
“等等!”是峭王苏仆延的声音!
“你怎么了?”看着苏仆延那涨得通红的脸,楼班冷冷地问道。
“我们打不过他们的!他们的兵力现在比我们多!”苏仆延嗫嚅地说道。
“那又如何,我们可以拼命!大不了一死!”楼班吼道,他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从意气风发,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瞬间而已,就跌到了即将败亡的地步,他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
“我们可以不死的!”苏仆延也吼了起来,要不是看楼班是全鲜卑族共认的单于,他根本就不想来,如今,不仅损失了兵马,而且连命都快要丢了,他也受不了!
“你想怎么样?”楼班狠狠地玎着苏仆延,目光仿佛要直指他内心!
“我们可以投降!”苏仆延不敢看楼班那想要吃人一般的脸色,转而看向蹋顿和轲比能,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援助!不过,因为刚才蹋顿也提议要拼命,所以,他更多的是看向轲比能这辽西鲜卑之主!
“投降!?好啊,这是个好办法!”听到轲比能如是说,苏仆延顿时喜上眉梢,转头就想和楼班继续商量!
“噗!”
“你……”苏仆延不能置信地看向胸前冒出的刀尖,回头看看,竟然是赞同他的轲比能在背后给了他一刀!
“投降对你来说是个好办法,但对于我们——不是!”看着苏仆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轲比能冷冷地说道,而此时,他的亲卫和楼班、蹋顿等人的亲卫早已将苏仆延的亲卫们给围在中间,同时,还遮挡住了周围士兵们的视线!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鲜卑族的好汉子!”赞叹一声,楼班转过身,面向庞沛指挥的大军,深吸一口气,“鲜卑族的勇士们,展现你们那无比的勇气的时候到了,前面,是万恶的庞沛,他是草原上的恶狼,他想把我们斩尽杀绝,所以,我,楼班,鲜卑族的大单于,命令你们,前进,杀上前去,把他的狼头给我斩下来,杀!”
“真他妈的,这家伙倒把一耙!明明是他们想来入侵,我们反击罢了,却说我想把他们给宰光!”楼班的吼声是如此之大,连庞沛也听到了,不过,庞沛对他这此话的评价不高!
“呵呵,他们一向就是这样,把入侵我们大汉看作是理所当然,把抢掠当成是家常便饭,不过,这次大战之后,想来他们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这一场,就是我们与草原上各部族最后的决战!”赵云在一旁唏嘘道,这一场大战,将是他们在北方的最后一场大规模争战,以后,在这草原上,将再也没有一支力量能与他们抗衡!而加上上一次对匈奴人的突袭,连续两场具有重大意义的大战,他常山赵子龙都是其中重要的一员,又怎么能不让他这个一心想要做出一番成绩的人感叹呢!
“准备一下吧!鲜卑人就要冲过来了!”公孙止平静地说道,在北方这么多年,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哼!我也来鼓鼓士气!”庞沛蓦地也是一声大吼,“将士们,多少年了,就是对面的那群人,他们不断地进犯我们大汉的疆土,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哪怕是对同样的游牧部族,他们也是毫不手软,你们想一下,他们劫掠了我们多少东西,我们又有多少亲朋好友都是死在他们手中,我们对他们的仇恨,就是倾黄河之水也洗不掉,如今,在骠骑大将军的带领下,我们对他们不断地打击,而今天这一场战斗,将是最后一场决战,是我们跟他们清算的时候了,大家举起手中的战刀,向着我们的生死大仇,冲啊!”
“杀啊!”庞沛的话,激起了骑兵将士们心中的恨,与鲜卑族的骑士们一样,他们也都是一声大吼,向着对方冲去!
与许成军行动一致,他们杀场上的伙伴,八旗军十多万人马,在这个时候,也是毫不客气的冲向了鲜卑族大军的后方,与楼班留下的区区两万兵马撞到了一起,面对前后夹击,楼班也只有这么一招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高顺
“问我?”在魏续面前,在得知吕布想问一下自己到底想要提出什么条件的事情之后,许成表现得极为吃惊!“吕奉先不是做过丁原的主薄吗?怎么连这也想不到?我许成,一向是很看重高顺的,他难道也不知道吗?我就是要他把高顺让给我嘛!连这个也要问,他真是不可救药了!”
看着许成不住地摇头,好像是在可惜吕布已经不行了一样,魏续禁不住心中的嫉妒,面前这个人,在他们还在洛阳的时候,只有巴结他们的份,而如今,已经成了天下最强的诸侯,哪怕是全天下诸侯群起而攻,竟然也能稳如泰山,还能大胜一场!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想当初,他被许成请去军营,却仗着与吕布的关系,没有能好好与许成搭上线,现在,人家只要高顺,对自己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这实在是让人难受!
“怎么了?魏将军,你有什么想法吗?”见魏续在一旁发愣不说话,许成问道。
“不敢,(骠骑)大将军,您‘只’是想要高顺就算了,是吗?”魏续狠狠地咬了一下那个“只”字,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想法。
“是啊!一个高顺就行了,只要高顺过来,温侯就可以带人回长安了!我绝不会阻拦的,我可以在两军阵前发誓!”仿佛没有听出魏续话中的意思,许成随口答道。
“一个高顺就行,大将军,您的要求就‘只’有这些?”好像对许成不放心,魏续又问了一遍,不过,这一回,那个“只”字突显得更加厉害!
“没错!魏将军,你回去告诉温侯,高顺一到我营中,归顺于我,他就自由了!”许成说道。
“既然如此,末将就回去了,告辞!”看到许成没有心留下自己,魏续虽然失望,但也没有理由再停留了,只好转身走出了许成的大帐!
而他刚一出去,在大帐之后,又走出一个人来,“主公,这个魏续可是也想要您收留他!您怎么不做出点儿反应呢?”
“文和,来,坐!”许成招呼了一下来人,“唉,这个人,不过是个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家伙罢了,而且,心性不好,就算他有一些本事,我也不想收留!”
“主公说的不错!”贾诩说道:“此人在自己主公因难之时不思报效,却想另攀高枝,确实让人齿冷!不过,主公何不暗示他可以商量,这样,等主公攻打长安之时,就会多一个可能的内应,那时,就算主公已经将吕布放回,攻取长安也只是覆掌之间的事罢了!”
“可能的内应?哈哈,文和,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如果真的暗示了他,那他肯定就会是一个内应!其实呀!我也想用他,虽然靠是的吕布的关系,可他却也是被高顺等人承认的吕布麾下‘八骁将’之一,如果能调教好,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可就是这个调教,我对他没有信心!”许成叹道。
“主公的意思莫非是这人比那些兵痞还要难训?”贾诩问道。
“此人本就是并州丁原麾下的一个兵痞,后来又仗着与吕布的关系,一向狂妄自大,胡作非为,我若是强行扭转他的那些坏习气,他肯定会恨上我的,这个时候,我们可容不得一点不对呀!”许成说道。
“这话也是!”许成虽然说得不确切,贾诩却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虽然魏续这种人不会真对什么人忠心,可这却不是最让人担心的,最让人不放心的是他在许成军中的不稳定,许成军军绩极严,以魏续的为人,就算他再克制,总要违背上个那么几条,而许成要是以此来处罚他的话,在别人眼里,反倒会成为许成压迫降将的证据,如今,许成刚刚占据大片土地,总要安抚一下,要是有这么一个传言,或是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传播,难免会引起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对整个占领区的安定将极为不利!
“据卑职所知,还有从杨洱将军他们那里听到的,那个高顺是个绝对死忠的人,主公有把握让他归降吗?”贾诩又问道。
“没有把握!”许成直接了当地答道。
“没有把握?”贾诩自从跟随许成以来,倒是头一次听到许成说“没有把握”四个字,以前许成从来都是主动找人麻烦,就更没有说过什么“没有把握”!这回倒是让他开了眼界,对高顺这个人,他更有兴趣了!
“高顺这个人,一向是沉默寡言,但是意志极为坚定,我怕的就是万一他为了自己的愚忠,连吕布让他向我投降的命令都不听,那可就真是地太可惜了!”许成接着说道。
“主公,难道您就不怕这个高顺向您假降,等吕布出了包围圈,他又跑了?”贾诩说道。
“乌鸦嘴!”许成暗骂一声,这个贾诩的思想怎么这么灰暗,总把人往坏处想,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不一定!要是假降,高顺最后要是跑不出自己的军营,自杀也恐怕能做得出来,那样的话,自己就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逼杀降将!屁!那以后谁还会再向自己投降?
“呵呵,主公,不必如此焦虑,以卑职看来,别说山上那一群武将想不出来这一招,再者,若真的高顺是个坚贞不屈的好汉,他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否则,竟然拿忠诚做幌子来进行欺骗,他又有什么忠诚可言,这将是对他人生信条的损害,就算有人想出这么一条,他了有九成的可能不会这么做的!”见到许成面色微变,贾诩连忙拿话补救!“而且,吕奉先为人极为狂傲,此次虽然他败与主公之手,想来却不会以为是自己无能,反倒有可能怪罪主公太过狡诈,让他用这种诡计,他恐怕也不会愿意!”
“罢了,不管这一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我连个高顺也收伏不了!哼!”许成脾气发作,有点恼怒的说道。
“呵呵,正是如此,以主公的实力,方今天下,又有谁能与主公相提并论呢?主公礼贤下士,天下有能之人恐怕都会受宠若惊的!”贾诩拍了一记马屁,得到的却是许成一个白眼,唯有苦笑,不过,他却并没有对许成的这个行为有什么不满,许成手下有哪个没受过这个?自从他跟着许成以来,就没有了那种莫名的压力,整日里过得倒是极为轻松!
第二天,许成带着厉方、杨洱、徐晃以及贾诩等人在自己的大帐外迎接高顺的到来,不过,高顺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
“哈哈,高将军,好久不见,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呀!要不要我让人弄点好吃的给你?”跟高顺怎么说交情也算还是可以的,许成毫不见外的开起的玩笑!
“好吧!就请骠骑将军给末将弄点儿吃的吧!”高顺答道。
“呃!……”许成跟手下众人对视了一眼,高顺好像并不是很有幽默感的人吧!怎么还把这个玩笑给接下来了?
“还不快去弄一桌酒席,呆看着干吗?”还是杨洱反应快,马上就向身边的那些小兵喊道。
小兵们虽然对高顺并不是太了解,但是也能猜到能让自家主公和主公麾下最厉害的几个大将一起出来迎接的,绝不会是小人物,所以,一听到杨洱的命令,立即便有人向伙头军营跑去!
“来来来,高将军,快请进!”许成亲自掀起了大帐的门帘,恭请高顺进入。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让除了他那有限的几个手下之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让这些人心中无不猛敲大鼓!
“多谢!”高顺对着许成一拱手,也不客气,就头一个进了大帐!更是让那些吃惊的人惊掉了大牙!当然了,难免就有些人心中不满,不过,见到许成和那些大将笑眯眯的样子,这些人也兴不起什么不好的想法来!
进了大帐,许成和众人也没有急着和高顺谈什么,而是等到酒菜上来,看着高顺丝毫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如风卷残云一般将这些酒菜给消灭掉以后,才拉起了话头!
“老高啊,你不是把我送上去的那些饭菜都分给手下了吧?那可分不着什么呀!”许成的话更显亲热。
“老高?”高顺听了许成对自己的称呼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却也是心中一热。
“将军说得不错,确实分不着什么!唉!”高顺能说什么,虽然让手下饿肚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这位骠骑大将军许成,可他们是计不如人,败在战场上,又能说什么?人家没有一鼓作气斩尽杀绝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虽然饿了几天肚子,但是绝大部分的士兵想来还是能够活下来的!
“明天,吕布将在午时下山!希望骠骑将军能遵守诺言!”高顺又随口说道,在说起吕布的时候,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到了极点,但是其中暗含着的那一股愤怒又岂能瞒得过许成等人的耳朵!
“怎么样?帮我去镇守冀州,如何?”许成不管什么吕布,又说道。
“冀州?”高顺大吃一惊,“您已经把冀州也打下来了吗?”
“应当还没有,不过,想来也用不了多久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许成进一步诱惑道。
“败军之将,能有一地容身就已经足够了,顺不敢有如此奢望!”高顺一拱手,不过,他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高顺——降了!
“哈哈哈!好好好!”不仅许成,连带着他那一帮手下,无不大笑起来,当然了,贾诩这个文人是不会这样不顾礼仪的,他们和大家闺秀一样,基本上是笑不露齿的!
“老高啊!咱们老朋友又能在一起了,来,我敬你一碗!”杨洱举起权做酒杯的碗,对着高顺说道,徐晃和厉方自然也是不会落后的,也纷纷把酒碗举了起来!
“……多谢!干!”面对这几个老相识,此时地位已经远在自己之上的将军们,看着他们那真挚的神情,高顺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才是朋友,这才是兄弟,一向外冷内热的他唯有用那一个“干”字来表示自己的感动!
许成在一开始就没有见外,而是像以前一样平平常常地对待高顺,也没有询问吕布他们是怎么让高顺下来投降的,让高顺避免了很多不需要的尴尬,虽然这些事情很小,但却是最贴人心,而且,许成当然知道高顺这种战将最希望的是什么,随口就说让高顺去镇守冀州,这叫赋予重任,以高顺的本事,当然能想得到,冀州若是也归了许成,那么,许成就基本上已经将整个北方都拢在手中,那时候,他最大的敌人就将会是曹操,想想,张辽到许成营中,只不过是被派去镇守荥阳一城,以挡曹操而已,如此就已经是五大将之一了,他若是被派去冀州,最需要做的恐怕就是威压青州,那里可是曹操的兵源之地,曹操定然要死保,那么身为冀州主将,责任将是多么大?刚刚感受过世态炎凉、不得不奉命而降的高顺,由不得已变成真心降服,也就可以理解了,何况他和许成军中大多数的中上级军官都有交情,甚至于其中还有不少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学生呢!跟熟人,自然更好说话了!
“主公!”高顺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对劲的感觉,就像是天经地义一样,“为何不见厉方所训的‘青兽军’?”
“哈哈,老高,你是不是想看一看‘青兽军’现在已经是什么样了?想再让他和你的‘陷阵营’比上一比?”杨洱在旁笑道。
“末将是有这个想法!”高顺看着许成询问的眼神,答道。
“‘青兽军’并不在这里,而在荥阳!”许成答道。
“荥阳?”高顺失声道,竟然将军中王牌,第一攻坚部队放在一个目前只需要严加防守的城市!
“怎么?老高,想不到吧?”杨洱笑问道。
“想来曹孟德要吃亏了!”高顺摇摇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意外。
“他已经吃亏了!”贾诩笑道:“我来的途中便已经得到洛阳发来的战报,曹洪、蔡阳等足有十多员战将都已经战死,就连夏侯敦都差点被文远将军斩于荥阳城门之下!”
“原来如此!”高顺唏嘘不已,他以前以为许成进攻雍州只不过是想趁各诸侯无法筹足钱粮之时抓住时机罢了,而许成在稍胜一场之后更是‘陷’在雍州,本以为这样一来,就算司州不失,许成军也将在曹操和袁绍以及其他各路诸侯的联合进击之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是战后他还能够保住司并二州就要拜谢天恩了,想不到到了如今,雍州被许成拿下几乎已成定局,而从许成的话来推测,他恐怕还有后招能拿下冀州,那样一来,幽州恐怕也跑不掉,马腾和韩遂这两个凉州大豪实力大损,更是被困于此,那么凉州也难逃许成之手,曹操倒是还好,却已经损失十多员战将,那曹洪更是在曹操起兵时就已经跟随的大将,是曹操的堂弟,天下诸侯,竟然一齐败于许成之手,这么看来,许成对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么迫切的需要,可他还是念念不忘收拢自己,这是怎样的情份啊!
“主公,末将有个请求!”高顺突然说道。
“有话就说!我答应了!”许成说道。
“多谢主公!”高顺也不问许成为什么答应地这么爽快,接着说道:“主公,‘陷阵营’跟随末将日久,本来,念在与吕布一场主从,末将想把这支劲旅留给他以备日后之用,如今看来,主公对雍州已经是志在必得,吕布纵然这一次能逃得大难,终究难以再在主公面前逞强,‘陷阵营’七百将士,无不是百战沙场的老兵,极为难得,主公自然也知道他们的价值,他们若是再跟着吕布,只能是浪费,所以,末将请求主公,明日,吕布下山之时,请主公能够想办法将这‘陷阵营’留下!”
“老高你放心!主公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你想想,没有‘陷阵营’在身边的高顺还是高顺吗?”徐晃笑道。
“这……谢过主公!”高顺觉得自己这不到一个时辰内所说的话恐怕比自己平常三个月说得都多,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跟着这样的主公天天这么说也不亏!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去/留
“唉……!这有什么?‘陷阵营’这种军队,只要是人都不会放过的,再说了,我让吕布带人走,说的是带着他自己的人走,可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啊!”许成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高顺苦笑,摇头无语,虽然在洛阳帮忙练兵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主公不是什么善茬,想不到更近距离的接触看到的却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加阴险的家伙,山上的那群家伙们可都在准备行装呢,他们都以为自己可以跟着吕布走呢!却不知道他们自己下山,许成连派兵上山抓他们都省了!
“这中间李催等人就算了,马腾和韩遂……”高顺又说道。
“不必在乎他们,徐荣和庞德一直就在旁边呆着,他们一走,徐荣立码就从河东出兵,过黄河,堵住他们回去的路,然后北上,进击凉州,庞德出河西,向西进攻,再由北向南,这样,两员大将南北夹击,这两人的老家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许成越说越是意气风发,他这真的才是将一切都握在手中!
“徐荣跟随董卓之时就已在凉州极有威名,庞德更是原来的西凉第一猛将,为人也极知用兵之道,马腾与韩遂二人为了堵截主公,把西凉有点本领的大将几乎都带了出来,留下的人中,不过就是张横、成宜、梁兴这三个将领还有些名气,但是他们兵力不足,庞德将军这些年镇守河西,羌氐等族无不降服,他此去也奉命征召了一些羌氐士兵,这样一来,当地各族对他的抵触也会减小很多,如此阵仗,我们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这两位将军可以在三个月内将整个西凉拿下!”贾诩微笑的说道,这里面可也有他的算计,能不乐吗?
“主公还命庞沛与鲜卑各族来一场决战,听闻楼班聚集了几乎所有的鲜卑部族共同结盟,想以占优势的兵力与我军争锋,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主公早已在北方埋下了伏笔,庞沛的兵力根本就不会少于他们,再加上庞沛这小子本身就是个狡猾万分的家伙,楼班若能逃得性命,就算是不错的了!”杨洱在说到这个庞沛这个小弟的时候透露出掩不住的骄傲!
“唉!”听了这帮人的一顿“海吹”,高顺长出一口气,“那么,庞沛若是胜了,想来会直捣冀幽二州,但若是我,则必定会以骑兵的高速,直袭邺城,邺城本就失陷过一回,再一次见到我军,城中之人必定会惊慌失措,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趁机找出机会再次攻入此城,就算邺城死守难攻,听到消息的袁绍也会心急如焚,他一旦撤军,就会遭到河内守军与我强大骑兵的前后夹击,恐怕是想不败也不行了,袁绍若是一败,幽冀二州传檄可定!”
“哈哈哈,不错,正是如此!”一时间,许成的大帐之内满是欢声笑语,而其间所传出的风发意气,又岂是常人所能知的?
“那么,这些地方战得最为艰苦的,想来就是文远所在的荥阳了!”高顺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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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
曹操大营!
在曹洪和那么多将领战死之后,又是伤心又是急躁,一激之下,曹操突然就头痛万分,那个疼哟,让他每日里嚎叫不止,连睡眠都无法进行,精神差到不行,可那叫声却是要多响有多响,为此,营中诸将和众谋士又是找医生,又是找巫师(与现代跳大神的疑为同一职业,只不过人家好像更为专业),各种方法都用过了,就是不见好,每天营中之事只有在用一根布绳缠住曹操的额头,两边再让两个士兵狠劲拉开,以疼止疼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才能处理,这种情形之下,他们对荥阳的进攻也就停顿了下来!
而在此时,关羽帐内!
“大哥真是到了荆州?”关羽虽然处于极度激动之中,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
“正是!关将军,你与曹操的约定使君都已经知道了,他并不怪你,只怪自己布置不周,反倒让家人拖累了你,要不然,以你的本领,曹孟德岂能困得住你!这只能说是天意弄人!”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在曹操病重之时,孙乾才找到这个机会进入关羽的大帐,向他谈起了分别之后的事情!
“你们为何不早来找我?”关羽两张脸庞已经是红得发亮。
“关将军,你也不想一下,你是何等人?以你的本领,曹孟德如何肯放你走,我数次来找你,都被人挡下,还有一次被抓住,被送到曹操那里,还是曹操不想让你日后得知生气,才让人把我放了的!”孙乾这话就有拍马屁的嫌疑了,其实曹操是看他忠心为事,才放了他的,忠心之人嘛!总有人尊重的!
“曹操!唉!……”关羽听了孙乾这话顿时大怒,但是,旋即就泄了气,曹操待他如何,谁不清楚?他有气也发不出来!
“关将军,你可知道,桃园三杰正是因为缺了智勇双全的你,使君才会在司州边境,败于王越之手!”孙乾又说道。
“大哥如何进兵司州?你不是说那个黄忠黄汉升本领非凡,可与三弟一较短长么?他与大哥、三弟联手,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王越?”关羽这些日子自信心暴涨,虽然在不认为自己就能一个人单挑王越,但是,在如今的他看来,要是当日他们三兄弟联手,王越又岂能那么嚣张?
“大军交战,又岂是几个人的事情?”孙乾现在是知道了,“这王越仿效当日关将军以一万骑兵大破纪灵,竟然以一万步卒加五千骑兵大败使君所率的荆州与汉中十五万联军,而且,他身边还有许成麾下猛将洪峰与典韦,此二个武艺极强,竟然能与张将军不分胜负,三人齐至,使君身边纵有猛将,也不够用啊!”
孙乾这话又是拍马又是讲述刘备当时的惨状,既激起关羽的傲气,又让他不要忘了桃园兄弟还有人在受难,目的就是让他赶快回去!想一下,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这么有名气的一个人怎么能够不顾兄弟义气,眼看兄弟受难却自顾自地在别处享受呢?
“好,我这就去向曹将军请辞!”关羽下了决心,还是去找大哥去吧,这曹营终究不是自己该呆的地方!
“不可,曹操收拢将军,本就是要你为了卖命,如今将军你反倒去向他请辞,他又岂能同意?将军你这不正是自投死路吗?我们还是偷偷离开为是!”孙乾听了关羽的话,赶忙拦住他,开玩笑,这不是找死吗?
“不可!”关羽硬声道:“虽然曹将军招揽我是别有用心,但是,我在曹营的这段时间里,曹将军待我极厚,我不能这么偷偷溜走,再说,我关云长,一生光明磊落,做事又岂能如此偷偷摸摸,我当日明明白白来到曹营,如今,自然也要明明白白地离开,来去明白,才是男儿大丈夫的为人之道!”
“可……”孙乾发现自己好像思维有点短路,转不过弯来了,这关羽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关羽摆手制止了孙乾,让他不再说话,“再说,当日我奉大哥之命保护甘氏嫂嫂,如今若是我偷偷溜走,将置嫂嫂于何地?她现今仍在许昌,无人保护,若是她遇难,我又如何对得住大哥?又有何脸面再立于天地之间?”
“……”孙乾也说不出劝阻的话了,这牵扯到了刘备的两位夫人身上,他怎么说也是属下,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再说,他也没有这个资格,就是说了也不算!
“我去找曹将军!公佑,你还是先到营外,那样安全一些!”关羽穿上他那身刘备赠给他的绿色战袍,就要往外走去。
“关将军……”孙乾叫了一声,见关羽回头,他又接着说道:“若是曹操执意不允,断不可与他争执,可再找机会!”
“我明白,谢谢你!公佑!”说完,关羽转身走了出去!
关羽走了,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后不久,他帐篷旁边侍立的一个小兵就离开了岗位,跑了!方向,正是曹操的大帐所在的地方!
“关将军,您不能进去!”关羽来到曹操的大帐,却被卫兵阻于帐外。
“为什么?”关羽问道。
“主公头痛难忍,现在不见客!”卫兵说道。
“曹将军何时不头疼?不还是照样处理军务?”关羽道:“你莫要故意为难我,让我进去!”
“可关将军……”见关羽已经有些怒气,卫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关将军!”声音自背后传来,关羽转身一看,是郭嘉和荀攸!
“原来是奉孝先生和公达先生,”关羽傲然道:“关某有急事要去见曹将军,请两位先生让这卫卒让开,莫要阻了关某!”
虽然关羽的话并没有礼貌,可郭嘉和荀攸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听郭嘉说道:“关将军是因为得到了刘使君的消息,想向主公辞行,是吗?”
“嗯?你们已经知道了?”关羽一怔,突然,他出手抓住郭嘉的肩膀,边摇边叫道:“你们见到了公佑?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关将军,我们并未将孙公佑如何,请你先放手,在下可禁不住你的神力!”郭嘉叫道。
“是啊!关将军,想当初捉到孙乾,主公尚且感于其忠心为事,极为难得,将其放走,我们又岂会杀他?再说,他已经将刘使君的消息告诉了你,我们再捉起他来又有何用?他现在还在你的大帐内,我们并没有动他!”荀攸也在一旁说道。
“啊!……”关羽好在脸本来就红,显不出不好意思来,不过,从他松手后的表情还是看得出来,“关某一时心急,得罪了,请奉孝先生莫怪!”
“呵呵!无妨,无妨!”郭嘉揉着肩膀,暗中对关羽表示了一下强烈的鄙视,这才说道:“关将军,我们还是走远一些再谈吧!莫要扰了主公休息,主公他已经连续多日没能睡着了!请!”
关羽回头看了一下曹操的大帐,摇摇头,也不承让,就顺着郭嘉指定的方向走去。
郭嘉和荀攸互相看了一眼,都暗中摇了摇头,随即跟了上去。
“奉孝先生、公达先生,现在能说了吗?”离开曹操营帐已远,关羽顿住脚步,回头向两人说道。
“关将军,你乃当世人杰!不仅忠义过人,而且武艺高强,精通兵法,”荀攸首先说道:“所以,主公爱你之才,待你也远较其他诸将亲厚!这一点,想必你不会反对吧!”
“这……确是如此!” 关羽迟疑了一下,答道。
“关将军,当日,你被大军围住,身边还有刘使君夫人,若非我主宽待,程仲德斡旋,你与甘氏夫人必定都要死于阵上,这一点,你可认同?”荀攸又问道。
“关某认同!”关羽叹了一口气,一次欠人情,看来一辈子都难以还完呐!可总不能让大哥他们孤身在外啊,是兄弟自然要有难同当才是,“可两位莫要忘了昔日我与曹将军所订的约定,依当初所订约定,若是关某得知大哥下落,自当离此而去寻找,莫非两位要陷曹将军于不信之地么?”
“我们自然记得关将军你与主公所订的约定,还记得你以一万骑兵大破纪灵,解徐州之围攻的功劳,你并没有违反这约定!”郭嘉出来扮起了白脸!
“既然如此,关某离去就不应算做错了吧?”关羽道。
“当然没有错,可是关将军,我主待你如此,在他困顿之时,你却反而离去?你自觉对得住主公待你的这一片厚谊吗?”郭嘉又问道:“以主公为人,自然不是那种挟恩图报之辈,但是,关将军,你心中就真的能过意的去吗?”
“这……”关羽沉默起来!
“关羽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在哪里?”就在关羽两难之时,一声大吼,从不远处传来,众人都听得出来,是夏侯敦到了!
“关羽,你这小人!”夏侯敦一来,就大刀直指关羽,骂道:“我家主公如此待你,你竟然要在此时离去,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谁说关某是小人?我有何处不对?”即使青龙偃月刀不在身边,关羽也是毫不畏惧地吼了回去,他也是问心无愧,这么为难只是情面上过意不去罢了!理由却是极为充足,而且也十分合理!
“元让将军,不可如此,关将军不是那种人!”郭嘉与荀攸同时扑出来,阻止了两人,好像是怕他们要火并一样!
“我们正在与关将军谈起此事,关将军也很为难,一方面是情深义重,另一方面却是亲厚无比,两方又都需要他相助,这实在怨不得关将军犹豫!”荀攸说道。
“什么犹豫?我主待他如何?谁人不知?可他却一听旧主召唤便要离去,这不是薄情寡义又是什么?”夏侯敦执意不愿放掉手中大刀!
“难道我大哥有事我就不应该前去吗?”关羽大怒喝道,噢!跟着你们就是重情重义,去找结义兄弟就成了薄情寡义了?
“元让将军只是一时情急,关将军你为人大度,请莫要在意!”郭嘉与荀攸急忙再一次拦住两人,郭嘉更是对着夏侯敦狂甩眼色。
“哼!”听了郭嘉两人的话,关羽把头甩在一边,不再看夏侯敦,那样子,就像是夏侯敦不配与他谈话的意思!
“若非我家主公让你带兵出战,你又如何能够闯下以一万兵马大破二十万的功绩?你当我家主公派不出别人了吗?难道非你不成?你跟着那刘备,何时打过胜仗?还不是从头败到尾!我主对你那是再造之恩,你难道忘了吗?”见到郭嘉的眼色,夏侯敦整理了一下说辞,又大声说道。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游击
“……”关羽这一下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再怒也没有用!因为这是事实!那一次,以乐进和车胄的本领,把守徐州等到曹操率大军来援,不算难事,而且,夏侯渊也是很擅于用骑兵的,完全可以在外骚扰纪灵,让他无法安心攻城!
“元让将军,不要再说了,关将军心中有数!”荀攸这个和事佬又说道。
“是啊!关将军,我主待你亲厚,但这并不是我们要你就永远呆在我们这里,否则主公他就不会答应你那两个条件,但是,如今,主公身染奇症,每日都要忍受那无边的痛苦,我们又刚刚损失大将十多员,士气大丧,你又要在此时离去,我们岂不是雪上加霜,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郭嘉“伤心”地说道:“而且,你一走,若是主公得知,病痛上再加上伤心,你这岂不是要了……唉!”
“……”关羽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怒气,只是紧皱双眉,一言不发!
“关将军,此时,据在下所知,刘使君与张卫交战于宛城,张卫只能死守,并不敢出战,刘使君占有优势,情势并不着急,可若是你一走,我军士气恐怕就再也提不起来了,这一次出征可以就算失败了,你难道就眼看着许成这奸贼继续嚣张吗?可难道是我大汉臣子们应当做的事吗?”荀攸又加了一把料!
“罢了!我等到攻克荥阳再找曹将军!”关羽终于松口了,不再理会众人,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见到关羽走远,郭嘉他们松了一口气,不过,郭嘉却又生起气来,“元让将军,你刚才表演的太过火了,差点儿就砸锅了!”
“我也是太生气了!这个关羽实在是不知所谓,既已效忠主公,竟然还想再去找刘备,哼!”夏侯敦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怒气冲冲地感觉,反倒多了一层落寞!
“世事无常,什么都有可能!”荀攸叹道:“只要关羽不走,那么士气暂时就不会再降,我们就还有一线之机!而且关羽为表诚心,以他的脾气,反而还会更加猛力的作战,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算了,不要说了,还是等主公好一点儿之后再说吧!我们该回去了!”郭嘉结束了这场谈话,和两人一起回去了。
原来,那个小兵就是曹操派出的监视关羽的暗哨,他把信报给荀攸和郭嘉之后,郭嘉认为关羽一向自傲,且一向瞧不起士大夫,光凭他们两人,恐怕再怎么说也难以留住他,于是,两人就找到了夏侯敦,让他出面演黑脸,用武将的暴烈脾气为掩护,说出曹操对他一向的厚待,尤其是让他在败于王越之后能够再一次重振威名,这种恩情对关羽这种好名重义的人来说,是无法不认,也不能不报的,然后,再用曹军这边士气不振为理由,挤兑住关羽,让他不能任意离开!最后,再由荀攸和郭嘉动之以情,晓之以义,最终让关羽答应留下来!这一些,再加上郭嘉和荀攸一开始对关羽的吹捧,有九成的可能他最终会答应下来的,而以关羽这种人的性格,就算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可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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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又没有投中!”许成的小妻子,糜氏夫人,娇声叫道。
“妹妹,你这样的姿式不对呀!而且,力道太强了!”蔡文姬在一旁笑着指点道,旁边则是文秋在掩口而笑(有汉家女子的样子了,许成厉害吧)。
这三个女人,可以说是目前许成这边最有影响力的,当然,是指女人群里,政事上现在她们还是没有能力搅点儿什么的!
“唉!不来了!”糜氏娇声道:“要不是听说相公他们胜利了,我才想不到出来呢!可这些天呆着,骨头都软了!连投壶都投不好!”
“呵呵!妹妹,你难道就不高兴吗?骠骑大将军这次大胜,以后可就再也没有人能撼动他了呢!”蔡文姬笑道。
“这有什么?根本就跟我们没有关系!”糜夫人说道:“打仗的事情,让他们男人去就行了!我才不管呢!”
“为什么打仗就是他们男人的事呢?你们就是麻烦,明明关心,偏偏还不愿意说!”文秋故意撇撇嘴,笑道。
“这可不干我的事情!”蔡文姬说道:“子家他只是文官,可不是武将!”
“还不是一样!都是跟着许成这家伙,你敢说你不担心那家伙万一打了败仗,卢毓那个笨蛋也跟着倒霉?”文秋毫不客气地说道。
“呵呵!文姐姐,也就是你会把相公叫做那个家伙,叫卢大人笨蛋,还管常大人叫老财迷,说他名字里有三个金字,就是因为贪财!且不说相公与常鑫大人,卢大人如今地位可是仅在常鑫大人之下,在行政院没有其他人能比的!”糜夫人又笑道。
“你还说我?”文秋反驳道:“你还不是背地里把何通那个老头叫做老贼头!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找他那两上哥哥的麻烦?他可是管着监察院,要是他故意想找你那两个哥哥的麻烦,可是并不难的哟!”
“呀!你敢胡说!看我呵你痒!”糜夫人开始向文秋进攻!
“秋妹妹,你这么叫我相公,就不怕我……”蔡文姬对文秋举起了两只素手,手指抖动,也开始朝着文秋的肋下表示威胁!
“啊!……不要!”文秋急忙后退,却难逃另外一个人的阻截,而有胆量挡住许成的二夫人的,当然只有糜夫人了!
一阵笑闹,三人散开,又开始聊了起来。
蔡文姬本来吃过大苦,难得安定,而自从嫁给卢毓之后,一个人却也过得太寂寞,卢毓就向许成求助,想请他的两个老婆去和蔡文姬交往交往,因为许成军的大官之中,杨洱他们虽然都娶了老婆,但杨洱的是商人之女,与蔡文姬难以有共同语言,徐晃的老婆虽然是豪族出身,人却还在弘农,所以洛阳也只有许成这两位夫人才够格与蔡文姬凑和凑和了,糜氏虽然也是商人之女,但她本就还是个少女,没有什么不好地习气,身份又高,兼且调皮的很,很得蔡文姬的欢心,而文秋当然更是野得要命,她更是被许成“强抢”来的,虽然出身鲜卑族,但跟蔡文姬也有同病相怜,相处得也是很不错!
“哼!要是有那么一天,我倒想去外面瞧瞧,看看那些所谓的诸侯都是什么样子!”文秋说道,口气中满是不服!
“知道你不服被骠骑大将军收了,更知道你是女中英杰,敢独闯虎穴,行了吧!”蔡文姬心头一动,不过,她很快为这话想到了一个理由!
“就是,文姐姐,我好佩服你!能有这么传奇的经历,可比我活得精彩多了!”糜夫人又在一旁说道。
“这有什么呀!”文秋搂住她的脖子,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大不了以后你缠着许成那家伙带你出去走一趟好了!”
“这可不好,骠骑将军恐怕会不高兴的!”蔡文姬从来就对面前这两个姐妹不把许成当成回事儿感到很是心惊!她曾劝过她们,不要恃宠而娇,可没过几天,这两个女人就恢复了原样,根本就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文姬姐姐你不用担心!”糜夫人对蔡文姬说道:“相公才不会管我们怎么说他呢!他说最看不得木头人了!呵呵呵!”
“……”蔡文姬无语,许成对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了?还是愿老天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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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首府,范阳!
“可恶!庞沛居然胜得如此容易!你真的确定,他还有八万多的兵力?”高览,幽州目前地位最高的军事长官,他奉袁绍之命留守幽州,身为“河北四庭柱”之一,他对侧榻之旁的庞沛可是一直看得紧紧的,而且是嫉妒心很强的老丈夫看漂亮小老婆那种紧!但是,本以为楼班尽出鲜卑族士兵,以多欺少,胜机应当不小吧!可听说了探子们报道的公孙止和赵云以五千兵力大闹楼班营地,杀死两个族王的消息之后,他就对楼班不报什么太高的希望了,只是认为以一倍还多的兵力,总能拖住庞沛一段时间,至少也应该让他元气大伤,这样,幽州也还安全一点儿!
可他万万想不到,许成居然还安排了那么一手,一向没有出战过的八旗兵竟然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十多万大军在后夹击,楼班这个笨蛋全军覆没,自身更是战死沙场,连带着,蹋顿、轲比能还有苏仆延都没能逃得性命!(他不知道苏仆延是被轲比能杀死的!)
“鲜卑族算是完了,以后北方草原上就是许成说了算了!他没了后顾之忧,我们幽州可就不得安宁了!可恶呀!”高览长叹不止,“快快把这战报送到前线主公处,希望那里的那些谋士们能想出点办法来吧!”
只不过高览并不知道,此时在河内城外,袁绍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张燕守卫的河内虽然说不上是固若金汤,可却也给袁绍的大军造成的不可弥补的损失,要说曹操在荥阳只是损失的不少将领,却没有多少士兵伤亡的话,他这一方就正好相反,士卒死伤惨重!
而更让袁绍难过的,就是周仓的到来了!
自己大军出发以后,许成当然知道各路诸侯会趁虚而入,虽然安排了各跟兵马死守,但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在洛阳留下了几支兵马以随时增援各部!这就是以王越为首、洪峰、典韦、周仓、郝昭诸将为副,“技击之军”为主力,一万骑兵为游击的强大军队!
而这些将领之后,又有常鑫、何通、陈宫这三人为参谋,虽然说权力已分,关键时刻总要帮上一把的嘛!
王越他们击溃了刘备所率大军之后,就留守在洛阳南面的那两个小城,由陈宫在附近指挥,王越则是被许成调去雍州,以完成他一向的夙愿,去与吕布一战,其实许成并不想让他来,因为实在是犯不着,不过王越少有的倔脾气发作,不得已之下,许成最后还是同意了!
而周仓,则是常鑫他们见大局已定,只是对张燕有点儿担心,所以派出去帮忙的!这一支军队完全由骑兵组成,人数有五千,副将更是能力不凡的郝昭!
当然,许成军中也没有人小看周仓,黄巾军毕业,卧牛山深造,再加上许成军中最后成形,这个家伙的能力早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过黄河、出箕关之后,周仓与郝昭就定下了不入河内,专打外围的作战方针!
五千骑兵,人数虽然好像不多,但是其实力却是不容小觑,想想,许成留下来守家的军队,能弱得了吗?(曹操攻打袁军重兵把守的乌巢用得也不过就是五千骑兵罢了!)
袁绍本来攻打河内虽然不顺,但在外面呆得总还算是安稳!可这两个家伙一来,他就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首先,周仓他们就截了袁绍的粮草!看守粮草大营的是袁绍大将淳于琼,虽然这位淳于将军曾经被许成两个亲兵轻易揍趴下过,大大给袁绍丢了一回脸,可凭着对袁绍的忠心表现,再加上在袁营他也算是人脉较广,所以,在袁绍获得冀州之后,他还是得到了重用!
重新又拾回了袁绍的恩宠,夹过一段时间尾巴的淳于琼又回到了原来的性格,其他的咱们不知道,可有一条却是很清楚,那就是——大意!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方虽然进军不利,但是后方还是很安全的,所以,一向嗜酒的他在自己的岗位上,也没有断了这一口!
就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周仓与郝昭都率军来了,接着都攻进这看守粮草的军营了,这位淳于将军却仍然在大醉不醒,而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周仓的大刀!
眼看性命将逝,郝昭及时出现,替他挡了这么一下!而因为周仓与郝昭来时就接到过命令,不能逼得让袁绍撤军,所以,两人只是攻入粮草大营,放了一点火而已,并没有烧掉多少,然后两人就带人抓了淳于琼跑了!然后,本着狠狠打击袁军士气的需要,在郝昭的建议之下,淳于琼被扒光了衣服(可怜的淳于琼,他不知道周仓是土匪出身,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下!),捆成粽子一样,最后被周仓派人在大白天正午时分给扔到了袁军大营门口!(虽然有点儿缺德,可总不能让土匪出身的人去来个“五讲四美”吧!)
结果,此时谁也保不住他了,袁绍大怒,处斩!
接着,士气大振的周仓与郝昭所部,就开始围着袁绍所在的大营开始打主意了!
大半夜,战鼓隆隆,吓得袁绍军中将士不敢睡觉,精神严重不足,最后听从田丰的意见多派人手在夜间巡视,并且分成几班,这样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战鼓隆隆不管用了,就开始在半夜围营放箭,先是黑箭!就是不带火的箭,大半夜,看不见箭从哪儿来,指不定就挨上那么一下,所有的袁营士卒无不胆战心惊!
接着,开始绕营放火了!
反正周仓他们就是不让袁军睡好觉!不过,他们的行动却又在许成安排在袁军士兵中的探子们传播出另一种意思,就是许成军受多面夹击,快不行了,所以才派人来骚扰!为的就是阻拦我军!不久,这话传到袁绍的耳朵里,反倒是让他心安不少!还又安排了几次对河内城的进攻,可让精神头严重不足的士兵们攻打坚城一座,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后来,沮授等人建议安排陷阱来收拾周仓这支军队,倒是让周仓他们受了一些损失!于是,周仓与郝昭就又回去不断袭扰袁军的粮草大营,让袁绍心中老是感到不蹋实,惟恐再来一个“淳于琼事件”!
而据消息,其他各路诸侯的兵马也是没有什么进展,袁绍也就不急着攻打河内了,吩咐手下一定要想办法先把周仓与郝昭为两个家伙给揪出来,他的手下谋士们自然是尽心竭力,定下各种计策,偏偏这个时候周仓二人又不来了!好像不知道上哪儿找了个地儿休息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六章 关羽之逝
而就在袁绍大军被周仓与郝昭给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曹操那边也开始有所行动了!
自从关羽事件过去之后,曹营的情形依然就是那样,又那么过了几天,那几天里,关羽也不再出大帐,只是呆在里面,而曹营之人也没有人来再打扰他,直到曹操好一点儿了,才派人又将他请去商议进攻荥阳的事宜!
“荥阳城防,古怪万分,让人难以预计,我们到底该如何进攻才好?”曹操抚着头上缠着的白布,苦着脸问道。
“主公,刘延将军所训的弓弩手可以起到压制作用,所以,这应该成为我们的第一步!”程昱出班说道。
“话是如此,可这么多弓弩手目前也就只能让我们上到城墙,进入城门而已,可上得去城墙却下不去,城门之中又有藏兵洞,这叫我们如何突破?” 夏侯敦说道。
“除此之外,城门之内还有瓮城的设计,一旦进入,只会成为对方弓弩手的靶子,这一点,更难对付!”曹昂也说道。
“唉……!”曹操龇了龇牙,又头疼了!他向众多属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商议。
“其实,这些设计既然已经露出来,就没有什么了,总有方法对付,可是,他们若是还有什么没使出的手段,我们岂不是还要损失人手?”荀攸也提出了问题!
“可以让弓弩箭阵离城墙更近一点,应当可以大体上压制住瓮城之上的敌军弓弩手,那个城门之中的藏兵洞只要小心一些,有猛将带人挡住,就算其中人再多也不足惧,然后,我们要对付他的内城了,需要带兵的将领小心翼翼,或许可以攻入此城!”郭嘉说道。
“大不了我们用火箭把这座城给烧了算了,省得麻烦!”曹休突然叫道。
“据当初跟着曹洪将军攻上城墙的士卒言道,在城墙内侧,多为土石建筑,密密麻麻,这可不好燃烧呀!就算能烧起来,春季虽然多风,恐怕也跟不上他们救火的速度!”满宠在听到刘表出兵进攻许成的时候,就在半路折了回来,此时出言说道,看来他还是了解了一番事情的。
“救火要用水……!”曹昂低头沉思,“对了,大家还记得当初兖州刺史刘岱是如何将徐荣困于荥阳的吗?”
“挖井断其水脉,渴死他们!”夏侯敦兴奋地叫了起来。
“此计不行!”曹操此时说话了,“以许成和张辽之智,他们岂会想不到这些?这只是自找麻烦!”
“可是父亲……”曹昂说道:“若是他们没有防范呢?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而得荥阳啊!”
“不行!”曹操抚着头,面色极其难看地说道。
“公子!”郭嘉在一旁劝道:“如今我军士气不振,他们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我们都不知道,就算他们没有防备,我们一旦开始挖井,张辽定然有办法知道的,只要他们抓紧时间储备了足够的饮水,要等他们渴死,那就不知要用多少时间,见效时间太长,而短时间内见不到效果的话,士气必会再降,我们可再也撑不起啦!”
“可就这么干耗着,士气也快要撑不住了!”曹昂说道。
“关某愿领一军,攻他内城!”关羽突然出班说道。
“关将军,此事不可儿戏!”程昱说道。
“谁说关某是在儿戏?”关羽看了一眼帐中诸将,丹凤眼眯得更加厉害,“就如奉孝先生所言,只要曹公命令刘延将军用弓弩手将其瓮城之上的埋伏打掉,关某就有把握攻入他的内城!”
“可是这荥阳城防如此之怪,难以揣度,他内城之中若仍有机关,云长此去岂不危险?”曹操担心道,郭嘉等人怕他担心,并没有告拆他关羽要走,所以他的语气仍是满怀关切之意!
“多谢曹将军为关某考虑,可关某乃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些许危险又岂能奈何得了某家?而且出战至今,关某却仍未能出战多少,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就请曹将军下令吧!”说吧对着曹操就是一拱手。
“主公,既然关将军如此要求,就让他出战吧!”郭嘉对着曹操建议道。
“……”好好看了关羽几眼,曹操又看了看郭嘉,好像觉得他俩之间有点不对劲,不过,他头疼的厉害,也就没有深究,“好吧!明日就由云长领兵攻他城池,千万小心!”
……
第二天,荥阳城前!
曹军列阵,依旧像前两次那样,首先由刘延训练的弓弩手大阵发威,将城墙上的许成军给逼下去,但是,这一回他并不是只这样就完了,而是在许成军被逼下去之后,命令大阵前移一段距离,然后又是一阵乱箭,然后,再前移,再放箭,就这样就一直逼到了城墙之下!
“轰!”跟在刘延之后的曹军见到已经差不多了,立刻就进入战斗状态,由撞木开路,撞开了城门,然后,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一夹胯下爪黄飞电,带头冲入城门!
刚刚进入城门洞的时候,关羽可是很小心的,严密戒备,可是,当他看到那两个大大的洞口的时候,就立即冲了出去!藏兵洞里面没有人,瓮城上面的许成军弓弩手不是死伤惨重就应该已经撤下去躲避箭雨去了,不用担心!
那么,就是冲过瓮城的第二道城门,看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了!
“冲!”关羽再一扬刀,曹军士卒们就大声吼叫着,向那第二道城门冲了过去,撞木也已经抬了过来!
“就让我关云长瞧一瞧,你们还有什么把戏吧!”关羽平端着大刀,心中暗暗想到!
“唉!……想不到竟然是他!难道是那郭嘉郭奉孝知道我在这里布置了杀机,让他来送死吗?”廖江,此刻正站在瓮城城墙下面的地道里,透过砖块的缝隙向这巨大的天井一样的空间!
“仲举!怎么了?你怎么就以为是郭嘉呢?”张辽问道:“曹营之中的那些人才可都不简单呐!那荀攸不也是号称:算无遗策!你怎么不认为是他?”
“什么算无遗策?至少他要知道一些东西才行啊!他对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再怎么算无遗策也是不行的!而我说是郭嘉,是因为在曹操麾下,就是这个人最擅长计谋了,而且,擅于因人而宜的施用计策,如果真是他出的主意,那他这一回可能是让关羽这个家伙来探我们的底儿,反正就算关羽死了也没有损失曹营什么人马!”廖江也不回头,依旧透着那条缝隙向外看。
“胡说!关羽为曹营大将,声名远著,能力也是极为突出,曹操对他亲厚无比,他又怎么会被曹操出卖?”张辽斥道。
“我又没说是曹孟德要关羽来的!我说的是郭奉孝!”廖江不悦道,张辽根本就没听明白他的话!
“那就更是胡说!”张辽说道:“那郭嘉既是曹营头等谋士,自当为自己的主公尽心尽力,帮曹操增强实力尚且来不及,他又怎么能暗算自家大将呢?若是袁绍手下还有可能,我可没听说曹营中有这种人!”
“唉呀!你不懂的!”廖江各后一摇手,不打算再说下去!
“为什么不说?”张辽把这小子从那缝隙处给揪了起来:“说!让我听听你的理由!”
“唉哟!我的师傅,我们的张文远将军!你就让我多看一下行不行,咱们以后再说!”廖江知道自己在这瓮城城门之后布置的是什么,关羽的性命如今已经掉了七成,若是他进了这城门,那他就失去了九成的性命,而那最后一成,等他遇到那个机关,也将丢掉!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活计当然是赶紧抓紧时间多看一眼这位“武圣人”、“关圣帝君”了!
“一帮士兵有什么好看?”张辽又把廖江给抓了回来,对着他一扬下巴,“说吧!”
“好好好,我说!”唉!张辽手中有“尚方宝剑”,对廖江有全权的处置权,容不得廖江不听他的,尤其是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的,张辽居然会造“小鞋”给人穿了,而到现在为止,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他廖江,要想以后过得好一点儿,还是放弃刚才那个小小的愿望吧!
“关羽昔日随刘备战败,被曹操兵围土山,这您知道吧?”廖江主动改变了一下称呼,先挣点儿失分回来再说。
“当然!”张辽点头道。
“那他与曹操约三……噢,二事,您也知道吧!”廖江又问道。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我有点记不清了!主公竟然跟手下约事?约了什么事?”刘备战败,失却徐州,那个时候张辽才刚到许成麾下,正忙着交割、接收军队,随后就开出虎牢头,打下荥阳,然后又要布置防务,忙得跟什么似的,哪有闲功夫去听那些不关痛痒的事情!
“关羽为保护刘备的老婆才被围住的,虽然他本想自刎以尽忠义,可是呢,总不能抛下那个什么甘氏吧?所以呢,在程昱的劝说下,他就与曹操约定:一,他只是暂时投降,等听到刘备的消息就可以离开!曹操不能阻拦!二,曹操若是答应了他上一个条件,那就是对他有恩,他会帮曹操作战,一定要立功,而如果他立不了功劳,他就不离开!”廖江侃侃而谈!
“后来呢?曹操怎么就答应了呢?”张辽有点不理解曹操的心理了,难道做主公的都是这么与众不同?
“曹操答应还不是那个时候刘备生死不明,当时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来?再说了,就算刘备命硬死不了,大不了在关羽身边派人看着就是了,不让人把刘备的消息放给他听,不就结了!”
“这虽然没有违反那个约定,可也是不对的!”张辽说道:“以歪门邪道对刚正忠义,实在是让人齿冷!”
“曹操可是说过‘宁教我负天下人,勿教天下人负我’的话的,陈公台就是证明!要不是他实在是喜欢关羽的勇武,又想显示一下自己求贤若渴,哪里会答应那两上条件!”
“将军,城门开了,要不要让将士们动手?”旁力的亲兵传来了在上面,瓮城城墙内部上面两层的弓弩手们的意见!
“告诉大家不要急,等曹操或是他们的后续军队进来再说!”廖江命令道。
“将军……?”虽然知道廖江是这些机关的总策划人,他的命令也是可以听的,但是现在张辽就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总指挥,所以,按照规定,亲兵还是面向张辽露出了询问的意思。
“就按廖校尉的意思,去传令吧!”张辽挥了挥手,他对这个亲兵的表现很满意,这才是训练有素!
“关羽他们就要过去了,张将军,你快去准备一下吧!”廖江眼睛对着缝隙,对张辽说道。
“小心,注意观察!”城门一被撞开,关羽并没有就立即就大呼进攻,而是让手下的士兵们小心摸索着前进,对着城门洞两侧的砖墙更是一通狠劲乱砸,在廖江和许成合力布置的诡诈机关面前,他也不得不这么小心!
“将军,前面没有什么,只是……”在前面的小兵摸进去后,回头向关羽喊道。
“只是什么?”关羽边问边策马跟了上去!
“这是什么……!?”饶是关羽勇冠天下,胆量是一等一的大,可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却也是心里发毛!只见在城门之后,道路一分为三,中间一条通往城里,而左右两条则分别向两侧伸去,这当然没有什么,可城中大路也这么狭窄,而且这些的道路的两侧都是——墙!这么一延伸下去,加上这场中的气氛,就像是三条通往鬼域的道路,让人心中微微战栗!
“关将军,我们还向不向里?”小兵们有些退缩,都缩是城门洞口里,他们都是普通人出身,可是很顾及自己的小命的。可他们都不知道,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张辽安置的那些伏兵,在城墙之中也是屏息凝视,惟恐被他们发现,要不是还要等曹军后队,这么好的形势,这些伏兵恐怕早就等不及下手了!
“怕什么?”一如廖江所料,关羽一声大喝,“战阵之上,自当奋勇向前,哪有后退的道理?你!”关羽双一指那个出头问话的小兵,爬过墙去,看看那后面有什么?“
“……这……是!”小兵哆哆嗦嗦,在同伴的帮助下,爬上了墙!
“好多巷子呀!关将军,这里怎么那么多巷子呀!噢,那里,向右的那条路,对,再转个弯,有个斜坡从后面伸出来,应当可以让我们直接从墙上就过去,进入这城里!就是这路好像有点儿长!”小兵又心惊胆战的叫道:“只是怎么不见敌军呢?(他没想起来,要是见到了,他就是头号靶子)这墙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墙很厚,足有好几尺!”
“再来几个人,你们翻下去看看后面的房子里面有没有!?”关羽这命令让那几个小兵的脸苦到都快滴出水来了!关羽虽然有点可怜他们,可也没有办法,这时候容不得同情二字!
察看过后,小兵们又回来了,“关将军,后面两里内的房子里面都没有人!”
“哦?”关羽沉思了一小会儿,这当头容不得他仔细考虑,“你回去向曹公子报信(曹操头疼,由其长子曹昂带领全军,自然有人在旁辅佐指导),就说我带人进去了,将士们,向右,缓慢前进!”
“关将军,有人从那坡上过来了!”一个刚刚要翻回来的小兵叫道。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关羽问道。
“对方打着大旗!好像是个将军,还带着一群士兵!”小兵叫道。
“对方既然从坡上过来,那里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关羽暗暗想到,旋即,他又喊了起来:“敌人即将出现,小心防御!”
不一会儿,从右边的那条路的轨角处,张辽带着几百士兵转了出来,他是第一次现身在曹军将士面前,这要放在以前,他连想也想不到,不过,自从那一次偷营过后,关羽可没有忘记他,一见到他的样子,就记了起来!
“原来是个手下败将,也竟敢来此阻我么?怎么不见另外两名败将?”关羽见到当官的一向都很傲!
“关羽,关云长!哈哈哈!”张辽突然大笑,“如此狭窄的环境,你难道以为你后面那些小兵能够冲过我这数百将士的阻截吗?笑话!”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几百士兵已经排成多排,盾牌一立,阵式已成!
“……!?”关羽一愣,这才相明白对方的意思,并不是有什么陷阱,原来是想以少阻多才这么安排的!许成军士兵的战斗力一向都远超其他诸侯的手下,而且据说尤其擅长城市作战,几百士兵阻拦他身后这挤得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真可以说得上对人力的充分利用!
“哼!”关羽冷冷哼了一声,随口又叫一名小兵将信号传到后面曹昂处,也不再答话,纵马直朝张辽杀了过去,此时距他入城时间已经不短,不能再浪费了!
“杀!”张辽倒是大喝了一声,不过,他的声音好像有点中气不足,这让一直全神贯注的关羽有点惊奇!
“当!”关羽跟张辽的交战在狭小的道路中间展开,由于两人的兵器都很长,威力也不小,反倒把本应交战的两方士兵都给挡住了,让他们成了观众!
一开始,张辽勇猛过人,与关羽打得难解难分,不过,二三十回合过后,他就有点儿喘了,看样子,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受死!”关羽却是越打越勇,越打越兴奋,他最喜欢的就是单挑,无论是对上谁,他都喜欢表现一下他个人的水平!
“撤!”终于抓到机会,张辽一刀逼退关羽,调转马头,就往回跑,好像是想让士兵们把关羽拦住,可关羽对他紧追不舍,士兵们根本就无法插入他们两个中间,至此,他只有“逃”!而他这一逃,手下那几百士兵自然就士气全无,紧跟着跑掉了!
曹军将士见了这个情景,发一声喊,就要追上去!
“穷寇莫追!”对于敌人,关羽终究还是比较小心,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眼见着张辽率人又从那轨角处撤走。
可是,世上的事情总是不顺着人心走的!尤其是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不开眼,也就是不识好歹,就像现在的张辽,在关羽的心里,是白白饶了他一命,放了他一马,可他人刚刚拐走,就有一句歌谣传到了关羽的耳朵里:
“关羽关云长,忠义世无双,使君尚安在,便事曹操忙!”
“……”这歌声一入耳,关羽的脸色立刻变得像要滴血了一样,丹凤眼更是睁得老大,眼珠子都好像要突出来了,胯下的爪黄飞电好像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狂暴的杀意,不住地踢踏起地面来!而跟着他的士兵,则都是忐忑不安地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发狂,前些日子的事情虽然郭嘉等人没有传开,关羽也没有说出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曹军将士们也是有一些耳闻的,看如今关羽这样子,想来也假不到哪里去!他们想不到张辽居然会想到利用这一点,只感到敌人可恶阴险之极!其实他们是冤枉张辽了,这可是廖江定下的计策,为的就是激怒关羽,至于有没有前几天那事,结果恐怕都是一样!
“冲上去!杀……!”喊声冲霄而上,直欲把天上的白云也给搅个稀八烂!
“冲啊!”都到这当头了,别说冲,就是再拼命点儿也成!曹军的士兵们,牢牢地跟在关羽身后,全体向前,冲了过去。
“果然有个斜坡!”冲了到那个拐弯儿处,关羽看到了那个小兵所说的,可以越过这些讨厌的墙,通往荥阳内城的斜坡!
“将士们,冲过去,荥阳就是我们的了!”一马当先啊,关羽的爪黄飞电实在是快,在他后面的那些曹军将士们看来,这叫勇敢,而在前头埋伏的许成军将士看来,这叫找死!
“铁滑车-----准备!”一名小校抬起了手!
关羽离斜坡近了!
“铁滑车——推上坡顶!”小校又指挥道!他们躲在这个斜坡之后,而这个斜城也很长,所以关羽的那几个小兵并没有看见他们就躲在这个斜坡之后。
关羽开始冲上斜坡!他还没有注意到在前面出现的那个大家伙,因为他正在转头向后下令手下快点儿!
“放车!”
“轰隆隆!”带着无可抵御的强大威势,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铁质的,能把整个斜坡给挡住的“铁滑车”(都见过压路机吧),朝着正兴冲冲地向坡顶冲锋的关羽给碾了过去!当然,也包括他身后那些脸已经被吓得煞白煞白的曹军将士们!
关羽掉头就跑!舒解愤怒与保全性命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过来的,再说,也要保住性命他才能再去找刘备效力呀!
爪黄飞电身体太长了,差点就转不过来!
好不容易转过来,也开始跑了,可这一回,一向颇得关羽喜爱的爪黄飞电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作用!虽然它的速度很快,可是,它是用四条腿跑的,“铁滑车”却是用滚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偏偏在它的前面,还有拥挤不堪的曹军将士们挡路,而两人多高的围墙它也不能跳,就算它能跳得过去,上哪儿助跑去?这条道根本就是只比一条小巷子宽那么一些罢了!再者,关羽体重就算没有两百斤,加上青龙偃月刀呢?这么重,它没有被压趴下还能跑得这么快就已经很是了不起了!
“廖校尉这个安排也是太毒了!那‘铁滑车’滚下去,怕不有几十万斤的力量,这些人不都要被压扁了么?”指挥放车的小校身边,刚刚放完车的小兵们嘀咕道。
“压扁了总比要我们去拼命好!”小校重重地给了那个小兵一个“炒栗子”,“廖校尉这些安排,省了咱们多少事?你们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就是就是,黄三,你难道想去打生打死?”旁边有人笑问道。
“谁说我想了?”叫黄三的小兵叫道:“我只是压扁了的尸体不好收拾,你们说是不是?”
“能有什么难收拾的?”小校在一旁叫道:“用铲子一铲不就成了?就当铲雪呢!再用水狠狠冲上几遍,一切完成!”
“哇!还是胡老大您最英明!”旁边众位小兵一齐大拍马屁!
“不仅英明,而且神武哪!”那个黄三又兴奋地说道:“那关羽好大的名声,还不是死在咱们手里?这以后要是说出去,哪个敢不高看咱们几眼?”
“对对对……”一帮小人物陷入极为强烈的意淫之中,连那个本来还有点清醒的小校也是一脸的陶醉。不过,此时他们眼前的不远处早已经成了一片血地,他们能够在这种地方,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仍能够如此,也不负张辽把他们安置于此的信任了!(这也说明他们也是很有实力的,最起码是百战余生的人,要不然哪能如此安然面对前面血糊糊一切?)
城外,接到关羽的报信,曹昂带人已经冲到了外层的城门!他左侧是夏侯敦,右侧是于禁,每一个将领都拿出了自己最为冷峻的面孔,听关羽所讲的,这城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本来以郭嘉的意思,还是不要进去了,因为他心中有些不安!可都到这种地步了,关羽已经带人冲进去了,自己这帮人却要退回去,这算什么?
所以,他们“义无反顾”地冲到了张辽和廖江精心设计,充分准备,花费了大力气整好的,一个叫做“荥阳”的陷阱当中!
“放箭!”就在前面的几个将领刚要进入荥阳内城的时候,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方同终于下令了,顿时,从荥阳城墙中间,掉下一块块砖头,紧接着,在城墙中间,露出一个个的“窗户”,而从这些窗户中被放出来的,是一支支夺命的弩箭!
“不好!快撤!” 也不知是谁先喊的,可眼下却是实实在在最为正确地命令!虽然……有些晚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 曹军之败
“啊!”曹昂中箭,心窝!脖颈!后背!前胸!插得满满的,谁叫他是主将,太显眼了!
“公子!呀!”夏侯敦武艺高强,挡得了前面,背上却被一支弩箭射中!疼痛中,动作一停顿,又立刻有一支箭补上来,再一次射中他的大腿!可他不管不顾,翻身下马,就向曹昂所在之处冲去!
“元让,来不及了,快走!”于禁用身体替夏侯敦挡住了后背,并不断地用身体顶着他朝城门退去,不让他去捡曹昂的尸体!
“众将士,围成一圈!用盾牌挡住!” 吕虔文武全才,也跟着来了,关键时刻,起到了绝大的作用,可这也暴露了他自己!话一说完,就被乱箭穿身!他的死,看得曹军将领心里流血,夏侯敦更是狂叫起来!这个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曹军大队已经退了出去,只有他们还留在瓮城之中!
“想学我们?哼!本想让你们多逍遥一会儿的!”方同觉得曹军反应不慢,而且盾阵也有点和自己这边刀盾兵的盾阵相像,心中有些不快,“下令,青兽军,杀!”
许成军王牌,虽然没怎么出战过,可实力永远都是实力!
“轰!哗啦啦!”瓮城墙再一次饱受摧残,接近地面的部分被推开了!砖块又一次撒满了一地!
出现在曹军将士面前的,是八百青兽军战士!
“杀!”沉闷的声音响起,让已经围成一圈,并逐步向城门处后退的曹军将士们心里一寒!
“嚓!”
“噗!”
“啊……!”
……
面对青兽军,盾牌是没有用的,青色野兽的利爪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其划开、撕裂!而躲在盾牌之后的人们,面临的,是明晃晃的朴刀!
“冲出去!”于禁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般地喊道!
“我跟你们拼啦!”把于禁朝城门地方向一推,夏侯敦不顾腿上有伤,猛地冲向了青兽军的战士们!以命搏命之下,两名青兽军战士没能挡住他狂暴的力量,被当场腰斩!
然而,接下来,他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青兽军战士立即就调整了战术,几个人一齐出刀,从多个方位,多个角度砍向他的身体!就算他能突破几个人的围困,还有其他的青兽军战士在一旁看着呢!连一会儿都不到,夏侯敦身上就难以再找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拼命?没用,青兽军有过这种训练!
“元让!快走!”于禁又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回来!也没有时间去想,实际上他胆子一向不大,要是平常说不定就真的逃了,可这个时候,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声音,曹家不能再死人了!也许是因为曹操对他实在是很好,让他心中本来不是很多的血气在这一次翻涌了出来吧!
不顾夏侯敦的挣扎,也不管身上已经中了多少刀,于禁死命拦住了青兽军的进攻,他只是凶狠地对夏侯敦喊道:“你不走,我们一起死!”声音凄厉,恍如鬼哭!
“带夏侯将军走!”这是夏侯敦最后一次听到于禁的声音,很快,他就被几个残存的曹军将士拼命拉走了,而他已经无力再挣脱束缚,返回去找于禁了!第一次,他在战场上流下了眼泪!
“好一个青兽军!”方同见到瓮城内的情景,心中暗暗喝彩,虽然早就熟悉了这支小小的军队,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攻破由夏侯敦和于禁主导,并且一直在拼命的军阵,也不由得他不佩服!
此时,曹军已逃!
“不必结阵,直接进攻!”方同下令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酷!跟在曹昂身后的曹军已经被彻底击溃,现在结阵反而是浪费时间,大将被诛,敌胆已破!现在只需要进攻、进攻、再进攻!
“杀啊!”许成军的将士们也很屈!这么久,一直呆在荥阳城里不能出战,加上以前不是修工事,就是钻地道,当耗子,这气儿,早就快撑破肚皮了!
三万大军从城门中一涌而出,朝着后退的曹操大军衔尾追击,以他们的速度,这一场击溃战完全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歼灭战,因为曹军将士们竟然都朝着他们的大营跑,那不是自乱阵脚么?
“唉!……”郭嘉与荀攸、程昱对视了一眼,“刘延将军,放箭吧!”声音之中所含的,是一片死灰!
“可是……”刘延手臂发抖,迟迟不能举起!
“若是任由败军冲击我大营,不光他们,我们也将步他们的后尘,主公性命,也将危在旦夕!”郭嘉的语言之中,只有落寞!
“我……”刘延想不到,因自己献策而组建的弓弩大军,从出现到如今,发挥最大作用的一次,竟然会是杀自己人!
“你不下令!就让我来吧!”程昱走到他身边,按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全军听令!……”刘延突得举起手臂大声吼道!
“放……放……”声音突然又变得好小!好小!
……
“放箭……!”吼出来了,但刘延身上的力气好像都被刚才那两个字抽尽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荥阳攻防最后一战,曹操一方:关羽战死!(被压成肉饼,包括其坐骑爪黄飞电!)曹昂战死、吕虔战死、曹休战死、夏侯德战死、夏侯尚战死、曹豹战死、黄巾降将孙礼、何仪战死……许成一方:几乎为零伤亡!因为他们只是在瓮城夹层内射箭,再跟着追击罢了,根本就没有怎么与曹军短兵相接!
曹操最后才知道,当时他看着重伤不醒、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大将夏侯敦,大叫一声,昏死过去!随后,曹军在郭嘉、荀攸等谋士的带领下,连夜后撤!
(“荥阳之战,能臣武将、兄弟子侄,死伤惨重,我军元气大伤,再难平复,此皆吾之过也!”——曹操日后所言!)
“你说这帮人干吗非要往前跑,不在自己军中带领手下,非要跑到前面来送死,何苦来由!?”廖江看着面前的战报,心中不解道。而他此时,已经站在了瓮城的城墙之上,城墙之下,有着如此多的尸体,每一具尸体,无论是躺着还是趴着,都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昭示了他们死的都是如此地不甘心,因为,没有见到敌人就死了,输在这种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仗上,他们实在是心里屈的很!“有本事就来真刀实枪的打呀!”,他们临死之前大都这么喊道,可惜,没有人会听他们的,他们注定要成为一种新的战斗方式的牺牲品!
“荥阳攻防战”之后,大汉国土上的城市攻防战彻底地改变了它本来的面貌,将整个城市改成一座强大的战争陷阱几乎成了所有防守一方诸侯的首选,当然,要有实力这么做才行!荥阳为了制造那些陷阱,就将本来居于城内的居民全部迁往了司州,至于那些陷阱,更是让人费尽了心思!而从“铁滑车”出现以后,无论哪一方,只要是守城的,都想到了它的强大冲击力!而它只需要筑起一座长长的斜坡,就够了!来不及筑瓮城的,就有人在城门后面筑斜坡!
而廖江他们所用的藏兵洞和瓮城等防护城墙和城门的布置更是被以后的人们使用地出神入化,想攻上城墙?攻上去也都还是做梦!想冲破城门?先写好遗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