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你们……”
“呵呵!主公,开个玩笑,您放心,一定不会影响您的大事的!”常鑫笑道,虽然说的有点过,可也不是不可能,女人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货物,比如说,如果主公说想和袁绍联姻,他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绝对不敢一口回绝,损失一个女儿而已,他承担的起,对了,袁绍有没有女儿来的?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要过了!”
“谨遵主公之命!卑职去了!”不再开玩笑,常鑫走了出去。
“真受不了他们!不过,他们找的也应该是个顶级美女吧!反正拿来当门面的,够漂亮,知书答礼,能不管我的事就行!”许成嘟囔着,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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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张将军,我们真的去打许昌吗?”廖江问张辽道。
“主公的命令是让我随机而动,给曹操点教训,并没有说一定要打许昌!”张辽淡淡说道。
“妙哉!”廖江打了一个响指,让张辽听得一愣,“我也正是此意,不如咱们去打陈留吧,那里可是更近呢,又是曹操的第一个地盘,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我们不是强盗,有好东西有什么用?主要是让曹操能吃亏!”张辽说道。
“打陈留好呀!张邈是曹操的第一个支持者,打他,曹操想不回援都不行啊!那样的话,看他怎么能够得到徐州!”廖江道。
“那也不见得,好吧,我想许昌听到我们来的消息之后,一定是做好了准备,听说戏志才也在许昌,此人极有谋略,有他在,许昌想必没那么好打,说不定还会让他看出我军的虚实,我们就打陈留吧!”张辽道。
“太好了!我这就去传令!”廖江转身就要去,却被张辽拉住了。
“张将军,你干吗?”廖江问道。
“我们继续朝许昌进军!”张辽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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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带着曹操新组建的五千骑兵,在通往荥阳的官道上迅速的奔驰着,不过,他不是朝荥阳前进,那里已经有于禁的两万大军去了,他比于禁晚走了几天,但骑兵速度快,所以,他们想距的不远,要不是他的任务是截击张辽所部兵马,他倒还真想去荥阳看看。
“ 将军,前面一拐弯,就可去长社了!”领路的小校对他说道。
“知道了,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勿必在张辽得到消息回军之前,到达长社!”
“遵命!”小校掉转马头,向后传令去了。
不久,五千骑兵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一截。本来,骑兵要注意保持马力,好在到达战场之后,战马还能有力气在战场上带着他们冲杀。不过,这一次他们却不担心,他们要打的是伏击,到达长社后还要休息一段时间,等张辽得到消息回转之后,才是他们发威的时节,所以,夏侯渊才让他们加快速度。
人到一万,无边无岸;可马呢?五千战马,足可抵得数万之众,这么多马奔路起来,所带的气势,不经意间就能把人震慑的不知所措。
快到长社了,夏侯渊咧咧嘴,这里就是张辽的好地方,哈哈!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夏侯渊也看见了,是军队!他心下泛凉,不会吧!难道敌军算到了他们的计谋?不过,他很快打掉了这个不好的念头,敌军并不是像预想的那样,排成了军陈,而是几队纵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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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曹操的兵马!”廖江叫道。
“骑兵?”张辽有些心惊,许成军中已经没多少长枪手了,他们有对付骑兵的新法子,不过,在这里遇到敌人的骑兵,说明了什么?
“敌人是纵列,没成军阵!”廖江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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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张辽和夏侯渊心中都冒出了这个词,想不到两方都打着别的主意,一个是声东击西,另一个叫围魏救赵,不过,这场巧遇却让双方都不满意,也让双方都感到庆幸,反正都没做好准备,就看谁更强,谁更能打了!
“全军冲击,分成左右两翼,轮回穿插,打乱他们的阵形,不要让他们组阵!”夏侯渊大吼,机不可失,骑兵遇到步兵,对方没有列阵,还是长条,这时候只有发挥骑兵的高速优势,彻底打掉对方的组阵希望。
“分队聚合,组龟甲阵!弓弩手居中!逐步聚拢!”眼看敌军骑兵已经冲了过来,张辽知道敌军将领不会给自己时间组阵对抗,不过,这就行了吗?大阵组合的慢,组成小阵可快,再把小阵聚集起来,给你来个包围!
听从将领的命令,双方士兵都各顾各的忙了起来,曹军骑兵冲入许成军的步兵纵队,就像砍蛇一样,把许成军分成数不清的小块,断绝了对方聚拢起来的希望。而许成军,刚一小队一小队的士兵聚在一起,刀盾兵在外,用盾牌组成一个个圆阵,凭借着整体的力量抗击着马匹的冲力和上面骑兵的长矛或马刀,里面的弓弩手,则不停的放箭,把那些没有什么防护的骑兵给射下马来。
“输了一着!这些士兵反应可真快!”夏侯渊心里叫道,许成军的小龟甲阵抵挡住了骑兵,他的骑兵手中的武器并不能砍开盾牌,而在龟甲阵中的弓弩手,可不是骑兵能防住的,第一阵,骑兵就死伤了数百,而看地上,许成军装束的人可没几个。
“以前的训练没有白费!”张辽心中暗叫侥幸,平常的军队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就只有束手挨刀的结局了。
“耗子拉龟,没处下嘴!”廖江在旁总结,也不管这些个“耗子”太大了些。
“用马蹄踩踏,冲击敌军!”夏侯渊心中大怒,这些个白痴,除了用马冲击一个小阵,就不会别的了吗?冲不过一个小阵,你可以用马蹄踩一个盾牌就行了,打开缺口,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不好!”眼看着不少的圆阵被对方骑兵冲冲破,而己方步兵大都是刀盾兵,对方骑兵的强大冲力让无法组成一个整体的士兵们根本就无法抗衡,攻击不到对方骑兵,只能被杀。
张辽大吼:“砍马脚!” 还真是一帮刚从训练营出来的新兵,虽然训练的好,可一到时候还是反应不过来,砍马脚练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咴咴”声不断,曹操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战马一匹一匹的倒了下去,跟着它们倒下去了,是一个个骑兵,到了地上,他们在许成军士兵的绞杀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退回来!”夏侯渊大叫,太可恶了,这个张辽根本就不配当个将军,你看你还骑着马呢!竟然下令砍马脚,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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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接触,两军的战果都差不多,夏侯渊的骑兵少了有六七百,张辽的步军与弓弩兵也有上千人的伤亡,可很明显吃亏的是夏侯渊,他只有五千人的骑兵,一下子,五分之一就这么撂进去了,搁谁谁能不心疼啊!而张辽的兵虽然死得多,可他的人也多。
“组阵!”夏侯渊下令!曹军骑兵人数少,速度快,他们迅速形成了一个整齐的冲击阵形,而此时,听到张辽命令的许成军步兵只有前面的弓弩手已经排了三排,后面,刀盾兵们还在乱着呢!“等我冲过了你们的箭阵,看你这么乱的阵形怎么挡住我的大队骑兵冲击!”夏侯渊心道。
“冲!”数千骑兵,气势毫不低于万马奔腾,犹如一座移动的大山,狠狠的压了过来。
“白痴!夏侯渊你个青花大红脸!吼吼吼!”廖江在一旁叫道,看到写着“夏侯”的军旗,敌领军大将又不缺眼睛,他就认定了对方是夏侯渊,根本就忘了把夏侯家的一只眼睛给弄走了吕布麾下部将曹性还在雍州呢!
“缠索!”敌军大军将近,张辽冷冷的下令,对没领教过许成军弓弩手的厉害的人来说,给他们上一堂一节好课是很有必要的,而缠索,则是开胃品,只不过开的是许成军自己的胃。
敌人近了,许成军的士兵们把缠索发了出去,每个缠索都隔着一段距离,不过,被他们缠上的战马立刻被惯性带倒,而庞大的马体,又成了身边战马的绊脚石,于是,骑兵的集体跟斗就这么翻了起来,就算侥幸或者是马术够好,能冲过那些绊脚石,区区几个人就算骑着马又能怎样?一样是死!等到夏侯渊注意到这个现象的时候,最起码有一半的骑兵已经被自己军队的战马给压扁可是压伤,而等到他不得不命令停止冲击,回撤的时候,许成军用来肆虐天下的弓弩手发威了,他们的射程又远,不停的从背后把一个个骑兵给送上了天,就连跟着冲的夏侯渊也被免费钉上了两支,好在他的铠甲好,虽然被穿透了,可也把弓箭的惯性给消掉了,再加上他回马快,箭射入他的身体并不深。
“走!”夏侯渊不敢再呆了,他顾不得跨下的战马是如何的疲劳,只知道拼命的抽打着它,让它不断的加速,他已经算好,等会要转到去荥阳的方向,告示诉于禁,不能朝荥阳去了,后面的张辽大军要是跟上来,损失可就太大了,唉,奉孝先生这计是不错,可惜运气不好。
“就这么走啦!夏侯渊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可丢了你老爹的脸,丢了你老娘的脸,丢了你祖宗……”廖江在后面大喊大叫,好在夏侯渊跑的远了,那些更狠毒的话没听见,要不然,以夏侯渊刚烈的性子,真说不准会不会再跑回来找他拼命。
“不用叫了!”张辽道,“我们返回荥阳!”
“为什么?”廖江随机应变的功夫还是不行。
“曹操若是想回援许昌,根本就不需要从长社过,而这里,却是我们返回荥阳和攻击陈留的一个叉路口,这里突然出现骑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突袭,也就是说,敌人有法子让我们必须回荥阳,而这个法子,自然就只有派兵攻打荥阳了!”张辽娓娓道来,其实他心中还有一点担心,就是他的兵马虽然打败了夏侯渊,但对方是输在骑兵太少,要是敌军有数万骑兵不顾伤亡的冲阵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指定是谁呢。
“嘿!这帮家伙,围魏救赵啊!”廖江恼道。
“回荥阳!”张辽不理廖江,下令道,大军也迅速的转向,不再朝陈留进发,转而朝荥阳方向开去。
“张将军,给我一支兵马!我有点事情!”廖江又突然拉住了张辽,说道。
“你要干什么?主公不允许你乱跑!”张辽不认为廖江是要逃跑,要不然也不会要兵了,只不过他怕廖江乱来,以后他可没法向许成交待。
“你就给主公说我去一趟谯郡,有点事儿就行!”廖江涎着一张脸,对他说道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内应
“你能有什么事情?不行!”张辽一点都没打算通融。
“张将军,我求求你了,你可以多派点兵跟着我嘛!你看看……”廖江一指夏侯渊败军留下的一些马匹,“这么多没受伤的马匹,我可以和大家一起骑马,就算有事,也可以跑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张辽瞪着廖江,冷冷的问道。
“我……”被张辽的表情噎了一下,廖江紧张了一下,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知道谯郡有个人武艺极强,是大将之才,想把他请来,给主公效力!”
“哦?”张辽看着他,又问道:“是什么人?”他不担心廖江的眼光,说真的,这小子的眼光很毒,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摸来的本事。
“他叫许褚,字仲康,跟主公是本家,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黄巾乱时,聚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共坚壁以御寇。时汝南葛陂贼万余人攻褚壁,褚众不少敌,力战疲极。兵矢尽,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杆斗者置四隅。褚飞石掷之,所值皆摧碎。贼不敢进。粮乏,伪与贼和,以牛与贼易食,贼来取牛,牛辄奔还。褚乃出陈前,一手逆曳牛尾,行百余步。贼众惊,遂不敢取牛而走。由是淮、汝、陈、梁间,闻皆畏惮之(陈寿《三国志》,此处小弟将其作为说书词)。”廖江说着说着,书瘾复发,一大把段子就这么溜了出来,听得张辽一愣一愣的,没办法,他哪听过这种高级口头运动。
“嗯……”张辽略略思考了一下,许成麾下大将根本就不够用,听廖江的说法,好像这许褚智勇双全,而且力大无穷,武艺高强,是个人才,如果能召来……,“好吧,给你三百军士,我看也就只能凑足这些马匹了,快去快回!曹操虽然兵力不足,但这必定是他的地盘,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你要小心!”
“好咧!”廖江大喜,这下可以立功了,别人不知道,许成还能不知道许褚他的这个本家么?
“还有,你如果遇到曹操大军或是行踪暴露,不要反抗,就说你是主公的使臣,出使哪里随你说,他们问你话你也不要回答,只要你不泄漏真正的身份目的,曹操绝不敢拿你如何,听明白了吗?”最后几句张辽可以说是声色俱厉,但这几名话却让廖江有想哭的感觉。
“放心,我记下了,张将军,你也要小心啊,我担心敌人会再在路上伏击你,曹操的阴险可不能小看啊!”廖江好意却无心的提醒让张辽一个激灵,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要是曹军真的来这么一手,这后果可就大了。
“我走了!”廖江不再与张辽闲谈,策马跑了开去,找他的护卫去了。
廖江和张辽都没想到,他们两人的预言都应验了,因为相互的提醒,于禁和夏侯渊又一次遭到了惨败,以后,听到张辽的名字都让二人有点发怵,当然,于禁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张辽虽然很小心,可仍然有不小的损失;而廖江则真的遇到了曹操的大军,全部被俘,在曹操的军营中大展三寸长舌,把曹营众人唬得不分东南西北,而因为对曹操手下的忌惮,更是使得他早早地就开始谋划着对曹操的战斗,最终在日后的荥阳大战中让曹操连折大将,损失惨重!这是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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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许成府邸,何通正要向许成报道自己所查到的消息,因为政务都按许成的意见都推给了卢毓,所以,常鑫也和身为军师的陈宫也在一旁听着。
“主公,我们这一次可有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还没开始说,何通就先向许成诉起苦来。
“有什么样的麻烦能让你也开始叫苦了?说一说,让我也听一听!”许成笑着说道,他的话让常鑫在一旁也咧了一下嘴,何通以前可没表现的像这一次,显得有点胆小了。
“主公,你叫我去查的那个宇文部族,还有他们的族长慕容燕,我查出来了!”何通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有什么不对劲的么?说吧!”许成还是没有认真起来,随便说道。
“被我们软禁在驿馆的这个慕容燕,并不是宇文部族的那个族长,而是她的小姑子,宇文秋!”何通说道:“她冒充慕容燕来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查到了,那就是这个宇文秋与慕容燕并不和睦,两人据说经常互斗,而自从宇文各死后,慕容燕虽然夺得了大权,可也有一部分宇文族人仍然支持宇文各唯一的家人,也就是宇文秋,她们两人互不相让,后来,慕容燕又找到了娘家慕容部族帮忙,终于得到了族长之位,这以后,宇文秋在宇文部族中的势力越来越小。”
“也就是说,这一次,慕容燕这一次可能是派宇文秋来送死,因为,我在北疆的名声比庞沛还坏,她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我这里来要旗主之们,如果我不发火,甚至是惑于宇文秋的美色,把旗主之们给了她们,那这就是运气,得便宜的是慕容燕;而如果我发了火,要不到,这个慕容燕又可以除掉一个眼中钉,肉中刺,是不是这样?”许成问道。
“我想也是如此,可我却觉得这样又不对,因为既便如此,以他们所知的主公的脾气,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她慕容燕难道就不怕主公会要了她的命?所以,我又深入的查了下去,结果,还没等我往下再查,我安在北方各族的探子就来报,南北匈奴共十五余万骑兵,号称三十万,已经秘密集结完毕了!”何通看着许成,把一个最爆炸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陈宫与常鑫大惊,陈宫更是立刻跳了起来,“主公,应立即把厉方将军叫来商议,目前,洛阳附近只有他或许能……对了,还要立即通知在并州的诸位将军,让他们准备好,不要受了偷袭!”
“让庞沛他们立即放弃所守郡县,全部到晋阳与徐荣会合,集大军之力,与之一抗!还要通知我们所有在并州的百姓,尽可能躲到大城中避难,还要坚壁清野,不能让匈奴人得到一点东西。”常鑫也说道。
“最好还能让庞将军来一次远袭,带着几位擅使骑兵的将军,绕过匈奴骑兵所过之处,偷袭他们的老营,我就不信,他们会不着急自己的老婆孩子!”陈宫静了一下,立即又想出了一条更狠的计谋。
“这样啊!”许成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抿起了嘴,咂巴起来。
“主公,他们明显是要向我们进攻啊,只有我们这里才会有油水,他们这次集结,不在秋季草黄马肥之时,很可能是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以匈奴骑兵之速,我们可能根本没反应的机会啊!尤其是现在移居到并州的老百姓,他们会遭殃的!”何通说的是匈奴骑兵,他很着急,虽然许成军队十分强大,可真正用于战争的轻骑兵并不多,只有几万,厉方虽然在加紧训练,可也要用时间的,一个好的骑兵,是不可能不多费些功夫的,可如今匈奴来犯在即,十五万骑兵,代表着什么?他们虽然不善于攻城,可如果只要劫掠,会有什么情况呢?他是何苗的家人,何苗是大将军何进的亲弟弟,身为何苗的总管,他是十分了解匈奴的祸害和能力的。
“我明白了!哈哈哈!”许成笑了起来,“这个小娘们,有点智力呀!”
“主公,你怎么了?”何通等人问道,他对许成不想匈奴来犯的事情,却去想其他事物有点儿不满,不过,他也明白许成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想其他事情的,许成做事总有他的目的。
“你还记得吗?老何!那个慕……呃,是宇文秋,她曾说过,宇文部族有众三万多人,能作战的就有八千人之多!”许成向何通问道。
“八千人之多,在北方来说,上万人就是了不得的大部族了,除了那几个最大的势力,也没什么人能再把他们怎么样了!我也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入内八旗,他们这种势力的部族一般都入了外八旗!”何通说到,他还没弄清许成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立刻,他就叫了起来,而常鑫和陈宫也与他一起叫了起来。
“内应!”
“不错!”许成拍了拍巴掌,以示鼓励。
“主公,我这就通知徐荣将军,把他们一网打尽!”内八旗都离徐荣比较近,何通才会有此一说。
“且慢!”常鑫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激动中平静了下来,他叫住了何通,“广利不用着急,匈奴兵应当还会再等一段时间,还有一些日子,夏粮就可以收割了,我想那个时候,才是他们的行动时间,我们还是再想个稳妥些的法子!”
“这个宇文秋拐弯抹角的告诉主公慕容燕的真实目的,可以理解,她毕竟与慕容燕有仇,可她不怕我们把宇文部族给夷平了吗?怎么说她也是宇文家的人啊!”陈宫又坐了下来,说道。
“我们自己猜测的,怎么也算不得准,还是听听这个小娘们的吧!”许成语言轻佻,陈宫等人皱了皱眉头,以前许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一见宇文秋就变了,于是,他们在宇文秋头上放了个“危险品”的帽子。
听到许成的命令,很快的,就有人到驿馆把那个冒充慕容燕的宇文秋给带到了这里。
众人一见面,何通等人就想先给宇文秋一个下马威,让她不敢再耍什么滑头,当然,这主要是许成的表现让他们生出了忧虑,其实,三人还是很感谢宇文秋的,尤其是何通,这个情报方面的大失误,可让他丢了大脸,差点就就并州百姓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要是真的让匈奴兵进了并州祸害百姓,他想想也只有自尽以谢天下了,而宇文秋的事情,让他派往北方的探子深入北方各族调查时,及时的得到了这个情报。
“宇文秋小姐,是吧?!”何通首先开口,看吧,你别想在我们面前装什么人。
“你们现在才弄明白?你就是何通吧,真让我失望!”宇文婷一点吃惊的表现都没有,倒把何通给噎住了。
“老何,你不用问她,“许成插嘴道,“宇文秋,给你两个选择,一个,说出一切,我给你自由,你还可以在我的帮助下当上宇文部族的族长;另一个,你就永远待在这洛阳城里,我可以保证,你会活得很好!至少,不用再到处流浪。”
“好啊!”宇文秋听了许成的好似最后通碟一样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慌,“不过,我两个都不想选!”
“那你想选什么?说说看吧!”许成说道。
“我不用你的帮助,我不会让人以为我是靠着出卖同族中人而得到的族长之位,我会自己对付慕容燕,至于我选的,是我可以替你去一趟北方,我保证,我可以说服匈奴人退兵,这就算是你们和我的交易,如何?你们可是很占便宜哦!”宇文秋又笑了。
明目皓齿,艳丽动人,真不知道北方的风沙中是如何长出这么一朵娇艳的玫瑰的,当然,这只是许成的想法,这个时候的人是不会认识玫瑰花这个品种的。
“可惜啊!你是一个很差劲的说客,宇文小姐!”许成不管宇文秋的眼里渐渐冒出的火光,“看来,你对你那方的情况很了解,我相信你有说服匈奴的能力或者其他什么方法能让他们退兵,但你并不了解我的为人,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允许他在我的家门口嚣张,你不是说过嘛!我早晚都要向北方进军,而如果我这个时候退却的话,我和我的属下,就很难再竖立起这个雄心了,所以,不论是为了你的话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这十五万匈奴兵完完整整的回到他们的营地里去。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汉武帝时,有一个姓陈的校尉就这么说过,我很以为然,他们既然敢在我面前摆刀弄剑,我也应该给他们个回礼是不是?至于你所说的交易,很抱歉,我根本就不会当回事,我之所以需要你的供词或者说是解释,只是想了解一下其中的具体情况罢了,说白了只是为了省点事儿而已!”
“好雄心!”宇文秋直勾勾得看着许成,鼓掌道,“不过,我想问许将军一个问题!”
“请说!”许成道。
“你打得了十五万匈奴骑兵么?就算能打得了,我还想问一下,败逃的匈奴兵要是报复你的百姓,肆虐你的土地怎么办?”宇文婷问道。
“你认为他们能有多少人能够跑出我的手心?还是匈奴人在失败之后,面临我手下骑兵追杀之时,仍然敢在我的地盘之上撒野?”许成笑着问道:“你难着见过有人能够在庞沛手中逃脱吗?”
“没有!”宇文秋不得不这么说,庞沛手下,从没有过能够安然逃脱的,要不然苍狼之名也不会这么响了,就算跑也没听说能跑得了的,根本就是跑不过!可她不死心,“不过,将军,你就这么自信能够胜利么?汉高祖、吕太后、汉文帝、汉景帝,最后是汉武帝,四代人,五个掌握大汉朝廷的人,他们前四个人都在积蓄力量,直到汉武帝之时,加上不世出的卫青、霍去病这两位大将军,才能最终战胜匈奴人,而结果也是两败俱伤,最后一战,卫青出定襄,霍去病出代郡,向匈奴总攻。卫青兵团深入匈奴汗国两千里,伊稚斜单于仓促迎战,大败,向北突围逃走。卫青追击到寅颜山(蒙古哈尔和林西南)赵信城,不见敌踪(就在这一战,名将李广在沙漠中迷失道路,自杀)。霍去病兵团深入沙漠四千余里,杀虏七万余人,一直追击到了狼居胥山(蒙古肯特山),这一战,大汉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可是,那一战,大汉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中,光战马出塞就达十四万匹,而最后仅剩下不到三万匹,而将军手下虽然骑兵强大,可真的能够打胜十五万匈奴骑兵么?这也太不可信了吧!将军想必并不知道,匈奴汗国在冒顿单于最盛时,控弦战士也只不过三十万人罢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倒霉
“我本来想在并州买马,因为那里与游牧部族接近,马匹又好,又便宜,可是,又有人免费给我送到家门口来,你说,我该怎么办?”许成反问道。
“那我就等着将军‘胜利’的消息!”宇文秋笑着,在她看来,许成和疯了差不多。
“我都弄不明白你了,你做的事总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会是冒充你的仇敌;一会儿又要出卖你的嫂子;再过一会,竟然又能控制十五万匈奴大军了,”许成看着宇文秋,“看来,你还有更多的秘密!不过,今天我不想再问了,你等着我的消息吧!”
“典韦!”许成叫道。
“主公有何吩咐?”一名亲兵回道:“典校尉跟着赵云将军出去了!”
“马上去找!把他们两个,还有,把王越、厉方两位将军也给我请来!另外,把这位宇文小姐请回驿馆,没有我的命令,她不得出驿馆半步!”许成说道。
“遵命!”亲兵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兴奋,有大事了!
“主公,张辽将军有信来!”又一个亲兵从外面跑了进来。
许成接过信,看了一会儿,突然甩手就把信给扔了出去,“混蛋,还嫌我不够乱!”
“主公,张将军有什么事?”常鑫问道。
“不是文远,是廖江,这小子跑到曹操那边去了!”许成烦燥的说道。
“什么?难道廖江他反了?”何通大惊,他连忙把信捡起,看了起来。
“嘘!”看完信,何通呼出一口气,转眼又看到常鑫和陈宫还在等着,就把信传给了他们。
“主公,这许褚,许仲康是何人,他与仲举有什么关系?”常鑫看完后,问道,何通因为心情不好,见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出声。
“文远的信上不是有吗?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许成急急撇清,心中不住大骂廖江蠢材,许褚是好招的吗?亏得还是说书的出身,比自己懂得都少,自己都还记得许褚是许氏豪族之长,而且他在曹操、曹丕两代枭雄手下都能够做最为亲近的大将,能让曹氏父子全心全意的信任,放心的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他,会是简单的人么?人家会没有什么想法?就算他想把廖江当礼物送给曹操,也不是不可能的!唉,廖江这小子只知道说书不知道推理,偏科!
“老何,你麻烦一下,”许成想了许久,对何通说道:“再出去跑一趟,现在,恐怕也只有你能完成这件事了!”
“主公,什么事情?非要让广利兄亲自出马?”陈宫问道。
“廖江这混蛋给我惹了麻烦,我要老何去给他擦屁股!”许成笑道,在他的笑容里,陈宫看到的满是阴险。
半天后,亲兵带来了厉方,因为是策马狂奔,厉方的身上满是尘土,头上也布满了汗珠,不过,厉方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仍然是沉静无比,他与先来的王越和典韦互相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了,而赵云,他并不认识。
“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告诉你们,并州北部,已经聚集了十五万匈奴骑兵,想问问你们该怎么办?”许成也不客气,开口问道。
“主公,典韦愿为先锋,讨伐这些北方贼寇!”典韦首先站了出来,说道,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引起重视。
“典韦勇气可嘉,你放心,既然把你叫来,绝对会让你打个痛快的!”许成笑道。
“谢主公!”典韦心满意足,退到一边坐下。
“主公,我军虽然接收了李催、张济的兵马,然他们本来主要是把守关隘,所以,手下骑兵不多,只有不到三万,再去芜存精,也只剩下不到二万,虽然我军也训练了不少骑兵,然而达到要求,可以出战的,到现在为止,加上北方庞沛等人麾下的兵马,也只有七万多一点!”厉方说道。
“厉方,这已经很好了,你干得十分不错!”许成知道,他麾下的兵马几乎都是出自厉方的训练,现今他手下军队能有如此的战力,厉方可是绝对的劳苦功高,“此次,我要你做统兵大将,带领王师傅、典韦、赵云还有现在北面的庞沛、庞德和公孙止,一共七人,突袭那帮匈奴兵,你能办得到吗?”
“可以!”厉方没有多话,只说了两个字,可这两个字却把在一边旁听的赵云给吓了一跳,七万多一点,就要去打十五万匈奴兵,这帮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要知道,东汉末年,北方游牧民族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大汉朝廷不敢管的地步,大汉朝廷甚至还把北方的大片领土都给让出来让他们做牧场,尤其是北方的鲜卑和匈奴,其实力更是居于各游牧民族之冠,汉朝偶尔还能与乌桓或是西部的羌氐斗上一斗,可鲜卑和匈奴,他们却是根本不敢碰.
"厉将军是否太过自信了?"赵云小心的问道,他不想与人为难,可这毕竟事关重大,不容他不多句嘴。
“子龙,若是你,趁敌人不备,能否在十五万人中杀个来回!”许成问道。
“那要看那十五万是什么人了,若是训练有素,卑职不敢夸口能做到,若是乌合之众,再有几个来回也说不定能行!”赵云自信的说道。
“说得好,”其实你在八十万人也能杀七个来回,十五万杀个二三十回应当差不多吧!不用这么谦虚,许成暗暗打着能让赵云死上百十次的烂主意,看着赵云笑了一下,又向厉方问道:“厉方,你需要多少人?”
“再带两万骑兵,加上北方庞沛等人的三万多骑兵,五万足矣!”厉方回答道。
“好,兵随你挑,人就这些人,随你安排!”许成干脆的下令。
“属下遵命!”厉方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其中的激动,又有谁听不出来呢?
“众将听令!”谢过许成,厉方立即就在大堂之上开始下达将令。
“请将军吩咐!”王越、典韦、赵云,一起拱手听命,许成的手下,自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要是在其他诸侯手下,一个地位低的将军,永远不能让手下地位高过他的将军衷心听令,可许成这里行,厉方因为要训练兵卒,出战不多,杨洱、王越、徐晃还有张辽等人的地位都在他之上,可许成将令一下,这些人,绝对会不折不扣的听命,一半是因为军令;另一半,是因为厉方这个人。
“马上回居所准备行装,一个时辰之后,起程去兵营,明日一早,出发!”
“遵命!”众将分别朝厉方、许成行礼,然后就立即去执行命令了。厉方也是如此。
见众将鱼贯而出,许成又转头向何通看了一眼,“老何,厉方留下了两万骑兵,你看一下,也带一万去吧!”
“是!”何通也听命而去,屋内之剩下许成、常鑫和陈宫三人。
“唉,一下子,都派光了,”许成发了发感慨,又转过身去对另两个说道:“老常、公台,咱们是不是也来合计合计以后的打算?你们说要不要也把文和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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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啊!”廖江对着天空大声喊道,在他身后,是张辽派给他的三百兵丁,这些人看着他,表情都十分不善,没办法,谁叫廖江这个笨蛋把他们都带到了敌占区,给敌人俘虏了呢?
原来,廖江绕过长社之后,就驱马直朝谯郡而去,一到谯郡,他就到处打听谯县姓许的,本来,他带的人多,而且带点眼力介的,都能看出来他的手下全都是精兵,所以,一路上倒也没人找麻烦。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倒霉就倒霉在这些精兵身上。曹操本来只是打算派于禁和夏侯渊来个围魏救赵,而真正的目的仍然是把徐州夺到手,所以呢,按照郭嘉的计策,他自己带兵五万,在琅琊等待机会,而派兄弟曹仁带兵三万,绕道避开徐州耳目,朝汝南进发,等在那里伏击刘备三兄弟,好把他们再赶到宛城去。曹仁领命向南进发,好巧不巧,他也路过谯郡,又恰好听到有一支看上去极为精锐的兵马在谯郡游荡,于是,他看时间还比较充裕,就派人去查了一查,怎么说他也想为他老哥找些人材不是?就这样,他的第一拨五十个兵士被廖江当成谯郡本郡的兵马给剁了,第二拨三百兵士被廖江带着属下给集体射成蜂窝(箭拔出来以后),不过,廖江比较好心,没在这些人身上又添一刀,所以,有一个小兵侥幸活了下来,把消息带回给了曹仁。这下,曹仁不干了,三万大军立即转向,向发现廖江的地方开去。而廖江一直以为所遇到的兵马都是谯郡的治安兵,因为这些人只能算得上新兵,一看上去就是刚穿上军装的样子,可他根本没想到曹操手下现在几乎都是新兵,从来没几个人受过军事训练,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曹仁的三万大军给包围了!
曹仁是什么人?正经的三国时代中,他是曹魏“五子名将”之一,与徐晃、张辽、张郃、于禁四人齐名,最大的特点就是谨慎,心细如发,他一眼就看出了廖江的兵马不简单,更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些人都身穿许成军的服饰,也就是说,他很可能能由这一支军队破解许成的一个大阴谋!所以,他没有一上来就下杀手,他要把廖江送到曹操那里去,让曹操和郭嘉等人去操心,去敲出敌人的诡计。
而廖江也很配合,一见敌人来了三万多,是自己的一百倍,他立码就带兵降了!按他的说法,开玩笑,一打五没问题,一打十还凑和,可一打一百,傻瓜才会干,何况他还有张辽的军令在身呢!
可令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是,曹仁在听说他打听姓许的人之后,竟然也开始打听起来,由于这里是曹操的地盘,所以,他没用多少时间,就把许褚给找了出来,而许褚呢?本来倒还没想过要到哪个诸侯手下做事,一来,他还有族人要照顾,二来,也是他的性格,(《三国志》记载,褚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加上许褚一生的做为,可见他不是那种好求名利的人。)可面对着曹仁的三万大军,纵然对方嘴上说的是个“请”字,可他也知道要是不答应,后果肯定不会好,所以,就答应了曹仁,而曹仁见他武勇过人,就直接命人把他带去曹操那儿,比起廖江来,走的还要快,廖江知道后,后悔的顿足掏胸,连抽自已耳刮子。
可是不管廖江多么后悔,曹仁多么运气,路总是要走的,没多久,廖江就被带到了琅琊,而曹操已经见了许褚,对许褚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当即就把他留在了身边,听说廖江到了之后,曹操也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也没有耽搁,就叫人把廖江也给带到了他那里。
“你叫廖江?”曹操问道。
“你是曹操?”廖江心头发颤,可脸上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所以,他问了话后,就把目光转向旁边看看两边坐着的人,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没办法,这些人的眼光也很毒,火辣辣的,瞧得他难受,尤其是那个带点病色的小白脸,他有九成敢肯定那是郭嘉,哪里还敢和人家对视。
“许成派你来我这里,目的为何?”曹操又问道。
“我是我家主公的使臣!”廖江赶紧就把张辽给他的保命计使了出来,谁叫他紧张呢!
“使臣?”旁面一人笑道:“许伯功在董卓死后就是天下头号奸贼,他身为朝廷的卫将军,堵住朝廷与天下臣子的联系道路,天下诸侯莫不想杀之而后快,有谁会接见他的使臣?你是在撒谎!”
“你是谁?”廖江看向这个人。
“吕虔!吕子恪!”那人答道。
“哦!你就是任城吕虔?”廖江看了他一眼,面目突得一沉,“也不怎么样嘛!我家主公的使臣,谁敢无礼?”俺怕曹操,怕别人,可你吕虔算老几?三国里面你也就是个小毛骚!
“大胆小儿,我看你年岁不大,竟敢在此放肆!莫非你不想活了吗?”坐在曹操左首的一员大将叫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敢把我如何?以我家主公的脾气,要是知道你们对我无礼,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廖江做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可心里已经在敲鼓,暗定主意,要是对方真敢杀他,他立即就投降,只要不透露他和许成的事情,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再跑就是了。
“元让不要发怒!”曹操又说话了,不过,他的话,又让廖江朝夏侯敦多看了几眼,因为他觉得夏侯敦多了只眼睛,就这么瞪得夏侯敦差点就蹦起来。
“你是如何知道许褚将军之事的?你到谯郡不是为了找许将军么?又怎么说是许成的使臣?”曹操一问就问到了点上,可他问了对象却不对。
“路过而已!听说有位许褚许仲康,本领非凡,只是想招来到我家主公麾下做……做点事罢了!”廖江看着此时站在曹操身后的许褚,心中暗恨,牙根发痒,本想损他几句,说招他到许成麾下做个弼马温之类,可转眼就想起来,《三国演义》中,官渡大战之后,曹操的大功臣许攸,就是因为对许褚无礼,才被许褚给宰了,所以,他立码就转了话头,反正编个假话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那请问廖先生要出使哪里呢?”曹操手下又有人问道。
“哪里?”廖江心道,我要出使哪里呢?出使哪里要经过曹操的地盘呢?“徐州!”他说了出来。
“什么?”曹操手下有人叫了出来,这边俺们正想谋夺徐州呢,你就出使来了,许成想打什么主意?
“哦?”一人说道:“廖先生出使徐州,可是要见陶恭祖么?”
“阁下是谁?”廖江见那人气度不凡,反问道。
“在下程昱!”那人答道。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廖江
“程昱程仲德!”廖江惊呼一声,声音不大,可却让曹操一方的人都多了个想法,许成果然只是在韬光养晦,对天下情势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掉以轻心啊,看这廖江的样子,好像也知道程昱是曹营的重要谋士之一,不知道他此次派人出使,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家主公是派我去找陶谦的,让我告诉他不要把徐州让给刘备!”廖江是信口开河,他的心思渐渐有些放开了,想想曹操这帮人还没有过杀使臣的恶习吧!
听了他的话,曹操和手下众人对视了几眼,问道:“陶谦有二子在旁,怎么会把州牧之位让给刘备一织席贩履之徒呢?”
“切!刘备是织席贩履之徒,怎么啦?人家有本事,两个兄弟都有万夫不挡之勇,徐州可有人能及?哼,只有有眼无珠之人才会瞧不起出身低的人!”廖江一时义愤,毕竟在他的那个时代,刘备是最得同情的,也是人们认定的正统,而他自己和现在的主子许成,都出身低微的很,所以,对曹操的话,才会这么不客气,不过,他说完就后悔了,曹操的厉害不用问都知道呀!而且,好像三国里面没写曹操很宽宏大量吧!
不过,曹操和手下众人倒没有对他的话有过激的反应,只有夏侯敦和曹洪两人显得有点暴躁,也只是怒目圆睁而已,没有说话。其实,在许成雄起之后,有见识的人认识已经到了平民之中有能人的事实,一些人更开始在平民之中选出拔人才,而曹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同时,也为了平衡境内豪族势力,他还重用了一帮出身寒门的人才。
“先生所言甚是!”曹操说道,“不过,如许成之辈,不把朝廷放在眼中,刘备更是谎称为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他们有何德何能,与天下诸侯并列,居于高位呢?”
“朝廷怎么了?害得天下老百姓还不够惨么?他们有什么资格让人把他们放在眼里?”廖江大骂,明朝廷可把他给害惨了,换个时代,东汉末年的朝廷也不比明朝强多少,他早就对所谓的朝廷失望之极,又在许成麾下,哪里还会把什么朝廷放在眼里。
“大胆,小贼安敢出此言!”一人突地站起来暴喝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民,莫非王臣。你身为臣民,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见许成真个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贼!是我大汉的叛逆!”
“哼!你是什么东西!”廖江反骂道:“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他们吃是的老百姓的,拿的也是老百姓的,却还要害的老百姓生死两难,凭什么?就是你们这种腐儒,坏了全天下,还敢在这里学疯狗乱叫!”
“你……”那人用手指看廖江,一看样子就知道是想骂人却想不出脏话,不过,看着廖江那鄙视的眼神,他还是憋出了一句:“你无父无君!”
“我有老子,只不过我没见过,我出生前他大概就饿死了,”廖江的眼里开始放出血光,“我记事时起就承君王(明代,大概是祟祯)的好,吃树皮、草根、泥土、虫子,甚至还有人肉!我记得那一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是我最幸福的一次了,吃人肉吃得好饱,虽然只是生吃,可那却是我平生第一次吃饱!”
看着眼前众人已经变色的脸孔,廖江笑了,不过,他的笑容让所有人都有一种不敢看的想法,就连悍勇如夏侯敦和许褚,也脑门见汗,两人可以当面把人剁成碎肉,可要达到能生吃人肉的境界,还是有一段路要走的。
“唉呀!真的挺回味那一次的,可惜,我被我师傅捡去了,否则,我还能在那里再大吃几顿呢!”
“你……你……,你安敢……安敢如此抵毁朝廷,”那人已经没有了底气,手已经开始发抖,“这可是大……大不敬!欺君之罪!”
“大不敬?欺君?”廖江笑道,头向前伸了伸,语气放得极缓,声音放得很低,把说书那一套调动情绪的手段用了上去,“那你让他来找我呀?”
“怎么?不敢?朝廷不是管着天下吗?”(语气缓,声音低。)
“你来呀?告诉我,朝廷是什么玩意儿?君王又是什么东西?”(气缓,音低。)
此时的廖江,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直瞪着那人,嘴角隐含冷笑,牙齿磨得“咯吱”乱响,配合他的语气声音,让人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恶鬼来了。
“你,你……”那人只是机械的说着,手指着廖江,却不断的后退,终于,两腿支撑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
“啧!啧!啧!”廖江把身体各部位复原,看着那人,笑道:“就你这样还出来混,真不经吓,还是回家吃奶去吧!”说完之后,他的感觉真是好得不得了,原来曹操的手下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你!!!”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廖江竟然只是在吓唬自己,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就站了起来,再一次用手指着廖江:“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家伙,你该死,你应当被夷九族,还有你的那个……那个师傅,也应该被五马分尸,竟然教出你这个……这个……”
“子建,主公驾前,不得放肆!”程昱言道,他为人眼里不揉沙子,对这位老兄一向只凭着几句书本上的话就到处显巴很是不满,所以才会出口训斥。
“王粲无礼,请主公恕罪!”那个对着曹操作揖道,很是有些受惊!
“子建勿须如此,”曹操轻淡的说道,他知道对着许成和他的手下讲什么忠孝节义全是白搭,反倒很可能白挨一顿骂,很显然许成那伙人是不在乎这些,唉!没办法,谁叫朝廷无能,把天下给捅得这么乱!这不是平白给了人家借口吗?不过,他突然有一种想法,想要看看这个廖江会有什么想法,到底受许成的影响有多深,有没有可能把他给收过来,他对许成军那方面了解的还是太少,往往一个无名之辈就有不得了的本事,而且对方的军队实在是强大的离谱,这些实在是都让人防不胜防,要是把这小子收过来,就算他知道的有限,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里,他朝坐在一旁的李典使了一个眼色。
李典是曹操的老人了,对曹操的想法也能明了,知道主公是想威压对方,以前两人就这么配合过,毕竟文臣的威慑力是不够的,而且,看对方的样子,文臣出口恐怕有多半是自取其辱!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那个王粲没有什么名气,在廖江心中构不成压力,如果是程昱或者郭嘉,哪怕是满宠,廖江都绝对会来上一套“五讲四美”。
“小子,你可真的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死吗?”说着,李典就把佩剑抽了出来,如果这是在其他诸如袁绍等人那里,他这招就是死罪,不过,曹操这里,并没有什么。
“你……”廖江后退了一步,脸色微变,看向他,“你是谁?”
“本将李典!”李典尽可能的让脸上充满杀气。
“你就是李典?”廖江眼珠子不经意地转了一下,站直了身子,“你就是有‘智将’之称的李典么?”我呸!说完,廖江就暗啐了一口,不就是当了一辈子的副将么,还敢在这里吓唬老子,还没听说过曹营之中能随意杀人的轮得到你了呢!怎么说也应该是夏侯兄弟或是许褚,最差也应该是曹洪吧!
“我有这称号吗?”李典心里一喜,气势一泄,完了!
“‘智将’李典,‘飞将’夏侯渊,‘猛将’夏侯敦,‘恶将’曹洪,‘福将’曹仁,‘悍将’乐进,‘锋将’于禁,再加上‘虎将’许褚,说起来,曹营倒也是人才济济,都算得上不错!”廖江说道。
“……”曹营众人全都沉默。
“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机深智远,虽萧何、陈平不及也;许褚、李典、乐进,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满宠为从事,于禁为先锋;夏侯惇天下奇才,曹子孝世间福将,唉,也不知道主公这话对不对!我怎么没听说过那曹仁有什么福气?对了,他还是比较有福的,要不然也不会遇见我!”廖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漏洞,连忙修补,把《三国演义》里的词给改了一改,去掉张辽、徐晃的名字,说了出来。
“来人,把廖先生给带到别馆休息!”曹操大声叫人,把正处在半晕忽状态的大部分人给惊醒了过来,当然,也包括正说的顺口的廖江。
“糟了,怎么这么失态!”廖江暗暗心焦,“要是曹操再来逼我,我可怎么办?就算我投降了,可他们一定会把我当成什么重要人物,等主公知道,要是以为我泄漏了不应该说的东西,派人来杀我怎么办?到时候主公一定是会不顾一切的,曹操哪能挡得住主公的全力进攻,哪怕是只有一半,他也受不了啊!我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这下,怎么办?怎么办?”(小人物,有自己的一套,廖江的本质还没有变)
眼见曹操的亲兵过来要把他架起来,廖江大急,叫道:“我刚才只是胡说啊……曹将军(曹操此时的官职仍然是袁绍封的奋威将军),你可不要弄错啊……”可亲兵不管他,把他给架远了。
“这个人……”曹操想讲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奇"书"网-Q'i's'u'u'.'C'o'm"可想不起该说什么,屋内又陷入冷场。
“他妈的,我去杀了这小子!”曹洪站起来,叫道,居然敢叫自己是‘恶将’,这可不好听呀!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吗?
“子廉将军使不得!” “且慢!”“不可!”
见这么多人阻止自己,曹洪又坐了下来,他很勇猛,但不是没脑子,他其实只是想给曹操个台阶,他也看得出来,这时候冷了场,大家的心里就会有疙瘩。
“诸位,你们看一下,该如何处置这个廖江?”曹操终于想起了说词,感激的看了曹洪一眼,还是自己兄弟贴心啊!
“此人该杀!”刚刚引起廖江一阵大骂的那人说道,他是陈思人,名叫王粲,字子建,十岁多的时候,就读过《诗》,《论》以及辞赋数十万言的文章,很有些文学方面的才能,不想,才投了曹操,刚想表现一下,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可!”程昱说道,看向王粲的目光有些鄙视,“此人不是普通人,不能擅杀!”靠,人家这么赞我们,没你的份,你小子是看得嫉妒吧!
“奉孝,你看该当如何?”曹操又问道,此时戏志才不在,他最倚重的就是郭嘉了,谁叫郭嘉总能说到点子上呢!
“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如此警句,为政者都应谨记于心才是!”郭嘉缓缓的说道,仿佛没听见曹操的话。
“……”众人沉默,刚才,他们都没有好好的听廖江的话,大部分都在发呆,此时听到郭嘉的吟诵,才回忆起刚才廖江的话来。
“唉!听这个廖江所言,总是引用许成之句,他后面说的这些话应当是出自许成,亦或是其他重臣,如果此言也是他们所说……”程昱也是能保持冷静的人之一,他的话,让在座诸人都感到一股凉气。
“哼,这有什么?不过是个知道点情况的小子罢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又不是许成来了,看把你们吓得!”夏侯敦嘟囔道。
“哈哈,说得对,以这个廖江的表现来看,总是引用他人之语,应当不是什么有本领的人,虽然所言之中多有令人惊异之处,大家也不用放到心上。”不能给大家太多压力,这是曹操的想法,许成的本领有目共睹,加点量并没有什么,总好过把这个什么廖江再捧得高了吓自己人好!
“主公,依卑职看来,此人与许成关系应当不浅,否则许成应当不会让他出使;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许成麾下已无适用之才,只能让这个廖江出使了!”郭嘉又说道,他的话,博得了众人的赞同,像廖江这种一受激就开骂的人,虽然是耍人,不过,这哪能骗得过郭嘉,他看得出来,廖江当时是真的怒了,只不过是临时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罢了,这样不能将自己控制得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么也不适合当个使节。
“那依奉孝的意思……”曹操说道。
“先行看押,以观后况!”郭嘉说道。曹操和程昱都点头表示赞同,而其他人,也大都如此,只有王粲,脸色生硬,他知道,自己的名声算是完了,就像是祢衡一样,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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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完事情,郭嘉和程昱被曹操留住了。
“奉孝和仲德陪我再去瞧瞧那个廖江,如何?”曹操问道。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又是绑架
“呵呵!”郭嘉与程昱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我二人正有此意!”
意图想同,三人联袂来到暂时关押廖江的地方,当然,曹操身后还跟着许褚,可刚进门,他们几个人就被眼前的景况弄得愣住了。
“说到枪法,那首先要说的就是中平枪,什么是中平枪?你看你没见识了吧,我来告诉你……有道是:中平枪,枪中王,中间一点最难防,单打独斗,这是中平枪可是了厉害的枪法了!什么?上战场?哦,你是枪兵?那我建议你去学一学‘横枪式’,什么?你们又不懂?真是的,好吧,我告诉你们,这横枪式,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夜战八方横枪式’,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就是说,大半夜,这横枪式一使出来,也能大杀八方,知道了么?战场上,这可是保命的绝技呀!什么?你想学?这可不行,你又不是我们的人,让你学了去,我的兄弟们怎么办?……”廖江坐在院子里,身边围着的正是看守他的那群士兵,此时,他正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着。
“这个横枪式不能学,可还有什么其他厉害的功夫?”郭嘉突然插入问道,他本性诙谐,见到有热闹,看了曹操一眼,见对方没有什么表示,就权当曹操同意了,于是,他也插了一脚。
“当然有的是了!”廖江并没有听到声音的出处,只当是自己眼前的这些士兵发出来的,“什么‘回马枪’,‘百鸟朝凤枪’,‘七探蛇盘枪’,‘四平枪’,‘梅花枪’,‘暴雨梨花枪’,‘霸王枪’‘秋风落叶枪’这些可全都是了不得的功夫……”
饶是郭嘉一代奇才,也没想到对方真能侃得出来,而且一下了出来这么多所谓的枪法,而且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一下,他的瘾头也给挑起来了,朝曹操和程昱两人使了个眼色,慢慢踱了过去,看得曹程两人不禁摇头苦笑,不过,这样也好,和廖江拉近点距离,等会儿也好谈话,说不定能多套出些东西来。
“有没有其他的功夫,只有枪法吗?”郭嘉问道。
“怎么没有?刀枪剑戟,斧铖钩叉,十八般兵器,哪样没有功夫?”廖江难得有练口的机会,此时正说在兴头上,而他面前的那群士兵,一生也没有过什么娱乐活动,当然也是全神贯注,“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跟你们聊聊,现而今呢,兵器主要为刀、枪、剑、棍。咱们就先从刀来说,说起刀,这可有说头了!刀,为十八般兵器之首。练武中常见的刀法有砍刀、劈刀、撩刀、云刀、斩刀、抹刀、刺刀、挂刀、崩刀、格刀、背刀、藏刀、截刀、绞刀、缠头、裹脑、扫刀、按刀、推刀、架刀、分刀、带刀、点刀等等,用刀,就要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枪,其实是由矛演变而来的,为刀、枪、剑、棍四大器械的“百兵之王”,枪法以拦、拿、扎为主要方法,崩、点、穿、劈、圈、挑、拨也是枪之常法,当然,枪制作简易,用的人比较多,这枪法,自然也就多了。接着就是剑,剑素称“百刃之君”,常见技法是刺、挑、劈、抹、挽、撩、断、点等,用剑就要轻快、敏捷、洒脱、飘逸、灵活多变。最后,我们说一下棍,棍术套路也有很多,但练起来都离不开劈、崩、缠、绕、点、拨、拦、撩、扫、封等。练棍要手臂圆熟、身棍合一、力透棍尖、风声呼呼。舞棍要勇猛、快速、有力,拳谚曰:“枪扎一条线,棍打一大片”“棍起空灵多变化”, 可谓精微巧妙法。”
“……”郭嘉呆了,真行啊!他还没听过这么精采的说法呢!
曹操也是听得的点迷糊,这可比看歌舞,读文章有意思多了,他回头看了许褚一眼,好家伙,许褚竟然连眼都直了,不过,许褚毕竟身负保护他曹操的职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曹操看向自己,脸有点红。
“仲康看他说得如何?是不是吹牛?”曹操微笑着,轻声向许褚问道,这叫联络感情。
“回禀主公,别的不知道,单听刀法,绝对比卑职强得多,卑职想,这个廖江看上去没练过武艺,他可能是从王越那里听来的!看来,这王越果然了得!”许褚的想象力让他自己对还没见过面的王越已经满怀敬畏,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啊,已经整理出一套理论来了,俺可还只是停留在仗着一把子力气狂砍乱杀的程度呢。
“坏了,反作用!”听了许褚的话,曹操心头对自己不满,许褚来时与夏侯敦对过招,把原来的曹军第一猛将给打败了,可现在看来,许褚竟被廖江几句话就给吓得怕了王越,这也太不划算了。
“其实,当世高手大将,也不只是只用这几样兵器,还有其他的,比如那个吕布,手中一杆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驹,可以说的上天下第一战将,可惜,不修德性,落了个‘三姓家奴’的称号!”廖江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唉?不对呀!天下第一不是王越吗?”有人问道。
“这是谁?待会儿让他去扫茅坑!”曹操暗恨,他现在很烦王越这名字。
“王越将军那当然了不得,不过,王越将军用的是剑,我们已经说过这种兵器了!”廖涛补说道,“还有一样兵器也很了不得,那就是在虎牢关前,与他两个兄弟大战吕温侯的张飞张翼德手中那柄丈八蛇矛,嘿,了不起,勇猛刚烈,首属此兵!”
“仲康,改天我们去徐州,要是遇到刘关张,我把我新得的那把‘青杠’剑借给你,你把那个什么丈八蛇矛给我砍断喽!”曹操如是说。
“不用了,主公,那个廖江的佩剑就不错,精钢铸造,我试过,连我的大刀都给砍了好几个缺口,挺锋利的,到时候我用那把就行了!”许褚客气了一下,自己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乱收别人的东西。
“……”曹操无语!心中一动,走上几步,拍了拍正和郭嘉听得过瘾的程昱,“仲德,那廖江手下三百个士兵的兵器你都收齐了么?”
“收齐了,都很好,全是钢刀,你想要,到时候我给你弄一把!”程昱以为是旁边的郭嘉,随口说道:“不过,你还是找个工匠给你改成一柄剑算了,那样才合你的身份!”
“主公,急信!”这时,一个小兵急勿勿地在外面冲了进来,递给曹操一封信。
“主公!?”正在欣赏廖江这没有名目的评书段子的郭嘉和程昱吓了一跳,尤其是程昱,竟然在主公面前说要贪污军刀,虽然说来这也就是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可在主公面前说可就不一样了,严重了最起码有好几倍,以后会很尴尬的。
曹操没理他们,看完信后,立刻就出了一头汗,把信朝那个小兵身上一甩,朝依然在人群中说的乐呵呵廖江望了一眼,转身就大步地走了出去,而郭嘉和程昱两人立刻从小兵那里拿过信,看了起来,只见信上写着:听闻我军所属,廖江廖仲举在曹将军处做客,特奉我家主公之命,赴徐州,请来曹将军令尊,前朝廷太尉曹嵩老大人,以示回礼,为免人言我等不知礼法,当在廖江回归荥阳之后,礼尽之时,当请曹老大人回见曹将军!司州军师中郎将 何通。
何通这家伙竟然跑到徐州把曹操的老爹给绑架了!两人再也呆不住,急忙也跟着追了出去,而廖江对他们的到来,一点也没有觉察,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最后一次说评书,反正是不管了,先练习一下,说不定下去之后,没了许成这样的老大罩着,还要靠这门功夫混饭吃呢。所以,他说得十分忘我,曹操等人走时,他正说到拳脚功夫,“俗话说的好,‘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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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嵩被绑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原来,许成听到张辽传来消息,就料到廖江可能要糟!而他却也被触动了神经,他现在要面对北方强大的游牧民族,与周围的势力只能暂时保持现状,可对方不一定愿意呀!怎么才能让对方老实点儿呢?那就只有一条,就是示威!
所以,许成将厉工选剩下的两万骑兵中,分出一半,让何通带着到南边逛逛,如果廖江真的被抓了,就顺便救一下。
何通领兵出了过了荥阳之后,就得到了消息,廖江被抓了。原来,许成军将士都有一种传信的方法,在廖江被抓的时候,他们就按照军中所教的方法,在沿途都做了暗号,被各地许成军的探子看到之后,消息就这样传出去了。
听到消息之后,何通想到了几个方法,但他手下只有一万骑兵而已,要是打仗的话,肯定是救不出廖江了,怎么办?他就想到了以人换人的方法,可用谁换呢?曹操手下不是在曹操的身边呆着,就是躲在城里。正当何通苦思方法的时候,他的手下送消息来了:曹操之父,曹嵩,携带次子曹德,夫人邹氏(曹操之母),姬妾赵氏以及所有财产,离开老家,要去投奔曹操了。
于是,何通立即率军快马加鞭,横穿曹操的治境,到达了曹嵩的必经之路徐州。而他一路上所经过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曹操的大军,地方官又哪能料到如此嚣张行军的不是自家军队,而是敌军呢?
同时,也不知道是何通运气,还是曹嵩倒霉。本来,徐州牧陶谦当然也料到了曹操的野心,怎么说人家几万大军在旁边摆着,要是不知道对方目的的话,他也就不配当这么一方大员了。可陶谦手下根本就没有大将,新投奔而来的刘关张三人也去抵挡南方的袁术了,所以,为了自己考虑,陶谦决定讨好曹操,派出部将张闿护送曹嵩一家人去找曹操,本以为这样一来,曹操欠自己一个人情,就算他以后得到徐州,自己和一家人也应该不会有事了。
可陶谦选谁不好,偏偏选了个张闿,这人是黄巾余孽,这本来倒也没什么,可他却是生性贪婪,而且无法无天,在陶谦跟前时还能老实一点,一出了门,可就不同了。而对应的呢,曹嵩富可敌国,话虽然有点夸张,可曹嵩确确实实是曾经花一万万钱买过一个太尉的官职,他的家财会少吗?狼遇到羊,会有什么结果呢?
在离开徐州当夜,张闿就忍不住动手了。他将所部五百人招集起来,训了一番话,不外是强盗抢劫前的动员,之后,就把曹嵩一家人给抓了起来,集中到一起。
这个时候,张闿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面对着曹嵩等人,他真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要杀人越货的想法,还说道:“曹嵩大人,你可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儿子曹操,谁叫他要吞并徐州呢?陶州牧要我杀你全家,我敢不听吗?等你下去,就去告陶州牧吧!”
曹嵩这时候可以说是心胆俱裂,他小时候,家境贫寒,他老子养不活这么多人,就留下了他的长兄夏侯巍(夏侯敦之父),把他送给宦官曹腾收养,他也就改名夏侯嵩为曹嵩。而他的养父曹腾,却是在后汉历史上重重写下一笔的人物。东汉末年黄门宦官时掌朝政,曹腾侍奉过东汉四帝(顺帝、冲帝、质帝和桓帝),而桓帝的即位更是拜中常侍曹腾所拥立,因此曹腾被封为费亭侯,官拜大长秋,俸禄仅在丞相、太尉之下,作为宦官实在是位极人臣了。从那以后,他也算得上是养尊处优了,哪还受过这个?而他的旁边,是他的次子和妻妾,真要是都被杀了,除了曹操,差不多可以说得上是家破人亡了。当下,就对着张闿求情,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一家人,财物随他拿。
可张闿已经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了,刚才所说的,只是因为敬畏鬼神,而瞎编的,哪会放了他们。所以,不再废话,就指要挥手下动手。
而此时,何通也赶到了!
“轰隆”的马蹄声将张闿等人给吓住了!没再动手。等何通等人冲到眼前,他们才发现,竟然四周都是黑压压一片,而且全是骑兵。
何通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见曹嵩等人被围在中间,周围的人手中都拿着兵器,立即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他怕张闿以人为质,或者真的杀了曹嵩,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米?所以,一摆手,四周万箭齐发,转眼之间,张闿和他的五百部下全部成了刺猬。
之后,曹嵩一家又成了何通等人的俘虏兼人质。当然,身为全天下一等一的黑道大哥大,何通当然不会像张闿那么没品,把曹嵩照顾的好好的,而且还挺尊敬这位老人家,不光是因为他儿子挺能耐。其实这位老先生的表现也是不错的,最起码在何通面前,他的表现挺有气度。
手中有了牌,何通立即就向曹操发了信,这就是曹操在关押廖江的地方看到的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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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何通的信,曹操也是急的要命。
说真的,曹操可是很孝顺的,他的老子曹嵩,为了他能够出人头地,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所以,他是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老子就这么被绑而无动于衷的。
“奉孝、仲德,你们看我该怎么办?”曹操问向跟在他身后回来的两人。
“主公,此次许成派出的是何通,而且何通行事如此不顾忌讳(绑架在当时会很被人瞧不起的),可见许成对这个廖江很是重视,虽然原因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应当在交换曹公(曹嵩)之前,尽可能的在这个廖江口中多挖出一些东西来!”程昱才不想管曹嵩呢,曹嵩虽然以前很有本事(曹嵩确有异才,待人接物甚是得体,为人处世常为人称道,桓帝末年就已凭借自身实力官拜司隶校尉,桓帝殁,灵帝即位,曹嵩因为“颇有人望”,旋即升任大司农、大鸿胪——前者掌管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财政收支,后者掌管国家礼仪。),但在他买官之后,声望就一落千丈,有这么一位父亲,对曹操影响并不好。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主公,我们首先要知道事情的确切情况,要确定曹公是否真的在何通手中,而何通现在何处,想一下,曹公不可能被带到许成境内,所以,何通要是真的绑架了曹公,他一定就在附近不远!”郭嘉说道。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突袭
曹操眼中一亮,不远,也就是说,自己并不只是被动的见招拆招了。
郭嘉当然知道曹操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并不赞成,“主公,话虽然如此说,可何通之能,天下皆知,想在他的手里把人救出来,恐怕很难!”
曹操想想,倒也真是这般,“难道就只能让他们如此张狂了吗?” 他不服气的叫嚣道。
“主公,具体怎么做,我们还是等打探到情况再说吧!”郭嘉说道。
“可那何通信上说,要等这个廖江到了荥阳之后,他才会放人呀!”程昱提醒道,毕竟心里的想法是一回事,实际做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管曹嵩对曹操怎么影响不好,人是肯定要救的。
“奉孝,你与仲德商量一下吧,我心已乱!”曹操坐了下去。
郭嘉与程昱知道曹操的心里不好受,两人就走了出去,到外面商议。最后,两人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就算有招,也因为对手是何通而被迫放弃,又不知道对手的具休情况,所以,两人还是只能建议曹操先放人。
“那就先放了吧!”曹操颓然挥手,被人家在自己身边把自家老子逮了,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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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先让我看看泰山?”当许褚来到别馆,对廖江说要释放他的时候,廖江小心的问道。
“泰山?”许褚不解。
“是啊!不是说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么,那次我师傅带我路过泰山,说过的,可惜走得急,没能好好看一下,现在就要死了,能不能先满足一下我这个愿望?”廖江可怜兮兮的说道。
“谁说要杀你了?”许褚叫道,这小子,嘴巴倒是挺溜,怎么脑子这么笨,要杀你,还用得着我许褚亲自出马吗?
“是是是,”廖江连忙说道:“没有要杀我,可我真的想满足一下我最后的愿望,其实我还想去瞧一瞧长江,上一次只到了扬州;还想去看看五岳中其它四座山,可惜都太远了,只能就近了,求求你,许将军,怎么说呢?要是没有我去找你,你也当不上现在的大将,你也得照顾照顾小弟不是?”
“可恶!”许褚暗骂一声,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就是因为你,三万大军堵在我许家寨子门口,你以为那感觉好吗?还好意思说?
“来人,带走!”许褚懒得跟他再说,一挥手,几个军汉就冲了过来,把廖江架了起来。
“不要啊!不是杀人都要先给口饱饭吗?我只是想看个景呀!救命啊!”廖江大叫,最后,许褚让人堵了他的嘴巴,才清静下来。不过,许褚也暗自庆幸,从这个人来看,许成麾下也都够呛,好在这小子让曹仁发现了,没让自己被招去,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又怎能把自己招揽过去呢?
而许褚的这种想法在其他的军士心中也存在着,不久,这种想法就蔓延到了整个曹操的大军,让得知后的曹操和众多手下心惊不已,这帮小子不知道看管廖江三百名手无寸铁的手下的足有两千人么?最后,直到于禁和夏侯渊败回大营,这种想法才被抑制住,而厉方以五万铁骑大败匈奴十五万骑兵的消息传来之后,这种想法终于消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恐惧,这一下,曹操等人更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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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北部,厉方和手下的六名许成军大将,已经聚到了一起,跟在他们身边的,是五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骑兵,以及总共十五万匹战马。
“据报,匈奴联军正集中在朔方郡北部一带,距离我军大概只有三百里左右。”庞沛说道。
“三百里足够了,我们只需要一个远程突袭,就能杀到那里!”公孙止身上战意盎然,最近跟着庞沛,虽然立了不少战功,可名声却比不上庞沛,他早就不满了,只想这一次大大的立上一功,彻底的压制住庞沛,看他以后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我们用一匹马全力奔驰的话,大概能跑多远?”赵云在一旁虚心问道,他边上除了典韦,都是威震一方的大将,不由得他不虚心,而且此次出击,他算真正见识到了许成军骑兵的速度,从司州出发,到现在的驻地,足有三千里,可只用了不过七天而已,他们就到了,还不是全力奔驰!难怪庞沛、庞德和公孙止三人仅凭三万骑兵就压得并州附近各族连大气都不敢喘,太快了!他们的攻击,敌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我军战马,有马蹬、马蹄铁,马蹬让士兵坐得安稳,在马上更能发挥出战斗力;马蹄铁,可以让马儿跑得更远,而不用担心腿脚受伤,再加上骑兵的装备与训练,所以,我军骑兵总能战无不胜!”这是庞沛又一次见到他之后说的话,赵云对此非常赞同,难怪厉工敢以五万骑兵挑战二十万匈奴军。
“如果不要求战马还能继续支持一场战事的话,可以跑个六七百里!”庞沛在一旁答道,他对赵云很热乎,目的有两个,一是好让赵云尽快忘记那无数箭之仇,另一个自然就是拉人入伙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军全力奔驰,一日这内,就能打击到直径两千里内的任何一个敌人?甚至更远……”饶是赵云一向总能心静如水,这一次也不得不表示一下自己的惊奇,方圆两千里,这是什么概念?
“子龙,别想得太厉害了,其实,三匹马轮流换骑,也就能奔袭六七百里的距离,别忘了,人可不是马,而且还要打仗!”庞德对庞沛这个本家一向也不满意,太能胡吹了,吓着人怎么办?
“今日当是圆月之夜,全军天黑了出发,全力奔驰,夜袭敌营!”厉方想完,下令道。
“遵命!”众人起立,拱手听命!
当夜,十万匹战马(这次人太多,每人只有两匹战马),奔腾呼啸而出,直面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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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兵五路,每路一万,庞沛、典韦一路;庞德一路;王越一路;公孙止一路;我与赵云一路,分五面,直接杀入敌军大营,穿营而过,尔后,庞沛、王越两路绕营而走,狙杀逃者,其余三路,只需搅乱匈奴军大营,尽可能先杀敌军头领,让他们无法组织起来,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只有全歼,没有逃者,听到没有?”在距离匈奴大军数里之外,厉方下了命令。
匈奴联军总共就结了一个大营,而按照情报和对匈奴人的了解,这些匈奴兵平日里就只是放马牧羊,偶尔打打猎,战时拿起武器就是兵,所以,对强力的突袭,如果没有强有力的领导,是绝不可能组织起来的,昔年骠骑将军霍去病,仅率一万骑兵,连连袭破匈奴大营,就是明证。所以,对他们,只要有足够强的实力,战术,实在是不需要太多。在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北方的庞沛等部,从没有招惹过实力较强的匈奴,就是碰过,也是一个不留,再加上草原传播消息很难,所以,匈奴人对庞沛等部骑兵的了解,应当为零!
而厉方的分工也很对路,庞沛武艺最差,给他典韦当保镖;其他人都有统领大军的经验,武艺也都十分高强,自然不用操心,而赵云刚来,厉方对他还不了解,自然也不能放他单飞了,如果赵云只会一个劲的冲杀的话,他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了,谁叫厉方是许成军的总教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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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杀声,没有喊声,五万骑兵伴随着大地的震颤冲进了匈奴人的营寨,这一次,许成军没有用一向得心应用的弓弩,而是直接用手中的战刀,收割生命。
“啊!”“敌袭!”“救命呀!”
在许成军的铁骑踏破不只多少座毡篷,已经收取了多少人命之后,放心大睡的匈奴兵终于发现了敌人的到来,喊杀声,响了起来!(不是匈奴人反应慢,想一下,五万人,十万匹战马,冲进来一会儿,能杀多少人?撞烂多少东西?)
“杀!”杀性最强的,不是典韦这个猛将,也不是厉方这个头号亡命徒,而是庞沛,“苍狼”,血猩的代表!战刀挥舞,轻轻划过每一个在他面前的匈奴人,留下一具具尸体!跟在他身后的典韦,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不用硬砍硬杀,不多耗一丝力气,只要划一刀,就够了。(杀小兵行)
“杀!”典韦被激起了嗜血的心性,大吼一声,双戟大开大合,加上胯下战马的强大冲击力,所过之处,留下一地的残肢碎肉,没有一具完整的尸身。
“杀!”庞德在另一路,手中大刀为许成军兵器都司冯东老人亲自锻炼,锋利无比,一丈以内,无人可近,光芒所过,一刀两断。
“杀!”长矛或挑,或砸,或刺,或扫,公孙止的钢矛招式简单,但却没有人能从其下逃走,碰上的人非死即伤,死者自然不用管他了,而伤者,又怎么对付得了紧跟而来的大队铁骑呢?
“哼!”王越仍是一柄长剑,马快剑疾,带着手下,专门向人多的地方杀,反正没人能挡得住他,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将军赵云,一杆银枪,拦、拿、扎、崩、点、穿、劈、圈、挑、拨,就像廖江在曹营所说的那样,极尽变幻之能事,紧紧跟在主将身旁,一点也不会落下,也一点也不会超前,而他身边一把朴刀,却是使得极为诡异,你见过有人拿刀当枪、当棍、当……使得么,厉方一手持刀,另一手持缰,却也是杀法百出,变幻之妙,竟似不在赵云之下(只不过略显笨拙)。
五队骑兵,先后冲向匈奴军中营,最先到的,是庞沛,看着面前的大帐,他那个高兴,“典韦!跟我杀进去!”战刀一摆,一万铁骑,紧随其后,轰隆隆的碾了过去,只见中军大帐忽地倒塌,随后,一汪汪血水从帐篷下面流了出来,也是厉方等人运气到家,这些匈奴的头头们刚刚宴饮完毕,都没回自已的营帐,而是在大帐之中歇息,结果,敌人来袭,他们还睡得正死,这时候才刚聚到一起想对策,就被数万铁蹄踏成肉饼!
随后,庞沛心满意足,带着手下和另一路王越所部,冲出大营,围着匈奴人大寨绕起了圈子,将那些意图逃走了匈奴兵杀死或是再赶回去。而厉方和另外两路兵马,却在匈奴大营之中左冲右突,匈奴人没有头领带头,只能各自为战,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万铁骑在他们的地盘撒欢儿,把二十万匈奴兵的数目越变越少。
黎明到来,战斗结束,匈奴十五万人被杀伤八万有余,逃走不到五千,被俘者五万余人,许成军缴获战马更是高达十多万匹,不过,五万骑兵在匈奴兵的奋死抵抗之下,伤亡仍然达到一万余人!
“庞沛、赵云,你二人率一万骑兵,马上北进,袭击匈奴各部老营,务必多抓俘虏,将他们全部带到并州北部的朔方、五原等郡,等候处置!”厉方要斩草除根,彻底的将匈奴复起的希望打灭。
“与我军一战,匈奴主力已灭,我军也多有死伤,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徒增烦恼?”
“老人,不足为虑,然而,他们的妇女会生出更多的匈奴人来,孩子,也有可能会在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与我们为敌,把他们带到并州,我们就可以将他们收为己用,而且,有这些人在手,我们的这些俘虏就不会随便叛变,数年之后,他们就将成为对主公忠心不贰的精锐!”厉方解释道,“另外,虽然匈奴人的老弱妇孺没什么太强的战斗力,但他们都是蓄牧的好手,在他们的营中,还有数不清的牛羊马匹,对我军来说,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众将明白了厉方的用心,于是,庞沛和赵云立即带兵北上,在以后的几个月内,他们所率的一万骑兵,成为了北方游牧民族的噩梦,之后,数十万匈奴人和其他被殃及的各族中人,被分批赶入了并州北部,并在那里安家,逐步被融入许成治下的各族之中。
分派完任务,厉方就带看所有的俘获,人和财物,朝来时的地方进发,不久,徐荣的接应部队就到了,这些匈奴的伤兵、俘虏,最后的希望被打破,被分别编入了许成所属的内外八旗,而凭空得到大块肥肉的八旗旗众,既欣喜,又害怕,许成军仅凭五万骑兵就将南北匈奴基本上剿灭,这等力量,让他们心惊胆战不已,再也不敢心存异志,许成紧接着发来的招兵令,他们也再没有胆子抵制。当然,厉方等人也不会说最大的原因是匈奴人麻痹大意,被自已给偷了大营,而更因为庞沛运气超佳,一下子把匈奴的酋长们给连锅端了,所以自己这批人才胜得如此容易,实际上,如此好运,仍然有一万多人的死伤,他们也是暗暗心惊。
回来的路上,遇到接应部队之后,厉方等人又接到消息,鲜卑单于楼班,也率近二十万众,由另一方,朝并州进军,看来还没得到匈奴已败的消息。
对这条消息,厉方随手就丢在了一旁,直接下令庞德和公孙止绕过鲜卑军,袭击他们的老营,同时,命人传播匈奴惨败和两人的行军目的给楼班。果然,确认消息的楼班立即回军,不想,却又被半路回转的庞德和公孙止夜袭,损失数万兵马,狼狈而回。
至此,不过旬日之间,许成军就完成了从被动防守北方各强大势力,到主动进攻的转变。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丰收之旅(1)
“主公,我军大胜!”陈宫浑身哆嗦着,把胜利的消息报告给许成。
“不用激动,不用激动,”放志示意陈宫放松,浑没注意到他自己也是同一副样子,不容易啊!虽然已经料到了胜利,但当胜利的消息真的到来的时候,仍然是激动的不能自已。
“多少年了,自从武帝已来,我朝何曾有过如此大胜?就算是武帝之时,也没有过如此干脆、利落的胜利,厉方将军果然了不起呀!”陈宫感叹道,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场胜利,让他们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传出命令,将这条消息通报天下,我倒要瞧瞧,那些人会怎么反应?”许成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心情,他太激动了,打败十五万匈奴骑兵,和打败百万中原大军没有什么区别,但性质却迥然不同,这等胜利,不让人知道,怎么对得起自己?当然,也对不起上战场的将士们!
陈宫出去传令去了,许成也尽量快的处理完各项事务(其实也没多少事情让他处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大批的贺客到来,他有得忙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让他高兴,就是宇文部族的慕容燕被徐荣给抓住了,从她的嘴里,他终于明白了宇文秋的底牌,原来,慕容燕确实是匈奴人的内应,因为她是呼厨泉的相好,原来呼厨泉上次中箭竟然没死,他正是这一次匈奴联军的发起人;而宇文秋却是鲜卑单于楼班的心上人,也就是说,楼班才是宇文秋最强大的后盾,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秋能和慕容燕斗得原因,慕容燕本来想把宇文秋送到许成这里,借许成的手除掉这个眼中钉,这样,她就不怕楼班日后找她的麻烦了。而宇文秋也不是省油的灯,故意透露出匈奴联军的消息,向许成邀功,同时,她也送信给楼班,把鲜卑也引了进来,楼班一向迷于宇文秋的美色,对她可是言听计从,所以,宇文秋敢打包票说能让匈奴撤兵,楼班的实力就是她的信心。不过,这两个女人都没有想到许成是如此的强硬,要打就打!而且,大胜,外带着想来沾便宜的楼班也被砍了一刀。
“看来,这个宇文秋是不能随便就娶了,老常他们得知这个消息之的肯定会极力反对,……算了,就收她当个小妾好了,这下他们应当没得说了吧!”思前想后,许成终究不愿意放弃这个能让自已动心的美色,他又不是圣人!
至于呼厨泉,厉方他们也没说有发现,毕竟要在一堆肉泥里面辨别出一个完整的人来,实在是不容易,说不定这个呼厨泉又跑了也不一定,不过也不用担心,没牙的老虎,都不可怕,何况呼厨泉现在只能算是一只仓惶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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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厉方在北方竖立起他的赫赫威名的时候,何通也率领着一万骑兵开始了他的丰收之旅。
绑架了曹嵩,何通确实像郭嘉想得那样,并没有把曹嵩带到许成治下,太麻烦了!所以,他带着曹老头一家人,到徐州去了,美其名曰为曹老大人讨回公道,不过,曹嵩那足有数十万万钱的家财(曹嵩据说可比董卓有钱),却早早地就被他派人送回洛阳去了,毕竟他何通已经做了绑架者,不拿点赎金怎么行。
“曹公,说实在的,我来的急,可没带多少粮草,所以呢,待会儿您老人家可要配合一下,咱们俩人怎么说也要在陶谦那里弄些东西,您正好报报仇,我呢,赚点路费,两方得利,您看如何?”何通大鼓如簧之舌,把曹嵩听得差点就翻起了白眼。
“这是大将?军师?他不是许成军的高官么?怎么我看着就根本就是个匪徒?”曹嵩暗暗想到,绑架自己是因为要救人,还可以理解,可陶谦又没招惹他,他跑去那里干吗?
曹嵩心里别扭,话也就没说出来,不过,他并没有了解何通的用心。
徐州丹阳兵十分精锐,虽然只是相对来说,可也说得上是战力不俗。陶谦只因为手下没有得力的大将来调配这些精兵,所以,只能苦守徐州一隅,可徐州失落已经是意料中事,丹阳兵肯定会为他人所得,其中,最大的可能,当然就是曹操了。
而何通此次南下的任务,本来就是示威,显示自己军队的强大力量,将领的素质一般较强,所以,何通就把示威的对像定在了小兵们的身上,他到徐州,一是为了敲诈粮草,二就是吓吓那帮丹阳兵,只要在他们心中种下“许成军不可敌”的想法,以后他们无论跟着谁,也不用太担心了。而徐州无大将实在是太好了,没有大将就肯定不敢出战,大将一怯,小兵不怕才怪!
不过,要只是这样的话,这一趟出行,就不会被称为何通的“丰收之旅”了。
“何大人,前面被我们拦住了一队人马,好像是往徐州去的,看样子非富即贵!”谷农,也就是把赵云送到洛阳的那个谷校尉,是这一次的领军将领,没办法,大将全都出去了,他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先领一回大军了,不过,出身许成亲兵的他,也还是有一套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一万人摆弄的成规成矩。
“哦?非富即贵?”何通两眼放光,这下好了,也不用担心陶谦不给粮草了,只要逮住了这个富贵之人,可以直接向这一家人讨要,富贵之人么,徐州一向富庶,这里的富贵之人,随随便便拿个万把人的粮草应当不成问题吧!
“带……我去看看!”何通本想说把人带过来让他瞧瞧,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要找人家要东西,总不能太过无礼!自己过去,应当是算给了那家人天大的面子,自己可是当今天下最强诸侯许成的亲信手下,而且手握重权,那时候对方再出点血应当也算合乎道理吧!何通的强盗本性犯了,可又有谁能治得了他?许成行,不在!就算他在的话,恐怕比何通还要狠吧!别忘了,有这种思维,可是因为何通深受许成影响造成的。
谷农带看何通来到队伍前方,只见一队人马,大概百十来个人,看样子,真的是大户人家。好像是从徐州城里出来,到外面游玩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何通问道。
“在下是徐州别驾糜竺的亲弟,糜芳,”一个大约二十多见,快三十岁样子的人说道,“这一次只是护送舍妹去自家庄园。不知诸位为何要拦截我们?”
“糜竺?哦!”何通想起来了,“听说他本是一个商人,挺有点头脑,而且家财颇丰!对吗?”
“坏了!早知道就瞎编一个名号了!”糜芳暗暗心焦,听对方这语气,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哪!
“糜芳,我问你,你家有多少庄园?多少仆役?应该能支付得起一万骑兵的粮草吧!”何通的目的一下子就说了出来,不过,糜芳却是松了一口气。
“一万骑兵的粮草,还好,还好!”糜家家大业大,一万骑兵的粮草,倒也不是太大的负担,糜芳细想一下,自己的大哥应当会拿出来的。
“这位将军是哪位大人属下,如此青天白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敲诈,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家主公么?”一个软软的,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从糜芳这一队的马车上。
“不知是哪一位?何不现身说话?”何通听了心中一笑,耻笑?又怎么样?要是我家主公在这儿,你们一家子恐怕倾家荡产都有可能。再说了,俺可是来示威的,大不了俺就说是从陶谦那里得到的粮草,只要抢先把消息发出去,谁还能说什么?这欺负弱小的罪名就不会存在了,俺就不信你们这个糜家有胆子敢把这事传出去,看那糜竺能以商人身份在徐州当上别驾,就知道他是个心底活络的主,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他应当知道的很清楚,也不想一想,俺能率一万骑兵穿过曹操治下,他就不怕以后我再来一趟灭了他?
“小妹不得胡说!”糜芳听了大急,不就一万人的粮草吗?有什么了不起?这个小妹,平日里太娇惯,性子也刚强了点。
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了,一张妩媚的脸出现在何通面前,也就是何通已经心如止水,才能应付得来,看其他人,已经在流哈喇子了。
“呵呵,原来是位小姐,不知道小姐就怎么知道天下人会耻笑我家主公呢?”何通却是心中暗叹,耻笑倒没有,恨的磨牙倒是不少。
“先生的所作所为,不会让天下瞧不起么?你家主公若因此失了人望,恐怕不会放过先生吧?”糜小姐说道,“先生要是好言相求,我兄长自然会将粮草奉上,可看先生却似要以我与二哥为质,这等做为,实是让人齿冷!”
“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何通装模作样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么?”
“先生不会!”糜小姐道。
“哦?你如何看出来我不会杀了你们?”何通心里觉着有点意思了。
“先生若是想以我兄妹二人为质而得粮草,当然不能杀了我二人;若是先生放弃了这种想法,杀我兄妹二人还有什么意思?”糜小姐自信的说道。
“妙!妙!妙!”何通心中大喜,这么一个美人,看样子还挺有点骨气,比这个糜芳都强,这样子的美女,不正是自己等人在找的么?而且身份也对盘,豪族之女,嫁给主公当正妻正合适不过。原来,对许成的亲事,他和常鑫等人早就开始操心了,本来倒也不是很急,可宇文秋的到来却让他们感到了危机,这个宇文秋有头脑,看样了还有不小的野心,要是主公娶了她,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可看上去,主公对她还真的点那个意思。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去替自己找一个主母。
而这个糜小姐的表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有胆有智,虽然还有点天真,不知人世险恶的意思,可只要再加上自己等人在外相助,就算主公真的娶了宇文秋,也不用担心她会造成什么祸事!
“哈哈哈!”想到这里,何通大笑。
“先生为何发笑?难道小女子的话很好笑吗?”糜小姐不乐意了,这个半大老头真可恶,她想道。她年纪还小,也不过才十六七岁,从小又被糜氏兄弟娇惯得很,虽然不是刁蛮任性,可也不是那种一点脾气没有的人物。
“没什么?”何通心情舒畅,说道:“不过,小姐说的话在下可不敢苟同,你可知我是何人?就敢妄下断语!”这小姐是有点智力,可仍稍嫌不足,所以,何通要给她点儿经验。
“不知诸位是哪位将军麾下?”糜芳抢先说道,看样子,小妹把人家给惹得有点火了,可不能再让她说话了,所以,他边说边做手势让手下把糜小姐给拉回车内,还把帘子放下。
“我叫何通,乃是卫将军许成麾下!”何通怡然自得,现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人还没有几个能镇定自如的呢。
“什么?”糜芳一下子楞了,不出乎何通所料,他被这两个名字给吓住了,心中更是十五个吊筒打水,七上八下,到现在为止,卫将军许成麾下何通,一直是诸侯心中最大的悲痛,就是这个家伙,把他们治下的百姓,给弄走了个七七八八,没剩下几个人。
“不知阁下来我徐州,有何贵干?”糜芳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看了看何通身后,刚才没注意,他只是一开始看到对方兵很多,心里就怕了,这时再看,好家伙,恐怕有几万骑兵吧!这人这次来徐州肯定没好事,还有这么多兵,难道许成要打过来了吗?
“没什么!我们只是路过徐州罢了,顺便帮陶州牧大人清理了一帮杀人越货的小贼,当然要向徐州要点辛苦费了!”说到这里,何通顿了一下,反倒把糜芳吓了一跳。
看到糜芳的反应,何通暗地里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呢,听了小姐这话,我认为还是直接向陶州牧要粮草,所以呢,就不难为你们了,你看如何?”既然已经决定把糜小姐给推上主母的座位,就不能太得罪糜家,放一把的好。
“糜芳深感阁下盛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糜芳听到这话,立即就想就坡下驴,可他面前的军队却根本没有让路的意思。
“在下不想为难糜先生,只不过呢……”何通看着糜芳转换不断的脸孔,心中不住摇头,“不过呢,在下想请糜竺别驾到洛阳任职,所以,两位就随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去徐州城!”
“完了!”糜芳暗叹一声,“财招祸端哪!这何通肯定是看上我糜家的财力,想来个连锅端了,这下恐怕连陶州牧也护不住我们了!完蛋了呀!”
“ 去徐州城!“何通大手一罢,大军继续向徐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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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冀州,邺城,袁绍府邸!
此时的袁绍正统兵在与公孙瓒作战,连战连胜,已经打到了幽州,所以,现在袁府做主的,是他的大儿子,袁谭,袁显思。
“大公子,据报,在邺城周围突然出现小股黄巾余孽,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办?”辛评问道,他本是韩馥的谋士,不过,现在已经投了袁绍,当然,他也是劝韩馥让出冀州给袁绍的众人之一。
“哼,我正嫌手脚发痒,这些家伙就来给我解闷来了,正好!待我先立上一功!”袁谭阴着脸说道,辛评一看就知道,这位大公子又想开杀戒了。袁绍此次出征,没有带上袁谭,反而带上的次子袁熙,这让一向刚愎自用的袁谭如何能喜?其实,辛评对袁绍的这种做法还是认同的,袁谭一向阴狠,嗜杀,兼且自以为是,袁绍不喜欢他也就很正常了。而袁绍的次子袁熙,为人刚猛,颇有些勇力,就算比不上那些个大将,也比袁谭强一些。当然,这只是辛评的个人认为,他对袁绍留下自己来辅佐袁谭,心中可是很不满的,不敢怨主公袁绍,但在心里摆弄一下袁谭总还是可以的吧!
“大公子,自从张燕被赶出冀州之后,冀州就没有过什么黄巾贼寇,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股,我担心是诡计,所以,大公子还是不要轻出的好,您毕竟是万金之躯,怎么轻易犯险?”辛评轻轻的说道,他可是尽捡些动听的好说,只是希望袁谭能不要轻举妄动。可他因为对袁谭一向有些意见,所以,与这位袁大公子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不能正确的判断袁谭刚愎的程度,他没想到他的这些话,反倒让袁谭坚定了出城杀人的心思。
“哼!辛大人,我看你是太过小心了!冀州治下,还有谁能威胁到邺城?这股小小的黄巾,恐怕是以为我父亲出兵剿灭公也瓒去了,城里没有多少兵马,所以才敢出来撒野,我就应该杀一儆百,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袁谭脾气犯了,他当然知道辛评看不上自己,现在,袁绍的手下已经开始了分化,只不过袁家三公子袁尚还小,虽然甚得袁绍宠爱,但还没能构成对袁谭地位的威胁,而辛评有倾向袁熙的意思,所以,袁谭是不会听辛评的话的。
“可前些日子主公不是送来信说,曹操探到许成麾下大将杨洱很可能就潜伏在冀州一侧,让我们要小心的吗?大公子还是要小心些好啊!”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邺城之难(1)
“哼!杨洱是什么东西?许成出身低贱,他不过是许成的一条狗!再说了,我邺城有五万大军据守,他纵算有十万大军,又能奈我何?”袁谭就是听不得别人比他厉害。
“所以,我才担心,这外面的黄巾余孽,很可能是杨洱手下所扮,目的就是引我们出去!”辛评说道。
“那又如何,若真是有大军前来,又岂能瞒过我们的眼线,辛大人,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冀州,不是司州,就算他有军队想打埋伏,混入冀州的人马定然不多,我大不了多带些人马出去,他们又能怎样?”袁谭说道,接着他又一拍手,说道:“若他们真的想埋伏我,那更好,我可以找个替身,先带小队兵马在前,引出他们,待他们埋伏尽出,我再指挥大军进攻,将他们一网打尽,哈哈哈!”
看着狂笑的袁谭,辛评只能放弃,其实他也有和袁谭心中差不多的想法,也认为曹操的那封信有些危言耸听,不过,他身为谋士,总要尽点责任,现在是袁谭不听劝告,就算真有事情,可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不过,又能有什么事情呢?大不了袁谭被人教训一顿赶回来。而且,经过这一番谈话,他对袁谭的鄙视又多了一层,身为主将,却要替身去引出敌人,可见袁谭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比起二公子一向奋勇向前的表现来,实在是差了点。而主公一向不太喜欢大公子,只要自己这帮谋士多帮忙,说不定二公子真的可以接替主公大位,而且,跟着二公子也比跟着这位大公子要安全的多,至少,不用担心会被随便抛弃。
“辛大人,你负责守城,我这就去集合军队!”见辛评不说话了,袁谭得意地道,什么名士?还不是在被自己驳得哑口无言。边想,袁谭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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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前面三十里地大概就是那帮黄巾余孽出没的地方了,据探子所查,他们还没有察觉我们的到来,恐怕正在前面的那几个村庄里呢!”蒋奇说道,说真的,他自认也算是袁绍手下的一名大将,虽然本事差点,武不及颜良、文丑,可也能与高览等人杠上一阵子;文的,领兵怎么说也比不过田丰、沮授、审配等人,可也算得上中上之材,可总不得袁绍看重,这一回也只能留在邺城给袁绍看家,而且还是副将,所以他一直很是郁闷,不过,这一次的出兵倒和他的心意,虽然只能当袁谭的下手,可总比闲着没事好过的多了。
“命令各部,按计行事!”袁谭说道,他嘴上虽然没把敌人放在眼里,可真临到头,还是要小心点好。
“嗯!我这就去!”蒋奇转身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另一个袁谭就带着一千人向前去了,而真的袁谭,刚跟蒋奇带着大队远远地跟在后面。
“真是酒囊饭袋!”远远的一座山坡上,杨洱看着对方分兵,已经猜出了敌军的意图,“都到地儿了,才开始分兵,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不过,倒也证明他是袁绍的亲生!根本就是一样的德性!”
“将军说的是!”说话的是杨洱的新任副将,杨丑。同为杨姓,两人倒是相处的不错,这杨丑本是张扬手下大将,不过,能在许成军中担任杨洱的副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至少,他现在比张扬混得好多了,只听他继续说道:“这袁谭虽然是袁绍长子,跟随袁绍也经历过些阵仗,可都是些小打小闹,而且,对阵时又有谋士大将在旁,哪用得着他出力?如今能想到这条计谋,也算是有些进步了!”
“说得也是,老杨,就由你来帮袁绍好好教教儿子好了,怎么样?”杨洱随手扔出一个军功。
“遵命!多谢将军!”杨丑高兴万分,有战功立才有高官可做呀!杨洱将军果然不愧是杨家人,对自己人就是照顾啊!这一仗虽然好打,可怎么说对手也有万把人呀,功劳是不会小的,他哪里知道,杨洱是想看看他临阵的表现,这点小仗也不用担心他打败了,所以才会让他出马,这可是学自许成的招数,在平常的表现之中,看看他是否具有一个大将应有的素质,若是杨丑能够从容调兵遣将,顺顺利利地完成这一次任务,他以后在许成军中的路就顺畅多了,这和厉方在战场上看赵云的表现是同一个意思,当然,这些都只是初步的考察。
“袁谭”的部队被围住了,被大约三千人的部队给包住了,不过,这个“袁谭”很显然没有慌张,反倒是面有喜色,当然,其中也有点紧张,对方呆会儿可别恼羞成怒,拿他泄愤啊,毕竟自己还被人包围着呢!
“给我杀!”在两队人的后面,大喝声响起,蒋奇一马当先,带着其余的八千多兵马杀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脸不爽的袁谭,这回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还用处着这么急着杀人么?总要秀一下吗!所以,他及时的阻止了蒋奇,把他们自己失败的时间推后了那么一点点。
“尔等这帮贼寇,快快交出领头之人,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狗命!”袁谭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对着几千人喊道。
“……”没人答话,袁谭发火了,正要再训斥一番这帮不知道配合自己的贱民,却又发现士兵们的眼神不对,怎么都朝自己身后看啊?
“袁大公子,这么多日子不见,你可不见什么长进哪!”杨丑在袁谭后面说道,声音里满是嘲讽,想当初,张扬也曾听命于袁绍,身为张扬部将,他可没少受这袁大公子的气,那时候,是敢怒不敢言,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当然要出出气了。
“你是何人?想……想干什么?”袁谭可不记得杨丑这么一个“小人物”,不过,跟在杨丑身后的大军,却让他礼貌了很多。
“我们只是来请袁大公子随我们走一趟!”杨丑笑得有点奸,这已经有点许成军将军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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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大人,不好了,大公子被人给俘虏了!”杨洱放回了袁谭的一个亲随,让他去给辛评报信。
“什么?”辛评只觉得脑袋一晕,急忙抓住报信人,问道:“怎么回事?”
来人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又说道:“那人是原来河内太守张扬的部将杨丑,率领足有三万大军哪!大公子人太少,不敢开战,只有降了!”
“什么人太少,不敢开战?根本就是贪生怕死!”辛评心中大叫,“一万对三万,只要敢拼,以蒋奇的武力,至少保护他冲出来应当不成问题,可……唉!”
“辛大人,怎么办哪?”报信人问道,“敌军已经朝邺城开来了!”
“让我想一想!”辛评暗暗恨自己,早知道就应该让其他人来做这后勤之事了,自己跟着袁绍多好,现在好了,为了一点功劳,陷进来了!就算能守住邺城,立了一功,可袁谭被俘了呀!
“你说敌军有三万人?”辛评突然向报信人问道。
“是的,大致看来,三万人左右,应当不会错的!”那人答道。
“三万人,三万人怎么能攻破邺城呢?”辛评苦思,“他们不是要用大公了的性命相要挟吧!”
“就算是用大公子的性命要挟,也不能让出城来!”一个人在旁边说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辛评随口说道,不过,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抬起头,看向那个插嘴的人。
“正南兄,你可来了,你给我出个主意,该怎么办?对了,你的病没事了吧!”辛评仿佛有了主心骨,比起审配审正南,他的那点军事本领,根本就不够看,当然要问问对方的想法了。
“唉!辛兄(抱歉,没查到辛评的表字),我才病了几日,你们就捅下如此大的蒌子!……”审配真的是痛心及首,好好在邺城呆着就是了,出去个什么劲儿?这下好了吧,闯祸了!
“我的正南兄,我的审治中大人,现在还是先想想法子吧,对方手里有大公子为质,我们可怎么办呀?”辛评也是冤枉,袁谭那脾气他又能怎么样?谁能想得到对方会有那么多人哪?难不成都是从地里蹦出来的?怎么自己这边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还能有什么法子?”审配也是无招可支,“守城!至于大公子,就听天由命吧!”
辛评默然,也只有这样了,相比之下,邺城可比袁谭的性命重要的多,不过,这样一来,自家的小命恐怕也和袁谭一样危如累卵了吧!不知道袁绍知道之后会怎么收拾自己,袁谭中虽然不招他喜欢,可总是他儿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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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军终于到了, 邺城内立刻如临大敌,当然,也确实是大敌,因为杨洱的部队可不只三万,而是六万!四万刀盾手,两万弓弩手。
杨洱看着面前的邺城城墙,心中不甘心,“唉,这次只有放过这座花花大城了!曹操这个混蛋,到时候一定不放过你!”
本来,他在将河内交给张燕之后,就立刻率军秘密地开进了太行山中,在连绵数千里(汉里)的太行山之中,开辟出了一个大大的兵营。这也是许成和他们早早就谋划好的。袁绍以为凭借壶关就能防住太行山,又有庞沛在北方虎视眈眈,而南部是他的老对头黑山军张燕,所以,袁绍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太行山里面还有一只大军正时刻准备着!
而杨洱呆在太行山中,目的却不是现在的邺城,而是袁绍本人!怎么说呢?袁绍对公孙瓒,胜利以后,当然要回到邺城,可大胜之后,又有谁能想得到在自己家里会冒出个劫道的呢?而那个时候,袁绍大军已是久战成疲,又如何挡得住养精蓄锐已久,如狼似虎的杨洱大军?只要拿下袁绍和他身边的谋士大将,冀州基本上就算平定了,那时候,邺城又算什么?而袁绍的那三个儿子,一个刚愎而不得人心,一个是个武夫,另一个还只是个小孩,又能掀起什么大浪?
本来都计划的好好的,偏偏就出现了变数!前段日子,探子发现袁绍突然又加紧了自己大营的防御,还扩大了斥候部队的规模,并将他们的探察范围扩大了三倍,另外,还专门派别驾王修回到邺城,而王修走后,邺城的城防也加紧了不少,这些情况在冀州一些大城都有上演。
而这一切,据探子回报,都是在曹操的一名使者到达袁绍大营之后才发生的。不久,又得报,袁绍营中有人谈论他杨洱的下落,于是乎,在洛阳的许成就派人来告诉杨洱,原计划取消了!不能冒险再继续实行这个计划,一旦失败,这六万好不容易训练的山地大军,可就白白扔在冀州了,他们以后可还有重要任务呢!
不过,杨洱是什么人?跟着许成这么久,什么都吃过,就是吃不得亏!所以,在不损害大军的前提下,他决定动动手,活动活动筋骨!
怎么活动?当然是趁人家大人不在的时候,打他们家孩子了!邺城里面只有五万大军,守城行,要是知道杨洱的军队数量,打死他们也不敢出来,可许成军出动哪能空手而还,岂不是太没有面子?所以,杨洱就稍稍使了使个点计策,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他还有别的招!可袁谭这小子太配合了,这边一招手,他就出来了,还把邺城的守军带来的五分之一,更好的是他本身,袁家大公子啊,他的到来真是让杨洱感动,这位老兄可比这一万大军金贵多了,所以,在袁谭被俘之后,杨洱愣是把这位袁大公子给羞得差点儿吐血昏了过去。
“把袁大公子请出来和他的属下见见面!”见已经距离邺城不远了,杨洱对身边的士兵说道。
不一会儿,袁谭就被带了上来,不过,他已经是两眼无神,没了一点儿精神!看样子受得打击太大了。
“小子,跟我面前装这一套!”杨洱到袁谭这样子,立即就冒火了,他可是已经听说厉方那些人在北方立了多大的功劳,自己却窝在太行山里好长一段日子,到头来还白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建功,他怎么能不火?
“来人啊,看来袁大公子的精神不太好,把他捆起来,用马拖着绕邺城转上几圈,先提提神再说!”他说道。
“不要啊!杨将军,求求你,不要啊!”袁谭立刻就叫了起来,这杨洱可真敢来的!让马拖着,谁受得起这罪?再说,就是受得起,也丢不起这人哪!
“呵呵!看来大公子已经恢复了精神,麻烦你把邺城城门叫开如何?”杨洱百分之九十九敢肯定邺城不会开门,但总要试一试才甘心!
“我去试……试试!”袁谭不敢拒绝,来之前,杨洱给他的苦头可不少,他不敢在杨洱面前说“不”。
但是,很显然,此时的袁谭的身份已经不管用了,杨洱只有叫人把他带了回来,他要执行下一步了!————————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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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手里有你们的大公子,袁谭,袁显思!要想以后袁绍不怪诸位,诸位只要三天内为在下准备三十万担粮草,三万万钱,在下就可以放了这个笨蛋,否则,在下就一天割他十块肉,直到割完为止!或许,间或在下会把他给卖了,并且标明他是袁绍的公子!卖给黄巾余孽如何?南方还是有一些黄巾贼的;或者,在下还会以袁大公子的名义写一封罪书,承认袁绍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不智的‘五毒将军’,诸位看如何?”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邺城之难(2)
看着杨洱派人射进来的箭书,审配和辛评面面相觑,有这种人吗?听说他就是杨洱,许成军可以摆在前面的大将,信写得这样,一看就没什么学问,这也就罢了,可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还没听说过!
“这个杨洱如此行事,就不怕以后许成找他算帐?”辛评说道,这可是大大有损名誉的事情。
“哼!”审配却是明白了杨洱的用心,“好狠毒啊!你想一下,堂堂四世三公的后人,掌有北方最为富庶的冀州,兵力强大,却被人给敲诈勒索,最后不得不付出赎金,会是什么影响?”
“什么影响?”
“你……”审配对辛评真是无话可说,怎么一到紧急时刻就不会动脑子了?于是,他大声说道:“这事以后,谁还会把主公当回事儿?他们就会以为四世三公也没什么了不起,你可别忘了,主公之所以有如今的势力,可几乎全凭家世呀!再说,这事就算传出去,又能如何?许成本来就出身低微,又是天下认定继董卓之后的大奸贼,他哪里还有什么名誉?可主公就不同了,在自家门口,丢了儿子,这才是最损声誉的事情啊!何况大公子他还……亲自叫门,唉!”审配颓然坐下,他本来以为敌人也就凭着手中的袁谭威逼邺城开门罢了,可没想到敌人竟然会用如此损招,以他这种文人的惯常思维哪里能想得到?等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得逞吧!”辛评已经看到了自己前途多艰,说不定这事过去之后自己就会被袁绍杀了泄愤,所以,问话的时候,已经是没什么生气了。
“辛兄不用急,”审配安慰他道,“以主公有脾气,只要我们救下大公子,到时候只要再有同僚求情,顶多是降职,不会有什么大罪的!再说,我是主将,我的责任比你大呀!”话虽然如是说,可审配自己却是没什么信心,这事太大了,大到谁都负不起责任!他审配还好说一点,至少袁谭要出去时他正生病,不在!所以八成可以保住性命。可辛评不一样,就算日后有同僚求情,死不死还在两可之间呢!不过,为了不让辛评这个时候生出别的心来,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正南兄,还是你来想办法吧!我去静一会儿!”辛评垂着头,走了出去,审配在后面看着,也只能摇头。可还有正事得忙,所以,他只能抛开对辛评的同情,处理起杨洱的信来,“三十万担呀!怎么可能?整个邺城也凑不出来这么多粮食,怎么办?”他喃喃道,难道就眼看着杨洱按信上说的去做?那还不如把袁谭直接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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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邺城外杨洱大营。
“杨将军,警戒都安排好了吗?”杨洱向杨丑问道。
“禀将军,都安排好了!”杨丑应道,就算杨洱不说,他也要好好的安排,怎么说也是在冀州,袁绍的老巢,不小心的话,翻了船可没谁能救自己。
“嗯!”杨洱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将军,你看审配会出钱粮么?我看邺城还没这么多东西!”杨丑说道。
“那又如何?只有大开口,才能掌握主动,他再砍价,我们也不会亏本,你说是不是?”杨洱伸了个懒腰。
“亏本?”杨丑看向杨洱,心道:“咱们做的可是无本生意呀!”
“将军,斥候在东城发现一个箭书!”亲兵进来报道,并将箭书呈上。
“东城?”杨洱怔了一下,他们从太行山下来,驻扎在城西,因为没有要攻城,所以也没有在邺城另几面放置军队,只派了斥候严查,没想到真能找到东西。
“有变?”杨丑反应了过来,就算审配想好了,或是要讨价还价,箭书也不能射向东城,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事情有变!
“可能是何通大人安排在邺城的探子!”杨洱随口道,他当然也想到了可能有变,不过,这可能性太小了,邺城里面只有四万兵马了,守城还嫌不足,袁绍率大军还远在冀州,也没听说其他地方有军队过来,所以,各方只能仅守各自的角色,唯一有以力搅动全局的,只有自己这只兵马,可自己没变,还有谁能让事情有变呢?
想着,杨洱把信给展开了,不过,只过了一会儿,杨丑就看到杨洱的手开始抖动,接着,全身都在抖,他吓坏了!“将军,你没事吧!”
“哈哈哈!”杨洱突然仰天大笑,“奶奶的,运气来了,老天都挡不住,哈哈哈!”
“将军,你怎么啦?”杨丑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这样子,不是中邪了吧!
“你来看一下!”杨洱随手把箭书扔给了自己的副将。
“哦?”杨丑接过箭书,展了开来,不一会儿,杨洱的帐中又传出另外一人的大笑,笑得好生张狂,好生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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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辛府。
辛毗刚从外面回来,就被辛评叫到了内室。
“怎么样?信送出去了吗?”辛评小声地问道。
“兄长,你放心,我亲眼看到有人把信捡走才回来的!”辛毗说道。(看过《三国演义》的人应当都知道,辛毗,就是那个在官渡大战之后,被袁绍派到曹操营中求和,却出卖了袁绍的那位!)
“那就好,那就好,”辛评轻拍着手,喃喃道,旋即,又骂道:“都是那个袁谭, 我才会落到如此境地!”
“兄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吧!”辛毗说道,虽然已经下了决心,可审配毕竟不是省油灯,还是先策划的好一点保险,这一回,可是关系到整个辛氏一族啊!
原来,辛评回到家中以后,就把事情给辛毗说了。两兄弟在一起痛苦了一会儿,可他们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俊杰”,很快就商量起如何才能脱罪。不过,依两人对袁绍的了解,最终还是算定,辛评有九成九会没命,而辛评是辛家一族之长,他获罪,辛家也跑不掉,最好的结果就是袁绍只杀辛评一人,而把整个辛氏一族给抄了,那样的话,辛家做为冀州一大豪门,算是完了!这对辛氏兄弟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这个时候的人,对家族的忠诚要远远大于对自己主公,对国家的忠诚,所以,辛氏兄弟俩决定————跑!
往哪里跑?南边,是曹操的地盘,以曹操和袁绍的关系,辛家要是到了那边,恐怕会立即被押回冀州,所以,这一条不妥!北边,是幽州,袁绍正在那里呢,到那里是自己找死!不妥!思来想去,竟然就只有向西,向两兄弟以前一向瞧不起的许成那里去。
主意打定,可怎么跑?辛家是邺城在大族,族人甚多。而审配却掌管着兵权,恐怕辛家稍有异动,就会被审配给抓起来,这样审配反倒可以把所有罪名都压在辛家身上,袁谭以后要是回来,也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摆脱罪名的机会。怎么办?外面正好有杨洱的大军,那就献城!杨洱不正在外面等赎金的么,什么还会比得上邺城更值钱?于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历史上,辛氏兄弟最后都投降了曹操,所以,小弟以为,身家性命的危胁,可以让他们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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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审配正为与杨洱讨价还价而烦心。昨天,审配派人告诉杨洱,他的要价太高,邺城出不起。所以,杨洱就把粮草改为十万担,而赎金,却又加了两万万钱。这个价可以出得起了,可审配却根本不想出。
审配也有自己的想法,讨价还价是一回事,可真付帐把袁谭换回来,他可不认为就算成功了。袁谭是什么人?这一次他刚愎自用,不听劝告,闯下如此大祸,以他这种人,肯定要找一个替罪羊,袁绍也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名誉就这么被儿子破坏,也肯定要找人代罪。而袁谭再怎么不成器,终归是他袁绍的儿子,父子一体,就算袁谭肯认罪,袁绍也不能让他这么干。所以,代罪的一定会是他和辛评。辛评已经确定会完蛋了,可他审配也跑不了多远,就算不死,肯定也会扒层皮。而要是袁谭不回来的话,可就有说法了,到时候,就可以说是袁谭苦战被俘,反正只要除了辛氏兄弟,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事,至于跟着袁谭的那些兵,找个借口调走就是,那样的话,袁绍就有了台阶下,他审配虽然仍会有罪,可也不会严重的受不了。
想到这里,审配突然一惊,自己想得到,辛氏兄弟也应该想得到才对,可他们这两天也太安静了,难道辛评就这样安心等死吗?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兵权在自己手里,辛氏兄弟两个文弱之人,又能如何?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他的心思到此为止,外面传来的喊杀声让他回过了神来。
“怎么一回事?”审配边问边向外疾步走去,他倒不担心杨洱来攻,他对自己布置的守卫之法很放心,除非对方有十万大军以上,否则他才不信对方能对邺城构成什么威胁。(《三国演义》中,曹操率数十万大军攻打邺城,审配死守不出,曹操竟攻不破邺城,最后,审配之侄审荣,献城投降,曹操才得以进城。)
“治中大人,大事不好啦!”一人在外面呼喊着跑了进来,“辛评大人勾结外面的杨洱,打开了东门,如今,杨洱已经进城了!”
黑天大霹雳!(夜里嘛!)
审配当场就跪在了地上,“老天,怎么会这样?”他仰天狂吼,可老天却没配合他下点雨来衬托气氛,天上的月亮老大圆,所以他只能干嚎!
“辛评,我饶不了你!”审配终究领兵多年,很快冷静下来,杨洱兵强马壮,所带又都是步兵,正适合城市巷战,所以,眼下就只能赶紧把所有在邺城内的豪族家丁也聚集起来,跟守城士兵一起作战,只希望能凑足足够的兵马,至少,也不能让杨洱把邺城就这么容易得到手。
“马上叫人把辛家给我围起来,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杀无赦!”审配紧接着恶狠狠的下令。
“是!”来人马上跑了出去。
审配也是紧接着带着亲兵冲了出去,他还要去指挥战斗,决不能让辛氏兄弟和那个杨洱就这么得逞。
可惜,凡事,还是有所准备才能有所收获。审配的奋力抵抗没能阻挡杨洱精心训练的大军,刀盾手排成小阵,每个小阵中间有个小空,仅容一人可过,与邺城的守卫兵马相遇,他们主挤上去,把人挤到那些缝间,然后,短刀出手,一个不落,而他们的盾牌也可以保护他们受到的伤害最小,就这样,几百个许成军的刀盾手就能清理一条街,而弓弩手们一进城就已经上房了,在大山里练习后,在房顶上行走,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他们在上面不断的出箭,收割着下面拥挤的冀州军的生命。
而辛氏一门,早在辛评打开城门把杨洱放进来时,就在第一时间全部出了邺城,怎么能让审配抓得到人呢?
不过,审配还是一个优秀的将领,在他的指挥下,邺城守军仍然坚持了一夜,真到天亮,才基本被全部收服,而审配本人,也被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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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杨洱伸伸懒腰,虽然很累,可值得!邺城啊!袁绍的家,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听说厉方他们好运,庞沛一开始就把那些匈奴酋长、什么王之类都给杀了,我也不差吗!小小一计,就让鱼儿上钩,紧接着对方就内斗了起来,一座大城,根本就不用攻城战就打下了,怎么能不是好运呢?根本就是运到家了!”杨洱喜滋滋的想到,这下,自己也不比厉方他们差了吧,再说,他们可是大将齐出,而这边可只有自己一个大将呀!
“将军,邺城内所有官员,豪族,以及一些有点影响的人物都已经带来了,现在就在大厅呢!”杨丑过来说道。
“知道了,我们就去看看这些人!”说完,杨洱在前,杨丑在后,向大厅走去。
此时,大厅之内,袁绍所属,呆在邺城的人们,都是惴惴不安,因为袁绍的宣传,许成和他的属下,可都是杀人不眨眼,虽然不能取信他们这些人,可话说多了,总让人去疑神疑鬼,再说,这关系到的,可是他们自己的命。
杨洱首先走进了大厅,当头一望 ,他就看到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一脸淡妆,但浑身却透出一股媚气的女人,领着一个小孩,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这大概就是袁绍的那个刘氏夫人了吧,那个小孩,应该就是袁绍的第三子,袁尚了吧!(袁尚的生母是刘氏吗?就先这么着吧!)杨洱想道,这女人还是挺漂亮的。
“贱妾袁门刘氏,拜见杨将军!”见杨洱进来,刘氏夫人向他行了一礼。
“原来是刘氏夫人,不知道夫人有何见教?”杨洱说道。
“贱妾想问一下,杨将军打算如何置我们母子?”刘氏夫人说道,两只桃花眼直勾勾的看向杨洱,把杨洱看得背心直冒汗,“鼻孔好像有点发热,”他暗呼。没办法,许成军出身的将军都不太会对付女人。
“三公子要跟我们走,至于夫人,我们不会为难你的,毕竟,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杨洱语气平静的答道,不过,他的心里却在想,听说袁绍很疼他的三小子,要是我们把袁谭留下,而把这个袁尚带走了,袁绍不疯了才怪,就算不杀,也肯定会狠狠的惩治袁谭,而又有你这个受宠的夫人在一旁吹风,我们就又可以从袁绍那里得到不少好东西了,到时候再把袁尚放回来,而袁谭一定会恨上他的这个兄弟,可他又不得人心,到时候,本来就不和的袁家三兄弟,就只有各自相拼了!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邺城之难(3)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袁尚还这么小,你们不是有袁谭吗?他是袁家的长子,他应该负责,你们只带走他就行了!”刘氏夫人的话立即让杨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没什么头脑的女人,这就好办多了,就算你想让我们带走袁谭,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明说啊!传到袁绍的耳朵里,你也得不了好!再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们会走?要是不走了呢?
“将军,审配带来了!”外面来报。
“好啊,把审大人带进来!”杨洱大声说道,他可不想再和那个刘氏夫人说话了,有点欺负人的感觉,没办法,对方智力太差,而他的心里依旧痒痒,也难怪他有这种想法,他也是一个成年的正常男人,这么久一人独处,总是有点心思的。
不过,审配的智力是够了,可很显然不给他面子,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无论杨洱怎么说,他都是两个字——沉默!
“审大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幸甚,幸甚!”
“……”
“审大人,依如今的情势,袁绍可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的,你难道就没有点想法?”
“……”
“审大人,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死?你看看袁谭是什么德性?袁绍也好不了哪去,你就真的愿意为了他们连命都不要吗?”
“……”
“服了!”杨洱心道,不用再问,他摆摆手,让人把审配再带下去,这种人,一看就已经是心存死志,说什么都是白搭。
再看看大厅里站着的那些人,都是袁绍手下的谋士和将领的家眷,那些人不是跟着袁绍在北方作战,就是在各地镇守,所以,能和杨洱对话的人,按地位来看,已经没有了!
“诸位,我们此次来到邺城,可是多亏了袁公子,虽然他是你们这一方的人,可是,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不是?所以呢,诸位若有什么损失,可不要怪我们哟!”杨洱对着所有人打了个哈哈,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只是为了在这些人面前说出这句话来,。
这些人平常都自认是高人一等,想事情大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此次袁谭是邺城失守的引子,他们知道后,就算不能对袁谭怎么样,可心中的怨恨是不会少的,而袁绍若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捎带着,这种怨恨就会加上袁绍,到时候,袁家三子内哄,他们就是最好的催化剂(这个词是小弟说的)!
当然,临走出去的时候,他又偷偷瞧了那个刘氏夫人几眼,还暗地里吞了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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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刘氏夫人长得不错吧?!”杨洱自言自语,屋里就他一个人,他是在问自己?“可是,眼看着这么一块五花肉却不能吃,太痛苦了!”
“真是的,当初主公答应我帮我找个漂亮娘们当老婆的,怎么现在都没见动静?”他挠挠头,突然间恍然大悟,“不是主公怕我提起这件事,才把我弄到太行山里面去练兵的吧?”
“改天回去后一定要找主公好好问一下!”
“要提高要求,姿色一定不能低于这个刘氏夫人!”
“不过也好像不太对呀!主公不是也没娶吗?”
“可他还有两个待姬呀!”
“我可什么都没有!”
“从成事起,就把我派到各处作战,最后撂到太行山里面,整天看着母猴给公猴抓虱子,竟然都会看得心痒痒,主公做人真不地道!”
“呀!不对呀,没见主公那两个侍姬常伺候在主公身边呀!”
“其实那两个小妞长得还是不错的!主公难道就不动心?”
“天哪!主公不是……有问题吧!”
“有些像……”
“一定是……”
“没招了,肯定是……”
“惨了,我竟然把这个都给推算出来了,要是以后从言行方面露出来,还不被主公给玩死?”(抱头,惊恐状)
“我说他为什么不给我找呢!原来是嫉妒!”(慷慨激昂)
“唉,做男人不容易啊!主公从来都要是为了事业劳心劳力,劲都用到脑子上了,那方面……嘿嘿!”
“看来,邺城内的豪族要多抓走几家,他们那里才会有美女嘛!”
“主公总不好意思跟我抢吧,那我还怕谁?”
“没办法呀,谁叫老子好色呢!主公都说过嘛:英雄本‘色’,再说,我都憋了这么久了,以前在西凉偶尔还可以找营妓呢,可现在哪里去找?”
“他妈的,董卓这个老混蛋,你是种猪怎的?竟然把皇宫里的女人都给掳走了,害得老子好不容易等到进洛阳的机会,竟然连个丑八怪都找不着了!得报应了吧,死在女人手上了吧!活该!”
“唉,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就不表现这么好了,跟庞沛差不多就行了,也不用遭这份罪。听说那小子在北方找了好几个漂亮的胡族美女,特有味!”
“他奶奶的,竟然这么不讲义气,也不知道给大哥送几个过来!亏的老子平日里那么照顾你小子!”
“这回老子要是捞到美女,你小子也别想沾便宜,一定不会给你留!”
“要不要给徐晃两个?还是算了,听说他更绝,去弘农把什么弘农第一美女,张济的那个小妾,什么邹氏,给弄到手了,可恶呀,听说张济才刚下完聘,还没来得及娶呢!这家伙真他妈的好运!”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外面传音。
“将军是哪个美女?”杨洱接着想。
“ 将军……”外面的声音有些大了!
“……将军?……姓将的,真少……”杨洱突然跳了起来,警觉得看向四周,“好在屋子里面没人,要不然就得灭口了!”他暗暗吁了口气,整整面部表情,然后,一脸淡然的走了出去。
在邺城呆了足足五天之后,杨洱撤了。
本来,他想着呆上两天就走的,毕竟不能等袁绍的各路大军合围,把他的六万人包了饺子。可根据消息,袁绍居然没有动兵!只是飞马命令各地严加防范!
原来,袁绍手下谋士和众将都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无不大急,惟独沮授跟田丰力排众意,指出此时公孙瓒已是强弩之末,不能再让他有喘息之机,这时回军,只会让公孙瓒死灰复燃!而邺城已然失守,此时纵然回军,也已晚了,只会让杨洱牵着鼻子走,说不定,如果回军太快的话,杨洱知道自己逃不掉,邺城之内大家的亲族,可就危险了!还不如先彻底打败公孙瓒,然后乘胜南下,至少可以保证北方的安宁。
袁绍最终在沮授和田丰的力谏之下,接受了他们的意见,大军对着公孙瓒穷追猛打,步步进逼,可怜公孙瓒,替杨洱做了袁绍和他的部下的出气筒。
不过,沮授和田丰之所以能让袁绍接受他们的意见,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两人曾秘密对袁绍分析了情况:杨洱必然不敢久留,他可能只会在邺城劫掠一番。就算他走时带走什么人质,以后总可以去和许成谈判要回来,总比损失大军要好的多,想一下,邺城坚固,粮草充足,若是杨洱凭大军死守,守得一段时间之后,许成得到消息,再派大军在外进击,冀州就算能保不失,也必然兵力大损,以后若是许成再来,冀州必然不保,那时候,什么都谈不上了,而如果不回军,就算杨洱通知了许成,许成大军来到冀州,但他初来乍到,冀州人又怎么会帮他?何况他还要一步步攻城,只要各地兵马死守,自己这边再加把劲,早点灭了公孙瓒,尔后南下,许成就不得不退兵,别忘了,许成才真的是四面皆敌,那时候,杨洱占据邺城,可他又处在大军包围之中,两方都是投鼠忌器,谁也占不到便宜了。
这话终于让袁绍暂时压下心情,转而全力攻打公孙瓒。
不过,沮授两人的主意也让杨洱得到了充裕的时间。这五天的时间,杨洱把许成的那一套运用得极为到家,他把所有可能拿走了财物,粮草,还有那些官宦和豪族的在邺城内的下人,以及邺城和它四周的普通百姓,反正是所有可能接受他蛊惑的人,全部都给组织起来,准备,带走了!
这招可是极为阴损,想象一下,没有了下人,那些平日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们,能干什么,就算杨洱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粮食,他们难道会做饭吗?再把百姓带走,邺城没有个几年,可别想恢复原样,甚至于不可能恢复原样了!
所以,杨洱并没有为难那些不愿投降的人们,大概是预料到他们以后这段日子的悲惨吧!
当然了,也有愿意投降的,那些原先韩馥的手下,在被袁绍夺了权之后,都赋闲在家,此次竟然有不少愿意跟随杨洱到并州去,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终于,五天过去了,杨洱大概做完了想做的事情,带着一队足有数十万的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壶关进发了。
这一路上,有饭吃,有衣穿,赶路虽然急了点,可对那些平日里连糊口都仅能维持的人来说,已经是幸运之旅了,何况杨洱还曾经指天发誓,一定会让他们有自己的土地,反正并州广大的很,还有的是土地空闲,他这话比什么都有诱惑力,这个时代,有自己土地的普通人,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远离人世,其他的地方,土地都在豪族世家的手中,所以,这些人做梦都想有自己的土地,正是为了这个,他们才会离开乡土的,再说了,有大军保护,又有袁绍的三公子在手,一路上也安全的很。
“唉,将军,就这么把邺城放弃了,实在是不甘心哪!”杨丑说道,本来辛氏兄弟也跟他们一起的,不过两人不惯骑马,还是回到后面坐车去了。。
“没办法呀!本来我们就没有想到能攻下邺城,所以,主公那边也没有做好准备来配合我们,我们一只孤军,能做得有限呀!”杨洱也是极不甘心,身为冀州首府,邺城几乎就是仅在洛阳与长安之后,为天下第三的大城,这么一座大城,夺取之后,又有谁愿意白白放弃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也是收获甚丰啊!哈哈!”杨丑见主将有些不高兴,暗骂自己多嘴,连忙改变话题。
“马马虎虎吧,比起主公当日的算计,平白得到洛阳,可是差得远了!”杨洱谦虚道,不过,他心里也是乐滋滋的,邺城丢就丢了吧,反正它又跑不掉,可这次胜利却非比寻常,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好庞大啊!
“不过,将军,您为什么把审配也放了呢,说实话,那人可算得上是个儒将,以前我在张太守麾下当兵的时候,他就已经带领大军了,这么放了,太可惜了吧!”杨丑又道。
“那人是个死忠之人,把他收到手里,反倒不好办了,所以,留给袁绍处置吧,我们这一番打劫,袁绍肯定会气得要死,他审配本来是遭了池鱼之灾,邺城失守,责任实际上最大的是袁谭,其次就是辛氏兄弟,可袁谭是袁绍之子,辛氏兄弟又已经不在了,袁绍肯定会把气都撒在审配身上,到时候,袁绍手下的心思可就精采喽!”杨洱幸灾乐祸的笑道。
“妙啊!将军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杨丑大为佩服,这种心思,他是绝对学不来的。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杨洱讪笑道,开玩笑,跟着主公这么久,要是没有点心思,还不被玩死?
“将军,我们如何攻打壶关?”杨丑又问道,这才是正事,壶关可是堵住回家大门的一块大石头。
“到时候喊门就行了!”杨洱道。
“啊?将军,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忘了?守关的将军程涣可是韩馥的旧人,他之所以愿意为袁绍守关,只不过是因为家人亲族都在邺城,如今我们可是把他的亲人都带来了,还有他几个老同僚,一起劝一劝,壶关肯定以后就改姓‘许’了!”
“……”杨丑无话可说,太方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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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方率许成手下众将,以五万骑兵大破匈奴十五万大军,天下震动!
杨洱率军突然出现在冀州,并在两天之内攻下邺城,天下震动!
在沉寂许久之后,许成军突然有爆出如此战绩,让本已对许成暂时放下担心的天下诸侯,又都胆战心惊起来。
不过,许成军突然展现出的强大力量,以及其无与伦比的威慑力,也离不了另外一支军队的功劳,这就是何通的那一万骑兵!
那一天,何通把糜家的糜芳兄妹给强带到自己的队伍里,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整个糜家都给撬到洛阳去,一来,这糜竺是个大商家,二来,糜小姐很符合他和常鑫等人的标准,他们要把这位糜小姐给推到许成正妻,也就是他们的主母的位子上。
不过,在朝徐州进发的路上,他这次行军又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果实。
那一天,……
“何大人,前面有个老妇人,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那里,好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我们救一救她吧!”糜小姐探头对何通说道。
其实,何通早就看见了那位老妇人,一个人坐在一辆平板车上,是有些孤单,不过,有车,这也说明她不是被遗弃的,这个年头,有车谁还会乱扔,要是这位老妇人被人遗弃的话,那个遗弃的人一定不会把一辆车给扔下的,再说,一辆车这老妇人也没有用啊!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丰收之旅(2)
何通就把话给糜小姐说了,可很显然糜小姐对他的解释不信,就算糜芳也这么说也不行(何通已经跟糜芳开始商量了,糜芳当然是求之不得)!何通的名头可不比许成好多少,甚至更坏!
所以,见何通不管,糜小姐竟然下车,向这位老妇人走去,没办法,何通和糜芳也只好跟了过去。
“老婆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糜小姐柔声问道。
“我……我儿子去给我找水去了……”老妇人有点惊慌,刚才看到一只大军路过,她就有些害怕了,好在这只军队只是赶路,可突然又有人向她走过来,她怎么不惊慌呢,别忘了,何通他们身边可都是骑兵护卫。
“哦,这样啊!”糜小姐说道,信了何通。
就在这时,只听见有人在远处大吼:“你们干什么?”
几个人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执一根长矛,背后插两根短戟,徒步朝这儿冲了过来。
“大胆!”何通的护卫迎了上去。
“慈儿!”老妇人惊呼,对方可是有一支大军啊!
“不要下杀手!”何通听到老妇人的叫声,连忙也喊道,他可不想给糜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何通的话让骑兵们放弃了用弩箭的想法,否则,对方不死也要被在身上射穿几个窟窿。骑兵们策马冲了上去,可惜,太近了!
本来呢,许成军的骑兵都要可以说是身经千锤百炼,平日里也都可以说是自视甚高,并没有将面前这人放在眼里,但距离太近,骑兵的冲击力就达不到理想的程度,所以,当他们碰上高手的时候,想跑也跑不掉。
也许是听到了何通的话,也许是忌惮已经停在旁边的大军,那个人也没有下狠手,不过,长矛还是把那些骑兵给挨个的打了下来。
“小子,有些本事,接我一枪!”谷农本来在前面领军,此时也转了过来,见手下被人打了下来,脸上挂不住,他可是知道何通的那个主意的,反正何通也没对自己人保密,可要是糜小姐真的成了主母,自己手下的糟糕表现,岂不是都被看了去,那自己的前途……?哪怕就是这不归主母管,也不行啊,自从跟着庞将军在北方征战以来,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无名亏?
那人听到谷农的话,立刻上了一匹空马,等着谷农过来,他竟然不冲锋!
谷农立刻感到了对方的强大自信,这么静立在那儿,也就是说他不在乎自己凭战马加力。
谷农暗暗吸了一口气,好小子,敢轻视我,让你瞧瞧老子的厉害!想着,他立刻策马冲了过去,他骑术精湛,更胜那些骑兵,而且,马匹也要好上一筹,所以,瞬间,他的速度就达到了顶峰,长枪平举,枪尖直指着那人咽喉!
要知道,许成军的骑兵一般都不用枪,因为在马上混战时,一般人是耍不好枪的,骑兵的枪最大的功用就是那一开始时的突刺,强力无比,可过了之后,枪大都成了负担,而许成军全是轻骑兵,用枪的机会太少了,也就没有配备。所以,许成军能在马上使枪的,都已经有了一定的武力值,谷农就是其中一人。
但谷农的这一次突刺并没有取得理想的战果,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后,谷农掠过那人身边,而那人,只是身体晃了一下。
“厉害!高手!赚了!”何通的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三个词。
他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谷农与那个人差的可不只一筹两筹,而是整整一个层次!
胆量过人,武艺高强,势若渊停岳峙,这是何通对那人的评价,看来还挺孝顺,何通又加上一句,“小子,既然让我何通碰上了,你就别想跑了,”想着,何通偷偷看了看那位老妇人,她也是一脸的惊慌。
“住手!”何通叫了一声。
谷农本来正想叫手下围攻,他可没学过什么“英雄法则”,他们这些人受训的时候,接受的教育就是“一人不行上两个,两个不行上四个,最好是一块都上!单打独斗逞英雄是笨蛋!”等等,刚才被震得两手发麻,他就已经后悔了,当然要让兄弟们帮忙找回场子了。
要惜,上峰有令,谷农因为反应的慢了点,这一生也再没有机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见谷农已经住手,何通走上前来,“壮士好身手,不知……”
可那人并没有管他,而是立刻下马,冲到了那位老妇人的面前,问道:“娘亲,您没有事吧?”
“娘没事,这位小姐是好心,看我一个人在这儿,可能是以为……”老妇人笑道,刚才糜小姐已经安了她的心。
“都怪儿子,不应该让您一个人在这路边!”那人说道。
一会之后,误会澄清,那人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太卤莽了,竟然不自量力,一个人向一支大军叫板,想想,当真是不想活了。
当然了,何通是不会让他太难堪的,他把那人请到一边,开始了他的招揽。
“壮士,还没请问贵姓大名?”何通说道。
“不敢,”那人讪笑道,人家刚才要问,自己可没有给他机会,真是有些失礼,所以,他立刻答道:“有劳大人过问,小人太史慈,表字子义,青州东莱人!”
“哦?青州人,难怪,青州多壮士呀!哈哈!”何通笑了起来,缓和一下气氛。
“大人过奖了 ,还没请问大人名讳是……”太史慈问道。
“子义啊,你看我这支军队如何?”何通岔开话题。
“精锐之师!”太史慈看也不看就说道,他刚才就知道了,虽然不经自己打,可那不一样呀!再说人家也没来狠的,只是不知道这徐州附近有哪一路诸侯有如此一支骑兵!
“你可想指挥这么一支军队?”何通诱惑道。
“这……小人不敢妄想!”当然是妄想,他太史慈算什么?出身一般,武艺不错,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是,想一下指挥如此一只精锐之师,怎么可能?
“呵呵,你可知道这只骑兵只是我家主公麾下最差的一支!”要是谷农听到,一定不会反驳,毕竟这支骑兵是厉方挑剩下的,而且也不是他谷农出身的骑兵,不过,这话可不能让那些当兵的知道。
“什么?”太史慈抬头看了一眼何通,他的得出何通没有说谎,最差的一只?那最好的会是什么样?天下会有什么人能拥有如此军队?南方不可能,徐州也不可能,略北的曹操才刚开始积蓄实力,不可能!袁绍正在幽州作战,当然不会把这么一支骑兵派到这里来,那只有……
“不错,我正是卫将军许成麾下,我叫何通!”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何通也不再隐瞒,说道。
“噌!”太史慈后退两步,看向何通,眼中尽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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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城下,曹操派出的先锋,曹洪,乐进,李典,已率领着一万大军赶到了。
本来按照计划,刘关张一离开徐州城,去迎战袁术的军队,曹操就要向徐州进攻,以讨伐刘备的名义,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徐州拿下。实际上,为了完成这一计划,曹洪他们三人的这一万兵马,早已经暗地里分批开到小沛附近,而小沛终究是徐州的门户,陶谦还是把剩下的军队中分出不少在这里驻扎,不过,三人因为是突袭,小沛城又小,还是没能阻止他们,小沛的主官逃跑的够快,曹洪贪功心切,竟然一路直追,追到徐州城来了。
乐进和李典对曹洪实在是无话可说,这人是够猛了,可惜呀,过头了!可曹洪怎么说也是曹操的兄弟,两人怕他有失,也只有离开小沛去追他,留下数百军士驻守城池,等着曹操大军。
不过,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虽说早已经对陶谦手下的将领不抱什么希望,可对方竟然被他们一万军队吓得连城也不敢出,也着实让三人心里乐得冒泡,这可是光荣事迹啊!
当然,三人也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一万人就能打下徐州,这怎么说也是一座坚城,城内也有不少兵马,陶谦治理徐州也不错,徐州百姓也很归心,要是打急了,徐州倾城而出,可是自找苦吃了,所以,三人派人快马回报曹操,让他快点来,同时,三人每日在徐州城下叫战,不断打击徐州士兵的士气。
所以,当何通带着大军来的时候,见到有几个武将堵着徐州城的城门直吼,也就不稀奇了。
“我们怎么办?”曹洪等三人可是经过许成与关东诸侯的那一场大战的,自然认识对方是谁的兵马,看看对方兵力和自己差不多,可全是骑兵,他们就知道这回糟了!
“都怪我,一时大意,竟忘了派斥候!”李典自责道。
“现在立即退兵,和主公会合之后,再图徐州!”乐进说道。
“我们走!”曹洪说来就来,说走也一样就走,这责任可是自己最大,他当然要表态。
好在何通没兴趣开战,所以,三人撤走的时候,他并没有派兵来追,让三个人对他暗地里感激不已,当然,三人也很想用手中的兵器来报答他。
“何大人何不追击敌军?此时追击,对方必然全军覆没!”太史慈在一旁说道。在何通的料理下,太史慈对许成再有恶感,也得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管你是正义凛然,还是贪婪无度,何通都有法子收拾,何况此时太史慈才初出茅庐,再说只是让他跟着,还没要他加入许成军,反正也不怕他跑了。
原来,太史慈接到同乡刘繇的信,要他去秣陵做事,念在同乡之情,他就带着老母,向南进发,可谁知道,孙策凭空而起,等他走到长江边的时候,刘繇已经败亡,他只有再回北方,路过寿春附近的时候,由于盘缠用尽,他本想在袁术手下谋点事做,可见到袁术根本不是个东西,他也就打消了这个主意,继续向北,希望到老相识北海孔融之处再说,谁知道,他母亲路上口渴,他去找水,等他回来,就看到何通等人围着他的母亲,他情急之下,才和何通他们起了冲突。
“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再说,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要经过曹操的地盘,要是打急了他,我们可不好走路!”何通道,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还要把糜竺一家撬走,糜竺一大家子怎么说也有个几万人,他们带着这群不能打仗的人赶路,如果惹恼了曹操,这路可就不好赶了,虽说他不怕开战,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只要保住糜家三兄妹就行,可他舍不得糜家的家财啊,能带走还是带走的好,不要有无谓的损失!
两人来到徐州城前。
“叫徐州城派人出来谈话!”何通蛮横的说道:“我不习惯仰着头跟人说话!”
“好家伙,果然是强盗,要不要找个时候带着母亲走人?可他们好像看得我很严啊!”太史慈心里对何通的话有点抵触。
很快,话就传了上去,传到正在城楼上观战的陶谦等一干徐州官员那里。
“我们怎么办?”陶谦也是当年十八路诸侯之一,一看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他虽然不怕敌人攻城,可毕竟对方代表的是一个他不能得罪的人物,而且,很显然曹操就要来了,那时候大军云集,徐州就完了,可要是能让下面之支军马出出面,或者能推迟一下曹操的行动时间,等到他派人去叫的刘关张回来,他就不怕了!所以,他要巴结一下这只军队。
“主公, 对方要我们下去跟他谈,这可不行啊!”徐州大将曹豹说道,他可不了解陶谦的用心。
“我们必须派人下去,只要能拖上一段时间,等刘关张三人回来,曹操的大军就不可怕了,只不过,也绝不能得罪对方,那样的话,他们只要南下阻拦刘将军他们,徐州必失,所以,时间要把握好,在刘将军他们回来之前,让对方走人!”徐州别驾陈登说道。
“元龙所言不错,只是派谁下去呢?”陶谦用眼看了看四周,他的手下都低下了头。
“不如就叫陈群下去吧,他失了小沛,正好将功补过!”曹豹说道,他很为自己的有急智而高兴。
陶谦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陈群地位太低了,只不过是个小沛县令,对方要是不满怎么办?
“卑职愿往!”倒是一直在人群之末的陈群自己请膺起来。
“长文官位太低,怕是对方不满呀!”孙乾说道,“还是孙某去吧!”说吧,就要站起身来。
“公佑先生是州牧大人的得力臂助,不可有失,陈群自信可以完成使命!”陈群说道。
“这样也好,长文风度不凡,倒也可以一试,陶公可任命长文为徐州别驾,就不怕对方说什么了!”陈登说道。
“好吧!”陶谦道,他也不想派个高级官员下去,情势不定,还是小心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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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别驾?”何通看了看陈群,此时,他身边只有谷农,“我怎么没听说过?”
“在下乃是陶州牧新近任命,所以大人不知也很正常!”陈群镇定自若,他本来不过是个县令,不信何通会连个县令的名字也知道。
“徐州无人了么?”何通道。
“徐州正是因为人才太多,在下无能,所以才会被派来与大人商谈!”陈群反唇相讥。
“哼哼,敢下来见我,还能如此不卑不亢,那你的能耐想必也不小了,至少,比起地城头上的那些人应该强上那么几分,”何通说道,“怎么样?来洛阳如何?”
“呃?”陈群无语,这算什么?
“难道何大人有随处招揽人的毛病么?”谷农心道。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丰收之旅(3)
“不答应也没什么,你回去告诉陶州牧,把糜竺给我押出来,他们全家,听到没有?”
“阁下这是何意?”陈群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接了个难办的差事,对方根本就不讲理。
“我昔日曾在徐州流浪,被糜家家人欧打,险些丧命,我当时就发誓报仇,今日我路过此处,当然要一偿夙愿!”何通咬牙道,面色表情配合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是撒谎的样子。
“阁下,你的这个要求是否太过分?要知道……”陈群正要接着说,被谷农打断。
“你马上回去,告诉陶谦,他答应便罢,不答应,我们就南下阻截刘备,看看曹操能不能打下徐州?你们还不知道吧,曹操之父,曹嵩,差点被你们派出来的张闿给杀了,他可正等着报仇呢!”谷农的神情也很值得玩味。
“这位将军说笑了,”陈群心中虽惊,可面色依然不变,“张将军本是陶公派去保护曹嵩大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
“要不要请出曹嵩让你见上一见?”谷农说道。
“曹嵩在你们这儿?呵呵!若真是如将军所说,曹嵩大人又怎么会在阁下的军营呢?莫不是你们……”反口一咬,看谁怕谁?
“还是让你见一见曹嵩老先生吧!”何通让人把曹嵩请来。
曹嵩作证,陈群无话可说,以曹嵩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在这方面说谎,也就是说,徐州真是是把曹操给得罪惨了,虽然他何通也是得罪了曹操,可他不用怕,徐州可不一样了。于是,陈群不再呆下去,回城禀报去了。
“这个陈群竟是陈纪的儿子,想不到呀!”陈群走后,曹嵩叹了一口气。
“陈纪是谁?”谷农问道,要是何通问,曹嵩一定会考虑一下再说,可谷农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陈纪做过尚书令,陈群就是他儿子,听说,还好像在颖川学习过……”曹嵩摇摇头,想不到以前的官宦子弟,也有沦落到这种境地的,看来,这个陈群不是很懂钻营啊,他对很多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能混到县令,对一些人来说,也是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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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孙乾听守陈群的转述,叫道。
“公佑,不要如此,”倒是糜竺,波澜不惊,不过,他的眼神中,众人看到了激动,“曹操因为其父之事,必定迁怒我徐州,若只是损我一家,而能保住徐州,也不枉我受陶公这么多年恩惠!”
“子仲不可如此悲观!大不了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我们全徐州城内百姓,谁没有受过子仲一家的好处,到时候,只要陶公登高一呼,百姓必定景从,那时候,我就不信他曹操能攻破这座坚城!”孙乾急道,他和糜竺交好,当然不会坐视。
“公佑,我们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也不一定!”陈登见到陶谦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知道他不好说话,只能自己出头:“若是我们动员所有徐州百姓,就算能暂时抵抗得了曹操,等到刘备将军他们回来,可那时我军纵胜也必然元气大伤,袁术之军紧随着刘关张而来,那时候,怎么办?”
“元龙,我知你足智多谋,可如今大局不利于我,若要保徐州,还是要靠你的智谋啊,你好好想一下,能不能想出个好点的法子来?”陶谦只能这么说了。
“卑职一定尽力!”陈登说道。
“陶公,卑职要回家看一看!”糜竺站了起来,行完礼后,向外走了出去。
“子仲,不可多想啊,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让人把你给带走的!”陶谦在后面喊道,可谁都听得出他话中的无力感,徐州,面对的是一个任何人也难以对抗的情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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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一坐上马车,糜竺就开始大喘粗气,刚才差点就受不了露出馅来了。
糜芳早就派来了家丁,把何通的意思给他说了。他糜竺是何等人?商人!看准了,就要下本钱!刘备初来时,他就跟刘备开始套近乎,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找个大靠山。刘备有着徐州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强势武力,所以他才会这么做,可如今呢?听何通说,他的妹妹,有希望成为现在洛阳的卫将军许成的正妻,这是什么概念?
陶谦是对他不错,可这是他糜家有手里的钱买的!每年,他糜竺都要从自己袋子里掏钱给徐州贴补财政,还要送钱给那些说得上话的官员,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糜竺出身是商人,怕被别人瞧不起吗?可洛阳不一样,他当然知道那里真正当官的都是些什么人,如果他的妹妹真的能成为许成的正妻,哪怕只是个小妾,也足够他在洛阳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他暗自庆幸还没有和刘备提起亲事来,本打算刘备回来就提的,可现在看来,不用了,自己的妹妹也不大,嫁给刘备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实在是太委屈了,那许成听说也才三十多岁,正好嘛!
他最感到对不起的,就是孙乾了,这是一个真的好朋友,好兄弟,是真的为他着想,也从不在自己面前摆什么臭架子,不像那个陈登,仗着是徐州的大世族,从来都不正眼瞧自己。
“对不起了,公佑!别怪我!”他心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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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启禀州牧大人,糜竺别驾自缚全家,已经出了城门了!”
“什么?”正在商议的众人无不大惊,不过,众人心中都掠过一丝轻松,当然,只有孙乾例外。
“陶公,你要救救子仲他们呀!”孙乾身陶谦叩头道。
“我……”陶谦无言。
“唉,糜竺大人为我徐州牺牲,我们应当好好……”曹豹假惺惺的说道。
“够了!”孙乾见陶谦不说话,四周也没人出言,知道他们不愿意去救糜竺,心中一怒,脱口而出,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唉!难道天要亡我徐州吗?”陶谦心中无比悲痛,终于有了让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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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与徐州里面的愁云惨淡相比,城外何通那里,却是一片欢腾。
“何通先生真好计谋啊,让我们早早就把全家的家财送出徐州,然后,假装为徐州效命,城门守卫在大义之下,不得不为大哥开门,全家就这么安然的走出了徐州城,妙妙妙!”糜芳是最高兴的了,现在,在何通的军队中,比呆在徐州城里可都要保险。
“客气,客气!”何通说道。
“哼!”不远处,太史慈冷哼一声,要不是他母亲还跟糜小姐在别处,他恐怕主要带着老娘立即走人了,这伙人奸诈的奸诈,不讲忠义的不讲忠义,他可是看不惯。
“子义有什么话要说吗?”何通听到了他的冷哼,问道。
“何大人大占徐州便宜,在下可佩服的紧!”太史慈不阴不阳的说道。
“徐州可是个好地方啊,子义,你认为陶谦能不能保住徐州?” 何通不仅不慢的说道。
“……保不住!但若是南面……”
“刘关张是吗?”何通一笑,“我只想说,即使是他们三人回来,就算能顶得一时,也早晚必失!”
“听闻刘备三人勇不可挡……”
“有用吗?将不知兵,兵不识将,一也;曹操自虎牢关败退以来,待百姓虽然不及我家主公,可也比其他各路诸侯好上许多,且他手下谋士甚多,必会以此打消徐州百姓决战之心,陶谦虽然治理徐州多年,但终究难让百姓为其效死,民心难用,二也;刘备只有三人,而曹操麾下兵多将广,三也;用兵之道,曹操本身就是我家主公最为推祟的人之一,其麾下还有众多谋士,而刘备三人又懂几成兵法?四也。徐州世族林立,又岂知他们会与刘备等人一心,你也想必知道,世家之人最重家族,此五也;陶谦所派部将险些将曹操之父杀死,他报仇可是名正言顺,虽然他仍然没有提出这个借口,但这也算得上是他的一个筹码,六也!”
“所以何大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糜家带出徐州了,对吗?”太史慈反驳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要糜家呆在徐州等死,是吗?”
“谁说……曹操要杀他们的?”太史慈语塞,好在反应快,但已是起了一头汗。
“你怎么知道曹操不会杀他们?更何况,听闻曹操已开始重用手下寒门中人,以平衡世家之权,而徐州世家掌握徐州大部权力,要想真正掌握徐州,就必须向这些世族开刀,你说是吗?”
“这……,哼!”太史慈无话可说。
“子义啊,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本就有无数事情不是光凭一个人的心就可以决定的,你同情徐州陶谦,可你要知道,徐州有陶谦,则徐州一日不宁,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保住徐州,刘备也不行!而比起徐州,我们还要保住有更多人的司州和并州,你也走过不少地方,当知道天下诸侯都是什么人,如果司州或地并州失陷,会死多少人?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的作为损害了其他人,我也只能如此,因为,世事总是不如人意!”何通说道。
“我糜家为徐州每年都要支出一二千万钱,这还不算送给那些官员的礼物,子义将军,你想必怪我不与陶州牧大人同舟共济吧?可我糜家呆在徐州又能如何?只不过垫上我们糜家,让曹操多一个战利品罢了!”糜竺也在一旁说道,他还以为太史慈是许成军的将领,要先打好关系呢。
“再说,本来我还要找陶谦的麻烦,但为了糜竺大人的到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还决定帮徐州一次,帮助刘备他们抵挡跟在他们后面的大军,让他们可以尽快赶路,早日赶往徐州,以对付曹操,这总可以了吧!”何通又道。
“诸位的事情,与在下无关,我去看望母亲!“太史慈说完,就走了。
“这位子义将军……” 糜竺面带询问,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有悖道义,可就算有人不满,也不应该是许成军的人说出来吧!
糜芳晓得事理,连忙在一旁解说,这位太史慈是新来的,路上刚收的,才让糜竺缓下心来。
“子仲先生,”看误会解除,何通又问道:“你的家人都安置好了吗?”
“请何大人放心,在接到信后,我就将家人秘密派出了大部,而且,我糜家以商而兴,手下大都在外地,倒也没有多少在城内,不用担心!”糜竺说道,那个时候,大军即将压境,他这么做,谁也没有注意。
“那就好,我就派人将你们送到荥阳……”何通就要叫人。
“且慢,何大人,在下也曾走过不少地方,也想与在其同行,不知大人意下如何?”糜竺问道。他可是打定了主意,洛阳那边还没人认识自己,没有熟人难办事啊,还是先跟着何通,到时候一起回去的好。
“这样也好,那就先让糜芳先生和糜小姐先去洛阳,我们一起走吧!” 何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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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后面有一人骑马追来!”小兵报道,何通、糜竺、谷农、太史慈都是一楞,还有人追赶大军的?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吧?想着,大家都看向了糜竺,不是徐州有人看穿的他的计策,来人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们看看再说吧!”糜竺脸上一红,真是的,自己这算不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呢?
四人带住马,等着后面的追来的人。
“我果然没有猜错,”陈群喘着气,骑着一匹不怎么样的马向他们四人走来。
“长文,怎么会是你?”因为生意和出身的关系,糜竺与徐州的官员们关系都还不错。
“不错,正是在下!”回答完糜竺,陈群向何通拱了拱手,问道:“何大人,不知道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
“大人请我去洛阳任职,难道大人忘了?”陈群不悦道。
“哈哈哈,抱歉,我是忘了,不过,这话什么时候都算数,我们洛阳随时欢迎各地士人的到来,当然,要有本事,不能只靠一张嘴!”何通说道。
“那就好!”陈群舒了一口气。
“长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糜竺问道。
“唉,说来话长,”陈群接过太史慈递来的水袋,喝了两口,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接着说道:“自你们走后,我就觉得不对,因为据我所知,许成军虽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来围城这般胡来吧,于是,我就找到了糜大人府上,发现,府上已没有多少人,而且,我还没深入察看,就见到了陈登!”
“陈元龙想必也是和你一个心思喽?”
“正是,不过,他很快就走了,因为,陶州牧决定等刘备回来之后,若是徐州仍未失陷,就将州牧之位相让!”
“这很正常,早晚的事情!”众人一点也不惊讶。
“但曹豹等人可不愿意,他们不愿意一个外来户当上州牧,只不过他们也只能说一说吧了,要知道,徐州大军现在都在刘备三人手中,只要他们回来,陶州牧一放话,就没有人能够反对的了!”
“陈元龙怎么说?”糜竺当然知道陈登才是徐州的第一谋臣,陈家也是徐州第一世家。
“他没说什么!”
“那长文你怎么跑出来了呢?”何通亲热的说道。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丰收之旅(4)
“唉,刘备三人,刘备自己虽有大志,可惜其才太疏,两个兄弟勇猛有余,可谋略不足,徐州又内部不靖,怎能成事?”陈群叹道。
“那长文怎么会想到投靠我家主公呢?”谷农插话道。
“在下当然有自己的想法,”陈群微微笑道:“许成将军虽然兵力最强,可手下却是最缺文臣,在下不才,也愿去洛阳一显;而其他诸侯,袁绍,哼,不行;南方刘表,孙翊,孙策等各有谋士,而且南人最是排外,我孤身一人,如何能够立足?曹操处,已有太多俊才,在下就算去了,出头之日,还不知道在哪里,要知道,在徐州,在下可是已经当够了县令,可不愿再去受气了!再说,天下有识之士都在自寻出路,在下难道就不能也找一找吗?”
“哈哈哈,长文你虽年轻,可心可不小呢,好吧,我就把你举荐给主公,倒要瞧你是否真有本领!”何通大笑。
“那在下就先行多谢了!”陈群自信道。“
“好啊,我们就先去找一下袁术大军的麻烦,尔后就回洛阳!”何通说道。
“哦?”陈群向前看了一眼,“何大人,你们莫不是要去抢劫袁术大军的粮草?”
“咳咳!”何通连忙干咳两声,掩示尴尬。
糜竺看向何通,好啊,还说为了我的到来才要帮忙压制一下袁术大军,原来是有这个目的,而太史慈则是连头也不转,他早就猜到了,一万骑兵想让袁术十万大军不能前进,当然是劫掠粮草的方法最为合适了,而且,这样损失也会最小,袁术的领兵大将恐怕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大军从洛阳来抄他们后路吧!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何通在他的心中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的类型,做什么事,肯定会有目的,如今去打袁术,最大的原因想必就是他的一万骑兵,粮草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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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杨洱大军的回归,在厉方凯旋之后,又是一个大大的盛典。
看着洛阳城内夹道欢迎的百姓,杨洱和他的部下们,都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
“将军,我以前可从没受过这么热烈的欢迎啊!”杨丑悄悄对杨洱说道。
“放心,以后会就平常了,”杨洱随口答道。
“您说,主公会怎么奖赏咱们这些将士呢?”杨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
“将军,您是主公的得力部下,又是主公的老人,怎么会不知道呢?”杨丑笑问道,以为杨洱谦虚。
“唉!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提心吊胆了!你知道吗?我出兵邺城,可是擅自的呀!”
“什么?将军,你不是玩我吧?”杨丑叫了起来,好在周围人声鼎沸,把他的叫声给淹没了。
“闭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那罪可就更大了!”杨洱小声却严厉的说道。
“是……!”杨丑好难受!
终于,游行结束了,军队进了军营,杨洱和一些手下来到了许成的府邸。
“子业(杨洱)啊,你终于回来啦!”许成微笑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来。
“托主公的福,卑职大胜而回!”杨洱躬身行礼,眼睛却偷偷瞄向许成,想看一下许成的脸色。
“大胜?我怎么没看到?”许成说道,脸上微笑依旧。
“完了,果然要问罪!”杨丑大恐,俺可是被蒙的呀!
“吁!”杨洱倒是舒了一口气,看来主公还是好说话,要是他说看到了大胜,才是真的要惨了呢!
“嘿嘿,主公眼中,这点当然算不得什么胜利了!”杨洱定下了心,说话就气顺了许多。
“你可是给我带了一大堆麻烦,连袁尚这么个小孩都给我带来了,你是嫌我这边太清闲了怎么着?还是认为袁绍会很感激我帮他照顾儿子?”许成问道。
“这个,卑职的心思,哪能瞒过主公?”杨洱谦虚道。
“呵呵!你倒是还那么会说话,啊!”许成道,“不过,你以后还是把讨好的话给你老婆说吧!”
“主公您客气……老婆?”杨洱突然大叫。
“是啊!你不是先把那些邺城的豪族送进洛阳了吗?我让老常给你从中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包你满意!”
“这个,这个,呵呵,多谢主公!”杨洱感激涕零,还是主公好,还记得给我的许诺。
“恭喜杨将军!”在场众人都向杨洱拱手相贺。
“同喜,同喜!”杨洱一边笑着,一边拱手还礼,然后,他找到了在一旁的常鑫,“老常啊,多谢你了,为了小弟的亲事,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常鑫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个,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是哪家的女子?”杨洱靠近常鑫,小声问道。
“甄家,三小姐!”常鑫说道。
“甄家?哦,我见过他们的家主,听说他们家三个小姐都很漂亮,”杨洱笑道,“唉呀,多谢老常你了,实在是太费心了!”
“不客气,”常鑫笑的有点难看,“三小姐甄宓今年十三岁,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
“十……十三岁?”杨洱转头看向许成,自家主公笑的好奸!
“老常, 咱们是不是朋友?”他突然又转身向常鑫说道,不过,语气已经有点凶狠。
“这个……我先考虑一下!”常鑫说道。
“……”完了,我就说嘛,主公怎么会轻易饶了我,才十三岁呀!可我已经三十岁了啊,我可没有恋童癖呀!杨洱仰面向天,无声的怒吼!
三天后,洛阳城又迎来了一件喜事,由许成主婚,原朝廷大司徒杨彪做媒,许成军大将杨洱与邺城来的甄家大小姐,十八岁的甄若成亲。(甄家诸位小姐的岁数实为虚构,只为故事情节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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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兄弟发现自己三人行事总是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天忌。
首先,在涿郡起兵,剿灭黄巾贼,三兄弟可以说是立足了大功,结果,刘备只得了一个安喜县尉的小官,关羽和张飞更是一个马弓手,一个步弓手;好不容易,董卓乱政,十八路诸侯讨伐,三兄弟虎牢关大战吕布,名动天下,可十八路诸侯威风赫赫的进入司州之地的时候,除了一个如今已死的孙坚,其他的连洛阳城墙都没能看上一眼,就被许成给赶了出去,关羽和张飞更是败在了王越之手,威名大丧;关东联军大败于许成之手,公孙瓒念在同窗之谊,把平原县令给了刘备,三人更是趁曹操出兵青州之机,袭灭管亥,占据泰山郡,也算得上是风生水起了,可转瞬之间,曹操出兵,就把三人给轰到了徐州;到了徐州,陶谦倚赖三人,付与兵权,谁知道袁术来攻,三人领兵拒敌,可曹操又从后面来了,三人只能退兵,结果被袁术大将纪灵领兵追赶,一日难行三十里,谁知道等他们退到徐州城,曹操是不是已经在城里给他们准备好接风宴了。
“大哥,不如让我领兵断后,大哥率军急退,先行回到徐州再说!”关羽说道,夜里歇息,三兄弟在帐中商议。
“唉,二弟之心我怎能不知,可是,二弟深通韬略,且武艺高强,守卫徐州,还要多多仰仗二弟,且徐州无大将,曹操麾下却是猛将如云,你我兄弟三人同至也嫌人少,若你去断后,我与三弟纵使到了徐州,也难以抵挡曹操大军!”刘备叹道。
“那怎么办?不如让俺断后,大哥与二哥先走,待俺击退纪灵匹夫,再快些赶来!”张飞叫道。
刘备和关羽同时摇头,他们两人尚且不敢说能对付得了纪灵,张飞更不行,行军打仗又不是沙场比武,光靠武艺是不够的。
突然,关羽看到帐中桌几上的水杯在动,更确切的说,是水在颤动。
“地在动!”他惊呼。
“这……”兄弟三人同时站了起来,冲出大帐,外面并没有什么,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看那里!”
只见一支滚滚洪流,在他们的大营前呼啸而过,借着火光,三人看到了马上骑士的装束,
“许成!!??”
三人心中同时冒出一股寒气,莫不是徐州也已被许成占了?要不然,这些骑兵怎么会从徐州方向而来?
不光他们三人,就连大营之中的士兵,也无不大受镇慑,徐州兵丁,久享和平,哪里见过如此气势的骑兵大军?黑暗之中,大战震颤,铁骑滚滚的情形,让他们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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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刘备军营,再往前十数里,就是纪灵的大营了!”谷农说道。
“绕过去,去劫他的后队辎重粮草!”何通道。
“何大人,我们袭击了他的辎重之后,何不再等纪灵派兵来救之时,半路劫击,这样,更够他受的了!”太史慈说道。
“嘿,不行,纪灵久为大将,岂会想不到这一点,况且他营中有大军十万,就算分兵来救,援救和留守人马都不会少,你们不可擅自行动,只劫了他的粮草辎重,尔后,按计行事就行了。”何通厉声说到。
“是!”太史慈心中不服,可也不能出声反对,此时他虽然名义上加入了许成军,可还没有任何官职,还是不要太出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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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陈兰一脸的不爽,接过副将荀正递过来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将军何必气恼,纪灵不是说过了吗?刘备三人勇猛,不可进逼过分,您又何必生气?”荀正说道。
“过分?那三人何曾领过几回大军?排兵布阵,我看也不过是初学罢了,此时他们心系徐州安危,正应一鼓作气将之击败!可那纪灵却如此小心过度,我不过说了两句,他就将我赶来后营看粮食,这算什么?”陈兰叫道。
“纪灵的主将之位乃是主人亲定,陈将军你又何必如此较真?”荀正说道,心里却是大骂,你们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主公亲信大将,另一个,有大将张勋撑腰,闹就闹呗,可为什么把人给扔到我的后营来?老子正想在这里享清静呢,这混蛋一来,就把这里搅得一塌糊涂,偏偏老子还得陪着小心,我招谁惹谁了?
“哼,待回到寿春,我家要上报主公,说他纪灵贻误战机,糜费钱粮!看主公怎么收拾他!”陈兰恶狠狠的说道:“荀将军,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做证啊,你可别忘了,咱们可都是张将军一系的,要抱成团,绝不能让纪灵仗着主公的信任就骑在咱们的脖子上。”
“是,是,是!”荀正说道,不过,他心里却是暗暗发笑,“笨蛋,我看你是气糊涂了,那时,纪灵凯旋而归,主公嘉奖还来不及,你再告他,看主公怎么收拾你,就算张勋护着你,也够你受的!那时候,可就有好戏看喽!我的地位,想必也可以升一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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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荀正两人各有心思,他们并不知道,一支虎狼之师,已经来了!
“谷校尉,你看我们怎么打?”太史慈对着谷农笑道。
“得了,还问什么问?看样子人数还不到一万,怎么打不都是嬴?”谷农不悦道,这小子,不就是上次比试一下占了点优势吗?我知道你厉害,行不行?
“那好,在下就不客气了!”太史慈说完,一策战马,就冲了出去。
“……”混蛋,你等等!谷农连忙带人跟上。
将近辕门,太史慈已经看到了辕门下的士兵,可对方很显然没有看见他,也就是说,对方的麻痹大意,已经到了令自己这个对手也十分气愤的程度!
“呔!东莱太史慈来也!”太史慈大喝一声,策马疾冲,手中长矛一伸,挡在辕门前面的木栅就被他掀到了一边。
大路畅通无阻,谷农和八千骑兵(另两千保护领导去了)紧跟其后,如山洪爆发,倾入袁术大军后营。
杀声震天,正在帐中喝酒聊天的陈兰和荀正两人听到之后,冲出大帐,见到这个场景,相视大惊,连忙开始指挥部队反击。
陈兰可是憋了一肚子火,他骑上战马,大声呼喝,想要把军队聚集起来,却不想,他那么明显的举动,被太史慈看见了。
“受死!”杀袁术的人,那可是天经地义,太史慈一点也不会手软,路过扬州的时候,这帮袁术的狗腿子没少找他们娘俩儿的碴。
“吾乃扬州大将陈兰,来将通名!”陈兰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将领。
“东莱太史慈!”太史慈说完,长矛已到了陈纪的面门。
“呀!”陈兰执刀硬架,他这是自我保护意识的条件反射,太史慈太快,他的大脑还没下命令呢,所以,这一刀,他发挥出了超越平时的速度与力量,把太史慈的长矛给架高了几分,本来太史慈是刺他的前胸,他这一架,把长矛给架到了脖子的位置,结果,这一矛,把他的脖子给刺了个对穿。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丰收之旅(5)
“嘿!”太史慈一使劲,长矛一挺,陈兰整个人就被挑离了战马,然后,被又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陈兰已死,尔等还不投降?”做完正事,太史慈向四周大喝道。
本来,由于纪灵大军已经在对刘备三兄弟的战斗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他的后营兵马的警惕性已经是大大降低,而陈兰在扬州军中的地位也是不低,仅在纪灵、张勋二人之下,名头不小,所以,他们没有能及时发现有人来袭,仓促应战,心中也就难免惊慌,而当太史慈喊的话被骑兵将士们四处传播过后,袁术军的士兵们的斗志也被彻底的摧毁了。
“当!”“当!”声不绝,袁术军大都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只有荀正还在几个亲兵的保护下,勉强抵挡着谷农等人的攻击。
“他妈的,好丢人,太史慈这小子一击毙敌,我就算稍差(其实差远了)一些,可竟然这么久也收拾不了一个敌将,以后哪还以在他面前抬起头来!”谷农大怒,尤其是大多数袁术军已降,就只有他这里还在缠斗的时候,他有点受不住了。
“用箭,给我射死他们!”谷农退出的攻击圈。
“等等!我降!”荀正大叫一声,差点摊在马上,有没有搞错?这帮人疯了一样,连让人说话的时间都不留,我又没有杀你们全家!要不是这些亲兵是自己为了保命特意找的一些精锐,这回岂不是要丧命了?可如今看看,三十个亲兵让谷农他们杀得就只剩下四个了,这回可亏血本啦!
“你……”谷农则是无话可说,只觉得浑身都好像是在冒烟,这家伙,你就不能早会儿说吗?
荀正一降,袁术军最后的抵抗也结束了,派一部分人看押起这些俘虏,谷农就开始指挥军队搬运粮草,时间紧急,要是让前面的纪灵大军得知消息,这粮草可就只能烧掉了,不过,还好,后营有的是大车,而他们本来就不缺马匹。
“这……这位将军,你们不用这么着急,纪灵他不会得到消息的!”荀正投降之后,就得知偷袭自己的竟然是洛阳许成的军队之后,惊出一身冷汗,所以,很快就屈服于太史慈和谷农的淫威之下。
“你有什么说法?”太史慈问道,谷农现在没空。
“这个纪灵,上一次他就要去了半月的粮草,所以,这段时间他不会派人来摧粮的,而刚才由于将军冲得疾,营中人马除去战死的,并没有人逃脱,将军既未放火,又派出骑兵巡回后营与纪灵主营的通路,所以,纪灵要得到后营失陷的消息,怎么说也要数天之后了!”荀正说道。
“是这样啊!”太史慈摸了摸下巴,“那就方便多了!看你如此尽心,想必是真心投降,罢了,你就先带着你的亲兵,再选一些兵马,帮我们清点装运一下粮草!”
“是,是,是,”荀正忙不迭点头,“小人一定尽力!”
因为荀正的原因,太史慈他们当夜把粮草装完之后,并没有就立即出发,而是鹊占鸠巢,在后营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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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里,纪灵大军主营与后方辎重营地的道路上,出现了一支军队,月光之下,旌旗招展,他们正在摸黑前进。
“严令所有人,不得出声,等到了后营,要悄悄摸进,荀将军会做我们的内应的!”一名将领对身边的人说到。
“是,雷将军!”军令很快传播了下去。
由于后营在陈兰接手之后,又往后移动了不短的一段距离,所以,这支军队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到达目的地。
“将军,没有人放哨,会不会是陷阱?”
“派人过去瞧瞧!”
“是!”
几个小兵被派了过去,他们小心翼翼的走到后营的辕门那里,向里张望了一会儿,才继续向里摸去。
“里面没人!”不久,小兵们跑了出来,在辕门那里使劲招手大叫。
“雷将军,没人!”
“进去!”
大军开入营地,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营。
“先布置防御,再给我搜!”那位将军说道。
“雷将军,找到荀将军啦!”不一会儿,传来了士兵们的呼声。
“荀将军,你怎么在这里?”见到荀正还活着,那位将军好像有点惊奇!不过此时的荀正被捆得像个粽子,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想必感觉也不太好。
“雷薄将军,你带来了多少人?”刚获得自由,荀正就焦急的问道,不过,问话的时候,他还怒瞪着把他带到雷薄面前的那几个小兵,难道你们就不能先把我解开再带过来吗?
“不多,一万来人!”雷薄说道。
“什么?”荀正大急,“我派的人没有说清楚吗?他们来了可也有近万人啊,还是骑兵,你怎么就带这么点人来?送死来吗?”
“你放心,”雷薄的样子有点不耐烦,“纪将军听到你的报信,就已经料到了,我这次夜里行军,共分两路,后面还有一路,由乐就将军带领,都是多带旌旗,做出我军主力回援,同时又防止遭袭的态势,这样,敌军以为我已有备,回援兵力又多,就会去攻打由纪将军亲自坐镇的主营,到时候,纪将军会给他们点厉害瞧瞧的!”
“那乐就将军带来了多少人?也是一万多吗?” 荀正问道。
“嗯!”雷薄实在是不愿意跟荀正多说废话,在他看来,荀正能看守后营也是因为纪灵的恩典,要不是刘备三人急着赶路,才轮不到他荀正担当后卫,可纪灵还是不放心,找借口把陈兰也给送了过来,不想,陈兰刚到,就被人家给捅了,这荀正竟然运气到只是被俘,看样子,也没受什么伤,被抓住了,还自作聪明,想来个诈降,也不想想,谁会一来就相信一个降将的?不过这也好,纪灵将军根据情势,制定了这么一个将计就计的方案,诱使敌人进攻大营,到时候,纵然你有上万骑兵,也难逃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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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薄和呆在大营的纪灵都在等着太史慈他们的进攻,尤其是纪灵,他等的心里都快开花了。他对自己的计策可是有十足的信心,哪有不想捞战功的将军?自己放出这么大一个诱饵,对方又有骑兵之利,若是不来的话,可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这一番苦苦的安排了。其实,这也是他不得已才制定的这么一个计策,如果他真的分兵去救后营,敌军只要一把火,就可以让他的粮草全部变成灰,那他就只有撤兵这一条路走了,而这一计还有希望把粮草再夺回来,所以,选哪一条,他当然拿的定主意。
但是,纪灵他们并不知道一条,那就是这支骑兵的直接领导人,不是一位将军,而是一个文臣,依着太史慈和谷农的想法,沾点便宜,打个仗,当然是可以的,而何通可不这么想,战功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和纪灵来个大交战的想法,南部是越乱越好,毕竟光靠刘备三兄弟就想对付曹操,实在是太理想化了一点,而袁术虽然残暴不得人心,可终究实力不弱,手下将领也是经过大战的,他此次进攻徐州,若只是出力讨不着好,被曹操捡了果子,那还不翻了天?而曹操若是打败刘备三人,也只是刚得到徐州,人心终究不稳,形势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天晓得!只要能让曹操不痛快,就行了!通过这么些日子的了解,他也已经确认,曹操这人,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还是先让他到处碰一碰吧!
“何大人,我们这就回洛阳吗?” 谷农问道。
“有了粮草,一路上是不缺吃的了,而曹操要到徐州大战,我们经过他的地盘,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拦截,所以,我们可以安心的回去了!”何通道。
“十万大军的粮草,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太史慈问道。
“那走一段路就扔下一些!”何通随口说道,“或者遇到什么老百姓的,分给他们,算是给主公积点仁义之名!”
“大人,我们此次出来不是为了示威吗?就这么回去,主公会不会不满意啊?”谷农说道。
“小子,你还不明白,我们此次已是不错了,你想一下,一万大军,在敌人的治下无所顾忌,横行无阻,落到他人耳中,你以为别人只会认为我们没有礼貌吗?”何通叫训他道。
“是啊!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别人在自己的家中撒野的,何大人讲得不错!”糜竺也在一旁赞成道,他的心早就飞到洛阳了,他的妹子可是有希望成为许成的正妻啊!
“子义,长文,你二人为何不说话?”何通问太史慈和陈群。
“我没话!”太史慈说道。
“何大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何大人!”陈群却是有话。
“哦?说说看!”何通说道。
“何大人,我想问一下,洛阳士子当官的有多少?”陈群问道。
“这个呀……”何通饶有兴趣地看了陈群一眼,道:“很少,不是我家主公不收,而是一则有的只是空有虚名,而不能务实;二则,他们不愿意来,而主公也有言在先,不会延请;三么,洛阳经董卓洗劫,人口虽然减少不多,可士子却大多被掳走;所以,洛阳士子极缺啊!”
“这可不好啊!”糜竺插入道,“虽然不服,但在下也不得不承认士子乃当今天下根本,洛阳如此缺少士子,对许将军的大业可是极为不利啊!”
“我家主公又何尝不知,只是四面临敌,看似为天下最强,可是只要一动手,莫不牵动天下局势,主公他每天都要废尽心机来谋划,哪有什么空闲来讨好那些士子?”何通叹道。
“两位大人所言不错,既然许将军也有此想法,在下倒有一个小小的谏议!”陈群说道。
“哦?长文,若是你能为洛阳招来大批士子,我敢保证,我家主公必定会授予你高位!”何通说道。
“此计倒是不难,只是,何大人要想回到洛阳,恐怕要晚一些了!”陈群说道。
“唉呀!晚一些又如何,你快说说你的办法!”何通催促道,旁边的糜竺、太史慈和谷农也是一脸的期待,都想看看陈群会有什么法子替许成招人!
“其实,这事一点都不难,想必只是许将军腾不出空来想罢了,”陈群说道:“诸位都知道,黄巾乱时,多有士子赴荆州避难……”
“报,后面有一支骑兵追来!”陈群正要开讲,派在后面的斥候就冲了过来。
“来都有多少人?”何通问道。
“不多,好像只有数百人!”
“来人打什么旗号?”
“对方旗号为‘夏侯’!”
“……”何通不解,望向众人,也都是一脸茫然,大家倒都听说过曹操军中的夏侯兄弟勇猛果敢,可只带几百人来,难道是找死来了吗?
“对了!”糜竺一拍手,“何大人,莫非他们是来接曹嵩的?”他的兄弟和妹子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他反应最快。
“应该是如此了!”何通点头道,他差点忘了还有曹嵩这码子事儿了!
果不其然,对方确实是来找何通要人的,现在,廖江都到荥阳多少天了,可曹操连曹嵩的影都没见着,当然急得要命了,一到徐州,听说何通来过,立即就派出夏侯渊来追了。
“原来是夏侯妙才将军,实在是幸会幸会啊!”何通发扬中国人的传统礼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他也不想再带着曹嵩这老头了,夏侯渊来的是正好。
“你就是那何通老儿?快快将曹嵩大人放了!”夏侯渊叫道。
“呵呵,让我放了曹老大人,可是有条件的!”何通也不生气,笑道。
“那廖江早就回到荥阳多时了,你还不放人,莫非是要毁约?”夏侯渊怒道。
“岂敢,岂敢,曹将军没有早一些将消息给我,我不知道嘛!”何通推卸责任道。
“你……”夏侯渊终于对无赖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只得大吼一声,叫道:“赶快放人!”那可也是俺们家的老叔啊。
曹嵩被放了出来,这位老先生倒没有什么做俘虏的感觉,见到夏侯渊,也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表现,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儿子,老婆、小老婆走到夏侯渊那一边去了。
“哈哈,曹老大人此去回见令公子,何通谨祝一路顺风!跟老大人相处这么久,深受教诲,无以为礼,就把老大人乘座的那辆马车送与老大人代步,如何?”何通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