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不敢,”张燕说道,他可是真的不敢,他现在是降将,也就是投降的快,才能站在这里,要是再不知好歹,可就有得受了,现在的晋阳城,守城的可全是司州兵。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并州北方,胡族猖獗,主公命我先探探那些小部落的底,以便日后对阵北方大军的时候能收为己用,恰好被我发现呼厨泉的踪迹,这才急忙通知了诸位将军。”何通解释道。
“这还不止,”庞沛在一旁接着道:“其实呢,主公早就派出了骑兵,他本就在想在并州大动干戈,所以,要求我们突袭,趁张燕将军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举拿下晋阳,本想派点人引出将军,可不想又引出了呼厨泉,不过,最终还是让他给跑了。”说完,他用幽怨的眼光看了看公孙止。
“看我干吗!那是庞德的失误!”公孙止虽然不满,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在一旁喝闷酒。
“是啊,虽然不知呼厨泉是生是死,可北方胡人就像狼一般,极是记仇,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想尽办法对我们的!”庞德也有点怪自己当时太托大,谁知道呼厨泉会被马驮走呢?而且这马也不错,没能抓住,真是太可惜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就算是没有呼厨泉,主公与北方草原诸强也会有一战,否则主公日后征战中原,还要防着背后,这可不是他的作风,这一次,我们又有张燕将军加盟,实力大涨,实在是可喜可贺,来,我们先为张燕将军的干上一杯!”何通最明白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他可不想冷落了张燕,怎么说能纵横北方也有他的本事,主公麾下现在文人武将都是极缺,多拉拢几个不会有错。
“不敢,不敢,”张燕还是心虚的很,不知怎的,他就觉得面前这位何通何广利很让人畏惧,其实也不仅是他,许成刚和何通见面的时候也有点怕,想想,何通是什么人,如今可是全国最大的流氓头子,说白了,就相当于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日本山口组的组长,或者是巴勒斯坦的哈马斯领导人,就像如今的本.拉登一样的人物,本来就出身不太好的张燕,先天对上何通就有不足,只是心虚已经不错了。
“哦,差点忘了,刚来的,主公的将令!”庞德从怀里抽出一封信,交给了何通。
“嗯!”何通看了看信,抬起了头,说道:“张燕将军,主公说若你投诚,就任命你为河内太守,所以你要带兵去和杨洱将军换防!”
“带兵去?”张燕很是吃惊,看来是不削他的兵权了,这以降将来说可是大恩典,而且河内据说也算富饶,离洛阳也近,这许成对自己很放心啊!
“不错,但你的兵太差,主公要派人整训,而且,现在洛阳空虚,之所以没有发生战事,全因为主公先发制人,吓住了张济,而且,关东诸侯如今是自顾不暇,但河内毕竟是前线,你不可掉以轻心,要是失了河内,我们就暂时失去了对冀州的主动权。”何通说道。
“张燕一定尽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样?不尽全力可就说不过去了。
“其他的呢,徐荣将军将来晋阳,庞德将军要去守卫河西,庞沛将军和公孙将军要去雁门,而且,你们的任务还有一条,就是多多与北方诸族联络,最好能套上交情,做些生意什么的。”
“那其他的呢?”庞沛道,“主公都派谁去防曹操,还有派谁去防御壶关敌军呢?”
“韩馥无胆之人,我们不去打他他就谢天谢地了,他不敢出壶关的,何况他身边还有人虎视耽耽,曹操现在还没有多少人,就算他敢派人来,我们也不必怕,主公已经有了人选,马上就可以去守卫虎牢关!”何通说道。
“什么人?”公孙止问道,“难不成是厉工将军,他不是要负责训练将士吗?”
“不是厉工,”何通一拈自己的小胡子,说道:“是张辽,张文远!”
“原来是他!”不管庞德和公孙止的不解,庞沛叫道,这可是他半个师傅,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人更了解吕布麾下众将的本事了,以前在训练营的时候,张辽虽然没多少话,可用兵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按许成的话就是:坚不可摧,勇不可挡,有他在,虎牢关前别说现在只有曹操一家,就算再来十八路诸侯,能不能攻克这座雄关还在两可之间呢!
几天后,一切都如许成安排的那样,徐荣来到,率五万大军驻守晋阳,统领并州,庞德领兵两万去了河西郡,而庞沛和公孙止则带着两万骑兵,和徐荣支援的一万步兵去守雁门,至于张燕,则率兵开往河内去和杨洱换防去了,而并州被许成军不费吹灰之力夺下后,天下又回到了平静之中,各股势力对此事的反应都很平静,连董卓也对名义上的属下如此名目张胆的扩张实力采取了默许的政策,曹操忙着向东发展,收集流民,也没做什么事情,只是冀州韩馥总有些担惊受怕,而一直呆在渤海的袁绍则是心急如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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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将军,张将军,大家好久不见,你们一向可好?”洛阳城外三十里,许成亲自带着手下迎接李肃和张辽的到来。
“哎呀!许将军可让在下愧煞,你如今可是卫将军,天下除了丞相,就你最大了,我怎敢屈就将军来迎呢?”李肃打了个哈哈,没办法,现在董卓的老人对许成都嫉妒的很。
“哈哈,李将军可是对许成有些不满喽?”许成说道,也不管李肃有些变了脸色,又接着说道:“你这次来了,就不要走了,我正好有事情要委托呢!”
“不各是什么事情,李肃定当尽力!”李肃最大的本事就是随风拐,察颜观色的本领炉火纯青,看到许成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也就不在意了。
“我想让你帮我管理右扶风郡,怎么样?舍得兵权吗?”许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对李肃这样的聪明人,不必拐弯太多。而他所说的右扶风郡与京兆尹、左冯翊共称三辅,虽然要听取京兆尹的命令,但怎么说在名头上地位是与一州刺史相当的,而且权力也不小,李肃这回其实是赚了。
”哦?”李肃想不到许成会授予他这么大的职位,本来他认为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派到并州当个太守之类,那还应该是自己向许成请求或是表忠心才能得到的,而许成一下子就把右扶风给了他,这就表示想要他做亲信了,而且他本身就对军事不太在行,当个地方官显得反倒更合适,想了一下,他也就不推辞,说道:“将军如此信赖,肃敢不效命!”
“好!”李肃如此知情识趣,许成很是高兴,别人小看李肃,是因为不明白李肃的价值所在,李肃最可观的是他的灵活,而不是军事指挥,现在许成的治下已经上了轨道,缺的也不是中下级人才,他现在缺上层的管理人才,李肃聪明灵活,应当能够很快的适应他这里的情况,何况就近在咫尺,也不怕他闹事,只不过李肃被给撬了,吕布他们恐怕又要找个新的人选去骗董卓回长安了,他刚刚得报,董卓因为吕布骚扰他的爱姬貂蝉,已经搬到楣坞,看来王允马上就要动手了。
“文远,好久不见,怎么样,想做点什么,你自己提!”许成转过身来对张辽说道,这才是他最重视的大牌。
“不敢,”张辽拱手答道,“愿听将军派遣!”他虽然与许成等人的交情不赖,可毕竟地位还太低,只是一个校尉,跟许成根本就没得比,所以才这么说话。
“文远你太客气了,你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么?”许成一拍张辽的肩膀,“这样吧,我给你个重点儿的活,我任命你为振威将军,去荥阳,那里已经被曹操占了,但守卫不多,而这块地方却是我们与曹操的交锋前沿,我派不出大将去守虎牢和汜水,只好让你去守荥阳了,这样也就不怕曹操冲击两关,除非他又想吃断粮的亏。”
“遵命!”张辽知道许成是让他以一军之力看住如今占据兖州,并已向豫州和青州发展的曹操,后面的虎牢汜水两关反倒成了后方,这绝对是重任,少不了要建功立业,由此可见许成对自己是格外的重视,这让他很激动。
“哈哈,文远一来就被授予重任,待会儿接风时可要多喝几杯,否则以后要带兵,可就没什么机会能喝个痛快了!”常鑫一直在一旁看着,见许成已安排妥当,这才出言。
“常先生取笑了!待会一定陪你多喝两杯!”张辽本来担心许成如今官高爵显,又威名远扬,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那么重视,如今看来是白担心了,听到常鑫的话,也不禁调侃起来。
“不光接风宴,还有喜宴呢!”常鑫说道。
“喜宴?”李肃插口道,“莫非许将军要成亲了?”他刚跟着许成,还不好叫主公,但其中的亲热劲是很明显的。
“不是主公,”常鑫一拉后面的卢毓,说道:“这家伙,卢毓卢子家,卢植公之子,跟蔡邕先生的千金,蔡琰蔡文姬成婚,我们都是贺客。”
“卢毓见过二位将军!”卢毓本是一介书生,但跟着许成这一帮人混得久了,脸皮厚了不少,大大方方地向李肃、张辽二人见礼。说起来,他能和蔡文姬成亲,还真是巧合,本来吗,庞沛追杀于扶罗,救出了蔡琰,带回了洛阳。蔡琰大名一报,不久就被许成知道了,他是什么人,听到之后立刻垂涎三尺,大美女在旁,不上的话,枉作这么多年流氓!结果决战还没开始,他就趁着在洛阳的机会找上门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没过一个时辰,许成就灰溜溜地蹿了出来,并暗地里发誓,绝不再见这个女人了。实际原因呢,很明白,许成的层次不够,在蔡琰面前没谈上几句就说不出话来了,想想看,蔡琰放到现在最起码也是博士后级别,而且一出口,好点是表示一下忧国忧民,他还能对上一下,差点就是诗词歌赋加点之乎者也,这可就要了他的老命了,他哪对了上来这个?他许成又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多么武勇,就算他能强娶了人家,以后的小日子恐怕也不会舒服,说真的,男人哪有几个能放开自己,接受自己在老婆面前连话都答不上来的状况的?而且身为后人,他也真正的明白蔡琰的地位和本来的遭遇,总觉得不能对人家无礼,而蔡邕出现之后,许成更是不敢去蔡家了,无奈之下,只能眼看着这么一位大美女被卢毓这小子乘虚而入,勾搭到手,而人家两户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卢植、蔡邕都中当世大儒,联姻正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不,情势一安定下来,人家也就准备成亲了,也没人注意到许成这个主公至今也只是有两个侍姬,还算是打着光棍呢!
不过很显然眼下这几位也是这样,当今海内两大名儒联姻,实在是让能见礼的读过书的人都有些兴奋,李肃本来想不到卢植和蔡邕会在洛阳,但这已经算不得什么,而张辽也能对见到卢植这一代儒将感到高兴,对他的公子自然也客气的很,一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反倒把许成这个主公给晾在了一边,让他苦笑不已。
数天之后,卢毓已经完婚,但许成有感于自己的感受不太好,没给他渡蜜月的机会,一大把的事物扔了过去,以事报复,但这并不能冲淡许成的寂寞,想想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还真的没个能在被窝里谈心的,这让他很惆怅,以前当流氓可以不在乎,可现在不行啊!
想到头疼,许成带着典韦和几个亲兵就上街散心去了。
洛阳本来在许成明里暗里的安排下,就没有多大损伤,如今随着人口的增多,又没有世家豪族的拢断,商业也很发达,街上一片繁荣,热闹的情景让许成舒心不少。
“真的好久没出来了,看着都不一样!”许成感叹。
“那是,主……呃,公子,”看了看许成穿得一袭长衫,典韦急忙改口,说道:“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地方呢!”
“是啊,老常他们干得不错,回去要想想给他们点奖赏,”许成心思一转,又说道,“典韦,你怎么跟着难民来的啊?以你的功夫,不至于沦落到和难民一起吧!”
“嘿嘿!”典韦摸摸头,笑道:“当初逞能,见到杨洱将军的手下带道一群难民到这里来,我还以为又是官兵欺负百姓,就出手拦路,没曾想,那帮家伙人不多,可不好对付,竟然一拥而上,本来我还不至于就被抓,可他们竟然用棉被啊、帐篷啊什么的,尤其是那个什么缠索,把我给缠倒了,我也就被擒带到洛阳来了。”
第一卷 第四十章 还有?
“原来如此!是不是后来误会解除,你就当了兵啊?”许成问道,他可不想说那缠索正是他的绝活。
“对,主公说的没错!”典韦回道。
“你觉得那缠索怎么样?”许成突然问道,“用来对付骑兵会怎么样?”
“嗯……”典韦思考了一阵,这对他是个考验,“依我看,这缠索没什么了不起,不能大规模应用,很容易缠到一起,上次能成功,主要是他们运气,对付骑兵,就最好能分散使用,只要把骑兵中的一些人绊倒了,就能打乱他们的阵形!”
“不错嘛!看来你很是用了一些功啊!”许成听到典韦说的,知道他这种武将对武器的运用有着一种类似本能的感觉,而且与他自己的想法也差不多,看来很可行,禁不住夸了典韦两句。
“谢主公夸奖!”典韦一高兴,忘了是在大街上,好在周围人不多,没人注意他们。
“好啦!”许成一摆手,带头又去逛了,今天出来是为了散心,怎么又说到正事上了。
这时,突然有人冲了过来,典韦立码把许成拦在了身后,不过,这群人很显然不是冲他们过来的,很快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看这伙人的方向,好像是向对面一家酒店去了。
“看来是有热闹啊!”许成说道,“我们也去瞧瞧!”说完,也不管典韦他们,径自走了过去。
那家酒店就在附近,所以,许成很快就到了,可此时,酒店外已是里三层,外三层,还不停的有人往里挤,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热闹让人们这么狂热。
“哎,你不进去就别挡路啊!”一个小个子嫌许成堵在他面前,埋怨道,不过,很快遭到典韦的镇压。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啊?怎么招来这么多人?难不成是绝色美女?”讲到这里,许成暗暗祈祷,要是美女的话,可千万别是什么才女型的,他已经受不了了。
“什么美女?”小个子见已经挤不进去,又被典韦提在手中,口气不太好,说道:“你这人不出门怎么着?现在洛阳城中谁不知道廖先生在讲《封神榜》的故事,现在已经讲到了武王伐纣了,哪吒正要大战魔家四将呢!”
“……”许成突得伸手把这小子给拉了过来,手抓着他的脖领,语气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什么?那个人在说什么?”
“你要干什么?”那个小子被他吓了一跳,“许将军治下可不许欺负人的,你最好注意点!”
“主……公子,你怎么了?”典韦等护卫见许成突然失态,也都很吃惊,都急忙靠过来。
“我没什么!”许成将那人放下,“抱歉,我太激动了,你说那人说得是《封神榜》的故事?”
“哼!”那人虽然不满,但强势之下,他也不打算吃眼前亏,只好说道:“是啊,廖先生几个月前就开始说了,洛阳城中人人都晓得!”
“《封神榜》?看来这下有意思了!”许成向酒店门口看了一眼,也不向在一旁担心的典韦等人招呼,就向人群中挤去,慌得典韦等人急忙赶上来,一伙人实力强进,分开人群,很快就进到酒店里面,反倒是那个小个子,借他们的光,竟然也挤了进来。
此时,酒店内一个年纪不大,身着儒衫的小胡子正在唾沫横飞,大讲哪吒神勇,大败魔礼青,“那魔礼青跑之不及,终于被三太子给一枪刺死了,至此,魔家四将全军皆没,周军大胜,乘胜向朝歌进军!”
“好!”在场众人一齐爆了声好,让那个廖先生很是得意,站起来作了个罗圈揖,说道:“承蒙各位捧场,廖某人在此多谢,今天到此结束,明日大家请早!”
“等一等,”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让正想退出堂中的廖先生停了一下,见不到是谁说道话,他就向人群施了一礼,说道:“不知是哪位仁兄,可有什么事吗?”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声音继续道。
“在下不是什么博学鸿儒,可不敢回答人家什么问题啊!”那廖先生回道。
“我只是想问一下,那哪吒是否真的如此神勇?”
“那是当然,我可以先透露一下,日后姜子牙灵台封神,这哪吒三太子,可是被封为三坛海会大神,在天界排名都是靠前的!”那廖先生见问得是这么个问题,也就不再推辞,回答道,说完,拿起身边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那他为什么打不过孙-悟-空!”
“噗!”廖先生一口水喷了他面前的人一脸,也顾不得道歉,立即环目四顾,神色更是惊惶之极。
“谁!?”廖先生厉喝道。
“我!你老大!”许成排开众人走了出来,直接来到那廖先生的面前,“兄弟,你原来在这里啊!让我好找,走,”说着,他一搂廖先生的肩膀,“陪大哥喝一杯去!”就要把人拉走。
“慢,”那廖先生定住脚,但他马上就看到了跟在许成身后的典韦等人,见对方都配着刀剑,知道今天是撞到老乡了,不过结果可不知道是吉是凶,暗叹自己倒霉,他咽了口唾沫,定了定气,说道:“老大,你急什么,你总要兄弟把行李收拾一下吧!”
许成一听,心道:看来还是个角色,想拖延时间!当下,他就说道:“好吧,我等你,典韦,你去帮我这兄弟一把!”
“典韦!”廖先生一声惊呼,“古之恶来!?”
“什么恶来?”典韦怒道,“快去收拾,莫让我家公子久等!”
“好好好!我这就去!”廖先生点头道,转身就要走进后堂。
“等等!”许成叫住了他,“典韦,你问一下我这位兄弟的住处,你去帮他收拾,我还要和他谈谈!”
典韦领命而去,许成见此时围观的众人已经被亲兵驱散,就在厅内找了个偏僻的座位,拉着这个廖先生走了过去。
“这位大哥,”廖先生竟然先发话了,他低声对许成道:“小弟也是不明所以,来到这里也没做什么犯禁的事,你能不能行行好,放了我?”
“嘿嘿!”许成看了他一眼,“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人?怎么来的?干什么的?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招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这位大哥!”廖先生咽咽唾沫,说道:“小弟奇$%^书*(网!&*$收集整理廖江,也就是个混饭吃的!根本就什么也不懂,投靠人,人家也不会收我,我什么都不懂呀!而且,小弟一来,就被困在洛阳,根本就没做过什么,只是在这里说个书,赚点钱,只想日后能有个好日子罢了。”
“我问你是怎么来的!”许成话中加劲,让廖江直起汗。
“我被人杀了,才来到这里的!”廖江一脸的痛苦,恨恨道:“这帮鞑子,老子现在想起来还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鞑子?”许成略一思索,“会说《封神榜》,又知道《西游记》,还有鞑子,看来是满清大军,你竟然是明朝人!”
廖江一楞,他 想不到面前这人心思这么缜密,一个词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东西,心中暗惊,但也禁不住心喜,说不定他们出身一样呢!
“没错,”廖江突然就像找到组织的共产党员,兴奋道:“小弟正是被鞑子在扬州所杀的,不知大哥是在哪被杀的呢?”
“噢!我是被人陷害的!”许成随口答道,他想不到会和个明朝人搅在一起,不知道老天爷还会扔些什么人来,他又想起了好久不用的动作,一支中指,对上了天空,暗暗诅咒这个贼老天。
“大哥,小弟在此无依无靠,大哥可要看在同出一源的份上,多多照顾小弟啊!”那廖江倒真会顺杆爬,把许成说得直翻白眼,谁还想和别人死一块怎么着?我来这里还没找到我的另一半呢!他心想。
“大哥,看你能指挥‘恶来’,就知道你混得不错,莫非……”廖江突然作出大惊状,“莫非这许成就是大哥辅佐的人?”他倒吸一口气,“大哥好厉害,竟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来!”
“什么辅佐?我就是许成!”许成看得出面前这小子没骗他,对上同一遭遇的人也有些亲切感,见他胡乱猜测,禁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当然,也有在了解历史的人面前表功的意思,看我,也能打败当世无数英雄!
“你是许成!”廖江大惊叫道,把正在酒店里喝酒的人都给吓了一大跳,顿时,跪倒一地人。
“就你知道!”许成瞪了一眼廖江,转身和回来的典韦走出了酒店,他可不想有麻烦,当然,廖江也被他带走了,酒店里在他们走后一片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猜测廖先生和许成的关系,惟独酒店老板暗暗可惜走了一颗摇钱树。
而跟着许成等人的廖江则是一片欣喜,只要认了许成这个大哥,以后就可以有好日子过了。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老师
回到府中,许成又对这位“兄弟”好好盘查了一番,总算得出了这小子的真正“出身”,原来,这小子真的是明末清初时的人,还是北京人,不过,也还是真惨,自小就没好日子过,虽然读过两年书,最终也只能在街头混日子,最后有一个说书先生可怜他,收他当了个徒弟,直到李自成打破了北京城,逃到南方扬州,又被清兵给堵在了里面,最后,清豫亲王多铎打破了扬州,又搞了个“扬州十日”,结果,他就被人给杀了。不想,没死,又活了,只不过时代不对了,而且正好碰上是十八路诸侯在虎牢关守门的日子,他对三国也有些了解,本想到曹操治下混日子,不过,许成的治下目前一直是许进不许出,他也没什么武功,没办法,最后竟然靠以前听到的评书来赚钱,想想什么《水浒》《西游记》《隋唐英雄传》《大明英烈传》什么的都不能说,最火的《三国演义》更是说不得,想到最后,就说起了《封神榜》,不想反倒在洛阳倒出了大名,他本来看许成的凭空冒起就觉得不对劲,只想过些日子攒够了钱就想办法走人,就算出不了司州,也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免得许成这边有什么人听到他的风声会派出个什么杀手之类的人来灭口,不想,竟然碰到了许成本人,一番谈话,这小子又是惊慌,又是佩服,他生在乱世,当然知道乱世讨生活的艰辛,何况许成更是打败了称雄中国历史上数千年的英雄豪杰,不过他的表现倒是也让许成动了恻隐之心,本来虽然不会就么杀了他,可也不能放他随便行动,可许成心一动,还是放弃了这种做法,后世的人不见得就能在这个时代成功,他自己也是运气加机缘巧合,再加上暗地里精心的谋划,才有今天的成就,而且,还要拼命,这小子一看就不是那种能放开的人,只要不过分,就不用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来,再说,怎么说他和许成也算得着是难兄难弟,有些共同语言,这小子还知情识趣,挺讨人喜欢,何况,他知道的一些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到底怎么安排这小子,超过许成对自己另一半的思念,成为他当下最需考虑的问题。
“老大,”廖江在街头混的日子比许成还长,明白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意思,也明白顺杆爬树的重要性,“你看一下,听说你这里可以自己推荐自己的,你看我能不能当个官啊!”
“你!?”许成一脸鄙夷,这小子死时据说也就十七八岁,来到这里也还没吃过什么苦,经历过什么事情,能有什么本事?
“你别瞧不起我啊!我武艺是不行,可怎么说也能当个军师之类的吧!”廖江一脸的不服气,他还真当军师这活容易。
“哦,”许成嘴一撇,问道:“那你是会准备后勤啊,还是会排军布阵啊?”
“这……”廖江一楞,他的年纪还想不到这么多,“军师还要管这些啊!”不过,少年人就是谁也不服,他不甘心被许成的气势压过,说道:“我可以出谋画策!”
“哦?”许成还是那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你会用火攻,还是水淹?亦或是空城计之类?你认为这些计策是任何时候都可以用的吗?还是你认为,敌军都是傻瓜?”
“我……”,廖江摸了摸小胡子,他想表现一下他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可很显然不成功。
“行了,”许成对他说道,“我给你请了个老师,你去好好向他学习吧!”
“什么老师?”廖江依然不服,可随着一个句话他就放弃了自己毫无价值的尊严。
“末将张辽,奉命前来,请主公训示!”张辽走进了许成的客房,对旁边的廖江视而不见。
“文远,来,坐!”许成对张辽很客气,“我想求你件事情!”
“不敢,但凭主公吩咐!”张辽欠身道,他现已经正式成为许成麾下大将,与王越、徐晃、杨洱三人并列,地位尚在庞沛等人之上,对许成可谓感恩戴德。
“给你个麻烦!”许成一指廖江,“这小子是我一个旧识,我想请你教他点东西,你就带着他去厉工的训练营,挑选兵马,随后开赴荥阳,怎样?”
“这位小哥是主公旧识?”张辽问道,他担心可别是什么不能惹的人之类,这种人在军中可是个麻烦。
“是啊是啊!”廖江本来被张辽的到来给震到了,这时反应了过来,对能作张辽的徒弟,很是兴奋,“以后请张将军多多指教!”
“别理他,”许成在一旁给张辽宽心,“要是他做错了事,你可以动军法,要是他敢乱跑,你就杀了他!”
“遵命!”张辽相当于拿到了尚方宝剑,舒心很多,看向廖江的眼光已经有了些杀气,明显是在警告这小子给他老实点。
“我好命苦!”廖江在一旁嘀咕,他知道许成不放心自己,张辽这种人既忠心,又有本事,自己要是有别的想法,恐怕真的难逃一刀,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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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主公的训练大营了!”张辽一指前面的军营,对着廖江说道,他这次是把自己带来的三万西凉军带来和厉工交换的,这三万西凉军还不能达到许成的要求,需要好好训练一番,而他也会从厉工这里带走三万兵马。
“为什么单立一个训练大营呢?在其他驻地不能训练么?”廖立不懂。
“主公的想法与众不同,”张辽道,“这座训练营是用来训练士兵们的基本功的,基础打扎实了,才能再说其他的。”
“基本功?当兵有什么基本功?”廖立自然不懂这些了,他以前受的“教育”都是讲得个人英雄主义。
“你进去看就知道了,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你有的是功夫!”张辽对面前这个老是唧唧歪歪的小子有点烦,但他也不是平白找碴的人,只能忍着。
这时,听到消息的厉工已经赶了出来,迎接张辽,两人是老相识,也不用麻烦,边说边走进了军营。
“哇!”廖江轻呼一声,因为他看到几千人在背着大包跑步,那包看上去怎么说也有个几十斤,而且,几千人呀!这让他吃惊不小。
“主公的意思是:凡是他的兵,要在胜利时,能用最快的速度追上敌军;败退时,也要能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厉工见廖江有些惊讶,在一旁解说道,张辽已经向他透露了廖江和许成那不真实的关系,所以,他很客气。
“一开始就训练士兵逃跑,肯定能让士兵归心,把他当好人,”廖江从以往听到的评书中得出了结论。
“方同,你来陪这位廖公子看看,我和张将军去商量一下换兵的事宜!”厉工叫过一个人来,又对廖江说道:“方同是主公昔日的亲兵,最明白主公的训练之法,他可以解释你的疑难!”
“请多多指教!”礼多人不怪,廖江对这个道理理解的通透。
“不敢,”方同三十岁左右,看上去很随和,“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就是,小将尽力解答!”
看到厉工张辽已走,廖江暗呼一口气,心道:总算走了,莫非这人是‘青面兽’杨志的前世?他对着张辽紧张,不想这里还有人比张辽的煞气更浓,他不知道厉工以前就是个亡命徒,虽然不算坏人,可也绝对算不上好人,而且,他训练士兵,没有点煞气又怎能压得住那些兵痞?
“方将军,”没人监督,廖江放开了许多,“你带我四处转转吧!”
“公子客气,请!”方同跟着许成多年,对抬人一头的做法一点也不感冒,他只不过是个校尉,离将军还差一点。
“能不能讲讲主公的发展史?”廖江低声说道,他想弄明白许成的经历,这对以后巴结有用。
“主公昔日只是董卓帐下一名亲兵,”方同直接的很,而且一点也不避讳董卓,说道,“因为在战场上杀了马超,立功而被封为校尉!”
“啊!?”廖江缩缩脖子,在他的心里,许成立刻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本是一名普通的西凉羌兵,”说到这里,方同有些感慨,“被分到了主公的手下!当然,和我一样的,还有数千人。”
“这有什么不同么?”廖江见方同有陷入回忆的可能,想拉他一下。
“公子可别以为进入主公麾下很好过!”方同看了廖江一眼,说道,“主公当时虽然杀了马超,可名声未立,又是直接从小兵跳上来的,所以,很多人不服!不少人商量着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方同开始讲述,这一次廖江没有插话,只是在一旁静听。
“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人,在主公第一次训话的时候,就开始找碴……”
“可他们想不到,主公如此强势,一日之间,不遵军令之人,被他连杀七十三个,第二天,数十万将士都知道了我们西凉军中多了位铁血校尉……”
“主公对那些人说,你们可以当着我的面骂我,我不会怪你,可你不遵军令,那就是死了活该!”
“随后的训练,我们现在想想都还心寒,每天负重跑数十里,接着就是配合训练,再接着,就是分组对抗,一天十二个时辰,只能休息四个时辰,其他时间,全是训练,当然,主公也陪着我们!”
“那些训练,听着简单,可是,在日后的战场上,我们的人,从来都没有战死超过百人的!无论什么样的战斗!”
“公子,你知道主公为什么升官这么快,这么容易吗?要知道,平常像主公这样出身的人,可是得不到什么好职位的,就算立有大功,也难以封得较高的官职,而像主公这样官至击卫将军高位的,而又没有后台的人,可以说得上是绝无仅有!”方同突然问道。
“为什么?”廖江随口就问,想当年他师傅说评书常来半路打断,反问一声这套,他早就熟了,在他看来,方同不去说书太可惜了,可是一个好苗子啊!
“因为董卓的手下众人对主公都很害怕,他们不敢惹怒主公。”方同续道:“我们的那些战绩,让董卓手下的那些大将听着都感觉不可能,为了要验证一下,所以,他们出战的时候,就向主公借兵,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第一个,就是李催!”方同接着讲。
“那次,我也跟着去了,我们去的只有一千人,硬冲入三万羌军之中,战后,死了八十三人,而李催跟着我们的部队,死伤则超过一万人!”
“而真正让董卓麾下众将对主公惊惧不已的是主公有一次差点杀了郭汜,有一次,我们的几个人跟郭汜的人起了冲突,郭汜命人带兵把这些人给杀了,结果,主公大怒,带齐三千兵马,当夜就杀入郭汜大营,将数万大军杀得狼狈而逃,郭汜被主公堵在大帐,用刀在他身上开了三道深探的血槽,吓得他半死,那次,只听到郭汜不断的惨叫,最后董卓来了,在他的调解之下,主公把郭汜放了出来,当着董卓和众将的面,不顾阻拦,亲手用火炭将他身上的伤痕一点点烙合,将他弄得神智不清,两天之后,他就交出了杀人凶手,而董卓终于也注意到了我们这只军队,将我们收入他的亲军之中。”
“从此,再也没人敢对主公无礼,本来杀个把人也没什么可怕的,可主公为了给董卓一个解释,也在自己身上狠狠划了几刀,又用火炭烙合,凶狠可见一般,那一段日子,郭汜见了主公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倒把别人给弄得一惊一乍的,别人知道这事的,对主公也敬畏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主公能够顺利升官的原因,李催郭汜,还有华雄等人,都不愿随便得罪主公,再加上主公平日也不与人争什么,也和气的很,他们也就不招惹主公了!”
“那和吕布一战是怎么一回事?”廖江见听得心里微微发寒,又想起了以前听到的一些传闻,问道。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训兵
“吕布这人当真了不得,我们的军阵看似简单,真打起来,能连连冲破的人,他还是第一个,还有,他的陷阵营,恐怕要我们大部合力,恐怕才能一战!”方同想起当日一战,心中唏嘘,说道。
“可主公为什么要把这么精锐的一支队伍给董卓呢?”廖江问道。
“军纪不好!而且,他们中有很多与主公不是一条心,不像我们这些亲兵,都是主公的亲信!”方同道。
“听说他们有一次失手,被孙策一人打败几百个?”廖江嘴上这么说,心里面却是连连夸奖,能败在江东“小霸王”手中,也是你们荣幸。
“哼!”方同想起那次就生气,“真不知道那董卓,还有吕布是怎么想的,堂堂步兵,让他们骑的什么马?充马多吗?那马术是那么好练的吗?要不然,一个半大小子,再猛,又岂能过得了他们这关!”
“啊!”感情原来如此啊!廖江心道。
走着,走着,廖江看到不少士兵在不停的对着空气挥刀,就望向方同。
“这些人都是弓弩兵!”方同对廖江用眼睛说话的本事还是比较佩服的。
“什么?”廖江都快糊涂了,“弓弩手玩刀?”
“我军有大批的弓弩手,他们不仅要练习射箭,还要佩刀!好随时保护自己!”方同说道:“他们每天都至少要挥刀一两千次,只练最简单的砍、劈、削和磕,因为战场上最有用是只有最简单的招式。”
“几千次?乖乖,这还不要了老命,我拿把锄头能抡上几十下就不得了了,”廖江一缩脖子,“他们受得了吗?”
“都是穷苦人出身,不怕吃苦,再说,这是为了更好的保住他们的命,他们中谁要是不愿意练的,就当不成弓弩手!”方同不在乎的说道。
“那射箭怎么办?不练箭术了吗?”廖江问道。
“练,练完箭术再练刀!”方同随口答道,“其实练刀也有好处,多挥几次,可增强臂力,我军的长弓,一般人一次可以拉开五到十回,而我军的弓弩手,平均每人都可以拉开二十回以上,这就是他们练刀练出来的,可说得上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廖江一咧嘴,“还真的是……能想!”
方同见他取笑,也不在意,“其实按主公的说法,是一举三得,练好了箭,练好了刀,还有一得,就是以后回家种庄稼不累!”
廖江差点翻起了白眼,这许成真是什么都能想,“你们的弓弩手都这么能打,那其他的兵种呢?”
“我这还有刀盾兵,他们主要练的是盾,而不是刀,盾有撞、碰、挤、和闪,他们是为了混战而准备的兵种!还有王越将军的‘技击之军’,这些人大都是游侠出身,长于单打独斗,或者是几个人的联合打斗,而且他们又有王越将军的指导,在步兵中,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是除‘青兽军’外最强的,其实,‘青兽军’也是从他们中间选拔出来的!”
这时,一队骑兵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廖江看得很清楚,这些人每人都有不只一匹马,而且,还有不少人在不停的换着坐骑。
“蒙古铁骑!”廖江大骇,身为明朝人,又怎么能不清楚蒙古骑兵的最大特征呢?
“什么蒙古?”方同在一旁问道。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乱说吧了!”廖江连连摆手,许成在他临来之前就严正的警告过他不得泄露任何与他们两人来历有关的事宜,他可不想刚出来就犯禁,尤其是刚刚听到许成是如何的心狠手辣,更是让他害怕的很,现在他绝对是不敢违反许成的话的。
“主公真是厉害,他想到这种骑兵,可以最大的发挥马力,让骑兵以最快的速度奔袭,大大加大了骑兵的攻击范围!”方同说道,脸上的表情也是充满了钦佩。
“有什么了不起?”廖江心道,“我也行!”实在是受不了方同的语气,他说道:“我也有个想法,如果让骑兵都穿上铁甲,马也一样,再把这些战马都连起来,组成军阵,冲击敌军,你看如何?”说完,他就做好准备等着方同的惊讶与称赞了。
可他却发现方同只是那么看着他,半晌之后,才说道:“呃,公子的想法不错,可你不觉得这样太笨了吗?而且,我们的骑兵都佩备弓弩,力能穿透铠甲,远远的就可以打击敌军,干吗还要和敌军硬战呢?我们为什么还要装备这一兵种呢?”
“可这能形成强大的冲击力啊!”廖江心中不快,这“铁浮屠”可是《说岳全传》里的金兵的王牌。
“主公说过,我们要大规模训练弓弩手和轻骑兵,现在诸侯的军队大都是老百姓穿上军服罢了,装备也不好,最多也只是能穿上皮甲,我们的弩手,长弓手,都可以很容易的在敌军接近我们之前,打掉他们的战斗力,而且,主公说过,我们建军是要去打人,太慢的兵种,不符合我军的建军宗旨,”方同一脸的不屑。
“呼呼呼!”廖江大口大口地喘气,太可恶了,连许成麾下的小卒子都敢看不起我!
“公子,你没事吧!”方同故意问道,察颜观色,他还是懂的,不过,也不能太打击年轻人的信心,这可是许成教导他们的,所以,他又说道,“你的想法其实很不错,也就是在我们军中会不当回事,可如果拿到别的诸侯那里,恐怕人家都会当你是奇才的!所以,公子大可不必丧气!”
“你当我不想到别处啊!”廖江心道,“可我敢往哪儿跑啊?那张辽整个儿一大号狱卒,我跑得了吗?再说,看你们这样子,日后要是打败了那些诸侯,我会有好果子吃吗?”
见廖江不答话,方同也不怪他,年轻人嘛!可以理解。其实这时代,三十岁都快当爷爷了,方同想把自己拿高点儿辈分,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方校尉!”
廖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看那装束,像是个匠人。
“冯老,您老人家有事吗?”方同的语气加上表情竟然是讨好,这让廖江起了一身疙瘩,太酸了,刚才怎么没见他这么样。
“将军说的生铁什么时候可以到啊?我们那些存货可都快用完了!”“冯老”的话里有点怪罪之意。
“您老人家别急,将军什么时候敢误过您老的事啊?再说,就算将军敢耽误,主公也不会呀,生铁肯定就要到了,您不必着急!”方同道。
“那好吧!你还是帮我告诉一声厉将军,让他派人去催一下,他正有事,我就不找他了!”说完,“冯老”转身就走了,浑当廖江是个透明人。
“这是谁啊!”廖江满是惊奇,“我刚才见你和两位将军谈话也没这么恭敬!”
“这位是我们军中的兵器都司,冯东老先生!”说到这里,方同看着廖江的表情,知道不说清楚,是不行的,就接着道:“他可是主公在西凉时就发现的老人了,手炼的镔铁,可称的上是精钢中的精钢,主公软硬兼施才把他捞过来,平日里藏着掖着,就怕别人知道,直到主公离开洛阳才开始露面,我军兵器犀利,全靠他老人家和他的那帮徒弟,我军最强精锐‘青兽军’,人手一把朴刀,可全是缤铁打造,要不然,岂能这么厉害!而他老人家专为几位将军打造的兵器,更是了不得,就像前些日子那把给庞德将军的大刀,连断十数把刀剑都不卷刃!”
“镔铁?不会吧,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上精钢吧!要是更厉害,干吗还要叫‘铁’?取一种钢名多好!”廖江当然知道镔铁,可他只知道这是评书武将们常用兵器的原料,不知道镔铁的真正厉害之处。其实,就算是许成,也只能辨别出这是一种钢,不知道缤铁的真正价值所在,在他的眼里,钢已经了不得了,这个时代,有些武将身上穿得还是铜甲,就知道钢是多么紧缺了。事实上,“镔铁”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举世闻名的大马士革钢,闻名世界的冶炼之都,凭的就是这偷学自印度的钢材。
“谁知道?可能是要保秘吧!”方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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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廖江终于不用呆在训练营了,他所有能想到的东西,在许成军中不是已经有了,就是根本没人理,让他极度郁闷,心里更是大怪许成不留点好东西给他,当然,他只能在心中想想。
只是他在心里想要有个表现的机会的时候,却没想到这个机会要让他等那么久,不过却也让他创出了一种简单却可怕的武器,这种武器每次在战场上出现,伴随的都是一场巨大的胜利,唯一比较可惜的是,这些大胜仗只有一场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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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来时得到消息,袁绍派人去找公孙瓒了!好像是要合兵攻打冀州!”何通回到洛阳,见到许成之后,首先说的就是这个消息。
“这个混蛋终于忍不住了,”许成笑了笑,看向身边的两人,一个常鑫,另一个,自然就是陈宫了。
“公台,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他向陈宫问道。陈宫那天向他提了建议之后,并没有就呆在他的身边,而是不辞劳苦,找遍了司州和并州,甚至还出了他的势力范围,帮他找来了一些人,比如:张既张德容,梁习梁子虞,温恢温曼基,贾逵贾梁道,这些人,虽然没有荀彧等人那么有名,但却都是有胆有识,能干实事的人,让他很是满意,虽然这些人并没有全部都向他效忠,但许成并不在乎这个,他现在更在乎陈宫对他的心意,所以,他把表现的机会首先给了他。
“主公,”陈宫当然明白许成的意思,心中感激,道:“我们现在刚刚占据并州,还未消化,虽然这是个好机会,可若是现在就攻向冀州,实在不利于我们的发展!”
“老常,”许成说道,他因为常鑫对祢衡的处理让他很是高兴,所以,他决定以后绝不叫常鑫的表字,“你有什么说的?”
“我赞成公台的意见,现在攻向冀州,只会把我们拖向泥潭,我们的钱粮是多,可安置数百万流民,也耗费巨大,而且,虽然袁绍没什么本事,可四世三公的号召力终究非同小可,嘴上可以不当回事,真干起来,可不能小瞧!”常鑫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何通说道,“我军虽然实力强大,可以对抗天下任何一方,可我们一旦攻打冀州的话,无论是谁,都不会乐意的,董卓、曹操,甚至于汉中张鲁,荆州刘表,都不会坐视的!”
两人都在自己负责的方面表示不支持动武,许成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攻打冀州肯定会耗时很久,那里不像并州没什么大的势力,而且,惹起别人的嫉妒,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动了根本就不好了,何况他现在身边大将奇缺,又都派了出去,根本就没人带兵。
“可也不能让袁绍就这么得逞啊!”许成充分发挥国人的本性,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熟人,“咱们总得给他找点麻烦,要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袁车骑呢?”
“嘿嘿,这就要问咱们的何大人了!”常鑫说道,陈宫也是望向何通,这不动兵马,还要使坏,当然是情报部门来干了。
“咳咳!”何通被人这么看着,看他的人中陈宫又是新人,让他有点不好意思,急忙表示了一下,这才说道:“有上中下三策!请主公定夺!”
“说说看!”许成道。
“上策:传播谣言,通知冀州牧韩馥,他一定会有所准备,袁绍兵马所需的粮草,都靠韩馥所赠,只要韩馥断粮,袁绍兵马必然大乱,不攻即可自破!中策:我们可派人通知公孙瓒,让他以为袁绍是利用他逼迫韩馥,好让袁绍轻易得到冀州,只要袁绍得到冀州,就会与他开战,公孙瓒就算不信,也要防着袁绍一手,同时,我们以散播谣言,并想法通知韩馥,让他知道公孙瓒要与袁绍联手攻打冀州,并找人献计,让他监察袁绍,只要看到袁绍整备兵马,就算成了,再挑拨他断袁绍粮草,袁绍必然很惨,实力会有大损,到时只要再一挑拨,三家大战,可就有看头了!等他们打完,我们也可以进攻了,下策:就是我们什么都不干,就这么看着!”
“我看中策才是真正的杀着,可为什么它是中策呢?”陈宫问道。
“这是主公,他教我们,看一个人会做什么,首先要看他的性格,只次再看他处的情势!弄得我们一个个都像老是猜人心思的小人!”常鑫说道,不过话中的得意却是掩饰不住。
“妙啊!我以前总是以情势来判断事情,这倒没想到,难怪主公要问何大人呢,也只有何大人能对那些人的性格了若指掌呢!”陈宫说道。
“是啊,韩馥胆小,又素无主张,要是他先发现了袁绍的图谋,恐怕就先怕了,就算要强硬一下,只要袁绍派人吓吓他,就够他受的,何况,据我所知,韩馥手下谋士,荀谌和郭图都与袁绍有联系,不会给他出什么好主意的!他知道的越早,袁绍得的好处越大,所以,我们还是只要让袁绍吃点亏就算了!想害得他狠点,肯定不可能!中策实际上并不可行!而公孙瓒知道的太早,会让他缩用缩脚,不能尽力,打下的地盘就少,伤得韩馥就轻,等袁绍动手,接收的力量就会大很多,所以,我们也不能让公孙瓒知道袁绍的图谋!”何通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只通知韩馥就行了,唉!原来对手中笨蛋太多也是一种痛苦!”许成说道。
“不过,笨蛋还是多一点好!我还是不希望和聪明人对着干!”听到许成话中调侃的意思,常鑫笑道。
“对对对,还是笨蛋好!哈哈哈!”众人大笑。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荥阳小战
经过几天的行军,张辽部终于开到了荥阳,不过,他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一座没人守卫的城市,而是曹操部将刘延率众五千守卫的一座大城。
“五千人而已,我们可是有三万人啊,兵法上不是说什么……这个……哦,倍则攻之,我们就打呗!”廖江在一旁道,不过,迎接他的,是张辽的一记斜眼。
“我们不怕攻城,怕的是损失太大,”张辽本性严正,对廖江油滑的性子有点不爽,虽然是主公的旧交,可主公也说过不用对这小子客气,所以,他对廖江说话也不会拐弯,“我军打下来此城之后,还要守卫,还要面对日后曹操的大军,所以,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荥阳!”
“那怎么办?我们挖地道?假装敌人援军?不是要做撞城车吧!“廖江发现自己对攻城战还真的没什么好法子。
“撞城车?”张辽不懂,“难不成有东西能撞开城墙?”
“是撞城门!”廖江说道。
“我还以为有东西能直接撞开城门呢!原来也就是撞木!”张辽说道,语气平淡。
“张将军,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廖江被心中偶像小瞧,顿时不忿。
“好了,我们还是准备攻城吧!先试一下,看看敌军实力如何!”张辽不理他,对身边副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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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人是谁?”此里身在荥阳城墙之上的刘延心中惴惴,他和曹操等人都想不到许成居然放着雄关不守来打荥阳,看敌军大概来了有二三万人,这可真够受的,不过主将大旗上的写的却不是许成现在手下有名的大将的姓氏,而是一个“张”,让他疑惑的很,没听说许成手下还有个姓张的大将,不过他可不敢掉以轻心,凡是跟许成沾边的,都不能小视,曹操命他守城时就跟他嘱咐过,何况看敌军的阵势,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将军,敌军换阵了!”亲兵在旁说道。
“嗯!让大家准备接战!放心,荥阳城高墙厚,我们又是守城,敌军虽然比我们多,却也嬴不了我们!”刘延鼓舞士气。
可是,许成军的表现却不是他能预料到的,他只是一个传统的将领,猜不到许成军的作战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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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手,列阵!”张辽所率之军,因为要守城,所以,全是步兵,但其中弓弩后就占了三分之一,这在其他军队里都是不可能的,不过,很快,许成军的弓弩手们要在徐晃射翻袁绍之后,再一次名动天下。
“放箭!”一声令下,近万支特制长箭射向城墙,而此时刘延所部还在准备擂台、滚木,弓弩手也在准备着与许成军对射呢,他们哪里想得到隔着这么远,就会有人放箭,而且,还能射得到!顿时,城墙之上死伤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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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刘延大惊,他刚才看到敌军弓箭手出阵,本以为对方要靠近放箭,所以,他没来的及让部下闪避。
“盾牌!快!”刘延大喝。
盾牌手立刻冲前,挡在没拿盾牌的士兵之前,并将盾牌举起,他们本来是刘延为了城墙上可能发生的肉搏战准备的,为了保持体力,一直呆在城墙另一边,没有参加体力劳动,不过,这倒让他们救了不少人。
其实,就算敌军中的弓箭兵很多,一般也不会对城头造成这么大的威胁,因为一般的弓箭手射不了那么远,那么准,而且,攻城之战,一向是以弓箭为上,所以,守城士兵对弓箭的防御也是不遗余力的,可许成军的长弓手不一样,他们的弓足够劲,射程远,看似只是多出两点来,其实已经是取得了质的变化,基本上是打破了当时的攻城守则,而且他们只需要抛射,根本就能来个覆盖式,敌人躲无可躲,又怎么不挨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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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见到敌军用了盾牌,张辽一声轻哼,“劲弩手,出战!”
长弓手立刻后退,而另一部千多人的劲弩手却走了出来,并一直各前走着,在离城墙大约五百步的时候,他们停住了,并举起了手中的弩弓。
“放!”
“嗖”“嗖”一千支弩箭带着呼啸之声冲向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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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趴下!”刘延大喝,他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些弩箭的厉害。
“噗!”“噗!”劲弩穿入只包了一层铁皮的盾牌,双穿进了士兵们的身体,城墙上又响起一片惨叫。
不过,这次刘延反应够快,手下将士听从命令,大都趴下了,只有少数反应迟钝的被许成军给穿了个通透!
“好厉害!”刘延现在根本就不敢站起来,“这是什么弩弓,能射得这么远,这么劲!就连最能射的武将也射不到这么厉害!”只这么两拨,就让他去了两成兵马。
“将军,怎么办?”他的亲兵幸运超高,连毛都没伤到一根,不过,却已是惊慌失措。
“……”刘延苦思了一会,又抬头偷偷向外看了一眼,见许成军还没打算攻城,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马上派人把城内的所有什么门板,床板之类的拿上来,堵在城墙上,挡住敌军视线!”
“是!”亲兵领命而去,当然,他是顶着盾牌走了,天上下雨,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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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厉害,我终于明白主公要多多设立这种弓弩兵了!”廖江欢呼,又向张辽问道:“现在敌军根本不敢抬头,我们干吗不杀上去?”
“你忘了我们就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根本就没带什么云梯之类的攻城器械,而且敌军将领反应很快,是员干将,不可轻敌!”张辽说道。
“不是吧!”廖江反驳道,“他让士兵趴下,根本就不敢露头,我们若是带了云梯的话,岂不是就可以直接攻打了?”
这时,刘延的“板”已经到了,顿时,城墙又高上了一截。
“你看,你看,张将军,”廖江又一指城头,“他这样不就是摆明了怕了我们了吗?干吗还有所顾忌?难不成我们的兵还打不过他们,我可不信!再说,我们可以用弓弩手压制城头上的敌军,再找一根巨木当撞木,撞击城门,干吗非要带等什么云梯?”
“好!”张辽禁不住说道,他明白自己刚才是被习惯性的思维给束缚住了,只以为攻城就得打城墙,可没想到自己这边已经有了强力的弓弩手,完全可以不顾忌城墙上的敌军。
“准备撞木!”他大声命令道。
很快,撞木就抬到了阵前。
“弓弩手压制,其余人全力攻打城门,给我把它撞开!”张辽大叫道,这种攻城法真是爽,恐怕没有比这更容易的法子了吧?不过,他并没有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脑,仍然注视着对面城墙之上,毕竟对面城上的敌将也还算得上是个不错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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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他们要撞城门!”刘延从一块门板的缝隙里看到下面许成军的动作,心中大急。
“快,下去,把城门给我顶住!”他对着身边的兵士们大喝道。可他也明白,最终是顶不住的,光比人多,他就不行,怎么办?堂堂一员将军,急得满头大汗。
“咚!”“咚!”剧烈的撞击声传来,让刘延心中的惊慌更上一层楼。
“滚木,擂台,给我砸,朝撞击城门的敌军给我狠狠的砸!”现今情况下,顾不得很多了。
可是,士兵刚一露头,举起木头,石块,还没来得及扔下去,许成军的弓箭就来了,毫不留情的将他们送到了另一世界,刘延短暂的疯狂被强制性的给压了下去。
“可恶!”刘延大怒,他本来对守城很有一套,曹操才会把守卫荥阳的重任交给他,而只要占住了荥阳,许成军就不能不顾后路直接攻打曹操,可他却碰到了这么一支不同寻常的军队,弓箭手也太多,太厉害了一点儿吧!(历史上,刘延守卫白马,被袁绍大将颜良攻打,苦守数月不退,颜良一直等到曹操来援,也没能攻下!)
“嚓!”声音虽然不大,可刘延却能听得清楚,这是门栓裂开的声音,城门就要破了!
“准备白刃战!”他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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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开了,城门开了!”廖江大叫,仿佛城门是他一个人撞开的一样。
“让撞门士兵后退,刀盾手在前,弓弩手分出一部居中,扫荡城门里面的敌军!”张辽冷静的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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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延发现自己又失算了,敌军撞开城门,他本来以为要对付的就是敌军的那些撞城的士兵,只要拼死将他们打退,关上城门,再把城门顶上,就还能再撑上一段时间,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可也是常识,就算再不济,混战成一团,可以让敌军发挥不出人多的优势,可是,这群小子居然退了,紧接着,一排弩箭射了过来,把他安排在前的精兵给射死了一片,有的居然还是两个一串。
“快,分开,躲在城门两侧,等敌军进入城门洞再打!”
许成军的刀盾兵来了,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分成一团一团的涌进了城门。
“打!”刘延率先冲了过去,可不能让敌军进城,他此时也来不及想这荥阳根本已经守不住了。
城门洞里,“叮叮当当”之声不断,曹军将士们很快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们的兵器都打在了许成军的盾牌上,根本没造成敌军的伤亡,而敌军数人缩成一团,将自身四面都给防住了,尔后,数个小团使劲一挤,自己就被挤住了,再之后,盾牌之间的小缝中冒出一把把短刀,捅进他们的身体,就这样,敌军分散,合击,再分散,再合击,进度虽慢,可他们每前进一步,曹军将士都要为此付出血的代价,城门洞里的惨叫,都是他们发出的。
“将军,怎么办?我们守不住啊!”
惨叫声也终于让刘延回复了清醒,“撤!”说完,带头往回跑,他不是回城里,而是向东城门跑去,那边朝着兖州,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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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啊!以前听人说攻城总得有个把月的,这回,不到一个时辰,就打下一座大城,哈哈,我军果然不凡!当真算得上天下第一强军!”廖江在一旁大发感慨!
按说这小子刚才的建议可以说得上是立了一功,可张辽却不想理他,太烦了!可怎么说也是主公交给自己的弟子,还是说一声罢,“这只是因为敌将没见过我们这种军队,对我们的战术不了解,而且兵又少,否则,他占据地利,我们就算能攻下来,损失也要比现在大的多!你还是不要太骄傲,骄兵必败!”
廖江在一旁唯唯喏喏,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根本就没听进去。
“报告将军,敌军守将跑了,请问是否需要去追!”副将前来问道。
“不用了!”张辽道,就像廖江说的,攻城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短时间内就结束的,虽然嘴上不能说,可心里确实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抓紧时间进城!”他命令道。
他没有想到,这名他放跑的守将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他造成了大麻烦,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变故
刘延疯一样跑回了许昌,这座曹操新占领不久的城市,因为许昌没有被黄巾战乱的波及的太狠,城池还算完好,再加上许昌也算得上是一座大城,曹操最终把这座城市当作了自己的政权所在地。
刘延跑回来之后,就直冲曹操的府邸,这事可耽误不得。
“咦!刘将军,你不在荥阳守着,怎么回许昌啊?”留守的荀攸问道,这时候他老叔荀彧还没来,政务方面还是他比较擅长,所以留在曹府办公。
“公达先生,不好了,”刘延看到荀攸面前有杯水,也不客气,端起来就灌了下去,“许成派人攻打荥阳,我守不住,荥阳失守了!”
“什么!?”荀攸“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许成刚打下并州,就算还要开打,也不能打荥阳啊?他应该去打冀州才对呀!”
“可他确实派了数万大军来荥阳呀!”刘延道。
“你怎么不早点来报啊?失守了才来!”荀攸大怪刘延。
“我……”刘延大是冤枉, “他们只攻了不到一个时辰,荥阳就失守了,我怎么来报?”
“……”荀攸当堂愣住,“你没说错,不是一天,是一个时辰?”他认为一天已经是敌军极为强大的证明了。
“什么一天?要是一天我还好受些,可确确实实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啊!”刘延大叫。
“不行,我得马上通知主公!”荀攸顾不得听刘延在这里发泄,急忙走到外面,叫人把荥阳失守的消息马上送给正在青州剿灭黄巾余孽的曹操。
“但愿许成只是占据荥阳,而不是又想来打兖州,”刘延在一旁祈祷。
“不会的,”荀攸说道,他已经从刚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了,“他们可能只是想占据荥阳,从而对我军形成战略上的威胁,如果真的要进攻兖州的话,许成背后的董卓也不会放过他!”
刘延默然,风水轮流传,想不到以前的大敌,如今竟然成了保命的小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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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文远不错,不到一个时辰就攻破一座坚城!”许成挥了挥手上的战报,把它递给陈宫,现在常鑫、何通都有事情要做,就只剩下这一个军师了。
“张辽将军果然了得!不愧是主公选拔而出的人才!”陈宫拍了小小一记马屁,“只是一个时辰,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夸张了?”
“公台你不了解文远,他可不是那种会夸口的人,”许成为张辽解释道,他知道一个时辰内攻陷一座城池,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他不是在战报上说了嘛,弓弩手的强力压制,才是致胜的关键。”
“我以前就听说我军弓弩手的强劲,尤其是徐晃将军更是将其运用的极为厉害,想不到张将军也能以此建立大功!”陈宫感叹,既然主公都那么说,看来不会错了,有机会得去瞧瞧这弓弩手到底有多厉害。
“主公!”何通跑了进来,“王允突然发难,联合吕布,杀了董卓!”
“什么!”陈宫惊地站了起来。
“好!”许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命令王越和徐晃给我好好看着,一旦张济有任何异动,不用问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都以拿下弘农,函谷关以及李催守卫的潼关为要!”
“主公,三个关口……”何通问道,王越和徐晃可只有两个人!
“给我尽可能的往西,弘农要留一个,就王越吧,徐晃,告诉他,能占函谷关就占函谷关,若还能占领潼关,就不用管什么函谷关了,留点人就行!”
“遵命!” 何通急呼呼出去了。
“主公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的样子?”陈宫在一旁问道:“莫非主公知道这些事会发生?”
“嘿嘿,”许成想了一下说辞,“我送还传国玉玺的时候,就断定会有这么一天了,我秘密地送给董卓,并暗示他只是送给他的,没有别人知道,董卓此人,心怀不轨,自然不会将这么个宝物还给皇帝,可他却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要告诉亲信,亲信又要告诉亲信的亲信,依此类推,只要朝中有大臣知道了这件事情,董卓多年种下的怒气就会爆发,而吕布本就是个见利忘义之徒,听说他与董卓的多名姬妾有染,董卓也曾对他投掷手戟,只要有一个引子,而朝中的那些大臣,想个法子挑拨离间,还不是小菜一碟,这样一来,只要计划周密,董卓必死!”
“对啊!”陈宫拍了一下手,道:“而且董卓为了爱姬貂婵躲避吕布骚扰,还去了楣坞,等于把自己变成了瞎子和聋子,吕布执掌长安兵权,只要将他引回长安,做好布置……唉!想丁原、董卓都可以算得上枭雄,竟都死于吕布这小人之手,真是……”
看着陈宫摇头,许成笑笑,心道,要不是你选了我,你还要陪他一起玩玩呢!当然,这话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而且,收拾了董卓,朝中恐怕就要收拾李催、郭汜,樊稠,张济,甚至还有我,我们这一大批董卓的走狗,无论怎样,这弘农和函谷关是得不到来自关中的援兵了,正好被我吃掉!”
“而如果李催等人要与朝廷做对的话,为了占领关中之地,就要将兵力抽出驻地,就等于把弘农和潼关白白让给了我们!”陈宫接着分析。
“所以,老天送来的礼物,不收的话,可是大不敬哦!”许成一扬眉毛,笑了起来。
“可是,主公,要是朝廷让李催等人来攻打我们,可怎么办?”陈宫突然问道。
“公台,你认为,我和关东诸侯,哪个更难对付?”许成向陈宫问道。
“哎呀!”陈宫一拍额头,“董卓在时,尚且要让主公替他挡住关东诸侯,如今董卓不在,李催等人就算能打败我军,他们也要怕关东军来沾便宜,何况还有背后的朝廷,谁知道会不会在他们背后捅一刀!哈哈,看来我是多虑的!”
“也不算多虑,”许成抿了抿嘴唇,“我们还是要预防这种可能的发生,我会让何通告诉徐晃和王越的,让他们先防着对方,免得阴沟里翻船!”
“主公思虑周密,难怪能成此基业,陈宫服了!”陈宫在旁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许成将他扶起,两人对视一眼,相继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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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距弘农城数十里地,一座军营之内,许成麾下大将徐晃,边走边对着军中的大帐直喊。
“公明,什么事情?”王越从帐内走了出来,他现在不喜欢人家叫他王师傅了,虽然已经没有以往那种狂热,可“将军”俩字听着多好听啊!
“王将军,主公有令,董卓被杀,让我们随时出击!”徐晃的话里充满着兴奋,终于有仗打了,这可是他的第三仗了。
“真的?难道吕布没能护住?”王越问道,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徐晃嘴角的笑意,而是抓过对方手中的信看了起来。
“什么呀!吕布这小子又反了?”王越顿时吹胡子瞪眼,“真是我们武者的耻辱!”
徐晃偷笑,王越如今虽然名气胜过吕布,可年纪毕竟已近五旬,四十好几了,比吕布大,这样总是有人说他不是吕布的对手,他早就掂记着跟吕布比上一场,如今吕布又宰了个老爹,他不趁机说上几句才怪。
“不对呀!”王越又叫道:“主公让我守弘农,怎么让你去潼关?那我怎么去找吕布,主公是怎么想的?要不,我们换换?”
“王将军,王师傅,”徐晃可不想跟王越换,所以要将他的意图打消,“主公的命令可是从来不容违背的,如果真的换了,军法官可不会等到你和吕布决战的时候!”
“那我给主公写信,我一定要与吕布一战!”王越转身回帐了。
徐晃无奈,只好自己下令准备了,好在这一向是他的工作,王越的主将之名只是挂在那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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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许成准备西进的时候,远在大汉帝国东方的曹操也接到了来自许昌的报急信件。
“许成大军破我荥阳,诸公看看怎么办?”曹操看着帐下文武,问道。
“主公勿忧,”戏志才想了一会儿,说道:“许成不会攻我兖州的!”
“先生怎么这么说?”曹仁不解,问道。
“别忘了,许成背后还有董卓,他攻占并州,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让董卓没找他麻烦,可他要是再攻打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董卓却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董卓决对不会让人拥有超过他的实力的,何况许成本是董卓麾下,在他看来,许成现在是他的看门犬,可这条看门犬如果不去守门,主人当然不会客气了!”戏志才的话引起一片笑声。
“这么看来,董卓的这条看门犬只是为了能够对我军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优势,不会就这么放口大咬了!”程昱说道。
“哈哈,不知道许成听到我们这么说他,他会怎么想?”曹洪大笑道。
“不会怎么想的,不过,我想他会直接派在大军攻向许昌,把城打破,把人全部掳走,然后留个空城给我们,让我们对着城门哭!”曹操之子曹昂在一旁说道。
“公了怎么这么说?”于禁问道。
“我听说,狂生祢衡,在许成的宴会上大放厥词,把他给大骂了一顿,结果,许成把他给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赶出了司州!”曹昂道。
“祢衡?没听说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渊是曹昂实际上的亲叔叔,所以,直接就问起来。
“那祢衡在许成的宴会上,骂许成是奸贼,许成竟然承认了,不过,许成却紧接着把天下士子和天下诸侯都大骂了一通,更有意思的是,他把关东诸侯都比喻成了狗!竟和我们今天有异曲同工之妙!”曹操接着话头说道。
“主公,属下等不明白!”众人都有点昏头。
“我也是刚刚听取的消息,昂儿,你来给大家说一说!”曹操对着儿子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曹昂就把许成宴会那天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许成,这家伙好生可恶!”曹洪叫道,可他发现场中只有他一个说话,顿时哑了下来。
许久,夏侯敦才舒了一口气,“百万大军!”
在场众人都明白夏侯敦想要说什么,就连反应有些迟钝的曹洪也知道大家沉默的理由了,“百万大军”四个字就像是四把锋利的剑,已经紧紧插在众人心头。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再变
“我军如今同时向三州之地发展,也不过不到二百万人口,壮丁更是少得可怜……”程昱喃喃道。
“那还是许成未曾攻下并州之时,如今加上并州,许成治下,恐怕有接近千万的人口,这……”假如以前有人对于禁说他会被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吓得一头冷汗,他一定会把这个当做和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可笑的话题,认为根本就不可能,可如今,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可不可能了,不过他不用为此自卑,因为,此时此刻,曹操的手下们,几乎全都是一头的冷汗。
“我明白公子刚才那话的意思了,”戏志才叹了口气,“我们以前只是把许成的釜底抽薪之计当成一种‘坏敌’的计策,没想到这其中的‘壮已’之效,人口,百姓,这才是争战天下的根本,许成已经远远地走在了我们前面,这个人,竟如此的——深谋远虑!”
“那我们该怎么办?上哪里去找那么多人来啊?”曹洪急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曹操也只是看着眼前的众多手下,他知道催也没用,还不如等着,这些手下们很显然是在想对策,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好点子!
“其实,我们不用急!许成手下将才太少,要是攻打我们,纵然其他诸侯不给他从旁找事,他也不能再占得三州之地,而我们势弱,他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戏志才第一个想完,说道:“所以,他就算要对付我们,他也要解决雍州的董卓,冀州的袁绍,幽州的公孙赞,这些人中,除了公孙瓒治下没有多少人口,董卓,袁绍,治下都不不少于五六百万的人,等他们打完了,我们也发展起来了,只要主公能早日把徐州和扬州抓到手中,我们就可与之一拼!”
“不错,许成四面皆敌,消耗一定是非同小可,等他解决完背后和侧面,精兵恐怕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就与他站得差不多平齐了!”程昱也在为大家安定内心。
“不错,许成虽强,可他是与天下为敌,我们虽弱,却是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到最后,还不知道是谁输认嬴呢!”曹操大声道。
“不错,怕他个鸟,我就不信,全天下的诸侯联合起来,会打不过一个许成!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再来一次诸军合围,四面八方攻打,我看他这条看门犬再怎么沾便宜?”曹洪叫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许成如何能同时应付天下人?”曹操带头大笑,把刚才的压抑一扫而空,曹洪的叫嚣给了他一个启发,让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简单却有大用,只不过实行的时候有点麻烦,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是他出的主意,不过,这已经够了,他相信许成遇到这条计谋的时候,一定会有他好受的,更大的可能是失败。
议论告一段落,程昱又想到了一点,“主公,刚才公子说,荀爽老大人他们也……”
“是啊,最近司州边境渐松,我们的人可以进出,已经确定了这个消息,一共五位朝廷大佬,都在许成那里!其中就有荀爽大人,我还不想通知公达,等我们把青州平定下来,回许昌的时候,再说吧!”
“遵命!”曹操虽然状若自言自语,可众人都知道,现在许昌离不了荀攸,不能把荀爽的消息传给他,否则,后方一乱,他们还剿的个鸟匪。
“要不要拨一些兵马去支援许昌,以防许成!”曹仁问道。
“不用了,我们兵力尚且不足,既然许成不来攻打,我们就用不着分兵!”曹操说道。
一切都商议完了,众人走出了曹操的大帐,帐中只留下曹操一人,这时,他把信又翻开,两眼紧盯着上面的一行字:敌军弓弩手强大,一个时辰攻陷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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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又来情报了!”何通又来找许成。
“又有什么大事?”许成问道。
“孙坚击败刘表,占据荆南四郡!”何通答道。
“哦?!”许成一惊,接过情报,看了起来,“好家伙,这个孙文台,行啊!”
“是啊,他竟然将我们的兵制学了去,大规模应用弓兵和刀盾兵,这两个兵种,在南方正好适合,再加上他儿子孙策亲领的三千精锐骑兵……”何通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明显的就是后悔,“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把他抓住!”
“哼!”许成道,“不急,他和刘表两人争锋,现在不才刚得到长沙吗?刘表可能不会北上,可绝不会在后门留只虎,他们两人还有的斗,我们也不用急着管他们,先管好我们自已罢!”
“可孙坚此人非同小可,不过,他们父子两人都是那种刚强至极的人,而且都很武勇,好外出,我可以派些人……”何通做了个“切”的姿势。
“不急,”许成想了一下,摆摆手,“先派人监视着,等到我们这边解决了再说,不要打草惊蛇!”
“是!”何通领命而去。
许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何通这种人,能与天下的游侠、混混交上朋友,并能役使他们,虽然要靠实力,可更主要靠的就是一个讲义气,江湖中不怕死的大有人在,这种人只会为自己认可的人卖命,他们佩服的是那种豪勇的人,何通虽然不会武艺,可他豪勇的是本性,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勇,可如今,为了许成,要做那种他本来瞧不起的事情,又怎能让许成不感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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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大人,这是李催、郭汜等人的乞罪书!”一个书吏拿着几份书信交给王允。
此时的王允,可谓是志得意满,他设计离间了董卓和吕布,最终将董卓这一代奸贼烧成了灰,将整个长安城掌握在手中,吕布因为貂婵的关系对他也是言听计从,现在他手里有着这么一把锋利的刀,他还怕谁?
“李催,郭汜、樊稠、张济,还有那个许成,这些人,全都是董卓的同党,跟着他做了多少恶事?如今还想乞求宽恕,想得倒美!”王允大声怒道,“我要把他们全部都五马分尸,让他们都跟着董卓这老贼一起去!”
“司徒不可!”大鸿胪周奂劝阻道,“那李催、郭汜等人都手握重兵,尤其是许成,董卓死后,更已成为天下最强的一镇诸侯,想当初,十八路诸侯联手,把董卓赶出了洛阳,可又都被他给打了回去,如今,司徒若是不恕其罪,惹翻了他,与李催郭汜等人一起打来,那可比当初董卓之乱更不可收拾啊!”
“哼,李催、郭汜之辈,无能之人,有何可惧,至于许成,不过一个背主之人,董卓在时,他就拥兵自重,如今还想求赦,想得美!”吕布在一旁叫嚣,他被人从貂婵的被窝里给拉起来听政本就不高兴,偏偏又听到许成这个让他不爽的名字,怎么不冒些火气。
“温侯息怒!”越骑校尉王颀出班说道,“这里面好像只有四个乞罪书,其中没有许成的!”
“犯有大罪,知过尚不能放过,如今,许成竟然连罪都不认,又岂能赦了他!” 王允叫道。
“哼!”太常种佛在一旁说道:“认罪?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朝庭放在眼里,大家想想,十八路诸侯,都被他打败了,他恐怕连董卓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在意我们这个朝廷?”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同时把李催、郭汜等人和许成一网打尽,他们的兵力太强,诸位莫非又想让董卓一幕上演?”周奂急道。
“那又如何?我们有温侯在,还怕他们这群丑类么?”不知道是哪个小官,吕布没看见他,马屁白拍了。
“那许成麾下也有王越啊!”周奂在洛阳呆得久了,对曾经当过皇帝剑术老师的王越比较熟悉。
“莫非周大人也以为我吕布打不过那个王越!?”吕布对着周奂叫道,把周奂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不如这样!”司隶校尉宋翼站了出来,本来司隶校尉一职只有京城才会设立此职,掌管京城防务,长安现在是名义上的大汉首都,所以,董卓任命他当了这个官,不过没给他兵权,而现在京城兵权又都在吕布手中,所以,他仍然是一个光杆,“我们可以让李催郭汜等人联军攻打许成,以此赎罪,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可渔翁得利!”
“妙!此计甚妙!”周奂赞道,他看得比较清楚,就怕再引起一场大战,已方兵力可不占优,他也不认为吕布能阻挡千军万马,要不然,十八路诸侯也打不跑董卓,“坐山观虎斗,不管哪方得胜,占便宜的都会是朝廷啊!”
“不可,李催郭汜等人都不是什么出色的将领,碰到许成,只有白白送死!说不定,反而会壮大许成的力量!”城门校尉崔烈一直站在武将末位,在一旁听着众人的争论,此时却出言反对。
“你一个小小的城门尉,懂得什么?退下!”王允斥责崔烈。
崔烈位卑言轻,不敢再说,而他也只是担心而已,所以也就不再提了。
“司徒大人,我以为宋大人此计正好,就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去捡便宜。”周奂急急说道,只要朝廷不用卷入,他就安心了许多,他不像其他那些官员那么陷入了诛杀董卓的狂热,毕竟现在朝廷的势力最弱,虽然声威不小,也只是占着中央的名头而已,可如果逼得人家不把朝廷当朝廷,这刚刚安定下来的朝廷可就会再一次风雨飘摇了。
王允实在是不想这么做,他只想直接把董卓手下的这些帮凶立即抓来处死,他认为只要谁掌握了朝廷,就可以掌握天下,谁都得听朝廷的命令,可周奂也是老臣,而且跟着献帝一路西来,吃了不少苦,如今也是为朝廷着想,不能不卖点面子给他,反正己方又不会吃什么亏,就这样吧。于是,他说道:“就依大鸿胪所说,按宋大人的计策办吧,命李催郭汜等人东进,攻击许成!另发一旨往洛阳,斥责许成将传国玉玺私自送给董卓,实为反贼,让他自缚入京,听从处置!这下,他们想不打也不行!”
说完之后,王允笑了,他以为自己这条计策很妙,逼得两拨敌人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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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朝廷的旨意,让我们东进,去打许成,以赎跟随董卓时所犯下的罪行!”李催的部将,杨奉说道,这个杨奉就是徐晃原来的老大,自从徐晃出名之后,他就成天为了当日被许成撬去一员大将之才而恼怒不已,当然,也有对徐晃的嫉妒。
“什么?去打许成?”李催一哆嗦,说是一套,要做的话,可就是另一套了,他们以前在董卓面前抵毁许成,那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而且许成又不在,当然不在乎,可要是真打……
“将军,圣旨上说让我们和郭汜将军、樊稠将军还有驻守弘农的张济将军一齐出兵,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将近三十万人马,打许成,不成问题啊!”杨奉淳淳诱导。
“你知道许成有多少兵马?”李催问道,他有点心动了。
“能有多少?他派给徐荣十万大军,收降的黑山军都在河内郡,还要派兵守虎牢和汜水关,留在身边的,能有十万兵马就不错了,我们可是足有他的三倍啊!”杨奉道。
“你派人去把贾先生请来,我要问他请教个主意!”李催道。
“是!”杨奉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杨奉就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裼色儒衫,留着三缕短髯的文士。
“哎呀!文和,你可来了,你看我该怎么办?”李催一见来人,就迎了上去,把事情说了一遍。
“将军,你认为你们,也就是你和郭汜将军等人联手,能打得过昔日的十八路诸侯吗?”文士,日后名震八方的贾诩贾文和,神闲气静的问道。
“当然……打不过了,你的意思是说?”李催不好意思说打得过,而贾诩的意思他也明白了。
“既然打不过,还去送死干吗?当日,许成对付关东联军据说可是只用了五万人啊!”贾诩说道。
李催当然也听说过,此时想来,三十万人也不过与以前关东联军的兵力相当,打起来,以许成的脾气,要是发了火……郭汜那一次差点被许成带几千人给活剐了的事情又一次浮现在他的心头。
“那我该怎么办?若是不打,朝廷也不会放过我,难不成我只有死路一条?”李催大为悲恸,他可从来都没这么伤心过,连他老爹死的时候他都没这样。
“李将军!”
李催一回头,郭汜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郭汜,你怎么来这儿了?”李催问道。
“我接到了朝廷的旨意,不知该如何是好,来找你问问主意!”郭汜说道。
“你也接到圣旨去打许成?”
“没错,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郭汜很急,两头都有虎,一个许成,曾在他心灵的深处造成不可弥补的创伤,不好惹;另一个吕布,当日在洛阳城下,独带三万并州兵大破西凉兵三十万,跟玩似的,也不好惹。
“文和,你看我们该怎么办?你可要给我出个主意啊!”李催在战略战术方面的灵活程度远没有他对权术的敏感。
“不知郭将军有什么打算?”贾诩问道。
“我可不想白白送死,要是按朝廷的旨意办,那许成要是发了疯,我可挡不住他!”郭汜想起以前被围在大帐中,许成的刀就晃在他的眼前的情景,就怕的心慌,那一次要不是手下通知及时,董卓来得早,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其实是许成派人通知的董卓),“所以,我打算解散兵丁,逃回家乡,反正先保住命要紧!你呢?”郭汜又问李催。
“这……”李催下不定决心,他还没享受够呢!
“不可,两位将军若是就这么走了,到时只要朝廷一纸公文,一个亭长也能把你们给抓起来啊!我们这些下属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将军难道忍心看着忠心耿耿的手下受苦么?”贾诩被郭汜的主意吓了一跳,什么玩意儿?你们一走,你们死不要紧,我可也是董卓的属下,日后王允他们会饶得过我吗?我的官职也不小啊,横江都尉,差不多刚好够被处死了。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一文一武
“那我们到底怎么办?两边我们可都惹不起啊!”郭汜说道。
“两位将军可还记得一人?”贾诩提醒道。
“先生,什么人?”杨奉听了贾诩的话,也明白日后要是被诛连的话,自己也逃不掉,急急问道。
“李---肃!”贾诩缓缓说道。
“李肃,他怎么了?”李催对自己的本家可是一点都不关心。
“两位将军,可知李肃刚到洛阳,就被许成授予了右扶风之职,成为东京洛阳的三辅之一,如今可是位高权重啊!”
“不会吧?”郭汜大惊,“就李肃那点斤两,能当如此高位?”
“文和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投靠许成?”杨奉在一旁问道。
“两位将军,以李肃此等人物,都可以当得右扶风之位,可见许伯功确实是念旧之人!”贾诩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在想,不管他许成是不是念旧,目前只有投靠他才是最安稳的一条路,只要先把我的小命保住,你们的命我可暂时先顾不得了。
“可……”李催也有难言之隐,“他许成本不过一小卒,如今却要居于我们之上,这……”
“也罢!”郭汜突然一拉李催的臂膀,“我们就投许成,再和弘农张济商量一下,最好我们一起去,这样,才不至于被许成一口吃掉!”
李催看了郭汜两眼,终于也一咬牙,“好吧,只要我们投了许成,就可让朝廷投鼠忌器,不敢擅动干戈,只要我们能再与张济抱成一团,就不怕许成谋夺我们的兵权!”
“这么一来,关键就是张济将军了!”贾诩说道。
“我可以亲自跑一趟,”郭汜说道,“向张济陈说利害,至于许成那里,要有一能言善辨之人,向许成述说我等的诚意!“
看到在场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贾诩一拱手,“贾某愿往,必定不辱使命!”
“好,我们再商量一下,看看要说些什么,让文和一起说给许成听听!”郭汜说道。
众人的脑袋聚在了一起,切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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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通往洛阳的大路上,一支队伍在缓慢的行进,看外围的人的装束就知道,他们这些人大都是洛阳许成麾下的骑兵,只不过,这些本应骑在马上纵横奔驰的勇士,如今却在围着几辆马车慢慢挪着步伐,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些人穿着皮衣,看样子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人。
“喂,谷校尉,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洛阳啊?”一辆马车中探出一个人头,看上去大约有六十岁了。
“扎本和长老,不用急,很快就到黄河了,过了黄河,就是司州地界,离洛阳就很近了!” 领头的骑士回答道。
“难道就不能快些吗?”被称作扎本和的老人问道,看样子,他是等不及了。
“不行啊,长老,”领头的谷校尉说道,“您知道,另一辆车上是个重伤员,如果马车走得太快了,会让他的伤口裂开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这样照顾他?”扎本和老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幽州公孙瓒麾下的一个骑兵小将,很厉害的!”谷校尉答道。
“厉害?能比得上你们的骑兵吗?比得上英勇的公孙止将军吗?”扎本和和谷校尉的话又引出了一些人,其中一个问道,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看样子是想问很久了。
“这个人不是公孙将军抓住的,所以,他们并没有交过手,不过,据庞将军讲,这个人应当比公孙止将军只强不弱!”谷校尉也很健谈,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陪人赶路。
“你可不要骗我老头子,年轻人,”扎本和说道,“公孙止将军是我见到过的最为勇武的将军,我不信这个人能比他更厉害!”他的话在那些游牧民族的人中引起了共鸣。
“我的长老,我怎么会骗你?”谷校尉笑了笑,说道:“你们总见过我军骑兵的骑射功夫吧!”
“是的,你们的弩箭确实很厉害,”扎本和说道。听了他的话,谷校尉苦笑了一下,这倔老头子只愿意承认己方的装备好,看来是对自己的骑射很是自负啊。
“庞将军当时带了一千多人,正好遇到公孙瓒的一只骑兵斥候队,两军相遇,庞将军本想活捉他们,可对方顽强的很,边逃还边朝我军射箭,您知道,长老,庞将军最是不高兴别人在他面前嚣张了,尤其是他本是好心,所以,一千多人就压了过去,乱箭齐发,结果,一干斥停候都成了箭下亡魂,只有这个人,一杆银枪,舞得是密不透风,不仅没被射死,还转身杀了过来,不过,他终究没能躲得过,身上终于还是中了箭,等到我军停下射箭的时候,他已经身中七箭,重伤不醒,庞将军觉得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就命军医好好救治,不过,他伤得太重,虽然逃得一死,却依然是昏迷不醒,所以,庞将军就让我顺便把他也送到洛阳找名医诊治!”
听了谷校尉的话,扎本和等人都“噢”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他们是知道许成军骑兵的弩箭威力的,别说穿着皮甲,就算是铁甲也不一定能防住,而且,成排的弩箭,一排排的接连不断,对上他们这些草原人骑兵的集体冲杀,可以说是致命的杀着,何况,是一千多人射一个人,能只挨七箭,保自己不死,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只能算得上是奇迹了,难怪以庞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脾气,也会舍不得这人死去呢。
看着这帮北方胡族中人的表情,谷校尉一阵暗笑,心道:这我还是故意说得差的呢,你们要是知道这小子先是被射死了马,再后又被我军四面包围,才被射伤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谷校尉又是一转念:真不知道哪个混蛋,庞将军明明说了只要射伤就好,他还要射人家要害,差点就把人给射死了,真他娘的混蛋!最可恨的是害得一千多人一块挨罚,不过,话又说回来,讫今为止,好像庞将军举荐的人也只有洪峰将军一个吧,这人也能入将军法眼,岂不是也能媲美洪将军?以后他要是真的发达了,凭我在这一路上对他的照顾,他日后岂不是也要对我好好照顾照顾?嘿嘿!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贾诩终于到了洛阳,在对洛阳的繁荣私下表示了一番吃惊和赞叹之后,他找到了许成的府邸,报上了名号。
当时许成正和陈宫、常鑫以及刚刚新婚的卢毓谈事,听到手下的报到,正在讲话的他在躲过舌头被咬到的噩运之后,下了一道日后让贾诩对他抱怨不已的命令:“别让他给跑了!”
结果,贾诩被许成的亲兵们给五花大绑,推推搡搡地进来,见到正要出外迎接的许成时,面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后悔的许成直想抽自己嘴巴。
“文和,你没事吧?都怪我,没说清楚命令,你可不要见怪啊!哈哈!”许成一边陪笑,一边把押人的几个亲兵给踹走,可他忘了给贾诩松绑。
“许将军,你是不是应该先给在下松一下绑,在下可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禁不住你手下这帮虎狼之士的折腾。”贾诩说道,不过,听他的语气,平静之下,好像有点不满。
本来嘛,像贾诩这种文人,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要杀了他,他也不会变了脸色,因为要是这样的话总有原因的;可还没见面,就要绑人,无论在哪方面都说不通,贾诩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对他这种一向将一切握在手中的人来说,是最不能容忍的了,等知道原因,竟然是士兵理解错了命令,如此无妄之灾,搁谁都不会好受。
“这个,文和,”许成小心诩诩的说道:“你不会怪我吧!”
“不敢,”贾诩说道,不过,加上他身上绑着的绳子,这情景就有些怪异了。
“那就好,”许成开始动手松绑,边松边道:“你也知道,文和,像你这般大才,我是求之不得,如今自己送上门,我一时心急,是可以原谅的嘛!是不是?”
“将军知道我?”贾诩有些吃惊,他活动活动身子,这许成的亲兵好大的力气,听说个个是精锐,看来,真的不假。
“哈哈,文和先生这就谦虚了,主公曾对我等谈起过天下俊贤,就对先生的之名念念不忘,只因先生随董卓西去,未能一见,还因此遗憾良久呢!”卢毓曾随卢植在洛阳呆过很久,知道一点贾诩的名声,不过,也仅限于知道而已,他只以为许成是因为自己手下读书人太少,听到来了一个名人,所以有些迫不及待,所以就帮着在一边圆话,他并不知道贾诩真正的价值所在。(本文中作者认定贾诩在洛阳曾混过一段日子,有点小名气,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留书评骂我吧!)
“不敢,先生是……?”贾诩对着卢毓问道,许成手下文官之中,常鑫长得猥琐,陈宫历经风尘,何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只有卢毓自幼就受卢植这大儒老爹的教导,儒雅过人,而他又在许成手下做了文官中的第二把手,自也缺不了为官的颐使之气,如今可以称得上是气质不凡,让贾诩好一番惊奇,直以为是哪位大贤在此。
“这个是卢毓,卢子家,……”许成在一旁介绍道。
“莫非就是卢植公之子,新近娶了蔡文姬的卢公子?”没等许成说完,贾诩就叫了起来。
“在下便是!”卢毓有些不高兴,自己招谁惹谁了,娶老婆难道都娶错了吗?人人都对此表示惊奇,弄得自己好像是娶了蔡琰之后才能居此高位一样,自己可是有真本事的,不过,想到蔡琰,新婚不久的他,心中又有些火热起来。
“不知文和先生此来有什么事?”常鑫在一旁问道。
“在下是来为李催、郭汜和张济三位将军来送信的!”贾诩回道。
“什么信?这三位和我虽然同事董卓数年,可都没什么深交啊!”许成说道。
“主公,还是进屋再谈吧!文和先生远来,总不能站着和主公讲话吧!”卢毓说道。
于是,一众人走进屋内,聊了起来。
“他们三个要归顺于我!?”许成听完贾诩的介绍,惊讶万分,和旁边三位属下相互看了看,都是一个样子。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潼关
“三位将军是想向李肃将军一样,在许将军这里求个安稳,不必受朝廷的压迫。”贾诩解释道。
“不——是吧!”许成拉了个长音,“文和,以你的眼光,可看出他们三人有什么不妥?”
“不妥?”贾诩用语音表示了自己的惊奇,“三位将军两面受敌,为免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才向将军投诚,会有什么不妥?“
“文和可不可以对我讲讲当时你们是怎么谈的?”许成问道。
贾诩看了许成一眼,“当时是这样的……”就把李催、郭汜两人商议的情况又讲了一遍,又接着说道:“之后,郭汜将军又去劝说张济将军,终于得到了他的同意,于是,三位将军决定向许将军投诚!”
“哼!”许成微笑着,看向常鑫和陈宫,“你们怎么看?”
“假的!”
“诈降!”
常鑫和陈宫不假思索,答案脱口而出。
“两位何以就知道三位将军是假意投诚呢?”贾诩问道,不过,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漏了口风了。
“哈哈哈!”许成等三人大笑,“文和看来早就知道,却来洛阳诈我?”许成故意怪罪贾诩道。
“贾诩想知道许将军和两位先生是如何断定的呢?”贾诩反问道。
“老常,你来回答!”许成对常鑫说道。
“呵呵,按文和先生所说,第一个疑点,就是郭汜的转变,他听到文和先生的建议,竟然立刻就同意了,这太不寻常,也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疑点,他与主公,可是有仇的!第二个疑点,是张济,郭汜本人并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竟能在短短的时间见说服本领才能远在他之上的张济,这太不可信,何况张济曾被我军算计,与主公的仇可不比郭汜小啊!他会那么白白的就便宜了主公?这与他一惯的作风不符。”常鑫道。
“还有一个疑点!”卢毓突然插入道,把正要说话的陈宫差点给噎着。
“哦?”许成作惊奇状,“子家,你也开始玩勾心斗角了?我太高兴了,来,说说看!”
卢毓看着几个熟人戏谑的眼神,知道他们是不信任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毕竟他的能力大都是政务的处理,这种猜人心思的活动没怎么干过,反倒是贾诩在一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让他找回了一点自信。
“还有一点,”卢毓定定神,暗暗给自己打气,能不能正式进入许成军的最高决策层就看这一出了,虽然凭着自己的政务能力,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可总觉得凭空矮人一头,就是不舒服,“李催、郭汜等人,尤其是张济,他们本身就是沙场老将,一时的惊慌失措,只是惮于朝廷重握于大臣之手,以及吕布威名所致,而只要他们回过神来,就会发现,他们虽然不能攻打我军,可朝廷手中的实力,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而雍州大部分兵马原来都是董卓麾下,只要打起为董卓复仇的旗帜,定然可以与朝廷分庭抗礼,说不定他们还会先下手为强,长安城中吕布虽然掌有兵权,可兵丁除了他原本的并州军,全都是西凉军,他们若是直接攻打长安……”
“若是直接攻打长安,够快的话,只要一个喊话,恐怕吕布就只有跑路的份了!”许成在一旁总结道,他对卢毓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不愧是大臣之子,娘胎里就会看形势,比他老爹强多了。
“佩服,佩服,”贾诩对着常鑫和卢毓二人作了一个揖,“两位分析的确实精辟,在下也是跟着李催日久,又在当场,才会得出这个结论,想不到两位仅是小小的分析了几下,就能算出李郭等人的阴谋,贾诩佩服的很!”
“哈哈,文和,你又欺我,”许成笑道,小样,我还不知道你?玩阴谋的祖宗,甩暗箭的高手,在我面前弄谦虚?“你既然来了,一定有所教我,说吧,不要藏着掖着!”
“主公想问的可是如何对付这三人的计谋?”贾诩随口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感到有什么不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当然,你比较熟悉情况,当然是你出主意了!”许成笑道,也不知道是笑李催等人不自量力,还是笑贾诩知情识趣。
“我的主意就是主公亲自去潼关一趟!”贾诩一语惊人,“这也是他们三人让我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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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是防护关中的最后,也是最为坚固一座要塞,唐代安史之乱的时候,叛军攻破潼关之后,整个大唐天下就从此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中国历史上最为辉煌的一个朝代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能回复元气,在日后的历史中,也再没有一个朝代能像汉唐一样强盛,就像一个萎糜不振的病人,再也没有恢复过来。(发一下感概,其实这与潼关失守没有必然联系)
李催、郭汜,还有张济,为了取信许成,也为了准备作战,他们将所有的兵马都开出了潼关,在关前一字摆开,张济更是早早的让出了弘农,将兵马都带到了这里,现在,就等着许成大队的到来。
午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一杆血红色的大旗,许成来了。
“哈哈,三位,好久不见,许成有礼了!”许成见到他们三人,心中冷笑,做得还不错,有关隘不守,出关迎接,这样就想套取我的信任?
“见过卫将军!”三人走近几步,一齐作揖,见礼,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了。
“唉呀,什么卫将军,拿着吓唬人的官名而已,让三位将军见笑了!”许成快走几步,搀起他们三个。
“不敢,我等日后还要将军多多照顾,岂敢见笑?”张济的语气有点生硬,但配合他与许成之间的怨隙,和如今表面上不得不依附许成的情势,让人生不出一点疑问来。
“呵呵,张将军说笑了,”李催在一旁打圆场,“许将军,关内已经备好酒宴,还是先进关吧!”
“好,”许成应了一声,“不过将士们都在关外,我想先和他们说说话,你们看如何?”
“这……”李催等人看看许成的亲兵已经把附近给围了起来,而他带来的三万大军已经把他们三人的十数万兵马也给隔绝在外层,知道许成是有备而来,信不过他们,不过这只是让他们心中暗笑而已,情况都在掌握中,于是,他们就答应了许成的要求。
见三人不反对,许成笑笑,骑上战马,走到李郭等三人的军队前面。
“将士们!你们好!”许成大吼,“我是许成!你们知道我吗?”
全场静寂,让许成有些郁闷,现在的人难不成就知道搞个人祟拜不好?不过,紧接着的吹呼声又让他兴奋起来。
“许成!许成!许成!”十数万人的大声呼喊,洞彻天地!许成是谁?西凉军出身的,打败关东诸侯的,那个……,嗯!将军!
普通小兵不知道许成与董卓和他的将军们的恩怨,只知道许成是西凉军中最能打仗的将军,而且是老打胜仗的将军,现在,这位将军就在面前,不喊上几句,怎么对得起自己?何况还有人带头喊,中国人跟风的本性可是早就刻在骨头里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许成也有些激动,“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啦!你们以后都是我许成的兵啦!”
许成的大吼再一次引起了士兵们的吹呼,场面热烈之极。
李催、郭汜看到这一切,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当兵的谁不想跟着能打胜仗的将军?这许成也太能搞了,再这么下去,不用进关了,他可以直接把兵都拉走!而张济则是大皱眉头,因为他看见喊声是许成的士兵先带起来的,这些士兵现在身处三人的军队中间,一喊起来,反倒像是他们三人的军队喊起来的一样,而气氛一热烈,许成在士兵们心中的地位就立即不一样了。看来,以后有必要也这么搞一下,他暗暗想到。
“许将军,还是先进关吧!”郭汜受不了了,走过来说道。
“噢!”许成答应一声,策马转过身来,还不忘朝士兵们挥挥手,又引起一阵吹呼。
“我们来引路!”李催三人策马走在了前面,没有看到许成眼中冒出的一丝嘲弄的光芒。
进关了,一出城门洞,李催等人就突地策马狂奔起来,边跑边喊,“快快动手!”
随着三人的喊声,城门上方,两侧房顶上,立刻就冒出来许多弓箭手,弩箭带着寒光,都指向许成,而此时,潼关了大门已经关上了。
“哈哈哈,”李催、郭汜二人仰天长笑,“许成,你也有今天!”郭汜眼中冒光,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还不放箭,更待何时?”张济大吼,他可不像李郭两个那样没品,杀人,就要快。
没有任何响动!
李催、郭汜、张济,三人头上冒汗,完了,出漏子了。
看到弓箭转向,李催和郭汜当场就跪了下去,不住磕头求饶,只有张济,站在场中,看看已经指向自己的弓箭,又恨恨地看着许成,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呢?”许成想发发感概。
“叔父莫慌,小侄来也!”一匹骏马,马背上骑着一个金甲小将,突然出现,从长街的另一头向许成冲来。
“张绣,你快走!”张济不顾危险,冲过去,想拦住自己家里的这根独苗。
“照顾照顾这位有情有义的好侄子!”许成对着身边一努嘴。
看着张绣骑马不断接近,一名亲兵打扮的人突得向前,越过张济,在地上一滚,长刀已从马腿上掠过。
“哎呀!”张绣在一声惊呼之中,从马上摔了下来,不过,张绣何人?北地枪王!对方虽然无赖,但并不影响他的发挥。长枪一摆,继续朝许成杀去,擒贼先擒王!
“典韦!”许成叫了一声!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大势
“小子,招打!”双戟坚向劈来,声势骇人!“古之恶来”,本就是属门神的,哪能让人当面打头子?
张绣还没来得及答话,就与典韦的双戟过上了招,两人一个枪法凌厉精妙,一个力大势沉,一时之间,斗了个难解难分。
“这小子还挺厉害!”许成摸摸头,他可没听说过张绣是个高手,只知道要不是他许成来了,这小子要被曹操把婶娘给睡了。
“是‘百鸟朝凤枪’,这小子是童渊的传人!”王越一直跟在许成身边,他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张绣的来历。
“哦?”许成出了出声,心道,我哪知道童渊是哪颗葱?我只知道宋朝的时候有个童贯!
“别玩了,外面还有十几万大军,王师傅,出个手解决一下吧!”许成向王越说道,目前只有他叫王师傅会让王越高兴,这表明身份不一样嘛!
“典韦退下!”王越一拔腰中长剑,插入两个的战团,剑尖直指张绣咽喉。
“许成,我侄儿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张济一直在一旁着急,刚刚听到了许成与王越的对话,当然也知道此时上场的是谁,心下一急,不管什么有用没用的都说了出来。
“无聊,轰走!”许成一摆手,亲兵们立刻动手,将李催、郭汜和正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张济给架了起来,向潼关另一侧走去。
“恭喜主公!”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贾诩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躲着,这时也走了出来。
“多亏文和啊!”许成下马,向贾诩行了一礼。
原来,贾诩向许成献计就是佯做同意李郭等人的条件,尔后,贾诩回来向李郭等人表示他已经看透了三人的计策,三人自然是大惊了,而贾诩却在此时表明自己的立场,并述说了自己在许成府邸遭受捆绑的事情,表示愿意为他们三人出谋划策。他献的计策就是让李催和张济把自己的兵力给放在潼关之外,以减去许成的疑虑,再从关内调来郭汜的亲兵,在里面埋伏,到时就可一击将许成击杀,并除去许成的几名将领,尔后,三人可趁司州群龙无首的机会,联络尚在关中的樊稠,以为董卓复仇的名号,袭击长安,将朝廷掌握在手中,等整合了雍州的兵马,就可趁机攻取洛阳,再与并州徐荣合兵,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恢复董卓在时西凉军最鼎盛的军威。
三人终于被贾诩的如簧巧舌打动,想像着日后可能的辉煌,都同意了这个计策,于是,潼关兵力,为之一空。
而王越的麾下,技击之军,三天之内翻山越岭,从崤山进了关中,在贾诩的配合下,从潼关的另一侧潜了进来,再玩个背后下刀子,宰杀几个小兵,这更几乎算得上是老本行了,李催郭汜等人就这么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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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李催等人之后,许成并没有杀他们,而是把他们赶入关内,就连败在王越手中的张绣也被扔了过去,许成的计划很简单,郭汜在关内的兵马没有受多大的损失,还有樊稠,两部合起来,再招些人,还能凑足二十万兵马,足够给王允、吕布添乱,而他早就把消息散了出去,得到消息的吕布又岂能放过实力大损的这些个董卓遗臣?两帮兵马实力相近,而拥有张济叔侄,他们对上吕布也不是不可一战,再加上雍州的兵马原来大都是董卓麾下,朝廷可就有得麻烦了,这样,许成就少了西部的骚扰。
而在幽州的公孙瓒也终于动手,攻击韩馥,韩馥不敌,在谋士的劝说下,让冀州牧之位于袁绍,袁绍与公孙瓒也展开了大战,这样,北部的冀州,也自然没有威胁许成的能力了。
东部,曹操在青州,首先对上的黄巾余部的白饶,白饶欺曹操兵少,大军直击,而曹操佯装败退,反命夏侯兄弟率军从后突袭,白饶手下,大都是一群农民,一无纪律,二无能力,怎能对付得了如狼似虎的夏侯兄弟?于是,白饶大败,被曹操连追数十里,最后被于禁砍下了脑袋,而此时已是深知人口的重要性的曹操,并没有大肆杀戮,而是选出青壮入军,实行军屯,其他老弱妇孺之类,也被分了田地,反正曹操治下地广人稀,能多点粮食正好。
之后,得到了甜头的曹操,立刻率兵去打盘踞在泰山郡的管亥部,可是,这一次,他迟了。
刘备,大汉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在他的两个兄弟的协助下,在得知曹操大败白饶,夺得数万兵力之后,立刻出击,从平原出发,趁曹操还在整合白饶败兵的时候,奇袭泰山郡,大破管亥部黄巾,管亥更是被张飞在混战中杀死,数万大军,一日之间易手,尽归刘备,而刘备,又在谋士简雍的建议之下,以宗室和为民请命的名义,向北海孔融借粮,孔融惮于刘关张威名,又怕刘备放任黄巾降卒造成混乱,便借给了他粮草,刘备更是以此,趁机将泰山郡抓在手中。
这样一来,本来关系还不错的曹刘二人,互相开始看不顺眼,在青州时有摩擦,无法对许成造成实质威胁。
更让人惊讶的还有,江东孙坚占据荆南四郡之后,不听兄弟孙静等人的劝说,与刘表争夺江夏,终于还是中了黄祖的诱敌之计,中伏而亡。结果,孙策大怒,不顾家族中人和手下反对,尽起荆南四郡兵马,向刘表发动猛攻,而刘表此时也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任用黄祖、文聘为将,又用蒯氏兄弟为谋士,同时挑动已经压下了袁遗的新任扬州刺史袁术,最终说动他派手下头号大将纪灵带兵向孙策进攻。两路夹攻之下,对手也都算得上名将,孙策终于不敌,败回长沙,可想不到的是,此时孙氏族人因为他刚愎自用,不听劝阻,使得家族兵力大损,反而拥戴他的兄弟孙翊当上了家主,并得到了他的叔叔孙静的支持。对此,未来的江东小霸王大怒,认为自己受到了背叛,于是,不再呆在荆南,转而向江东发展,不过数月,就凭着剩下的千余骑兵,打下了江东的会稽等郡,收拢了周瑜、鲁肃、凌操等一干手下,成为江南又一大势力,与孙氏家族并立南方。
至此,天下大乱,唯有处在天下之中的司州没有受到波及,众诸侯在相互攻伐的同时,也都留着一份心思注视着许成,只等这只猛虎张口,就看他咬向何方。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谈判
六月,虽然还没到盛夏,可天上的太阳已经达到骄级,什么骄级?不是吧,这都不知道?骄阳似火嘛!
虽然天气已经热得不行,而天下第一大城洛阳,却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依旧繁荣的紧,城里城外的人进进出出不断,而城内街头,更是人头攒动。
“唉!”一个身材雄壮,相貌看上去还算是有点年轻,而给人的感觉却极为老成稳重的人,走在街上,嘴里不时的发出一两个语气词。
“子龙,想什么呐?”典韦,洛阳之主许成手下头号护卫兼打手,此时正跟在此人身边,见对方心气不高,好心问道。
“没什么!”赵云看了看典韦,答道。他对谁都能横眉冷对,偏偏就这位憨厚的典韦将军,总能让他无可奈何,奉许成的将令,典韦要随时看着赵云,不能让他跑了,结果,典韦严格按照许成的命令行事,当真是寸步不离,干什么都要和赵云一块,本来,赵云还想教育他一下,可一动手才发现,这位也不好打发,功夫强啊!就这样,典韦就成了赵云的贴身跟班,粘上去,再也揭不下来了。
赵云回想起来到洛阳的事情,仍然禁不住唏嘘不已。
那一次,他奉公孙瓒将令,去巡查幽州边境,不曾想,竟然遇到了许成的骑兵大队,看旗号,竟然是大将庞沛亲至!庞沛是谁?有人称他为公孙瓒的克星,手下骑兵来去如风,犹如一把快刀,杀人如割草。这个发现这让他吃惊不小,认为许成要突袭幽州,急忙带着手下就要回去禀报公孙瓒。但是,来时容易,去时难!庞沛亲率一个千人队追杀,箭如蝗雨,跟着他的手下还没跑出一里就被全部射杀,他也是凭着一身高超的武艺,才能暂保不失。本来以为还能撑一会儿,可没想到,那个庞沛竟然如此无耻,身为骑兵居然射马!每次想到这里他就恼怒万分,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当时最有用的招数,失去了战马,纵然武艺尚在,也只有站在场中挨箭的份。
他记得,当时庞沛带人围住他,让他无处可逃,然后就开始问话,对他道:“你是谁?可愿投降?”
他赵云怎么会投降,虽然公孙瓒并不值得自己效忠,可他也不会身在幽州军时就背离此人,何况,对方更是天下第二号的奸贼!(当时赵云不知道董卓已死)他赵云又怎能屈服于一个奸贼的手下?
结果,他当场就回绝了庞沛的劝降,话是这样说的:“堂堂男儿,岂会投降奸贼?休得妄言,来吧!”
庞沛听到他的话后,反应却是很让人不爽,既不是大骂他不识抬举,也不是再次淳淳诱导,而是极为平淡的说了两个字:“白痴!”然后,就对围着他的骑兵说道:“我要活的,别射死了!”然后,箭就来了!他奋力拨打,可人力终究有限,他还是中箭了,当时他就昏了过去,等他醒来,人已经在洛阳了。
看到自己没死,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他赵云不是迂腐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去袁绍就公孙瓒,在公孙瓒军中见对方不怎么样,又心怀去意,现在到了洛阳,他倒要瞧瞧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他绝对是不会投降的。
由于伤还没好,在医生的劝阻下,他当时就只能呆在屋子里,躺在床上,以他一个小小的小校,正当职位不过是个十长,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突然如此热手。
那一天,在医生的带领下,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他的长枪来了,看到枪上的“常山赵”的铭文,他当时有些激动,就和对方谈了起来,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谈武艺方面的事情,其他一概不涉及。这倒正合他意,而且那个人在武艺方面的见解极其不凡,让他受益非浅。
和那个中年人谈了几天之后,有一天,那人又带来了一个年纪稍轻些的人来,也不通名,一来就攀谈起来,本来这也没什么,那个中年人也没向他说自己是谁。可这个人竟然将天下群雄贬得一无是处,这让他很不满,于是,两人就争论了起来。可是,令人郁闷的是,他败了,没争论过人家!
这也就罢了,后来,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起身出去的时候,才在照顾他的人口中听说了这两人的名号,第一个,王越;第二个,许成!
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决定找上门去,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别以为这样表示一下他就会投降。
虽然对此他现在很后悔,可当时哪里会想得到呢?
那天,他被请进许成的府邸,见到了正和手下议事的许成。许成对他很热情,亲热的打着招呼,而在一旁坐着的王越也是对他微笑。
对方的礼貌差点让他问不出话来,不过,最后,他还是说了,:“你就是许成?你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你别妄想我会降你!”
许成对此只是笑笑,说道:“赵云,赵子龙!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想要招降你?”
“那你们把我从北方运到这里来,还有这几天的做为是怎么一回事儿?”他问道。
“开始只是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材,武艺高强,忠义过人,不过,现在看来,我只觉得你迂腐!”许成说道。
“既然如此,将军可以放我走了吧!”他反问道,不过,通过几天的谈话,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以啊!”许成的话让他一惊,真的行?不过,许成很快就打掉了他的希望,“先把你欠我的还给我就行了!”
“我欠你的?”他不解,好在这些天他一直没能动手,反倒是练了脑子,“好吧,我会把名项费用给你的,这样我就可以走了吗?”
“费用?”许成当时一怔,“你怎么还我?我只要一声令下,司州、并州没一个人敢用你,你怎么赚钱?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先放了你?要是你跑了,我岂不是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当时有被人耍了的感觉,大怒。
“所以,按以上的说法,你只有为我做事,才有可能还清欠款!”许成不紧不慢的说道。
“休想!”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别以为我的事情就这么好干!”许成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去北方安定百姓,防止胡人南侵,你不做?亦或是做不来?”
“……”他无语,许成说的这件事情这他很为难,不做吧,是有骨气,但今生别想出洛阳了,说不定还要死在这里,以后怎能驰骋沙场?做吧,虽然对得起良心,也能以此抵债,可这却帮许成这朝庭奸贼巩固了势力;两个选择让他很为难。
“唉,我还以为赵云不是迂腐之人,原来也是个榆木疙瘩,不知道变通!”许成在一旁讥讽道。
“你!”他很是恼火,可又无可奈何,且不说身上的伤刚刚好点儿,单就旁边的王越自己就没有半点把握能对付的了,最后,权衡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了帮着许成做事,反正就算没他在,许成麾下庞沛等人也能做得到,不多他一个。
“好啊!欢迎!”许成说道,不过,话音一转,又问了起来:“你懂得带兵么?要不然当小兵可没多少钱挣,你要还很久的!”
“谁说我不懂带兵!”他赵云自认也是大将之材,公孙瓒、袁绍两人不识货,想不到面前有“天下名将之首”称号的许成也会这么不识货,真是可恶。
“真的?”许成问道,不待他回答,就转身向一个胖乎乎,长得有点像个老好人的家伙说道:“老何,你试试他,不行的话,就找人教教他,当然了,学费另算!”
说完,也不再理正要怒发冲冠的他,又和人开始议事了,反倒是那个老何,把他带了出去。
本来,他瞧不起面前这个胖子,看那样子,会兵法也有限,虽然以貌取人不对,要这确实是他当时的想法。
但是,兵法的推演让他汗流浃背,败了!很惨!不过,那个老何却在一旁安慰他,“呵呵,你才当过几年兵,可曾领过大军?就算你熟读兵书,没有领兵的经验,也很难打胜,别忘了,赵括也是个兵法奇材,若是能在战场上历练些时日,说不定战国会再添一员名将,多可惜啊!世间一出生就会打仗的人可没几个!你算是不错的了,我家主公也是每一仗都要算计到各个方面,没有把握,是不会随便动手的,所以,不要难过,我给你找一个师傅,包你满意!”
他当时听着这话,虽然有点温暧,可总是觉得是大哥在训小弟,这以后见到那个老何,也就是许成手下重量级的人物,何通之时,总觉得直不起腰来。
不过,那个何通却是没诈呼,真帮他找了个老师,而且是名将,卢植的名字差点把他给震昏。他当时是极度惊讶,卢植对朝廷的忠心谁人不知?怎么会在许成这奸贼手下做事,尤其是见到还有四位当朝大佬和卢植在一起的时候,他更是说不出话来。
不过,卢植在教了他几天之后,大概是觉得对他有点了解了,对他说了一句话:“民为贵,我不亏本心,足矣!”
这句话,让他受益良多,不亏本心,管别人怎么说!卢师深得儒家精髓,在洛阳他还能出力照顾一下百姓,在其他地方,他能干什么?听说,被撤职后,卢师差点病死,也没见那些平日里对他推祟倍至的官员们做点什么!而在洛阳这段日子,他也发现这里的百姓比别处过得要好得多的多,比起那些头上顶着“大汉忠臣”的帽子的诸侯们治下的百姓,他们实在是太幸福了。
“唉!”想到这里,赵云又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快被许成给收服了,真的是难办呢!
“子龙!前面有个酒家,很不错,我请你,怎样?”典韦在一旁说道,他对赵云也很佩服,能在王越手下撑上百余回合的人,赵云还是第一个!以他这种憨直的性子,而赵云又为人平和,两人凑到一起,倒也相处的不错。
“好吧!”赵云甩甩头,不想了,过几个月,等到北方立了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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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许成也在头疼,他不像是赵云,只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他不仅要担心自己的未来,还要处理各方面的事物。
“这个扎本和是什么意思?他居然提出这种条件,当我的兵马摆在那里是好看的吗?还是说他以为自己是草原上的霸主,想怎么干都成?”许成对卢毓问道。
“这个扎本和其实和许多胡人一样,他们都是按自己的意思办事,从来不管他人怎么想,这一次我看还是庞将军没把他们打疼,否则,他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卢毓想起这两天和他谈判的扎本和等人就生气,这是谈判吗?根本就是流氓耍赖!早知道就把这些事交给何通或者常鑫了,他们对付这种人最拿手了,自己逞得哪号能耐?想想就后悔!
“呵呵!能让你这个君子生气,想主动打人,难得!这个扎本和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混蛋呢!”许成笑道。
“主公,我想还是让何大人和那帮家伙谈判吧,他对上这种人最有办法了!”卢毓说道,他算是受够了,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不行啊!”许成摇摇头,“老何当初联络北方各族,已经扮上了白脸,这黑脸,不能再让他扮了,这帮胡人虽然不讲理,可对朋友还是不错的,要是老何转变了角色,就难以在他们心中占据一个位子,以后遇到麻烦,他很难再出头了!”
“要不然常大人也行啊!”卢毓听明白了,何通在这帮北方胡人的心中已经定型,要是自己出来改了样子,就在北方胡人眼中失去了真诚的表象,对他以后的工作很不利,所以,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还是不要,老常也很累,不能再加大他的负担了,”许成再次摇头,看向卢毓,“你怎么老想着别人,不自己动动脑子,我不信你就不行!”
“多谢主公厚爱,可我……”卢毓本想说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不讲理的人,可许成的另一名话让他打住了诉苦的想法。
许成道:“你可以去找荀爽、黄琬、杨彪,甚或是你的父亲,卢老爷子,他们都是在朝廷呆了多年的,不讲理的事情没做过,也见过百八十件的,他们会有办法的,至于你的岳父蔡邕,你就不用问了,是个老书呆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守着几个大宝藏,就是不知道用,真是浪费!亏你还跟我这么久呢!”
卢毓呆住,是啊,父亲就常说身在朝廷的人大都是擅于勾心头角,正大光明下黑手的,磨磨几个无赖,还不是小菜一碟!
明白过来之后,他就立刻跑了出去,向几位老人家请教去了,留下许成继续为别的事情烦心。
第二天,卢毓就命人请来了扎本和等北方各族的代表,重新开始谈判。
“卢大人,不知道我们条件许将军可愿意答应?”扎本和趾高气昂的问道,这两天欺负着面前这个还算年轻的小子,那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比起许成派在北方的那个不讲理的庞沛,这个卢毓实在是好对付多了。
“扎本和长老,我想再听一遍你们的条件!”卢毓说道。
“哼,好吧!”扎本和有些不悦,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不就是再说一遍么?“你们的庞将军说过,只要我们向许成将军投降,就可以在并州划一块地放牧,还会有食盐,还会有铁器,以及你们手中的兵器,如今我们已经向许将军投降了,我们要求你们实现你们的诺言,供给我们食盐、铁器,还有兵器!”
第二卷 第五十章 八旗制度
“可以!”卢毓答道:“不过,你们必须在并州定居下来,而且,我们还可以为你们建造房屋,帮助你们安定下来,除此之外,你们还要履行一定的义务,比如加入我家主公的军队,还有,你们要用马匹、牛羊,来交换我们的食盐等物……”
“不行,”没等卢毓说完,扎本和就打断了他的话,“当时你们的庞将军只说你们会供应我们食盐等物,没说过要我们付出什么,所以,你们应该遵守诺言,而且,我们可以在并州放牧,但我们草原上的人都是流浪的雄鹰,是不能老是呆在一个地方的,我们也不能在并州定居,这不符合我们的习惯……”扎本和的话获得了同来的一些部族的人的支持,他们纷纷提出和扎本和一样的条件,对比着许成这边只有卢毓一个人,倒也显得人多力量大,
“这不行!”上几次,也是谈到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卢毓当然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在并州划出一块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就不受约束,还要白白地拿走食盐、铁器等草原上紧缺的物资,以上又都是以庞沛的话为依据,反正庞沛还在北方,他又不知道。本来卢毓一个文人,还想讲讲道理,可扎本和这些人就是抓住庞沛这两个字不放,对卢毓所说的一点也不理,就是一句话:俺们投降了,你就得拿土地和东西来!还说,这是俺们族里的意思,其他的俺们不能做主!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把卢毓这个儒雅文人给差点磨得爆走。
不过,这次,卢毓是有备而来,你们不是提庞沛么,我就和你们说说这个人,“扎本和长老,还有诸位,你们的条件是庞沛将军答应你们的,所以,我家主公已经派人去问庞将军了,几位不用着急,庞将军会亲自和你们的部族谈判的!”
“什么?”扎本和差点跳了起来,“我们才是部族派出的代表,我们才是来谈判的,你们怎么能去找我们的部族?”
“怎么不可以?”卢毓悠然说道:“既然大家几个人谈不拢,当然要问一下全族的意见了,你们不是要听族里的意见么?庞将军会拿着我们主公所允诺的条件去的!他会将这些条件问遍你们部族中的人,得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到时候会将这个结果通报我们,我们就可以签定盟约了!”
“这不行!”扎本和,包括所有跟着他的代表,都齐声反对!
“为什么?”卢毓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扎本和叫道。
“可主公的使者已经出发了!”卢毓说道。
“啊!”扎本和大惊,马上就要出去,“我们也要快马赶回去!我们不谈了!”其他人立刻起哄,也要一块走。
“等等!”卢毓叫住他们,“诸位要离开,这可以,可你们打算怎么追上主公的使者,他骑的可是快马呀!”
“我们也可以骑快马追上他!”
“诸位莫非忘了,你们来的时候,为了不惹人注目,可是坐得马车呀!……”卢毓心中已经乐开了花,看我不折腾死你们,俺们洛阳一伙人可从来都是有仇报仇的。
“那你还不为我们备马?”扎本和还没有想到问题的关键。
“诸位,我们还没有谈妥,也就是说,我们还不是盟友,怎么能把我们自己的马给你们呢?这可不符合我们汉人的习惯!”原璧奉还,你不是草原上的雄鹰么?倒是飞回去啊!
“你这是阴谋!”扎本和大叫!
“阴谋?怎么会?”卢毓做出一副你们冤枉了我的样子,“我就是听你们说庞将军答应了你们的那些条件,认为他肯定对你们照顾有加,才让他去问你们的族人的呀!有什么不对吗?‘
“可……”扎本和等人这下子可吃了瘪了,总不能现在又说那个庞沛是个杀神,不听他话的都要被他给“喀嚓”了吧!那自己以前说得又是什么?
看到眼前众人都定住了,卢毓暗笑,看来还是这招厉害,无赖还会不怕亡命徒吗?当初许成给庞沛的军令中,除了让他多多联络这些个部族之外,还特别点明,不服者就杀得他们服!只要不引起拓拔鲜卑之类较强的大族的反弹,随便他怎么办都行!庞沛本来就被那次呼厨泉的逃跑挑起了不快,有了许成的将令之后,以他的性子,岂会让在他边上的那些胡人好过?结果,庞沛就被北方各族起了个“苍狼”的名号,就是说他像黑夜里的黑狼一样,总是突然杀来,下手又狠,一旦与之为敌,每天都要心惊肉跳。看来,有时候玩个曲线战略也会有奇效啊,卢毓心道。
眼下的形式已经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不过,卢毓也知道这帮胡人是不能逼得太狠,要不然,他们也是有血性的,真玩起命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又说道:“诸位,其实这样问起来也是很麻烦的,庞将军的马再快,恐怕没有一段日子是不能完成这项任务的,你们以为呢?”
“对对对,”扎本和等人当然也知道卢毓是什么意思,不过,庞沛在北方实在是杀得太狠,他们在心里已经恐惧了,现在人家已经摆明不好好谈就要动手了,他们也只能退上几步,当下,扎本和就服了软,“我们谈,你们的条件我们可以答应,行了吧!”
“唉!这怎么行呢?”卢毓作大方样,“要好好谈,其实,我们主公就说过,要把你们当成是自家兄弟,兄弟之间嘛,什么都可以谈,主公可是说过,不能让你们吃亏的!”
扎本和等人面面相觑,这还是不让我们吃亏?都说要杀到我们家门了!一时的紧张过后,扎本和等人也知道卢毓是在诈呼自己这帮人,不过,庞沛这么大的威胁在旁,他们以为许成是要逼得他们答应自己提的条件,所以就全部答应了,反正只要回到族里,就举族迁移,不跟并州做邻居了。
卢毓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想,草原上的人,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再降,不能降才是死,这是常理,不像大汉,败了不是死,就是降,跑路的话就什么都没了!不过,他也深知,不能让对方在心里接受己方的条件的话,就很难好好的经营北方,所以,他在压制住扎本和等人之后,就要细细的讲解一下自己这边条件对他们的好处,还要他们自己提出意见来,这样,才显得平等,才能让这些一面不讲理,但另一面却又很真诚的草原汉子心服。
谈判重新开始,这一次,双方都不再用什么手段,而是一条条,一款款,仔细且认真的谈了起来,卢毓也如愿以偿地达到了目的,让扎本和等人不仅口头了服了,心里也服了。
双方协议:北方各族凡是与许成军订立盟约的,都可以在并州北部得到一块土地,而许成军会派人给他们搭建各种坚固的畜牧建筑,帮他们学习固定式的畜牧,不用再四处漂泊,经受风雪,这是北方各族最梦寐以求的,而且听卢毓的讲解,那些种汉人种的庄稼,杆茎可以用来喂养牲畜,而牲畜的粪便又可以肥田,可以双方互补,这个北方各族从来没有想过的畜牧方法想来是很可行的;同时,这些部族会用马匹、牛羊等牲畜来换取所需的食盐等物品;草原各族必要时要协助许成军作战,也可以加入许成军,享受同汉人将士一样的待遇等等,这些大的条款定了下来,其他的也就好说了,双方越谈越高兴,卢毓高兴的是自己第一次单独做任务终于成功了,而北方各族则是高兴既不用漂泊,又有了大靠山,不用再受其他那些大的部族欺侮了!而且,看样子,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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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扎本和这帮人,许成对北方小部族游牧部落的控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尤其是大量牧民的南迁,使并州农牧业达成了一个合理的循环,而这些牧民中,自然也不缺优秀的骑士和弓箭手,成为许成骑兵军的坚强后备力量。这样还不算,北方大量的小部落南迁,那些大的部族,能控制的人手也开始大量减少,也很少有人再会为他们做炮灰,再对上庞沛等人,他们就不得不动用自己的本原力量,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这样值不值得。
不过,许成并不会就这么算了,对北方游牧民族的控制,是不能手软的,他想起,历史上对少数民族控制的最好的,就是清王朝了,满清的八旗制度让彪悍的蒙古人对清王朝俯首贴耳,但许成的脑子里就只知道八旗是正黄旗、镶黄旗、正红旗、镶红旗、正白旗、镶白旗、正蓝旗和镶蓝旗而已,其他的,他就一点也不明白了,不过,他很快想起了另一个人,这人总该懂点吧!
廖江本来呆在荥阳无所是事,张辽知晓他的本事,自然也不会交给他什么事情干,他都快闷死了,不过,许成的调令却让人高兴了起来,呜呜呜,许老大总算想起他来了。于是,跟张辽告别一声,就带看几个护卫走了,张辽正好落得耳根清净,也不留他。
回到洛阳,廖江屁股还没坐稳,许成就找来了,“小江,你对八旗制度了解多少?”
“八旗?”廖江像是被咬到尾巴一样蹦了起来,“难道有鞑子也来了?让我杀了他!”
“啪!”许成拍了他一巴掌,“什么鞑子?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对这个八旗帜鲜明制度了解多少,用来对付北方胡人的!”
“啊?”廖江楞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反应比较快,明白了过来,“这个八旗,是正黄旗、镶黄……其他的?噢,那个多铎,好像是什么白旗的!”
“得!”许成一拍脑袋,亏自己满心希望把这小子从荥阳招回来,敢情这小子比自己懂得还少。
“这个,主……公!”廖江不太习惯这么叫许成,他那个时候已经不兴这一套了,“制度这一套还不是人创的吗?大家一起合计合计,还能找不出办法来?您可是智比诸葛亮的人呐!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啪!”廖江的马屁招来的不是许成的赞扬,或者夸奖,而是另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什么智比诸葛亮?现在诸葛亮见了你都要叫叔叔,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儿!”
“是是是!”廖江抖动着他的小胡子,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却是自得的很,自己也是诸葛亮的叔叔辈了,虽然没什么好处,可想着就爽啊!
“唉!算了,你去把老常他们叫来吧,看来还是要大家一起想,让他们把手头的的事情先放一放!”许成说道。
“噢 !”廖江答应了一声,出去叫人了,他正想出去走走,洛阳就是繁荣啊,看着都舒服,比以前的北京城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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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成为了能彻底控制北方胡人而搅尽脑汁的时候,他最在意的另一位枭雄,曹操也在烦心,虽然暂时没有来自许成的打扰,可刘备三兄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了的。自从刘备抢先动手夺取了泰山郡,在他的虎口中抢得了一块大大的肥肉开始,两家就纷争不断,虽然他兵马较多,手下将才谋士也不少,可那刘备却也很是个角色,把他的那些个屯田之类的政策也用了起来,把持住了泰山郡的人心,现在,听说他还要向琅琊郡进军,那这个家伙的目标就很清楚了,就是臧霸,他肯定是吃到甜头之后,又想去吃另一块肥肉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谋划
“哼,织席贩履之徒,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曹操自语道,这琅琊郡是那么容易就能夺的吗?陶谦再没本事,收拾不了臧霸,可他占住了道理,琅琊郡是他的治下,你刘备不一向是自称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吗?怎么就敢不顾朝廷划分的版图,擅自越境攻打名义上还是官兵的臧霸,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说,反倒正给了我出兵收拾你的理由。
“主公,诸位先生都到齐了,都在大厅等您 去呢!”侍者来报。
曹操没有耽搁,立刻就向大厅走去,这次他只召集了谋士,不仅为了对付刘备这个小人,还为了商讨一下以后的大方针,许成才是他最大的敌人,时时让他感到如芒刺在背。
“主公,刘备只不过是疥癣小疾,不足挂齿,他身边将领只有关羽、张飞二人,文也只有一个简雍,不过是他的一个老乡罢了,没什么本领,他如此着急扩充势力,反倒是让人对他充满了警惕,到最后只会偷吃不成反蚀米,再者,他本不过是个织席贩履之人,也不会有什么有见识的人去投奔他的,”戏志才仍旧是曹操的首席智囊,他正在热烈的期盼着好友郭嘉的到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凡事总有意外,许成出身不比刘备高,可如今却也是跺跺脚,天下震动,而且许成开始时只是一个人,刘备可有三人相助,我们可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啊,谁知道他会不会是第二个许成?”新来的满宠,满伯宁,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
“伯宁太过瞧得起那个刘备了,”程昱说道,“大汉天下,许成也就一个罢了,而且也是因时成事,他身边如今算起来仍然没有足够的人材,我想这正是他现在不动手侵吞身边势力的原因,就算打下地盘,没有人来帮他守住,也是不行的。可刘备是什么东西?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定实力,可偏偏急不可耐,又想越境出击,想学许成,又处处自称是汉室宗亲,只能弄了个左右不是人,依我看,他的好日子不多了!”
“伯宁的想法很对,虽然我们瞧不起刘备,可却不能不预防万一,当日许成以董卓军中校尉的身份来见我,我也未曾瞧得起他,如今刘备已占有一郡,拥兵数万,比昔日的许成实力更强,我们不能不防!”荀攸说道,“不过,刘备缺少许成的耐心,许成可放着眼下的大好形势不顾,不去趁机拓展地盘,而是抓紧时间巩固自己的本身实力,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而刘备刚得到泰山郡,就急着扩张,可见他在见识方面不及许成远矣!”
“一点不错,主公能占得三州大部地区,是因为主公能得到三州士民的认同,能牢稳地占住地方,而刘备虽然宣称自己为汉室宗亲,可却没什么士族中人承认,所以,他根基不稳,枝干再强,也长不高。”戏志才又总结了一点。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曹操一停顿,又说道:“许成实力之强,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现在担心,若我不能尽快扩大兵力,等他腾出手来,我会毫无还手之力啊!”
“主公休急,依卑职看,刘备此举也正是我军的一个机会,说不定,主公还能将徐州也抓到手里!”戏志才胸有成竹的说道。
“先生快快说来!”曹操喜出望外。
“主公,”戏志才微笑道:“首先,主公可向袁绍去信,详细述说刘备的意图,袁绍本就对刘备兄弟不满,他本人虽然不成器,可名义上仍然是关东诸侯的盟主,主公只需要说支持他与公孙瓒争夺冀州,以袁绍的性子,必然会允许主公越境打击刘备,那时,我军进入琅琊,就不用陶谦同意了;其次,主公可与臧霸通信,告诉他刘备将攻击琅琊,臧霸之父臧戒,本为青州官吏,与上官不和这才落草为寇,主公的家世当可获得他的认同,再加上刘备无故来攻,主公只需与他约定两面夹击刘备,臧霸必会同意,刘备一败,主公再对他许以高官厚禄,他必会归降,主公可既败刘备,又得大军、大将,一举三得。”
戏志才说到这里,在场众人已经都露出了笑容,曹操亦是如此,他急问道:“那先生所说或可将徐州也收于手中,又如何说呢?”
戏志才听曹操问话,心知曹操已经急了,毕竟徐州的财富和人口,正是他们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主公,要得徐州,仍需两步,”他继续道:“第一步,刘备兵败,我等不可斩尽杀绝,要将他逼入徐州,刘备不顾道义,进攻琅琊,必会惹起陶谦及徐州大族不满,但我仍然算定陶谦会收留刘备兄弟,因为徐州无大将,陶谦正需要一个能征善战的人来帮忙统领他的精锐丹阳兵;第二步,我们要鼓动袁术,此时袁术已经斗败同族袁遗,掌得扬州,可扬州已经被他二人弄得肢离破碎,袁术出身世家,最少不得财宝粮帛,我们可贿赂他手下谋臣,让他进攻徐州,陶谦必会派刘备出战,我们可从袁绍那里要来他的盟主之令,借口讨伐刘备,进攻徐州,陶谦那时无兵无将,我们可手到擒来,再挟陶谦命丹阳军回转徐州,刘备那时无兵可用,就只有逃窜,我等可派一将,暗地埋伏,将他再赶入汝南一带,汝南当地仍有数股黄巾军余孽,兵力不强,必定会被刘备收在手中,远远威胁袁术,袁术必定难以再安心进攻徐州,我们就可以安稳地占住徐州了!“
“先生此计不妥,比起来,那汝南更接近许昌,若是刘备反而骚扰我方,袁术没了后顾之忧,仍然进攻徐州,我们岂不进退两难?”满宠讲道。
“伯宁所言不错,所以,我还有一计,”戏志才想这些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岂能就这么被问了下去,“正是要汝南,离许昌更近,才不会让袁氏兄弟疑心我们是利用他们,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愿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呢?至少也要让他们反应的慢一点。至于袁术,他进攻徐州,根本只会为了贪欲,而且他又曾与袁绍有心结,袁绍不会眼看着这个一直想与自己争权夺力的兄弟独得两州之地,而自己还要与人在北方为一州之地争夺不休的,这会让他的虚荣心受不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袁绍下令袁术,不得进攻徐州,袁术若是抗令,我们就有了与他动手的理由,那时,我们已经得臧霸之军、刘备之军、徐州丹阳军,再加上我们现在的实力,岂会惧他?只要我们打败了袁术,主公可利用陶谦收留刘备兄弟而与徐州豪族所形成的隔阂,让徐州豪族选择自己担当徐州牧,我们就可名正言顺的拿徐州了!”
“那刘备兄弟该当如何解决?”程昱在一旁问道,这个计划太大了,总有几个不严密的地方吧!
“不急,刘备刚到汝南,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掌握军队,我们解决徐州之事后,派出一部兵马就可以解决他们,时间短促,刘备所得军队战斗力提高不了,根本就构不成威胁!”戏志才自信满满。
“陶谦再怎么说也是朝廷所封的徐州牧,而且与徐州百姓多有恩德,我们怎么仅凭区区几个徐州豪族就把他拉下来,难不成要……”荀攸做了个手掌切削的动作,不过,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反对。
“非也,”戏志才笑笑,“这样的话,若是泄漏出去,主公岂不要背负骂名,我岂会出这种主意?大家想想,陶谦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身体据说也是极差,主公代他掌管徐州事务,又有何不可?州牧之事,并不要紧,关键是实权要抓在手中,尤其是我们要将丹阳兵掌握在手中!”
“袁绍早晚会看出我等之计,他手下毕竟不乏智谋之士,若他打败公孙瓒,来找我们算帐怎么办?如果,他发现的更早,以盟主名义来找主公麻烦,比如向主公要兵要粮,或者说他任命其他人当徐州牧,我们怎么办?”荀攸又问道。
“这事不难,哈哈,”曹操在一旁笑道,戏志才的这个大计划让他身心舒畅,如果一切真的是按照戏志才所说的发展,那他可就是不用耗多少力就可平白夺得一州之地,增添十数万大军了,“要兵不给,要粮我们就给他一些,徐州富庶,不用担心给不起,而袁绍身边,许成早就虎视多时,就算他现在不进攻,袁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敢对我们太过分,到时候他还要我们的帮助呢!”
“我们也需要袁绍的帮助啊!”程昱担心道,“若是袁绍任命袁术任徐州牧,我们怎么办?”
“不给!”曹操斩钉截铁道,“袁公路贪得无厌,害民无数,徐州豪族百姓绝不会让他入主徐州的,若是袁绍真的也这样下令,我也会照打不误,看他能把我如何?”
“好,主公有此等心迹,我等必然跟随!”戏志才的一番话引起的谋士们的共鸣,纷纷起立,向曹操表达自己的支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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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曹操等人算计刘备的同时,刘备也在算计着自己的未来。
“宪和回来没有?”刘备向身边的关羽问道。
“还没有,大哥,我想陶谦他会同意的,他现在既要面对袁术,又要防着咄咄逼人的曹操,臧霸正是他的心病,我们此时相当于帮他解决一个心头之患!”关羽说道。
“可是,没有人会愿意在身边平添一个强者的,就像那曹操,本与我们关系不错,可是,我们一旦有了实力,他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唉!这些大汉的臣子,到底都怎么了?董卓虽死,可许成等贼尚在,他们却不想着为国出力,只想自谋身家,唉!”刘备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你还别说,关羽还真吃这套,他正想出言安慰一下刘备,外面张飞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大哥,大哥,宪和回来了!”随着话音,张飞拉着简雍就闯了进来。
“三弟,怎么老是如此无礼?”关羽在一旁责备他道。
“唉,二弟不要怪罪三弟,”刘备在一旁劝阻住关羽,总要表现一下大哥的宽宏,(小人物一旦暴发,总要做出个样子来,就像刘备,也想表现一下自己出身宗室,讲究礼节),“看三弟和宪和的神情,看来是有好消息了!”
“正是,主公,”简雍被张飞拽得胳膊疼,不过,神情却是极为兴奋,他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道,“陶州牧已经同意主公兵出琅琊,出击臧霸,只要我们打败了臧霸这批贼人,陶州牧愿意保举主公为琅琊太守!”
“好,”刘备大叫一声,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有人说我们是擅自越境攻击了!”
“大哥,我现在就去整军,明日我就带他们去打臧霸这小子!”张飞叫道,他可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
“呵呵,”刘备现在心情舒畅,笑道:“三弟休急,我们还要细细的谋划一下,毕竟,我们身边还有曹操,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出兵的,我们还要防着他背后下手!”
“大哥,怕他个鸟!”张飞叫嚣道,“他要是敢来,我就打得他叫娘!”
“三弟不可如此胡言!”关羽在一旁斥责道,“打仗岂是儿戏,曹操兵势强于我们,此时,我们又要分兵,不可大意坏事!”
“二弟所言甚是!”刘备一旁道,又转向简雍,“宪和,你看,我们该当如何做?”
做为刘备的发小,又是目下刘备军中唯一的文职官员兼军师,简雍虽然本领有限,可也不得不尽力想办法,“主公,臧霸兵力不弱,我军唯一的优势就是关将军和张将军的勇猛,可他们必须有一个留下来防御曹操,这样看来……”他看着刘备,他当然知道关羽和张飞虽然性格不同,可心中的好战程度是不相上下的,他可不想招来抱怨,叫谁留下,还是交给刘备来决定吧!
“是啊!我虽然出身汉室宗亲,可自幼家贫,无能多多结识一些豪杰俊彦,否则……”刘备说不下去了,眼角已经微现泪珠,牙齿也开始咬在一起,他这段日子老是想起在洛阳被俘的日子,虽然许成没把他怎么样,可那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在人家手里,被当成个小丑来耍,以他的城腑,也是愤恨欲狂。
“大哥!”关羽和张飞跪了下来,主辱臣死,这是他们的想法,他们与刘备既为兄弟,又为君臣,再加上他们两个本就是眼高于顶的人物,尤其是在战胜吕布之后,更是有一种天下任我行的心态,可不想,连连受挫于许成这个当时还声名不显的小人物,连大哥都被人家给掳了去,要不是人家不屑于杀他们,他们非得死在洛阳城下不可,为这事,刘备在他们二人面前可没少洒点儿自产的盐水,弄的兄弟二个已经是无话可劝,只能跪在那里等刘备自已缓过气来再说了。
“主公,二将军和三将军都跪下了!”简雍在一旁提醒正哭得忘我的刘备,该办点正事了!
“云长,翼德快快起来,都是我不好,又让二位兄弟想起昔日的伤心事了!”刘备止住的泪水,把两个兄弟给搀了起来。
“大哥,我终有一日会为你复仇的,到时,我把那许成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张飞安慰刘备。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女人
“大哥,这仇早晚要报,不过,我们还是要先有了实力才行啊!”还是关羽头脑比较清醒,在一旁说道。
“好,这报仇之事,我们以后再谈,”刘备知道一直这么煽情也是不行的,就转回刚才的话题,“二弟熟读兵法,我要留二弟在身边随时参赞军机,这防御曹操一事,只能劳烦三弟了!宪和负责粮草辎重,如何!”
“谨遵大哥(主公)将令!”关羽和简雍接令道,张飞在一旁胡搅一会儿,也没有办法,只能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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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许成和廖江终于把八旗制度给硬硬的从无到有磨了出来,许成在他得到手下们一致的赞同之后,就迅速派人到并州开始实施了。
其实,他的这个八旗制度很简单,他把所有依附他的北方游牧部落分成内八旗和外八旗两部分,内八旗是由对他比较友好,而且听从他的命令迁入并州的那些个部落组成的,而外八旗,则是那些跟他有交情,但仍然要留在草原上放牧的人组成,这些人,在他看来,大部分都有点异样的心思,只不过是惧于他的兵威罢了。
他让这些部落集体选出自己认可的人来担当旗主,旗主手下,还有八个参领,每个参领手下又有两个佐领,再往下,仍然是按照清朝的规矩是牛录,这样一来,所有臣服于他的游牧部落就被分成了十六个实力相当的势力,而当上旗主的人呢?依照草原上强者为王的规矩,又岂能随便再向他人低头?大家都平等了嘛!任何人也休想再整合出一个完整的游牧势力联盟,迁入并州内部的人还好说,只不过是让他更容易管理一些,而外八旗,可就惨了!要知道,游牧,游牧,就是要流动的,而许成分八旗可是按的地域,也就是说,外八旗总要有一天,势力范围会形成交叉,起冲突,闹矛盾,这肯定是免不了的,而打了小的,大的可就要出来了,旗主可是要为自己的手下们出头的,于是,一个小冲突就有可能引起两个大旗或者更多的盟旗之间的不和甚至是争斗,他们的内耗也就会加剧,这样一来,许成就可以安心地呆在旁边看戏了!不用再担心会有强大的外来之力来找自己的麻烦。当然,这排除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草原上出现一个成吉思汗的的可能性,如果真出了,许成和廖江都算定肯定是自己这边没用,那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了,只能说活该!
而这个制度,尤其是了解其中真义的人,对许成和廖江可谓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甚至是卢植等五老也特地跑来看了看廖江这小子,按他们的说法,他们对许成的智力和阴险是了解的,没想到又出现一个,不过这次倒算是老天有眼!直接把许成和廖江臊的不行,但也知道跟这五位置气犯不着,只能苦忍,不过,毕竟心情是愉快的,没过一会,就与众人打成了一片。
不过,他的开心日子只持续了个把月,虽然八旗制度得到了那些部落的赞同(许成给人家的宣传词是这样的:能让你们把力量拧成一股,不用再担心会有人欺负你们了,小部落出了事情,旗里就会帮忙,每个盟旗都会成为你们坚强的后盾!等等。)可还是出事了,什么事呢?
“我想成为正红旗的旗主!”当一个身着鲜艳民族服饰的美丽女人出现在许成面前,说出她的请求的时候,许成只感到无话可说。
“太合适了!”他暗暗叫好,“呜呜呜,看这脸蛋儿,看这身材,看这神情,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为我准备的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许成只觉着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好像那种……(许成这种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大家自己猜!但绝非知识型!)他沉寂了许久的春心,终于动了!
“小姐,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不顾在场的何通、卢毓两个北方少数民族事务专家在一旁惊到下巴壳子直掉,许成表现出了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绅士风度。
“慕容燕!”美丽女人被他瞧得心中有点发虚,许成的表现不在她想好的任何一种可能情况之内。
“真是好名字!”许成赞了一声好,转头看向了何通。
身为察颜观色的一把好手,何通知道许成是想问什么,“慕容夫人是鲜卑族宇文部族的族长!”(鲜卑族极度厉害,在我国历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拓拔氏曾建立北魏王朝,慕容氏曾建立前后两个大燕王朝,还有一些,如宇文氏、尉迟氏、卫氏等等,就连唐太宗李世民的祖母也是鲜卑族独孤氏中人,而李世民的皇后,也是其中的长孙氏;小弟还在网站上看到说卫青也有鲜卑血统呢,不管是真是假,也说明了鲜卑族的了不得。)
“什么?”许成一愣,怎么把宇文部族给扯上了?“我不明白,老何,你再说一遍!”
“还是我来说吧!”慕容燕说道,不过,她这是请求,许成的凶名,在她们那里,传得比“苍狼”庞沛还要厉害!她虽然自诩是胆量过人,这次更是直接来求旗主之位,但心中总是存在几分忐忑的。
“哦?能听美丽的女士讲话,实在是我的荣幸,请讲!”许成生硬的流氓式绅士风度在制造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之后,更让人惊奇不已,“女士”是什么意思?看样子是在说女人,可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有这种说法吗?
“我本是慕容家族中人,后来嫁给了宇文部落族长的第三子宇文各,我丈夫在老族长死后,夺得了族长之位,可他因为一次与别族作战不幸重伤,身死之后,就由我接替了他的族长之位,不过,因为我喜欢人们称我慕容夫人,所以,大家也都这么叫了!”慕容燕说道。
“你是慕容氏部落的人?”许成的话正常了,他的表情也让何通等人放了心,看来许成已经回过神来了,对面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狐狸精,不能掉以轻心,她可是能把主公都给弄晕的人啊,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是不得了的,还没见过主公能被哪个女人如此呢!
“不是,我是宇文部族的人!”慕容燕说道,
许成明白了她的意思,女人一旦嫁出去,在北方游牧民族来说,就是人家的财产了,不过慕容燕还能让人称呼她原先的姓氏,又能当上宇文部族的族长,肯定不简单,她凭的是什么呢?不会是……许成恼怒了,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自爱呢?
“慕容夫人来此为了什么事情啊?”许成话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情,不过,他又在动心思,做情人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要不然可太可惜了,前凸后翘两腿长,这样的身材现今哪儿找去?
“我说过了,我想成为内八旗中正红旗的旗主!”慕容燕更有点紧张了,这许成一会就变了好几次脸,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罢,刚才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对自己有点迷恋,可转瞬间就清醒了,真是太快了,她刚想就刚才的状况制定一个新的行动方针呢,因为许成的军旗是血红色的,所以,正红旗在所有被编入八旗的部族看来,是八旗中最为高贵的一旗,就像是满清八旗中的正黄旗一样。
“据我所知,宇文部族的势力不小啊,怎么做不成旗主呢?” 许成问道。
“正是因为我们实力太强,所以才做不成旗主!”慕容燕说道,“我们宇文部族有部众三万有余,其中,可上阵的的青壮年就有将近八千,这在我们草原上来说,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了,他们怕我们的势力更加强大,欺负他们,所以不同意我们做旗主!”
“你很坦白,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本来我规定的就是要你们自已选择旗主,我总不能自己反悔吧!”许成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主公,”何通打断了许成对慕容燕的欣赏,“本来,正红旗的选举选出来的旗主正是慕容夫人!”
“这么说,是他们反悔喽!”许成问道。
“正是,”慕容燕点头道,“我此来,正是要求将军能为我们寻回公正的结果,还我应得的旗主之位!”
“我可不好插手你们内部的事务啊!”许成摇摇头,这样做的话,会让刚刚依附他的游牧部落对他产生不信任感,得不偿失。
“将军制定的八旗制度,既然实行,就代表着将军的权威,可第一次就被打破了规矩,以后,还有将军的话,在草原上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呢?”慕容燕开始激将,不过,这对许成一点用都没用,古代人最恶毒的骂人的话,在现代人看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更何况只是旁敲侧击一下呢。
“我的权威是由我的军力来决定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八旗制度!”许成直接点明,“夫人你想得到旗主之位,可别告诉我说只是想寻回一个公正的待遇!”许成转移了话题。
“我想以此发展我的部族,有什么不对么?”慕容燕突然笑了,一时间,满室皆春,让所有在场中人都是心中一凛,“将军不也是在努力发展自已吗?以我看来,将军这个八旗制度是让所有加入八旗的部族都绑在了你的战车之上,甚至于……”说到这里,她看了许成一眼,却没有任何收获,心中不忿,但仍然接着说道:“甚至于,等将军平定了大汉的战乱之后对北方用兵,他们也会成为你的先锋,我说的,有错吗?将军不会是怕我一个小女子的势力吧!”
“你怎么知道我能把大汉的战乱平定呢?我都没这个自信呢!”许成也笑了笑,有点意思了。
“战力!军力!民力!其实也就是一个词:实力!”慕容燕收敛了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突然做了一场梦,不过,许成没有这感觉,不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么:中国三四十年代的最红的女明星到了现代连演个小丫环也不够资格,也就是说,现代美女太多了,这知虽然夸张了一点,毕竟那也有以前的摄影或者说是摄像的技术与装备等问题,以及其他各个方面,但是,美女,现代是绝对不缺的,人们也看得太多了,所以,虽然慕容燕很美,但也只是让许成心动那么一小会儿而已,他见过的美女比平常人还要多的多,等他回过了神,一切都不成问题。
“实力?”许成看向这个妖娆,心中把她和自己所见过的美女比了一下,大概蔡文姬或许在美貌上能和她一比高下,但两个人的气质根本不同,蔡文姬有一股高雅的书卷气,正是这股气质让他和蔡文姬见面之后感到极不舒服,他们根本没有共通点,所以相处的时候才会格格不入,而这个慕容燕就不同了,相比蔡文姬,一个能够在北方游牧部族中夺得一族之长之位,又能让其他部族惧怕到不敢让她担当旗主,就可看出她的强悍。
“正红旗都有哪些部族组成?”许成想到这里,突然向何通问道。
“除了宇文部族这个家族部落,就只有卫氏一族按家族划分的,其他的,都是自行成族,不过,这次在慕容夫人之后,他们又推选了扎本和所在的部族族长为旗主!”何通发现他想不明白这次主公想干什么,这让他怎么配合呀!
“扎本和?又是这个老家伙?”许成喃喃道。
“原来将军也知道扎本和这个老家伙!如果这个老家伙知道将军也知道他,恐怕会吓得再也站不起来了!”慕容燕调笑道,谁都听得出来她对扎本和的不满,看来,也是吃了这个老家伙的亏。
“那老家伙是个好占便宜的人,很讨厌!”卢毓想起那次扎本和煽动其他部族给自己找麻烦,就心头不爽。
“卢大人所说的,正是我们所有部族中人对扎本和的认识,看来,卢大人也很不满意扎本和这个人呢!”慕容燕对着卢毓说道。
许成和众人互相望了一眼,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呀,虽然卢毓是负责那次谈判的人,可能一眼就认出他来,这说明这个女人是下了功夫的,要不是坐在这里的绝对都算得上是老奸俱滑,比她的功力都深得太多,让她一直都没能发挥出来,恐怕这正红旗旗主之位真会被她给讨过去!
“慕容夫人,我们是不能给你这个位子的,这是你们的内政,我们不能插手!”许成突然下了结论,让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那好吧!”慕容燕站了起来,她一来就知道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是渺茫,她在草原上,无论凭美色还是心智,都一直占住上风,把所有人掌握在手中,现在,许成总是避重就轻,刚一出招,他就把话题转到别处去,这种一拳打空的感觉,委实讨厌之极,还有就是他的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惑于自己的美貌,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女子这就告辞了!”慕容燕转身向外走去,临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许将军这一次的表现可不怎么样,我和我的部族就只有离开并州了,与其他部族的矛盾,让我们不能再呆在那里,恕我们要退出八旗!”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佯攻
“那可不行,既然来了,哪能就这么走呢?”许成说道,得不到便宜就走人,看来这可真是这些人的行事准则呢。
“许将军,你别告诉我说,你要对我们宇文部族怎么样!”慕容燕声音发沉,虽然表面平静,可人人都听得出来,这女人火了,不让走,就是死拼的结局!对此,何通等人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充其量一只小猫罢了,再发威又有什么用?
“看来庞沛这小子对我的指示贯彻的很彻底呢!”许成笑道,“不服从者,杀无赦!我很高兴你们能记清楚我说过的话!”
“许将军,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在北方所有的布置可就全废了!你不会这么不计轻重吧!而且,要想真的动手,恐怕许将军还要再灭几个和我们有姻亲的部族呢,灭了这些部族,你又要动手灭掉他们的姻亲,这可不太容易喽!”慕容燕又笑了起来。
“来人!把慕容夫人送到驿馆休息!”许成也不回答,直接打发了眼前这个女人,让她这一拳又一次打空。
“主公,她的话不用担心,他们这些游牧部族的人都只会朝自己有利的一方行事,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们更会懂得轻重,不会像这个女人说得那样群起的!”何通在一旁劝解道。
“这个女人怎么当上的族长?”许成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宇文各,也就是她的丈夫,在一次与其他部族的战斗中死了,她趁机掌握了大权,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具休的,我在北方时间并不长,还没能弄清楚!”何通说道。
“我要弄得更清楚,这个女人能看清我布置八旗制度的意思,并且在有不弱的实力的情况下,宁愿放弃在北方的自由而进入内八旗,虽然她想获得旗主之位,可我总觉得她有别的意思,而且,她的表现不像是一个能在弱肉强食环境中走出来的人,太嫩了一点,你明白了吗?”许成看向何通。
“知道了!”何通暗暗心责自己,太大意了,这个所谓的慕容夫人的表现,以前凭着自己的眼光完全可以看出来不对的,这次竟然还要主公提醒,真丢人!
“另外,再给我好好调查一下,”许成吞了吞唾沫,看到何通吃惊的表情,“嘿嘿”笑了两声,“你明白啦!”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样子,主公是看上这个番婆子了,这下可不好办了!”何通暗暗摇头,他不是那些腐儒,非要什么名当户对,可自家主公要娶一个外族女子,这在他看来很难。
想完,何通正想去找常鑫这个老伙计商量一下主公春心大发的问题,可却发现常鑫和陈宫从外面急步走来。
“有什么急事?能让你们两人这样?”何通迎上去,问道。
“曹操打败了刘备,得到了泰山和琅琊两郡之地,还收得了臧霸的大军,实力大涨,我们要找主公商议对策!”陈宫急道,他最是看不惯曹操。
“主公刚走,我们去追他!”何通刚要带着两人动身,又发现廖江从外面施施然走了进来。
“诸位大人,你们好啊!”廖江看到几人,先出声问好。
“仲举(廖江字,本来他给自己取了个鹏举,被许成一顿爆揍,遂改为二号鹏举,也就是仲举了,等他反应过来,已是迟了,{仲举--中举}),可看到主公上哪里了?”何通问道。
“没见,有什么事啊?”廖江也看出几个人有事,问道。
“曹操……”陈宫把事情说了出来,廖江协助完成八旗制度,让众人对他的智力有了丁点信心。
“我还当什么事呢?这有何难?哪里还用主公亲自出马?”廖江大喜,有出头的机会了,“可以让张辽将军从荥阳出兵,佯攻许昌,逼曹操退兵;让刘备退往徐州,陶谦病患缠身,不久必亡,以刘氏兄弟之强势,定可得到徐州大权,到时候,让他们和曹操好好咬上一通,我们看热闹就行了!”
“啪!”何通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胡说八道,你可知曹操会让刘备安心呆在徐州,等得到徐州之后再回来找他算帐吗?”
“可不是有我们的大军在曹操之后吗?他敢不撤兵?”廖江不服。
“小笨蛋,他就不会找别人动手吗?对徐州垂涎三尺的人可不只曹操一个!”何通又对着他来了一巴掌,他正是廖江这种混日子的人的克星。
“不只曹操一个?”廖江皱眉想了起来,“哦,是袁术袁公路!”他想起《三国演义》里面,刘备曾在占领了徐州之后与袁术开战,“不过,袁术虽然兵多,就算他能打败刘备兄弟,可也不见得能夺下徐州吧?”他又说道,他清晰的记得,袁术大将纪灵夜袭刘备,刘备与关羽大败而逃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你忘了,曹操一直呆在旁边,若是袁术举兵来犯,徐州还有谁能防得住他?不需多少兵马,他就能拿下徐州,”常鑫在一旁教训廖江。
“那我们怎么办?”廖江无奈,和这些老狐狸比,他还不够全面。
“还是先找到主公吧,看他是否有意给曹操来点料,不然的话,只能让曹操在一旁嚣张了!”何通出于自己的心理,是不愿意这么就饶了曹操的。
很快,许成找到了,听了他们的报告,他问道:“曹操是怎么打败刘备的?”
“刘备命张飞守城,那是个莽夫,曹操悄悄出兵,临近泰安时,命人假扮成管亥的余党,就把张飞给诱出了城池,结果,一战下来,张飞丢了泰山郡,其后,曹操又命夏侯渊率骑兵快速出击,到达琅琊时,趁夜袭击刘备,臧霸本来只是坚守不出,见到刘备被袭,就从城中杀出,里应外和之下,刘备的兵丁本来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大半溃逃,刘备三人只有败到徐州陶谦处去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曹操表现的不错,就这么着吧,别管他,先把我们北边的事情处理完再说!”许成可有可无的说道。
“可是主公,要是曹操得到了徐州,我们东南会添大敌啊,此人可比袁绍之类强过太多!”陈宫劝道。
“正因为曹操本就不凡,所以才不能出兵啊!”许成深深看了陈宫两眼,“一击致命足矣,不要那么多,也就是说,不动则矣,一出手,就不能让他有还手的余地,曹操是个大敌,所以,我才要把他排在最后消灭,他现在据有三州,徐州看来不久也是他的了,我们要是与他开战,必定旷日持久,等袁绍缓过气来,再在一边帮着他找我们麻烦,我们可就真的两边不着了,而袁绍与公孙瓒交战,如今虽然已经占有优势,可他的冀州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可以随时从南北两面攻击他,他逃都没处逃,等我们掌握了北方大部的实力,曹操凭几个没多少人口的穷州郡,怎么和我打?”
“卑职明白了!”陈宫知道许成这么做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他是主公,说的又在理,自己也只好接受了。
“给他添点料也行,不过别太过!”许成看到陈宫放不开,还是松了口,“叫张辽陪他们玩玩吧!廖江,你回去传命令给文远,告诉他别让大家失望!唉,可文远身边只你一个人,文和还要陪洪峰守潼关,否则,让他帮文远,肯定会很精采的。”
说完,再不理旁边受到轻视之后表现出极度不满的廖江,径自走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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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一句松口,曹操可被气得够呛。
“可恶!占我荥阳我还没有找你,如今又在这个时候犯我许昌,许成,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断!”曹操正在琅琊,听到张辽出兵的消息之后,当时就把头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臧霸这个出自青州的土霸王,已经被他派去接收青州的其他地盘了,他可不想浪费人才。
“主公,看来许成只是不想让我们得到徐州,所以只派了一个张辽,可那张辽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攻克荥阳,必有他的不凡之处,为免许昌有失,还是回军吧!”这位随行的谋士不是戏志才,他病了,正在许昌养着呢,要不然曹操也不会这么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回师!?”曹操不甘心,眼看就要到手的肥肉啊,听说袁术已经出兵了,他这时候要是退了,要就白白便宜了别人了。
“主公,莫将愿率一军回援许昌,定要把那张辽小贼的首级给您带来!”夏侯渊在一旁请令,他对骑兵运用很有心得,还想再打一个突击战,上次打刘备就很爽,而他一带头,曹仁、曹洪等人也纷纷请命。
“诸位将军不可!”清越之音响起,一旁的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奉孝有何见解,快快说来!”曹操眼睛一亮,在郭嘉接到戏志才的信来了之后,两人曾经谈过很长时间,相互之间可以说得上是相见恨晚,所以,此时见郭嘉有话要说,他很期望对方能给他一个好主意。
“妙才将军的骑兵虽然用得好,可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如今号曰‘苍狼’的庞沛呢?”郭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夏侯渊问了起来。
“这……没比过,谁知道?”夏侯渊也知道自家的骑兵只不过刚刚组建,到目前也只打了一仗而已,可人家庞沛已经是威震北疆了,当然没法比了,只不过口头上不能认输罢了。
“呵呵,这也不错,”郭嘉笑道,“据我对许成的研究,此人一向谋定而后动,每一步行动都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我想,他很可能是布置了多种应变的法门,才会有如此的效果。”
“郭嘉先生,能不能不要这么绕弯子,快说说你的办法!”夏侯渊不耐烦了,这些文人真讨厌。
“将军莫急,试想一下,许成麾下有强劲的骑兵,他的大将又岂能不防着骑兵呢?对骑兵他们一定是应变有术的。”郭嘉说道。
“要是他认为我们的骑兵不行,我们岂不是有机会了?”夏侯渊不服道。
“以许成的严密,能让他信任并且托付重任的大将,会是个粗人么?听说他手下的粗人洪峰就曾把白波军三万人给算计得全军覆没呢!”
“那我们就眼看着他们攻击许昌吗?”
“正是!”郭嘉说道。
“什么!!!???”所有人都跳了起来,倒是曹操眯起了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家可还记得,这张辽的第一仗是哪一场?”郭嘉循循诱导众人。
“攻克荥阳啊!”
“所以,我们才要不管许昌,大家可记得,刘延将军还在许昌呢!”郭嘉说道。
“刘延虽然是张辽手下败将,可他毕竟已经熟悉了张辽的作战方式,他们交手时间虽然短,可以刘延将军的才能,岂会主这么白白挨打而不想法子还手?”郭嘉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诸位,论起守城来,好像我军除了于禁和曹仁两位将军之外,还没有谁能比得上刘延将军吧?”
“这么说,我们就可以安心在此作战了!”夏侯渊看向郭嘉的眼光有点变了,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嘛!
“不是!”郭嘉又一否定了夏侯渊的提案。
“那到底要怎样?”曹洪在一旁听得也急了。
“荥阳!”曹操的眼中冒出了光。
“主公高才!”郭嘉对着曹操一拱手。
“主公,你和奉孝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打的什么哑谜?”曹洪问道,夏侯渊是不愿意出头了,感觉像是被人耍。
“哈哈,奉孝你来说说看!”曹操大笑,说道。
“还是主公来说吧,看看是否与卑职想的一样!”郭嘉谦虚道,他比日后的杨修聪明N倍,是不会抢曹操的风头的,不过这一次杨修也是没机会自作聪明了,他正和他老子杨彪在洛阳呢。
“奉孝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袭击荥阳,给许成一个回礼!”曹操道。
“那个张辽应当派人留守了吧,刚才我听奉孝先生的意思好像是说我们还要连着徐州一起夺下来,这样一来,我们能派出的兵就更少了,能行吗?”曹仁问道。
“张辽要攻打许昌,在我看来,是佯攻居多,我本来只是担心他见许昌兵少,会变佯攻为真打,听完奉孝的分析,我才想起来,他要佯攻,自然要多带人马才能吓到人,这样他能留在荥阳的兵马就不多了,我们就可不用太多兵力,也来个佯攻或是真打,不信逼不回他来!”曹操解释道。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婚事
“而且,我们还可以在半路派人偷袭,说不定也会有些收获呢!”郭嘉补充道。
“妙啊!哈哈,看来,我这‘妙才’二字,真应该安在你郭奉孝身上啊!” 夏侯渊听完曹操和郭嘉的主意,心情大畅,这半路偷袭,不正是自己的专长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日,许成夜袭豫州刺史孔由等人,如今我们也让人尝尝这个味道,”曹操兴奋的说道,“多亏我有奉孝在畔,看破许成的谋划,要不然我可就乱了方寸了!”
“主公谬赞了,唉!”郭嘉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还有不少没猜透,心中也很郁闷!”
“哦?”曹操看郭嘉脸色,知道他不是随便谦虚,心中惊奇,就问道:“奉孝有什么看不透?”
“主公,”郭嘉看向曹操,又看向其他在场之人,声音突然提高,“诸位,你们可知杨洱在哪里?”
满座皆惊,是啊!杨洱哪里去了?
如今,再论起许成麾下众将,虽然因为在北疆的功绩,庞沛、庞德、公孙止三人名声最响,而庞沛因为多了个“苍狼”的外号,知名度更加高了一些,可论到威慑力,能够在正面击败孙坚的杨洱和厉方,才是最让有心人忌惮的,想想孙坚以前的威名,仅凭一部疲劳兵马,就打败了
强大的董卓,那是何等人物,可这头江东猛虎却接连败在了厉方和杨洱手中,尤其是杨洱,更是在孙坚指挥联军精兵之时以力破力,从正面击败的他,那是怎样猛烈的一个人啊?所以,杨洱才是有识之士心中许成麾下的第一大将。
“许成派洪峰和谋士贾诩守卫潼关,以防吕布和李催、郭汜等人;派徐晃守卫弘农;派张燕守卫河内;派徐荣坐镇晋阳;派庞沛、公孙止守卫雁门;派庞德守卫河西;派张辽守卫荥阳;王越跟在他身边;可杨洱在何处呢?”郭嘉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
杨洱在何处呢?这个力能伏虎的将军不是就在身边吧!张扬就是被他给一日之间就吃掉了,还是自己送进人家的嘴里的,想到这里,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股凉气。
“奉孝可否把你想的说一下?”曹操要本性多疑,他不相信许成会把这么一个大牌放在旁边看着自己,可总觉得脖子里漏风,所以,想让郭嘉给自己安一下心。
“主公,我想了很久,如今,雍州一事虽然战局很乱,朝廷有吕布相助,但李催和樊稠等人实力也不弱,西凉军战力也是极强,而吕布想必一直想与王越一战,李郭等人吃过许成大亏,许成若是进军长安,有八成的可能会遭到他们两方的夹击,还有凉州的马腾与许成有杀子之仇,
他也绝不会坐视许成攻打雍州,所以,我只得出了一个答案:杨洱已经呆在袁绍身边了!陪着他的,一定是一支战力强劲的大军!”郭嘉说道,不过,他说完之后,明显的听出了身边众人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奉孝如何推算得知?”曹操的脑子有点乱。
“从许成只是派人守住荥阳,如今也只是干扰一下我们扩张的步伐,我就明白,许成是把主公当作大敌,他要在将身边众强都消灭之后,才会与主公正式开战,别忘了,北方诸侯,就只有我们这一路看来最为弱小,而同时期限却分兵两路,看住冀州南北两部,虽然并没有派他手下
最得力的大将,可这才可疑,而只要有心之人,当都能看出袁绍不过是个庸才,冀州又是富饶广阔,人口众多,正合许成一惯以得人为先的作战方针,所以,我才会有这个推断!”
“嘘!”曹操暗舒一口气,他虽然不怕,可也明白,只要许成能分出一只大军,就能赶着自己到处遛弯,现在他的兵力也有了十几万,这些兵虽然已经训练了一段时间,可他们的战斗力仍然上不了档次,而以许成军的一向以来表现出的战力和他手下将领的凶悍,自己仍然没有多大胜算。
“事实上我反对将刘备赶去汝南!”郭嘉又突然说道。
“奉孝这是何意?”曹操奇道。
“将刘玄德赶往汝南,只不过是让袁绍与袁术兄弟二人反应过来迟一些罢了,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知道,袁术没什么可怕的,袁绍侧畔有大敌窥伺,所以,我建议主公派人将刘备赶往宛城!”郭嘉的话让曹操眼睛一亮!
“宛城?”曹仁等人把地图翻了出来。
“哈哈,妙啊!”看完地图,众人大笑。
“刘备兄弟与许成之间,一个自称是汉室宗亲,一个是汉家奸贼,根本就是不打都不行,由宛城向司州之地,根本无甚阻碍,且距离也不太远,将刘备赶往宛城,许成可就头疼了!”
“宛城本在袁术治下,人口也有不少,不过,因为主公的招民之策,再加上有人在此地造反,战乱不断,刘备到了那里,也发展不出多大的势力,而南边就是荆州刘表,他们同宗,刘备当可以从刘表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刘表早有进取北方之心,只因为荆州士族大多安于现状,而且内讧不断,还有瘟役成灾,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诸侯逞雄,如今,有人愿意为他当先锋,又不用荆州出兵出人,只需给些钱粮,他恐怕巴不得刘备去呢!”
“如果刘备得利,他就可以在其身后出兵,收土地,捡便宜,刘备拿他的手短,只要他刘表用大义名分压住刘备,刘备无有兵器铁粮,只能为他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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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舒服呀!”许成的声音像是在呻吟。
“将军,外面常鑫大人来了!”一名侍女来报。
“请他进来!”许成随手挥了挥,继续享受去了。
刚见完那个慕容燕,他心里就像窝了一把火,所以,在议事完了之后,他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内宅,找到自己那两个侍姬,拉回屋里,就扑了上去,大大的爽了一通,然后,在丫环的按摩下,享受人生。
其实呢,许成平日里也是有很多事情的,也就是忙,再加上这两个侍姬并不是特别出色的那种,所以,他并不常常做那种运动,提不起兴趣来呀!
可这一次不同了,虽然与慕容燕谈不拢,他已经决定把这个慕容燕给收到手里了。
这次可不像蔡文姬的那一次了,慕容燕不过是个胡族的族长,而且这个部族也即将被他收拾掉,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障碍。而蔡文姬那一次,人家虽然只是一个孤单的,毫无任何势力的女人,可她的影响在,尤其是她在被于扶罗掳走时,因为是大儒蔡邕之女,加上她自已的名
头也不小,被掳的人也有知道她的,竟然将她做了主心骨,在庞沛追上于扶罗并将之击败之后,就是这个弱女子硬生生磨得庞沛留下一部分兵马照顾并保护这些被掳之人,这下,那些人就把她当成了救世主,回到洛阳安定下来之后,蔡琰的名字已经随着那几万人传遍司州了。
打个比喻, 如果洛阳这些人把他许成比作是万家生佛的话,那蔡琰就是佛前的观音大士,而蔡文姬可实打实的不愿意嫁给他,两人一见面的时候,知道了许成是董卓的部将,蔡文姬就没再给过他好脸色,要不是他的部下救了蔡文姬,恐怕就要当场赶出大门了。难道要他对蔡文姬用强?开什么玩笑?想一下,如来佛如果强奸观音菩萨,会发生什么情况?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这可全都是教训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许成正是刚起事的时候,哪敢在这当头玩这楞头青才干得出的事来?虽然自己以前有时候也很二杆子,可现在不行啊!一旦有失,就是——要命的!虽然他嘴上不是很重视士大夫,可却也知道士大夫才是这个时代的基石,如果把一位大儒的女儿给强上了,在那些真正有见识的人心里,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还是事业重要啊!有了势力,有了地盘,有了权力,还会缺美女吗?深深明白这个有权就有钱,有钱就有美女这一道理的许老大,怎么能在这方面犯错误?再说了,蔡文姬与他不对盘,难道他还要在家里安个反对党吗?还是慕容燕好呀!根本就可以不在乎她的感受,外面也不会有她的支持者,不像蔡文姬,手一招,就有一大群那个什么粉丝,再说,蔡邕也在,许老大就是对这种人没办法!
“主公!”常鑫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边,许成正在闭着眼睛享受,也不睁开眼睛,随手就一指,“老常来啦,坐!”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被拿得浑身疼,还称为享受,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唉,主公的东西也不能每样都学,普通人是受不了的!”
看着许成一脸舒爽的样子,常鑫暗暗道。
“老常,你有什么事情不刚才说,要到这儿说?噢……”许成爽的叫了出来,把常鑫听的心里发麻,怎么听都像是狼嚎!
“这个……”常鑫无奈,看来许成是不打算让丫环停下来了,他也没有办法,于是直接说道:“主公,你看,公台、文和他们的家人已经都秘密来到了洛阳,徐晃将军也已经在弘农成亲了,就连子家都早早地成家立业了,而主公你至今……所以,我和何通、以及公台和子家,决定给你找个正妻!”
“唉呀!”许成一急,拧了脖子。
“主公,你没事吧?”常鑫吓了一跳,可别拧不回来了啊!
“你……你们……”许成一手摸着脖子,一手指着常鑫,道:“我的婚事,你们插的哪门子手?可别太过分啊!”
“主公,恕我直言,您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叫慕容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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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行,但是不妥!”
“废话,还不是一个意思!不就是一个外族妞吗?有什么不行的?不是听说汉武帝时,还有匈奴人在汉朝做官吗?难着我取个外族女人就不行?我这是在为我们大汉出气,为以前我们大汉远嫁出去的公主们出气,你懂不懂?”
“屁话!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那些公主还在,首先就逃不脱你的手心!”这话常鑫是不会说出来的,但他总有话说,“主公,我们不是反对你纳了这个女人,而是希望你不要把她收入内宅!”
“什么意思?”许成费劲的扭过头来,“放在外面?岂不是很不保险?”
“主公,这个叫慕容燕的女人很有心机,也很有野心,要是她日后得到主公宠爱,定然不会甘于平淡,要是她……”
“不就是争权么?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主公你能确定保证吗?”
“不能!”
“那你还这么说?”
“因为我根本不在乎,我在的时候,谁也别想来找我的麻烦,我不在了,那我还管她什么?”
“难道主公你就不为你的后代……”
“要是没本事,还不如不掌权,废了就废了,要是当成现在长安那位一样,我会留给他们一封信,不要让他们给我丢人,一起死了算了!”
“啊!!!???”
“那个什么来着?什么……噢!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本事,当然要被淘汰了,这个世界又不只我姓许的一家,再说了,姓许的还有好些人呢!就算我日后掌得了整个大汉,又能如何?总有失去的时候!”
“主公,你倒是想得开!”
“客气,客气,自然规律!”
“不过,这个正妻一定要找!天下诸侯,就您没有正妻了!就连刘备那种小货色,都有个夫人呀!”
“好吧,随你们,不过,有一条,要美女,还要入我眼界的才行!”
“……,好,我代大家保证这一条!”还以为有什么古怪意见呢,不过如此,我们难道敢给你找个丑八怪么?就算你不说什么,我们也要被人笑死!
“对了,杨洱也是单身,你也给他找一个吧!”
“倒也是,杨洱将军最为操劳,倒也应该为他考虑一下!以他的稳重,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嗯!端庄、文静一点应该是不会错的。”
“还是越风骚越好!”
“主公,……你不能这样损杨将军吧!难道他又得罪您啦?”
“你可不要被那小子给骗了,他可是个闷骚的主,比庞沛还好色,听说庞沛在北疆收了好几房了,他要是听说了,肯定要急得要命了!”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偶遇
“不是吧!?”竟然还有这种事,竟然把我也给瞒过了?不是主公你要耍我吧?算了,还是不要给杨洱找了,免得犯错,到时候平白得罪人!
“对了,你打算给我找个什么样的?”许成问道,其实他不必问这个问题的,成了他的妻子,也不能影响他什么,除非他愿意,要不然,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当然是能当主母的样子!”常鑫挺胸道。
“算我没说,”许成转过身,对丫环说道:“来,再给我捏捏!喂,老常,你要不要也试试?”
“不了,我先走了,主公,再见!”赶快溜人!常鑫跑了,他知道许成心有不满,他要是试得话,他敢肯定许成会让这个丫环把他的骨头捏的像面筋,你也不看看,这丫环的胳膊之粗不下于一个大汉,力气足够了!
“等等!”许成突然又说道。
“主公,您还有什么事吗?”常鑫心底发虚,主公脾气是好,可那是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如今连婚姻大事都向自己妥协了,谁知道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你们上哪里去找人?洛阳好像已经没几个称得上美女了吧?”这全怪董卓和他的西凉兵,在与关东诸侯开战之前,就已经把洛阳和附近地区给梳理得差不多了,美女哪里还能留下?再加上豪族也给清理一空,他们家里的那些美女又岂会留下?偶尔有一两个漏网的,也实在是不入许成法眼。
“主公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并州了,而且,老何这次已经打算好了,要多派人去找,大不了咱们到时候大军压境,就算是要袁绍和曹操的女儿,哪怕是要往西抢吕布的媳妇,他们也得给!”
“呃!”许成咽了口唾沫,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两个家伙的以前跟的人一个是大将军的弟弟,一个是号称皇帝“阿母”的大宦官的手下,行事从来都很嚣张,如今,竟然连这招也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