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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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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跟夏侯渊都知道何通这话没有说错,可怎么听怎么别扭,曹操多大人了?还公子?不过,曹嵩这么大的家财都没了,纵然心里伤心,可一来过了这么久了,二来形势比人强,也就不在乎何通这点打趣了,稍微一拱手,就走到了何通送的马车上。

夏侯渊可就没什么好脾气了,只听他闷声说道:“何通,你以后最好别让我在战场上遇到,否则,休怪我夏侯渊大刀无情!”

“哼,自大狂!”

“谁?有胆出来!”夏侯渊大叫,自从他率领的骑兵被张辽给打残以后,他正想找个出气筒呢!

“怕你不成?”太史慈骑着马,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小子,你是何人?”夏侯渊问道。

“东莱太史慈!”

“可敢与我一战?”夏侯渊狠声道。

“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两人都是那种干脆的人,话一说出来,就一个挺矛,一个扬刀,相互杀了过去。

这一通好杀,太史慈有什么本事,大家都是清楚的,夏侯渊也不是善茬,毕竟也是能跟老黄忠对打的人,虽然最后被人家偷袭腰斩,可本事也在那里搁着呢。不过,几十个回合之后,夏侯渊就不行了,为什么?他可是一直追过来的,累啊!要是普通将领,他几刀也就收拾了,可由于近日受了气,一直没发出来,难免有些郁结,本想趁这个机会疏通疏通,可不想,对面竟然是个刺头,恐怕平时正常水平都不一定能嬴,这回,他哪里还有机会!所以,他被压住了。

还好,曹嵩看出这个侄子处境不妙,想想这回家的路上还得要这个侄子照顾,于是出口道:“两位武艺相若,不相上下,还是停手吧!”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定计

夏侯渊自然是巴不得停手,可太史慈不会听曹嵩的,仍然是一矛紧过一矛,不过,曹嵩话说完后,何通也出口阻止,太史慈虽然心中不愿,也只得停了下来,没办法,他还是要听一下何通的话。

何通其实也想趁这个机会干掉夏侯渊,让曹操少一只臂膀,可细想一下,夏侯渊实际上是曹操从弟,还得保护曹嵩回去见曹操,如果真的在这里就完了,曹嵩怎么办?到时候,老子,兄弟,老娘一溜都折在他何通手里,曹操估计会发疯的,如果他不顾后果去攻打荥阳,岂不是让自己这边疲于应付,毕竟,他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许成现在要对付的,不是诸侯,而是能将整个大汉搅个天翻地覆的北方胡人!

交接完毕,夏侯渊带看恼怒,羞愧,沮丧等复杂的感受和曹嵩一家子回去了,看样子,曹操他们有一阵子要忙的了,又要攻打徐州,又要防着袁术,还要抽空给夏侯渊进行一下心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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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推开卧室的门,许成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喂,秋儿,你还睡啊?太阳都照到……”许成回头向屋内喊到,不过,还没有说完,一个枕头就被扔了出来,他连忙躲到一边,枕头咂到门框上,“哐啷”一声(那时候的枕头,大家想必都知道吧!整一块木头。)

看到这个女人如此的不客气,许成笑了笑,又摇摇头,关上门,出去了。

自从厉方胜利,而宇文部族被强行分割的消息传到洛阳之后,宇文秋就的精神就萎顿了很多,不过,当许成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向她提出要求,要两人结成能够合法的进行经常性的肉体活动的关系的时候,宇文秋还是爆发了。不过,虽然她的表现很猛烈,但也还在许成的意料之内,而许成虽然已经用不着亲自出手作战,可以防万一的训练还是经常性的做的,所以,宇文秋被他给强制性的压到了床上。

但宇文秋还是回过了神来,在这当头,她答应了许成的要求,但她也提出要明媒正娶,可惜,她这一套缓兵之计许成以前光看电视剧就看过多少遍了,立即就随口否决,并指出,她宇文秋,现在只是一个战俘,并用具有极其挑衅性质的语气对她说到,她宇文秋,是他许成亲自在洛阳俘虏的,而且是在洛阳他许成府邸的卧室里俘虏的,所以,她刚才没有答应,也就没有了任何提条件的机会,现在,只能接受女性俘虏的待遇。

知道已经逃脱不出虎口,宇文秋拿出了草原女子大无畏的精神,奋勇与许成搏斗起来,对此,许成在以后的日子里,当着她的面做出了高度的评价,虽然人单势孤,可依然奋斗不止,难能可贵!说完这些话之后,许成换上极为猥亵的表情,又说道,当时如果宇文秋不反抗的话,他或许就放过她了,可他就喜欢有味的女人,宇文秋的反抗倒把他的兴趣给撩起来了。不过,那个时候,已经熟知许成为人的宇文秋,只是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砸向许成,尔后,眉目一挑,就把许成诱惑的心眼直跳,再之后,把已经上火的许成扔给了自己的好姐妹糜夫人。

不过,那是以后了,自从被许成强行霸占之后,宇文秋依然没有什么既已失身,理应嫁之的心理概念,虽然两人的关系日深,宇文秋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对许成极力反抗,可宇文秋每每听到令自己不爽的语言,哪怕只是调笑一下,也绝不会对许成客气,不是扔枕头,就是扔花瓶,当然啦,不会掀桌子,也不会砸碗筷,也就是说,表现得很有度,这样一来,反倒让许成对她更是欲罢不能。

“唉!如此美女,可惜,还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是小心点好,玫瑰虽美,还是要小心上面的刺啊!”许成只能小心的提防,不过,这一段日子,倒是他这些年以来过得最为舒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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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前厅,许成随手拿起一份下面报上来的“奏章”,看了起来,边看边等着手下们的到来。

不久,众人到齐,这一次竟是许成自成事以来,麾下文臣武将最为齐集的一次。

大厅之上,左侧文官,以常鑫为首,依下是(何通不在)卢毓、陈宫、贾诩、李肃、左冯翊张既张德容(冯翊高陵人,魏国新建时任尚书,雍州刺史)、河西太守梁习梁子虞(陈郡人,在魏国做过并州刺史,最高做到大司农,封申门亭候,政治常为天下最)、上党太守温恢温曼基(太原既晋阳人,魏时做到扬州刺史,张辽、乐进守合肥时常与之商议军事)、河东太守贾逵贾梁道(并州河东人,通军事,演义中,曹操死后,曹彰不服曹丕,率军十万进京,就是他一通话说得曹彰一个人进了京城){找这些人添添门面,或许有些年岁提前,大家不要介意}、廖江。

右侧武将,杨洱为首,依下是厉方,王越、徐晃、张辽、庞德、公孙止、张燕;庞沛和赵云正在北方扫荡匈奴残余力量,故而不在,至于两大力士,洪峰和典韦,两人一进来,就自觉的坐到许成身后,充当贴身保镖的职务。

“难得啊,要不是两场大仗,再加上诸侯都很忙,我们大家还难得聚到一起呢!”许成开口道。

“全赖主公之福!”众人齐声说道。

“得了吧!还是多谢谢大家,不管是咱们的将士,还是诸侯的将士,都应该谢谢,要不是他们,咱们可还要等上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再相聚呢!”许成笑道。

“不知主公将我等全部召集而来,有何事情?”梁习道:“河西难得安定,如今多赖众位将军一仗而定匈奴,百姓才多有迁移至河西定居者,现在河西事务已是极为繁忙,卑职可不能离开太久啊。”

“子虞爱民之名,果不虚传,不要着急,只是把大家招集来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要怎么走,你们可以算的上我的地盘上仅有的那么几个贤才了,所以,要是耽误了你们的事情,大家还是要多多担待!”许成道。

“卑职等不敢!”没听说过主公要让手下多多担待的,不管许成是怎么想的,众人心里却是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抵触。

“主公莫非又要动兵了吗?”贾逵道,别看他是个文人,军事上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要不然,河东要同时防御雍州和凉州两处,许成岂会把这么一个重要的地方交给他,他坐这个位子,可是经过他许成、常鑫、贾诩、陈宫四个人的赞成的,当然了,交给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贾逵目前还名声不大,可以不引起敌方的注意。

“那就要问一下大家的意见了!莫非梁道认为我们应当出兵?”许成说道。

“卑职认为,此时不应出兵!”贾逵立刻说道:“现在,我军屡次出击,已让天下诸侯惊恐,若仍然如此,只会将自己置于众矢之的,我军纵强,最后,也难得善终!”

“不见得吧!”廖江出人意料的插入道:“诸侯此刻可都不得轻闲,曹操征战徐扬,袁绍正与公孙瓒决战,雍州吕布与董卓旧将也是你来我往,江东孙策有袁术和刘表拦路,而袁公路为冢中枯骨,早晚必被他人所破,刘表是守户之犬,难得动兵,汉中张鲁,势力太小,其他的,辽东公孙度,益州刘璋,就更谈不上威胁了,如此,我军正应趁机出兵才是啊!”

“哈哈!仲举所言不错,可你当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虽然我军一向粮草充足,但随着各路大军调动,以及各地百姓安置,每年缴上的粮草,都已是剩不下多少,还有的郡县要别处援助,如今我们纵然还有些粮草,也不能再随便用了,要预防万一,否则,若是遇上灾年,那可是要命的呀!大家可不要忘了,黄巾之乱之后,正是因为接踵而至的大旱,才让天下局势变成现在这番不可收拾的境地!”温恢也出言道。

“还有,北方虽然设有八旗,各部族都已归心,可是,他们毕竟才归附不久,本性未变;沙场征战,千变万化,若是我军失利,难保这些胡人不会趁火打劫,那时候,必然并州大乱,这么一来,我军后方不稳,又如何能够再战?”贾逵又说道。

“梁道兄此言差矣,北方自从匈奴被破,各部族莫不对主公以及我军敬服不已,还有,主公征兵令下,五万骑兵就位,如今,加上我军原来的骑兵,就有十万呀!大家想一下,十万骑兵,是何等的战力,就算其他战线一时不利,有这么一支骑兵压制,我就不信,这些胡人敢冒家破人亡的危险反叛!”廖江不服道。

“仲举想必对那些胡人不了解,他们不会想到家破人亡这么深的,他们只会看到一条,就是他们又有机会劫掠了!我们汉人在他们眼里,积弱已久,虽然主公与众位将军如今威名大震,可还不能镇住他们的本性的!”温恢世居太原,与北方胡人最是接近,他的话,在众人心里,很有分量。

“看来,大家都反对出兵呀!对了,文和,若论计谋战略,还是你行,你来说说吧!”许成说道。

“主公谬赞了!”被许成如此推许,贾诩并没有显出多么激动的神色,只是平静的说道:“这个时候,卑职以为,其实出不出兵都可以!”

“文和大人,你不可以耍两面派啊!”廖江叫道。

“哈哈哈……”众人一阵讪笑,廖江这小子还是这么嚣张,上次被救回来,许成把他关了几天小黑屋,本以为能够让他大受教育,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让整个许成军所有将士听到就心里发毛的刑罚,这位小老弟竟是丝毫不惧,一个人在屋里练了几天评书,最后,他被放出来的时候,看守的士兵竟然极为后悔太听军令,没有到他的屋前偷听,说是如今想听廖大人的评书太难了,不应该为了怕那几十板子而放过这个机会;后来,大家才知道,这小子以前竟是已经独处惯了,所以不怕这怪异的刑罚。

“呵呵,其实卑职的想法大家想必都有,只是大家都已经做出了一个决断;”贾诩也被廖江逗的一乐,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个时候,我军出兵,天下确实无可阻者,可以说是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想打谁就打谁,这是利;可这样的话就可能将天下诸侯的目光提早聚集到我们身上,毕竟,此时已不是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了,诸侯都是经过争战才得到的目前的势力,已非昔日可比,而我军起兵太早,布置就难免不够周密,若是出了差错,则易一步错,步步错,得不偿失,天下能人可多的是啊!而若是不出兵,则可以让我军积聚更加强大的实力,做出更好的部署,为日后出兵打下更加坚实的基础,这是这样的好处,当然了,等天下诸侯都停下征战,那时候,他们的眼睛恐怕也会首先朝向我们,他们都不会再犯战国之时六国的错误的,肯定会一齐朝我军进攻,那时候,我们要面对全天下的力量,这是不出兵的坏处。”

“按文和的意思,出兵或是不出兵都有好处,也都有坏处,其实,也就是要看一下到底哪一种对我们最有利了!”李肃说道,他现在过得可是滋润的很,整个人胖了起码两圈!

“可是,好处和坏处都差不多呀!怎么选?”廖江说道。

“文和实际上已经说了,最终都要与天下诸侯为敌,当然是准备好了最好!”陈宫说道。

“那就是不出兵喽?岂不是要等人来攻打?”廖江道:“可不可以先诱使一部分敌人来攻,我们也能轻松一些,这样,我们只是防守,应当不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敢来攻打我们的,你想一下,会有谁?”陈宫问道。

“这个……吕布有勇无谋,总可以吧!”

“如今,吕布代表朝廷,更有皇甫嵩和朱隽,他们会放着身边的李郭等人和西凉韩马两部不顾,来攻打我们吗?”

“……”廖江无语。

“既然大家都是这么个想法,我们就这么定下来,”许成说道,接着,他又问了几个地方官一些地方上的政务,然后,就宣布散会。

其他人都走了,许成、常鑫、陈宫、贾诩和众武将留了下来,这才是正式商议日后的行动方案。

“大家都知道,我一向祟尚进攻,不管我们定计如何,就算日后他人来攻打我们,一方面防守,另一方面,我还是要进攻的,所以,我要大家给我一个建议,先打哪里?”许成问道。

“主公,卑职以为,我们还是进攻冀州!”杨洱说道。

“理由!?”许成说道。

“袁绍无能,冀州军战力较差,再加上我军曾攻占邺城,冀州军民莫不惊惧,所以,我们要是再次前去攻打,可以很快的打下整个冀州,而且,我们可以出兵三路,北部由庞沛等人以骑兵骚扰幽州,中部可出兵壶关,南部可由河内进军,袁绍等人难以防范!”

“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仗把整个邺城洗劫一空,冀州世家豪族,士子们无不恨我们入骨,而这些人虽然财物失了不少,可势力未损,就算打下冀州,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平定下来呀!”除了许成,也只有常鑫才敢这么说杨洱。

“那还是雍州吧,吕布和李郭等人交兵,雍州百姓深受其苦,董卓强行迁移洛阳豪门入关内,如今这些豪族已大部离散,难成气候,只要我们打败吕布等人,安定雍州,只要足够的粮食也就行了!”徐晃曾守潼关,也接收过不少从关内来的难民,比较了解雍州情势。

“可我们还要对付马腾,韩遂呀,马腾和主公可有杀子之仇!”杨洱又说道。

“文和,说说这段日子里,雍州的情况吧!吕布他们打的怎么样?”许成道。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献策

“吕布自与李郭等人交战以来,开始的时候,因为他本人勇猛过人,而且又有朝廷大义,所以,倒是打了一些胜仗,不过,李催、郭汜、张济三人很快联合了樊稠,举起了为董卓复仇的幌子,又聚集了不少人,突袭了咸阳,武功一带,尤其是张济之侄张绣,在攻打咸阳之时,与来援的吕布狠狠地对了一仗,两人交战近百回合,虽然张绣败了,可也竖起了‘北地枪王’的名头,李郭等人名声也因之一振!”贾诩说道。

“后来呢?”王越问道,他对张绣冒起的如此之快有些吃惊,不过,手下败将而已,他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王允见两部兵马相持不下,终于又请出了两个人,这两人在长安又召集了一部分兵马,开赴前线,配合吕布兵马,终于大败李郭等人,重又夺回了咸阳等地,吕布更是因此役被封为大将军,而李郭等人败退以后,远退到了陇西一带,兵力大损,不过,由于陇西离长安太远,所以,吕布等人也没有追击,留曹性和郝萌二人分守咸阳和武功,便回军长安了!”

“什么人竟能一至就打败了李郭等人?”庞德曾身为马腾部将,多次与董卓所部交战,当然知道西凉兵的厉害,李郭等人能挡住吕布的进攻,竟然不敌那两人,难怪他要吃惊了。

“呵呵,这两位倒也是名人,一个是皇甫嵩,另一个,就是朱隽!”贾诩说道。

“原来是这两人,那就难怪了,他们与卢公为剿灭黄巾时的三大名将,李郭等人败在他们的手里,也算是不冤了!”徐晃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日后要是向西进军,岂不是要难上很多?”公孙止说道。

“这个不用急,”贾诩说道,“皇甫嵩自从被任命为车骑将军出征以后,身体就越来越差,我看他是撑不了多久了,等我们进兵雍凉的时候,想是用不着与他对敌了,至于朱隽,此人性情太刚,吕布自从诛杀董卓之后,日渐跋扈,据闻朱隽曾与他在朝堂上数次起了冲突,所以,他对我们也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凉州马腾和韩遂两人实力很强,怎么会眼看两部兵马相互争斗,而不插手呢?”徐晃又问道。

“这就是皇甫嵩两人的计谋了,本来嘛!皇甫嵩曾指挥大军进攻西凉,马腾长子马超也是死于那一场大战,他与皇甫嵩可以说是有杀子之仇,不过,马腾此人一向没有主见,拿不定主意,皇甫嵩出兵之前,就向朝廷建议再次加封马腾与韩遂官职,朱隽更是亲赴天水,游说韩遂,终于让韩遂表示忠于朝廷,而韩遂再劝说马腾,两人最终也没有出兵!”

“这不像是韩遂的为人,他不会没有便宜不沾的,”庞德说道:“我想他一定是想图渔翁之利,而皇甫嵩两人恐怕也是行动够快,没给他机会,所以,他才表现的像是不打算出兵一样!”

“令明所言不错,其实,韩马两人的军队都曾有过调动的迹象,不过,皇甫嵩自长安出兵之时起,就一直秘密行军,将至之时,令吕布放弃攻打咸阳城,佯装撤军,城内李郭等人并不知道皇甫嵩已至,见吕布是真的撤军,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终于被皇甫嵩趁虚而入,吕布又及时回击,咸阳就这样失守,而在武功的张济和樊稠听到消息之后,畏惧皇甫嵩和吕布联手,便弃城而走,所以,这场大战,只用了几天不到,确实没有让人反应过来的时间。”贾诩说道。

“文和,你不会眼看着他们闹得这么欢而不插上一手吧?” 许成突然问道。

“主公知我也,卑职确实出了点力,就是派人暗传消息,鼓动李郭等人与马腾、韩遂二人合力,对抗朝廷,同时,卑职也派人向马腾,韩遂二人建议,趁机剿灭这股董卓余孽以扩充实力,当然了,这些消息三方人也是都知道的!同时,卑职还派人四下传说朝廷要安抚两大势力,因为,主公就在侧畔虎视眈眈!”贾诩道。

“等等,文和先生,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公孙止问道。

不过,许成等人却是没有说话,他们都在想,贾诩此举的目的。

过了一会儿,许成等人都把眼光朝向了贾诩,而贾诩却是神色不变。

“文和,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许成首先说道:“一,李郭二人经吕布和皇甫嵩二人合力打击,实力大损,定然又惊又恐,而张济和樊稠却是自行撤退,实力得以保全,这样一来,他们内部难免就会争权夺利;二,你派人送出的建议李郭四人定然会将之实行,因为他们确实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朝廷,但得知马腾和韩遂二人打算趁机剿灭他们的消息之后,他们也会暗暗警惕,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最终联合,也是缺乏基础;三,朝廷有吕布、皇甫嵩和朱隽,实力也是最强,李郭等人不必说,马腾和韩遂就在雍州后方,而且常常叛乱,他们对朝廷一定都会深怀戒心,这样一来,不管吃不吃得掉李郭等人的势力,马腾和韩遂和朝廷都会是面和心不和,说不定,两者也会打上那么几场!”

“主公所言不错,不过,这些都还不全!”贾诩说道。

许成笑了笑,把眼光朝向其他人。

“文和说还向朝廷指出主公是他们最大的威胁,也就是说,你真正的意思,是要雍凉二地的这三大股最强的势力联合起来,因为,这三股势力,都有与主公为敌的理由!”常鑫说道,若论起勾心斗角,他也不差。

“什么,那我们要是出兵雍凉,岂不是更难了?”公孙止叫道。

“哈哈,那可未必!”陈宫也笑了起来。

“公台先生,何不解释一下?”张燕也忍不住说道。

“主公不是说了吗?三方无不心存疑忌,李郭二人也与朝廷有仇,又担心马腾、韩遂二人吞并他们;马腾与韩遂本是叛逆,又岂会真的与朝廷联合?朝廷嘛!吕布狂妄,皇甫嵩体弱,朱隽性刚,三人各有致命弱点,这样一来,就算三股势力联合,他们的整体战力反倒会下降不少,我们还会怕他们吗?”

“就这么定了,文和,雍凉二州战事的战前预备,就全权交给你了,至于其他人,先各回岗位,谨防各诸侯!”许成说道。

“遵命!”众人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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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呀,你打算怎么准备?”许成问道。贾诩要过一天才回去,所以,许成拉着他去逛街,廖江也挤来作陪,而洪峰和典韦,则是三人的保镖。

“当然不外乎来点反间计,离间计,或都透露一下我军的作战目标之类!这些小把戏,难入主公之目!”贾诩说道。

“文和先生,这还小把戏哪?最狠的可就是这种反间计之类的计策了!”廖江在一旁说道。

“看文和如此轻松,我也放心了,你放胆去做,只要觉得有利于我军日后攻占雍凉二地就可以了!”许成道。

“卑职遵命!”贾诩说道,不过却没有施礼,这可是在大街上,身后跟着两个超级巨汉已经是够惹人注目的了!“主公,不知您对北方各族做什么打算?”贾诩又问道。

“北方各族怎么了?不已经被打败了吗?”廖江奇道。

“我知道文和的意思,想必是担心鲜卑和乌桓吧!”许成没理廖江。

“卑职正是此意,匈奴已破,可鲜卑和乌桓却也对主公有了戒心,要想再来个突袭,可是难上加难啊!”

“所以,我才会这么急的又招集五万骑兵啊,他们就是我对付这帮胡人的利器!”

“这么说来,十万骑兵,却难以参加主公日后进攻雍凉的大战,真是可惜!”

“文和也会如此长呈短叹,难得难得!哈哈!”许成笑道。

“主公取笑了,卑职只是担心啊!到时候,可以肯定的说,冀州袁绍,兖州曹操,他们都会来进攻主公,袁绍且不必说,那时候,曹操必定已占有徐州,说不定连扬州也打了下来,实力定然非同小可,还不算其他会来捡便宜的诸侯,这个时候,还要面对想要趁虚而至的强悍的北地骑兵,卑职又岂能不担心?”

“那你可有什么好计策?”许成开玩笑道。

“只有两策,可惜,恐作用不大!”贾诩说道。

“哦?真的有计策,文和,你果然了不起,快快说来听一听!”许成想不到贾诩竟然真的有计策,不禁兴头大起。

“一条,是对鲜卑和乌桓的,主要就是祸水东引,胡人向来畏惧强者,那鲜卑单于楼班虽然与主公有仇,可他终究要顾及整个部族的发展,所以,这一条计策就是要他将目标瞄准较弱的冀州,幽州,甚至是辽东,当然了,这就要求主公显示出强大的力量,最好要庞将军等人多多攻击鲜卑,而且,都要胜,但是,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可能,就是将楼班惹怒,反倒坚定了他与我们一战的决心,当然了,若是能让他与我们早一些决战,也是不错的!”贾诩缓缓说道。

“嗯,不错,那另一条呢?”

“另一条,就是建议主公最好能先派人占住宛城!”

“此话何解?难道是为了防御荆州刘表?”廖江说道,他本来一直在一旁听着,觉得这一条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忍不住问道。

“主公,宛城位处南北要冲,而卑职要主公派人占据此地,是要主公日后好把它送人用的!”贾诩微笑道。

“哦?”许成沉思了起来。

“主公可曾想透?”贾诩问道。

“唉!文和,看来我还是差你好大一截,这么短的时间,我是想不通的,还是你来说吧!”许成道。

“卑职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如此想的,主公一时想不到,也算不得什么!”贾诩说道:“主公当知道汉中张鲁!”

“汉中张鲁!?”许成细想了一下,突然轻呼一声,“好!”

“怎么好?”廖江伸头问道,却挨了许成一巴掌。

“文和这计是要张鲁来帮我们对抗可能北上的刘表!”

“主公,你的习惯也越来越坏了,总喜欢留半截话!”廖江不满道。

“张鲁地处汉中富饶之地,实力不小,日后要是诸侯进攻我们,一定会有人游说他们一起向我们进攻,而宛城这块土地,要是在我们手里的话,张鲁怕后路被断,就得先打下此城,可我们却将此城让给他,你想一下,这么一座大城,白得到手,宛城又地处南北要冲,占据此城,对张鲁来说,进可攻,退可守,他岂会愿意扔掉?但荆州却成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刘表可就不乐意了,他刘表就算没有北进之意,可张鲁又岂在他的眼里?不打上几场,又岂会甘心?”

“可要是张鲁不来,而刘表却来了呢?”廖江又问道。

“那又有何惧,我们凭坚城据守,还怕他不成?我就不信他刘表敢绕过宛城!”

“那我们要是把宛城让给了张鲁,日后如何攻取?那可是一座坚城,我们岂不是要大受损失?”

“谁说要打啦?我们要是占据了雍州,直接进攻汉中,不就成了?大不了,我们说动益州刘璋进攻汉中也行啊!”

“可刘表也能派人去游说刘璋,让张鲁退兵的吧?”

“你就不能想一下?蜀中道路是何等难行,等刘表的人去了,再到刘璋派兵,得多长时间?他来得及吗?而且,益州刘璋是块什么料,你难道不知道吗?而我们要是占据了雍州,可就有的是时间了!”许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知道了!”廖江小声道:“不过,主公,你是不是忘了一点,荆州可是也有不少厉害人物的!”贾诩在旁,他不能说得太清楚。

“唉!想来你也不知道,据报,何通这家伙已经朝那里去了,我已经派人传信,让他注意了,反正这个时候了,能捞一点就捞一点吧!”许成叹道。

“呵呵,听说常大人说,何大人为确我们选出的主母也快到了,可惜啊,卑职明天就要回潼关了,没有福气参加主公的婚礼了!”贾诩以为两人只是说一些到荆州选人才的事情,也没上心。

“只是候选,候选!”许成道。

“还候选?那你还要什么样的?这可是糜夫人呀!能得到她,可是主公你的福气!”廖江心道,不过,他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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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许成这边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何通一伙人依然坚定地朝向荆州前进。

“呔!留下买路财!”当何通他们路过一座山的时候,出来一伙人这么对他们喊道。

何通等人惊诧莫名,回头看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因为通往荆州的路上,除了汝南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所以,他们几个人走得快了一点,大军还在后面数里,又被山峦遮住了,所以,这帮山贼以为他们就只有几个人,所以要出来抢肥羊了。

“这个……”何通对黑道较熟,可绿林跟黑道不是一个系统,所以,他无法用自己的名头来压制对方,而谷农还在后面带军,没来,所以,他把目光朝向了他们中唯一的武将,太史慈!

太史慈也是无奈,只得出面,长矛随意拿在手里,不耐烦的说道:“赶快让路,不然,要尔等狗命!”

“大胆,我看你是吃了熊心了,你可知道我们几位寨主是何人?竟敢如此不识抬举,识相的,赶快留下钱财马匹,否则,不等我家几位寨主来到,我就劈了你!”一个像小头目的人出来喊道。

“那你就来吧!”太史慈也是赶路赶得有此无聊,跟这帮文人又谈不来,如今难得有人送上门来挨打,出出火气也是不错。

“你先下马来!”那小头目说道,他倒是聪明,看到太史慈在马上,怕手中刀短够不着。

“哼!”太史慈轻哼一声,下了马。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丰收之旅(6)

“啾!”见太史慈下了马,那小头目突然一声口哨,顿时,又从两侧山坡的草丛中冒出一些人来,不过,他们都是手执弓箭。

“哈哈,小子,老子一看你就是个武将,这下,你向哪里跑?”那小头目大笑道。

“看来你对你这帮用弓箭的兄弟不太放心啊!”何通插嘴道,“想是怕这位将军骑着马跑了,才把他骗下马的吧!”

“你这老头倒是有点见识,”小头目道:“不过,如今你们已是瓮中之鳖,还不交出东西来?”

“小贼找死!”太史慈大怒,竟被这么一个山贼耍了,于是,他将长矛一甩,长矛直朝那小头目射去。

“啊……”太史慈话音未落,长矛已至,那小头目吓得当场就叫了起来。

“行啦,丢人!”随着一声大喝,又从山上走下四个人来,他们身后,跟着数百喽罗。

“你们就是这小贼口中所说的什么寨主喽?”太史慈问道,他兵器已失,却是气势不变。

“哼!”四人中一个相貌凶恶的虬髯大汉走了出来,伸手将插在那个小头目裆下的长矛就拔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掷,长矛就朝着太史慈飞来。

“哼!”太史慈也是冷哼一声,伸手将长矛稳稳接住,身形亦是丝毫不动。

“好!”四人中倒有三人叫了出来,当然也包括那个虬髯大汉。

“我就来和你比试比试!”那虬髯大汉叫道。

“报上名来,我太史慈手下不死无名之辈!”虽然只杀过一个袁术手下将领陈兰,可怎么说那也是个大将,所以呢,摆摆腕也是应当的。

“黄巾军,人公将军麾下,先锋周仓是也!”大汉叫道,手上已执起一柄大刀。

“原来是帮黄巾余孽!”太史慈轻蔑道,他倒不是小看对方,能在数十万黄巾军中充当先锋的人物,武力定不一般,这么说,只是要激怒对手罢了。

“哼!黄巾又如何?总比那些伪君子强上一百倍!还是先让我瞧瞧你能挡住我几刀?”周仓也不发怒,想是被人这么说的多了,不过,他这话,倒引起了太史慈心中的共鸣,这个世上伪君子确实很多!看来,这个何通还是不错的。

“好啊,你的口气倒是挺大,来吧!”太史慈说道。

两人都没骑马,就在地上斗了起来。

两人交战了一会儿,陈群向何通问道:“何大人,你看他们谁会嬴?”

“当然是子义了!”何通随口就答道。

“何以见得?”

“你看!”何通一指山口,陈群随着望去,只见谷农为首,骑兵大军已经跟上来了。

不光陈群,所有人,都看到了。

“快跑啊!”山贼们顿时如鸟兽散,就连那观战的三个大汉中,也有一个撒腿就跑,不过,另外两个却是没有逃,而是拿出各自的兵器冲上前来,要与周仓合力战太史慈,不过,看到这一切的谷农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意?

“休得以多欺少!”谷农带马挺枪,又是一招突刺。

“接刀!”一名大汉举起手中大刀杀向谷农,不过,由于他是在地上,而且,又没有太史慈的力量,所以,当刀枪撞击的过后,他的刀落在了地上,人也被谷农用战马带倒在地,还没等他站起来,随后而至的骑兵们已经用手上的弩弓指着他了。

谷农带倒这名大汉,又见到另外两名大汉在围攻太史慈,正杀得难解难分,也不说帮忙,就这么带着人在周围攻看着,而他的手下,则把还没有逃走的一百多名山贼喽罗给看了起来。

“子义,停下吧,不要打了!”何通见那两人联手,竟能与太史慈斗个旗鼓相当,心中不禁暗喜,又怕太史慈有失,在如此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那可就真的是丢人到家了。

太史慈正打得过瘾,不太想停下,可另外两人可就不行了,敌人突然冒出这么多骑兵,他们又怎么能安心比武?于是,一声呼哨,两人退出了圈子,太史慈也不好意思追上去再打,也只得停手。

“这个太史慈太不听话,等回到洛阳,把他交给主公调教调教!”何通看着太史慈暗道。

“阿欠!”太史慈突然打了喷涕,只感到莫名其妙,现在还不到冷的时候呀,难道昨天没睡好?冻着了?

“呵呵,几位武艺不错,不知可否将名姓报上一报!”何能笑道,他这次出来,就因为没有武力超强的武将,所以,许成才一下子拨了一万骑兵,不想,碰上个太史慈,这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如今看到竟然有两人能和太史慈对上而不落下风,而且都有望成为自己的俘虏,他已经是心花怒放了。

“周仓!”这个先前报过。

“廖化!”又是个姓廖的,何通心中暗道,这回自己就是因为那个廖江才跑到这里来的。

“裴元绍!”被谷农借马力带倒的那位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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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襄阳。

天下动荡,荆州却很安定,身为荆州首府,襄阳的繁华可见一般。

“真是好啊,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好地方了!”周仓发出感慨。

“这些年只是在山沟沟里打转,当然没得见这种好景了!”廖化在一旁说道。

“此地确是我所见过的最为安定繁荣的地方了!”太史慈也是一脸的赞同,“早知道我就带着母亲到这里来定居了!”

“呵呵!”何通一阵好笑,“此地确实安定,不过,诸位还是等到了洛阳再下定论吧!”

“何公,洛阳真的比这里还要繁华么?”裴元绍问道。

“你到了,就会知道了!”何通道。

“洛阳本为大汉都城,如今又经许将军移民这策,人口众多,只要小心经营,繁荣起来,当不成问题!”陈群说道。

“这里,想来就只有在下可以下这个结论了,不瞒众位,在下的商队在路上解禁之后,就多次去过洛阳,回来之时,就曾言,洛阳繁华犹胜往日呀!”糜竺说道。

就是这几位了,那一天,周仓等人劫道却被俘虏,在何通的好言相劝、情势分析、前景引诱之下,三人决定投降。而投降之后呢,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个扔下兄弟自己逃的小子给宰了,那个人叫杜远,也是黄巾军出身,不过,三人带着人上了山寨,不久就回来了,原来,那个杜远怕何通等人用大军平了他,早就带着亲信,裹了细软,跑了。

周仓几个人就把剩下的山贼给组织起来,正好何通他们还缺一些赶大车的,那可全是粮草,就把人都派了过去,当然了,是混编。周仓等人安置完之后,就向何通交待了他们的底细,三个人自从黄巾起义失败之后,就落草为寇,劫富济贫,日子倒也过得逍遥。本来,周仓和裴元绍是在北边的卧牛山,可前段日子,曹操大将曹仁过境,顺带着,就扫平了这一带的山贼,周仓二人当然不也跟人家硬碰,只能逃!逃就逃到了南面,正好遇见了以前的老“同事”,杜远和廖化,就带着一起逃的手下入了伙。可不怎的,这回没做好斥候工作,差点就崩在山下,杜远更是离谱,平日里一派兄弟义气,唬得大家把他推上了大寨主的位子,这回跑得比兔子还快,三人连呼遇人不淑。

听了三人了叙述,何通没管三人的唠叨,而是分析起了曹仁的动向,他知道曹仁南下的事情,廖江就是被曹仁给顺便逮住的,只是没想过曹仁到底要去哪里,不久,他又得到线报,汝南刘辟和龚都被曹仁给打败了,曹仁占据了汝南,他这才明白了曹仁的行动,但是,何通也懒得过汝南了,就绕了过去,直奔荆州。

临近荆州,许成的使者已经在路上等着他了。许成给了他一封信,要他找些人,为免带着大军不方便,他就带着太史慈和一干人等,先行快马赶到了襄阳,而谷农却被留在军中,带着大军继续慢慢行进。

这时,才是他们进入襄阳不久,除了他和两个文人,那几个武将都是好久没见过安定繁荣的场面了,所以,发了几许感慨!当然还有一点,这个地方是别人的地盘,为了保密,就不能“大人”“将军”地叫了,全部用了其他的称呼。

“何公,我们到这里来,要干什么呀?”廖化问道。

“找人!”何通说道。

“找谁?在哪?我们现在就要去吗?”周仓也在一旁问道。

“呵呵,看来周仓你想在襄阳多待点时间啊!放心,我们不急!难得来一趟襄阳,当然要看够了再走!”何通道。

几人逛了一阵,时值正午,就找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酒家,走了进去,当然了,几个人选这个酒家,还有一个原因是有不少士子打扮的人进出这个酒家。

“子康兄,不知你此次可有收获?”几个人刚坐下,就听到邻座的有人说道。

“唉!能怎么样?说我名不见经传, 不许!”那个“子康”兄叹道,看样子,很是有点落寞的意思。

“想不到子康兄也是如此,我们如今可以说得上是全军覆没啊!哈哈!”另外一人大笑道,不过,何通几人怎么听他都像是在哭。

“哼!既是如此,我们又何必呆在此处受气,这荆州本就是荆州人的,我们这些外来户,又岂能在此立足!”又有一人说道。

“我说大家就消消气吧,你们可知道,就连多少天下名士,也无法在荆州立足,我们又何必在此长吁短叹!”第四人说道。

“是啊,前些日子,‘二荀’之一的荀彧荀文若也离开了荆州,据说是到许昌去了,这等大才尚且不能留用,我等又能如何?”那个‘子康兄’又道。

“这位兄台说得太对了,只不过诸位可知,不只荀彧,许靖、许邵、杜夔、傅巽这些大才,荆州要么是不用,就算用也只是个小官罢了,还有山阳伊籍,他可是跟着刘荆州的很多年了,可因为不是荆州人,到现在,也不过是个虚衔!”又有另外一桌上的人插口道。

“唉,如此下去,我等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又是那个“子康兄”。

“哼,大不了,我就回故乡去,也不在这里受气!”刚才说不想受气的那位道。

“好啊!走了正好,荆州少了你们这些吃白食的,正可安静许多!”

“什么人?”酒店里的人都将眼光瞄向这个出言不逊的人。

“刘磐!”那人站起来,冷冷道。

“……”众人都不出声了,刘磐是谁?荆州没有不知道这个人的,他是刘表的侄子,为人极其骁勇,孙静与孙翊占据荆南四郡,刘表多次派遣江夏太守黄祖攻之,想把这块土地重新夺回来,一年前,黄祖又一次出兵,不想,被孙静新收的大将甘宁所败,又被孙静的另外两员部将丁奉和陈武于退路截击,眼看不保,就在这个时候,刘磐到了,以一军之力,力敌丁奉和陈武二将,又与追击而至的甘宁大战数十回合,硬是保得黄祖安然而归,这一仗,他受创十几处,回来之后躺了好几个月,不过,他的英勇之名也传了开来。伤好之后,他又率军多次突袭孙静治下的海昏、建昌等地,逼得孙静不得不派出甘宁在此驻守,总督各部兵马共同对付他(历史上,在此驻守以防刘磐的,是太史慈)。眼下,见面对的竟是这么一位悍将,这帮文人又岂敢再说什么?

“哼!”刘磐也不再多言,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不过,他也把这帮士子的牢骚给压了回去,就算他走了,这帮人也没有兴趣再说下去,不一会儿,就纷纷散了。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裴元绍低声说道。

“你是在说谁?那帮士子,还是那个刘磐?”何通问道。

“都有!一伙只能说说,却没胆子;另一个,真是没品,一个武人,欺负一帮文人,也不害臊!”

“就算是天下最有名的几位大儒在这里,也不会回敬刘磐这个武人的,一来,这是人家的地盘;二来,对方武艺高强,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找苦吃的,是笨蛋!”何通说道。

“不过,这些士子一样的人,该不是何公你们要招的人吧?”廖化也是知道何通他们此来的目的的。

“不知道,要等他们到了洛阳才能最后知道!”何通说道。他在来之前,就用手上掌握的力量,加上糜家在荆州的人员,在这一带大大传播许成在北疆的战绩和爱民之心,并把陈群提出的选任官吏,“九品中正制”等建议提前拿了出来,以期缓解士子们对许成的抗拒之心,同时挑动他们的欲望,引他们到洛阳为官,不过,这些都是长远之策,他此来的目的,一是路上接到许成的命令,要来完成任务,二来,就是做一场秀,加深许成在士子们心中的正面形象。

“不如我们再换一家,看看我们做的那些可有些成效了,如何?”陈群毕竟年轻,有点沉不住气,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献的计谋的成果,他不知道,就凭他的那些建议,何通就已经给了他高度的评价,在回许成的信中,他的名字,也在太史慈等人之前。

“长文既有如此建议,我家在襄阳倒有一家酒店,不如大家一起去瞧瞧!”糜竺说道。

“好啊,有子仲这个大财主,我们就走一趟,想来子仲不会亏待我们的吧!”何通笑道。

“哈哈,当然,当然!”糜竺亦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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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你说这帮人气不气人,大才不敢用,怕失了手中权力,小人物又看不上眼,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在一座小院里面,坐在屋里,看着门外的院子,刘磐气呼呼地说道,谁又能知道,刚才还在酒店内冷冰冰的人物,竟然也会如此说话。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丰收之旅(7)

“呵呵,听老哥哥说一句,你是一名武将,只管打好仗就行了,何必操这份心呢?要知道,就算你想管,也管不着啊!恐怕还会惹来麻烦,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啊!”一名头发胡子花白,看年岁已经不小的人(大家一猜就猜得出来,老黄忠嘛!)说道。

“可是,他们……”刘磐还想再说,看黄忠只是摇头,也就说不下去了,想了一会儿,他又说道:“老哥哥,听说,许成麾下的何通带了上万骑兵,走了一趟徐州,掳走了徐州别驾糜竺,又在袁术大将纪灵的眼皮子底下抢了他十万大军的粮草,如今,好像这支大军正是向我们荆州开来!”

“哦?”黄忠在荆州只算得是个低阶武将,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听刘磐这么一说,眼中禁不住冒出一股精光。

“嘿嘿,老哥哥,是不是手痒了?”刘磐奸笑道。

“有点儿!”黄忠平静地说道,不过,他也知道,就算何通率军来了,恐怕也轮不到他出战。

“老哥哥,许成麾下厉方仅凭五万骑兵就大破十五万匈奴骑兵,现在这事可是传遍了襄阳,如今虽然只来了一万,我敢说,只人他们一踏入荆州地界,蔡瑁等人只敢守城,决不敢出战,你信不信?”刘磐说道。

“老弟啊,那可是一万骑兵,不是一万荆南水军,更不是一万只兔子,没有大军,荆州又地处平原,正适于骑兵作战,所以,我不许你乱来!”黄忠熟知刘磐性格,出言说道。

“老哥哥,你看,我的武艺弓箭都是学自你手,如今已是威震长江两岸,可你呢?比我厉害十倍,却只能屈居低位,难道你甘心吗?”刘磐问道。

“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有吃有穿,够活就行了!”黄忠笑道。

“老哥哥,不管你怎么说,只要这支骑兵能到襄阳这一带,我就敢保证,一定有你出头的机会!”刘磐说完,怕黄忠再说什么,就急急地向外走去,“老哥哥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声音远远传来,黄忠听了,也只能微微苦笑,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又看身了放在墙上的一张弓上,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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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小弟已经决定北去洛阳,你们不要再劝了!”在糜竺所属的酒店内,陈群如愿的听到了他想听到的话。

“郑兄,你岂能如此?许成名为汉将,实这汉贼也,你这一去,置忠义于何地?”一个人劝着那位“郑兄”。

“汉贼?哼!”“郑兄”冷笑了一声,说道:“总比现在长安掌控朝廷的那个吕布要强吧?至少,许将军打败了匈奴,为我大汉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德言兄,你说是吗?”

“那只是许成为了保住自己的实力才那么做的,他屈身董卓,又敌对关东诸侯联军,光这两样,这汉贼的名头就再也洗不掉了,你这一去,岂不也成了从贼之人了?”“德言兄”说道。

“德言兄此言差矣!相对于许成,吕布更是认董卓为父,如今,他杀了义父,就可以当上朝廷的大将军,许成不过是董卓一部将,而且与董卓不是一心,如今又为我大汉立有大功,你又焉知他不会获得朝廷的认同?”又一人说道。

“是啊,大家也应该听说了,许成此人虽然有许多的不是之处,出身虽然也很低,可正因为这一点,再加上他待百姓甚好,很得治下百姓之心,加上他的实力极强,我等若真的能在洛阳为官,日后定然会有所收获!所以,不光郑兄要走,我赵朗也要去一趟看看!”

“罢了,罢了,诸位既然已打定主意,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想必诸位也听说过许成瞧不起儒生之事,我恐怕诸位到了那里也难得任用!”“德言兄”又说道。

“哈哈,德言兄莫非没听说过那事么?那祢衡一到就开口大骂,直如泼皮无赖一般,简直是丢了我天下儒生的脸,结果被那许成一通反问,答不上来,就恼羞成怒,莫说许成为一大将,就是一位儒者,想必也不会轻饶了他,只是将他扔出司州,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那“郑兄”道:“我还听说,洛阳将要再次任选官吏,以一种‘九品中正制’分出各官员品秩等级,我等若是到了,说不定也能分他一杯羹,岂不好过大家在这荆州坐吃山空的好?”

他的话,又引起了一阵议论。

“看来,长文的建议已经开始见效了!”糜竺小声说道。

“不管他们怎么看,只要有了想法就行,总有人忍不住要去一趟洛阳的,就如那个郑兄,只要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一直类推,我敢保证,他们到了洛阳,就再也不会想走了!呵呵!”何通笑道,“两位人还未到,就先为主公立下如此大功,得到了洛阳,主公一定不会吝于高位的!”

“何公谬赞,只要许将军能量才而用,就可以了!”听这话,就知道陈群对自己的信心很足。

这时,店内一个侍者走了过来,为他们添了点酒,顺便的,往糜竺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何公,谷农他们距此已经不远,只有二三百里了!”糜竺看完后,说道。

“这小子,跑这么快干吗?回信,就叫他们等着,我们才刚来一天,事情还没有办呢!”何通道。

“是!我这就去办!”糜竺在襄阳有手下,何能虽然也有,可却不能随便用的。

“何公,你到底要找什么人?”太史慈问道。

“张机!”何通道。

“张机?”太史慈一头雾水,这人他可没听说过。

“莫非是找出药物,治好荆州那一次瘟疫的张机张仲景?”糜竺身为商人,消息比较多,何况那一次荆州闹瘟疫,让他在荆州的商业活动大受影响,所以,知道张机就很正常了。

“一个医者?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来找么?”廖化等人也是不明白。

“你们哪!司州和并州两地,如今人口已是极多,恐怕不久之后,又将有大战,死人是很正常的,若是也闹起瘟疫来,又怎么办?”

“难道洛阳就没有医者了吗?再说,若是闹瘟疫,他张机一人,又岂能救得了全部?”太史慈说道。

“主公之意,是要建一座什么医院,请张机过去都授弟子,他医术高,通过弟子,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我们就不会再缺医术高明的医者,将士们的性命就又多了一层保障!”何通低声说道。

“噢……”太史慈等人暗暗点头,许成的这项举措不管什么时候能用上,光这份心就可以让将士们为他奋勇厮杀了,诸侯什么时候这样为手下想过?

其实,许成并不光想找一个张机,还有华佗,这才是真正的外科医生,可人家华佗老先生他神出鬼没,就不好苛求何通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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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名字,何通等人在襄阳又有眼线,很快,就得知张机不在襄阳,原来,这位张机先生本来在长沙一带,孙坚占据荆南四郡之后,他为避战乱,就到了江北,不过,除了医术,他在儒学等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加上他在对付瘟疫上的大功,荆州牧刘表还是给了他一个从事的虚衔,如今,正在南郡公干。

“怎么办?难道还要跑到南郡不成?”太史慈等人问道,不过,很明显,他们是想在襄阳等,现在多好啊,看看现在住的,是糜竺特地安排的院子,吃的又好,每天又轻松,谁还想到处跑?

“到了南郡也不成啊,想不到刘表这回竟会为张机安排一个官职,这可不太好办了!”何通喃喃道,总不能让人家扔了官职跟自己走吧,这样做虽然也能办到,可效果恐怕不好。

“何公,谷农校尉传来消息,有人袭营!”糜竺刚进来,就扔下一个消息把众人诈得一团蒙。

“什么?怎么回事?”何通问道。

“谷校尉也不清楚,只说是他们在距樊城大约百里之外驻扎,那一天,一个叫刘磐的人带着几百个人就来挑战,不过,被谷校尉他们一通乱箭射退了!”

“刘磐?”何通知人都小吃一惊,不就是那天酒店里的那人么?

“应该就是那个人了!何公,你看怎么办?”糜竺问道。

“还能怎么办?就驻在樊城外百里,哼!我敢说他是在襄阳和樊城中间偏远的哪一处地方,别人还能不发现他?真够嚣张!他是见别人在北方都立了功,心里痒痒了,想来荆州打一场了!”何通气呼呼地说道,都怪自己临走没交待清楚,让谷农这小子钻了空子,如今是有军法也用不上。

“那……”

“出城,回营!”何通气道,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校尉算计了,就算他以前是主公的亲兵,也难以让人接受。

“……”太史慈和周仓等三人面面相觑,无不恼火,好个谷农,不就是我们进城,你只能看着么?用的着这样吗?非得逼着我们出来?可恶!

糜竺和陈群则是相对苦笑,不过,两人心头也都闪过一丝喜悦,这样等人,不知道要到什么年月,能暴露行迹,早点回去洛阳,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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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通恼火,是因为一时大意,被自己人给耍了一把;而此时,还是在那座院子内,刘磐也是怒火满胸,“他妈的,胆小鬼,只会放箭,不敢出战,算什么东西?”

“贤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忠问道。

“我本来带了点人,去那些人的营前挑战,可……可那帮懦夫,只敢在营内放箭,却不敢出战,我……”刘磐道。

“你不是说不乱来的吗?怎么这么莽撞,要是敌军倾巢而出怎么办?”黄忠怒道。

“我……”刘磐心里委屈,不过,面前的是自己的忘年交,兼师长,可不能无礼。

“州牧大人怎么打算的?”黄忠又道。

“还能怎么样?静观其变!”刘磐无奈道:“还把我训了一顿,还有那个蔡瑁,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就连王威将军也不知怎么回事(。《汉晋春秋》载:荆将王威曾向刘琮献计道:「曹操得知将军(指刘琮)既降,刘备已走,必然解弛无备,轻行单进;若给我数千奇兵,于险地加以邀击,必可擒曹操。擒曹操即能威震天下,坐而虎步,中夏之地虽广,可传檄而定,这不只是收一胜之功以保守今日而已。今此难遇之机,实不可失。」可惜刘琮不纳其言。)只会一言不发!”

“他们又不像你,他们要考虑的整个荆州的事情,一万骑兵足以将整个荆州搅个天翻地覆,咱们荆州可找不出一支能与之抗衡的队伍,就算凭着兵多打败了他们,也不见得能留住他们,再说,许成能派一万来,也能派两万,三万,甚至更多,要是真的惹火了他,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黄忠说道。

“可总不能就让他们面我们面前这么嚣张吧!”刘磐叫道,他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心有不甘。

“唉,还是看看再说吧!”黄忠仍没有出手的意思,毕竟,五十多岁了,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遇到事情的想法是不会和刘磐这种年纪较轻的人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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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州牧府邸。

刘表:“大家说怎么办?”

“主公,我看还是先守住城池,只要我们不出,他们也难有所做为!”荆州军大都督,刘表的内弟,蔡瑁说道。

“是啊,主公当还记得,那杨洱就是先行诱出了袁谭,才最终攻破了邺城的,我们可不能中计啊!”副都督张允说道。

“可也总不能让人家呆在我们门口吧?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刘表道。

“主公,卑职以为,对方应当是只有这一万人!”别驾蒯良说道。

“哦?子柔快说!”刘表本来也是外来户,能安安稳稳地当上荆州牧,可是多亏了蒯氏兄弟出谋划策,所以,对他们的话可是很信赖的。

“荆州离洛阳太远,许成就算是有心占我荆州,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所以,卑职断定对方只来了一万人!”蒯良说道。

“这个……子柔大人,是否有些太过牵强?”蔡瑁说道,要去打的话又不会要你去,你当然是张嘴不怕腰疼。

“子柔的话倒也不错,那依你看,我们该当如何办?需不需要打上一场?”刘表的话把蔡瑁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安下了心,不是刚走了个刘磐么?既然他想打,到时候就叫他去。

“卑职以为不可,这只会逼得对方肆虐我荆州,”蒯良瞟了一眼正松了一口气的蔡瑁,接着又话风一转,说道:“不过,若能试探上一下,倒是可以的!”

“好!就先试探上一下吧,看看对方的反应,我们再做定计!”刘表说道。

众人拱手听命。

“对了,子柔啊,你看我们要用多少兵马试探对方呢?”刘表又问道。

“主公,就让蔡将军带上几位武艺高强的将军,率领千名骑兵就可!” 蒯良这话差点没让蔡瑁当场暴走,他心中大恸,一万骑兵啊,试探一下,怎么说也不能少了几万兵马吧?可只让带千名骑兵,你现在杀了我算了,要是敌人见有便宜可沾,把我俘虏了么办?人家骑的可是北方骏马,咱们这南边的马可跑不过人家的!想到这里,他朝张允使了个眼色。

张允会意,走了出来,说道:“主公,卑职以为子柔大人的建议有些地方不太合适!”

“哦?有什么不对?”刘表问道。

“主公,敌军有上万骑兵,让蔡都督只带千骑,是否有些太过冒险?”张允说道:“而且,袁谭被俘,则邺城失守,若是蔡都督有个万一……”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丰收之旅(8)

“这……”刘表当然知道张允是蔡瑁死党,知道蔡瑁惧战才会让张允出言,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内弟,刚才一时心动,忘了这位内弟没什么胆子,看来,恐怕不能让他带兵了。

蔡瑁则是心中大骂张允,乌鸦嘴,凭什么把我比做那个袁谭?我有那么笨么?我才不会出城自找麻烦!所以,也不会落得和袁谭一样只能去守个小县的地步(袁绍听说杨洱撤了,怕回军之后受邺城豪族投诉,就提前把袁谭给调离了邺城,让他回渤海守个小县以避风头。)

“主公,要不就让张副都督出马,如何?”蒯良又说道。

什么?张允一哆嗦,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蒯家了吗?收拾不了蔡瑁就找我的麻烦,你蒯良到底要干什么?

“主公,张副都督还要去江陵训练水军,恐怕没有空吧?再说试探一下,总要有些武力吧,张副都督的武艺可不怎么样!”蔡瑁急忙出口道,张允可是他这一党的大牌,不能有失的。

“倒也是,是卑职有失于考虑了,主公,不如就让文聘将军出马吧,我荆州就只有他的武艺最强了!”蒯良说道。

他说完,刘表、蔡瑁、张允三人才醒悟过来,原来蒯良是想让文聘出马呀!搞这么多!他们都记起来,想当年孙坚攻打荆州,文聘不敌败退,被蔡瑁向刘表进言,撤了将位,如今,看来蒯良认为是让他再次出山的时候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闹腾!

“嗯!这倒也是不错,文仲业武艺高强,就让他官复原职吧,选一些兵马,先行试探一下敌人!”刘表道。

“卑职这就去传令!”蒯良说完就走了出去。

蔡瑁和张允虽然不满,可也不能说什么,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去一趟吧!要是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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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敌军在外挑战,要不要收拾他们一顿?”谷农问道,本来何通身为主将,回营之后给他下了个惩罚通知单,可被他拿出的一封许成的信给挡了回去,原来是许成要何通早点回洛阳有事,这边的事情可以先交给别人,而他要统领全军,自然不能去襄阳找人了,就用了这么一招把何通给招了回来。不过,何通给他的回答是他完全可以将这封信交给一个小兵带到城里,也就是说,他谷农不仅要挨罚,还要加倍,直接让他回到洛阳就向小黑屋报到,把他吓得不轻,所以,他表现十分积极,争取能让何通能收回成命。

“不用了,让他们叫就是了!等他们不耐烦了,就会派人来谈了!”何通答道,既然有急事,就只能行非常之法,看来,又要用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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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外,文聘带着一班武将和一千骑兵,在外面叫阵,他难得有复出的机会,所以,把能找得着的,有些本领的武将,都叫上了,比如刘磐,怎么说也是挑战十倍于自己的骑兵,这帮人也是很兴奋,当然了,有刘磐在,他们离得也比较远,在许成军的弩箭射程之外。

“将军,敌军怎么还不出来?”一个校尉打扮的人向文聘问道。

“不知道,我们不知敌军虚实,大家要注意,小心一点!”文聘说道。

“是!”

“命令士兵们叫骂!”文聘又下令道,这是最平常,也最有用的战术之一。(古代人可比现代人有羞耻心和自尊心多了,大家说是不是?)

开骂了,可惜,他们敌对的是许成军,不管他们骂的多么毒,多么有料,对面营内就是没有动静,其实也不是没有动静,太史慈和周仓等人给气了个够呛,怎么说他们还没有受过正宗的许成军训练,免疫力不强,要不是何通压着,早就杀出来了。

“将军,没有动静!”

“嗯!……”文聘也想不到对方会是这样,可总不能就这么杀过去吧?他只是来试探的,不是来找死的!

“看来敌军确实不想与我荆州交战!”文聘道,“再等一会儿,如果还是不见敌军动静,就回襄阳!”

“遵命!”

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所以,文聘带人回去了。

众人刚刚带转马头,后边就传来了一声大喝:“看箭!”

听到这话,文聘就觉得后脑勺那里有点凉,急切间一伏身,再抬起头来,只看到一支箭已然掉在地上,再等一会儿,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肩上,一摸,是他自己帽上的红缨。

“走!”文聘也不回头找对方麻烦,这么远,就能准确地将自己的帽缨给射下来,光这份箭术,自己就拍马也赶不上,留下来给人家当靶子吗?也真是,肯定是刚才骂阵把对方给惹火了,不就是来试探一下对方有没有动手的意图嘛,何必这么过火?自己不就是被一个无能的蔡瑁给进了谗言,被州牧大人给撤了嘛,这回复职,想表现一下,也不用找一支万人队当对象呀!敢跑到自己的地头那说明人家也不是白给的!这回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自己恐怕就撂在这里了,还是快回去吧!

“文将军,敌人有神射手,我们也有,我们这么走了,岂不是没了气势?再说,这样回去,蔡瑁等人一定会大进谗言,说我们折了荆州的威风,你如何对答?”刘磐心中一动,对文聘说道。

“公子,我们只是来试探对方,这要是与对方起了冲突,吃亏的怎么说也是我们荆州呀!”文聘说道。

“那我们就逼着对方武将出手,只要将他们的武将打败了,我们就算是为州牧大人长了脸,您一定会得到奖励的!”刘磐又说道。

“我们骂了这么久,人家都没有理我们,怎么逼?”文聘觉得这小子有点不正常。

“下战书呀!”刘磐不懂,难道咱们荆州第一大将竟连这也想不到?

“呃!……”文聘用手摸摸胡子掩饰尴尬,被闲置太久了,连这个法子都忘了,真是丢人!全怪那个可恶的蔡瑁。

“将军,你看怎么样?”刘磐小心问道。

“你先去找你说的那个神箭手,我去问一下州牧大人,反正对方射了我一箭,我们正好有挑战理由!”文聘说道。

“好,我这就去!”刘磐策马就走,他要向黄忠报道这个好消息,在他看来,这世上能和他这位老哥哥对仗的武将实在上太少了,就连如今威震江东的小霸王孙策、孙静麾下第一猛将甘宁,也要逊上他的老哥哥一筹。

而文聘则回到襄阳,向刘表报告了一切,顺便也提出了打击对方嚣张气焰的想法。

“文仲业,我看你是不知道对方的厉害,许成麾下有多少勇将,你知道吗?孙策数月之间平定江东,不也是在洛阳门口被厉方给打了回来吗?还不说那许成手下的其他人,你只是去试探敌军动向,怎么想到动手了呢?”张允听到文聘的提议,立刻就提出反对,他的想法其实是不想让文聘他们这帮人出头,怎么说这也是他们荆州的地盘,再逊也不会怕了一群外来户,何况还是暂住的!

“孙坚勇烈也不是孙策能比的,不也是死在我军之手么?再说,我们只是挑战敌军武将,又不是要开战,胜,则我荆州军可士气大盛,对南方孙氏叔侄也要造成一定影响,大家可别忘了,孙坚父子可是接连败在许成军手里过,若我们胜了,人们会怎么想?”文聘也不是没头脑的人,也会找话说。

“子柔,你看我们怎么办?”刘表问道。

“一场比武而已,胜则壮士气,败也无甚大碍,又不是败在孙氏叔侄手里!”蒯良趁机损了蔡瑁和张允两句,这两人无论对上孙静还是孙策,都是一个字:败!

“好吧!仲业你就找一些武艺高强的将领前去挑战,务必要胜!”刘表也无话可说,但愿胜利吧,这是他的想法,这段日子,他们荆州只能凭着江夏等几座坚城死守,孙静和孙策两人,已经完全掌握了长江,两人也不像是分了家的人,配合的竟然是那么好,真是让人伤脑筋,他只希望这回能够胜利,鼓舞一下士气。

“卑职遵命!”文聘倒是对胜利充满信心,荆州人杰地灵,豪杰辈出,也没见对方的将旗上是什么名将的字号,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主公,此次许成派来的有一万人,我们也应派出大军观战,以壮声威!”张允又说道。

“也对,那依你看,我们应当派出多少人呢?”刘表问道。

“卑职以为,可让蔡都督带两万人前去助阵!”张允说道。

“主公,末将愿往!”蔡瑁立刻出来说道,他和张允配合多年,当然知道张允是什么意思,这回比武要是胜了,功劳就是他蔡瑁的;要是败了,那原因肯定就是文聘无能了,而且在两万兵士面前输了,他荆州第一武将的脸就挂不住了,必定名声大坠,就算他以后仍可为将,也难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成什么事情。

“好吧!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刘表也是官场混迹多年的,对这两个手下的心思可是门清儿,只是觉得犯不着为这么一点“小事”为难自己的妻弟,所以,也就不打算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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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呀?”透过军帐的门口,看着营外的那些穿戴五花八门的武将,谷农嘀咕道。

“挑战?哼!”太史慈嘴角掠过一丝轻蔑。

“何大人,我们跟不跟他们比?”糜竺问道。

“我能说什么?你看一下他们!”何通苦笑了一声,指指手下那群武将。

“……”糜竺回头望了一下,好家伙,果然是无话可说,怎么这帮家伙眼睛都绿了?有必要吗?

“就去比比吧!”何通道,反正没什么损失,对方肯定不敢下杀手,而要是嬴了,可以更好的达成目的,输了,这一万骑兵难道是摆设吗?照样得让他们把人给交出来,不过,好像还是输面居多呀!何通又拿出许成给他的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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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刘磐,荆州奋勇校尉,谁来与我一战?”刘磐首先出场叫道。

“看我廖化前来会你!”廖化一打马,就冲了过来,与刘磐斗成一团。

丁丁当当,当当丁丁,廖化败了,被刘磐给一枪扫下了马。

“哈哈,难道这就是许成的手下吗?谁还敢来?”刘磐高兴呀,亏得所有人都说许成军战力天下第一,他们的将领也不过如此!

“何大人,我败了!请治罪!”廖化拿着大刀,向何通请罪。

“胜败兵家常事,算不得什么!咱们军中除了王越将军,谁没有败过?等回来洛阳,我请王将军好好琢磨琢磨你就是了!”何通一脸的无所谓。

“多谢何大人!”廖化惊喜莫名,所以他完全没看到旁边的谷农打了一个冷颤!他不知道此时的谷农正在想:请王将军琢磨,还不如说是让主公折磨,也就是说要让这小子进“技击军”了,那帮人有一大半的训练是主公亲自制定的,据说这些训练能让一个懦夫进级为勇士,也能让一个勇士再进级为绵羊,一听到这些训练,自己就会想起以前跟在主公身边做亲兵的时候那段艰苦的日子,老天,保佑他吧!

“谁还来?”刘磐还在那边大叫,他身后是文聘等人,也都是一脸笑容,旗开得胜呀!

“我叫周仓!”廖化败了,裴元绍也就不用上了,所以,周仓端着大刀上场了。

“当!”好响!刘磐给硬生生砸矮了一截,也叫不出来了,紧接着又被周仓给一刀柄给撞下马去。周仓的本来身份是给关公扛大刀的,整天扛着八十多斤的大刀,这力气最起码不会小于关二爷,刘磐又已经跟廖化打了一场,而廖化最终的职业是后来蜀军的先锋,再差也要有个底限,所以呢,刘磐有些累,可不知道进退,还要再比,又再碰上这么一位,还要比拼硬招,不败就没有天理了。

“谁来?”这回轮到周仓叫阵了。

“文聘你上!”文聘身边的一位将领想要出马,被蔡瑁叫住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第二场就叫文聘出战。

“果然有鬼!”何通喃喃道。

“什么鬼?”身边众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人都言,文聘文仲业为荆州第一武将,如今,他第二个出场,可见荆州一方还有猛将,说不定比他还要厉害,大家不要掉以轻心!”何通道,他没想到这种关系到士气的问题还有人敢弄鬼,在许成军中要是有人敢这么来非死不可。

“哼,几个来,我让他们几个回去!”太史慈道。

“子义,不要小看了天下人,世上高人无数,以你的武力,在我看来, 确是天下一流,但能对付你的人依然多的是,你不可太过骄傲!”何通道。

“那不知何大人可否告知有哪些人可与在下一战?”太史慈不爽道,就算不满意,也不用这么打击人呀!

“论武力,我主麾下,有徐晃、张辽、厉方、公孙止四人;曹操麾下,有夏侯兄弟;袁绍麾下,有颜良、文丑(张颌此时名声不显);江东孙策与孙静麾下甘宁或许也可以,我没有见过!”

“何大人为何不说王越吕布二人?”太史慈道,知道他们两个厉害,就算你说我打不过他们我也不会生气的,难道我有这么小气吗?

“还不是怕直说打击你太深,真是不识好人心!”何通暗道,不过,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主麾下王越、洪峰、典韦、赵云、庞德五人,雍州吕布、张绣二人,曹操新收的许褚,武力据闻在夏侯兄弟之上,应该也算一个,刘备的两个兄弟,关羽和张飞二人,他们都可以说是能打败你的人!”

“这些人吗?”太史慈心道,想不到这天下还有这么多厉害人物啊,看来以后要好好会上一会。

“如果说对面的话,说不定也有一个!”何通又道。

“谁?”太史慈问道。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婚讯

“我主麾下廖江,曾走过不少地方,他虽然不会武艺,却是见多识广,他曾对我主说过,荆州武将,若论第一,当属一个叫做黄忠黄汉升的老将,此老使刀,且有百步穿杨之技,武力当不在刘备的两个兄弟之下,你看到没有,对面那个须发花白,手执大刀,身背大弓的武将,说不定就是!”何通一指外面。

“一个老头,也……”太史慈不满,让他去欺负老人吗?他可是一个敬老爱幼的人!

“你不可小看廖江,此人虽然有些滑头,可眼力却是极为厉害,许褚可就是因为他才被曹操所收的!”何通提醒道,廖江招许褚的事情,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他怎么用刘备的兄弟对比那黄忠,不用你们洛阳的武将比呢?”太史慈突然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回去再问他吧!想来他可能遇见过关张二人,见识过二人的武艺!所以随口说出来的吧!”何通回道。

而此时,周仓和文聘两人也已到了即将分出胜负的关头,周仓力大,刀势大开大合;而文聘在力气方面可就比不过他了,只能跟他游斗,不过,有一点比较麻烦,那就是他文聘将军用的也是大刀,以前可以欺负人,可现在就有点耍不开了,无奈之下,终于被周仓给硬磕了几刀,震得虎口迸裂,拖刀而退。

“文聘,你是怎么搞的?你不是说可以胜的吗?怎么连你这个荆州第一武将也败了?”蔡瑁是高兴的发火,看你文聘还敢在我面前拽?

“文聘无能,请都督大人治罪!”文聘也没想到一个无名之辈竟然也有如此的力量,这确实是自己没想到的,他是个老实人,虽然对蔡瑁当场指责自己不满,可也不会推卸责任。

“哼!治罪?你损我大军士气,以为光治罪就行了吗?”蔡瑁叫道。

“末将愿与那敌将一战!”蔡瑁正训文聘训得高兴,冷不丁有人打断的话头,他转头一看,是一个小校。

“你算什么东西?退下!”跟着蔡瑁来的张允厉喝道,要不是他还想听蔡瑁接着教训文聘几句,光凭这小校敢随便插嘴就得掉层皮。

“哼!”又是一声冷哼,传自另一边。

“什么人?本都督在训话,没看见吗?”蔡瑁转身大喝道,不过,他看到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将正在弯弓搭箭。

“你……想干什么?”蔡瑁大惊,身子吓得连连后仰,这人怎么这么大脾气?不就说两句嘛,难道这就要杀人?而他的死党张允则是立即就拨马要往后退!

“小子,看箭!”黄忠大喝一声,弓上长箭就“嗖”地一声射了出去,直朝对面正叫得欢的周仓飞去。

“……”周仓听到喊声,凭直觉急忙一闪身,没动静,正想说话,就见到有一物掉到马下,是他盔上的红缨。

太史慈箭射文聘盔缨,黄忠也射周仓盔缨,一报还一报。

“好!”荆州军无不大喊,原来自己这边还有厉害人物未出呀!

“你是何人?”蔡瑁问道,这人厉害呀!能收到自己手下最好。

“末将黄忠!”黄忠一拱手,然后,就策马来到阵前。

“……”蔡瑁微恼,这人竟然没自己的命令就出战,岂不是把自己放在眼里?算了,一个低阶武将,就算胜了,又能如何?先让他挣点士气吧!

“老头,刚才是你放的箭?”周仓问道。

“正是老夫!”黄忠一摆大刀,傲然道:“回去歇息再来!”

“老儿,箭术高不见得武艺强,让你瞧瞧周某人的大刀!”周仓大怒,摆刀就要动手,却被人在后面喊住,“周仓,这个老将是我的!”是太史慈到了。

“你就是荆州武将黄忠黄汉升?”刚驻下马,太史慈就问道。

“你是谁?如何知道老夫名姓?”黄忠暗奇。

“既然你是黄忠,就行了,你记住,”太史慈一抬额头,“我叫太史慈!”

“好,小儿,来吧!”黄忠摆开了架势。

“哈哈,就让我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高明?”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当时没有这句话,可太史慈从黄忠的架势上就看出这老头不是一般武将,看来何通说的有些道理,这一战要小心一些了。

“当!”交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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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太史慈闷叫了一声。

“喂,不用这样吧,小子,我行医这么多年,这点手法还是有的,有那么疼吗?”张机在一旁不满道。

“不不不,张先生,你的手法很……很好!嗷!”太史慈又叫了一声。

“唉,好了,就算你疼我也没办法了,也只能先这么着了,只能算你倒霉了!”张机摇摇头,叹气道,没办法呀,自己的手法还是不到家,要是到家的话,这小子早该疼晕了,怎么说自己精通的是下药(内科),可不是包扎伤口这一套(外科)!

那一天,太史慈与黄忠大战,一开始就打得天昏地暗,不过,越打,太史慈就越觉得最后撑不住的会是自己,可他年轻气盛,出道以来还没碰到过对手,觉得今天要是败在一个老头手里的话,那脸可就丢到家了,于是,他就使出了绝招,想来一招败中求胜,可他没想到的是,黄忠竟然比他出刀还快,也就是说,黄忠也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住,也出绝招了,而且,快了那么一点儿,就快那么一点儿啊!太史慈至今还在后悔,自己急得个什么劲,一出绝招,只攻不守,结果,慢了一点,被人家一刀在胸上开了道槽,好在是比武,黄忠手下比较有分寸,刀头往后退了那么一点儿,要是再进个一两分,他可就被开膛破肚了。

他败了之后,许成军这边当然也不会有人傻到再去挑战黄忠了,就算想去,何通也不会让他们去,不过,这时候,有人犯错误了!谁呢?蔡瑁!

蔡都督兴奋啊!许成军的将领被自己带着人给打到不敢出来,这是多么伟大的胜利啊!他头一热,加上旁边的张允一怂恿,就命令带来观战的两万大军包围许成军大营,文聘等人阻拦无效,两万大军迅速开始行动了。

蔡瑁和张允本以为许成军在营内无法驾马,也形不成骑兵的战头阵形,再者,何通长得实在是没什么威严,让他们以为被打伤的太史慈就是对面的领军将军,所以,他才敢下令围营,可他不知道对面真正的领军不是将领,而是一个文官,还是一个狡诈阴险的文官,早在他们率兵来比武的时候,何通就已经打算把他们给留下来换张机了,他们这一动手,反倒给了何通理由。

一万骑兵除了站在阵前装作看比武的一千人外,另外大部已经绕到了蔡瑁等人的身后,而蔡瑁这一把兵给派出去,就让自己陷到了数千骑兵的包围中,而且,这些骑兵每人一张弩,蔡瑁身边虽然还有张允等几个武将护着,可这几个人实在是本事有限,而且,好汉也架不住人家箭多啊!偏偏此时,他的兵马才刚刚把许成军的军营包围一半,处于无论动不动手都是错的时机,于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他投降了!

这样就方便了,蔡瑁再混蛋,在刘表那里也比张机金贵,所以,很快的,还在南郡公干的张机就被带到了何通面前,再接着,刘表的大军恭送何通等人出了荆州,并在荆州边境把蔡瑁给接了回去。

不过,也仅仅是接回蔡瑁罢了,另外一些俘虏,却是不会还的,按何通的话说,就是一个换一个,张机换蔡瑁,其他的,再用其他人换,这些人中,就有副都督张允。

且不说刘表怎么想,蒯良所代表的蒯氏家族是不打算让张允再回来了,而文聘等武将更是巴不得张允被许成给宰了算了,所以,在商议如何营救张允的时候,这两伙人想不出一个主意,并且将蔡瑁那边的人所想出的办法一个个给否定掉。

怎么办呢?何通给了他们一个办法,去找许成谈。

主动权在人家手里,就这么着吧!这是刘表最后的拍板,谁叫蔡瑁和张允先动手来着,几万人都看着哪!赖不了,就应当受这罪,能把你蔡瑁换回来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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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何,你这一趟走的可真是轰轰烈烈呀,胁持曹嵩,掳劫糜竺,袭取粮草,震慑刘表,想来,兖州、徐州、扬州、荆州的那些人,恐怕都把你给恨到骨头里的吧!”宛城,亦是刚到不久的徐晃在城门迎接何通的时候,取笑道,宛城虽坚,可自从袁术放弃南阳而走,就没有什么势力在此扎根,他大军一至,就轻松占据。

“呵呵,人家都送到嘴边了,我要是不取,按主公的话来说,是要天打雷劈的!”何通也是满面春风的说道,这一趟出游,他可是把天下最强力的几家诸侯都给得罪遍了,想来主公应当给点好处安慰一下吧!

“好了,主公已经接到了你的信,对张允那几个人已经做出了处置,命令已经下到了我这里,你看看吧!”徐晃说完,就把一封信递给了他。

“这……?”看完信,何通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出来,“这怎么又是廖江那小子的推荐?”

“不就是他喽,你的信到达主公那里的时候,听说这小子恰好也在,就向主公推荐了这么一下,主公竟然答应了,我们也是摸不着头脑!”徐晃说道。

“嗯!是这样啊!”何通说道,不过,他还是决定不给许成提什么建议了,廖江那小子的眼光你还别说,真是说得上狠毒,还真被他说准了,那个叫黄忠的老头,竟然真的是那么厉害,说不定,这回这小子要用那个张允换的这个叫什么魏延的人,也是个了不得的。

“其实,我以为主公怎么也得让我接着做这个坏人,由我出口,再狠狠地敲刘表一笔,这回看来,主公终于可怜我了!”何通想完,笑道。

“哈哈,主公已经在并州新开垦的土地中,给你分了四十万亩土地,以奖励你的功劳,按主公的说法,你这一趟,可省我洛阳三年积聚之功,以后我们就不缺钱粮了!你这一趟,可不比厉方和杨洱差多少呀!”徐晃说道,不过,话里的羡慕是遮掩不住的。

“主公谬赞了,其实,我们谁去,都能取得如此战果的,反倒是你,公明,立功的机会太少了些,就不想向主公求一个?”何通问道。

“主公早就跟我说了,”徐晃靠近何通,耳语道:“汉中、益州,这些地方都将由我带兵去取,你说,我还会愁没有机会立功吗?”

“什么?主公连这都已经……呜!”何通惊叫出来,不过,旋即被徐晃给捂住了嘴,这些年,徐晃出公差的机会少,所以,就一直跟着王越练武,不敢说能打得过王越吧,对上其他人,可一点儿也不会发怵,而他这手上的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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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通回到洛阳之后,许成军最后一股力量回到了大本营,而此时,天下情势也在按那些有识之士的预测而变化着。

首先,北方,袁绍在听说杨洱攻破邺城之后,没有回军,而是加紧了对公孙瓒的攻击,终于,将之围在易京,迫得这位枭雄在家中自焚身亡,幽州大部落在了袁绍的手里,随后,袁绍立即回军邺城,虽然此时杨洱已撤退多时,可邺城也已经乱成一团,众豪族除了跟随杨洱回并州的外,连带着家中奴仆都被他洗劫一空,吃饭也已经是难事,邺城内外的百姓,也因为杨洱的诱惑,走散大半。邺城虽然城墙依然还在,可最起码像萧条了二十年的样子,回到家的袁绍见到这个情景,又听刘夫人说起袁尚被掳走,顿时气急攻心,下令把审配给押入死牢之后,就昏死了过去。

其次,徐州虽然得何通的帮助,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及时回归,刘备更是得陶谦授予州牧之位,而三人也仅能守住徐州,下邳、小沛等地先后失守,当徐州只剩下一座孤城之后,曹操大军围困,连日攻打,并用郭嘉之计,行反间之法,终使得原徐州大将曹豹献城,刘备等人反应不及,被杀得人仰马翻,只能趁乱逃遁,乱军之中,三兄弟失散,关羽保护刘备之妻甘氏,被围在一土坡之上,曹操欲招降之,程昱自告奋勇,前往劝说,被关羽斥退,曹操不甘心,郭嘉知他心意,献计说关羽武艺高强,忠义过人,但一向欺上而不傲下,就教给一名小兵说辞,使其前往激将,而后,程昱又一次出马,这一回,关羽终于在与曹操定下两个条件之后投降,两个条件是:一,只是暂时投降,等得到刘备消息,就走;二,一定为曹操立下大功之后,才会离开。至此,曹操终于将徐州囊入手中,而袁术大军早因缺粮而退了。当然了,曹操也不是一切顺心的,他一向倚赖的谋士,戏志才,也终于不治而亡了,这让他极为伤心。

再次,南方,孙策平定江东之后,欲谋取荆州,被手下张昭和周瑜阻止,转而将矛头指向了在扬州闹得天怒人怨的袁术,而在他加紧练兵的同时,荆南四郡的孙静也亲率大军,以甘宁为先锋,起兵攻打江夏,刘表急忙以文聘为帅,黄忠、刘磐为先锋,派兵增援,不过,两军也只是对峙为多,交战极少。至于荆州的那个曾打断蔡瑁讲话的小校魏延,则被命令和另外几个被许成点名的低级武将带着金银,跟着荆州从事韩嵩去赎回他们的副都督张允,只不过,不知道他还不能不能再回去!

最后,雍凉一带,在贾诩暗中谋划,韩遂、马腾两人的明里斡旋之下,朝廷和李催、郭汜等人暂时休战,三方都开始积极练兵,目标则已暗中定下,洛阳许成。

不过,就在天下诸侯都忙着这事那事的时候,一个消息让他们都停了下来,大汉卫将军,许成,要成亲了!诚邀天下诸侯派人观礼。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贺客

接到邀请之后,袁绍派人来了,他要要回儿子;曹操派人来了,他早就想派人来打探一下了,何况,二荀也想了解一下自己家主荀爽的情况;孙策和孙静都派人来了,孙静是自己的意思,而孙策则是听了张昭和周瑜的意见;刘表派人来了,韩嵩就是特使;朝廷派人来了,皇甫嵩正病着,朱隽与吕布不和,他们那边没什么有智力的人,只是派人来了解一下情况,同时,和关东诸侯的人接触接触,表表想法。诸侯所部会聚一堂,洛阳又将成为天下人关注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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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姐姐,你尝尝这个,这是我大哥在冰窖里放了好久的,还新鲜者呢!”糜夫人,噢,还不是糜夫人,现在她还只是糜小姐,拿起一个苹果,对着面前的文秋说道,这回没错,就是文秋,而不是宇文秋,因为有一次她扔枕头没扔准,砸着了许成的头,许成虽然没把她怎么样,可却做了另一件让她十分恼怒的事情,他让人把分给八旗的宇文家人,全部改姓为文,说是宇文家的女人因为有宇字盖头,所以,就不文静了,要改过来,也就是说,这一枕头,把宇文家族给砸没了。

对此,当宇文秋得知后,既感到愤怒,又感到哭笑不得,大闹一场后,依然是没有任何结果,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为了显示自己与本部族进退,她也改姓为文,从那以后,她就叫做文秋了。

“你大哥倒是懂得享受,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显得太奢侈,许成这家伙不会喜欢的!”文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来没见面的时候,心中对糜小姐可是深具戒心,可见了面之后,竟然觉得与这位娇小姐很是投缘,两人相处的像姐妹一样,所以,她才提醒了一下糜小姐关于许成的一些事情。

“不就是个苹果吗?再说,我又没有抢人家的,这是我大哥给我的!”糜小姐不满道。

“你快跟许成成亲了,他这个人倒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跟他相处久了,你就不会再怕他的,不过,你要记住——”文秋郑重道:“别惹他发火!方今天下,恐怕已经没有人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说到这里,文秋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的部族就是因为以为有强大的势力撑腰,结果被许成的怒火波及,如今,连宇文这个姓氏也已经灭绝了。

“秋姐姐,你还说他不可怕?听你的语气,他可就是天下最可怕的人啊!”糜小姐道。

“可怕!?”文秋苦笑了一下,是啊!许成可不就是天下最可怕的人吗?可又好像不是很可怕嘛!至少,自己目前还生活的不错,说是侍姬,好像地位不比正式迎娶的夫人差,要是在别处当了俘虏,恐怕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也就是个歌伎之类的了吧?!

“算了,不管他了,秋姐姐,你教我骑马怎么样?听说,你的骑术很好的,我小时候就想骑马,可是哥哥们不让骑,现在他们都不在,你一定要教教我!”糜小姐有点撒娇的意味了。

“唉!……好吧!”文秋想了一下,答应了,她也已经好久没有骑过马了,真是有点想念以前在草原上驰骋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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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这么把所有的使者都安排在一起,是不是太过着于形迹了?”陈宫向许成问道。

“孙武他老人家不是说过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越是显得无所防备,才更像是防备严密,这帮人才会更小心的!”许成摆摆手道。

“主公最近读《孙子兵法》了?”陈宫摇摇头,赶出脑子中这不相关的想法,接着说道:“主公,您说得很对,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我们防范太严密了?而且,这些使者,无不是心思缜密之人,您的这个想法,恐怕也很难瞒得住他们!”

“瞒得住如何?瞒不住又如何?反正我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机会,为的就是要让他们能聚成一团,商量对付我的计策,不管怎么样,他们有机会要谈,没有机会我给他们创造机会也要他们谈,要是不谈,我就把他们都给捆到一个屋子里,让他们面对面,我就不信他们会不谈!”许成蛮横道。

“是,卑职知道了!”陈宫无话可说,敢情主公已经打算强按着牛头喝水了,看来自己又是白担心了,使者们,快谈吧,为了你们的颜面,为了你们的未来,谈吧!

“呵呵!”看到陈宫的表情,何通笑了笑,为敌人担心,这倒是自己这方头一回。

“老何,别笑了,”许成说道,“给你三个月假,然后,你到北方看你的土地去!”

“是!”何通打了个揖,“主公,要不卑职这就去吧!”

“你可别太嚣张,以前是因为你没有惹起对方注意,才能如此纵横自如,现在,你跺跺脚,天下诸侯都要紧张三分,要走,也要等过完了风头再说,你还是先在洛阳威风两天,陪我看看那帮人再说吧!”许成撇撇嘴,亏得还当了这么长时间黑道老大,也不知道犯事之后该怎么办,这岂不是自己教导无功?决不能就这么放任,这三个月要把这小老头再好好训训,让他知道风头正紧的时候,要知道小心,要知道躲避。

“主公,我一直觉得我们光这么做,还是不够的,恐怕还不能确保我们能对付的了这些诸侯!”常鑫说道。

“文和也来信这么说过,你们放心,我自有应付之法,”许成自信地笑道:“我的四大家将,应该是时候出手了!”

“四大家将?主公什么时候又有四大家将了?”陈宫转头看向常鑫、何通两人,两人一副恬然自若的样子,很显然早就知道这事了,可自己却不知道,这是主公的不信任吗?陈宫一阵伤心,不过,他很快转过弯来,常鑫在许成练兵之时就已经跟随许成,比自己得信任是很正常的事,自己可不能太小心眼了。

“公台,你放心,我可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四大家将早已派出去好些年了,他们可是比老常、老何两人跟我还早,虽然较为年轻,但随机应变之能极高,只是老常、老何、厉方都教过他们东西,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后来,我把他们派了出去,那时候,我才刚占洛阳不久,你可还没来呢!”许成说道:“从那以后,为了保密,我们就一直没提起过这事,这回,也就是我们四个,我才说出来的!”

“卑职多谢主公信任!”陈宫拜倒在地,许成及时解开了他刚刚形成的心结,对他好,对许成自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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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达先生,想不到曹将军竟然会派你来呀!在下可是久闻你的大名啦!”袁绍的谋士,郭图,对着应邀而来的荀攸说道。

“公则先生太客气了,荀攸可不敢当啊!”荀攸回道。

“我在邺城之时,令族兄荀谌,就常提起公达你,说你是‘温良恭俭让以得之’之人,且能算无遗策,乃是当世无双之人,所以,公达可不能在我面前自谦哦!”郭图笑道。

“那是友若(荀谌)夸大之语,公则先生可不能放在心上啊!”荀攸也笑道,心上则在暗骂,荀谌自小就与我不和,他会夸我?鬼才信。

“公达啊,此次,可见到了慈明公(荀爽)?”郭图问道。

“有劳公则先生过问,许将军已经安排在下明日去见叔祖了!”荀攸作了个揖,答道。

“那就祝贺公达能叔侄团聚了!”说完这话,郭图换上了一副伤感的面孔。

“这才到戏肉?你也太有耐心了吧!要是我现在不说话,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哭出来!”荀攸心道,不过,他还是按郭图所希望的那样,出口问道:“公则先生,为何如此悲伤?”

“听闻公达即将叔侄团聚,在下想起我家三公子袁尚,还在许成手中,我家主公还在邺城翘首以盼,父子相思,却不能相见,这实在是人间惨事,所以,在下才会显得悲伤,实在是失礼了!“郭图哽咽道。

“这实在是许将军过分了,明日我见到许将军,一定会提起此事,希望能让许将军早早放了三公子,让本初公父子团圆!”荀攸言不由衷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发笑,杨洱走了一趟邺城,几乎将整个邺城都给搬空了,冀州的钱粮,差不多都在邺城,这回恐怕是你们拿不出赎金,才求我们帮忙的吧!看来,当初没有选择袁绍,还真是对呀,要不然,现在岂不是连年俸都拿不到了?

“那在下先在此多谢公达仗义执言了!”郭图连忙把话说死,他心中暗道,怎么说荀爽也在洛阳呆了这么久,听说这老家伙和卢植他们那几个老头都活得挺滋润的,你荀攸相当于在洛阳也有靠山,面子也大一些,就算你提起这事把许成惹恼了,想必也不会有生命之忧,我们那边虽然有荀谌,可他是大公子袁谭那边的,实在是不能依靠,你不是君子么,这回答应下来,就为我们做事吧!(郭图实际上是支持袁谭的,审配支持袁尚,可审配此时在牢内,小弟安排郭图来,大家就先将就着当他是袁尚的人吧!)

“公则先生,不知道你们对许成,有什么打算?”荀攸知道郭图的心愿已了,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郭图对着侍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到门外去看着,然后,才小声说起来:“不知道曹将军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还不就是一个‘打’字吗?”荀攸暗怪对方不痛快,自己可是很干脆地答应帮你的,你这人真不地道。

“我家主公以为,我等应当联合起来,与许成一决!”荀攸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家本初公也是此意,只是,最好能组成一个联盟,否则,极易被许成处个击破,毕竟,我们此时都没有能单独面对许成的实力!”郭图说道。

“可恶!还想美事哪!”荀攸突然有一种仰头向天长叹的冲动,这袁绍是不是昏了头了,还想端他那四世三公的架子,还想当联军的盟主,他也不想想,他此时的实力,也不比任何一家诸侯强多少,凭什么?以为现在还会有人愿意给他当垫脚石吗?

“嗯!这主意倒也不错,”荀攸这话让郭图一喜,莫非曹操竟然还愿意听自家主公的命令?不过,荀攸接下来的话让他熄了这股不切实际的想法,“如今,听说长安皇帝陛下的使节也快来了,我想,朝廷也一定不愿意许成一家独大,正好,朝廷可借皇帝陛下的名义,领导各路大军,公则先生,不知你以为如何?”

“这个……”郭图心道,要是我答应了,估计回到邺城我也该下牢了,于是,他说道:“这倒也是不错,不过,长安地处雍州,之间相隔着许成的势力,恐怕难以行使指挥的权力呀!”

“是啊!看来只能是各路诸侯配合作战了啊!要想统一指挥,恐怕真的是很难!唉,这许成倒也真是会选地方,竟然将朝廷与众诸侯都要给隔开了,让我们群龙无首!当真可恶!”荀攸故做愤恨道。

“光我家主公与曹将军两路,想来也难以成事,我们是不是还要联系一下另外几路诸侯?”郭图问道,他当然知道袁绍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号召力,既然人家不愿奉袁绍为首领,他也不强求,又提出了另外一条建议。

“嗯!我们要想攻打许成,最好还要联络上荆州刘表,如今,在许成的势力周围,也就只有我们和他算得上比较有实力了!”荀攸说道。

“公达,莫非忘了汉中张鲁?”郭图问道。

“这可是你提出来的,不关我事!”荀攸心道,张鲁是五斗米教的教主,虽然名义上是汉中太守,可大家都叫他为米贼,比所有诸侯都更早的不听朝廷的命令,只不过天下不定,所以能一直割据一方,如今,四世三公的袁绍想要联合此人,不管能达到什么目的,光这名声,可就不太好听了。

“张鲁确实有些实力,不过,汉中一向太平,我恐怕汉中军的战力不强啊!”荀攸说道。

“管他,只要他能牵制住许成的一部分注意力,倒时,等我们打败了许成,他要是能实力大损,我们岂不是正好又可以为朝廷除一忧患?”郭图笑道。

“哼,看看,这就是你们这帮人的嘴脸,还没合作呢就先想着算计人家了,这样的人能成功才怪!”荀攸暗道。

“好吧,就这样,我们两家距离近,具体事宜待我们回去之后,禀报各自主公,再做定夺,现在,我们倒要联合起来,探探其他诸侯的底,您看呢?”荀攸道。

“好吧,我们就先去瞧瞧那韩嵩,听说,他已经将张允给救了出来,那可是荆州军的副都督,我们可要好好听听他的口风啊,哈哈哈!”郭图笑道。

“还好意思笑,你们岂不是更丢人?连邺城都被攻破了,多少人被俘?你这回不就是来要回袁尚的吗?一百步居然还能笑五十步,果然高人!哈哈哈!”荀攸也附和着笑,不过,这内容可就与郭图不一样了。

好在郭图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这可是失态了,看荀攸笑的也有点不太怀好意,想来笑的不是张允,而是自己这边,心中微恼,但也不好发火,只能尴尬的停止,同时,心中暗骂,我们这边不就是被劫走了一个公子吗?你们那边,曹操之父曹嵩不都被劫持了吗?还好意思笑我?真不知羞!其实,他这可就冤枉曹操那帮人了,曹嵩是在来时的路上被劫持的,曹操等人根本就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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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先生,你说我们这回到洛阳,要怎么才能让诸侯听从朝廷的命令呢?”朝廷的特使,大鸿胪周奂,向身边一个人问道。

“周公,依在下想,其实我们根要不需要让诸侯听我们的,如今,这帮人一个个相互攻伐,哪里还将朝廷放在眼中,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一个许成,就算能让他们听朝廷的命令,朝廷又怎么样来下达命令呢?”这个“公冶先生”说道。

“唉!礼崩乐坏啊!那样的话,等我们打败许成,岂不是还要与关东诸侯一战?”周奂说道:“公冶先生,你一定要多想一想,最好能够在他们之种下不和的种子,待我们打败许成之后,就可以少费很多力气了!”

“在下明白,周公尽请放心!”“公冶先生”暗暗发笑,这关头,已经是面临大敌了,还想着内斗,也就你们这种朝廷大佬才会这么做,还想打败我家主公?真是妄想!就连我这经主公亲自冶炼、锤炼、锻炼的头号大间谍已经打入你们内部了尚且不知道,你们哪!还是尽快选好一块墓地吧!

公冶乾,许成家将二号,公孙止投降后,许成正要将他们派出,就随便取了几个名字,老大邓百川,老二公冶乾,老三包不同,老四风波恶。其中,公冶乾被派往雍州吕布处,吕布手下缺少谋士,公冶乾一到,马屁大拍,再加上有几分真本事,所以,很快得到了吕布的赏识,所以,这次能与周奂一起到洛阳出使。

至于其他几个家将,也分别打入另外几个势力的内部,不过,现在是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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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达先生,我可是久闻大名啊,怎么样?跟着曹操我想你的前途恐怕不会太好,来跟我,如何?”许成在自家大厅会见各诸侯特使,反正不会有想对他示好的,也不用单独见了,摆一场酒席,一起来吧!

“呵呵!许将军开玩笑了,荀攸也没几分本事,不敢当将军如此厚爱,再说,做人要有始有终,我家主公待我以诚,我又岂能不忠不义离我家主公而去呢?”荀攸被许成的做法气了个够呛,你这叫什么!我荀攸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唉呀,真是可惜了!算了,等我到时候亲自去向曹孟德说,今天,咱们就不说这个了!哈哈哈!”许成对其他人爱理不理,眼中好像只有一个荀攸,让其他几路使节有些不满,于是,就有人出声了。

“公达先生是曹将军的使者,前来祝贺许将军大喜,许将军却语含威胁,这……恐怕有失待客之道吧!”孙策的使者,步骘说道。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揭露

“你是……”许成哪记得这么多名字,再说,除了几位心目中的高人,他也没有费心去记。

“主公,这位是江东孙伯符将军的使者,步骘步子山!”卢毓在一旁连忙说道,他可不想见自己主公如此丢人,这可是也关系到自己的脸面的。

“步骘步子山?”许成想了一下,有点记起来了,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又问道:“子山先生说我有失待客之道,不知道孙策连连攻打江东诸郡,难道也是人家请他去的吗?”

“这怎么一样?江东诸郡百姓,在那刘繇、严白虎、许贡等人治下,苦不堪言,我主乃是救民于水火!”步骘说道。

“一样啊!”许成说道:“我这边请公达来,也是因为我这边缺少好的官吏,公达这种精于内政的人来了,我才能让治下百姓过得更好,子山先生,你说是吗?”

“这……?”步骘当场无话,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嘛!可这话他步子山能这么直接说吗?不能!换一种语气说?可以,可这岂不是掉了他步子山的傲气(步骘大才,官至东吴丞相)?这么多人在场,传了出去,丢自己脸事小,要是有人说,江东孙策的使者在许成面前服软,自己那边的人会怎么想?

“哈哈,多谢子山先生为荀攸讲话,我们都有各自效忠的主公,只能多谢许将军厚爱了!”荀攸在一旁说道,解开了步骘的尴尬,孙策实力不弱,以后说不定两家还要有点交集,还是先和步骘打好关系再说。

“无妨,对了,子山先生,在下想问你几件事,可以吗?”许成又对步骘说道。

“不敢!将军请问!”许成居然在自己面前自称在下,步骘将这做为许成知错能改,向自己道歉的意思。

“孙策有三个兄弟,是不是?” 许成说道。

“确实如此,孙坚将军留有三子,我家主公为长,还有孙权、孙翊两位公子!”步骘答道,同时,心中也很是舒服,就说许成这是在道歉嘛,谁不知道孙家有三兄弟啊?这还用问吗?这样谦虚的问话,实在是变相向自己道歉呢!

“明白了,多谢子山先生为本人解惑!”许成又道。

“将军不用客气!”步骘暗道,怎么样?又自称“本人”了吧!这就是道……不对!步骘正好看到了孙静的使者,陆绩!

这让他突然间想起孙静扶持的孙家家主可是孙翊!可为什么不是孙权呢?孙权不是比孙翊更有资格继承孙家家主的权力吗?明白了!好阴险的许成,竟然早就猜透了两位将军的用心!孙翊最小,而在荆南四郡掌权的一直是孙静,这说明什么?这是为以后孙权接棒做准备呢!孙家分家的时候,正是孙家最为困难时候,孙坚战死,孙策战败,孙静此时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孙静扶持孙翊当上家主,孙策愤而另辟道路,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为什么孙策能够数月这间就攻占江东,而且人越打越多,这可都是孙静在荆南四郡勒紧了裤带硬给撑出来的!而不选孙权,却将当时只能算得上是个幼童的孙翊给扶上家主之位,根本就是怕孩子太大,产生了权力的欲望,为以后孙家复合带来麻烦!孙家分家,两部分偶尔还会有点冲突,这让刘表对孙家掉以轻心,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孙策早已占据了江东大部,再加上荆南四郡,实力已经足以与他相抗衡,虽然如今孙家还未复合,只是怕激起诸侯的警惕,但这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二公子孙权,这几年已经露出了锋芒,按江东众人的说法是,“任才尚计,有勾践之奇,乃英人之杰,”是孙静和大公子孙策内定的下一任家主,毕竟现在是乱世,选接班人,当然是有本事的了!

好厉害啊!步骘身为孙策信任的谋士,也只是隐约知道这些事情,现在许成一提孙家有三个兄弟,老大和老三都是一方之主,唯有老二,什么都不是,就让他豁然贯通,想通了一切,本来,他对孙氏叔侄能想到这么一条计策,只能说打心底里佩服,可现在被许成一下子给捅了出来,却也让他心中泛凉,暗暗打起全部的精神!

“好了,大家能来观礼,是给我许成面子,在下多谢了,婚礼还要过些天才能举行,今天只是为大家接风,大家不要拘束,请尽情享用!”又分别见了陆绩、郭图等人,许成就下令开席!

席间,众人交头接耳,却是极为安静,当真说得上是文明宴会的典范,许成也不在乎,只是和几个手下在那里胡吃海喝,没办法,早上起来的时候,文秋没让丫头给他做饭。

众人正吃着喝着,许成的亲兵来报,朝廷特使,大鸿胪周奂大人已经到了洛阳城外了。

“诸位,我等一齐去城门处迎接周大人,如何?” 郭图首先说道。

“不了,我等就去宫门处迎接周大人吧!”许成擦了擦嘴,说道。

“宫门?”

“是啊,皇宫啊,诸位不会以为皇宫已经被烧光了吧?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许成站起身来,带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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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有旨,众人跪接!”周奂一到,就来了个下马威。

所有人都瞧着许成,这里就他官大,当然也是他来决定怎么做了,这个关头,可没有人能帮助他。

“唉呀!钦使才刚到,不用如此着急,旨意什么时候都能宣的,来来来,请钦使大人到皇宫内参观一下!”许成也不含糊,对着一块布跪下,他又没有毛病。

“许将军……”周奂还想说什么,可许成不给他机会,两步跨了过来,伸手就把圣旨给夺了过来,然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大鸿胪,请!”

“……”周奂愣了一下,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太过分了!这太嚣张了!这太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了!

周奂正想出言训斥,却觉得袖子被人拽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公冶乾,而且,他还在微微摇头。周奂冷静了一下,只能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带头走进了宫门,所以,他没有看到许成见到公冶乾时的笑容,当然了,就算看到了,他又能想到什么呢?

“钦使大人,请看,这里,还有那里,这些都保持着原样!”卢毓担当起解说员,给周奂讲解皇宫的情况。

“唉!”触景生情,想起朝廷以前的风光,周奂叹了一口气。

“前面就是长乐宫的遗址了!”卢毓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长乐宫的遗址?”周奂心中一惊!

“那一天,长乐宫首先燃烧起来,因为救援不及,最后,只剩下一堆灰烬!”卢毓也感到有些可惜。

“天不佑大汉呀!”周奂仰天长哭,跑到长乐宫遗址之前,跪了下来。

“呜呜!”不光周奂,使臣们,总要表示一下吧,怎么说自己的主子连着好几代都是汉臣,不表示可说不过去啊!

当然了,也有例外,许成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场景,嘴角冷笑,真想说出当初他打的主意,看看这帮人会有什么表现。

本来,皇宫是不能住的,可依许成的性子,又怎么能容忍这么大的浪费呢?所以,他想把这个皇宫办成一个公园,至于烧毁了的长乐宫,在它的遗址上弄个菜市场也不错,只是这个主意一出来,就被手下全体反对,而且,是极为坚决的那种,无奈之下,许成只有放弃,不过,他对皇宫的维护却没有懈怠,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干,可没说以后不能干,北京故宫每年赚多少钱?这可是个大大的金矿啊!

公冶乾当然也在哭,虽然是干哭,可眼角却一直瞧向许成,看到许成的冷笑,他心中一哆嗦,暗暗祈祷,主公你可别再出格了!再出格,在这种气氛之下,周奂这老家伙可敢跟你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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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和吕布他们竟然给了我一个骠骑大将军的职位,又给我升了一级!你们看一下!”许成把圣旨递给常鑫。

“升主公为骠骑大将军,升原渤海太守袁绍为车骑将军,升原司隶校尉曹操为镇东将军,朝廷这次可是大甩卖啊!”常鑫笑道。

“这也就罢了,很显然,他们也是在向关东诸侯示威,提醒他们,现在真正说了算的,还是朝廷,他们自封的那些官职,如果没有朝廷的认可,都是白搭!”陈宫接过常鑫递过来的圣旨,看完后说道。

“但他们也不得不表示一下,要不然就不会说什么升袁绍为车骑将军了,这是表示他们认同的袁绍自封的官位!”常鑫又说道。

“不管他们认不认同,都不干我事,我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不负我的期望,早点谈妥对付我,我可有点等不及了!”许成说道。

“主公,这些事情不用着急,”陈宫说道,“外面,广利兄所招的那几个人还等着呢!”

“那就把他们请进来!”许成说道,“我早就想见见他们了!”

不一会儿,太史慈、周仓、廖化、裴元绍、陈群、魏延、张机挨个的走了进来。至于糜竺,他有内线,他妹妹已经经许成点头,即将成为许夫人,身为女方家长,他当然是早就见过许成了,所以,这回他没有来。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的几个人,许成也站了起来,他首先走向了陈群。

“陈群陈长文?”他问道。

“正是在下!”陈群回答道。

“你给老何说的‘九品中正制’,并献计到荆州招纳士人?”许成又问道。

“正是!”语气平静。

“好!你说吧,你想要做什么?”许成说道。‘

“在下自认在内政方面有些擅长,想与卢毓大人共事!”陈群并不显得惊讶,许成的用人法则他早就听说了。

“子家?这小子自从娶了蔡文姬之后,就傲气了很多,想得到他的认可,可不是很容易啊!”许成说道,不过,事实是不是这样,就有待验证了,当年卢毓趁虚而入的事情他可一直没忘记。

“在下自认应当还可以!”陈群说道。

“哈哈,好,子家乃仁人君子,深受卢公影响,我想你们一定可以相处愉快。”许成笑道,不等陈群回答,又走向太史慈。

“老何说太史子义勇武过人,我还听说你的箭术也十分厉害!”许成说道。

“在下不敢当!”太史慈拱了拱手,要是以前,没有败在黄忠手里,他还不至于如此谦虚。

“我还听说,你对老何的一些做法有些不满?”

“是!”太史慈道。

“好!”许成说道,这个“是”字可不容易说,“那你认为当时老何该怎么做?”

“不知道!”太史慈有点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势。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

“想来你是读过几年书,所以,被书中的想法影响,那我就要告诉你,抛弃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我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只认一个理,那就是:利益高于一切!”

“那要是有人以为,背叛会更高的利益呢?”太史慈亢声道。

“那他可以背叛!”许成微笑道,“当然,他最好能够保证他的利益不会被我再次夺走,因为,我也要保证我的利益!”

“将军所言,在下还是不敢苟同!”太史慈还是不服。

“为什么会有黄巾之乱?”许成突然问道。

“中官太贪!百官太贪!”太史慈看了看许成,对方没什么所应,他又加了一句:“皇帝太贪!”

“他们这是触犯了百姓的利益!”

“这……”

“利有大有小,包罗万有,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利益,就算是名,也是一种利!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去争夺利益!”

“……”

“老何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我们去挣得利益罢了,而我们得到的利益,我们治下的人,百姓们,他们也会得到好处,你是聪明人,一定会想明白的!是吗?”

“慈受教了!”太史慈终于低头,光许成亲自来为他解开心结,这就已经足够了!何况,许成的理由也让他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认为自己可以担当什么职位?不要谦虚,我们这边,没人讲究这个词!”许成又问道。

“回禀将军,在下想先呆上一段时间,看看再说,不知可不可以?”太史慈说道。

“那好,本来就算你提出来,我也要你去见几个人,让他们验证一下你,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就先去见见他们,学点东西再说!放心,他们会给你提出一个合适的位子的!”许成说道。

“不知是哪几位?”太史慈问道,来的时候,他听说过几个,想验证一下。

“卢植、厉方、王越!”

“请问将军,我们是否也要见这三个人?”太史慈还没有回答,周仓就先嚷了起来。

“当然,他们三位分别主管我军将士兵法战术、基本训练与战阵演练、武将武艺考察,所以你们都要去见他们!”许成答道。

“请将军恕罪,我们三人不能答应,我们宁愿从小兵做起!”周仓瓮声道,廖化两人也是一脸赞同之色。

“哦?听说,你周仓的武艺比荆州文聘还高,还当过黄巾军的先锋,就真的愿意从小兵干起?”许成奇道,“莫非你有什么苦处,说出来,不妨事的!”

“呵呵,主公,您莫非忘了,周将军本是黄巾军先锋,与卢公可是死对头啊!”一直在旁听的陈宫笑道。

“哈哈哈,敢情你们还记仇啊!”许成反应过来,大笑,“好吧,随你们,不过,你们要记住,卢公在我们这里极受尊敬,那时候你们也是各为其主,所以,日后你们不得寻仇,知道吗?”

“知道了,将军,您放心!”周仓拍拍胸脯保证道。

“那你们就先去见厉方,再去找王越师傅,卢公那里,就不用去了!”许成道,卢植传授的是兵法正道,他也不指望周仓这几个人能成大将,也就不强求了。

再转头,看到了魏延!

“参见将军!”魏延拱手道。

“不用多礼!”许成伸手虚扶,看了看他,“嗯!看你沉稳的样子,就不简单!就和他们一起去一趟,看看,凭自己的本事,能得个什么职位!如何?”

“是!”魏延答道,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不知将军是如何知道卑职的?卑职不过是个小校啊!”

“这个……等有机会,你就去问一下廖江,这小子向我推荐的你,说他路过荆州时,曾见到有一个人,很不一般,打听了一下,就是你!所以,这回就用张允把你给换来了,不过,依我看来,我这回又是大赚了!哈哈!”许成笑的欢畅之极,有挡箭牌就是不一样啊,廖江啊,你小子就老老实实的当这个角色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

最后一位,张机!

“您想必就是张机先生?”许成弯身成九十度,施了一个大礼。

“将军这是为何?”张机本来也想施礼,可不想许成竟然会先向他施了一个,这可把他吓坏了,急忙伸手阻拦,不过,许成当了这么多年将军,功夫可没搁下,所以,这礼是一直施完,他才直起身来。

“主公,您这是……”就连常鑫那几个人,也赶紧站了起来,主公对人施这么一个大礼,他们又哪还敢在这人面前坐着?

“先生,请坐!”许成施完礼,又将张机请到座位上,把张机弄得不知所措,心里更是好像敲起了后世的威风锣鼓,只不过他的想法一点也不威风,而是被吓着了。

“你们大家……”许成指了指除了张机之外的所有人,“是不是都觉得不能理解!”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各顾各

“请主公明示!”众人齐声道。

“你,你,你……你们大家,”许成又挨个指了一遍,又指了指自己,“还有我,我们所有人,怎么样?不过只能威风一时罢了!而张机先生,”说到这里,许成欠了一下身,“他的医术,只要流传下去,你们想一想,能救多少人?”

“君王一世威,仕途一时荣,千百年以后,我们也早就随着我们的事迹,功业,化为一堆尘土,而张先生呢?只要他的医术一直被延用,只要人们还要得病,人们就要一直受着张先生的恩泽,所以,张先生,才是我们中间,最应该受到尊敬的人!他的医术,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是杀人的人,而张先生,是救人的人啊!”

“主公!”张机受不了了,太激动了,从来没有人对医者如此重视的,他对着许成跪了下去。

“ 张先生,快快请起,我可受不起您这一礼!”许成赶紧把张机搀了起来。

…………………………

后面就简单了,反正就是洛阳以后又添了一个拥有特权的人,对任何人都不用见礼,也就是俗称的“见官大一级”,虽说张机不是那种鼻子能上天的人物,相反,他为人极其慈悲,不过,医院能正常运行之后,他不但跟许成熟了,跟加外几个特权人“洛阳五老”也熟了,从那以后,许成又不得不在家中添一副碗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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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日子的忙碌,新任骠骑大将军许成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了,一切倒还算顺利,本来,那些使臣以为许成会趁这个机会表现一下武力,示示威,结果,没有!这让一些人心中很舒服,当然了,也有人不是这么想的,荀攸对荀爽依然打算住在洛阳极为不满,可他又能如何?这位老爷子他可惹不起,人家一句话就能收拾了他!另外呢,也有人对许成竟然以一个商人之女为正妻颇有微词,比如袁绍的使者,郭图,就在观礼的时候私下里嘀咕了两句,被许成知道了,许成不顾当时马上就要拜天地了,走到他的面前,直接对他说道:我娶的是商人之女,我认为她能做我的正妻,她就可以,你没姿格对此做出评价,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结果,婚礼之后,受惊的郭图就带着已经获释的袁尚,快马加鞭,跑出了司州,不敢再走来时的路,那太远了,而且一路上都在许成的境内,所以他走近路出虎牢,直接进入了曹操的领地,并求取了曹操的帮助,借兵保护自己和袁尚,并在其护送下,渡过黄河,回到了冀州。

不过,这一切,被传为笑柄之后,袁绍也就不再念他所说的什么担心三公子危难之句,把他给降了一级,谁叫他被人家一句话就给吓得这样呢,丢人都丢到袁绍的脸上了。好在郭图与周奂、荀攸等人已经秘密地定了盟约,虽然没有向朝廷表示效忠,但是,几家围攻许成的大战略也已经确定了下来,大大缓解了袁绍心中对许成的戒惧,这才没有对他加大惩罚。

而许成呢,对一切都好像是不在意,开始了他多少年也没有得到过的蜜月生活,糜夫人年轻美貌,体贴入微,又会偶尔小小的撒点娇,再加上一向不太驯服,带些花刺的文秋经常可以调剂一下,他的生活真是舒服到家了。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许成各项事务的进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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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茫茫大草原上,已是时值冬天了。

“单于,再这些天,大风雪就要来了,我们的牛羊,马匹,恐怕又要冻死不少!”鲜卑单于楼班的毡帐内,有人如此说道。

“是啊,本来,这并不可怕,我们可以等到明年春天,去南方汉人的那里,去抢来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样就可以补充我们的损失,可是,如今,那个许成,还有他的手下,竟然……唉!”又一人说道。

“哼!许成!”大帐正中,楼班狠狠地甩了一下手中的马鞭。

“单于,此时我们不能与许成争锋,上一次,我们中了那厉方的奸计,损失数万兵马,如今,寒冬将至,马无草料,更不是征战的时机啊!”看出楼班的愤怒,一人劝道。

“阎柔,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好?难道我们就白吃这么一个大亏不成?”楼班怒道。

“当然不会,单于,许成不光得罪了我们鲜卑,还得罪了冀州的袁绍大人,雍州的朝廷和大将军吕布,还有其他各路诸侯,他的麻烦可多的是呢!”刚才说话的那人,阎柔说道。

“你的意思是……”

“他们早晚有一场大战,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阎柔留了一句。

“你是说趁虚而入!就像蹋顿那样,和袁绍联手,报公孙瓒以前的欺压之仇一样?”楼班问道。

“单于明鉴!”阎柔微笑道。

“可是,许成势力不小,又有八旗助威,要想打败他,可不容易啊!”又有一人插入道。

“哦?风先生有什么话说?”楼班欠身问道,这位风波恶风先生来他这里已经好几年了,不仅是位了不起的兽医,还是个智者,遇到事情,总能想到不错的主意。

“大单于,”一脸粗豪的风波恶说道,“其实,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一想如何渡过这个严冬,毕竟我们的毡帐不能给牛羊马匹来遮寒,我们如今不能去并州劫掠,幽州又有袁绍在,他的实力比公孙瓒还强,这都是我们的阻力!”

“风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阎柔问道,他对这个风波恶倒没有什么反感的,这人只是一个流浪者,被楼班部族的人救了性命,虽然有才,但只是出出主意,也从来没有过想要争权夺利的迹象。

“联合,筑城!”

“请先生说的详细一些!”阎柔说道。

“联合,是说我们草原部族人数终究太少,要想与有众多人口的汉人们争夺利益,就应当联合起来!”风波恶说道。

“不容易啊!哪个人愿意放弃手中的实力呢?在草原上,有实力,才能有权力啊!单于虽然是各族共推出来的鲜卑大首领,可并没有命令各族的权力呀!”阎柔摇摇头。

“阎先生,如今,想必我们所有的草原部族都遇到了与我们一样的麻烦,所以,这就有了联合的前提;其次,我所说的联合,不是袁绍那帮人搞得那个酸枣会盟一样,而只是统一行动,各自划分行动的区域,若是遇到强敌,则联合起来,共同进退,只要各位部族之长能歃血为盟,我们难道还信不过草原汉子的誓言么?”

“风先生说的有理,可是,统一行动,总要有指挥,总不能所有人一起指挥吧!”阎柔暗中发笑,还说不是酸枣会盟,除了人不一样,其他的,根本就没变,不过,这人嘛,倒是最为关键的一点。

“不需要指挥者!”风波恶直接说道。

“什么?”楼班叫了一声,不过,阎柔倒是沉思起来。

“我们草原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军事训练,作战一向凭的是各自的本事,统一指挥作战,那需要会的东西太多,不适合我们!否则只会让我们困住手脚!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风波恶说道。

“那怎么联合?”楼班不明白。

“我所说的联合,是要我们所有的部族共同进攻南方的汉人,尤其是许成!说白了,就是一次统一的大行动!”

“原来是如此简单!”楼班说道,不过,他心中却是暗暗不爽,这还用你说?直是浪费精力!

“其实,我所说的联合,还有一点,就是希望所有部族能够集中力量,先渡过我们目前的难关!”风波恶说道。

“此话怎讲?”阎柔问道。

“就是筑城!”风波恶道。

“筑城?风先生,先不说筑一座城要多少时间,我们要是筑城的话,岂不是丢掉了我们的优势吗?”阎柔问道。

“我早就听说,许成在并州挖出了煤,用来冶炼钢铁,而且,还做了一种什么窑,可以烧制红砖,就是这种红砖,让归附他的八旗很快就筑起了足够的城池与房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用这些东西呢?听说许成重视商人,所以,司并二州商旅极多,我们可以假扮商旅去购煤,许成对自己一向自信,虽然他限制煤的买卖,可是限制并不严厉,而且,就算他不许我们买,我们可以通过袁绍,让他派人假扮商人去买煤,我就不信他在许成那边会没有派出人手,而且他们目前不是还没打吧吗?许成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就大动干戈的,只要有了砖,再加上够的人手,我们就可以迅速的筑起一座城来!”说到这里,风波恶喝了一口马奶。

“那我们来去如风的优势岂不就丧失了?”楼班要不是对风波恶极度信任,早就把他当奸细一刀砍了。

“大单于,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风波恶问道。

“先生尽管问就是!”楼班说道。

“庞沛快,还是我们快?许成的骑兵快,还是您的勇士们快?” 风波恶的声音里有点取笑的意思。

“这……唉!”楼班叹了一口气,这还用说吗?

“草原上这几年一直有这么一句话,‘苍狼过处,寸草不留’,这就是许成对不服从他的部族的处置方法,如今,匈奴基本上已经算是被灭了,现在,草原上,除了大单于您,还有谁有实力,有胆量,去捋许成的虎须呢?”

不等楼班说话,风波恶又接着说道:“许成手下,有训练有素,战力非凡的骑兵,那庞沛、厉方,哪一个不是了不得的大将?真等到与他交战的时候,他一定会派兵来攻打我们的营地,来杀戮我们的老弱妇孺,这些人,本来就是弱小,又如何能够跑得过许成麾下奔驰如风的骑兵呢?”

“所以,您才建议我们筑城!是吗?”楼班问道。

“正是,骑兵不擅于攻城,况且,他们就算放弃了马匹攻城,茫茫草原,上哪里去找攻城的器械呢?”风波恶表情有些自得地说道。

“哈哈,正是,正是如此啊!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哈哈哈!”楼班笑道。

“这恐怕才只是其中一点,筑城还有一个好处,是吗?风先生!”阎柔在旁说道。

“那另一点是什么呢?风先生,快快说出来!”楼班焦急的问道,他已经懒的自己去想问题了。

“城池,可以帮我们挡住风寒,可以让我们的牲畜有过冬的地方,我们可以将寒冬的损失,减到最小!”

“太好了!风先生,您说的实在是太好了!”楼班站了起来,“阎柔,你马上派人去通知辽水鲜卑的轲比能,辽东峭王苏仆延,右北平汗鲁王乌延,我的堂兄,乌桓右贤王蹋顿,还有他们的左贤王去卑,叫他们都来,我要与他们歃血为盟,共同筑城,共同对付许成,还要通知一下袁绍,让他找人帮我找煤,我要烧砖,筑城,我用战马给他换,他一定是求之不得,哈哈哈!”

这时候,帐外吹来了几朵白色的雪花,大风雪,提前来了。看来,楼班想要筑城,得再等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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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方都忙着备战的时候,冀州,车骑将军袁绍处,却正闹的不可开交。

“主公,审配此次并没有什么过错,他的处理都算是得当的,只是时运不及,主公若是治了他的罪,恐怕是会让人心寒啊!”在袁绍面前,田丰如是说道。

“此话差矣!审配若不治罪,才是真的让人心寒呢!主公,审配有守城之重任,偶有小疾,就回家疗养,竟将主公所付于的重任放于一边,置之不顾,如此才会有我邺城之失啊!所以,他罪在不恕,请主公治其罪责!”许攸,按本来荀彧对他的评价就是贪而不智,审配身为治中,平日里就负责治安,许攸家里的人以前好几次仗势欺人,都被审配给搅黄了,两人早就成了冤家,这个时候,许攸不趁机捅上一刀,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莫非子远(许攸)以前没有过疾病么?看来,子远以前请假回家,也是对主公所付事务的不负责任喽!”沮授说道。

“沮公这样说可就有些胡搅蛮缠了吧!”许攸说道。

“你不过因为与审正南有心结,所以想趁此机会怂恿主公治其罪责,好报一箭之仇罢了!”田丰本性能刚而犯上,何况一个地位还要比他低的许攸呢!

“田丰,你……你这是诬蔑!我只是以为主公应对审配进行惩治,以安众下属之心,否则,日后,人人都说自己时运不及,难道就没有人有罪了吗?你将置主公与何地?”许攸气急败坏,当面揭人短,可是最让人受不了的一种行为,是极其不符合中国传统美德的。

“好了,你们不要吵啦!”袁绍按着额头,真疼啊!本来对公孙瓒的胜利所带来的喜悦,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袁绍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最大的责任人是自己的大儿子,可要是治袁谭的罪的话,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当年,关东十八路诸侯联军共讨董卓,袁术断的孙坚的粮草,他为了袁家的颜面,明明与袁术不和,也要为其开脱,何况这次是自己的儿子呢!

“友若,你看呢?”袁绍看向了荀谌。

“主公,若论罪责,其实,审配也是有罪的,他的罪,在于没能及时发现辛氏兄弟的异常,致使邺城失守,所以,卑职以为,若是治审配之罪的话,也应按此来量刑!”荀谌说道。

“主公不可!”田丰、沮授一齐喊道,荀谌所言一点也不错,当时的情况下,审配确实有失小心了,但致使邺城失守,这条罪可太大了,如果真按这个治罪的话,审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现在这个时候,大战即至,审配的军事才华是不可或缺的,他可万万死不得呀!

“主公,”田丰首先说道:“若无大公子冒然出城,他也不会被俘;若非大公子被俘,辛氏兄弟也不会因为惧怕主公治其罪责而开城投敌;若无辛氏兄弟的献城,邺城也不会失陷;这一切,与审配何干?再说,主公,大战将至,审正南乃大将之才,不可或缺呀!”

“笨蛋,白痴,傻瓜,蠢才!”荀谌听了田丰的话,急的头上冒起了一层汗,我什么时候说要用失陷之罪来治审配了?你以为就你们知道审配不能杀吗?我说的是“失察”!失察你们懂不懂?讲情也要一步步来,先来个模棱两可,再到大事化小,哪能一步到位的?你这一说可好,审配可就被你给推到刀口下边了!

“田丰住嘴!”果然不出荀谌所料,看到袁绍脸色变青,许攸立刻就抓到了机会,“大公子之失,不过是求战心切,蒋奇身为大将,叛变投敌,致使大公子身陷敌军,他恐日后主公治其罪,所以,跟着杨洱跑到了并州,这一切,跟大公子有何关系?大公子确有失察之责,主公业已做出惩罚,你却要将邺城失陷之责扣到大公子身上,你到底有何居心?”

“主公,卑职有话要讲!”荀谌急忙出口道,可不敢再让田丰说话了,这位老哥们太厉害,三言两语,差不多是又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友若请讲!”袁绍沉声说道。

“主公,田元皓只是一时着急,为主公日后大计着想,想为主公保一大将,所以,主公勿需怪责他出言不逊!”荀谌心道,老哥,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啦,接下来就看你的时运是不是比审配好一些了,他又接着说道:“大公子失陷敌军,乃是一时大意,为敌将所乘,何况敌军有六万之多,而大公子当时只有一万人马,所以这事也无须在意,大家莫忘了,许成军所俘过的人,可不只大公子一人啊!至于邺城失陷,是辛氏兄弟不念主公恩德,背主投敌所致,审治中只是适逢其会,有失察之责,不过,也只是失察之责罢了,大家可别忘了,我们大家也没有看出辛氏兄弟的小人之心啊!所以,卑职以为,对审正南也不能太过于苛责,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太小肚鸡肠,不能承担责任,反而把责任都推给了一个人吗?”

“好,好,好,太好了!”所有人都为荀谌一时情急所激发出的急智而叫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已经背叛的人身上,大家都没有事儿,顶多是只有些小责任,难怪人都说,荀家“文若、公达、休若、友若、仲豫,当今并无对”呢!

田丰、沮授、许攸都不讲话了,荀谌为所有人都开脱了罪名,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置方法,一定会得到袁绍的赞同的,大家没必要再添不痛快。

“嗯,友若所言,甚为有理,大家以为呢?”袁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是友若最会说话,等以后有机会要给他提提官职,至于田丰刚才乱讲话,还是算了吧,怎么说也是在讨伐公孙瓒的时候立过大功的。

本来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在场的人皆大欢喜,可这中间被加了一点料,就什么都不对了!这点儿料是什么呢?女人的心。

“父亲,父亲,”一个童音在众人议完事情之后,从堂后传了出来,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跑到袁绍身前。

“尚儿!哈哈!”与所有的慈父一样,对最为疼爱的儿子,袁绍立刻就伸手把他给抱了起来。

“老爷,请您恕罪,尚儿他非要来见您,说是想您!”紧接着,刘氏夫人也从后堂走了出来,跪倒在袁绍面前。

“无妨,你起来吧,我也想我的尚儿呀!哈哈哈!”袁绍高兴啊,他的大儿子残忍好杀,二儿子有勇无谋,人到中年才得到这么一个聪明贴心的小儿子,怎么能不喜欢呢?(官渡之战时,因为袁尚有病的消息传来,袁经竟停战为其祈福,对其爱护的程度,可见一般)

“父亲,尚儿好想您啊!那些人对我好凶噢!”奶声奶气中有无尽的杀机,田丰、沮授、许攸没有觉察,可荀谌却是与袁谭有交情的,倒也不是他对袁谭有什么好感,而是他的名声大,又不像田丰、沮授那般爱憎分明,所以袁谭常常到他那里坐客,说是讨教,这样,在他人的眼中,他就成了袁谭一党,虽然他不在乎,可怎么说冀州此时也不能乱喽,兄弟相争啊!多少事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最终失败的!

“哦?是吗?许成竟然敢让手下对我儿子无礼吗?”不出所料,袁绍果然怒了,他当然对许在无可奈何,可自己这边也有责任人啊!

“主公,我等以后定要为三公子报此受辱大仇!”田丰等人也不是笨人,一看袁绍的反应,也明白了这里面的不对,急忙出口,转移袁绍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关注冀州这边了。

“嗯!尚儿,你放心,为父到时候一定把对你凶的人抓到你的面前,让他给你磕头,怎么样?”袁绍能纵横多年,当然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他更知道自己家中的事情,袁尚还小,他的话肯定是刘氏教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让他不要忘了邺城失陷的事情,以此来打击袁谭!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刘氏一眼,不过,也就是这么一眼而已,毕竟为他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他还是不会把刘氏怎么样的。

“尚儿,你父亲还有事情,我们等等再来找他,好吗?”刘氏被袁绍的那一眼吓着了,她的那点伎俩,在这些人面前,又能瞒得过谁?能得宠,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进退,这时候,该退了。

“好啦!就按刚才友若所说,袁谭有败军之罪,但因为是以弱敌强,所以可从轻发落;邺城失陷,乃是因为辛评、辛毗兄弟二人无耻,背主投敌,审配有失察之责,就革去他的治中之职,先把他从死牢里放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看着刘氏抱着袁尚走到堂后,袁绍下达了最终的判词。

“主公仁慈!” 众人高呼。

走出袁府,田丰和沮授代审配谢过荀谌,然后就去传令放人了,至于许攸,走得更快。

“唉!”坐在自己的马车上,荀谌叹了一口气,又自嘲地笑了一下,真是了不起啊!想我荀谌,也算当世大才,最后竟沦落到睁眼说假话的地步了,邺城失守啊!就算袁谭和审配死上十次也不够赔的呀!想到这里,荀谌掀开车窗上的布帘,看了看外面萧条的街道,看看吧!邺城,昔日的北方第一大城,如今人口剩下的还不足往日的三成,而且大多数都还是不知稼穑的豪族,他们除了吃,还会什么?

这时,他心中一动,不知道文若和公达怎么样,听说曹孟德为人很是不凡,曾听人说他“雅好诗书文籍,虽在军旅,手不释卷。每每定省,从容常言:人少好学,则思专,长则善忘”,这等人,又能从一无所有以如今占据兖、青、徐三州之地和豫州大部,想来本领应当比袁绍强吧!真是好笑啊,本来以为凭自己的才能,加上袁绍的家世,可以很快的成就一番在大事业,却不想,没有一个好的主公,成事就会如此之难!看来,还是文若和公达他们有眼光啊!要不是与公达自幼不和,说不定我也会投曹操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比起那个许成,曹操是不是也差了一些呢?

荀谌想着,马车也跑着,朝着他的府邸而去。

(官渡之战以后,荀谌早已不知去向,小弟以为这是因为他早早就预测到了袁绍的失败,所以,小弟把他写得智力有点儿高,毕竟当时人们把他与荀彧和荀攸相提并论,也不能没有点根据,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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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其他人,曹操目前还算比较舒服的,虽然老爹的大笔家财被何通给抢走了,可他刚得到了徐州,足可以补充回来,不光如此,能得到关羽,在他看来,也是一件好事。虽然这里关羽没有温酒斩华雄的威风,可三英战吕布也是一场了不得的战绩,另外,他可是还记得,联军之时,与关羽武艺不分高下的张飞,一个人就把颜良和文丑给打得苦不堪言,这等武力的加盟,难道不值得庆贺吗?至于关羽的那两个条件,小事一桩,刘备现在就算还没死,恐怕已经是惊弓之鸟,逃都来不及,连自己的老婆都丢了,还会想着他的这个兄弟?他就算逃,也一定是去荆州投刘表,毕竟现在,宛城已经被许成麾下大将徐晃所占据,天下再了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人割据的了!而逃往荆州,哼!必经汝南,曹仁早已率大军等候了,一路上,只要看到刘备,就一个字,杀!就不信你一个武艺不高,智谋不强,本领平庸的人能逃得过数万大军的围追堵截!再说了,关羽不也是说过吗?不立功就不走!等你刘备死了,我再让他立功不就行了?还有就是,在我曹操的地盘上,关羽想得到什么消息不得经过我的同意?就算你刘备不死,他关羽也得不到你的音讯,那他就得一直呆在我这儿!

有这些想法,再加上与各路诸侯已经商议好,到时候,一同起兵,共战许成,让他放下了心事,所以,他这段日子,过得是十分的惬意。

但天有不测风云,曹操好像已经是注定了的劳碌命,刚想休息一会儿,就有人来找麻烦了,什么人呢?当然是那个最不会做人,最狂妄,最不懂得大事所趋的袁术了。

本来,在袁术看来,刘备撤兵,正是他的军队乘胜进击,夺职富庶的徐州的好时机,可偏偏何通一能乱搞,把他的军粮给抢了,还有纪灵这个笨蛋,竟然在那里摆个什么狗屁陷阱,枯等了一夜,让人家把十万人的粮草给安安稳稳地拖走了,害得十万大军只能黯然而退,白白让曹操得了这个便宜。

曹操是什么人?宦官的孙子!他有什么能耐,有什么资格?居然敢跟我袁术抢东西?本来,袁术也就是在自己的寿春城里发发脾气也就算了,可有人给他撩火,还浇了油,这又是什么人呢?孙策!

孙策可是一直想打荆州,可目前荆州实力依然强大,何通来了一趟,又给荆州找出来一员虎将,黄忠!这位老爷子,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在家享福,偏偏要出来打仗,打就打呗!犯得着这么认真吗?带着刘磐,后面又跟着文聘,又有蒯越做谋士,楞是一路打到长沙,要不是周瑜带兵救援及时,还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呢?虽然最后把这位老爷们给赶回了长江北岸,但孙氏的人都知道,那是蔡瑁那帮人在后面使坏的原因,要不然,绝不会这么容易。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破军之威

既然荆州是块硬骨头,有点硌牙,那就选个软的,周瑜和张昭他们早就建议打袁术了,那就打他吧!寿春紧挨淮河,通过洪泽湖连接长江,正适合水军发威,而且,可以方便运送大规模的步兵,但是寿春也是坚城一座,其中又有大军驻扎,怎么能打下来呢?调虎离山!

袁术此人,生性狂妄,从不愿吃亏,他出大军,却没捞到徐州一点好处,反而白白损失了十万大军的粮草,怎能不愤恨欲狂?只要贿赂他身边的一些佞臣,进谏些挑拔的话,不怕他不去攻打徐州!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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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路难道不知道?我已与众诸侯,也包括本初,商议好了,到时候共同出兵攻打许成!他这个时候来攻徐州,是什么意思?”曹操怒道。

“主公,袁术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我们先前不也是算定,他有可能气急败坏,来进攻我们吗?主公又何必奇怪呢!”荀攸说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生气,袁术竟然如此不顾大局,唉!”曹操叹道。

“如今我们要想一下该如何对敌,在徐州,我们只留下了车胄将军和乐进将军,恐怕他们难敌袁术大军啊!”满宠说道。

“袁术帐下,是何人领军?共来了多少人马?”荀彧问道,他一来就与荀攸共同执掌内政,地位非同小可。

“仍是纪灵为主将,张勋为副,这一次,袁术在扬州硬是拉出了一只二十万人的大军!”吕虔并不因为不出名而不受失重用,其实,他本事可不小呢!

“主公,我们必须立即派出援军,纪灵在寿春出发,比我们可近哪!再说,我们刚占据徐州不久,人心不稳,这对我们极其不利!”司马宣说道。

“那诸位说一下,谁能为将?”曹操问道。

“主公!”程昱突然出言道。

“哦?仲德想推荐哪一位?”曹操道。

“卑职以为,大军起动不易,主公可先派一人为先锋,带领精锐先行援助车胄将军他们!”程昱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可谁为先锋最好呢?”曹操为难道,这也是,他手下现在将才可不少。

“卑职以为,关羽最合适!”程昱扔出一块大的。

“云长?仲德不要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打算!”曹操说道。

“正因为如此,才让关云长出马!”程昱道。

“这……”曹操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头看向了一直未发言的郭嘉,发现郭嘉正在微笑。

“奉孝莫非也是这个意思?”曹操问道。

“主公明鉴!”郭嘉微笑着一拱手,这算是认了。

“好!就让关羽出战!哈哈哈!”曹操大笑起身。

“奉孝,你们跟主公在打什么哑迷啊?”满宠向郭嘉问道。

“仲德的意思,若是关羽出战,袁术必定怨恨刘备三兄弟,刘备欲逃向荆州,一路是走汝南,另一条就只有从袁术辖区而过,本来,袁术虽然曾与刘备交战,但双方嫌隙并不深,可关羽这么一来,袁术若是在辖区内抓到刘备,还不立刻……”

“袁术若是不知道刘备在他的辖区通过呢?只要刘备小心一些,总有机会逃过去吧!”

“所以,我们就要通知袁术一下喽!”郭嘉森森笑道,“鬼”才嘛!当然只有这种笑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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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说仲举,你是不是歇一歇?”张辽发现自从廖江被曹操放回来,又跑了一趟洛阳之后,就变得有一些不太一样了,而看了他在荥阳做的这些事情之后,张辽更是觉得这小子如今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惹不得的人物了。

“不能休息,这些事情,本来就费时间,要赶在曹操来攻之前,完全做好,就只有加紧干了!”廖江一面回答张辽的话,一面指挥许成派来帮他的工匠们做事。

“仲举,现在都已经是大冬天了,曹操来攻,当然要做好准备才能来,主公他们不是预测,至少要两年之后,等朝廷和袁绍他们恢复元气,才有可能的吗?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张辽劝道,这小子这些日子像是疯了一样,没听说他在曹营受过什么刺激啊?他不是刚刚被俘就让何通给救出来了吗?

“不行啊!天有不测风云,天晓得是不是会有突发情况?”廖江又跑到另一边去指挥了。

“唉!”张辽摇摇头,看来是真受刺激了!

“张将军,您就让廖校尉(廖江被许成封为赞军校尉)干吧!只要不累坏就成!嘿嘿!”许成派来保护廖江的一名亲兵笑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辽问道。

“本来,廖校尉要回来了,主公把他叫到府里说了一夜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廖校尉出来之后,就变了样子了,主公只吩咐我们别让他累坏了就成!其他的,就随他去!”亲兵说道。

“是主公……?”张辽奇道。

亲兵点了点头!

“看来,还是主公了解他的这位兄弟,平日里巴不得偷懒耍滑的小子,一通话就能让他变得废寝忘食,唉!”张辽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才刚成人的一个小子啊!”

“主公只说,这是把廖校尉的所有能力都给榨出来,其他的,就没有了!”亲兵又透露出一点。

“所有?”张辽顿了一下,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廖江,光看他在城里的这些布置,就已经让人吃惊不已了,据说,还有在城外的布置,看来,主公那一夜,恐怕不只是压榨出他的最大潜力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主公自己的布置在内。

其实,张辽的这个推算倒是八九不离十,许成当时把廖江叫到自己那里,就对他说了一句话:因为你,曹操的老爹被何通掳了,所以,听说他特别想你!就这么一句话,廖江听了之后,登时就魂灵皆冒,浑身哆嗦个不停,最后,就是许成跟他商量了一夜的防御措施!他廖江是什么人?说书先生!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只要是中国人,就有成为兵法家的潜质!更何况是成天在嘴皮子上挂着兵书战策、战场杀敌之法的说书人!要知道,虽然评书之中的作战之法确实有一些是天方夜谭型的,但是,也不可否认的,其中确实也有一些奇思妙想!而又有经过大战薰陶的许成做他的顾问,他们想出来的方法,把张辽看得心里发寒也是可以接受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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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大将军吕布府邸。

“乒乒乓乓”,一阵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从厅内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温侯又发火了?”厅外,吕布麾下一干将领,魏续、候成、宋宪、成廉,聚成一堆,在那里窃窃私语,至于吕布手下头号大将高顺,则根本没有这个闲功夫,他正在军营练兵呢!

“魏续,你不是陪温侯去上朝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候成问道。

“还不是那个朱隽!自以为封了太尉就了不起了,竟然敢对温侯无礼,跟温侯在朝堂上吵了起来,可那些朝中大臣都帮着那个老家伙,所以,温侯才了这么大的脾气!”魏续无所谓的说道,他才不管这个呢,只要吕布不倒,他就有横行无忌的保证,谁叫吕布是个“妻管炎”,而魏续又是吕布正妻严氏的表弟呢?

“哼,这些混蛋,一个个忘恩负义,也不想一想,到底是谁帮了他们,要不是温侯杀了董卓,他们能有今天的风光?”宋宪说道。

“这些朝中的大臣,你们还不知道吗?过河拆桥,哪个不是一把好手?”成廉也在一旁说道。

“就是,那个王司徒,以前靠着温侯,现在,不又拉拢上姓朱的的了吗?要不是皇甫嵩病的够呛,温侯恐怕早就没有什么地位了!这个大将军的位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宋宪又说道。

“魏续!”厅内传来吕布的吼声!

“在!”魏续虽然有后台,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掉儿郎当,所以,他立刻跑了进去。

一会儿,魏续又从厅内走了出来,众人连忙围了上去,问道:“温侯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要我把公冶乾请来!”魏续懒洋洋的说道。

公冶乾!现在已经替代死去的李儒号称长安城第一智囊!吕布请他来,看来有戏了!

***********************************

通往徐州的路上,近万骑兵正在疾行!领军大将的旗帜已早早的举了起来,“关”!另外,还有一面大旗,“夏侯”!

上一次,夏侯渊遇到的张辽,刚刚组建不久的骑兵一上来就被打残了,这让一向刚烈高傲的夏侯渊如何能够受得了?好在经过曹操等人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又经过时间的淡化之后,他终于又振奋起了精神。曹操在得到徐州之后,以徐州的粮草,向正缺粮的袁绍(杨洱把邺城都给搬空了)换来了大批战马,又一次组建了骑兵大军!而论起来,夏侯渊当仁不让,成为这只骑兵领军将领的最佳人选!曹操也对自己的这位兄弟给予了充分的信任,二话不说,大印就发了下去。

这一次,救援徐州,曹操任命关羽为主将,并让他自己选择出战的军队!本以为关羽会选择战力出众的青州兵,可关羽却出人意料的选了这支才组建不久的骑兵。当下,还没等曹操拍板,夏侯渊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愿意作为副将,带罪立功!曹操也看出夏侯渊是想在袁术那里找回自己的信心,虽然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这只骑兵,但他还是同意了这两员大将的请求,“非常人行非常事”,就是他给自己的理由。并且,为了鼓励两人,他还把自己新得的两匹千里马:“绝影”、“爪黄飞电”分赐给了两人!

“关将军,你看,我们该怎么打?”夏侯渊问道,他对关羽首选自己这支军队,是很感激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关羽再强,也当不了他的主将。

“先到了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关羽说道。

“好吧!”夏侯渊答道,说真的,要是关羽的指挥不行的话,他可不会念什么情面的!

骑兵的速度是很快的!夏侯渊的骑兵更快,天下诸侯之中,他仅次于许成的骑兵。

距离徐州城外袁术军大营五十里,他们停了下来。

“情况如何?”夏侯渊问斥候。

“敌军主将纪灵,大营扎的十分安稳,警哨很多,卑职不敢靠近,只看到纪灵他们正在猛攻徐州城!”斥候说道。

“乐进和车胄,因为敌军人数太多,就收缩兵力,以徐州坚城为盾,固守待援!”夏侯渊怕关羽误会乐进等人退得太快,解释道。

“嗯!”关羽微微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上一次,他们三兄弟也是希望固守徐州城,可乐进和车胄有外援,他们三兄弟却没有!真是时也命也啊!

“依末将看,纪灵虽然派了不少哨探,但他终究不知道我们已至,所以,我们可以夜袭敌军,当然,最好是能烧他的粮草!”夏侯渊的部将王吉在一旁说道,但是,他得到的是关羽和夏侯渊的两个白眼,夏侯渊更是加赠了一个狠厉的眼神,没办法,这小子丢了他的人嘛!

“上一次,何通偷取纪灵十万大军粮草,这次,纪灵不会再犯这个错误!”关羽眯着丹凤眼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王吉怯声道。

“今日夜里,我们率军从纪灵营前经过!让他知道,我们来了!”关羽说道。

“关将军,你不会弄错了吧?”王吉叫道,他怀疑关羽想故意葬送他们这支骑兵。

“不得胡言,关将军一定会说出理由的!”夏侯渊也一时想不通。

“那日,何通率领骑兵于我兄弟营前呼啸而过,满营将士,观其军威而胆栗不已,今日,我等人数不过万人,敌军却有二十万之多,所以,首先要打掉他们的士气,我们可将骑兵分为几队,一队过了,再过一队,如此几遍下来,就可在敌军将士心中造成我军骑兵人数众多,军威赫然的假象,加上敌军多为强拉来的百姓,哼!纪灵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让他们再鼓起战意!”关羽说道。

“这……”王吉哑口无言,这就行了吗?

“敌军心一乱,我们的骑兵就可以任意纵横,打乱纪灵的部署,再放出风来,言我另外几路骑兵已然攻向扬州,就算纪灵能看破我等计谋,这些士兵却不会,家园有变,他们更将战意全无!是否如此?”夏侯渊问道。

“不!”关羽否定道。

“哦?云长还有妙计?”夏侯渊的称呼更亲近了。难怪主公宁愿答应他的那两个极不公平的条件也要将他收归麾下,光这份于失败之中汲取经验的本领,就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如今,纪灵最为愤恨的,同时也最为惧怕的,当属许成军!黑夜之中,只需少数几个骑兵换上貌似许成军的装束,在辕门之外露一露脸,肯定会有人认为是许成军又来了,只要将这一套把戏在他的后营演上一遭,然后假装开往扬州,这样,前有我军,后有许成军来袭,不用我们出手,这二十万大军必乱,他纪灵也定然会心思动摇,到时,只需一个冲锋……!”关羽自信的说道。

“关将军,这是否太过(儿戏)……许成军早已开回洛阳,怎么还会再来?”王吉说道。

“许成从来都是行人所不敢想,他们的行动,又有谁能猜得到过?”关羽说道:“正是要他半信半疑,才好!”

“嗯!可以一试!”夏侯渊点了点头!

关羽他们行动了,这一下,纪灵可就被他们给搞苦了!一群群的骑兵从营前飞驰而过,他是大将,当然看得出来敌人没有多少,可士兵们不行啊!他们有很多是被强拉来的老百姓,能让他们拿起刀枪上战场就已经耗费了纪灵大部分的精力,自己人多的时候,他们还能一战,可这么一群一群的骑兵,分批而过,他们就以为敌人来了大股的援军,而且,还是极为厉害的骑兵!如何能不让他们心惊胆战?这也就罢了,后营又传来消息说什么发现了许成军的踪影,什么跟什么呀?许成这会儿会来吗?他应该巴不得自己这边和曹操开战才对!可还是那一条,士兵们想不到这一点啊!

赶紧辟谣!并派人讲述敌军的真正实力和目的!但作用极其微小!这就好像黑夜里,一群人走路,只要都不表现出来害怕,就都不会怕,可一个表现出来,就会传染到两个,然后,迅速的传播到整个人群,那时候,反倒是人吓人,越来越怕!

“敌人求得如此之快,应当是夏侯渊吧?就像他当日奇袭刘备兄弟一样,哼!”纪灵暗暗发狠,你不是想乱我军心,降我士气吗?你遂了心愿了,我倒要瞧瞧你还会有什么招数,能抵得过我这二十万兵马,我就不信,曹操能这么快就聚齐大军来援!哼!只要曹操没来,我这二十万大军挤也能挤死你!

第二天,天刚蒙蒙高,纪灵就被警讯惊醒了!敌将夏侯渊大军已经在外列阵了!

纪灵披甲上阵,大军组成巨大的阵形,缓缓的压向夏侯渊的那数千骑兵。

“命令张勋将军看紧四门,绝不可放乐进和车胄出来,听到没有?”纪灵对着传令兵大喝道。

“遵命!”传令兵去了。

“将军,四周好像有敌军军旗晃动!”雷薄叫道:“士兵们有些慌乱!”

“不要管他们,告诉众将士那是疑兵之计!”纪灵头也不转,他猜对了,他的话也很快传了下去,可是,这些士兵,大都只是老百姓穿上军装而已,他们哪里会信纪灵的话?再者,天色蒙亮而已,视线不清,敌人又远,根本就的不清对方有多少人,所以,士兵们虽然在将领的呼喝声中,保持了安静,但是,心中的惧意,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擂鼓!前军向前!”纪灵下令。

“咚”!“咚”!鼓声传开,纪灵的前军开始向夏侯渊的骑兵压过去!

“哼!让他过来,我们退后!”夏侯渊手心也是摸了一把汗,他心中暗呼:关羽啊!就看你的了!

夏侯渊的骑兵开始缓缓后退!

“将军!”雷薄的声音中含有一丝喜悦。

“前军不要太快,中军跟上!左右两翼注意配合!”纪灵心中也是同样忐忑不安,怎么说自己这边的士兵也太差了,如果有一丝不对,就有可能成为大溃败!(就像周瑜几万人打得曹操八十万大军大败一样!)

“……,绕敌而走,从敌军左翼 !把他们引过来!”夏侯渊道。

看到夏侯渊带兵开始转弯,向自己左翼移动,纪灵并没有急着做出应对!他在等!

“啊……”“杀啊……”“冲啊……”“咚!”“咚!”右翼突然响起一阵乱糟糟的声音,顿时,纪灵的右翼出现一阵波动。

“哼!”纪灵冷哼一声,“雷薄,去指挥右翼!”我等的就是这一场乱!他暗暗心道。

“是!”雷薄领命而去,很快,右翼的乱声小了很多。

“杀啊!”好几个方向都传来了喊杀声!

“不用管他们!”纪灵下令!

“杀啊!”这回是真的了!后边!一支三千余人的骑兵猛烈的朝着纪灵这边杀来,旗号为“李”,与此同时,夏侯渊也挥军杀了过来。

“原来是李典!”纪灵嘴角冷笑,“打旗号,令雷薄回援后队,左翼抵挡夏侯渊,中军靠上去,前军转向从后面包围夏侯渊,我要先杀了他,再杀李典!”

纪灵冷笑,你们的这些烂计谋只有在两军实力相当的时候使用,才会有奇效,如今,不过万余骑兵,就想硬撼我十余万大军(另外几万在堵城),简直是做梦!纵然我军士气全无,你们又能奈我何?

“杀啊!”又有大声的呼喝传来,但被十几万人的声音给掩盖了,纪灵没有注意,他的军队已经跟夏侯渊和“李典”的骑兵对上了。

“呀………………呀………………呀………………”

“呀………………呀………………呀………………”

十几万人的声音,竟被这一个突然出现的叫声给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有人能有这种音量吗?那是谁?交战的双方,仿佛像是约好了一样,不约而同的住了手,并同时转过头去。

声音是从————右面传来的!那里应该没有人了!雷薄已经率军去援后队了!

那这个人……

一袭绿色战袍,手中一把青龙偃月刀,颌下长髯飘舞,胯下一匹矫健战马,就像横空飞电,倏忽已至纪灵面前——关羽!

大刀一挥!

头落!

纪灵----死了!

两军阵前,爪黄飞电之上,丹凤眼威光毕露!

“啊………………”,关羽仰天长啸,同时,他心中也在怒吼,终于,轮到我关羽发威了!而此时,关羽身后的骑兵们,还远在数十丈之外,他们太慢了!

十数万大军轰然而败,被夏侯渊带着不足一万骑兵杀得四散奔逃,至于张勋,也被乐进和车胄在徐州城内杀出,数万大军最后能跟在他身后的,只有寥寥几个人!

是役,关羽终于用手中的刀,劈出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他和夏侯渊前面一番做势,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打掉袁术军的士气,压制他们的战力,这样,夏侯渊出击之时就能多支撑一段时间,纪灵见时间太久,就一定会将身边的中军派过去,又因为几番疑兵,纪灵就会以为他们这边已发伏兵尽出,就会对自己的安全掉以轻心,这时候,关羽率领最精锐的骑兵,以突击之势,直取敌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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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你说,我要怎么样对付这个朱隽,这家伙太狂妄了!”吕布吼道。

“温侯,您先消消气儿!”公冶乾平静地说道。

“消消气儿?我自出道以来,何曾以人敢跟我如此讲话?他朱隽算是什么东西?你快给我想个法子,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吕布大声道。

“哈哈哈!温侯,您要是这么想,倒也有的是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对您也没有好处!”公冶说道。

“公冶!”吕布走过来,直视公冶乾的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侯,您乃天下第一战将,可不是天下第一名将啊!”公冶乾竟一点都不怵,只不过心中有点冒汗。

“你再说一遍!”吕布大怒,伸手就将公冶乾提了起来。

“温侯,论到战场杀伐,您的武力,天下无人可敌,可若论运筹帷握,您可就差一点了!您说是吗?”公冶乾依然平静!

“你如此激怒于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吕布突然把公冶乾又放了下来,语气也平淡了许多。

“恭喜温侯!”公冶乾突然大大地施了一礼。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吕布茫然。

“温侯,身为上位者,一定要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朝堂之上,就算当面有人说要杀了您,不管您如何忿怒,也要保持心中的冷静!”

“你是说,你刚才只是在试探我喽?”吕布问道。

“温侯,您已经超出了我的期望!”公冶乾微笑道。[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哈哈哈!”吕布得意的大笑,“好了,公冶,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对付那个朱隽!”

“这个……”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攻伐扬州

“怎么?莫非连你也没有主意?”吕布道。

“并非没有主意!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吕布急道。

“温侯,恕我直言,朱隽之所以能有今天,不外乎一人之力!”

“谁?”

“您想一下!”

“嗯?”吕布沉思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你是说————王司徒!”

“正是!”

“我与司徒乃是翁婿(貂蝉名义上是王允的女儿),他为何要如此?”

“权力场中无父子!何况翁婿!”

吕布一惊!“他想夺我兵权?”

“王允对朝廷忠心耿耿,朱隽也是一般,皇甫嵩更是如此,要不然,昔日董卓初入洛阳,也不会只用一纸调书,就能将他给调回来!”

“大胆!”吕布突然厉喝一声,抽出佩剑,指向公冶乾的咽喉!“你敢离间我与王司徒!”

“温侯,离间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公冶乾暗暗发笑,这么烂的招,也只有你这笨人才会使出来!

“……”剑尖依然指着咽喉。

“既然温侯这么想,请动手吧!”公冶乾暗中数了起来:五、四、三、二、一,撤剑!

“哈哈哈!公冶莫气,开个玩笑!”吕布收剑回鞘。

“温侯,您在他们心中,不过是一支不受控制的猛虎,所以,他们既要用你,也要用铁链把你给锁住!让你出不了他们划定的范围!”公冶乾就像没事人一样。

“这么说……”

“但一旦天下平定,猛虎也就失去了价值!”

“……”吕布沉默!转身踱起步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猛虎为百兽之王,当然要招一些豺狼之辈在侧,才算得上王者!”

“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做?”吕布糊涂了。

“李催、郭汜、樊稠、张济、韩遂、马腾!”

“公冶莫要开玩笑了,这些人确是豺狼之辈,但他们又怎么会效忠于猛虎呢?”

“有豺狼,才能显出猛虎的重要性!温侯,您在朝堂之上并不占优,所以,要分散他们在您身上的注意力!这些人,最合适!”

“可他们是反贼!”

“正因为他们‘曾’是反贼,温侯,您是大将军,李郭等人已被打残,韩马二人也必不敢与您争锋,这样一来,只要您一出口,招安必获成功!由于是您出口招安,他们至少表面上是您一路的,朝廷上的那些人,除皇甫嵩、朱隽之外,不过是些文人,争权夺利可以,看到大军在侧,就会老实很多!而且豺狼若然在侧,猛虎就安全了!”

…………

又过了一会儿,公冶乾就从吕布的府邸走了出来,出门之时,他回头望了望吕府的牌匾:哼,连我都能将吕布玩弄于手掌之间,你们又能拿什么与我家主公斗!只要招安成功,你们纵然能够联军,也必然一个个心怀鬼胎,再加上我等内应,到时候,你们就只有失败这一条路走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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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失算呀!失算!”曹操的议事厅内,郭嘉摇头道。

“关云长与夏侯妙才如此大胜,怎么奉孝却不高兴呢?”于禁不解道,他对关羽可算是服了,这一仗,根本就让人无话可说!

“胜的太快了!”郭嘉说道。

“这……”

“关羽想必是从许成一向的作战之法中得到了灵感,从敌军士气着手,谋定而后动,而且他手中仅有一万骑兵仍敢大胆分兵,确实了不得!”郭嘉说道:“但正因为他胜的太快了,所以,我们失去了一战而定扬州的机会!”其实郭嘉并没有看得上关羽这一战,不过,他也没有无故降低自己士气的习惯!

“这话怎么讲?”

“只要将这二十万大军拖在徐州城下,主公就可命在汝南的曹仁将军,乘虚而入,只要小心用计,不愁拿不下寿春,可如今,袁术必定已是惊弓之鸟,寿春又是坚城,我们已经失去了夺取扬州的机会!”

“就算袁术有了警觉,二十万大军也逃了回去不少,我们仍然可以进攻寿春啊!难道我们还打不过一个袁术吗?”夏侯敦不爽道。

“时机不行!”

“什么时机?”

“袁术二十万大军攻我徐州,我们攻其寿春,可以解释为围魏救赵,而如今徐州之围已解,我们要是进攻寿春的话,袁绍会怎么想呢?他可是我们重要的盟友啊!”郭嘉叹息道。

“……”众人无言,原来,胜利有时候也是一种败笔啊!

“哈哈,大家不必如此,我们就算拿下扬州,那里已经被袁术糟蹋的不成样子,我们还要费心费力,反倒会浪费我们的精力,如今这样也好,袁术从此再也不敢窥我徐州之地,我们就可以安心发展,以后,好对付许成!”曹操说道。

********************************

关羽的一场大胜,让曹操失去了夺取寿春的机会,同时,也给谋夺此城的孙策带来了大大的麻烦!

洪泽湖中!湖面上,密密麻麻不知漂着多少船只!

“想不到啊,这个关云长竟然还有如此能耐!”孙策叹道:“真想会一会此人!”。

“主公何必叹气,我江东能者如过江之鲫,关羽一介降将,又岂能比得过?”程普在一旁说道。

“老将军所言不错,虽然关羽此次大胜,但却让曹操无有借口南下扬州,我们反倒有了充足的时间!不用再着急了!”周瑜也在一旁说道。

“公谨,你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孙策问道。

“这倒也是个问题,曹军大胜,却因为兵少,不能多多俘虏袁术兵士,让二十万大军逃回扬州不少!袁术又被吓破了胆,定然要将这些人全部留在寿春守城,这样一来,我们要想顺利攻下此城,就难了!”周瑜说道。

“哼!敌军兵力增强又如何?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被吓破了胆子,士气全无的小兵罢了,袁术手下已无可战之将,我们就算强攻,也能打下此城!”朱然出身江东世家---后台硬,人也勇猛---有本事,所以,对周瑜的小心很是不以为然。

“纪灵虽死,可张勋也算得上是统兵多年,久历战阵,不说他有什么本事,光凭借兵力,坚守城池,也是不容易对付的!” 阚泽说道。

“是啊,就算我们强攻下了寿春,若是曹操再来,怎么办?” 又有人说道。

众人沉默!

“子敬,你可有什么办法?”周瑜想给鲁肃一个机会,他刚才看到鲁肃眼神闪烁,想必是有招了,他的这位好朋友,可是文武全才,只是来了以后,一向只是负责一些后勤工作,在其他方面还没有发挥过,所以,地位不高。

“是有一点,但是有点麻烦!”鲁肃道。

“子敬有话尽管讲出来便是,只要有用,其他的再说!”孙策道。

“是!”鲁肃顿了一下,说道:“卑职的想法,是假装曹军!”

“假装曹军!?”

“正是!”鲁肃正色道:“曹操为救徐州,早已在准备大军,只是关羽胜得太快,所以没有机会出手!他一定不会再去进攻寿春,因为袁绍是袁术的哥哥,更是他曹操的重要盟友,而我们不同!而袁术及其手下,就算能想到曹操不会来攻,可形势如此,也绝对不敢肯定,只要我们假装曹操大军,进攻寿春,将其三面围住,吸引住他的守城大军,就可以用水军趁势占领寿春临水的一面,这样一来,再加上袁术将士本来就已经没有了什么士气,我们就可轻易的占领寿春!”

鲁肃一说,周瑜就明白了这个想法,可他没有法子插口,他有些为好友担心,这条计策要是以前,他敢肯定孙策二话不说就会采用,可现在不同了!孙策已经占据了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再加上荆南四郡也已表明旗号,归于他的麾下,这样一来,孙策手中已有十郡之地,大汉半壁江山已入其手,而此时,孙策不过才二十多岁罢了!想一下,这么一个年轻的人,却取得了如此的成绩,他岂会不骄傲?再加上孙策一向勇猛,最喜欢的就是沙场之上冲锋陷阵!可鲁肃这一计却是要借别人的威风,这会让孙策不满的,他恐怕不会允许。

果然,孙策听完鲁肃的话,傲然一笑,说道:“子敬此计不错,但若依此计行事,难以打出我江东军的威风,我们还是另想一策吧!”

“主公!”鲁肃有些急,这条计策虽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却可以省不少力,最大的减少兵力的损耗,怎么只用一个“不够威风”就打发了呢?

“好了,子敬, 你这条计策确实不错,但借他人之名行我之事,日后天下诸侯必然耻笑于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再争战天下?此计不行!”孙策说道。

“……”鲁肃还想再说,被周瑜拦下。

“就是,借他人威名,这算什么?我江东两代英主,哪一个不是威震华夏?何需如此!”程普和韩当两员老将也叫道,他们资格老,这一说话,就没人再说什么了。

鲁肃无奈,只有摇摇头坐下,太顺了!自从孙策起兵以来,纵横江东,无人可敌,手下也是能者极多,这些都成就了他的自信,但也让他和他的手下们变得有些骄傲,目无余子,直以为天下英雄出我辈!孙策更被冠以“江东小霸王”的名号,被比作昔日威凌天下的西楚霸王项羽,可他们却忘了,真正的强者,自三皇五帝以来,都是出在北方的,最终,西楚霸王不也败了吗?

“好了,众位可还有什么好的计策?”孙策又问道。

“……”没有人说话,说真的,刚才鲁肃的那一条确实是当下最适用的一条,但孙策已经不愿意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再提,可再另想一条,还真的不容易,寿春的城墙,可不是豆腐做的。

“嗯?”孙策向下扫视了一眼,自己是否决了一条,难道就真的没有另一条了吗?

“主公,袁术所部早已士气全无,我们纵算强攻,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拿下!只要主公下令,末将愿为先锋!”破贼校尉董袭叫道。

“主公,末将才是先锋的不二人选!”一直和董袭较着劲儿的凌操也出班叫道。

“主公!”“主公……”一时之间,武将们求战之声不绝。

孙策瞧着眼前的情形,既高兴,又有些失望,高兴的是手下求战心切,士气高昂,失望的是除了一个鲁肃,竟无人能出个好主意,偏偏鲁肃的主意自己并不喜欢!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周瑜!

“主公,依末将看,可将子敬的主意改上一下!”周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关键时刻,还是想出了办法(要不然可就丢人了)。

“哦?怎么改?”孙策问道,和他一个心思的,还有在场众人。

“子敬之意,是伪装曹操大军吸引袁术大军注意力,尔后以我等强力的水军突袭敌军守御的薄弱之处,一战而定乾坤!”说到这里,周瑜看了一下四周,这是在向其他人提醒,鲁肃的办法可是很好的!接着,他又向孙策说道:“而末将的改动,则是以水军吸引袁术的注意力!”

“水军?”

“正是!”周瑜说道:“既然不能来暗的,就来明的,我们打出旗号,以水军突袭寿春,吸引其注意力之后,尔后,再派出一路大军,攻其另外在陆地上的一门……”

“公谨,你这法门恐怕并不能骗过张勋,要知道,张勋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将了!”程普在一旁不客气的打断道。

“程老将军不用着急,这第二路大军,也只是诱敌之用!”周瑜说道。

“什么?以我强大的水军用来诱敌,已经是过分了,还要再分出一批,我们哪里有这么多兵力供你来诱敌?就算有,那实攻的一路怎么办?他们难道就不要兵马了吗?”

“刚才董校尉不是说过了吗?袁术麾下将士早已是士气全无,他们若能撑住我两路大军的进攻,恐怕已是他们的极限了,所以,这实攻的一路,并不需要多少人马,只要攻破城门,我们就可以说大局已定,到时候,这部分人只要直接杀向袁术府邸,将袁术擒拿或杀死,战斗就可以说结束了,但这批人一定要精锐,而且,要有虎将带领!”

“好,公谨,就依你这一计!”周瑜说完,还没等其他人说话,孙策就拍了板,然后,就是战术的具体实施了!

*******

数日之后,江东军秘密的从淮河开到了寿春城下,而此时,天已大黑!

“董袭,这一回,你可别想再在我面前称雄了!”凌操对着老对手说道。

“哼,别以为跟着主公就能胜过我,到时候,说不定是我先打进城呢!你就等着吃瘪吧!”董袭也不客气。

“董校尉,不管你如何勇猛,我们这一方的目的都只是诱敌,所以,你决不可以先进城,那样的话,我们精心的谋划都只会变成泡影,一旦转为强攻,以我们的兵力,是承受不起这个损失的,你明白吗?”水军统帅周瑜在一旁说道。

“明白了!”董袭耷拉下了脑袋,而凌操则在一旁嘿嘿直笑。

“放心吧!主公一进城,敌军必然大乱,那时,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了!你立功的机会不会少的!”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周瑜虽然年经,但已是深谙此道。

……

“进攻!”周瑜一声令下,董袭就迫不及待地带人坐上小船,向寿春城墙驶去。

“勾索!”到了城墙之下,董袭小声叫道。

“叮!”一根根带着三只铁钩的 长索被扔上了城头,然后,董袭就首先顺着绳子攀了上去。

第二卷 第八十章 评论

“杀啊!”董袭一上到城头,就看到了巡逻的袁术军,他抡起手中的大剑就冲上去杀了起来,他的那些手下,也紧跟着动起了手,喊杀声惊动了守军,战斗,正式打响了。

董袭和他的手下,抓紧时间将一个个绳梯放了下来,周瑜见到,长剑一挥,水军将士们立刻顺着绳梯向城墙上爬去。

……

“肯定是江东军,只有他们的水军才能开到这里!”张勋大叫,“想不到,一群小鬼如今也敢到我们头上来撒野,给我杀!”

在张勋的命令下,寿春城内的十几万大军在将官的刀剑威逼之下,迅速行动起来,将军乐就,更是亲自带着数万兵马援助临水的北城。

“张将军,敌军肯定不会只此一路的!”雷薄在一旁说道。

“我当然知道!”张勋恕吼,“你刚才去见主公了?主公他都说他些什么?”

“主公命你一定要打退敌军,他……在府里不肯出来!”雷薄语气无奈。

“唉!”张勋一甩袖子,“此时正需主公来振奋士气,可他……”

“张将军,我们该怎么办?”雷薄本是纪灵一系,跟张勋是冤家对头,而此时可不是唱对台戏的时候,再说了,纪灵死了,唱也没有用了,他又争不过张勋。

“你密切注意陆上,他们肯定还有一只大军在等着,哼!区区小计,也只有那帮小辈才会当成宝!”

……

“杀,给我杀!”董袭一边出刀,一边大叫,他们第一批登上城墙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便另一批的水军将士正顺着绳梯上来!周瑜把握的很好,每次放上来一批,打一会儿,差不多了,下去,再上来一批,绝不会让城墙上的的己军综合战力超过敌军,顶多持平,而交战之机,城墙之上又如此狭窄,人一挡,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乐就也没有发现江东军的这个动作。

“董校尉怎么还不下来?”周瑜问一个刚刚下来的水军士兵,这小子他认识,是董袭的亲兵之一。

“校尉大人还想再打一会儿!”士兵说道。

“胡来!”周瑜微怒,但他此时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上城墙把人给叫下来吧!

“杀啊!”一声比较轻微的叫声让周瑜听到了,是另一面!

“程老将军他们发动了!”周瑜暗呼。

……

程普比周瑜这一面还要猛上三分,这叫姜还是老的辣!没办法,他老人家这些年早就给憋坏了,孙策攻伐江东的时候,他基本上没有出场的机会。

“儿郎们,给我狠狠的杀! ”手中大刀挥舞,要不是被韩当拉着,程普早就自己杀上城墙了。

“可恶!” 听到敌军也从这一面进攻,雷薄立刻就带兵赶来,便敌军的攻击力远远超出想象中的强大,他有些顶不住了!

“马上通知张勋将军,就说敌军的主攻肯定就是这一边,让他马上派兵来援!”雷薄随手抓住一名士兵,对着他吼道。

“是……是是!”小兵有点受不了雷薄的煞气,连连点头不止,雷薄一松手,他就飞也似的去报信了。

……

“好极了!”虽然雷薄与自己不对盘,但张勋不认为雷薄会骗自己,他还很信任雷薄的能力,既然他说找到了敌军的主攻方向,那就一定是的。

“马上命令,大军支援雷将军!”张勋大声下令。

“是!”传令兵向没有敌军来袭的两面去传达命令。

“这次,江东的小儿们,我要让你们知道知道,这江北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张勋狠狠地说道。

……

“城墙上的敌军分兵了!”周泰兴奋地对着孙策叫道,连主公都忘了喊!

“开始!”孙策挥了挥手。

“走!”周泰和凌操,两人立即带着两队人马,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向城墙摸了过去。

不久之后,城墙之上传来的喊杀之声,很快,声音就大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样了?”蒋钦喃喃道。

“他们一定行的!”孙策握紧了手中的枪。

“吱哑!”城门开了,周泰和凌操出现在城门之中,他们成功了!

“杀!”孙策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后在紧跟着他的三千骑兵————飞月兵!

……

袁术不得人,手上纵然还有几个货色,面对着江东小霸王,虎将周泰,凌操,蒋钦……几乎是倾巢而出的江东军,又能有何等做为?

寿春陷落!袁术死!张勋死!雷薄死!乐就死!至于荀正,更是一早就死在周泰手下!扬州众文武,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被孙策极度鄙视,愤恨,所以,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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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个名将!”许成把手中的情报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躺到了糜夫人的大腿上,而旁边,文夫人(文秋),则将一粒粒花生剥去壳,向他那张得大大的嘴巴扔去(也不知道那时有没有花生,就这么着吧,想不到其他的东西可以扔)。

“怎么不算是名将呢?一万骑兵就打败了二十万人呀!”糜夫人说道,边说将一粒扔到旁边的花生捡起来,不管干不干净,就随手丢到许成的嘴里。

“因为某人从没有过这样的战绩,又因为关羽曾是其手下败将,所以呢,看到手下败将显出威风了,嫉妒呗!”文夫人在一旁煞有其事的说道,惹得糜夫人一阵娇笑。

“哼!你们两个别以为自己就很聪明!敢拿我,当朝骠骑大将军,你们的丈夫开涮!是不是想挨家法啊?”许成佯怒道。

“家法?谁怕你!”文夫人首先对许成的权威提出质疑,而糜夫人也立即表示赞成。

“……唉!家门不幸啊!我怎么会娶了你们这两个从来不把丈夫放在眼中的女人呢?”许成叹道,言下颇为后悔。

“呵呵呵!”糜夫人又是一阵娇笑,以前还没嫁过来的时候,听着外人的叙述,又有好姐妹文秋的警告,就以为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大魔头,等到真的嫁过来以后,才知道,堂堂一名威震天下的将军,竟然是如此一位妙人!她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和文秋一起跟许成耍花枪了,一个人肯定是要受“欺负”的,而两个人的话,就可以与许成斗一斗,让他老实许多。

“行了!”文夫人将一粒花生米打在许成的额头,“少转移话题,坦白吧!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了?放心,我们姐妹不会传出去的!呵呵!”

文夫人笑的有点像只小狐狸。

“唉!”许成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以后出门在外,绝不能对人说你们是我许成的妻子,要是被人知道我有这么两个笨妞做老婆,还不丢死个人!呀!”

“……”两位夫人每人给了他一个炒栗子。

“好啊!你们胆敢对自己的丈夫无礼!”许成突然起身,向两个美人扑去。

…………

雨散云收!许成看着两个妻子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床上心满意足!不过,他心中也正在暗暗后悔:以后绝不能让这两个小妞一起来,文氏太野了,就连糜氏也被她给带坏了,再这么下去……唉哟,我的腰!

“你在想什么坏事呢?”见许成不说话,文夫人突然爬到许成身上,压住了他,不想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挨着,让两人又都是一阵激动,好在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两人的克制力得到了加强,不过,许成还是把糜夫人也一把搂得紧紧的,想用她来分散注意力,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反倒把三人都弄的一阵面红耳赤,不是羞的,而是……

……

“完了,这几天不能再见这两个女人,这样没有节制,会亏死我的!”许成又与两个夫人硬来了一场,后悔的已是无以复加。

“还是……先起来吧!”还是糜夫人懂事,总不能让男方说这句话吧!那男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至于文夫人,从来都是把这当成比赛!

“好,好,好!”许成暗暗欢呼,不过,他不敢动,这两个女人都是极度诱人的尤物,虽然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但事情的发展总是说不定的不是?

……

经过好一阵磨悠,三人终于起来了!许成倒是没有什么,文夫人也还过得去,可糜夫人就有些害羞了,大白天的!就几度春风,就算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也是不好意思的!

“说!你为什么看不上这场以少胜多的大战?”文夫人一根葱白粉嫩的手指直指着许成的眉心,一弯柳叶眉挤到一起,努力装出一副不说有你好看的样子,便她嘴角的笑意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让人着迷!

“是啊!快说!”糜夫人也靠过来,搂上文夫人的肩膀,娇笑着问道。

“你们真想知道?”许成眯缝着眼,眼光从糜夫人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使劲盯着文夫人,嘴角的笑意很是值得玩味!

“是啊,你快说呀!”糜夫人娇声问道,文夫人则没有出声。

“好吧!为夫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你们的好奇心!”许成又躺了下去,两个美人立刻侧卧在他的身边,两双妙目都直勾勾地看着他。

“关羽此仗,有太多赌的成分在内!对一个优秀的将领来说,这是犯大忌的!”许成闭着眼睛说道,可不能再受诱惑了,会要命的!

“可是……啊!”文夫人有话没说出来,因为许成的手不老实!

“怎么说呢?这一仗,要是纪灵留在身边的人多上那么一些;要是曹操没给关羽爪黄飞电;要是纪灵反应快那么一点儿,早一步跑到自己的大军之中;要是纪灵不出战……等等,有太多的机会都可以让纪灵战胜他们!而纪灵若是胜了的话,等待关羽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也就是说,关羽这一仗,把最终的决定权给了敌方,而他押上的,是他自己、夏侯渊和手下近万骑兵的生命!”

“……”两个美女都没有出声,许成的手太可恶了,不过,两人正在将其“捉拿归案”。

“不错,关羽能够想到从敌军的士气出发,又多设伏兵,造成纪灵的错觉,使其判断失误,确实很好,可如果是我的话,在当日夜里,以骑兵打击纪灵士气的之后,我就会直接出击,敌军士气正丧,哪里还用等那么久?打就是了!手中的是骑兵!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快!猛!

人数少又如何,他们面对的不过是一帮老百姓而已,何况是一伙已经吓坏了的老百姓!”

“关羽勇猛,夏想渊也不遑多让,纪灵营中绝对找不出能够对敌二人的虎将,只需一个突击,纪灵大军必乱,再以骑兵将敌营之中的乌合之众驱赶着,压制住纪灵手下精兵的发挥空间,徐州城内车胄与乐进二将也是久经沙场,必能从城外的混乱情况判断出真正的情势,两人在城内出击,关羽和夏侯渊在外攻敌,内外夹击,纪灵手下人多,反倒更成了麻烦!最后,他能逃得掉也算是运气了!”

“这全是你自己说的,不能算数!”听完许成的论述,两个美女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你们不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许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看随着自己一起站起来了两女,心中一阵气馁,她们怎么还能站起来呢?

“好啦!信你行了吧!”糜夫人最后还是贯彻自己对一家之主的尊重,娇声表示了自己的屈服,并伸手给许成整理衣服!

“哼,算你对!”文氏夫人孤掌难鸣,也只能随波逐流!

“嗯!糜氏给我整衣,文氏!你该做些什么呢?”许成得寸进尺。

“好啊!我送你出去!行吗?相公,你是不是要去处理公务了?”文夫人的声音能让人的骨头也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