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旋律从未停下,她眺望着天空的陈安一会,然后迈步走进了面前出现的间隙之中。跨越空间来到千年不见的友人面前,与紫对视的冴月麟对她轻轻点头,然后笑道:“紫,萃香,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
在紫和萃香这样充满感慨的回答中,夜空的火焰突然沸腾一样的爆发,如同破卵新生,占据天空的火焰破碎,一只气势凛然的不死鸟舞动翅膀,炙热气息的风狂乱的吹来,一声彻响天际的长鸣也随之而来。
——“啾!!!!”
——!!!
从火焰中诞生,盘旋天空的不死鸟将黑夜照亮。片片火羽雪一般的从天空飘落,然后又在半空被爆发的光冲散。
一波接着一波,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十二道白色的光从各个无名的角落破空而来。它们汇聚在一起,然后约好了一般,同时冲上天空。
“啾!!!”
俯视着向自己冲来的光,不死鸟长鸣着扇动翅膀俯冲而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巨大的光相撞。
如同最灿烂的礼花,斑斓的色彩在空中绽放。红色、白色,绚烂的色彩将所有人的眼睛映花。
在那灿烂之中,长鸣的不死鸟与光都消失了。但却又有什么出现了。
旋律中,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有人踏空而来。
洁净如雪,黑发如瀑,气质清冷高雅的少女与另十一位样貌不同的少女站立半空,她看着与自己相视的那个男人,轻声问道:“决定了吗?”
“你说呢?”
“啊,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得到了最期盼,甚至愿意付出千年长眠作为代价的答案,少女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此之美,就仿佛有人费尽千辛万苦,来到高耸的雪山之巅时所看到的那正盛开的白莲一般美丽。
少女笑着这样说:“我一直、在等今天呢。”
那个男人也笑了:“真巧,我也是呢。”
人生恍若如初见,最难忘的一时,莫过如此。
……(未完待续。)
宴会
盛大的欢迎仪式落幕。理所当然的,更加盛大的宴会也就开始了。
觥筹交错,载歌载舞。曾逝去的友人再次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这让紫的心情非常愉快。开怀畅饮的她,在宴会之中,笑声从未间断过。
与她相同,曾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亲人出现在面前,哭过一场的灵梦也是乐的嘴就没拢上过。在那样的心情之下,就连神社里那么一大群白吃白喝还不塞钱,只知道给自己增添工作量,向来觉得面目可憎的客人们也变得十分顺眼。不仅手脚勤快了,就连桑尼那不怕死的小鬼被帝怂恿作死踹了塞钱箱,然后扒开,一手指着空荡荡的塞钱箱,一手指着她嘲笑“里面一个铜板也没有,你这个穷鬼!”也没有发火。
“你当然没有发火,但拜托,你能赶紧回去招呼客人,别一直拿着阴阳玉,嘴里还念叨着梦想天生打不打得死人这样恐怖的话跟在我们身后吗?”高高托着塞钱箱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的讨香油钱,桑尼和帝感受着身后灵梦笑脸之下的恐怖威胁,不由泪流满面。
灵梦没发火没错,但她现在这样比发火更恐怖啊!
察觉到了两人的悲惨心情,灵梦笑得更欢了:“哎呀哎呀,干嘛都哭丧着脸,是不是觉得塞钱箱举久了太累了?需要我来帮个忙,让你们休息一下吗?”
要要要!帝和桑尼这句话还没说出口,灵梦又道:“我大方一点,一人送你们依照阴阳鬼神玉和梦想天生,这样,你们以后就可以永远休息了~”
笑眯眯的表情猛然一变。灵梦杀气腾腾道:“死人,是不用干活的!!”
帝、桑尼:“……”
两人果断把刚才要说的话吞回肚子,然后默契的一起赔笑起来:“不累不累,能为灵梦大人做事是我们的福气,怎么敢……”
——“恩!?”
“怎么会累呢!”一点也不想死,精明的帝察觉到了灵梦眼中流露出想把自己变成烤兔子的杀气,于是踹了差点说了大实话的桑尼一脚,赶紧就接过了话。
“识趣。”灵梦抛着阴阳玉,笑得十分满意:“看你们这么识趣的份上,给你们个机会好了。”
在帝和桑尼期盼的目光中,灵梦残忍的将她们打入了地狱:“只要你们能在今晚把塞钱箱装满,我就饶了你们之前胆大包天,踹老娘塞钱箱的举动。”
帝、桑尼:“……”
一、一晚上装满塞钱箱!?这怎么可能啊!!期待被打破。帝气的当场蹦了起来。耳朵激动的直抖,顺带松手把塞钱箱的重负全部让桑尼承受,她指着灵梦就破口大骂:“机会个头啊!你这明明就是在逼死人啊!就算老娘运气好,但有你这天生穷命的穷巫女在头上压着,怎么可能要得到很多钱啊。还把塞钱箱装满,自己喜欢异想天开别来折腾老娘啊!”
灵梦:“……”
天、天生穷命!?额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蹦,好像就要蹦出来一样,灵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恐怖的盯着帝:“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真当老娘好欺负啊?哼哼,天生穷命不好好认,成天就知道做着发财的美梦,真是有病!”鄙视的看了眼脸上乌云密布,身后还黑气沸腾的灵梦。帝甩着耳朵,气势高扬的转身就走,决定不陪她玩了。
桑尼:“……”
头顶着摇摇欲坠的塞钱箱,桑尼瞥了眼浑身黑气的灵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表情,绝对是黑化了吧?
想到这,桑尼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生怕引起灵梦的注意力被她顺手干掉,所以啥也不敢说,惊悚的她就小心翼翼的向旁边走了两步。
“……有,有胆!”看着翻脸耍横完之后还敢大摇大摆走人的帝,灵梦突然怒极反笑,然后果断一阴阳玉砸帝头上去了。
“哎哟!”一声惨叫,刚刚还大摇大摆的帝顿时摸着脑袋跳起来,她左顾右盼,气急败坏的道:“谁!谁敢偷袭老娘!”
“你、说、咯~~”好像地狱传来的恐怖声音让帝气急败坏的表情连同身体僵住了。
遭、糟糕,这杀气……机器人样咯吱咯吱~的僵硬转头,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灵梦那满是黑气的恐怖脸蛋,帝突然尖叫:“妈呀!鬼灵梦啊!!!”
这种表情,这种气质,不是当初异化的鬼灵梦是谁啊!
察觉到灵梦黑化的恐怖事实,帝尖叫过后,奸猾的她明白留下来肯定要被暴揍,说不准还得变成兔子锅成为谁嘴下的大餐,于是二话不说,果断撒腿就跑。
“有本事作死,没本事受死吗?吼!别跑,居然敢让老娘认命,不如你也认命,让老娘干脆的宰了你呀!!”
怒吼着,黑化的灵梦用脚勾起地上的阴阳玉,然后挥着御币向溜人的帝杀了去。
留在原地,一直小心让自己不引起灵梦注意的桑尼见到灵梦追着帝跑走后,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倒霉的不是我,灵梦发起火来原来那么恐怖啊。”腾出手来庆幸的拍拍胸,桑尼就顶着塞钱箱闪了。
反正灵梦现在光顾着撵兔子,铁定是注意不到她了,所以桑尼也难得聪明一回,趁灵梦不在的时候赶紧跑到樱花林里,然后“嘿咻嘿咻”使劲用那小短腿踹树,然后手忙脚乱的用踹下来的花瓣把塞钱箱给塞满了。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反正只是说把塞钱箱装满,又没说用什么把塞钱箱装满。难得机灵的桑尼用这样话当做借口,然后就赶紧把装满花瓣的塞钱箱放回神社,拜了拜,一转身溜烟的钻进了人群。
在人群里左转右转,桑尼终于找到了自己刚才因为作死而失散的同伴——正坐在一棵樱花树底下开心聊天的露娜和斯塔。
来到两人身边,逃离苦海的桑尼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你们两个没义气的家伙,看到我被灵梦欺负也不知道去帮帮忙,真是太过分了。”
“谁让你那么傻?”一点也没有愧疚。斯塔反而对着桑尼鄙视起来:“居然会被那只兔子忽悠去踹灵梦的塞钱箱,真是活该你倒霉!”
谁不知道灵梦贪财死要钱,把神社的塞钱箱看的和命一样重,居然会因为帝的忽悠觉得踹塞钱箱有趣去作死,真是傻瓜!
露娜连连点头,义愤填膺的道:“没错没错,帝那家只兔子超级狡猾,而且还很不靠谱呢。以前差点被她骗去炸太阳花店,还把灵梦的塞钱箱踹了,结果最后一点事也没有,我这次才不要听她骗呢!”
当然,那次要是真死成了,傻乎乎的露娜这次还真说不准继不继续踹塞钱箱呢。
见两个伙伴都鄙视自己,本来还想求点安慰的桑尼不禁愤愤不平起来:“什么嘛,我倒霉不来安慰反而说风凉话,你们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嘁,得了吧,不幸灾乐祸就够给你面子了。”斯塔撇撇嘴,一点也不在意桑尼的不满,探头在她身后看了看,没看到帝,斯塔不由好奇了:“帝呢,刚才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怎么回来就你一个啊?”
“拒绝回答!”双手交叉,气呼呼的桑尼拒绝满足斯塔的好奇心。
斯塔有些不满了:“什么嘛,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冲桑尼皱了皱小鼻子,斯塔就把没被满足的好奇心收回,就看到了身边瞪大眼睛一直在观察什么,偶尔还傻笑的露娜。顺着露娜的视线看去,那边正喝着酒被蕾米纠缠的陈安就看到了。
“有什么好看的啊?”不解的眨眨眼,斯塔也学着露娜那样观察起陈安,可左看右看,陈安还是那样,根本没看出什么花来,她用肩膀撞了撞露娜:“呐呐,看你一直盯着陈安,还一直笑,是有什么好看的吗?”
“没有啊,就是觉得开心啊。”笑嘻嘻的说出这样的话,露娜就站起来,然后拍拍裙子,丢下斯塔和桑尼向陈安那里跑去了。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家伙。”一点也不能理解露娜的回答,斯塔撇撇嘴也站起来,然后拉着桑尼跑进人群里玩去了。
……
快速的跑到陈安身边,露娜扯了扯他的袍子:“陈安,陈安。”
“恩,怎么了?”正经受蕾米骚扰的陈安回头:“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对于傻傻呆呆的露娜,被人欺负还真不是不常见的事。
“没有啊。”对称安举起路上顺来的酒,露娜开心的眯起自己那双美丽的眼睛:“只是宴会那么热闹,想和你喝一杯。”
“这样……哈哈,女孩子还是少喝酒比较好。”干脆的拿过露娜的酒自己喝完,陈安就笑眯眯的重新递给她一杯果汁:“来,请你喝的。”
“呜,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不让喝酒啊……呜,好甜~”小小哀鸣一声,露娜却是忙不迭的接过了陈安递来的果汁,轻轻呡了一口,果汁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就让她露出幸福的表情。
陈安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了。一个劲戳着陈安的腰,蕾米憋着嘴,碎碎念的道:“假的,假的,告诉蕾米大人,今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未完待续。)
宴会Ⅱ
陈安哭笑不得:“蕾米,这都过了多久了,你怎么还不接受事实啊?”
“那种讨厌的事实蕾米大人才不要接受!”气鼓鼓的大叫一声,蕾米又开始戳着陈安的腰不甘心的碎碎念了:“快说快说,蕾米大人今天一定是在做梦,是在做梦。”
陈安:“……”
哎呦我去,不就是露米娅也长大变成米娅吗?干嘛那么不甘心,从之前就一直碎碎念到了现在,怨念有那么大吗?
心里嘀咕着,陈安为了防止不甘心的蕾米继续骚扰自己,只好无奈的应了:“是是是,蕾米大人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做梦,露米娅没有长大,更没有像琪露诺一样因为长大把蕾米大人的身高、身材、威严甩出去九条街。”
虽然总感觉陈安是在变着法嘲讽自己身材不行还没威严,但好歹他是说了,勉强被满足鸵鸟心理的蕾米也就决定不发飙,而是捏着鼻子认了。
但陈安是谁啊,号称不作死就会死,脸皮只比大地薄一厘米的男人啊!所以就在蕾米准备不甘心的认了时,他又冷静的补充:“才怪!”
蕾米:“……”
不甘心的表情一下僵住,然后迅速转变成愤怒的潮红,蕾米就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就炸了。翅膀愤怒的张大,高高蹦了起来,蕾米就一屁股坐在陈安肩上,双腿斜穿过陈安的胸膛夹紧,她气急败坏的摇着陈安的脖子。
“才怪,你居然敢说才怪!?混蛋,快点给蕾米大人把这两个字收回去,要不然和你没完!”
收回去?简直开玩笑!要是这么简单就把说出去的嘲笑收回来,本大爷以后还有脸自称正直的男人嘛?!不屑的哼了一声,正直的陈安决定坚守自己的操守。
他义正辞严的嘲笑蕾米:“蕾米,你为什么就始终不肯接受事实呢?就算没有米娅和琪露诺对比,威严满满的你身材难道不还是贫的和搓衣板一样吗?坦然的接受事实吧,否则今天否认了长大的米娅和琪露诺,明天你是不是还打算否认帕琪和美铃?后天再否认芙兰和萃香?”
陈安唏嘘的感叹:“别当鸵鸟了,因为在这样下去,你以后的生活里别说女人,就连稍微强壮一点的男人都是假的了~”
虽然男人没有女性那么丰满的胸,但他们也有胸肌啊!而蕾米的胸……唉,不说了,满满的都是蕾米心酸的泪啊。
蕾米:“……”
眼睛瞪得老大,蕾米差点没给陈安说是苦心让她接受事实,实际却是在变着法嘲笑她胸小的话给活活气死。
连男人都得变成假的,她的身材真的有那么可悲吗!!!
脸蛋涨的越发红,怒火冲天的蕾米摇陈安摇的更使劲了,她咬牙切齿道:“去死!去死!去死啊!!!”
“死了死了死了。”
在露娜偷笑和蕾米越发愤怒的表情中,陈安装模作样的惨叫两声,然后就晃悠着身体,端着平稳的酒杯悠哉的继续喝酒了。
蕾米气坏了,于是折腾陈安折腾的更起劲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洛天依和倔川雷鼓突然结伴跑到了陈安身前。
“陈安哥哥。”“陈安大人。”
“恩,有事吗?”无视了还坐在肩上折腾自己的蕾米,陈安疑惑的看着面前脸上都带有期待之色的两人:“天依你不去吃东西就算了,怎么会和小鼓在一起?”
一个辉针城的乐器付丧神,一个命莲寺的贪吃小鬼,这两个家伙怎么会混在一起的?明明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啊。
“怎么还是小鼓啊。”郁闷的嘟囔一声,倔川雷鼓弯腰行了一礼,然后期待的看着陈安:“陈安大人,能帮忙给个地方让我们表演吗?”
“是啊是啊。”洛天依连连点头:“到处都是人,别说跳舞,天意连唱歌都找不到地呢。”
本来倔川雷鼓和自己的付丧神同伴是在角落里表演的,洛天依刚好路过,结果喜好音乐的她和倔川雷鼓一拍即合。这不,对表演的舞台太小,导致没多少人欣赏不满,洛天依就拉着倔川雷鼓跑来找陈安帮忙了。
陈安很厉害,洛天依和倔川雷鼓都坚信这点,加上之前他凌空做出的平台,不找他找谁啊!
“哈!?你们说想干嘛?”陈安看着两人,尤其是洛天依,脸上满是错愕。倔川雷鼓还好说,毕竟她是乐器付丧神,想表演也没话说。可洛天依跟着来凑什么热闹?虽说明白她小提琴玩的不错,可什么时候还会跳舞了?
似乎是为了解答陈安的疑惑,霍青娥跟着洛天依身后走了过来。宠溺的摸了摸洛天依的头,她笑道:“别那么意外,天依虽然从小跟着我和芳香修炼,但她对于音乐和舞蹈也是相当有天赋,很多东西无师自通,自学成才呢。要不是因为我们,在外界留下,指不定会成为家喻户晓的歌姬呢。”
歌姬?陈安愣了愣,和初音、巡音她们一样?洛天依吐吐舌头,似乎是被霍青娥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答应她们,答应她们。”一听洛天依和倔川雷鼓发来意,爱凑热闹的蕾米就已经来了精神。放弃了继续折腾陈安,兴致勃勃的大叫起来:“蕾米大人要看表演,要看表演!”
“没说不答应啊。”陈安无奈的看了眼肩上的蕾米,然后就把眼神落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凑过来,正弯腰竖着耳朵偷听的的文文身上,他斜瞥着也是一脸心动的文文:“文文,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也想凑这个热闹嘛?”
“哎呦,宴会嘛,不开心一点,载歌载舞怎么行呢。”笑嘻嘻的锤了下陈安的肩膀,根本就是在光明正大偷听的文文眼珠滴溜溜转的贼欢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嘻嘻笑了起来:“刚好前段时间用早苗的手机看到了外界的一些节目,不如人家待会也上去表演一下吧。”
陈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文文那鸡贼又暧昧,好像马上就要偷到鸡的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陈安总感觉哪里不对。
外界的节目……嘶,感觉突然更不对了。
虽然总感觉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瞄了文文几眼出了发现她傻笑额越来越厉害没发现其它什么,陈安也就不在意了。他打了个响指:“好吧,光喝酒的宴会的确有些不太热闹,加上你们都要求,那我就满足你们好了。”
“哦!陈安哥哥最好了!!”
“陈安大人万岁!”
“陈安,人家……哎呦!好疼!”
随着洛天依和倔川雷鼓的欢呼,文文也欢呼一声,兴奋的就想趁机扑到陈安身上蹭蹭占点便宜,结果却被蕾米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脸上。
揉着发疼,还有一个小鞋印的脸蛋,文文对蕾米怒目而视:“蕾米,你干嘛踹我?”
“谁让你扑上来的。”蕾米撇撇嘴,反唇相讥道:“没看蕾米大人还坐在这吗?突然扑上来,不踹你踹谁啊?”
“你这家伙……”文文露出险恶的目光。蕾米哼哼一声,果断无视了文文,然后拍着陈安的头,颐指气使的叫嚷起来:“快点快点,蕾米大人要看表演!”
“是,是。”无奈的应着,陈就在洛天依和倔川雷鼓期待的目光中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叹中,什么出现了。
在夜的帷幕下,虚幻的画笔在空气中图上实质的色彩。神社旁边,大片的樱花林化为绯色的迷雾归于虚幻。画笔涂抹的色彩开始将那片虚幻的角落迅速填充。
伴随着五颜六色、色彩斑斓晃眼的灯光闪耀,广阔的舞台出现了。
正在喝酒的天魔望着那出现的舞台不由眼睛一亮,然后兴奋地摩肩擦踵:“耶耶,陈安那小子不错嘛。刚刚还觉得这宴会不够热闹,他居然就给本大人折腾出了舞台,好样的,好样的。”
“哇哈哈,本大人大展歌喉的时候了呢。”咧嘴兴奋发的直笑,天魔果断丢开了手里的酒杯,张开身后的翅膀就打算直扑舞台。然后用自己的嗓门让在场的所有人明白一下什么是音乐之王(生不如死)。
“唉,何苦呢。”——“呃!”
早在舞台出现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跳起来一红木剑拍在想出去闹事的天魔后脑勺让她晕乎乎的在原地转起圈,然后用红木剑继续在她身上戳来戳去的灵鸠依凛在身边萃香几人失笑的表情中无奈叹气:“真是的,在山里偶尔祸害一下自己人我还能当不知道,现在这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当做没看见啊?”
天魔:“……”
天旋地转,表示回答不能。
而就在那里想要祸害人的天魔被灵鸠依凛制止,这里的陈安依旧在继续行动,又是一个清脆的响指,音响,麦克风也随之在舞台上出现。
“哇哦~~唱歌的!”
看见麦克风,认识那是什么的洛天依眼睛一亮,兴奋地连自己会飞都忘了,在霍青娥无奈的苦笑着欢呼着就屁颠屁颠的向舞台跑了过去。
有了洛天依领头,还在惊叹于陈安给予帮助手段的倔川雷鼓也终于反应过来。(未完待续。)
宴会Ⅲ
“喂喂,大伙,有地方表演了啦!”
大声呼唤自己的同伴,倔川雷鼓也迅速向着舞台上飞去了。而随着她的呼喊,九十九姐妹和一众乐器付丧神也纷纷飞上了舞台。
接着,就在洛天依……不对,是先一步飞到舞台上,脚踏高木屐,不知道为何突然愣神,然后又从突然的愣神中回神的文文一个响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理,伴随着旋律和无法探究来处的灯光闪烁,舞台的文文衣着突然变幻,身上正常的便装(衬衫短裙,类似外界瀛洲的学生装)眨眼间变为性感的白色连衣短裙,白色的丝质手套长长的将手指至手肘处覆盖,小腿,大腿、手臂、连带着精巧的锁骨被一片雪背却一起完整的裸露,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灯光中闪烁迷人的光彩。
与此同时,文文手中的麦克风也消失不见,变为精巧的佩戴式耳麦佩戴耳边。
霓虹灯变幻着色彩,在激昂且富有节奏的旋律中,更加有节奏感的蝴蝶步踏起,脚踏节奏的舞步,原地转了个圈后,文文突然双手一拍,在性感的舞步中迥异平日清脆活泼,用沙哑、极具磁性的声音高唱。
于月色升起之际?
以点燃的红色灯笼?
祭典配乐是暗号?
将娇柔的蝴蝶勾引而出?
“哦哦!加油加油!!”
手放在耳边,眼神斜瞥台下的陈安,波浪似的摇摆身体,在台下观众如浪潮般汹涌的欢呼中,踏步的文文突然又转了个圈。
似有若无的睥睨窥觎?
一旦深陷其中便无法脱身??
既然想要寻欢作乐?
欢迎来到极乐净土?
欢声歌唱顺从内心?
带着炙热、毫不掩饰的情绪,文文的歌声在这一刹那变得高昂,拍着手,越发有节奏的旋律鼓点和脚步声将所有的声音覆盖。
来吧让我听一听你的声音?
翩翩起舞忘记时间?
今晚啊啊一同狂热地绽放?
歌声开始沉默,文文忘情的舞动身体,热情的风欢快的从天空抚来,将其摇摆的裙摆高高抚起,让比裙摆更加洁白的大腿肌肤神秘的若隐若现。仿佛被文文的热情性感且美丽的舞蹈吸引,一样来自妖怪山的犬走椛和姬海棠雨立携带着很多天狗和河童同伴纷纷来到舞台上,连同更早一步的洛天依她们在霓虹中群体换装,绯色的,绿色的。黑色的,各色的裙摆飞扬,她们便与文文一起拍手踏起了蝴蝶步。
波澜壮阔,激情澎湃的脚步声瞬间将场上的气氛带入了高潮。
而更加提前来到台上,却因音乐自动响起而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付丧神们也在这样的氛围突然灵光一闪,然后在倔川雷鼓的带领下,跟着神奇出现在心里的感觉奏响旋律。
而在台下,陈安也是忍不住拍起了手,欣赏这一场由文文带领的声势浩大的热情舞蹈。蕾米则一边欣赏,一边戳着陈安的脸好奇的问道:“呐呐,衣服变了也就算了,那音乐和舞蹈怎么回事,未免太默契了吧?”
“舞台自带的功能罢了。”陈安笑了笑也没多解释,而是继续欣赏台上精彩的表演了。
“哒哒哒哒!”
鼓点似的脚步仿佛可以震穿人心,数以几十记的人与文文默契的配合,对着天空的弦月变幻的举起双手。
纵然是娇娆盛开的花儿?
终有一日亦将凋零衰谢?
不如把握这一个夜晚?
更加火热地献出爱意?
稍微来做(美妙)的事吧?
歌声突然变得妩媚,台上的文文摇动着臀部,对着台下轻轻摊开手。脸上与笑容一起出现的是带有迷离色彩的注视。
如梦似幻已然分辨不清?
不存在虚实的世界?
?一起前往吧极乐净土?
歌声再次沉默,只剩下热情的旋律和舞蹈。越来越多的人被台上盛大的舞蹈所吸引,于是在这段时间中,台上跟随着文文一起舞蹈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妖怪山,来自幻想乡各处,包括人间之里的妖怪,红魔馆的妖精女仆也一一上台。
越发浩大的舞蹈中,磁性沙哑的歌声越发洪亮。
欢声歌唱顺从内心?
无需在意凌乱的头发与喘息?
翩翩起舞抛开时间?
今晚啊啊一同狂热地绽放?
仿佛将整个黑夜一起沸腾的节奏中,帕秋莉和紫都来到了陈安身边。眼里满是欣赏,帕秋莉表面看起来却十分不爽:“居然当众唱这种歌,果然不愧是不知廉耻的死乌鸦。”
不知廉耻和热情奔放是两回事。陈安耸耸肩,看着口是心非的帕秋莉说是不爽,其实明确欣赏的眼神也就把这句话吞回去了。
看了眼身边的紫,他笑道:“帕琪有空过来就算了。紫,你不好好的陪霊梦和冴她们叙旧,怎么也有空闲过来了?”
“没办法,乐趣被人抢了嘛。”指了指不远处和博丽巫女们开心的谈在一起的阿求和玄姬,紫满脸悲剧:“本来聊得好好地,结果阿求突然就过来抢了话题……”
“实话。”陈安没好气的斜瞥着紫。会被阿求抢了话题,这种事对于善谈到某种程度可以说是话唠的紫来说怎么可能啊!
紫:“……”
明白自己被拆穿的紫干咳一声,在陈安没好气的目光中不得不说了实话:“好吧,其实只是问题太多了,一时回答不过来,所以跑过来偷下闲。”
本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正伸长耳朵偷听的蕾米闻言不由切了一声:“什么嘛,浪费蕾米大人的时间。”
鄙视的看了眼牙痒痒的紫,蕾米就回头继续看表演了。拍了拍被吐槽的紫肩膀,陈安也回头看表演了。
台上的舞蹈仍在继续,热情的旋律中,妩媚的歌声再次响起。
稍稍来做(美妙)的事吧?
旋转着身体,文文突然弯腰,右手架着左手的手肘,轻轻摇摆着身体,然后眯着眼露出妩媚的表情对台下陈安挑逗的勾起了手指。
陈安、紫、帕秋莉:“……”
被漂亮的女孩子抛着媚眼挑逗是种什么感觉?当然是心动啦!但如果把那个场景换在人多的地方,旁边还有几个小心眼,外加抛媚眼挑逗自己的漂亮女孩从一个变成数十上百个,那又会是种什么感觉?
心动到死吗?才怪呀!!!是怕自己会不会被打死啊!!!
感觉到身边随着文文的动作突然爆发传来的两阵浓烈至极的杀气,陈安冷汗刷的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看着台上还在和自己眨眼的文文,他心里破口大骂:见鬼!文文你搞什么鬼!?难道不知道现在大庭广众,背后还跟着一群人跳舞吗?想抛媚眼挑逗找个没人看到的时间、地点不行吗?居然当众领着那么多人对大爷抛媚眼唱那种妩媚的歌词,难道没看到大爷身边还有两个惹不起的女人嘛!?
心里一个劲的骂,冷汗一个劲的冒,陈安眼珠慌乱的转着,就开始急速转动脑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逃命了。
——有啦!
突然灵光一闪,好吧,其实只是随便想到一个理由,但不管那么多,有理由就行!有了理由,陈安就打算开溜,结果一只芊芊玉手突然轻轻搭在他肩上,恰到好处的阻止了他溜人的举动。
纤白的手背上细细的筋络跳动,紫笑得十分可人:“亲爱的哥哥,能问你一下,被人、还是一群漂亮的女人(重音)邀请做些美妙的事,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分尸心动,分尸的情绪高昂呢?”
喂喂!应该是分外吧!?心里吐槽,陈安却被紫那看着可人温柔,实际上杀气暗藏,咬牙切齿,一个回答就可能让她黑化,然后把分外的口误变成真的分尸的可怖笑容吓得噤若寒蝉。
“这个、这个……”生怕一个回答不对就被紫宰了,然后残忍的分尸,挫骨扬灰,陈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眼珠转的越发慌乱,同时不动声色的动着肩膀想甩掉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但感觉到那不可反抗的力量,他心里发寒之际,支支吾吾的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陈安说不出话来,没关系,因为帕秋莉替他回答了。同样是淡淡筋络跳动的芊芊玉手,放在陈安的另一只肩膀上,她笑面如花道:“一定很心动吧。呐呐,难得那该死的鸟肉煲这么直接的发出邀请,你还不赶紧带着她,去做那些爱做的事吗?”
陈安:“……”
鸟肉煲?哎呦我去,居然这么喊文文,难带文文在你眼里已经从死乌鸦降级成鸟肉煲了吗?还有如果想让我去和那个鸟肉煲做爱做的事,能麻烦你高抬贵手,先把放在我肩上的手松开吗?那么紧,走都走不了呀!
看着浑身黑气缠绕、显然已经黑化成功的帕秋莉,陈安一边在心里继续吐槽,一边变得更惊悚了。有一个快要黑化的紫就够可怕了,现在又来一只已经黑化的帕琪,这妥妥是要死、然后被分尸的节奏啊!
话又说回来了,帕琪就算了,紫你凑什么热闹啊?
眼珠已经不能用慌乱的转动来表示了,而是应该直接说眼珠已经变成了悠悠球,连转动的速度都看不见了。深知留下来必定要完,自觉好日子还没过够的陈安果断决定继续之前没完成的逃命大业。
不存在虚实的世界?
一起前往吧极乐净土?
欢声歌唱顺从内心?
来吧让我听一听你的声音?
翩翩起舞忘记时间?
今晚啊啊一同狂热地绽放?
今夜与你尽情地绽放
在那怎么听,怎让陈安觉得自己肩膀变得更痛,离要完越近的歌声中,他猛然一锤手:“啊!突然想起来蕾米还有事找我,我就先走一步啦!”
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把自己肩上也被紫和帕秋莉的样子吓得噤若寒蝉的蕾米一扯,像个大娃娃一样的塞进帕秋莉怀里。被抓的紧紧地陈安就干脆的一个瞬移跑掉了。
帕秋莉:“……”
手一空,帕秋莉不由愣住了,呆呆看着怀里一样呆呆的蕾米,然后动动空荡的手,突然回过神的帕秋莉顿时怒摔蕾米,在蕾米的惨叫中,她仰天怒吼:“混蛋,有本事今晚别回家,要不然把你和那不知廉耻的鸟肉煲一起炖了呀!!”
……(未完待续。)
宴会Ⅳ
远远地听到帕秋莉的怒吼,贼兮兮藏在人群里的陈安不由一个哆嗦,然后变得更加贼兮兮了。
蹑手蹑脚的在人群里弯腰前进,一个不注意,光顾着躲避紫和帕秋莉目光的陈安就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蓝。
至于之前感觉软软的东西,比划了一下自己弯腰时的高度,在瞅一瞅蓝和她手捂得地方,陈安也就明白自己刚才撞到的是啥了。蓝的胸!
厚着脸皮忽略了自己之前不小心占了蓝便宜这件小事,陈安不满的道:“蓝,那么多地方不站,你干嘛偏偏拦在这?”
抖了抖身后的九条尾巴,被陈安倒打一耙的蓝十分无语:“这话不是该我问的嘛?这么热闹的宴会,安你干嘛贼兮兮、一副像做贼的样子?还有拦路,拜托,之前为了不拦你,我可是换了不少地方,可最后你还是自己撞了上来喂。”
“这样?好吧,那就不计较你刚才拦路的举动了。”意外的咦了一声,陈安见蓝点头,也就大方的原谅蓝拦路的举动了。
蓝满头黑线,虽然很是无语,但不爱和陈安计较,也就顺势把这件事撇开了。看着依旧弯着腰不敢起来,还贼兮兮左顾右盼的陈安,蓝好奇的道:“安,你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又惹了谁,在躲吗?”
以陈安的性格,会做出这样心虚的举动,蓝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才怪!”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陈安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在躲风头,肯定已经激动得蹦了起来,他气急败坏的高声道:“要真是我的错就算了,偏偏我刚才什么也没做!”
“哎,那你这样?”之前便在和蓝喝酒,但陈安出现之后却一直不发声,而是选择在旁边看热闹的神子突然饶有兴趣的插进了话。
“还不是文文那家伙!”一不注意没听出声音不是蓝,陈安愤愤不平的道:“唱歌跳舞就算了,偏偏当着紫和帕琪的面和我抛媚眼。抛媚眼也就算了,偏偏抛媚眼的时候唱那种容易惹人误会的歌词,现在好了吧?无缘无故的,要不是机灵跑得快,大爷我差点就被紫和帕琪联手宰了啊!”
一想起刚才差点死翘翘的悲惨局面,陈安真是忍不住唏嘘,幸好溜得快,幸好溜得快。
蓝哑然失笑:“差点被宰了,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从蓝的背后探出脑袋,物部布都连连点头:“说的没错,像你这种狡猾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人逮住宰了啊!”
先是因为物部布都的出现愣了愣,陈安这才注意到原来不仅她和蓝,神子、白莲还有寅丸星三人也都在,他诧异的挑了挑眉:“布嘟嘟出现也就算了,你们怎么都在这?不去和大伙喝酒吗?”
“混蛋!别喊我布嘟嘟啊!”在物部布都气急败坏的喊叫中,神子撇嘴示意陈安看白莲:“还不是这家伙,顽固的要死。无论谁劝都一杯酒不喝,没办法,为了不惹人厌,只好陪她来这里赏月聊天咯。”
白莲尴尬的摸摸鼻子,忍不住辩解道:“贫僧可是僧人,戒酒的。”
申辩无效的物部布都心中怨气难平,可明白自己拿陈安没办法,于是她就把那一腔怨气全都撒在了白莲身上,鄙视的看着白莲,她嘲笑道:“什么僧人戒酒,我看寅丸星和命莲寺里的僧人没一个戒酒。你这样,分明就是矫情才对。”
“说的没错。”陈安十分赞同的点头:“就和布嘟嘟一样,明明很喜欢别人喊她布嘟嘟,却总是装作不喜欢,一个字——矫情!”
“那是两个字啊!”在寅丸星的吐槽中。物部布都的笑脸僵住了。
眼角不住的跳,深呼吸的物部布都面无表情的看了陈安。
“这是你逼我的!”恶狠狠的冲陈安说出这样的话,物部布都就大口吸气,然后扯着嗓门就开始大叫:“来人呐!陈……呜呜、呜呜……”
早在物部布都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时,陈安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所以在她张口喊出前几个字的时候,陈安就已经果断的扑了上去,抱着物部布都,并且死死她的嘴,不让她有机会喊出来。
“呜,松手、呜呜……”物部布都使劲挣扎着,嘴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明白物部布都是想让自己松手,但陈安怎么可能就这样松手,他恶狠狠的道:“死布嘟嘟,居然想出卖大爷,你这蠢小妞是过得太舒服,皮痒了吗?!”
“呜啊,呜啊。”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物部布都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终于,她怒急,干脆的放弃挣扎和说话,啊呜一下狠狠咬住了陈安的手。
陈安:“……”
恶狠狠的表情僵在脸上,陈安痛的一下就蹦了起来。
“松嘴,松嘴,你这死小妞快点给本大爷松嘴。”
嘴上在使点劲,让陈安蹦跶的更欢之后,物部布都这才松开了嘴,看着在那痛的乱跳的陈安,她抹抹嘴,得意的笑了起来:“让你敢喊我那个讨厌的坏话还编排我,活该!”
“你这家伙……”阴险的目光落在得意的物部布都身上,心里给她记上一笔,打算以后找个时间报复回来的陈安就突然不跳了。
将一杯酒递给陈安,蓝笑道:“呐,安,有兴趣上去给大伙助个兴吗?”
“恩?”正欲饮酒,陈安听到这不由向蓝投去询问的目光。
蓝指了指台上:“看,两位幽幽子大人都上去了,不打算去给奏个她们曲吗?”
听到蓝的提醒,陈安这才发现原来激昂的音乐已经消失,文文和台上其她舞蹈的人也都隐于夜幕,只剩下牵手向着台上飞去的幽幽子和西行妖。
“如果满意,饶你这一次也不是不行哟。”
“吓!?紫!?”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陈安一跳,手里的酒都差点因此打了,看着从间隙中款款走出的紫,他不由后退一步,然后心虚的干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折扇在陈安头上敲了一下,紫没好气的瞪了眼道:“跑到蓝身边就算了,动静还那么大,真当我又瞎又聋吗?”
“当我想啊。”郁闷的嘀咕一声,陈安就把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一声,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要求了,那我就上去和幽幽子一起为大家助兴把。”
“是我们一起。”强调一句,紫就笑了:“一千年,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样的机会呢。”这样感叹一声,紫就转身走进了身后出现的间隙之中。
“是呢,真是没想到呢。”笑意盈盈的看了眼陈安,蓝便也走进了间隙之中。
“哎呀呀,说的也是啊。”摇头晃脑的笑了笑,陈安和神子她们点点头,就后退一步,然后消失在原地,和紫、蓝一起出现在了台上,幽幽子和西行妖的身边。
轻轻一个响指,翠色的草在脚下的舞台蔓延,然后迅速的形成了一片接天连地,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广阔平原。
然后,无数的嫩芽在平原上破土而出,眨眼间长大成了盛开的樱花树,并排的向着视野的远方延伸。极尽娇妍的樱花片片飘落,像是绯色的蝴蝶一样在半空中翩翩起舞。古朴的长琴在紫的身旁那棵盛开的樱花树下出现,紫对着幽幽子和西行妖微微一笑,优雅的坐下。
如同奇迹一般,梦幻般的色彩在蓝的面前划过,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一支玉色的萧从空气中取了出来。
“开始啦~优雅的盛开~墨染的樱花哟~”不知谁的声音轻轻在夜色下响起,取下腰间长笛的陈安和蓝、紫同时奏乐。如同这温柔盛满的樱花,三种不同的乐器协奏出优雅的,仿佛让人闭目也能感到身处春日的樱花树下,深吸口气也是樱花盛开的芬芳气息的美妙交响曲。
在绯色灿烂的樱花雨中,幽幽子和西行妖也结伴开始舞蹈。
不同于之前激昂,热烈,两人的舞蹈温柔、纤美、优雅的宛若春日中,那破茧而出的蝴蝶欣悦飘舞。
“愿于春日樱下死,阴历二月满月时。”
“优雅乃高贵之证。”
低吟着不同的词,西行妖和幽幽子交错而过。
花开刹那,必将凋零。乐曲在这瞬间变得凄美,两人高高跃起,头高高昂起仰望着夜空,脸上露出决然的悲壮神采,就好像两只为了信念扑向熊熊燃烧的烈焰的美丽飞蛾。
在跃至最高点的刹那,有什么在她们身后出现了。
那是摇曳着身姿,存在于冥府最深处的那株死之妖樱——西行妖。
扇接着出现了,绘有御所车图案的巨大扇面缓缓张开,凄美的旋律中,无法形容其美丽万一的樱花在那瞬间绽放,然后……凋零了。
墨染的樱花,一片片凋零的樱花瓣被优雅的死之蝶染上墨色,最终在谁无声的叹息中化为一捧尘土随风消散。
随着凄美的旋律不舍的停歇,美丽、优雅、凄美,见证了樱花从盛开到凋零的舞蹈也终于结束。对着台下看呆了的众人露出笑容,幽幽子便和西行妖退身,留给大家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缓步在那台上那看不见尽头的樱花小径悄然离去。(未完待续。)
宴会Ⅴ
——咚咚咚!
打破了旋律的优雅,激昂的太鼓声突然响起。仿佛得到了命令,伫立在雪中的博丽巫女们同时打开了手里的扇子,摇动起金玲。
清脆的铃声一阵阵响起,在领头的霊梦带领下,博丽巫女们随之起舞。
神乐舞、三宝舞、榊舞、矛舞,、剑舞、岩户舞、姬舞、鬼舞、弓舞,形式繁多的神乐被统一简化成且舞且吟的贺词舞。
没有过多的粉饰,博丽巫女们吟唱的祝词充满了安详和纯净、温柔和希望。她们在净化,她们在歌颂。
不休的雪开始终止,皑皑白雪也在那充满希望的舞蹈和吟唱声中逐渐消融。有什么色彩在这种风景中出现了,那是凋零的樱花树树梢萌发的嫩芽。
生机盎然的绿色随着博丽巫女们的祝词变得浓厚,雪完全消失了,翠绿的颜色将整个世界覆盖。
这不是终点,因为随着绿色的终止,绯色的花开始萌芽、绽放。
没有凋零,因为在樱花盛开最灿烂之时,博丽巫女们的表演结束了。
同时对着台下观赏的人们鞠躬,她们连同台上演奏的陈安、紫、蓝、冴月麟、倔川雷鼓全都隐匿于重新笼罩的黑暗当中。
之后,当灯光再现,除了用鼓棒指着天,神采飞扬倔川雷鼓,其他人就已经全部从台上消失了。
“呐,大家,准备好了吗?听觉的盛宴开始啦~!”
“哦哦哦!”
表演已经结束,没再去台上与骚灵三姐妹、乐器付丧神和洛天依她们凑热闹,避开紫她们,陈安独自一人在人群中穿行。
穿行人潮,举目四望,却始终没找到想找的人。
“没来……是放弃了吗?”
无奈的叹息一声,陈安最后只能摇着头,失望的离开热闹的宴会场景,来到了神社的后面。
飞上神社的屋顶,扬首望着夜空那轮皎洁的明月,突然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的陈安叹着气,自言自语道:“没来吗?”
——“什么没来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安错愕低头,看着下面双手叉腰,一脸自信满满站在那的金发少女,他猛然失声:“魔理沙!?”
“那你以为会是谁啊?”不满的皱了皱眉鼻子,魔理沙神采飞扬的道:“这么热闹的宴会居然一个人躲在这看月亮,你这个笨蛋可真是不知道享受。”
“笨蛋的是你吧?”斜瞥着大肆鄙夷自己的魔理沙,陈安哼哼一声:“之前哪里都没找到你,你压根就是刚刚来的吧?这样还好意思说我,果然不愧是厚脸皮的黑白呢。”
之前在人群里找的是谁?还不就是魔理沙,要不是因为没找到,心情稍微有些低落陈安现在也不会一个人在后面晒月亮!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好像没听见那句黑白,魔理沙笑嘻嘻的摆着手:“魔法森林那么远,你总得给我一点赶路的时间吧?”
“所以说,飞个十来分钟的路程,你为了赶路用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
敏捷的从屋顶上跳下来,陈安一边没好气的教训魔理沙,一边勒住她脖子,用手使劲在她头上揉起来。
“喂喂,我的头发,我的帽子啊。”
挣扎着从陈安的魔爪中逃离,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秀发,魔理沙看着陈安的表情十分不满,她虎着脸道:“老娘可是用了一个下午才把头发整理好,你居然敢折腾老娘的头发……说,是不是太久没收拾,皮痒了?”
“一个下午!?”陈安吓了一跳:“你确定你那是在整理头发,不是得了拖延症?”
魔理沙:“……”
本来是想显摆一下自己准备工作做得多细致,结果反而引来吐槽,魔理沙顿感脸上无光,她不爽的道:“你才得了拖延症呢!”
“我倒是想,因为那样以后偷懒,做事拖拉一点肯定就没人找我麻烦了。”
魔理沙表情一囧,忍不住吐槽了:“喂,这么不要脸的话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爽朗的大笑,陈安脚在地上一顿,身边就出现了十数桶的烟花,指着那些烟花,他笑道:“热闹的宴会怎么能缺少烟火的点缀,怎么样,有兴趣帮忙点个火吗?”
魔理沙双眼放光:“全都是老娘的!”
一屁股将陈安挤开,魔理沙就乐呵呵的开始点火。
咻~砰!咻~砰!咻~砰!
缤纷的色彩将夜空渲染成五颜六色的画板,光彩辉映着面容,陈安与魔理沙并肩而站。
“果然,无论看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美呢。”
“是呢,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美啊。”
“……呐,陈安。”
“……?”
侧头看着身边面露疑惑的陈安,魔理沙脸上的笑容比夜空中灿烂的烟火更加美丽。斑斓的世界褪去,眼眸中就只剩下了他,魔理沙温柔的道:“我回来的哟。”
“……决定了?”
“啊啊,既然出现在了这里,没舍得让某人从生命中离开,、那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说的也是。”陈安笑了,然后突然抓抓头,脸上露出了苦恼:“麻烦了,当初雾雨老爹给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呢。”
魔理沙愣了愣,回想当初,忍不住就咧嘴笑了,双手叉腰,她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那个死老头,想要孩子继承家业就自己生,老娘现在还年轻的很,才不要给人当母亲呢!”
“就是你想,我还怕你这恶劣的黑白带坏孩子呢。”
“不许喊老娘黑白!”横眉竖眼的给了陈安一脚,然后把一件东西塞进他手里,魔理沙转身就跑。跑出一段距离,她才回过身大叫:“喂!你这家伙给我记着,上次逼迫我做那么困难的选择,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以后走夜路记得给我小心点!”
“是,是。”挥手回应,让自感找回面子的魔理沙跑掉,陈安便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哎呀,你总算又回到大爷手里了,这一次,可不会再给你机会跑走了。”
乐呵呵的将那条挂坠塞进袖子里,陈安就大摇大摆的回到宴会中……怎么可能!是跑去屋顶继续晒月亮了。
……
一夜狂欢过去,除了第二天回去红魔馆没被帕秋莉好脸色对待,一顿冷嘲热讽外加因为蕾米的一通大骂后,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一眨眼,悠闲的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四天之后,一个星期的许诺时间也终于过去。
院子里,双臂枕着下巴,颓废的趴在草地上,芙兰正嘟着嘴盯着一棵小草发呆。
“好无聊~~~”突然拉长着声音说出这样的话,背上的水晶翅膀无力的摆动,芙兰看起来十分垂头丧气。
一直在芙兰身边坐着,美铃无奈的道:二小姐,你已经在草地上趴了大半天了,还没打算起来吗?
“没有哦~”踢着两只小腿,芙兰有气无力的道:“露米娅和⑨酱变大了之后都不来陪芙兰玩了,芙兰一个人好无聊。”
美铃摸摸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芙兰的抱怨。没办法,不仅琪露诺长大了变了一个性子,露米娅也是一样。一个变得生人勿近,一天到晚不是拿着书看,就是在湖边发呆,另一个则是变得成熟知性,曾经贪吃笨拙,什么也没有,也能开开心心和芙兰玩一天的天真性格不复存在,加上自从变回米娅,居住地也从红魔馆变成博丽神社,四天时见里回红魔馆的时间加起来也没一天,也不怪芙兰一个人觉得无聊。
犹豫了一会,美铃才道:“露米娅和琪露诺不在,不是还有鹭鹭和影狼吗?如果真的无聊,二小姐为什么不去和她们玩呢?”
“不想和她们玩。”芙兰瘪瘪嘴:“露米娅和⑨酱才是芙兰最好的朋友,芙兰就想和她们玩。”
虽说诺鹭姬和今泉影狼也都在红魔馆住了不短时间,但她们毕竟都都心智成熟的成年妖怪,不像芙兰、露米娅、琪露诺三人一样还是孩子吗,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会和芙兰三人凑在一起的。
加上芙兰三人自认识以来,几乎成天都在一起玩,感情自然更是好的不行,现在两个小伙伴都长大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芙兰真是觉得孤独极了。
瘪瘪嘴,芙兰突然泪汪汪的道:“安哥哥也是坏蛋,以前一直陪姐姐玩,今天好不容易不陪了,却一大早就跑的不见人影,都不知道带芙兰出去玩,真是讨厌。”
“这个……”
美铃迟疑着没有答话,芙兰却是越想越气,突然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在地上不开心的打滚,开始发脾气了:“讨厌讨厌,安哥哥,露米娅,琪露诺都是讨厌鬼,都不喜欢芙兰,都不陪芙兰玩,芙兰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他们,也再也不要陪他们玩了。”
看着芙兰这样,美铃不禁有些头痛,一边试图阻止芙兰继续打滚,一边苦口婆心的安慰她:“二小姐,别发脾气了,相公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只是他自己也有事要做,没办法一直陪你玩啊?”
“不管不管!安哥哥是讨厌鬼,安哥哥是讨厌鬼!”
一点也不接受美铃的好意,没人陪着玩的芙兰继续在地上不依的打滚、当熊孩子闹脾气。
美铃越发头痛了,可却又拿芙兰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熊孩子闹脾气。
就在这个时候,从七日之约解放出来,一大清早就从红魔馆离开不知道去干嘛的陈安回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芙兰在打滚闹脾气,他不由一愣:“芙兰,你在干嘛?”
“哼,芙兰讨厌安哥哥,不要和安哥哥说话。”
气鼓鼓的冲陈安皱着小鼻子,停下打滚的芙兰就双手抱着脑袋,就像只鸵鸟一样的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草地里。
陈安哑然失笑,询问的目光看向芙兰身边哭笑不得的美铃:“美铃,芙兰这是怎么了?”
美铃无奈的耸肩:“因为这几天都没人陪她玩,二小姐在闹脾气呢。”
“咦,小妞和萌狼她们不都在吗?”
“这个,二小姐想和露米娅还有琪露诺玩。”(未完待续。)
蕾米:为什么,不拖到下辈子啊!!!
“这样啊,那可真是有点麻烦了。”
咂咂嘴,明白芙兰为什么发脾气的陈安也有些困恼了。虽然把琪露诺和米娅重新变小并不是难事,但如果米娅和琪露诺自己不主动要求,陈安可没法子做到强硬的要求她们变回原来的样子陪芙兰玩。毕竟人各有志,长大了她们未必喜欢再变回小孩,陈安可没法子勉强她们做不喜欢的事啊。
想了一会,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找不到解决办法,陈安也就放弃了。来到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的芙兰身前,陈安蹲下身,把她抱了起来。
被陈安从鸵鸟姿态解放,还在闹脾气的芙兰一点也不领情,负着双手,气哼哼的就把脸转开,不想看陈安。
无奈的笑笑,用手在芙兰的裙子上拍着,将上面沾满的土和草拍干净,陈安这才伸手在她头上抚摸起来。
“好啦,别闹脾气了,裙子弄得这么脏,是想把自己变成脏兮兮。没人敢要的小姑娘吗?”
“才不要安哥哥管呢!反正。反正芙兰本来就是没人要的小孩。”回过头,芙兰泪汪汪的看着陈安,神态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可怜小动物一样:“露米娅和⑨酱长大了就跑掉了,安哥哥和姐姐也是,一直都不陪芙兰玩,芙兰最讨厌你们了!”
“米娅和琪露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我的事啊?”
脸上露出苦恼之色,陈安用双手扯着芙兰的脸蛋,然后给她做出一个有些滑稽的笑容。
并没有反驳什么,陈安温柔的道:“一直不陪芙兰玩是我错了。我保证,只要芙兰不闹脾气,变得开心,安哥哥以后也一定会经常陪芙兰玩的。”
水汪汪的双眼可爱的睁大:“真的?”
“当然啦,芙兰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让芙兰变成没人要的小姑娘啊。”
手使劲在芙兰头上揉了揉,陈安笑道:“说好了,以后要乖乖的听话,不许闹脾气。只要芙兰开心了,我就一定会经常陪芙兰玩的。”
“说好了,不许骗芙兰。”用手臂擦了擦眼睛,芙兰就对陈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嗨,嗨。”
捏了一下芙兰的小鼻子,陈安就站了起来,对美铃笑了笑:“美铃,芙兰就暂时麻烦你照顾一下,我还有事去找蕾米。”
芙兰哀鸣一声:“唉~什么嘛,安哥哥现在不能陪芙兰玩吗?”
“我倒是想,可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蕾米说呢。”
“这样啊……好吧,安哥哥下次一定不能不陪芙兰玩哦。”虽然是个熊孩子,但不闹脾气的话,芙兰还是很乖的,一听陈安这么说,也就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答应你啦。”
冲芙兰眨眨眼,让她嘻嘻笑了起来,陈安就在她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
在红魔馆里蕾米经常出现的地方都转了一圈,但都没找到蕾米,最后在偶然碰上的咲夜提醒中这才知道了蕾米原来是跑图书馆去了。
“这下好了,不用挨两顿训了。”嘀咕着这样的话,陈安就在咲夜不解的目光中向着图书馆去了。
来到图书馆,第一眼看去除了帕秋莉就没看到其她人,陈安不由错愕:“帕琪。蕾米呢?”
不是说蕾米在图书馆吗?怎么没人?
抬眼瞥了下陈安,帕秋莉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书上,轻轻翻开书的下一页,同时说道:“抬头。”
顺着提示抬头一看,陈安也就明白蕾米在哪了,正坐在图书馆高处的围栏上冲着他龇牙呢。
“居然没一进来就发现蕾米大人,你这下仆一点也不合格!”
“图书馆这么大,你又一声不吭的,真当我随时开着全景扫描啊?”
无力的回应蕾米任性的话,陈安不由扶住了额头。
“啰嗦!”翻身下围栏,随手从过道里的书架取下一本书,蕾米就奋力把它向下面的陈安扔了过去:“蕾米大人说不合格,你就不合格!再敢啰嗦,干掉你一万次,再扣你一百万年的工资直接开除你信不信?!”
“都说了,这个威胁太老套了,还有,红魔馆不给我开工资啊。”
伸手接住飞来的书,然后随手放在桌上,陈安就招手示意蕾米下来。
“别想指挥蕾米大人!”气呼呼的又朝陈安扔了本书,结果蕾米还是不情不愿的下来了。双手叉腰的站在桌上,居高临下看着陈安,她恶声恶气的道:“快说,喊蕾米大人干嘛,不给个好解释,小心你的脑袋!”
“都认识两年了,你这臭脾气怎么就没有一点改善的样子啊?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在你手下工作啊。”
蕾米骄傲的扬着头,哼哼道:“啰嗦。蕾米大人想怎样就怎样,而且不听话的下仆有一个就够了,才不需要第二个。”
一个就够蕾米受气了,再来第二个?蕾米才没那么傻呢!
陈安哂笑:“你也找不到第二个吧,毕竟你这么难伺候,成天还喊打喊杀的,除了我这种傻瓜,谁还会一直留着,还一直努力满足你任性的要求啊?”
好像……还真没有。发现了这点,蕾米顿时气鼓鼓起来。
虽说在意的只是陈安,而不是所谓的下仆,但被陈安这么一说。蕾米还是感觉有点脸上无光。伟大的蕾米大人居然找不到下仆,这一点也不科学!
死要面子,这是蕾米的固有属性,就和她一向威严满满一样。所以哪怕心里也认可了陈安的话,她还是嘴硬道:“谁说的,区区下仆,要不是蕾米大人不想要,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哼哼,蕾米大人可是高贵的暗夜贵族嘞!”
陈安一本正经的点头:“恩,不仅五百岁还是个平板,还食量严重不足,整整五百年一个手下也没有发展出来的高贵萝莉贵族!”
蕾米:“……”
“这些话完全就是多余的呀!”恼羞成怒的给了陈安一记杀气十足的白眼,蕾米气急败坏的道:“你这家伙,特地来找蕾米大人不会就是为了来气人吧?”
陈安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揍你哦!”
被陈安脸上装出来的“咦,居然变聪明了,这不科学”的表情气的直翻白眼,蕾米凶神恶煞的对他挥起了拳头。赶紧退后一步避开蕾米的小拳头,陈安笑道:“好啦,不和你闹了,还有事要和你说呢。”
“你以为嘴损的都是谁啊?”
“反正不是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陈安便对翻白眼都快翻到没有眼仁看见的蕾米竖起了两只手指:“有三个消息要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超级坏的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个?”
蕾米狐疑的盯着陈安:“什么好消息坏消息,你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陈安笑着没有说话,而看不出来他在搞什么鬼,蕾米也只好不情愿的听了:“坏消息……你这家伙总是胡来,谁知道坏消息是不是好消息。”
蕾米的嘀咕陈安当然听见了,但他并没有在意,因为说是坏消息好消息,其实都只是一个消息罢了。
“坏消息就是……伟大的蕾米大人以后要少一个能任凭你喊打喊杀,还能一直努力满足你任性要求的下仆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蕾米一下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不仅蕾米,连正看书的帕秋莉也一下抬起了头。
即将少了一个不听话想下仆,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不安?!
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第二根手指折下,陈安继续道:“好消息就是,伟大的蕾米大人,以后再也不需要为下仆不听话而不开心了,因为,那个不听话,还总是惹蕾米大人生气不开心的不合格下仆要走了。”
不祥的预感变得越发强烈,蕾米仿佛窒息。看着陈安不变的温和笑脸,她努力装出凶狠的表情,但慌乱的言语和不自觉后退的脚步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
“开、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一点也不好笑。”
陈安歪头看着蕾米,神色说不出的认真:“你觉得,我这是在开玩笑嘛?”
“当、当然,你这家伙的恶趣味谁不知道啊……哈哈,不听话的下仆性格恶劣这可是真理嘞。”
夸张的大笑两声,蕾米闪躲着不与陈安的眼神对视。
“啊哈,突然想起来咲夜还找我有事,我就不陪你开玩笑,拜……”
“今天就要走哦。”
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蕾米赶紧从桌上爬了下来,手忙脚乱的要不是陈安扶了一把,说不定就得碰到手臂、脑袋什么的。说着以前陈安经常说,总被她鄙视拙劣的借口想逃走,却在说到一半,才刚刚从陈安身边跑过的时候被陈安平静的话说的再也迈不出脚步。
“……”
一阵无言的沉默,背对着陈安的蕾米肩膀突然抖动了起来:“为、为什么?”
“因为……再也等不下去了啊。”
不回头看蕾米,再侧头避开帕秋莉满是不可置信,伤心到近乎绝望的眼神,陈安低声说道:“其实三个月前就该走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说出口,这才拖到了现在。”
“现在就是好机会吗?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拖到下辈子啊!!”(未完待续。)
最后的超级坏消息
毫无征兆的转过身冲陈安愤怒的大吼,蕾米泪流满面:“明明、明明那么喜欢你,明明连被你欺负,成为受气包都可以忍受,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你这混蛋到底想干嘛啊!”
“以为我是玩偶吗!?想玩就玩,想不玩就可以干脆的扔掉吗?走近我的身边,走进我的心,让我习惯了你的存在,做了这种过分的事,你凭什么可以说走就走啊!”
“明明很珍惜,一直很珍惜这样的生活啊,你这家伙到底、到底想干嘛啊……”
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泣不成声,蕾米伤心的恸哭。
虽说平日里以任性,不讲理的状态示人,但蕾米却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或许在开始,蕾米对陈安还抱有好玩玩具的心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心态早就已经随着各种事发生了转变。
帮助对她最重要的妹妹从孤独和疯狂中解救出来,帮助她与自己最重要的妹妹和解,虽说后来并没什么其它事发生,但有这两件事还不够吗?而且感情不也是在平淡的生活相处中慢慢积累的吗?
更何况,那段平静的日常之后,他们也并不是没有经历什么,遗忘和被遗忘,伤害和被伤害,好不容易生活又回到了现在的平静,为什么最后却会要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是在一开始,或者陈安只走近自己的心,而不是走进自己的心,那蕾米也并不会如此失态。可是,到了现在,不是在外面亲近,不是在外面徘徊,陈安的的确确是走进了蕾米的心。会和她斗嘴,会故意气她,但又会接受她的任性,接受她的无理取闹,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突然要将这种习惯残忍的抹去,那样该如何做到?
一个人对待另一个人,总是和那个人对待自己的态度相同。正如陈安忍受她的任性、不讲理,还时不时的龇牙耍脾气,蕾米也因此对陈安另眼相待。
威严?这种东西蕾米真的没有吗?红魔的夜王、鲜血之幼月,这些早已忘却,埋葬在老旧记忆里的称呼还不能回答吗?
任性,孩子气,以这种性格示人,仅仅是因为蕾米是这样的人?否决,如果真的只是这样,蕾米就不会成为红魔馆的主人,也不会有咲夜和帕秋莉的追随。
而她愿意以这样的性格示人,只有两种原因,她不需要在意那个人,她很在意那个人。
开始的陈安是前者,现在的陈安是后者。
不仅仅是陈安爱装傻,其实他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也都在装傻,譬如,蕾米。
三言两语就被陈安耍的团团转,因为蕾米蠢?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笑话,因为如果蕾米真的那么笨,她就不会和帕秋莉成为挚友,红魔馆也早就该成为历史的尘埃。
开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到后面,却仅仅只是因为不愿意去防备,不愿意去警惕,所以才总会会轻而易举的上当受骗。
蕾米会防备陈安吗?
能和陈安一起发呆一整天,并且不觉得枯燥;能让陈安来到自己房间,而那时,自己总是穿着睡衣,以不成样的睡姿呼呼大睡;能穿着睡衣在房间和陈安毫无顾忌的打闹;能坐在陈安肩上,颐指气使的指挥他在人群里乱走,并且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议论;能在衣服湿透时,愿意光着身体穿陈安的衣服,并且只有一件出现在他面前,陈安替她解腰带第一反应不是怒骂呵斥,而是心虚的后退,小声的申辩“你想干嘛?”
能以这样的态度对待陈安,蕾米会防备陈安吗?她怎么会!
而现在。那个走进自己的心,可以不让自己防备,可以让自己一任性、孩子气的性格对待,可以陪他发呆一天还觉得开心,可以让他在自己休息的时候进入房间,醒来就可以和他打闹在一起,可以坐在他肩上,在人多的地方毫无顾忌的走来走去,可以衣服湿透时,愿意光着身体只穿他的一件袍子,而不是高傲的不愿换衣,或者直接回不远的红魔馆换衣的人突然就要离开。
蕾米怎么会甘心!怎么能甘心!又怎么肯甘心!
蕾米不甘心,帕秋莉会吗?
同样的,她也不会。因为陈安对她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说实在的,帕秋莉与陈安初次见面的情况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荒诞。
有想过吗?不是在海边,不是沙滩,而是在自己生活已久,可以非常确认不会有外来的陌生人出现,结果却在放心的解衣纳凉之时,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别说总是宅居在一处不出门,不常与人打交道的帕秋莉,即便是其她人,那样的初遇也是十分具有冲击力的吧?
而在那样具有冲击力的初遇后,她与陈安的相处方式也是十分古怪,没有平常人遇到那种事之后会觉得尴尬的情绪,甚至连交往也没有平常人该有的样子。
帕秋莉总是看陈安不顺眼,找到机会不是嘲笑就是鄙视,陈安对帕秋莉又总是开些恶劣但不过分的玩笑,总是气的帕秋莉暴跳如雷,恨不得直接一记皇家烈焰干掉他,偏偏还死都不改。
但就在这样的交往方式下,陈安和帕秋莉的关系却奇妙的越变越好。是因为帕秋莉太寂寞?
是,也不是。因为寂寞,觉得有人拌嘴会觉得开心没有错,但更重要的却是因为另一点。那就是陈安藏在表面恶劣之下的温柔。
从不要求回报,或者说,从未想过要回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陈安就已经温柔的在照顾帕秋莉。
她晕倒了,是陈安治好了她;她有熬夜和不喜欢按时用餐的坏习惯,是陈安逼迫她改了那些坏习惯;她不爱出门,从不锻炼,为了让她不再变回以前那样虚弱,他以赌约的借口一脚把她从宅居的图书馆踢了出来,然后挥着柳条,装成坏人的样子逼她锻炼,而在那之后,那足足还有十几个的条件却几乎从未在提起过;渴了,他总会适时的递过水,累了,也会大方的借宽厚的肩膀或愿意一个下午不动弹,将自己的大腿借给她当做枕头;不开心了,也会想法设法的逗她开心。
不求回报,没有任何心机,就算有时显得恶劣,也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照顾你,对于这样真诚对你好的人,究竟该如何不识好歹,才会觉得讨厌?
帕秋莉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相反,她非常聪明,也因此,早在开始不久,她就已经察觉到陈安对她的照顾和隐藏在恶劣表面之下的温柔。
被人照顾,那对于帕秋莉来说是种很新奇的体验。因为在那之前,她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温柔。
从一开始成为魔女,在阴暗的世界里孤独前行,而到后来,来到了红魔馆与蕾米相识,结下了友谊,开始拥有了友情的羁绊。时至今日,咲夜。美铃,小恶魔,与她结下羁绊的人越来越多,但那只是友情……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友情或许已经变质成一种奇妙的亲情。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天,当与陈安的第一次见面之后,一种截然于友情、亲情的情感突兀又自然地闯进了帕秋莉的心里。
由相视到相熟,再到相知。开始或许只是为了和某只讨厌的大乌鸦怄气,但到后来,陈安却以他的温柔和付出将自己真正的、深深的印出了帕秋莉的心里。
而随之出现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不在萌芽,而是已经茁壮成长的将帕秋莉的心牢牢占据。
他在的时候会安心,他不在的时候会分心;他在的时候很开心,他不在的时候却总是不开心;他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有了色彩,他不在的时候整个世界却失去了色彩。
那是什么感情?那是……爱情。
而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的爱情就要走了吗?以后的生活就要陷入那种没有色彩,没有灵动,没有生气的节奏中吗?
不要!帕秋莉绝对不要那种事发生!
帕秋莉紧紧咬着牙,用力的似乎连牙都要咬碎。她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安打断了,将第三根,也是最后一根手指折下,他这样说道:“最后,那个超级坏消息就是……”
弯腰将哭泣的蕾米抱起来,用手温柔的抚摸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虽然那个总是惹蕾米大人生气的不听话下仆走了,但是与此同时,那个爱惹蕾米大人生气、不开心的下仆转身一变从红魔馆蕾米大人的下仆,图书馆的管理员变成了艾诺尔斯的主人。也就是说,从今以后,那个不听话的下仆再也不用怕蕾米大人的威胁,可以尽情的欺负蕾米大人了。”
蕾米愣愣的看着陈安,充满眼中的痛苦和不甘慢慢转变成了疑惑:“你是说……”
“你要离开红魔馆,但不是要丢下我们!?”
听出了陈安的言外之意,帕秋莉的不甘也瞬间变为惊喜,陈安摸着蕾米的头,转身对帕秋莉笑了起来:“居然会认为我会丢下你们,姆Q,你可还真是不信任我呢。”(未完待续。)
突然消失的陈安
“你这家伙有前科,还有,别喊我姆Q。”小声嘟嚷着,心情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此时非常好的帕秋莉也就不和陈安计较了,她哼哼一声:“说吧,你这家伙究竟是想跑哪里去,居然会想从红魔馆搬走……告诉你,你要是敢说是妖怪山,我当场打死你!”
妖怪山可是帕秋莉的死对头——文文住地地方,陈安要是敢在撇下她之后跑到妖怪山去住,帕秋莉绝对先打死他,然后再去妖怪山把文文做成鸟肉煲喂幽幽子吃了,省的他们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什么让人羡慕嫉妒恨……不对,是不知廉耻的事。
陈安:“……”
陈安吓了一跳,去妖怪山就直接打死,凶狠的要不要这么干脆啊?和文文有仇,看她不顺眼找她啊,干嘛每次最后倒霉,吃苦果的都是本大爷啊?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啊~~心里感叹,陈安一本正经的道:“放心放心,我住的地方叫艾诺尔斯,不叫妖怪山。”
帕秋莉脸色稍缓,刚想问问艾诺尔斯是个什么鬼地方,却听陈安又爽快的道“不过也没差啦,反正只要开个门,文文就能到那了。”
“开个门就到?!”
见陈安点头,帕秋莉脸一下就黑了。想过去,妖怪山和红魔馆隔了那么远,陈安还在自己身边,她阻止文文对陈安做什么让她嫉妒羡慕恨的事就已经够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累的半死了,现在居然说开个门就能到,而且陈安还不在自己身边……可恶!那她以后还怎么阻止那只讨厌的大乌鸦!?难不成让她真的梦想成真,和陈安生米煮成熟饭,和陈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后,然后折腾出一只小文文?
一想到小文文这个词,再一想一大一小两只大乌鸦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晃悠,帕秋莉就有种当场干掉陈安的冲动。
虽然不知道帕秋莉搞什么鬼,但陈安却还是敏锐的察觉了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气。
嘶~这是要像上次一样黑化的节奏啊。察觉了这点,陈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果断将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补充:“当然,除了文文,图书馆也是可以一开门就到艾诺尔斯的。”
这句话效果显著,帕秋莉眼中的杀气顿时少了大半,闭着只眼斜瞥着陈安,她脸上充满狐疑:“真的。”
“当然!”陈安信誓旦旦拍胸……啊,不好意思,还抱着蕾米,所以不是信誓旦旦的拍胸,是信誓旦旦的拍蕾米脑袋才对。
还怕帕秋莉不信继续黑化,在泪眼朦胧的蕾米变得凶狠的目光中,陈安当场指天发了毒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变得和蕾米一样威严满满!”
虽然有些对不起蕾米,当帕秋莉也觉得这个誓言是够恶毒的。瞥了眼陈安怀里变得咬牙切齿,已经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某人的脖子开始磨牙的蕾米,帕秋莉突然有点想笑,没有勉强自己,于是她愉快的笑了:“果然是个超级坏消息,人没变,身份变了,以后蕾米可没法拿扣工资和不听话的下仆该死一万次来威胁你了,真是可怜啊。”
“那是。”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陈安的笑容在蕾米眼中怎么看怎么欠揍:“威严满满,还爱哭鼻子的蕾米大人。以后只能被我鄙视,再不能拿那些话威胁大爷了。”
蕾米暴跳如雷,差点没忍住一拳打陈安脸上去:你说谁爱哭鼻子!?你说谁爱哭鼻子!?
“反正说的不是大爷自己……走吧,带帕琪你去个地方。”也不去躲抓狂的蕾米伸手抓自己,磨牙嚯嚯想咬的架势,陈安冲帕秋莉扬了扬下巴,转身就走。
虽然对于陈安的干脆有些发愣,但帕秋莉也没犹豫,甚至连多问一句去哪的没有,就抱着魔导书干脆的跟上陈安了。
可才刚刚走出两步,陈安就没有征兆的停下了脚步,没有防备,帕秋莉当头撞在了陈安宽厚的背上。
“喂,你这家伙……”
——“陈安!!!”
退了两步站稳身体,帕秋莉不满的抱怨才刚刚出口,蕾米慌乱的大叫就让她闭上了嘴。抬头看向身前的陈安,帕秋莉先是一愣,接着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看到了什么,陈安的身体变得透明,他正在消失!
锵!锵!锵!锵!锵!
姣白的光猛然闪耀,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炸雷般的出现在安静地图书馆,五条虚幻的锁链在空气中缓缓浮现,一头连接虚空,一头穿过陈安的胸腔和四肢,就好像本来就生长在上面一般。
锁链剧烈的在空中震荡,收缩,将空气震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明显波纹,就好像有人在虚空的那头,奋尽全力的要将那头的陈安给生生拖进虚空一样。
才刚刚抓住陈安的脖子,露出两颗小虎牙想去咬他的蕾米手突然一空,托着自己身体的力道消失不见,猝不及防的她前倾这题身体,差点直接从半空一头载到地上!
“陈安!”
焦急的喊着陈安的名字,扇动翅膀飞在半空的蕾米伸手就去摸他的脸,但就好像刚刚还抱着她说她坏话气她的陈安是幻影,手像穿过空气一样的穿过他的身体。
“混蛋!”和蕾米一样,帕秋莉反应过来之后也是一脸焦急的伸手去抓陈安的衣服,但结局相同,手穿过了空气,穿透陈安的胸膛,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
——轰!
——哗啦哗啦!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地动山摇,伴随突然出现的剧烈震动,无数的书从纷纷书架上跌落,此起彼伏的声音中,被突然出现的锁链束缚身体想拖走的陈安无奈吐息。看着满脸焦急的蕾米和帕秋莉,身体变得越发透明的他歉意道:“真是遗憾,看来要去艾诺尔斯得等下次了。”
“先别说这个,你的身体……你到底怎么了?”迅速打断了陈安的致歉,帕秋莉和蕾米几乎是同时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这个啊……虽然很想解释,但似乎没什么时间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好好等着,只需要几天,我们就能再见了。”
锵锵!呼~!
锁链碰撞的越加激烈,不但声音变得越发激烈刺耳,甚至那在空气中震荡的波浪已经形成实质的、宛若龙卷一般狂乱的飓风在图书馆里呼啸。
剧烈的风让帕秋莉和蕾米都有些睁不开眼,只能面前维系着自己身体不被狂风吹走。困难的睁开眼,她们依稀在风中看见陈安闭上眼,身体被锁链缠绕着拖进虚空。
“陈安!!!”
“混蛋!!!”
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蕾米和帕秋莉恐呼喊着向在光中远去的陈安,但毫无用处,因为陈安还是消失了。一点点被锁链拖进虚空之中,完完全全的从她们的眼前消失了。
随着陈安消失,那激烈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狂乱的大风也同时平息。
“混蛋……地震!地震!”
呆呆望着陈安消失的方向,帕秋莉突然回过神来。回首望着一片狼藉的图书馆,她口中呢喃着什么,就毫不犹豫的丢下狼藉的图书馆,拎着裙子向着外面跑去。
陈安消失的时候,地震就突如其来,这未免太凑巧了,一定有关联!地震和陈安的消失一定会有关联,也一定要有关联!
“帕琪,飞!”
和帕秋莉想到的一样,蕾米也敏锐察觉了地震的蹊跷,一点失落和悲伤的时间也没有,她大喊一声,便扇动翅膀,风一样迅速的向外面飞去。
得到了蕾米的提醒,拎着裙子奔跑的帕秋莉也和她一样飞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外面而去。
……
飞驰着穿过长廊,帕秋莉和蕾米迅速的来到了花园。
“美铃!”“芙兰!”
一出来就看到美铃和芙兰正蹲在花园里折腾着什么东西,帕秋莉和蕾米对视一眼就来到了她们身边。
默契的决定不让陈安古怪消失的事被人知道,尽量维持着平时的状态,蕾米一边看着芙兰在折腾的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美铃,刚刚的地震感觉到了吗?”
“那么剧烈的震感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啊。”美铃奇怪的看了眼蕾米:“怎么,大小姐你刚刚没察觉到地震吗?”
芙兰也是抬头看向蕾米:“不会吧,姐姐。刚刚的地震好明显的哎,芙兰都差点摔倒了呢。”
“当然感觉到了,只不过……啊,随便问问罢了。”含糊着将芙兰和美铃的疑惑带过,蕾米笑道:“突然就来了一场这么强烈的地震,还真是奇怪呢。”
“是很奇怪。”也没注意蕾米的含糊其辞,美铃赞同的点头:“不仅地震了,地震的时候天上还掉了东西呢。”
“掉了东西!?”一直沉默,在一边听着蕾米和美铃谈话的帕秋莉瞳孔一缩,然后高昂着声音,果断插进了话:“你是说,刚刚地震的时候天上有掉东西?”(未完待续。)
信赖
“啊,是啊。跟天女散花一样,莫名就有一大片的光落入了幻想乡呢。”美铃指着地上的东西:“喏,那玩意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二小姐刚刚跑去雾之湖玩的时候带回来的。”
芙兰笑嘻嘻的道:“没错哟,芙兰刚刚跑去雾之湖的时候这个东西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像流星一样,砸断了一棵树,还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好大的坑呢。”
夸张的挥着双手那个坑真的很大,芙兰就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那个东西:“虽然不知道这是啥,但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所以芙兰就把它带回来,想让安哥哥看看。安哥哥那么厉害,肯定知道这是什么的。”
没注意芙兰说的话,早在美铃说到那东西是随着地震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帕秋莉和蕾米就已经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上面。
观察了好一会,蕾米才有些不确定的道:“似乎……是个什么碎片啊。”
“没错,感觉不是完整的东西,而像是碎片。”赞同蕾米的话,帕秋莉皱起了眉:“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碎片就是了。”
只有那么一小块,能辨识出是碎片已经很不容易了,在多的信息,哪怕是蕾米和帕秋莉都没办法确认了。
“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呢。”瞥了眼帕秋莉,蕾米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正好,那家伙说是有重要的事去做要离开几天,这些时间,不如用这件事打发一下时间,或许最后能得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嘻嘻,这应该,算是异变了吧。”
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帕秋莉就已经配合的接过了口:“也是呢,这碎片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东西,碎片凑起来,或许能拼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好东西呢。”
奇怪的看着蕾米和帕琪,美铃眉微微皱了起来。是错觉吗?总感觉她们哪里有些不对。蕾米还好,居然连帕秋莉都对这件事起了兴趣,看样子似乎还打算出手调查,加上之前说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焦急……不对劲,真是不对劲。
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打量蕾米和帕秋莉,美铃微微眯起了眼:“是吧,因为怎么看引起地震的缘由和那些天上掉下碎片这件事不无关系……呐,帕琪,你似乎对这件事很有兴趣,怎么,是想亲自出发去调查一下这些事的关联和原因吗?”
没像美铃那样敏锐的从蕾米和帕秋莉貌似正常的反应中察觉什么,但这也不代表芙兰什么也没听出来。只见她可爱的小脸垮了下来,然后鼓着脸蛋哀鸣出声:“哎~安哥哥出去了吗?还想让他待会陪芙兰去玩呢。”
“啊,没办法,毕竟那混蛋也不是普通人嘛。”
蕾米温柔的宽慰着丧气的芙兰,美铃却因此察觉到了更多不对。
首先是之前蕾米说的,陈安有重要的事需要出去几天,或许蕾米和帕秋莉不知道,早在昨天,陈安就已经和美铃说过他已经找到新的住所,今天就要离开红魔馆,并且会在今天带她去新家看看。其次,之前也说了,蕾米说话时的语气总是不知觉流露出的焦急,加上对那块碎片是伴随地震从天而降后异乎常态关注;最后,则是蕾米现在安慰芙兰的话了。
蕾米疼芙兰,爱护芙兰爱护的甚至可以说如果芙兰想要天上的月亮,她也会想方设法给芙兰弄来。对蕾米来说,芙兰的事绝对都是第一位。而对陈安任性的排名也绝对只在疼爱芙兰之下,有事没事,反正都会对陈安任性的龇牙就对了。
但现在呢?说到陈安要离开几天这件事时不仅没有愤怒的叫嚣他回来一定要让他死上一万次,看到芙兰不开心了,不仅没有赶紧将对碎片的关心丢却,保证接下来会陪芙兰玩,甚至连安慰芙兰的注意力都十分不集中,目光总是在那块貌似碎片上的东西游移。
心里给陈安的去向和蕾米与帕秋莉对那碎片关心的原因同时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美铃微皱的眉就已经平复。
蕾米和帕秋莉都很关心陈安,如果陈安真出事了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态度。虽然某些时刻会不自觉流露出焦急,但似乎并没有太多担忧,这样看来,陈安并没有出事……嘛,况且陈安不是普通人,如果真出了大事,帕秋莉和陈安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既然如此……
心思急转如电,美铃热心的道:“对了对了,如果真的对这些天降的碎片有什么好奇心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些消息哦。”
在两人诧异和惊喜的目光中,美铃脸上露出自豪之色:“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对周围发生的事敏锐这可是习武之人的必备要求。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可以确定那些坠落的碎片数量应该是在十一块。其中两块掉落了迷途竹林方向,一块在太阳花田方向,对了,妖怪山似乎也有几块,至于剩下的,就只能靠大小姐和帕琪你们自己找了。”说到最后,美铃还故作潇洒的耸动了一下肩头。
“太阳花田和迷途竹林距离不远啊……”将芙兰从丧气中哄开心,蕾米眉头微微一挑:“不仅如此,那两处地方离魔法森林都不远……美铃,有看到碎片掉进魔法森林吗?”
“没注意,不过魔法森林那么大,碎片应该很有可能掉进去吧。”
“那就够了……美铃,记得和咲夜说下我有事出去,红魔馆暂时交给她了。”
“还有小恶魔,记得让她费点心将图书馆整理起来,我也出发了。”
一人给美铃留下一句嘱咐,蕾米就和帕秋莉选了相反的方向匆匆离开了。
“哎哎,姐姐,芙兰也去!”
大声喊着,芙兰赶紧扇着自己的水晶翅膀,向着蕾米追了上去。
……
影影绰绰,走在光线稍显昏暗的竹林中,正好奇打量着竹林里环境的芙兰突然问道:“姐姐,安哥哥不是有重要的事走了吧?”
蕾米脚步一顿,接着回头笑着看芙兰:“为什么这样认为?是在担心姐姐骗你吗?”
“才不是担心呢,因为姐姐就在骗人。”芙兰可爱的鼓着脸蛋,小嘴也不开心的噘起来:“从小时候就是,每次姐姐骗人眼睛都不敢看芙兰,一点都没变。”
蕾米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无言片刻,最后却只发出了一声惆怅的叹息:“小时候……那么久的事还记得啊。”
“哼哼,只要是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芙兰才不会忘呢。”小鼻子皱了皱,芙兰大声说道:“就像姐姐答应芙兰的,以后会经常陪芙兰看星星,那件事芙兰也一直没忘呢!”
“嘢,记性原来这么好啊?”
“哼哼,那是当然咯,因为芙兰最聪明了。只要不想忘,什么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背上的七彩水晶翅膀摇曳着闪动美丽的色彩,芙兰认真的看着蕾米:“姐姐,芙兰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笨笨的,只能靠姐姐照顾才不会骗人欺负,被人骗的孩子了。”
“芙兰……”与芙兰认真的眼神对视,温柔的呢喃她的名字,蕾米脸上忽的流露出无奈:“还好意思说自己不会被人骗,事实上,不是经常被你的安哥哥骗的团团转,每次都和姐姐我做对吗?”
芙兰不好意思的吐着小舌头:“芙兰才没有被骗呢。只是、只是……”
芙兰支吾着说不出话,蕾米却已经了解了她想说的话,蕾米没好气的道:“只是觉得你的安哥哥比姐姐重要,所以才每次都帮他,欺负姐姐是吗?”
“才没有呢,只不过……好吧,其实只是觉得安哥哥被姐姐欺负好可怜,所以……”
在蕾米越发没好气的声音中,想要为自己辩解的芙兰最后低头点着脚尖,心虚的不敢说话了。
“他被欺负就可怜,姐姐被欺负就不可怜吗?你这小鬼,还真是胳膊肘尽往外拐呢!”
“安哥哥是个笨蛋嘛。”芙兰低着头,小小声的道:“明明恨不得天天躺在屋顶晒太阳睡觉到天黑,却天天都要装坏蛋惹大家生气,哄大家开心……姐姐也一样,就知道嘴硬耍脾气吓唬人。要不是安哥哥天天欺负姐姐带着姐姐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家肯定都会被姐姐吓跑,不敢和姐姐玩的。”
蕾米呆住了,不仅仅是因为芙兰的话,更因为突然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能和其她人打成一片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那个不听话、还恶劣的,总是故意让她生气的不合格下仆的恶劣表现啊!
回想着自己这短短两年时间交到的友人,再想想过去数百年的生活,蕾米眼神变得越发柔和,身后的翅膀放松的垂下,她无奈吐气:“那个家伙,总是做,却一句自己是为你好也不肯说,真是拿他没办法呢。”
眼睛瞄着低头看脚尖的芙兰,蕾米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居然还要妹妹提醒才能发觉,看来说得对,芙兰真的长大了啊。”
芙兰一下抬起头,对上蕾米充满宠溺和欣慰的目光,小心翼翼的道:“姐姐,不怪芙兰胳膊肘往外拐,帮安哥哥欺负姐姐吗?”
“怎么可能怪亲爱的妹妹啊。”用手摸着芙兰的头,让她开心的眯起大眼睛,蕾米突然就决定不再隐瞒她了。
因为正如芙兰所说,芙兰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笨笨的,只能靠她小心保护才不会被人欺负和欺骗的孩子了。只希望,待会的反应不要让人担心吧。
心中叹气,蕾米低声道:“你的安哥哥,那个不合格的下仆的确不是突然有事离开,而是在那场地震中莫名的消失了。”
“莫名消失,什么意思哦?”芙兰一下睁大了眼。(未完待续。)
第二块入手
将陈安是被锁链拉走的这件事隐瞒,蕾米将其他的一切都告诉了芙兰,最后才无奈的道:“就是那样啊,说是要带姐姐和帕琪去个地方,结果突然就变得空气一样的存在,只留下一句不要担心就消失了。”
“哎哎,是这样吗?”吃惊的长大小嘴,芙兰追问道:“所以知道那些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可能和安哥哥消失有关,所以帕琪和姐姐才那么关心吗?”
“居然猜到了,果然是长大了啊。”轻轻揉着芙兰的头,蕾米叹息道:“正是如此,所以姐姐才会和帕琪出发来寻找那些碎片,或许能得到他消失的线索呢。”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一锤小手,芙兰一点也没有蕾米担心因为得知陈安失踪变得沮丧的样子,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么说来,其实芙兰和姐姐也算是在解决异变咯?嘻嘻,好开心。”
芙兰出乎意料的表现让蕾米不由错愕:“怎么,不担心你的安哥哥出事吗?”
“才不会呢!”双手叉腰,芙兰扬着眉,信心满满的道:“安哥哥最厉害了,他说自己不会出事,就一定不会出事的!”
蕾米更加错愕了:“这么确信?”
“当然咯,因为安哥哥虽然总是装坏蛋,还总是说着大家都不信的话骗人,但只要安哥哥真的保证了,他就一定不会食言的。”芙兰说到这,突然就对着空气挥起了小拳头,气鼓鼓的道:“而且安哥哥答应芙兰要陪芙兰玩,还要带芙兰去海边教芙兰游泳,要是敢骗人。芙兰就咬安哥哥,而且以后再也不要理他!”
像小猫挥舞着爪子喵呜这恐吓人一样,发出可爱的、毫无威慑力的威胁,芙兰马上又变的信心满满起来:“哼哼,最重要的是安哥哥那么疼芙兰,才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呢。”
蕾哭笑不得的看着芙兰。居然会因为这些理由对陈安抱有那么大的信心,该说她天真,还是该说她太相信陈安呢?还有那个威胁,还真是可爱呢。
不过这样也好,芙兰省了对陈安的担心,她也省了对芙兰的担心。
笑着揉了揉芙兰的头,蕾米牵着她便走了。跟在蕾米的身边,芙兰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一边好奇的询问:“姐姐,竹林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在附近找些人问问,实在不行就去永远亭,铃仙和那只诡计多端的兔子应该会有消息的。”
“诡计多端的兔子……帝吗?”见蕾米点头,芙兰顿时嘻嘻笑了起来:“说得对,帝超级狡猾的呢,不过比起安哥哥,她还差得远呢。”
蕾米看着因这件事满脸自豪的芙兰,真是哂笑不已。还真是什么都是陈安最厉害啊。不过也是,比起狡猾,帝和陈安还是差了点啊,要不然也不会找陈安麻烦的时候却总是她吃苦头了。
聊着天,漫无目的在在迷途竹林里四处行走寻找线索,蕾米突然停下了脚步。跟随着蕾米一起停下,芙兰好奇的睁大眼:“姐姐,怎么了?”
“有人。”简短的回答一声,在蕾米和芙兰的注视中,今泉影狼就从旁边冒了出来,头上的狼耳朵动来动去,她惊奇的看着两人:“蕾米、芙兰,你们怎么会在这?”
“来找东西的啊。”芙兰眨着眼,歪头看着今泉影狼:“那你嘞,影狼,你该不会也和芙兰一样,来竹林里找东西的吧?”
“找东西?”今泉影狼挠挠头:“不是啊,我只是回来整理一下老家而已。”
蕾米一愣,接着恍然:“对了,你原来就是住在迷途竹林的对吧?”今泉影狼在红魔馆住了快两年了,都快忘了她本来不是红魔馆的人,是独居在迷途竹林的妖怪了。
今泉影狼连连点头:“嗯嗯,住了百来年了。要不是鹭鹭在,还有那么多人玩和不用自己愁生计,我也不会跑去红魔馆的。”
蕾米闭上一只眼,单眼瞥着今泉影狼,没好气的道:“最后一个可以蹭吃蹭喝才是重点吧?”
狼耳朵欢快的跳着,今泉影狼咂咂嘴,也不否认,反而用满是唏嘘的表情爽快的承认了:“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像我这样的草根妖怪一个人生活很艰辛的啊。能有地方蹭吃蹭喝,还能和朋友一起玩,干嘛不去啊?”
别看红魔馆的日子舒适惬意,每天除了打打闹闹就闲的没事做了。可对于以前不在红魔馆的今泉影狼来说,不用发愁日常的油盐酱醋,不用发愁冬天来了,存粮还不足,冬天该怎么过,甚至连每日猎食挖笋都不需要,除了玩就是专心修炼,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加上本就是草根妖怪出身,也不像蕾米那样死要面子,所以当初体会到了红魔馆的舒适后,才会对陈安的邀请毫无抵抗力的接受,一直在红魔馆住到了现在啊!
“哇哦,还真是理直气壮呢。”芙兰惊叹一声,就开心的拍起手来:“不过说得对,芙兰最喜欢和大家一起玩了。”
蕾米也笑了笑,虽说刚开始是把今泉影狼当成和那些妖精女仆一样凑数的存在,但现在,倒的确把她当成朋友了……唔,这其中某人功不可没呢。
想到这,蕾米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甩开突然的惆怅,她开口询问道:“影狼,你应该不是才来竹林吧?之前地震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东西落到竹林吗?”
“落在竹林……哎,是在说那个类似陨石一样坠落,结果东西一点也不像陨石的奇怪东西吗?”今泉影狼诧异的看着蕾米:“怎么,你们是为了那种东西来的竹林吗?”
蕾米大喜:“你知道?”
今泉影狼爽快的点头:“当然,因为刚好有一块落在我老家旁边啊。”
“那地方不远,我这带你们去。”晃着脑袋,今泉影狼也不多说,双手藏在裙子的袖子里,转身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
正如今泉影狼所说,那块碎片坠落的地方并不远,或者说,很近才对。只是走了几分钟,三人就到地方了。看着面前那个深深的,类似陨石坑的大坑,本来已经做好走了几十分钟,甚至几小时准备的蕾米有些发愣:“这么近啊?”
“要是不近,你以为我怎么发现你们的啊?”今泉影狼耸着肩:“我的鼻子虽然灵,可也没办法隔了大半个住了还能嗅到你们的味道呢。”
蹲在陨石坑的旁边,芙兰伸长着脖子往下看,顿时就惊喜的叫了起来:“看到了哎。”
也不犹豫,芙兰当即跳进了陨石坑,在琉璃质的坑面上滑动,她很快就来到了坑底。站在坑洞上面,蕾米关心的看着底下的芙兰:“芙兰,小心点。”
“知道啦,姐姐。”大声回应着,芙兰就开始观察脚下的碎片。
“唔,比第一块大了不少呢。”第一块芙兰带回红魔馆的碎片顶了十来平方厘米,而这一块,至少也是上一块的两倍!
“算啦,大点肯定比小点好。”嘟囔一声,抱着大的肯定要比小的好这样单纯的想法,芙兰就使劲把那块碎片从土里拔出来,然后抱着它飞出了坑洞。
落在蕾米面前,芙兰开心的道:“姐姐,姐姐,看,芙兰找到碎片了哦。”
“恩,芙兰很厉害。”并不吝啬赞美,蕾米对芙兰夸了起来。芙兰更开心了,开心的的连水灵灵的漂亮大眼睛都眯的看不见了。
似乎并不在意碎片会损伤,芙兰大咧咧的将碎片扔在了地上,蕾米眉头忍不住一皱:“会弄坏的。”
“不会的,上次芙兰用石头砸了好几次,还有脚踩了几脚,结果石头碎了,芙兰的脚都踩疼了,那块碎片也一点事也没有呢。”
蕾米:“……”
看着芙兰信誓旦旦的样子,蕾米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又踩又砸,果然不愧是自己亲爱的妹妹,真是暴力啊。
扶额不想吐槽,蕾米只好当做没听到芙兰的话了。将注意力放在那块碎片上,蕾米便蹲下认真检查了起来。
没错,质感和红魔馆那块碎片一样,温热滑腻。材质也是那种古怪的,看着像石头,却会自己发光,从来没见过的物质。
确认了这是碎片无疑,蕾米缓了口气:“是真的。”
“本来就是嘛。”芙兰瘪瘪嘴,嘀咕道:“连目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假的嘛。”
“没有目?!”蕾米错愕的看着芙兰,芙兰则点头,骄傲的道:“是啊,一颗目也没有,要不然芙兰才不会把那块碎片捡回去呢。”
就是因为找不到目,觉得很稀奇,芙兰这才把碎片带回红魔馆,打算让陈安看看。结果没想到东西带回去了,陈安却不见了。
得到了芙兰的确认,蕾米眉毛忍不住一挑。没有目,据说那家伙似乎也是一样呢,看来……这些碎片的确和陈安有关呢。
心里确定了这个结论,蕾米脸上不由露出微笑。十三块碎片,现在已经入手了两块。迷途竹林似乎还有一块,算上那块,那么就是三块……啊哈,十三分之三,就是不知道帕琪那怎么样了。
抬头看向妖怪山方向,蕾米心中默念:加油啊,帕琪。
……(未完待续。)
帕琪的动向
视角来到妖怪山帕秋莉的身上。
和蕾米迅速赶往迷途竹林一样,帕秋莉也是飞快的来到了妖怪山。妖怪山的面积比迷途竹林大了不知道多少,加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帕秋莉并没有像蕾米那样,从一开始就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四处寻找,而是非常明确地有了目标。
那就是——找文文!
闻风而动,消息的嗅觉敏锐,成天想着要报道大新闻,下限破底表,节操完全无,那个自称幻想乡最优秀的新闻记者,实际为八卦记者,也是成天打着某人注意,幻想着和某人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各种姿势啪啪啪做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折腾出小文文的死乌鸦、鸟肉煲射命丸文!
虽然和文文是死仇,但那也是私仇,对于文文情报收集的能力帕秋莉是不会否认的。所以只要找到她,有她的帮助,想来寻找碎片的事就事半功倍了。
打定主意,帕秋莉就从天上落下,慢慢向着山里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飞……开玩笑,妖怪山禁飞啊!除了相识的妖怪山妖怪,就是一些存在感差,不怎么认识巡山天狗的妖怪飞着飞着都可能倒霉的被巡山天狗打下来!帕秋莉是来找东西、找人的,可不想人和东西都没找到,就先和妖怪山的天狗打起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正如芙兰相信陈安一样,冷静下来的帕秋莉也相信陈安,既然他说了没事,过几天就能回来,那他肯定就不会有事。现在之所以出来寻找碎片,不过是想弄明白那些碎片和陈安的关联,当然,如果能因此知道陈安消失的原因是最好了。要不然,别说慢悠悠的走,早就火急火燎的一路打上去了!
……
对于那些少来,或者干脆就是第一次来妖怪山的人来说,巡山天狗简直可以说无处不在,哪怕进山的时候没当场碰上,在山上走上一会也肯定能撞上。
帕秋莉就是这样,虽然和文文很熟,熟到只要她眨下眼,动下翅膀就能明白她打什么鬼主意,但这可不代表帕秋莉和其她妖怪山的天狗熟。
相反,因为很少出门,尤其是妖怪山这样的远门(对帕秋莉绝对算远门),帕秋莉别说妖怪山的天狗,就连妖怪山都不熟——这其实也是打算先找文文的一个原因。在陌生的环境没头脑的乱撞太傻,所以先找一只熟悉环境的死乌鸦是非常重要且必要的。
当然,如果陈安在,有他带领那么去找文文是肯定没必要的,毕竟陈安和帕秋莉不一样,不仅妖怪山熟的和自己家一样,妖怪山认识的天狗、河童、妖怪也绝不会比文文少。
“那个家伙,就知道莫名其妙的消失给人惹麻烦。”嘴里碎碎念的说着某人坏话,帕秋莉突然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位巡山天狗拦住了。
“禁止通行。”
“如果参观,请走寨道。”
碎碎念一止,看着面前两位表情严肃的巡山天狗,帕秋莉忍不住挑眉:“你们从哪冒出来的?”
四处看了看,帕秋莉感到十分诧异,之前没看到人,也没感觉到有人接近啊。这两只天狗哪里冒出来的?神出鬼没啊这是。
并没有回应帕秋莉的惊奇,巡山天狗们严肃重复了之前的话。帕秋莉忍不住又挑了下眉,看这架势,似乎是不走不行啊。
可现在,能走吗?
帕秋莉的回答是:“不好意思,人和碎片都未找到,我可不会轻易地半途而废啊。”
用遗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帕秋莉松开了手。怀中抱着的魔导书跌落,然后悬浮在身前翻开。
带起了风,魔力涌动着在帕秋莉身边形成了异色的多个魔法阵。只手点书,只手负后,望着两位巡山天狗,帕秋莉唇角微微挑起:“如果非要拦路,我可只能先让你们躺一会咯~”
对于帕秋莉的宣言。两位巡山天狗面面相觑——无敌意、无恶意、无杀意,不要下重手。从同伴的眼中得知了对方相同的想法,她们同时拔出了配在腰间的刀。
“得罪了。”同时对帕秋莉弯腰鞠躬,巡山天狗们瞬间消失在了原处。
“连巡山天狗都有这样的水准,真是让人的出乎意料。”
抓住魔导书轻微后跃避开向自己击来的刀背,半空发出赞叹的帕秋莉同时向前弯下身体,紫发飞扬中,差之毫厘的闪过身后随着风声出现的另一次进攻。
“不过仅此而已,还不够哦。”
美丽纤长的紫发飘飘垂落,抚着落在额边的秀发,安然落地的帕秋莉轻轻一笑,接着一个潇洒的转身抬起负在身后的手凌空对着两位巡山天狗轻轻一点:“定。”
身边的魔法阵同时炸裂,魔力形成的弹幕如雨般向天狗们飞去。神色一凝,正当两位天狗准备避开向她们袭来的弹幕时,却突然脸色一变。
“为什么……动不了了?”错愕的低头,灰色的魔法阵不知何时出现在脚下,将她们牢牢的束缚在了原地。
前仆后继,弹幕浪潮一般的向无法闪避的天狗们击下,只是瞬间,她们就倒下了。
“哎呀呀,所以才说定了嘛~”愉快的露出笑容,怀抱合上的魔导书,帕秋莉慢步从两位瘫软在地上,身上却完好无损的巡山天狗身边走过。
“可恶……入侵者……”
深深的疲倦感袭来,努力打起精神却只能让眼皮变得越发沉重,在不甘陷入沉睡之时,依稀听到这样的声音。
“好好睡一会,那我就先走一步啦。放心放心,警戒魔法留了,而且半钟头之后魔法就会解除的。”
“对了……我叫帕秋莉。帕秋莉·诺蕾姬。红魔馆的图书馆馆长哦~”
潇洒的留下自己的大名,帕秋莉在阴影绰绰的林间小道上远去了。
……
“哟哟,大意外。居然能在山里看到向来不出红魔馆大门的帕秋莉大人,真是出人意料呢。”
在山里走了不久,一阵调侃的声音便让帕秋莉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瞧着二郎腿坐在树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少女,她微微眯起了眼:“姬海棠雨立……奇怪,你不是和那只死乌鸦一样是鸦天狗吗?怎么,也想学之前的天狗一样,阻止我在山里行走吗?”
妖怪山的巡山任务大都由白狼天狗负责,至于鸦天狗,她们只负责情报收集工作。
“果然,刚刚那两位天狗就是帕秋莉大人你击败的呢。”似乎对这件事漠不关心,双手抱胸,树上的姬海棠雨立饶有兴趣的看着帕秋莉:“图书馆不待着,来到妖怪山,甚至和巡山天狗动手,而且还是一个人……怎么,来这有什么目的吗?”
“你是在质问我吗?”脸色稍冷,帕秋莉满是不悦的道:“而且一直让人昂着头,不觉得很失礼吗?”
“啊啊,失礼失礼。毕竟每次碰到和红魔馆有关的人,总是很容易受陈安的影响呢……都忘了,他在和不在的时候,一些人不能用同一态度对待呢。”
摸摸鼻子,姬海棠雨立轻巧的从树上跃下,她的个子并不高,但那双高高的木屐却让她看起来高了不少——至少不比帕秋莉矮。
单闭上一只眼,姬海棠雨立俏皮的摇着手指:那么现在,帕秋莉大人感觉好受些了吗?
帕秋莉不答,只是眯着的眼看起来越发狭长:“姬海棠雨立小姐,我想你之所以出现在这不是为了和我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吧?天狗……天狗不是向来以团结著称的吗?知道了我击昏了两位天狗,居然还能这样轻松的和我闲聊,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嘛,还好啦,谁让帕秋莉大人是熟人,还和文文那家伙认识呢。”咂咂嘴,姬海棠雨立摊开手,身后的翅膀也微微松弛,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再说了,之前查看被你击败的同伴时也发现了,她们没受伤,只是睡着了而已……啊,说到这,还得替她们向帕秋莉大人表达一下手下留情的感激之情呢。”
帕秋莉不置可否,姬海棠雨立又笑道:“当然,除了这些外还有陈安的原因。那家伙可是整个妖怪山都要混熟了,不仅我和文文,连灵鸠依凛大人和天魔大人,还有刚刚那两位被帕秋莉大人击败的天狗都是友人。要是被她们知道我为难对陈安而言重要的帕秋莉大人,说不准最后还得被教训呢。”
别的还不在意,但听到陈安这名字,帕秋莉脸色顿时就柔和了下来。这种转变,就算是不怎么出发寻找素材,只凭能力念写新闻,没有文文那种察言观色本事的姬海棠雨立也瞬间发现了,神色一动,不由笑道:“看来文文那家伙抱怨的没错,帕秋莉大人很喜欢陈安,果然是她毕生的大敌呢。”
“那只死乌鸦……”和提起陈安态度就变得柔和一般,提到文文帕秋莉就恨得牙痒痒,她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但那也得有能让她口是心非的人在才行。现在?反正在意的陈安和死对头文文都不在,帕秋莉干脆的道:“做梦!只要我还在,那只死乌鸦就别想打那家伙的主意!”
“啧,帕秋莉大人还真是有气势,怪不得文文那家伙到现在都无法得偿所愿,只能天天郁闷的抱怨……”姬海棠雨立哈哈一笑,愉快的畅笑之后,神色立马一敛,变得严肃起来:“好了,闲聊的也够了,现在能请帕秋莉大人告知一下你来妖怪山的目的吗?居然会和巡山天狗动手,怎么想也让人觉得你来此的动机不纯呢。”(未完待续。)
找上门的帕琪
“这个嘛……安心好了,今天来山里只不过是来找人和之前地震时从天上坠落的东西罢了。”
“咦?那些流星?”
“你知道?”从姬海棠雨立言语中流露出的惊愕确认了妖怪山的确有碎片坠落,帕秋莉心中一喜,急忙追问起来。
“啊,之前流星坠落的时候恰好和文文在其中一处附近,出于本职工作,所以和文文一起去看了看。”姬海棠雨立点头确认帕秋莉的问题,接着反问道:“那些陨石……有什么特别的吗?”
之前观察过那块碎片,可最后除了确定碎片的材质从未见过之外,姬海棠雨立就什么问题也没看出来了。倒是文文,似乎觉得那块碎片有什么新闻可挖,乐颠颠的将碎片打包带走了。
那是些碎片,很可能和陈安有关。这种大实话帕秋莉当然不可能笨的直接说出来——至少不能对姬海棠雨立直说,所以耸耸肩,她轻松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你不觉得和地震一起降临,那些流星的来历有些不寻常吗?或许……这场地震和那些碎片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呢。我对此很感兴趣,所以就来咯。”
“这样啊。”并没有发现帕秋莉在避重就轻,姬海棠雨立歪歪头然后就不在意了。毕竟虽说也是新闻记者,但她和闻风而动,八卦效率贼高的文文可不一样,不倾向于自己出动取材,而是更喜欢使用自己的能力获取素材。虽说因此得到的素材总有些过时导致报纸销量不好,但比起每天麻烦的出去寻找素材,她还是更愿意销量差些。
虽说感觉得到帕秋莉在隐瞒些什么,但姬海棠雨立也可以确定帕秋莉来妖怪山的目的的确就是那些流星。自己和帕秋莉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让她什么都说,深刻的明白这点,姬海棠雨立就更不在意帕秋莉对那些流星隐瞒了什么了。
爽快的将这件事揭过,姬海棠雨立笑道:“对了,听帕秋莉大人说出了那些流星,来山里似乎还打算找谁……怎么,来找文文吗?”
“要收集那些流星,首先就得知道那些流星的下落,在幻想乡,你觉得有谁的消息会比那只死乌鸦更灵通?”
姬海棠雨立:“……”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姬海棠雨也明白帕秋莉说的是实话,文文收集情报的能力比懒散的她不知道强到那里去了,不爽的撇撇嘴,算是表达了一下文文比自己强的不满,她就打算溜了。
“好了,如果已经确定帕秋莉大人的目的,那我也可以走……”
“等等!”
身后张开的翅膀重新拢上,姬海棠雨立回头看帕秋莉:“怎么了?”
“那个嘛……”迟疑了两秒,怀中的书微微抱紧,帕秋莉这才尴尬的道:“我对妖怪山不太熟,不清楚那只死乌鸦的位置,所以能不能麻烦一下,告诉我她究竟住哪。”
“文文的位置……”不知想到了什么,姬海棠雨立的眼珠忽然就滴溜溜转了起来。
有趣有趣,看来文文要倒霉了呀。心里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她干脆的点头:“没问题,你和我来。”
“多谢了。”
感谢一句,帕秋莉就跟着姬海棠雨立向着文文所在的地方去了。
……
妖怪山某山,山腰木屋中。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咬着笔头,望着桌上之前带回来的流星,文文感到十分费解。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流星肯定来历不凡,指不定藏着什么劲爆的大新闻,可问题是,带回来观察了这么久,她最后却什么有意义的新闻也没找出来。总不能直接报道‘昨日地震,天降流星,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这种毫无意义的新闻吧?
“才不要!”气哼哼的拒绝了这样没志气的想法,文文继续认真的观察着陨石。突然惊咦一声,她有了新的发现:“似乎……不是完整的东西啊。”
赶紧把这个结论写到文花帖上,文文就咬着笔头开始琢磨了:不是完整的东西,看来刚刚那么多流星都不仅仅是流星啊。话说回来,那些流星总共多少颗来着?
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会,文文在文花帖上写上了十一这个数字。不仅如此,还特别以2、1、2、1、1、3、1的数字分别标注了迷途竹林、太阳花田、魔法森林、雾之湖、人间之里、妖怪山、不确定等七个地点。
虽然并没有亲眼见到那些流星坠落大具体地点,但对于文文这个成天在幻想乡四处跑,寻找新闻素材的真·狗仔队来说,从那些流星坠落的方向和距离推算,还是大概能猜出位置的。
数字似乎没什么意义,而且流星坠落的时候还有一场地震……等等,地震?
眉忽然又皱了起来:不对,昨天才去了人间之里,龙神石像眼睛可是蓝的,没有任何异常的显示啊。而且这种毫无征兆的地震有些似曾相识呢。
两年前的零散记忆碎片奇妙的突然回忆:“啊啊,你问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幻想乡……不太清楚啊,不过听灵梦说过那时候幻想乡似乎有一场奇怪的地震,应该就是那时候吧。”
陈安吗?不应该啊,虽然平时恶趣味了些,但他不是那种喜欢折腾事的人啊。将陈安的名字写上文花帖,但想了想,文文却把它划掉,换写上了天界。
天界有着镇压大地的要石,如果是天界的人搞的鬼,没有征兆的地震也是可能的,而且天空坠落的碎片,怎么想也更应该和天上的天界更有关联。
虽然很可能只是武断的猜测,但比起这样,文文还是更愿意相信陈安。
碎片、十一、天界……推断着这些词的关联,思绪一时陷入了僵持。片刻,挠挠脸蛋,文文将天界这个词也划掉了。
虽说还有些怀疑,但这件事应该和天界没有关系,毕竟天界处于妖怪山的高空,而流星坠落的方向显然不是妖怪山。
揣摩着精致的下巴,文文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算了,与其在这毫无线索的瞎琢磨,还不如直接出动去四处打探一下消息,如果可能,最好将那些流星全部带回来。到时候将不完整的碎片拼凑起来,应该就会有什么线索了。
“呜啊~就这么定啦~!”欢快的下了决定,拿起桌上放着的相机,抛开烦恼的文文就准备出发去取材,打探一些关于这场地震和流星雨的消息了。
只不过嘛……
——“死乌鸦,你能告诉我,屋子里墙上那张画是怎么回事吗?”
错愕的看着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看着自己的帕秋莉,文文大吃一惊:“死图书,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有事来找你的咯。”帕秋莉皮指着那张挂在屋子的墙上,还盯有不少飞镖的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文文:“而且,你不该先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画像会挂在那,上面还插了那么多飞镖吗?”
文文:“……”
“这个……那个……”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看着帕秋莉,文文一时心虚的说不出话来。忽然,她一锤手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忽然想起来雨立那家伙找我有事,我得先走一步了。”
“咦咦,我找你有事,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突然从帕秋莉身后冒出来,姬海棠雨立笑嘻嘻的看着脚步僵在那里的文文:“文文,你能告诉我,我找你究竟有什么事吗?”
文文:“……”
一时语塞,在帕秋莉愈来愈冷的目光中,文文眼珠转的更欢了,突然又是一记恍然大悟的锤手,她懊恼的直跺脚:“瞧我这记性,找我有事得分明就是小椛……”
“呃,文文大人,你是在叫在下的名字吗?”
望着刚说到名字,就咻一下从姬海棠雨立身后窜出来的犬走椛,文文呜~一声,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
哎哟我去,虽说小椛的耳朵灵,但这未免也太灵了吧?才刚刚喊出名字,还啥也没说,她怎么就冒出来了?平时找她的时候没这么速度,现在……坑队友啊这是!
想到这,向来只有她坑别人,没有别人坑她的文文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她怒视犬走椛:“死小椛,你怎么也在这!?”
“半路碰上雨立大人,说是文文大人你找在下有事,在下就跟着来了。”看着气急败坏的文文,犬走椛纳闷的直晃耳朵:“怎么,难道没事吗?”
“雨、立!”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姬海棠雨立,文文恨的差点没扑上去咬她一口,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死图书会在这,我找小椛又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哎,只是觉得看到帕秋莉大人你或许会用小椛当借口,顺便就把她喊来了啊。”姬海棠雨立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无辜,但文文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恶意和得意,眼神一下变得阴险,她杀气腾腾道:“你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做,有本事以后被给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叫不叫射命丸文!”
“哦哦,期待你改名的那天哦~至于现在,我和小椛就不打扰你和帕秋莉大人叙旧啦~”
欢快的冲文文招招手,再给她留下一个“千万别死哦~”这样充满幸灾乐祸的眼神,姬海棠雨立就拉着什么都没搞懂的犬走椛闪了。(未完待续。)
第三块,结伴
“你这家伙……别跑!”在原地气的直跳脚,文文就扶了扶头上的天狗帽,杀气腾腾的向门口走去,想去追跑掉的姬海棠雨立。
一个迈步拦在想溜的文文身前,帕秋莉笑得十分温柔:“亲爱的文文小姐,你想去哪啊?”
文文:“……”
按理说,帕秋莉这样的笑容应该让人放松,但不知为什么,文文却忍不住浑身一寒。脚步畏缩着向后退了起步,她干笑道:“哈,哈哈,死图书你不要误会,我。我一点也没有向趁机逃走的意思。
帕秋莉微微一笑:“是啊,你只是想趁机飞走而已嘛。”
文文大吃一惊,吓得头上的帽子都差点掉了,赶紧扶好头上歪掉的帽子,她惊恐地看着帕秋莉:“读心术!?”
看着文文夸张的反应,帕秋莉顿时满头黑线,她没好气的道:“什么读心术,你这伎俩那混蛋早就用透了!”
这种替换概念的伎俩,陈安每天不用个三五次,就和他每天不惹蕾米生气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文文咂咂嘴,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因为帕秋莉说的太对了,这种伎俩陈安早就用烂了,要是他没对谁用过这种伎俩,保证是因为那家伙没和陈安打过几次交道!
小小的伎俩被拆穿,文文不仅不丧气,反而一下精神了起来。拿起旁边桌上的飞镖,嘴里故意发出咻的声音,她就把飞镖飞墙上那张帕秋莉的画上了。
挑衅的看了眼眼角直跳的帕秋莉一眼,文文哼哼唧唧的道:“哼哼,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房间了也有我的画像。”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深吸几口气,心里一直念叨着不生气,帕秋莉这才忍住没扑上去用魔导书拍死当着她面用飞镖飞她画像,气焰还极度嚣张的文文。
这笔账,以后再和她算!用这句话安慰着自己,帕秋莉勉强是冷静了下来。一个魔法将墙上自己的画像变成灰烬,顺便再装作不留神给文文也来了两下。
一个没注意,文文差点中枪,狼狈的用天狗扇将飞向自己的魔法消抹,她气的大骂:“死图书,别在我家里胡来啊!”
看着文文气急败坏的样子,帕秋莉的心情顿时就愉快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挑,她转身就在屋里角落的床边坐了下来。不经意瞥见了什么,帕秋莉顿时不爽起来。
“居然会把那家伙的画像挂在床头,你这家伙还真是会自我安慰啊。”
“哼,关你什么事。”警惕的看了眼帕秋莉,生怕那张挂在床头的画也惨遭她的毒手,文文赶紧就把那张画摘下藏了起来。
帕秋莉撇撇嘴,压根就没兴趣对那张画动手。之前对自那张画动手不过是不爽那张画是自己而已,至于陈安的画像,拜托,虽然处处和文文做对,但帕秋莉的心眼可还没小到那种程度!
藏好了画,文文就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背靠着桌子,手里摆弄着笔,她才没好气的道:“说吧,来找我干嘛,不会就是为了来抓我背后扎你画像的小动作吧?哼哼,居然会从图书馆跑出来,真是稀奇呢。”
“我从图书馆离开很不可思议吗?”
帕秋莉单眼瞥着文文,口吻很是不满。文文不屑的撇撇嘴,针锋相对:“你说咯?宅成性还好意思对这个问题不满吗?”
“哼,懒得和你说。”要是换成平时,帕秋莉八成得和文文吵起来,但现在她可没那个心情和她斗嘴。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向文文脸上砸去,她直白的道出了来意:“来找你很简单,因为对之前和地震一起降临的流星感兴趣,所以想让你帮忙。”
“你这根本不是求人帮忙的态度!”接住飞来的枕头将其重新扔回去,文文恼怒的道:“再说了,仇敌!仇敌!你可是苦大仇深、阻挠我和陈安的大仇敌!我干嘛要好心帮你啊!”
“新闻啊!我可是告诉你,那些流星和之前那场地震有关系。突发的地震,天降的流星,这些不都是新闻的好素材吗?加上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只要你帮我找到那些流星,我最后一定会把结论告诉你哦。”早就明白文文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帮助自己,抛出在之前路上想好的话,帕秋莉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吧,其实只是单纯地用大新闻来诱惑文文罢了。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斜眼瞥着帕秋莉,文文恶声恶气的道:“别说有没有大新闻,就是有,我难道就不会自己去找?这么殷勤,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你!”
虽然一直想搞个大新闻,文文又不是傻瓜,和帕秋莉当对头的时间也快有两年了,那么长时间下来,帕秋莉是个怎样的人还不了解?平素连图书馆门都难得出去,现在远远的跑到妖怪山,说是对流星感兴趣……呸!骗谁啊!
文文敢用自己满到溢出,多到让人震惊的节操和正直的记者操守发誓!如果只是感兴趣,帕秋莉绝不会自己从图书馆出来,而是会让小恶魔、美铃或者咲夜其中的谁帮忙她收集流星……嗯,陈安其实更有可能。
可问题是,现在出动的是谁?帕秋莉自己!包括陈安,红魔馆的谁也没拜托,不仅自己出动,还找上门向她这个怎么都不可能看顺眼的仇人寻求帮助,要是帕秋莉收集流星的目的真像她说的那么单纯,文文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以后不叫射命丸文,叫文丸命射!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帕秋莉,文文骄傲的指着桌上的碎片:“看到没有,在你来之前,我早就已经得到了一块流星。居然还想让我指望你,真是别做梦了!”
帕秋莉一愣,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文文已经得到一块碎片了。
这么快?眼睛错愕的眯起,帕秋莉寻思几秒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之前姬海棠雨立已经说了流星坠落时她和文文就在其中一块附近,大概就是那时候得到碎片的吧。不过即便如此,文文的效率也不得不让人惊叹啊。
帕秋莉低着头,一时沉默无言,显摆完的文文手上转动的笔却突然停了下来,侧过头去看着身旁墙上的那幅画(陈安的,不止一幅),画中陈安笑容温柔,就好像初次见面时,他和自己在迷途竹林迷路,最后中毒倒下那刻一般的温柔。唇轻轻抿起,翻开文花帖,看着其中刚刚被划掉的陈安两个字,之前猜想到的可能无法抑制的在脑海中激烈的回荡。
为了那些和地震相关联的流星,帕秋莉居然亲自从图书馆出来寻找,还特地的找上门寻求帮助,果然,这场地震和他有关吗?
上一次是出现,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眯起的狭长眼缝中不安的色彩闪过,文文轻叹着气将文花帖合上:“不要拿感兴趣这种骗傻子的话糊弄我,告诉我真相,如果真的和我猜的一样,我就和你一起出动。”
“什么真相,死乌鸦你在说些什么迷糊话啊?”虽然从文文的话中明白了她已经猜到自己收集碎片不仅是感兴趣,而是由更深层的原因,但帕秋莉还是坚持最开始的理由,试图将文文糊弄过去。
不是她想骗文文,只是陈安消失这件事太离奇,文文对陈安太在意,性格还跳的要死,要是被她知道真相,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脸上元气的笑容消失,文文冷冷瞥着帕秋莉:“陈安——他究竟怎么了?”
眼眶微微扩张,眼眸剧烈收缩了一下,帕秋莉却依旧沉默。
“从开始就已经在想了,这场地震来的太奇怪,龙神石像没有预警,山里观测气候、地理的天狗也没有警报。虽然并不想往陈安身上猜测,但这样奇怪的事发生之后,我却总是忍不住想起两年前一场相同的地震。”
“陈安就是个笨蛋,明明很有本事,却总是碰上些身不由己的事。一些是因为大家,但另一些可就未必了。”
盯着低着头不发一言的帕秋莉,文文说话的口吻也变得愈来愈冷:“曾经那场地震是因为陈安到来,现在这场地震总不可能又是因为他回来吧?告诉我,陈安究竟怎么了?不要试图继续拿那种可笑的借口糊弄我。因为即便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去问,自己去查。”
“如果陈安没事,那么他自然不会瞒我,如果陈安出事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文文面无表情:“你没来我或许不会做什么,但你来了,还特地让我帮你寻找流星……所以,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你接下来收集流星的行动可就不会那么轻松了。因为为了找出真相,你行动的同时,我也会一起行动,而且是不留情面。你觉得,最后究竟是谁的动作更快呢?”
“……当然是你啦,战斗吵架我不怕你,但论这种情报收集,物品收集的能力我的确是比不上你啊。否则的话,我这次也不用来找你了。”
抬头对文文露出无奈的自嘲笑容,帕秋莉低叹:“果然,和蕾米一样,看起来总是被那家伙轻而易举的耍的团团转,其实精起来一个比一个聪明呢。明明什么都没说,你居然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呀。”
“你不也一样吗?”看到帕秋莉的笑容,文文也就明白她不再准备隐瞒了,冰冷的表情解冻,她毫不客气的道:“大家五十步笑百步,谁也不要说谁!”
“说的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那家伙,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无奈的摇摇头,帕秋莉站了起来:“这件事有些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
怀抱着的魔导书轻轻浮起,翻开,深奥的魔法字符像潮水般从书中倾泻而出。旋转的魔法阵一个个的出现,密集的浮现在屋中,相互辉映的色彩让世界披上了斑斓的外衣。
当斑斓的色彩逐渐褪去,之前地震时图书馆发生的一切就在文文的面前重演。
沉默的将那突兀发生的一切看完,直到电影般的场景褪去,让屋中原来的环境出现,文文才闭上眼,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
“原来如此,上次是到来,这次是离去吗?”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来找你这只死乌鸦帮忙吗?”抱着合上飘回的魔导书,看着态度平静的文文,帕秋莉哼了一声:“之前还担心你会做什么出人意料的麻烦事,现在看来是担心过头了啊。”
“陈安能用那种语气说出不会有事,几天就回来,我怎么可能傻到胡来啊。”文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特意把那幕重放不就是为了防止我乱来吗?”
“你可还真是相信那家伙呢。”帕秋莉撇撇嘴就没再说话,俨然是默认了。
要不是怕口头解释说不清让文文误会乱来,她才不会费这么大功夫用魔法重现那时的场景呢!
“好啦,既然知道了真相,那我这次就帮帮你好了。地震、流星,异变。哼哼,这一次查明真相得到的新闻肯定是篇惹人注目的大新闻,呜啊~热血沸腾啦!”
愿意相信陈安,文文将对他的担心放下,然后攥紧小拳头发出激昂的宣言起来。带上相机,拿起文花帖和碎片,文文神采飞扬的走出了屋子。
“小椛,把这东西带去红魔馆……死图书,赶紧出发啦~~!”
——“明白!”
手中的碎片高高抛起,在风一样出现的犬走椛的应和中,有了目标的文文发出开朗的笑声,便和帕秋莉踏上了寻找碎片,寻找大新闻,寻找陈安的路途之中。
……(未完待续。)
途中
天色渐晚,天际不知不觉已经渲染上了绯色的斑斓。
在妖怪山,帕秋莉说服文文一起上路寻找碎片的同时,蕾米和芙兰也已经在今泉影狼的帮助下找到了坠落于迷途竹林的第二块碎片的位置。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碎片坠落造成的大坑中,那本应该静静躺在坑中最底处的碎片居然不翼而飞了。
手脚并用,像小猫一样敏捷的从数米深的坑中爬出来,无功而返的芙兰垂头丧气的看着蕾米:“姐姐,碎片没有了。”
“怎么会?”蕾米满脸错愕:“好端端的,碎片怎么会没了?”
“不知道哎,会不会是碎片像芙兰一样长出翅膀,然后自己飞走了啊?”
看着可爱的咬着手指满脸困恼,还回头看着自己翅膀的芙兰,用块步包着碎片背着,一路跟着她们寻找碎片的今泉影狼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按你这么说,我背着这块碎片也可能长出翅膀突然飞走咯?”
“咦,有可能哎!”完全没听出今泉影狼是在调侃自己,芙兰恍然的一锤小手,居然信了。赶紧跑到今泉影狼身边,就好像盯着肉骨头的可爱小狗,芙兰紧张兮兮的盯着她背上的包裹不放:“小心小心,好不容易找到的碎片,芙兰可不能让它逃走了。”
被芙兰如此天真可爱的反应逗笑了,正因为碎片不翼而飞皱眉的蕾米眉头不禁舒展开来,她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好啦,别小心了,又不是妖怪,碎片怎么可能自己长翅膀飞了。”
“哎~是这样吗?”眼睛睁得大大的,芙兰看起来十分困恼:“可碎片没有长翅膀飞走了,那为什么芙兰刚刚会找不到啊?”
“被人拿走了吧。”这个真相并不难以猜出,毕竟碎片不可能像芙兰说的那样自己长翅膀跑了,而既然如此,剩下的答案也只能是被人拿走了。今泉影狼给出这个答案,还不忘说出自己的推断:“毕竟刚才的动静那么大,我们来到又不太早,这些时间里,碎片被谁好奇的拿走也是很正常的。”
“说的没错,我才碎片也是被人拿走了。”点头赞同今泉影狼的话,蕾米紧锁眉宇,一时陷入了深思:“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被谁拿走了……麻烦了,迷途竹林的妖怪可不少,要从其中找到那个拿走碎片的家伙可是相当有难度呢。”
“很困难吗?”芙兰眨眨眼,扭头四处看了看,突然灵光一闪就有了办法。
“芙兰有办法啦~!”欢呼一声,芙兰就转身跑到旁边捡起了一根竹枝,然后用力抛了起来。蹲在地上认真确定了一下竹枝梢头对准的方向,芙兰就站起来指着那个方向信誓旦旦的道:“走这边!”
还以为芙兰真的想到什么好办法,结果却是抛竹枝看梢头这么孩子气的做法,真是让蕾米哭笑不得,瞥了眼旁边捂着嘴直笑的今泉影狼,她没好气的道:“好了,别闹了,我们这可是在办正经事,不是在玩过家家!”
“什么嘛,芙兰没在玩过家家。居然这么说芙兰,姐姐真是过分。”气呼呼的向蕾米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芙兰就嘟嚷着独自一人在旁边生起了闷气。
“这孩子……”无奈的拍拍额头,蕾米刚准备安抚一下芙兰,刚刚还在偷笑的今泉影狼却突然开了口:“是兔子拿走的。”
安慰的话吞回肚子,蕾米错愕的看着今泉影狼:“你说什么?”
“我说,那块碎片是兔子拿走的。”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今泉影狼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是狼女,鼻子很灵的,所以能闻到一些你和芙兰都闻不到的东西。譬如,人留下的气味。”
在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今泉影狼扭头看向了身边不远处的那个坑洞:“而在这里,除了我们三个,我就只闻到了兔子的味道,而且很新鲜。所以我猜那块碎片一定是哪只兔子拿走了。”
“兔子?”顾不上继续生闷气,芙兰一溜烟的跑了回来,然后煞有其事的摸着小下巴,小侦探似的开始分析:“嗯嗯,萌狼说得对。因为竹林里最多的就是兔子了。加上还有帝那只狡猾好奇心旺盛的头头,看到碎片从天上掉下来,第一个赶到的就是兔子也不例外呢。”
似模似样的分析一番,芙兰还不忘强调:“其实芙兰早就猜到了,不信你们可以看,芙兰刚刚指的方向就是想去永远亭的,狡猾兔子的大本营呢。”
蕾米、今泉影狼:“……”
该说,真不愧是和不带坏人不罢休的陈安呆久了吗?今泉影狼心里嘀咕一句,就忍不住吐槽了:“笨蛋,永远亭不在这个方向啊!”
芙兰:“……”
赶紧将指着的手换了一个相反的方向,芙兰信誓旦旦的道:“嗯嗯,刚才芙兰只是在考验你和姐姐的方向感而已,永远亭在这边,芙兰其实知道。”
蕾米看着信誓旦旦的芙兰,忍不住磨了磨牙:居然敢带坏自己乖巧的可爱妹妹,看来那家伙回来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干掉他一万两千次好了!
就在蕾米给无辜的陈安心里判了死刑时,今泉影狼再次吐槽了:“方向又错了呀,永远亭的方向是在你的左手边啊!”
芙兰:“……”
毕竟不是号称脸皮要比大地薄一厘米的陈安,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厚着脸皮说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一连被吐槽两次说错方向,信誓旦旦的表情一僵,芙兰忍不住吐起了小舌头。再不敢厚着脸皮给自己辩解,而是赶紧跑到自己姐姐身后装作看风景的样子再不敢说话了。
虽然也对芙兰的表现有些无语,但蕾米可舍不得吐槽她,很干脆的将被芙兰带歪的话题重新带上正轨:“所以说,那块碎片现在应该是在永远亭咯?”
今泉影狼耸耸肩,下了近乎肯定的结论:“如果不出意外,永远亭肯定能找到那块碎片。”
说着,还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色,从竹叶的缝隙中可以发现,天边的夕阳已经消失了大半,今泉影狼晃了晃耳朵,善意的道:“天快黑了,用不用先回红魔馆,明天再去永远亭找那块碎片呢?”
“不必,迟则生变。”蕾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今泉影狼的提议,然后指着身边的芙兰道:“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就麻烦你带着芙兰和碎片先回红魔馆吧。”
今泉影狼有些意外:“怎么,接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吗?”
蕾米笑了笑:“迷途竹林碎片就两块,已经得到了一块,剩下的那块下落也已经知道,只是去永远亭讨要一下东西,用不着那么多人的。”
“这样啊……”今泉影狼挠挠头,一想也是,永远亭的众人和陈安的关系都很好,辉夜更是他的妹妹,只是一块碎片,应该不会为难蕾米的。想到这,她也就爽快的答应了:“明白了,我会把东西和芙兰一起带回去的,接下来就靠蕾米你自己了。”
蕾米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却被芙兰气呼呼的大叫声打断了,指着蕾米,芙兰大声道:“芙兰才不要回去,芙兰也要去找碎片!臭姐姐,一有事就知道撇下芙兰,要是一直这样,芙兰会生气的哟!”
见芙兰这样,蕾米不禁有些头痛,想安抚她,却不曾想嘴还没张开芙兰就已经捂着耳朵使劲摇起头来:“不听不听,芙兰才不要听姐姐狡辩。要是姐姐非要赶芙兰回去,芙兰晚上就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自己一个人!”
蕾米越发感到棘手了,她可是知道芙兰的性格的,平素听话没错,但任性起来可真是谁的话都不会听的……至少她和陈安都不在,红魔馆肯定是没能管住她的人了。
对比一下非要让芙兰回去,然后芙兰晚上一个人跑出红魔馆四处乱跑和接下来继续带上芙兰行动,蕾米也就明白芙兰是回不去了。
蕾米无奈的叹气:“明白了,影狼你只需要把碎片带回去,芙兰带回继续跟着我把。”
“哦耶~!芙兰胜利啦!”欢呼一声,刚刚还在生气的芙兰就伸出剪刀手,笑容灿烂的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不想掺和——想掺和也掺和不进两姐妹之间的事,今泉影狼点点头示意明白。接着,在替蕾米和芙兰指明了永远亭的方向后,她就带着碎片离开了迷途竹林。
至于蕾米和芙兰,自然是去了永远亭啊!
……
夜将临,星已繁。
妖怪山,带着帕秋莉在山林中穿行。文文突然跳起抓住一根树枝,然后一个翻身,在裙摆飞舞中潇洒的上了树。
站在高处,视线豁然开朗,平静的湖泊在皎洁的月色中辉映着广袤的宇宙,如同一颗最美丽纯粹的蓝宝石般映入眼帘。
微微吐气,文文一屁股坐在树枝上,冲着树下正靠着树干喘气的帕秋莉抱怨起来:“死图书,你不是经常锻炼的吗?怎么才走了两步就不行了?效率这么慢,到底打算要费多少时间去寻找那些碎片啊?”(未完待续。)
意外出现之人
“啰、啰嗦!”一边喘气恢复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帕秋莉一边郁闷的道:“谁、谁知道走山路和平时晨练差的那么多?可恶,明明现在都能一次性跑半个钟头不休息,怎么走山路这么一会就已经没体力了啊!”
“所以说,你这家伙一点也不知道山林和平地两种地形的差距啊。”翘着二郎腿,文文笑嘻嘻的道:“不知天高地厚,讲的就是你这样的傻瓜了。”
“可恶,你这家伙是在挑衅我吗!?”狠狠瞪了眼树上说风凉话的文文,帕秋莉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这家伙说什么飞在天上不好寻找细致的线索,要不然以为我会傻乎乎的用脚走那么远的路吗?”
“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没用嘛~”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文文才摊手道:“再说了,我说的可也是实话。妖怪山可不小,树木还非常高大茂密,谁知道那两颗流星落下的痕迹会不会被树给挡了。不在地上走,可是很容易和想要找的东西擦肩而过的哟。”
帕秋莉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要是不知道,她现在就不会累成这样了。不想在和文文多费口舌——主要是不想被她继续嘲讽,费劲的把自己被树根扯住的裙摆扯开,帕秋莉态度恶劣的道:“废话少说,你说的地方到了没有?告诉你,要是还没到,我可没力气再和你在路上观察,碰运气的找碎片。”
“真是没有耐心的家伙啊。”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文文后翻身从树下潇洒的落下,她笑嘻嘻的拍着帕秋莉的肩膀:“算你运气好,我们到地方啦~”俏皮的拉长声音,文文大步走出了树林。
走出了树林,仿佛突然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面前出现的湖泊平静美丽,如同宝石般点缀在大地,清澈的湖水将广袤无垠的宇宙整个纳入其中。水面繁星点点,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哪里才是真正的夜空。
呆呆望着面前无限美丽的湖泊,直至微风袭来将平静的湖水带上层层波浪,帕秋莉这才回过神来。轻抚着额际被风吹乱的秀发,她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美丽的弧度。
“这个湖……还真是美呢。”
“还好啦,看多了其实也就那样。”早就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这里的景色,一点也没有帕秋莉那样惊叹,文文反而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双手负在身后,她站在湖边前倾着身体向湖里望去:“按中午看见的距离推算,那两颗流星应该就在这了。”
“是碎片。”强调了一句,帕秋莉就忍不住四处张望起来:“你确定吗?附近似乎没看到什么痕迹啊。”
“我说了,痕迹那种东西有时候是会被其它东西遮住的。”瞥了帕秋莉一眼,文文忽然就陷入了苦恼之中:“麻烦了,一路上没找到痕迹,湖边也没有,看来那个最坏的、也是最不想看见的结果出现了,”
望着那美丽的湖泊,帕秋莉若有所思:“你是说,东西掉进湖里了吗?”
“八成是啦,只要我推算的地点没错的话。”文文使劲挠着头发,接着就愁眉苦脸的坐在了湖边,望着湖发起呆来:“真是的,我可是鸦天狗,不是河童啊,潜水寻物这种事我可不太擅长啊。”
“我也不擅长啊。都多久没下过水了,要是真下去潜水,估计最后也得变成那个需要被捞起来的东西了。”嘟囔着丧气的话,帕秋莉也和文文一样愁眉苦脸起来。
在湖边愁眉苦脸的发了好一会呆,文文突然像个生气的孩子一样不依的打起滚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和死图书你在一起准是没有好运气。两块落在这里,居然没有一块不在湖外,真是太倒霉了吧!!”
“你这家伙,别有事没事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啊!”不满的瞪了眼任性撒泼,满地打滚的文文,帕秋莉郁闷的道:“我才应该说和你这只死乌鸦在一起运气差劲才对。走了那么久,现在居然告诉我东西在湖底……呜啊,真是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碎片没带回去,去找到那家伙消失的原因,自己就先变成湖底的装饰品啊!”
“不管不管,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依旧满地打滚的撒泼,文文气呼呼的大叫:“要不是你这家伙百般阻挠,陈安早就和我回到山里好好过日子了。哪里还会像现在碰上那么多麻烦事啊?”
帕秋莉大怒,差点没忍住扑上去一脚踩到胡说八道的文文脸上好让她闭嘴:“别开玩笑了!要不是你这死乌鸦那么无节操,成天就想和那家伙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还和你回山里……可恶,那家伙可是我的人!”
“可恶的是死图书你才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文文恶狠狠的瞪着帕秋莉:“明明就是我先遇上陈安的,要不是小椛那个傻瓜,陈安怎么可能会跑到红魔馆?居然还好意思说陈安是你的人,你这死不要脸的死图书!”
“死不要脸的究竟是谁啊?成天到晚正事不做,就知道想那些下流的东西。隔三差五的用下流的手段勾引他就算了,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不好好做!呵呵,正直的新闻记者,你这成天编造给当事人带来困扰的恶劣假新闻的死乌鸦可还真是有脸说呢!”
“勾引?呵呵,你这死图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老娘和陈安可是定下了约定的夫妻。夫妻!再说了,就算不是又怎么了?!至少老娘有胆子说自己喜欢他!”用充满嫌弃和鄙视的目光看着帕秋莉,文文唾弃道:“我可不像你,明明喜欢却死都不肯承认,胆小如鼠的家伙!”
“你说谁胆小如鼠!?”被文文的一通冷嘲热讽气的眼睛都在冒火,帕秋莉一书本就拍到了文文头上去,她咬牙切齿的道:“告诉你,只要我没答应,那家伙是绝不会可能和你这只死乌鸦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的!”
“纳尼!?”捂着发疼的脑袋,文文激动得一下蹦的老高:“偷袭我就算了,你这家伙居然还敢和我说这种话,是想打架吗?!”
“你以为谁怕谁啊?”卯足了劲,把魔导书在半空抡了一圈,帕秋莉又是一书本拍在文文头上。
“好痛,居然又偷袭……喂,别太过分了,小心我反手哦!”
被帕秋莉一记势大力沉的书本拍的头昏脑涨,文文眼睛里都忍不住转起了圈。文文可是精得很嘞!明白自己现在昏呼呼的状态不适合和帕秋莉动手掐架,要不然肯定是一边倒的被揍,所以一边放着狠话,她就一边机智的转身就跑。
“有本事别跑!”似乎忘记了来这究竟是干什么的,挥着书本,帕秋莉杀气腾腾的追着文文四处乱窜:“趁着那家伙不在,今天老娘要是不把你这死乌鸦做成鸟肉煲,老娘以后就不叫帕秋莉!”
“你叫死图书!”一边放声大叫给帕秋莉找点不自在,机灵的文文跑的更快了。
……
这场追逐,最终以文文的胜利而告终。看着距离自己十数米开外,正单手撑着大腿累的直喘气的帕秋莉,文文得意的直抖眉毛:“居然和我比体力,你这死图书还是回去再练个几百年吧!”
“迟、迟早有一天,我会、会把你这死乌鸦做成鸟肉煲的!”气喘吁吁的放着狠话,帕秋莉再也坚持不住,累的毫无风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边喘着气,帕秋莉一边说道:“现、现在怎么办?碎片就在湖里,难不成就这样光看着,不、不,什么都不做吗?”
“你觉得可能吗?”鄙视的看了眼帕秋莉,文文就来到了她身边,然后盘腿坐了下来:“虽然我和死图书你这下水就沉的废材宅女没法拿到水里的碎片,但你可别忘了,我们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河童一族,还有鹭鹭她们可都是玩水的好手呢。”
目光险恶的盯了眼话中毫不掩饰对自己满满恶意的文文,帕秋莉哼哼道:“这么说,是想找其她人帮忙咯?”
“那你还想自己下去找吗?”鄙视的看了眼帕秋莉,文文信心满满的道:“待会就去找荷取她们帮忙,只要她们来了,流星肯定是可以到手的。”
“都说了,那是碎片!”
“哎呦,你这么这么爱计较啊?没听过在意细节的都是笨蛋嘛?”不耐烦的摆摆手,文文就拍拍屁股从湖边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湖泊的方向伸了个懒腰:“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人。拿到这两块,加上我们已经拥有的两块,看到找到大新闻和陈安消失的真相的距离已经不远了。”
——“哦?出人意料,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呢。”
“谁!?”
在文文乐观的宣言之后,突然有谁惊讶的出声。文文和帕秋莉警惕的同时扭头看去,就看见蓝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看到蓝,文文惊得舌头都差点掉了:“蓝、蓝大人,你怎么会在这?”(未完待续。)
永远亭
金色九尾在月光中优雅的晃动,双手藏在式神服中的蓝微笑的看着文文:“大概是巧合吧。来山里看看橙,回程的路上突然想到这,想来在这赏会夜景,没想到却意外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眼睛微微眯起,变得如同狐狸式特有的狭长,两边唇角微微上翘,蓝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能麻烦你们告诉我们,安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们?”文文瞳孔一缩,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满头大汗,她干巴巴的道:“蓝大人,你该不会说紫大人……”
“阿拉阿拉,居然被猜到了,文文你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呢。”
文文的话还没说完,随着在蓝身边空气中出现的黑色间隙,紫的半身便以让人惊悚的方式仿佛画一样的一点点出现了,她貌似愉快的笑着,眼中却跳动着诡异的黑光:“现在,能劳烦你们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说吗?我那愚蠢的哥哥大人,他究竟又碰上了什么麻烦呢?”
“我、我……啊,紫大人,这件事其实我啥也不太清楚,不如你问死图书吧。她可是当事人,知道的可比我清楚多了。”清晰察觉了紫眼中那在连黑夜都阻碍不了的黑光跃动和在貌似温和的口文中深藏的恐怖,文文满头大汗。
要死!这种态度和语气……天呐,只是不小心漏了句嘴,为什么紫大人和蓝大人会在附近啊!?果然,和死图书在一起,自己的运气就会急速下降,从而一直衰运不断吗?
心里嘀咕着这样的话,文文就一点节操也没有的就把身边的帕秋莉推出去挡灾。
帕秋莉对文文怒目而视:“混蛋!你这家伙不是也已经把经过全都看完了吗!?”
“咻咻,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啊。”就当没看见帕秋莉愤怒的表现,文文一本正经的对着湖里的月亮赞叹起来。
帕秋莉更火了:“可恶,装傻也有点技术含量,月亮在天上啊!”
二话不说,文文就把头抬起来了。
帕秋莉:“……”
看着两人斗嘴却不回答问题,蓝的笑容微冷:“两位,我和紫大人出现可不是为了看你们讨论月亮在哪里的,现在,能麻烦你们告诉我们,安究竟怎么了嘛?”
“蓝,说话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要不然被那个愚蠢哥哥知道了,指不定又得啰嗦什么了。”用折扇轻轻敲了蓝的头一下算是教训,紫一边的唇角高高扬起,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不过为了有点效率,有时候的没礼貌也是必要的呢。”
仿佛被人看透一切,正斗嘴的帕秋莉和文文都感觉浑身一凉,嘴同时闭上,她们一起露出苦笑。
‘瞒不过去了啊。’‘你以为是谁的错啊?’‘你以为我想吗?谁知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她人啊?’‘可恶!这里可是你带我来的!’‘你才可恶,说是一起找碎片,结果什么用没有,废材!’‘纳尼!?’
没兴趣理会文文和帕秋莉眼神交流到差点打起来的情况,用波与粒的境界直接读心得到问题答案的紫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所以才会出现在这吗?”
“紫大人?”听紫这番没头没脑的自语,并没有读心术能了解一切的蓝不禁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从思考中回神,紫微微一笑:“不算什么大事,虽说还有些奇怪,但他最后留下的话显示并没碰上什么大问题呢。”
“哦?”蓝的眉微微一挑:“没什么大问题,意思是安果然碰上问题了吗?”
“差不多吧……嘻嘻,本来还想安分的继续回去睡着,现在看来,遇上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呢。总有种预感,这一次,如果动作快些,似乎能顺藤摸瓜的找到一些那个愚蠢的哥哥的秘密呢。”
“有意思,有意思……蓝,告诉她们,两块碎片都已经被河童先一步取走,现在都不在湖底。而是已经被当做特别的贡品送到了守矢神社和博丽神社。让她们去那寻找吧。”
“紫大人你……”看着与·间隙一起逐渐消失的紫,蓝有些愣神。
侧头看着蓝,紫愉快的笑了:“放心,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嘻嘻,如此有趣的事,可不能只自己一个人享受啊。让我们看看,最后得出的结果究竟会多么让人出乎意料吧……他的秘密,我可是永远抱有百分之一万的求知欲哦~”
“他的秘密吗?嘻嘻,紫大人,对于他的秘密,我也是抱有百分之一万的求知欲呢。狐狸这种生物,可是天生对喜欢的事和人抱有绝大的好奇心啊。”
咧嘴露出一个带有邪魅之感的笑容,蓝转身便走,金色的九尾在身后晃动,只给两人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跟上吧,碎片的下落可不在湖中呢。”
“哎?”“什么意思?”
文文和帕秋莉面面相觑,接着互相使了个眼神之后,纷纷跟上了蓝,一起向着守矢神社去了。
……
而在此时,迷途之旅的永远亭之中。早已来到永远亭的蕾米和芙兰在帝的带领下正向着她们此行的目标,第三块碎片而去。
但是——瞄了眼前面蹦蹦跳跳,正欢快的哼着小曲带路的帝,芙兰忍不住和蕾米窃窃私语起来:“姐姐,帝是不是在带我们兜圈子啊?已经走了好久,怎么还在走廊打转啊?”
芙兰都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在被帝带着兜圈子,蕾米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微微一挑眉,以极低的声音道:“别管那么多,我们在和她走一会,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哎~可是这样……时间已经不早了哎。”
“不要紧,反正都已经到地方,就差拿到东西了。哼哼,这只死兔子八成是恶劣的性格又发作了。小心点防备,要不然很容易中招的。”
“哦。”芙兰小声应了一声,小嘴忍不住嘟了起来:“要是安哥哥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拆穿帝的把戏的。”
要是他在,我们还用得着来永远亭?还用得着让帝带路吗?
心里轻轻叹气,蕾米瞥了眼前面脚步已经开始放缓的帝,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已经暗暗提高警惕,做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当然,还有在遇到突发情况时扑上去把帝摁在地上狠揍的准备。
似乎察觉到了蕾米的不怀好意,本来已经要停下脚步的帝突然又蹦跳着加快脚步,两只手高举在头上扇着,她回头笑嘻嘻的看着芙兰和蕾米:“再稍微忍耐一会,地方很快就要到了。”
蕾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芙兰却是嘟着嘴嘀咕起来:“这句话已经停了好多遍了,可芙兰和姐姐还是没拿到东西。”
“哎呀哎呀,别那么急躁嘛~”双手放下负在身后,帝折下耳朵,调皮的转身倒走:“其实你们要是早点来就好了,现在那东西已经被八亿老太婆发现,说是对那种没见过构造和材质的东西很感兴趣,拿去研究了。那家伙就是研究狂人,而且还经常弄出实验事故,所以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研究的地方藏得偏僻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帝在说谎!这不仅仅是直觉,更是因为蕾米知道永琳的实验室位置在哪——她曾经和咲夜去过!
既然已经知道了碎片所在,还知道了帝在扯谎,蕾米也就不想再和帝继续浪费时间了,她嘴角不屑的向下一撇,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帝的谎言:“别开玩笑了,当我没去过永琳的实验室吗?实验室是在外面的角落院子地下,根本不在永远亭里!”
“啊咧,什么时候?”帝一愣,芙兰就已经气势汹汹的跳出来,单手叉腰,单手指着帝愤怒指责起来,芙兰愤怒的大叫:“芙兰就知道,你这只坏兔子肯定是在带芙兰和姐姐兜圈子。快点说,碎片在哪里,要不然芙兰可是要生气了!”
芙兰张牙舞爪的吓唬帝:“芙兰要是生气了,小心挨揍哦!”
“哇哇,还真是有气势呢。”既然被拆穿了真相,帝也就不再继续装作和善的样子了。兔耳朵欢快的跳着,她做出惊恐的表情抱着双手之后,表情却突然一变:“生气了,有本事就来打我啊!”
芙兰:“……”
本来还有些得意自己吓唬成功的芙兰笑脸顿时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像愤怒的小狗一样发出呜啊呜啊的声音:“呜啊呜啊,居然敢挑衅芙兰,看芙兰怎么收拾你。”
“来啊来啊,以为那家伙不在,老娘会怕你这个笨蛋小鬼和你那的傻瓜姐姐吗!?”
勾着手指冲芙兰和蕾米大肆挑衅一番,帝迅速的转身逃走了。
小芙兰暴跳如雷:“居然还敢嘲笑姐姐,芙兰今天一定要把你这只坏兔子摁在地上打屁股!”
挽着两只白嫩的小胳膊,芙兰就气势汹汹的想追上逃走的帝,去使劲收拾她了。但最终却没成功——她被蕾米拉住了。
“好了,没看出来那只兔子是在故意引我们上钩吗?”
伸手拉住生气想追出去的芙兰,被帝嘲笑五百岁还不长个,除了抱头蹲防卖萌,其它什么也不会的蕾米居然没有发飙。
望着走廊尽头躲躲藏藏露出来的那两只兔耳朵,蕾米嘴角微微翘起:“居然会想用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引我上钩,看来,我平日的表现还真是让人觉得好欺负呢。”
芙兰气呼呼的踹了一脚旁边的门:“那只坏兔子!等找到安哥哥,芙兰一定要让安哥哥狠狠打她屁股,狠狠的打!”
“那种事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实验室拿到碎片再说。”
笑着摸摸芙兰的头,蕾米再不看因为久等人不到,正从走廊尽头的拐角把头探出来观望的帝一眼,拉着芙兰潇洒的走了。(未完待续。)
精明
“咦,居然没追上了,这不科学啊。”望着蕾米和芙兰离去的背影,帝一下从走廊拐角跳了出来,耳朵无意识的颤动,她郁闷的嘀咕起来:“亏得老娘让手下的兔子们布下了陷阱,还费尽心思带她们绕了那么久的路,居然没上钩……可恶!真是白费劲了。”
气恼的跺跺脚,帝就开始琢磨今天的蕾米究竟吃错了什么药了,平时那么好耍,脾气还那么暴躁,今天不仅没上她的当,居然连嘲讽她最在意的身材和威严的挑衅都不吃,不科学,不科学啊。
“难不成,真吃错药了?……不对!”小声嘀咕着这样的话,身后毛茸茸一小团的兔子尾巴和头上长长的兔耳朵同时一动,帝眼珠子就滴溜溜的开始转了。
负着手,踱步在走廊上行走,帝沉吟着自语:“不对不对,这种状态的蕾米以前似乎见过。那家伙回来之后?似乎有点印象,不过应该是更之前……”
沉思良久,帝忽然恍然大悟:“五十年前!对,五十年前那场异变。那时候蕾米似乎就是这种状态……啊呀呀,时间过得太久,再加上那家伙的影响,居然把那件事忘了,真以为蕾米是那种任性又好欺负的家伙了。”
“而且那些东西是什么的碎片而不是流星吗?蕾米的状态,所谓的碎片,陈安还没来……有意思,有意思。看来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了啊。”
“唔,铃仙似乎还在院子里,永琳这时候在做实验,她肯定不会让蕾米她们去打搅永琳找她要东西……不行不行,这种好玩的事不掺和一脚怎么行?嘻嘻,对于那家伙的事,永琳应该也会很感兴趣的。”
“至少……不应该吝啬一个是什么也不清楚的碎片吧?”
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帝自言自语的就转身向着与蕾米她们相反,但距离实验室更近的路去了。
……
永远亭大,很大,非常大。
永远与须臾,时停,虽然性质不同,但辉夜的能力和咲夜的能力从概念来说却是差不多,都是属于操纵时间。
甚至于,辉夜的能力比咲夜更加出色,所以咲夜能做到的事,辉夜几乎也能做到。也正是因为如此,外观不大,但永远亭的内在面积却和红魔馆一样大的不行。
虽然并没有红魔馆那样层层叠叠,地下室,一楼、二楼的数层的重复空间,但即便只有一层,也让不熟悉环境的蕾米和芙兰走昏了头。
好不容易在路上碰上的兔子带领下从屋子里走出,望着那广阔的星空,蕾米忍不住松了口气:“以前有人带,也没太深入永远亭也就算了,现在一看,永远亭
简直就是迷宫啊。”
芙兰也是可爱的吐着小舌头:“好难走哦。”
“多谢了。”宠溺的摸了摸芙兰头,蕾米便向好心带路的兔子感谢起来。见自己姐姐和带路的兔子点头致谢,十分礼貌的芙兰也赶紧有样学样,点头和兔子道谢:“谢谢兔子带芙兰走出迷宫……嘻嘻。”说到迷宫,不知道为什么,芙兰突然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歪头看着芙兰,并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发笑,带路的兔子晃晃脑袋算是和两姐妹道别,就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兔子走后,蕾米见芙兰还在笑,不由好奇的道:“芙兰,你在开心什么?”
“嘻嘻,是安哥哥啦。”负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芙兰就将双手伸开举向夜空,望着天空的皎月,她欢快的道:“安哥哥曾经和芙兰说过,红魔馆对刚开始的他就像迷宫一样难走。没头没脑的乱转,好几次都差点迷路呢。”
蕾米眨眨眼,脑中想到陈安挠着头在红魔馆困恼乱转的场景,不由也笑了:“那家伙居然也会迷路,还真是有趣的黑历史啊。”
“是啊是啊,安哥哥居然也会有笨笨的时候,芙兰真是想想都不可思议呢。”头上的金色小马尾活泼的跳动,笑嘻嘻的芙兰就将手做伞撑在额头四处张望起来:“姐姐,接下来我们该去那啊?”
并没有来过永远亭,即便知道碎片在永琳的实验室,芙兰也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往那。”精巧的下巴扬了扬示意芙兰看向右边的方向,蕾米就不在停留:“走吧,赶紧去把第三块碎片拿到手,我们就回红魔馆等待明天吧。”
“哦哦~!第三块碎片,芙兰和姐姐来啦!”
……
顺着路向着永远亭后面偏僻角落的实验室走去,本以为已经甩开了帝不会再受什么干扰,却不想在半路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后面是师匠工作的地方。蕾米,芙兰,你们不能再走了。”
望着一脸认真拦在面前的铃仙,蕾米忍不住咧了咧嘴:“刚摆脱了一只兔子,怎么又来了一只更大的兔子啊。”
被拦住了去路,芙兰气呼呼的跳了出来:“铃仙,快点让开,我和姐姐要去拿碎片。”
“碎片?”一只耳朵折下,铃仙困恼的看着芙兰:“什么碎片?而且为什么会来永远亭拿?”
“是流星啦,帝说在永琳手里,所以……”蕾米耸耸肩,接下来的话即便不说铃仙也明白了。
“是那块兔子带回来的陨石吗?”恍然的摇了摇耳朵,铃仙依旧拦在蕾米和芙兰的面前,她遗憾的道:“对不起,那块陨石师匠正在研究,而且即便师匠不感兴趣,没有师匠答应,我也不会随意把你们放进实验室的。”
永远亭的秘密不少,但永琳的实验室重要程度绝对在那些秘密的前三。永远亭的实验室,除了永琳和铃仙师徒,还有辉夜,即便是帝想进去都得偷偷摸摸的趁永琳和铃仙都不在才行。加上永琳现在正在实验室做研究,所以铃仙是不可能让蕾米、芙兰进去打搅永琳的。
呃,其实除了永琳、铃仙、辉夜三人外还是有另一个人能进去的——陈安!他是辉夜的兄长大人,辉夜对他几乎没有任何保留,加上亲密度问题,他还是能成为那个例外进去实验室的人。
但很遗憾,这次来的只有蕾米和芙兰,她们和陈安关系亲密没错,但绝不在没受邀请便可轻入永琳实验室的人选之中。
见铃仙这个态度,蕾米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怎么,铃仙你想阻止我前进吧吗?”
铃仙摇摇头,认真的道:“并不是想阻止你们,永远亭的大多数地方我都可以放你们去,但前面的地方你们真的不能去。”
眼睛越来越眯,猩红色的光泽在其中闪过,一边唇角咧开露出尖锐的犬齿,蕾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如果我说,我非要过去呢?”
铃仙沉默片刻,然后摘下了鼻梁上那陈安赠送,用来让她遮蔽自己狂气之瞳的平光眼镜。将眼镜小心折好塞进胸口,朱红色的眼眸注视着蕾米,左手抬起做枪状,铃仙平静的道:“那只能,失礼的用武力阻止你了。”
“以你的性格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不把你打趴下,今天我是过不去了。”另一边唇角也咧开,让又一颗尖锐的犬齿从唇下伸出,蕾米露出狂气的笑:“既然如此,就让我来试试月之贤者高徒的高招吧。”
“失礼了。”抿着唇微微弯腰,铃仙和蕾米几乎是同一时间消失在了原地。
风声在院中激烈的呼啸,清雅的月色下,绯色和白色两道身影在黑夜中闪电般交错。
空中,两阵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弹幕对流、碰撞,此起彼伏,疯狂响起的炸裂声中,无数的光彩似流星划过,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再一次激烈的对攻,旋转避开飞射而来的三色弹幕。铃仙潇洒的甩手,手·枪射击般,形成炽眼颜色的灵力光束从食指击出。
仿佛光一样快速,激光眨眼间来到了蕾米面前,瞳孔瞬间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扬首后仰,动作带起的一束深蓝色秀发像被锋利发刀刃划过,悄无声息的被光束从额际分落。
下一秒,时间流速回复,后仰身体的蕾米单手撑地,以此为基点,一个利落的后翻便重新站了起来。
“姐姐!”
“放心,我没事。”
轻松地摆摆手回应芙兰的关心,蕾米眯眼望着屋顶上占据优势却没有抢攻的铃仙。
“哎呀呀,果然太久没动,骨头都生锈了啊。嘻嘻,接下来,可没那么轻松了哦~我可是,真的生气了呢~!”
嘴角越咧越高,自语的蕾米眼中闪过冰冷的嗜血之色,不甘被铃仙压制的她终于打算动真格的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铃仙,住手!”一声呵斥突然传来。
“师匠!”屋顶上,刚刚还英姿飒爽的铃仙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立马又变成日常那副温柔贤惠,让人一看就觉得好欺负的样子。赶紧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铃仙折着两只耳朵,忐忑不安的看着板着脸走来的永琳:“师匠,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吗?您怎么从实验室出来了?”
“因为我啊~”脑袋从永琳身后探出来,帝就蹦蹦跳跳的站了出来,还笑嘻嘻的向蕾米招了招手,一副我很讲义气的样子:“蕾米,看我够义气吧?知道铃仙肯定不会让你去找永琳,特意帮你跑了一趟呢。”
“什么时候!?”铃仙一愣,接着指着正得意向蕾米显摆自己义气的帝气的耳朵直颤:“帝,你居然又在师匠实验的时候跑去打扰她……可恶!到底怎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的啊!”
“傻瓜,你难道不知道地上的兔子天生就会打洞的吗?你脚底下就有地道嘞……咦,我什么也没说!”一时得意忘形,帝居然把自己拥有直通实验室的秘密地道这个大秘密说了出来,看着铃仙恍然大悟的样子,失口的她这才发现问题,懊恼的捂住了嘴,在原地气的直跳。
除了打算让铃仙明天去把那所谓的地道派人堵上外,永琳就没心思理会帝和铃仙的言语交锋了,将手上的碎片抛给正用错愕的目光打量帝的蕾米,永琳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在下的徒弟失礼了。这块陨石,就当做在下对铃仙失礼的赔礼好了。”
“哎!?”惊叫一声,正逮着到处乱挖洞的帝教训的铃仙顿时急了:“师匠,你不是……”(未完待续。)
铃仙:拐走了吗?
“住口!客人来了也不知通知在下,真是何其失礼!”严厉的呵斥了一声,让铃仙委屈的低下头之后,永琳便隐蔽的给了帝一个眼色,似乎是在询问什么。
回以一个相同隐蔽的眼神确认了永琳的提问,帝就笑嘻嘻的拉着铃仙走了。
“好了,铃仙的失礼在下稍后会去教训,现在时间不早了。两位需要在永远亭休息一晚吗?”等到铃仙和帝走后。永琳这才重新展露笑颜,还对蕾米和芙兰发出热情的邀请。
“不必责怪铃仙,是我们贸然打扰了才对。”迷惑的看了眼手上的碎片,蕾米完全搞不明白帝为什么会那么好心,永琳又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将碎片交给自己。
不是说对碎片很感兴趣吗?古怪的看了眼笑吟吟,一派和善的永琳一眼,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的蕾米便婉拒了她的邀请:“我和芙兰并不习惯在外宿居,所以还是不打搅了。”
“啊。那可真是可惜。”摇头做出惋惜之态,永琳便让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只兔子给蕾米带路,然后和善摸了摸芙兰的头,给了她两颗糖之后和蕾米告辞了。
……
“姐姐,你干嘛一直皱着眉,碎片拿到不开心吗?”
已经从永远亭离开,正向着红魔馆飞去的芙兰看着身边一直皱着眉的蕾米感到十分困惑。一直被古怪感困扰的蕾米闻言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太轻松了啊。”
“哎?”
“这块碎片来的太轻松了……奇怪,帝明明说了永琳对这块碎片很感兴趣,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拿到碎片,现在居然……”
本来还以为是永琳对碎片做了手脚,或是干脆拿了假的碎片来糊弄自己,可在路上已经检查过很多次,碎片是真的,上面也没有任何动手脚的痕迹。想到帝和永琳离去时那饶有深意的眼神,始终没找到哪里古怪的蕾米的眉头不禁越皱越深。
芙兰眨眨眼,天真的她并没有弄懂自家姐姐为什么能轻松拿到想要的东西不仅不开心,反而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明白就不去想,这点豁达的心态芙兰早就被身边的小伙伴(露米娅、琪露诺)锻炼出来了,干脆的将这个疑惑扔到脑后,芙兰开心的在空中绕着蕾米转起了圈。
“嘻嘻,又一块碎片拿到了,距离找到失踪的安哥哥又近一步了。不知道安哥哥看到芙兰会是什么表情,好期待呢。”
被芙兰欢快的态度影响,一直紧锁眉头的蕾米神色也不由放松下来。一直没找到问题,或许就是因为没问题吧。不妥的感觉应该只是错觉吧,毕竟有那家伙的关系在,一块不知来历,、且不知道用途的碎片永琳应该也不会小气。
努力让自己放松心态,蕾米也开始期待到时候找到失踪的某人,某人究竟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了。
惊喜?惊讶?还是什么呢?期待,期待,真是大期待啊!
……
与此同时,永远亭某个房间,永琳和帝,还有辉夜和不知道情况,还以为阻止蕾米会被教训,结果却被帝拉来的铃仙正聚在房间中对着一块不停发声的白色晶石静言以听。
如果蕾米在这,听见晶石播出的声音内容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内容不是什么,而她和芙兰在路上所说的一切。
在房中静候良久,终于在此时听到芙兰不经意说出的话。永琳忍不住对旁边的挑了下眉:“居然真有其事,帝,你猜的还真是准啊。”
“嘿嘿,地上的兔子会打洞,但可不是只会打洞啊。”摸了摸头上的耳朵,老谋深算的帝露出狡黠的笑容:“从蕾米和芙兰来永远亭找东西就很奇怪了,居然不是让那家伙来,而是亲自来,这对有事没事都会指使那家伙的蕾米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正拿着一个游戏机漫不经心玩着的辉夜闻言不由抬头,她慢悠悠的道:“帝,我的哥哥大人可不叫那家伙……”
撇撇嘴就当没听见辉夜散漫中充满不满的话,帝耸耸肩继续道:“如果只有这点还好,毕竟那家伙也不可能一直被蕾米挥来使去,但在路上,我去发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帝嘴角上挑,玩味的眼神落在永琳身上:“八亿老太婆,想来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眉角跳了跳,永琳也懒得和性格恶劣的帝计较她乱喊,而是沉吟起来。但永琳不计较,铃仙却做不到不计较,虎着脸瞪着帝,铃仙凶巴巴的道:“帝,不许对师匠那么失礼,快点道歉。”
吹了声口哨,帝若无其事的把铃仙无视掉了。铃仙气的高高竖起耳朵,正准备开口对帝来一通劈头盖脸的教训时,之前沉吟的永琳却开口了:“你那么一说倒也是,蕾米的状态很陌生呢。平日浮躁任性,好像小孩子一样的性格一点也看不到了……奇怪,性格怎么会突然转变的这么大?”
“那可不是转变哦~”俏皮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帝闭上一只眼,回忆着过往,仅余的那只眼眼神变得十分深邃,用充满沧桑的口吻道:“那只不过是,被埋藏的过往恢复了而已。”
被帝这样的姿态吓了一跳,铃仙赶紧把已经到嘴边的教训吞了回去,两只兔耳朵左右晃着,她惊奇道:“恢复了被埋藏的过往,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啦。”眼睛瞥了眼旁边又开始玩游戏,好像对她们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辉夜,帝扬了扬唇角:“如果真不明白,就看看你身边的那家伙吧。玩游戏,玩游戏,成天就知道玩游戏,你觉得能和八亿老太婆混在一起逃离月之都,而且一千年都没被发现的月之公主可能那么废吗?”
抬眼瞄了眼拿自己做例子的帝,嘴角扯了扯,辉夜就继续打游戏了。铃仙挥着双手,激动得满脸通红:“别、别开玩笑了,公主大人那么高贵,怎么可能那么差劲嘛!现在、现在公主大人只不过是在享受平静的生活,觉得日常无趣而没有动力啊!”
“那不就是咯?你以为蕾米任性、孩子气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帝一针见血的击中问题的要害:“而现在,她居然会一反常态,变得那么冷静和成熟,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铃仙愣住了,然后惊奇的抓了抓耳朵:“是哎,你不说还真不觉得,现在一想还真是奇怪呢。蕾米……冷静成熟的蕾米还真是没见过呢。”
“哼哼,所以说,有你这样的蠢徒弟,八亿老太婆还真是辛苦呢。”
鄙视的看了眼铃仙,让她丧气的嘟起嘴,帝就拍拍屁股站起来要闪人了:“好了,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现在就等着蕾米收集完那所谓的碎片,我们再去凑热闹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咯~”
咧嘴笑了笑,帝就负着双手,十分有气派的大摇大摆的走了。
帝走出房间的同时,辉夜也收起了游戏机,眼睑微不足道的抬起,用看不见眼眸的眼神瞥了眼永琳:“永琳,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要是在晚下去,哥哥大人知道肯定又要教训人了……对了,有消息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哥哥大人的下落,我也很想知道呢~”
用平稳到让人觉得没有生气的语气说出这样一番话,辉夜便慢悠悠的起身,再慢悠悠的离开了房间。
铃仙晃着耳朵,望着辉夜充满颓气的白影,红色的眼睛眨了眨:“是错觉吗?今晚公主大人的兴致似乎不是很高呢。”
“帝说得对,有你这种没眼色的徒弟,在下还真是觉得辛苦呢。”无奈的叹口气,永琳恨铁不成钢的对连帝十分之一精明的铃仙教训起来:“你也不想想,陈安和公主的关系,自己亲密的哥哥出事了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碰上这样的事,公主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啊?”
“这样吗?”铃仙果然不愧是精明程度没有帝十分之一的软兔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她居然还有胆子突然发问:“师匠,您似乎兴致也不是很高呢?”
永琳:“……”
沉默片刻,永琳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可恶,居然连你也看出来了,在下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有呢,简直和公主一模一样呢。”铃仙使劲点点头,看着表情越发无奈的永琳,两只漂亮的长耳朵突然打了个转,她小心翼翼的道:“师匠,那时候,您不是真的被陈安拐跑了吧?”
永琳:“……”
“那个……”见永琳沉默着没有回答,眼珠左右转了转,不知哪里来的胆子,铃仙俏脸微红,更加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徒弟要陪嫁吗?”
永琳:“……”
“住口!居然敢擅议在下的私事,看来优昙华院你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今晚不必休息,找只守口的兔子过来监听,你这大胆的家伙给在下刻苦的修炼去,明早在下再来检查!”
在铃仙的哀鸣中,严厉训斥了她一顿的永琳拂袖而走。
……
而在院中,孤独在坐在永远亭的长廊上,辉夜静静的眺望夜空。那温柔的月,依稀间仿佛变成了一张温和的笑脸。歪歪头,接着对着月亮伸出手,然后握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辉夜用充满坚决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哥哥大人,这一次,我一定会努力的,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让你突然地从生命中离去了。请一定,一定要等着我啊……”
……(未完待续。)
未眠的棘手
妖怪山,守矢神社。
望着夜幕下庄严的神社,一路跟着蓝赶来的帕秋莉不由感慨:“果然,比起走的,我还是更喜欢飞行啊。”
轻松,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要需要浪费。
斜瞥了眼身边多走两步就会叫苦连天的某人,文文不屑的哼了哼:“没用的家伙。”
感慨的笑脸僵在脸上,帕秋莉怒目而视:“死乌鸦,你这家伙一分钟不挑衅我难道会死吗?”
“会啊。”文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表情一变,横眉竖眼,态度极其恶劣的的道:“不服来打我啊笨蛋!”
帕秋莉:“……”
呼吸急促,正当帕秋莉准备在寻找碎片开始之前先狠揍一顿不知死活的文文,最好能把她做成鸟肉煲当夜宵填填肚子时,一旁的蓝终于忍不住开口:“好了,吵了一路还没吵够吗?赶紧去把东西拿到手,正事做完之后随你们怎么吵好了。”
“哼!”既然蓝都这样说了,文文和帕秋莉也就不好继续拌嘴了,同时冲着对方哼了声,两人就都把脸撇开了。
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蓝忍不住无奈摇头。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水火不容,从开始到现在,一路上就没消停过,天生八字不合讲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闹腾成这样,也不知陈安是怎么受得了的。
心里幽幽叹着气,蓝走进了守矢神社。
文文看了眼帕秋莉,赶紧抢先一步跟上蓝,之后还不忘回头鄙视一下:“动作拖拖拉拉的干什么?还不快点,是想今晚一直在外面喝西北风吗?”
“这家伙……”磨磨牙,帕秋莉气恼的跟上了。
碎片在守矢神社,是被当成贡品送来的,明白了这点,三人就都没兴趣去神社里打扰应该休息的东风谷早苗她们了。反正贡品肯定是在供奉神像的殿中,只要动作小点,静悄悄的顺手牵羊就完事大吉了。
对于顺手牵羊这种事,蓝和文文,哪怕是帕秋莉都是毫无罪恶感的,反正对守矢神社来说,碎片也不是什么重要物件。相反,对她们却是寻找陈安失踪真相的必要道具。加上时间那么晚了,也不好随意去打扰别人,所以这种情况下做些顺手牵羊的偷摸勾当也是没有办法的嘛。
偷东西这种事和偷拍其实某种程度来说有很大相似,都是必须隐蔽,见不得光,不能被人发现的事,因为做这些事如果被发现了少不得被人一顿教训。
而偷拍可是狗仔的看家本事,号称狗仔文的文文对此自然不会陌生,贼兮兮的四处张望两眼,蹑手蹑脚的,脚步简直轻不可闻。
蓝也好说,似乎是有过类似经验,动作不比文文轻到哪去。相较之下,帕秋莉的技术就十分不合格了,虽说动作也是十分小心,但在文文看来,却感觉她不是在做贼,而是光明正大来做客的!
对着帕秋莉怒目而视,文文恨铁不成钢的大声道——比较蚊子来说算大声:“死图书,你在搞什么鬼,这么大摇大摆的,以为是平时去朋友家做客吗?”
帕秋莉撇撇嘴:“拜托,又不是闯进神社,院子里走动还那么小心干嘛?”
“这是素质!这是素质!”文文气的吹胡子瞪眼:“做小偷就得有做小偷的觉悟,我们可是来偷拍……不对,是来偷东西的,一点窃贼的基本素质都没有,你这家伙也太不合格啦!”
帕秋莉满头黑线:“偷拍,你这死乌鸦刚刚是在说偷拍吧?混蛋,不要把我和你这三流记者混为一谈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大咧咧的摆摆手,文文强硬的把帕秋莉摁着,让她和自己一样弯着腰行走,行动更加鬼祟,那贼兮兮的样子就差没在脸上绑上一块盗窃神器黑抹胸告诉别人老娘是贼了!她小声道:“好了,地方快到了,待会记得见机行事。”
帕秋莉大奇:“什么见机行事?”
去没人的神社正殿拿个东西而已,又不是去找人谈判打架,怎么感觉文文事那么多啊?
文文一时无语,因为她也想不到待会该怎样见机行事,琢磨了一下还是没想到该怎样见机行事,文文更无语了。不过为了不在死敌掉面子,她还是决定抢救一下,于是一本正经的道:“拿完就跑!”
帕秋莉:“……”
这完全不是见机行事,根本就是正常结局吧喂!
似乎听到了帕秋莉内心的吐槽,文文吐吐舌头就抛下她,加快脚步,鬼鬼祟祟的溜了。
“这只死乌鸦,节操死哪去了啊?”无奈的摇摇头,帕秋莉也跟了上去。
本以为这是场轻松地偷盗,只要小心的去到正殿不被人发现,然后拿完东西拔腿就跑就能结束的盗窃行动却在来到正殿之后宣布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正殿有人!
小心的藏在殿外不被里面诵经的东风谷早苗发现,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晚还在诵经,麻烦了。”
脑袋从蓝身边探出来,看见里面的东风谷早苗,文文也是感觉棘手了:“糟糕,居然还在修炼,看来之前拿到东西就跑的计划行不通了。”
“你那根本不是计划!”压低声音鄙视了文文一句,帕秋莉也鬼鬼祟祟的来到她们身边,瞥了眼殿中的东风谷早苗,她出了主意:“要不再等等?这么晚了,早苗应该也快有去休息了吧。”
“想多了,今天是阴历十五,早苗要念一晚上的经的。”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件事,文忍不住对想让她们等到白天的帕秋莉翻了个白眼。
“不早说!”悄悄给文文来上一脚,让她差点没痛的跳起来之后,帕秋莉也感到棘手了,她愁眉苦脸道:“那怎么办?总不至于,要等到白天再继续吧?”
龇牙咧嘴的捂着脚丫还不能惨叫,文文愤怒的道:“我才不要和你这一言不合就偷袭的死图书一起待一个晚上!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帕秋莉讪笑一声,也不反驳。因为文文说得对,要是和她待一个晚上,文文还真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夜宵和早餐,她可是已经期待了很久鸟肉煲了啊!
没掺和两人的日常斗嘴,蓝眯着眼观察殿中的东风谷早苗,忽然问道:“阴历十五……神奈子和诹坊子应该不在神社里吧?”
虽说很少来守矢神社,但守矢神社来了幻想乡也快三年了,加上陈安不时谈起,守矢神社的一些基本情况蓝还是了解的。
文文一愣,下意识的点头:“对,这时候两位大人应该都在后面的风神湖里,怎么?”
“非常时刻行非常手段。”观察的眼神变得好像盯上猎物的狐狸一般锐利,蓝干脆的道:“待会我直接动手击昏早苗,你们动作快点,拿到碎片我们就走。”
文文、帕秋莉:“……”
“这……不太好吧?”帕秋莉有些为难,毕竟和东风谷早苗关系还不错,为了一块碎片下黑手怎么想也有些过分。帕秋莉为难,文文更是差点没被蓝的决定刺激的一蹦三丈高,那激动劲,声音都差点掩饰不住,拉着蓝的袖子,她拼命压低声音:“别开玩笑了蓝大人!抢劫,这种事要是被发现,我可就死定了!”
偷东西被发现还能厚着脸皮借口是因为在收集素材糊弄过去,但如果抢劫……还是抢劫熟人被发现,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文文是狗仔队,不是强盗!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真的等一天直到早苗离开?别忘了,早苗走了,神奈子大人和诹坊子大人可就回来了。碎片又是贡品,你觉得她们会轻易的把东西交给我们吗?不拿到碎片,我们怎么去找安失踪的真相?”蓝其实也不太想对东风谷早苗下黑手,但没办法,目前想要得到碎片也只能这么干。毕竟和她说的一样,东风谷早苗走了,另两人可就回来了。她们又不是陈安,守矢神社就和自己家一样,什么都能轻易地带走。其它的还好,但身为贡品的碎片,诹坊子两人八成是不会轻易地给她们的。
“这……”文文一时被蓝问住了,不过眼珠转了转,望着殿中的东风谷早苗眼中露出狡黠之色,她忽然有了办法。
“交给我吧,保证不用动手就把东西要来。”自信满满的留下这句话,文文就在蓝和帕秋莉错愕的目光中大步走进了殿中。
……
因为身处妖怪山,还和河童一族相识,并且习惯于外界有电的生活,所以守矢神社和红魔馆不同,是有电的。
别的电器不提,电灯是每个房间必备。但那只是必备,并不是必用。因为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刻,用的还是古老的照明工具——蜡烛!
比如说,阴历每月十五的正殿。
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拉开,而是在殿中的神像前点上数排蜡烛,寂寂清风从殿外的庭中抚进殿中,带来一丝夏夜的清凉。流转不定的摇曳烛光中,独坐深宫的东风谷早苗正专心的诵经,做着每月必备的修炼功课。
突然,不做掩饰的清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木板与什么交击发出有些沉闷的声音。
这种脚步声……文文?(未完待续。)
未闻花语
诵经声终止了下来,东风谷早苗回头看着正大大方方走进殿中,还四处乱看仿佛在找着什么的文文轻咦一声:“文文,这时候你跑来守矢神社做啥?这里可没有你感兴趣的大新闻。”
“哎呀哎呀,都是熟人了,就别说的那么见外了嘛~”笑嘻嘻的套着近乎,一直在寻找碎片的文文看见神像前供奉的东西突然眼睛一亮。
因为自小生活在外界,对比幻想乡的人们东风谷早苗在某些方面有些呆,但她又不傻。而且经常招待信徒和参拜客,察言观色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的。
顺着文文的视线看去,神像前,今天傍晚河童一族送来的奇怪陨石也就看见了,在回看文文的表情,东风谷早苗神色一动:“怎么,对那块奇怪的石头有兴趣吗?”
“是陨石!”不中重点的强调一句,文文干脆的点头:“没错,天降流星雨,还和地震一起发生,这种事怎么想都是不错的新闻,所以我一直在收集情报呢。”
“这样吗?”狐疑的看了眼眼珠滴溜溜转的贼欢快的文文,东风谷早苗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不过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不对头的地方也就没多想了。
换成平时,或许还会去给文文奉上茶,但现在是做每月才一次的功课的时候,东风谷早苗可没闲情做其他多余的事,重新拿起之前放下的经文,她道:“不好意思,对于那贡品我并没什么了解,如果想打听就去找河童吧。那是她们送来的,她们应该会有一些你感兴趣的情报的。”
河童?开玩笑啊。她们知道的会有老娘多才见鬼了。心里嘀咕着,文文就屁颠屁颠的来到东风谷早苗身边,然后坐下来亲热的用肩头撞了撞她的肩膀,试探道:“早苗,我看那贡品不过也就是块陨石罢了,你看,能不能把它给我,等我新闻写完了再把它还回来?”
说着,文文还在心里补充起来:当然,前提是还存在才行。
“不行!”翻开一页经文,东风谷早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要是其它的东西还能给你,但是贡品绝对不行。那可是供奉给神奈子和诹坊子两位大人的礼物,没她们的允许,我是绝不可能把贡品给别人的。”
东风谷早苗的态度坚决,但文文却不死心,她试着抢救一下:“连借借都不行吗?”
“不行!”
“真干脆。”抢救失败,文文不禁有些丧气。翅膀有气无力的垂下,她装作不经意的嘟囔道:“如果是陈安要的嘞?”
东风谷早苗:“……”
表情一变,东风谷早苗干咳一声,坚决的态度瞬间也和表情一起变了:“你让他来,我就把东西给他。”
文文:“……”
喂!你这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啊!陈安要就给他,我要就坚决不给,这种截然相反的待遇也太过分了喂!
似乎听到了文文内心的吐槽,东风谷早苗脸有些红,摸了摸鼻子掩饰一下,她辩解道:“陈安、陈安他不是外人。对于他要的东西,哪怕是贡品,两位大人也不会小气的。”
越说越觉得对,东风谷早苗顿时变得理直气壮了。
虽然其实早有预料,但碰上这种事,文文还是忍不住郁闷,她瘪瘪嘴,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轴卷轴塞给了东风谷早苗:“好啦,别解释了。那东西是陈安要的,只不过目前有事来不了,这是报酬,如果满意就请你通融通融吧。”
“居然这么做,你这是在瞧不起我的信仰心吗?!”被文文明目张胆的贿赂气的脸都红了,东风谷早苗大声道:“告诉你,除非陈安自己来拿,否则……咦?!”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在斥责文文的时候,东风谷早苗还不忘拉开卷轴看看里面是什么,只打开了一半,就发现原来是一幅画。
瞄了两眼画里的内容,愤怒的话语突然就消失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烛光中,少女的脸更红了。赶紧把卷轴卷好,在手上抓的紧紧地,她轻轻瞥了眼文文:“这、这幅画你,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