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斜瞥着一边躺在地上装死,一边大眼睛闪啊闪,满是期待看着他的幽幽子,陈安面无表情的冲旁边满头黑线的妖梦招了招手:“妖梦,你过来一下。”
妖梦愣了愣,然后来到了陈安身边,她乖巧的道:“师傅,有事吗?”
陈安啥也没说,只是变出把铲子交给了她。妖梦一呆,身边的半灵也困扰的在半空转起了圈:“师傅,你给在下铲子做什么?”
“挖坑!”陈安指着地上装死的幽幽子,言简意赅道:“埋她!”
妖梦:“……”
瞥了眼地上的幽幽子,再看了看陈安,妖梦一声不吭的走到一边挖坑去了。
幽幽子:“……”
“你这个坏蛋,幽幽子大人都要饿死了。不给幽幽子大人好吃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埋了幽幽子大人……幽幽子大人、幽幽子大人跟你拼啦!”
被陈安冷酷的回应所激怒,幽幽子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像愤怒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扑向了陈安。
伸手抱住扑过来打自己的幽幽子,陈安轻轻在她脑门上点了点,无奈道:“你还好意思说,看到我还在没心没肺的吃东西,不和我打个招呼也就算了,居然还装死躺地上和我提那么多要求。也不想想你想吃的东西那么多,我一时间怎么给你弄啊?”
“借口!通通都是借口!亏得幽幽子大人那么相信你会回来,你居然用那种冷酷的态度幽幽子大人,真是太过分了!”
生气起来的幽幽子才不听陈安解释,脸蛋鼓成包子,她气愤的掐着陈安的脖子使劲摇晃,咬牙切齿道:“以前也是一样,让你亲幽幽子大人。居然也想让咲夜把幽幽子大人拖走,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混蛋!”
“……喂,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啰嗦!就算是一万年过去,你只要哪里敢对幽幽子大人不好,幽幽子大人也会记住的清清楚楚!!”
使劲摇晃着陈安,幽幽子大声道:“快道歉,快道歉,快点为你的失礼道歉!要不然幽幽子绝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啊~无论是哪种女人,心眼都是意外的小啊~感叹着这样的话,陈安也不和闹脾气的幽幽子较真,高举双手认输了。
“行行,我道歉行了吧?”
幽幽子停下手,****和头上的蚊香状装饰抖动,她双手抱胸,凶巴巴的瞪着陈安:“道歉的诚意在哪!”
“你啊……妖梦别挖了,过来帮忙啦。”
无奈的拍拍头,陈安把还在那闷头挖坑的妖梦喊回来,替她拍干净身上的泥土,然后就进了烧烤摊里,开始动手表达诚意了。
至于是什么诚意……拜托,对于幽幽子来说,除了亲手做好吃给她吃让她吃饱,还能用什么表达诚意啊!
……
一番折腾之后,幽幽子总算是感受到了陈安的诚意——她吃饱了!
似乎是因为吃饱了让幽幽子的心情相当好,在吃完之后,她就在路边翩翩起舞起来。陈安拿出长笛奏曲给她伴奏,紫和蓝则是一人拿着杯酒,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
还有文文,文文本来也是在津津有味的欣赏,但中间狗仔队……啊不,是新闻职业者的毛病突然犯了,正拿着相机双眼放光的在照相取材。
最后也是米斯蒂和妖梦,虽然也想像大家一样全心欣赏幽幽子的舞蹈,但她们真是太累了。
“幽、幽幽子大人的食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得了呢。”
靠着烧烤摊的桌子坐在草地上,米斯蒂累的直喘气。在她身边,飞舞的半灵无力的落在腿上,妖梦也是累的不行:“别,别提了。直到现在,在下亲自动手才明白,明白幽幽子大人的食量恐怖。亏、亏得在下以前天天说幽幽子大人太能吃,现在一看,原来幽幽子大人那些时候都在忍耐啊。”
虽说和幽幽子生活了数十年,但妖梦还真没像这次一样亲自动手,然后一次性让幽幽子吃饱。幽幽子不让,她自己也没那么在意。
就算后来有陈安出现当厨师,但幽幽子吃的向来都快,妖梦也没认真注意,所以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幽幽子原来那么能吃……不计较质量,一个人也能累死厨师啊!
匀了几口气,妖梦看着旁边正吹着笛子给幽幽子舞蹈伴奏的陈安,佩服的眼睛都仿佛在冒星星:“师傅太厉害了,在下只是打个下手都要累死,师傅全手包办后居然还能奏乐,真不愧是师傅呢!”
“……这可不仅仅是厉害,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内呢。”听到了妖梦的惊叹,蓝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就像你,如果安不在,你一个人替幽幽子大人准备了那么多料理,你会觉得累吗?”
妖梦愣了愣,然后果断摇头。别说让幽幽子开心妖梦不会觉得累,就算真的累,她也绝不可能说的。
“所以说,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呢。”没有多说什么,看笑了笑,然后递了一杯酒给一脸若有所思的妖梦,就继续回头欣赏了。
……
清晨,把闹了一晚的紫和幽幽子她们全部赶走,让她们回去休息,陈安就推着夜摊,和米斯蒂一起向着夜盲之道深处走去。
跟在陈安身后,米斯蒂说道:“陈安,昨晚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算是吧,本来还认为你这会没生意,打算找到你之后再在店里睡一晚,没想到计算失误。”
“呜啊~干嘛又说这种话嘛。没生意我又不想,干嘛一直欺负人啊?”
米斯蒂哀鸣一声,两只尖尖的鸟耳朵一下就低垂了下来,垂头丧气的不得了。陈安笑眯眯的道。
“什么欺负人,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啊。”
“呜,你肯定是故意的……嘛,算了,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开了。陈安,还回红魔馆吗?”
“差不多吧,不过如果行的话你最好待在家里,过段时间我会来帮你搬家的。”
“为什么要等啊?唔,知道了,我会等你来的。”
本来还有些奇怪,但想了想,米斯蒂还是决定听陈安的,一口答应了下来。陈安笑了笑,也不在说什么。
迎着朝阳,呼吸着夹带有清晨特有气息的空气,陈安和米斯蒂一起在充满着宁静和安详的林间小道上谈笑着,漫步前进。
……(未完待续。)
娇柔
将米斯蒂送回家,陈安便去了博丽神社。在樱花树的簇拥中走过长长阶梯,视线掠过庄严的鸟居,仿佛沉寂在悲伤中的博丽神社就看到了。
院中空无一人,长廊上时常可以看到端着清茶,悠闲望着天空发呆的少女也没有出现。
“灵梦生病了。”
想起今早紫和文文离开时和他说的话,陈安不由叹了口气。“真是不给人省心的姑娘啊。”挠挠头,陈安走向了长廊。
走上长廊,从玄关走进,来到屋子里的陈安先去了厨房。淘米、然后生火,再将淘好的米加水和枸杞、山药下锅蒸上粥,烧上一壶水,他这才擦干手,向着灵梦房间去了。
拉开门,发现房间的灵梦还在昏睡,依旧是那套漏腋巫女服,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唇紧紧抿着,苍白的面颊上泛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柔弱。
“灵梦,灵梦。”
在灵梦身边轻轻呼唤两声,灵梦却仿佛没有听见般的依旧沉睡。手在灵梦苍白的面颊上抚摸,一片冷冰。摇摇头,陈安离开了房间。
用木盆装满水带着一条毛巾回来,然后拧干毛巾细心擦去灵梦脸、额头、腋下、手臂上的汗水,再洗一遍重新拧干,最后将湿毛巾叠好放在灵梦的额头上。陈安就去将水换了一盆回来。
将湿毛巾换了一遍,再替灵梦祛除身体的疾病,陈安就不在打扰昏睡的灵梦,转而在房间收拾起来。
似乎是有些日子没认真打扫了,屋子里的角落处处都落满灰尘,本应该手动打扫,但因为房间里还有昏睡的灵梦存在,不愿意打搅到她,陈安直接用法术搞定了一切。
去厨房看了看粥熬的怎样,然后取下烧好的水,陈安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倒上一杯水放在灵梦身边,他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工作。
打开壁橱,取出里面破旧的被褥拿出去晒,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灵梦过去还给他的被褥换上。还有各类衣物,冬装、围巾等等也一一叠好塞进了壁橱。
“……呐,陈安。”
做完这一切,就在陈安开始考虑接下来该干什么时,身后突然传来灵梦的声音,不虚弱,但有些娇弱。
回头看去,这才发现灵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被褥里侧着身体看他。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哦……身体还难受吗?”
“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
似乎是为了彰显这句话的信服力,灵梦说话的同时还坐起来伸了个精神满满的懒腰。当然,她马上又被陈安摁了回去。
陈安板着脸道:“不许胡闹,要不然又生病了,我可不管你。”
“咦,好冷漠。”
灵梦美丽的脸苦了下来,陈安冷哼一声:“啰嗦!”就取下了她额头上变温的毛巾。
手背在灵梦额头上放置一会,感觉没什么问题了他这才露出笑容。
“好了,现在可以起来了。对了,水记得喝。”
“嗨~”拉着声音赶紧直起身坐起来,看着已经端着木盆离开房间的陈安背影,灵梦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声:“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居然还让我重新躺一会,真是个暴君。”
“在说我坏话吗?”
刚好回来听见‘暴君’两个字,陈安不禁将审视的目光落在灵梦身上,对上陈安的眼神,灵梦心一虚,赶紧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虽然很想相信,但你的表情让你的话一点可信度也没有。”下了个让灵梦嘟嘴讪笑,只能赶紧喝水掩饰的结论,陈安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生病了?”
“啊?”
正一边喝水,一边偷偷打量陈安的灵梦一愣,赶紧就把水杯放了下来,她干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前、前段时间因为天太热,晚上冲凉的时候没注意,所以,所以一不小心就生病咯。”
陈安一边唇角翘起,用锐利的眼神盯着灵梦:“说、实话!”
灵梦咬紧下唇,深深地低下了头。乌黑光泽的秀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她的面颊。
好一会,灵梦才低声道:“我很想你,陈安。一直很担心你这次不会回来,还担心你回来会因为那些事不理我,所以……”
“所以你还真是杞人忧天呢!”果断打断了灵梦的话,一把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拥入怀里,陈安用手在灵梦的头上肆虐起来:“虽然是个没节操的死财迷,但你可是大爷好不容易才骗到手的,居然会认为我不理你,你可还真是蠢呢!”
靠在陈安怀里,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灵梦喃喃笑道:“啊,是啊。明明你就是那种笨蛋,我居然还会有那种担忧,可还真……真是蠢呢……”
……
因为厨房里还熬着粥,所以和灵梦闹了一会后,陈安就离开了。
从厨房里端出煮好的粥,看见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嘴里叼着大蝴蝶结,正坐在房间矮桌前用系头绳绑头发的灵梦,陈安有些意外。
“怎么,这种天气还穿这种衣服,不穿你原来那套凉快点的巫女服吗?”
“不了。”低头看了眼身上袖子依旧宽大,但却不在断袖,非常正常庄严的巫女服上衣,灵梦微微一笑:“过去被紫耍了那么久,以后可不能再让她继续得意了。”
陈安愣了愣,总感觉灵梦似乎哪里变了,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被紫耍了那么久,说这种话时居然没喊紫紫老太婆,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将粥放在桌上,本来还想替灵梦添粥,没想到却被灵梦抢先一步拿走了勺子。将添满粥的碗放在陈安面前,灵梦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了,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罢了。”
感觉孩子长大了,这样的话陈安了没敢说,要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被说做孩子长大的灵梦会不会翻脸,直接把粥糊他脸上。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不爽的瞥了眼不懂声色的陈安,灵梦嘟囔道:“看你刚回来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好了。”
居然没直接一御币打过来,看来是真长大了啊~心里再次感慨,陈安突然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因为上次被你伤透了心,所以作为心理补偿费,那十万块我不打算给你了。”
灵梦:“……”
——“什么!!!!”
愤怒的呐喊差点掀翻博丽神社的屋顶,灵梦一改之前的淡定,气急败坏的看着陈安:“骗了老娘的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赖账,你想让我用梦想天生宰了你吗!?”
“一点也不想!”早有准备的陈安在灵梦发怒的瞬间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与此同时,他心里再次给灵梦打上死要钱的标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无论有没有变化,灵梦永远都是那只没财运的死财迷!
灵梦更火了:“不想还敢赖账,你是想被我打个半死吗!”
“也不想。”任凭灵梦再火冒三丈,陈安始终淡定的喝粥:“反正我没钱,反正我有钱也不打算给,不爽你打我啊?”
灵梦:“……”
“你、你、你……”手颤抖的指着陈安,灵梦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信奉着气死人不偿命,陈安斜瞥这灵梦:“你什么你,穷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灵梦死死盯着陈安,就在陈安以为她要发飙揍人时,灵梦却突然平静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白了陈安一眼,无奈道:“好话从来不说,总是用这种把戏,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呢。”
陈安愣了愣,看着灵梦无奈的表情突然笑了。也不在故意说些什么打乱气氛,他安静的和灵梦吃起了早餐。
……
吃过早餐,和灵梦一起清扫完院子,然后坐在走廊上一起喝茶闲聊拌嘴,看着天空发呆。
这样悠闲地时光在中午还未到来之际就结束了,因为陈安离开了博丽神社……说离开也不准确,应该是被赶走才对。
“欠钱不还的混账,没事快点给我滚蛋啦!”
想着之前明明不舍,却还是挥着御币,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把他赶走的灵梦,陈安不由感叹。虽然还是只死要钱,但和过去比起来,灵梦真的是变得善解人意,成长了不少呢。嗯,各方面来说都是。
想起今早因为灵梦毫不遮掩而看到的某些春光,陈安不由失笑着摇头。
没有回红魔馆,陈安离开博丽神社以后的目的地是命莲寺。
命莲寺并不算太远,所以在中午到来之际,陈安就已经到了。
与博丽神社相比,命莲寺就热闹多了。参拜的信徒有没有陈安不知道,但至少,他一来就看到了人。
……
望着坐在墙上津津有味吃着米饼的娜兹玲,底下的洛天依眼馋极了,她咬着手指,眼巴巴的看着娜兹玲……身边放着米饼的篮子,像讨食的小狗一样哀求道:“娜兹玲姐姐,那些米饼你就分天依一点嘛~”
“不行!这些米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才不能分你。”
警惕的看了眼洛天依,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的娜兹玲赶紧用尾巴勾住篮子,然后抱在了怀里。
这篮子米饼娜兹玲可是跑了老远才从红魔馆弄来的,要是分个一块两块还好说,娜兹玲也不会那么小气,但洛天依的食量可不小!别说一块两块,就是整篮子米饼都给洛天依也不够她塞牙缝!(未完待续。)
闲聊
“怎么这样啊~!”
被拒绝的贪吃鬼洛天依沮丧极了。津津有味吃着米饼,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娜兹玲踢着小腿,悠闲的望着天空。
“不要沮丧了,反正命莲寺马上就要开饭了,到时候你姑姑霍青娥会让你吃饱的。”
“可天依现在就想吃啊~”哀鸣着捂着小肚皮,洛天依垂头丧气的不得了:“本来还想在厨房弄点吃的,结果姑姑一下就天依赶出来了,天依好可怜哎!”
“谁让你一进厨房就偷吃,吃起来还没完没了。”娜兹玲鄙视的看了眼洛天依:“上次就是,要不是霍青娥发现的快,那天的晚餐大家就都得喝风了!”
“哎哟,不要这么说嘛,天依会不好意思的啦~”
洛天依害羞的捂住脸蛋,娜兹玲顿时气的大叫:“笨蛋!我不是在夸你啊!”
“咦咦,你们在干嘛?”
就在娜兹玲气急败坏的教训和某人学坏的洛天依时,封兽鵺的脑袋突然从娜兹玲身边探了出来。她好奇的看了眼娜兹玲,一翻身就坐在了娜兹玲身边。
“那是我的饼!”
“都是一个寺里的人,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嘛~”
也不理会娜兹玲愤怒的目光,封兽鵺随手从她怀里的篮子里摸出两块米饼,随手丢了一块给底下的洛天依让她大喜过望的塞进嘴里,自己也喜滋滋啃了起来。
封兽鵺其实并不喜欢吃米饼,干巴巴的,还一点味道也没有。但看到娜兹玲愤怒的表情,她却觉得非常欢喜。说白了,爱恶作剧罢了。
虽然十分生气,但米饼都被拿走了,还被吃进了嘴里,再愤怒也没用,所以娜兹玲愤怒的瞪了眼封兽鵺,然后挪开点位置,再警惕的把怀里的篮子捂紧就不理会封兽鵺了。
也不在意娜兹玲那样防贼一样的态度,封兽鵺低头看着已经把东西吃完,又眼巴巴望着娜兹玲怀里那篮子流口水的洛天依,她把米饼没吃过的那部分掰下来扔给她,招呼道:“喂,洛天依,听说陈安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哎。”敏捷的接住吃的,洛天依开心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除了知道昨天文文姐姐有找上门问陈安哥哥有没在外,天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啊……还真是令人失望啊。陈安,他可是猯藏之外,第二个真正愿意和我当朋友的人呢。”
——“吼!!!”
正当封兽鵺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时,一声充满惊喜的巨大兽吼声突然从寺中传出,封兽鵺三人抖吓了一跳,洛天依更是赶紧飞起来趴在墙上好奇的向寺里张望,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在叫。
风从虎云从龙,狂暴的风肆虐的将院中的一切吹乱,在令人睁不开眼的大风中,一只白虎从寺里冲了出来。
“吼!!!”(安!!)
三两步奔过院子,然后一跃越过墙头,白虎大吼一声,就一下把一位正向命莲寺走来的男人——也就是陈安扑在了地上,然后亲昵的在他的脸上用力蹭起来。
好不容易推开压在身上的白虎,陈安搂紧它的脖子不让它继续蹭自己,苦笑道:“阿星,虽然见到你也很高兴,但拜托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扑的那么用力?要不是身体够结实,刚才那一下我就已经被你扑散了。”
“吼!”
白虎用脸蹭了蹭陈安的脸,晃着尾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你呀,时间都那么长过去了,怎么和还是和开始一模一样啊?”
无奈的叹口气,陈安不在和白虎多说,而是站起来冲着墙上的三人打起了招呼。
“哟,金耗子、天依、鵺,中午好啊。”
“陈安哥哥?”
“哇哦,原来你真的回来了啊~”
“混蛋!别喊我金耗子!”
三人各有反应,有的惊喜,有的惊讶,有的则是气急败坏。被喊外号的娜兹玲恶狠狠的瞪了眼陈安,就冲寺里扯着嗓门大喊起来。
“喂,大家!陈安那混蛋回来了!!”
“真的假的?”
一听娜兹玲的大嗓门喊到陈安回来,寺里大家纷纷走了出来。其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宫古芳香最兴奋,一看到和白虎走进来的陈安就蹦蹦跳跳的往他那里窜。
“陈安大哥,陈安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昨天。”陈安摸了摸宫古芳香的头让她露出被抚摸的小猫一样的可爱表情,这才笑道:“倒是你,不是已经回复正常了吗?怎么又开始蹦蹦跳跳的了?”
宫古芳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太高兴,一不留神就又开始跳了。”
陈安哑然失笑,轻轻敲了下她的头,就将视线放在了和苏我屠自古一起走来的神子身上:“怎么就你和骨头,布嘟嘟呢?”
“就说今天怎么雀上梢头,原来有好事发生啊。”先是开个玩笑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神子才耸肩道:“不知跑哪去修炼了,大概傍晚才能回来。”
“是去山里了,待会我还得去给她送午餐呢。”苏我屠自古补充一句,然后就开始跳了:“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别喊我骨头!你是小狗吗!?”
吹了声口哨,陈安就一脸“我啥也没听见”的表情无视了苏我屠自古,苏我屠自古更火了,气的身上都在冒电。
依旧无视苏我屠自古,陈安笑眯眯的和她身后的霍青娥招了招手:“青娥,最近过得怎样?天依那个小鬼有没给你惹什么大麻烦啊?”
“天依不是小鬼!也不会给姑姑惹麻烦!”
在洛天依不满的大叫中,霍青娥笑容满面的道:“还好啦,除了偶尔因为贪吃惹点小问题,其它也没什么了。”
从墙上跳起来,封兽鵺态度亲昵的拍了拍陈安的胳膊:“呐,陈安,待会有没空,一起出去玩啊。”
“我倒是想,不过还有事呢。”
遗憾的拒绝了封兽鵺,陈安四处张望起来:“白莲、水密,还有响子呢?怎么都没看到。”
“吼吼!”
白虎吼了两声,陈安顿时恍然:“去村子了啊,还真是不凑巧。”
从未见过寅丸行虎形态的霍青娥诧异的看了眼白虎,才笑道:“好啦,白莲大人她们有机会见到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午餐也准备好了,不去先去吃吧。”
陈安想了想,点头应了:“好。”
于是,在洛天依欢天喜地的声音中,大家就都进了屋子里。
……
吃过午餐,本来是想留在命莲寺坐一会的,但由于苏我屠自古要去山里给物部布都送午餐,陈安恰好下个目的地就是妖怪山,所以他暂时改变主意,选择和苏我屠自古一起走了。
“反正事情解决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笑着用这样的话和霍青娥她们道别,陈安就和苏我屠自古、神子一起离开了命莲寺。
顺便一提,神子说是在寺里闲来无事,也想看看物部布都怎样修炼,所以也跟了上来。
盛夏,天气异常炎热。没有陈安不惧寒暑的本事,走到一半的路,神子就不由开口抱怨。
“这天气真热啊,感觉太阳最近活泼的不行啊。”
“夏天,不热才奇怪。”瞥了眼正拿手给自己扇风的神子,陈安哑然失笑:“和过去一模一样,神子你还真是喜欢开各种玩笑呢。”
神子撇撇嘴:“别说我,你才是,和过去一模一样恶劣。”
提着饭蓝飘在神子身边,苏我屠自古连连点头:“没错,我和神子大人好歹也是睡了近千年,最近才醒来,和过去没什么差别也很正常。反而陈安你,正常度过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是这幅德行,难不成你的恶劣已经深入骨头了?”
说到最后她还忍不住给了陈安一个鄙视的白眼。乱取外号、掀她裙子、口不留德,还真是个恶劣的不得了的家伙呢!
“不要那么说嘛,大爷会不好意思的~”
“没有夸你啊笨蛋!”
苏我屠自古大为气愤:“脸也是一样,厚颜无耻的毛病难道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这是本能哎。”故作无奈的摊手,陈安就不在理会气结的苏我屠自古,而是变出了一把油纸伞。
将油纸伞打开替神子撑上,陈安冲苏我屠自古呶呶嘴:“骨头,太阳那么大,要不要进来躲一躲。”
“哼,要你管!”恶声恶气的回应一句,苏我屠自古就毫不客气的挤开陈安,劈手从他手里夺下了伞,仅让自己和神子使用。
无奈的耸耸肩,也不在意苏我屠自古恶劣的态度,陈安便把双手合拢藏进了袖子里,悠哉的哼起了小曲。笑眯眯的看着陈安和苏我屠自古闹完,神子这才问道:“陈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嗯?”
“不是说要搬家的吗?不打算继续了?”
要离开红魔馆,这件事早在两个月之前陈安就和神子说过了。指望陈安搬完家,自己也赶紧从寺里离开的神子自然一直记在心上。
陈安一愣,诧异的看了眼神子:“你记得可还真清楚呢。”
神子抿嘴一笑,清亮的眼眸看着陈安,什么也没说。四顾着欣赏路边的环境,陈安无所谓似的道:“本来是不太急得,因为新家不好弄嘛。”
“哦,那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陈安无奈一笑:“新家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呢?”
“在哪?”神子挑了挑眉,苏我屠自古也偷偷瞄了过来。
(未完待续。)
修行
“上面。”陈安指了指天上的辉针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变得悲剧起来:“其实新家在哪还是次要,我主要还是担心到时候说要走时,蕾米和帕琪找我麻烦。”
神子哑然失笑:“没想到,陈安你居然还会有怕的时候呢。”
“什么怕,只是担心,担心!”不满的强调着,陈安便悲剧的长吁短叹:“帕琪还好,只要别用书糊我脸,其它都好说。可要是威严满满的蕾米发起火来,我八成得被她咬死一万次,一万次呐!”
这下不仅神子,苏我屠自古也乐了,她幸灾乐祸道:“早死早超生,到时候我会给你烧纸的。”
陈安:“……”
“大爷还没死呢!”
恶狠狠瞪了苏我屠自古一眼,陈安也就懒得继续垂头丧气了。毕竟走是肯定要走的,即便蕾米和帕琪生气也一样。而且未来的事,现在操心什么啊?
倒是神子,神经反应好像慢了一拍,抬头望着天空的辉针城:“天上,是那座惹了大麻烦的逆城吗?”
那场异变,刚开始结束时其实没什么人知道是谁做的,但随着时间过去,因为倔川雷鼓、九十九姐妹等知情人的存在,慢慢的也就被大家知道了。
顺便一提,大家之情之后,辉针城简直是倒了血霉!红魔馆、命莲寺、迷途竹林、妖怪山(包括守矢神社),就连幽香和希娜她们都去找过茬!要不是和知道异变罪魁祸首是谁一起知道了陈安和鬼人正邪算朋友,还有茨木华扇和少名针妙丸的维护,别说鬼人正邪,就连辉针城都得被拆了!
“怎么可能,别说辉针城有主,就是没主我也对那里没兴趣。”陈安撇撇嘴:“古代的城池,还是倒的,你们喜欢?”
“说实话,不太喜欢。”“赞同。”
“所以说咯,新家不在辉针城。”
似乎是为了保持神秘感,陈安下了这个结论后就不再提这件事了。远远眺望着已经隐隐约约出现的妖怪山,他咂咂嘴:“嘛,我看我们还是加快点速度好了。这么慢悠悠的走下去,我怕我们到的时候布嘟嘟已经饿死了。”
“以为谁都是青娥的侄女啊?”
给了陈安一个白眼,苏我屠自古和神子却还是加快了脚步——直接飞了!
“喂,稍微等等大爷啊!”
郁闷的喊着,陈安也飞上了天空。
……
“布都!快点出来,我来给你送午餐了啊!”
在妖怪山一处偏僻的瀑布前落下,将饭篮放在地上,苏我屠自古就冲瀑布里喊了起来。
神子有些吃惊:“怎么,布都在瀑布里?”
“来啦来啦。”
苏我屠自古没有回答,但从瀑布底下传来的声音却给了神子答案。
陈安倒是没感到吃惊,因为一落地,他就已经察觉到瀑布里有人了。看着跟着瀑布的水流落在水里,然后向着岸边游来的物部布都,陈安忍不住瞄了眼身边的神子:“神子,和布嘟嘟一样,你现在还再用裹胸布吗?”
神子:“……”
——“找打!”
笏棒不知从哪里摸出来,跳起来用力打在陈安头上,神子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我用不用裹胸布关你屁事啊!”
“好奇,好奇嘛。”
见神子发火,陈安干笑两声也就不敢继续好奇了。要是再好奇下去,陈安可不能保证不被神子打死。
不敢招惹母老虎,陈安就把视线重新落回已经走上岸,肌肤雪白,一身晶莹剔透的水珠,只有裹胸布和绣着荷花的亵裤遮挡身体,正在捋湿漉漉秀发的物部布都身上。
“喂,布嘟嘟。好好的寺里不待,你干嘛跑这里来找罪受?”
陈安不客气的问话让物部布都一愣,这才发现除了苏我屠自古,旁边居然还有人。
看着在那用挑三拣四目光打量自己的陈安,物部布都忍不住大叫:“你怎么在这!?”
“顺路来看看你咯。”
随意应着,陈安忍不住鄙视的看了眼物部布都——的胸:“那么平的胸还用裹胸布,是嫌胸还不够小吗?”
物部布都大怒,脸色一下涨得通红,也不在意自己身上就那两件简单的布料,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陈安就开口大骂:“给老娘闭上你那张欠揍的嘴!老娘用裹胸布怎么了?碍着谁了?多管闲事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老娘的夫婿吗!?”
“幸好我不是,要不然我真担心就布嘟嘟你这身材,以后有孩子会不会被你饿死。”
与物部布都针锋相对,气的她炸毛,眼睛都开始显露杀气时,陈安突然摆摆手:“算了,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和你拌嘴,看你身上也干的差不多了,赶紧把衣服穿好,先把午餐吃了吧。”
“你以为是谁先开的头啊!”
愤怒的瞪了陈安一眼,物部布都这才跑开,去穿衣服了。
……
很快,穿上裙子,衣服的物部布都就回来了。看着她身后散乱垂落至腰间的银发,陈安不由一愣:“你的帽子呢?”
“白痴啊,待会还得修炼,帽子带上去多麻烦。”
给了陈安一个鄙视的白眼,物部布都就期待的打开一旁的饭篮,开始观察自己的午餐是什么了。
午餐不算丰盛,和往常一样仅仅三菜一汤。但看着那些料理,物部布都却是忍不住一喜:“今天怎么吃的这些?”
陈安挠挠头:“怎么,不喜欢?”
“那倒不是,反而是奇怪怎么全是我喜欢的料理。”
物部布都露出欢快的笑颜:“从没和青娥说过,她居然也能给我准备这样的午餐,真是惊喜呢。”
“青娥的惊喜?你想多了。”苏我屠自古撇撇嘴,神子笑着接口:“今天的午餐可不是青娥准备的,是他哦。”
物部布都一呆,顺着神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水边正饶有兴致观察瀑布的陈安就看到了。似乎察觉到了物部布都的视线,陈安回头对她笑了笑。
“陈、安?”
“啊,说是你不喜欢甜和味道重的料理,就把青娥赶开,自己动手了。”
神子笑着耸耸肩:“又不像我们,那么久过去了,亏得他还记得你喜欢吃什么呢。”
苏我屠自古怒气冲冲的补充:“再说一次,那么久过去了,他也还是一样恶劣!”
物部布都不语,侧头看了眼还在水边观望的陈安,突然低头叹了口气。
“所以说,有时候真是讨厌那个家伙啊……那么温柔干嘛呢?”
嘟囔着意义不明的话,物部布都就开动了。
……
从水边回来,陈安在物部布都的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他问道:“布嘟嘟,我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你怎么会选择在这里修炼?”
“别喊我布嘟嘟!”凶巴巴的瞪了陈安一眼,物部布都这才给出了答案:“这里没人,而且有瀑布,比较适合修炼”
神子看了眼不远处的那条瀑布,感到十分惊讶:“瀑布?用来锻炼身体吗?”
“炼心才对。”也不怕弄脏衣服,身体放松,闭上眼睛,陈安就后仰着倒在地上:“在瀑布里打坐,是种很不错的手段呢。”
“就你知道的多。”
听到物部布都的嘟囔,神子也就明白陈安说对了。瞄了眼身边好像在打盹的陈安,她笑道:“居然用这种方法锻炼,布都你可真是努力啊。”
搭着油纸伞装了一会背景的苏我屠自古听到这不由撇嘴:“什么太努力,还不是死脑筋没事做,还三天两头和看不对眼的妖怪战斗。要是不努力点,迟早有一天得挨揍。”
物部布都干笑,没办法,就算当初一直和狡诈无耻的陈安混在一起,但她某方面还是有点死脑筋和守旧,要不然成为尸解仙之后也不会神子比莲子、梅莉她们都潮流,她却是一副古人打扮了。加上不认识的妖怪就很容易看不顺眼,所以为了不挨揍,也只好努力锻炼咯。
不想再接受苏我屠自古鄙视和神子古怪的目光,已经吃完午餐的物部布都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了,不和你们多说了,我继续修炼去了。”
拍拍屁股的灰,顺便给陈安的腿来上一脚,物部布都就跑到水边,脱了外衣跳进水里继续修炼去了。
而在这个时候,刚刚还好像在打盹的陈安突然就一个鲤鱼打挺从站了起来。
“午餐送完,那么我也该走了。两位下次见咯~”
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和神子与苏我屠自古点点头道别,陈安就离开了这里。
……
沉闷的午后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这不,大蛤蟆之池,像撑伞一样撑着宽大的荷叶撑在头上,盘膝坐在大蛤蟆身上的茨木华扇正磕巴着下巴,一副随时都要被瞌睡虫打败,然后睡去的样子。
“呱呱!”
突然,她坐下的大蛤蟆大声叫了起来。声音打破了气氛的沉闷,也让昏昏欲睡的茨木华扇一下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晃动了两下脑袋,茨木华扇低头看着大蛤蟆:“突然把我叫起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呱呱!”
因为不会说话,大蛤蟆只得用叫声来回应茨木华扇,浮在水面上的它开始游动,在接近岸边的时候突然一跃就从水里跳到了岸上。
完全无法理解大蛤蟆为什么突然从水里来到岸上,茨木华扇刚想发问,一声熟悉的声音就让她一下闭上了嘴。
“哟,华扇,不去旧都和勇仪她们待着,你怎么会在这?”(未完待续。)
戒指
“陈安?!”吃惊的瞪大眼,茨木华扇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了坐在树上笑眯眯和她招手的陈安。敏捷的从树上落下,陈安亲昵的拍了拍大蛤蟆的头,调侃道: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突然就不认识我了?”
“怎么可能,不过一时惊讶而已。”
抛开手里的荷叶,茨木华扇一翻身就从大蛤蟆背上下来了,拍了拍大蛤蟆的背示意它回到水里,她也和陈安走到了水边坐下。
脱下鞋放在一边,把洁白的脚丫和一截小腿放进清凉的水里让水面荡起波纹,茨木华扇便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安。
“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呱呱!”
水里的大蛤蟆叫起来,似乎是在附和茨木华扇一般。并没有像茨木华扇那样,陈安只是盘膝坐下,他叹着气:“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你,反正只要知道我没事就好。”
“不能回答吗?”茨木华扇愣了愣,便善解人意的放弃了追问,她抬头望天,忽然笑了出来。
“不过你没事,正邪可就倒了大霉咯~”
“……?”
指了指陈安,又指了指天空的辉针城,茨木华扇笑的有些坏:“托你的福,在你不在的这两月,正邪被幻想乡的诸位轮流收拾了一遍。”
“首先是紫、蓝、灵梦,还有上次那位叫魔理沙的小姑娘和那位耍飞刀的姑娘在那天当天就把正邪狠狠收拾了一顿。接着就是一群不认识的人,有大夫,有神明,有长着蝙蝠翅膀的女孩,还有道士和和尚,加上风见幽香和狸猫妖怪、人类女孩,她们一伙接着一伙跑去辉针城找麻烦。”
“要不是她们都有分寸,还有我和针妙丸与那些因为万宝锤诞生的付丧神帮忙应付,别说正邪,就连辉针城都得给她们拆了。”
陈安吓了一跳:“有没那么夸张啊!?”
“只有更夸张。”茨木华扇笑的更坏了:“因为到了现在,正邪连辉针城都不怎么敢出来,要不然说不准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就会又挨一顿揍。”
陈安哑然失笑:“连辉针城都不敢出来,未免太可怜了吧?”
“谁说不是呢。”茨木华扇耸耸肩,笑容消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惆怅:“不过这样也好,之前让她长了不少记性,不再像开始那样成天四处惹麻烦了。”
说到这,她不禁拍了拍陈安的肩膀,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道:“不过给你个劝告,下次看到正邪的时候最好小心点。她可是不止一次暴跳如雷的说过要干掉你了。”
陈安哂笑:“得了吧,凭大爷脚底抹油的本事,正邪哪能逮得到我啊?”
“说的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不太理解两人为什么会笑,大蛤蟆疑惑的眨眨眼,却还是配合的呱呱叫了起来。
在这样欢快的氛围中,陈安问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究竟怎么会在这呢。难不成也和萃香一样,没打算在旧都定居吗?”
“差不多吧。”茨木华扇止住笑,然后手指含在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
清脆的鹰啼和威严的龙吟声随着口哨响起,陈安抬头看去,在天空盘旋的鹰和一条小龙就看到了。他有些吃惊:“龙!?不对,是幼龙。”
龙这种生物陈安可见多了,一起生活数百年的洛伊先不提,后来旅途中也是见了不少。虽然能力和洛伊都不能比,但好歹也都是龙。而天上那只,太小了!
“真不愧是陈安呢。”并不意外陈安能一下发现天空那只龙只是幼龙,茨木华扇夸了一句,笑道:“因为地底并不太适合动物的生存,即便是龙和我的宠物雷兽也都不太适应。加上妖怪山更适合我的修行,所以我才没有在旧都定居,而是在山里建了个道场住下。”
“修行来修行去,不还是个半吊子仙人吗?”
“喂!不要说这样失礼的话啊!”
感叹一声让茨木华扇瞪起了眼,陈安就亲昵的搭住了她肩膀。
“细节问题就别在意了。对了,上次其实就想问了,你的右手怎么回事?用绷带包裹也就算了,里面还是空荡荡的,究竟出了什么事?”说到最后,陈安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虽说不太喜欢麻烦,但也要看是些什么麻烦。虽然最后关头溜走了,但茨木华扇可的的确确是陈安成过亲,拜过堂的妻子。
连初送他的笛子都能借给她,她的手臂出事,陈安怎么可能嫌麻烦不闻不问。上次要不是有大麻烦缠身,他早就问了!
没料到陈安突然会提这件事,茨木华扇不由呆住了。好一会,她才捂着自己的右手——那由特制的绷带制成,里面其实空无一物的右手幽幽叹气:“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当初和族人们迁徙时碰上了敌人,然后发生了战斗。那场战斗最后是我胜了,但作为代价,我的右手被斩断了。”
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茨木华扇笑道:“堂堂正正的战斗,技不如人也没办法。”
陈安默言,只是搭着茨木华扇肩膀的手不知不觉加了点劲,让她靠在了自己肩膀。
半晌,陈安才重新开口:“那手呢?以鬼族的身体素质,如果找回了手,应该能长回去的吧?”
“谁知道呢。”紧靠着陈安的肩,茨木华扇低声道:“那场战斗是在水边,战斗结束之后,断臂……断臂已经被水冲走了。”
“这样啊……能稍微等会吗?”
“嗯?”
“你的手,我会找回来的。所以,能稍微忍耐一会吗?”
陈安侧头看着茨木华扇,而对上他那饱含歉意的眼神,茨木华扇却是嘴角一扬,突然笑了:“啊,明白了。”
奇妙的氛围围绕陈安和茨木华扇展开,一时间,竟连风声也仿佛停止了。
……
和茨木华扇度过一个安详无言的下午,在傍晚来临之时,陈安来到了雏居住的山山腰。
本来还有些担心雏会不在,跑到山里哪里去玩,但很显然是陈安多想了。看着夕阳下,正躺在由翠绿的藤条编织成的吊床上呼呼大睡的雏,陈安不觉挑了下眉。
这个时候还在睡,雏可真是悠闲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陈安大摇大摆的向山洞走去,不过想了想,他却在半路听下脚步,转而先就到了睡着的雏身边。看着雏被夕阳映的红扑扑一片的可爱脸颊,陈安嘿嘿一笑,就拿出支在雏左脸上写上懒,右脸上写上鬼,顺着读起来就是懒鬼两个字之后才满意收笔。
又轻轻在雏的鼻子上捏了捏,让她在睡梦中不开心的鼓起脸蛋时,陈安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山洞。
……
——“呀!!!雏的脸!!”
走进山洞还没多久突然就听到惊呼,陈安赶紧从山洞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嘴里说着这样的话,陈安扭头四处张望,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蹲在小溪旁的雏。
望着水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雏真是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她着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睡个午觉起来之后脸上就莫名多出来了懒鬼两个字啊?
摸着自己的脸蛋,雏瘪瘪嘴,郁闷的都有点想哭了。到底谁那么缺德,要这样子欺负她啊?
来到雏身后,仗着身高优势看到水面倒映出来雏那泪汪汪的可爱表情,缺德鬼陈安忍不住乐的直笑。
“雏,谁欺负你了,为什么看着那么沮丧啊?”
“雏怎么知道是……咦!咦!!安!!!”
下意识回答身后出现的声音,雏突然反应过来,被人在脸上写字的沮丧瞬间飞走,雏一下从水边站起来,然后转身看向陈安指着他发出惊喜的叫声。
“是我啊。”陈安笑眯眯的点头:“一段时间不见,雏你的脸上怎么长花了啊?”
“哎?哎!”慌乱的赶紧用双手捂住脸,雏侧过身躲避陈安的视线:“不许看,安,不许看!”
“为什么不让看,不是蛮可爱的吗?”
“反正就是不许看!”发出软弱的抗议,雏又开始泪眼汪汪的了:“居然趁雏睡着的时候在雏脸上写字,那个坏家伙以后别被雏逮住,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了好一会,雏才故作凶狠的发出宣誓:“要不然雏就不给那家伙祛除厄运,让他一直倒霉好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威胁很有力,雏又可爱的点起了小脑袋,信誓旦旦道:“没错,就不给他祛除厄运!”
雏的表现让陈安忍俊不禁,这也算是发狠吗?怎么感觉就像幼生的猫咪向人挥舞着小爪子,除了可爱,威慑力却一点也没有?
他忍不住开始逗雏:“就算你想给我祛除厄运,你也做不到啊。”
“啥意思啊?”雏可爱的睁大眼睛,看着陈安满是坏笑的脸突然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在她睡着时在她脸上写字的缺德鬼不是别人,是陈安啊!
终于想明白了这点,雏顿时气呼呼的把矛头对向了陈安,她大声道:“居然趁雏睡着的时候在雏脸上写字,安,你这个坏蛋!”
“没办法,看到雏那么可爱的睡脸,一不小心就忍不住了嘛。”陈安故作无奈的摊开一只手:“谁让雏那么可爱,我也没有办法啊。”
“不要以为说雏好话雏就会开心,雏才没那么好哄呢。”
瞥着一边说自己不好哄,一边却已经捂着脸蛋开心起来的雏,陈安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你不好哄,谁好哄啊?
当然,这种残酷的大实话可不能说出来打击雏,所以陈安很明智的转移了注意力。至于怎么转的,很简单,拿出一支笔,在雏呆呆的表情中在她额头上加了两个字——好哄!
看着收起笔,对着自己额头满意的直点头的陈安,雏瘪瘪嘴,差点就哭了:“居然又欺负雏,还当着雏的面,安你好过分!”
“不要那么小心眼嘛~”大咧咧的又欺负雏,在她精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陈安就拍了拍自己一直抱在腰间的小箱子,示意雏看过来:“呶,你看,我这可是有好东西给你看呢。”
雏单纯的不得了,一听陈安这么说,注意力顿时就被转移了,好奇的将目光放在那个小箱子上,雏吃惊的一下就睁大了眼睛。
“这个箱子……是雏的哎!”
陈安抱着的箱子雏太熟悉了,那不就是她过去当成小金库,藏有她所有卖人偶的收入打算有一天去灵梦那投钱,却一直没有好意思去的小箱子吗?
明明在家里藏的那么紧,陈安是怎么拿到的啊!
“现在是我的了。”陈安笑眯眯的拍着箱子:“与其便宜灵梦那个死财迷,不如直接把这些东西给我,你说是吗,雏?”
雏:“……”
“哎哎哎哎哎!”
精致的脸颊一下变得比天边的晚霞更红,雏惊叫着慌忙直往后退,一不留神跌进身后的小溪,她也不敢起来。
目光闪躲的避开陈安好笑的眼神,被揭穿了心里最大秘密的雏结结巴巴的矢口否认:“什、什么啊?安你说的雏怎么、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啊?”
“啥话,你的表现已经让你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力了。”对着坐在水里害羞的不敢抬头的雏伸出手,陈安语气温柔的道:“还有啊,不论别人接不接受,有些话最好早点鼓起勇气说出来。要不然,等到最后再来说可就晚了哦。”
雏张了张口,然后什么也没说。手也是,依旧害羞的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陈安。
“你啊~有时候也真应该胆大一些了啊。”
“啊!安,你干嘛啊?!衣服,衣服会湿的啦!”
轻轻吐了口气,陈安干脆自己走下水,不顾雏的惊呼和微不足道的挣扎,弯腰就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陈安没好气的道:“和你说了那么多,难道你就只在乎衣服会不会湿吗?”
挨了训,雏有些委屈,小声嘟囔道:“什么嘛,雏才不在意自己的衣服会不会湿呢。”
“那就别说话!”
又被没好气的一声教训,雏更委屈了,但也不敢反抗,只能憋着嘴,泪汪汪的缩在陈安怀里。
离开小溪,走到不远处的那张吊床将雏在上面放下。无所谓自己的衣襟已经被弄湿了一片,将浮着跟在身边的箱子收好,陈安就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纯黑色的戒指。
“本来是想直接把挂坠还你的,不过看你这么笨,我还是把送你这个好了。”
“哎~怎么这样啊~那条坠子可是安第一次送雏的礼物哎~”
雏发出失望的哀鸣,就连头上没湿的缎带也好像变得无精打采,轻轻的垂落下来。她有些不甘心:“安,雏不要戒指行不行?你把那条坠子还给雏吧?”
“你以为当初是谁把挂坠塞给我的?还有不要再打那条挂坠的主意了,因为它已经被我变成这枚戒指了。”
板着脸驳回雏的提议让她垂头丧气之后,陈安这才拿起她的左手。雏的手很软,也很精致,五指修长,肌肤光泽的没有一点瑕疵。
握住雏修长的五指,陈安视线在她的无名指和中指上游移不定。一时下不了决心在雏的哪只手指上戴上戒指,他干脆直接征求雏的看法。
“雏,这枚戒指,你想戴在哪只手指,中指还是无名指?”
雏好奇的眨眨眼:“有什么区别吗?”
陈安想了想,觉得直接说实话可能会吓到单纯害羞的雏,所以回答的比较含糊:“戴在中指代表很亲密,戴在无名指则是非常亲密。”
并不理解戒指戴在中指和无名指的含义,但听陈安的解释,雏却毫不犹豫下了决定:“无名指!”
在雏看来,她和陈安的关系当然是越亲密越好,要不然以前干嘛还辛辛苦苦的做人偶去卖?还不是指望钱挣够去找灵梦?
想到这个,雏一下又沮丧起来,好不容易才挣了那么点钱,结果因为害羞没敢去找灵梦,现在居然被陈安拿走了,好伤心。
虽然有些好奇雏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又沮丧起来,但陈安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关心这个。将精致的纯黑色戒指缩小一些,直到尺寸与雏的无名指完美匹配后,他便郑重的将戒指替雏戴上。
在红着脸的雏惊讶害羞的目光中,替她戴上戒指的陈安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口。又摸了摸雏的头,他愉快的露出笑容:“好了,雏,戒指已经戴好了,以后可不要随意摘下来哦。”
“嗯嗯。”
低着头,害羞的雏小声的应了。
“那就这样吧,赶紧回去把湿衣服换了,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陈安本来还想多留一会,可瞥见雏无名指上的戒指却总有种欺骗单纯女孩不懂事的负罪感,所以干咳一声,就赶紧闪了。
听到陈安的脚步声远去,雏这才有勇气抬头,眺望着那个男人在夕阳中远去的身影,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为什么,一股奇妙的情绪涌上了雏的心头。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非常甜蜜的感情,眼睛不自觉弯成美丽的月牙儿,雏突然有了勇气,双手拢在嘴边,她冲那个男人的背影大声喊到:
——“安!雏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哦!”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了右手,然后右手放在脑袋旁边点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嘻嘻。”
得到了回应,雏开心的笑了。在夕阳下,少女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然后注视着那男人远去。
……(未完待续。)
久违
星辰灿烂,月儿悄悄升起,今晚的夜依旧十分美丽。
悠哉悠哉的在山里晃荡,在如此美丽的夜色中,陈安来到了守矢神社。站立在鸟居之下,他眺望着守矢神社,皎洁的月光将一切照亮,庄严的神社在这样的月光中显得十分冷清。
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还没睡吧?抱着这样的想法,陈安走进了神社。在神社里空荡的长廊上行走,突然,东风谷早苗的诵经声听到了。
而随着庄严的诵经声,神奈子的声音也传了来。
……
“早苗,别念了。你的许愿奇迹对陈安都是完全没有效果的。”
灯光照亮的房间里,东风谷早苗像往常一样诵经许愿,而同一个房间,神奈子却是不耐的打断她。
“陈安那家伙奇怪的不得了,什么特殊的法子对他都没用,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有那个功夫,你还不如赶紧去修行呢。”
被打断了诵经,东风谷早苗无奈回头:“神奈子大人,每日诵经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功课啊。”
“那好好诵经不就好了,干嘛还浪费力气去祈愿?”高举手中的酒壶大口灌了一口,神奈子就把视线投向了房间角落里正抛着铜钱占卜的诹坊子:“你说对吧,诹坊子?”
“啥对不对?”听到神奈子喊自己,诹坊子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她就把注意力重新落回了自己正在做的事。看着地上散落的铜钱,诹坊子原本紧促的眉宇放松的舒展开。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听到了诹坊子的嘟囔,神奈子不由失笑:“早苗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诹坊子你也这个样?占卜连自己都算不了,你怎么会浪费精力去算他啊?”
“现在有精力不浪费,等到以后失望没精力可就晚了。”
随口一应让神奈子哑口无言,诹坊子突然就失去了继续占卜的心情。她四肢摊开的躺在了地上,然后将右手压在了额头上,眯着眼望着头顶明亮的灯,轻轻叹了口气。
“所有人对他的因缘线在那一天之后都没了,那家伙究竟出了什么事啊?”
神奈子沉默不语,又大口灌了口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才自嘲道:“亏得还是神明,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天邪鬼耍的团团转。差点把他错杀,结果最后还得从别人口中才得知真相,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错杀?明明已经等同杀掉了好吧?”诹坊子闭上眼,口吻也不知是悲伤还是无力:“平时明明那么滑头,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傻了啊?”
提起那件事,神奈子也是十分无力:“什么都替别人着想,为了我们甚至连死也能接受,怎么会有那么蠢的家伙啊?”
“所以说,就算有时候再恶劣,也对那家伙气不起来啊~!”
哀叹一声,诹坊子就一轱辘翻身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左右拉着身体活动一下,然后张开双手做了个扩胸运动。
神奈子瞥了她一眼:“怎么,又打算出去了?”
“嗯呐~既然文文说他回来了,那我就出去转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哪里碰上他。”
活动开了身体,诹坊子拉开门就想往外走,结果啪一下,脸撞人身上了。
而看着门口站着,那个被诹坊子撞得男人,“啪嗒!”一声,神奈子手里的酒壶就掉了。东风谷早苗更是吃惊的叫起来。
“陈、陈安!?”
“为什么所有人看到我都是这反应啊?”
无奈的挠挠头,陈安就低头看向了面前正捂着鼻子看他发呆的诹坊子。弯腰将诹坊子抱起来,陈安调侃道。
“恭喜你,你今天运道很好,至少还没出门,你就已经撞到我了。”
反应过来,诹坊子不由斜瞥陈安:“你刚刚在偷听?”
“那倒没有,不过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而已。”
回答着,陈安就来到了神奈子身边坐下,把身体娇小的诹坊子放在腿上,他从神奈子面前的桌上拿起一壶酒,然后狠狠灌了一口,这才感叹道。
“这两天一直都在跑,连红魔馆都没时间回去,今晚总算是到这了。”
丢下诵经的修行,东风谷早苗直接就跪着爬到了陈安身边,她可爱的睁大眼睛:“陈安,你真的昨天就回来了吗?”
摸了摸东风谷早苗的头,陈安笑道:“是啊,昨天一大早回来,到现在,已经马上就要两天了。”
诹坊子闻言扯了下陈安的脸,语气酸溜溜的:“结果走了两天才到守矢神社,你要去的地方可真多呢。”
啊咧,这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头啊~心里嘀咕一句,陈安不由干笑:“啊哈哈,去的地方其实也不多,只是每个地方都得耽搁一会,不知不觉就拖到现在了。”
诹坊子的语气越发酸了:“是呢是呢,地方不多,因为地方再多一点,你估计得明年才能到这了。”
陈安:“……”
陈安大汗,总感觉如果任由诹坊子这样继续下去肯定要遭,所以机智的他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一拍桌子,陈安就不客气的开始使唤东风谷早苗:“早苗,走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饿了。神社里还有啥好吃的,赶紧给我端上来。”
“嗨~”可爱的拉长声音,东风谷早苗偷偷看了眼诹坊子,就吐吐舌头去给陈安拿吃的了。
诹坊子不满的瞪着陈安:“喂,你这家伙别转移话题,快点说,是不是地方多了,你就打算明年再来啊?”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说不是你肯定还得闹,说是大爷就死定了!心里暗暗吐槽,机智的陈安眼珠一转,就想到该怎么拜托诹坊子的纠缠了。
只见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然后就“啊,我醉了!”的一声倒在地上开始装死。
被陈安这种耍赖的方式逗笑了,神奈子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幸好及时捂住了嘴,这才避免了浪费。诹坊子却是被陈安这么没诚意的耍赖手段激怒了,迅速从陈安腿上爬起来,她指着装死的陈安破口大骂。
“又用这种方式装死,你这家伙是把我当白痴了吗!?”
“呼呼~”
诹坊子额上青筋一跳,气的差点没抓起桌上的酒壶往陈安脸上砸下去,她怒吼:“每次都装死,你个贱人快给我起来!!!”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诹坊子:“……”
额上越跳越厉害,诹坊子终于抓狂了:“去死去死去死啦!!!”她使劲抓了抓头发,然后高高挑起,两只脚丫就狠狠向陈安脸上踩了下去。
“呼呼~”依旧装死的陈安眼睛也不带睁开,身体就自动滑到一边去了。
“哈哈。”在神奈子愉快的笑声中,诹坊子日常踩蟑螂……呃,是踩陈安的活动开始了。
……
等到东风谷早苗端着食物回来,她就看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自家的诹坊子大人正在像小女孩踩蟑螂一样的狠踩陈安,偏偏她怎么也踩不到。
小心避开诹坊子和陈安将食物放在桌上,东风谷早苗小声的问道:“神奈子大人,诹坊子大人和陈安怎么了?怎么一会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日常,日常而已。”笑容满面的看着诹坊子踩陈安,神奈子愉快的呡了一口酒:“当初我和他们刚刚相识时,诹坊子和陈安就已经是这样了。之后也是,只要陈安想耍赖,总是会用这个方法装死。诹坊子每次都很火,偏偏拿陈安没办法,最后都会演变成这样的闹剧。习惯了就好。”
“这样吗?”东风谷早苗眨眨眼,扭头看着旁边正一脸抓狂踩陈安的诹坊子,看了一会,唇角忽然就扬了起来:“说的也是,陈安总是那样呢。”
就这样,一阵有些久违,却又仿佛从未消失,也从未被淡忘的欢笑和怒吼在守矢神社里欢快的响起了。
……
翌日一早,揉着自己一点也不痛的头,陈安走在了返回红魔馆的路上。
本来是打算今天去地底看看的,不过昨晚一点也没休息好,被诹坊子当蟑螂踩了半晚上不说,之后更是被神奈子拉着喝酒喝到凌晨。
喝酒也就算了,喝完了还和诹坊子一起耍酒疯,幸好能制的住她们,要不然就惨了。可饶是如此,陈安还是被她们折腾的一宿没睡。幸好守矢神社还有东风谷早苗在,要不然他现在还未必敢走。
想起昨晚神奈子和诹坊子耍酒疯的场景,陈安不由苦笑。都几千岁的神明了,酒品居然那么差,还真是让人头痛。
轻轻摇头,努力将那些感慨甩至脑后,陈安就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行程了。
被折腾了一宿,地底暂时是没精神去了。加上从红魔馆走了已经有两天了,露米娅那群小鬼肯定又在抱怨了。还有帕琪,走之前虽然有去看看她,但她那时候还在休息,可没能见到自己,两天没回去,肯定也等急了。
这样看来,果然还是得先回去红魔馆再说,就算啥也不做,先回去休息休息也不错。至于地底……唔,先养足了精神吧。
想到这,陈安点点头,然后加快了脚步。
……(未完待续。)
情现
红魔馆。
坐在庭院前走廊的桌前,帕秋莉端着红茶轻轻呡了口,然后似乎觉得红茶太烫,皱了皱眉就把红茶杯放在了桌上。而在她的对面,蕾米正不满的发着牢骚。
“那家伙一回来就往外跑也就算了,居然一去两天也不回来,未免太过分了。”
用小勺子在搅动红茶,帕秋莉翻开面前的书,十分淡定的道:“不要那么急躁,那家伙迟早会回来的。”
“我才没有急躁呢!”嘟囔一声,蕾米满脸颓废的趴在了桌上:“我只是讨厌他而已。出去没一会就弄了一只大号的⑨回来,那身材,未免也犯规了吧?”
想起前两天和大妖精一起回来的琪露诺,蕾米更颓废了。本来的琪露诺多可爱啊?个子矮矮,****平平,简单来说就是个自信心爆棚的笨蛋小鬼头。但现在呢?身高一下窜的老高,要让蕾米仰视不说,性格和身材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曾经自信的笨蛋小鬼头变成了寒霜冷艳的超级大御姐,那气质,那模样,那身材,每每看到,蕾米都会不由羡慕嫉妒恨起来。羡慕嫉妒的简直恨不得一冈格尼尔拍晕琪露诺,然后拖到角落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从小鬼头变成御姐的。
端着放着红茶的盘子站在蕾米身侧,咲夜冷静的道:“大小姐,琪露诺已经回来了两天,就算再怎么无法接受,两天的时间,也应该足够你接受自己身高、乳量,乃至威严都不如她的事实了吧?”
蕾米:“……”
被咲夜这么一吐槽,蕾米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可爱的脸蛋因愤怒而涨红,她怒不可遏的道:“啰嗦!啰嗦!啰嗦!什么事实!?那只⑨分明是假的!假的!!”
对于蕾米如此激动的表现,咲夜眼中流露怜悯:“果然,大小姐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呢。”
蕾米:“……”
蕾米暴跳如雷:“啰嗦!!!”
不想掺和对面两主仆热闹的日常,帕秋莉重新端起红茶,然后呡了一口。温度不再那么滚烫,恰到好处的柔感让她不禁满意的点头。于是合上书,开始悠哉的享受红茶的茶韵了。
同一处庭院,芙兰一手抱着熊娃娃,一手抓着铁栏,脸贴在铁门上,眼巴巴看着外面正在练武的美铃。
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美铃不经意回头一看,对上芙兰幽幽的目光,惊得差点没把腰扭了。捂着腰,她苦笑的看着芙兰:“二小姐,你干嘛那么看我啊?”
芙兰嘟着嘴,脸贴着铁门更紧了,她眼中满是期待:“美铃,安哥哥回来了没有啊?”
“没有。”美铃无奈的回应芙兰:“二小姐你站的位置,如果相公回来我看到了,你也能看到的。”
“唉,好失望~”小嘴嘟的高高的,芙兰泪汪汪的道:“早知道那天就和安哥哥一起出门了,不和露米娅跑去玩了。”
“嗨,嗨。”不知道怎么回应芙兰,美铃只好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已经去了两天了,相公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二小姐,你不如先去雾之湖找露米娅她们玩吧,到时候相公回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去通知你的。”
不知道触及到哪根敏感的神经,芙兰一下生气起来,激动的挥着熊娃娃,大声道:“才不去呢!露米娅那个讨厌鬼就知道欺负芙兰不会游泳,芙兰才不去呢!”
顺便一提,现在是夏天,天气很热,所以大家跑雾之湖去玩就是为了去游泳。但很可惜,芙兰虽然不怕水,但她不会游泳!
美铃拍拍头,这才想起来芙兰是吸血鬼,不会游泳很正常。至于露米娅?拜托,能把跳进湖里游一圈当成洗澡,她怎么可能不会游泳啊?
知道触雷了,美铃正想安抚芙兰,生气的芙兰却突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安哥哥~!”
一下推开铁门,芙兰就快速从美铃身边跑过,然后如燕归巢般的扑进了陈安怀里。她开心的用脸蛋在陈安怀里蹭了蹭:“安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哎呀,怎么一个人留在这,不去雾之湖和露米娅她们玩吗?”
亲昵揉了揉芙兰的秀发,陈安就将她抱在了怀里。之前路过雾之湖时,陈安恰好看见露米娅、诺鹭姬,还有今泉影狼她们在湖里游泳,所以这才有此一问。
不提还好,一提雾之湖芙兰就又嘟起了嘴,她气鼓鼓的道。
“露米娅最讨厌了,欺负芙兰不会游泳,芙兰才不去和她们玩呢。”
陈安愣了愣,也就知道了芙兰为什么会留在红魔馆,而不是去和露米娅她们玩了。不再问这件事,他温柔的道:“好吧,以后如果有机会,安哥哥亲自教你游泳好不好?”
“真哒!?”芙兰大喜,身后的一对水晶翅膀都好像活过来一样欢快的动起来。
“当然,还以为我会骗你吗?”装作生气的样子,陈安用鼻子在芙兰脸上蹭了起来。芙兰痒得咯咯直笑,不住用小手去推陈安的脸想制止他欺负自己,但没成功。
闹了好一会,等到陈安终于不再用鼻子蹭自己脸欺负自己时,芙兰才开心的举起手嚷嚷起来:“海边,海边。安哥哥,芙兰学游泳要去海边!”
“咦,为什么要去海边?雾之湖不行吗?”
“不行哟~雾之湖好小的。但海好大好大,听说大的怎么也飞不到尽头。芙兰以后就要去那里学游泳,还要和姐姐去,和咲夜去,和大家一起去!”
芙兰说着就挥舞起双手,用小手和熊娃娃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圈,那激动的模样,要不是陈安扶的快,指不定就从他手臂后跌了下去。
陈安哭笑不得:“说就行,干嘛那么激动?”
“嘻嘻。”芙兰不好意思的吐吐小舌头,然后抱着陈安脖子撒娇起来:“好不好嘛安哥哥,以后教芙兰游泳去海边好不好?”
“好!”轻轻拍着芙兰的后脑勺,陈安满口答应了。
见陈安居然这么宠芙兰,美铃不由苦笑:“相公,虽然知道你宠二小姐,但也没必要这样吧?幻想乡,幻想乡可没有海呢。”
“当心好了,我到时候自有办法。”
虽然幻想乡没有海,但对于陈安来说带芙兰去海边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芙兰想和大家去,不好一次性带她们离开幻想乡的大结界去外界的海边,但这也没问题。外界不能去,去其它地方好了。反正很快就得搬家,新家可不仅仅只是住的地方呢。
听陈安这么说,美铃只好叹气投降了:“好吧好吧,相公你说行就行吧。”
陈安笑了笑没说什么,芙兰却是气呼呼的指着美铃叫嚷起来:“臭美铃,居然想不让安哥哥带芙兰去海边,芙兰讨厌你!”
冲苦笑的美铃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芙兰就咻咻两下从陈安怀里爬了下来。跑到陈安身后,芙兰卖力推着他就想让往庭院里走。
“快走快走,安哥哥。帕琪,姐姐,她们都在里面呢。”
“是,是。”
不抗拒芙兰的力量,陈安对美铃笑了笑,就被芙兰推进了庭院。
……
走进了庭院,帕秋莉便看到了。与伫立在身前,楞楞望着自己的女孩笑着点头,陈安柔声道:“帕琪,气色看起来不错。这两天……应该没熬夜看书了吧?”
看着陈安的笑脸,刚刚还平静的和蕾米讨论他的帕秋莉鼻头突然有些泛酸。想起前两天起来时,放在自己床边的眼镜和手帕,那种酸楚的滋味变得越发浓郁。视线变得朦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中凝聚。
——“你这个笨蛋!”
突然骂出这样的话,帕秋莉流着泪扑进了陈安怀里:“干嘛那么做啊!平时不是很能跑的吗?那时候干嘛还不跑啊?是觉得那样很好玩吗?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夹杂着抽泣,帕秋莉大声训斥着陈安。陈安露出温柔的笑,手轻轻搭在了帕秋莉脑后:“没办法,那时候如果逃了,我怕我以后会再也没有勇气见你们呢。”
世界上最令人恐惧的痛苦是什么?是身体的痛?被烈焰灼烧、被雷电击中、还是被刀斧加身,寒冷的刀刃划过胸膛,残酷的剑尖贯穿胸膛?并不是。
世界上最令人恐惧的痛苦从不来源于身体,而是来源于心灵。恐惧、自责、悲伤、绝望,一旦被腐蚀了心灵,痛苦会永远纠缠不休。
正如陈安所说,如果那一天他因为不想面对痛苦选择了逃避,那么他以后还能再如往常一样面对她们吗?
大概不能吧。就像一张白纸,一旦上面沾染上了其它颜色,无论是黑、是红、是紫,还是蓝,它都已经不在纯粹了。
温柔抚摸着帕秋莉的秀发,陈安柔声道:“一时的痛苦能换来现在的坦然,很值得呢。”
“你……你、你这个笨蛋啊!呜呜,干嘛那么笨,干嘛那么笨啊……”
被轻而易举的撕碎所有的伪装和坚强,软弱的诘问化为宣泄的哭喊,帕秋莉大声哭了起来。在旁边,美铃、芙兰,即便是蕾米和咲夜也都在偷偷抹着眼睛。
……(未完待续。)
旧都
哭了好一会,总算是把心里情绪发泄完的帕秋莉本来还想在陈安怀里赖一会,但突然想起来这里可不仅自己和陈安,赶紧就从陈安怀里挣了出来。用手臂擦了擦自己红彤彤的眼睛,她努力装出云淡风轻的表现,犟着嘴道:“别,别自作多情了!刚刚、刚刚我只是眼睛里面沙子了!不是喜欢你,只是进沙子了,明白吗?”
“是,是。”知道帕秋莉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坦诚,如果有其他人在,几乎全都是口不对心的傲娇德行的陈安也不反驳帕秋莉,而是非常难得的顺从她。
见陈安这么识相,帕秋莉哼了哼,就昂着头,高傲的走掉了。当然,说是走掉,其实也只是回去喝茶,然后一直偷偷看陈安而已。
拿性格别扭的帕秋莉没有办法,陈安耸耸肩就打算去找个地方睡觉。然后想法还没化为行动,他就感觉到有谁在戳自己腰。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戳自己腰的不是谁,是红魔馆那威严满满,总喜欢龇着两颗小虎牙吓唬人的大小姐——蕾米大人。
一个劲戳着陈安的腰,蕾米碎碎念的道:“告诉蕾米大人,那只⑨是假的是不是?是假的是不是?是假的是不是?”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三遍。
陈安大奇:“为什么这么认为?”
“那还用说吗!”声音一下大了起来,蕾米气急败坏的大声道:“如果不是假的,那个笨蛋小鬼头怎么会变成那样!?才一段时间不见,她****就变得那么大,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陈安:“……”
陈安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嫉妒的啊!想到这,他看向蕾米的目光不由变得怜悯,居然会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而不相信现实,还真是个可悲的家伙呢。
同情的拍了拍蕾米的头,陈安一本正经的道:“放心好了。就算琪露诺长大了,变得********气质好,身高是一个半的蕾米大人,****是十个蕾米大人,冷艳御姐的气质更是一百个蕾米大人也比不上。个子矮矮,威严满满,贫乳没屁股的蕾米大人在我眼里也永远是最可爱的。”
蕾米:“……”
表情和身体一下都僵住了,看着一本正经在偷笑的陈安,两颗虎牙突然不受控制的露出来。唇角开始疯狂抽搐,额上井字形的青筋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个子矮矮,威严满满,贫乳没屁股的蕾米大人理智瞬间崩坏了。
她一下跳了起来,浑身黑气,张牙舞爪的怒吼:“吼!蕾米大人杀了你啊!!!”
陈安:“……”
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
在红魔馆里跑了不知道多少圈,陈安才总算甩开理智崩坏的蕾米。
因为的确累了,加上回房间很容易被蕾米逮住干掉,所以在走廊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陈安倒下就睡了。
一觉睡到下午,起来随便洗了把脸,陈安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运气不错,路上并没有碰上那只个子矮矮,威严满满,贫乳没屁股的蕾米大人,所以陈安很平安的走出了红魔馆。
门番的美铃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是带着芙兰去玩,或者是去寺子屋教孩子们了吧。不过美铃不在,这并不就代表门口没人。躺在墙上悠哉的喝酒,萃香眯着眼的和从底下有过的陈安打起了招呼。
“陈安,这是又打算去哪啊?”
“旧都,有打算一起去吗?”双手藏在袖子里,陈安笑眯眯的道:“如果去,那就赶紧下来。一个人喝酒不觉得无趣吗?”
“那倒是,那就一起去吧!”爽快的应了,萃香干脆利落的从墙上跳下,然后骑在了陈安脖子上,大咧咧拍了拍陈安头,她嚷嚷道:“快走快走,争取早点到,让我和勇仪痛饮一番。”
两人扶住萃香落在自己胸前的腿,陈安哭笑不得:“又不是露米娅那些小鬼头,你也好意思这么坐在我身上啊?”
“有什么不行的?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爽快……废话少说,快走快走啦。”
“真是拿你没办法。”
被萃香催促着,陈安无奈叹了口气,就那样扛着她上路了。
……
一路闲聊,走过间歇泉,穿过长长的地下通道,在黑暗中,一片光彩绚烂似仙境的旧都酒看到了。
望着那片风景,手肘倚着陈安头撑着下巴,萃香不禁感叹:“每次来都觉得这地方不愧是鬼族之都,华丽的风格真是太对胃口了。”
陈安没好气的道:“那你干嘛不学勇仪一样留在旧都,成天在幻想乡转悠什么?”
“哎呀呀,没办法,谁让我不是管理的那块料呢?静不下来也没办法嘛~”
给自己的懒散找了借口,萃香一脸的理所当然。陈安哪里会被萃香忽悠过去,不屑的撇撇嘴:“嫌麻烦就直说!”
被拆穿的萃香也不脸红,反而嘿嘿一笑就继续催促陈安速度点带她到旧都,然后好畅快的和族人们喝酒。
……
走进旧都,一路上和相识的鬼打招呼,在她们的笑声中,陈安无奈的道:“萃香,旧都到了,你现在也应该下来了吧?那么多熟人,你也不会觉得脸红吗?”
“有什么好脸红的?”萃香的脸皮可是和陈安学的,骑在陈安身上又怎么了?反正只要自己喜欢,她才不会外衣别人的看法。
再说了,那些鬼其实也没笑什么,只是调侃一下她和陈安关系还是那么亲热而已。这种事实,究竟有什么好害羞的?
拍了拍陈安的头,萃香不满的道:“走路就好好走路,你这家伙废话可真多。”
撇撇嘴也懒得再说,陈安继续前进了。
在旧都转了半圈,最后再一些鬼的指点下陈安总算是找到了正在旧都最高建筑的屋顶上打盹的勇仪。
地方都到了,这下可不能再继续惯着,所以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陈安就拎着萃香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的把她拎在了手里。
萃香大怒,回头一下就把酒葫芦对陈安脸上扔了过去:“居然敢这样对我,你小子欠揍了吗!?”
机敏的接住酒葫芦,陈安话都懒得回,直接就那样飞到屋顶。
把气恼的萃香放下,又把酒葫芦还给她,陈安不客气得用脚踹了踹勇仪的屁股。
“红有角,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起来收衣服?”
萃香一囧:“旧都没太阳,就是有,太阳晒身上也和收衣服没有关系!”
“我知道啊,只不过是随便想的台词,你那么较真干嘛?”
萃香:“……”
被陈安理所当然的态度击败了,萃香喝了口酒,就决定还是不理他比较好。
“红有角,红有角,红有角。”
“呼呼~”
持续不断的踹着勇仪屁股,但勇仪就好像没感觉到一样,一直呼呼大睡。这样徒劳无功的折腾了半天,踢屁股都踢烦的陈安突然火了。
这么叫都不行,这只死红有角搞什么鬼!?
深吸口气,陈安蓦然大叫:“红有角,你的酒碗被西瓜偷走了啊!”
勇仪:“……”
咻的一下就从屋顶跳起来,勇仪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急得大叫:“死萃香,别动鄙人的碗!”
萃香脸一下就黑了,她愤怒的瞪着陈安:“竟敢污蔑我,还喊我那个讨厌的外号,你这家伙是皮痒了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陈安笑嘻嘻的一指已经清醒,发现自己的酒碗还在,正在松气的勇仪:“而且比起我,你不应该更在意这家伙的反应吗?怎么踹都不行,结果一说你的名字立马跳了起来,不觉得很有趣吗?”
“一点也不有趣!”这下轮到勇仪来瞪陈安了:“居然敢耍鄙人,你这家伙欠揍的德行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陈安吹了声口哨,对勇仪的愤怒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倒打一耙:“谁让你这家伙怎么踹都不醒,现在反而来怪我,你的脸皮可真是厚呢!”
勇仪:“……”
大胸使劲颤了几下,勇仪使劲深呼吸几下,这才忍住了没一巴掌打死陈安的冲动。一屁股坐下,她没好气的道:“说吧,叫醒我干嘛,不是就为了耍耍嘴皮子吧?”
“差不多吧,不过是来喝酒而已。”坐在勇仪身边,双手后撑,陈安览尽旧都的风景:“顺便看一看,旧都有没什么有趣的变化而已。”
“你可真是有意思,才两个月不见,这里能有什么变化?”勇仪说着,忽然长长吐气,望着下方灯火辉煌的都市感叹道:“几百年都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有变化啊~~”
盘膝坐下,酒葫芦塞嘴里喝了好几口就,萃香大咧咧道:“变化不变化的以后再说,我更在意的还是上次扇子说的事。勇仪,有打算让族人们离开旧都吗?”
这两个月陈安都不在,所以有些事不太了解,听到萃香这话,他顿时不明所以。不过想了想,也就想到怎么回事了。
陈安哭笑不得:“原来华扇回来不仅仅是追人,还有当说客的责任啊。怎么,她想让大家都去御伽之国吗?”
“倒不是扇子想,是羯罗的意思。说是御伽之国环境很不错,所以想让大家过去,一起重整鬼族。”
“哦,想去吗?”
勇仪潇洒的耸耸肩:“怎么可能啊。都在旧都生活了那么久了,大家早都习惯了,加上还有其她同伴,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搬走啊?况且就算御伽之国再好,对于我们来说,那里也不是家呢。”
萃香撇撇嘴:“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不会离开幻想乡的。这里的日子那么悠闲,傻了才去路上找罪受。”
“是这样的想法吗……”陈安想了想,突然笑了:“如果只是因为这样不想搬,看来以后会有让大家的惊喜出现呢。”
“什么意思?”
“暂且保密~”
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神秘兮兮的对好奇的两人说了声保密,陈安就在两人不满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他乐呵呵的道:“好了,接下来你们两个就自己喝吧,大爷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萃香斜瞥着他:“找人?”
“答对了。”一个潇洒响亮的响指,陈安唇角愉快的扬起:“先去找恋恋、小五,再去彼岸看看小町、映姬……怎么样,小町的酒量不错,想一起去喝两杯吗?”
勇仪和萃香异口同声:“喝酒欢迎,想去找啰嗦别找我们!!!”
……(未完待续。)
恋恋
被愤怒的勇仪和萃香联手赶走,陈安在去找恋恋时,就一个人先在旧都里转了起来。
和路上遇见的朋友们亲昵得打着招呼,陈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冲着路边屋顶上,从之前就一直在跟着他的那只火焰猫招招手,他调侃道:“阿燐,跟了那么久不打算下来打声招呼吗?”
“喵呜~”
歪头摇了摇身后两条蹿着火焰的尾巴,似乎惊讶于自己被认出的火焰猫轻叫两声,便轻巧的从屋顶上跃下,然后来到陈安身边,再敏捷的顺着他袍子爬到了他肩上,亲昵得用脸颊在陈安脸上蹭了蹭,火焰猫又喵呜喵呜的叫起来。
虽然没有觉那样必须靠手镯压制,否则时刻都会读心的能力,但陈安即便不用读心,听懂阿燐的话也是轻而易举。他笑着点头。
“是啊,正打算去店里看看小五,还有恋恋、阿空呢。”
“喵呜~喵呜~”
“……不会吧,这时候小五就已经关门回去了?”
陈安有些错愕,阿燐则点点头,带着明亮火光的尾巴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又摇了摇头。
陈安自然看懂了阿燐想表达的意思,一脸若有所思:“没注意,原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对了,小五都回去了,阿燐你怎么还在旧都?”
猫脸上流露出人性化的无奈表情,阿燐在陈安肩上趴了下来。
“喵呜喵呜~”(觉大人虽然回去了,但二小姐还留在这呢。所以为了照顾她,我只好留下来啦。)
“……恋恋没走?”
用爪子挠挠脸,阿燐困扰的叹气:“喵呜~”(对啊,最近又和以前一样,总是容易找不到人。不过幸好存在感变回去了,但没再像过去乱跑,一直都留在店里呢。)
“原来如此……哈,也好,省的还要纠结去不去地灵殿。”
歪着头思考片刻,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陈安加快了脚步。
很快来到了觉在旧都的店,阿燐喵呜一声就从陈安肩上跃了下去。回头瞥了眼陈安,她点头做了个跟上的动作,便摇着尾巴,迈着优雅的小猫步先一步走进了店。
紧随其后,因为无意识的能力导致存在感薄弱的本能对陈安无效,所以他在走进店里的瞬间就发现了正坐在桌子前,全神贯注修补着一支破碎的手镯的恋恋,她是如此认真,以至于陈安进来都没发现。
而先一步进来的阿燐,她已经趴在柜台上闭着眼,似乎是在打盹。
看了眼柜台上的阿燐,陈安就走到了恋恋身边,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看她修东西。
全神贯注的修补手镯,胸前的恋之瞳丧气的落下,恋恋突然发出了可爱的哀鸣:“呜~怎么没有合适的碎片啊,难不成还有没找到的碎片吗?”
——“你说的是这块吗?”
“咦!?对上了哎!”
随着一声突然出现的声音,一只手突然将一块细小,色彩晶莹的手镯碎片放在了恋恋面前,恋恋先是一愣,顿时就发出了开心的欢呼。
连思考究竟是谁把那块碎片给自己的空闲也没有,恋恋夺过那块碎片就小心翼翼的用粘合剂两其粘回了手镯上它应该在的地方。
望着被裂痕布满,只有一小截,或者说只修复了一小截的手镯,小小的雀跃一会,恋恋又开始继续认真的修补手镯。这一次的进展十分顺利,因为总是有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算偶尔有的地方的碎片没有,那些没有的碎片也会被一只手递在她的面前,好让她继续完成工作。
就这样,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恋恋终于累了。
“唔~好累,明天在继续吧。”
可爱的打了个哈欠,胸前的恋之瞳也疲倦的落下,小心的用块手帕遮住桌上的碎片省的什么时候因为不注意丢失,恋恋伸了个懒腰就打算去休息了。
只不过,这份疲倦却在转身的瞬间消失了。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望着自己眼中满是笑意的男人,恋恋惊喜的大叫。
——“安!!”
“终于被发现了,还以为恋恋会一直无视我呢。”
故作无奈的耸动一下肩膀,陈安宠溺的在恋恋的头上摸了摸,用满是笑意的口吻:“恋恋,能告诉我,你刚刚是在干嘛吗?”
恋恋本来还很开心,但听陈安这么一问,开心的表情就好像融化一样的迅速消失了,赶紧转身扑在桌上遮盖着修补一半的手镯和碎片的手帕上,恋恋使劲摇头慌乱的道:“没有,恋恋刚才什么也没做。”
远处的阿燐突然睁开眼,眼皮轻轻抬起跳了一下,然后喵呜着发出叹气,似乎是听到了恋恋的话,正为她不打自招的表现无语。
陈安也是一样,明明刚刚就一直在替恋恋做着修补的下手工作,恋恋一直没发现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这种表现,是该说她天真烂漫,还是该说她马虎的不行呢?
或许两者都有吧。想到这,陈安脸上不由露出无奈的笑容,他摘下恋恋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就弹手在恋恋的小脑瓜上轻轻崩了两下。
“笨蛋,你以为刚刚是谁在帮你啊?现在居然还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马虎吗?”
“哦~!原来刚刚是安啊!”
恋恋睁大眼,忽然恍然大悟。就在陈安以为她明白了之后就会变得老实时,恋恋却把东西捂得更紧了,就好像调皮捣蛋被逮到的孩子,她大声道:“不管不管,就算安刚刚在也不行。恋恋刚才什么也没做,没做!”
陈安:“……”
双手抱胸,陈安无奈的看着恋恋:“马虎小鬼,你在害怕什么啊?”
“恋恋不是小鬼!”对于陈安喊自己马虎小鬼——主要是小鬼那点很生气,恋恋发出气恼的喊声。接着嘴巴嘟起来,可爱的脸蛋上也鼓起了两个小包子。她气鼓鼓的小声嘟囔。
“把安送给恋恋的礼物弄坏了,要是被发现了安肯定会生气的。恋恋不要安生气,所以才不要说实话呢,才不要呢!”
陈安:“……”
喂喂,即使你不说实话,我刚才也发现了。而且就算没发现,你那么大声嘟囔,还说的那么详细,就算是聋子也听见,傻子也明白了啊!
心里对恋恋的天真吐槽两句,陈安脸上的笑容很无奈了。揉了揉恋恋柔软的秀发,然后就对她伸出了手,并且摊了开来。
翠绿色的手镯看见的瞬间,恋恋就可爱的瞪大了眼。
“这、这、这……”
发出不可置信的呜咽,恋恋赶紧偷偷的看了下被自己压在身下藏起来的东西。手帕还在,但底下的东西似乎没有了。
发现了这点,终于明白了什么的恋恋顿时哀鸣起来:“呜啊,恋恋被发现了~”
发出这样的无助哀鸣,在陈安好笑的目光中,恋恋赶紧放弃自己藏的紧紧的手帕,从陈安手里抢一样的夺过手镯。然后挺起胸,指着桌上的手帕言之凿凿的道:“恋恋刚才什么也没做,安不信可以自己看哦。”
陈安:“……”
没想到单纯可爱的恋恋居然也有这么耍无赖的时候,而且水准还这么差,陈安觉得自己真是完全被恋恋的天真的打败了。
也不和恋恋计较,他轻轻捏了捏恋恋的鼻子:“好了,不要耍赖了,我又不会说什么,这么担心吗?”
恋恋吐了吐舌头没敢回答,陈安不禁更好笑了。又在恋恋头上摸了摸,他轻声道:“不说这些了,恋恋,之前不是还说困吗?怎么现在这么精神了?不打算赶紧去休息吗?”
不说还好,一说恋恋就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困得要睁不开了,她微微嘟着嘴,睡眼朦胧的看着陈安:“安,恋恋好困。”
“困就赶紧去休息吧。”
恋恋眨眨眼,没听话,反而撒娇道:“恋恋想和安一起睡嘛~”
陈安一愣,然后苦笑:“傻瓜,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敢这样说啊?”
再说了,这种事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心里嘀咕这样的话,陈安却发现自己无法对抗恋恋期待的目光,想了想,他最后只好无奈的答应了。
“好吧好吧,不过这地方可不是地灵殿,房间可不够两个人休息呢。”
一听陈安答应,恋恋顿时喜上眉梢,至于陈安所说的房间不够大,恋恋也有办法。一溜烟的跑进里面的房间,等出来后手里就多了一席竹席。在角落的位置把竹席铺下,恋恋就把陈安拖了过去。接着让陈安靠着墙坐下,自己就像小猫一样的钻进陈安的怀里。
“这样就好了啊,嘻嘻,恋恋真聪明。”
笑嘻嘻的说着这样的话,恋恋就靠着陈安的怀,眨着眼,困倦的睡着了。陈安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的睡脸,不由笑了。温柔的在她头上抚摸着,低声道:“应该是笨蛋才对呢。”
似乎感觉到陈安再说自己坏话,睡着的恋恋突然撅起嘴:“安……”
就在陈安还认为恋恋说梦话的内容会是嘀咕自己坏话时,没想到却变成一句——“对不起呢。”
愣了愣,望着少女的眼神不禁越发柔和,他温柔笑着:“所以说,是笨蛋才对呢。”
“喵呜~”似乎是赞同陈安的话,阿燐发出轻轻的呜咽。侧头瞥了眼陈安,它突然从桌上跃下,然后三两下窜至陈安肩上,然后伏下身闭上了眼。
侧头看了眼肩上的阿燐,陈安笑了笑,忽然哼起了小曲:“哼哼哼哼哼哼哼……”
久违的熟悉小曲轻轻在屋中回荡,恋恋抿着的的唇不由泛起甜美的微笑。
她这么呢喃:“安~”
……(未完待续。)
所谓的四天王,向来都有第五位!
——“陈、安!!!”
沉浸在香甜的梦中,一声突然的。毫不掩饰杀气的怒吼让陈安一个激灵就直接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对上那双饱含愤怒和杀气的粉色眼眸,在低头看着还缩在自己怀里的恋恋,陈安先是一愣,接着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我什么也没做!”
毫不犹豫的,这句话在看到觉的瞬间脱口而出了。
早在陈安还没醒来之时,阿燐就已经清醒过来,此时正在不远处看着热闹,见陈安居然会被觉吓成这样,它不禁大声嘲笑起来:“喵呜~”(陈安,你这个胆小鬼!)
虽然对阿燐的落井下石有些牙痒痒,但这时候可不是和她计较这个的时候,生怕动作慢了被觉干掉,陈安赶紧将怀里的恋恋放下,然后高举双手,满脸堆笑:“冷静。冷静。小五,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你以为我会信吗?”露出冷笑,觉看着陈安咬牙切齿:“果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对恋恋不怀好意,现在居然敢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占恋恋便宜。嘻嘻,现在被我逮个正着,小子,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其它还好,但那个‘嘻嘻’却让陈安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要死要死!心里嘀咕着这样的话,陈安赶紧陪出笑脸,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抢救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道:“那个,不死行吗?”
觉:“……”
看到陈安那标志性的无耻表现,觉突然感觉自己心里的杀气消失了一大半,发现了这点,她顿时没好气的道:“不行!赶紧说,想怎么死法,我尽量满足你。”
怎么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死啊?你这暴力的婆娘!
陈安心里暗暗嘟囔。然后在阿燐“喵呜喵呜”的笑声中,觉的脸一下就黑了,觉之瞳不受控制的睁大,用尽全身力量将扫帚拍在陈安头上,她怒吼:“我是母老虎还真是对不起了呀!”
陈安:“……”
表情一僵,明白自己爱说大实话的老毛病刚才肯定又犯了的陈安一句嘴也不敢回,就开始被觉拿着扫帚追的抱头鼠窜。
就这样,在某只无良的火焰猫的喵呜中,热闹的一天开始了。
……
“你这混蛋有本事别跑,快点给我站住!”
“让我别跑,有本事你别追啊?”
吵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纷闹不休,动着眼皮,恋恋终于被吵醒了过来。
“呜啊~恋恋睡得好饱~”
说着这样的话,恋恋打了个哈欠就睡眼朦胧的从地上的竹席上坐了起来。轻轻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恋恋就站了起来。
“姐姐,安……”清醒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姐姐觉拿着扫帚怒气冲冲的怒视不远处的陈安,而陈安则是吹着口哨,满脸无辜的表情。恋恋愣了愣,眼睛可爱的睁大“姐姐,安,你们在干嘛啊?”
“没干嘛,只不过小五的暴脾气发作,在追我而已。”陈安唏嘘的叹口气,接着大言不惭道:“只可惜大爷眼界太高,不能那么容易被她追上而已。”
觉气的浑身都在哆嗦:“竟然、竟然……”
“竟然啥啊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是追不上大爷而导致自暴自弃了吗?”作死不会死,不作死就会死的陈安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觉——的胸,然后哂笑道:“那么平,你让我怎么下的了手啊?”
觉:“……”
“我要杀了你啊!!!”
一声怒吼,觉干脆利落的把扫帚直接对着陈安脸飞了过去。
“别对着大爷的脸动手啊!”陈安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了那把直飞自己英俊潇洒又帅气的脸的扫帚。趁此机会,觉一下冲到陈安面前,然后狠狠一脚对着陈安的脚踩了上去。
陈安:“……”
“痛啊!!!”
陈安痛的一下跳了起来,一边蹦跶,他一边怒视觉,大声指责道:“居然偷袭大爷,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看陈安那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即便知道他八成是装的,觉的心情还是忍不住愉快起来。无视了陈安愤怒的指责,觉顺便又给了他一脚,让他跳的更欢了。
“安……”
看着陈安跳啊跳的狼狈样子,恋恋感到十分心疼,泪汪汪的就想上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不过觉及时的制止了她。
抱着自己亲爱的妹妹,觉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陈安:“恋恋,以后离那不要脸的混蛋家伙远点,要不然很容易被带坏的。”
陈安大怒,向来只有他说人坏话,现在居然被人当着面污蔑,这可真是让人绝对无法忍受,当即不在装模作样的蹦跶,他愤怒的对着觉质问:“****平平的小五!你说谁是不要脸的混蛋?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大爷的名头是怎样!”
“脸皮要比大地薄一厘米,正直诚实善良,严肃正经矜持的好男人陈安大人就是我!”
指着自己那饱含世界上最真挚情绪的眼睛,陈安义正辞严的再次宣言:“看看这双真挚的眼睛,告诉你,脸皮要比大地薄一厘米,正直诚实善良,严肃正经矜持的好男人陈安大人就是我!!”
觉:“……”
原本因为陈安开头那句****平平的小五气得要死,可听陈安后面那些不要脸的自夸,觉顿时就乐了,斜瞥着陈安,她呵呵一笑,然后扭头——“我呸!”
真挚的眼睛?呸!那双眼睛觉除了狡猾混账欠揍之外就没看到什么真挚!脸皮要比大地薄一厘米,呸呸!人的脸皮都能和大地比了,那还算脸皮薄?!比城墙都厚十万倍了吧?正直诚实善良,严肃正经矜持的好男人?呸呸呸呸呸!就你那欠揍的德行,这句话应该倒过来,是厚颜无耻死不要脸丧心病狂满口胡言死不要脸节操丧失超级恶劣的混账男人吧?
看着觉那嫌弃满满的表情和眼神,陈安顿感一股极强列的恶意迎面扑来,那恶意是如此强烈,强烈的让感受到它的陈安脸都黑了。
眯着眼,自觉受到心灵重击的陈安咬牙切齿的看着觉:“****平平的小五大人,请问你能告诉我,你刚才心里再说大爷什么坏话吗?”
“不能!”威风堂堂,这是觉在拒绝陈安时说话的气势,觉之瞳高高浮起,她大声嘲笑陈安:“蠢货,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什么事,什么话都会说出口吗?告诉你,说你是厚颜无耻死不要脸丧心病狂满口胡言死不要脸节操丧失超级恶劣的混账男人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陈安:“……”
你已经说出来了喂!在恋恋和阿燐的偷笑中,陈安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无奈的道:“小五,你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啊。”
觉一愣,接着眼珠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她就火了。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陈安,觉就气的开始骂人:“该死的,你这家伙不仅把我的恋恋带坏了,居然还把你那口无遮拦的臭毛病传染到我身上……可恶可恶可恶!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烂好心,应该直接让阿空把你扔进岩浆里一了百了!”
陈安向来心宽厚脸皮,只要不太过分,被人骂一般都不会生气,就算生气,九成九也都是装出来的。而且他还有一个相当出色的本事,那就是能自动向着相反意思来理解那些骂自己的话。所以现在一见觉得自己被带坏的觉气急败坏的骂人时,他不仅不火,还咧嘴抖眉毛乐的直笑,压压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陈安谦虚的道:“好说好说,大爷以德服人,以行感人这些优点小五你知道就好,不用这么特意说出来夸我的。”
觉气的直跳,涨红着脸大叫:“你这死不要脸的混蛋家伙!我不是在夸你啊!”
自动过滤了觉接下来的话,陈安便弯腰伸手抱住了跳进自己怀里的阿燐,抚摸着阿燐的背,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安笑眯眯的看着觉:“小五,有兴趣去地上玩一玩吗?”
“没兴趣!”知道骂人是在白费力气,觉骂了两声就不再骂了,她没好气的回道:“地上那么远,我还得看店,才懒得浪费力气往地上跑。”
不知想到什么,觉看陈安的眼神又变的警惕起来,伸手拉住趁她不注意就蹑手蹑脚想往陈安身边去的恋恋,她虎着脸瞪着陈安:“警告你啊,恋恋这个小傻瓜经常自己跑地上去玩。要是你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恋恋做什么,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恋恋嘟着嘴,不开心的晃着恋之瞳:“居然这么说恋恋,姐姐好过分。”
恋恋不满,陈安也是满头黑线,没好气的道:“都认识多久了?还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你怎么还那么不相信我啊?”
觉理所当然的道:“就是因为那样,知道你这家伙有多恶劣,所以才不能相信你啊。”
要是信了,恋恋什么时候被你拐走了才倒霉呢!当然,这句没有一点自信的话觉也只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陈安越发没好气了,不过和觉这个总是拿有色眼光看他,****平平,脾气暴躁,喜欢踩人,把妹妹看的比什么都紧,生怕有一天不注意就被哪个混蛋(着重点是他)拐走的小妞也懒得争辩,所以翻了个白眼就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了。
一个嘴硬心软的笨蛋姐姐。
明白觉是怎样性格的陈安心里给觉下了这样的结论,然后就更懒得和她计较了。
陈安说道:“放心好了,让你去地上玩是不会让你浪费时间奔波的。”
觉不由诧异:“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啦。”懒得详细解释,陈安笑道:“还记得以前和你说过的事吗?让你去地上也开个店有兴趣吗?”
“不想乱跑。”以这个为理由,觉再次拒绝了陈安。觉之瞳从胸前飞起注视着陈安,与陈安的眼神对视,觉突然笑了:“我小五不是阿空,每天在旧都和地灵殿之间来往就已经很累了,至于更远的地上……啊,还是免了吧,你有那份心,加上以后常来看看就好了。”
陈安愣了愣,歪头看着觉:“你刚刚说……小五?”
觉也愣了,与陈安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陈安是愉快,觉则是无奈:“果然是被你带坏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喊错了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摇头晃脑的说出这样的大道理,陈安就将怀中的阿燐放在桌上,然后站了起来,他笑着看觉:“虽然一直被拒绝,但我还是得告诉你,我决定的事可是没那么好被改变的哦~”
“大家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生活了数百年,也是该是时候回去见见阳光了。”
“哈哈,曰其为四,其实为五,我这个不负责任。懒散的第五人偶尔也要为大家做点什么呢。”
“最后……”对发愣的觉眨眨眼,陈安笑着说道:“让我稍微期待一下,你见到阳光时的表现哦~”
发愣般的望着陈安从身边经过,回过神来的觉赶紧转身对着陈安叫道:“喂,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不多坐会吗?”
“觉,希望真正的阳光能让你的心也真的阳光起来哦。”
最后回头对觉笑了笑,陈安便离开了这里。
……(未完待续。)
思绪
离开旧都,走在前往彼岸的路上,陈安突然停下了脚步,回望身边一直紧跟的少女,他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恋恋,不好好和小五在旧都待着,干嘛和我跑出来?不怕小五生气吗?”
“姐姐不会生气的。”恋恋笑嘻嘻的绕着陈安转圈,双手负在身后,闭着只眼,俏皮的道:“因为要是生气,姐姐是不会让恋恋出来的。”
陈安撇撇嘴:“得了吧。小五防我比防贼都紧,每次只要稍微和你亲昵一些,她都得大发脾气,现在你单独和我出来,她会不生气才怪呢。”
“可姐姐真的不生气啊。”忽闪着纯净的眼睛,恋恋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个圈:“虽然每次看起来都生气,但恋恋知道,姐姐真的从没生气呢。”
这我当然知道,要不然哪里还会次次惹她啊。陈安比谁都精,性格感觉虽然恶劣,但其实细心温柔的不行。要是觉真是生气,陈安也不会次次都气她。
当然,这些大实话可不能说,就像陈安之前和觉说的‘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如果什么都明白,并且明白了就不继续,那么人生可就太无趣了。
所以陈安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反而做出惊讶的表情:“真的?”
贼兮兮的往恋恋身后看了看,陈安又故作担心的道:“不会是小五故意放你出来,然后偷偷跟在后面,打算瞅准机会跳出来找我麻烦吧?”
恋恋吐吐舌头,皱着小鼻子对说自己姐姐坏话的陈安做着可爱的鬼脸:“笨蛋安,姐姐才没那么无聊呢。”
“是吗?”陈安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然后忽然发难,趁转到面前的恋恋不注意一把拧住了她的小脸蛋,他故作凶狠的道:“小五不在,你居然还敢说我坏话?哈!以为谁都像小五那么凶,大爷制不住她吗?”
使劲在恋恋又软又弹的脸蛋上揉着,陈安得意洋洋的道:“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恋恋泪汪汪的样子:“居然欺负恋恋,安是坏蛋。”
“你才知道啊~”鄙视的看了眼恋恋,陈安看起来越发得意了:“大爷可是最喜欢欺负小女孩了,居然敢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安是坏蛋!”一点也没看出来陈安是在逗自己,恋恋气呼呼的鼓起脸颊,然后用小手拍着陈安的手臂:“居然欺负恋恋,安是坏蛋!”
“喂喂,一句话说了三遍,不觉得太啰嗦了吗?”
吐槽了一下,陈安就又在恋恋脸蛋上揉了揉,但这次力道这次很轻。脸微微放下,鼻子和恋恋的鼻子贴在一起,他轻笑道:“不过恋恋这么可爱,忽然发现有点不忍心欺负了呢。”
“哼!就算安说好话,恋恋也不会原来安刚刚欺负恋恋的,才不会!”
气呼呼的叫着,恋恋就挣脱陈安的手,跑远远的和他做起了鬼脸。
陈安哈哈一笑,然后就和恋恋挥起了手,示意她过来。恋恋一开始还能生气的不理他,但谁让恋恋向来没有记性呢?所以只是在原地轻飘飘的走了两步,她就已经忘记不满,重新笑嘻嘻的来到了陈安身边。
当然,恋恋回来之前还是难得机灵的强调了一句“不许再欺负恋恋。”直到陈安答应了,这才开心的回来。
牵着陈安的手,终于不再到处乱飘的恋恋侧头看他:“安,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三途河。”
“哎,为什么要去那里啊?”
虽然总是不记事,但这可不代表恋恋什么都不知道。三途河是什么地方,她可是很清楚的。
以前。是很久以前的时候,恋恋就经常去三途河那里玩。妖艳的生死之花曼陀罗将三途河的河畔渲染成红色的世界,那里的景色可是美丽极了。要不是经常能看到迷途的亡者在三途河畔哭,或者一直重复做着自己生前最留恋的事,让恋恋觉得不开心,她后来也不会不去三途河玩了。
陈安笑了笑,望着前方,目光悠远:“去看看家人。”
恋恋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陈安:“家人?谁啊?”
“叫小町,是个在我心里和恋恋一样重要的人呢。”
先是因为陈安说自己对他重要开心了一下,恋恋就皱着小眉头思考起来:“唔~小町,总感觉这个名字好陌生呢。”
小町恋恋其实是见过的,名字其实也听过不少次。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样,不上心的东西下一转眼统统就能忘掉。而小町?不好意思,在过去的恋恋心里,除了自己的姐姐,地灵殿里的宠物,再也没有其他人能令她上心了。试问,连见都无法见到自己的人,恋恋为什么还要去在意呢?
苦思半晌没想到小町是谁,向来不愿意思考的恋恋就干脆的放弃了思考,握紧陈安的手,她天真浪漫的道:“不管啦,无论是去见谁,恋恋和安一起就对了。”
陈安笑了笑,然后摸了摸恋恋的头,就和她继续向着三途河去了。
……
“呜啊,这次的酒味道不错。”
镰刀深深倒插进土中,小町靠着那根木棍懒洋洋的在花海中悠哉的喝酒。满足的将一口好酒咽入腹中,她就开始琢磨一些事了。
陈安,那家伙到现在已经多久没见了?
歪头思考着,在挠挠自己丰满的大胸之后,小町突然就有了答案,六十七天。
从最后一次见到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十七天。说实话,这段时间对于人类来说都不算长,更不用提身为死神的小町了。
但尽管如此,小町还是十分不爽啊。一点消息也没有,一点征兆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两个月,要不是记忆还清楚的存在,她差点忍不住就认为陈安是不是又一次消失了。
当然,让小町不爽的的原因不仅如此,还有除了她有那种微妙的感觉外,连映姬似乎也有这种想法。也因此,小町近来的日子真是不怎么好过啊。
偷懒喝个酒,十次有八次会被逮住,然后说教。一想到映姬对自己残忍漫长的说教,小町忍不住就有种一镰刀砍死……不对,这镰刀没开封,好像不容易砍死人,应该说是直接用钱砸死某人的冲动才对。
死了一了百了,省的隔三差五就让她倒霉。
这个想法让小町十分心动,于是大口喝了口酒,长长舒了口气之后,她就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可能性了。
但至少三秒后,小町就果断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先不提逮不逮的住那个滑溜的家伙,然后用铜钱砸死他,就是逮的住,小町明白自己也下不了那手。所以哪怕再诱人,她也只好丧气的放弃了那个想法。
不过提起陈安不见,两个月前似乎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发生。居然连三途河、彼岸都能看到,那件事还真是不得了呢,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直到现在,彼岸的人都还对此津津乐道呢。懒洋洋的想着那些事,小町突然就觉得有些迷糊了。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就算感觉很有趣也不是她该管、能管的事。有那闲心,还不如多喝两口酒,多睡一会觉更好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小町伸了个懒样,就要开始来一次愉快的偷懒。然而就在这时候……
——“小町!”
一声威严严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眼睛才刚闭上,还没来得及进入梦乡的小町咻一下就跳一样的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了。
“映姬大人,映姬大人,我没偷……啊咧,陈安?”
本来还以为是映姬来查岗,结果求饶求了一半,狼狈的小町才突然发现,什么映姬来查岗,根本就是陈安那家伙在恶搞自己!
左顾右盼的先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的确除了笑眯眯的陈安没一个人在,刚刚还一脸怂样求饶的小町眨眼间变了态度,双手叉腰,挺着大胸,她虎着脸瞪着陈安:“你这家伙一跑两个月没音讯也就算了,一回来居然就敢学映姬大人的声音来吓我,是活腻歪了,想被我扔进三途河喂幽灵鱼吗?!”
上一秒还在见了猫的耗子一样,下一秒却变成了审问犯人的审判官,小町这种变脸的速度让陈安忍不住大为惊叹:“小町,你最近修炼的方向是不是转移到了变脸上去了,什么时候变脸变得这么快了?”
“啰嗦!不要想转移话题!”知道如果接了陈安的口,最后八成就得被他带歪话题,自己还得变成可怜的受气包,所以小町十分干脆的就呵斥他闭上嘴。双手抱胸,让本来就大的胸看起来更有气势之后,小町便单眼斜瞥着陈安:“赶紧说清楚,最近都跑哪里去鬼混了?要是解释的满意,说不定就放你这一次哦。”
陈安一囧:“喂,问就问好了,干嘛要用鬼混那个词啊?”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小町柳眉倒竖,随着她那声大喝,胸颤抖这好像想把衣服都挤破一样。小町气势满满,霸气侧漏:“你只要回答我去哪就好,废话那么多,是想让老娘用****闷死你吗!”
陈安:“……”
虽然小町的威胁让陈安有些想笑,但难得看见小町这么强势,陈安也就举双手投降了:“好吧好吧,被你吓进去了。我就告诉你我那段时间去哪了好了。”
“算你识相。”满意的看了眼陈安,小町便拔起身边插在土中的镰刀,然后侧头示意陈安跟上:“走吧,这地方聊天不太合适,我们去船上说……那样映姬大人就是来查岗,她也逮不住我刚刚偷懒了。”
陈安:“……”
听见小町后面的嘀咕,陈安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发现了这点,小町顿时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笑个头啊!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是谁的错啊!?”
“反正不是我……恋恋,别玩了,赶紧跟上”厚着脸皮否认这点,陈安对着旁边的花丛呵斥了一声,就在小町气结和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走过了。
“这家伙!”用镰刀对着陈安的背影狠狠挥了两下,小町这才气呼呼的跟上了。
……
(未完待续。)
偷闲
三途河,小町摆渡亡者的船上……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虽然陈安并不惧过了三途河之后就会变成亡者,但除了他之外,身边可是还有恋恋的存在啊。虽然因为无意识的能力,还调皮的不肯戴上镯子因此一直没被小町发现,但她是活的一只,这点可以确认无疑,所以最终陈安和小町是挨着坐在三途河畔聊天的。
详细略过,听了陈安的解释后。小町这才释然:“原来如此,这两个月消失不见不是去哪鬼混,也不是又想跑路,是因为碰到麻烦了啊。”
陈安满头黑线:“拜托,不信任我就算了,鬼混这个词能不能别一直挂在嘴边吧?”
“当然不能。”大咧咧的勒住陈安的肩膀,小町的手使劲在他肩上拍了起来,突然发出爽朗的大笑:“向来都是你在损我,偶尔也得让我回报一下嘛。”
陈安撇撇嘴:“嘁,懒得和你多说,反正被说鬼混的是你夫君,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小町:“……”
突然发现陈安说的好有道理,小町吓得赶紧就不敢再提,她打了个哈哈:“哈哈,细节,细节就别在意了嘛。”
陈安撇嘴撇的更厉害了,不过这种事的确也没什么好提的,来这也不是为了损小町的,所以陈安也就放过了她。
伸手摸了摸坐在身边的恋恋的秀发,陈安随手拧下旁边的一株曼陀罗花的花托,将其捏下,轻轻吹一口气,然后看着那妖艳红色的花瓣在空中散落,缓缓飘入波澜不惊的河中。
陈安轻轻叹气:“亡者往生,总算是让错误被弥补了呢。”、
“恩?”
因为陈安之前并没详细说明他这两个月遇上的麻烦是什么麻烦,所以小町不由对他的感慨面露疑惑,然后投去询问的目光。
并未解释,陈安笑道:“对了,光看到你偷懒了,映姬呢?是否还在是非曲直厅工作?”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没得到陈安回应,小町先给了他一个不满的白眼之后,这才没好气的道:“映姬大人又没被你这家伙带坏,这时候当然是在工作啦。”
陈安大为冤屈:“什么叫映姬没被我带坏,我什么时候带坏人了啊?”
小町斜视着某人,呵呵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但这表现中显露的态度却让陈安十分不满:“喂喂,你这是啥表情。”
“看不要脸家伙的表情。”
依旧是冷笑。瞅着陈安,小町眼神变得鄙视起来:“连十王大人都被你这家伙带坏学会打牌耍老千,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带坏人,还真是不要脸呢。”
陈安:“……”
陈安干笑:“啊,啊哈哈,过去的是就别再提了嘛。再说了,那也不是我故意要教的啊,还不是她们自己闲的无聊……”
被小町鄙视的眼神紧紧盯着,饶是以陈安的脸皮也有些经受不住了,吹着口哨,他就试图转移话题:“啊哈,突然觉得,今天三途河的风景特别好呢。”
“一点也不觉得。”
小町撇撇嘴也懒得拆穿陈安这蹩脚的伎俩,侧身用背靠着陈安的手臂,小町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迷迷糊糊的嘟囔:“不和你这家伙多说了,喝了那么多酒早就晕了,让我先打个盹,映姬大人如果来了记得通知一下。”
说着这样的嘱咐,小町就靠着陈安的肩膀睡着了。陈安扭头看着身边的小町,不由叹气:“什么嘛,还想多聊聊呢。”
这样说着,他又轻声道:“那么,好梦。”
……
因为映姬在工作,加上身边还有恋恋不能过三途河,所以在小町醒来之后,陈安就打消了前去彼岸看望映姬的想法——反正今天不见,过几天就能再见的。
也所以,在折了只纸鹤让它去给映姬报个信后,陈安就直接离开了三途河,回去了旧都。
在旧都去看了看阿音,然后又在觉的店里呆了半天,逗逗觉,陪陪恋恋,陈安这才在日暮时分回到了地上。
离开了间歇泉,在博丽神社所在山的山脚下,陈安抬头望着山上,他笑了出来:“啊呀呀,终于快要开始了,诸位,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呢。”
自言自语的说着这样的话,陈安便愉快的哼着小曲,双手藏在袖子里,慢悠悠的向着红魔馆方向去了。
……
一眨眼,时间三天就过去了。和最开始的两天不一样,这三天时间陈安并没有继续出去乱跑,除了期间去了一趟人间之里见见梅莉她们之外,就始终留在红魔馆里过着懒散的日子。
今天自然也是一样,一大清早起来,吃过早餐,看看大家锻炼后,陈安就躺在红魔馆的屋顶上,懒洋洋的晒起了太阳。
悠闲的晒着太阳,陈安忍不住瞥了眼学着他躺在他身边也懒洋洋,一脸惬意晒着太阳的蕾米。收回视线,他漫不经心的道:“蕾米,你一只吸血鬼,学我这样晒太阳没问题吗?”
“不许用一只来形容伟大的蕾米大人!”龇着小虎牙怒气冲冲的陈安表达了一下自己被不敬的愤怒,蕾米这才骄傲的道:“有什么问题,蕾米大人可不是那些害怕阳光的没有家伙,区区阳光,我想晒就晒!”
陈安大感无语:“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怕太阳一样。”
“哼哼,啰嗦!”没好气的给了身边拆自己台的陈安一脚,蕾米气呼呼的嘟着脸:“晒太阳就好好的晒太阳,啰啰嗦嗦的干嘛?”
“嗨嗨。”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着蕾米的不满,陈安视线不经意向下一瞄,然后忍不住就乐了,抬头望着天空,他眯着眼感慨般的道:“今天,风有些大呢。”
“哎?”蕾米不解其意,还以为陈安是不是突然脑子犯抽,这才莫名其妙的感慨时,却听陈安又道:“大的连人的裙子都可以吹起来,让她露出白色内裤也不自知呢~”
蕾米:“……”
突然一下蹦了起来,蕾米一边慌慌张张的捂着裙子,一边对陈安怒目而视,同时还不忘恶语相向:“居然又占蕾米大人便宜,你这该死的人渣!”
“一点鲜艳感都没有呢~”对于蕾米骂来骂去就那两句,怎么也不肯进步的骂人话语感叹一下,陈安这才无辜的道:“别冤枉好人啊,都说是风大,关我啥事啊?”
“啰嗦!”一脚丫揣在陈安腿上,蕾米虎着脸道:“蕾米大人说是你这家伙的错就是你的错!”
陈安:“……”
原本还试图反驳两句,却听蕾米又凶狠的道:“敢反驳,是想死一万次吗!”
对于蕾米这么任性的话,陈安苦笑,果断就把反驳打死,举手投降了:“是,蕾米大人万岁,万岁。”
蕾米志得意满的看了眼识趣的陈安,这才挽着裙子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是离得太近,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钻进陈安的鼻子。
动了动鼻子,陈安忍不住笑了笑。
双手平放在腿上,蕾米眺望着远方天空,眯起眼,藏住其中迷离的色彩,不知为何,声音也突然放轻:“呐,去见过她了吗?”
陈安愣了愣,然后从蕾米话语中流露出的情绪,顿时就明白那个她是谁了。
他咧嘴笑了笑,故作不正经的道:“哎啊哎呀,原来蕾米大人也不仅仅只会任性,偶尔还是会体贴一下人的嘛~”
像个生气的小女孩一样用手拍了下一到关键时刻就不正经的陈安,蕾米气呼呼的道:“啰嗦!蕾米大人才没有关心你这欠揍的混球呢~”
陈安笑了笑也不反驳,悠远的目光眺望远方,他轻松的道:“见过了,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见过了。”
“……那,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还不就是那样咯。”
没有正面回应蕾米的话,而是含糊的应了一句,陈安便笑嘻嘻的开始转移话题:“到是蕾米你,从回来的这几天就一直没见你咬我喝血。怎么,不怕阳光之后,连血也不爱喝了吗?来来,今天心情好,主动让你咬一口怎样?”
说着,陈安就对蕾米伸出了手。蕾米并没有咬上去,反而是看着陈安那副“大爷赏你的”的表情有些牙痒痒,她恶声恶气的道:“你这家伙,能把你那欠揍的表情先给蕾米大人收回去吗?要不然,真怕忍不住给你那张脸来一巴掌啊!”
陈安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脸:“居然想打脸,未免太过分了吧?”
蕾米反唇相讥:“你才是,居然敢看不起蕾米大人,过分的究竟是谁啊!”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啦?”
“难道还不是?”蕾米故作凶狠的瞪着陈安:“居然敢用那种态度对待蕾米大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下仆的份上,早就用冈格尼尔捅死你了!”
陈安十分无语:“好心让你喝血,要不要那么凶残啊?”
“蕾米大人喜欢。”充满任性的标志性回答之后,蕾米就重新躺了下来,斜躺在屋顶,然后用陈安的胸膛当做枕头,蕾米以这样的姿势躺下。
摸了摸蕾米的头,陈安突然笑了,调侃般道:“突然觉得,蕾米你不咬我,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反正陈安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所以蕾米毫不犹豫的道:“你觉得可能吗?”
“谁知道呢。”
陈安懒散的说出这个答案,抚摸蕾米秀发的手停止移动,就那样放在了蕾米头上,就好像没有察觉一般,向来最讨厌被人摸头的蕾米任由陈安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似乎是被陈安感染,蕾米的口气也变得懒散起来:“呐,这两天一直窝在家里好无聊,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未完待续。)
陈安:欧派那么大呢~~~
“……自己出去不行吗?”
蕾米嘟着嘴嘟囔:“一个星期,这才第三天呢。”
“一个星期……”陈安呆似的愣住,然后扬唇笑了:“原来你还记得啊。”
曾在两个月前,陈安就答应过回来会陪蕾米一个星期,蕾米一直不提,还以为她忘了,没想到原来一直记着啊。
蕾米哼哼一声:“少瞧不起人,蕾米大人可不是露米娅和琪露诺那些小鬼头,该记住的东西,就算过了一百年也不会忘的。”
陈安一扬眉,笑容就变坏了:“嘿嘿,露米娅先不提,琪露诺可已经不是小鬼头了哦。”
陈安恶趣味的做了个挺胸的动作,让把自己胸膛当做枕头的蕾米的脑袋也跟着高高抬起,这才坏笑道:“****,那~~~么大呢~~”
蕾米:“……”
“啰嗦啰嗦啰嗦!!”被陈安恶意满满的举动气坏了,****那么~平的蕾米一把抓住陈安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然后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咕噜咕噜就开始吸血,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居然敢嘲笑蕾米大人,咬死你!”
蕾米充满孩子气的举动让陈安的笑容越发灿烂。一点也不反抗蕾米咬自己,在明亮温暖的阳光之下,他笑道:“蕾米,和你开个玩笑,再过两天,大爷就要辞职,逃离你这个任性大小姐的魔爪了。”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蕾米咬字不清的道:“而且要是敢逃跑,蕾米大人一定会追上去咬死你,然后狠狠踹你一百脚。”
“真可怕~”装出害怕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陈安脸上的笑容微微消退:“再说一个笑话,一定会逃走呢。”
蕾米这次不语,而是直接松开陈安手腕上自己的嘴,然后翻身坐在了陈安肚子上。并没觉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蕾米双手叉腰,眼神居高临下、气势十足的瞪着陈安:“这个笑话也一点都不好笑!而且也休想!敢逃走,就是天涯海角,蕾米大人也一定会抓住你,然后干掉你的!”
“难道就没有一点比较温柔的挽留手段吗?这样说,不是更容易让人害怕逃走吗?”貌似牢骚的说出这样的话,陈安的表情突然一变,嘴角一翘,又欠揍的抖了两下眉毛,这才一本正经道:“蕾米,风又大了,小熊很可爱哦。”
蕾米:“……”
“打死你呀!”
尖叫一声,又走光的蕾米羞红了脸,然后气急败坏的掐着陈安脖子使劲摇了起来。
“去死!去死!你这个混蛋!”
“喂!这是在屋顶啊!!!”
“哇~!”
随着陈安和蕾米慌乱的叫声,打闹的两人就一起翻滚着从屋顶掉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陈安就以背着地的姿势摔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缩在自己怀里被护住的蕾米十分无语:“蕾米,你不是有翅膀吗?干嘛要抱着我不放,自己飞起来不就好了吗?”
蕾米闻言赶紧从陈安怀里爬出来,一点也没有对陈安给自己当了肉垫的感激之情,她恶声恶气的道:“明明是你这家伙抱着蕾米大人不放才害得我掉下来,现在居然敢恶人先告状,是想死一万次了吗?”
“不要每次都说这样的威胁啊……哈!居然敢污蔑大爷,看招!”
无奈的叹口气,陈安忽然就在蕾米的脸蛋上用力捏了一下,蕾米大怒,当即破口大骂:“居然敢对蕾米大人做这种事,真的想死一万次了吗!?”
陈安嘿嘿一笑:“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能干掉我一万次,我保证再也不敢对你做这种事。”
蕾米顿时失语,毕竟说归说,她还真没法干掉陈安一万次。先不提打不打得过陈安,就是上次陈安不反手让她杀,她最后不还是没狠下心杀?一想到这,蕾米顿时闷闷不乐起来了。
既然会对这样的混蛋心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陈安也不理她,而是转身对走廊正悠闲的躺在摇椅上看书的帕秋莉打了个招呼:“呦呦,帕琪。这时候不在图书馆看书,怎么有闲心在这里看书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某只讨人厌的乌鸦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帕秋莉眼角瞥着天空,在那双紫玛瑙般美丽的眸中,锐利的光一闪而过:“我有种预感,那只总是不怀好意的死乌鸦今天一定会来红魔馆捣乱的。”
陈安:“……”
“乌拉~~幻想乡最出色的新闻记者,文文大人来也~!”
就在陈安对帕秋莉的回答而感到无语时,一阵欢快的叫声突然冲天空传来。那声音,那语气,赫然就是帕秋莉之前正在念叨的文文!
陈安:“……”
看着正望着天空快速降落的文文,一脸“我就知道你这死乌鸦会来偷腥”表情的帕秋莉,陈安心里震惊不已。
我去,怪不得以前文文无节操、掉下限的时候帕秋莉总是能及时冒出来,这种恐怖的预知力真是太可怕了!
心里震惊帕秋莉的预知力时,陈安却也忍不住乐了:哈哈,这是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念,帕秋莉才能如此准确的预知到文文会在这时候来啊?
陈安不知道,但文文知道啊!没像往常一样一来就蹭到陈安背上不下来,飞在院子的空中,用天狗扇遥遥指着走廊的帕秋莉,裙摆在风中欢快飞扬的文文气焰嚣张的大骂:“我就知道,你这死图书一定会在这!”
陈安更震惊了,原来不仅帕秋莉对文文有那么大怨念,文文对帕秋莉也有啊!说的也是,自从一开始认识帕秋莉和文文之后,陈安就没见她两的关系好过。只要在一起,不是打,就是骂。
唉~生活如此悠闲,成天打打杀杀,骂骂咧咧的何必呢?何苦呢?
感叹着这样的话,陈安赶紧拉着还在旁边生闷气的蕾米走到一边(铁门),然后拿出零食准备看戏了。
蕾米原本还在生气,可瞅了瞅那里对骂,似乎随时可能动手的帕秋莉和文文,又看看陈安手里的零食,果断就把生闷气那种无聊的事扔一边去了,抢过陈安手里的零食乐呵呵的准备前排看戏了。
被抢了看戏的必备零食,陈安也不生气,而是随手又变出了两包瓜子,然后笑呵呵的将其中一包递给身边满头黑线看着他和蕾米的美铃。
“呐呐,美铃,一起坐下来看戏啊。”
被强塞了一包瓜子,美铃更无语了。抛了抛手里的瓜子,她斜瞥着陈安:“相公,帕琪和文文吵架你不去劝劝,反而拿着零食在这里看戏,不怕她们看到了过来找你麻烦吗?”
“怕什么,到时候最多赶紧跑嘛。”恬不知耻的给出这个怂到家的回答,陈安又唏嘘的道:“再说了,我也不是不想制止帕琪和文文吵架。但你也知道,她们吵起来谁敢插嘴谁就倒霉,这种情况,我傻了才去凑热闹!”
美铃:“……”
看了看那边已经吵得脸红脖子粗,好像随时都要打起来的两人,再想想自己以前想要劝阻两人吵架的场景,美铃不得不承认陈安说的对极了。
“好吧,相公你在这时候果然永远都是最聪明的~”无奈的叹息一声,自觉遇到这种问题怎么也比不上陈安的美铃就挽着旗袍下摆坐在陈安身边,也乐呵呵的开始看热闹了。
不得不说,无论是谁,任性自大好热闹的蕾米也好,还是贤惠温柔脾气好的美铃,只要和陈安混久了,某些方面都会被带坏啊!
……
拿着零食前排看戏看了好一会,蕾米突然觉得无聊了,拍了下陈安的胳膊,她憋着嘴抱怨道:“什么嘛,吵来吵去就那么几句花样,她们烦不烦啊?”
你也好不到哪去!陈安和美铃鄙视的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发着牢骚的蕾米身上,然后不经意看到对方的表情,不由同时笑了。
‘默契度十足啊。’‘相公你也一样呢。’眼神交流了两句,陈安和美铃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突然有种十分不爽的感觉,蕾米狐疑的眼神就在陈安和美铃身上来回扫动起来:错觉吗,总感觉这两个家伙在想些什么失礼的事呢。
早就习惯了蕾米在被人念叨坏话时敏锐的直觉,所以陈安很淡定的无视了她狐疑的眼神。
同样,看文文和帕秋莉没啥技术含量的吵架也有些看腻了,陈安就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打发时间了。
文文和帕秋莉还在吵,所以像之前那样回屋顶晒太阳睡觉是肯定不行的了。想了想,一拍蕾米脑袋,陈安顿时有了主意。
在蕾米愤怒的目光中,陈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泼妇骂街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去钓鱼吧?”
蕾米怒道:“能把你当鱼饵吗?”
“能——才怪!”
“哎哎,还用看门呢!”
笑嘻嘻的说着这样的话,陈安就不顾美铃的抵抗,拉着试图继续坚守岗位的她和蕾米离开了这里。
……
(未完待续。)
钓鱼
雾之湖畔。
随手将上好鱼饵的鱼钩抛进湖里,陈安忍不住瞥了眼旁边正拿着树枝戳着网里鱼的蕾米:“蕾米,钓鱼不好好钓鱼,你干嘛一直折腾那些鱼啊?”
“蕾米大人喜欢!”
一点也没有欺负可怜的鱼的愧疚,蕾米理直气壮的不得了。
陈安撇撇嘴,嘀咕道:“什么喜欢,明明就是因为钓不到鱼吧!”
蕾米:“……”
表情一僵,被戳中要害的蕾米恼羞成怒了,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瞪着陈安:“知道了还问,找打吗!”
钓了半个多小时,结果连棵水草都没有钓上来,蕾米那么没耐心,才懒得继续浪费时间呢!
见蕾米这种态度,一旁的美铃不由偷笑,不过在发现蕾米的目光看过来之后,赶紧就忍住了。她可不像陈安,蕾米要是发起火来,她肯定得吃大苦头!
陈安也是忍不住笑了:“你呀,还真是永远都是那副臭脾气呢。”
既然蕾米觉得钓鱼钓不上来不开心,陈安也就不再继续了。总不能他和美铃钓的开心,却让蕾米一个人无聊的在那里玩树枝吧?
收回钓竿,然后交给美铃示意她收好,陈安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蕾米的脸蛋。蕾米大怒,柳眉倒竖,脸色涨红,张开嘴啊呜一声就要去咬陈安的手指,陈安则机警的收回手指,同时避开了蕾米凶狠踹过来的腿。
陈安笑眯眯的看着因攻势全部失败而气急败坏的蕾米:“怎么样,反正时间还早,烤鱼吃?”
“把你这成天就知道下克上的混球烤了吃更好!”
怒气冲冲的回应这句话,蕾米就颐指气使的对美铃开始下命令:“快点去找点木柴回来,我要把那混蛋烤成香喷喷的烤肉!”
美铃一囧:“大小姐,你真打算把相公烤了吗?”
“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瞪大双眼,露出两颗小虎牙,连身后的翅膀也都张开,好像凭空变大,蕾米气势十足的道:“还不快去!想继咲夜的后尘被开除吗!?”
“大小姐,咲夜每天用小刀戳我戳的都很开心呢~”小小声的嘟囔一句,美铃就在蕾米杀气十足的眼神下一溜烟的跑去找木柴了。
至于陈安,早在蕾米开始指挥人的时候就已经到湖边收拾鱼去了。
把美铃赶去捡木柴,陈又去处理鱼了,一个人留在原地的蕾米突然感觉有点无聊了。左顾右盼的看看,发现四周似乎没什么有趣的事可以做,她干脆就凑到陈安身边看他处理鱼了。
陈安处理鱼的手段向来干脆利落,并且从不处理直接活鱼,而是会将鱼瞬间安乐死,保证连不自觉的神经反应都没有之后才开始处理。
明明只是非常无聊的事,蕾米居然也看的津津有味,凑在陈安身边,还时不时好奇的询问一下鱼身上的器官和构造。陈安非常耐心的回应她,并且很快就将鱼处理好了。
只处理了几尾鱼,然后在网里留下五尾最大头的鱼,陈安就把剩下的鱼全部放生了。
“喂,你干嘛啊!蕾米大人的鱼!!”
蕾米十分不满,赶紧脱了鞋挽着裙子跑进水里(与不怕阳光同时,蕾米也不再害怕讨厌活水),开始捕捉那些被放生的鱼儿。但很可惜,在水里的鱼儿非常机灵,加上蕾米还是有些不适应水,最终空手而归,甚至还不小心在水里摔了一跤,导致裙子都湿透了。
站在水清清浅浅的湖边,浑身湿漉漉,连脸上都是水珠的的蕾米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陈安:“你这家伙,干嘛把那些鱼放了?还害的蕾米大人变成落汤鸡,是想死一万次吗?”
“明明是你自己往水里跑,然后不小心摔得,为什么最后会怪我啊?”莫名其妙变成了罪魁祸首,这让陈安十分无语。
“那那些鱼呢?”勉强接受了陈安对自己的辩解,蕾米却还是十分不满。皱了皱小鼻子,她大声呵斥陈安:“一个早上的收获就那样放弃了,你这家伙是不是蠢啊?”
“总得给它们一次犯错的机会嘛。”走下水里不顾蕾米的反抗把湿漉漉的她抱起来,陈安用袖子擦拭她的脸蛋,笑道:“只要留够数量带回去给大家吃就好了,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用湿漉漉的手指戳着陈安的脸,蕾米嘟嘟囔囔的道:“就你大方,就你大方。”
陈安哈哈一笑,就回到了岸上,把蕾米头上也湿透的贝雷帽摘下,他就把自己的内衬脱下来当成毛巾给蕾米擦头了。
一边理所当然的享用陈安的服侍,蕾米还不忘一边嫌弃他:“居然用穿过的衣服给蕾米大人擦头,真是脏死了!”
“谁让你自己犯傻,要是真不满意,自己回去红魔馆用干净的毛巾啊!”
好心还被嫌弃,这让陈安不禁不满的瞪了眼嘟嘟囔囔发牢骚的蕾米。
蕾米大怒:“哈!居然想对蕾米大人说这种话,打死你信不信!”
“一点也不信!”蕾米成天到晚说着狠话吓唬人,却从没一次动过手,陈安会怕她才怪。又用衬衫使劲在她头上擦了几下,他就把衬衫扔给憋着嘴不开心的蕾米,然后脱下披在身上的袍子,自己赤着膀子,把袍子也交给了她。“拿去吧,去把衣服换了,湿漉漉的不觉得难受吗?”
蕾米磨磨蹭蹭的站在那:“什、什么啊,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啊难道?难道你想让我帮你换吗?”
“想得美!”
陈安没好气的一句话顿时吓得蕾米抱着衣服撒腿就跑。虽然在红魔馆里清晨偶尔有让陈安给她换衣服,但在外面,想都别想!
蕾米被陈安赶去换了衣服,美铃这时候却是抱着一大摞木柴,一脸轻松的回来了。将木柴放在地上,她意外的看着陈安:“相公,怎么一会不见你的衣服就没了?还有大小姐,她人呢?”
陈安一本正经的道:“因为犯傻,自个掉湖里喂鱼去了。”
美铃:“……”
美铃满头黑线:“相公!”
“好吧好吧,她去换衣服了。”不敌美铃没好气的目光,加上蕾米估计也快回来了——后面这个是重点!陈安选择了投降。一边拿着木柴堆起来点火,他一边道:“因为刚刚不小心掉进水里弄湿了衣服,我让她……哎,不用说了,那不是吗?”
陈安指了指美铃身后,美铃回头看去,就看到了套着不称身到下摆拖在地上,也没露出翅膀,甚至连手臂也看不到的黑袍慢悠悠走来的蕾米。
于是她明白了,陈安为什么光着膀子,蕾米刚才又跑哪去了,她娇嗔的白了眼陈安:“相公,大小姐衣服湿了也不让她回去,干嘛还让她穿你那套不合身的衣服啊?”
“难不成穿你的?”陈安反问一句,然后就上下打量起了美铃,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她旗袍下露出的雪白小腿,他哂笑道:“得了吧,先不提你的衣服比我的更不适合蕾米,就算真的让她将就,你怎么办?穿着内衣在蕾米面前显摆自己的好身材吗?”
美铃脸一下就红了,虽然心里还因为陈安最后那句话有点开心,但最后却还是因为羞怯而不敢在谈了。
别看平时大大方方,在面对陈安时,美铃可是很容易害羞呢!
慢悠悠走了一会,之前火点着已经出现,直到鱼都上火烤着的时候,蕾米才终于来到了陈安身边,一把将手里的衬衫扔给陈安,她才不爽的道:“全身都遮住了,连翅膀都露不出来,你这衣服穿得真难受。”
“谁让你个子那么小,不信换美铃穿试试?”
鄙视的看了眼蕾米,陈安也不嫌弃衣服湿了,在蕾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三两下把那件湿衬衫穿上去了。
蕾米涨红了脸,突然就大声抬起那只被裹着什么都看不见的手指着陈安,激动的叫了起来:“你,你怎么把那衣服穿上了啊!!!”
“为什么不能穿?”奇怪的看了莫名其妙就发脾气的蕾米一眼,陈安还顺手翻了翻火堆里的木柴。
火烧着脸,蕾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总不能让她说那衣服她刚刚擦过全身吧?
这个时候,蕾米真是后悔极了,早知道陈安拿回衣服会穿,她刚刚就不用那衣服擦身体,或者干脆就不拿回来了!
见刚刚还大声呵斥的蕾米突然就支支吾吾的不说话,陈安心里就更好奇她究竟怎么了。
本来还想追问两句,但看着蕾米穿着自己袍子,浑身密不透风,背后翅膀位置的突起还不断伏动的样子也就打消了那个想法。
这样穿,不难受吗?
叹口气,他拍拍裤子就来到蕾米面前。蕾米一时心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喂,又不是吃人的怪物,干嘛后退啊?”对于蕾米的表现忍不住发了句牢骚,陈安就追上蕾米后退的脚步,然后认真的替她挽起那宽大的袖子。
就好像教训一样,陈安还不忘唠叨蕾米:“你也真是的,没人帮忙就连衣服都不会穿了,这么长和宽的袖子,难道就不会稍微挽起来吗?”
替蕾米挽着袖子,直至把她被宽大的袖子藏起来的雪白小臂显露出来,陈安这才停下继续挽袖子,而是蹲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袍子的衣带。
蕾米脸又红了,慌张的捂着胸,平日嚣张跋扈的气势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慌慌张张的向后退,但却因为袍子的束缚没有成功,于是结巴的质问起来:“你,你又想干嘛?”
(未完待续。)
误交损友的萌狼
“给你穿好衣服。”随口应了一句,陈安就把解开衣带的袍子拉紧,而不是之前那样松松垮垮的样子,然后才替蕾米认真的重新束好衣带,还体贴的绑了个蝴蝶结。这并不是终点,因为在束好腰部的衣带后,陈安还来到蕾米身后,以手指做刀划开了布料,让蕾米的翅膀能从袍子里探出来。
身后不在被拘束的翅膀动了动,蕾米呆呆的看着做完那一切,就又回去和美铃烤鱼的陈安。似乎察觉到了蕾米的目光,陈安扭头对她笑了笑。
没有恶劣,没有伪装,只是非常普通而真诚的微笑。
“怎么了?”
蕾米歪歪头。发现自己的脸似乎不再滚烫,但心却扑通扑通的开始加速。为了掩饰异样,她瘪瘪嘴道:“混蛋,蕾米大人饿了。”
“哈哈,放心好了,这鱼很快就好了~”陈安耸肩笑了笑:“要是真等的不耐烦,也可以先咬我,吸点血顶顶肚子哦。”
“才不要~”这次蕾米是真的瘪嘴了,手扯着袍子下摆然后小心的走到陈安身边,紧接着,她就气呼呼的给了陈安一脚:“你这家伙,难道就那么喜欢被人咬吗?”
“你觉得可能吗?”陈安撇撇嘴,十分不屑的道:“要不是你是蕾米,看哪只吸血鬼敢咬我,把她做成烤蝙蝠都会。”
蕾米一愣,心跳的越发快了,然后就佯装愤怒发又给了陈安一脚:“混蛋,蕾米大人不是蝙蝠!”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蕾米踹人的力道和小猫抓人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皮糙肉厚的陈安就十分淡定的无视了。
蕾米也一点都不在意陈安那么淡定,反而因为自己被无视,心里还松了口气。学着陈安那样蹲在火堆旁,蕾米睁大眼睛看着火上已经变得香喷喷的鱼:“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熟了哎。”
“本来就要熟了。”美铃笑着回答蕾米:“相公刚刚不是说了吗,已经快好了,所以大小姐你就放心,很快就能吃了。”
“不要把我当成露米娅那个贪吃的小鬼!”不满的横了眼美铃,蕾米就试图伸手想用手指去摸烤鱼,却被陈安不客气的打掉了。
陈安没好气的道:“笨蛋,这鱼还没好,不能吃,还会烫手。”
“只是看看,蕾米大人又没打算吃。”小声嘀咕着,蕾米少见的没和陈安发脾气。就当没听见蕾米的碎碎念,陈安忽然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看着树后露出来的红色裙摆,他眉毛忍不住一挑。
“萌狼。躲了那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吗?”
探头探脑的从树后面伸出脑袋,看着不仅陈安,连美铃和蕾米都没对自己出现感到意外的今泉影狼不由晃着狼耳朵干笑:“哈哈,原来、原来已经被发现了啊。”
“如果不想被发现,以后动静记得小点。”说话的是美铃,她无奈的看着不好意思走过来的今泉影狼:“走路的动静也就算了。连呼吸声都不知道放小一些,我们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啊?”
这话说的,让今泉影狼不由嘀咕了:“什么我动静大,明明就是你们耳朵灵才对。明明那么小心了,结果全部都发现了。”
突然感觉和面前这三人比起来,自己好像真的和战斗力只有⑨的家伙没两样,这让今泉影狼不由十分丧气。
向来威严满满被欺负的蕾米,只知道偷懒睡觉成天被咲夜用小刀飞的美铃,永远滑溜,遇事能怂就怂,一天到晚被人追杀的陈安,明明这三个家伙平时看起来都那么好欺负,一到关键时刻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因为我帅!”仿佛会读心一样,陈安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于是今泉影狼更丧气了。什么嘛,连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都比不上,这辈子真是白活了呀!
垂着耳朵,垂头丧气的今泉影狼就来到三人身边,然后一屁股在美铃身边坐了下来。
“对了,萌狼,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小妞呢?”
似乎真的感到丧气,连被唤做萌狼,今泉影狼就没心情和陈安计较,她有气无力的道:“说是天气太热,不知道跑去湖里的哪个角落躲避酷暑了。”
说到这。今泉影狼还有些愤愤不平:“去避暑也不知道带我一个,鹭鹭那家伙真是太没义气了!”
“我觉得她要是带你去湖里避暑才没义气。”斜瞥着今泉影狼,蕾米没好气的道:“鹭鹭可是人鱼,避暑肯定是在湖底,你一只狼妖怪怎么和她去?难不成变成狼鱼?”
“狼鱼?”今泉影狼一愣,脑袋里不由浮现出一个上半身狼,下半身鱼,然后开心在水里游动的生物形象……呜~打了个冷战,赶紧把那种可怕的场景抛却,今泉影狼义正辞严的道:“蕾米你说的对,我一个狼妖怪去什么湖底,所以我决定原谅鹭鹭了。”
美铃哑然失笑:“影狼,你究竟想到了什么?这态度变得可真快呢。”
“没啥,只是一些不好的东西而已。”
坚决不能把自己刚刚的想法说出来惹人嘲笑,今泉影狼就打了个哈哈糊弄美铃。美铃耸耸肩,也就闭口不言了。到是陈安随口问了句:“你是怎么过来的?鼻子太灵了吗?”
“是啊。”这个问题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今泉影狼的回答十分老实:“本来刚从魔法森林回来,一个人闲着无聊在雾之湖散步,结果远远地闻到香味就过来了。”
“果然不愧是萌狼。鼻子比小狗都灵呢。”
今泉影狼斜瞥着陈安:“是我想太多吗?总感觉你这话是在嘲讽呢。”
只说嗅觉灵敏就好,为什么后面还要加上比小狗还灵啊!
陈安微微一笑:“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拐弯抹角说别人坏话的人吗?”
今泉影狼:“……”
于是今泉影狼知道,陈安刚才的确是在拐弯抹角的嘲笑自己了。嘴咧了咧,要不是知道自己肯定拿陈安没办法,旁边还有美铃在,今泉影狼肯定就扑上去揍他了。
“蕾米大人要第一个吃!”
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滑溜和又美铃在而躲过一劫,已经处理好鱼,本来是打算先给后来者的今泉影狼,最后却在蕾米不满的囔囔中把第一尾鱼给她的陈安重新拿了条烤鱼递给今泉影狼:“先别提那么多了,来,把这当没义气的小妞,好好享受吧。”
“这话说的真难听,是想让我被鹭鹭骂吗?”
没好气的白了眼陈安,今泉影狼却还是接过鱼吃了。一边吃,她一边含糊的问道:“对了,那棵树之后的衣服是蕾米的吗?怎么连肚兜都有啊?”
“肚兜?”陈安一愣,惊讶的目光就落在了身体僵住的蕾米身上:“连肚兜脱了,蕾米,你现在里面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蕾米的表情越发僵硬了,脸色通红,她就举态夸张的大声笑起来:“哈、哈哈,怎么、怎么可能啊,你以为,以为蕾米大人可能会嫌湿衣服穿着难受,所以只披一件袍子就站在你这混蛋的面前吗?那么、那么没有矜持的事,我。我怎么可能做嘛!”
哦!果然是啊!三人同时恍然,陈安更是忍不住啧啧称奇:“怪不得刚才给你绑腰带的时候那么心虚,原来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啊。啧啧,居然愿意让我动手,还真是大胆呢。”
蕾米:“……”
蕾米恼羞成怒了,挥舞着手里的烤鱼,她激动的大叫:“啰嗦!刚才要不是你这家伙,以为蕾米大人会让你动手吗!?”
别开玩笑了!刚刚要不是是陈安,在开始鱼放生的时候,蕾米就不可能下水去抓鱼!更别说之后衣服湿了穿男人的衣服!至于最后被陈安解了衣带,拜托,那种事换成别人试试,早在一伸手的时候就被蕾米用冈格尼尔捅死了!
陈安微微一愣,看着蕾米的眼神一下就柔和了下来,他无奈的抓抓头:“啊啊,原来如此,看来刚才是我不小心疏忽了呢。”
陈安的话让蕾米一呆,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失言了。脸红的撇过脸,她支支吾吾道:“别。别误会。蕾米大人,蕾米大人刚才只是体贴下属而已。”
“嗨嗨。”
死要面子、嘴硬、傲娇。知道蕾米是个什么性子的陈安明白要让她当着别人的面说在乎,尤其那个人还是成天和她斗嘴打闹的自己绝对是比登天还难,他也就温和的顺着蕾米的话应了。
摸了摸蕾米的头,陈安温柔的道:“赶紧吃吧,吃完我们就回红魔馆。”
去换衣服。这句话陈安没说,但蕾米却也明白了,她哼哼一声“啰嗦的家伙。”,然后就好像默认了一样,安心的坐在陈安身边,小口小口的吃鱼了。
并不明白陈安和蕾米之间在说什么,不过今泉影狼也不关心,毕竟她也明白,虽然陈安每天必备功课是气蕾米,蕾米每天的必备功课也是追着陈安揍,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的确很亲密。偶尔有些自己听不懂的交流也是正常的。
毛茸茸发可爱狼耳朵动了动,今泉影狼脸上露出期待,她看着陈安:“呐呐,陈安,你待会能帮我个忙吗?”、
“恩?”
察觉到陈安的疑惑,今泉影狼忙不迭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东西,然后解释道:“是这个啦。鹭鹭说如果把这个绑在身上,然后让人牵着出去散步是种很幸福的事,所以我特地跑了趟香霖堂要来了这个,打算试试呢。”
虽然总感觉诺鹭姬当初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不妥,但身为挚友,加上那时她说话的语气那么诚恳,今泉影狼还是决定信任她一下。
陈安、蕾米、美铃:“……”
几乎是同一种反应,先是缓一下自己差点被呛进去的胸膛,三人便以微妙的目光看着今泉影狼手上的东西——一条漂亮的狗链!
一阵微妙的让今泉影狼感到不安的沉默之后,美铃才神色微妙的道:“鹭鹭说的?”
陈安同情的拍了拍今泉影狼的肩膀:“给你个建议,和小妞绝交吧。”
蕾米最干脆,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抱着肚子乐的满地打滚。那开心劲,连袍子的下摆因自己的动作太大,偶尔露出一丝春光都没心情在意了。
陈安三人的反应让今泉影狼更加不安了,狼耳朵不自觉的乱颤,她小心翼翼的道:“什?什么意思?”
“你被摆了一道啦。”虽然平时总是恶趣味,甚至有时候还恶劣的以欺负小孩(桑尼、斯塔等等)为乐,但陈安毕竟不是毫无底线。甚至可以说,他的底线非常高,只不过由于平时的恶趣味让人很容易认为是无节操罢了。
如果换成是忽悠,或者气今泉影狼,他会很乐意去做。但要他拿着狗链去像遛狗一样的溜今泉影狼,虽然感觉的确是蛮有趣的,但这种明显侮辱人的事陈安是坚决不会做的。
再次拍了拍今泉影狼的肩膀,陈安眼中的怜悯越发强烈:“你手里这玩意幻想乡虽然没怎么见,但你见过别人遛宠物吗?绳子绑在脖子上防止宠物乱跑,然后带着宠物遛弯的那种?”
今泉影狼脸一下就青了:“你,你是说……”
“猜对了,这玩意就是用来当绳子用来溜宠物的。”陈安忍住笑,幸灾乐祸的感叹道:“遇上小妞这种损友,萌狼你还真是有福气呢。”
今泉影狼:“……”
得知自己被耍的残酷真相,今泉影狼气的毛都炸了:“竟、竟敢耍我!?鹭鹭,你这混蛋给我等着!看我待会要是不把你逮住做成真正的大咸鱼,我就不叫今泉影狼呀!!!”
狂怒的仰天长啸,今泉影狼就猛地把那条狗链扔进湖里,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要去找诺鹭姬的麻烦了。
心里替即将倒霉的诺鹭姬和误交损友的今泉影狼默哀三秒钟,陈安和美铃也学着蕾米那样,乐的直不起腰了。
……(未完待续。)
神社
吃过一场各种意义上都十分愉快的烧烤,陈安三人就回去了红魔馆。将蕾米的湿衣服交给咲夜,然后带着她回房间换了衣裳,顺带损失了一件袍子(被蕾米没收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因为下午阳光太大,即便蕾米不再畏惧阳光,但她也不是和陈安一样不惧寒暑,只要不下雨、下雪,一天到晚啥时候都能悠闲的晒太阳,所以下午的时候陈安和蕾米并没有像早上一样躺在屋顶晒太阳,而是躲到了图书馆避暑。
而在图书馆,除了陈安和蕾米,外加本就应该在的帕秋莉和小恶魔之外,早上跑来和帕秋莉大吵一架,然后回神就发现陈安消失而气的哇哇乱跳,然后又和帕秋莉再吵一架的文文也在。
顶着帕秋莉嫌弃的目光,文文颓废的趴在桌上,碎碎念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突然精神一震,文文举手大叫:“陈安,这里好无聊,我们去生天狗蛋吧!”
咻~!
话音刚落,一本厚厚的书就破空而来,机警的避开袭来的书本,文文愤怒的瞪着帕秋莉:“死图书,你干嘛?”
“让某只不知廉耻的死乌鸦住口而已。”帕秋莉冷漠的看了眼文文,态度恶劣的不得了:“而且在图书馆大吼大叫,你这死乌鸦是想变成可口的鸟肉煲吗?”
“嘁,公报私仇的家伙。”已经吵了一个上午,文文今天已经吵够本了,所以撇撇嘴嘟囔一声就没理会帕秋莉的嘲讽了。
知道自己的妄想没戏了,她顿时又垂头丧气的趴在桌上嘟囔起来了。
而在一边,怀抱着昏昏欲睡的蕾米安静看书的陈安突然合上了书。不知是被文文之前的动静惊扰,还是仅仅是因为陈安的动作,蕾米也一下从迷糊中惊醒了过来。缩在陈安怀里,蕾米四处望了望:“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做点事。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到了吧。”陈安笑了笑:“中午没有回来,芙兰和露米娅现在应该还在博丽神社。怎么样,有兴趣去那看看热闹吗?”
“今天才第三天。”强调了一句,蕾米显然是答应了。
“那就一起去吧。”用手托着蕾米的臀让她坐在自己的肩上,陈安就站了起来。将书放在桌上,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文文她们看过来,才笑道:“我和蕾米打算去趟博丽神社,你们有兴趣一起去吗?”
一听这话,还颓废趴在桌上的文文当即精神起来,再次举手大叫:“去!”
瞥了眼文文,帕秋莉干脆的合上书,显然是没打算让文文单独和陈安走了。发现了这点,文文顿时大为愤愤。
该死的图书,每次都坏她好事!!
小恶魔头上的小翅膀动了动,有些心动的样子,但看了看帕秋莉,最后还是遗憾的拒绝了:“图书馆没人,我还是留下吧。”
“这样啊……大家还是一起去吧。”
不敌陈安认真的目光,加上帕秋莉好像也没反对,小恶魔只好高举双手:“好吧好吧,我也去行了吧?”
“那就走吧。”
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陈安当先一步离开了图书馆。
……
在门口,将偷懒被逮住的美铃和正不满教训她的咲夜也喊上,加上雾之湖边逮住的对着讪笑的诺鹭姬大骂的今泉影狼和被骂的诺鹭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博丽神社。
……
博丽神社。
避开几个露米娅几个小鬼头跑来跑去可能会踩到的地方,萃香缩在走廊的最里面,喝了口酒,她看着神社人满为患的院子,然后又醉醺醺的看了眼身边的神奈子,忍不住嘟囔:“今天的博丽神社还真是热闹的奇怪呢。”
神奈子望着院子里正因为分社信仰惨淡而在人群中不满的和东风谷早苗嘟囔什么的诹坊子,忍不住耸了耸肩:“说的也是,本来只是来看看分社的情况,没想到一向冷清的博丽神社今天会这么热闹呢。”
“不奇怪吧,毕竟陈安有招呼过呢。”
一向只在妖怪山活动的天魔此时也在这,劈手夺过萃香的酒葫芦给自己手里的酒碗满上,她大咧咧道:“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打了声招呼就让我过来了。”
“咦,陈安?”
“怎么,你们没收到消息?”说这话的是穿着终于正常的灵鸠依凛,抓了抓头上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她诧异的看着面露惊奇的萃香和神奈子:“整个妖怪山,连在处理事务的我都收到了消息,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啊?”
“可还真没有。”神奈子皱着眉思考一会,看着了身边的萃香,神色一动,突然也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只给了那些不在博丽神社的人发了消息吗,还真是懒得的不行呢。”
“多余的力气一点也不肯花,真是的。”和神奈子一样,醉醺醺的萃香也是发起了牢骚:“怪不得让我和那些小鬼头一起来博丽神社,原来是懒得再发一次通知啊。”
“我觉得,更有可能是让你当保姆来着。”
紫的声音突然出现,然后随着声音,一道间隙就在走廊拉开,紫和蓝都从其中走了出来。
“蓝大人~”
走廊另一头正在和露米娅她们玩的橙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蓝,摇着尾巴,欢呼着就跑了过来。
“紫大人,小的先行告退了。”
摸了摸橙的头,向紫示意的点点头,蓝就笑眯眯的带着橙到一边玩去了。坐在几人的身旁,紫轻轻用折扇扇着风,侧头望着外面,她也是感慨起来:“阿拉拉,今天的人还真是不得了的多呢。”
“结果都是可恶的白食客。”恰巧端着招待客人的茶水从走廊经过,听到紫感叹的灵梦不由愤恨的嘟囔了一声。
几人全都是耳尖到不行的家伙,自然全都将灵梦的嘟囔听到了耳朵里,神奈子哑然失笑:“看来今天这么多人,神社的塞钱箱似乎还是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动静啊。”
“谁让灵梦那穷鬼天生没有财运呢?”
耸肩说了这样一句话,紫就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而在另一边,发着牢骚的还有辉夜,和永远亭一众人外加妹红、慧音从长长的阶梯上走进神社,她不满的道:“哥哥大人也真是的,有事难道不会在永远亭说吗?干嘛一定得把我喊出来?通关正在紧要关头呢。”
妹红没好气的道:“游戏游戏,一天到晚都是游戏,你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游戏宅。”
一点也不羞愧,辉夜反而自豪的挺胸:“已经是了。”
妹红:“……”
看不惯辉夜对这种事得意的样子,妹红撇撇嘴又补充道:“废宅!”
辉夜顿时大怒,差点没挽着袖子给妹红脸上来一拳:“居然敢说我是废宅,死火鸡你活腻了吗?”
“反正都死不了。”轻描淡写一句话,气势汹汹的辉夜就被妹红呛得哑口无言了。
不想理会妹红和辉夜的争吵,慧音倒是对陈安为什么会把这么多人都喊来博丽神社感到好奇,但苦于自己没有思绪,便把这个问题抛向了身边的永琳:“永琳大人,你觉得陈安今天把我们喊来是为了什么?”
“在下也不太了解,不过按那家伙怕麻烦的性格会做这种事,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永琳打量了眼面前那热闹的神社,唇角一挑:看他特意把大家都喊到这,那件事肯定和博丽神社脱不了干系……帝,我们中你也算是最了解博丽神社的了,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吗?”
“没有~~”俏皮的拉长声音,帝晃着脑袋,负着手,活泼的几人身边蹦蹦跳跳:“虽说博丽神社年代很久,对幻想乡也很重要,但这里的秘密可不多。加上陈安做事向来出人意料,给的话还那么短,一句到博丽神社就没了,就算我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那家伙想干嘛啊。”
铃仙嘟着嘴,困恼的歪了下耳朵:“总不会是让我们来给人治病吧?”
“是给你治脑子吧?”鄙视的看了眼胡思乱想的铃仙,帝就在她不满的目光中蹦蹦跳跳的跑一边去玩了。
跟随着辉夜一行人,人间之里的阿求和本居小铃几人也慢悠悠的走进了博丽神社。虽然并不常来博丽神社,但有着第一代御阿礼之子记忆的阿求却对这里并不陌生,目光游离于博丽神社的环境,阿求唏嘘的道:“千年下来,不仅人里,博丽神社也是变得有些不认识了呢。”
千载悠悠,白云苍狗。不仅人里壮大,变得繁华陌生。就连博丽神社也完全变了样,载满整座神社的樱花树,过去可是一棵也没有呢。
并不了解阿求的情况,不仅本居小铃,小伞和莉格露都满是不解:“什么千年,阿求,你在说什么啊?”
“哈哈,没什么,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并未解释什么,阿求笑着在陌生又熟悉的博丽神社四处参观了起来。
小伞三人对视一眼,耸耸肩,除了本居小铃依旧跟着阿求外,另外两人就结伴跑去和芙兰她们玩了。(未完待续。)
神社Ⅱ
正如最开始萃香和神奈子所言,今天的博丽神社热闹的不像话,这不,永琳和阿求两拨人刚刚走进博丽神社,就又来了两拨客人。
冥界一行人的西行妖,妖梦,幽幽子和辉针城一行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博丽神社,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因为被收拾怕了,生怕走着走着突然就有人跳出来收拾自己而小心的躲在倔川雷鼓、九十九姐妹外加一些其她付丧神与茨木华扇身后的鬼人正邪,幽幽子就欢快的跑进了博丽神社。
“灵梦,灵梦,幽幽子大人大驾光临,快点把好吃的通通拿出来~!”
“幽幽子大人!来时不是说好了,不能这样的嘛?西行寺大人,在下先行一步。”
气恼的跺跺脚,生怕自家大人做出什么丢人举动的妖梦对身边的西行妖歉意的一笑,赶紧追了上去。被抛在原地的西行妖笑了笑。便向着走廊的紫那里去了。
鬼鬼祟祟的借着其她人的身体遮拦自己,鬼人正邪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害我吃了那么多苦头的混蛋家伙今天别被我逮到,要不然一定要弄死他!”
站在鬼人正邪的肩上,少名针妙丸忧虑的道:“正邪,我看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吧。陈安大人很厉害的啊。”
虽然并没怎么看到陈安表现自己的力量,但从那些为他教训鬼人正邪的人来看,尤其还有那支笛子就可以明白陈安的深不可测了。
“厉害也不行!”鬼人正邪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凄惨生活,已经不是咬牙切齿,而是抓狂了:“老娘从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居然会因为那家伙马失前蹄被人当沙包揍了整整两个月……该死该死该死!待会见到他,老娘一定要跳出去宰了他!”
你有那本事,或者说你有那胆子吗?望着一边放狠话,一边因为看到永琳而脸色大变,把自己藏得更紧的鬼人正邪,这句话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所有人心里。
替鬼人正邪待会能不能干掉,或者说敢不敢跳出去找陈安麻烦这件事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倔川雷鼓就爽快的笑了出来:“哈哈,这里人这么多,看来待会就是小女子可以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在辉针城那地方憋了两个月。小女子的热情之魂早已经躁动不安了啊!”
九十九八桥也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四周:“说得对,待会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一定要让大家全都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之中!”
“哦哦!!”
除了九十九弁弁和茨木华扇,所有的乐器付丧神全都大声欢呼了起来,显然也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听着身后的动静,茨木华扇不由苦笑。希望这些家伙待会别给人添乱吧。
心里哀叹,和一个想法的九十九弁弁对视一眼,茨木华扇就领着她们进去了博丽神社。
来的几乎最早,但并没有像加里的其她人一样去帮助灵梦招待那些客人,梅莉和莲子正躲在角落,贼兮兮的看着神社中多到让她们眼花缭乱的妖怪们窃窃私语。
“呐呐,梅莉。看到没有,那边那群河童似乎又在卖什么黑科技,要不要去看看,或许能买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不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莲子的提议,梅莉郁闷的道:“上次就从那些河童手里买了个听着很厉害,叫什么……什么来着?”
“空之翼。”
“对对,空之翼。”得到莲子好心的提示,梅莉这才想起当初从河童手里买的道具的名字,不自觉揉了揉屁股,她气呼呼的道:“说是能帮助不会飞的人飞起来,结果差点没把我的屁股摔成十瓣八瓣,这次我是绝不会再去上当了!”
莲子忍不住挠挠头:“但的确。我们那时候飞起来了啊。”
斜瞥着莲子,梅莉没好气的道:“怎么,你还想再经历一次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受吗?”
飞起来了没错,但就是因为飞起来了梅莉才痛恨河童的道具啊,要不然,怎么可能直到现在还对那时候好不容易飞到天上,结果还没来得及乐,就咻的一下从天上掉下来,还差点把屁股摔烂的痛苦耿耿于怀啊!
莲子:“……”
想了想那时候自己和梅莉一样的痛苦,莲子哆嗦一下果断就把去照顾河童生意的想法打死了,她义正言辞的道:“你说得对,为了我们可怜的屁股着想,我们不去!”
梅莉哼了哼,然后就把视线重新落回了人群,一边搜索自己感兴趣的人和物,她一边问道:“对了,打听清楚了吗?哥哥让大家来博丽神社的原因是什么?”
“完全没有头绪!”精神满满的回应这句话,莲子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本小笔记本,翻开笔记本,她一本正经的念着上面的内容:“我把这个问题分别问了爱丽丝、露米娅、幽幽子、魅魔、犬走椛还有灵梦,得到的答案是……等等,在下一页,我得翻页看看。”
在梅莉满头黑线的注视中,已经念到一页最后面的莲子赶紧翻到了下一页,仔细看看,她又重新变回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从爱丽丝那里得到的回答分别是‘不知道’‘咿呀’‘蓬莱不知道,顺便一提,上海也是这么说的’;露米娅的回答则是‘唉,这么多人来神社不是大哥哥叫来陪露米娅玩的吗?’”
说到这,莲子还不忘严厉的鄙视一句:“玩玩玩,成天除了吃就知道玩,露米娅那个笨小鬼!”
“说正题!”
“好吧。”原本还想还鄙视露米娅几句,但在梅莉严厉的目光中,莲子只好遗憾的放弃了,她继续声情并茂的朗诵:“幽幽子的回答则是‘大概是开宴会,特地把幽幽子大人喊来大吃一通的吧?’”
“这个比前面一个还能吃。”忍不住嘟囔一声,在梅莉赞同的表情中。莲子说到了魅魔:“魅魔大人回答和爱丽丝差不多,不过是‘夫君叫我来就来咯’”
“可恶,那个连腿也没有的女人居然敢喊哥哥夫君……可恶可恶!我迟早有一天会把哥哥抢回来的!”羡慕嫉妒恨的下了一番宣誓,莲子又道:“在下不太清楚,得到了通知就在依凛大人和天魔大人的带领下和大家来了。”
说完了犬走椛的回答,莲子先干咳两下润了润嗓子,突然就破口大骂:“老娘怎么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欠钱不还就算了,居然还不给一句通知就擅自给老娘找这么多麻烦,该死!那家伙最好在事情结束之后给老娘一个解释,要不老娘一巴掌打死丫的!”
梅莉:“……”
之前的都还好,但到了最后灵梦的回答时,那突变的话风让梅莉顿时囧了:“你确定灵梦当时是这么说的?”
“当然不是,因为总是不知道太没新意,所以我加工了一下嘛。”节操全无的给出这个答案,莲子就抖着眉毛,得意洋洋起来:“怎么样,我加工的还算有趣吧?”
梅莉:“……”
梅莉面无表情的看着莲子,突然就是一巴掌拍在她头上了,梅莉破口大骂:“有趣你个鬼啊!你改的这明明就是泼妇骂街啊!”
“泼妇骂街有时候不是也挺有趣的嘛。”捂着脑袋,莲子郁闷的嘀咕着。
没好气的瞪了眼莲子,觉得自己的三观经常和她的三观不在同一频道的梅莉也懒得搭理她了。
劈手夺过莲子手中的笔记本,梅莉自己翻看了起来,看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看起来更加没好气了:“也不知道你这笨蛋是怎么选的目标,灵梦、爱丽丝、魅魔大人也就算了,居然还会选择幽幽子和露米娅,是看谁更能吃选的吗?”
莲子大吃一惊,吓得帽子都要掉了:“你怎么知道?!”
梅莉:“……”
似乎没看见梅莉满头黑线的样子,扶了扶帽子,莲子脸上露出遗憾之色:“本来还想去问问天依的,不过似乎还没到,没找到呢。”
居然真是按食量选的目标,这世界上还有更不靠谱的家伙吗!?深吸两口气。梅莉才好不容易忍住一笔记本拍到不靠谱还有脸感慨的莲子脸上的冲动。
“居然会相信你这家伙靠谱,我真是太蠢了!”咬牙切齿的留下这句话,梅莉就狠狠踩了莲子脚一下,再把笔记本拍她脸上去,就自己气呼呼的走了。
至于莲子?不好意思,那被抛弃,一点也不靠谱的队友正抱着脚在那跳呢。
……
丢下不靠谱的莲子,气呼呼离开的梅莉就从院子中拥挤的人群中穿过,来到了神社的走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紫的身边。
莲子那笨蛋靠不住,还是靠自己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梅莉就干脆的和紫询问起来:“紫,知道哥哥把大家叫来是什么原因吗?”
“很好奇?”见点头的梅莉那期待的神色,紫这才扬着唇角笑起来:“我也一样呢。”
用折扇轻轻一敲因为被逗趣而不满噘嘴的梅莉的头,紫用好像教训自家孩子一样语气的道:“不要问啦,今天大家都是被突然喊来,全都没有得到原因呢,再说了,之前小莲子不是已经来问过了吗?”(未完待续。)
神社Ⅲ
“哎,那个笨蛋不是只问了幽幽子吗?”
“呜呜,你被骗了。”大概猜到了梅莉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正拿着几块糕点吃的开心的幽幽子笑嘻嘻的道:“难道你不觉得莲子某方面和陈安很像吗?她刚刚肯定是在逗你啦。”
紫笑着点头:“幽幽子说得对,因为小莲子刚才可是把在场所有人都详细问了一遍呢。”
梅莉一愣,再一想被自己踩了一脚,还拿笔记本拍脸的莲子的性格,顿时无奈扶额:“见鬼,哥哥的滑溜本事没学到一两层,作死的能力倒是不打折扣的学会了呢。”
想起莲子那性格,紫不由会心一笑,然后调侃道:“很正常嘛,毕竟那种让人时刻想揍,偏偏却没办法的恶劣家伙有一个就够让人受了,不是吗?”
梅莉莞尔:“对,有一个哥哥就已经让人觉得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了,要是莲子也变成那样,那可真是变成双倍地狱了啊~”
一阵大笑,即便是不了解莲子的灵鸠依凛和天魔也是一样。毕竟不了解莲子,但她们了解陈安啊!只要想想生活中出现两个那种欠揍却又无可奈何的家伙,就已经能深刻了解梅莉所说的话了——那的确,是地狱啊!
一场欢快的笑声之后,梅莉就好奇的看向了幽幽子身边的妖梦……才怪!是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没有那标志性的蚊香帽,并且黑发及腰,双眸也清亮乌黑的西行妖。
“这位大姐姐,你和幽幽子是姐妹吗?”
“妾身吗?”被梅莉点名的西行妖指了指自己,见她点头,这才微微思考起来。
西行妖说是西行妖樱的化形,其实也可以说就是幽幽子,只不过是未死前的,因为她拥有幽幽子失去的生前所有记忆,但也与幽幽子相同,她也有一部分记忆缺失,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过,那就是没有任何一点成为亡灵之后的幽幽子的记忆,因为没有度过,所以没有。
因生前的记忆、思念、临死时不舍被西行妖吸收,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近来才因为陈安那次让西行妖开花积蓄够了力量,得而重生。这就是西行妖的来历。
一个是亡灵,一个是借西行妖重生的思念,虽说本质上应该不能算是同一个人,但实际上却的确是同一人无疑了。
想了好一会,西行妖才笑道:“可以那么说吧,毕竟妾身和幽幽子的关系很微妙呢。”
“什么微妙,只不过是生前生后的一切化作两个人罢了。”
精辟的给幽幽子和西行妖的关系下了结论,紫便露出愉快的笑容:“虽说当时吓了一跳,但突然多出一位挚友,尤其还不像某人那般不靠谱,还真是大惊喜呢。”
不靠谱的某人,也就是幽幽子可爱的鼓着脸颊,气呼呼的瞪着紫:“紫,你那话什么意思,我哪里不靠谱了,哪里不靠谱了?!”
紫耸耸肩:“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手里吃的放下,并且去我那也不祸害迷途之家的粮食,不打蓝的主意时,我保证不说你不靠谱。”
幽幽子大为愤慨:“居然想让我不吃东西,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既然控制不住食欲,那就别和我说靠谱。”
“可恶的家伙,绝交,以后一定要和你绝交。”愤愤的嘀咕着,幽幽子就化悲愤为食量,继续大吃特吃。
西行妖抿嘴一笑,望着身边的幽幽子不免有些感慨:“世事难料,没想到妾身死了之后没去投胎,反而变作了亡灵呢。”
紫咂咂嘴,没有说话。倒是梅莉瞅了瞅那个在开心大吃的吃货幽幽子,在看看坐姿优雅,一副大家闺秀样子的西行妖,忍不住嘀咕了:“岂止是世事难料,简直是风云变幻嘛。还是活人的时候那么大家闺秀,怎么变成亡灵就只知道吃了?连称呼都不一样了,真是奇怪。”
“不奇怪。”西行妖歪头一笑:“因为如果没有了对自己的拘束,妾身大概也会变成幽幽子那样。至于妾身……”
说到自称,西行妖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就有人接过了口:“妾身未名,之所以这么称呼自己,这位与幽幽子相貌一般的姑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玄姬?”
“玄姬姐姐?”
在紫和梅莉的错愕中,上次露面不久就因为陈安那一通损气的满肚子火,加上陈安也不在的原因跑回去继续沉眠的玄姬就在西行妖身边坐了下来。
“妾身玄姬。”“妾身西行寺。”
和西行妖点头介绍了下自己,玄姬这才看向错愕的紫和梅莉:“怎么,见到妾身很惊讶吗?”
“应该是相当惊讶。”折扇拢起轻轻敲手,紫挑了挑眉:“还以为你这次又会和以前一样,没睡个几年、十几年连眼睛都不会睁开呢。”
“啊,没法子,毕竟最近的幻想乡热闹起来了。在那样懒散下去,总感觉会错过很多精彩呢。”玄姬露出温和的笑容,然后摊开了左手,露出藏在其中的一只纸鹤:“再说了,那家伙特意来唤妾身,要是不给面子,妾身以后可是会很为难的。”
“后一个才是真理由吧。”紫不屑的撇撇嘴,玄姬微微一笑,俨然默认了。
“这个……”梅莉突然怯生生的举手:“我能问一下,妾身未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指的是老娘还没嫁!”一直在旁边和萃香。神奈子喝酒的天魔突然插进话,然后简单粗俗,一针见血的给出了答案:“而看她们和那家伙的关系,你也可以在后面加一句,那就是:老娘还没嫁,你丫快来娶!”
梅莉、其她人:“……”
除了冥界三人组,哪怕是当事人的玄姬都笑了,她摊手,爽快的承认了:“虽然有一些粗俗,但总体来说意思没差。”
西行妖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妖梦则是吃惊的睁大眼:“哎,原来西行寺大人不于幽幽子大人一个自称不是为了让在下更好认出来吗?”
被妖梦天真的话弄得无语,幽幽子不禁翻了个白眼,然后板着脸教训道:“都说了让你好好看书,好好看书,成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居然连这个词的意思都不知道,真是丢脸!”
妖梦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赶紧默言装背景去了,当然,刚刚提问的梅莉也是一样!
就在紫几人相谈甚欢时,博丽神社旁的樱花林中,光之三妖精和露米娅。芙兰几个小鬼头也在热热闹闹的聊天。
坐在树枝上,双手抱头的露娜发出困恼的哀鸣:“什么嘛,为什么又把我赶走啊~~”
“因为你刚刚把盘子糊灵梦脸上了!”
残忍的说出事实,桑尼和斯塔才一本正经的道:“对了露娜。你能告诉我们一下,究竟得多精明,才能在灵梦刚好从走廊拐口过来是恰好的摔倒,然后再恰好的让手里的盘子飞到她脸上呢?”
“不要欺负人嘛~!”又是一声哀鸣,大受打击的露娜就垂头丧气的不说话了。但露娜不抱怨,不代表就没有其她人抱怨了。
站在树下,露米娅双手叉腰,远远望着树林外的博丽神社,愤愤不平的道:“是嘛,凭什么赶人嘛!露米娅明明好心帮忙,干嘛还把露米娅赶走嘛。灵梦那个坏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芙兰鄙视的看着露米娅:“你根本不是帮忙,是偷吃!”
露米娅大怒,张牙舞爪的向芙兰恐吓起来:“谁说的!?露米娅明明就是帮忙,居然敢污蔑露米娅,小心露米娅生气打你哦!”
“才没有污蔑你呢。”芙兰皱了皱小鼻子:“以为芙兰没看到吗?希娜姐姐把一盘糕点给你,让你端给客人,结果你在走廊就把东西全部偷吃完,然后还跑回去厚脸皮的说被别人吃掉了,要换一盘。居然这么骗人,不觉得羞羞吗?”
说到最后,芙兰还用食指在脸蛋上滑动,做了个羞羞脸的姿势。
露米娅:“……”
被芙兰揭穿了真相,露米娅顿时心虚了,张牙舞爪的声势消失,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谁,谁说的,露米娅,露米娅明明没偷吃。”
“噫~芙兰才不信呢!”冲露米娅做了个鬼脸,芙兰就鄙视的不想搭理她,而是跑到一边正好奇的围着坐在树下的琪露诺打转观察的莉格露身边去了。
“莉格露,你在做什么?”
头上的触角动了动,莉格露回头看了眼芙兰:“没啥,只是在观察⑨酱而已。”
“有什么好观察的啊,又不是不认识⑨酱。”
芙兰有些不以为然,可莉格露却相当激动。头上的触角狂乱的扭动,她指着琪露诺大声道:“可我认识的是和我一样大的⑨酱,不是大⑨酱啊!看看,看看!不仅人长大了,就连习惯都不一样了,以前的⑨酱坐的时候姿势大咧咧的,从来没有这样和爱丽丝一样的淑女坐姿呢(斜坐)!”
“有什么区别吗?”芙兰天真的眨眨眼,然后就跑到琪露诺身边,调皮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
冷淡的视线瞥了眼芙兰,琪露诺就无视了她,也无视了莉格露,继续沉默的看书了。
虽然和过去拥有相同的记忆,但现在的琪露诺性格和小时候差的完全就是两个次元,小时候活泼元气,书一看就晕,成天大咧咧的和小伙伴们四处乱跑。而现在却变得冷冰冰的,经常半天不说一句话,不喜欢乱跑,反而喜欢拿着书看。
要不是陈安和大妖精作证,琪露诺自己也不否认,大家没一个敢认为她是琪露诺!(未完待续。)
神社Ⅳ
顺便一提,蕾米始终都是那个最不相信的,因为琪露诺变得不仅性格,还有身材啊!!!
一点也不在意琪露诺的冷淡,芙兰笑嘻嘻的看着莉格露:“就算变了样子,琪露诺也还是琪露诺啊,连体温都没变成刚开始那样冰呢~”
忍不住瞄了眼手腕上的手镯,嘴角微微翘起,琪露诺终于开口了:“芙兰说的没错,就算样子变了,我也还是琪露诺。”
可问题是,你不仅样子变了,性格、气质、语气也都变了喂!心里暗暗嘀咕,莉格露无力的摆摆手:“好吧好吧,既然都这么说,那就是吧,”
“本来就是!”察觉到了莉格露语气中的不信任,芙兰顿时替琪露诺打抱不平起来了:“居然不相信芙兰。莉格露是个笨蛋!”
“嗨嗨。”不想和芙兰争辩,莉格露小心的看了眼琪露诺,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脖子后,从樱花树间的缝隙望着碧蓝的天空。莉格露不由感叹:“短短两个月,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或许吧。”平静的回复一句,琪露诺将手里的书翻页:“生活就像书一样,不翻开下一页,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代表明天的下一页的内容是怎样。”
芙兰惊叹的拍手:“哇哇,虽然听不明白,但总感觉⑨酱说的话好友哲理哎~”
无语的看了眼瞎起哄的芙兰,莉格露不由更感叹了:“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哎,越来越无法相信你就是那个傻乎乎,成天自信高喊老娘是最强的⑨酱了。”
“但事实就是事实。如果能让时间倒流,我想回复荣光的虫姬大概也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吧。”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莉格露,琪露诺便合上了书。
莉格露愣了愣,也不知被琪露诺的话触动了什么,情绪一下变得低落起来。代表虫姬身份的触角无力的垂落,她望着自己的手,自嘲道:“说的也是呢。已经……不复从前了啊。”
“莉格露……”
察觉到了芙兰关心的目光,莉格露便振奋起了精神,发出爽快的笑声,她拍了拍琪露诺的肩膀:“对,事实就是事实,相信你就是琪露诺啦。”
微微扬了下唇,算是表达一下莉格露终于相信事实的喜悦,琪露诺就把视线放在了正蹲在面前,好奇的打量她和莉格露的露米娅身上:“怎么?”
“总感觉⑨和莉格露刚刚说的话好奇怪。”咬着手指下了这个结论,没心没肺的露米娅就拍拍裙子站了起来,她笑嘻嘻的道:“呐呐,时间不早了,大哥哥估计也快到了,我们去找他吧?”
“不是快,而是已经到了。”
目光透过树林的层层阻碍望见了肩上坐着蕾米,正和文文、帕秋莉、咲夜、美铃、小恶魔和今泉影狼。诺鹭姬一起走进博丽神社的陈安,琪露诺便站了起来。用手将落在胸前的一席冰蓝色秀发挽至身后,然后向芙兰她们点点头就抱着书走了。
几个小家伙也不犹豫,纷纷跟在了琪露诺身后一起离开了樱树林。
……
一走进博丽神社,陈安就看到一脸怒容的灵梦从人群里大步走来。似乎是为了给陈安面子,灵梦并没有一过来就指着他骂,而是不着痕迹的踹了他小腿一脚,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不声不响的就让那么多人来神社,今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这么做,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被你发现啦~”略显浮夸的说了这么一句,看着灵梦那不受控制跳动起来的额角,陈安这才哈哈一笑道:“放心好了,今天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不会那么随意折腾你的……虽然我的确很想那么做。”
“你、你这家伙!”
遗憾的说出让灵梦额角跳的更厉害的话,陈安就拍了拍胸前蕾米的小腿,示意蕾米从自己肩上下来:“不好意思了,蕾米。我待会有事要做,能麻烦你下来一下嘛?”
瞥了眼陈安,蕾米难得听话的从他肩上下来了。
“露米娅,你过来。”
“大哥哥~”
招招手,让不远处正在过来的露米娅加快脚步来到自己面前,陈安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他笑道:“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啊?”露米娅困惑的睁大眼,不过想了想,马上就解除了疑惑,变得自信满满起来:“没问题的,只要有大哥哥在身边,露米娅什么时候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陈安笑了笑,然后突然就在灵梦和蕾米她们的眼前消失了。再次出现,抱着露米娅的他就站在了神社的屋顶之上。
低头扫视着下方的人群,陈安便笑了出来,没用什么扩音工具,他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了所有人耳畔。
“啊,本来是不怎么想打扰诸位的,但想了想,但果然如果就那样自己一个人寒酸的欢迎她们,总觉得不像样,所以为了自己的一些小私心,我在这个时候将大家都召集了过来。”
“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介绍些人给大家认识。”
不少人在底下囔囔:“这么兴师动众的……谁啊?”
“为幻想乡付出了所有,一些……很重要的人。”
陈安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明明是透明,却清晰的被所有人看到的平台出现在了他脚下的天空。
将露米娅放下,让她站在那平台之上,在她困惑的目光中,陈安摸了摸她的秀发。
“首先是……米娅~”
“哎哎哎!!!大变活人吗!?”、
“米娅!?”
“臭小鬼超进化!?这不可能!!!”
用欢快的语气说出一个名字,陈安放在露米娅头上的手一动,就在大家的注视中将露米娅的蝴蝶结摘了下来。
在很多人不可思议,灵梦惊喜到蹦起来,蕾米低头看着自己一贫到底,然后绝望至苍白灰化的目光中,被摘下蝴蝶结的露米娅变了,在只有一瞬间的光景中,小露米娅就变成了大露米娅……也就是米娅。
因为陈安做的手脚,在长大的同时,露米娅身上的裙子也跟着变成了相同的尺寸。
站在陈安身边,长长的金色秀发飞扬,米娅望着下方的人群,那惊喜的灵梦,灰化的蕾米,意外的琪露诺,吃惊的芙兰、美铃等人,脸上不由浮现出困恼,无奈的目光落在陈安身上,米娅十分苦恼:“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将我堂而皇之的变回来,大哥哥,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呢。”
“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因为接下来,我还有惊喜要送给你和灵梦呢。”
对米娅露出神秘的笑,陈安猛然将手里的缎带用力扔向天空,同时大声道:“接着第二位,大家掌声欢迎,幻想乡第十二代的博丽巫女,博丽绫梦!”
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那条缎带在空中粉碎,然后变成光聚成的身穿巫女服的黑发少女。在灵梦和米娅欣喜若狂的目光中,少女仿佛羽毛一般轻轻从空中飘落,然后被伸出手的陈安拥在了怀中。
“博丽!”“绫梦!”“阿妈!”“博丽巫女!?”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中,少女抖动着美丽的睫毛,然后睁开了眼。还带有朦胧色彩的眼与面前那双饱含笑意的双眸对视,她歪歪头,有些不确定的道:“陈、陈安?”
“哈哈,欢迎回来。”
俏皮的对少女眨眨眼,陈安便把怀中的少女——也就是灵梦的阿妈,博丽绫梦放下。
站立在悬浮的平台之上,绫梦迷糊的目光在底下的人群中扫过,然后低头看着自己伸出的双手,半晌,才好像反应过来一样的自言自语:“我、我不是死了吗?”
“博丽!!!”绫梦不可置信的自语中,米娅也终于从欣喜中清醒。猛然扑住绫梦,那动作之大,甚至带着绫梦从平台上落下。半空中,米娅喜极而泣“博丽……”
“阿妈!”与此同时,灵梦也迅速的挤开人群,来到落在地上的绫梦和米娅身边,哭喊着抱住了她们:“阿妈,米娅,我好想你们……”
纵使知道了她们从未离自己而去,但在此时,灵梦却依旧忍不住悲恸。
虽然还是有些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绫梦也不在意了,抱着米娅和灵梦,眼中有泪的她笑得十分温柔:“灵梦,阿妈也很想你呢。”
“阿妈!”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向以淡漠乐观示人的灵梦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抱着绫梦嚎啕大哭起来。米娅没那么夸张,但也是紧紧抱着绫梦不撒手,似乎只要松手了,她就会消失一样。
这个时候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灵梦和米娅,所以绫梦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们轻轻的笑。
望着灵梦几人的反应,陈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前去打扰她们,他抬头望着天空,湛蓝的颜色已经被绯红取代,夕阳开始缓缓消失,深邃的黑夜带着璀璨的星辰从天际的另一头开始出现。
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带着樱花芬芳的风从时间的彼岸吹来。长发被温柔的抚起,将满是温柔和思念的双眸遮掩。
“终于到了呀……”轻轻一声叹息,嘴角翘起愉快的弧度,陈安取下了腰间的长笛。
回忆着过去的点滴,带着无限守望的期盼,天籁的旋律被奏响。夜来了,花开了。春天突然到来,绿色在蔓延,植物悄悄吐出新芽,漫山遍野的樱花也在同一刹那盛开,缓缓飘动的绯色花瓣在这个夜晚将夏的气息覆盖。
樱花盛开之际,金色的色彩在眼中迸发,然后化为重生的火焰冲上天际。伴随着笛声,又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欢快的二胡声。
“这声音……”
也沉溺于绫梦复苏惊喜的紫突然睁大了眼,与身边的萃香相视一眼,她们异口同声道:“冴!”
金发白衣红裙,曾任第一位幻想乡守护者,却因种种原因而陷入沉睡的冴月麟时至今日终于被陈安的旋律唤醒。满身的符文消失,洁白无瑕的肌肤重新展露。在被火焰冲破的夜之景下灿烂的樱花雨中,冴月麟优雅的拉着二胡,缓缓从梦幻的光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