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相、相公?”
“相啥?”貌似不解的歪歪头,那个笑容灿烂的男人便负着双手,佯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美铃说道:“不知大爷我刚刚的说法爱偷懒的漂亮门番姑娘意下如何?哈哈,大爷我可是天下第一帅,英俊潇洒还为人正经,正直诚实并且节操满满,风趣幽默……”
“相公!!”
就在陈安一本正经的不要脸,使劲夸着自己时,美铃就已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他,然后扑进了他怀里,死死搂着他不肯放开了。
“哎哎,居然这么热情,看来爱偷懒的漂亮门番姑娘已经答应大爷的要求了,哈哈,好眼光,好眼光~”
一本正经的扯淡,陈安便用两只手拥住了美铃,听着怀中女孩的小声呜咽,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一手放在美铃背上,一手在她光泽的秀发上轻轻抚摸着,陈安柔声道:
“好久不见……美铃。”
被短短一句话击穿了心防,心中澎湃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如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即便再坚强,在这一刻,美铃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相公!”
衣襟已被美铃的泪水打湿,陈安却恍若无察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好一会,直到美铃的哭声变小,他才温柔的道:“发泄够了吗?”
“……嗯。”
发出一声带有重重鼻音的轻嗯,美铃却还是死死抱着陈安不肯撒手。陈安笑着摸着她的秀发。
“好啦,都已经多大的人了,遇到什么事都放开一些,我已经回来了,下一次,就不准再哭了明白吗?”
依旧是一声轻嗯,美铃便松手放开了陈安,小小后退两步,她伸手抹着眼泪,不好意思的看着陈安。
“弄脏你的衣服了,真是不好意思,相、相……”
“相公。”
替犹豫不安的美铃完整了称呼,陈安伸手轻轻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这么漂亮温柔又贤惠的妻子,你难不成以为贪心的大爷会放手?别多想了,笨蛋!”
美铃捂着额头,痴痴望着陈安的笑脸一会,然后用力点头:“嗯,相公!”
“好了,既然不伤心了那我就先进去了,嘿嘿,蕾米、帕琪、萃香、咲夜、小恶魔都好久不见,让大爷我先去逗……嗯,看看她们好了。”
又在美铃头上使劲揉了揉,揉皱她的小帽,揉乱她的秀发,陈安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边大摇大摆的走过。
美铃突然喊住了他:“相公,对……”
“嘘!那些话不要说也不许说,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回头打断美铃的话对她做了个静声的动作,陈安笑眯眯的强调一句,这才重新转身进了红魔馆。看着陈安消失的背影,美铃突然灿烂的笑了。她轻声道:
“是的,相公。”
……
双手藏在袖子里,慢悠悠的在长廊中前进,顺道和路上遇见的妖精女仆打着招呼,然后给她们点零食把她们开心的哄走,陈安终于在一个十字分叉口前停下了脚步。
左瞄一眼,右瞅一下,再在正前方看一眼,陈安突然陷入了两难。
这条路的左右前三个方向分别对应着图书馆、蕾米的卧室、红魔馆的厨房。
是去图书馆看看帕琪,然后逗她炸毛开心开心,还是去蕾米的卧室趁她在睡觉的时候在她脸上画点东西,然后再把蕾米叫醒嘲笑她,看她暴跳如雷怒吼要扣工资扣工资、杀人一万次玩呢?
不得不说,这两个一想就让陈安觉得喜闻乐见的想法都十分令他心动啊,但认真想了想,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正前方的那条路。
反正这时候帕琪和蕾米肯定都在睡大觉,一时半会也肯定起不来,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去厨房看看咲夜,然后想法子先逗逗她呢。
抱着这样节操满满的想法,陈安去了红魔馆的厨房。
……
红魔馆厨房,咲夜此时正在准备大家的早点。托某人的福,红魔馆现在的早点不再是单调的糕点、糕点,还有糕点,而是白米粥、包子和馒头之类的食物。
将包好的包子一个个放进蒸笼在锅里蒸上,再把洗好的米用碗乘着放在一边,再把受用围裙擦干,咲夜就忍不住斜了眼在旁边对她伸开双手,已经傻站了好一会的陈安。
“陈安,你在干嘛?”
“等你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冲过来躲进大爷的怀里哭啊。”陈安一本正经的道:“久违了一两百年,心爱的天下第一帅得男人终于回来了,你难道不应该这么做吗?来吧,扑进大爷我宽广的怀抱,大爷就不会躲避的。”
“不要!”咲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陈安:“才过了两个月而已,在下才没那么脆弱!”
张开双手等待咲夜扑过来的陈安表情一僵,顿时勃然大怒:“什么!?亏得大爷我那么好心的把胸膛借你,你这死小·妞居然不干?告诉你,惹毛了大爷,大爷分分钟让蕾米把你开除一万遍信不信!”
“不信,因为大小姐根本舍不得开除在下。”若无其事的回应陈安,看着他越发火冒三丈的样子,咲夜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顺便一提,如果你的速度快些,能在露米娅来厨房这找吃的之前到,在下说不定会如你所愿,但很遗憾,你慢了好多步。”
陈安:“……”
陈安差点没给咲夜的话气死。亏得他昨天带着露米娅在外面吃了一天,早上回来之前还让她先吃了个饱,结果她回来居然不是去找芙兰玩,反而先跑到了厨房找吃的!?可恶!那个贪吃的小丫头居然敢破坏大爷的算盘,以后一定要给他好瞧!
心里恶狠狠的给露米娅记上一笔,陈安就故作凶狠的瞪了愉快的咲夜一眼:“别得意!就算你这死小·妞不扑,待会照样会有人扑!哼,大爷记住这次了,以后你就是想扑,大爷的怀抱也绝不借你!”
“嗨,嗨。”
咲夜笑着点点头,然后就上前几步来到了陈安身前,仰脸看着陈安的脸一会,她忽然拥住了他。
“有些话在下知道你不想听,也不想让在下说,所以在下就不再多语。在下只想说、欢迎回来,还有不要在那样了。在下宁愿被你杀死,也不愿再发生那样的事,所以,拜托,拜托你以后不要在那样了。”
和陈安生活的日子已经不知道有了多久,咲夜自然了解陈安的性格,不喜欢亲近之人对他说道歉之类的生分话,不喜欢看到别人伤感的样子,所以咲夜在看到陈安之后哪怕再激动也没有流露出一点对于过往的自责悲伤,而是像平时一般对待陈安。
但果然不论怎样,她有些话也还是无法不说,因为她再也不愿陈安受到伤害,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因为那样,她会痛!
陈安愣了愣,然后爽快的笑了:“明白了,以后我一定会保证不再发生那种事了。你也明白,大爷惹事之后溜之大吉的本事有多厉害,所以放心,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是这般不着调呢。”
拥着陈安的咲夜听他这时候还如此不着调的回答不由嗤一声轻笑出来,她松开陈安,双手放在小腹歪头对他露出美丽的温柔微笑。
“既然已经保证了那你可就得遵守诺言,要不然在下可不会轻易绕过你。对了,今天喊大小姐起床的任务就拜托你了,千万可别又惹大小姐生气哦。”说到最后,咲夜还俏皮的对陈安眨了眨眼。
“没问题,我尽量保证不把蕾米气死。”
举手右手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句,陈安就在咲夜没好气的表情中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厨房。
……(未完待续。)
炸毛
回到之前的岔路口,陈安选择了原来来时的右边,也就是蕾米卧室的方向前进——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不急着去把蕾米喊起来气个半死,加上时间已经不早……至少是到了可以把帕秋莉喊起来晨练的时候,所以陈安最终选择了图书馆的方向去了。
推开图书馆的大门走进冷清的图书馆,穹顶上悬着的魔法灯映照着陈安形单影只的身边。
“连小恶魔也没起来吗?”
嘟囔着这样的话,四处打量却没看到一个人的陈安就穿过图书馆中心空荡的阅读区,走进书柜之间的小道向着图书馆最深处,帕秋莉和小恶魔卧室的方向去了。
轻车熟路的来到帕秋莉卧室,陈安一声招呼也没打就干脆的推开了门。卧室很安静,除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卧室里并不阴暗,因为帕秋莉床头的魔法灯并未熄灭。
柔和且明亮的灯辉中,戴着似乎从未摘下的睡帽,穿着淡紫色修着半月图案睡衣、蜷缩在床上沉睡着的帕秋莉便看见了。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书页凌乱翻开,在床上睡着的帕秋莉身边散落的几本书,陈安不由叹气。
“真是的,都说了多少次不许熬夜看书了。怎么才一段时间没盯着,坏毛病又犯了?还有这睡姿,哎呀呀,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吗?”
小声抱怨着,陈安弯下腰将床上散落的书本收好放在一边,又小心将睡着的帕秋莉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重新给她摆了个安稳的睡姿,紧接着,又撑着手从床里面拿出被单给帕秋莉盖上,陈安这才停下手靠着帕秋莉的睡脸发起呆来。
好一会,陈安才从发呆中清醒,摇摇头拿出过去被帕秋莉丢掉,然后被永琳带走他时顺手一起带走的眼镜、手帕拿了出来。
那副眼镜其实已经被冻坏了,但陈安后来给修好了,手帕也同理,虽然那时候被血浸透,脏的已经不成样子,但陈安也给它洗干净,让其恢复成最开始的状态。
不过也仅限于这两者了,其它的东西,帕秋莉、蕾米的手镯,咲夜的怀表,芙兰的手链都已经被冻碎,连碎片都找不到一片了。
轻着动作将眼镜和手帕放在帕秋莉的枕边,想了想,陈安又弯下腰在帕秋莉的额上轻吻了一口。然后才转身走出卧室并掩上了门。
……
站在帕秋莉的卧室外,陈安十分郁闷,原本是想把帕秋莉喊起来去晨练,顺便看看中途能不能逗逗她的,结果最后却什么也没做成,真是太失败了。
心里抱怨着自己其实不应该心软,刚才就应该直接把帕秋莉吼起来,然后在指着她鼻子骂姆Q,你这死懒鬼还不快起来的的陈安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对,于是一锤手,果断就把小恶魔卧室的门给推开了。
“小恶魔……”
原本还准备把小恶魔吼起来,然后指着她鼻子骂:你这懒鬼赶紧给大爷起来笑一个再睡的陈安在推开门之后瞬间就僵住了。
看着房间里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上身啥也没穿,裸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和丰满的****,正脱下睡衣换内衣、裙子的小恶魔,陈安绝望的瞪大眼睛,一下就把‘你这懒鬼赶紧给大爷起来笑一个再睡’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去!为什么隔壁那只姆Q还在睡,这里这只小恶魔就已经起来了呀!混蛋!你们两主仆的作息规律难道就不能同步一下吗!
看着房间里惊呆的看着自己,连内衣、裙子都忘记继续穿的小恶魔,陈安心中一边毫无节操的推卸责任,一边暗暗叫遭:要死要死,居然撞上小恶魔换衣服,要死要死。
虽然小恶魔脾气很好,在图书馆也是经常被帕秋莉欺负,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被人占了便宜要是不生气也说不过去,而身为恶魔的小恶魔生气……会被她狠狠打死,然后扔进岩浆里焚尸灭迹吧?
一想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可能,陈安顿时打了个冷颤。先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先溜再说!这样一想,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然后就装作一本正经的对小恶魔点点头。
“我只是路过顺便想喊你起床,其实什么也没看见。你的内衣是黑色的,你的身材果然蛮好的这些事我全部不知道,你继续,再见!”
说着这样的话,节操满满的、什么也没看见的陈安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砰!”一下把门关上。
小恶魔:“……”
愣愣的呆了好一会,小恶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才后知后觉的一锤手:“啊,原来走光啦~!”
小恶魔恍然大悟,然后——“啊!!!!色狼啊!!!!”
听到身后传来那足以震死人的音浪,陈安顿时庆幸的抹了一把汗。还好还好,幸好溜得快,要不然就算没被小恶魔打死,也得被她的尖叫给吓死。
心里庆幸着,陈安就一溜烟的离开图书馆,向着蕾米的卧室去了。
……
迅速的离开是非之地,陈安又来到了新的目的地。和之前一样,他又是门也不敲一下的推门进了房间。
“快点起来,太阳晒屁股啦~”
大声喊着这样的话,陈安看也不看床上踢开被单和枕头,呈大字型,像个孩子一样毫无睡相的蕾米一眼,就先去把房间的窗帘拉开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玻璃穿过落在房间的地上,顿时将房间照的亮堂堂一片。
“什么时候啦?什么嘛~才五点半,连平时晨练的时间都没到呢……不管啦,今天不起来了,咲夜,你过两个小时到早餐的时候再来喊我吧。”
被陈安的大嗓门吵醒,蕾米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发现才五点半,顿时就呼啦~一下又倒在了床上。躺回去的同时还不忘把身边的大枕头抱住再继续呼呼大睡。
回头见到蕾米这个样子,陈安顿时火冒三丈,不肯起来也就算了,居然连人都认错了,居然会把他这个天下第一帅的男人错认,不可饶恕,绝不可饶恕!
愤怒的火焰在心里疯狂汹涌,陈安三步做两步气势汹汹的来到床边,然后扯着嗓门大叫:“蕾米起床啦!”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陈安心里沸腾的愤怒可没有一句‘起床啦’就能消除那么廉价,所以他一声不吭,先是变出支笔在蕾米额头上写上威严两个字,这才伸手捏住了蕾米的小鼻子。
被陈安捏住了用来呼吸的鼻子,整呼呼大睡的蕾米脸上顿时露出难受的表情,鼻翼用力扇动两下没弄开陈安的手,下意识换了个法子用嘴呼吸,结果小嘴菜刚刚张开就被陈安眼疾手快的捂上,结果又不能呼吸了。小脸蛋憋的通红,蕾米的表情看起来更难受了。
“呜呜……”
连呼吸也无法继续,蕾米终于睡不下去了,猛的睁开眼,她气恼的想说什么,却因为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发现了这点,蕾米就伸手用力把陈安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掉,然后就从跳起来站在床上,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陈安开始气急败坏的骂人。
“咲夜!我刚才没说清楚不起来吗?居然敢用那种失礼的方法强迫我起来,你是真的想接受教训……哎呦好痛!”
蕾米气急败坏,陈安更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蕾米头上先让她“哎呦”一声蹲在床上抱头蹲防卖个萌,才指着她破口大骂:
“教训你个头啊!你这愚蠢的三寸钉!****平平的没威严!大爷那么帅,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是因为太懒散导致脑袋一直不清醒吗?给我睁大你的眼睛瞧瞧,大爷究竟是谁!”
!?!?愚蠢的三寸钉!?****平平的没威严!?听到这些能把自己气死、气活各三次的话,蕾米就算睡得再迷糊也能反应过来面前这家伙是谁,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迷糊了!
“大爷你个鬼啊!可恶!居然敢一回来就对蕾米大人说如此失礼的话,看我不打死你一万次啊!!”
像被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暴跳如雷的蕾米在床上一蹦三丈高,简直气炸了肺,平平的胸膛剧烈起伏,她脸色涨红、一脚丫把枕头踢向陈安,就张牙舞爪的怒吼着向他扑了上去。
“吓!?”被蕾米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被枕头糊了一脸的陈安二话不说,果断拔腿就跑。
“混蛋,快点给蕾米大人站住!”
“明知道站住就是死,你还指望我站住,当我和你一样傻啊?”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蕾米大人一定要杀了你一万次啊!!!”
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好一会,蕾米才终于逮到了陈安——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站在床的这头,蕾米火冒三丈的冲着床那头笑嘻嘻的陈安破口大骂。
“你这混蛋还不快点给蕾米大人过来受死!要不然待会抓住你,真的杀你一万次哦!”
“唉,一段时间不见,蕾米你威胁人的手段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啊。”
长吁短叹的替蕾米威胁人本事的不长进悲伤了三秒钟,陈安就弯下腰拾起了地上放着的蕾米的拖鞋。
看到陈安弯腰,蕾米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毫不犹豫的一扑,就咻的飞过床的上空被另一边的陈安准之又准的接在了怀里。
“混蛋!放开蕾米大人!放开蕾米大人!”
也不理会怀里又吵又闹,挣扎看似剧烈,其实一点劲也没用的蕾米扯着自己脸颊,陈安坐在床边就替光着脚丫的她穿上了拖鞋。
“追我也不知道先穿鞋,你这个笨蛋。”
“啰嗦!蕾米大人才不需要你这个家伙来管呢!”
凶巴巴的瞪了陈安一眼,又使劲扯了扯他的脸颊,蕾米也不从陈安怀里出来,而是选择了继续坐在他腿上,她双手抱胸。
“哼,说吧,这两个月都跑哪里去鬼混了,一句话不说就旷了两个月的工,告诉你,要是不给蕾米大人一个好解释,我就扣你一万年的工资,然后再干掉你一万次!”
“喂喂,你这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当初可是差点把我送去见小町,现在居然还这么凶,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啰嗦!别说当时蕾米大人心软没干掉你,就是真的干掉你,那也是你的荣幸,荣幸明白吗?”
蕾米任性傲娇的不得了,就算心里其实也一直为那件事后悔,嘴巴上却是始终不饶人。
“是是,蕾米大人万岁行了吧?”
对于蕾米这种性格,虽然平时很让人感到头痛,但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陈安倒是觉得蛮好的。至少不用想什么办法开哄她,要是也和美铃一样,他才是应该觉得头痛呢。
用手摸了摸难得觉得省心的蕾米的头,然后被她愤怒的用力打掉,陈安这才对着好像小猫一样用毫无威慑力的凶狠表情看着自己的蕾米露出笑容。
“一段时间不见,蕾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气。怎样,现在时间不早了,需要我帮你起床,然后一起去晨练吗?”
看了眼墙上的钟,蕾米顿时气的大叫:“现在才六点!你这混球半小时前就已经把蕾米大人叫起来啦!”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现在就让我好好帮助蕾米大人起床好了。”
就当没听见蕾米“不许占蕾米大人的便宜!”这样气恼的抗议,陈安先是轻轻在她写着威严的额上亲了亲,这才把她从怀里放了下来。
让蕾米先去浴室里洗脸刷牙,正当陈安在衣柜那替她挑衣服时,浴室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吼叫。
“混蛋!!!”
牙都还没刷完,满嘴泡沫的蕾米就怒气冲冲的从浴室里跑了出来,看着陈安,她指着自己的额头气急败坏的道。
“你这混蛋居然一回来就在蕾米大人的头上乱写字,是活腻歪了吗?”
陈安眨眨眼,就侧着耳朵开始装傻装聋作哑:“哎呀呀,风好大,蕾米你有在说什么吗?”
陈安如此拙劣的把戏顿时就把蕾米气的大叫:“你这个笨蛋!窗户都没开,房间里哪来的风啊!”
“哎,这样吗?”陈安故作吃惊的一挑眉,就赶紧去把窗户打开了。再然后,他又侧着耳朵开始重复之前的把戏。
“哎呀呀,风好大,蕾米你刚才有在说什么吗?”
蕾米:“……”
蕾米毫不犹豫的就把手里的牙刷和水杯全向陈安砸了过去。陈安哈哈一笑,也不再装傻了。伸手接住蕾米扔过来的牙刷和水杯,然后吹口气让半空中的水消失,就走到蕾米身边,推着她进了浴室。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赶紧刷牙洗脸,然后一起去锻炼啦。”
“哼,啰嗦!”
气哼哼的踹了陈安小腿一脚,蕾米就乖乖的和他一起重新回去了浴室。
替蕾米刷完牙洗好脸,再帮她换上日常穿的裙子,接着又给她把凌乱的秀发梳理好,陈安这才看着精神起来的蕾米满意的点头。很好,就算两个月没见,蕾米还是和过去一样可爱。
察觉到了陈安欣慰的目光,蕾米突然感到一阵不爽,斜瞥着陈安,两颗小虎牙一下亮了出来。
“你这家伙,心里是不是又在说蕾米大人坏话啊?”
“绝对没有!”
虽然心里的确是在嘀咕任性的笨蛋怎么突然又变聪明了,但陈安还是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蕾米的话,他拍着胸信誓旦旦的道:“像我这样表里如一,正直正经又正气的好男人怎么可能会在心里说别人坏话呢?蕾米是个笨蛋,五百年不长个的小不点,****平平的任性鬼,这些话我保证一句也没想!”
蕾米:“……”
靠着蕾米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还有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气,陈安先是一愣,然后懊恼的差点没一巴掌打在蕾米头上让她抱头蹲防去。
见鬼!怎么一不小心又把心里的大实话说出来了!要死要死,得赶紧溜,要不然真的要死!
心里想着这样的事,陈安就一拍额头,说着“哎呀!突然想起来有只大咸鱼在找我,蕾米我就先走一步啦。”这样的话,赶紧脚底抹油了。
蕾米暴跳如雷:“滚蛋别跑,蕾米大人要杀了你一万次呀!!!”
于是,陈安溜得更快了。
……
“救命啊,蕾米又要杀人了啊!”
被蕾米一路追杀,从她的卧室一口气跑到了红魔馆大门,陈安就大叫着躲在了正和露米娅凑在一起笑嘻嘻不知道干嘛的芙兰身后。
“安哥哥!!!”
赶紧用双手接住惊喜转身向自己扑来的芙兰,然后在半空一个转身让她重新回头,陈安才一指紧随其后杀来的蕾米:“芙兰快看,蕾米又要杀人了啊!”
没扑进陈安怀里,芙兰不禁鼓了鼓脸蛋,双手张开护在陈安的身边,她大声道:“姐姐,安哥哥才回来,不许你欺负他!”
见陈安居然如此不要脸,让芙兰出来挡枪,蕾米顿时气的直跳:“居然又躲在芙兰身后!?混蛋,快点给蕾米大人出来,我保证给你留半条命!”
“哇,真凶~!”
陈安被蕾米杀气腾腾的话吓了一跳,芙兰更不满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叉腰的芙兰怒视蕾米。
“居然恐吓安哥哥,姐姐,芙兰讨厌你!”
蕾米:“……”
杀气腾腾的表情一僵,蕾米顿时就灰了,摇摇欲坠的走到一边,她垂头丧气的开始日常画圈圈,念叨“芙兰讨厌我”这样的话了。
看到蕾米这样,陈安忍不住直乐。果然,对付蕾米最有效的还是芙兰啊!
“安哥哥~!”(未完待续。)
大酱
伸手将重新扑过来的芙兰抱好,陈安就对她夸奖道:“芙兰真棒。”
“嘻嘻。”芙兰开心的笑起来,然后就用力的在陈安脸上亲了一口:“安哥哥,芙兰最喜欢你啦。”
顺便一提,芙兰在之前就已经被咲夜和美铃分别嘱咐过不要在陈安面前自责、伤心,更不要提过去发生过的事,而是要像平时一样开朗,那样陈安才会开心,加上芙兰也比较清楚自家安哥哥的性格,所以才没有一见到陈安就哭,而是尽量以过去最平常的态度对待陈安。
“我也很喜欢芙兰哦。”
虽然并不了解芙兰为啥突然要说那样的话,但陈安也不在意,笑着回应一句便将芙兰放下,让她跑回去和露米娅开心的玩起来了。
而在这时,少数没有离开红魔馆的今泉影狼和诺鹭姬也凑到了陈安身边。虽然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陈安回来了,但她们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对着陈安惊奇的上下打量起来。
好一会,打量陈安,还不停嗅动鼻子今泉影狼终于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味道一模一样,是本人没错。”
诺鹭姬则是撇过脸,满脸唾弃:“惹了蕾米就躲在芙兰身后,这么不要脸,肯定是真的!”
“是啊是啊,我还是和过去一样的啊。不过我没变,小妞你一段时间不见变化倒是蛮大的嘛”陈安斜瞥着正一脸唾弃说自己坏话的诺鹭姬,呵呵一笑:“变得越来越像一条大咸鱼了。”
诺鹭姬:“……”
诺鹭姬气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陈安就气急败坏的大骂:“混蛋不要叫我小妞!而且我是人鱼,不是咸鱼啊!”
“是滴是滴,小妞你是咸鱼不是人鱼。”
看陈安一本正经的装傻,诺鹭姬更火了,眼睛喷火,声音高昂的不得了:“是人鱼呀!”
“不要再说第三遍了,我知道你是咸鱼。”
“人鱼!!!”“咸鱼。”“人鱼!!!”“咸鱼。”……“人鱼。”“咸鱼!!!”
一直强调了好几遍,陈安突然就改了口,猝不及防,诺鹭姬一头栽进陈安的圈套,把自己喊成了咸鱼。
“嘻嘻,鹭鹭,你这个笨蛋。”
今泉影狼看的直乐,陈安则是点点头义正辞严的道:“没错,是咸鱼。”
这样说着,陈安也不在理会气歪了嘴,好像头顶都在冒烟的诺鹭姬,伸手就在今泉影狼毛茸茸的狼耳朵上摸了摸。柔软的手感让他十分满意。
“萌狼你也一样,一段时间不见,你的犬耳朵还是那么软乎乎的。”
今泉影狼:“……”
笑声嘎的一止,这下轮到她开始气急败坏了:“不许叫我萌狼,还有我是狼,不是狗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狼和狗都是犬科动物嘛。”
笑眯眯的回应今泉影狼,陈安又抓了抓她耳朵,就这才摇头晃脑的走开了。而在原地,诺鹭姬好今泉影狼面面相觑一会,突然就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混蛋,那家伙到底干嘛要回来啊?”“呜,以后又得天天受气了,好惨啊!”
就当没听到身后那一阵凄凉的控诉,陈安来到了院子里的花园。在那里,他找到了喝的醉醺醺的萃香。蹲在萃香身边,陈安用手戳了戳她可爱的脸蛋。
“萃香,干嘛一大早就喝的醉醺醺的?还躲在这里,要不是耳朵尖,我差点都找不着你。”
萃香睁开朦胧的眼看了近在咫尺的别闹好一会,这才打了个酒嗝醉醺醺道:“一醉解千愁,喝的越多,想的越少。不过你这家伙既然回来了,看来今早可以少喝点了~”
醉醺醺说着声调变形的话,萃香撑着手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拎着酒葫芦爬上陈安的背,她嘟囔道:“好像喝的太多有点走不动路了,陈安你帮个忙,把我换个地方放下,这里躺的真不舒服。”
陈安哭笑不得:“既然知道喝太多了。那你还喝?”
“……呼呼~”
没听到萃香的回答,陈安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唉,无论啥时候,都跑不掉照顾人的命啊。”唉声叹气的摇摇头,陈安背着睡着的萃香离开了花园。
……
将萃香送回自己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陈安就再次回到了大家所在的地方。
因为自己不需要锻炼,帕秋莉今天也没来,不需要陪她一起,陈安就悠哉的坐在一边边喝茶,边看美铃她们打拳。而在他的对面,小恶魔正幽幽的看着他。
被小恶魔用诡异的眼神一直盯着,就算是死不要脸,自诩脸皮天下无敌、只比大地薄一厘米的陈安,时间长了也有些不自然了。想到今早发生的事,陈安眼珠顿时心虚的乱转,干笑道:“小恶魔,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啊?”
“你~说~呢~”
依旧是幽幽怨怨的表情,小恶魔语气轻飘飘的说着,并且每个字后都带上了长长的尾音。
“居~然~趁~人~家~换~衣~服~的~时~候~乱~闯,你~这~个~色~狼~”
啊咧,这态度好像没有太生气的样子,居然连被看光了都这种态度,难不成真是天生受人欺负的命?
心里嘀咕着,陈安越发干笑:“哎呀呀,已经过去的意外就别提了嘛~再说了,早上我其实啥也没看见……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早上真的看见什么,就让蕾米威严尽失!”
“蕾~米~没~有~威~严~,还~有~,你~刚~刚~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陈安一愣,接着就大吃一惊,他断然否决:“那绝不可能!大爷我天生守口如瓶!小恶魔你天生受人欺负的命,这种大实话我是绝不可能说出来的!”
小恶魔:“……”
陈安:“……”
小恶魔:“……”
陈安:“……”
一阵诡异的沉默,陈安忽然干咳一声改变了态度:“好吧,其实早上我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我对此表示歉意,我不应该不敲门就闯进去的。”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地~狱~干~嘛~?”
依旧是那种轻飘飘,每个字都带着尾音的语气,小翅膀动了动,小恶魔下巴枕着两只胳膊趴在了桌上,声音变得含糊,但不再带有尾音。
“不过算了,看都被看见了再来生气也没用。反正帕秋莉大人很喜欢你,我也蛮喜欢你的,既然如此,这件事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记住,以后找我也不需要敲门。但如果想做其它的事,虽然我是没问题,但你得先征求帕秋莉大人同意……好吧,如果你不怕帕秋莉大人生气其实我也没问题。还有,上次出事时只能躲在一边看,没出去帮你对不起。”
说完这样让陈安一头雾水,总感觉哪里不对的话,小恶魔就拿起准时的书一脸若无其事的走了。
坐在原处,望着不远处坐在围墙上安静看书的小恶魔,陈安真是满头雾水。奇怪,刚刚小恶魔说的话到底啥意思?让自己以后去找她也不要敲门就算了,毕竟关系真的也没那么生分。但做其它的事得征求帕琪同意,不同意帕琪会生气是什么意思?
琢磨了半天,一向机智的陈安愣是没想清楚小恶魔临走前那些话的意思。到最后,他干脆就懒得想了。反正只要明白早上的事算是过去了就行。
喝茶,喝茶!就这样,陈安继续悠哉悠哉的喝茶了。
……
度过了一个久违的,平淡而热闹的清晨,陈安便离开了红魔馆。走进雾之湖湖面弥漫的雾气,他来到了湖中的一个小岛上。
“哟,大妖精,你在看什么呢?”
和坐在岛边,双腿浸进湖中,双手的手肘支着大腿,手心托着脸颊正望着雾之湖发呆的大妖精打了声招呼,陈安来到了她身边。
“陈、陈安!?”
脸上呆呆的表情被不可思议和惊喜替代,大妖精侧头看着陈安,激动的霍然站起了身。因为太激动,从水中站起来的大妖精差点没跌进水里,幸好眼疾手快的陈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扶好她,这才没让大妖精变成落汤鸡。
“真是的,又不是琪露诺和露娜,怎么也变得这么马虎了?”
大妖精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赶紧就从水里跑到了岸上,她兴奋的看着陈安。
“陈安,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嘛~”陈安摸着下巴琢磨了两秒,笑道:“三个月前吧。”
“哎?三个月前你不是……哦,是昨天回来的吗?”大妖精可爱的惊呼一声,然后突然回过神居然猜到了陈安是昨天回来的。
陈安:“……”
原本还看着大妖精困惑的表情暗自得意的陈安一愣,然后大惊失色:“你怎么猜到的!?”
“嘻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你经常说呢。”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妖精仰脸靠着陈安:“呐呐,陈安,我在雾之湖有点无聊了,红魔馆,蕾米她还需要人吗?”
“蕾米肯定是不会嫌弃红魔馆人多的,不过我并不推荐你回去红魔馆继续当女仆哦~”
在大妖精疑惑的目光中,陈安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同时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立在唇边并闭上了一只眼做了个保密的动作。
“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搬出红魔馆去新家,你到时候和我走怎样?记得得暂时给我保密,要不然蕾米知道了我想跑,还把你拐走,她肯定会把我打死一万次的。”
大妖精偏头看着陈安,两只大眼睛突然眯成了弯月,露出开心的笑容,她重重点头:“嗯!”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能个别人说这个秘密,要不然我真的会被蕾米打死的。”
陈安惆怅的望着天:“那只暴脾气的没威严,终于快要摆脱她残酷的统治,再也不用担心她扣我已经负了十三万年的工资了。”
大妖精笑的越发开心的:“笨蛋陈安,红魔馆不给发工资的。”(未完待续。)
约定
“不要在意细节~!”一挥手豪气的打断大妖精的吐槽,陈安得意洋洋的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以后就可以小妞翻身,再也不用担心被蕾米欺负了。”
一直以来,不是蕾米欺负他,而是他欺负蕾米,这种大实话陈安是绝不会说的!绝不会!
“小妞……鹭鹭吗?”
“没错!小妞就是只大咸鱼,所以刚刚话的意思就是以后大爷咸鱼翻身啦!”
大妖精乐的直笑:“咸鱼,嘻嘻,鹭鹭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她肯定会气死的。”
“怕啥,反正她也抓不到我。”
想到早上用咸鱼两个字把诺鹭姬气的大喊大叫说自己不是咸鱼的光景,陈安越发得意了。不过陈安来这可不是为了得意的,所以得意了一下也就不再得意了。他开始左顾右盼。
“大妖精,琪露诺呢?那只笨蛋⑨哪去了?”
“⑨酱……她在湖里呢。”
大妖精的回答让陈安一愣:“嗯?琪露诺跑湖里去干嘛,游泳吗?”
“不是啦,她是在找东西啦。”大妖精不好意思的伸出右手,曾经戴着一条翠绿色手链的手腕现在空荡荡的:“前段时间因为犯傻把你送给我们的礼物扔进湖里了,琪露诺现在正在湖里找呢。”
其实一开始决定从湖里找到丢失物品的是大妖精,不过找了很久没找到,反而被琪露诺发现了她在捞东西,结果工作就被抢了。当然,大妖精其实也还在捞,不过刚好累了在岸上休息,这才被陈安一下逮个正着。
“礼物……你是说这个吗?”
随着陈安的右手摊开,大妖精眼睛猛的睁大,她惊喜的道。
“啊!这、这……我的手链!?”
“啊哈,答对了。”一翻手令手心的手链掉落然后用手指勾住,陈安笑眯眯的晃着它:“找个东西而已,对于我来说可不用像你和琪露诺一样傻乎乎的去湖里捞。”
抓住大妖精的手,然后在她微红的脸色中替她将手链戴上,陈安就盘膝坐在了岸边。
“现在,就让我们等琪露诺上来吧。”
“嗯。”
轻轻嗯了一声,大妖精就在陈安身边坐了下来。
……
在湖中久寻未果,就算用不着呼吸,但为了防止大妖精担心,琪露诺还是不甘的从湖底向着湖面游去。
“噗嗤!”
一声清亮的水花声响起,琪露诺的头就露出了水面。接触到了久违的空气,琪露诺习惯性的深呼吸一口,才向着岸边游去。
来到岸上,本来还想先去穿衣服(谁下水穿衣服?琪露诺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的琪露诺却忽然听到了什么。
“各位,琪露诺的算数教室开始了哟!”
“要像我一样的以天才为目标,努力奋斗哦!”
“大酱?”
是歌声,声音是大妖精的,这点琪露诺听的出来,但这歌词……
琪露诺歪着头思考片刻,突然决定先不去找衣服,而是直接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去了。
至于为什么?很简单,这首歌她也会,陈安曾经教过还是孩子时候的她的。但除了她和陈安,这首歌不应该还有人知道,所以为了弄明白这件事,琪露诺才决定先去找大妖精。
至于没穿衣服?反正大妖精又不是别人,琪露诺才不在意呢。
……
岸边。唱着陈安教自己唱的歌,大妖精突然有些担心。
“这样的歌词……琪露诺听见了会不会生气啊?”
“放心放心。”陈安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安慰大妖精:“这首歌其实我之前教过琪露诺,她那时除了扑上来咬了我几口,其它什么事也没发生呢。”
大妖精:“……”
“那就是生气啊!”
“咦,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那是开心的呢。”故作不解的歪下头,陈安催促着大妖精:“好了好了,停的也够久了,快点继续唱吧,不觉得这歌很有趣吗?”
“有趣倒是真的,但是……”大妖精瘪瘪嘴:“陈安你为什么不唱啊?”
“傻瓜,我要是唱了,待会琪露诺生气了怎么推卸……啊,不对,是怎么保护你啊。”
见大妖精瞪大眼的可爱样子,机智的陈安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差点说露嘴,赶紧就把话圆了回来。生怕大妖精反应过来,他赶紧再次催促。
“赶紧啦,唱歌只唱一半可不是好习惯,快点继续!”
“呜啊~”
大妖精哀鸣一声,总感觉上了某人的贼船,不过再觉得上了贼船,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听从陈安的话继续唱了。
而在这时,琪露诺冷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大酱,你和他在干嘛?为什么会唱这首歌?”
大妖精歌声戛然而止,一下站起来,她回头慌乱的和琪露诺直摆手。
“不要误会,⑨酱。我不是故意唱这首歌气你的,是陈安说……”
——“是大妖精说想用歌声吸引你,所以她才唱的。”
果断打断大妖精的话,在她‘我就知道是这样’欲哭无泪的表情中,跟着大妖精起身的陈安在看到琪露诺后愣了愣,接着就毫无节操的把队友卖了。脸也不红一下,他拍着胸信誓旦旦的道。
“你也知道,像我这种节操满满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让大妖精唱这种说你是笨蛋,嘲讽意味十足的歌啊!”
“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你觉得我会信吗?”
琪露诺微微眯起了眼,说话的语气仿佛将温度降低了几度,陈安笑了笑,言之凿凿的道。
“曾经的你不一定信,现在的你肯定不信!”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
湖中来的风吹动琪露诺散落在身后、及臀的冰色长发,她注视着陈安,一边的唇角微微翘起。
“这个……想逗你开心算不算理由?”
琪露诺单眼闭上,剩下的一只淡蓝色眼眸深深凝视着陈安。忽然,另一边的唇角也翘了起来。
“啊,算。”
琪露诺是这样回答的。而得到这种回答,陈安顿时爽快的笑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拿了出来,举起、摊开,一条浅蓝色的手链就出现了。
“这……”琪露诺愣住了。
“再见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来到琪露诺身边,陈安伸手握住了她一只手。没有反抗,琪露诺任由陈安将自己的手抬起,然后默默注视着陈安将那条手链戴在自己的皎白手腕上。最后,她抬起眼与陈安对视,轻声问到。
“我、会变回去,变回那个活泼的,你和大家都喜欢的琪露诺吗?”
“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陈安抬起左手、伸出小指,温柔的笑了:“呐,琪露诺,我们曾经做过的约定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琪露诺微微睁大眼,接着呡唇笑了。无比愉快、无比美丽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她右手抬起用小指和陈安的小指勾在一起然后摇了摇。在这样的动作中,琪露诺和陈安一起说道。
“无论我未来变的怎样,人类一定会像现在一直喜欢我,而作为交换,我也会一直喜欢人类。”
“无论琪露诺变的怎样,人类一定会像现在一样一直喜欢她,而作为交换,琪露诺也会一直喜欢人类。”
说出了曾经与陈安许下的约定,琪露诺笑容越发愉快,就连好像寒冰一样的冰蓝色双眸也融化成泉,源源不断的涌出温柔和喜悦。
就这样,在陈安和琪露诺重新许下了约定后,两人冰释前嫌。曾被琪露诺伤害的过往在她的笑容中只字不提,曾伤害陈安的自责在他温柔的目光中化为冰屑融化、消失。
在旁边看着,大妖精情不自禁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就连阳光,仿佛也在这样的温馨中变得温柔。
再然后,陈安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手刀砍在琪露诺头上,脸上温柔的表情也瞬间消失,变成了满满的气急败坏。
“你这死丫头!当初怎么和你说的!?你现在不是小鬼,已经是大女孩了!矜持!矜持这个词难道没听过吗?见鬼!别说不是小鬼,就算是也不要在外面光着屁股到处跑啊!你不羞,我都替你脸红啊!”
无缘无故挨了一手刀,琪露诺顿时不开心了。表情重新变得冷淡,她双手抱胸让两只大白兔看起来更丰满后、斜瞥着陈安。
“你真啰嗦。”
见琪露诺不听话赶紧去穿衣服,反而还在原地站着嘀咕,陈安更加气急败坏,气的差点没跳起来再给琪露诺将两手刀。
“你这死丫头抱胸显摆什么!?是在显摆自己身材好吗?还不赶紧给我去把衣服穿起来,是真想让我收拾你吗!?”
琪露诺冷淡的眼神瞥了大骂的陈安一眼,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才怪!才转身,琪露诺忽然就扑了回来。
就好像曾经还是小女孩时一样,琪露诺抱着陈安使劲蹭,还大声道。
“人类,我最喜欢你啦!”
陈安:“……”
陈安挣扎着惨叫:“混蛋,别抱我,赶紧给我去穿衣服啊!还有胸!别用胸埋我的脸,不、不能呼吸了啊!!!”
……(未完待续。)
幻梦
折腾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把琪露诺给弄去穿好衣服,陈安就毫不犹豫的把她踹了,让她和大妖精去红魔馆找芙兰、露米娅她们玩,自己却是一个人溜了,向着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地——人间之里而去。
来到人间之里,陈安先顺道去了太阳花店一趟,但当他来到太阳花店后,这才郁闷的发现太阳花店没开门。
“今天不开业吗?奇怪,红魔馆里也没看到莉莉白啊。”
盯了太阳花店紧闭的门扉一会,陈安就奇怪的嘟囔两声走了。
离开了太阳花店,陈安就向着自己在人间之里的家——也就是莲子、梅莉她们所居住的家而去。
来到了家,保持外界的习惯,陈安高呼一声“我回来了”就走进了家门。因为是在人间之里,家的风格没有特立独行,和其他人的是一样的,所以走进家里,陈安便脱了鞋走上了地板。
出奇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人,别说曾经被笛杀死,之后又被初救回来的莲子、梅莉,就连智代她们也都没看到。倒是一位出乎人意料……好吧,是很正常的其她人看到了。
猯藏,就是经常被陈安喊做大狸子的二岩猯藏。头上的荷叶帽和戴着掩饰眼中狡黠的圆眼镜放在桌上,此时,她正抱着酒葫芦躺在矮桌旁喝酒。
看到醉醺醺的躺在那的猯藏,陈安不由纳闷了:“猯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梅莉她们呢?”
虽然喝的烂醉如泥,但猯藏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微妙的清醒,在听到陈安的声音时,她先是迅速的坐起来,大尾巴竖的笔直,然后朦胧却充满机警的眼神就落在了陈安身上。
“什么哩,原来又是你这家伙……真是哩,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哩,成天到晚看到幻觉,明明俺自己才是给别人幻觉的好哩?”
因为失去荷叶帽的遮拦,头上那两只露出来的狸猫耳朵可爱的动了动,表情松懈下来的猯藏就嘟囔着重新躺了下去。不过虽然认为陈安是喝醉的幻觉,但她还是回答了他。
“那些丫头都出去了哩。”
“嗯?去哪哩?”
“别学俺说话!可恶,即便不是本人,你这家伙也是一样欠揍哩!”
凶巴巴的瞪了眼学自己说话的某恶劣的家伙,大尾巴在地板上使劲敲着,猯藏气呼呼的道。
“俺咋知道哩,俺又不是神仙,就是神仙也会有不知道的事哩!而且那些丫头都那么大哩,俺也不用操心了哩。”
陈安来到猯藏身边,将她毛茸茸的大尾巴当成椅子坐下,然后就毫不客气的开始鄙视她。
“居然不知道,没用!”
猯藏咻一下坐起来,火冒三丈的回头怒视陈安:“啊咧,摆弄俺的尾巴居然还敢嘲笑俺,信不信俺打死你哩!?”
“完全不信!”陈安撇撇嘴,对于猯藏的恐吓不屑一顾:“这种话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结果大爷我不还是好好的坐在这?”
猯藏:“……”
“嘁,算了,和你这家伙认真还真是自找罪受哩。”
无力的摆摆手,早就习惯陈安那副德行的猯藏也就懒得再认真了。没在躺下,而是手支着矮桌、托着脸颊出神的望着前方。
猯藏说道:“小早苗和椋、杏去了寺子屋帮忙哩。渚和小琴美是去了稗田邸借阅那里的图书哩。智代则是干起了老本行,成为了村里的警卫队,现在估计在哪里转悠哩。”
“至于小莲子和小梅莉那两个最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她们具体去哪俺也不知道,不过似乎是和一位最近新认识的朋友,叫什么里香的女孩一起去折腾什么玩意哩。”
“里香……咦,她怎么和莲子、梅莉混在一起的?”
陈安认识人间之里的绝大部分人,对于猯藏说的什么里香的女孩自然也不会陌生,那女孩其实就叫里香,曾是慧音的学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
虽说没怎么见过,但常听慧音提起,陈安也就知道了。据说那女孩现在正在折腾不知道什么玩意,莲子和梅莉不会就是去凑这个热闹吧?
心里嘀咕着,陈安忍不住斜了眼猯藏。
“猯藏,你不是说啥也不知道吗,这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吗?”
“啰嗦哩!那些丫头最近出门都是去那些地方,俺怎么可能不知道哩?”
气鼓鼓的回了一句,猯藏就继续发呆了。好一会,她突然回过头看了眼陈安:“奇怪哩,你这家伙这次怎么呆了这么久哩。”
陈安哭笑不得,感情说了那么多,还没清醒啊。也懒得回答猯藏的蠢问题,他先给她来了记手刀,才对着捂着头的猯藏没好气的道。
“哪来那么多疑惑,和大爷说说,最近遇上什么麻烦事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喝酒,难不成拿假货骗人被抓了?”
“可恶!居然打俺,还敢这样瞧不起人,你这家伙始终都是这么恶劣的吗?”
恼怒的瞪着陈安,猯藏气的尾巴上的毛都要炸了。对此,陈安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装作看风景。
猯藏更火了,差点没气的把手里的酒葫芦直接砸陈安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脸上去。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舍得动手——不是舍不得揍陈安,是舍不得酒葫芦!
因为被欺负却无法反抗,这让猯藏十分郁闷。她闷闷不乐的喝了口酒,哼哼道:“别瞧不起人哩,俺才不是喝闷酒,只不过是有件东西找不到哩,心情不好而已哩。”
“这就是喝闷酒!”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陈安就笑眯眯的用手勾住了猯藏的肩膀:“看在朋友的份上,什么东西掉了,我帮你找回来好了。”
“就凭你?”
猯藏斜瞥着陈安,不屑的直撇嘴:“得了哩,俺自己都找不到,就凭你这虚假的家伙能做啥哩?”
“你这死大狸子还好意思说我瞧不起人?瞧不起人的是你吧?”
这下轮到陈安火了,搭住猯藏肩膀的胳膊用劲勒住她:“废话少说哩,快点把你丢了什么东西告诉俺,否则俺可要生气哩!”
“混蛋!!都说了,不要学俺说话哩!!”
被陈安学舌,猯藏气的狸猫耳朵都竖了起来。但马上,想起身边的陈安只是喝醉后出现的幻影,一下又变得颓废了。懒得和陈安计较,但也不想受他烦,唉声叹气的猯藏只得说出了陈安想知道的事。
“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啦。”
“重要的东西……咦,你这家伙穷的只能靠坑蒙拐骗过日子,什么时候身上会有重要的东西了?”
猯藏:“……”
猯藏差点没给陈安的吐槽气死,她发誓,要不是身边乱说大实话的陈安是幻影,不是本人,她不会把他打个半死,而是直接打死!!
不想搭理某人省的受气,猯藏就当没听见某人的话,继续唉声叹气。
“是别人送俺的礼物哩,认识十几年哩,那是他最后送俺的礼物哩……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会因为脑子一热就扔哩,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哩!”
陈安愣了愣,勒住猯藏脖子的手也松开了:“是……那片叶子?”
“咦,你咋知道……啊,对了,幻觉嘛~唔,困了哩……”
困惑的盯了陈安一眼,猯藏突然醉意上头有些想睡了。不在搭理眼中的幻影,她推开陈安搭在肩上的手,就躺在地板上沉沉的睡去。
陈安眼神柔和的看着因醉酒而睡去的猯藏,突然叹口气。
“真是的,平时里那么精明的一只大狸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傻呢?大爷好端端的坐在身边居然还敢认为是假的……唉,真笨呐。”
自言自语着,陈安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咚!”一声急促短暂的音节响起,然后陈安在猯藏离开外界和他告别时送给猯藏,却因猯藏头脑发热(天邪鬼异变)而丢掉的那个叶子饰品就出现了。
饰品湿漉漉的将桌面淌湿一片,上面沾满了绿色的水藻。显然,猯藏是将它扔进水里,而且时间还不短了。
对着叶子饰品吹口气,令其身上沾满的水藻和水消失不见,陈安就将其戴在了猯藏手上。
“好好留着它吧,笨蛋大狸子。”
捏着猯藏的鼻子没好气的笑骂一声,陈安就起身,在猯藏无意识的嘟囔声中离开了。
……
因为梅莉等人分散的太开,所以陈安没特地去找,本来有打算去看看阿求,也就是曾经的阿礼,但想了想,陈安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找她,而是再等几天,等到将靈梦她们唤醒后再去找她。也因此,在从家里出来后就直接离开了人间之里。
接下来的目标,陈安选择了博丽神社——的相反方向,也就是魔法森林。
虽然平时里不太喜欢用飞行,瞬移等会错过路上风景手段赶时间,但这次陈安却难得的一反常态追求了效率,直接用飞行去往了魔法森林。
之所以使用飞行而不是瞬移,则是因为香霖堂的位置是位于魔法森林和人间之里之中。
“霖子,贵客上门,快点给大爷我奉茶啊。”
高声喊着,自吹自擂将自己奉为贵客的陈安大咧咧走进了香霖堂。
霖子今天不在香霖堂,看店的是朱鹭子。而看到陈安进来,听到他那些自吹自擂的话,正在店里看书的朱鹭子忍不住嘀咕了。
“什么贵客,恶客才对。”
陈安耳朵多尖啊,就算朱鹭子嘀咕的声音很小声,他还是准确无误的将朱鹭子的抱怨全给听清楚了。
陈安十分无语:“朱鹭子小姑娘,我不就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吓唬了你一下吗,至于到现在都不待见我吗?”
朱鹭子放下书轻哼一声,都不带用正眼瞧一下陈安:“就算没有那一次,你也是个恶客。每次来香霖堂就知道使唤人,买东西也不给钱,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贵客,真是不要脸,不要脸!”
说到最后,朱鹭子还气鼓鼓的对陈安扮了个可爱的鬼脸。陈安也不生气,反而露出无奈的笑。
“小姑娘,我什么时候使唤过人了?买东西不给钱……别说我很少从香霖堂拿东西,就是经常拿,霖子也不会收我钱的。”
朱鹭子鼓起脸颊:“所以说,你这家伙一点也不算贵客,恶客!恶客!”
反正霖子不在,所以朱鹭子便肆意的对陈安宣泄自己的不满。对此,陈安笑的更无奈了。
“如果我给钱,霖子才会生气的……算了,反正霖子不在,我就不留在这让你生气了。记得,等霖子回来和她说一下我回来了。”
不想和单纯的、不待见自己的朱鹭子解释那么多……反正说了她也肯定不会听,所以陈安耸耸肩留下在对他偷偷皱鼻子扮鬼脸的朱鹭子就转身走了。
……(未完待续。)
小爱
离开了香霖堂,陈安继续前进。在阴影绰绰的幽静森林中走了没一会,推开遮蔽前路的树枝,眼前豁然开朗。
阳光蓦然投下,被途中的树枝分化,化为斑斑点点的细小微光落在脸上。暗与光的突然转变让眼睛不自觉眯起,看着不远处的木屋和在一棵树下躲避着热情的阳光,安静看书的少女,陈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咿呀,咿呀。”
一阵欢快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来,陈安抬头看去,发现原来是上海。坐在不远处一棵树的树冠中靠着树干躲避阳光休息,突然察觉到陈安到来的她从树冠中探出小脑袋,正兴奋的冲他挥手。
“咿呀,咿呀。”
飞快的从树冠中飞出,上海来到了陈安身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绕着陈安转了几个圈,小家伙就亲昵的在陈安脸上蹭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蹭了,很痒啊。”
笑着制止了上海亲昵的举动,陈安便伸出手摊开了手掌。上海很聪明,哪怕陈安什么也没说,也还是知道了陈安想表达的意思,乖乖的落在他手掌坐下,大眼睛眯成月牙儿,还开心的踢起了腿。
“咿呀,咿呀。”上海开心叫着,听懂她想表达的意思,陈安指着不远处还在入神看书的爱丽丝和正她身后的树树下靠着树根睡着的蓬莱笑着回答:“今天早上刚回来的,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蓬莱还有小爱过得还好吗?”
“咿呀,咿呀。”
上海指着天上的太阳,然后用手划了一个圈,这才认真的对陈安咿呀起来。
“这样啊,过得还好,只是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将手举在肩前让上海坐在自己的肩上,陈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让你们久等了,我回来了。”
“咿呀,咿呀。”(欢迎回来,陈安大人。)
双手抱住陈安的一只手指,上海露出可爱的灿烂笑容。
“啊啊,多谢了。”
这样说着,陈安大步走出树木的阴影,沐浴着阳光来到了爱丽丝身边。
“两杯茶……咦,小爱,你今天有客人吗?”
突然的熟悉声音让爱丽丝从阅读中惊醒,她惊喜的抬头:“老师!?”
“是我。”在爱丽丝对面空着的位置上坐下,陈安看了眼爱丽丝面前的茶水,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茶水,不由有写好奇:“在我之前有什么人来吗?”
“没有哦。”
“那为什么是两杯茶?”
“咿呀,咿呀!”
上海突然举起手叫了起来,陈安愕然:“耶,是给我准备的?小爱你难道知道我今天回来?”
“不知道啊。”爱丽丝将书本倒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托着精巧的下巴看着陈安,美丽的眼睛开心的眯起:“只不过我相信老师一定会回来,所以每次倒茶时都会特地多准备一杯呢。那样的话,老师突然回来的话,我就不会手忙脚乱的没茶水招待老师了。”
“你呀,还真是会多想呢?”
陈安一呆,靠着爱丽丝的笑脸,忍不住笑了。他端起面前给自己准备的茶水呡了一口,茶水早都凉了,但凉了的茶水涌进腹中,心却热了。
看着喝茶的陈安脸上流露出的笑容,爱丽丝十分高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下站了起来。
“老师,你稍等,屋子里还有些点心,我去拿出来。”
也不等陈安回答,爱丽丝便匆匆进了屋。陈安笑了笑,扭头看向了树荫外的阳光,少女在那金色的阳光中美丽的不可方物,不知是在说那阳光还是爱丽丝,他轻叹:“真美啊。”
“咿呀,咿呀。”
“你也是,可爱的小上海。”
上海摇头晃脑的说着,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嘻嘻笑了起来。陈安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上海笑的就更开心了。
逗了上海两句,陈安的眼神突然不经意看到了什么——《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
陈安:“……”
看着那本被爱丽丝留下,倒放在桌上的书的标题,陈安忍不住噗一下,把嘴里的茶全给吐了出去。
《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进阶版——如何成为一位好人妻》那两本书的书名就够扯了,现在怎么又多出一本最终般!?
活见鬼了,这些莫名其妙,一看标题就知道很不靠谱的书爱丽丝到底从哪里弄来的?居然想带坏我家小爱,赶紧下地狱吧!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趁着爱丽丝还没回来,陈安就拿起《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那本一看那超长的名字就知道很不靠谱的破书一抖,果断将其变成飞灰人道毁灭了。
“咿呀,咿呀。”(那本书,主人很喜欢的哎。)
看到那本书在陈安手中散坐飞灰消失,上海不由瞪大了眼。
“那种叫做什么《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一看标题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的破书有什么好喜欢的?”
一口气迅速的说出那本诡异至极,让人一看标题就知道不是正经书的书名,陈安才没好气的道:“毁了就毁了,要不然以后把小爱带坏了才麻烦。”
“咿呀,咿呀。”
“放心放心,小爱不会生气的……就算生气了,我也不会把那书是你藏起来的事和她说的。”
上海:“……”
“咿呀!咿呀!”
上海差点没给陈安无节操的回答给气的从陈安肩膀上掉下去,什么叫那本书是她藏起来的,明明就是陈安自己弄没得好吧?居然想陷害她,太可恶了喂!
一下飞到陈安面前,上海便冲他激动的挥着小手,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十分生气。
陈安吹着口哨,就当没看到面前上海激动的表现。于是上海更生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进去拿点心的爱丽丝也回来了。一回来就看到上海在空中激动的手舞足蹈,她顿时奇怪的看向陈安:“老师,上海这是怎么了?”
“呃。大概是因为久违的看到我这帅气的脸,一时有些激动了吧。”
绝口不提上海激动成这样是因为自己想向她栽赃陷害气的,陈安脸也不红的就开始自吹自擂。爱丽丝见陈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噗嗤一笑。
“老师,你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不能!”果断的回答爱丽丝,陈安义正辞严的道:“就像你问我蕾米能不能威严一点,灵梦能不能不贪财一点,我在这里非常严肃的告诉你,不能!”
爱丽丝:“……”
无奈叹了口气,爱丽丝也懒得和不着调的陈安说什么正经不正经的事了。毕竟就像陈安说的一样,让他正经起来就像让蕾米威严,灵梦不贪财一样几乎不可能!
“咦,我的书呢?”
将手里端着的点心放在桌上,爱丽丝突然惊异一声,却是终于发现桌上自己的那本名为《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的书不见了。听到爱丽丝的话,造成书不见的罪魁祸首的陈安眼珠顿时滴溜溜乱转起来。紧接着,在上海“咿呀!咿呀!”气愤的声音中,陈安果断就实行之前的话把她给卖了。
“是上海做的!”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一指气愤的上海,陈安痛心疾首的道:“小上海,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听话,要听话!你这次咋就那么调皮呢?赶紧的,去把你之前藏起来的那本书拿出来,要不然小爱生气了我可不帮你哦。”
“咿呀!咿呀!”
气愤的上海可爱的冲陈安张牙舞爪,那本书早都被陈安弄没了,她要去哪里才能拿回来啊!
听懂了上海的话,陈安顿时无辜的摊手:“我咋知道要去哪拿,是你弄没的哎。”
上海更气了,咿呀咿呀叫着,她闷头猛飞在陈安胸膛撞了一下,就落在桌上背对着陈安双手抱胸坐下,气鼓鼓的不想看他了。
非常了解陈安和上海,知道上海绝不会做那种事的爱丽丝顿时没好气的瞪了眼陈安。
“老师,不准欺负上海。还有我的书,快点还给我。”
陈安满脸无辜:“我哪有欺负上海,还有那本书,我不是说了是上海藏起来了吗?”
爱丽丝一言不发,盯着陈安的眼神越发没好气了。厚着脸皮就当爱丽丝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存在,陈安右手举起,信誓旦旦的道。
“我发誓,那本书绝不是我藏起来的!”
盯~
“你要相信我哎!”
盯~
“小爱,我们俩过去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个怎样正直的男人吗?”
盯~盯~盯~
任凭陈安怎样舌绽莲花,爱丽丝就是盯着他不放。就像陈安说的一样,爱丽丝过去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陈安是个怎样的人。
恶劣、狡猾,推卸责任,胡说八道的本事强的一塌糊涂,但不好意思,拥怎样的词形容平时都陈安都好,但正直那个词却偏偏没有!
陈安要是说自己正直,那百分之一百是在胡说八道!百分之一百!(未完待续。)
妖精
被爱丽丝那种‘你说啊,你说啊,你有本事一直说啊’的眼神盯着,陈安就是再傻,也明白爱丽丝忽悠不过去了。
可恶!怎么这些小鬼长大了之后一个比一个聪明啊!紫是,小爱也是!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那么好骗,好忽悠啊!
想想当初,无论怎么折腾爱丽丝,都可以用一句‘我是为了锻炼你’忽悠过去,到现在……可恶可恶可恶啊!
痛心疾首于自己曾经对爱丽丝太过严苛的教育,导致她变成现在这种精明到可怕的女孩,陈安眼珠一转,果断就要溜。
“啊哈,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找露娜她们。小爱,你慢慢喝茶,我就先走一步啦。”
也不等爱丽丝反应过来,陈安顺手把还坐在桌上生闷气的上海抓起来,脚底抹油了。见上海也被带走,爱丽丝顿时急了。
“老师,上海!上海!”
“反正也没事,就让她和我出去玩一玩,最多下午她就会回来的。”
回头用手指指着额头对爱丽丝做了个就这样的姿势,陈安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森林。
……
“上海,别生气了,刚刚我不应该那么说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把你带出来玩了吗。怎么样,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这次就大方的原谅我呗?”
走在魔法森林里,陈安正和坐在自己肩上生闷气,一直不肯理他的上海道着歉。
上海气鼓鼓的撇开小脸:“咿呀,咿呀。”(才不要,居然陷害上海。陈安大人是坏蛋。)
“哎呀,别那么小心眼嘛。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爱,就算我刚才怎么说,她也不可能会认为把那本书弄没得是你啊。”
“咿呀,咿呀。”(不管不管,陈安大人就是坏蛋,坏蛋。)
上海可爱的用双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你解释的样子。陈安见上海这种态度,顿时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既然不肯原谅我,那就这样吧。反正离开的也不远,你待会就自己回去,省的和我在一起生气。”
“咿呀?”(什么?)
没理会上海困惑的疑问,陈安用手将她拖到手心,然后轻轻向上一抛。
“那么就再见了。回去记得小心点哦。”这样说着,陈安就在上海的视线中消失了。
“咿呀!咿呀!”(陈安大人!陈安大人!)
突然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上海顿时急了,浮在空中焦急的转了几个圈,她就咿呀咿呀的大声叫唤着陈安。
“……”
没有得到回答,加上察觉到陈安在附近时就会有的感应也消失了,上海顿时沮丧起来。
“咿呀,咿呀。”(明明那么期待,居然丢下上海,陈安大人好过分。)
就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头上漂亮的大蝴蝶结轻轻的垂下,沮丧的上海泪汪汪的,看起来就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哎呀呀,怎么才几分钟不见,可爱的小上海就变得那么可怜啦。”
“咿呀!”(陈安大人!)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上海顿时惊喜的抬头看去就看到。坐在高高的树上,本以为丢下她走掉的陈安正笑眯眯的冲她挥手。
从树上跳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陈安来到上海面前宠溺的在她头上摸了摸。
“真是个傻孩子,既然我说把你带出来玩,怎么可能会走到一半就把你丢下啊。”
“咿呀……”(可是……)
没等上海把想表达的意思说完,陈安就哈哈一笑打断了她:“傻瓜,感觉可不是万能的。如果不想,别说被感觉到,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到我。”
“咿呀?”(这样吗?)
“咿呀!咿呀!”(居然骗上海,陈安大人果然是坏蛋!)
上海惊奇的瞪大眼睛,然后突然就生气了,小手指着陈安咿呀咿呀气愤的叫唤两声,她就在空中转过身,再也不要看到陈安了。
“都说了开个玩笑,就别那么小心眼了嘛。”
“咿呀,咿呀。”(不听不听,上海不听。)像之前一样,上海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陈安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又是这样……要是再生气,我真的把你送回小爱身边自己走了哦。”
“咿呀,咿呀。”(回去就回去,陈安大人这么坏,上海才不要和你玩。)
“真是的,个子小小的,脾气也像个孩子一样呢。”
抓了抓头发,陈安郁闷的嘟囔一声就从原地消失了。
——“啊!”
突然出现在上海面前,陈安扮着鬼脸发出一声大叫,似乎是想吓唬她。但上海一点也不怕,反而还可爱的睁大眼睛,指着陈安咿呀咿呀的嘲笑起来。
“嗯!?”陈安鬼脸一收,高声嗯了一声,就故作不屑的斜瞥着上海:“居然敢说大爷做的鬼脸不可怕,有本事你来啊。”
“咿呀,咿呀。”(上海来就上海来。)
双手叉腰昂首,在空中的上海做出一个自信的神气姿势,就两只大拇指顶住脸颊,晃着两只手对陈安吐着舌头扮了个……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亲她一口的鬼脸。
看到上海可爱的鬼脸,陈安乐的哈哈直笑:“亏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自己的鬼脸也是一样不可怕。”
“咿呀,咿呀!”(陈安大人胡说,上海扮的鬼脸明明最可怕了!)
上海气鼓鼓的瞪大眼睛,陈安则是拿出了一块镜子,他哼了哼。
“这种事有什么好骗的,不信你再对着镜子扮一个看看,看我是不是骗你。”
“咿呀。”(扮就扮。)
气哼哼的应了一声,上海就重复之前的举动对着镜子扮了个鬼脸。然后……
看着镜子里自己可爱的鬼脸,上海愣了愣,然后就咿呀一声,一个潇洒的空中侧踢把那块镜子给踢飞了。她鼓着脸颊,气鼓鼓的看着那块落在地上的镜子。
“咿呀。”(连镜子也欺负上海,讨厌。)
摸着好像小孩子一样在生气的上海的头,陈安笑道:“好啦,难得出来玩,就不要随便生气了。我保证,只要上海不生气,以后我就不随便欺负上海了。”
当然,认真欺负就不包括在内了。完全不知道陈安心里还补充了一句,上海认真的看着陈安。
“咿呀?”(真的?)
“当然!”脸也不红一下,陈安信誓旦旦的拍着胸:“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一诺千金的正直陈安,这个称呼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咿呀,咿呀。”(上海就不知道,陈安大人又在骗人。)
气呼呼的指责一句,上海却忽然弯着大眼睛,开心的在空中转起了圈:“咿呀,咿呀。”(那就说好了,以后不能随便欺负上海哦。)
“是~~~”
拉长着声音回应上海,陈安就在嘻嘻笑着的上海陪伴下继续前进了。
……
魔法森林,妖精之家。
下巴枕着两只胳膊靠在窗沿上,望着外面总是一成不变的景色,桑尼鼓着脸蛋,感到十分颓废。
“一点好玩的都没有,真无聊~”
“同意同意。”赞同桑尼的话,斯塔无聊的满地打滚中:“什么好玩的都没有,真无聊啊~!”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从红魔馆溜掉了。”身后的昆虫翅膀有气无力的动了两下,桑尼垂头丧气的道:“就算那只笨蛋⑨个大酱跑掉了,红魔馆里至少还有芙兰和蕾米她们嘞。回到这里,除了我们三个……呜啊,无聊的好想死~”
不再靠着窗沿,小肚皮压住窗沿,桑尼整个人趴了上去。手肘顶着窗户的边缘,手心托着脸颊眺望着天空,上半身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桑尼情不自禁眯起了眼。
“只有我们三个……”
妖精之家(树屋)里不再打滚的斯塔来到了桑尼身边。因为是星之妖精,并不像桑尼那般喜欢晒太阳,甚至还能利用阳光补充自身力量的斯塔站立在窗边。带着快乐的气息,凉爽的风从远方而来,风吹进妖精之家将斯塔的秀发欢快的吹起。
视线被秀发微微遮住,斯塔也不在意。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托住脸颊撑住窗户,她也望着窗外的风景发起呆来。
“……说得也是呢,从红魔馆离开,我们又变成三个人了。红魔馆那么热闹,突然回到这里,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在红魔馆呆了都近两年了,现在突然回来,对比红魔馆的热闹,三个人在妖精之家总会觉得有些寂寞呢。
“都怪琪露诺那只笨蛋⑨,要不是她先跑了,我才不会冲动的也跑了呢!”桑尼愤愤不平的抱怨着,忽然又可爱的哀鸣起来:“呜~那只笨蛋⑨最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久没看见她了。”
虽说天天和琪露诺吵架、打架,但桑尼和琪露诺关系其实蛮好的。就像芙兰和露米娅一样。
“大概……是红魔馆、雾之湖待腻了,一个人跑到其他地方玩去了。”
有些不确定的给出这个结论,斯塔倒是又想起了一个人。
“说起琪露诺,和她一起消失的好像还有莉莉白哎。”
“咦?怎么会,分明上次还有见过她啊。”
斯塔挠挠脸:“可那之后莉莉白的确就再没见过了。红魔馆没有,太阳花店也没有呢。”
“这样吗……”桑尼眨眨眼,鼓着脸蛋思考起来,不过思考不是妖精……至少不是一根筋的桑尼的强项,所以她很快就放弃了:“算啦,反正莉莉白也是妖精,不会出事的。”
“说得也是。”斯塔可爱的吐吐舌头,然后就把身体探出了窗外,冲着底下正在火堆然后捣鼓这什么的露娜喊到:“露娜,注意点,你这个笨蛋又把蘑菇烤焦了。在上面的我都闻到焦味了!”(未完待续。)
中招
“怎么这样啊~~”
本来还在兴致勃勃的烤着蘑菇,一听斯塔的喊叫,马虎的露娜终于发现了问题,赶紧把蘑菇从火上拿了下来。看着一片焦黑,焦的都快变成碳的蘑菇,露娜真是沮丧极了。
又是这样,烤了那么多次,怎么每次不是烤的难吃,就是烤焦啊?
“因为你是个笨蛋!”一个翻身从窗户出来,桑尼扇动着翅膀来到了露娜身边。她鄙视的看着露娜。
“明明就是个什么都干不好的马虎鬼,居然还想自己烤蘑菇吃……笨蛋,笨蛋!”
“呜~不要这么打击我嘛!”露娜泪汪汪的看着桑尼:“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做好一件事,你干嘛一直欺负我啊。”
“因为你是个笨蛋!”言之凿凿的下了这个结论让露娜变得更沮丧后,桑尼就一把夺过了露娜手中烤焦了的蘑菇串。
“烤的那么久却一点进步也没有,偏偏还倔的不肯放弃……真是的,一点也看不下去啦。”
碎碎念着什么,桑尼随手就把蘑菇当成柴火扔进火堆里了。双手叉腰,她气势十足的看着正对着火堆里的蘑菇心疼,还傻乎乎的试图伸手去抢救的露娜。
“笨蛋露娜!你给我听好咯!”用不容置疑的语调,桑尼大声道:“无论是烤什么,蘑菇、兔子,哪怕是鹭鹭也是一样,烤东西吃的时候绝不要把东西放在火里烤明白吗!”
“咦,鹭鹭?桑尼,你烤过鹭鹭吗?”
注意力被桑尼举例的最后一个名字吸引,露娜情不自禁的眨了眨眼。
“没有!”铿锵有力的给出了答案,桑尼突然跳起来狠狠给了露娜一个手刀,她气的大骂:“你这个笨蛋!难道没听出来我是在教你怎么样烤东西吗?居然会在意那些细节,笨蛋!笨蛋!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
小小声的反驳着,露娜就在桑尼要喷火的凶恶目光中闭嘴了。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
“桑、桑尼。”
“干嘛。”桑尼没好气的瞪了眼欲言又止的露娜:“有事快说,要不然我可不教你怎么烤吃的了。”
“这个、这个……”犹豫了一阵,露娜才说道:“你……什么时候会烧烤了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会烧烤了?”奇怪的看了眼露娜,桑尼就得意洋洋的拍起了小胸脯:“不过虽然不会烧烤,但瞎指挥我还是会的。”
露娜:“……”
一声不吭,露娜弯腰从火堆里捡了根还在燃烧的木头,然后就好像火把一样的把它举在手上。
看着露娜手上多出来的火把,桑尼歪着头,感到十分困扰:“露娜,你拿火干嘛?”
露娜黑着小脸,十分诚实的道:“没干嘛,我只是想试试烤桑尼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桑尼:“……”
“哇!露娜杀人啦!”
看着那逐渐逼近的火把和乌黑着脸的露娜,桑尼一声大叫,果断转身就跑。露娜挥着火把,杀气腾腾的追了上去。
“臭桑尼别跑!居然敢耍我,还敢喊我笨蛋,快点给我停下来觉悟吧!”
“才不要!!!”
桑尼大叫着,跑的就更快了。
在上面,坐在窗沿上的斯塔笑嘻嘻的看着底下桑尼和露娜闹,有时还不忘替其中一个打打气,感觉真是开心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欢快的“咿呀~”,一个小小的人偶突然出现在了斯塔面前。斯塔吃惊的睁大眼。
“……上海?你怎么在这?”
“咿呀,咿呀。”
浮在斯塔的面前,上海欢快的在空中转了个圈,小小的哥特式蓝白裙裙摆飞扬,她歪着头看着斯塔,仿佛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这。
斯塔勉强看懂了上海想表达的意思,不禁挠头:“没什么啦,只是有点奇怪和爱丽丝形影不离的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已。”
上海和爱丽丝向来形影不离,几乎从没有分开的时候。可在斯塔的感应中,附近除了底下还在追逐的桑尼、露娜再也没有其他人,所以这才有些吃惊。
“咿呀,咿呀。”
上海向斯塔比划着手势示意她往下面看,然后就干脆的飞走了。
“底下……有什么吗?”
斯塔困惑的歪头,然后无法掩饰好奇心的她就顺着之前上海给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男人看到了。
在火堆旁边,一个两个月不见,而且在最后见面时还狠狠欺负过她和桑尼的男人看到了。
那个男人……
咻一下从窗户滑出去,斯塔飞在空中,指着蹲在火堆边的那个男人大叫——“陈安!!!”
“喊我有事吗?没事就下来吧,我给你烤蘑菇吃。”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斯塔,见她摇头,陈安便招招手示意她下来。
“咿呀,咿呀。”
抱着蘑菇在从斯塔身边经过,上海将蘑菇交给了陈安。将上海拿来的蘑菇上串好放在火上,陈安瞄了眼已经来到身边的斯塔。
“一段时间不见,斯塔,最近有没有又和桑尼四处捣蛋啊?”
“不要瞧不起人了!”斯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陈安气势汹汹道:“居然一回来就说这样失礼的话,未免太过分了吧?”
“或许吧。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啊,有人盯着你们都那么调皮,没人盯着你们,你们是不是又四处捣乱了。比如说整蛊路人,给劳作的人们的水里加辣椒,和琪露诺打架之类的?”
斯塔:“……”
“哎哎哎!!你怎么知道……不对,我们才没有做整蛊路人,给别人的食物里加辣椒的事呢!”
差点说漏了口,斯塔赶紧圆了回来。陈安斜瞥着捂着嘴,心虚的不敢看他的斯塔,就明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斯塔肯定又和桑尼、露娜四处恶作剧给人添乱了。
轻轻吐息,陈安的手放在斯塔的头上揉了揉:“别装了,都认识一两年了,你们我还不了解吗。要是一天不恶作剧才奇怪。好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来,吃串蘑菇吧。”
知道自己被陈安看穿了,斯塔禁不住吐了吐小舌头。接过陈安递来的蘑菇串,她动了动小鼻子闻了闻,觉得超级香,于是果断就一口咬了上去。
然而,蘑菇刚一进口,斯塔就全身僵住了。看着笑眯眯望着自己的陈安,她脸色又青又白。
突然——斯塔丢开手里的蘑菇串。一下跳了起来。
“哇!好辣好辣好辣……”
小舌头伸的长长的,手还使劲的在嘴边扇,斯塔被辣的好像火烧屁股一样四处乱窜。看斯塔那狼狈样,陈安拍着大腿,乐的哈哈大笑。
“笨蛋小鬼,都一起快两年了,就像我了解你们一样,你难道不应该也了解我吗?哈哈,居然会认为我会好心的给你烤蘑菇吃,果然是笨蛋小鬼啊!”
“咿呀,咿呀。”上海坐在陈安肩上,也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你这家伙、居然敢整蛊我!?给我看招吧,呜哇!”虽然嘴里还辣的想喷火,但斯塔也不是好欺负的。见到恶整自己,还敢那么嚣张的大笑,她顿时气的张牙舞爪的扑到了陈安身上想和他拼命。
反正斯塔的力气也就那么点,拳头打在身上就好像挠痒,陈安也就任凭她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挠了。
……
被挥着火把的露娜追的四处乱窜,直到跑进森林,桑尼才终于避开了被变成烤桑尼的悲惨结局。
重新回到妖精之家,原本还想观察观察情况看露娜回来没有的桑尼就先看到了正蹲在火堆旁气鼓鼓的瞪着陈安的一幕。她大吃一惊:“陈安!”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陈安不禁扭头。看着一脸吃惊站在那的桑尼,他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战斗力只有⑤的桑尼吗。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桑尼勃然大怒,气的差点没跳起来。啥也顾不上再想,她就挥着两只小拳头,张牙舞爪的开始恐吓陈安:“你说谁战斗力只有⑤,你说谁看起来更好欺负,再敢胡说八道,揍你信不信!”
“哎哟哟,我好怕啊~”
装模作样的挑逗一下桑尼敏感的神经,陈安就突然变了脸。举起一串蘑菇,他表情和善的看着桑尼。
“呐呐,桑尼,我刚刚烤了些蘑菇,你要吃吗?”
桑尼一愣,原本还气势汹汹瞪着陈安的眼神顿时狐疑起来。奇怪,时错觉吗?为什么总感觉这家伙不怀好意啊。
盯了陈安好一会,但在陈安精湛的演技之下,桑尼愣是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一点问题来。本来这样是应该放心了的,但不知咋滴,看着陈安和善的表情,桑尼心里那种陈安不怀好意的预感更强烈了。
吃过陈安无数次亏,桑尼决定还是暂时先相信一下自己的直觉,警惕的盯着陈安,她就跑到了斯塔身边,然后扯了扯她翅膀。
“斯塔,斯塔。”
“干~啥~哦~”
被桑尼扯住翅膀,本来一直瞪着陈安的斯塔不得不把注意力从陈安身上转移到了桑尼身边。桑尼就当没听出斯塔话中的不满,贼兮兮的瞅了陈安一眼,这才小声询问起来。
“你之前一直没走,有没有看到陈安在蘑菇上动了什么手脚啊?你也知道,那家伙超恶劣的,要是不小心点,被他整到就惨了!”(未完待续。)
再来
我已经被他整到了!心里嘀咕这样的话,斯塔眼珠就突然滴溜溜乱转了起来。想起之前自己被辣的四处乱跳的惨样,斯塔突然决定配合一下陈安。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凭什么光之三妖精,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倒霉啊!共同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光之三妖精的友情呀!
心里给自己坑桑尼找了一堆的借口,斯塔顿时就心安理得了。小拳头放在嘴边,似模似样的咳嗽两声,斯塔这才神秘兮兮的和桑尼说出了‘真相’:“算你聪明,在踩入陷阱前知道来我问我。告诉你,我之前一直都在,所以的确看到了陈安有对他手里那串蘑菇动了手脚呢。”
“我就知道,那比桑尼大人还恶劣的家伙不会那么好心!”听到斯塔告密,桑尼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拍了拍斯塔的肩膀算是感谢,她就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陈安面前。
“哼哼,想让桑尼大人中招,你这家伙再回去练个几百年吧!”
指着陈安大声嘲笑两声,自认为看穿他诡计的桑尼就得意洋洋的无视了陈安手上的蘑菇,自己从火堆旁选出了一串香喷喷的烤蘑菇。
再次瞄了眼陈安,发现他肩上的上海表情十分沮丧,就好像自己恶作剧被人发现而失败了得表情一样,桑尼不禁更得意了。
笑容灿烂,连洁白的牙都露出来了两颗,桑尼就开始享受自己的战利品——好吃的烤蘑菇串了。
志得意满的将烤蘑菇塞进嘴里,桑尼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又苦又涩,又酸又麻,一大堆激烈的味道在蘑菇进入口腔被咬开的那一刻爆发,桑尼顿时绝望的泪流满面。
好、好难吃!
看到桑尼得意的灿烂小脸慢慢的皱成一团,然后变成生无可恋的滑稽表情,喜闻乐见的斯塔在对桑尼的悲惨虚伪的表示默哀之余,也不禁乐的满地打滚。
“哈哈,笨蛋桑尼,让你那么自信,现在也和我一样吃到苦头了吧?活该,活该!”
咬了口手里被桑尼放弃的烤蘑菇,陈安也是乐的不行:“居然会认为换了一串蘑菇就不会中招,桑尼,你果然是天真的可爱呢。”
以陈安的本事来说,要阴桑尼怎么可能会因为她换了串蘑菇就失败啊?事实上,无论桑尼吃的是哪串蘑菇,只要她吃了,她就一定得倒霉!因为陈安其实并没有对自己手上的、还在烤着的蘑菇做任何手脚,他唯一做手脚的,是在桑尼要吃的那一瞬间,她要吃的那朵蘑菇啊!
被嘲笑的桑尼泪汪汪的看了眼陈安和斯塔,就双手抱着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装死了。呜,亏得之前还那么得意,没脸见人了啦!
看到桑尼这样,幸灾乐祸的斯塔笑的更开心了。
就这样,在桑尼的生无可恋,斯塔、陈安和上海的笑声中,露娜回来了。
“咦,怎么回事?”
看到火堆旁乐的满地打滚的斯塔和趴在地上装死的桑尼,露娜不由愣住了。咬着食指思考一会,发现自己想不到她们变成这样的原因,一向不喜欢死脑细胞的露娜也就不想了。
继续烤蘑菇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露娜将注意力从斯塔、桑尼身上移开,就准备继续刚才被桑尼打断的烤蘑菇大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饱含无奈的声音突然传了来:“露娜,你什么时候能机灵点,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没看见吗?”
仿佛心脏被狠狠攥住,在听到那个声音的刹那,露娜瞳孔收缩同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生怕声音是幻觉,会被自己激烈的情绪所打破,露娜紧紧咬着唇,缓缓回过了头。
楞楞看着在火堆旁,前面一点也未注意到,此刻却好像占据了整个世界的陈安,露娜突然就哭了出来。
“陈安!”
“哎哎,轻点,这么用力是打算把我撞到火里去烤熟了吗?”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那个名字,露娜就扑到了陈安身上。陈安稳稳的接住露娜,手轻轻的在她头上抚摸起来。
“一段时间不见,露娜,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陈安,我好想你,一直都好想你哦。”
“这么说的话,稍微让人有点难为情啊。”抚摸着露娜的秀发,陈安唇角微翘,笑容变得越发温柔:“不过,也很让人高兴呢。”
上海突然举起手:“咿呀,咿呀。”(陈安大人,上海也有一直想你哦。)
“知道了,小上海最可爱了。”
用另一只手在上海的头上摸了摸让她开心的笑起来后,陈安便吹口气将一旁的火堆给吹灭了。
站起身,让露娜从怀里出来,陈安留来到了还趴在那装死的桑尼身边。手指在桑尼可爱的脸蛋上戳了戳,陈安问道:“喂,桑尼。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玩?”
“——!?”
刚刚还趴在地上装死,但听到陈安的话后,桑尼一个激灵就咻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她精神满满的举手大叫:“要!”
“啧,精神恢复了可真快。”
陈安咂咂嘴,又忍不住看了眼一听要出去玩,就立马跑到自己身边,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大叫“出去玩咯!”的斯塔。他无奈的叹口气。
“真是的,突然有种想反悔的感觉了。”
“别啰嗦,赶紧走,赶紧走啦。”
一点也没有给陈安自己叹气的时间,急躁的桑尼就和斯塔一起推着他催促他赶紧出发了。
这段时间她们早都无聊死了,现在陈安回来,还说带她们出去玩,她们能放弃才怪了!
“是,是。露娜,过来,我们要出发了。”
无奈的应着斯塔和桑尼的催促,陈安冲露娜招招手,就带着她们出发了。
……
携带着上海和光之三妖精,陈安继续在魔法森林前进。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魔法森林中无数参天大树却将那些阳光尽数遮蔽,令森林仿佛永远处于那份幽静。数不清种类的菌在森林中生长,其中有可以散发迷幻孢子的菌类,于是本就幽静的森林变得越发幽静了。
走在森林中,光之三妖精都感到十分兴奋。也不知为何,此时和过去所做的事并无差别,但她们就是不会像以前那样感到无聊,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仿佛整个森林都活了过来,到处都充满了无穷的乐趣。这里在路边摘两朵蘑菇,那里偷偷爬上树,然后吓唬吓唬树上的小动物,而在这个时候,看到那些惊慌失措逃走的动物,光之三妖精总是会得意的哈哈大笑。
当然,由于太过肆无忌惮,有大咧咧的没什么警惕心,偶尔她们也会惹上大麻烦。比如说,一只居住在魔法森林的强大妖兽……好吧,其实并不太强,但对于光之三妖精却已经很强了,反正就是她们连手也打不过。
“哇,妖兽吃人了,妖兽吃人了。”
大呼小叫这被妖兽追得四处乱窜,光之三妖精就纷纷躲到了陈安身后。
“咿呀,咿呀。”
“陈安救命啊,那臭妖兽要吃我们哎!”
在上海的嘲笑中,桑尼扯着陈安衣服躲在他身后,然后指着不远处已经追着她们过来的狼形妖兽愤愤不平的道:“桑尼大人最讨厌狗了,鼻子那么灵,每次恶作剧都会被发现,讨厌死了。”
一样躲在陈安身后,斯塔和露娜激动的挥舞着小拳头,也是十分愤懑:“没错!那些鼻子零的家伙最讨厌了!每次都追着我们跑,陈安揍它,快点狠狠揍它!看它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靠着不远处那只因为有他存在,而警惕的在观望,不敢直接冲过来找光之三妖精麻烦的妖兽,陈安不禁无语。
“你们啊,既然知道它鼻子灵,干嘛还要去招惹它?一路蹦蹦跳跳走的太悠闲,在自找麻烦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大咧咧的一摆手,桑尼就手脚并用蹭蹭三两下爬上了陈安的背。指着那只还在观望,迟疑不定的妖兽,她气势汹汹的大叫:“揍它!快点给桑尼大人揍它!”
“你啊,亏得还好意思说自己最强,结果每次碰上麻烦不是溜得比我还快,就是让我出来挡枪,难道就不会学学琪露诺,自己惹出来的问题自己也自信能解决吗?”
无奈的叹口气,又转头用手指亲昵的在桑尼的小脑袋上一弹,惹得她气恼的横眉冷对后,陈安这才满足了她的愿望。
虽然那只妖兽是来找麻烦的,但这麻烦毕竟是桑尼她们自己惹上的,加上虽然被追得狼狈,光之三妖精却也没受到伤害。陈安也就没对那只妖兽动手,而是让自己的视线和它的视线对上。
望着那只妖兽,陈安微微一笑。不知望见了什么恐怖,瞳孔在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妖兽突然哀鸣一声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咦!咦!咦!”看到刚刚还凶神恶煞追着自己到处乱窜的妖兽居然害怕的跑了,桑尼顿时大吃一惊,一连发出了三声惊叫,小手在陈安脸上扯了扯,脸上满是惊奇:“你这家伙刚才干啥了,它怎么屁滚尿流的跑了?”
“难不成……”斜瞥了眼刚刚还在他那寻求庇护的陈安,斯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一脸嫌弃的走开了:“八成知道你这家伙超级恶劣,留下来很可能会被欺负,所以才跑掉的吧。”
就像自己一样,每次和陈安在一起都得被欺负!要是换成她知道自己要被欺负,肯定跑的比那只妖兽还快!
嗯嗯,没错!完全无视了自己其实一直屁颠屁颠的跟在陈安身后,斯塔心里坚定的点头。
瞥着身边一脸嫌弃,嘴里还不知在嘀咕什么的斯塔,陈安顿时感到一股深深的恶意。被人编排却无动于衷,尤其编排自己的还是只好欺负的小鬼,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陈安的身上!
“呵呵”一声,陈安就突然伸手,一下把还在那嘟囔的臭小鬼——斯塔给像拎小狗一样的拎了起来。也不管斯塔的惊叫和挣扎,陈安使劲的抖她,等到他将斯塔放下来时,斯塔就已经晕乎乎的找不着北了。
世界都在打转,斯塔脚步轻飘飘的走了几步,然后“咚!”一声撞在了树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门泪汪汪的叫疼了。
看到斯塔这幅倒霉样,罪魁祸首的陈安不禁不同情,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居然敢当着大爷我的面说大爷的坏话,你以为自己是帕琪和蕾米吗?哈哈,笨小鬼,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噫~欺软怕硬,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
小声嘀咕一声,觉得自己还待在某个不要脸男人的背上会很危险,桑尼赶紧就从陈安背上下来,拉着露娜跑去斯塔身边嘲笑……啊,不,安慰她了。
……(未完待续。)
魅魔
一路继续前进,很快,雾雨魔法屋便看到了。
停下脚步,陈安望着那间木屋,他肩上,上海指着那个方向咿呀咿呀的叫嚷起来。
“咦,黑白的家到了吗?”
把小脑袋从陈安身后探出来,看着不远处的雾雨魔法屋,桑尼眨眨眼,就拉着斯塔拔腿就跑。
“喂喂,别拉我啊!”
因为刚刚被欺负,斯塔一路上都跟在陈安身后使劲踩着他影子撒气,即便陈安停下脚步,她也一样再踩。突然被桑尼拉住,她顿时发出不甘的喊叫。
“哎呀,踩了陈安也不会有事,还是赶紧和我去踹门吧。”
笑嘻嘻的把斯塔不满无视,桑尼就拉着她跑了。站在陈安身边,露娜可爱的歪头:“桑尼刚刚是在说……踹吗?”
“咿呀,咿呀。”
上海连连点头,确定了露娜的话。陈安看着已经在那一边踹门,一边大叫“笨蛋黑白快点出来迎接桑尼大人”的桑尼,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这个桑尼,真是尽知道给我惹事啊。”
“桑尼只是有点活泼……”
露娜试图为自己的同伴辩解,结果却不敌陈安没好气的目光,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就把嘴闭上了。
那里的陈安在叹气,这里的桑尼却因为门一直没开,踹门踹的更起劲了。
小短腿使劲踹着无辜的门,桑尼扯着嗓门大声嚷嚷:“笨蛋黑白,快点出来开门啊!”
斯塔可比桑尼机灵多了,知道魔理沙不好惹,所以虽然也在使劲踹门,却始终一声不吭,省的待会魔理沙出来被抓到把柄收拾。
似乎是终于被桑尼和斯塔坚持不懈踹门的精神所感动,又或者是怕自家的门被踹坏,之前一直没有动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斯塔耳尖,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声音,瞅了眼身边还在开心踹门的桑尼,她琢磨一下,觉得如果魔理沙出来看到自己在踹门,自己的情况……
嘶~想到那种惨状,斯塔顿时一个激灵,然后就趁门还没开时一溜烟的跑远了。
至于桑尼最后怎么办,斯塔表示反正倒霉的又不是自己,她才懒得管嘞!
“砰!砰!砰!”
激烈的声音中,一阵细小的门把扭动声响起,雾雨魔法屋的门终于开了。
出乎意料,门开了之后出现的并不是魔理沙,而是魅魔。低头看着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焰嚣张看着自己的桑尼,魅魔不禁愣了一下。
“还以为是谁来找麻烦,原来是妖精小孩啊。”
妖精小孩!?桑尼大怒,激动的一下蹦出去老远,她指着魅魔大骂:“居然敢把桑尼大人叫做妖精小孩,你这笨蛋是吃了豹子胆吗!?”
“上门欺负我家可怜的门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我笨蛋,吃了豹子胆的人应该是你吧?”
脸色涨得通红,桑尼越发愤怒了:“居然敢瞧不起人,你这没腿的笨蛋给桑尼大人看招啊!”
怒吼着,桑尼就张牙舞爪的向魅魔冲了上去。魅魔双手抱胸,直到桑尼冲到面前,这才随意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脑袋。她饶有兴致的看着闷头挥着胳膊的桑尼:“胆量不错,不过力量和智商就不够看了啊。”
又卖劲的舞了好一会胳膊,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到魅魔以后,桑尼突然一下跳出去,逃离了魅魔的魔掌。
“你这家伙,给桑尼大人等着!”
恶狠狠的留下狠话,桑尼就一溜烟的跑到一边看热闹的陈安身边开始告状:“那家伙欺负我,陈安,快点把我收拾她。”
陈安顿时无语了。明明就是桑尼自己在惹事,现在居然敢说是被人欺负,恶人先告状也不是这么告的吧?
没好气的给桑尼一个脑瓜崩,让她嘟着嘴气呼呼的瞪着自己后,陈安就笑眯眯的冲着魅魔打起了招呼。
“啊,这不是我家没腿的阿魅吗。一段时间不见,看起来过得不错呢。”
“……”
楞楞看着陈安,魅魔咬紧下唇,不言不语。被魅魔那种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陈安干咳一声,就把桑尼拎了起来挡在身前。无缘无故就被陈安当成了盾牌,桑尼气的肺都要炸了。
“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
桑尼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小爪子想去挠陈安,陈安机警的避开了。觉得再拎着桑尼,自己帅气的脸可能会遭殃,所以陈安果断就把桑尼给扔掉了。
就当没听见桑尼愤怒的叫骂……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陈安先回身给了她一记手刀让她闭嘴之后,才慢悠悠的来到了魅魔面前。
看着魅魔,陈安微微一笑:“阿魅,一直站在这,是打算堵着门,不让我进去喝杯水吗?”
“怎、怎么可能?”恍然惊醒,魅魔偷偷抹了下眼角,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不过一时不敢相信夫君你回来罢了。”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瞧我肩上这只,我一回来就已经很亲热的凑上来撒娇了呢。”
陈安指了指肩上的上海,上海飘起来拎着裙摆对魅魔行了个优雅的礼,便不满的对陈安咿呀咿呀起来。
“咿呀,咿呀。”(陈安大人好过分,上海才不是一只呢!)
“是~”敷衍了上海一个字,陈安就大咧咧伸手搭住魅魔的肩膀,扯着她向屋子里走去。
“赶紧的,给你夫君倒杯茶,走了那么久,到底我的口早就渴了。”
“我也要!”
跟在陈安的身后,光之三妖精也赶紧跑进了雾雨魔法屋。
……
雾雨魔法屋。扭头四顾屋内的景象,整洁的环境让陈安不由挑了挑眉:“看来有阿魅你在就是不一样,还以为一段时间没回来,这里又会变回垃圾堆呢。”
“咿呀,咿呀。”
上海点点头表示赞同。以前她可没和爱丽丝少来这,但每次来看到的都是乱糟糟一片,自然对陈安的话深有感触。
魅魔无奈苦笑:“没办法,魔理沙性格就那样,大咧咧的我也没办法。”
拿出杯子替陈安,还有旁边每人捧着个水杯,正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光之三妖精一人倒上一杯水,魅魔便坐在了陈安对面。
双手捧着脸颊看着陈安,魅魔问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格来说是昨天,不过回幻想乡是今早。”呡口水润润嗓子,陈安无奈的道:“本来老早都想回来了,不过作茧自缚玩过火了,这才拖到现在才能回来。”
“作茧自缚……啥意思?”
魅魔惊讶的挑动一下绣眉,露娜她们也是好奇的看过来。
“这个嘛……有点不好解释,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不解释啦。”
在桑尼和斯塔的嘘声中,嫌解释麻烦的陈安干脆就不解释了。倒不是想隐瞒什么,只不过那些事涉及的太多,短时间想要解释清楚几乎不可能,加上如陈安所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解释那些也没用,所以也就这样了。
原本还指望能听到什么内幕,结果陈安却是这种懒散态度,魅魔顿时无语了。
“夫君,你懒散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等你什么时候有腿了,让我不在被人说连没腿的女人也要的时候再说吧。”
——一击致命!
陈安爽快的回答让魅魔的背景瞬间就灰了。要不是手肘还撑着桌面,她肯定已经蹲在地上画圈圈了。
看魅魔那悲凉的倒霉样,陈安不禁哑然失笑:“好啦好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干嘛露出那种悲凉的样子啊?”
一点也不顾及露娜她们在旁边,平日豪爽华贵的魅魔瘪瘪嘴,就好像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颓废的趴在了桌上。
“一回来就欺负人,夫君,你的恶劣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等你有腿的时候!”
陈安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爽快。对此,魅魔差点又灰了,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就不问了,简直自找罪受啊!
并不了解魅魔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看着她懊恼的表情,性格恶劣的陈安表示心情十分愉快。小小呡了口水,陈安笑道:“阿魅,有兴趣搬家吗?”
“哎?”趴在桌面上的脑袋歪了一下,魅魔不确定的道:“让我搬去红魔馆吗?”
振奋起精神,魅魔重新用双手撑着脸颊:“其实我是没问题,毕竟夫君在那,但……”
“不,不是红魔馆,是其它地方。”陈安干脆的打断魅魔:“虽然并不想,但过段时间我会从红魔馆搬走,而我让你搬得地方,就是那时候我搬去的新家。”
“哎!!!”
魅魔有些吃惊,露娜三人更是全都惊叫起来。露娜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安。
“陈安,你要从红魔馆搬走吗?”
“啊,因为一些原因,我的确打算从红魔馆搬走。”
陈安摸着满脸不安的露娜的头,笑道:“放心好了,无论搬去哪里,我也是会留在幻想乡的。到时候如果你愿意,也很欢迎你去我的新家哦。”
“这样啊……”不安的心态稍微减退,露娜小心翼翼的道:“不过蕾米和帕琪会让你搬走吗?到时候,她们会不会联手起来揍你啊?”
蕾米和帕琪都很看中陈安,这点露娜是知道的,所以这才有此一问。
陈安:“……”
那还用说吗?她们两个到时候要是不发飙,她们就不是蕾米和帕琪!要不然,你以为这件事我当初为什么不敢说啊?
心里嘀咕着没志气的话,陈安表面当然不可能认怂,一拍桌子,他信心满满的道:“放心好了,就算姆Q和蕾米到时候发飙,以大爷千锤百炼的逃命本事是不会被她们逮住揍得。”
原来真的会啊!魅魔哑然失笑,不过不能不给自家的夫君面子,最后还是强忍着没笑出声。可魅魔能忍得住,桑尼和斯塔就不行了,两人哈哈大笑,乐的牙都要掉了。哪怕是露娜,也是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磨磨牙,心里给两只不知死活敢嘲笑自己的笨蛋妖精记上一笔,陈安就自动屏蔽桑尼和斯塔的笑声:“怎么样,到时候有搬家的打算吗?”
“这倒是没问题,毕竟夫君去哪,我就去哪嘛。”说出这样的话,魅魔却突然愁眉苦脸起来:“但我走了,魔理沙怎么办?”
“魔理沙?”陈安愣了愣,顿时沉默下来。
“啊,那孩子最近的心态一直不是很好。如果我走了,我怕她会出事。”
眼中流露出担忧,魅魔长长吐息:“本来是个很开朗的孩子,最近却越来越自闭了。总是躲在家里做魔法实验不说,还一直沉默寡言。就算难得有出去,也是出去寻找实验要用的材料。”
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魅魔眼中的担忧之色越发浓郁:“魔理沙这样,我哪能放心的离开啊。”
“还没看开吗……”陈安沉默,好一会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展露笑颜:“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帮帮她好了。”
魅魔错愕的眼眸颤动,与陈安对望,从其眼中看到的坚决让她不由咬紧了下唇。眼睑低垂,魅魔哀声道:“决定了吗?”
“啊,本来以为那样能让魔理沙慢慢看开,现在看来,我错了呀。”
一边唇角微微上翘,陈安微微眯起了眼:“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因抱有侥幸而心软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陈安那因眯起而显得狭长的眼中哀色闪过:“如果她因不敢拥有而痛苦,那么就干脆的,让她彻底失去好了。”
昂首望天,视线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那名倔强的少女,陈安轻声道:“斩断因果,抹灭羁绊,连同存在都隔离,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在痛苦了。魔、理沙……”
说着这样的话,陈安起身,对沉默的魅魔露出明朗的笑容,便带着露娜她们离开了。
……
魔法森林某处。和魔法森林的其它角落一样,这里也被幽静的氛围所渲染。虫低鸣,树低语,动听的森之曲在这样的氛围中轻轻奏响。
背着此行的收获,一大袋各种各样,用来充当魔法实验原材料的蘑菇,魔理沙走在森林,向着自己的家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在路的前方出现。
“咿呀!咿呀!”
高声喊着魔理沙并不能理解的单词,上海从一棵大树后飞了出来,握着一柄小小的骑士长枪气势汹汹的拦在了魔理沙身前。(未完待续。)
抉择
“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想过此路——”
而在上海之后,光之三妖精也随之跳了出来。她们一人喊着一句口号,最后又都指着魔理沙,威风堂堂的联合大喊。
“留下买路财!!!”
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拦住去路,魔理沙不由惊愕。看着还摆着姿势拦在前面的光之三妖精,她挠挠头问道:“桑尼,你们干嘛?”
“要叫我桑尼大人!”
愤怒的强调这样的话,桑尼就和露娜、斯塔放弃了继续摆姿势,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哎哎,看黑白那样,我们的口号似乎没用哎。”
“本来就不可能有用!黑白一只手就能打我们三个,对付她,亏你还敢让我们喊这样的口号,不怕让我们挨揍吗?”
“挨揍倒不怕,我还是更好奇桑尼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样厉害的口号的,自己想的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得吗?”桑尼眼珠滴溜溜一转,果断就把这口号是曾经听故事从陈安口中听来的大实话打死,厚着脸皮得意洋洋起来:“桑尼大人那么聪明,区区一个口号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嘛。”
“哦哦,好厉害,好厉害。”
完全不知道桑尼是在吹牛,露娜和斯塔拍着手都为她的智慧所惊叹。
“好说好说。”故作谦虚的挥挥手,桑尼脸都要笑成一朵花了。
看着那里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嘛的光之三妖精,魔理沙真是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懒得关心,她耸耸肩就打算继续前进了。
但是,她失败了。
“哟,魔理沙,看你背上的袋子,今天的收获似乎很不错嘛。怎样,能把收获分我一点当晚餐的材料吗?”
如遭雷击,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魔理沙瞳孔不可置信的扩张,全身,哪怕是最小的那块肌肉也都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刚刚抬起的脚重新落回地上,魔理沙缓缓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树上的陈安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陈、安……”脑中奇怪响起的杂乱轰鸣剩让唇舌变得干涩,魔理沙轻轻咽了口唾沫,小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双手抱胸靠着树干,神色轻松的陈安敲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魔理沙。好一会,他才哟了一声调侃道:“看你的脸色这么差劲,是打算学习过去的帕琪一样,成为一个连跑两步都会喘不过气的病秧子吗?”
“怎、怎么会。”
不知为什么,陈安这种平淡轻松的态度让魔理沙突然感到十分恐慌,脚步畏缩的后退两步,她强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去看过帕琪她们和师傅大人吗?”
“如果你是问灵梦和紫,我回答没有。但既然是帕琪和阿魅,我恰好都可以回答有呢。”
陈安轻松调侃的回应让魔理沙变得越发恐慌。恐慌感让心跳开始加剧,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像雷声在脑海轰鸣,冷汗从额上流下,迅速凝聚成大颗的汗滴顺着脸颊滴落。在短短几秒钟变得汗流浃背,魔理沙苍白的笑容变得越发勉强。
再次后退两步,用力深呼吸强迫那种恐慌感从自己的心里离开,魔理沙抬头看了眼树上的陈安,咬咬牙,突然转身就跑。
……
快跑!快跑!快跑!
像是身后有恐怖的怪物在追逐自己,魔理沙在幽静的森林中奋力奔跑。不知道前路通往哪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究竟要逃跑,大口喘息,大步向前,魔理沙只知道拼了命的向前奔跑。
风声呼啸着从耳边掠过,森林的景象也风驰电掣的从眼中一一跃过。
不敢停止!哪怕心跳如擂鼓,因为有声音混淆在风声中悄悄告诉她,如果停下,她将会失去什么。
不敢停止!哪怕身体已发出警戒的呻吟,因为有一幕在掠过的风景中清晰的呈现,那是她与他,在夕阳中背道而离,那一幕宛若永恒。
不敢停止!不敢停止!绝对不敢停止!哪怕心脏已经快要从咽喉中跳出,哪怕四肢已经酸软无力的仿佛再也迈不出一步,魔理沙也绝对不敢停下。
她无法让自己释怀的去拥有,但很可悲,她更无法让自己承受失去。
不知跑了多久,似乎已经跑到了森林尽头,明亮的光在远处出现。奔驰着将这段距离压缩,在拦路树枝的晃动声中,魔理沙冲出了森林。
然后……绝世的风景看到了。
被无形的线一分为二,残阳不似血,大半落入地平线之下的夕阳将一半的天空渲染成一片伤感的淡红。而在另一半,在璀璨的星河画卷中,皎洁的月亮已经悄然升起。
夕阳和月光同时落在身上,魔理沙伸出双手,她呆呆看着自己被夕阳、月光渲染成不同颜色的手,然后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力量,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不跑了吗?”
“呜……”小声的发出悲泣,魔理沙无助的摇头。
“啊,果然变了一个人,本来还以为你会一魔炮打过来呢。”
坐在夜与昼交错的悬崖上,陈安抬头仰望着天空:“魔理沙,你觉得人要怎样做,才能变得快乐呢?”
“不、不知道。”
“连怎样快乐都不知道……还真是令人感到悲伤呢。”
微微眯起眼,脸颊放松,陈安回头对魔理沙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呐,想知道吗?”
魔理沙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陈安笑容越发温柔:“很简单,只要学会忘记就好。”
魔理沙突然流出了泪。似乎是不忍心看到魔理沙的泪,陈安转回头,重新背对着她。
“快乐不是天性,所以没有人天生就会快乐。”
“无论那个人是谁,是蕾米,是露米娅,是帝,是紫,还是其他的谁。”
“连……你,也不是吗?”
“我?哈哈,虽然很想说是,但很遗憾,我也不是呢。”
“别说快乐,即便只是笑容,我也足足走过了7925个世界,直到最后,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才终于浅薄的学会了。”
“笑容其实并不难,只要弯下眼睛,放松脸颊,然后扬起嘴角就行。很简单吧?但为了学会这个,我却依旧用了那么长时间呢。”
“快乐不是天性,而是能力。当人习惯了忘记,那么,人所余下的就都是快乐了。”
“很简单的理论吧?魔理沙。”
看不见陈安的表情,魔理沙却奇妙的能感觉他在笑,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悲伤的笑。
“呐,魔理沙,我问你个问题。在没有认识我之前,你应该就认识蕾米了吧?那时候,你觉得她快乐吗?”
迟疑着,魔理沙轻轻点了点头。
那时候的蕾米和现在一样,也是威严满满,喜欢成天挺着平胸,龇着小虎牙恐吓人。现在的蕾米快乐,过去的蕾米当然也快乐。
但出人意料的事,陈安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错误,那时候的蕾米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陈安昂首望天:“学会遗忘就学会快乐,这句话虽然很对,但事实上,有些东西是无论怎样也无法遗忘的呢。”
“就像芙兰,对于自己的妹妹,蕾米怎么可能忘记的了啊。”
回头以复杂的目光看着魔理沙,陈安露出悲哀的笑容:“曾以为,让你失去记忆能变得快乐。但后来,我觉得让你失去负担或许才会让你快乐。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呢。”
“因为体会过失去,所以我害怕失去。我享受拥有,但我有时候也会选择放手。”
“过去,我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放手,本以为到了现在,不用在担心什么的我可以不再放手,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呢。”
“魔理沙,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连那些记忆,我也会完完整整的让你保留。但是,在现在,我得问你一个问题。”
“你没有办法选择拥有,那你有办法选择放手吗?”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中流出,魔理沙呜咽着摇头。
“果然是这样,倔强的不肯接受,却又悲哀的不敢放弃。你这样夹在中间,真的很令人头痛啊。”
小声叹口气,陈安消失在了悬崖边,出现在了魔理沙身旁。轻轻将哭泣的魔理沙拥入怀中,他柔声道。
“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抱你了,魔理沙。”
“如果自己无法选择,那么就让我逼你做出最后的决定吧。要么拥有,要么失去,不要在夹在中间受尽煎熬了。”
“夕阳在左,暗夜在右。你有一些时间选择。”
“当这个世界消失,如果你位于夕阳之下,那么你就选择失去。相反,如果你位于暗夜之中,你便选择了拥有。”
“终会消失的夕阳和必将迎来光明的黑夜,在世界还未消失之前,你选择一边吧。”
“不要放弃选择,因为那样,你也选择了失去。”
“那样,我们的因果将被斩断,我们的羁绊将会被抹灭。你的记忆依旧存在,但从今往后,我们将成为真正的陌路……啊,错误,因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虚幻与真实。真实为你,虚幻为我。在你的世界,我将会成为不存在的虚幻。那样……你就不用再怕我闯进你的世界了。”
“魔理沙啊,这是你最后的选择。或许有些困难,但为了你未来不再困扰,这是必须的。”
“不必担心我。我说了,我喜欢拥有,我痛恨失去。但我的失去如果能让你的未来快乐,我会开心的选择放手。”
“不要为此困扰,真正的下定决心吧。无论什么结局,我都会祝福你的。”
“陈、安……”
魔理沙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安。
“嗯,我在。”轻轻应着,陈安便温柔的在魔理沙额上轻轻一吻。他深深的凝视着怀中少女,就好像这次不看,以后便再也看不到她一样。
“请记住,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陈安这样说,突然就松开了魔理沙,从她的面前消失。
站立在悬崖边,被狂风吹动长发,在肆意狂舞的黑发中,陈安回头对魔理沙留下一个让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笑容,就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悬崖,消失在了这里。
……(未完待续。)
花田
将魔理沙如何选择这件事尽量的抛却脑后,将上海送回爱丽丝身边,又和光之三妖精道别,在露娜不舍的注视着,陈安离开了魔法森林。
穿过魔法森林,在到达太阳花田的途中,得先经过静僻的无名之丘。本打算在无名之丘找找梅蒂馨,但话费了一些时间却发现她不在,陈安只得继续前进了。
太阳花田,这里栽满着的大片大片的太阳花永远都在盛开,生机勃勃的太阳花的颜色仿佛比阳光还要灿烂。
走进灿烂的太阳花田,在太阳花们的夹道欢迎中,陈安很快来到了梦幻馆。他曾在这栽下的树高高的拔地而起,大树摇曳着身体,将热情火辣的阳光尽数遮蔽,为梦幻馆撑起一片凉爽的区域。
走进那片阴影,梦幻馆的门番,正拿着本书坐在那津津有味看的艾丽和在大树下靠着树干打盹的梅蒂馨就都看到的。
“梅蒂馨?”
陈安惊讶的挑了下眉,没想到之前无名之丘没看到她,到太阳花田倒是碰上了。奇怪,这小鬼怎么会在这?
怀着好奇心,暂时放弃了去和艾丽打招呼的念头,陈安来到了梅蒂馨身边。他瞅了梅蒂馨几眼,发现梅蒂馨睡得蛮香的,蹲下来,手指在梅蒂馨红扑扑的脸蛋上轻轻戳了戳。
“梅蒂馨,梅蒂馨。”
“……唔,谁啊?”
一开始还没理会,但后面似乎是被陈安的手指戳烦了,伸手打掉那只在自己脸蛋上肆虐的手指,梅蒂馨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腿、膝盖、手、肩膀,最后是一张熟悉的,带着微笑的脸。
陈安?梅蒂馨愣了愣,然后就把眼睛重新闭上了,她嘟囔道:“什么嘛,虚幻的梦真讨厌。”
陈安:“……”
哟嚯,居然敢无视大爷!?
斜瞥着又继续呼呼大睡的梅蒂馨,陈安心里十分不爽,这可是他今天第二次……不,第三次被人无视了。
蕾米、猯藏,现在又多了梅蒂馨!奇怪,大家一次次的无视他,是把他当成好欺负了嘛?怀着这般让心情变得恶劣的想法,陈安瞥着梅蒂馨的眼神一下变得恶意起来。
哼哼,居然敢迷糊的无视大爷,看来到底有义务让你清醒一下!心里为自己找了个大义凛然的接借口,陈安就一下把梅蒂馨拎起来,然后就使劲晃了起来。
“呀,小铃快跑,地震了!”
一阵天摇地动,梅蒂馨瞬间就从睡梦中清醒起来,慌乱的喊着地震了,她就试图赶紧跑路。
但显而易见,被陈安拎在手里的她怎么可能跑的掉?一阵无用的折腾之后,梅蒂馨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被人拎在了空中。
气鼓鼓的回头想看看是哪个混蛋敢拎自己,梅蒂馨却在看到那个混蛋后忍不住吃惊的大叫:“咦咦!混蛋陈安!”
陈安:“……”
陈安脸一下就黑了,手里的梅蒂馨又使劲晃了几下,他火冒三丈的道:“喊我的名字就算了,干嘛还要在前面加个前缀,是太久没收拾你,皮痒了吗?”
“噗,才不怕你呢!”
吐着小舌头对陈安扮了个可爱的鬼脸,梅蒂馨就抓住他的手在空中一个腾身回转,就从陈安的魔爪中敏捷逃脱了。
双脚落在草地上,梅蒂馨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瞪向了陈安:“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一回来就来欺负我,是想挨揍吗!”
陈安双手抱胸斜瞥着梅蒂馨,表情不屑一顾:“挨揍?你确定最后被收拾的不会是你?”
梅蒂馨:“……”
脚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在怕了陈安,是在承认最后被收拾的会是自己,梅蒂馨赶紧就把脚重新收回来了。脸上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她虚张声势的道:
“被收拾当然是你啦!哼哼,现在我可是有小铃在身边,二打你才不会怕你呢!”
“小铃?你是说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吗?”
在陈安似笑非笑的表情中,一个小小的人偶突然从他背后飞了出来,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他头上,看到一脸呆滞的梅蒂馨,还开心的和她挥手打了个招呼。
梅蒂馨:“……”
呆呆看着坐在陈安头上的小铃,梅蒂馨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小铃,她愤怒的指责。
“小铃!你这个叛徒!居然和欺负我的陈安玩的那么好,我看错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带你一起玩了!”
“咿?”小铃可爱的歪歪头,看着梅蒂馨,茫然的表示完全不知道她在气个什么劲。
梅蒂馨见状更火了,亏得她之前还说二打一,现在一看也的确是二打你,不过是陈安和小铃两个打她一个!
气鼓鼓的瞪了小铃和陈安一眼,梅蒂馨转身就要走。哼,一个个都欺负她,她才不要个他们玩呢!
“喂喂,你想去哪啊?”
一手抓住梅蒂馨的后衣领让她走不掉,陈安这才笑眯眯的道:“刚才不是还说想揍我吗?来来,让我们试一试,看看最后被收拾的那个可怜鬼是谁好了。”
梅蒂馨:“……”
傻了才和你动手,因为最后被收拾的肯定是我呀!
心里愤愤的嘀咕着,逃跑失败的梅蒂馨果断回身一拳向陈安打去——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明知道动手最后被收拾的肯定是自己,梅蒂馨傻了才动手呢。
转身果断抱住陈安大腿,梅蒂馨一脸讨好的道:“哎呀呀,刚才不过说着玩的嘛。天气这么好,我又是爱好和平的人,怎么可能和你动手嘛。”
陈安:“……”
咦,是错觉吗?梅蒂馨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有点熟啊。不,不是有点熟,而是相当熟啊!
陈安表情古怪的看着梅蒂馨:“梅蒂馨,你这油滑的话从哪学的,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啊?”
“和你啊!”梅蒂馨睁大无邪的眼睛:“在红魔馆的时候,你不是天天都这么说吗?”
陈安:“……”
陈安沉默一会,这才恍然大悟那些话自己的确经常说来着。不过这种丢脸的事坚决不能承认,所以他干咳一声,就开始大言不惭:“那绝对是你的错觉!像大爷我这种威武不能屈,男子气概十足,信奉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天下第一帅是绝不可能说出那种认怂的话的!”
梅蒂馨眨眨眼:“威武不能屈,男子气概十足这些和信奉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好像不是形容同一种品质吧?”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挥手豪气的无视梅蒂馨的疑问,陈安慷慨激昂的道:“你只要知道,大爷我是个勇往直前,遇事绝不退缩的勇士就对了!”
“哦哦,好厉害!”
惊呼着鼓掌表达一下自己对陈安的崇拜,梅蒂馨心里却在使劲吐槽:你就吹吧,明明遇到事溜得比谁都快,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勇往直前,遇事绝不退缩的勇士,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不知从何而来的深深恶意让陈安一下从慷慨激昂的吹牛皮状态中清醒过来,他不怀好意的瞄着梅蒂馨。
“小鬼,你刚刚有在心里说大爷的坏话吗?”
——“绝对没有!”
坚决否认自己刚刚心里的确在吐槽陈安不要脸,梅蒂馨信誓旦旦的道:“我以蕾米的威严起誓,要是我说谎,蕾米就会变得毫无威严。”
陈安:“……”
陈安愤怒的一记手刀送给了信誓旦旦起誓的梅蒂馨,他大声呵责:“你这个笨蛋!蕾米本来就一点威严也没有,用她的威严起誓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后面加上一句后果……可恶,你刚刚果然在心里念叨大爷的坏话吗!?”
梅蒂馨大吃一惊:“咦!!原来用蕾米的威严发誓不需要加后缀的吗?”
“废话,你看大爷我发誓的时候有加过那些后缀吗?就算要加,你也应该这么加!”
不屑的看了眼梅蒂馨,陈安双手叉腰大声道:“我以蕾米的威严发誓,梅蒂馨是个笨蛋!如果不是,我就变得和蕾米一样威严满满!”
“居然和蕾米一样威严……好恐怖!”被陈安的誓言后果所震慑,梅蒂馨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但很快,从惊恐中回神,她就张牙舞爪的向陈安扑了上去。
“居然敢说我是笨蛋……可恶!给我觉悟吧!”
陈安:“……”
二话不说,勇往直前,遇事绝不退缩的勇士,威武不能屈,男子气概十足,信奉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天下第一帅果断拔腿就跑!
……
战火在无休止的蔓延,本应只属于陈安和梅蒂馨两人的‘战斗’却因陈安的死不要脸将无辜的艾丽给牵扯了进来。
一下躲到艾丽身后,然后手指向上一勾让其从坐着的姿势改为站着,陈安就得意洋洋的对梅蒂馨挑衅起来。
“来啊来啊,你这笨蛋小鬼有本事就过来打我啊!”
因为陈安的死不要脸,梅蒂馨在原地气的直跳:“不是刚刚还在说自己是勇往直前,遇事绝不退缩的勇士吗,居然又让别人当挡箭牌……出来!你这胆小鬼快点给我从艾丽的身后出来!”
“当我傻吗?”斜瞥着梅蒂馨,陈安越发得意了:“居然会相信我是勇往直前,遇事绝不退缩的勇士,你可还真是个可爱的笨小鬼呢。”
梅蒂馨勃然大怒,简直恨不得一下扑上去咬死陈安,她指着陈安破口大骂:“我才不是笨小鬼,你这个讨厌鬼!”
艾丽夹在两人中间,感觉真是无辜极了,高举手和书,她满脸无奈。
“梅蒂馨,你骂人的时候手指能不能指准点,指到我了哎。还有陈安,我好好的看书,你干嘛把我牵扯进来啊?”
“我们是朋友嘛~”一边警惕的盯着梅蒂馨,省的她突然扑上来咬人,一边亲昵搭着艾丽的肩膀,陈安笑嘻嘻的道:“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这可是朋友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呢。现在只是让你帮忙挡一下梅蒂馨,就别那么小气了嘛。”
艾丽:“……”
表情一囧,艾丽忍不住吐槽了:“背黑锅你来,送死别人去,这种朋友谁敢交啊!”(未完待续。)
幽香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无论什么问题,只要难以回答或说实话会倒大霉,陈安一律用这句话回答。不给艾丽继续吐槽的机会,狡猾陈安就准备转移话题,正在他想要问问幽香和胡桃她们哪去了时,他却不经意看到了什么。
《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
看着艾丽高举在空中那本书长长的书名,陈安大吃一惊,吓得差点没一脚把突然扑上来的梅蒂馨踹飞!
摁住梅蒂馨的脸蛋让她打不到自己,陈安指着那本书大叫:“这本《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一看书名就让人三观尽碎、节操丧失,觉得狗血至极的破书你哪来的!?”
“咦,你说这本吗?”
举着的手放下来,艾丽看了看手里的书,视线尤其是在书名上多停留了一会。没感觉这名字有像陈安说的那么烂,她才挠着脸道:“是从爱丽丝那里借来的啦。”
“小爱!?”陈安一呆,反应过来够差点没跳了起来:“见鬼!这种破书小爱难道不止一本吗!?”
“本来就不止一本啊。”艾丽奇怪的看了眼陈安:“这本书本来就是一套有七本。据爱丽丝说,这种书她收藏有十套呢。”
陈安:“……”
十、十套!?听到艾丽的话,陈安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这种书是一套就够坑人了,小爱居然还有十套,她到底有多喜欢这种一看名字就让人三观尽碎、节操丧失,觉得狗血至极的破书啊!!!
完全不能理解陈安“别再说了,我快死了”和“这该死的书的作者到底是谁,大爷要弄死他”这样混合在一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艾丽善意的道。
“怎么,你喜欢这本书吗?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借你看。”
“喜!!!欢!?”
陈安勃然大怒,差点没被艾丽的话气的从她手里夺过那本《如何成为一位好新娘最终版——如何成为性感的人妻,成为一位好人母的一百种方法!》一看书名就让他三观尽碎、节操丧失,觉得狗血至极的破书糊到她脸上去。
“居然敢说大爷会喜欢这种破书,你小妞欠揍吗!?快点告诉大爷,这本破书的作者是谁!居然想带坏我家的小爱,简直活腻了!”
艾丽:“……”
不懂声色的退后两步避开陈安愤怒的眼神,艾丽无奈摊手:“别问我,这本书没有标注作者的名字。”
陈安更火了:“可恶!居然连名字也不敢显露,那个胆小鬼!”
愤愤不平咒骂了两句,又拎着梅蒂馨使劲晃了几下,陈安才总算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他好奇的看向艾丽。
“小爱也就算了,艾丽你怎么会看这种书,难不成是终于忍受不了被人嘲笑万年单身没人要,拿着镰刀的老处女这样的话打算找个男人结束单身了?”
艾丽:“……”
差点没拿起脚下的镰刀挥过去砍死陈安,艾丽使劲的深呼吸好一会,这才总算忍住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她恶声恶气的道:“别想太多,只不过是前段时候在人里的花店工作时恰巧看到爱丽丝带着一人顶着一套书的上海、蓬莱路过,请她进来喝茶时她送我的。”
那时候艾丽本来是不想要的,不过想想门番工作有时候很无聊,也就收下了爱丽丝的好意,把书带回梦幻馆,一个人看门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了。
“原来如此,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呢。”摸着下巴,陈安突然唏嘘的感叹起来:“不过没开窍也好,毕竟你这种天天扛着镰刀的凶婆娘就算开窍了想嫁出去也没那么容易,不开窍也能省的让你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呢。”
艾丽:“……”
艾丽粉面含煞,如果眼神能杀人,陈安一定已经被她千刀万剐!她发誓!要不是知道陈安溜得快自己追不上他,就算他是幽香大人的哥哥,她也一定要用镰刀砍死他!!!
陈安一个激灵,敏锐察觉到了艾丽眼中的杀气。虽然不太理解艾丽为啥突然变成这样,但机智的陈安明白,如果自己敢再说下去,艾丽一定会用镰刀砍死他。
“咳,艾丽啊。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幽香去哪呢?”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陈安装模作样的干咳一声,果断就转移了话题。
当然,其实这里不止艾丽一个人,但一边举着手大叫“还有我”的梅蒂馨,陈安一不小心就无视了。
艾丽凶神恶煞的瞪了眼陈安,这才没好气的道:“在树上的屋子里。”
“树屋?”
“没错!自从有了这棵树,幽香大人已经很少在其他地方休息了,就算晚上一般情况下也都在树屋里休息。”
一点也不在意艾丽恶劣的态度,陈安摸摸下巴就一本正经的对艾丽感谢起来:“明白了,多谢万年单身没人要,拿着镰刀的老处女艾丽大人告诉在下消息。我就先走一步了,拜拜。”
说着,陈安就拎着旁边因为一直被无视而气鼓鼓瞪他的梅蒂馨扔向艾丽,一溜烟的跑了。
接住梅蒂馨,艾丽暴跳如雷:“你这混球有本事别被我逮住,要不然下次一定宰了你呀!!!”
一个哆嗦,已经在爬树的陈安差点没给艾丽杀气腾腾的怒吼吓得掉下树。赶紧抓紧树藤,他速度更快了。
……
一溜烟的爬上几十米高的树,然后一荡树藤,陈安就落在了木质的地板上。轻轻拍拍手,他走进了树屋。
出乎意料,幽香竟不在屋内。艾丽骗了自己,这种想法陈安想都没想。一屁股坐在屋内的床边,就在陈安开始琢磨幽香去哪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呢喃。
“哥哥……”
于是,陈安就知道幽香在哪了。来到窗边他向外探出头,紧蹙这眉,蜷缩着身体,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沉眠于屋外长椅的幽香果然就不出意料的看到了。
“真是的,明明都这么大了,怎么又变成小时候那样了。”
小声嘟囔着,陈安收回探出窗外的头,然后走出树屋,来到了睡美人般的幽香身边。注视了熟睡的幽香好一会。陈安突然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幽香抱了起来。
轻手轻脚的将幽香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然后才将她重新放下。
这椅子是很长的,足够幽香平躺还有空余让陈安坐下。但陈安没那么做,他动作温柔的抬起幽香的头,然后在那个位置坐了下去。
以自己的大腿给幽香当做枕头,手轻轻抚着幽香的秀发,陈安抬头望着头上丰茂的树冠。
叶的绿色在逐渐消退,柔和无温度的阳光像水般倾泻而下,悄然落在陈安和幽香的身上,辉映出梦幻的光彩。
天空碧蓝,一望无际。洁白的云朵层层叠叠,娇柔的被风吹成各种形状,近的仿佛触手可及。
轻轻呼出一口气,面前的八音盒旋转着开启,美妙的旋律像少女的私语温柔响起。
突然,有只柔软的手摁住了陈安的手,那只素手的手指穿过陈安那被摁住的手,然后紧紧握在了一起。
“哥哥……”
失去了平日的高傲,像是眷恋着家人的小女孩的呼唤小声响起,陈安低头看去,在那双凝视自己的绯红色眼眸中清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陈安轻轻动了动与幽香握在一起的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嗯,我在。”
“不允许了。不允许再有那样的事发生。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不会在看到我了。”
“……这样啊,明白了。为了亲爱的妹妹平安无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再做那种傻事了。”陈安愣了愣,望着那双绯红色双眸中的坚决,他言语中的温柔仿佛都要溢出来一样。
“那就约定好了,哥哥。”
绯红色的双眸轻轻闭上,安心的少女说道:“那把伞呢,它还在吗?”
“一直都在。”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原本紧蹙的眉舒展般的松开,小声说着什么的幽香重新睡去。紧握着那只手不松开,俏丽的睡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盛怒的暴风雨后,在悬崖边悄然怒放的花儿一般,很、美。
……
夕阳无声,绯红色的迷人色彩逐渐染遍无垠的天宇。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绯色的天空,而是那张朝思暮想的温和笑脸。
“醒了?”
“嗯。”
他这么说,她那么应。紧握着那只手始终不放开,幽香坐了起来。肩膀与他的肩膀靠在一起,在轻柔的旋律中,与他安静的一起眺望天空。
突然,陈安说道:“今天的夕阳很美。”
“嗯,很美,比往常的都要美。”
“但、时间不早了。”
“……要走了吗?”
“嗯,要去迷途竹林。和你一样,那里也有人在等我呢。”
“明白了,你去吧。但千万记住答应我的事。否则……”
“明白了,为了亲爱的妹妹我不会在犯傻了。以后,我保证什么时候跑的都比兔子快。”
紧握在一起的手同时向前伸出,然后一把纯白色的阳伞就从虚空中出现,缓缓落了下来。
在最后的瞬间收回手,令那把伞落在幽香的手上,陈安便起身准备离去了。
“那么,一如我答应你的,你可也得答应我这一次要好好保护这把伞了哦。”
潇洒的对幽香一笑,陈安起步奔跑,然后纵身从树冠跳下。
凝望着陈安在绯色的天空中远去,幽香忽然打开了阳伞,她笑道:“我答应了,哥哥。”
……(未完待续。)
妹红
夕阳尽落的时分,迷途竹林。
人间之里工作完成,慧音和妹红此时已经回到迷途竹林,正一起向着家里走去。双手插在裤袋里,妹红一脸散漫的问道。
“慧音。今晚我们吃什么啊?”
“都说了笋和鱼,不要再问了!”
“哎呀,干嘛那么暴脾气嘛,今晚又不是满月。”
慧音狠狠瞪了眼一路满是废话,此时却还胆敢发出牢骚的妹红:“因为这个问题一路上你已经问了十遍,刚刚那是第十一遍!”
妹红:“……”
被慧音凶恶的目光所震慑,妹红干笑着不敢说话了。吓住了妹红,慧音这才没好气的问道。
“对了,今晚你还得出去吗?”
妹红愣了愣,散漫的表情一消。目光望向某个方向,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辉夜最近心情一直很差,本大爷今晚还是得去陪她打游戏呢。”长吁短叹着,妹红又忍不住抱怨:“每次陪她玩都得输,本大爷真是傻了才去自找罪受。”
慧音笑着伸手在妹红的头上摸了摸:“别抱怨了,就算成天到晚和我抱怨,结果你还不是时候一到就往永远庭跑。两个月风雨无阻,看来陈安人虽然恶劣了点,但教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嘛。”
“喂喂,别摸本大爷的头,本大爷可不是寺子屋的那些小鬼。”不满的避开慧音的手,妹红就忍不住大肆抱怨:“哥哥他岂止是恶劣,那明明是想当恶劣好吧?从小到大,本大爷和辉夜就没少受哥哥欺负,超级可怜的哎!”
“咦,有那么夸张吗?”
“没有!”妹红斩钉截铁道:“才怪!”
在慧音无语的表情中,妹红继续喋喋不休的抱怨:“他能趁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脸上乱涂乱画;在你发呆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大声吓你一跳;在夜半三更的时候点上几根烛光飘忽,光线等于没有的蜡烛和你说恐怖故事让你睡不着觉,然后第二天指着你的黑眼圈嘲笑你胆小;最过分的是有一次家里刚好没吃的,哥哥居然把本大爷和辉夜通通绑起来,然后一边一个一起挑走,说是要把我们卖了去换好吃的!”
抱进怀中的课本,慧音惊奇的眨眨眼:“最后你们都被卖了吗?”
“怎么可能!”妹红愤愤不平的道:“哥哥那时候根本就在骗人,害得本大爷吓得一路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结果最后却是把我们带到一片竹林里,把我们当成苦力一起陪他挖笋。明明只是挖笋,居然那么吓人,太过分了喂!”
慧音抿嘴一笑:“虽然听着挺同情的,但和也样的陈安在一起,你小时候的童年一定很快乐。”
“说的是呢,虽然嘴上说着小时候很可怜,但事实上,那段日子是本大爷过得最幸福的时间了。从那之后的那么多年,本大爷再也没有过那种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了。”
轻轻叹息一声,妹红就双手放在脑后,咧嘴笑了起来:“嘻嘻,竹取物语。要不是哥哥的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都消失了,现在瀛洲的竹取物语八成就得变一个样了。”
“陈安的历史……唔,陈安真的有历史吗?一点痕迹都没见过呢。”
没听见慧音的嘟囔,妹红痴痴望着那被竹隙碎裂的美丽星空:“只可惜,时光再也回不去了。要不然本大爷还真想永远停留在和哥哥、辉夜在一起的过去呢。”
慧音默然,她温柔的安慰妹红:“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这句话陈安不是经常说吗?”
“是啊,虽然总是不着调的样子,但哥哥却也总是经常说些这样的大道理呢。和过去相比,哥哥一点没变。还是那样不着调,还是那样温柔,还是那样被大家喜欢。”
妹红咬紧唇,垂下眼睑,鼻子突然有些泛酸:“那个笨蛋哥哥,即便过了那么久,也还是那样只懂得付出,却一点也不愿意索取回报呢。”
无论什么情况,无论什么痛苦只要能让她们开心,他总是会一个人默默承受。即便是两个月前的大反转,他也是那样。不苛责她们,不寻求帮助,一个人孤单的承受痛苦。
而到了现在,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真是的,每晚去永远庭说是陪辉夜,其实不也是让辉夜陪自己吗?
一起打游戏、一起喝酒。玩物丧志、伶仃大醉,这样颓废的等待到底还需要多久啊?
抬头凝望,碎裂的星空仿佛出现了那期许的面庞,风声轻轻而耳畔吹过,其中依稀回荡起曾听过的话。
……
让时间回到一千三百年之前的夜。瀛洲,现神话传说竹取物语的发源地处的某处大屋的院落。
院落的走廊,两位小女孩正依偎一位男人一起欣赏月色。
突然,男人右边那位墨发垂地,气质优雅。粉色宫装的小女孩举起了手。
“哥哥大人,辉夜有个问题想问。你能告诉辉夜,什么是喜欢吗?”
“咦,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不知道,只是看着月亮,突然就想问了。”
“真是奇怪的突然。”男人奇怪的嘟囔一句,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他用手指向了院中栽种的花。
“喏,看到那些花了吗?辉夜,你觉得那些花美吗?”
“美啊。”小辉夜点点头,然后困惑的睁大眼:“哥哥大人,这和辉夜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有个问题想问辉夜。你觉得那些花美,如果有可能,你回去折下它们吗?”男人笑着抚摸小辉夜的头,然后转头看向左边正一脸好奇的看着热闹,头上还绑有一个大蝴蝶结的另一位小女孩:“妹红,这个问题你也可以回答哦。”
“我也行吗?”小妹红吃惊的指着自己,见男人点头,便老实的和小辉夜一起给出了答案。
“会吧。”
“辉夜会!”
“这就是答案。”男人笑着摸着两人的头:“如果看到一朵花,你觉得它很美丽,然后愿意把它折下,那种心态就是喜欢。”
“是这样吗?”小妹红有些懵懂,小辉夜却是若有所思,她再次举起手:“哥哥大人,那什么是爱啊?”
“一样的例子。”男人轻轻敲了敲小辉夜的脑瓜,依旧是笑着回答:“如果看到一朵花,你觉得它很美丽,但不忍心将它折下。烈日炎炎,你愿意替它浇水;狂风暴雨,你愿意替它遮风挡雨,那就是爱。”
“完全听不懂哎。”小妹红听的糊里糊涂,小辉夜也是歪着头感觉没听懂。
“很简单啊,喜欢可以自私,但爱只会无私。”
“什么自私无私,我还是听不懂哎。”抱着头,小妹红发出可爱的哀鸣。
男人哈哈大笑:“听不懂就算了,毕竟你们两个还都是没长大的小丫头,这么深奥的话,你们还是以后在思考吧。”
“辉夜不是小丫头!”
“我也不是!”
在皎洁的月色中,两个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和男人欢快的闹做了一团。
……
“唉,曾经的小丫头现在已经长大了啊。”
无缘由的轻轻叹息,妹红一下又变回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依旧放在脑后,她侧头看着慧音。
“唉,慧音,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啊?”
“你也听到了?”慧音扭头看向一个方向,十分惊奇:“原本还以为是我听错了,现在看来不是呢。”
仔细倾听了一会,妹红突然满脸古怪:“是不是听错了,好像是帝那只麻烦的兔子在骂人哎。”
“这个……”其实慧音也是这种发现,她迟疑了一会,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
妹红的好奇心可比慧音重多了,慧音都好奇,她自然更好奇,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就和慧音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了。
……
迷途竹林,某处。
篝火点燃,一只倒霉的兔子正被绑在一根竹子上架在火堆上。脸色涨得通红,那只被烤的倒霉的兔子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激动的冲着火堆旁正在拿着扇子卖力扇火的男人——也就是陈安破口大骂。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还不快点把老娘放下来!要不然待会老娘下去了,分分钟打死你信不信!?!”
“不~信~”漫不经心的回应倒霉兔子的大骂,陈安笑眯眯的道:“因为在你下来打死我之前,你这只蠢兔子就已经先被我烤熟了。”
“别喊老娘蠢兔子。老娘比你这个王八蛋聪明一万倍啊!”
持续性发出中气十足的大骂,倒霉的蠢兔子——也就是帝看着陈安那张欠揍的笑脸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该死该死该死!早知道之前看到陈安的时候就不打着给个见面礼,先整整他的心思给他下陷阱了。明明早知道陈安看起来是笑眯眯的老好人,实际上就是个奸猾狡诈从不吃亏的大混蛋!明明早就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居然还傻乎乎的撞上去,自己真是蠢透了!
现在好了,马失前蹄,连溜都还来不及溜就被陈安逮了个正着,该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变成烤兔子——熟了呀!
感觉自己屁股底下越来越旺盛的火,帝心里真是悔恨交加,简直恨不得仰天大哭三声,然后回到过去踹飞愚蠢的自己,直接拿出锤子去弄死陈安!(未完待续。)
铃仙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知道自己的愚蠢无法改变,帝只得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继续破口大骂。
挠挠耳朵,无视了帝越来越气急败坏的骂声,陈安继续乐呵呵的煽风点火。
突然,身后传来了动静,陈安机警的回头一看,在黑暗中走近的妹红和慧音就出现在了眼前。
“哟,这不是慧音和妹红吗。真巧真巧,刚刚还准备去找你们,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看你们的样子是刚刚从人里回来吧?来来,赶紧过来,我刚刚逮到一只肥兔子正在烤呢,赶紧过来一起吃啊。”
摇着扇子,陈安热情的邀请妹红和慧音一起过来享受烧烤兔子,而在篝火上,被烧烤的帝简直气炸了肺,她狂怒的大叫。
“老娘一点也不肥呀混蛋!”
“啊,忘了。你的确不肥,只是蠢罢了。”
“呀!!!混蛋!你给老娘等着瞧,老娘待会一定杀了你啊!!!”
“哥、哥……”
看着蹲在篝火前笑嘻嘻和帝斗嘴的陈安那张被火映红的脸,妹红也突然笑了。用手臂擦掉眼睛多出来的湿润,再把那些涌到嘴边,这段时间积蓄在心里,想对陈安说的话全部吞回肚子,她就一溜烟的来到了陈安身边。
学着陈安的样子蹲在篝火边,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枝,一边用竹枝戳着帝的脸蛋惹得她破口大骂,妹红一边好奇的询问。
“哥哥,这只兔子你是怎么逮到的?烤熟了会好吃吗?”
“大概会吧。”忽略了前一个问题,陈安摸着下巴琢磨起来:“毕竟细皮嫩肉的,烤熟了味道肯定差不到哪去。”
“真的会好吗?”也不知是和妹红学坏了,还是因为过去和陈安接触的不少被影响了,慧音居然也在篝火边蹲了下来。她瞄着帝,一脸担忧:“味道其实还在其次,我更担心的是吃了这只兔子会不会生病呢。”
陈安一愣,接着大吃一惊,差点没认为慧音生病了:“咦!居然没阻止我和妹红,慧音,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慧音可是白泽,还是寺子屋的教师,性格可是相当中正的,现在看到他在烤帝居然没阻止,反而还兴致勃勃的想掺和进来,这不科学!
没好气的打掉陈安试图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慧音一本正经的道:“谁让帝三天两头的跑去寺子屋捣乱,给她一点苦头吃,让她涨涨记性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啊?”
陈安恍然大悟。哦!怪不得这次看到帝倒霉不仅视而不见,还打算掺和一脚,原来是曾经被帝惹毛过啊。
啧啧,看来女人真的不能惹,连慧音这样的好女人都会小心眼,可怕,可怕。
唏嘘的感叹着,陈安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他乐呵呵的道:“不用怕,我这有特制的调料。只要撒了这种调料,哪怕是帝那只粗劣不堪的蠢兔子,我们吃了也肯定不会有问题了。”
“哦哦,虽然不知道是啥,但听起来好厉害!”
其实都看见了瓶子上写着的盐,但瞅了眼篝火上眼睛都在喷火的帝,妹红和慧音与对她们挤眉弄眼的陈安对视一眼,都十分默契的配合他,装作惊叹的鼓起掌来。
“你们三个混蛋,别再拿老娘开玩笑了啊!!!”
帝暴跳如雷,气的一下从篝火上凭空窜了起来,不是形容,她真的窜了起来啊!灵力在身体蔓延,形成实质的劲力将捆绑住自身的绳子尽数搅碎,飞在空中的帝就杀气腾腾的向三人扑了下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只有一个陈安,帝绝对毫不客气的拿锤子直接捶死他,但再加上慧音和妹红……一打三,精明的帝怎么可能会做那种蠢事啊!
所以,高喊着“你们三个给老娘等着,老娘以后一定会报复回来的!”这样宛如人生败犬的宣言,帝就迅速的逃走了。
快要烤熟的兔子逃走了,陈安也不失望,将那瓶特制的调料——也就是盐收起来,他才望着帝逃走的方向笑眯眯的道。
“欺软怕硬,跑的还那么快,帝还真不愧是兔子啊。”
妹红耸耸肩:“一打三,换做我,我也不打。”
“哈哈,这样看来,妹红你也很有欺软怕硬的潜质啊。”
调侃了一句,陈安就一手搭着一个肩膀,拖着妹红和慧音就走。
“走走,跑的了兔子跑不了永远庭,让我们一起去永远庭嘲笑一下那只脚底抹油的兔子欺软怕硬吧。”
“咦,我也要去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妹红我不能放走,难不成还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吗?你一个女人单独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哟~”
“女人……嘛,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能先把手从我的肩上拿开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赶紧走啦,哈哈。”
豪气的无视了斜瞥着自己肩上那只手的慧音没好气的提示,陈安就和慧音、妹红一起向着永远庭去了。
……
月色皎洁,吟唱大地夜曲。月华倾泻,为世界披上一层梦幻般的无形面纱。
永远庭院中,双手合十夹在双腿中间,坐在长廊上的铃仙呆呆望着夜空中的皎月,眼神迷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急促的脚步在身后响起,被惊醒的铃仙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脸不爽的帝从长廊上跑过。
“……那混蛋……老娘一定得宰了他……”
并不清楚帝的脚步为何那么匆忙,只是依稀听到远处的帝发出不甚清楚的骂声。
咦,今天帝恶作剧失败了吗?对于帝那么气急败坏的原因有些好奇,因为每次看到帝不爽,铃仙总是会很容易想到一个人,一个能让腹黑的帝束手无策,还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让帝炸毛的男人。
是他吗?真希望是。虽然总是不着调的样子,还喜欢揪自己耳朵,戳自己脸蛋欺负人,但真的很希望是他呢。
在月之都的时候觉得好冷,在永远庭的时候却觉得好孤独。
月之贤者,月之公主,即便叛离了月之都,也依旧是那么高贵。即使有时平易近人,高高在上的身份也还是令她望而生畏。
无法敞开心扉,即便身边除了两位高贵的大人,还有另一只活泼的兔子。
无法无天,喜欢捣乱,三天两头黑自己,给永远庭惹麻烦,这样的兔子该怎样对她敞开心扉呢?
所以说,好孤独。偶尔夜晚的时候倾听那些远在月之都的同伴发来的声音,那种孤独突然更加强烈。
对着月亮摊开手,然后握紧想要抓住那些从身边溜走的月光,但收回手摊开,却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抓住。
有的人像太阳,光彩夺目,明亮动人,令人憧憬。但他不能接近,甚至、让人无法直视;
有的人像月亮,清冷高贵,矜持优雅,让人向往。但她高高在上,让人可望不可及;
可他像什么呢?太阳,还是月亮?都不是。他啊,大概……只是一束光吧。他既不像太阳光彩动人,也不像月亮高贵清冷。但同样的,他也不像两者那样无法接近。
他像一束光样的在你身边,不需要你去接近,不需要你去憧憬。就会默默的替你驱散黑暗,指引前路,带来希望。
那束光很温柔,但那束温柔的光还能在看到吗?
不知道呢,只是希望……可以吧。
叹息着闭上眼,铃仙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谁揪住了。
“哟,一段时间没来,铃仙你的耳朵手感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嘛。”
“——!?”
还以为是帝在调皮的恶作剧有些生气,可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铃仙身体微微一震,她错愕回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陈安正笑眯眯的和她招手。
“铃仙,一段时间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陈、陈安!?”
兔耳朵突兀伸的笔直,铃仙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惊喜莫名:“你、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来看你们,顺便蹭顿好点的晚餐啦。”
厚着脸皮把自己来蹭饭这件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陈安站起来指了指一边正向铃仙问好的慧音和妹红。
“你看,我可是特意把妹红和慧音都带来了,今天的晚餐可不能太寒酸啊。”
慧音一囧:“陈安,不要把我说的好像是特地来蹭饭一样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难得的,说这话的不是陈安,而是妹红。一点也不生分,她大咧咧道:“哥哥说的对,今天有慧音在,铃仙你晚餐可得准备豪华点。要是本大爷不满意,小心本大爷把你做成兔子锅炖了吃哦。”
“妹红!”
和欺负帝那只无法无天的兔子还能搭把手不一样,见妹红来做客居然还敢威胁东道主的铃仙,慧音当即不满的呵斥她一声。
妹红一惊,这才想起来慧音还在身边,为了防止惹怒慧音挨头槌,她吐了吐舌头,赶紧就溜到陈安身边,吹着口哨装作四处看风景了。
妹红的老油条让慧音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她对铃仙报以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上门做客还说这样的话,妹红失礼了。”
“不必在意,反正铃仙肯定早都习惯了。”坏笑着替铃仙说出这句话,就当没注意到慧音突然变得恐怖的眼神和妹红有些发白的脸色,陈安笑眯眯的搭住铃仙的肩膀:“是吧,铃仙?”
虽然并不了解陈安问话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冲自己挤眉弄眼,但铃仙还是红着脸的给出了答案:“是啊,妹红向来都是这样没礼貌呢。”
得到这个回答,慧音看着妹红的眼神越发恐怖了。对上慧音的眼神,浓烈的惊颤感从心底迸发,预感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死的妹红突然恍然大悟的一捶手,高呼着:“哎呀,辉夜还在等本大爷”这样的话,就恶狠狠瞪了眼出卖她的陈安然后脚底抹油,迅速的溜走了。
看到妹红慌乱逃走的身影,陈安忍不住嘿嘿一笑:“慧音,看来你的头槌对妹红的威慑力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呢。”
“啰嗦!”既然妹红溜了,慧音也懒得去追,她没好气的瞪了眼陈安:“亏得妹红是你妹妹,这么欺负她,你还算一位好兄长吗?”
“这是乐趣!”陈安一手指天,慷慨激昂的道:“要是不能欺负妹妹,兄长这个身份要来何用!”
慧音:“……”
慧音斜瞥着陈安,奇怪,兄长的责任不是为了照顾妹妹吗?什么时候变成了欺负妹妹啊?
心里嘀咕着,知道和陈安较真就是犯傻的慧音无力的摆摆手:“算了,懒得和你这家伙讨论这种问题,自找罪受。”
听到慧音的话,陈安不仅没生气,还洋洋得意起来:“好说,好说。”
慧音:“……”
“笨蛋,我不是在夸你啊!”
“铃仙,快去准备晚餐啦。”
就当没看到慧音气结的样子,陈安招呼铃仙一声,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家伙!”恼怒的跺跺脚,慧音也赶紧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庭中
永远庭,辉夜的房间。
伴随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房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黑暗与光明交汇,从拉开的门溜进房间的光线将漆黑的房间微微照亮。
快步走进房间,妹红看着房间中那伏起不定的被褥和被褥外流云长发,眉头忍不住一跳。
“辉夜,你怎么还没起来?”
“……不想起来。”一阵沉默,沉闷的声音才从被褥里传来:“反正起来也不知道干嘛,起来做什么?”
“你这家伙……怎么还那么颓废啊。”无力的拍拍额头,妹红走到房间那可以通往庭院的另一扇门,然后用力的将门拉开了。
月光洒进,映的屋内和妹红的面庞都一片莹白。
倚着门,双手放在脑后,腿伸直,以这样懒散的姿势坐下,妹红望着庭院,从庭院中的水塘看到了天空被倒映的皎月。没有往常的叹气,她哼着小曲,同时漫不经心道。
“本大爷都来了,不赶紧起来和本大爷打会游戏吗?”
“今天没心情。”
“一月三十天,你有二十九天没心情,你没心情的时候也未免太多了吧?”
“我喜欢。”
“呃,真是任性的回答。”
吐槽被辉夜的回答呛了回去,妹红嘟囔一声,又道:“其实还有件事很奇怪,你又不像本大爷可以控火,大夏天的还成天窝在被褥里不出来,不觉得热吗?”
“你今天很啰嗦哎。”散落在被褥外的流云长发动了两下,辉夜沉闷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不耐:“不过是将凉爽的那一时刻拉长变成永远,你怎么啰啰嗦嗦个没完没了啊?”
“永远和须臾还能这么用啊?本大爷以前怎么就没见你用过?”
“不、喜、欢!”声音突然变大,藏在被褥里的辉夜大声道:“不要再啰嗦了,安安静静的让我睡一会行吗?”
“过去不行,现在更不行。”妹红上身靠着门扉的姿势不变,下身却架起了二郎腿,悠闲地晃着白嫩的脚丫。望着正轻手轻脚走进来,还冲她做别说话手势的陈安,妹红乐呵呵的道:“给你个善意的提醒,最好赶紧起来梳洗一下,要不然你的麻烦就大了。”
“……无聊!”
急促的短语彰显出主人不耐的心情。显然,辉夜没把妹红善意的提醒当真。妹红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在说什么了。
而在这个时候,陈安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藏在被褥里,连头也不肯露出来的辉夜身边。
蹲下来,他眯着眼,手指在被褥上戳了戳,然后伪装成妹红的声音问道:“辉夜,你真的不打算起来?”
“你很烦哎!都说没心情没心情,你这死火鸡赶紧走开啦!”
“真有脾气啊~!”在妹红幸灾乐祸的注视中,陈安脸一下就黑了。声音变回正常,他手抓在被褥上,然后用力一下就把那床被褥掀飞了。
双手使劲拧住辉夜俏丽的脸蛋,陈安皮笑肉不笑的道:“居然敢冲我发脾气,看来你这死丫头是太久没教训皮痒了啊!”
没有反抗陈安对自己脸颊的肆虐,辉夜呆若木鸡:“哥、哥哥大人?”
“干嘛?想求饶吗?”没好气的回应一句,陈安就义正辞严的道:“告诉你,想也别想!居然敢颓废到这种地步,到了都不起来洗漱,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一觉睡到天亮,再从天亮睡到天黑,然后再从天黑睡到天亮——这种颓废米虫,啥也不用干只等着混吃等死的日子可是陈安超向往……不对,是超唾弃的生活。
现在辉夜居然敢过上这种好日子,陈安不过才怪!
“哥哥大人……”
望着陈安近在咫尺,那写满了“大爷羡慕嫉妒恨”的脸,辉夜的眼圈一下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泪水决堤般的从眼中流下,她哭着扑进了陈安怀里。
“对不起,哥哥大人。那时候我不该那样做,还有那种话、那种话我更不该说的!”
“咦,什么话?”诧异的歪歪头,陈安就慌了手脚,摸着辉夜的头,他赶忙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别人哭了。赶紧的,赶紧别哭了,给哥哥笑一个。”
“呜,哥哥大人……”
陈安的一句什么话好像利剑一样穿过辉夜的心,让他的安慰不仅没起效,反而催使着辉夜哭的更伤心了。
——“你去死吧!”
“……哦。”
回想着那一晚所发生的一幕,辉夜的悲伤汹涌的冲垮所有。
“……哥哥大人!”
喜欢可以自私,爱却是无私。
直到这一刻,辉夜才终于明白陈安曾经和她说过的这句话的真正意义。
有些晚,但也不晚。
……
好一会功夫过去,哭累的辉夜总算不哭了。生怕她什么时候眼泪又决堤,陈安赶紧哄她:“别哭了别哭了,都多大的姑娘了,哭哭啼啼的也不害臊吗?瞧瞧妹红,她……啊咧,妹红你在干嘛?”
本来还想用妹红举个例子,可等陈安扭头却刚好看到她在擦眼睛。
“没什么,只不过刚刚风大,眼睛进沙子了。”
妹红放下手,然后撑着地跳一样的从地板站起来:“好了,既然辉夜已经起来了,那我就先出去陪慧音了。辉夜。你也快点,慧音可是客人,你身为主人,可不能让她久等哦。”
老气横秋的教训了辉夜两句,妹红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哼,还轮不到你这家伙教训我。”
不满的冲妹红的背影皱了皱鼻子,辉夜就赶紧从陈安怀里爬了出来。也不注意什么仪态,她趴在被褥上,就那样在旁边叠放的整整齐齐的粉色宫装长裙底下翻找起来。
没一会,一把精致的木梳找到,辉夜这才重新坐了起来。木梳交给陈安,她催促道:“哥哥大人快点,慧音居然来了,我得赶紧出去招待招待,要是去的晚了,妹红肯定又会啰嗦的。”
“谁让你那么颓废,活该被啰嗦!”没好气的敲了下辉夜的头,让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可爱的吐吐舌头,陈安就拿起木梳给她梳头了。
……
替辉夜梳头这种事对陈安来说驾轻就熟,就算时间过去了已经超过千年,但有的东西陈安是绝不会忘记。更何况,前些时候陈安也没少给辉夜梳头。
利落的替辉夜梳理好秀发,再把身边辉夜的裙子替她舒开,陈安就准备闪了。
“好了,头发梳好了,剩下的衣服你就自己换吧。我先去四处转转,我们待会见。”
说着,也不理会辉夜什么反应,陈安起身就闪了。
“哎哎,等等,哥……”
本来还想喊住陈安,没想到他溜得比兔子都快,才刚开口他就已经见不到人了。
“什么嘛,我换个衣服就跑,有没有那么可怕啊?”
气恼的舞了舞小拳头,辉夜就开始换衣服了。
……
离开了辉夜房间,闲来无事的陈安就在永远庭里四处溜达起来。这里转转,那里走走,路上还不忘和那些遇到的,外表看起来总感觉没什么差别的兔子打个招呼。
永远庭是个很大的屋子,即便陈安溜达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把永远庭转完。当然,他也没打算转完。
漫无目的的转悠到永远庭里的长廊,陈安突然停下了脚步。瞥了眼旁边门开着的房间里那趴在地上,手撑着下巴,翘着一只裹着黑丝袜的脚好像在悠闲看书的永琳,陈安眼珠一转,果断打消和永琳打招呼的想法,蹑手蹑脚的就打算开溜。
虽然永琳的背影很让人遐想,但陈安又没那心思,加上前两个月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所以坚决不能被永琳逮到,要不然铁定要完!
“想去哪啊?”
正当陈安贼兮兮的想溜时,永琳慢悠悠的声音顿时就让他僵在了原地。好像僵硬的机械人一样嘎吱嘎吱的转过头,对上房间里已经翻身坐起来,正微翘着唇角看自己的永琳似笑非笑的眼神,冷汗刷的一下就从陈安额上下来了。
要死!要死!
心里暗暗叫遭,陈安不懂声色的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才干笑起来:“呀,这不是永琳大人吗?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是那么光彩动人呢。”
“是吗?可在下怎么却发现你见了在下和鬼一样,随时都有想跑的意思呢?”对陈安的讨好不置可否,永琳眯着眼,狭长的眼缝中闪动着危险的光。
“错觉,那绝对是你的错觉!”
就好像蒙受天大的不白之冤,陈安大声叫屈起来:“像永琳大人你这么高贵优雅美丽温柔善良……”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好的形容词给永琳套上,陈安才信誓旦旦的下了总结“……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鬼,你可比鬼可怕……”
——“嗯!?”
一声好像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冷哼让一不小心没把心里话说出来的陈安差点没吓得一巴掌打死自己。
让你丫正直!让你丫诚实!让你丫不知道改正乱说大实话的毛病!
心里对自己的正直痛心疾首,生怕这次作完死就真的死的陈安瞬间改口,他举手高呼。
“气若幽兰,明眸皓齿,兰质蕙心,貌若天仙的永琳大人赛高!”
永琳:“……”
饶是永琳的性子,见到陈安那么不要脸的表现也是忍不住满头黑线。本以为以前认识的陈安就够死不要脸了,没有今天居然又被刷新了下限啊!
当然,无语归无语,可看着厚颜无耻的陈安那脸也不红,还能慷慨激昂的样子,永琳也是忍不住乐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未完待续。)
悲剧
见永琳寒若冰霜的表情解冻,陈安也是松了口气。好险好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心里庆幸的抹把汗,眼睛滴溜溜乱转,陈安就开始琢磨怎么溜了。觉得直接开溜,事后很可能会被永琳找上门把事情变得一团糟,所以他不得不放弃啥也不理,赶紧转身就跑这个诱人的想法。
陈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永琳,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咯?”
“有事!”铿锵有力的打破陈安指望她说没事然后开溜的妄想,永琳清冷的脸庞重新结上寒冰。霍然起身,她一步一步来到陈安面前,凝视着一脸心虚,眼珠还止不住乱转的陈安,永琳突然笑了。然后……
——啪!
与那似高岗之上的圣洁雪莲绽放的美丽笑容同时,永琳毫不留情的给了陈安响亮的一巴掌。
对上陈安错愕的表情,她面无表情道:“这一巴掌,算是你当初玩弄在下的代价。”
陈安当然知道永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早在那时候封锁永琳记忆的时候,他就有事后恢复的永琳发怒的觉悟了。要不是这样,永琳这一巴掌还真打不到。
顺便一提,永琳被封锁的记忆在逆转异变结束的那一刻就已经恢复了。
捂着自己多了五只修长指印的脸颊,心里有愧的陈安垂下眼睑让自己不对上永琳的眼神,他扯了扯嘴角。
“抱歉,当初为了不让你牵扯进去,那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不必解释,因为在下明白,甚至理解你的想法。但你记住,明白和理解不代表认同。这种愚蠢的行为不要再有下次!”
“怎么个个都这样说啊。”小声嘟囔一声,陈安笑着点头:“明白了,我答应你了。”
“既如此,那便记住你所说的话吧。”紧绷的脸颊稍微松弛,永琳点点头,转身道:“对了,还有件事得通知你,因为陈永琳这个名字在下不喜欢,所以以后在下不会改姓,明白吗?”
“……????”
陈安睁大眼,不解永琳那些话的同时,心里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得到回应,永琳回头看陈安,她满脸不悦:“怎么,你还想让在下随你姓吗?告诉你,虽生活在地上,但在下毕竟曾是月都之人。在月都,女性嫁人是可以不用随夫家姓的。”
陈安:“……”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陈安脸上,不过这次动手的不是永琳,而是陈安自己。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实在做梦……”
也不管这巴掌有没有把自己从恐怖的噩梦中打醒,碎碎念的陈安突然就把双手搭在永琳肩上,他的表现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永琳,告诉我,你刚刚什么都没说,我听到的都是幻听是吗?”
永琳呵呵一笑:“你说呢?”
幻想被残忍的打破,陈安顿时心丧若死。他欲哭无泪:“永琳,你难道就不能把这件事无视吗?我当初、我当初那不是没死吗?”
“在在下看来,那时候的你已经算是死人了。”
陈安越发欲哭无泪了:“不要这样武断啊!拜托,像我这种不负责任,恶劣至极,花心不说,还喜欢欺负小孩的混蛋男人真的配不上你啊!”
为了打消永琳的想法,向来只会夸自己天下第一帅的陈安这次真是含着泪在损自己啊!
“能在逆境中照顾初识的人且不离不弃,在下想应该不会有多少人会比你有责任心;性格虽然恶劣了点,但那样生活才不会无趣;你的好心在下做不到,也学不来,但这不妨碍在下欣赏,所以不必在意;欺负小孩……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姑且把这点当做你的爱好吧。”
陈安:“……”
陈安泪流满面,绝望的差点没给一本正经回答自己的永琳跪了。月都上有一个没摆平的月夜见就够他头痛了,现在又多出一个永琳,是真的想让他死吗?!
还有辉夜和丰姬、依姬。辉夜还好说,丰姬、依姬要是知道他和她们尊敬的师匠凑在一起,会完蛋……等等,其实反过来,永琳要是知道了他把她两个徒弟一起娶了,他也会有大麻烦吧!?
想到这,陈安更绝望了。不甘心就这样完蛋,他试图抢救:“永琳,我看……”
“住口!不要再多费唇舌了,在下意已决,从今以后你就是在下的人了,明白?”
不明白这句话还没出口,陈安就发现永琳已经把门拉上,把他拒之门外了。
陈安绝望的捶胸顿足:“永琳,拜托,我一点也不明白啊!!!”
……
房间里,永琳背靠着门听着隔着一扇门的陈安悲痛欲绝的呐喊,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嘴角忍不住一翘。
给了在下温暖,融化了在下的寒冷,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怎么可能放你走啊!
……
垂头丧气的回到辉夜、妹红,还有慧音她们所在房间,陈安一句话也不说,就噗通一下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地上装起死来。
看到一向乐呵呵的陈安离开没多久,回来却是一脸“我要死”的衰样,慧音不由好奇了。
“陈安,你怎么了?”
动也不动一下,持续装死人的陈安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没什么,只不过是被残酷的现实击垮,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悲观而已。”
慧音:“……”
咦咦,这句话的每个字拆开来慧音都能听懂,但为什么变成一句话之后,她就感觉满头雾水了?
不仅慧音一头雾水,辉夜和妹红对于陈安的话也是完全没听懂。
放弃和辉夜的交谈,妹红来到陈安身边,也学着他那样趴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陈安的腰,她好奇的道:“哥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沮丧啊?”
“不是看起来,我的确很沮丧啊。”
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声音,陈安目视前方,视线没有焦距的扩散,他痛苦的道:“我恨月都的女人!”
辉夜一愣:“是在说我吗?”
“不是,是别人。”事已至此,米已成炊,现在来悲剧也没啥用,陈安也就暂时打起了精神。一下从地板上坐起来,顺手还给身边的妹红一个脑瓜崩,他就开始左顾右盼了。
“话说回来,铃仙不在也就算了,帝跑哪去了?”
帝刚刚可是被他恶整过一次,来到永远庭居然没见她跳出来报复,还真是不可思议。
“刚刚来过了,不过没找到哥哥大人就跑掉了。”辉夜笑着回答陈安,然后抬起手指向门外:“看,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陈安扭头一看,就看到咚!咚!咚!用力踩着地板的帝正一脸凶神恶煞的向他走来。
来到陈安面前,帝指着他大叫:“混蛋!前面居然带人敢戏耍老娘,现在老娘带着人回来了,快快受死吧!”
随着帝的叫声,一大群兔子就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走廊外面。
看着那群连人形都没有的兔子,陈安哑然失笑:“帝,你说的带人回来,那些人说的不会是外面的那些兔子吧?”
“有什么不满吗?”
凶巴巴的瞪了陈安一眼,帝后跃一步就来到那群兔子的面前成为了领头,耳朵得意的快速晃动,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安:“快点投降,要不然小心老娘让兔子海埋了你!”
帝这样的态度让不仅陈安,连辉夜她们也全都笑了,陈安摆摆手:“好了好了,别卖萌了,赶紧让那些兔子回去休息,进来准备吃晚餐啦。”
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居然敢说老娘卖萌,你小子活腻了吗?”
也不等陈安回答,帝一挥手,气势如虹的大叫:“小的们,给我上!”
本来整齐站在走廊的兔子们突然骚乱了起来,不是因为接到帝的命令,而是因为铃仙来了。
领着一些端着食物的兔子回来,铃仙就看到了一大群兔子站在房间另一扇门的门口,本来还好奇那些兔子聚在这干嘛,可一听见帝嚣张的大叫,聪明如她也就明白了。当即一掐腰,板着脸指着那群兔子训斥起来:“干嘛呢!没看到公主和陈安,还有妹红和慧音大人都在这吗?居然敢来这调皮,是不是想让我明天不给你们准备胡萝卜啊?”
别看铃仙性子软乎乎的,次次都被陈安欺负,拿无法无天的帝也没办法,但其实永远庭除了帝之外的兔子全听她的。现在一见她发火,那群兔子们面面相觑,然后就在帝气急败坏的骂声中作鸟兽散,一溜烟的全跑了。
“你们这群混蛋,别跑啊!”
看着帝在原地气的直跳的样子,陈安忍不住直笑:“现在又剩你一个人了,帝,你还打算用兔子海埋了我吗?”
“啰嗦!”气呼呼的瞪了眼陈安,自觉势单力薄,报仇无望的帝就坐到角落里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也不在意帝的白眼,让开路让那些兔子将料理上桌,陈安就站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架相机对大家,尤其是其中的辉夜晃了晃,他笑眯眯的道:“呐,诸位,晚餐之前,有兴趣照张相吗?”
“咦,照相?”刚刚还在生闷气,但一听陈安的话觉得有热闹凑,帝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她高举双手放在头上,急不可耐的道:“照照照!”
认真看了陈安一会,辉夜笑着应了:“好啊。”
“没问题。”“好。”“我也行。”慧音、妹红和铃仙也答应了。
“真痛快。”陈安耸耸肩,然后冲一旁的铃仙笑了笑:“铃仙,能麻烦你去把永琳叫来,让她……”
“不必使唤铃仙,在下已经来了。”
随着声音落下,永琳走进了屋子,她对陈安绕有深意的一笑:“有趣的事,在下怎么能错过呢?”
陈安:“……”
对于永琳的笑容有些悚,不过看她似乎没有提起那些让人头痛的事的意思,陈安也就勉强压下拔腿就跑的冲动了。他掩饰的干咳一声。
“咳,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嗯,屋子里不好拍,我们去走廊好了。”
听从陈安的命令大家纷纷来到外面的走廊,然后紧紧的坐在了一起。
双手放在腿上,铃仙以这样的姿势坐着,帝不喜欢那样的姿势,所以叉着腰站在铃仙旁边。永琳一样没坐,而是站在走廊的最里面,靠着墙站立。慧音做的姿势想正常,但因为被妹红亲热的搭着肩,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辉夜坐在铃仙和妹红中间,笑容非常灿烂。
“盯着这里,笑一笑!”
看着这样的一幕,陈安不由笑了,他高呼着抛起相机,然后从原地消失瞬间来到了永琳身边。似乎是为了报复之前永琳给他的绝望,他伸手勒住了永琳的脖子,让猝不及防的她发出惊呼。
于是,就这样随着卡擦一声,相机的闪光灯亮起,月光下的这一幕被永远的定格了。
……
(未完待续。)
夜摊
夜盲之道,这段时间生意都非常冷清的夜雀烧烤摊今晚难得的热闹。
坐在桌子的最中间,已经把面前所有食物都一扫而空的幽幽子摸了摸自己一点都没饱的小肚皮,瘪瘪嘴就使劲拍着桌子冲店里忙坏了的米斯蒂大声嚷嚷。
“吃的!吃的!米斯蒂快点上吃的!”
“旁边紫大人她们还要用,拜托不要吃的那么快啊,幽幽子大人!”
幽幽子身边,看到自家大人这样,妖梦真是十分头痛,对身边的紫和蓝,还有趴在桌上盯着酒杯发呆的文文报以歉意的笑容,才无奈的对自家大人劝道。
“不管不管!我肚子饿!肚子饿!”
饥饿是大敌,幽幽子始终都是这么认为。加上紫、蓝,文文包括店里忙活的米斯蒂全都是熟人,幽幽子才懒得装模作样。把妖梦的劝言当做没听到,她继续冲米斯蒂嚷嚷着让她快点。
旁边,难得有心情晚上出来的紫见幽幽子还在拍着桌子撒泼,不由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止止自己的食欲啊?每次和幽幽子出来,都会感觉被她丢尽了脸啊。”
朱唇轻启,小小呡了口酒,左手撑着脸颊,右手晃动着酒杯,紫便眼神迷离的盯着杯中转动的酒水发起呆来。好一会,昂首举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紫长长舒了口气。
“真是的,红魔馆是,人间之里也是,大家都说回来了,怎么半天下来却一点踪迹都没找到啊。”
拿起面前的酒瓶替紫斟满酒,不安的晃动身后九条金灿灿、毛茸茸的尾巴,蓝强笑道:“大概是跑什么地方去打盹了吧。紫大人也应该清楚安,性格懒散又怕麻烦,想藏起来也没人发现的了。这次估计就是怕被人烦,所以躲在没人的角落里一个人偷闲了吧。”
“希望如此吧。”又是一口饮尽酒,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示意看再替自己斟满酒,紫脸上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明明就是个性格恶劣,懒散还怕麻烦的笨蛋哥哥,为什么还总是喜欢把东西往自己肩上抗啊?我早都……我早都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鬼了呀!”
再一口饮尽酒,也不再让蓝斟酒,紫劈手夺过酒瓶,就那样沉闷的自斟自饮起来。
蓝扯着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她瞥向身边低耸着翅膀,趴在桌上,但不再玩弄杯子,转而无聊把弄那把从陈安手中夺回来的羽毛扇的文文。
“文文,看你似乎也转了一天,怎么,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啊~”用好像三天没吃过东西的无力语气,文文用扇子遮住脸,慢悠悠的道:“和你与紫大人一样,人间之里后就没有踪迹了。而且除了一些村人说见过,希娜、梅莉,小伞、阿求她们都没见过他。雾之湖找了,命莲寺去了,妖怪山也走遍了,之前还去了博丽神社,结果却是在这里一个人喝酒呢。”
“嗯?魔法森林、迷途竹林之类的地方也没去吗?”
“幻想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认真找起来,一天哪走的完呐。”
“说的也是,紫大人的间隙都找不完,何况你呢?”
轻轻吐息,蓝便冲着米斯蒂喊到:“米斯蒂,给这来两瓶酒!”
“好嘞~!”
趁着给幽幽子上食物的空档,米斯蒂赶紧从柜台底下拿出两瓶酒,将酒放在蓝面前,她笑道:“蓝大人,这是你要的酒。”
随手将酒放一瓶在文文面前,蓝用奇妙的目光看着笑容满面的米斯蒂。
“米斯蒂,你似乎一点都没有担忧的情绪呢?”
“担忧?”米斯蒂睁大眼,头歪了歪:“为什么要担忧啊?”
先给自己倒杯酒喝一杯,蓝才道:“都说他回来了,结果却一天没消息,不觉得很不安吗?”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啊。”
“咦,为什么?”
双手放在小腹,米斯蒂乐观的道:“妈妈说了,人不能被对未来的不安打倒。陈安也说了,人得向前看呢。”
蓝喝酒的动作一顿,看着一脸认真的米斯蒂不由哑然失笑:“安也就算了,米斯蒂你还真是听你母亲的话呢。”
“而且我相信陈安,一直都很相信呢。”说完,米斯蒂就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然后回去继续为满足幽幽子的小肚皮而奋斗了。
“相信吗……”蓝愣了愣,眼神顿时复杂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幽幽叹口气:“我也很相信啊,可……”
在那一刻之后,自己还有资格去相信吗?
蓝不知道,她身边的文文也不知道,咬开瓶塞大口大口的灌酒,三两口将满满的一瓶酒喝掉一半,文文长长哈出一口酒气。一手抓着酒瓶,文文将脸埋进另一手的手肘,声音有些哽咽。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呜,一切都被我自己毁掉了……陈、陈安……”
——“喊我干嘛?”
回应着文文的哽咽,陈安闯进了这个带有忧伤氛围的地方。一屁股将惊呆的看着他的蓝挤开一半,然后就那样坐下,陈安伸手搭住了文文的肩膀,笑嘻嘻的道。
“文文,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喊我,怎么,想我了吗?”
文文朦胧的眼中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陈、陈安?”
“当然是我啦,要不然你以为谁会看到你哭心疼啊?”
没好气的应了一句,顺便还亲昵的捏了捏文文的鼻子,陈安这才勒住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椅子上,还在惊喜中没有回神的蓝的脖子,笑嘻嘻的和紫她们打起招呼。
“幽幽子,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吃啊?妖梦,照顾这样的吃货还真是辛苦你啊。喂喂,米斯蒂,家里的男人回来了,这次不会再故意用噪音赶我吧?赶紧的,给我来瓶酒,跑了一天,喉咙早都干透了……紫,你那是什么眼神,亲爱的哥哥回来了居然敢用那么失礼……咦,等等,你喝了多少酒,脸红就算了,怎么连眼睛都红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有些湿。发现了这点,紫的鼻子突然也有点酸。看着陈安那故作惊讶的脸,她忍着什么,没好气的骂到:“你才喝酒喝到眼睛红呢!”
“哇,怎么这么凶啊?”被紫的语气吓了一跳,陈安顿时不满的吹胡子瞪眼:“你这尽知道装17岁的臭丫头,难道不知道你哥哥的好酒量吗?别说喝到眼睛红,就是脸红都做不到!”
不知为何,紫的眼睛更红了,随手一摸抓住一只幽幽子……啊,不对,是抓出一把折扇,然后“啪嗒!”一下打在了叽歪的陈安头上。
“闭嘴!我从没说自己17岁!”
陈安大吃一惊,幸好反应及时,及时抓住蓝的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当椅子,这才没惊的从椅子上掉下去。他断然否认。
“绝不可能!要不然紫妈今年17岁这句话是从哪里传来的!?”
紫:“……”
大家:“……”
一阵寂静,所有人都噗嗤一下笑了,即便是紫。
用力吸了吸鼻子,又抬头看了看月亮,紫有些朦胧的眼眸盯紧陈安,用扇子戳着他额头笑骂:“你这笨蛋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嘴巴欠揍的毛病改一改啊?”
“一辈子!”毫不犹豫的给出这个答案,陈安就翘着二郎腿开始喝酒了,他随口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
身后的尾巴落下两条让陈安坐的舒服些,蓝侧头看他:“很意外吗?”
“有点。”陈安咂咂嘴:“本来是想明天去找你们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们聚在一起,不意外也不行啊……哎,米斯蒂,最近生意怎么样,是不是还和开始那样得倒贴钱啊?”
“呜~不要说这种打击人的嘛!”
米斯蒂哀鸣一声,于是陈安就知道自己说对了,顿时发出爽快的笑声。
蓝也抿嘴一笑:“安,你这是故意在欺负米斯蒂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一句万金油的回答后,陈安就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腰,侧头一看,这才发现文文正眼巴巴的看着他。眉毛一挑:“怎么了?”
站起来,然后仪式般的双手捧着羽毛扇递向陈安,文文可怜巴巴的低下头:“陈安,人家道歉,天狗蛋还没有,拜托你不要丢下人家。”
陈安:“……”
差点被文文那句天狗蛋还没有给呛进去,陈安不由嘀咕了:道歉啥的也就算了,中间为啥还要加上天狗蛋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道歉,但是!”故意装做记忆不好忘了什么,陈安拿起羽毛扇,然后用那把扇子拍着文文的头,大声说道:“既然想道歉,那么告诉我,文文你的诚意在哪!”
文文睁大眼,嘟着嘴一脸天真的道:“诚意……是指要露胸,或者露内裤吗?”
陈安:“……”
差点又给文文无节操的话给呛进去,陈安顿时勃然大怒:“住口!胸和内裤大爷就是不需要人道歉也能看!居然用这种低俗的内容当诚意,肤浅!肤浅!!”
虽然被陈安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文文一想觉得他说的好像蛮对,也就老老实实的听训了。好一会,等到陈安教训够了,她才好像小女孩像老师提问一样的举起手:“那,什么才是诚意啊?”
(未完待续。)
暴食
“很简单!”
咻的一下站起身,一脚踩着椅子,拿着扇子的手高指天,陈安慷慨激昂的大声道:“对天高呼陈安天下第一帅三遍,那——就是诚意!”
噗!
在陈安话音落地的瞬间,除去因为已经吃完食物,正滴溜溜转着眼珠盯着陈安不知道想什么的幽幽子,蓝、紫,还有妖梦全都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即便是摊里的米斯蒂,手也是忍不住一抖。
“哦哦!”文文一捶手恍然大悟,就当陈安已经笑的快喘不过气的蓝她们不存在。节操满满的她高举右手,学着陈安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然后大声喊了出来。
“陈安天下第一帅!”“陈安天下第一帅!”“陈安天下第一帅!”
“哈哈。还以为安够脸皮厚了,原来还有更厚的啊!”
“同意,同意。师傅和文文还真是……嘻嘻。”
身后一阵笑场,陈安却是十分满意,将羽毛扇暂且收进怀中,他拍了拍文文的肩,语重心长道:“这种诚实的态度以后也要保持,最好每天睡前都把这句话喊一遍,明白吗?”
文文单手举起,认真严肃的道:“是的!人家明白了!”
陈安更满意了。看着文文的眼神十分欣赏。不错不错,像文文这样正直诚实有节操的女孩真是越来越少见了,欣赏,欣赏!
对于陈安欣赏的眼神,文文自然感觉的到,一时间,节操满满的她顿时欢欣鼓舞起来。
“陈~安~~~”
搞定了节操和自己一样满的文文,陈安正打算坐下来继续喝酒,顺便和蓝、紫她们聊一聊,幽幽子虚弱的声音就突然传来了。扭头一看,看着一脸“我很虚弱,我快要饿死啦”这样生动表情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看他的幽幽子,陈安顿时无语了。
“幽幽子,你干嘛?”
“我饿的摔倒了~”幽幽子虚弱无力的说着。“要吃蛋包饭寿司火锅麻辣烫意大利面石锅拌饭烤肉红烧牛肉面盖浇饭咖喱饭天妇罗味增汤马赛克饼蛋挞甜甜圈焗扇贝南瓜汤罗宋汤怪味抄手方便面蛋炒饭炸鸡腿汉堡包鸡肉卷奶油香菇汤金针菇羊肉卷牛肉粉烧鹅饭炸酱面铜锣烧回锅肉东坡肉生鱼片薯片半熟芝士咖喱牛肉甜****玉米肠炒肥肠牛腩炒面肉末茄子千层饼鲍鱼酥肉鹌鹑蛋肉丸鱼丸牛肉丸鱼翅拉面草莓蛋糕臭豆腐油豆腐奶茶鲜虾炸虾水晶虾牛杂藕片叉烧包肉包菜包豆沙包馒头烧麦猪排饭手撕鱿鱼酸菜鱼烤鸭烤鱼红烧鸡夹心曲奇沙琪玛麻婆豆腐土豆泥红豆饼章鱼烧班戟玉子烧糯米饭八目鳗鱼小碎骨还有大麻薯才能起来,要是不吃这些起来,摔倒起不来的幽幽子大人会饿死的。”
陈安:“……”
哟呵,先别提已经死过一次,完全不用再吃东西的亡灵怎么再饿死一次,就算真能饿死,看你能一口气说出那么长,长的大爷都快记不住你说了啥的菜谱,也不像快要饿死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