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无视了两人愤怒的吼叫,恶意满满的陈安继续说明。
“这个装着水手服,一看就知道脾气很臭,心眼很小的小·妞叫村纱水蜜。是沉船妖怪。”
村纱水蜜暴跳如雷:
“谁脾气臭!?谁心眼小啦!?”
“反正不是我。”
陈安嘿嘿一笑,继续补充。
“这小·妞的爱好是沉船、找别人麻烦。能力是沉船、找别人麻烦。特点是沉船、找别人麻烦,而且心眼特别小。你可以喊她小心眼的水蜜桃船长。”
这下村纱水蜜就不仅是暴跳如雷了,要不是云裳和云居一轮拉的快,拿出船锚的她已经冲上来干掉陈安了。
徒劳的用脚在空中踹,村纱水蜜怒吼。
“你妹啊!除了你这乱给人取外号的混蛋,我什么时候随便找人麻烦了!?过来,让我打死你!!!”
过去让她打死?
哈!陈安傻了才理她!
揉了揉耳朵,就当没听到村纱水蜜的怒吼,陈安眼神一扫,就看到了正鬼鬼祟祟,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也要倒霉,正想要溜的娜兹玲身上。
想跑?门也没有!
陈安勾着嘴角,就坏心眼的将下个目标落在了娜兹玲身上。
在魔理沙愤怒的目光中,陈安把手里的八卦炉对准娜兹玲的脑门扔了过去,可惜没扔中,擦着娜兹玲的大耳朵掉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混蛋!老娘的八卦炉啊!”
用力给陈安来了一脚,心疼的魔理沙赶紧跑去捡自己心爱的八卦炉了。
“啧,可惜,没中。”
陈安皮厚,压根没把魔理沙那一脚当回事,可惜的啧了一下,就开始正事了。
“呶呶呶,看到没有,那只鬼鬼祟祟想跑的大老鼠叫娜兹玲,和阿星一样,也是毘沙门天的弟子,不过是正牌的。
之所以跟在阿星身边,是因为那个欠揍的毘沙门天不放心阿星,特地派来监视她的。”
没溜掉的娜兹玲尴尬的摸着脑袋。
“喂喂,这种让人不愉快的事能不能别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啊?我现在和阿星关系很好的说。”
当然娜兹玲的确是出于这种目的才跟在寅丸星身边,可现在不一样,她和寅丸星可是很要好的同伴,寅丸星也是个很好的同伴。
虽然大家都对这件事心照不宣,但突然说出来,娜兹玲还真是有些尴尬。
她担心的看了眼寅丸星,没发现寅丸星有什么异样。相反,寅丸星还对她笑了笑。显然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要不是这样,你觉得这种话我会当着阿星的面说吗?”
陈安早就明白这件事说出来啥影响也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说了。
之所以说,只不过是为了吐槽一下之前不给面子想溜人的娜兹玲而已。
陈安鄙视的看了一眼娜兹玲,又道:
“特点和黑白你差不多,爱到处摸东西,能力是寻宝相关,所以你可以叫她金耗子。”
娜兹玲大耳朵一摆,脸色顿时气的通红:
“我是寻宝鼠,不是金耗子!”
陈安继续淡定的无视。
“这位蓝头发,戴着头巾的女孩和她身边那位白头发的少女分别叫做云居一轮和云裳。
没什么好玩的特点,直接喊名字就好。”
云居一轮和云裳是陈安难得没给外号的人员!
介绍了那么多人,陈安也终于忍不住停下缓口气了。
他喝了口霍青娥给他倒的茶润了润喉咙,才道:
“这是霍青娥,芳香的姐姐,喊她霍青娥,青娥随黑白你喜欢啦。”
霍青娥对魔理沙笑了笑。
“小女子霍青娥,还请阁下以后多多关照。”
“没问题。”
魔理沙大咧咧拍着胸,却又忍不住不放心的嘱咐道:
“别喊我黑白,行不?”
霍青娥抿嘴一笑。
“明白了,雾雨魔理沙姑娘。”
终于听到不是喊她黑白的了,魔理沙笑的跟花一样。
狗尾巴花吧。
心里给魔理沙的笑容定位了一下,陈安心情真是愉快的不行啊。
他亲昵摸了下刚才回来就一直在他身边站着的幽谷响子的头。
“最后这位,你叫她幽谷响子就行。是山彦,很可爱的孩子。”
幽谷响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脸蛋也红了起来。
就在陈安认为人介绍的差不多时,之前没看到的封兽鵺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一出现,就手舞足蹈的比划起了自己。
“哎哎,我呢,我呢。”
陈安一挑眉。
“你从哪冒出来的?”
封兽鵺笑嘻嘻的摆摆手。
“哎呦,别在意这些细节嘛。说说我,说说我嘛~”
陈安没拒绝封兽鵺想要他介绍她的要求,就继续给魔理沙介绍了。
不过由于和封兽鵺接触不多,了解也不多,所以这次介绍倒没像之前一般恶意满满,而是非常正常的简单介绍。
“好吧,好吧。这位有着怪异翅膀,但人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叫封兽鵺。
因为认识时间并不长,和她接触也不多,所以我其实了解也不多。不过她和貒藏是好朋友这点倒能确定。”
“没错没错,我的确很漂亮。”
封兽鵺喜不自禁的点点头,又补充道:
“和貒藏也的确是好朋友。”
要不是好朋友,她当初才不会给貒藏发消息,让她来幻想乡帮忙呢!
陈安笑了笑,又道:
“能力似乎是让人无法了解实物的正体,和貒藏一样是幻术相关吧。
很喜欢恶作剧,性格也很活泼。唔,忽然觉得,和黑白你似乎蛮合得来的。”
其实陈安是清楚知道封兽鵺的能力的,不过事关封兽鵺个人重要隐私,他才当做不知道。
魔理沙不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是个捣蛋鬼吗?
告诉你,我魔理沙可是正直的少女,才不是那种不受欢迎的捣蛋鬼!”
呵!正直!?也亏你有脸说啊!
这句话不仅是陈安,灵梦,爱丽丝也都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起来了。
上海、蓬莱藏不住心里话,更是大声嘲笑道:
“咿呀!”
“上海说:黑白你不要脸!我也同意!”
魔理沙磨磨牙,发誓要是什么时候能遇到落单的上海或蓬莱,她一定要把她们逮住,然后倒吊起来狠狠欺负!
至于现在?拜托,她魔理沙又不傻,一打二,爱丽丝还在旁边,傻子才做呢!
没空理会一边和上海,蓬莱瞪眼玩的魔理沙,陈安看了眼突然沉默的封兽鵺,再次开始补充。
“不过虽然调皮喜欢恶作剧,但人还是蛮好的,性格开朗活泼,恶作剧大都不会太过分。如果觉得生活单调没乐趣,和她成为朋友可是很不错的哟。”
当初封兽鵺的确恶作剧阻挠寅丸星她们,但后来知道她们是在救人,顿时就后悔了。不仅如此,之后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更是成为了其中救人的一员。不留余力,甚至将自己的好友——二岩貒藏都叫来帮忙了。
不过似乎也是因为这样,虽然加入了命莲寺,但命莲寺的大伙,包括白莲都对她有些若即若离,就连她本人对其她人也是这样。
当然,这其实更有可能只是相识时间太短,都还陌生而已。
但无论怎样,事实就是,封兽鵺虽住在命莲寺,但总让人感觉她不是命莲寺的伙伴,和大家的关系都不太好。
自己也是神出鬼没的,而且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命莲寺,不是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就是去找好友二岩貒藏去了。
估计要不是封兽鵺比较守约,当初答应加入命莲寺不想反悔,也不想回去过去生活的地方孤零零的待着,早就从命莲寺跑掉了。
嗯,顺便一提,二岩貒藏,估计就是封兽鵺现在在幻想乡唯一的真正好朋友了。
封兽鵺原本还在沉默,似乎还有转身要走的趋势。可一听陈安的话,顿时停下脚步,眼睛大亮。
“咦咦,你说啥?是想和我做朋友吗?”
“我的生活可一点也不单调。”
“耶~!”
就在封兽鵺失望时,陈安却耸耸肩,话风突变。
“不过我向来喜欢交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封兽鵺脸上多云转晴,也不在乎周围人这么多,一下抓住了陈安的手。
“那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陈安一指旁边正调侃着苦笑的白莲的神子,一本正经的样子。
“当然。因为我可是个节操满满的男人,决定的事从不后悔。
你看她,这个叫二婶子的母老虎天天拿着手上那根破棒子追着我让我改口,我都没改。
还有她的部下,那两个叫布嘟嘟和骨头傻瓜小·妞也是经常用武力威胁我改口,可我一样没改。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这些话可都是明确再说我!
你说,像我这么节操满满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反悔啊!”
封兽鵺喜不自禁,嘴都笑不拢了。
“好好,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没问题!”
正当陈安也因为交到一个朋友而喜气洋洋时,他忽然浑身一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安!”
那宛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更是严重加重了他心里的不祥。
看着眼中满是杀气的神子、物部布都、苏我屠自古三人,陈安眼珠顿时滴溜溜的乱转起来。
捏碎手中之前趁修石桌猫来的树叶,他谨慎的道:
“干、干嘛?”
“干嘛!?”
神子三人同时一笑,怒吼:
“当然是……干掉你啊!!!”
陈安:“……”
“黑白,我先闪了,妖怪山再见!”
毫不犹豫,陈安留下一句话就机智的用瞬移跑路了,只留下神子三人在那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
封兽鵺看着神子她们,真是忍不住惊叹。
果然,陈安的确是个好有意思的人呀!
一直作死,偏偏一次都不死,好厉害~!
……
半小时后。
正当爱丽丝三人携带自己跟来,说是要找陈安玩的封兽鵺来到妖怪山,准备去寻找之前为了逃命一个人溜掉的陈安时,陈安却突然从一边的大树后冒了出来。
“喂喂,这里,这里。”
他躲在大树后一边鬼鬼祟祟的冲她们招招手,一边警惕的在她们身后扫视起来。
做好随时准备继续跑路的心理准备,陈安警惕的道:
“小爱,就你们吗?神子她们有追上来吗?”
看陈安紧张兮兮的样子,爱丽丝哑然失笑。
“老师,你放心。神子大人她们没追来。”
“那就好,那就好。”
陈安松了口气,就大摇大摆的从树后走了出来。
魔理沙今天在陈安身上受了一肚子气,现在见有机会,顿时对陈安大肆嘲笑起来。
“哈!见势不妙就跑,跑的还那么快,你可真是不得了啊!”
陈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角一翘,得意洋洋起来了。
“好说好说,本人跑路的本事也就马马虎虎,勉强算个天下第一吧。”
魔理沙:“……”
她被陈安的不要脸击败了!
从一边垂头丧气打击陈安失败,一边寻思着待会该怎么给陈安好看的魔理沙的身后窜出来,封兽鵺开心的道:
“陈安,待会我们要去哪玩?”
“咦,封兽鵺,你怎么也跟来了!”
封兽鵺负着手,俏皮的道:
“跟来玩啊。我们可是朋友,朋友跟着朋友一起去玩不是很正常吗?”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对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喊我鵺,貒藏就是这么叫我的。”
面对封兽鵺期待的目光,陈安爽快的答应了。
“没问题,鵺。”
“嘻嘻。”
封兽鵺笑的更开心了。
虽然看起来是少女,但封兽鵺性格其实就是一大孩子,好哄的很!
这时,爱丽丝上前一步。
“老师,接下来我们去哪,在妖怪山上随意走吗?”
“不,我们去守矢神社。”
陈安看了眼嘟着嘴的魔理沙,又冲灵梦点点头示意她跟上,就转身前进了。
“我带黑白来可不是为了熟悉环境,而是为了带她见一下她跟着记忆一起忘掉的人而已。“”
之前神子她们是,守矢神社的诹坊子她们也是!”
爱丽丝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哦!对啊。守矢神社是前两年来搬进幻想乡,两年前我和魔理沙都不认识诹坊子大人呢。”
魔理沙皱了皱琼鼻,不满的强调起来。
“不管认不认识,请叫我魔理沙!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个混蛋!”
陈安吹着口哨,就当做没听见魔理沙的大叫。
魔理沙顿时憋气不已。
似乎觉得很有趣,封兽鵺咯咯笑了起来。
爱丽丝和灵梦对视一眼,也是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五人漫步着在妖怪山行走,向着守矢神社的方向而去。
蹦蹦跳跳的跟在陈安身边,封兽鵺忽然指着前方大叫起来。
“陈安你看,好大一只青蛙!”
陈安正在和魔理沙拌嘴,闻言一愣,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大蟾蜍之池了。
而封兽鵺说的大青蛙其实也不是青蛙,而是大蟾蜍!
而且不止大蟾蜍,天魔、雏,还有荷取也都在!
也不知是在做什么,除了站在那的天魔一副志得意满,洋洋得意的样子,坐在地上的雏和荷取,甚至包括大蟾蜍都是苦着脸,看起来垂头丧气的不得了!
封兽鵺原本是想跑过去看看大蟾蜍,和观察一下天魔她们在做什么,却被陈安拉住了。
拉着封兽鵺,陈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就冲灵梦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跟着,然后就蹑手蹑脚,贼兮兮的躲到了一边。
见陈安如此小心,众人虽然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都学着他蹑手蹑脚的躲到了一边。
其中上海、蓬莱还可爱的捂住了小嘴,似乎生怕一张嘴就会被发现一样。
躲好之后,灵梦才好奇的戳了戳陈安,轻声问道:
“呐,看到熟人不上去打个招呼,让我们躲起来干嘛?”
陈安先观察了一下天魔,发现她似乎没发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解释起来。
“你傻啊,难道没发现天魔在那干嘛吗?这时候不退避三舍,还凑上去,是想自找罪受吗?”
魔理沙往外瞅了瞅天魔,大奇。
“哎,那家伙不是文文吗?”
爱丽丝轻声解释道:
“虽然和文文长得很像,但那边那位是妖怪山的天魔大人,不信你看天魔大人的翅膀,没看到和文文不一样吗?”
“还真是哎,总感觉比文文那只三流的八卦记者的翅膀大一点。”
啧啧称奇了一会,魔理沙也忍不住开问了。
“喂喂,为什么是天魔我们就得退避三舍,难不成是因为她是天魔吗?”
封兽鵺气鼓鼓的道:
“那家伙欺负过我,我讨厌她!”
因为当初被天魔收拾过,封兽鵺看天魔真是各种不爽。
要不是确定自己打不过她,封兽鵺早冲上去报仇了。
陈安翻了个白眼。
“虽然知道你忘了事,但果然还是很想鄙视你啊。大爷我天不怕地不怕,会怕天魔,你开玩笑啊!”
魔理沙呵呵一笑。
“呵呵,也不知之前是哪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惹事之后溜得那么快,后来还好意思吹嘘自己逃命本事天下第一的。”
“反正不是我。”
说这话时,陈安脸也不红一下。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见魔理沙似乎还想说什么,他赶紧挥手制止了她。
“先别废话,你们先听我解释。我不让你们过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天魔在那唱歌!”
“唱歌!?”
不清楚天魔的封兽鵺,忘了天魔的魔理沙都是一脸奇怪,可爱丽丝和灵梦却都吓了一跳。
爱丽丝庆幸的拍拍胸脯。
“幸好之前老师你及时阻止没让我们过去,要不然真的是惨了。”
灵梦吓得吐了吐舌头。
“怪不得不仅雏和荷取看起来那么衰,连大蟾蜍都是一样,原本是被天魔抓着听她唱歌啊。”
看两人这样,封兽鵺和魔理沙顿时心痒难耐,好奇起来了。
“喂喂,天魔(那家伙)唱歌很难听吗?”
陈安断然道:
“不是难听,是难听的要命!”
“真的假的?”
魔理沙和封兽鵺越发心痒难耐了。
“当然是真的。”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灵梦一脸的不堪回首。
“当初例大祭的时候因为灵鸠依凛没注意,被天魔跑到屋顶拿着从河童手里拿到的扩音工具唱歌,结果差点把我们全都给害死了。你说可怕不可怕。”
说起这件事,灵梦还忍不住骂了一句。
“别给我知道是哪个河童给天魔的工具害人,要不然一定要揍她一顿!”
爱丽丝也是心有戚戚然。
“灵梦说的对,天魔大人的歌真是太可怕了。要不是灵鸠依凛和见势不妙的灵梦制止的快,我估计也见不到老师了。”
两人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封兽鵺和魔理沙也听出来她们对天魔的歌声究竟有多恐惧了。
魔理沙咋舌。
“连灵梦你都怕,要不要这么恐怖啊?”
“就是这么恐怖!”
暴走
又是断然下了句结论,陈安就皱着眉,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唔,该怎么帮雏和荷取救出苦海呢?”
魔理沙惊奇不已,上下打量着陈安,似乎现在才认识他一样。
——对她来说,这句话其实也不算错。
“怎么,你想帮忙?”
陈安依旧在琢磨,随口道:
“当然。雏和荷取可是我朋友。尤其是雏,那么乖巧的女孩我可不忍心眼睁睁看她被天魔摧残。”
雏可是十分乖巧的女孩,温柔可爱,百依百顺,脾气好的不得了!这样的雏,陈安可做不到看见了她受苦,还能无所谓的跑掉。
顺便一提,荷取和大蟾蜍也是差不多的。
嗯,再顺便一提,如果把倒霉的人换成处处和他做对的魔理沙,陈安或许就不会头疼该不该帮忙,而是该琢磨是不是拿手机拍照留念一下了。
魔理沙不禁撇撇嘴,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鄙视的看了眼陈安,小声嘀咕起来。
“花心的家伙。”
封兽鵺倒是没想那么多,并且对于陈安这样的态度很开心。
对于朋友这么上心,果然。今天没交错朋友呢。
她扭头看了眼远处,就凑到陈安身边,一脸神秘兮兮的道:
“呐呐,陈安。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封兽鵺,只要我出手把那两个女孩变成神秘不明物,那家伙大概就不会有兴趣对她们唱歌了。”
陈安摇摇头。
“不必了。天魔可没那么傻。再说了,如果你出手,估计会被天魔发现的。到时候可别人没帮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封兽鵺瞪大眼睛,还有些不死心。
“真的不用吗?我不怕被发现啊。”
陈安笑着摸了摸封兽鵺的头,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用!
“咕呜~难得想帮忙,怎么这样啊~”
封兽鵺可爱的鼓鼓脸蛋,垂头丧气起来了。
“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陈安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落在了魔理沙身上。
“魔理沙啊~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魔理沙看着陈安的笑脸一个哆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嘴上不嘀咕了,可魔理沙心里嘀咕的越发厉害了。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这家伙笑的不对劲!而且居然没喊黑白,感觉超级不怀好意,超级恶意满满啊!
紧张兮兮的魔理沙完全没对陈安喊她名字,而不是喊黑白感到高兴。反而不自觉的后退两步,看起来十分警惕。
她张牙舞爪的试图威吓陈安。
“干、干啥?”
陈策笑眯眯的摆着手指。
“不做啥,只是让你出去走个过场而已。记得,千万别傻乎乎的飞……唔,算了。后面还是我来好了。”
“灵梦,小爱,记得等会天魔被引走后赶紧带着雏她们溜,去守矢神社等我。”
说完莫名其妙,让魔理沙一头雾水的话,陈安冲灵梦和爱丽丝点点头嘱咐两句,就趁魔理沙不注意,突然一脚把她从树后踹了出去。
魔理沙:“……”
瞬间,怒吼如炸雷般响起。
“混蛋!!!”
……
“呜~好想死啊~~~”
愁眉苦脸的听着天魔发出的可怕噪音,饱受摧残的荷取突然真是有种想死的冲动啊!
头上那一对给人精力满满感觉,现在却看起来失去了活力的马尾一动一动的,感觉好像是在赞同主人的话一样。
听到荷取的话,雏也是苦着可爱的脸:
“雏也一样哎~”
偷偷瞅了眼正闭着眼,忘情演唱的天魔,荷取瘪瘪嘴,忍不住抱怨起来。
“说起来,天魔大人怎么会在这啊!明明以前都没在这里遇到过她,到底怎么回事嘛!”
以前经常来大蟾蜍之池,可明明从来都没碰上过天魔。今天居然出人意料的碰到了,还被逮着听歌,真是……太倒霉了呀!
“呱呱~”
大蟾蜍发出有气无力的鸣叫声,似乎是在赞同荷取一样。
同情的看了眼和她一起倒霉的大蟾蜍,雏那张苦着的精致脸庞看起来越发苦了。
她泪汪汪的控诉:
“是嘛~!明明雏只是像平常一样在这里玩,天魔大人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啊!她唱的歌——好可怕!
再这样下去,雏会死的啦!明明都快和安在一起了。这时候死掉,雏才不要呢!”
咦,怎么感觉最后那些话各种不对劲啊?
荷取狐疑的看了眼泪汪汪的雏,心里真是各种古怪啊。
什么叫快和陈安在一起,雏难道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玩吗?
明明三天两头就跑红魔馆去找陈安,粘他粘的不得了,怎么会说这种话。
难不成是被天魔大人难听的歌摧残的脑袋有点迷糊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琢磨了半天没琢磨雏话到底哪里不对劲的荷取,干脆就不浪费脑细胞了。
荷取又偷偷瞅了眼依旧忘情歌唱,连她们在窃窃私语都没发现的天魔,眼珠忽然就滴溜溜转了起来,头上的两只马尾辫也似乎恢复了活力,一翘一翘的,看起来说不出的狡黠。
她轻轻戳了下雏的胳膊,鬼鬼祟祟道:
“呐呐,雏。看天魔大人摧残我们摧残的那么入神,估计我们就是跑了她也不会发现。不如我们赶紧……”
荷取话还没说完,一个笑眯眯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赶紧什么啊~”
“赶紧跑啊。”
一个不留神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荷取忽然愣住了。
这个声音……
看着雏同情的表情,荷取瞬间感觉自己的背被冷汗打湿了。
咕嘟~
偷偷咽了口口水,荷取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擦,她缓缓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恐怖笑容的天魔。
完蛋了~
心里呻·吟一声,荷取果断没节操的给天魔跪了。
她胳膊放在眼睛前,哇的一下,痛哭流涕。
“天魔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刚我不应该想逃跑那种罪大恶极的事的!”
应该直接跑!
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和表面上完全相反的事,荷取继续痛哭流涕。
“看在小的过去天天给您修理耳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的份上,你就饶了小的这次吧!”
你个耳机破坏狂!噪音杀手!
心里又恶狠狠骂了两句,荷取继续痛哭,似乎是打算借此来博取天魔的同情一般。
天魔是谁?妖怪山所有天狗的顶头上司——虽然是不管事的那种。
但无论管不管事,只要是上司就都是同一个德行!
穷凶极恶,丧心病狂,铁石心肠,卑鄙无耻……反正穷尽世界上所有形容人恶劣的词也无法描述上司这种生物可恶的万分之一——这句话就当真的看吧!
身为上司这种恶劣生物的天魔拍了下荷取的肩膀,呵呵笑了起来。
“呵呵,放心。别说以后还得让你干活,就是不用,看在你以前那么听话,还有上次博丽例大祭时孝敬麦克风的份上,我也不会拿你怎样的。”
雏一愣,脸蛋顿时涨得通红,她对着
荷取大肆指责:
“哎!?荷取,原来上次是你给天魔大人扩音工具的啊,好过分!那次雏差点就死了!”
讪笑着就当没听到雏的责问,看着一脸笑容的天魔,荷取大喜过望。
“真的吗?”
“当然。”
天魔点点头,可还不得荷取感激,笑眯眯的她却说出了让刚刚见到一样的荷取彻底陷入绝望的话。
“不过为了弥补你的过错,顺便嘉奖一下你过去的功劳。今天就奖励你欣赏一天本大人美妙的歌声吧。”
一、一天!?
荷取:“……”
晴天霹雳!
宛若被闪电击中,河童少女浑身一颤,心丧若死!
她面色死灰的看了眼天魔,眼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突然,河童少女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这次是真哭!
河童少女绝望的哭泣着。
“哇!听一天,天魔大人,您还是杀了我好了!听您唱一天歌,小的是不会死,可是会生不如死啊!
求求您,还是干脆的杀了我吧!”
河童少女的哭声听者伤心,见者流泪——没看到一边的雏也在呜呜的哭吗?
“呜,安。听一天天魔大人的歌,雏真的要见不到你了~呜呜……安~”
荷取听一天,那就代表雏也得跟着听一天!
大蟾蜍呱呱叫了两声,看了眼脸色发黑的天魔,就义无反顾的一头撞上了一旁的大树。
刷拉拉~
随着大树剧烈的摇晃着,大蟾蜍咕一声,就翻着白眼趴在地上晕过去了。
天魔:“……”
她额头青筋狂跳,瞬间就抓狂了。
天魔气的哇哇大叫:
“哇!!!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如此轻视本大人美妙的歌声!改注意了!本大人改注意了!
一天不够!老娘要让你们接下来的一辈子都得听老娘唱歌啊!!!”
荷取:“……”
二话不说,少女直接绝望的昏了过去。
雏也突然不哭了,她站起身,直直走到了大蟾蜍的身边。
解下头上那根最长的华丽缎带,让一头美丽的秀发洒落身后。
雏奋力将缎带往上一抛,似乎是想将它抛上枝头,但太轻,失败了。
抛缎带——落下来。抛缎带——落下来。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雏突然又哭了起来。
“安~雏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呱呱!呱呱!”
似乎是天魔的宣言太恐怖,明明已经昏迷的大蟾蜍一个激灵,忽然又清醒了过来。
摇头左右看了看,绝望的大蟾蜍又开始撞树了。
“呱呱!”——砰!——刷拉拉!
“呱呱!”——砰!——刷拉拉!
“呱呱!”——砰!——刷拉拉!
可惜,似乎是昏迷过一次有了免疫力,这次大蟾蜍撞了好几次,可还是没昏。
“你们……你们……”
天魔头顶冒烟,快被雏、荷取、大蟾蜍的反应气疯了。
一群该死的混蛋!只是让你们听歌,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吗!?!?
你们,你们说了半天,天魔气的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混蛋!!!”
而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愤怒的叫骂,魔理沙突然出现了。
狼狈的站稳身体,气急败坏的魔理沙就对着跟在她后面一起从树后跳出来的陈安破口大骂。
“混蛋!你居然敢踹老娘的屁股!是没死过,活的不耐烦了吗!?”
“只是踹一下,有什么好生气的。”
敷衍了魔理沙一句,陈安就深吸口气,冲着那里的天魔大声叫了起来。
“喂!!!那边那只大乌鸦,黑白有话让我告诉你!”
魔理沙骂声一顿。
“哎!?”
陈安没理她,继续大叫:
“她让我和你说:你唱歌唱的超~~~~级难听,难听的不~~~~得了!
她说:她唱歌好听的可以让别人主~~~动掏钱!而你的歌声却难听的的让别人主动送~~~~命!
她让我和你说:既然唱歌唱的这么难~~~~听,你为什么还要出来害~~~~人?
她说:唱歌难听不是你~~~~的错!但唱歌难听还出来害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似乎是故意挑逗天魔的神经,陈安在每句话的中间都特地拉起了长长的尾音——没有一句例外!
╰_╯!!╰_╯!!╰_╯!!
天魔:“……”
魔理沙呆若木鸡,简直被陈安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惊呆了!
当着当事人的面用这么过分的话嘲讽别人作死,真的没问题吗!?
正直,节操满满的陈安表示——当然没问题!
因为他又道:
“对了!之前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因为魔理沙失忆了,所以那些话都是我说的!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骗到了?你这个傻瓜,有本事来打我啊!!”
最后又挑衅的勾了勾手指,陈安机智的转身就跑。
“来打我啊!笨蛋!!!”
浑身颤抖,天魔眼前发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大脑都要被愤怒的火焰燃烧殆尽,然后让那愤怒的火焰焚尽全身,将自己也焚烧殆尽了!
噔!噔!噔!
一连三声响,名为理智、克制、冷静的三根弦就在脑中被愤怒的火焰烧断了!
“有、有种!居然、居然敢对老娘这么嘲讽……呵、呵呵。今天就让老娘替民除害,弄死你丫个作死的混蛋吧!!!”
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完这些,暴怒的天魔成功进入了黑化模式。
浑身冒着可怕的杀气和煞气形成的黑气,天魔从身后摸出了一把大枪,仰天怒吼:
“损人的混蛋!给老娘死来啊!!!”
呼!!!
狂风暴起,吹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然后随着一声声激烈枪响的远去和一条狼藉道路的出现,天魔就消失不见了!
不同
魔理沙摁着头上被狂风差点吹走的帽子看着身边那条长长的,沿途植物全部东倒西歪,还有着一个个爆炸的痕迹,真是毛骨悚然。
我了个去!幸好被追杀的不是她,要不然八成已经上路了!
怪不得陈安之前说了不让飞,就自己那速度,在天魔面前飞,那根本就是作死啊!
“哇哦~厉害!”
封兽鵺这时也跳了出来,她手撑在额头,望着那条痕迹和烟尘席卷的远方,先是捶手哇哦~一声惊叹一下,然后就变得忧心忡忡了。
“那家伙那么可怕,陈安不会有事吧?”
“放心好了,那家伙命硬的很,而且跑的那么快,是不会出事的。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得快点,可别陈安溜了,我们却被天魔抓住了。
要是那样……啧,我们估计也要变成雏她们那样了。”
灵梦与爱丽丝看也不看那些痕迹,随口说着,便快步就像雏她们去了。
原本还在惊叹与担心的魔理沙和封兽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扭头看着那边情况凄惨的雏她们,顿时一个哆嗦,然后再也不敢浪费时间,赶紧就跟在了灵梦和爱丽丝身后了。
跟在灵梦身后,封兽鵺好奇问道:
“呐呐,那两个家伙是谁?”
“哦,是朋友啦。”
回答的不是怒气冲冲走向那里还在昏迷装死荷取的灵梦,而是爱丽丝。
她微笑道:
“一位是妖怪山的河童,叫河城荷取。喏,就是那边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
一位是厄运的神明,叫键山雏。嗯,这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就是剩下那位在那里看我们的女孩。”
不动声色,爱丽丝用一个那家伙便将荷取和雏差别对待了。
——之前天魔喊的话,可不是只有灵梦听到!
封兽鵺又一锤手,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
魔理沙突然插话进来。
“厄神?是那位据说只要碰了就会倒霉的妖怪山神明吗?
这种可怕的神明,陈安是怎么和她认识的,难道不怕倒霉死吗?”
“因为他是老师啊。”
爱丽丝依旧是微笑着,用不知是欢愉,还是憧憬的语气说道:
“不会因为外在的因素歧视任何人,更不会因为任何的所谓可怕而远离、疏远他人。
雏是厄神,但不是给予别人厄运的神明,而是收纳别人厄运的神明。
但因为她不能控制自己,会给接近她的人带来厄运。所以哪怕是如此善良的她也依旧被那些不知情的人误解。”
爱丽丝看了眼魔理沙,看到她有些脸红,这才笑道:
“所以雏一直很孤独哦。据我听说,老师认识雏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在妖怪山游荡呢。
因为想去看雾之湖,但又没有朋友,唯一的算得上朋友的荷取又不想麻烦她,更担心会给别人带来上来,所以才一直在山里游荡呢。
就是那时,老师才认识了雏。
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为了不伤害老师,雏可是想和老师保持距离。只不过被老师主动的打破了。”
说到这,爱丽丝抿嘴笑了笑。扭头看了眼在那一脸担心的眺望远方的雏没说话了。
“咿呀!咿呀!”
爱丽丝突然不说话了,上海、蓬莱倒是活跃起来了。
上海咿呀咿呀的说着什么,蓬莱就赶紧替她翻译起来。
“上海说了:雏大人说,她就是因为陈安大人的主动,才终于有了第二个朋友,才终于让孤单的世界里有了新的色彩。
雏大人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时候陈安大人知道她是厄神时,没有远离和害怕,还义无反顾的走到厄运中,抓起她的手说不能犯规时的笑容。
也永远不会忘记,那时候与陈安大人一起在雾之湖看日落时的美丽。
更永远不会忘记,陈安大人之后为她做的一切!
送她礼物,遏制她身边的厄运不再让它们伤害靠近的人;替她收拾老旧的家,介绍她很多新的朋友,让她告别过去。这些事,雏大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封兽鵺瞪大眼睛,惊奇的不得了。
“哇哦~陈安原来这么好,还以为和我一样,都是喜欢恶作剧的人呢!”
礼物吗?
魔理沙若有所思,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
从别人口中,魔理沙也得知了这玩意是陈安送她的。
不开心的看了眼封兽鵺,上海、蓬莱又囔囔了起来。
“咿呀!”
“上海说:才不是呢!陈安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和主人一样,上海最喜欢陈安大人了!
嗯嗯,我也一样哦!”
爱丽丝俏皮的眨眨眼,也发表了意见。
“错了哟,就算喜欢恶趣味,老师和封兽鵺你也是完全不同的。”
封兽鵺歪着脑袋。
“哎?都是恶作剧,哪里不同啦?”
“是根本上就完全不同呢。”
爱丽丝摇着手指,这么说:
“首先,封兽鵺你的行为是恶作剧,或许不过分,但依旧会给人带来麻烦和困扰。
但是老师不同,他的行为从来不以恶作剧为目的,都仅仅是恶趣味。或许会让人生气,或许会让人不爽……”
说到这,爱丽丝忽然顿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她停顿了好一会才道:
“就像对待魔理沙和之前在命莲寺时,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从头到尾,老师都仅仅只是嘴上说着气人的话,却没有做什么哦~”
魔理沙忽然瘪瘪嘴,挥着小拳头愤愤不平起来。
“谁说的!那混蛋之前明明踹了我屁股,真是欠揍!”
爱丽丝抿嘴一笑。
“可你应该发现了吧。不会痛呢。”
“哎?”
魔理沙一愣,忽然觉得还真是。
明明是被一脚踹出来的,可屁股还真不疼!
见魔理沙这种反应,封兽鵺顿时大奇。
“真不疼吗?”
魔理沙鼓着脸,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说了实话。
“是啦是啦,一点也不痛啦!”
她气鼓鼓的道:
“可是居然踢女孩子屁股,他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就是这样没有约束,老师才是老师,也才那么受人喜欢啊。”
爱丽丝眨眨眼,灵动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不知名的情绪。
——反正封兽鵺看不懂!
爱丽丝轻声道:
“其次,也是封兽鵺你与老师最大的差别呢,是在于目的哦。”
“目的?”
封兽鵺歪了歪头,感到十分奇怪。
“我恶作剧只是为了开心,没有其它的目的啊。”
“为了自己开心,这就是恶作剧最大的目的。
就像那些妖精,她们恶作剧也都是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你们的恶作剧和老师的恶趣味的结果其实大都一样,都是让人不满,生气。
但你知道,为什么恶作剧的你们不受人欢迎,而恶趣味的老师却恰恰相反呢?”
“唔……”
封兽鵺皱着眉,苦思冥想了好一会,才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爱丽丝微微一笑。
“因为老师很帅啊~”
封兽鵺、魔理沙:“……”
见两人囧然的表情,爱丽丝噗嗤一笑。
“逗你们的啦。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在我说的第二个不同啦。
你们的恶作剧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可老师的恶趣味却是让别人摆脱不高兴啊~”
爱丽丝双手放在身后,站直身体,一边愉快的哼着歌,一边轻快前进着。
“老师是个可恶的气氛杀手哦~”
少女这么说,脸上露出的却是憧憬的微笑。
“但是这样的老师,我最喜欢了。因为在气氛杀手的背后,隐藏的却是老师最真诚的关切呢。”
“无论是你因为想到过去的悲伤而黯然神伤,还是你因为经历了挫折而丧气不前,亦或者你因为遭受痛苦而伤心流泪;
无论是你因为自己的出色而开始得意洋洋,还是你因为将过去对自己来说强大的存在揍得满地找牙而开始变得自视甚高时;
无论是你因为是个孤僻的人而孤单,还是你因为是个沉默的人而寂然;
无论是因为大家闹了矛盾而让气氛尴尬,还是因为大家素不相识而安静无话。
无论怎样,无论何时,老师在这些时候总是会跳出来说着胡言乱语,或让你哭笑不得,或让你当头棒喝,或让你因为愤怒而改变,也或让大家变回原来的,或新的好朋友。”
“他很少用安慰来改变,而是喜欢用自己所谓恶趣味,自己的独特的改变别人情绪的方式来安慰别人,带给别人感动呢。”
“他啊,就是这样一个不喜欢说,但喜欢做的笨蛋呢。”
少女温柔的说着这些话,忽然朝天空张开双手,似乎是要拥抱着什么一般。
她这么问:
“对了,如果你们站在高山的山顶上张开双手,那时候,你们想拥抱的是什么呢?
是天空,是世界,还是其它的什么呢?”
魔理沙沉默着,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一样。
好一会,她才大拇指一抹鼻子,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爽朗的笑起来。
“当然是世界咯!我魔理沙可是要成为最强的魔法使呢!”
爱丽丝微微一笑。
“呵,还真不愧是自信的魔理沙你的回答呢。”
封兽鵺没啥好犹豫,也没什么好思考的,她笑嘻嘻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大概是未来吧。因为只有有了未来,才会有其它的一切呢。”
爱丽丝诧异看了眼封兽鵺。
“奇怪,这种蕴含哲理的话,总觉得封兽鵺你说很不和谐呢。”
封兽鵺摸着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你也这么觉得?其实我也差不多呢。只不过在命莲寺待的久了,总感觉自己也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爱丽丝愣了一下,总算明白为什么封兽鵺会说这种话了,原来是被神子、白莲她们影响了。
看来环境对人的影响果然很大呢。
爱丽丝心里感叹着这句话,就听封兽鵺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那你呢,那你呢。那时候,你又想抱住什么呢?”
爱丽丝回过神,报以一笑。笑容和接下来的话语中似乎蕴含世界上最浓烈的情感。
她这么说:
“是老师哟。因为啊,我总觉得,只要抱住了他,我就抱住了整个世界呢。”
封兽鵺眨眨眼,没听懂爱丽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魔理沙……她似乎也没听懂,正在那看着灵梦想方设法叫醒昏迷的荷取——比如踹、踹、踹傻乐呢。
但是她们没听懂,不代表别人没听懂。
只听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爱丽丝说的对,抱住了安,就像抱住了整个世界呢。”
三人扭头一看,这才发现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们身边了。
被三人盯着,雏害羞的红了下脸,扭捏的转着手里的缎带,雏还是勇敢的说出了心里话。
“雏最喜欢安了,所以才会这么想哦。”
“呱呱!呱呱!”
跟着雏一起过来的大蟾蜍呱呱叫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意思。
只不过看它摇摇晃晃的直立起身体,用两只前肢做着拥抱的滑稽好笑的动作,大概也是在回答爱丽丝的问题吧。
“那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用奇妙的眼神看了眼雏,魔理沙突然嘟囔着就跑开了。
她来到还在那把荷取在地上踹来踹去的灵梦身边,蹲在地上,好奇的用手指戳着荷取脸。
“灵梦,你和荷取有仇吗?干嘛一直踹她?”
“仇大了!”
灵梦踩着荷取的背,怨气冲天。
“居然敢给天魔那家伙麦克风,害得我上次差点死掉。这个仇,你说大不大!?”
又踢了踢荷取,让她翻个身,灵梦就蹲在地上,扯着她衣领摇晃起来。
“喂喂,混蛋家伙。别给我装死,赶快给我起来啦!
再不起来,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揍!”
不知因为灵梦摇的太厉害,还是因为灵梦恶意十足的威胁,又是一番折腾,荷取总算睁开了眼。
望着近在咫尺的灵梦,她迷迷糊糊的歪了下脑袋,接着猛的一愣。
“灵梦,你怎么在这,天魔大人呢?”
“她走了!”
灵梦眼中充满怨恨,就对荷取狞笑道:
“不过你也别开心,因为我可是打算和你算算你上次例大祭给天魔道具,结果害得例大祭差点被天魔害死那么多人的总账呢!”
荷取:“……”
刷拉一下,冷汗就从额头流了下来。
走了天魔大人,灵梦又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被灵梦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心中哀嚎的荷取连汗也不敢擦,任凭冷汗流进眼睛,带来一阵阵难受的感觉。
强忍着难受,荷取的心思急转,最后觉得如果真的承认,八成会给灵梦打死,或许还会被鞭尸来着。
偷偷一个寒颤,荷取为了不让自己凄惨的死翘翘,然后享受被鞭尸的凄惨命运,机智的下定决心装傻!
刚出狼穴,又进虎窝啊~
荷取心中继续哀叹,便一边不动声色的试图挣脱灵梦的魔爪,一边干巴巴的笑着,试图糊弄灵梦:
“你,你说啥?为什么我什么也没听懂!”
灵梦死死抓着荷取衣领,笑的越发狰狞了。
“没听懂?没关系。待会我把你绑起来,然后扔在这等天魔回来,我想你到时候就能想通我到底在说什么了。”
荷取:“……”
在魔理沙鄙视的目光中,继天魔之后,河童少女又毫无节操的给灵梦跪了。
无节操的河童少女泪流满脸,吓得几乎五体投地。
“请务必不要那么做!在下已经明白灵梦大人你说的是什么了!”
魔理沙鄙夷的看着荷取。
“呵!区区一个威胁。态度居然转变的这么快,我鄙视你!”
开什么玩笑!那是区区一个威胁?那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未来啊!
心中嘀咕着,荷取就厚着脸皮当没听见魔理沙的鄙视了。
讨好的看着灵梦,荷取斩钉截铁道:
“为了弥补我曾经的过错,我明天就去博丽神社祈福——塞香油钱!”
祈福是个借口,塞钱才是讨好——灵梦是个死要钱,众人皆知!
对于荷取如此上道,本就意在狠狠敲一笔的灵梦表示非常满意。
“呦西,聪明的家伙。”
喜气洋洋的松开荷取的衣领,灵梦看在香油钱的份上,就大方的原谅了荷取。
“看在事情已经过去,你认错态度还这么良好的份上,这次我就大方的原谅你好了。
但是!”
灵梦冷冷瞄了荷取一眼。
“要是香油钱不够……啊,不。是要是你认罪态度不够,下次还敢那么做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喂!你这个死要钱的无节操已经把心里话暴露出来了!
这句大实话,刚刚逃出生天的荷取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她一副狗腿子样的点头哈腰。
“是滴,是滴。小滴明白了,香油钱绝不会让灵梦大人你不满意的。”
灵梦眉毛一扬,笑嘻嘻的表示更满意了。
魔理沙忍不住又嘀咕了。
“一个死要钱,一个不要脸。两个无节操的家伙。”
死要钱的灵梦其实还兼职不要脸,所以理所当然的,她无视了魔理沙的嘀咕。
御币一挥,因刚刚敲诈到一大笔香油钱,心情愉悦到不行的的灵梦指着远方,神采飞扬道:
“喏!出发!目标:守矢神社!”
……
守矢
一路躲躲藏藏,带着黑化的天魔在妖怪山兜了好一会圈子,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陈安果断就撤了。
一个瞬移,让本来就没找着他的天魔更加找不着他后,陈安就出现在了守矢神社。
一点也没有将天魔气黑化的负罪感,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守矢神社。
“安!安!”
还没等陈安和灵梦她们开个胜利大会师,雏就已经先一步喊着他名字跑了过来。
快步跑到陈安身边,雏现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阵,感觉没摸到伤口之类的存在,这才松了口气。
她泪眼汪汪的样子。
“安,这么晚才来,雏还以为你被天魔大人抓到了呢。”
陈安安慰的摸摸雏的头,就搭着雏肩膀,得意洋洋起来了。
“放心放心,就天魔那家伙哪里有本事抓得住我啊?哼哼,真当大爷逃命本事天下第一的名头是白吹的吗?”
“嘻嘻,安尽吹牛。”
一边逗着单纯的雏,惹得她开心的笑起来。陈安就一边继续向守矢神社进去了。
和博丽神社大家都喜欢坐在走廊(其实主要是室内太小)不一样,守矢神社一般还是室内更受人欢迎一些。
所以直到踏上走廊,走进了屋内,陈安这才看到灵梦她们。
不过意外的是,除了灵梦、魔理沙、爱丽丝、封兽鵺着四位和他一起的同伴和荷取外加守矢神社的东风谷早苗、诹坊子、神奈子三人,大天狗灵鸠依凛居然也在!
穿的不再是过去那种只要一站高,就容易走光,下摆短的不行的衣服,而是一条朴素的白色裙子。
此时,她正盘着双腿,只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笑呵呵的和神奈子她们喝酒聊天呢!
哟嚯,看来那时候调·戏依凛时说的话真的起效了啊。
嘿嘿,该不会是怕以后又走光,然后又被他调·戏才这么听话吧?
一边在心里恶意猜测着,陈安放开雏,一屁股就坐到了灵鸠依凛身边。
大咧咧的拿起诹坊子面前的酒杯,陈安一饮而尽后,才笑道:
“哟哟,这不是依凛吗?居然穿的这么保守,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灵鸠依凛气哼哼的瞪了陈安一眼。
“啰嗦!你那次耍我的事,我可还没忘呢!”
“啧,这么久了,这种小事都没忘。果然,哪怕装扮变了。依凛你的心眼还是一样的小啊。”
陈安说着让当事人额上青筋跳动的话,还笑嘻嘻的瞄了她胸一下,意味深长道。
“嗯,和某个部位很搭呢。”
灵鸠依凛火冒三丈。
她保证,这里要不是守矢神社,她保证打不死陈安——打他个半死!
不想在守矢神社和陈安吵起来,失礼的充当恶客,深知自己的嘴皮子绝不是陈安对手的灵鸠依凛只得气闷的撇开脸,努力把欠揍的陈安当做不存在了。
见灵鸠依凛这样,陈安不免大感无趣。不过即便很想继续逗她,但最后还是没继续。
——一般情况下,陈安还是会适可而止的。
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诹坊子面前示意她倒酒,让因为酒被抢而郁闷的诹坊子更郁闷后,陈安这才问道:
“对了,有谁能告诉我荷取为什么看起来鼻青脸肿,身上还那么狼狈吗?”
爱丽丝禁不住瞄了眼灵梦,忍着笑没说话。
至于灵梦,她倒是出口解释了。
“大概是因为人太笨,走在路上摔了太多次了吧。”
灵梦说这话脸也不红一下,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要不是亲眼看见过事实的真相,一边正看东风谷早苗玩手机的封兽鵺和魔理沙差点就信了!
她们惊叹的看着灵梦。
这脸皮,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厉害啊!
荷取有苦自知,虽然有心抱怨两句,但在灵梦不动声色瞄过来的威胁目光,她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是啊是啊,因为被天魔大人摧残的太厉害,脑子一下有点不清醒,所以路上不小心摔了太多跤了。真是惨啊。”
“嘻嘻。”
雏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被荷取愤怒的一瞪,赶紧就把笑声憋回去了。
她脸色憋的通红,见陈安看过来,急忙摆摆手。
“没错没错。荷取这样是自己一不小心摔得,不是灵梦打的。”
陈安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被灵梦这凶婆娘揍得啊!”
他同情的看了眼干笑的荷取。
“果然很惨啊。”
被雏不小心揭穿了真相,灵梦尴尬的表情一僵,接着却是忍不住火冒三丈了。
她愤怒的瞪着陈安,差点没抓起身边的御币打陈安身上去。
“混蛋!你说谁是凶婆娘!?居然敢这么说老娘,想死了吗!?”
“啧,真凶。”
小声嘀咕一句,陈安就在灵梦杀气腾腾的目光中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
他手肘轻轻撞了下灵鸠依凛的肩膀。
“哎,依凛。你这次在守矢神社干嘛?只是来喝酒的吗?”
灵鸠依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狠狠用手肘反击一下,让陈安捂着腰龇牙咧嘴后,这才愉快的回答道:
“是有事啦。因为守矢神社是在妖怪山上,不方便那些人类的信徒来参拜,所以神奈子想让我允许她在妖怪山上建立能让普通人上山的寨道。现在正在商量呢。”
“来,先干一杯。”
笑眯眯的和陈安对饮一杯,神奈子才道:
“依凛说的对。我们现在正在为是否能够在妖怪山上建立允许普通人上山参拜、欣赏的寨道讨论呢。”
灵梦突然插进了话。
“我的话是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妖怪山对于村民们太危险。我可不想三天两头就来这里解决麻烦。”
灵梦难得的严肃起来。
“我可是博丽巫女,守护幻想乡的和平可是我的责任。要是谁敢破坏。可别怪我翻脸!
退治妖怪,我可是很拿手的哦!”
说到最后,灵梦用力握紧了双拳,显然并不是在开玩笑。
准确来说,对付惹麻烦的妖怪,灵梦给出的结果向来只有退治!
“所以说,除了那些大妖怪,普通的弱小妖怪才对你畏之如猛虎啊!”
陈安无奈的敲了敲宣誓的灵梦的头。
“明明压根不喜欢暴力,也不想只用暴力解决一切,想要暴力之外的和平,干嘛说的这么凶残啊。”
灵梦捂着头,不满的瞪着陈安,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听他说完这些话,却忽然结巴起来了。
“你、你说什么啊,我才、才没有那么想呢!
博丽巫女解决异变,靠的不是武力,还、还能是什么啊!”
越说越觉得对,灵梦顿时理直气壮了。
“说的没错!对付那些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的家伙如果不退治,那该怎么办?
只有解决了那些家伙,幻想乡才会有安静的和平!”
魔理沙听到退治,一下就来了精神。
从东风谷早苗身边离开,她凑到灵梦身边,还忍不住挥了下拳头。
“说的没错,对付异变的元凶,当然就得靠拳头来让那些家伙明白一下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安分!”
“闭嘴!这时候,你来添什么乱!”
没好气的瞪了魔理沙一眼,让她不开心的又退回去,陈安这才说道:
“所谓的退治其实仅仅只是为了人类罢了。但你应该知道,幻想乡不仅仅是人类的世界。
在这里,靠暴力,靠所谓的退治是绝对无法带来和平的。
真正的和平,靠的是应该是了解,包容和心。
只有大家都用心去追求,和平才会真正的降临。”
幻想乡是天堂吗?
很残酷,因为答案是否定的。
这里很美丽,与外界相比,简直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如果这里只有人类,那么这里就是天堂。
但问题是,这里是幻想乡,从存在的因由来说就是为了妖怪。所以比起人类,妖怪才是占据主导的一方。
人里的居民安全,是因为他们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又知道那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而有力量的妖怪,也都会遵守不成文的约定,不会轻易对居民动手。
可这样,幻想乡对于人类来说就安全了吗?
大错特错!
从近年来外界误入幻想乡的人很多,但人里却几乎不存在新的外界人这件事就可以明白了。
妖怪不对人类出手,那仅仅是在人里!就算是现在,或许会有妖怪因和居民关系好而不会在人里之外对居民动手,但那也只是人里的居民!
加上幻想乡各种非常识,比如幽灵,妖兽等等,对于没有力量的普通人来说,这里简直危机重重!
“天狗是什么?”
讨论着妖怪山寨道的过程中,陈安忽然抛出了这个问题,但似乎并不是为了询问,所以他马上给出了答案。
“是人给出的各种形象的集合体!”
陈安断然给出了这个答案,却马上又推翻了它。
“可问题是,你们敢说现在的天狗们还是形象的集合体吗?”
“不。”
并没有让陈安一个人说下去,依凛接过了话。
她身为大天狗,自然明白现在和过去的天狗是何等模样,又发生了何等变化。
“曾经的天狗依赖人类的幻想和对黑暗的恐惧。但随时间变化,人类变得越来越不恐惧黑暗,所以曾经的天狗逐渐消失在了历史舞台,变得濒危……”
依凛说到这忽然摇头。
“不不不,不仅天狗,其实所有妖怪都是这样。”
“所以,幻想乡究竟是为什么存在的,灵梦,你知道吗?”
陈安笑了笑,这么道:
“其实你的主次关系搞错了,幻想乡不是因为人类才出现,而是为了让妖怪们从灭绝的危机中脱离,这才出现哦。”
“人里啊,只不过因为有的妖怪无法脱离人类的存在而单独存在,这才会有人里的出现啊。”
魔理沙愕然。
“难道人里仅仅是因为为了保障妖怪而出现的人类……”
魔理沙思考了半天没形容出这个概念,于是神奈子皱着眉替她补充了。
“圈养?”
陈安摇着手指。
“错误,不是圈养,而是共存啊!”
“在幻想乡,无论是没有人类,还是没有妖怪都是不行的。所以最后才会有博丽巫女的出现啊。
博丽巫女可不仅仅是为了继承博丽之力,在当时可还有保护人类的责任哦。嗯,其实现在也有。”
因为牵扯的太多,深刻的残酷事太多,所以陈安并不想在这个关于圈养的问题上深谈,所以浅谈几句,他便回归正题。
“回归之前的话题。过去的天狗是各种形象的集合体。那么现在呢?
完全不是了哟。”
“千百年来,独立在幻想乡生存的天狗们早就开始了自我进化,脱离了过去。
不仅仅是天狗,其实幻想乡的很多妖怪都是这样。原本没有确定的形象的她们在这独立的自我进化,从过去人类想象的枷锁中解脱,变得自由,才会逐渐出现现在幻想乡这样丰富多彩,拥有各种各样形象的妖怪啊!”
“大家所寻求的,仅仅不过是为了能在这片能容纳她们的土地上幸福的生活下去罢了。”
“曾经残酷而血腥的现实让这种卑微的理想也只能奢望,但是现在不一样啊。
现在的幻想乡充满了和平和安宁,残酷和黑暗早已经沉淀,化为了那名为幸福之花的养料。
或许现在还有一些妖怪渴望争斗,但却有更多的妖怪向往和平。
你说的所谓麻烦,或许只是那些善良的妖怪因为某些不得已的缘故才行动。这样,如果还要直接干脆的用暴力退治她们,是不是很不应该呢?
灵梦,你身为博丽巫女,也解决过不少妖怪造成的异变。应该清楚,人与妖的理念是不一样的。
在人类看来很匪夷所思的事,在妖怪身上或许是很平常,甚至是赖以生存的事。”
陈安缓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暴力在我来看,其实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就算你这次退治了妖怪,可下次呢?下下次呢?总不能一直一直一直都这样解决吧?”
“被谁教训都不想被你教训!”
灵梦气鼓鼓的说了一句,却不得不承认陈安的话说道她心里去了。
她其实也蛮想追求暴力之外的和平,但可惜,她做不到!
事实上,要不是和陈安认识之后被影响了很多。就露米娅那些小鬼头去博丽神社玩的给她捣乱的时候,她保证不是那种好脾气,而是见一次揍一次!
魔理沙有些不服气。
“那还能怎样,放纵那些家伙胡来吗?”
“怎么可能!我想说的是,这时候我们就必须学会理解和宽容。
不要一开始就冲动的闷头冲上去一顿揍,然后完事。
而是要先了解一下事件的缘由,看看用和平的方式能否解决。
如果行,那么不用打,事情自然解决。而且那样做,你解决的那种异变,至少那位妖怪是不会,或者会,但也应该会换种让人能够接受的情况做了吧?”
陈安态度温和的举了个例子。
“就像小伞,小伞是被丢弃的伞的付丧神,很喜欢吓唬人的。所以那些被她吓唬的人都不喜欢她。
但是现在呢?
如果你们清楚,就会明白小伞不再那么受人讨厌了。
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吓唬人,但是大家却都明白她那么做只是填饱肚子和开心。所以纵然有些人会因为被吓进去了而不开心,但更多的人却会理解。
不会觉得小伞是那种讨厌的妖怪,反而还会觉得她可爱。
这样的结果是什么,灵梦你应该最清楚吧?”
灵梦思考了一会,忽然恍然大悟。
“对了,我现在的确很少听到有人小伞坏话,更没在报纸上看到小伞闹出问题了。”
爱丽丝补充道:
“其实是有的,不过从过去的说是保姆的变·态,变成现在只会卖萌的可爱伞妖怪了。”
陈安:“……”
他嘴角抽了一下。
“说是保姆的变态……那是什么情况!?”
“是《文文新闻》啦,因为曾经的小伞专门吓唬小孩,把哭的吓哄笑,把笑的吓哭,所以文文专门报道过小伞。
小伞说外界可以用伞飞天的是保姆,所以她学着那些保姆的工作来吓唬小孩。”
那时候魔理沙可还没失忆,所以她倒是还记得这些。她笑嘻嘻道:
“因为是被人抛弃的伞,觉得自己没人要,不如就去主动做对人类有益的事,那样或许是条出路。但她只会吓唬人,所以最后的报道结论就是——像小伞那样到处吓唬人,与其说是保姆,不如说是单纯的变·态!”
“这就是说是保姆的变·态的由来吗……”
陈安满头黑线。
看来还没捡到小伞前,小伞似乎有过很多犯傻的黑历史啊。
头痛的捶捶脑袋,陈安也就没在小伞的黑历史上深究了。
也不想再继续深刻讨论其它,陈安决定就此打住。
他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好了好了,就此打住。明明说的只是在妖怪山上建立寨道这件事。我突然发现好像越扯越远了。
都别再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寨道的问题吧。”
灵梦感觉十分不爽。
“究竟是哪个家伙跑题,还叽叽歪歪对我扯了那么多大道理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陈安笑嘻嘻的摆摆手,就扭头望向了一直坐在那不发一言的诹坊子。
“哎,诹坊子。你也是当事人,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
诹坊子指了指自己,见陈安点头,才一脸无所谓的摊手。
“我无所谓啦。反正对我来说,信仰的信徒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人里的信徒们能不能来神社参拜,我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啦。”
神奈子不满了。
“喂喂,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以为我那么努力为了是什么啊?居然这么不负责任,有你这么当神明的吗?”
“哎呦,神奈子你可真是啰嗦啊。”
诹坊子瘪瘪嘴,就突然将身体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诹坊子和神奈子的态度完全相反,一点上进心也没有,颓废的不行!
她盯着天花板,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
“反正守矢神社管事的是神奈子你,我只是负责当个吉祥物。所以能者多劳,那些事就全权摆脱你了啦。”
神奈子更加不满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感情我认真还有错了。快点给我起来,然后认真起来!”
“才~不~要~”
诹坊子欠揍的(神奈子看来)拉长着声音,让人感觉更颓废了。
“反正还有陈安~你干脆找他好了~”
陈安可是懒散的货,可不想身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堆事。
他果断拒绝了。
“想也别想!守矢神社供奉的神明是你,不是我。还有,赶紧给我起来,以为青蛙内·裤很可爱吗?走光啦!”
诹坊子瞄了眼陈安,接着身体就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滚到了一边。
压根不在意裙子因为这样乱的更厉害,导致自己别说内·裤,连雪白的小肚皮都露出来了不少,诹坊子双手枕在脑后,若无其事道:
“安啦安啦。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么计较干嘛?”
所有人都被诹坊子这种好像事不关己的态度打败了。
陈安大汗:
“喂,这是我在意不在意的问题吗?你在大家面前,稍微矜持一点好吗?”
陈安自己倒是没问题,可问题是这里不止他和神奈子,灵梦,依凛她们也都在呢!
“一点也不好!”
好像闹脾气的小孩,诹坊子又开始打滚了。
她一边滚,一边闹。
“反正无论我怎样,哪怕裸着身体你也是那种态度,矜持干嘛啊?
之前可是你说的,人和妖的理念不同,虽然我不是妖,但可是神,所以别想拿人类那套规矩套我身上!我想怎样就怎样!”
陈安:“……”
和诹坊子太熟了,陈安自然知道这时候的她是说什么也听不见去了,只好选择闭口不言了。
他站起来,来到诹坊子身边,然后自己动手替她拉上了裙子。
将诹坊子抱起来,陈安又替她理了理裙子。
他无奈的叹口气。
“好啦。又不是小孩,无缘无故的耍什么脾气啊。严肃点,一边可还是有很多人在呢。”
“要你管!”
好像和丈夫赌气的小妻子,诹坊子负气的扭开身子。
“反正你现在心里只有红魔馆,守矢神社来都不来,我干嘛要你管?走开!走开啦!”
陈安恍然。总算明白诹坊子生气不是因为啥,只是因为他最近来的太少。
他哭笑不得。
“喂,什么叫我心里只有红魔馆,别说这种不留情面的话啊。
都认识多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是知道了才生气啊!”
诹坊子气鼓鼓的道:
“之前特地装醉给你机会,你这永远都是老样子。死正经的人最讨厌了!”
陈安:“……”
他大汗,总感觉诹坊子说的东西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擦擦汗,陈安就明智的不在和诹坊子胡扯,而是干脆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任凭诹坊子力气微小的挣扎,陈安坐了回去。
就当灵鸠依凛和魔理沙两人微妙的目光不存在,陈安正色道:
“好了,再次回归正题,继续讨论关于寨道的事吧。”
“软弱的家伙。”
冲着陈安怀里好像小猫一样的诹坊子撇撇嘴,灵鸠依凛才道:
“事实上,关于寨道这点我其实也是持赞同意见的。
如果说是在两年前,那场闹剧一样的比赛……”
说道比赛,灵鸠依凛还忍不住瞪了眼陈安。
直到现在,她依旧记得那时陈安对她那满是失礼的介绍呢!
陈安吹着口哨,就当灵鸠依凛不存在。
灵鸠依凛憋气不已,却也拿不要脸的陈安没辙,只好憋着火,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说是在两年前,那场闹剧一样的比赛还没发生时,在妖怪山修建寨道,允许外人来妖怪山,我是绝不会允许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那件事,现在妖怪山的不少妖怪和天狗都走出去了。
现在对于妖怪山之外,大家了解的也不在仅仅是天狗的报纸,或者是河童的黑科技这种只能算是一点点的东西了。”
“相对的,因为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多了,现在已经有不少居住在妖怪山的妖怪对天狗封闭妖怪山,对于其她人进入妖怪山那么严格而不满了。
说实话,这点不满在我们天狗内部其实也是存在的。不过因为制度问题,这才没出现什么影响。”
身为妖怪山一员,但却是河童的荷取这时插进话。
“是啊,虽然我并没什么想要带进妖怪山玩的朋友,但族里却的确是有这样的河童呢。
只不过是天狗们看的太严,这才没有做呢。”
荷取看了陈安一眼。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陈安一样,很多天狗认识,还和灵鸠依凛大人和天魔大人相熟啊。”
陈安耸耸肩,示意自己认识人多又不是他的错。
谁让他长得那么帅,受欢迎也是没办法的吗?
不约而同,大家全都看懂了陈安眼神的含义。
除了雏和没看到的诹坊子,哪怕神奈子和封兽鵺都忍不住在心里啐陈安一口。
自恋的家伙!
灵鸠依凛也是鄙视的看了陈安一眼,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妖怪山现在看起来是天狗把守,但说实话,无论什么时候,妖怪山的主人也从不是我们啊。”
陈安笑着接过话。
“妖怪山不是任何人的,是大家的啊。”
灵鸠依凛瞥了眼陈安,偷偷嘟了下嘴,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
她忽然又叹了口气。
“好啦,这种事我替我们天狗一族答应了。当初鬼族能接纳我们,后来更是能放弃妖怪山迁走。我们这样一直顽固的封闭也不是办法。
虽然依旧无法让外人通览全部的妖怪山,但那些不重要的地方会开放的。
至于寨道的修建,神奈子你去和鼻高天狗们商量好了。对于地形,天狗们没有比她们更了解的了。”
灵鸠依凛说着,又看了眼灵梦。
“你也别担心,寨道修建之后,我会让巡山天狗分派些人手看着。妖怪山的妖怪们也没多少喜欢惹事的,所以有她们看着,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陈安嘿嘿一笑。
“对了,寨道修成之后或者还可以向游客们收费,反正有钱不赚白不赚。还可以学外界的人一样,在寨道的半道上再修几个卖补给品和纪念品的地方。嘿嘿,一定能赚不少的。”
“你这个奸商!”
灵梦狠狠鄙视了陈安一句,就丢掉博丽巫女的操守,双眼放光起来。
“说的对!票价提高点!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守矢神社的香油钱可是我的。你们可别反悔。”
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塞钱箱被香油钱塞满的美好未来,灵梦乐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她义正辞严道:
“嗯嗯,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所以我也不全要,只要给我百分之九十就行!”
这还不贪心!?
这句话,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所有人心里。
陈安十分看不来灵梦这种想钱想疯了的傻样,所以他残忍的打破了灵梦的幻想。
“别做梦了,先别提守矢神社的香油钱归你的部分是在博丽神社的分社,就是不是,寨道的钱你也别想!
那可是天狗的收入,和守矢神社是关联不上半个铜板的关系的!”
幻想被打破,灵梦身体一僵,就仿佛看见了自己那心爱的,塞满香油钱的塞钱箱里面的香油钱正长着翅膀飞走的可怕场景。
“不要啊~~~”
发出绝望的哀鸣,灵梦就对告诉她残酷事实的陈安大发雷霆。
“你这个混蛋!欠老娘钱不还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来毁灭我那美好的未来,是想让我打死你吗!”
“呵呵,我好怕哦~”
装模作样的拿手在面前扇了扇,让灵梦恨的咬牙切齿后,陈安就不理她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好了好了,说了那么多,差点就忘了来这的目的不是和你们侃的了。”
陈安指着魔理沙。
“喏,这是黑白,想必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魔理沙火冒三丈。
“都说了!老娘不叫黑白,只是穿的又黑又白啊!”
理所当然的,陈安自动无视了魔理沙的愤怒。
他看向了正听着他们说话听的津津有味的封兽鵺,对她笑了笑。才道:
“这是鵺,封兽鵺。”
神奈子点头,笑道:
“认识,命莲寺的一员。”
“没错,命莲寺的一员。”
重复确认了神奈子的话,陈安就开始给魔理沙和封兽鵺介绍了。
“呶呶,那边那位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看起来身材很好的小鬼叫东风谷早苗,是守矢神社的风祝巫女,你们可以喊她早苗。”
东风谷早苗脸咻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顾不上继续玩手机,好像愤怒的大白兔,她羞赧的对陈安怒目而视,嗔怒道:
“陈安!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太失礼了!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已经长大了!”
“啧啧,居然知道害羞,还会和我大声生气。唉,看来小早苗是真的长大了呀。”
陈安抬头做了个望天的动作,便装模作样的感叹起来。
“唉~当初那个问我究竟怎样才能超越神奈子,然后拼了命的喝牛奶想长大,还说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最喜欢的陈安哥哥的孤单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再也没有过去的天真,变得独立起来了。”
“哎哎?”
东风谷早苗惊叫两声,脸红的更厉害了,只不过这次她心里一点生气的感觉也没有。
还以为这么长时间,陈安早就把她小时候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意外之余,东风谷早苗心里高兴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害羞。
东风谷早苗支吾道:
“那、那么久的事,原来你还记、记得啊。”
陈安耸耸肩,笑眯眯道:
“呀呀,小早苗的事我怎么会忘呢?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小早苗你的事的。”
东风谷早苗更害羞了,言辞也越发支吾了。
“呒~这种话、这种话别说的、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感觉好害羞啊。”
陈安摇摇手指,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有什么好害羞的,梅莉、莲子她们我也是一样的啊。
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这种话我为什么不能说?”
“这、这……呜,不管啦,就是不要陈安你说啦~!”
见东风谷早苗害羞的似乎都要把脸埋到胸里去,陈安真是哑然失笑。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好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陈安摸着下巴问道:
“哎,对了。早苗,你当初究竟是为啥对我改了称呼,不喊我陈安哥哥的啊?”
这件事直到现在依旧让陈安感觉十分古怪啊。
明明那时什么也没发生,莫名其妙的,东风谷早苗就不在喊他哥哥,而是变成直呼其名了。
虽然并不在意东风谷早苗对他的称呼是怎样,但果然,还是有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才变化的啊。
东风谷早苗:“……”
不知为什么,她脸埋得更低了。
东风谷早苗这样,真是让陈安纳闷的不行,不过见她似乎没回答的迹象,摸摸诹坊子的头,也就不勉强了。
他开始给魔理沙和封兽鵺介绍其她人了。
“呐呐,我对面那位看起来威严感十足的是神奈子,八坂神奈子,可是有着称号山丘与湖的化身的强大神明哦。
她和我怀里这位土著神——泄矢诹坊子同时为这座神社所供奉的神明。
也就是说,守矢神社的神明不止一位哦。
哦,对了,诹坊子很喜欢青蛙,所以千万不要在她面前做出什么冻青蛙这样不好的事来。还有,她只是喜欢青蛙,不是青蛙的神明。”
因为认识魔理沙,所以神奈子并没有对她进行什么初次问候。相反,她倒是对封兽鵺笑了一下,甚至还难得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好,小姑娘。妾身八坂神奈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
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封兽鵺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手忙脚乱了一会,她才红着脸,认真的回应起来。
“哎?嗨!在下封兽鵺,以后还请阁下多多关照!”
见封兽鵺这样,神奈子不禁抿嘴一笑。
“哎呀,怪不得陈安会带你来,还真是位可爱的小姑娘啊。”
这句话歧义很大啊……
陈安斜瞄了眼神奈子,确定她的确没什么言外之意,这才撇撇嘴道:
“神奈子,注意点形象。你这样语气说话,很容易被人误会成中年欧巴桑的。”
神奈子:“……”
她笑容一僵,差点没把酒杯砸到胆敢喊她中年欧巴桑的陈安脸上去!
开什么玩笑!就算年龄比那些人类的中年欧巴桑高不知道不多去,但她八坂神奈子!山丘与湖的化身!山的神明可还是风华正茂的女子呢!
陈安向来有把人气死,还能当做不知道的本事。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次他依旧无视了被他气到的神奈子。
原本是想让诹坊子也和封兽鵺问声好的,不过陈安低头一看,却发现怀里的诹坊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也就熄了这份心了。
陈安怕吵着诹坊子,声音放轻了些。
“呐,那位蓝发双马尾的女孩名为河城荷取,是妖怪山的河童。
黑白你应该认识,我就不多说了。”
他看了眼封兽鵺。
“鵺,需要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吗?”
封兽鵺连连摇头,双手也跟着摆了起来。
“不用了,不用了。这位和你身边的键山雏,路上我的已经认识了。就不麻烦陈安你了。”
“这样啊……”
陈安笑了笑,也就没多说了。
礼节性的将雏也介绍了一下,陈安这才介绍起灵鸠依凛。
他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灵鸠依凛平坦的胸口,便一本正经的道:
“最后这一位可不得了。她可是妖怪山的大天狗呢!
管理着妖怪山的所有天狗,包括之前那位唱歌要命的天魔有时候也得听她的。”
着重夸了灵鸠依凛如何如何厉害,陈安的表情越发严肃了。
“记得,这位大天狗大人的名字叫——个子很矮鞋子很高胸部很小脾气很大穿的很短老爱走光的心眼如针脾气如火胸部平平的灵鸠依凛大人~~~!!!”
如连珠炮般,陈安一口气说出了一大串话,最后甚至还恶趣味的将尾音拉的老长。
所有人:“……”
除了当事人灵鸠依凛脸是漆黑漆黑的,其她人,不仅灵梦、魔理沙、东风谷早苗,就连爱丽丝和神奈子,还有雏都忍不住笑了。
还有荷取,要不是因为灵鸠依凛是大天狗,她估计已经乐的满地打滚了!
封兽鵺原本还以为陈安最后的介绍会多么重要,可别想到居然会是这么重要。
她大喜过望,因为这最后的介绍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
二话不说,封兽鵺努力回想着陈安之前那一长串的介绍,便一本正经的对灵鸠依凛回应起来。
“在下封兽鵺,以后还请——个子很矮鞋子很高胸部很小脾气很大穿的很短老爱走光的心眼如针脾气如火胸部平平的灵鸠依凛大人多多关照~~~!!!”
又是一个拉长的尾音,灵鸠依凛真是觉得自己平平的胸都要被陈安给气大了两圈啊!
——造成封兽鵺这样的罪魁祸首——陈安!
灵鸠依凛愤怒,灵鸠依凛暴躁,灵鸠依凛愤怒加暴躁!
她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就咬牙切齿,一脸恐怖的就从背上拔出了红木剑!
“有本事!这次我一定要……”
灵鸠依凛话还没说完,陈安就忽然脸色大变,也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靠!?那家伙怎么找来了!?”
感受着正快速接近,那充满愤怒和杀气的气息,陈安吓得直接一脚踹开了灵鸠依凛。
“有事先闪,再见!”
赶紧把怀里的诹坊子放下,陈安偷偷给爱丽丝留下句话,就果断一句再见,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守矢神社。
片刻,两声怒吼从守矢神社响起,响彻了整片妖怪山。
——“陈安!!!!”
……
间歇
间歇泉。
雾气弥漫,水声滚滚。
在一个咕噜咕噜冒着一个个气泡,然后炸裂的温泉前,陈安正一个人坐着发呆。
之前在守矢神社时,因为不小心……嗯嗯,的确是不小心惹毛了灵鸠依凛,而且后来天魔更是杀了过来。所以为了安全,陈安就给爱丽丝留下话,一个人先溜来到了这。
间歇泉。这里并不仅仅只是温泉群,还是一处充斥着连接地底和幻想乡通道的地方。
阿燐就经常通过这里,从地底来到地上寻找尸体。曾经的他就是那样被阿燐给遇上,带到地底去了。
而他现在在这,自然也是想去地底。
说实话,他开始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带魔理沙她们去旧地狱,但想了想,最后还是去看看好了。
就当去参观旅游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了,他在这可是已经坐了很久了,爱丽丝她们居然还没来,真是有够慢的啊。
感叹着幸好自己沉得住气,要是换成魔理沙那个烦躁的家伙来,估计早就无聊的满地打滚了。
就这样,陈安持续等待着,又过了好一会,直到头上正中的太阳都歪斜了十来度角,灵梦她们这才姗姗来迟。
匆匆从守矢神社来到间歇泉,几人在间歇泉转了一圈,直到看见那在一座雾气腾腾的温泉前坐着发呆的陈安,这才都松了口气。
看到陈安,封兽鵺脸上一喜,就急急忙忙的想要上去打招呼,不过却被爱丽丝、灵梦、魔理沙连同制止了。
在封兽鵺奇怪的目光中,魔理沙低声道:
“哎,这家伙有点奇怪啊,怎么感觉那么安静?”
“不奇怪,因为这才是老师真正的样子。他的恶趣味可是因为别人才有的,如果只有自己,老师一般都很安静的。”
安静的……好像根本就不在面前一样。
似乎是都想到了这点,爱丽丝和灵梦都是轻轻叹了口气。
揉了揉脸,让上面的担忧之色变成微笑后,爱丽丝就来到了陈安身后。
她轻轻拍了陈安肩膀一下,就双手放在身后,弯下腰,脸对着陈安的脸,对陈安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老师,我们来了。”
陈安回过神,看了眼爱丽丝,便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一点也没有等了好久的人还有的焦躁、不满,他笑眯眯道:
“哎呀,这么慢,该不会是留在守矢神社吃了午餐,还被天魔拖了半天才来的吧。”
爱丽丝依旧那么俏皮,她眨眨眼。
“明明什么也没说,居然都猜到了,老师真不愧是老师呢。”
上海、蓬莱也是欢快叫了起来。
“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真厉害!顺便一提,我也一样哦。”
陈安好笑的靠着两个小家伙拍马屁。
“知道啦,你们两个小鬼就别再一直说我好话了。没看我脸都红了吗?”
上海、蓬莱面面相觑,还真没看出来陈安哪里脸红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继续对陈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咿呀!”
“是的,陈安大人!”
这时,灵梦走了上来。
她说话的态度非常不客气。
“陈安,你让爱丽丝带我们来这干嘛,是要去地底吗?”
“地底?”
魔理沙大奇。
“那是什么地方。也是这段时间新出现的,像守矢神社、命莲寺一样的地方吗?”
灵梦鄙视的看着魔理沙。
“地底不就是地底咯。这么明显的意思都听不出来,你傻吗?”
魔理沙:“……”
她火光大冒,指着灵梦破口大骂。
“你才傻呢!地底就是地底,这种含糊的解释你让谁听的出来啊!”
灵梦指着自己,看魔理沙的眼神更鄙视了。
“我不就是咯~”
魔理沙:“……”
她更火了!
见魔理沙和灵梦吵了起来,封兽鵺在一边看热闹看的真是津津有味。
要不是没有准备,估计她能拿着瓜子和爆米花在一边当看电影一样看两人吵架。
不过没关系。封兽鵺没准备,不代表陈安没准备。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几个水果,给爱丽丝一个大的,上海、蓬莱一人一个小的,在抛给封兽鵺一个大的,就明目张胆的招呼她们坐在一边看热闹了。
“来来来,红白和黑白吵架可是难得一遇,赶紧的,在旁边找个好点的位置,我们坐下来看热闹。”
封兽鵺手忙脚乱的接住陈安抛过来的水果,闻言真是大喜过望,觉得这种事真是太对自己胃口。当即高举着那拿着水果的手,兴高采烈的应了。
“嗨~~!”
爱丽丝倒是没封兽鵺那么喜欢看热闹,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老师,什么时候,你才能稍微正经一些啊!”
“这个……”
咬了口水果,陈安想了好一会,才一本正经的给出了答案。
“我觉得,等我有下辈子应该就可以了。”
爱丽丝:“……”
少女笑的更厉害了。
至于那里互相挽着袖子、瞪眼在吵架的灵梦和魔理沙也不吵了。
被人当猴戏看,傻子才继续吵架呢!
两人对视一眼,就默契的将矛头全都对向了陈安。
灵梦右手拿着御币拍击左手,看着陈安皮笑肉不笑的。
“陈安,你刚刚是不是准备拿着零食看我和魔理沙的热闹啊?”
“我觉得灵梦你这话是白问啊,他不是准备看热闹,而是已经在看热闹了。”
魔理沙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就双手挥着大扫帚,狞笑起来。
“居然敢看老娘的热闹,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哈!纳命来吧,你个爱看热闹,还喜欢叫老娘黑白的混蛋!”
看着挥着大扫帚和御币扑过来的魔理沙和灵梦,陈安吓得水果一掰一扔,就扔在骂咧咧的两人嘴里,让她们呜的都闭上了嘴。
堵上了两个暴力小·妞的嘴后,陈安果断拔腿就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叫:
“喂喂喂!看热闹的不仅是我啊,小爱和鵺不也是吗?为什么只找我,不去找她们的麻烦啊!”
封兽鵺正啃着水果,喜滋滋的看热闹呢。见陈安居然这么无耻的想把她拖下水,顿时火了。
她指着陈安,口齿不清(吃着东西)的大肆指责:
“你这家伙!自己倒霉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把我拖下水,未免太过分了吧!”
陈安大声反驳道:
“过分的是你才对!我们可是好朋友!好朋友难道不知该有难同当吗?现在看我被追,你居然还在一边喜滋滋的看热闹。你说!过分的究竟是谁!”
陈安是个超级自来熟,和封兽鵺成为朋友满打满算半天,他就已经自动把封兽鵺升级成可以有难同当(背黑锅)的好朋友了!
封兽鵺哪里是陈安这个狡猾家伙的对手,更不清楚陈安的有难同当其实只是找背黑锅的倒霉鬼,顿时无言以对了。
因为——他说的好有道理!
就在封兽鵺琢磨着陈安说的好有道理,她这个陈安的好朋友是不是应该跳出去和他有难同当时,在爱丽丝的笑声中,陈安终于暴露了他的阴暗心理。
“再说了!凭什么倒霉只有我一个倒霉!?大爷我就是想把你拖下水怎么样!?”
他冲封兽鵺勾着手指,挑衅着她。
“有本事来打我啊,笨蛋!”
封兽鵺:“……”
一瞬间,封兽鵺觉得自己会相信陈安的话,真是蠢毙了!
封兽鵺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那么蠢,一边就奋力将手里还没吃完的水果朝陈安砸了过来。
她气的哇哇大叫。
“哇!!!居然敢这么挑衅我,还喊我笨蛋,看我揍你啊!!”
“来啊,笨蛋。”
又挑衅了一句,陈安就又转身跑路了。
“呸呸呸!”
而在那里,灵梦和魔理沙努力了半天,终于是将嘴里那半颗水果吐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半颗被咬了好几口的水果,魔理沙暴跳如雷。
“混蛋!居然敢把咬过的水果扔老娘嘴里,让老娘吃你的口水……不说了,老娘这次一定要打死你呀!”
在原地跳了好一会,还愤怒的把水果踩烂,魔理沙就杀气腾腾的向陈安杀了过去。
灵梦也是火冒三丈,不过生气的原因却是完全不同。
只听挥着御币向陈安追去的灵梦这么怒吼:
“好呀!欠我的钱不给我,居然还把吃剩的烂水果扔给我啊!看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爱丽丝哑然失笑。
“灵梦这家伙,生气的地方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咿呀!”
“同意同意。”
……
被愤怒的灵梦三人在间歇泉追了好一会,陈安终于瞅准机会,回身一人一脚,就报复的把她们全给踢到温泉里面去了。
看着三位少女浑身狼狈,湿漉漉的站在温泉里掐腰冲他大骂,陈安乐的哈哈大笑。
“哈哈。居然敢找大爷的麻烦,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温泉泡的很舒服吧?哈哈,让你们免费洗个澡,不用谢我,因为我是好人!”
“好你妹啊!”
灵梦真是恨不得把岸上那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御币打死。
她破口大骂:
“我昨天刚洗过澡,你现在居然又让我洗澡!?没看到我身上还穿着衣服吗?湿成这样,回去你帮我晾吗!?”
“想得美。”
陈安撇撇嘴,就抽空在温泉里的三人身上打量了几眼。
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啧啧称奇。
“呦呵,看来湿身美人这四个字说的没错啊,看你们三人湿成这样,忽然感觉还蛮好看的嘛。”
陈安摸着下巴,有模有样的点点头。
“没错,是蛮好看的。要是穿的再少点,或许我就心动了呢。
嗯嗯,这点鵺干的漂亮。那条白色……哎,等等,为什么是白色,不是黑色?”
陈安奇怪的又打量了眼正红着脸,往水里摁浮起来裙子的封兽鵺。
“还以为你的裙子是黑的,里面也会是黑的呢。啧啧,没想到居然和露米娅那小丫头一样,看来人果然是不可貌相呢。”
封兽鵺看起来大咧咧的,没想到这时候居然害羞了。
因为裙子摁了左边,右边浮起来。摁了右边,左边浮起来。反正怎么摁都无法全部摁下去,封兽鵺最后干脆整个人都藏到了水里。
她鼓着红扑扑的脸蛋,气呼呼的瞪着陈安。
“居然说这种话,你这个色·狼!”
“嗨嗨,我是色·狼,我是色·狼。”
随口应付了两句,陈安就收回打量的目光,不再在湿身的灵梦三人身上多看了。
不知为何,见陈安这样,水里的三人松口气之后忽然更火了。
这种无视的态度,是将她们的魅力当做不存在吗!
这个没眼光的混蛋!
愤怒的瞪了陈安一样,灵梦忽然就赌气的把上衣脱了,然后把湿衣服揉成一团,用力向岸上的陈安扔了过去。
被偷袭?如果不是故意,这种事在陈安身上是绝不会发生的。
哪怕他睡着,结果也是一样的。
所以不出意外,陈安一转身就伸手接住了灵梦扔过来的衣服。
看着水里灵梦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美妙身躯,陈安有些意外。
“灵梦,你脱衣服干嘛?”
陈安这种反应,灵梦顿时感觉更挫败了。
赌气的又把裙子脱了,露出灯笼裤,她就把裙子也扔向了陈安。
灵梦气呼呼道:
“泡温泉你难道还想让我穿衣服泡吗?白痴!”
“哦,原来如此。”
顺手又接住裙子的陈安恍然大悟。他想了想,便将手里灵梦的裙子和衣服都放在了岸边。
“既然你想泡温泉,那你们就好好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好了。我先去附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地底通道,半小时后回来。”
“对了,小爱你也留下吧,和灵梦她们一起泡会温泉。我待会就回来。”
随手扔出三条浴巾和毛巾落在温泉里的灵梦她们面前,陈安又给爱丽丝准备了一套。
变出四双木屐和一些零食和几瓶清酒放在岸边,陈安冲爱丽丝点点头,起身就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了下来,并未回头,他这么说道:
“对了,衣服的事不要担心,待会回来后,我会帮你们处理的。玩的愉快。”
这么说,陈安就离开了。
等到陈安走后,灵梦潜藏的不满这才突然爆发出来。
她大声道: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我穿的这么少在他面前,他居然连多看一眼也不肯,我长得有那么差劲吗?那种无视的态度,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绕是对陈安没什么非分之想……虽然有些怪,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就算这样,魔理沙对于陈安之前的平静态度也是表示异常愤慨。
“说的没错。我这么漂亮美丽,魅力无限的美少女湿身在他面前,他居然除了调侃几句,什么特别反应也没有,太过分了哎!”
“虚荣!”
陈安一不在,封兽鵺立马活蹦乱跳了起来。
鄙视了魔理沙一句,她就脱下身上湿透了的裙子,拿起面前水上飘着的浴巾裹在了身上。
犹豫了下,觉得湿漉漉的穿着难受,封兽鵺把里面的肚兜和内·裤也给脱了。
走到岸边将衣物全都放在岸上,然后拧干毛巾搭在头上,封兽鵺就懒洋洋的靠着岸坐在温泉里,闭上了眼专心泡温泉了。
说真的,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她还真没泡过几次温泉。
尤其是像这次这样,身边有人陪着,还有人替她准备好东西。
这种情况,一次也没有!
不得不再次感慨,和陈安做朋友,果然没错!
有趣又细心。虽然——那家伙刚才超级欠揍!
而也在这时,封兽鵺也明白爱丽丝之前在妖怪山时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陈安的恶趣味让人讨厌不起来。
因为到最后,觉得开心和放松的是别人啊!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正疲劳的封兽鵺忽然睁开了眼。
望着身边正坐在岸上,只把双腿放进水里,还往身上拍水的爱丽丝,她十分好奇。
“爱丽丝,你这是干嘛?”
“做准备工作啊。”
爱丽丝身上的头饰,戒指什么的装饰都已经全部解了下来,虽然有裹着浴巾,但那些裸露出来的肌肤在温泉水的浸泡下变成了淡淡的粉色,还是令本就美丽的她看起来越发美得惊人。
她一边继续让身体适应水温,一边笑眯眯的回应封兽鵺。
“泡温泉时先适应水温,这可是常识呢。”
“哎,是吗?”
封兽鵺眨眨眼,就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了。
两只白玉般的腿在水里动了动,封兽鵺问了个她从一开始就很好奇的问题。
“哎哎,爱丽丝。你和陈安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喊他老师这种奇怪的称呼啊?
是因为你和他是师生关系吗?”
似乎是觉得适应水温适应的差不多了,爱丽丝终于不在岸上逗留,而是将被浴巾裹着的身体浸进了热腾腾的温泉。
她优雅的将两鬓湿润的秀发抚过眉梢,这才笑道:
“不是啊,只是因为过去叫习惯了,现在才这么称呼老师的。
而且你似乎误会了什么,虽然我称呼老师为老师不错,但老师现在可不是我的老师,而是我的未婚夫哦~”
魔理沙、灵梦、封兽鵺:“……”
“哎!!!!”
魔理沙扶正吓歪的湿帽子,惊讶的大叫起来。
“爱丽丝,你说什么?!你说陈安是你的未婚夫!?他不是灵梦的丈夫吗?什么时候又和你扯上这种关系了!?”
不仅魔理沙,灵梦也是非常震惊,震惊的连才刚刚绑上,却还没绑好的浴巾掉了,让自己的雪白娇躯暴露出来都没来得及在意。
她也是忍不住问道:
“对啊对啊,陈安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你扯上这种关系的,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还忘了,老师还是文文的爱人,美铃的相公,帕琪喜欢的人,魅魔大人的夫君呢!”
似乎是学习了陈安,爱丽丝非常爱笑。她补充了几句,便眼睛眯成好看的弯弯月牙儿,又笑了出来。
“你们也不要惊讶啦,其实这件事是很久以前,久到我还没来到幻想乡时就已经确定了。所以你们才不知道啊。”
“咦咦!?”
魔理沙大吃一惊。
“什么!难道爱丽丝你认识陈安很久了吗?”
“谢啦,上海,蓬莱。”
爱丽丝轻轻点头,接过上海、蓬莱给她倒好,然后一起托过来的清酒呡了口,才道:
“嗯,很久了。在我认识老师的时候,幻想乡可都还没建立呢。”
“哦哦~”
封兽鵺瞪大眼睛,兴致勃勃的追问起来。
“那你和陈安是怎么认识的,也是和我一样,和陈安交朋友吗?”
“并不是。”
轻声否认了封兽鵺的话,爱丽丝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也流露出怀念与幸福的色彩。
温泉中朦胧的雾气蒸腾,将少女清丽的眼眸也染上了淡淡的雾气。
温泉中,少女用充满笑意与怀念的口吻缓缓说道:
“那时候啊,我刚刚碰见老师的时候可是很有趣的哦。
因为不堪忍受母亲的缠人,我那时趁大家都不注意,一个人悄悄的从魔界离家出走了。
啊,现在一想。那时候的我还真是任性呢。”
……
将时间拉回到过去,回到那比幻想乡成立前还要久远的过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在魔界通往现世入口的不远处,一个背着包裹的小女孩正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中。
看了好一会,小女孩发现没人,顿时就开心的前进两步。然后再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再发现没人,再开心的前进两步。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正当小女孩又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发现没人,准备背着包裹,继续开心的前进两步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哟,小鬼。大白天的,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在干嘛,是想去做贼吗?”
小女孩:“……”
看着面前这个从天上忽然在出现面前的人脸,小女孩表情一僵,然后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连背上的包裹掉了都没注意,小女孩哇的一声就惊恐的大叫起来。
“哇!有妖怪啊!梦子,快来救命啊!”
看着小女孩求救,那个因为从天而降,还是倒着降落而吓到她的男人似乎有些奇怪。
“妖怪?附近有妖怪吗?”
在空中一个翻转,男人落在小女孩身边,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好一会,没找到小女孩说的妖怪,男人才鄙视的看着小女孩。
“附近明明什么也没有,居然说妖怪,还被吓成这样,嘿,你这小鬼胆子还真小!”
小女孩惊恐的看了男人一会,忽然才发现男人好像不是一个只有人脸的妖怪,而是一个人!
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挪了两下屁股,她试探道:
“你不是妖怪?”
男人:“……”
他哑然,总算明白小女孩嘴里的妖怪说的是谁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脸上露出郁闷的表情。
“小鬼,我这么帅气,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我像妖怪的?”
“厚脸皮!”
可爱的对男人做了个鬼脸,小女孩却也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妖怪了。
撑手从地上爬起来,小女孩弯腰捡起掉落的包裹,拍拍屁股。就神采飞扬起来。
“哦~!继续前进!”
男人十分不满。
“喂喂,你这小鬼别无视我啊!之前把我认成妖怪也就算了。连我的问题也还没回答呢。
快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要去做贼啊?”
小女孩皱着精致的小鼻子,不开心的瞪了男人一眼。
“你才鬼鬼祟祟的做贼呢!我只是在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男人大奇。
“好端端的。你这小鬼头离家出走干嘛?”
似乎戳中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小女孩表情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她愤愤不平道:
“母亲是个变·态!”
一天到晚跟着她,一有空就抱着她蹭。
那种缠人的变·态女儿控母亲,最讨厌了!!!
“哦~原来如此!”
男人恍然大悟,看着小女孩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母亲居然是个变·态,这小鬼还真是可怜呢。
……
诉说完过去和陈安相遇的场景,爱丽丝才笑道:
“就是这样,不听话离家出走的我碰上了老师。
之后似乎事担心我被野外的妖怪给吃了,老师就找了个借口跟上了我。再后来,我就拜老师为师了。”
“居然会离家出走,果然不愧是我魔理沙的朋友呢。有个性!”
在不该自豪的地方替自己臭美了一句,魔理沙好奇道:
“那那家伙跟上你的借口是什么?会不会是这样……”
抱着对陈安满满的恶意,魔理沙装着陈安恶趣味时的口吻说道:
“小鬼,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很对大爷的胃口。决定了,你这小鬼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记得乖乖听话,要不然就把你摁住打屁股!”
嘿,还没说,模仿的活灵活现,还真像!
爱丽丝失笑,摇头否认了。
“错了,老师说的借口是……”
也学着魔理沙那样模仿着陈安说话的口吻,爱丽丝老气横秋道:
“小鬼,看你细皮嫩肉的模样,应该很对那些妖怪的胃口。
正好,我现在无聊。就跟在你后面,看看你最后是怎样被妖怪下锅煮开吃的吧。”
说到这,爱丽丝还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
“嗯,我的厨艺可是天下第一,到时候或许还能搭把手,把你煮的好吃点呢。”
猜错了,魔理沙也不丧气。她咂咂嘴。
“虽然猜错了。但果然,那家伙的借口就是那么恶趣味。”
灵梦早在听爱丽丝说过去时就已经将浴巾裹好了,她看了看爱丽丝,又看了看魔理沙。忽然歪了歪头。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魔理沙你学陈安比爱丽丝学的还像。不是失忆了吗?”
封兽鵺也是举手叫了起来。
“说的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呢!”
魔理沙愣了一下,就使劲撇了下嘴。
“说什么傻话!那种恶趣味的货色哪里还需要多接触,认真学啊!只要和他说上两句话,老娘就已经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恶趣味的混球了!
坏的冒泡的那种!”
“哎~是这样吗?”
灵梦又歪了下脑袋,见魔理沙点头点的那么干脆,也就没多问了。
“或许是你和陈安的相性比爱丽丝配吧。你这家伙虽然没陈安那么恶劣,但从坏心眼来看,其实也差不到哪去。”
自己找了个理由,灵梦便走到岸边放好之前褪下的衣物,也靠着岸享受起来了。
爱丽丝眼神微妙的看了魔理沙好一会,直到看的魔理沙一脸不自然,身体也畏畏缩缩时,这才收回目光。
她也赞同灵梦的观点。
“说的也对,就坏心眼来说,老师和魔理沙的相性是比我高不少。唉~文静的少女,老师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破坏那份文静呢。”
“你们才和那家伙一样是坏心眼呢。”
魔理沙不满的拍了下水花,就嘟囔了几句不知道什么,也去岸边放湿透的衣物,然后享受温泉了了。
安静了几分钟,魔理沙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开口打破了安静。
“爱丽丝,那你之后又是怎么变成那家伙的未婚妻的?是不是那家伙丧心病狂,看到长大的你漂亮,这才忍不住下手的?”
不得不说,魔理沙还真是喜欢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陈安啊。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我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还只是老师的未婚妻了~”
爱丽丝摸着脸颊哀叹口气,又道:
“是意外啦。别看老师看起来各种不着调,他骨子里其实超级正经的。从小被他带大,他从头到尾也只是把我当不放心的妹妹和徒弟带。
就算有时候故意走光让老师看见,他也是笑眯眯的说声‘走光啦’,然后转头就当没看见了。”
说到这,文文静静的爱丽丝终于忍不住抓狂了。
“啊!!!”
使劲拍了水面好一会发泄情绪,爱丽丝才终于冷静下来。
她气闷的道:
“别说走光啦,就是有时候送上门让老师占便宜,他都不干,只会口头花花的逗你!
除了因为日常不会顾忌什么,偶尔能让我满足一下。
别的时候……”
爱丽丝突然又拍着水抓狂了。
“别说毛手毛脚,压根就把我当没长大的小鬼看啊!!!”
灵梦深有同感,突然愤愤不平起来了。
“没错!那家伙说是我丈夫,其实平时压根就把我当小孩看!
没看之前在守矢神社他对我的那一通教训吗?那个和以前阿妈教训不听话的我有什么区别啊!”
说到最后,灵梦也成功抓狂了。
“啊!!!那种用长辈语气教训我的样子超讨厌啊!!!”
偏偏还不是和平时一样胡说八道,说的让她一句也反驳不能,超级让人郁闷啊!
她博丽灵梦早已经不是小孩,而且还是他的妻子啊!那种训自家不懂事小孩的口气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嘛!
抓狂了好一会,爱丽丝才总算平静下来。
“所以说,这样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因为我漂亮而对我下手啊。”
郁闷的给出了结论,爱丽丝才重新开心了起来。
“也幸好老师那时候自己送上门来,要不然我估计在老师还是那个可以摸摸头,然后说一边玩去的小鬼头。”
说到这,爱丽丝还忍不住嘟囔道:
“虽然现在除了身份,其它的也没啥不同……”
封兽鵺可没灵梦和爱丽丝那份抓狂的心情,她好奇的睁大眼睛。
“陈安送上门,那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对你没有坏心思的吗?”
说起这件事,爱丽丝顿时得意起来了。
唇角勾起,眉梢弯弯,脸上带着小小得意的笑容让人感觉就好像耍了小阴谋,然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是啊,老师的确对我没那份心思,但不代表我对老师没那份心思啊。
嘻嘻,那时候因为我和母亲大人的关系有点僵,老师为了让我和母亲大人关系变好,可是用了很多办法呢。”
爱丽丝得意道:
“可母亲大人和我不一样,她是个笨蛋,所以无论老师怎么教母亲大人,让她不要再继续天天跟着我,可母亲大人就是死不悔改,还是天天傻乎乎的在我身后大摇大摆的跟踪,惹我烦。
而且不仅这样,就算老师教母亲大人其它办法,尽量不让她跟踪被发现,可笨笨的母亲大人依旧每次都傻乎乎的被我发现。
直到最后,老师彻底对这样的母亲大人没办法,甚至连教训母亲大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为了让我和母亲大人关系变好,也不想让自己的努力白费,无可奈何的老师只好自己出马了。”
似乎是想到了那时候陈安厚着脸皮,拿着狗尾巴花上门求婚的场景,爱丽丝嘻嘻笑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啊,老师那时候为了帮助母亲大人,究竟做了多傻的事啊。”
看爱丽丝笑的这么开心,不仅封兽鵺,灵梦和魔理沙也都好奇起来了。
“他做了啥,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他来求婚啦!”
说出了这样让人吃惊的话,爱丽丝笑的越发开心。
“估计是想让我手足无措,然后害羞的去找母亲大人谈心。
在一天早上,我正在屋里做着人偶时,老师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他拿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野草(狗尾巴花),然后就那样大咧咧的向我求婚了。”
直到现在,爱丽丝依旧那个场景。
打开房门,在金色的阳光下,陈安一本正经的站在她面前,然后拿着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草向她求婚的一幕。
“小爱,请成为我的新娘吧!”
虽然那个场景总感觉各种不合时宜,但这句话,爱丽丝觉得,这一定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让人开心的话。
“哈!?”
魔理沙猛的大叫出声,惊得连浴巾都要掉了。
声线高的不得了,她激动道:
“你说啥?!拿着野草求婚?!那家伙是个白痴吗!!!”
灵梦也是十分无语。
“说的没错,他是个白痴吗?那种玩闹的求婚,哪个傻瓜会答应啊。”
她信誓旦旦道:
“反正我是不会答应!哼哼,不给钱,门也没有!”
灵梦是个死要钱,向她求婚要是敢不给钱,哼哼,打死那家伙都会!
当然,灵梦必须坚决否认,现在委身的某个混蛋并不在不给钱就能娶她的例外。
因为虽然没给钱,但他欠钱啊!
封兽鵺也是赞同的点头。
“说的没错,虽然并不知道被人求婚是啥感觉,但用野草,我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爱丽丝叹了口气。
“不是老师是白痴,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也不指望我答应他求婚啊~!”
就像一位长辈玩笑的向自己疼爱的晚辈求婚。这种情况下,那位长辈怎么可能会指望晚辈答应啊!
魔理沙激动的胳膊直舞。
“既然如此,那爱丽丝你还答应干嘛?那么草率!那么没诚意!要是换成我,别说答应,我不揍他个鼻青脸肿就算他运气好!”
不约而同,灵梦和爱丽丝同时撇了下嘴。
骗谁啊!
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位,人家连求婚都没有,只是开个玩笑,被父亲逼婚后。口口声声说着绝不承认,却还是成天到晚和别人混在一起,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太亲近就不开心,还成天拌嘴吵架,乐的连原来的家都不知道回的是哪个!
“咿呀!”
“上海说:她才不信呢!嗯嗯,我也一样。”
虽然很想详细的嘲讽一下魔理沙,但上海、蓬莱都谨记陈安曾经的交代,所以最后只是冲魔理沙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也就没说什么了。
魔理沙不高兴了,她吹胡子瞪眼的。
“喂喂,你们几个这反应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话难道不对吗?那种事,那么草率,到底谁才会答应啊!”
封兽鵺摸着下巴琢磨一下,最后还是没改变之前的想法。
“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拜托,说这话时先确定一下自己会不会有人要再说。
心里嘀咕着,灵梦就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无视了封兽鵺狐疑的目光。
封兽鵺狐疑的瞅着灵梦。
奇怪,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家伙再想什么失礼的事啊。
没理会灵梦和封兽鵺之间的小动作,爱丽丝回答着魔理沙的话。
“我会哟~”
似乎是泡的久了,爱丽丝坐直身体,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才笑道:
“老师虽然不是感情白痴,但却从来不会有任何歪心思,对于我这样存在的亲昵,也不会想到情情爱爱的方面,而是会自动性的将其视为孩子的撒娇,哪怕是过度了,也是一样。
所以如果不抓住那个机会,我可能到现在,或者在等一百年,一万年也不会等到老师再对我说那种话了。”
说到这,爱丽丝忽然就好像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一般,笑的十分狡黠。
“嘻嘻,你们是不知道当初我答应老师求婚时,他那一脸愕然,没反应过来,好像世界崩坏一样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不仅如此,之后躲在门后面听外面陈安捶胸顿足懊恼的声音,也是十分有趣啊!
爱丽丝坏坏的笑了两声,便拿起身边的酒杯向灵梦、封兽鵺和魔理沙举了起来。
“来,说了那么久,我们先喝一杯好了。”
一口饮尽杯中酒,爱丽丝轻轻呼了口气,才继续道:
“而且如果不抓住机会,老师说不定会被母亲大人抢走的。”
说到这里,爱丽丝也不免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明明不是感情白痴,老师却总是对别人的感情傻傻的分不清楚。
母亲大人明明那么喜欢他了,成天和他在一起拌嘴吵架,还肯让他欺负。甚至后来和老师学了那么多东西跟踪我,却还是每次都故意犯傻让我发现,好让自己有理由继续和他混在一起。
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一直认为母亲大人是真的傻到无可救药,而没有发现母亲大人喜欢他。
最后更是因为母亲大人借口说成亲了就能和我一起睡想和老师成亲,结果吓跑了,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呢。”
那时候,别说爱丽丝,几乎全魔神殿的人都知道神绮看上了陈安。
天天啥事不做,就借口学习怎么和爱丽丝打好关系和他混在一起。然后经常还用从陈安身上学来的法术偷看他。美名其曰:锻炼使用。
也就陈安这虽然对感情敏锐,但却因为活的太长,对情情爱爱从没什么兴趣,也很少经历过的家伙才会经常把喜欢这种感情和其它感情混淆,认为神绮和他之间不过是同一阵线的好友之情罢了。
不过要不是魔神殿全体上下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指望陈安自己发现,而不是她们透露,或许陈安就发现了。
最后就不会认为神绮无节操,然后果断收拾包袱跑路了。
在之后,也不会去到三途河和小町、映姬认识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
啪嗒一声,一声清脆的水花声忽然响起。
爱丽丝看着正手忙脚乱往温泉里捞酒杯的魔理沙,感到十分好奇。
“魔理沙,你怎么了?怎么表情看起来那么怪啊?”
“啊?啊!没什么,只是太惊讶了而已。”
慌乱捞起了掉进温泉里的酒杯,表情怪异的魔理沙便挠着头哈哈笑了起来。
“明明陈安是你的未婚夫,可你的母亲却又喜欢他,要和他成亲。这种事,谁听到都会吃惊的嘛。”
似乎是为了转移爱丽丝的注意力,魔理沙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灵梦。
“灵梦,你说是不是?”
“啊,哦。问我啊?”
灵梦嘴里咬着块仙贝,含糊不清的道:
“我还好啦,虽然有阿妈,但阿妈早就不在了,这种事我不用烦心啦。”
她态度十分散漫和无所谓。
“其实就算阿妈还在,她喜欢陈安我也无所谓啦。
反正我喜欢陈安又不是想占有他,阿妈喜欢就喜欢啦……唔,忽然觉得这样或许还不错呢。以后还是一家人嘛。”
说到最后,灵梦还点点头,似乎真认为这样不错。
魔理沙一愣,接着就好像被灵梦的话和态度刺激到了。
她情绪十分激动,高声质问着。
“喂!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态度啊!?
和自己视若母亲的存在喜欢同一个人,你居然还这么无所谓,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是泡温泉泡的,让你脑子都进水了吗!?”
“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我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而已。”
灵梦一口咬碎仙贝,不爽的撇撇嘴,便对魔理沙针锋相对道:
“该说脑子进水的是你吧?我是把阿妈当成母亲看待,但阿妈毕竟不是我亲生母亲啊!
就算我和她喜欢同一个人又怎样?碍着谁啦?你吗?
开什么玩笑啊!就算碍着你又怎样啊,我才不管呢!
你以为我是你吗?会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吗?
不违背常理,不违背道德,更重要的是不违背我自己的心,我凭什么还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啊?
我活着可不是为别人活着,只要阿妈开心,我也开心,那还管那么多干嘛嘛!”
灵梦从小就在博丽神社长大,虽然小时候有凌梦教训,但凌梦是谁?博丽巫女啊!
博丽巫女在某些方面几乎可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首先是因为长久独居,导致俗事观淡漠!
其次是因为并不太与普通人接触,反而经常和妖怪打交道,导致她们道德观有,但不强烈。
三是因为需要经常独自解决异变,导致她们自主性强。
她们觉得正确的事,可不会轻易被其它什么影响!
要不然退治妖怪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利索的下手了。
加上能对博丽巫女性格造成影响的紫、陈安也都压根不是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的人,所以自然也不会将那些条条框框禁锢在她们身上。
于是,博丽巫女某方面性格就可以概括了。
一:俗事观淡漠。
二:道德观有,但不强烈。
三:自主性格强。
四:身上没有常人该有的规矩条框,就是有,也仅仅是身为博丽巫女所该铭记的规矩。
而灵梦虽然没被陈安照顾过,但却也继承了博丽巫女(凌梦)的这些性格,哪里会在乎的了那么多。
反正只要维护好自己身为博丽巫女的责任就好。至于其它的,哈!只要活的开心,用得着在乎那么多吗?
灵梦可以准确的回答,不用!
这也是博丽巫女们之所以能一直那么悠闲的原因。
她们看得开,所以几乎不会被烦恼所困!
被灵梦一通训斥,魔理沙不禁恼羞成怒了。
她大声道:
“莫名其妙的东西?哈!?你究竟再说什么胡话啊!
有着尊卑观,尊敬自己的母亲,不与她抢心爱的东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灵梦也火了。
“理所当然你个头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究竟哪里说了我不尊敬阿妈,又哪里说我要抢她心爱的东西了?
心爱的东西?你说陈安?
拜托,我哪里有抢他啦?别说阿妈不在,没得喜欢他。就是在,喜欢他了,我也没说抢啊!
你以为我和阿妈都和你一样,占有欲那么强吗?喜欢的人只准自己喜欢,别人喜欢一下就不开心吗?
别开玩笑啦!我喜欢陈安只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开心,所以才喜欢他,才不是为了占有他呢!
告诉你,阿妈和我一样!如果她喜欢谁,也只会是因为和谁在一起开心,而不是为了占有他!”
魔理沙脸色涨红,愤怒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谁占有欲强,喜欢人就不许别人喜欢啦?告诉你!老娘谁也没喜欢过!就算喜欢过了,如果我师傅大人,我也不会和她抢的!”
灵梦狠狠喘了口气,看着魔理沙面露嘲讽:
“哈!说的还真是伟大呢!
可问题是,你以为你退让了之后痛苦的是谁啊!
你自己自以为伟大,可最后到底是谁伟大啊!
告诉你,谁都有可能,但就不可能是你!”
“你以为因为尊敬的人喜欢,然后自己退让的放弃就是尊敬吗?
哈哈,别笑死人啦!告诉你,你那样不是尊敬,是恶心!
爱情不是儿戏,更不是商品!像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抛弃……
是不尊重别人,不尊重感情,更不尊重自己!”
灵梦脸上讥讽之色越发浓了。
“而且,你以为这个尊敬背后最受伤的是谁啊?你自己吗?
大错特错!
告诉你!最受伤的不是你,而是那个被你抛弃的人!”
她愤怒的嘶吼起来:
“你尝试过失去的滋味吗!?那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滋味是什么明白吗?!
那种失落,痛苦,整个世界都变空洞和绝望的滋味你尝试过吗?
我再告诉你,你没有!”
“小时候离家出走很值得骄傲吗?别逗啦!那不是骄傲,那是任性!
那种任性的后果你以为是什么啊?是痛苦啊!
你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知道潇洒自在的在魔法森林修炼,生活,追求你那最强的狗屁梦想!
但你明白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的母亲,你的父亲都因为你的任性而痛苦啊!”
“你以为是谁为他们解决了这份痛苦啊?是你?哎呀!你究竟在自大些什么啊!要不是那家伙帮你,你的母亲郁郁而终,然后你再来后悔,那便是最正确不过的结局啦!
不要在失去之后再来后悔,明白吗!?
你什么也不珍惜,什么也不会珍惜你!”
“如果你放弃的,所谓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没话说。
但问题是,他喜欢你啊!”
似乎是情绪太激动了,灵梦有些口不择言。
忘了陈安对她的嘱咐,她怒斥着呆若木鸡的魔理沙:
“没有走到最后,那是因为不够相爱!但既然你不够爱他,那你究竟有什么资格伤害他!?
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啊!?
爱他,所以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他!你以为老娘贪财,所以为了钱能把自己卖了?别逗啦,要不是喜欢他,就是把整个世界都给我,我都不会理他!
我为什么喜欢他?因为他能让我开心,让我幸福。因为他帮我从空洞和绝望的世界解救出来,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甚至,他能为我去死啊!
我不明白,我究竟有多爱他。但我明白,我绝不会因为什么狗屁的理由放弃他,伤害他!”
灵梦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大吼:
“我只明白,如果爱,请深爱!他可以不爱我,但我只能越来越爱他!
只能越来越爱他,明白吗!?”
魔理沙被灵梦的气势所压制,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一个没站稳,魔理沙一屁股坐在水里,失去了刚开始的气势,她看起来十分慌张。
魔理沙结巴道: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我、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人,又伤害过人啦……”
“没有吗?那样最好。”
灵梦冷笑,眼中充满了冷漠和鄙夷。
“庆幸吧。也幸好你失忆,要不然为了那家伙我也得狠狠收拾你一顿,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珍惜,什么又叫适可而止!”
灵梦冷冷说了这句话,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这里给你个善意的奉告,别因为东西来的东西就不珍惜。有的东西失去了,可就那也回不来了!
等到回不来的时候,你再来后悔,再来哭可也来不及了!
还有,魔理沙……你得明白。
有的人别看成天都是笑嘻嘻的,但那只不过是表面的笑容罢了。
他的伤痕,他的痛苦全部都在皮肉之下,如果你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东西,或许你会同他一起痛苦……不,他的伤痕,他的痛苦,你这种什么都不珍惜的任性家伙承受不来,应该会直接去死才对……”
灵梦眯着眼,望着魔理沙,表情和口吻都变得危险起来。
“哼!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再给我伤害那个总喜欢为了别人勉强自己的蠢货。
如果再有下次,就算和那家伙翻脸,我也要让你明白什么叫痛彻心扉!”
话音落地,灵梦又哼了一声,哗啦起身走出了温泉。
很显然,说了这么些话,她再也没有一点泡温泉的心思了。
一直看着灵梦和魔理沙争吵……不,应该是灵梦单方面怒斥魔理沙的爱丽丝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得看着坐在那,一脸失魂落魄的魔理沙发出一声叹息。
“珍惜所拥有的东西,别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
还有啊,如果你过得久些,就会清楚灵梦说的对,占有欲太强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只要你爱的人,爱你的人幸福,其它的东西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
魔理沙,记得灵梦和我说的话吧。不要在重蹈覆辙的伤害他了。
要不然,不仅灵梦,我也会生气的。”
走过去拍了拍魔理沙的肩膀,爱丽丝也摇着头上岸了。
封兽鵺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又琢磨了半天,可也没琢磨出灵梦和爱丽丝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挠挠头,觉得什么头绪也没有,封兽鵺干脆也就不浪费精神去思考她思考不出来的东西了。
“魔理沙,别发呆了,那些东西根本就听不懂嘛。赶紧打起精神,上去吧,待会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呢。
嘻嘻,泡了这么会温泉,还真是让人觉得舒坦呢。”
笑嘻嘻的和魔理沙招呼了两声,乐天派的封兽鵺就搭着毛巾,哼着未知名的古怪小曲走出了温泉。
至于魔理沙……
她低头望着水面自己被倒映出来的苍白面颊,眼神茫然,喃喃自语。
“珍惜……不要失去了再来后悔……他的痛苦,我无法承受吗……”
……
馒头
等到陈安终于去外面打完酱油回来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
看着坐在那表情奇怪,还一言不发的魔理沙,陈安十分纳闷。
一个响指让地上那些湿衣物变干,他问道:
“小爱,黑白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这个……”
爱丽丝犹豫了下,看了眼在那装着一本正经模样看风景,却时不时把眼神瞄过来的灵梦,又看了看一边没有精神的魔理沙,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之前的争端。
她笑着耸耸肩。
“啊,没什么。只不过之前魔理沙和灵梦比赛,结果输了,这才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老师你也知道,魔理沙就是好胜心强吗。”
灵梦悄悄松了口气,见陈安狐疑的眼神望过来,也是开始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爱丽丝说的没错,魔理沙那不自量力的家伙和我比赛,结果我赢了。她不开心,所以就那样了。”
“这样啊。”
虽然从爱丽丝的犹豫和灵梦那夸浮的演技中知道她们在扯淡,但陈安也懒得拆穿她们。
她们不想说,他也不追问。反正魔理沙虽然看起来没精打采,但也没什么。大概只是泡温泉的时候闹矛盾了吧。
陈安点点头,望了眼魔理沙,眼中异色一闪而过,便佯装相信了灵梦和爱丽丝的谎话。
他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琢磨起来。
“话说回来,灵梦你之前是在和魔理沙比什么,是比谁胸大吗?”
瞅了眼身上只裹着条浴巾,还没绑裹胸布的灵梦雪白的胸前那条深深的沟壑,在瞄一眼相同打扮的魔理沙。
陈安啧了一下,便欠揍的评头论足道:
“嗯嗯,比起黑白。灵梦你的胸果然更有料。看起来又白又嫩,真是十分让人有食欲啊。”
说起灵梦胸有料这件事,陈安真是不得不惊叹啊!明明从小就虐待自己的胸,天天裹胸布都裹得那么紧,结果到现在,居然没一点平胸的倾向,反而还这么有料。
是该说天赋异禀吗?
啧啧,瞧瞧蕾米。天天穿着宽松的肚兜,从不对自己的胸部苛待,加上还拼命喝牛奶,可结果呢?
500年的贫乳大小姐,还真是可悲呢!
灵梦一点也没有被夸的喜悦,不仅是因为陈安夸的话不对劲,还有他现在这表情,灵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没想什么好玩意!
灵梦也不遮挡胸前的沟壑和春光,反而是双手叉腰,挺着胸气势汹汹的瞪着陈安。
“有料就算了,什么叫看了有食欲!?你把老娘的胸当成啥了?肉包子吗!”
陈安想了想,诚实的给出了答案。
“大拜馒头!”
灵梦——僵!
……
因为胸被当成大白馒头,灵梦大发雷霆,愤怒的她,愣是就那么裹着条浴巾,挥着御币,追着陈安跑了十分钟。
直到最后,一直逮不到,估计之后也逮不到陈安后,这才无可奈何的放弃了。
温泉边,穿上衣服的灵梦用御币狠狠打了身边笑嘻嘻凑过来的陈安一下,看到他装模作样的龇牙咧嘴后,之前的郁闷顿时就没有了。
抬头望了望天空,灵梦又用御币轻轻敲了陈安一下,才板着脸道:
“好了,之前出去那么久,通道找到了吗?
现在时间可不早了,地灵殿又那么远,我可不想到天黑了还回不来。”
博丽神社就灵梦一个,一天不在,她还真不放心
陈安一愣,龇牙咧嘴的表情一消,感觉十分诧异。
“地灵殿?谁说要去地灵殿了,我们待会要去的地方可是旧都啊。”
去地底,陈安可没打算带灵梦她们去地灵殿。
没办法,地灵殿偏不说,里面还没几个人。除了恋恋,觉,阿燐,阿空,就都是宠物了。
而且现在因为觉经常待在旧都,阿燐,阿空不工作的时候也都是跑到旧都去玩。
那种空荡荡的情况下,他们还去地灵殿做甚,陪那些不会说话的宠物玩吗?
“旧都?”
这下发愣的是灵梦,她困惑的挠挠头。头上的大蝴蝶结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啊咧,旧都什么地方?地底不是只有一个住人的地方吗?”
虽然下过地底,但因为那时候出头的是恋恋,而她找来帮忙的帮手也是阿燐,阿空这些地灵殿的人员,所以最后打到的异变源头是在灼热地狱的地灵殿,而不是旧地狱的旧都。
哦,对了。其中一位帮手,阿音不是,但阿音只是外援,而且沉默寡言,和灵梦战斗时可是一句话没说过。
所以到了最后,灵梦便得出阿音也是地灵殿的人了。
因为没什么详细了解过,只听道听途说萃香偶尔说过,说地底只有一个鬼族生活的地方。加上那时候解决异变回来,心情乱糟糟的,根本没空去想什么。
加上阿音是鬼族,这点灵梦是可以肯定的事。所以理所当然的,灵梦又得到一个结论,鬼族生活的地方是地灵殿!
爱丽丝也是奇怪的看着灵梦。
“是啊。幻想乡地底,鬼族和妖怪们生活的地方就是建立在旧地狱之上的旧都啊。
地灵殿,那只是恋恋的家而已。灵梦,你不是曾经去地底解决过异变吗,怎么会连这种事也不知道?”
爱丽丝知道地底之后,对地底蛮感兴趣的,虽然从没去过,但经常和萃香聊,所以知道的反而比灵梦这不负责的家伙多,多的多!
“啊、啊哈!?”
听爱丽丝也这么说,灵梦不由心虚了。
“我、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只不过嘛……唔,嗯。只不过是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嘛。
嗯嗯,就是这样。”
胡乱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灵梦就干笑着无视了陈安鄙视的目光,左顾右盼的装作看风景了。
什么情急,压根就是你这不负责的家伙不关心这些不关你的事,所以压根不知道吧!
鄙视的看了眼灵梦,陈安才道:
“小爱说的对。旧都才是地底鬼族们生活的地方。至于地灵殿,只不过是为了管理灼热地狱和旧地狱的怨灵,加上那时不想和人接触的小五偏居于灼热地狱的住所而已,除了主人的小五和恋恋,外加一只狡猾的阿燐和一只呆头空和一大堆不会说话的宠物,那里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们不去那,而是去旧都。
哦,对了。萃香这两天一直留在旧都,这次去,估计还能碰上呢。”
陈安解释的越多,灵梦转头看风景的次数就越频繁。
她一边尴尬的装模作样,一边在心里暗骂。
走就赶紧走,啰啰嗦嗦的解释这么多干嘛!是生怕她什么也不知道,待会又犯错吗?!
封兽鵺好奇的凑了过来。
“萃香,那是谁?是那个头上长着双角,身上挂着东西,成天拿着酒葫芦到处晃荡,见人就问喝不喝一杯。直到现在,大家看到就躲开的小女孩吗?”
呦呵,了解的蛮清楚的嘛!看来曾经不在的日子里,萃香祸害了不少人嘛。
——被萃香抓着喝酒,一百个有九十九个的结果是醉到不省人事!
心里嘀咕着萃香究竟祸害了多少人,才会让人见了就躲,陈安就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封兽鵺的肩膀,开始胡说八道:
“说的没错,我说的萃香就是那个看起来像幼女的酒鬼。
看你这么闲……啊,不。是骨骼惊奇,天资聪慧,还有一股灵气从天灵盖喷涌而出,一定是位酒量不错的酒豪吧。怎么样,有兴趣吗?待会去地底,和我一起与那些酒鬼战斗吧!”
看着陈安说啊说啊就热血激昂起来的样子,封兽鵺真是满头问号。
骨骼惊奇,天资聪慧,还有一股灵气从天灵盖喷涌而出,这种形容应该是形容聪明人的吧?关人的酒量有啥关系哦?难道聪明人喝的就多吗?
还不了解陈安这家伙一有时间就喜欢胡说八道逗人开心,封兽鵺突然陷入了纠结。
她自认不算笨蛋,可酒量却不怎样。
要是按陈安这么说,她其实是个笨蛋?
纠结来,纠结去,纠结到连身后的翅膀都要打结了,封兽鵺还是没从酒量=智商这种怪异的思考圈子里出来,只得皱着眉,继续苦思冥想,想自己到底算不算笨蛋了。
陈安多精的人啊,一看封兽鵺纠结的样子,就明白她肯定被他的胡说八道给忽悠住了。
陈安一边欣喜着以后又可以多一个好耍的对象,一边就在心里给封兽鵺的智商下了结论。
哈!蠢货!
封兽鵺:“……”
突然一个哆嗦,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满满恶意让她一下脱离了纠结。
封兽鵺狐疑的左顾右盼。
奇怪,怎么又感觉到有人在说她坏话了。错觉吗?
哟,真不愧是那么容易就被忽悠住的傻瓜,直觉还真是敏锐啊。
陈安啧啧称奇了一会,让敏锐的封兽鵺更不爽后,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开,走到了一边也已经穿好衣服,却一直站在那不说话的魔理沙身边。
陈安大咧咧的搭住魔理沙肩膀,用胳膊勒着她脖子,然后笑嘻嘻道:
“哟,别自暴自弃了,不就是乳量没灵梦大吗?这其实没啥啊。待会到了地底,你就会发现一胸还比一胸大,对于某人来人,灵梦的大白馒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啦。
所以的,赶紧给我打起精神来,像现在这样没精神的黑白,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黑白哦。”
“混蛋!你的胸才是大白馒头呢!”
陈安无视了灵梦的怒目而视,调侃着魔理沙,便勒着她向附近的地底通道前进了。
“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黑白啦。”
魔理沙小声嘟囔着,却没反抗陈安,更难得的没有发脾气,而是乖乖的和他一起走了。
灵梦和爱丽丝见状,也赶紧拉着还在那狐疑的瞅来瞅去,琢磨是谁在说她坏话的封兽鵺跟上去了。
……
恋恋
四人走在地底的通道中,看着前方清晰的道路,灵梦忽然感叹起来。
“从开始就想说了,这里真的是地底吗?和上次来得时候一点也不一样,光线一点都不暗哎。”
上来来得时候,灵梦可是打着灯笼的。就是那样,也有好几次不小心碰了头。
可这次……啧,要不是四周的岩壁,灵梦还以为是在露天下呢!
陈安撇撇嘴。
“不暗你个头啊,要不是头上镶着萤石,你以为你还能看的见路吗?拜托,能不撞头,你就该自求多福了!
至于上次……嗯,废话,那时我还没回来呢!”
爱丽丝好奇的抬头。
“萤石?老师,你是说上面那些发光的石头吗?”
灵梦抬头看了看,也发现头上的石壁中的确镶嵌着不少发光的石头。
眼珠一转,灵梦突然想到了一条生财大计,她望着那些石头双眼放光。
“会发光的石头,似乎很珍惜的样子。呐呐,你们说,如果把这些石头挖下来拿去卖,能不能卖到钱啊?”
似乎已经从之前被灵梦狠训的打击中恢复过来,魔理沙现在看起来和开始一样精神了。
她鄙视的看着灵梦。
“连当灯的石头都想卖,你想钱想疯了吧!”
灵梦一挺胸,理直气壮道:
“是啊,我想钱想疯了,怎么了?!”
魔理沙:“……”
她满头黑线,被贪财还理直气壮的灵梦打败了。
陈安也是满头黑线。他没好气道:
“别做发财的美梦啦,上面的萤石,你是一个也挖不下来的!”
“我才不信呢。”
灵梦撇撇嘴,不满的瞪着陈安。
“你这家伙,欠我钱不还也就算了,还处处打击我赚钱的热情,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安翻了个白眼。
“谁处处打击你的热情啦。还不是你每次都喜欢胡乱做些发财的梦,我每次也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他一指上方。
“不信,你自己上去试试,看能不能有没本事把那些萤石挖下来。如果有本事,你把石头拿去卖,我也不会反对。”
陈安在心里又补充到。
反正这种石头我要多少有多少,没了到时候再补上去就是了。
“这么好心?”
灵梦狐疑的看了眼陈安,觉得他这次似乎是太好说话了。
瞅了会,没发现哪里不对,灵梦也就不浪费时间,赶紧飞起来,试图从岩壁上撬下两块萤石充当以后贩卖的商品了。
但是!
灵梦恨这个但是!
努力撬了半天,别说撬下一块萤石,灵梦甚至连萤石都没碰到,每次动手都是穿过萤石落在岩壁上,好像萤石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死心的又浪费了不少时间,灵梦终于火了。
一御币打在岩壁上,灵梦火冒三丈。
“居然敢让老娘拿不到钱,信不信老娘一梦想天生弄死你!?”
陈安乐的哈哈大笑。
“别傻了,灵梦。就别说威胁,就是真把这条道给洪塌了,你拿不到萤石的!”
灵梦才不信呢!她怒气冲冲的挽着袖子,咬牙切齿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别啰嗦,看我先轰了这块岩壁再说!”
陈安:“……”
见灵梦似乎真有动手的样子,陈安真是吓了一跳。
一个跳跃抓住气鼓鼓要动手的灵梦脚腕将她从空中拉扯下来,他才无语道:
“你傻啊,整个地底有萤石的道路可就这一条。先别说你待会会不会不小心把路轰塌了,把我们活埋。就是不会,我也可不想在浪费力气去找条合适的通道补充萤石了。”
灵梦:“……”
正不爽自己被陈安拉扯下来,不让动手的灵梦一下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纳尼!?你说啥!?这些摸不到的破石头是你弄上去的?!”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我之前去干嘛了。还不是怕你们下来看不见东西,给你们装路灯啊。”
陈安之前说不认路,压根就是为了找个借口让自己离开,给灵梦她们留空间泡温泉罢了。
而且别说认路,就是不认路。凭陈安的本事,只靠直觉,闭着眼也能找到路。哪里还需要浪费那么多时间。
之所以用了那么多时间,还不是怕灵梦她们下到地底后看不见东西麻烦?
这里可不是旧地狱,有着会发光的岩壁。还有那么多灯笼,灵梦她们更不是妖怪,黑漆漆的也能看见!
听陈安这么说,灵梦一点也没感激,相反,她气的要死。
一御币敲在陈安身上,她怒道:
“混蛋!居然是你安的,那为什么我碰不到,是故意在逗老娘玩吗!”
“怎么可能啊!”
陈安无辜的叫屈道:
“我之所以把萤石虚化,还不是怕会碰上一些视财如命的家伙把萤石撬走卖了,然后让我的功夫白费!怎么可能会是针对你啊!”
“视财如命……”
灵梦斜眼。
“果然,你这家伙就是再在针对我吗?”
“都说不是了,你怎么就那么认真呢。”
陈安无奈叹口气,然后突然一捏灵梦脸蛋,话锋突转。
“就算是又怎样?你这个死要钱,有本事来打我啊!”
说着,陈安又捏了一下灵梦脸蛋,赶紧就拔腿跑了。
灵梦:“……”
先是愣了一会,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的灵梦大怒。她气的一下跳了起来。要不是通道够大,这一蹦估计已经撞到头了!
灵梦挥着御币,暴跳如雷。
“纳尼!?居然敢这么挑衅老娘。你给我站住!看我有没本事打死你!”
挥着御币,灵梦抛下爱丽丝三人,杀气腾腾的就向陈安追了上去。
“哇哦~陈安加油!”
欢呼雀跃着,封兽鵺就赶紧追上去看热闹了。
“这个老师,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爱丽丝抿嘴一笑,就也拉着身边吹着口哨再给灵梦加油的魔理沙追上去了。
……
在通道中跑了一会,陈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神态严肃的制止了灵梦。
“等等,先别闹。我好像有什么发现。”
陈安如此凝重,灵梦忍不住有些楞了。收起挥着御币要揍陈安的动作,她小声道:
“怎么了?看你这么紧张,是发现了敌人吗?”
说到敌人,灵梦也是稍微警惕了起来。
“敌人?”
跟上来的封兽鵺和魔理沙都大奇,一起四处张望起来。
“怎么,这附近有人吗?”
爱丽丝没有说话,控制着一些人偶,暗自警惕起来了。
“不,不是敌人。而是……”
陈安严肃的摇摇头,然后双手猛的前伸,跟着像抓到了什么一样,一举。
在封兽鵺和魔理沙诧异,爱丽丝和灵梦恍然的目光中,笑嘻嘻的恋恋好像凭空出现一样,被陈安掐着腋窝举在了半空。
陈安高举恋恋,左右摇晃的逗着她笑。
“看看,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可爱的恋恋哟!”
“恋恋才不是一只呢。”
不开心的嘟下嘴,恋恋马上又开心起来了。
第三只眼在空中轻快舞动着,恋恋的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
她甜甜笑道:
“安,恋恋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看不到恋恋的。”
“哈哈,那是当然。这么可爱的恋恋,究竟得多傻才能发现不了啊?”
爱丽丝、封兽鵺、魔理沙、灵梦全部躺枪!
又逗了恋恋一会,陈安才将她放了下来。揉了揉恋恋秀发,他笑道:
“恋恋,你怎么会在这,是来找我的吗?”
恋恋的直感十分强,找陈安玩的时候从来不去固定的地点——当然,她也不会。
而是凭着直觉到处乱飘,然后总是能碰上陈安。
“是呢,恋恋就是来找安的呢。”
负着双手,第三只眼缠到陈安脖子上,恋恋忽然嘟起了嘴。
“因为做了个可恶的梦,恋恋很不放心安呢。”
“梦?”
陈安眉一挑。
“什么梦?”
“安死掉了。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死了啦。”
恋恋脸蛋鼓成了包子,越发不开心了。
她气鼓鼓的挥挥手。
“恋恋讨厌那个梦!讨厌!”
总感觉看到了人,但仔细一看,发现自己似乎是看错了。
这让封兽鵺非常纳闷。
她戳了戳爱丽丝的胳膊。
“哎哎,刚刚有人吗?还有陈安是在和谁说话啊,空气吗?”
“是恋恋,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呢。”
爱丽丝蛮了解封兽鵺现在这种心情的,因为一开始,她也看不到恋恋。
直到后来,见过恋恋几次之后了解了她存在,才慢慢能看到她的。
当然,如果没经提醒,或者恋恋(不戴镯子)自己冒出来,爱丽丝还是经常性的看不到恋恋在身边——就像之前一样!
“是这样吗……”
封兽鵺眨眨眼,就努力眯着眼想要看清恋恋。
模模糊糊的,过了好一会才总算看到那里正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恋恋。
她大为震惊。
居然真有人,真是不可思议!
震惊之余,封兽鵺却忽然想到。恋恋这种被人无视的能力比起她那模糊概念的能力来说,简直强上天了哎!
因为会被所有人无视,恶作剧时不就也会被人无视吗?
想到自己恶作剧看别人倒霉,别人却始终找不到罪魁祸首,一脸晦气自认倒霉的场景,封兽鵺就忍不住心里暗爽。
傻笑两声,她赶紧凑上前去想和恋恋套套近乎,试试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得到让自己被人无视的法门。
封兽鵺脸上堆着笑容,态度热情的不得了。
“哎哎,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封兽鵺,和你一样也是妖怪哦。
怎么样,有没兴趣交个朋友,以后一起去恶作剧啊?”
陈安:“……”
他嘴角一抽,接着默不作声的后退一步,就一脚踹在封兽鵺屁股上,把她踹开了。
封兽鵺无缘无故挨了一脚,顿时火冒三丈。
她揉着屁股,愤怒的瞪着陈安。
“喂!你干嘛踹我啊!”
“干嘛?”
陈安嘴角一扯,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的吗?自己喜欢恶作剧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带坏小孩,让恋恋陪你去恶作剧。
告诉你,鵺。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喜欢恶作剧。而且恋恋情况特殊,如果真的变坏,变得喜欢恶作剧,是很容易出事的。”
说完这些话,陈安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这里再告诉你,鵺。以后别让我听到刚才那样的话,更别让我知道你想带恋恋恶作剧。要不然出了事,或许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恋恋的情况是非常特殊的。
虽然外表比露米娅,甚至蕾米还要大,像个少女。
但因为闭上了第三只眼,心灵纯净的和白纸一样!
这种纯粹的心灵根本就不知道分辨善恶,更不会知道什么叫分寸!
对恋恋来说,在人脸上画画是恶作剧,杀人也是恶作剧!
这样懵懂无知的恋恋如果去做恶作剧,可是很容易出大事的!
就算没有,光是让恋恋从一个天真乖巧,讨人喜的女孩变成喜欢恶作剧的家伙,就够陈安动真火了!
他可以保证,要不是封兽鵺是朋友,重要的是不清楚恋恋的情况,刚才就不是只有一脚踹开封兽鵺,然后口头教训几句了。
陈安说话的语气不怎么重,但内容却是重的不行——那可是绝交啊!
“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嘛。”
加上认真的陈安的确是让人没有反驳的勇气,所以封兽鵺也只好揉着屁股,嘟囔着自认倒霉了。
恋恋也不知道陈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但她能感觉到陈安是因为她才这样的。
“安最好啦。”
开心的说了一句,恋恋就抛开之前说梦时的烦恼,躲在了陈安身后。
恋恋可爱的冲封兽鵺做了个鬼脸。
“居然惹安生气,恋恋不喜欢你!”
封兽鵺:“……”
她动作一僵,更郁闷了。
陈安宠溺的揉着恋恋的秀发。
“好啦,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不过以后恋恋可要记住,不许学坏,去做什么恶作剧哦。”
“恋恋不是小孩。”
小小声嘟囔一句,恋恋才大声应道:
“恋恋知道啦!”
她转头看了看,似乎才发现一直在旁边的灵梦她们,大叫起来:
“哎!!!是你们!博丽灵梦,魔理沙,还有爱丽丝!”
因为没被叫到,上海和蓬莱从爱丽丝肩上飞了起来。
“咿呀!”
“上海说:还有上海和蓬莱呢!”
恋恋可爱的皱着小鼻子,就哼的一声把脸转开了。
“哼,我才不管还有谁呢。反正恋恋不喜欢你们,一个也不喜欢!”
对于灵梦她们曾经将陈安忘掉,让他跑到地底,恋恋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爱丽丝三人面面相觑,除了魔理沙似乎搞不懂什么外,原本还想打个招呼的灵梦和爱丽丝都同时放弃了这个打算,沉默着没说话。
莫名的,气氛一下沉寂了下来。
发现了这点,陈安赶紧打着和场。
“好啦好啦,都是过去的事了。恋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干嘛?赶紧的,给我把这件事忘掉,然后给我可爱的笑一个。”
“才不要呢,恋恋才不要忘呢。”
恋恋嘀咕着,却还是扭头给陈安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接着,她就好像无视了灵梦她们,拉着陈安就走。
恋恋开心的叽叽喳喳。
“安,安。恋恋刚刚在前面看到琪丝美、黑谷山女和帕露西她们在前面玩呢。”
陈安回头给灵梦她们露出一个苦笑,然后无声说了句话,就无奈的被恋恋拉走了。
不好意思,别在意恋恋之前的话。
“唉,很不想在意,但做不到啊。”
爱丽丝和灵梦轻轻叹口气,就摇着头和另两人跟着继续前进了。
……
偶遇
砰!砰砰!砰砰!
前进了不一会,众人就听到了砰砰的声音。
奇怪,总感觉这声音有些微妙的即视感啊。
用微妙的眼神看了眼身边因为不死心,一路不忘时不时用手去敲岩石上萤石——现在也在敲!试图抠两块下来拿回去卖钱的灵梦,陈安觉得,那种即视感更强了。
不仅陈安,爱丽丝似乎也是想到了同样的事,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至于魔理沙,她和封兽鵺正努力和恋恋套近乎呢。
当然,恋恋只顾着和陈安说话,甩都不甩她们一下。
砰砰!砰砰!
又前进了一会,声音越发近,也越发清晰了,似乎就是从前面的那个转角传来的一般。
通道是个四周封闭的空间,那声音回荡在这里,显得十分响亮。
这么明显的声音,别说早就注意到的陈安和爱丽丝,就连光顾着做发财梦的灵梦和套近乎的魔理沙她们也发现了。
趁没人注意,尤其是陈安没注意,灵梦就偷偷一击灵弹打出去打在了岩石上。
可惜,想要的萤石没打下来,倒是打掉了一块岩石。
这让灵梦十分不爽。
“喂,这吵死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妨碍到我干活了哎!”
妨碍到你捞钱了吧?死财迷!
灵梦的小动作陈安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不过是故意当做没看见而已。
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死要钱的灵梦,陈安也忍不住问道:
“恋恋,你能告诉我,之前你过来的时候,帕露西她们是在干嘛吗?”
“哎~~~”
恋恋可爱的咬着手指,歪着脑袋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一样。
好一会,她摇摇头,手还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才笑嘻嘻道:
“太久了,恋恋忘了哎~”
陈安:“……”
陈安掐指一算,算到了之前和恋恋碰到的位置到这里路程大约十分钟。
陈安再掐指一算,算到了从这里到前面碰见恋恋的位置回来大约二十分钟。
陈安最后又掐指一算,算到了恋恋之前路过这里,看到帕露西她们在干嘛的时候大约是二十分钟,至多不应该超过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久吗?
陈安心里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看身边天真可爱笑嘻嘻的恋恋,突然觉得还是不要在意,尤其是和马虎的恋恋在意这种细节比较好。
得出了这个结论,陈安也就死了从恋恋嘴里知道帕露西她们究竟在干嘛的想法了。
牵着恋恋,陈安大步向前,然后转了个弯……
就在这一瞬间,灵梦忽然大叫起来。
——“你们这群小偷!快放下我的宝物!”
陈安:“……”
陈安深吸口气,好不容易忍下回头一巴掌拍死某给他丢脸的财迷的冲动,才笑眯眯的冲面前正吊在岩壁上敲敲打打,努力想把岩壁上萤石弄下来的黑谷山女三人打了招呼。
“哟,山女,琪丝美,帕露西,三位好久不见。能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干嘛吗?”
灵梦用力挥着御币,发出呼呼的声音。
她愤怒道:
“那还用说吗!这群该死的小偷是在抢我的宝物啊!该死的,你们这群混蛋快下来!那些漂亮的石头都是我的!”
前面是回答陈安,后面则是冲着帕露西她们喊了。
陈安眉头跳了跳,心里那种一巴掌拍死某财迷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不过陈安向来不是冲动的人,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拍死某财迷。
深深吸了口气,陈安笑眯眯的拍了下灵梦的肩膀。
“灵梦,你想要萤石吗?”
灵梦一愣,顿时大喜过望。
“哈!?你给我吗?”
陈安微微一笑。
“没问题,等下辈子就好了。”
灵梦:“……”
她脸一下黑了。
就在灵梦黑着脸,不怀好意盯着耍她玩的陈安打算找哪个地方能下手的时候,之前看到突然出现的陈安几人愣住的帕露西她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们并没有和陈安打招呼,而是都指着灵梦和魔理沙叫了起来。
“哎!!!是你们两个暴力狂!!!”
被帕露西三人的反应吓了一跳,灵梦暂时放弃了收拾陈安的想法。
她不爽的挥了挥御币。
“喂,你们三个那是什么失礼的反应,是想挨揍吗?”
魔理沙也是十分不满。
“说的没错,灵梦也就算了,居然敢叫我暴力狂,是活腻歪了吗?”
啧,一个要揍,一个要杀,这还说不是暴力狂?
啧啧两声,封兽鵺就不动声色的远离了这两个家伙。同时,心里还给她们打上了危险的标签。
陈安也是十分奇怪。
魔理沙和灵梦是暴力狂,他不觉得奇怪。可奇怪的是,帕露西她们为什么知道灵梦和魔理沙是暴力狂,她们认识吗?
灵梦不爽的瞄了眼陈安。
“喂,你这家伙心里是不是又在念叨什么失礼的事了?表情怎么那么欠揍?”
我靠!难道你那该死的敏锐直觉就不能失效一次两次吗?知不知道每次在心里说你坏话都被发现的时候,大爷都很尴尬哎!
尴尬的陈安愤愤不平。
“失礼的是你才对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每次在心里说你是凶婆娘,死财迷,万年穷鬼都被你发现的时候很尴尬的吗?
亏我对你那么好!每次都不把这些大实话抬到台面上来说,你却次次都拆我台,太过分!太过分了明白吗!?”
灵梦呵呵冷笑。
“这么说起来,感情你没当面说我是凶婆娘,死财迷,万年穷鬼我还得感谢你咯?”
陈安一挥袖子,断然道:
“不必了!我是个有追求的好人,做好事从来不用别人谢!你只要明白我是个正直帅气的好人,隔三差五再记得给我送个‘正直谦卑有追求,严肃正经正气足,外加天下第一帅气,做好事不求回报的好男人’的锦旗就行!”
恋恋一锤手,惊叹:
“好长!”
正直谦卑有追求,严肃正经正气足,外加天下第一帅气,做好事不求回报的好男人!?
见陈安说这些话不仅不脸红,还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封兽鵺简直三观都要都要被刷新了呀!
与此同时,封兽鵺要笑疯了。
说别人坏话被发现,不仅不脸红,还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哇哈哈!见过不要脸的人,但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该学着说一句曾经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话吗?
——真不愧,是陈安!
不仅封兽鵺,帕露西她们也笑的肚子痛。
帕露西落在地上,弯腰捂着肚子,乐的哈哈大笑。
“哈哈,果然不愧是陈安。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是那么不要脸啊!”
琪丝美和黑谷山女笑嘻嘻的点头。
“同意,同意。”
灵梦被陈安的无耻打败了。
再没计较陈安说她坏话,她踮着脚尖,拿着御币轻轻在陈安头上敲了下,她才没好气的道:
“送你锦旗?别做梦了。你这种无耻的家伙,要送也是送你一副对联。
上联:厚颜无耻无人敌。
下联:腹黑恶趣数第一。
横批:我是陈安!”
魔理沙击掌而叹。
“说的对!”
接着,摇头晃脑的,魔理沙也给出了个对联。
“节操碎满地,恶趣溢满池——丧心病狂!”
向来只有他编排人的份,这次居然被人编排了,还是双份!
陈安不禁勃然大怒。
他一脸痛心疾首的怒斥两人。
“对个屁啊!都说了我是个正直的好人,好人!居然敢说我厚颜无耻无节操,丧心病狂恶趣味……哈,告诉我,人与人之间的真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哪去了!?
说这种与世人所知的真相相违背的话,你们难道不亏心吗?!不亏心吗!?”
“你们难道就不会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看看大爷我这一对深邃的眼睛是什么吗?
纯洁!正直!还有严肃!明白吗?是纯洁!正直和严肃!
什么恶趣味和无节操,那都和我搭不上一个铜板的关系!一个也搭不上!”
纯洁……
除了天真可爱的恋恋在给陈安加油喝彩,其余所有人,就是一直在一边抿嘴偷乐的爱丽丝也是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哎哟妈啊,到冬天了吗?怎么感觉好冷的样子。
好不容易从恶寒中恢复,灵梦和魔理沙就再也不敢和死不要脸的陈安侃了。
——她们怕被冷死!
灵梦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喂喂,前面那三个别抖了。快点说,你们三个到底是谁,之前干嘛说我是暴力狂?只是是为了找揍吗?”
魔理沙也是配合的点头,冲着帕露西三人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说的没错,你们三个到底是谁,只是单纯的来找茬的吗?”
“哎?”
帕露西愣了愣,尖耳朵动了两下,回过神后差点没像被踩了尾巴的火焰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义愤填膺的样子。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上次被你们无缘无故揍了两顿,我们技不如人也就认了。
可现在,我们明明都认出你们了,你居然还装作不认识我们,未免太过分了们吧!”
“哎,有这回事吗?”
灵梦和魔理沙对视一眼,都是觉得满头雾水。
魔理沙是不记得了,至于灵梦,她是贵人多忘事,忘了!
“当然有啦!”
见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害羞的琪丝美也忍不住从木桶里探出头对她们指责起来。
“上次我们三个在桥头开心的喝酒,可你这个拿破木棍的家伙突然跑出来,然后说了两句话揍我们一顿就跑了。
还有那个尖帽子的也是,拿破木棍的家伙刚揍完我们走没多久,你又突然冒出来,然后也是说了两句话就又揍了我们一顿。”
琪丝美泪汪汪的控诉着。
“那时候我明明已经投降了,你还是一下把我的木桶弄散了,害得我只能自己飞回去旧都。现在居然还和我们说没这回事,太欺负人了哎!”
琪丝美可是万年躲桶里的,上次木桶被打碎,让她不得不自己飞回旧都可是对她造成了无法计算的心里阴影面积的!
现在灵梦和魔理沙居然说没这回事,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见琪丝美说着说着都要哭的样子,灵梦也不得不怀疑自己上次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她忽然一挥御币打在魔理沙头上,哈的一声想到了什么。
“想起来了!上次来地底的确在桥上揍过几个不长眼的杂鱼来着。”
魔理沙无缘无故挨了一下,顿时大怒。
“你想起来就想起来了,打我干嘛!?”
“没啥,试试看打你一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而已。”
义正辞严的给自己打魔理沙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灵梦表情就不爽了起来。
“什么叫无缘无故,上次我明明就是在问路,结果你们这些杂鱼不仅不老老实实告诉我地方,还对我挑衅,我才揍你们的好吧?”
黑谷山女气的脸色涨红,她大声反驳着灵梦。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们明明只是问了一句你来地底干嘛,你这家伙就直接开打了。
这到底是我们在挑衅,还是你太失礼啊!”
灵梦的回答简单粗暴。
“妨碍我解决异变的,全部都是挑衅!”
“你、你……”
黑谷山女气的直哆嗦,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啧,没反驳自己是杂鱼吗?
微不可察的啧了声,陈安赶紧打起了和场。
“好啦好啦,今天我来可是想带朋友去旧都玩,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事情也都过去了,看在帅气的我这么帅气的份上,就都别计较了。”
“呸!”
所有人联合啐了口陈安。
帕露西一脸鄙视。
“我必须再补充一次,一段时间不见,陈安你除了依旧死不要脸外,还依旧是那么自恋!”
黑谷山女和琪丝美笑嘻嘻的补充。
“说的对!”
陈安磨磨牙,发誓要不是恋恋还在,他一定把帕露西三人吊起来揍!
愤愤的瞪了眼乱说大实话的帕露西一眼,陈安就机智的转移话题了。
“话说回来,今天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专门来敲萤石的吗?”
虽然不太清楚陈安说的萤石是啥,但帕露西也大致猜到了应该是之前她和黑谷山女一起撬的岩石上的发光石头。
帕露西干咳一声。
“咳,不是。只不过是之前从地上回来时恰好发现这里突然出现了一条有光亮的路,所以我们才过来看看。
后来又发现这些石头会发光,好奇之下,才打算撬两块下来看看。”
琪丝美双手抓着木桶边沿,下巴压着手背,垂头丧气道:
“不过那石头怎么也碰不到,真是气死人了。”
没想到除了贪财鬼灵梦,还会有人会萤石感兴趣,看来之前做的处理,还是蛮有先见之明的嘛。
心里狠狠夸了几句自己聪明,陈安才好奇道:
“从地上回来,你们之前跑地上去干嘛?”
“去帮人建东西啦。”
黑谷山女解释起来:
“我是土蜘蛛妖怪,对于建筑很有一手,所以经常会跑到地上来接活。帕露西和小美就是来帮我的啦。”
说起这件事,黑谷山女还忍不住感激起了美取。
“也幸好美取从她妹妹手里替我找了不少委托,要不然这些日子我还真的闲的发霉呢。”
陈安一愣。
美取帮的忙联系?呵,看来美取这段时间变了不少嘛。
不知道陈安的惊讶,帕露西突然撇撇嘴。
“闲的都想去出家了,你的确是得闲的发霉。”
琪丝美连连点头,也是有些不满。
“没错没错,居然想丢下我们去出家,山女你不仅闲,还很过分呢。”
黑谷山女挠着头,干笑起来。
“哎哟,别说的这么难听吗,我那时候想出家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嘛。再说了,最后不是没成功嘛。
都已经过去了,事情就别再提了嘛。”
“出家?”
听着三人的对话,陈安不由纳闷。
“山女,你去哪出家?命莲寺吗?”
黑谷山女大奇。
“哎,你知道那地方吗?”
封兽鵺笑嘻嘻的插进话来。
“当然知道啦。陈安和寺里的白莲大人和寅丸星她们可全都是好朋友呢。
还有我……”
封兽鵺得意的拍拍胸。
“我也是寺里的一员哦。”
对于封兽鵺所说,她也是寺里一员,黑谷山女并未多么在意。
正如她所说,当初去出家本来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成功也就算了,但失败了之后,黑谷山女就再也没心思出家了。
“果然不愧是陈安,哪里都能交到朋友呢。”
啧啧称奇了两句,黑谷山女突然就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其实说朋友这件事,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
我可是土蜘蛛,和我接触的普通人都很容易生病的,可当初陈安你那种虚样的时候天天和我喝酒,我却没见到你生过一次病呢。”
“哎,会生病?”
灵梦和魔理沙都吓了一跳,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黑谷山女不满的瞪了她们一眼。
“喂喂,你们那是什么反应,把我当瘟神了吗?”
会让人生病,那不是瘟神还是啥?
灵梦和魔理沙心里同时嘀咕一句,便默契的同时摆手,讪笑道:
“嘿嘿,别在意那些细节,我只不过是不想生病而已……哎,魔理沙(灵梦)你学我说话干嘛?”
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和对方神同步,灵梦和魔理沙就奇怪的吵起来了。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呢?”
懒得理会两个莫名其妙吵起来的家伙,陈安笑着耸耸肩,胡说八道一句,就对帕露西三人发出了邀请。
“好了,在这和你们聊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们还得去旧都。怎么,需要一起去吗?”
帕露西三人对视一眼,便纷纷点头了。
“没问题,反正这些石头也挖不下来,我们也正准备回旧都找美取喝酒去了。”
黑谷山女爽快的点点头,然后弯腰提起装有琪丝美的木桶,就走在了第一个。
“真是个急性子的家伙。”
陈安笑了笑,又摸摸身边恋恋的秀发,便牵着她和大家跟上去了。
……
作死
不知情的人谈起旧地狱,总是很容易将这里误会成混乱无序,危险,恶劣,并且污秽不堪的地方。
事实上,旧地狱大部分地方还真就这样。
因为是旧地狱,很多无法管辖到的地方怨灵扎堆,加上地底岩浆河流等等,除了个别地方,大都数地方都极其危险。
不仅是怨灵,还有环境!
当然,这些玩意和旧都其实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旧都说是说是地上鬼族迁移下地底才出现的地方。
但事实上,在地上鬼族还未迁入时,那些在旧地狱工作的人员,包括一些鬼族都是生活在旧都的遗址之上的。
也因此,旧都的环境是极为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极为豪华的。
加上勇仪带着鬼族们长久的整治,这里秩序也是非常稳定的。
所以来到旧都,灵梦,魔理沙,爱丽丝都没看到什么混乱的场景,有的只不过是形形色色的鬼和妖怪,还有很多在地上看不到的梦幻景色。
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灯笼沿着道路的前进,在周边建筑上悬挂。
琼楼玉宇,华丽高阁,乃至河流桥梁。这些在灵梦她们看来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偏偏出现在了她们眼中。
灵梦忍不住惊叹。
“哇,这里可真漂亮啊。”
“哇呜~这么漂亮的地方,应该到处都有好东西吧?”
魔理沙双眼放光的四处打量,眼珠滴溜溜的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陈安一眼就瞧出魔理沙究竟在想什么馊主意了,顿时没好气的给她的脑袋来了记手刀。
“别胡思乱想,这里的东西你一个也不许摸。”
揉着脑袋,魔理沙十分不忿的挥了挥另一只拳头。
“嘿,你这是瞧不起人吧?我魔理沙向来光明正大,怎么可能会去摸别人东西!?这么说,小心我揍你!”
没错!她魔理沙可是有着正直的黑白……呸呸!是正直的魔理沙的称号好不好?居然敢说正直的她会摸别人东西,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就算是喜欢别人的东西,她最多,最多也只是借来用一用而已!而已!
陈安满头黑线。
“你光明正大?拜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能先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有没有再哭行吗?
黑白老鼠,你以为说的是谁啊!”
魔理沙:“……”
她表情一僵,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
“喊老娘黑白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加老鼠,你这家伙果然是皮痒了吗!”
“哟,今天天气不错嘛~”
陈安若无其事的吹了声口哨,便装着看风景的模样,无视了魔理沙愤怒的质问。
魔理沙更火了,简直气的眼睛都在喷火呀。
在地底看天气,这混球是把她当白痴忽悠吗!?
魔理沙发誓!以后要是有机会,她一定得把陈安打个半死!
至于为什不现在打个半死?拜托,上海和蓬莱还在那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对于陈安气死人不偿命的装傻能力,帕露西也是十分无语。
她吐槽道:
“喂喂,这里可是很深的地底,你究竟要怎样才能穿过头上的泥土,才能看到天空啊?
拜托,你以后装傻能有点技术含量吗?你这样,我看的都有点气啊!”
技术含量?装傻还需要技术含量吗?
陈安纳闷的挠挠头,然后望着头顶的方向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来了。
他好心的满足了帕露西让他装傻装的有技术含量的要求。
只见他忽然一锤手,就恍然大悟的叫了起来。
“哈!忽然发现,头上的岩石蛮漂亮的嘛!”
帕露西:“……”
看着呆若木鸡的帕露西,陈安得意洋洋起来。
“怎么样,现在有技术含量了吧?头顶的岩石,我可是看得见的哦。”
“哇哈哈,我可真是个机智的家伙。”
说着这样的话,陈安就大摇大摆的丢下帕露西走了。
帕露西:“……”
瞧着帕露西白一阵,青一阵,最后还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脸色,黑谷山女不由同情起来。
她忍着哈哈大笑的冲动,脸色憋的通红,然后故作严肃的拍了拍帕露西肩膀。
“呼~帕、帕露西,你难道在那家伙身上吃过的苦头还不够多吗?以后记得注意点,别自找气受了,明白吗?”
琪丝美努力从桶里站直身体,也是学着黑谷山女那样轻轻拍了拍帕露西的肩膀。
她一本正经的道:
“不要生气,陈安就是那样,加油振作哦。”
说完这些话,琪丝美果断躲回木桶,闷声笑去了。
灵梦虽然和帕露西不熟,但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一样在陈安身上受了不少气。
见帕露西这种衰样,她也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
“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
拍了拍帕露西的肩膀,幸灾乐祸的灵梦摇着头就赶紧跑前面去偷着笑了。
“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
“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
“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
“咿呀!”
学着灵梦那样,剩下的爱丽丝她们也是一人拍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安慰一句,就纷纷都跑去偷笑了。
飞在最后的上海和蓬莱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然后忽然又飞了回去。
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上海和蓬莱伸出小手,一人在帕露西的肩头上拍了一下。
“咿呀!”
“上海说: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嗯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哦~”
说完,上海和蓬莱就再也保持不住严肃的表情,嘻嘻哈哈的闹在一起,向着走掉的爱丽丝她们飞去了。
帕露西:“……”
桥姬少女石化中。
恋恋瞅了帕露西好一会,完全没搞清楚帕露西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了看不远处正冲她招手的陈安,恋恋顿时决定不想了。
“唉~以后这种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这次就加油振作吧~”
调皮的学着大家也说了这样一句话,恋恋就蹦蹦跳跳的向陈安跑去了。
帕露西:“……”
寒风萧瑟,独自一人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桥姬少女看起来真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喜……咳,悲凉,是悲凉才对。
……
“就是这里了。”
完全不明白自己给帕露西造成了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心里阴影,陈安领头继续前进。
在旧都里前进了好一会,又和路上碰见的人打了招呼,拒绝了她们邀请他喝酒的要求,最后还拿出羽毛恐吓那些看到灵梦她们觉得手痒想和她们战斗的鬼族,让她们赶紧都一边凉快去后,终于是来到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觉的小店!
生怕灵梦她们待会会惹到觉,陈安并没有直接呼喊着“小五”,然后进去挨骂,而是站在店的门口,先给灵梦她们交代几句。
他表情十分严肃。
“记得,待会进去都礼貌点,别做什么失礼的事,明白吗?
还有胸部小小这种大实话不许说,想都别想,知道吗?”
说了倒霉的都是他,谁敢说,陈安和谁急!
众人:“……”
似乎完全没吃到教训,之前吐槽被陈安摆了一道的帕露西灰暗的表情一变,又开始吐槽了。
“喂,那种失礼的话除了你会当面说,其她人谁会啊?”
众人点头。的确,当着人面说人胸小,这种事她们都不会做——除了陈安!
见所有人都支持自己,帕露西不禁得意了,她继续吐槽。
“再说了,胸部小小的觉大人,这句话不就是你先开头说的吗?居然还好意思让我们别说,你还要脸吗?”
难得严肃一下,居然会被吐槽,还是两次,这真是让陈安火冒三丈。
他怒斥帕露西。
“别胡说八道了!胸部小小的小五,这句话大爷我什么时候说过啦!?
大爷当初说的明明就是‘胸小不是你的错’这一句话才对!
都是你们家伙胡编乱造,才害得大爷那段时间每天都得被小五拿着扫帚追!”
恋恋赶忙点头,表示支持陈安。
“嗯嗯,安说的对。恋恋也记得,安那时候想对姐姐说的就是这句话。
安还说姐姐是傻瓜,是笨蛋,是智商只有⑨的琪露诺,是脾气暴躁的母老虎,是黑心凶狠的母夜叉,是做饭难吃的小不点……”
噼里啪啦说了好一大通话,恋恋才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
“没错!安说的话恋恋都记得,什么都说过,就是没说过姐姐是胸部小小!”
陈安:“……”
啊咧,我当初应该只说了傻瓜才对吧?后面的那些不是后来才说的吗?怎么也给一口气说出来了?
心里嘀咕着单纯的恋恋果然嘴上不把门,居然把后面那些特地交代她不能说的话一口气说出来了,陈安就无视了灵梦她们微妙的眼神,趾高气昂起来了。
“恋恋说的对,我说过小五笨,小五傻,小五智商知我只有⑨,也说过小五是母老虎,小五是母夜叉,小五是做饭难吃的小不点,但就是没说过小五胸部小小!”
看着表情微妙,似乎想笑的帕露西,陈安忍不住痛心疾首。
他大声质问着她。
“告诉我,帕露西!我究竟什么时候对小五说过她胸部小小这种大实话了!
居然污蔑正直的我,你难道就不会觉得羞耻吗!”
恋恋可爱的瞪大眼睛,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帕露西,看起来气势的不得了。
她就好像张牙舞爪的猫咪一样气呼呼的瞪着帕露西。
“没错!安那么正直!你居然敢污蔑安,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这个……”
帕露西的表情更古怪了,不仅她,了解什么的黑谷山女和琪丝美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努力忍着笑,帕露西不计前嫌,好心提醒道:
“陈安,你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吗?”
啊咧?啥意思?
正在陈安发愣,琢磨帕露西这话啥意思时,他忽然浑身一寒,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感涌上了心头。
与此同时,一声冰寒彻骨,杀机十足的声音传来。
“陈安,一段时间不见,看来你依旧是那么喜欢作死啊。
还有,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和恋恋说了那些我的好话吗!?”
最后三个字,觉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
陈安:“……”
那阵蕴含着杀气声音瞬间就让陈安知道不详的预感哪来的了,他身体一僵,顿时冷汗直冒。
我去,小五!?
“啊哈!这宛若天籁般的声音怎么这么熟呢?难不成是……”
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陈安转过身,看着原本是在身后,现在却是在面前,正拿着扫帚拍着手,黑着脸,皮笑肉不笑看他的觉,顿时一声大叫。
“小五!?果然是你!我就说嘛,这么动听的声音,除了我们的小五大人,还能是谁啊!”
毫不给觉反应的机会,陈安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觉。
他热泪盈眶,激动的不能自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五,距离上次相见,我们已经有几十年不见了,我真是想死你了!”
扭动了两下身体,觉试图从陈安的怀抱中挣来,但是没成功。
开什么玩笑,要是抱的松了,觉挣开陈安就死定了,他傻了才不抱紧!
身体挣扎不开没关系,因为觉可是觉妖怪,有着第三只眼!
和恋恋紧闭的觉之瞳不同,觉的第三只眼从她的身后浮起,冷冷的盯着陈安。
因为被抱着,觉的声音闷闷的。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只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呢?”
好像进入了腊月寒冬,觉发闷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的像冰凌一般刺人。
“还有……我傻,我笨,我是⑨,我脾气暴躁母老虎,黑心凶狠母夜叉,是做饭难吃的小不点还真是……对不起啊!!!”
陈安:“……”
感觉盯着自己的觉之瞳那越来越冰冷,杀气也越来越重的眼神,陈安急得满头大汗。
哎哟,糟糕!这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小五似乎真的生气……糟糕,糟糕,小五发起飙来,可真的要死啊!
而且肯定会死的很有节奏感啊!
嗯,就是不知道是会被弹幕打死,然后拿去当燃料,还是会被小五乱刀砍死了。
嗯,陈安觉得,自己被觉用扫帚拍死的可能性也是蛮大的。
就在陈安琢磨着自己待会会是怎样的死法时,他忽然反应过来。
我靠!他究竟是不是被突然冒出来的觉吓傻了?为什么之前想的那么多,想的结果全是死翘翘啊?
他是谁啊?陈安!天下第一帅!天下第一正直!也是天下第一跑得快的陈安啊!
这样的他会怕觉?开玩笑!先别说看起来小不点的觉打不打得过他,就是他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想到这里,陈安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让你犯傻!让你犯傻!跑的那么快,居然还留在这等死,你是个白痴吗!
狠狠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陈安就决定跑路了。
“啊哈!忽然想起来,呆头空似乎……”
话没说完,呆头空……啊,不。是阿空突然从店里跑了出来。
“觉大人,地已经扫完,我先去酒肆那喝酒了。”
点头哈腰的向那只眼珠报道一下,阿空又恶狠狠的瞪了眼喊她呆头空的陈安,就欢天喜地的跑了。
陈安:“……”
我去,那只呆头空怎么在这!?幸好话没说完,要不然不是穿帮了?
小小的庆幸一下,陈安眼珠一转,另一个跑路的借口随之而来。
“啊哈!突然想起来,阿燐……”
“有人叫我吗?”
相同的场景,在陈安愤怒的目光中,阿燐和之前的阿空一样,也从店里跑了出来。
“喂,阿空,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四处看了看,发现似乎没人喊她,和觉报道一声,阿燐就追着阿空跑了。
陈安简直要被不给面子的阿空和阿燐气死了!
见鬼!他想个跑路的借口容易吗?!容易吗!居然一而二,再而三的毁了他完美的借口,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痛斥着无辜的阿空和阿燐,陈安干脆也懒得在想借口了。
只见他又是啊哈一声,然后用力拍着觉的背,一脸的恍然大悟。
“啊哈!忽然想起来,今天要下雨,我家里的衣服还没收呢。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收衣服了,小五,有时间我们再次再聊,再见!”
让你丫吓我!
心理阴暗的再狠狠拍了觉背两下,陈安一边喊着让帕露西替他带着灵梦在旧都参观一下这样的话,就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混蛋!给我站住!!”
看着陈安跑路,觉顿时勃然大怒。
说了她坏话,之后更是抱她占便宜,这样轻轻松松的就想跑?做梦!
二话不说,觉怒吼着,就挥着扫帚追了上去。
站住?当我傻啊。
嘀咕着这样的话,陈安跑的更快了。
……
闲谈
伴随着一阵阵惊呼和加油声,陈安带着觉在旧都跑了大半圈。
就在逃命的途中,陈安却忽然在一处建筑的屋顶上看到了什么,
刹!!!
一个动作完美的急刹车,陈安就那么突兀的停了下来。
接着,他猛的一转身,冲觉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停!”
刹!!!
没料到陈安忽然突然停下来,挥着扫帚的觉差点没一头撞他身上去。
幸好胸……咳,是身材娇小,这才勉强控制住了身体,没让自己一头撞陈安怀里去。
她虎着脸,凶巴巴的瞪着陈安。
“干嘛?是想求饶吗?!告诉你,没门!”
“求饶?别开玩笑了。这种弱者才会做的事,大爷我怎么可能会做啊。”
不满的白了眼觉,陈安就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
“我让你停,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我想说,我们谈和怎样,一直就这样跑来跑去,不觉得丢人吗?”
觉挥着扫帚,咬牙切齿。
“没问题,只要你让我打死,我马上就和你谈和!”
陈安:“……”
我靠!都被你打死了,大爷还谈个屁的和啊!
心里爆了句粗口,陈安表情一下变得阴暗起来。
软的不行,他来硬的。
“不谈和,待会可别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
觉眉一挑,斜瞄着陈安。
“怎么个不客气法,是想和我动手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个爱好和平的好男人!”
哂笑着否认了觉的话,陈安表情又变的阴暗起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是惹毛我了,大爷回去就把恋恋拐走,你信不信!”
觉:“……”
她脸色一变,接着一句话不说,就拿着扫帚往陈安脸上打了下去。
望着那想他脸上拍来的扫帚,陈安脸色大变,生怕破相,赶紧退后了一步。
一边躲着觉的扫帚不让它打到自己天下第一帅的脸,他一边大叫。
“我靠!打人不打脸听过吗!?居然敢对我帅气的相貌动手,信不信待会我真把恋恋拐走!”
陈安不说还好,一说觉就越发咬牙切齿。
她怨气冲天的大叫道:
“要不是你这混蛋,恋恋哪里会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就是没跑,在身边,心也不在我这,是往外飘的!
你以为那是谁的错啊!还不是你!
想拐恋恋?行,你这混蛋有本事就去啊!看看是你先把恋恋拐走,还是我先把你打死!”
陈安一愣,差点没给觉一扫帚打脸上去。
幸好及时反应了过来,这才没让自己破相。
看着越说越生气的觉,陈安心里忍不住嘀咕了。
怪不得不停手,原来是摸老虎屁股上了。
嘀咕的同时,陈安也忍不住得意起来了。
嘿嘿,突然才发现,原来恋恋早就可以拐走了。
真不愧是陈安,真是万人迷啊!
就在得意洋洋的陈安和怨气满满的觉在吵闹的时候,头上的建筑物屋顶忽然传来了玩味的笑声。
“陈安,当着人姐姐的面说要拐人家妹妹,你可还真是真是不像话呢。”
“哎,谁?”
和才惊觉头上有人而停手的觉不同,陈安早在一开始选择在这里停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屋顶有人了。
他笑眯眯的望着上方高处的萃香和勇仪,故作无奈的耸耸肩。
“没办法,谁让我的魅力那么大呢?”
“呸!什么魅力大,真是个厚脸皮!”
轻轻啐了一口,萃香就直接把手里的酒葫芦扔了下来。
“别闹了,既然碰到了,就上来喝喝酒吧。
都多久了,我都快忘了大家在一起喝酒究竟是怎么感觉了。”
“哎呀,什么闹啊。我之前可是很严肃的在和小五讨论要不要拐走恋恋呢。
你也知道,恋恋那么可爱,真的很让人心动啊。”
陈安哈哈一笑,然后转手搭住因为他的话而火冒三丈的觉的肩膀,就带着她一个出现在了萃香和勇仪的身边。
随手一个响指让一张漂浮在空中,上面还放着两只杯子的矮木桌出现在面前,陈安就盘膝坐了下来。
拿着酒葫芦给桌上的酒杯斟上酒,陈安便冲着发愣的觉招呼起来。
“小五,别发楞,一起坐下来喝两杯啊。”
“啊,哦。”
惊讶于陈安变东西这轻描淡写的样子,觉愣了不止好一会。
眼神不自觉的在萃香和勇仪脸上观察了一下,两人对陈安这样都是一脸见怪不怪,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一般。
在想着之前陈安被她追的上蹿下跳和刚刚对萃香出声的反应时,不知道什么情绪出现在了觉心头。
“唉~”
微不可察的叹口气,原本还满心气恼的觉心里的气恼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在陈安身边坐下,觉将手里的扫帚放下,就一口闷了面前的酒。
似乎是喝的太急,觉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伸手轻轻拍着觉的背,陈安满脸无奈。
“小五,喝个酒,不用那么急的。”
抹掉嘴角的酒水,咳得满脸通红的觉丝毫不领情,不仅拍掉了陈安的手,还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啰嗦!我可不是天真的恋恋那么好骗,不用你管!”
教训了陈安一句,觉就拿起他面前装满酒的杯子,又是一口喝了干净。
当然,后果就是她又开始咳嗽了。
勇仪见状,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很少见你喝酒,还以为觉你酒量不行,现在一看,是在下门缝里看人了啊。”
萃香随手抢过勇仪手里的酒碗大口喝了口酒,这才咧嘴一笑。
“说什么傻话,才两小杯酒怎么能算酒量好。
陈安,赶紧的,把杯子换成我这样的大碗。那样喝的才痛快嘛!”
“那是我的碗!”
不满的看了萃香一眼,勇仪劈手就把自己的酒碗夺回来了。
陈安也是忍不住瞪了萃香一眼。
“说什么胡话,真把小五当成你这酒鬼了?还大碗,小碗都没门!”
萃香撇撇嘴。
“嘁,说我酒鬼,谁有你能喝啊。”
生怕觉又像之前那样喝酒,陈安将手里的酒葫芦还给萃香,就手掌一翻,特地给觉变了瓶清酒。
“小五,喝这个。”
替觉斟上酒,他才回头打趣着萃香:
“怎么,羡慕了?告诉你,我这种酒量可是天生的,学也学不了的哦。”
酒葫芦回来了,萃香也不用再去抢勇仪的酒碗了,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就,萃香脸色便染上了淡淡的熏红。
她不雅的打了个酒嗝,就又撇了下嘴。
“嘁,这种本事谁想学啊。一醉解千愁,喝不醉,还喝酒干嘛?”
“嘛~可以装帅啊。”
陈安也给自己斟上酒,呡了一口,才笑道:
“你不觉得,和一大群人喝酒,到最后只剩下了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放眼四周,然后再感叹一人世人皆醉我独醒,无敌是寂寞这样的话感觉很帅吗?”
勇仪哈了一声,不屑道:
“得了吧,会有这种想法的除了你这种家伙,再也不会有谁这么无聊了。”
萃香嘿嘿一笑。
“勇仪说的对,这种无聊的事除了你这种恶趣味的家伙,再也不会有人做了。”
觉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显然是赞同了勇仪和萃香的话。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懂得品味人生的趣味啊。”
陈安装模作样的叹口气。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无敌可是种寂寞。要是在这种寂寞中不知道给自己找点乐子,那还不如不喝酒呢。”
觉果断拆穿了陈安的装模作样。
“别给自己的恶趣味找借口,说白了,你那就是闲的!”
陈安想了想,不由笑了。
“说的对,我的确就是太无聊了。”
难得没用嬉皮笑脸的态度来回应觉,陈安又呡了口酒,微微感叹道:
“不仅是我,其实只要活的时间一长,人大都会觉得无聊吧。”
“就像你们两个,喝酒不也都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陈安望了眼勇仪和萃香,又看了看觉。
“小五写那些书不也一样吗?”
觉沉默片刻,便一口闷干酒,哼了一声。
“别说的好像很了解别人一样,我写东西可不是无聊,只是喜欢而已。还有,请叫我觉!”
“这样啊……那可还真是不错的爱好啊。”
佯装没听见觉最后的话,陈安举杯一笑。
“至少比我的好。来,干一杯怎样?”
“那还用说吗?”
得意的瞄了眼陈安,觉便和萃香,勇仪一起举酒与陈安碰杯了。
“干杯啦。”
陈安轻笑一声,便扬首闭眼,一口将酒喝完了。
重新睁开眼,陈安便低头凝望着旧都,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陈安这样,勇仪不由好奇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而已。”
陈安收回视线,对勇仪笑了笑,说道:
“勇仪,你和大家是都打算以后一直留在地底,不再回到地上去了吗?”
“这个嘛……”
勇仪沉吟片刻,才无奈的点头确认了这件事。
“或许吧。你也不是外人,应该知道我们鬼族性格都太耿直,不喜欢那些弯弯道道。
当初就是不想再和狡诈的人类打交道,我们鬼族才从地上迁走的。
虽然中途有变,和羯罗有了分歧造成了族人的分族,但结果也还是没变,我们都还是为了避开人类迁走了。”
学着陈安之前那样低头凝望着旧都,勇仪笑着呡了口酒。
“虽然很怀念地上的阳光,但这么长时间下来,这里却早已是我们的家园了。徒然间问我回不回地上。我的回答,真是不怎么想回去呢。
不仅我,其余的大家应该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吧?”